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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笼(01-02)

全员向,半架空(?),一个不太成型的脑洞。趁还有灵感的时候赶出来的,后续随缘了。


1.

        Luka低头看向手中的纸条,再三确认这里就是Marcin给他的地址。并不是他在怀疑波兰人给他的情报,而是他实在无法把目标与这种古董店联系在一起。他驻足在橱窗前,端详着里面的摆设。店面不大,里面被各式各样的古董塞得满满当当的。橱窗的另一面摆着一个巨大的花瓶,里面支棱着几只孔雀尾羽。墙面上挂着数百年前小姐公子们的画像,靠墙的柜子上摆着数个标本和装着暗黄色液体的瓶瓶罐罐。他要找的少年不在。...


全员向,半架空(?),一个不太成型的脑洞。趁还有灵感的时候赶出来的,后续随缘了。


1.

        Luka低头看向手中的纸条,再三确认这里就是Marcin给他的地址。并不是他在怀疑波兰人给他的情报,而是他实在无法把目标与这种古董店联系在一起。他驻足在橱窗前,端详着里面的摆设。店面不大,里面被各式各样的古董塞得满满当当的。橱窗的另一面摆着一个巨大的花瓶,里面支棱着几只孔雀尾羽。墙面上挂着数百年前小姐公子们的画像,靠墙的柜子上摆着数个标本和装着暗黄色液体的瓶瓶罐罐。他要找的少年不在。


        就在他以为店里是空的时候,他发现小店深处的柜台后坐着一个棕发青年。青年安静地低着头,睫毛低垂,似乎是睡着了一样,鼻梁上的眼睛几乎要滑下来。他的皮肤在灯光和黑衬衫的衬托下显得苍白,恍惚间Luka甚至怀疑青年也是店里的一件藏品。


        他盯着青年的脸庞,思考自己是否应该进去。若换是平常或是其他人他不会犹豫甚至一秒,只是此时眼前的一切太过于静谧,让他不忍打扰。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青年睁开了眼睛。他眨眨眼,似乎是在摆脱梦境的尾巴,然后抬起头,直直望向Luka所在的方向。


        Luka一惊,随即发现自己几乎贴在了橱窗上。两人隔着一面玻璃对视数秒。青年神情淡漠,目光却牢牢钉在他的脸上。那目光毫无波澜,让Luka想起了冬日里的黑湖,不见底的死水,将光消磨殆尽的镜子。毫无进攻性,不带好奇心,却又无法被看透。Luka侧头,对着青年笑了一下。玻璃另一面的人没有移动分毫,让Luka又开始思考对方是不是一个摆设了。


        片刻后青年移开了目光,起身走向店里的另一角,消失在了阴影之中。Luka垂眼,最终还是没有推门。


        第二天的同一时间Luka又来到了这家店。这次他径直走了进去,门口的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他站定了几秒适应店里昏暗的灯光,再睁眼时看到昨天坐在柜台后的青年在房间的一侧清理柜子。他比自己要高一些,还穿着昨天那身黑衬衫。


        “欢迎,一切自便。请不要碰画像。”青年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并不如Luka预想的低沉却也不带任何兴致。


        Luka走过摆满零碎古董的长桌,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摩挲高脚杯的杯口,听着杯子发出的蜂鸣声震动室内的灰尘。他要找的人还是不在。他打量着书架上的古籍,手指没有从杯子上移开。玻璃发出的嗡鸣招来了棕发青年不满的目光。Luka转头迎上那目光,内心因打破了青年如死水一般的情绪而有些开心。


        青年清了清嗓子,Luka抢在他之前开了口:“你昨天一直知道我在外面。”


        Luka有足够的信心让这句话不是个问题。青年窃笑一声,再开口时声音轻快,似乎又带着几分嘲讽:


        “你思考的声音太吵了。”


        Luka抬眼,有些困惑于青年的回答。面前那双棕色眼睛里还有尚未退去的,属于年轻人寻到可笑的事时的雀跃。于是他问:“很少见你这个年龄的人开这种店。”


        “一个职业罢了。”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青年眼里的情绪褪去了。他攥紧手中的棉布,猫的背又弓了起来。“是的。”


        Luka点头。他将手指从高脚杯上移开,走向青年身侧一张陈旧的沙发椅。


        “那么,先生,”青年不着痕迹地向反方向挪动几寸,“你想要什么呢?”


        他转身,看向那双棕色的眼睛:“Perkz,或者叫我Luka也行。”他顿了顿,又说:“没什么,我只是随便看看。”


        在听到他的名字时青年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他垂眼,轻声说:“那请便。”话音未落便绕过那张椅子和Luka,走向柜台。


        Luka想要伸手却又克制住了自己,他开口:“你叫什么?”


        青年顿住了,像是在思考究竟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在Luka想说算了的时候,青年开了口:“Mihael。”



        从那以后Luka便隔三差五得往Mihael的店里跑。有时会挑起一些话题聊聊天,但更多的时候只是他坐在老旧的酒红色沙发椅上,摩挲着已经磨得光滑的橡木把手,静静地看着棕发的青年打扫房间。这间小小的屋子积压了太多的历史,灰尘无时无刻不在过去百年间流传下来的器物上堆积。Luka偶尔会因为灰尘打喷嚏,Mihael则会被他的失态逗笑,小声说句抱歉,很快就要打扫好了。


        Luka把小店里里外外转了个遍,每一个玻璃杯,首饰盒,和其他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东西都被他拿起来把玩过。除了碰那些珍贵但好像又卖不出去的画像,Mihael纵容了他的一切行为——若不是那个孔雀标本太大了,Luka甚至会把它也提起来转一圈。他在触碰那些瓶瓶罐罐时会抛出一些问题,但Mihael总会用一种礼貌而又疏远的态度避开细节的答案。他说他来自南方,二十出头,一个人来到这个城市租下这间店面养活家里。


        Luka回头,看着Mihael蜷缩在那张沙发椅里,撑着头望向自己,安静地等待他的下一个问题。此时的他又像是一个摆在红色丝绒布上的藏品了。



        Luka把这些回答原封不动的复述给Marcin,言外之意是波兰人用一个普通人和一家古董店忽悠了他。Marcin挠挠头,有些气恼。Luka啃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苹果,含混不清地说他还不如给Martin打个电话了。Marcin大声为自己辩解,顺带扁了一顿此时还在享受假期的丹麦人。


        “我自己去看看,”金发男人最终说,“绝对就是这里。”


        次日一早Marcin就气势汹汹地出了门,Luka想了想还是提醒他注意一点言行。不到傍晚他就回来了,跟Luka说虽然店主确实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但他们的目标就在那里。“我嗅到他了。”他说。提到Mihael,波兰人的话又多了起来、他说他们聊得很开心,说Mihael来自斯洛文尼亚,有几个兄弟姐妹。这让Luka有些挫败。面前的人用了一天就问出了他几周都没问出的细节。


        “但他没让我碰店里的任何东西。有个烛台像是我那个年代流传下来的。”Marcin自言自语道。


        Luka又开心了一点。




2.

        Mihael看着试图打开一个胡桃木匣子的男人,轻叹了一口气。他纠结了几秒要不要告诉Luka盒底的机关,最后决定还是继续看摊在柜台上的书。


        他已经逐渐习惯了Luka时不时的到访,但他的过去和男人看似毫无目的的接近让他无法放下戒心。他谨慎地抹去一切不寻常的痕迹,避开了Luka探寻的问题。他通常是厌烦人类的好奇心的;那些吵闹的疑问像老鼠一样到处乱窜。但Luka不一样。他的好奇心像是一阵风一样,不痛不痒,点到即止,让Mihael疑惑着允许了他的探寻。


        他知道Luka在找什么,但他不打算在对方动手之前动手。这一切都像是一场大型过家家一样,两人在这十几平方里扮演自己的角色。他很自信自己还没有暴露,于是他愈加地惊讶于Luka的自信和勇气。这个人类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走进了这家店,他甚至不太清楚这究竟是因为只属于Luka Perkovic的自信还是属于人类的愚蠢。


        他的疑惑在见到Marcin Jankowski时得到了解答。那条龙就这么大摇大摆地 —— 好吧,其实Marcin也很礼貌了—— 进了他的门,带着与作风不同的生涩跟他搭话。他起了捉弄的心思,转手便告诉了Marcin一些Luka问不出来的事。像一只餍足的猫一样,他眯着眼睛观察Marcin得到他回答时的反应。


        他制止了Marcin想要触碰藏品的手。和身为人类的Luka不一样,他畏惧龙类的嗅觉。它们是天生的猎手,顺着金子和血的气息收割一切。他不确定龙有没有嗅到附着在皮毛和金属上的气味,在送走了对方后他又清扫了一遍店面。也许也是时候搬走了,Mihael想。没有了另一个人的存在和声音,塞满了古董的房间显得有些空。一片寂静之中Mihael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问过关于Luka的事情。他为什么要来这里?他是他们的一员吗?他又是怎么认识那条龙的?也许他会从男人的梦里知道一切。



        Luka再次出现在Mihael的店门前已经是一周之后了。此时Mihael已经打点好了自己行李,摊在膝盖上的书里夹着两张去往南方的车票。风铃的声音将他从故事中惊醒。他抬头,看见男人穿着一身黑风衣,沉默地站在那张沙发椅前。Luka没有坐下或是像往常那样问Mihael一些毫无关联的问题。他只是站在那里,盯着椅子上的一点。


