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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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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巷

【Finlay × Caps】收敛ABO(PW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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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张图来自微博aof-URTONO


帽帽乖巧的青春和他真正的监护人。

私货是我又拉Upset出来溜溜了,就一句话。

搞颜色可以忘掉连败,好快乐。


点击收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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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张图来自微博aof-URTONO


帽帽乖巧的青春和他真正的监护人。

私货是我又拉Upset出来溜溜了,就一句话。

搞颜色可以忘掉连败,好快乐。


点击收获快乐 


长淮无月

【全员龙族AU】点将

龙族世界观下的有关联不连续的短篇。龙族世界观但世界线有较大改动,特别鸣谢@MFairoinna 帮忙整理

如果硬要说的话这篇的cp应该是perkz×caps


卡塞尔EU总分部的会议室在走廊的尽头,设计者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非要人穿过一系列压抑得喘不过气的壁画——显得会议室更加压抑憋闷了。 

壁画讲的是历代屠龙者的故事,Rasmus看过很多次了,但还是忍不住放慢脚步。luka站在会议室门口等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安抚性地问:“紧张吗?” 

他点了点头,朋友轻...

龙族世界观下的有关联不连续的短篇。龙族世界观但世界线有较大改动,特别鸣谢@MFairoinna 帮忙整理

如果硬要说的话这篇的cp应该是perkz×caps

 

  

  

卡塞尔EU总分部的会议室在走廊的尽头,设计者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非要人穿过一系列压抑得喘不过气的壁画——显得会议室更加压抑憋闷了。 

壁画讲的是历代屠龙者的故事,Rasmus看过很多次了,但还是忍不住放慢脚步。luka站在会议室门口等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安抚性地问:“紧张吗?” 

他点了点头,朋友轻轻地笑起来:“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可是弑神啊,别因为这种程度的事情紧张啊。” 

朋友侧身替他打开会议室的门,推他进去。 

“这就是Caps专员。” 

luka缓慢、清晰地介绍他。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望了一眼,对上长桌上整整齐齐十二双黄金瞳。他呼吸一滞,下意识地闭眼,点亮了自己的黄金瞳。 

那是EU分部的秘党议员,十二个,一个不少。他被这种阵仗吓得手心出汗,而luka的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他的以示安抚。 

“我们确信caps拥有和『那位』相抗衡的能力,也就是说——我们确信caps专员可以打败『那位』——Faker李相赫。” 

luka没有停下陈述,看起来比他冷静多了。 

“caps专员在以往很多次任务中都做出了出色的表现,毫无疑问他有着出色的天赋……” 

“我打断一下。”长桌尽头的一位议员微笑着开口,他的黄金瞳依然亮着,虽然在微笑但怎么看都不甚和蔼,“caps专员的血统评级是A级,而且确实是很优秀的黑王血裔,但是——” 

“但是那位Faker李相赫,刚刚入学的时候,血统评级就已经达到了S级。”luka镇定地接上他的话,“但即使是被称为神的人也不会长久地保持他的无可战胜,对吗?” 

“caps专员还在成长中。”另一位议员接口,“我对他勉强算有些了解。在这之前也不是没有人打败过李相赫,我认为您对专员的指责是没有道理的。” 

——他直接称呼Faker为李相赫。Rasmus没头没尾地想。 

“你能使用『那个』言灵吗?”有一个声音从这些争辩和指责中拔出来,冰凉凉的,“『那个』言灵?” 

Rasmus对上那双眼睛。 

他知道他在说什么。 

——序列号116,言灵,神寂。 

  

 

“你的枪。” 

被称为Ryu专员的人把枪塞进他手里。 

“它叫辛德拉。”luka在他旁边说,“唔,你也知道,北美总部的装备部研发的都是好东西——Faker很擅长这个。” 

“也许他更擅长zed。”Rasmus看着Ryu专员开了个玩笑——Ryu对faker的刀『zed』有阴影,谁都知道。 

“所以我不喜欢你们lec。”Ryu嘀嘀咕咕地走开了,“G2没一个嘴不臭的。” 

luka笑得特别大声,冲他的背影吹口哨。 

“我们G2会成为lec最强的分部的!”他大声说,“等着吧!把faker打倒给你看!” 

“那我多谢你们了!perkz专员!”Ryu愤怒地远远回应。 

Rasmus等他走远了,才很平静地对朋友说: 

我们真的能做到吗? 

——我是说,我们真的能……按你的说法,『弑神』? 

luka看着他,他也很平静。 

“我可以,你也可以。” 

朋友在G2执行部的大门前说,我们可以,哪怕那是faker。 

  

“在秘党的记载里,确实有过一个叫李相赫的屠龙者。”彭亦亮笑眯眯地把厚厚的卷轴翻出来,交到曹容仁手上,“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几百年前吧,谁知道呢。” 

“这个『李相赫』是个天才,黑王血裔,能够直接使用那个言灵——黑王用来杀死白王的那个,”彭亦亮的语调特别漫不经心,“然后他去挑战了奥丁。” 

曹容仁翻着档案的手一顿,怀疑自己听错了。 

彭亦亮勾住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没错,他去挑战了奥丁。然后再也没回来。”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找到奥丁,”彭亦亮讲故事一样停顿了一下,“反正再也没有人见过他,然后再下一个叫李相赫的混血种被发现就是在尼伯龙根了。” 

“Peter,你在暗示什么。”曹容仁眯起眼睛,“我认为这样很不好,你是在暗示Faker——” 

“我是在暗示Faker。”彭亦亮无所畏惧地接口,“你们KR的人都这么护崽子的么?说一句都不行?” 

“我是执行部的一员,我更希望你把我划进lck的范畴里面去,何况我现在已经到了北美,至于Faker——”曹容仁用那本档案把彭亦亮的手拍下来,“kkoma把他从尼伯龙根里带回来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少年,什么也不记得了,就算确实是你暗示的那样,我也不认为他会造成什么威胁——我确信他不会倒戈去龙族那边。” 

“你想的太天真了coreJJ专员。”彭亦亮难得用冰凉的语调喊了他的代号,“从疑似奥丁创造的尼伯龙根活着出来,本身就是个大问题,lck确定他的身份了吗?我看你们这些年也很犹疑不敢完全信任他——” 

“Peter——”曹容仁拖长了警告的调子。 

彭亦亮停顿了一下,没有犹豫地接着说:“我们从来都无法确认奥丁的存在和阵营。何况一个能够使用言灵·神寂的S级混血种。” 

“Peter。”曹容仁转过头看着他,“序号116的言灵·神寂是绝密言灵之一,你没有权限知道的。” 

他俩互不相让地对峙了几分钟,最后还是彭亦亮先服软。 

“好嘛,”doublelift专员笑着说,“聊这些事情多不好,我请你喝酒。” 

  

卡塞尔KR分部的学院看起来比别的地方都要豪华一点,金正均教授提着箱子绕过转来转去的回廊。 

他的房间是学校安排的,现在十有八九是被几个小崽子们占领了。他带的学生没有哪一个不声名远播,但是都喜欢往他这凑——哪怕已经毕业了。 

他打开房门,发现自己的手工地毯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几个执行部专员,神志不清的那种,手指止不住颤抖。 

“你们又出去喝酒了?”他的声音拔高了一度,“相浩也在?嗯?他成年了吗?就算你们要喝酒,能不能别每次都拖到我这里来?” 

唯一清醒的那个小崽子睁着眼睛看着他。 

他们对视了几秒,李相赫慢慢地说:“不是拖回来的。” 

“——啊?” 

“他们走回来再睡的。” 

  

箱子里是他的刀。 

“乐芙兰给你保养了一遍。”金正均絮絮叨叨,“你对它可真好。还有这个——嗯,瑞兹。装备部到底混进了什么中二病,给刀取个名字都要玩这套。” 

李相赫安安静静地听着。 

“教授,你越来越像老父亲了。”躺在他脚边的bang专员傻笑着说。 

“你怎么回事?”金正均顺脚踢了他一下,“你不是去NA了吗?回来干嘛?” 

“我回来看相赫!”裴俊植大声喊,“还有景焕哥和性雄哥!是不是啊在宛!” 

被他点名的李在宛毫无反应。 

“在宛比你酒品好多了。”金正均没好气地说。 

“我回来提醒相赫啊!”酒鬼继续喊,“lec那边说了!相赫要是有一点不对劲,他们都要对相赫下手的!” 