        Mihael藏在桌子下的手攥紧了。他翻过又一页纸,目光却追随着穿着黑风衣的男人。房间里微弱的气流改变了方向,带来龙麟冰冷的气味。就是今天了,他想。也许他应该听白发占卜师的话,在见到Luka的第一面后就离开。但那样又太无聊,而他也实在是有些怀念这种在雷池边缘游走的感觉。


        他仰头活动了一下肩颈,距离他上一次动手有一些日子了。龙应该就在门口,如果他奋力一搏应该还有机会。他不介意死亡,只是他现在还不能死。他深吸一口气,闻到灰尘和铁锈,但没有噩兆。


        于是他挂上那副Luka熟知的彬彬有礼,微笑着开口:“那么,先生,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Luka看向棕发的青年。不知为何,他能感觉到青年膨胀的兴奋,有什么在那副看似平静的外表下蠢蠢欲动。Luka转头看向墙上的油画。画框里的小姐摇着扇子,微笑着看向前方。可惜了,她大概再也等不到被悬挂于某个富贵人家的客厅墙上的机会了。


        “那孩子要回来了吧。”Luka问,语气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 


        翻书声停了下来。红龙露出了獠牙,四周的空气凝结成寂静。他转头,柜台后的青年站了起来,镜片后的双瞳闪着银白色的光。


        “Rasmus,跑。”


        斯洛文尼亚人的声音轻而决绝。红龙发出一声巨吼,撑开巨大的双翼。龙的翼骨撑着房梁,沿着墙壁包裹下来,阻挡住楼上的每一个出口。骨骼与利爪抵着砖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玻璃被震碎,铆合的木头被撕裂,房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天花板猛然下沉的瞬间Mihael意识到龙从来都不在门外,而是在自己的头顶。


        “Rasmus … ”他的呼声被掩埋在了木材和砖墙的爆裂声里。Mihael紧咬牙关,手腕翻转从桌下摸出一把银色的刀刃。他紧盯着Luka的方向,一片尘埃之中看到Luka依然站在原地,镇定的身影和崩塌的建筑显得格格不入。Mihael迟疑了几秒,暗骂了一声,将刀刃甩在一旁,猛地抬起了右手。


        龙沉重的身躯连带着一层楼板压了下来,Luka本能地蜷起身体。银白色的烟雾在他身边聚集,在黑暗笼罩住他之前汇聚成一股亮光的在头顶爆开,变成一张屏障将他和跌落的横梁隔离开。他紧闭双眼,听到砖块、木头、和其他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在屏障上的声音,但一片混乱里没有任何声音来自红龙。Luka松了口气。


        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屏障又化成了一层白雾缓缓下降。像是一团炸药在这室内爆炸了一样,整个房子从一楼到三楼被完全损毁。被扯碎的纸页还在空中飞舞,先前堆积在屏障上的木屑和灰尘随着薄雾的消失飘荡下来,让他又打了一个喷嚏。红龙变回了瘦高的金发男人,在被砸烂一半的老爷钟旁清理自己的头发。Luka向他投去了一个不赞成的目光,波兰人耸耸肩,“至少房顶还没塌。”


        Luka叹气,转向坍塌前Mihael所在的方向。青年半跪在废墟之中,头颅微垂,急促地呼吸着。先前耀眼的烟雾化成几股向他聚集,最终消失在了他的身侧。他虹膜上的银白还没完全褪去,银色的血液从他的额角沿着脸侧滴在地上散落的古籍上。血液在沾到纸面的一瞬间失去了光泽,变成一滩再普通不过的暗红。银白色的液体让Luka想到了汞和小时候打碎的体温计。那时的他看着金属从曾经囚禁着它们的牢笼里缓缓溢出来,爬向地心引力所指引的方向。他的父母会把他从一地狼藉旁拉开,告诫他那是水银,是剧毒,是要远离的不可触碰之物。


        一个金发的瘦小少年从Mihael身后的阴影里走出来。Marcin看到他的瞬间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嘴里发出警告的嘶声。Luka挑眉:“所以你其实一直都在。”


        少年没有理会两人。他帮Mihael从地上站了起来,在棕发青年的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Luka轻咳一声,“想谈谈吗?”


        Mihael扯出一声笑,此时他的双眼已经变回了先前的淡褐色。他再开口时语气里满是嘲讽:“我以为这话要轮到我来说。而且你们还藏了一个人吧。”


        Luka耸肩,迈过一堆堆杂物推开了已经变形的店门。片刻后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已经无法正常打开的门后挤了进来。男人在看到满屋的狼藉后愣了几秒,然后低声骂道:“你们让我赶回来就是给你们收拾这烂摊子?”


        听到他的声音Mihael顿在了原地,在看请他的脸的一瞬间青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Wunder?”


        丹麦人也有些惊讶。他点头,回应道:“好久不见。”


        其他三人也或多或少有些讶异。Marcin高声问:“你们认识?”


        “有些年了,”Martin说,“但自从…我们有几年没见了。”


        在听到Martin语气里的迟疑时Mihael叹了口气,表情缓和了许多,话语中却还带着一点未消的尖锐:“那这可真是个不错的团圆礼。”


        “抱歉。”Martin低声说。Mihael身后的少年抱着手臂,依然一言不发的站在阴影的边缘。Luka和Marcin交换了一个眼神。一片寂静中,Luka硬着头皮开口:“那么,先生们,现在我们可以聊一聊了吧。”


声波吾爱

灵犀(1-2)【LEC环太平洋AU,Rekkles/Caps、Selfmade/Nemesis】

 (作者本质是想看Rekkles在会议桌上跟他的诸位前任中单讨论现任中单的“终身大事”,会有一大堆撕、一大堆误会和一大堆糖。通感对象不一定是真爱,但每个人心里一定有属于自己的灵犀一半。CP主Rekkaps、Selfsis,带Jerkz、Innaxe/Hyli、Febi单箭头Rek)


1.


“我们总以为外星生物来自太空……事实上,它们来自深海。”


《S联盟档案》资料选段

 

公元2020年,全球各大洋底部突然张开狭长的虫洞,涌出异星的巨型怪兽进攻沿海城市,人们不知道它们有什么目的,来自何方,只知道这是一场新的,生死...

 (作者本质是想看Rekkles在会议桌上跟他的诸位前任中单讨论现任中单的“终身大事”,会有一大堆撕、一大堆误会和一大堆糖。通感对象不一定是真爱,但每个人心里一定有属于自己的灵犀一半。CP主Rekkaps、Selfsis,带Jerkz、Innaxe/Hyli、Febi单箭头Rek)


1.

 

“我们总以为外星生物来自太空……事实上,它们来自深海。”

 

 

《S联盟档案》资料选段

 

公元2020年,全球各大洋底部突然张开狭长的虫洞,涌出异星的巨型怪兽进攻沿海城市,人们不知道它们有什么目的,来自何方,只知道这是一场新的,生死攸关的战争。怪兽组织和血液具有强烈的酸性,使用导弹与核武器攻击会造成严重的污染与AOE损失,在早期应对不得法后,人类转而探求新的战争兵器——“猎人(Jaeger)计划”就此启动。

 

“猎人计划”:联合国组织成立S联盟,设各大洲下属联盟,全球协防,并开发跟怪兽体型相仿并装备各种冷热武器、适应水陆两栖作战、以通感技术为基础、以狩猎怪兽为专门功能的战斗型巨人机甲(Jaeger)。

 

通感(Drift)技术:基于战斗机神经操作系统,两名驾驶员,通过记忆进行意识结合,达到一体同心的高度同步模式以控制巨型机械的身体,二人连接越深,战斗力越强。

 

游侠(Ranger):特指Jaeger机甲驾驶员,为了方便称呼,所有在联盟注册的游侠都会起一个任务代号。例如:Martin Larsson上将,任务代号“Ranger·Rekkles”

 

LEC联盟:S联盟欧洲分区,下属十大“破碎苍穹”机甲基地G2、FNC、OG、RGE、MSF、MAD、XL、SK、VIT、S04,军务方针由联盟最高议会和各联盟上将协商制定。

 

LEC联盟上将高级会议:每年年末驻守各基地的联盟上将齐聚德国柏林LEC总部,向最高议会述职并制定新一年的作战计划,各基地间的人事变动通常是主要议题。该会议席位原本是7位,G2基地2席(Perkz、Jankos),FNC基地2席(Rekkles、Caps),OG基地1席(xPeke),RGE基地1席(Vander),MSF基地一席(Febiven)。2038年末,LEC联盟最高议会直接经手一起上将级人员调动申请,批准联盟最年轻的上将Rasmus Winther aka Ranger·Caps调离FNC基地、调入G2基地,G2基地独占3席。议会为了平衡起见,晋升原UOL基地元老、现FNC基地的Ranger·Hylissang为上将,自己派代表1席,组成9席。

 

 

 

2.

 

2年前,德国柏林LEC总部,联盟上将高级会议会场内

 

“提问环节结束,那么我们进入最后一个议题。”主持会议的Enrique "xPeke" Cedeño Martínez上将拿起面前仅剩的一份文件,环视四周,视线扫过Martin “Rekkles” Larsson铭牌后那个刺眼的空座位时微微一黯,最终定格在一旁面无表情的Rasmus “Caps” Winther上将身上。

 

“这份议案由G2基地与Winther上将本人联名向最高议会提交,不由上将高级会议受理。Winther上将本人经过深思熟虑,主动申请调离FNC基地,不再担任Ranger·Rekkles的副驾驶。鉴于在首尔仁川阻击战中发生的重大事故,同时自请降级为见习游侠,在G2基地进行复健训练。”

 

此言一出,会场里昏昏欲睡的记者、议员和诸位上将的困意一扫而空,举座皆惊,一时间絮絮低语的嗡鸣声充斥了整个大厅。

 

Rekkles和Caps,LEC联盟少见的双上将主副驾驶组合,昔日神童和今日神童的强强联手,不仅二人的理论知识、战术素养和格斗技巧都是冠绝联盟,其通感匹配度更是高达95%,作为FNC基地双子星驾驶Jaeger“战争女神”镇守不列颠群岛5年,从未让一头怪兽越过奇迹线。可就在两个月前全球协防首尔仁川六级怪兽袭击时发生了震惊世界的事故,由于怪兽在战斗过程中突然二次进化,爪牙的穿刺能力大幅度提高,正面交锋的FNC机甲“战争女神”全面损毁,主驾驶Rekkles高空坠海重伤,负责侧面牵制的G2机甲“诡术妖姬”被捣毁能量中枢丧失行动能力,联盟死伤惨重,最终来自LPL联盟的“银灰极客”凭借的三叉戟武器系统以攻为守,才险中惨胜。

 

Rekkles至今还在昏迷中,而他几乎可以认定为灵魂伴侣的通感搭档要走?!

 

“啪”地一声脆响,光子笔狠狠拍在实木会议桌上的声音清晰可闻,议论戛然而止,众人鸦雀无声地看着Fabian “Febiven” Diepstraten上将站起身来,沉声道:“抱歉主席,我并没有听懂这个议题的意思。”那眼神却如鹰隼一般电射出去,带着几乎实质化的怒气直刺Caps。

 

Caps却并没有回应,他还是冷漠地垂眼看自己的铭牌背面,仿佛这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都与他无关。

 

xPeke清清嗓子:“Diepstraten上将,请坐。诸位要遵守会议纪律,等到提问环节再发表各自的疑问,现在由G2基地代表,Luka Perkovik上将来对这个议题作进一步阐释。”

 

“诸位晚上好。”Perkz扶过话筒,点头致意,“经过内部商议,一致决定由我全权代表Winther上将和G2向各位阐述这个议题的合理性。从Winther上将个人状况考虑,首尔仁川阻击战中,Larsson上将被怪兽扯出头部驾驶舱高空坠海,此时他与Winther上将还链接在一起,相当于Winther上将一同经受了濒死体验,此后一直在进行着心理治疗,如今基本恢复作战状态,但心理咨询师出于对潜在PTSD(创伤后应激反应综合征)影响通感状态的担忧,建议Winther上将与Larsson上将保持距离。从联盟整体利益考虑,众所周知,Winther上将是我们最具有天赋和价值的年轻游侠,他的状态可以说关乎全欧洲人民的生命安全,在这Larsson上将能否恢复作战状态还存疑的时刻,我们无法承担一同失去Winther上将的后果。第三,G2基地拥有全LEC最先进的康复训练和心理干预系统,且经过检测,Winther上将与我方基地其他游侠的通感匹配度均到达了90%左右,实为罕见。综上所述,将Winther上将调至G2基地,是当前局面下最符合逻辑的人事调动。同时我提议,在Larsson上将康复前,由G2基地一并负责不列颠群岛巡防,以减轻FNC基地的压力。诸位议员阁下,我阐述完毕,谢谢。”

 

结束了长篇发言,Perkz后倾身体,放松观察着最高议会议员们的低声讨论和微表情。他很清楚,最高议会中不少人与Larsson上将私交甚佳,如今这个议案情理上的反对者肯定不在少数。可这是守卫人类文明的前线,他想,尽管Rekkles也是他不错的朋友,大敌当前,感情还需让路。

 

更何况,这是Caps主动提出的,拒绝如此战力加盟,实在不是他们G2的作风。Perkz扭头与坐在他右手边的Marcin “Jankos” Jankowski上将心有灵犀对视一眼:理由充分,议员们的确动心了,这能通过。

 

Jankos倒是没在盯着议员们,作为Luka的搭档兼爱人,没有人比他更懂Perkovik上将的银舌头能多有说服力了,只要他想达成的目的,从来没有落空的。吸引他注意的,是对面Febiven已经难看到滴水成冰的脸色。毕竟他也与Febiven短暂搭档过一段时间,想想那些通感中看到的记忆,他很能理解此刻这位昔日同僚的心情。当初Febiven和Rekkles搭档时也曾风光无量,因为Caps的出现,联盟高层的直接决定将Rekkles的副驾驶换成这位匹配度更高的天才少年,Febiven只得辗转其他基地,也曾调离欧洲分区,如今刚回来接手MSF基地指挥官,好友Rekkles就生死不明,还在昏迷中就被人安排。

 

要是我的朋友遭遇这些,我也不能坐视不管,但是这次抱歉了。Jankos腹诽道。

 

就在众人各自沉思时,最高议会讨论出了结果,经过举手表决,以微弱票数优势对Winther上将和G2基地的申请予以通过,今年的联盟上将高级会议就此结束。

 

与会者三两结伴鱼贯而出,可算是能够放开讨论今天最后的爆炸新闻。所有在场记者的新闻通稿都必须经过联盟官方的审批,可是八卦总是人传人,涉及的G2和FNC基地都簇拥甚多,恐怕之后的舆论狂潮得让公关部门好好头疼一阵子。

 

借着出门的工夫,不少人已经将复杂的眼光偷偷投向险些在会议上起冲突的几位上将。Caps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头埋得更低了一点,Febiven也还没走,站在桌边,好像在等Caps的动作。

 

“不想和FNC的人交涉的话,和我们一起走吧,我们定的套房还有一间空余。”Perkz起身,走到Caps身侧拍拍他的肩膀,不动声色地正好挡住Febiven的视线:“我的副官说外边下大雪了,你没带伞吧?Marcin用不着那玩意,他热着呢,需要用雪冷却下从头顶冒出来的傻气。”

 

“嘿!”Jankos抗议地敲桌子。

 

Caps终于露出点笑意,他真的很喜欢现在的伙伴,也很感谢他们收留这种状态的自己。“好吧,反正我现在回去肯定会被扔臭鸡蛋,”他自嘲地甩甩头。

 

“Martin就在楼上的病房躺着,你就这么急着和新搭档套近乎了?”Febiven向门口缓慢踱步,走到Caps背后,冷笑一声,“你趁他还在昏迷就干脆利落的解决了,是不是不敢看着自己搭档的眼睛告诉他这件事?你把他当什么了?”

 

“背信弃义的懦夫。”撂下这么一句话,Diepstraten上将将门响亮的一甩,离开了会议大厅。

 

望着Caps终于没忍住红了的眼眶,Perkz和Jankos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可这个年轻的、刚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的游侠却对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再低下头时泪光已经不再晃动。

“还有一件事。”Caps手很稳地,从胸前摘下那个黑橙色的胸针徽章,双手捧起它,闭眼虔诚地一吻,把它放在了自己的铭牌后。这是最后一次他的铭牌背面刻着FNC字样。

 

“我们走吧。”他转身走出会议厅,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天色已晚,所幸不远处还有一家花店开门,Febiven抱着新包的一束无香型红玫瑰结账时,女店主打趣他道“是回家要送爱人的吗?现在的小年轻真浪漫。”

 

“不是,是送一个生病的朋友,他是个浪漫主义者,最喜欢玫瑰。”他莞尔谢过店主,打着伞,慢慢走回LEC总部大厦。Rekkles的病房就在顶层上将医疗专区,今天会从早开到晚,连他床头的玫瑰都没来得及换。

 

“Diepstraten上将你来了!有个好消息告诉你!Larsson上将今天下午醒了,Martínez上将刚来看过他,你就也来了!”轮班的小护士与Febiven早已熟识,热情地向他问好,可他还没来得及狂喜,就敏锐地抓住了重点。xPeke已经来过了,那是不是——

 

他急匆匆地抱着花冲进Rekkles的病房。屋子里没有开灯,大楼高耸入云,雪夜月藏云后,只是那么一点微光就照得本就长期昏迷的人更加苍白,他突然不想把红玫瑰递到这个人没半点血色的脸旁边。

 

从地狱走过一遭的Martin Larsson上将靠在枕头上,对相隔多年的好友勉强弯弯嘴角:“Fabian,好久不见。”

 

只是他湖水绿的眼睛此刻却像盛满了破碎的翡翠,望着Febiven欲言又止的神情,轻声道:“Peke都告诉我了。我接受议会的安排。”

 

“我不明白。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连说,都不愿意跟我说一声。”他哽咽着喃喃。

 

Febiven能做的,只有默默上前,坐在床边,握住他早就抖得不成样子的手。



TBC(真的会写完的!!!)