金正均和李相赫同时停下动作。 

李相赫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然后就变成了难以言喻的难过,金正均蹲下来看着坐在地板上的小弟子,看着有点胆战心惊。 

“相赫。”kkoma教授握着他的肩头,“相赫。” 

“我在。”Faker专员应了一声,“我都懂,没事。” 

可是他看起来真的很难过。 

“我知道的,左右不过一个‘信’字。” 

——一腔赤诚和善意,左右不过一个“信”字,由不得人说的。 

他是Faker李相赫,所以必须要被千万人盯着脊背的。 

这么些年,好像也习惯了。 

他的目光茫茫苍苍,辽远空旷,倒映出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人口中的奥丁的影子。

 

(end)

秃子界的半壁江山。

【Rekkaps】真相是真 | 真相是假


“倘若回头看去,满眼都是他们挥手之后,星星落下来的模样。”


更新B站:真相是真 | 真相是假 


建议佩戴耳机食用。

【Rekkaps】真相是真 | 真相是假


“倘若回头看去,满眼都是他们挥手之后,星星落下来的模样。”



更新B站:真相是真 | 真相是假 


建议佩戴耳机食用。

Ines😼
可可爱爱 希望下周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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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下周好起来🤣

可可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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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子界的半壁江山。

《玫瑰》

全  员  助  攻。


玫瑰花之于爱情。

我之于你。


第一次问题出现的时候,Rekkles就意识到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Rekkles推开门的一瞬间那花就占据了他的视线,那玫瑰和今天的天空有着同样的颜色,它们簇拥着挤在窗边,和朴素的装饰搭配在一起却没有让人感觉到违和。

Rekkles握住门把手在原地顿了顿,有些疑惑不解。


到不是说花有什么问题,这只是一束普通的玫瑰,只是它出现得毫无理由,又毫无痕迹,来自于谁又出于什么目的,好像都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Martin,你在...


全  员  助  攻。





玫瑰花之于爱情。

我之于你。





第一次问题出现的时候,Rekkles就意识到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Rekkles推开门的一瞬间那花就占据了他的视线,那玫瑰和今天的天空有着同样的颜色,它们簇拥着挤在窗边,和朴素的装饰搭配在一起却没有让人感觉到违和。

Rekkles握住门把手在原地顿了顿,有些疑惑不解。



到不是说花有什么问题,这只是一束普通的玫瑰,只是它出现得毫无理由,又毫无痕迹,来自于谁又出于什么目的,好像都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Martin,你在门口已经站了快十分钟了。”他回过头,Hylissang站在他身后,“有什么问题吗?”

“那花……”他指着窗边的玫瑰,问道,“为什么我的房间会有一束玫瑰?”

“你出去之后送到的,是一份礼物。”Hylissang听到他的问题松了一口气,开始温和的笑起来,“看来有人在追求你。”

Rekkles觉得辅助眼里似乎带着一点揶揄的意味,似乎是有什么好看的故事等待着他去发现。Rekkles皱起眉头,指出了至关重要的一个问题:“所以你知道是谁送来的?”

“当然,为什么不?是我帮他拿进来的。”



由于对方回答的过于理直气壮,导致Rekkles一瞬间卡住了。

有的辅助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实际上有一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



“替我多谢她的好意,”Rekkles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开口,声音莫名其妙的有些严肃,“不过我可能要让她失望了,下次不要把这东西放进我的房间了。”

“好吧,如果你想的话。”


对方好像笑得更开心了是怎么回事?


Rekkles把那些花从印满星星的包装纸中取出来,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最终选择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玻璃制成的透明花瓶。他修剪了花的茎杆,把它们插进装了水的花瓶里。


他把花瓶摆在窗边,偶尔透过玻璃看窗外的日落,等着花朵逐渐枯萎。



本来这个问题应该就此结束的。

如果在它们枯萎之后没有新的花送来的话。



Rekkles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可以说是神色复杂。

新的花是被他的队友亲自,送到他手上的。


“既然你不让放进你的房间,那就我亲自送货上门?”Hylissang似乎笑得过于开心了,他捧着那一束用星星花纹的纸张包裹着的玫瑰站在Rekkles的房间门口,把花往他怀里塞,“麻烦签收。”

“我好像拒绝过了。”

“你窗台上的那些花要枯了。”


Hylissang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去看窗边的花朵——那些花确实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变成干枯的褐色。


“我建议你把它们换上。”


他没有拒绝,这很显然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你应该告诉我是谁送的?”

“不行啊。”对方明显笑得有些幸灾乐祸,“说出来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在他的辅助离开的时候还是提醒了对方下次不要再当所谓的快递小哥了,自己并不需要花来作为生活的点缀,与其有这个时间倒不如多玩几把游戏。

但他还是收下了这次送来的花朵,并把他们插进了花瓶里。


这次的花是粉色的。

像某个小孩。

Rekkles看着那些花,心中闪过某个男孩的影子,随即化作一声苦笑。

果然是花里胡哨的事碰多了,什么都敢想了。


他把花瓶移到了桌子上,每隔两三天便换一次水。

这些花活得比上一次更久些,显然与他花了心思去照顾有关。



“枯萎得好快。”


Rekkles在出门丢东西的时候碰到了Nemesis,对方盯着他手里那些变了色的花朵突然开口说了话,Rekkles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


“不过好在送得及时。”


中单耸耸肩,从身后掏出一束玫瑰。


Rekkles觉得自己脑袋疼。



“你也是替别人送的?”

“当然,虽然我也想送花给你,不过显然有人抢先一步。”Nemesis歪着头稍微想了想,“他求我帮他送的,我勉为其难一下。”

“所以到底是谁送来的?”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感觉全世界就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过于难受,就像什么顽皮的小孩在把他耍得团团转,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Nemesis慢悠悠道,“不过你竟然猜不出啊。”



他应该猜得出吗?



“我猜不出,所以我希望你告诉我。”

“我的回答一样,不。”



Rekkles没有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只好捧着那一束花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空荡荡的玻璃花瓶,最终选择把这些新送来的花朵放进去。


这就像一个盛大的恶作剧,好像整个世界的人都是参与者,就是为了看他想要抓住对方的狼狈身影,送花的人包括且不限于他的队友,教练组,甚至还有别队的队员。




Upset把花塞进他怀里的时候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彼时正是LEC春季赛的第一天,他们很遗憾的输给了OG,正当他们想要离开的时候,Upset突然出现在他们休息室的门口,把一大束红色的玫瑰塞进他的怀里。


“给你的。”


Rekkles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被耍着玩。



“这到底是谁送的。”

“也不是谁,就别人叫我送一送,我就负责跑跑腿。”

“这究竟是谁送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了。

年轻的AD意识到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干笑了几声之后立刻消失在了门外。



“锲而不舍,啊哈。”Selfmade吹了声口哨,在他身后笑起来。

“是的,锲而不舍,如果他能告诉我他是谁的话那就更好了!”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情绪似乎有些失控。

糟透了,真的糟透了,新赛季的发挥失常,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相信他们能调整过来,可这个持续了很久的恶作剧似乎并没有打算结束的意图。



“你要是那么讨厌这些花,下次还有人再送来的话,你可以告诉那个送花的人你不想要了。”



注意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他的队友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给他出了主意。



但这回却轮到Rekkles沉默了。

这是一个办法,倘若送花的人是想要表达爱意的话,那自然会尊重他的想法。那么久的时间里,他只是锲而不舍的想要知道送花人是谁,却出于某种小心思,并没有明确的说过不想玩这些花。

他猜不出来,进而想要从每一次送来的花束中发现蛛丝马迹,找到送花人的身份。



承认吧,你乐在其中。

你心中真的没有一点期翼?

真的没有一点点猜测吗。



Rekkles心烦意乱的推开房间的门,可最终还是把那些花插进花瓶。


玫瑰,鲜艳的红。

炙热而热烈。







“听说你最近收了不少花?”


跟G2的比赛开始前,Perkz有意无意的走到他身边,又有意无意的提起了这个话题。


“是的,”他随口回答道,旋即又有些警惕的抬起头,“你也来送花?”


“这倒不是。”Perkz坐到他旁边,“我只是在想,你不会还不知道送花的人是谁吧?”


“如果你听说了,那么是的,我确实不知道。”


“看起来不像。”


“什么?”