泊巷

【Upset x Caps】Cheer and Spring

Caps在学院新学期聚会中对Upset一见钟情,一夜情后锲而不舍追求的校园故事。

为了单纯可爱勇敢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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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Fourteen

写在前面:

LEC/LCS全员向。

丢存稿(不知道为什么这章两个月前就写好了现在才想起来发……)

--

  Doublelift在扬帆启航的时候略微估算了一下,小金丝猴Jensen已经整整三天没和他说话了。

  被关在狗笼里的经历显然让Jensen气得不轻。路过的Broxah中尉发现的时候,它正瑟瑟发抖地蜷缩着挂在笼子顶上,下方的猎狗呲着一口尖牙,不断地试图跳起来咬它的尾巴。

  老好人Broxah连忙打开笼子把它抱出来,然而因此它的尾巴尖上还是秃了一块——现在已经被Broxah细心地裹上了纱布,但它的怒火显然没有随之抹平。

  Doublelift刻意坐在船头剥开一个香蕉,大声...

写在前面:

LEC/LCS全员向。

丢存稿(不知道为什么这章两个月前就写好了现在才想起来发……)

--

  Doublelift在扬帆启航的时候略微估算了一下,小金丝猴Jensen已经整整三天没和他说话了。

  被关在狗笼里的经历显然让Jensen气得不轻。路过的Broxah中尉发现的时候,它正瑟瑟发抖地蜷缩着挂在笼子顶上,下方的猎狗呲着一口尖牙,不断地试图跳起来咬它的尾巴。

  老好人Broxah连忙打开笼子把它抱出来,然而因此它的尾巴尖上还是秃了一块——现在已经被Broxah细心地裹上了纱布,但它的怒火显然没有随之抹平。

  Doublelift刻意坐在船头剥开一个香蕉,大声地咀嚼了两口。小金丝猴仍旧一动不动地坐在桅杆顶上,屁股对着他,只是耳朵微微动了动。

  于是他又把香蕉皮丢到一边,转而开始大声地剥袋子里的花生。

  “嘿Jensen。”他远远地喊道,将一个花生仁丢进嘴里,“那里的风景好吗?”

  小金丝猴没好气地摇了摇尾巴。

  他轻笑一声,正要把手中的东西掷出去丢小猴子的后脑勺,Jensen突然回过头来,愣愣地看着他,甚至连忙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他顺着它的视线转过头,这才发现身边的甲板上躺着一个人。

  青年静静地闭着眼睛,夕阳穿过厚厚的云层,将温柔的光辉洒在青年柔软的卷发上——这或许是他第一次见到Core真正意义上地闭上眼睛,在某一瞬间就像一个真正的人类,脸颊柔软,长长的睫毛垂着,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

  Jensen从高高的桅杆上跳下来,一蹦一跳地跃至青年的怀里。

  “他睡着了。”小金丝猴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青年的脸颊,压低了声音,惊异地抬头看着他,“他真的睡着了?”

  青年的眼下甚至带着淡淡的乌青,看上去已然疲倦至极。

  “或许他只是很累了。”

  他轻声说,伸手放在甲板上,不经意地触碰到青年的指尖,后者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却仍旧没有睁开眼睛。

  “原来——Core也会累的吗?”小金丝猴显然不太相信。

  他没有回答,只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在爆炸的一瞬间,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沿着波浪甩了出去,木板碎裂成无数尖刺,他清晰地知道,有一个怀抱替他挡住了水面之下席卷而来的一切——足以至聋的爆破声中,有一双手捂住了他的耳朵,而后便是一片安静。

  他轻手轻脚地在青年的身边侧躺下来,支着头,好奇地端详着对方身上这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沉睡时的脸庞看起来格外柔软,不再如往常那般锋芒毕露,总是让人想忍不出伸手摸一摸鼻子嘴唇,如今是否像人类一般散发着热度,是否有勃勃的生机在皮肤下流淌。

  看起来就像一颗黯淡的小星星。

  这个想法把他吓了一小跳。他直起身的时候才发现有什么东西在腰间的口袋里发光——在码头上Core递给他的那个护身符,透过深色的布料,里面隐约有一些东西透出银白色的亮光。

  “……Core?”

  他试探性地伸手握住那个护身符,石子状的物什透出少许冰凉的温度。身后传来一声轻响,他回过头,恰好对上青年睁开的双眼。

  “这些天你去哪了?”他笑着,将手放在青年的肩上。

  青年微微勾了勾唇角,没有回答,只是回握住他放在肩上的手,很快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近日王都物价上涨得厉害。

  当日在凤凰火之下全军覆没的船队显然在西城掀起了不小的恐慌——粮价数以十倍地上涨,Bwipo不胜其扰地开始统计各处仓库的囤货,却怎么都止不住市井间纷纷弥散的流言。

  他和Hylissang两个人终日把自己关在图书馆里,或是计算或是摘抄,时常从清晨干到深夜——西城的局势橡根崩到极限的弦,稍有不慎就会断开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Martin被一纸文书喊去了王宫,随后便再没有透出一点消息。

  “陛下知道轻重。”大学士抬头看见他皱起的眉,低声宽慰道,“不论怎么样,西城离不开他。”

  小皇帝仍旧悠闲地坐在后花园的石椅上,只是他罕见地着了主君的正装,随意地将那柄象牙镂雕的权杖放在膝上。

  很多年以前,有个人在这里教会他那些古老的语言和文法,那些记忆已然有些模糊,但在很多年后,读起那些拗口的诗文时,他仍旧会想起某个下午温暖清透的阳光。

  文书,诗句,以及教会他握笔的修长手指。

  树叶在头顶哗啦啦地响,他记得那个人很少笑。他那时候总是很想让他高兴,因为Martin·Larsson笑起来的时候的确很好看。像满院子的阳光,风吹过花海的时候,阁楼上栓的黄铜铃铛也清脆地响着。

  一天一天,一年一年。

  数不清的岁月从指缝间匆匆流过,幼年时的回忆里尽是人影幢幢,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那些视线——纵横交织成阴影中的罗网。透过它的缝隙,他仍旧可以看见青年时的Martin·Larsson,像年轻的柏树般挺拔的背影。修长的手指握着他的,一笔一划,在褐色的信纸上氤氲开来的墨水。于是他们都说,小陛下写字的姿势像公爵,清隽整齐的字迹也像公爵。

  他长大了,于是再也不需要谁陪着他读书写字,寒来暑往。

  他终于能够渐渐地读懂那些如深井一般的眼神,就像他终于明白,每年生日寄给他的书信不过是七年前留下的某些微弱回响。

  “我找了她那么久。”

  他微微抬起眼睛,看着半跪在身前的男人,权杖缓慢地点着膝盖。

  “为什么?”

  当年在城西的宅子里生活过的所有人,那些名字被一个个地,缓慢而不留痕迹地抹去。倘若——他不明白,为什么Martin·Larsson不能视若无睹,偏要将这最后一层表象撕开,露出下面血淋淋的真相?

  “因为她是你的母亲。”

  “我的母亲很多年前就死了。”金发的少年君王抬起头,仍旧是纯真无邪的脸庞,一字一句,像湖水一样澄澈的眸子泛起褶皱,平静却凄厉,“你知道的。”

  少年随意地握住那柄象牙刻成的权杖顶端,嘲弄般笑了一声,鎏金的长柄抵着男人的下巴,挑起那张多年如一的,始终以这样的神情注视着他的脸庞。

  “是你,还是Luka?”

  “没有区别。”

  “我再问一次。”

  少年微微用力,权杖陷进颈部柔软的皮肤,纵然手上的力道仍旧不如成年男子,但却已然初具一名君王的的威严。

  “你,还是Luka?”

  他试图开口回答,但抵着喉咙的权杖让他近乎发不出声音,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向上泛,染湿了眼角。

  “我——”

  权杖骤然松开,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咳呛声让他一时之间无法开口,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

  “你说得对。”男孩笑了笑,“没有区别。”

  他的主君手握权杖,从石椅上站起来,微微低头,看着放在石桌上的纯白色瓷瓶。

  “七年前,Luka将它送给了我的母亲。”男孩轻声说,“现在由你去送给她,这很公平。”

  少年君王偏过头,看着花园里高大的白桦树,有一只金色羽毛的小鸟停在树梢上,扑棱着翅膀,飞出了四方的宫墙。

  他记得很多年前的白桦树下,Martin曾经打开一本厚厚的故事书,而他从传说中第一次听见凤凰的存在。那时他尚且似懂非懂,经历过数以千计的死亡,它为何仍旧要固执地从坟墓中一次又一次醒来。

  “它孤独吗?”他问年轻的Larsson公爵,“这样孤零零地活着。”

  公爵没有回答他。可不知为何,他又记起Luka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王座永远都是孤独的。”

  他拥有这世上最至高无上的权力,顷刻间能决定数万人生死,将国境四方镌刻在这柄权杖之下,他拥有世人所渴望的一切,却唯独不曾拥有过选择。

  他们杀死他的母亲,将他放在铺满花瓣的,通向王座的鲜红地毯上,黑压压的贵族们在他的身后跪下,王冠上的蓝宝石在阳光下澄明到近乎刺眼,在这条漫漫长路上,他们看着他一点一点地将心丢弃,然后山呼新王万年,而那些仅剩不多的,未曾被仇恨和权谋染上颜色的回忆,像是年少时他抬起头,看见洒在Martin·Larsson鼻梁上的清澈阳光,终将以王冠的名义任风沙埋葬。

  每一年生日他都盼着母亲从远方寄来的信件,哪怕后来已然知晓那亦不过是虚幻的泡影,他和Luka异常默契地没有拆穿这个谎言,直到他年满十三岁的那天,那封信仍旧照例被早早地摆在了他的桌上,里面的字迹却全然变了,他一眼就能认出,那并不是母亲。

  然而,那却仍旧是他无比熟悉的字迹。在那些来自前朝的,晦涩的文书和协议中,他无数次读过的字迹。

  西城曾经的君王,抑或是他名义上的,素昧谋面的父亲。

  “我留给你一样东西。”西城的老君主告诉他,“或早或晚,你会知晓他的存在。”

  十三岁的少年君王合上信件,默然看向窗外,和煦春风吹绿了白桦树的叶子,阳光被树荫打碎,微风下婆娑作响。

  在那短暂的片刻时间内,他罕见地没有去立刻推断这件事的存在能够对王座造成怎样的威胁,朝野之下又会有多少暗流涌动,他仅仅只是看着窗外的树叶,思考着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

  另一个十三岁的男孩——被送出西城,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长大的男孩,他会是什么模样?