“你分明知道了,但却不说?”对方冷哼了一声,“再这样下去,他快要没有继续送下去的毅力了。”


Rekkles危险的眯起眼睛,视线中带着审视,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默半晌,终于开口道:“我确实不知道。”



就像隔着细纱看月亮的模样,心里怀揣的愿望,是覆盖着厚重雪花的针叶,是一方璀璨的星辰,缓慢点燃死寂的心脏。

于是它们活过来,一起在他心里叫嚣。

承认吧,承认吧。

你知道的。

他想起那些花朵,花瓣上带着水珠,在灯光之下仿佛像被谁打翻的水钻。

就像某个秘密。

怀揣在他心里的某个角落,带着自作多情与不可置信。






Caps把新买来的花朵带进自己的房间,开始细细的修剪茎杆上那些恼人刺。

这怎么有有种做贼的感觉。


这不是什么秘密,全基地的人都知道这件事,Mikyx甚至还和他一起包装过,所以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哪来的。




等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确确实实被吓了一个激灵,手里的花掉在了地上。


这究竟怎么回事。


Caps小声的嘀咕了几句,走到门前去开门。

结果他被鲜艳的玫瑰撞了个满怀。



“鉴于我做出的猜测毫无根据,有可能会伤了某个人的心,但我还是决定先遵从内心的想法。”

“我决定来找你。”



某人的声音响起,Caps因为这个声音而跳漏了半拍心跳。

那个声音撩拨他的耳膜,他抬起头对上的是Rekkles的眼睛,仿佛一场且歌且唱的琉璃色幻梦。



“所以我猜对了吗?”


Rekkles把花束放进他的怀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是在紧张吗?Caps恍惚间这样想到。


“如果猜对了的话,我可以吻你吗?”


Caps记得自己说了好。

泊巷

【Rekkles × Caps】一夜天明 下

 


强行HE


我曾经毫无指望地爱过你,成全我求而不得的悲喜

逐渐偏离歌词


Caps转AD后的战绩越来越好,从一开始的对线被击杀,到取得对线优势,他的天赋在下路得到兑现。


与FNC的对决完毕,G2依旧是全胜战绩。一切都那么完美地前进,有的插曲就被埋在一边。


结束本周PGL的Caps最先回到基地,他已经对G2有强烈的归属感,也习惯了作为对手的FNC,但没人规定他不可以作为Rasmus稍微想念一下Martin和他曾经的过去。


Caps的大脑下意识地回放比赛画面,最终定格在Rekkles被他赛娜大的瞬间,失误交出的厄斐琉斯大。


这场景很容易让...

 


强行HE


我曾经毫无指望地爱过你,成全我求而不得的悲喜

逐渐偏离歌词



Caps转AD后的战绩越来越好,从一开始的对线被击杀,到取得对线优势,他的天赋在下路得到兑现。


与FNC的对决完毕,G2依旧是全胜战绩。一切都那么完美地前进,有的插曲就被埋在一边。


结束本周PGL的Caps最先回到基地,他已经对G2有强烈的归属感,也习惯了作为对手的FNC,但没人规定他不可以作为Rasmus稍微想念一下Martin和他曾经的过去。


Caps的大脑下意识地回放比赛画面,最终定格在Rekkles被他赛娜大的瞬间,失误交出的厄斐琉斯大。


这场景很容易让他想到曾经被UZI点了两下就交闪的Rekkles,曾经优势局边带送出700赏金的自己。


历年来状态技术巅峰的Rekkles偏偏没有解决心态问题,靠操作扭转局面的自己像没有脑子一样一股脑地贪线。


于是留下的就是无法打败UZI的Rekkles和没有资格遇见Faker的Caps,他们作为FNC的双C,从MSI两步之遥的遗憾到S赛一步之遥的遗憾。


在后座的Caps下定决心戳了戳Perkz的衣领,“Luka,你会改开机密码吗?”


Perkz不明所以地点头。


“回去教教我。”


“你忘记密码了?”


“没有,我要换一个。”


很快到了基地,Caps队友们会在打完FNC后特意留给他一段私人时间,他本来觉得这很多余,但今天过后他将感谢他们的贴心。


Rasmus缩在柔软的沙发上,走廊的灯映着书桌上笔记本昏暗的光线,中间地带一片散发着尘埃的灰暗,


“好久不见。”


Caps“啪”地一声关上门。



当Rasmus穿着睡衣滚到沙发底下的时候,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想抓住应该躺在他旁边的Rekkles,而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正对他的,伤疤穿过红眼睛的西班牙武士图标。


G2 ESports?


Rasmus警铃大作,但因为困顿的精神,他只能慢慢地抱着毯子站起来,看到书桌上放着的笔记本电脑,更加疑惑。


这就是我的笔记本。


他走过去输入密码,准备先换掉昨天Rekkles强行设置的他们两人在拉斯维加斯全明星的合照。


Rasmus对全屏FPX队员的桌面陷入沉思。


在他准备回到床上结束这个离奇的梦境时,屏幕右下角跳出一条消息,


“Caps摧毁RekklesKDA,G2完美发挥击败FNC保持不败金身”


“What?!”


Rasmus立刻打开浏览器搜索自己的名字。


Rasmus "Caps" Winther

…………

2017 FNC

2019 G2


哦,G2。


四年前遇见的另一个自己是真的。



距离上一次解释不通的穿越奇遇,刚刚过去两个月,Caps很快反应过来。


Rasmus穿着那件印着“one plus”的睡衣给了他一个拥抱,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


Caps一只手点点他身上印着的一加图标,笑着问他居然喜欢给one plus打广告了吗。


“一点也不喜欢。”Rasmus皱皱鼻子,“他们说我不带手机还不给他们宣传,让我穿这个直播。”


“Broxah都笑话我像个大号手机袋。”


Caps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一时间有点恍惚,那个大个子打野总是在照顾他。Caps看着男孩有点打卷的金发,猜想这次的Rasmus可能是一年前或者两年前的自己。


但他的确没有得到过one plus的睡衣,是出了什么差错吗?


在Caps开始走神时,Rasmus拉了拉他的手指,


“我能理解你去G2,我也想过的。”Rasmus像好奇宝宝一样看着他,“不过我能知道你和Rekky是怎么接受异地恋的吗?”


Rasmus主动举起手,“我不是故意看你电脑的,一开始我以为是做梦,正巧你的电脑型号密码跟我的都一样。”


问题出在那个今天他要改掉的密码。


Caps面颊发烫,他的否认几乎脱口而出,但他还是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可以骗过自己,只好选择半真半假的回答。


“那是很久以前了,我只是喜欢过他。”Caps在过去式上咬重了音节,“我不记得怎么改密码了,今天Luka会教给我。”


Caps第一次产生改密码的想法是在第一次作为G2.Caps击败FNC,他想拥抱Rekkles,而Rekkles先对他伸出手。Caps抿唇,握着他的手倾身抱了抱他。


第二次是夏季赛3—2赢得夏季赛冠军,他看到Rekkles发红的眼尾和聚集在眼底的水光,第一次在如潮的掌声中需要控制自己不应该存在的难过,满天金色的雨洗刷不掉他们的隔阂。


第三次是今天比赛前Rekkles和Caps惯例作为噱头,开赛前一起拍照,离开的时候互相礼貌地点头致意,走向不同的方向。


Caps做好了万全准备来应对有关Rekkles的问题,关于“为什么离开FNC”“怎么看待G2和FNC的区别”“怎么看待Rekkles”,他打好腹稿,提到相似的问题只需要排列组合,不厌其烦地回应,慢慢的,总会被更有爆点的事件覆盖,Rekkles这个名字便不会再出现在他的采访中。


从来没有人真的知道他的确对前队长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但是Rasmus不一样。


“以Rekky和我们的性格,你们怎么做到这么快在一起的?”


“你说得对,以我们的性格,所以我们没在一起。”Caps耸耸肩,试图忽略蔓延的沮丧和难过。


“你们吵架了吗?”


也不能说是吵架,Rekkles听到他当时那些不经大脑的刺激后,甚至为了约束自己不发火径自离开了。之后他们根本没有吵架的机会,因为他们再没有私下单独见面。


Caps不想重复那些对他来说最艰难的一段时间,他拿着笔记本调出谷歌界面,摆在Rasmus面前。看着他流畅地打上Caps,后面跟着关键词 Rekkles,点击,跳出来的第一条帖子,


Rekkles or Caps Situation


这是一个充满揣测和嘲讽的帖子,错误频出也错得典型,但确实是概括度最高的一个帖子。


Rasmus跟Caps的人生轨迹是完全不同的,他没有经历过这一段漫天的“traitor”和“蛇”。当他看到Caps僵硬地盯着屏幕中那些并不友好的字眼,更加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征得同意后才点开标题。


大概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Rasmus无声地从屏幕前抬起头,


Caps看懂他眼里的疑惑。


就算要走,说清楚就好,为什么会这样。


“Well,那是一年前的事,你可以看看后来的。我们赛后有拥抱过,夏季赛上过PGL,我们一起看过电影,一起合影,他……”


楼下传来脚步声和Jankos和Perkz斗嘴的声音,Rasmus抱住手足无措的Caps,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


“我都相信你。”


“Rasmus,你要现在改密码吗?”Perkz听到下楼的声音,一边收拾外设一边问。


他耳边传来Jankos的尖叫,像一阵风一样从他身边跑过去,


“Caaaaps你哪来的双胞胎兄弟!”


Perkz好奇他的AD又搞出什么奇怪的点子,回过头看热闹,当即被站在训练室门口的两人吓了一跳。


Rasmus穿着Caps从衣柜里找出来的FNC黑色短袖,弯着眼睛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挥了挥手。


Caps简单讲完两次量子理论不能解释的相遇后,G2动物园的生物们面面相觑,安静得连人声都听不到。


Rasmus跟G2的成员,除了Perkz,并不是特别熟悉,而且还在去年拒绝了Perkz为他转下的提议。此时面对全体G2成员的注视礼,他有点不自在地往Caps的方向靠了靠。


“所以,我们队有人信仰宗教吗?”Jankos真诚地发问,“我想要一个解释,科不科学的都行。”


Perkz捏了捏Rasmus的脸,他并没有要躲的意思,乖乖地笑了笑。然后他捏了捏Caps的脸,Caps偏头躲开他的手。


“没错,触感都是Caps,但我怀疑他们不仅穿越还灵魂互换了。”Perkz正色道。


Caps晃晃脑袋,露出小白牙对Perkz眨眨眼,他并不反感Perkz随时随地的骚扰,只是突然有种正在被看管的错觉。


Rasmus抱着Caps的手臂,无所适从又表现得绵软乖巧的样子像极了Caps刚来到G2的样子,身为老乡的Wunder随口问了个问题想缓解他的紧张,


“你有19岁吗?”


“20。”Rasmus看到他们意外的表情和纷纷移到他衣服上的视线,补充说,“我一直在FNC,以后也在,不会离开。”


他话音未落,所有人发出惊呼,上野辅马上心有灵犀地盯着他们今年的中单。


Perkz感受到四周同情的眼神,挑了挑眉,“看来另一个世界的我没什么个人魅力。”他在Rasmus说完后的确有点失落,但是没关系,这个世界的Caps同样不会离开G2。


实际上,这个结果反应最大的是Caps,他的神经末梢快烧着了,噼里啪啦地响。


Rasmus的半长发和第一次相见的年龄差,让Caps下意识认为他是比Rasmus大的,同时他意识到自己的误区,


“你不是我?”


Rasmus点头,“是平行世界,我们来自不同的时空。”


“我能知道另一个世界的队员大名单吗?”Caps的奇怪的气压完全挡不住Jankos强烈的好奇心。


“FNC没有人员变动。”Rasmus看了看Caps,发现他低着头后,握住他的手继续说,“G2的AD是Upset,我听说你们付了很多违约金才把他从S04买出来。”


Perkz摸摸下巴,“听上去很合理。”


“Nemesis呢?”Mikyx想到他的好友,问道。


“在SK。”Rasmus歪了歪头,随机明白了原因,“他是这里的FNC中单吗?FNC很有眼光,他在SK打得很好。”


大家在休息室问了很多问题,Rasmus也一一回答。像是在听奇幻故事,因为Rasmus只熟悉Perkz而得到最多回应的中单先生表达了他的兴奋。


“你们成绩怎么样?”沉默许久的Caps问。


“春季赛冠军是FNC,夏季赛冠军是G2。MSI冠军SKT,S赛G2四强输给FNC,SKT赢了我们,四冠王。”


“内战签?如果G2得不了冠军,那这个剧情我觉得还算可以,Faker粉丝的命定剧本,李相赫太强了。”Jankos大喊一声,壳粉之魂燃烧。


“我们今年没有输过SKT,他在变相吹自己,不用理他。”Mikyx对Rasmus友好一笑。


Rasmus点头,他在Caps回来之前看过他们的成绩,几乎是完美的一年,除了最后一个BO5。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大家心满意足地消化完毕,准备回去睡觉。


Perkz突然灵机一动,掏出手机给坐在一张沙发上的两个Caps拍了张合照。


Twitter启动。


星期三下午是跟FNC的训练赛,Rasmus对Caps打AD这件事接受良好,并且用小号跟Caps中下双排了两天,热心肠的reddit讨论了好几页G2是不是意图成为下一个法王基地。


Rekkles给Perkz发布的“Caps with Rasmus”照片点了个赞。


这是热心肠reddit的另一栋平地高楼。


各大论坛像过年一样分析最近发生的事,流量激增,而G2基地就不一样了。


我们都知道Caps是个既可爱又烦人的男孩,两个Caps更甚,但Rasmus的烦人一直体现在骚扰Caps上,这让大家都很满意。


“没有必要见他,他和你的Rekkles是不一样的。”Caps第五次拒绝Rasmus的请求。


“我想让你见他。”


“我只当他是队友,没有更多的。”因为说了太多次,Caps已经可以熟练得脸不红心不跳地发誓,他现在对Rekkles没有兴趣。


“你记得之前的测谎仪采访吗?”


Caps不理解Rasmus为什么突然提起一年前的事情,但还是随着他给的提示词模糊地记起来。


“那你认为你比Perkz强吗?”


“我们不会再次同时作为中单出现在赛场,已经没必要再做比较了。”


“一定要比。”


“我强。”


Rasmus看到他眼里是盈满的自信和坦然,了然地笑开,


“要知道,测谎仪测的是心跳,不是心动。”


“而且你们不是关系很好吗?是你说的。”Rasmus掰着手指罗列Caps的原话,“赛后拥抱,一起参加PGL,一起看电影,一起……”


“停。”Caps败下阵来,“今天训练赛,练完就联系他。”


下午三点,训练赛结束后,Caps加了Rekkles的好友。幸好Rasmus不在,不然一定会被他震惊到说不出话。


不过说实话,Caps也不记得是谁先删掉了好友位。


Rekkles很快通过,发了一个“.”


“你先确保身边只有一个人。”


过了一会儿Rekkles再次回了一个“.”


Caps看着word文档里删减改动后精简的文字,等了10s,分次复制到聊天框发送。


这次Rekkles很久没有回复,Caps默默加了一句,“是真的。”


“我去G2基地,你和他都不要出来。”


接着Rekkles的头像颜色暗下去。


Rekkles向队友打了个招呼,表示自己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急匆匆找了一件外套,在楼下叫了一辆出租车。


他对司机说了G2地址,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打开图库,翻到存下来的那张照片,手指摩擦着短发Caps的脸颊轮廓。


Rekkles合上手机,神情复杂。他看完Caps那段不可思议的话后,第一反应并不是惊讶存在平行时空,而是惊讶会有一个Caps选择留在FNC。


他并不是不能理解Caps的选择,最开始被冲昏的头脑也随着G2的成功和FNC熟悉的节奏慢慢清醒,更何况他的愤怒和怨气基本都来自Caps的不告而别。


Caps对阵Faker的MVP,Rekkles对阵UZI的MVP,好像他们都完成了各自战队的最后一块拼图,好像从开始就该是这个快乐的G2,团队的FNC。


曾经有一个在规整中剑走偏锋的FNC,不太FNC的FNC,LEC春夏冠军,MSI四强,S赛亚军,最后只成为两位欧洲豪强铺垫的前奏。


Rasmus站在门口对从远处走来的Rekkles笑眯眯地招了招手


Rekkles看到拥有半长的金发的男孩,有些失望,他提了提嘴角,从袋子里递给他一瓶橙汁。


“我想你和Caps的口味应该差不多。”


Rasmus惊喜地接过,从Caps悲观的想法来看,他还以为他们只是点头之交了。


“我应该叫你什么?”Rekkles跟着Rasmus的脚步走进G2基地。


“Rasmus,你叫我Rasmus就好。”Rasmus喝了一口橙汁,满足地呼出一口气。虽然这不是他的AD,但熟悉的脸庞让他自然而然地亲近,甚至抱怨起Perkz,“他总是叫错我们,Caps这个名字很难发音吗?”