  已然年满十三岁的Tim·Lipovsek站在老旧的木窗前,有些出神地看着窗外的日光。大学士Hylissang瞧见他的神情,放下了手中叮当作响的玻璃烧瓶,略带担忧地皱了皱眉。

  “进行这类实验的时候……最好不要想其它的,Tim。”Hylissang仍旧耐心地叮嘱道,“有毒的试剂洒到手上就危险了——还是说,你还在担心Martin吗?”

  男孩没有回答他,只是收回了视线,拿稳了手中的小刀。

  那片鲜红的巨大羽毛被摆放在桌面上——据Doublelift说是他亲手从凤凰屁股上拽下来的羽毛,那色泽生动得近乎有些诡异,仿佛仍旧有新鲜的血液在每一根羽线中流淌。

  “鉴于它用火都烧不断,看起来甚至还像是个……活着的东西。”Hylissang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还是把剩下的酸液和毒药都尝试一遍吧。”

  男孩安静地点了点头,抬手去拿放在试剂架上的透明溶液,大约是因为上一次取用的人没有盖紧,少许溶液渗出了瓶口,干涸之后凝固成一层透明的胶质,他并未完全看清,拔下瓶塞之后半凝固的液体无端沾了手指,他下意识一缩瑟,试剂瓶骤然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碎片四溅,Hylissang顾不得别的,连忙拉过他的手,按进一旁的清水盆里。他正想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大学士却突然转过头去,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几乎掐得他手腕生疼。

  他试图挣脱,Hylissang的手指却愈发用力。他这才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操作台上玻璃碎片散落一地,被酸液泼洒了一整圈的羽毛分毫无损——只有小小的一点,像是被一滴什么液体腐蚀了一般,灼烧出一个焦黑的小孔,悠悠地冒着一小缕白烟。

  “成功了吗?”男孩极少变化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是那瓶——”

  “不,不是。”

  Hylissang却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柔和却强硬地掰正他的手掌,紧紧地盯着他指尖被玻璃碎片划破的小口。

  大学士抬起男孩的手,任凭尚未凝固的血迹顺着指尖滴落,轻轻地落在那片羽毛上。

  鲜红的血滴氤氲开来,此前经历过无数烈火和强酸的羽丝突然开始扭曲翻涌,像是挣扎般发出呲呲的响声,血珠一路向下滚落,很快灼烧出一个焦黑的小孔。

  Hylissang瞬间变了脸色。

  男孩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大学士立刻拿起放在一旁的小刀,毫不犹豫地割破自己的手指,以同样的方式让血液向下滴落——可直到血染红了他的指尖,那片羽毛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我想我们找到方法了。”

  男孩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对吗?”

  大学士久久地站在原地,答不出一句话。


TBC.

岚玉卿
Perkz与Caps G2双C...

Perkz与Caps

G2双C

大地主和他家傻白甜

S7 ,S8,S9。

S10可不可以有个奇迹?


Perkz与Caps

G2双C

大地主和他家傻白甜

S7 ,S8,S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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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几何。
这边没人发这张诶 我来发了 来...

这边没人发这张诶

我来发了 来自ins

汪头上的光像油画一样

他们都还是少年。

这边没人发这张诶

我来发了 来自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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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还是少年。

温白桔

[capsⅹmikyx] 唱诗班男孩

ooc,勿带三

献给@泊巷 老师QAQ虽然写的不太好但我尽力了


1)

北CUSPERK的教堂有一个儿童唱诗班,Mihael和Rasmus都是唱诗班的一员。Rasmus,Mihael想,亚麻色头发的快乐男孩,彼得潘或是幼年包法利,他像光,像水晶,清澈的一池圣水。白色衣袍下是纤细脚踝,揩了油的锃亮棕色皮鞋,毛线袜子是活泼姜黄色。

Rasmus总是偷偷看Mihael,他觉得他像炽天使,希腊神话里吹笛子的牧羊人,或者是一朵柔软的淡粉蔷薇。蔷薇花精,Rasmus想,他总是有很多天马行空的天真想法。Mihael是睡前童话里的小精灵,会飞的小小花精就是其一。

mikyx的确是一个漂亮...

ooc,勿带三

献给@泊巷 老师QAQ虽然写的不太好但我尽力了


1)

北CUSPERK的教堂有一个儿童唱诗班,Mihael和Rasmus都是唱诗班的一员。Rasmus,Mihael想,亚麻色头发的快乐男孩,彼得潘或是幼年包法利,他像光,像水晶,清澈的一池圣水。白色衣袍下是纤细脚踝,揩了油的锃亮棕色皮鞋,毛线袜子是活泼姜黄色。

Rasmus总是偷偷看Mihael,他觉得他像炽天使,希腊神话里吹笛子的牧羊人,或者是一朵柔软的淡粉蔷薇。蔷薇花精,Rasmus想,他总是有很多天马行空的天真想法。Mihael是睡前童话里的小精灵,会飞的小小花精就是其一。

mikyx的确是一个漂亮的十三岁男孩,他高且瘦,下颌线条柔和,脸颊是阳光下的粉蔷薇。Mihael对谁都友善,笑起来也乖巧,夏天的阳光在嫩绿的柔软叶尖流淌,在Mihael白暂眼睑上跳跃,顺着他的动作和面包碎屑一起撒在湿软苔藓上。

树林中美丽的斑驳光影吸引了Rasmus,那时他正划着一只榉木小船从小溪顺流而下采摘覆盆子。

“嘿,Mikyx!你在这里干什么?”

Mihael转过头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Rasmus点点头,睁大眼睛看见一些圆滚滚的小知更鸟,这时候Mihael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和他打招呼。“上午好,Rasmus。”

“你可以叫我caps。”Rasmus说。“你愿意和我一起摘一些覆盆子吗?”

“好的,caps。”Mihael从善如流的改了口。“但你的木船也许不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我猜。”

“没关系,它可以的!我爸爸是世界上最棒的木匠!”Rasmus伸手拉了拉Mihael的袖子,“快上来然后让我们试一试能不能找到传说中海盗的银币!”

于是两个男孩儿乘着小船顺流而下,他们并没有找到传说中可以实现愿望的海盗银币。但他们发现了一口石头井。井水凉且清澈,阳光拍打在水面上。

“也许这里面有星星在睡觉,”Rasmus转过头看着Mihael,“然后到了晚上,它变成发光的小精灵,就像你。”

“我可不是小精灵。”Mihael挑眉评价道。Rasmus更像小精灵,彼得潘,乐观的侏儒地精。他的眼睛是浅淡的清澈绿色,像一颗琥珀,永远春意盎然。

Rasmus脸上浮现困惑的神色,这让Mihael突发奇想决定和他开个玩笑。

“靠近点!”Mihael朝Rasmus招招手,Rasmus紧张又好奇,俯身向Mihael靠过去,Mihael低下头把额头和Rasmus抵在一起。

“事实上,我是一名天使。”Mihael得意洋洋的宣布道。

Rasmus愣住了,不过只是一小会儿。

“哇!这太酷了!”Rasmus激动的跳了起来,然后捂住了嘴,小心翼翼环顾四周,然后兴奋地问Mihael“mikyx!我能摸摸你的翅膀吗!就一下!拜托了拜托了!”