“以前他就是这样。”Rekkles无奈地笑笑,从Perkz把Twitter头像换成抱着狗的幼年Caps开始,几乎每次他遇见Caps和Perkz聊天,都是Rasmus。有时候Rekkles会想,Perkz是不是早就觊觎起FNC的未来,计划着带走他。


Rekkles很清楚Caps本人的意愿占了很大一部分,但他还是更愿意麻醉自己听信传言说的Perkz抢走了他们的男孩。


“Caps说你留在FNC了。”


Rasmus点头,又急忙解释,“我不是因为跟他在一起才留下的,FNC的分析师和教练答应了我的要求,而且我们换了基地可以住集体宿舍了。”


“你说的 他 是谁?”Rekkles隐约猜到,带着那点可能的希望,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Martin啊,Martin Larsson.”


Caps紧张地在训练室开了一局英雄联盟,他的队友们再次贴心地出去约饭,说要为他们留点私人空间,当然不排除他们只是想去吃那家只有晚上才营业的披萨店。


他不走运地排到了一局辅助,不但没有人退出,AD还认出了他的名字,聊天框里写着Caaaaaps pick Alistar。


牛头锁定,因为Caps确实没什么玩得好的辅助。


在Caps第三次闪现拜年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几秒后Rekkles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


“你的AD还没打字说点什么吗?”


Caps听到Rekkles带着调侃的声音莫名放松下来,买完装备切到河道,对方意外被团灭,他等待着复活时间。


“AD知道我是谁。”下一秒AD果然在屏幕上发了句安慰他的话。


“他想要我的好友位。”Caps吐了吐舌头,操纵着牛头左摇右晃路过他的AD,停下发了个表情,一溜烟跑去找打野。


Rekkles揉揉他的头发,“所以,谢谢你今天的好友位?”


Caps手一抖交了疾跑,尴尬地笑了笑,他小声说,“我们什么时候都能见面啊,再说了,我不会给他好友位的。”


虽然Caps的二连玩得依旧下饭,但还是凭借上中巨大的优势和AD偷伤害的超高输出赢了这局。


给AD点完赞,Caps顺手点了排队,又取消,乱七八糟地点点聊天框,又看了看自己的排位名次,就是不敢对上Rekkles的视线。


Rekkles从撂在腿边的袋子里拿出燕麦片、巧克力和橙汁,堆在Caps桌子上。


Caps看到熟悉的品牌,受惊地说了好几个谢谢,他去冰箱拿了一瓶啤酒和一瓶冰矿泉。


“你看到他了吗?”


Rekkles点头,“他很像在FNC的你,不过也是,他就在FNC。”


再次喝着Rekkles买的橙汁听他说起FNC,好像只是一年前稀松平常的一天。Caps深吸一口气,这是一个机会,而且这可能是上帝给他最后的机会。


他想抓住这个机会。


“对不起。”


Caps鼓起勇气直视Rekkles的眼睛。


Rekkles摸了摸下巴,这倒是出人意料的,他想。


哪怕是他从经理那得知休赛期没有签订合同的Caps最后去了G2,带着一种被背叛的受伤心态在电话里质问他,听到Caps明显的鼻音又风尘仆仆地跑去丹麦约他见面,Caps始终没有说出这个单词。


那时Caps因为压力在生病,比起平常更黏糊柔软的英语字字清晰地表达着拒绝,他因为发热而脆弱的鼻尖和额角都在冒汗,但表情坚定地让人难以置信。


Rekkles转身出门把买来的药扔进垃圾桶,头也不回地飞回伦敦。


整个世界仿佛错位了,他对Caps的忽视,纠结,接受,信任,宠溺,都成了他眼中的可有可无自作多情。他确信的最亲近的友情,Caps根本就不在乎,连同Rekkles心底隐秘的好感都被他决绝地打碎。


他们上次单独的两人见面并不愉快。


“为了什么?”


Caps努力露出一个笑容不让气氛更难过,“为了我的逃避。”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不知道怎么对你说我没有续约。”Caps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他抽了抽鼻子,想把眼泪按回去没有成功,还把薄薄的眼周皮肤擦得更红了。


“我才在MSI成为FNC的未来,你刚刚发了我的照片,你说奖杯没有跟你回家,我想我不能再说照片里的我也不会回家。”


Caps能找到一万条不能这么做的后果,但只要他想,就会毫无顾忌地去做。


奇怪的中单选择是,离开FNC也是。


Rekkles用湿巾擦去他脸颊上的痕迹,“你从没想过我会理解你的选择吗?”


Caps张了张嘴,眼睫上挂着泪珠,像一个被遗弃的小狗。


"I trust you Caps . if you wanna go G2 . just go G2。"Rekkles捏捏他的脸开了个玩笑。


“我当时一定不会支持你,但即使我觉得我们很合适,也不代表我会阻拦你。你知道吗?我最难过的不是你离开FNC,而是我连你的情况不能通过你本人口中得知,你不信任我,是吗?”


比起Rekkles,Caps显然更忍得住情绪,可他这次好像要把所有Rekkles曾在他面前流过的泪水都哭尽一样。


他想反驳Rekkles,却明确地意识到他说的一切都对。他们之间是不对等的,他辜负了Rekkles的信任和爱意。


发现这一点的Caps咬着唇角不让自己哭出声,他揉着眼睛然后被带进一个温暖的怀抱,Rekkles的呼吸洒在他的颈肩,


“我不该一开始对你那么冷淡,不该拒绝你的对视和击掌,我很抱歉到最后也没能理解到你真正的苦恼。”


“很多我以前想不明白的事,现在都得到了答案,我很高兴你找到了最爱的队伍和气氛。”


Caps收紧手臂,断线的泪水滴在Rekkles胸膛的衣料。


Rekkles轻轻笑了一下,吻了吻男孩的侧脸,


“我给我自己时间,也给你时间,这一年,我想对我们来说足够了。”


“你想不想试一试?”

  

    

——

Rasmus是在第五天的一个下午回到他的世界,他只来得及看到Caps想抓住他就失去了知觉。


他在熟悉的宿舍醒来,因为时空穿梭而混乱的身体不受控地颤了几下,Martin从身后搂住他,慢慢拍着他的腰,


“做噩梦了吗?”


Rasmus摇头,回身靠进他怀里,


“你相信吗,每个世界的我们都会在一起,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有多难。”





Caps休赛期生病是采访说的,Rekkles在知道他要去G2后劝过他,当然了,我们都知道他没听

测谎仪采访在上一章截图

密码是因为看帽帽直播,他LOL账号密码24位,好长,突发奇想


泊巷

my boy——Caps

时间线是这样的


1、2016Upset

[图片]


2、2018Rekkles

PGL夏决:get my boy a penta kill and MVP. 


3、2019Perkz

2019MSI:Here is my MVP boy. 


4、2017Quaye   my son

Quaye:Great job! come here...

my boy——Caps

时间线是这样的


1、2016Upset

null


2、2018Rekkles

PGL夏决:get my boy a penta kill and MVP. 


3、2019Perkz

2019MSI:Here is my MVP boy. 


4、2017Quaye   my son

Quaye:Great job! come here. you!

Caps:Wait……

Quaye:Hug me.

null






64号垃圾桶

“她就是想做一个表情包”

“她就是想做一个表情包”

64号垃圾桶

(考古) 吸妈粉又启动gay魂

(考古) 吸妈粉又启动gay魂

泊巷

【Rekkles × Caps】一夜天明 上

@镜泽小咸鱼_ 前天发的图,有被伤到。

[图片]我仔细想了想,之前那个“两个Caps” 的脑洞就很合适,前两个都写成rekkaps也不是不行,所以…


多少人爱我,偏放不下你                 ...


@镜泽小咸鱼_ 前天发的图,有被伤到。

null我仔细想了想,之前那个“两个Caps” 的脑洞就很合适,前两个都写成rekkaps也不是不行,所以…


多少人爱我,偏放不下你                 

              

                                

Caps隐约听到床前一阵来回的脚步声,踟蹰良久,犹豫着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他把脸埋进柔软枕头躲避光线,腰上的衣服蹭到了胸口,又热又困的要死,怎么都不肯动弹。


“Miky Miky。”


“我再睡一会儿。”


那只手微微一顿,体贴地关上窗帘,Caps嘟囔了一句谢谢就睡了过去。


大概过了半小时,Caps还保持着一个不怎么散热的姿势,在纠结要不要起床的内心战斗中闻到一阵甜甜的香气,他迷迷糊糊地翻过身,长时间的睡眠让他嗓子发干,“Miky我想喝水…”


Caps的话戛然而止,如果他的视力和识人系统正常运作的话,面前是一个跟他一模一样,又或者说,是更年轻版的他自己。


男孩还没成年,面部轮廓锐利流畅,抿成一条直线的唇弯起来对他友好地笑笑,“好啊。”


他穿着蓝白衬衫,Caps好一会儿才辨认出是Dark Passage的字样,是他加入FNC前最后的那个土耳其队伍。


Caps环视四周,熟悉的床,书桌,飘窗,这是他在丹麦的卧室。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T恤短裤没错,一切都很正常,除了他现在不该在丹麦这个事实。


以及,面前这个看上去接受良好,对他挥挥手的16岁Rasmus Winther。


没有玩笑可以造出一个缜密的天气系统和完全相同的另一个人的幼年版。


所以,如果回到三年前,应该做什么?


Caps并没有小时候强大的精神力支持他打个招呼(实际上Rasmus只是比他早醒来一小时,已经过了情绪紧张期),他需要十分钟整理情绪,于是提出了刷牙的请求。


等他洗漱完毕,重新走进那间屋子时,桌子上多了一杯橙汁。Rasmus缩在电竞椅里,在一张纸上写字。


Caps站在他身后,手搭在椅背上,听到Rasmus小声地哼着一种愉悦又轻松的小调。阳光接触到他的侧面,金色融进散在颈部的发梢。一个初生的小动物,乖巧地坐在那里。


人类对幼崽会释放出超乎寻常的耐心与爱意,格外爱护小狗崽和侄子侄女的Caps深表认同,他很想为这个年幼的自己做点什么。


桌子上方有电子钟表,Caps反复确认了三遍,再过一个星期,FNC会向他发出那个让他无法拒绝的邀请。


这段应该是前途未卜又很难熬的日子,在他的回忆里,早被墨水晕染成一团,模模糊糊地化在脑海里。


“你会土耳其语吗?”Rasmus突然回头问。


沉浸在回忆的Caps被吓了一跳,“……不会。”


“谢天谢地。”Rasmus欢呼一声,打卷的发旋随着动作雀跃。他在信纸的某一行划了一道横线,长长地舒了口气,“终于不用学了,这可比练英雄难得多。”


Caps没料到Rasmus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那些莫名出现的沉重责任感消退不少,他想得太过复杂。对目前的Rasmus来讲,当务之急还是融进这个跟他一起拿到冠军的土耳其队伍。


2016的Caps因为年龄原因不能参加S赛在丹麦休息了一个月,在考虑要回去上学或是说服家人让他继续走职业这条路。


Rasmus握住Caps要收回去的手,仔细看了看他的指节和侧面的薄茧,“你成为职业选手了是吗?”


“那有没有拿到冠军?”


这个问题来的有点早,他看着Rasmus明亮的瞳孔,“我不能告诉你 。”


“不过,会有很多人喜欢Caps。”


Rasmus晃着双腿点点头,露出一个自信又羞涩的笑容,“我也觉得我会很强。”


男孩自然地拿着纸板,兴致勃勃地讲他的未来规划。Caps半躺在床头,他不记得那时的心境,只是听着,偶尔回应。


屋外的鸟鸣声与Rasmus清脆的嗓音交织在一起,湿润的空气里仿佛都流动着希望和生机的味道。


当他扫视一圈终于对上Rasmus的眼睛时,两个人默契地笑了起来。


Caps往里挪了挪,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哥哥这里。”


Rasmus伸了个懒腰,手臂伸到头顶时比了个“耶”的手势,对Caps眨眨眼。Caps只来得及看到他长长的睫毛被窗外的阳光打上一层毛绒绒的光泽,就被男孩扑了个满怀。


Rasmus抬头看他,眼底映着相同的面孔,


“我能听到我们的心跳声。”


LEC捕捉过很多次这样的眼神专注地盯着屏幕,现在它在看Caps了。


Caps屈起食指,点了点Rasmus的额头,“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2020年。”他揉揉眼睛,“现在的情况,嗯我不知道原因,或许是时空裂隙吧。”


“那如果回不去怎么办?”Rasmus皱了皱眉。


“不然你说我是你双胞胎哥哥,我们一起打职业?”


Rasmus被他逗笑,“两个中单吗,那你得去下路了,我不会换线的。”


联想到现在的确换了线的情况,Caps挑挑眉,歪了歪头。


Rasmus枕着手臂,另一只手伸出来在眼前晃来晃去数一个一个愿望,“我想开心地玩LOL,我想成为第一,我想有一个好看的女朋友。”


“你得自己努力,至于最后一个——”


“maybe I can be your girlfriend.”


Rasmus大笑,捏捏他的脸,“当然,女孩都要肉一点,才可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Caps,不经意地问出下一个问题,


“Miky是现在的队友吗?”


Caps惊讶地看着他。


Rasmus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你在梦里一直叫Miky,这个名字我有印象,不过你不说也没关系。”


“我们是室友。”


“SPY的Mikyx?夏季赛里他很强——”


“但是,难道不是下路组住一起吗?”Rasmus抓住疑点。


Caps下意识点点头,看到Rasmus好奇的双眼为时已晚。


“你的意思是我去下路了?”


“也不……”Caps意图挽回他的失误,但这很徒劳,显然Rasmus了解他自己,对这个决定,更多的不是震惊,而是希望知道原因。


“为什么?”


“呃,毕竟还是希望大家都玩得快乐一点。”


“我能知道中路是谁吗?”


“你应该知道。”Caps放弃抵抗,开始思索怎么能在透漏最少的情况下解释清楚。不过,他有点担心少年自己的执着程度。


Rasmus食指抵着唇峰思考了一会儿,神神秘秘地凑到Caps身边,“是不是在FNC当替补中单然后轮换,最后Rekkles退役了我换位置?”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Rasmus继续补充,


“FNC来找我打过很多次1V1了,他们应该会考虑我,哪怕不是一队,那或许会是他们的次级联赛。”


“Miky春季赛就在FNC替补,他是不是明年要回来?他真的很强,这样的话转下路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那Rekkles呢,他为什么要退役,EU怎么办?”


“或者——他是不是拿到世界冠军了?”


果然他应该先担心自己的脑回路,虽然被震惊得说不出话,但他甚至短暂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阵容,居然还算可行。


话说回来,这其实不意外。他的确对FNC十分憧憬,怎么可能不喜欢Rekkles呢?


他可是看了Rekkles四年比赛,从Xpeke看到Febiven。


那些过往都汇成小溪流淌在心底,他把Rekkles的名字塞进漂流瓶,扔进水中,随着重力冒出一串咕噜咕噜的水泡,起起伏伏。


它永不沉没,要它沉没就要触碰它,碰到它,又怎么不在意他。


“没有。”Caps斟酌着言辞,给出一个笼统的回答,“我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你离开FNC了?是打的不好吗?”Rasmus尾音都快被吞没,整个人像快速枯萎的花朵蔫蔫的。他垂着眼睫,看上去分外失落。


但也许真的是心灵相通,他猜对了一半。


“你为什么这么想?”


“那可是FNC,除了Rekkles没人会主动离开FNC,而且他也回来了。”


假如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或是电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设,那Rasmus的推断是没错的。


可现实总是出人意料。


Caps从小就是一个乖孩子,他的少年时期一边要保持成绩,一边要rank分数,争取走职业这条路用了温和缓慢的方法,从线上到半联赛到次级联赛,三年时间,逐一而上。


只有离开FNC,他在半个月里,走了一条最令人意想不到的绝路。


Caps看着Rasmus亮晶晶的眼睛陷入沉默,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成为了第二个,只能先叉开话题,


“也不一定是FNC。”


“我转位置了。”Rasmus理直气壮,气鼓鼓的样子,“Faker又不会来EU,如果不是因为Rekkles,我肯定不会做这种的决定。”


“SKT.Caps应该不会吧?”见Caps迟迟没有回应,Rasmus小心翼翼地问。


……


Caps想起这时候的自己还因为Perkz的口出狂言对他很有意见,无论是出于不能影响未来还是别的什么,都不能提到G2。


“some issues.”Caps错开他的视线,“Rekkles没有任何问题,他还是EU最好的AD。”


Rasmus看出Caps的为难,没有继续问下去,他拍拍Caps的肩膀,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Rasmus爬下床,打开电脑,


“到时候了,要不要一起看决赛?不要剧透哦。”


“我猜是SKT的总冠军”Rasmus调开直播,看着那个中单,感叹道,“他真是神一样的人。”


SKT胜利的艰难让三冠王的光芒更加闪耀,唯一连冠的队伍,最耀目的星星刻在LOL的历史。


“拿到冠军真的很棒啊,就算不是S赛,联赛,MSI都很棒。”Rasmus用指尖碰了碰屏幕上的奖杯。


拿到冠军是什么感觉?