“呃呃呃。。”Mihael涨红了脸,眼神飘忽,他飞快背过身去。

“不。”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双生暗影(PERKZ/Caps)

各种禁

欧洲古代贵族AU,但因为我历史不行,所以这个严格来说是仿古不是历史。我没可能搞真实历史的好么。

和之前Perkz/Mikyx的夜之锋刃(Perkz/Mikyx)以及Jerkz的骑士之誓(Jankos/Perkz)是同一个系列的。

故事时间顺序应该是骑士之誓→双生暗影→夜之锋刃。虽然写出来的顺序不是这样。

而且其实还挺建议都没读过的人先看最先写出来的夜之锋刃,不然会有一些剧透。


这篇极短,只有4k4,也没有少儿不宜的内容。但是一如既往地,这个系列都挺狗血的也不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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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禁

欧洲古代贵族AU,但因为我历史不行,所以这个严格来说是仿古不是历史。我没可能搞真实历史的好么。

和之前Perkz/Mikyx的夜之锋刃(Perkz/Mikyx)以及Jerkz的骑士之誓(Jankos/Perkz)是同一个系列的。

故事时间顺序应该是骑士之誓→双生暗影→夜之锋刃。虽然写出来的顺序不是这样。

而且其实还挺建议都没读过的人先看最先写出来的夜之锋刃,不然会有一些剧透。


这篇极短,只有4k4,也没有少儿不宜的内容。但是一如既往地,这个系列都挺狗血的也不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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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ka狂奔在高敞的走廊里,激起一连串水花般的回声,但他并没有费心掩盖自己的动向。宫殿最西侧的走廊空无一人,即使白天这里也冷清得无人问津,夜晚更是如此。

 

他只要推开走廊尽头的窗子就能重获自由。

 

一道阴影无声滑过,Luka警惕地急停,横剑于胸。金属交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建筑里回荡开,像是要惊醒这座沉睡的巨兽。

 

这是很巧妙的一击,但是花哨太过,不足以一击致命。之后的攻势绵延而来,不给Luka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只能尽力抵挡。

 

他们剑技不相上下,但是Luka刚刚越狱,身上还有伤未愈,没多久便落了下风。Luka明显体力不支时,他的对手也一改之前的花哨技法,直截了当地结束了缠斗。Luka短剑脱手,半跪在地,对方的剑尖点在他脖子边。

 

月光从那人背后的巨大窗户里落进来,点缀了他柔顺的金发,他的表情却隐藏在阴影里。Luka依然认出了他,这是那个在战场上战胜他的人,也是那个在押禁他时粗心大意给他留下逃跑机会的人,被称为这个国家“另一位王子”,Rasmus。

 

Luka回想着片刻前的恶斗,心跳逐渐平复下来,困惑却在一点点增加,最后干净利落的那一手意味着Rasmus明明有办法早早结束一切,但他却在开头使用了一些华而不实的技法,仿佛他之前的手下留情只是为了和猎物多嬉戏一会,而一旦猎物失去反抗的力量,他也就不再有兴趣。

 

“抱歉,看来你又得回囚室了。”Rasmus先开了口,打破了Luka的沉思。

 

Luka忽然不合时宜地顽劣地笑了起来:“这次你会把我锁好吗?还是说我依然有机会?”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Rasmus的语气依旧没有起伏,但Luka不认为他的心里也是如此。

 

“你是故意的,对吗?”Luka肯定地问,这或许并不能称之为一个问题。

 

“我不懂。”Rasmus依然在否认。

 

他越是装傻,Luka越肯定,但他同时觉得惊讶:“之前没有人问过你吗?”

 

Rasmus没有作声。

 

Luka继续追问:“我不是你放出来的第一个人吧?别的人没有问过你吗?”

 

“疏漏是我的错。”Rasmus简短地回应,答非所问。

 

“你是故意的。而且你不是第一次这么做。我只是很惊讶之前难道没有别人看出来?”Luka胸有定见。

 

Rasmus没有回答他,他的剑尖威胁性地略微往前伸了一点,Luka能感觉冰凉的金属落在自己皮肤上带起的微微刺痛感。Rasmus冷漠地发号施令:“走吧。”他要Luka站起来,被他的剑指着,乖乖回到囚室里。

 

Luka要害被制,而且他逃跑已经过了这么久,搜索他的卫兵也该搜到这里了,这件事理应到此为止。

 

Rasmus是这么认为的,Luka也是这么认为的,但他抬眼和Rasmus对视,即使看不清Rasmus的眼睛,他还是决定孤注一掷:“跟我走吧。”

 

Rasmus没有说话,他手上的剑也没有动,他在等着痴人说梦的人清醒过来接受注定的命运。他盯着面前的手下败将,月光透过彩绘玻璃落到地上,映出一片玫瑰花一样的光斑,狼狈不堪的囚犯被他的剑指着,跪在这一片光里,却毫不退缩地抬头和他对视,月光点亮了他的眼睛,他额上的伤口和脸上的血污都不能掩盖住他眼睛里胜券在握的光。这不仅是个囚徒,也是一位国王,Rasmus很清楚,他听过很多关于Luka的传言,知道这是一位多么危险难缠不容小觑的对手。

 

Luka侧耳听着这座宫殿的呼吸,这里还很安静,没有其他人会来的迹象,但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而且会来得很快,他并没有多少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你难道没有考虑过别的选择?就真准备一辈子在这里,过这样的生活?跟我走吧。”他说得很轻,但在寂静到极点的空旷走廊里,仅仅一点点声响都足以发出令人心悸的响动。

 

“凭什么?”Rasmus问,这是冰山上的一道裂纹,他的剑没有刺下去,他也没有再强迫Luka立刻离开,他问了一个问题,这是讨论的开始——无论是什么原因,好奇也好,其他理由也罢,至少他不排斥这种讨论。

 

“你不想要现在的生活,不是吗?”Luka反问。

 

Rasmus只是沉默。

 

“虽然你不承认——你当然不能承认——但是,如果你真的喜欢你‘应有’的生活,就不会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Luka的手指抚上了他颈边的剑刃,“你刚刚用的是刺客的技巧,不是骑士应该会的。”

 

“所以?”

 

“你要找人陪你玩很麻烦吧?”Luka挑衅地扬了扬眉毛,“要不留破绽地把他们放出来,然后再将功补过地把他们抓回去。就只是为了守在这条逃跑的必经之路上和他们来一场决斗?我最开始也以为你是疏忽了……告诉我,你之前‘粗心大意’放过多少个人了?”

 

“你想说什么?”Rasmus有些不耐烦地反问,他没有压低声音,他不介意被发现。

 

“跟我走吧。”Luka的声音回荡在寂静无人的走廊里。

 

Rasmus有瞬间的惊心,这无尽的黑夜仿佛无穷的深海,这座宫殿是他这一直以来信赖的安全岛屿,但他突然发现脚下的岛屿醒来过来,而他此前一直站在巨兽的背脊之上。究竟是什么样的巨兽在苏醒?是这座宫殿,还是……他重新冷静下来,不留情面地揭穿:“你觉得这样就能说服我让你逃走吗?”

 

隐隐约约有脚步声和盔甲铿锵的声音传来,距离他们不近,却也不远。

 

“但这可能也是你唯一的机会了。”Luka愈发压低了声音,但即使这样他的话在空旷的走廊里听起来还是异常突兀,他说得很快,“跟我走,我可以给你庇护,让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你不会再被那些‘正确’、‘优雅’的礼仪和规则限制,你可以做你自己。”

 

“你们,去那里搜查。”寂然的黑夜里,警卫队队长的发号施令毫无阻碍地传来,仿佛近在咫尺。

 

“不可能。”Rasmus咬着牙回答。

 

卫兵奔向走廊尽头,这是一条死路,除非跳窗而逃,否则任何人不可能在这里藏匿。但是走廊尽头的窗户关得严丝合缝,显然没有人从这里逃脱。

 

Rasmus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卫兵单膝跪地,“殿下。”

 

“怎么了?”Rasmus问。

 

“有一个囚犯越狱了。”卫兵羞赧紧张地回答,这是他们工作的失职。

 

“有什么需要我帮你们的吗?”Rasmus问。

 

卫兵四处张望了一下,犹豫地说:“没……没有……”

 

“你们应该搜查这里。”Rasmus侧身示意,“虽然我没有在这里附近看到有其他人。”

 

“是。”卫兵应到,他又看了看四周,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在一条显然是死路的走廊里藏不住什么人,他在和Rasmus说话时已经反复观察了好几遍,于是匆匆行礼之后转身复命去了。

 

Rasmus走向走廊尽头,窗外孤月高悬,他推开巨大的窗户,新鲜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填满他的全身,他闭着眼睛抬头站了一会,享受片刻的宁静和清醒,直到煞风景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你还不下来吗?”

 

Rasmus探出身往下看,Luka的匕首插在砖缝里,他正握着剑柄悬挂在宫殿的外墙上,他的另一只手里握着绳索,他向Rasmus挥了挥绳索。

 

“你去下一楼等我。”Rasmus说完关上窗。Luka觉得有些郁闷,他想起来他才是那个逃犯,Rasmus完全可以在这里大摇大摆地走楼梯下来。

 

他们在下一层楼汇合,卫兵已经搜索过这里,一时半会不会再来。“出口肯定都戒严了,我们出不去的。”Rasmus小声说完自顾自地往前走。Luka不发一言地跟了上去,他没问Rasmus要把他带到哪里。有Rasmus带路,他们一路都没有遇见别的人。Rasmus推开一扇装饰精巧的门,示意Luka走进去。

 

“我的房间。”Rasmus说,“只有这里不会被搜查。”

 

“他们很相信你。”Luka理解地说。

 

Rasmus的眼神暗了暗。

 

“好吧。”Luka毫不见外地半躺到Rasmus的沙发上,“你知道吗?其实你应该试试挂在墙上的,那很好玩。”

 

“我试过。”Rasmus不动声色地说。

 

“跟我一起挂在墙上逃跑呢?”Luka笑了起来。

 

“没那必要。”Rasmus神色不变,他在心里想了想,觉得似乎值得一试,但他不想这么快就被抓住破绽,所以他继续保持沉默。

 

Luka打量着Rasmus的住处,漫不经心地问:“我们该怎么出去,你有计划了吗?”