在他拿到EU第一个MSI冠军和FMVP。


掌声和热烈,年复一年的付出终于换来金色的雨。只是有那么一刻,虽然只有很短的一刻,但它的确存在。


Caps分了神:


Rekkles有没有说一句“congratulations.”


Not for EU or G2. Just for Caps. 


在他拿到2019两个联赛冠军。


千万人铺天盖地的喝彩响起来,Caps从领奖台走下来时刚好遇到走下台的FNC。他们的悲伤喜悦不再同步,并且必须相悖。


男孩看着最后的颁奖,小小地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


Caps想摸摸他的头,突然一阵眩晕袭来,整个世界倒转。他只能看着那个男孩的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终于趴在键盘上。而他的身体逐渐透明,好像被虚空的漩涡收拢迅速掉进一个黑洞。


再醒来时,他躺在床上,一片漆黑。


“Hi.Rasmus?”


是Mikyx的声音。


Caps掀开被子,他的记忆丝毫没有改变。说不清是一种什么心情他没管Mikyx搭在他额间的手,慌乱得甚至拿不稳小小的手机,急切地上网搜索自己的名字,连接词,fnc,g2,都没有变化。


Mikyx睡眼惺忪,按了按眉心,温和地问他怎么了。


“Nothing.”


Caps擦掉掌心的汗,用手臂遮住迷茫的眼睛,


“只是一个梦。”




Mikyx下楼吃完早餐,回来收拾床铺的时候翻到了一颗卷在被子里的橙子味糖。


Caps连出门也要带这个吗?


就权当Caps的监护人管理费好了。


他咬开糖果,随手把糖纸扔进垃圾桶。



下章:





秃子界的半壁江山。

《Room No.9》(二)

帽子在左位。

日更是日更不了的,刺客信条超好玩的。

不写肉毫无激情

所以非常短小(。)


空气很安静,也很让人窒息,这两个选择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友善,而且按照正常的发展来说,未来的选项会更加过分。

Mikyx盯着那个屏幕一直没有说话,显然是在犹豫。


今天需要抽血,明天会要求什么呢,取出骨头,还是别的东西?


他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就感到毛骨悚然,这种试题看起来就是让双方互相残杀,不管选哪一个都会有极大的心理负担,他不可能对Caps做出那些事。


于是他耸耸肩,朝Caps开口说话的时候故作轻松:“你不介意……”

“选B。”Caps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小男孩伸了个懒...

帽子在左位。

日更是日更不了的,刺客信条超好玩的。

不写肉毫无激情

所以非常短小(。)




空气很安静,也很让人窒息,这两个选择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友善,而且按照正常的发展来说,未来的选项会更加过分。

Mikyx盯着那个屏幕一直没有说话,显然是在犹豫。


今天需要抽血,明天会要求什么呢,取出骨头,还是别的东西?


他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就感到毛骨悚然,这种试题看起来就是让双方互相残杀,不管选哪一个都会有极大的心理负担,他不可能对Caps做出那些事。


于是他耸耸肩,朝Caps开口说话的时候故作轻松:“你不介意……”

“选B。”Caps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小男孩伸了个懒腰躺在床上,屏幕闪烁了几下,新的文字出现。


[选择试题——B,操作成功。(提示:更改任务需花费点数10)]


“600ml血不是什么事,”Caps朝他眨了眨眼,“当然我也不介意。”


也不知道他们说的介意究竟是不是一个意思。


交换室的门自动打开,那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狭窄很多,仅仅只能放下一个桌子,他们只是能在门外去拿摆放在桌上的道具——整整一套抽血用的医疗设备,甚至还贴心的加上了使用说明书。

Mikyx拿起那份说明书仔细看了看,那上面写得非常详细,每一步甚至还有图片作为演示。


“Miky,别看啦,先来吃东西。”


Caps已经从交换室里把吃的端了出来,按照房间里所显示的时间,现在应该是午餐时间。

不得不说,虽然有一种被囚禁的错觉,但这拿出来的食物却是格外优秀,拿来的食物都格外符合他们的胃口,用料也很精致。


就像对小白鼠一样好。


“我觉得都挺好的,除了不能打游戏。”Caps坐在椅子上,伸出自己的手臂在Mikyx面前放着,“吃的也不错。”

“长期闷着会生病的。”Mikyx揉了揉他的头,然后在他的手臂上系好橡胶管,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臂,然后找到了血管,他用镊子小心翼翼的夹起一块沾满酒精的棉团,做好消毒工作。

“说句实在话,我还挺想选A的。”他握着针管突然开口,正在紧张的Caps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懵了一下:“什么?”


针管就是在这一瞬间刺入的。


“唔……哈哈哈哈……”Caps因为这样转移注意力的方式不由得笑了起来,“那下次让你选。”

“我怕会伤到你。”Mikyx看着血液慢慢的填满血液袋,心里莫名的有些发闷,“如果都要选的话,那最好选一个不会伤害到我们的。”

“嗯哼,那我也说过不介意。”Caps笑起来。


房间里暖光的灯光把两个人的面容都衬托得柔和,他们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聊圣诞假期,游戏中的改动。Mikyx注意到Caps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这让他的心狠狠地揪在一起。

他越发后悔没有阻止Caps选择这个选项,以他们这样长期待在电脑前的体质,总感觉抽血的后遗症会保留很久。

等到血液带终于被填满的时候,Mikyx轻轻的取下针头,用棉签按压住针眼,等了一段时间才把血液袋放进交换室。


“Miky…”Caps在他去放血液袋的时候趴在了桌子上,软乎乎的叫他的名字,声音听起来有些飘,“我觉得好像有点晕。”


这当然是废话,没有人突然失去600ml的血还会什么反应都没有。Mikyx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哄着:“有点晕就去睡一会,等到吃饭时间我会叫你。”


“嗯。”

Caps连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他没走几步路就趴在了床上,闭上眼睛的速度飞快。

Mikyx替他拉开了被子,把他严严实实的裹好了。


叮——

[第一日 获得:10点 总计:10点]





……

明天的预告——

[A.试验者A使用所有道具为试验者B采精液。

B.实验者B用指定道具在实验者A身上任意一处造成一个贯穿性伤口。]

秃子界的半壁江山。

《Room No.9》(一)

不管怎么说第一把赢了嘛。

为庆祝小帽AD首秀还不错,激情为帽米产出。

完了我最近嗑帽攻上头了。


日更,Room No.9AU


(没有察觉到的)双向暗恋。


Mikyx在醒来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不是自己家里,房间里没有开灯,液晶屏幕闪烁着冰冷的光,带着花纹的厚重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让外界的一丝光亮进入,整个房间就像一个密闭的铁盒,而他身处其中。

床铺很柔软,床单是淡蓝色带着隐隐约约的花纹,他环顾四周,看到在自己的旁边睡着另外一个人。


“Rasmus?”


这个世界总有一些超出想象的事情存在,就像那些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人,只是那都像是飘...

不管怎么说第一把赢了嘛。

为庆祝小帽AD首秀还不错,激情为帽米产出。

完了我最近嗑帽攻上头了。


日更,Room No.9AU


(没有察觉到的)双向暗恋。




Mikyx在醒来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不是自己家里,房间里没有开灯,液晶屏幕闪烁着冰冷的光,带着花纹的厚重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让外界的一丝光亮进入,整个房间就像一个密闭的铁盒,而他身处其中。

床铺很柔软,床单是淡蓝色带着隐隐约约的花纹,他环顾四周,看到在自己的旁边睡着另外一个人。


“Rasmus?”


这个世界总有一些超出想象的事情存在,就像那些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人,只是那都像是飘渺不定的传说故事,存在于年少时的睡前故事里。

但真正身处其中的时候,感觉就有些不对劲了。

他们分明还处在圣诞假期中,各自在各自家里陪伴家人,为什么会突然一起出现在这里?

Mikyx只是轻轻的叫了一下对方的名字,看到他并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之后便轻手轻脚的起身,开始查看整个房间。


旅店双人间,面积不小,很显然是比较好的酒店里的房间,卫生间干净整洁,写字台,梳妆台,还有墙壁上挂着的那个巨大的液晶显示屏。

Mikyx走到窗户的位置,把窗帘拉开一个角,很意外的发现外面是阳光灿烂的海滩……


不,这不是,那只不过是循环播放的录像,这也不是真正的窗户,只是两块巨大的液晶屏。


“唔……”


床铺上的人发出了声响,Mikyx回过头,看到Caps翻了个身,接着扶着额头坐了起来,看到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迷茫。


“早上好…?”Mikyx先开了口。

“早……?”


Caps显然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环顾了四周,最后将视线落在Mikyx的身上,再开口说话的时候语气中甚至有一些惊恐。


“我们是……开房了吗?”


……


他们俩坐在床上开始讨论当下的处境,这很明显已经超出了常理,没有人会头天晚上分明在自己家里睡着但第二天醒来却来到一个酒店的房间里,还是和自己的队友。


“这绝对是什么灵异事件。”Caps最后下了结论,“不然就是绑架案了。”


他们一同陷入沉默,这确实有点超出正常人的能力范围了,他们不知道时间,更没法计算自己到底来到这里多久了,这是最严重的问题。

这漫长的沉默让人感到难受,这样一提就有一些生死未卜的感觉在里面了。Caps不自在的动了动脖子,然后看着Mikyx。


“没关系的。”Mikyx思索了一番,伸出手揉了揉Caps的头,“总是会有办法的,我们现在应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墙上的液晶屏幕突然更亮了一些。


[恭喜两位被选为了我们行动分析的实验对象,请积极配合以下实验条例。]


“这…?”Mikyx走到屏幕前,看到这一行文字不免皱起了眉头,Caps也凑了过去,有些担忧的看着Mikyx——他显得不太好,白色的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色显得苍白。


[每天中午十二点将会提供2到3个课题,实验者需要选择一个并完成指定内容。每天完成课题之后会供应下一天的一日三餐,所有东西的供应和课题所需物品的提供提交都在交换室举行,交换室不利用的时候会被上锁。攒满100点数以后可以离开房间。]


这是……人体实验吗?

Mikyx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实验过程不保证任何人身安全和人权尊严;实验对象的任意一方死亡的话,实验结束;破坏设施和蓄意阻碍实验进行的行为,将会被惩罚。]


叮咚——


他们还没来得及讨论这个实验,屏幕就响起了提示音。


[今日试题——

A.实验者A为实验者B采集精液。

B.实验者B为实验者A采集600ml的血液。

实验编号位于后颈处。]


“……”

“……”


他们陷入了更大的沉默,甚至还有些不可置信,就像被丢进了什么恶劣的玩笑里一样。


“让我看看……”Mikyx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示意Caps低下头,碎发遮挡住的皮肤上有一个淡蓝色的数字,像是浮在皮肤之上一样,发着光。


“我是什么?”Caps的声音有些紧张。


“A。”


Caps转过身抬起头盯着他看,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问:“那么……选什么?”

_光阴几何_

新年快落兄弟萌

G2的写汉字新年祝福

👩表示可以了

让Wunder写个繁体真是为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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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夏季赛宣传片花絮又翻出来看了一遍

别问,问就是杨哥美貌有腰有腿还有臀有胸

(8愧是欧洲周淑仪

西装修身是真的

miky这个背(p8

我就是馋他身子,我下贱

夏季赛帽还没有那么憨(p6

p5是阿p

p7是mi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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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问就是杨哥美貌有腰有腿还有臀有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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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es😼

【Europe and the LEC

   Cradle of talents!

   Inexhaustible source of superstars!

   World Champion…ummmmm World finalists】

🤣够了够了不要再自我消费了 帽帽的演技又进步了,都给我夸👑

 https://b23.tv/av8404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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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巷

【Upset × Caps】单纯的PWP

🍬!→🚙(真的糖)

[图片]

根据Caps和Mikyx的聊天时间以及下面那个“happy new year”。


12月31号帽恰了一把Upset的分,过了15个小时打了一局还恰的是连续在打rank的Upset的分(打AD以来唯一一次0死感天动地),所以推测他俩可能刚好在年前聊了个天。


your psychological trickster无论是谁发的都甜到我了。


OG基地在丹麦真的好方便,所以设定是Upset刚从德国回到丹麦,Caps准备从丹麦回德国的时候见了一面。


EZ教学 


Upset金发是染的,本体

🍬!→🚙(真的糖)

根据Caps和Mikyx的聊天时间以及下面那个“happy new year”。


12月31号帽恰了一把Upset的分,过了15个小时打了一局还恰的是连续在打rank的Upset的分(打AD以来唯一一次0死感天动地),所以推测他俩可能刚好在年前聊了个天。


your psychological trickster无论是谁发的都甜到我了。


OG基地在丹麦真的好方便,所以设定是Upset刚从德国回到丹麦,Caps准备从丹麦回德国的时候见了一面。


EZ教学 


Upset金发是染的,本体棕毛。

Gold2esports日常记录
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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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巷

两个Caps会怎么样

可能以后还会有神奇的脑洞


1.我的名字(蝴蝶时空)

2020年奥地利旅行的Caps莫名其妙穿越到了2016年,遇到了因为年龄差两个月不能登场世界赛而闷闷不乐的Rasmus。


“Come to me,my boy。”Caps拍拍胸膛,对那个小小的男孩说。


Rasmus蹲下系鞋带,捏了捏Caps穿着白色短裤软软的小腿,下意识摸上自己尚还流畅清晰的下颌线,真诚地说,“你胖了。”


…………………


Rasmus突然放大了声音,急切地抓住Caps逐渐透明的手,


Caps看着他的眼睛,用力握住Rasmus的指节,“你会遇到一个称你为"...

可能以后还会有神奇的脑洞


1.我的名字(蝴蝶时空)

2020年奥地利旅行的Caps莫名其妙穿越到了2016年,遇到了因为年龄差两个月不能登场世界赛而闷闷不乐的Rasmus。


“Come to me,my boy。”Caps拍拍胸膛,对那个小小的男孩说。


Rasmus蹲下系鞋带,捏了捏Caps穿着白色短裤软软的小腿,下意识摸上自己尚还流畅清晰的下颌线,真诚地说,“你胖了。”


…………………


Rasmus突然放大了声音,急切地抓住Caps逐渐透明的手,


Caps看着他的眼睛,用力握住Rasmus的指节,“你会遇到一个称你为"my son"的男人和一个称你为"Rasmus"的男人,相信他们,相信你的选择。”


(指Quaye Perkz)


2.哪怕只有一瞬间,你有没有想过另外的可能(平行时空)

2020年春季赛常规赛的某一天,最早回到基地的Caps发现床上坐着一个迷茫的他自己,交谈中这个帽告诉Caps,在他的世界,他与FNC续了三年合约。在他们交换信息时,G2其他成员回来了。


……………………


“这是Rekkles。”大概在第四天的时候,柏林的一场常规赛后。因为Rasmus可怜巴巴的狗狗眼和欲言又止的犹豫,最先招架不住的Caps本人主动找来了Rekkles。


Rasmus乖巧地点头,有点拘束地站在Caps身后的位置。


他看到Rekkles探究的眼神,小声凑在Caps耳边说,“他不是我的ADcarry。”


“可他倒是像以前的你,Caps。”Caps听到Rekkles明朗的笑声,看到那个金发的男人走上前替他正了正头顶的帽子。


3.你的神不是我的神(真水仙)

无冕之王Caps(文末就不是啦)×冠军粉主播Rasmus

Caps天才中单出道,离队,换位置,两次总决赛0—3。

Rasmus LOL主播,著名冠军粉,16岁开始直播,又奶又会呲牙装凶。

设定是Caps大Rasmus两岁。


家庭秉承独立自主,Rasnus14岁单人滞留丹麦机场时被送了一张电竞场票,他去看了那场半职业联赛,记住了那个五杀的龙女中单。也记住了他下一年被外卡单杀,下下年做出的激进决策。


某天直播的时候,他抱怨Capa操作的小号被发现了。


Rasmus是Caps黑粉。


于是积聚成堆的Caps黑粉爬在他的直播间。


“多看看Xpeke,Febiven,对线拿不到优势,Caps也配当欧洲法王?”

“不明白强迫队友换位置有什么值得称道的。”

“花里胡哨,没有冠军。”


而Rasmus严肃认真地盯着镜头,说了人生中第一句脏话。


哦,Rasmus是个有素质的Caps黑粉

这不妨碍众人依旧认为他是Caps铁血黑粉,他自己也很开心。


Caps发现他有一个很出名的黑粉,rank排到过不少次,像个中单,但玩的都是打野。


于是他们在2018年LOL全明星第一次面对面相见了。


…………


直到G2推倒敌方水晶的一刻,刚成年的幼稚主播在陌生的异国他乡看到了丹麦男孩在最高舞台上对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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