 

Rasmus给他扔来一条毛巾,让他擦掉自己脸上的血,“我不知道。你跑了这里肯定会戒严,我想不到混出去的办法。”他没有说下去,最开始的冲动过去之后他又开始后悔,开始觉得自己仓促的决定太荒谬了,他怎么可以相信自己抛却理智那一瞬间的判断做出这样的事呢?

 

“你该不会正在想是不是应该把我交出去吧?”Luka一语中的。

 

Rasmus点了点头,这种时候否认没有意义。

 

“你也可以这么做。”Luka说,“但你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而且他们也会知道你有这样的念头,也许更糟糕的是,你在这里也不会再受到真正的信任了。”

 

“不……”Rasmus脱口而出,至少这件事他确认,不会是如此,只要他将功补过知错能改,他永远会被信任,他对此有十足的把握。

 

Luka也看出了他的态度,有些意外地问:“他们真的很相信你?”

 

Rasmus阴着脸点了点头。

 

“好吧,决定权在你。”Luka说,“反正把我交出去,一切不过就是重回正轨。反正你们不可能杀了我,无非是谈判和赎身。我们都可以当这些从没发生过。”

 

“我不会把你交出去的。”Rasmus坐到Luka边上的扶手椅里,托着下巴,“我只是在想,我们该怎么离开。”

 

“我有个主意。”Luka坐得端正了些,难得地严肃起来,即使他被Rasmus缴了械,为了逃命拼命蛊惑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严肃,Rasmus心里本能地有些不安,跟着皱起了眉。

 

“这对你来说也许很难。”Luka开始说起他的计划。

 

“这绝对不可能。”听完Luka的计划后,Rasmus断然道,他的剑仿佛有生命一般突然弹跳而出,架在Luka脖子上,“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了。我现在还在后悔这个决定,你最好不要再试探我的底线。”

 

Luka没去瞥一眼利刃,而是直视着Rasmus的眼睛:“制造混乱是我们混出去的唯一办法,但你并不需要真的制造出命案,你甚至可以不用伤害任何人,只是制造一点混乱而已。”

 

“我……我考虑一下。”Rasmus犹豫起来,挪开了视线,但还是收起了剑。

 

太阳刚升起的时候Martin就醒了过来,然后他会在他的书房里吃早餐,并且开始处理一些事。他已经被告知他们最重要的囚犯,邻国的君主,这次战争中敌军的率领者Luka Perković越狱的事,这够他烦心的了。他们和邻国的关系有些微妙,对方内政风雨飘摇时他们也曾试图曾火打劫,所以Luka称王之后就开始找他们麻烦,他们也不是完全不心虚。但幸好这次不是他们先挑衅,而且Rasmus在战场上胜过了对方的国王,他们占尽上风。当然他们不能真的处死一位国王,也没必要这么做,但他们可以借此好好敲诈对方一笔,警告他们不要轻举妄动,这件事到此为止都算不错,直到Luka突然失踪。Martin皱着眉头开始思考其中的蹊跷之处,顺便心不在焉地翻看一些不重要的文件书信。

 

“把盘子放那里,我过会会自己去吃。”Martin在听到门被推开后,头也不回地说。

 

他听见盘子被放下的声音,还有送餐人往外退出的淅索脚步声,然后是门被关上的声音。一切又恢复安静。只是这安静里夹杂了一丝细微的不和谐的声音——另一个人的呼吸声。Martin突然意识到那个送餐人并没有离开,但是太晚了,他觉得后颈猛得一痛,然后他眼前的世界暗了下去,他最后看到的是一道迅速掠过的影子。

 

整个宫殿如沸腾了一样混乱起来,他们的王子被袭击后晕倒在书房里,但没有人知道是谁下的手。

 

Luka和Rasmus骑马跑了整整一天,才放慢速度任由他们的马信步徐行。

 

Luka勒马靠近Rasmus:“你后来把他怎么样了。”

 

“打晕了,在他背上留了一条伤口。”

 

“他没认出是你吧?”

 

“也许吧。”Rasmus说,他回忆起Martin昏迷前不可置信的表情。最好那只是惊讶于我的速度,他想。

 

Luka没管Rasmus的沉默,他远远看到了城堡高塔的尖顶,兴奋了起来:“我们快到了,走吧。”说完他猛踢马腹,狂奔而去,没有回头看Rasmus是不是跟了上来,只是自顾自地往前。

 

Rasmus无言地看着逐渐远去那人的背影,等他跑出很远,才抖动缰绳,跟了上去。Luka还欠着他一个承诺,他当然不能回头,他已经无路可退。那天夜晚的宫殿走廊里,卫兵找到他们的前一瞬,Luka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就当一个刺客对另一个刺客的善意。我曾经和你一样想要那种生活,但我没办法做到,所以也许我可以帮你,就当是帮我自己实现那个做不到的梦。”

 

也许因为他们有相同的灵魂,这句话奇异地打动了他,让他为此放弃了过去拥有的一切,去追一个危险的梦,但是,反正他本来就喜欢冒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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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已经完了,下面是我瞎说的环节。


最开始只想写Mikyx那篇,但是鬼使神差地在那篇里埋了另外几个人的设定:P的保镖W、即使在打猎时也在带队的J和隔壁国家的王子转职成的刺客C,然后就想,好吧,那就把前篇也就是P怎么勾搭上这几个人的都写出来吧。


小彩蛋:Caps后来,也就是在Mikyx那篇里,变成了PERKZ的影卫,他有良好的潜行能力,所以P和M在那啥啥的时候他其实全程在场看了全过程只是M不知道。这也是为什么那篇里P肆无忌惮的原因,他有给自己上保险,保险就是C。这个设定有点变态了那篇里没有明着写,但我内心的变态设定就是这样的。说出来破坏了你们对那篇的美好回忆的话我只能抱歉了(x


这篇里,为什么彩绘玻璃是玫瑰花这么做作,如果非要考据的话,玫瑰代表圣母。当然我的欧洲历是真白学的,所以经不起考证,举例说明,这种只有冷兵器的背景一看就是仿的中世纪吧,但在Jerkz那里我提到了细剑,而其实后来我才发现中世纪是没有细剑的,大概到文艺复兴才有,但我懒得改了,就只能说反正是仿的不是真的,就错吧。所以说,这种都不能按真实历史设定去考证的。


所以好吧,玫瑰其实代表乐芙兰/烬,一个是专门诱骗别人的黑色玫瑰,一个代表AD也代表我脑洞初心的红色玫瑰。


其实P以囚犯的身份越狱被C截下来然后说服C反水并给了欧成一背刺这个情节,在我之前的迷途羔羊(Doublelift/Rekkles)里就有过,不过那篇里没有正面描写这一段,这个情节是藏在背景里的。所以没错,虽然不是同一个时空,但这篇也是那篇的一个变种番外。而且就在那篇的评论里我就说了这篇比较原始版本的脑洞。但是可惜,脑洞很美,我写不出那种美好空灵紧张脆弱的感觉,我的文字总是很钝,没啥子灵性。以那篇来算,这是个迟到了一年多的番外。


同样是那个评论里提到的,这一切的原初脑洞其实可以追溯到烬这个英雄刚发布的时候,这个脑洞我本来是开给烬和劫的,因为烬最开始放出来的时候背景介绍说,他是那个让劫从好人变成坏人的根本原因。然后我脑子里就是,越狱受伤乱跑的烬遇见了劫,然后说服劫把他藏起来。之后烬就一点点把劫引诱成为影流……当然后来官方故事不是这么写的。我脑补画面的时候能够顺便脑补出寂静的长廊,一点点声音就能引起回响,只能用很低的低语。追兵就在附近,月光从巨大的彩绘玻璃落进来,烬就跪在光斑里,劫站在他面前,脸隐藏在影子黑黑暗中,犹豫着但是一点点被他说服。最后一刻烬在劫的帮助下顺利逃脱了。然后劫对其他人说了谎。


18年末恰好是C加入G2,P转AD的时候,所以这个脑洞就变种给了他们了,P是代表AD的烬C是代表中单的劫,这也是为什么C是刺客,而P很造作的跪在玫瑰型的光斑里,致敬我自己的原初脑洞而已,总要留点印记吧。


烬的发布是16年初,可惜,这玩意到今年才写出来,这是个晚了四年的文,而且可惜,G2的两个人又换了,我也没办法。但玫瑰如果是黑色玫瑰也就是妖姬那也可以,也呼应了刺客和玫瑰的主题,毕竟乐芙兰诱拐别人也是一把好手。

泊巷

【Finlay × Ca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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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张图来自微博aof-URTONO

帽帽乖巧的青春和他真正的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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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淮无月

【全员龙族AU】点将

龙族世界观下的有关联不连续的短篇。龙族世界观但世界线有较大改动,特别鸣谢@MFairoinna 帮忙整理

如果硬要说的话这篇的cp应该是perkz×caps


卡塞尔EU总分部的会议室在走廊的尽头,设计者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非要人穿过一系列压抑得喘不过气的壁画——显得会议室更加压抑憋闷了。 

壁画讲的是历代屠龙者的故事,Rasmus看过很多次了,但还是忍不住放慢脚步。luka站在会议室门口等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安抚性地问:“紧张吗?” 

他点了点头,朋友轻...

龙族世界观下的有关联不连续的短篇。龙族世界观但世界线有较大改动,特别鸣谢@MFairoinna 帮忙整理

如果硬要说的话这篇的cp应该是perkz×caps

 

  

  

卡塞尔EU总分部的会议室在走廊的尽头,设计者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非要人穿过一系列压抑得喘不过气的壁画——显得会议室更加压抑憋闷了。 

壁画讲的是历代屠龙者的故事,Rasmus看过很多次了,但还是忍不住放慢脚步。luka站在会议室门口等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安抚性地问:“紧张吗?” 

他点了点头,朋友轻轻地笑起来:“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可是弑神啊,别因为这种程度的事情紧张啊。” 

朋友侧身替他打开会议室的门,推他进去。 

“这就是Caps专员。” 

luka缓慢、清晰地介绍他。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望了一眼,对上长桌上整整齐齐十二双黄金瞳。他呼吸一滞,下意识地闭眼,点亮了自己的黄金瞳。 

那是EU分部的秘党议员,十二个,一个不少。他被这种阵仗吓得手心出汗,而luka的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他的以示安抚。 

“我们确信caps拥有和『那位』相抗衡的能力,也就是说——我们确信caps专员可以打败『那位』——Faker李相赫。” 

luka没有停下陈述,看起来比他冷静多了。 

“caps专员在以往很多次任务中都做出了出色的表现,毫无疑问他有着出色的天赋……” 

“我打断一下。”长桌尽头的一位议员微笑着开口,他的黄金瞳依然亮着,虽然在微笑但怎么看都不甚和蔼,“caps专员的血统评级是A级,而且确实是很优秀的黑王血裔,但是——” 

“但是那位Faker李相赫,刚刚入学的时候,血统评级就已经达到了S级。”luka镇定地接上他的话,“但即使是被称为神的人也不会长久地保持他的无可战胜,对吗?” 

“caps专员还在成长中。”另一位议员接口,“我对他勉强算有些了解。在这之前也不是没有人打败过李相赫,我认为您对专员的指责是没有道理的。” 

——他直接称呼Faker为李相赫。Rasmus没头没尾地想。 

“你能使用『那个』言灵吗?”有一个声音从这些争辩和指责中拔出来,冰凉凉的,“『那个』言灵?” 

Rasmus对上那双眼睛。 

他知道他在说什么。 

——序列号116,言灵,神寂。 

  

 

“你的枪。” 

被称为Ryu专员的人把枪塞进他手里。 

“它叫辛德拉。”luka在他旁边说,“唔,你也知道,北美总部的装备部研发的都是好东西——Faker很擅长这个。” 

“也许他更擅长zed。”Rasmus看着Ryu专员开了个玩笑——Ryu对faker的刀『zed』有阴影,谁都知道。 

“所以我不喜欢你们lec。”Ryu嘀嘀咕咕地走开了,“G2没一个嘴不臭的。” 

luka笑得特别大声,冲他的背影吹口哨。 

“我们G2会成为lec最强的分部的!”他大声说,“等着吧!把faker打倒给你看!” 

“那我多谢你们了!perkz专员!”Ryu愤怒地远远回应。 

Rasmus等他走远了,才很平静地对朋友说: 

我们真的能做到吗? 

——我是说,我们真的能……按你的说法,『弑神』? 

luka看着他,他也很平静。 

“我可以,你也可以。” 

朋友在G2执行部的大门前说,我们可以,哪怕那是faker。 

  

“在秘党的记载里,确实有过一个叫李相赫的屠龙者。”彭亦亮笑眯眯地把厚厚的卷轴翻出来,交到曹容仁手上,“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几百年前吧,谁知道呢。” 

“这个『李相赫』是个天才,黑王血裔,能够直接使用那个言灵——黑王用来杀死白王的那个,”彭亦亮的语调特别漫不经心,“然后他去挑战了奥丁。” 

曹容仁翻着档案的手一顿,怀疑自己听错了。 

彭亦亮勾住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没错,他去挑战了奥丁。然后再也没回来。”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找到奥丁,”彭亦亮讲故事一样停顿了一下,“反正再也没有人见过他,然后再下一个叫李相赫的混血种被发现就是在尼伯龙根了。” 

“Peter,你在暗示什么。”曹容仁眯起眼睛,“我认为这样很不好,你是在暗示Faker——” 

“我是在暗示Faker。”彭亦亮无所畏惧地接口,“你们KR的人都这么护崽子的么?说一句都不行?” 

“我是执行部的一员,我更希望你把我划进lck的范畴里面去,何况我现在已经到了北美,至于Faker——”曹容仁用那本档案把彭亦亮的手拍下来,“kkoma把他从尼伯龙根里带回来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少年,什么也不记得了,就算确实是你暗示的那样,我也不认为他会造成什么威胁——我确信他不会倒戈去龙族那边。” 

“你想的太天真了coreJJ专员。”彭亦亮难得用冰凉的语调喊了他的代号,“从疑似奥丁创造的尼伯龙根活着出来,本身就是个大问题,lck确定他的身份了吗?我看你们这些年也很犹疑不敢完全信任他——” 

“Peter——”曹容仁拖长了警告的调子。 

彭亦亮停顿了一下,没有犹豫地接着说:“我们从来都无法确认奥丁的存在和阵营。何况一个能够使用言灵·神寂的S级混血种。” 

“Peter。”曹容仁转过头看着他,“序号116的言灵·神寂是绝密言灵之一,你没有权限知道的。” 

他俩互不相让地对峙了几分钟,最后还是彭亦亮先服软。 

“好嘛,”doublelift专员笑着说,“聊这些事情多不好,我请你喝酒。” 

  

卡塞尔KR分部的学院看起来比别的地方都要豪华一点,金正均教授提着箱子绕过转来转去的回廊。 

他的房间是学校安排的,现在十有八九是被几个小崽子们占领了。他带的学生没有哪一个不声名远播,但是都喜欢往他这凑——哪怕已经毕业了。 

他打开房门,发现自己的手工地毯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几个执行部专员,神志不清的那种,手指止不住颤抖。 

“你们又出去喝酒了?”他的声音拔高了一度,“相浩也在?嗯?他成年了吗?就算你们要喝酒,能不能别每次都拖到我这里来?” 

唯一清醒的那个小崽子睁着眼睛看着他。 

他们对视了几秒,李相赫慢慢地说:“不是拖回来的。” 

“——啊?” 

“他们走回来再睡的。” 

  

箱子里是他的刀。 

“乐芙兰给你保养了一遍。”金正均絮絮叨叨,“你对它可真好。还有这个——嗯,瑞兹。装备部到底混进了什么中二病,给刀取个名字都要玩这套。” 

李相赫安安静静地听着。 

“教授,你越来越像老父亲了。”躺在他脚边的bang专员傻笑着说。 

“你怎么回事?”金正均顺脚踢了他一下,“你不是去NA了吗?回来干嘛?” 

“我回来看相赫!”裴俊植大声喊,“还有景焕哥和性雄哥!是不是啊在宛!” 

被他点名的李在宛毫无反应。 

“在宛比你酒品好多了。”金正均没好气地说。 

“我回来提醒相赫啊!”酒鬼继续喊,“lec那边说了!相赫要是有一点不对劲,他们都要对相赫下手的!” 

金正均和李相赫同时停下动作。 

李相赫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然后就变成了难以言喻的难过,金正均蹲下来看着坐在地板上的小弟子,看着有点胆战心惊。 

“相赫。”kkoma教授握着他的肩头,“相赫。” 

“我在。”Faker专员应了一声,“我都懂,没事。” 

可是他看起来真的很难过。 

“我知道的,左右不过一个‘信’字。” 

——一腔赤诚和善意,左右不过一个“信”字,由不得人说的。 

他是Faker李相赫,所以必须要被千万人盯着脊背的。 

这么些年,好像也习惯了。 

他的目光茫茫苍苍,辽远空旷,倒映出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人口中的奥丁的影子。

 

(end)

秃子界的半壁江山。

【Rekkaps】真相是真 | 真相是假


“倘若回头看去,满眼都是他们挥手之后,星星落下来的模样。”


更新B站:真相是真 | 真相是假 


建议佩戴耳机食用。

【Rekkaps】真相是真 | 真相是假


“倘若回头看去,满眼都是他们挥手之后,星星落下来的模样。”



更新B站:真相是真 | 真相是假 


建议佩戴耳机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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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子界的半壁江山。

《玫瑰》

全  员  助  攻。


玫瑰花之于爱情。

我之于你。


第一次问题出现的时候,Rekkles就意识到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Rekkles推开门的一瞬间那花就占据了他的视线,那玫瑰和今天的天空有着同样的颜色,它们簇拥着挤在窗边,和朴素的装饰搭配在一起却没有让人感觉到违和。

Rekkles握住门把手在原地顿了顿,有些疑惑不解。


到不是说花有什么问题,这只是一束普通的玫瑰,只是它出现得毫无理由,又毫无痕迹,来自于谁又出于什么目的,好像都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Martin,你在...


全  员  助  攻。





玫瑰花之于爱情。

我之于你。





第一次问题出现的时候,Rekkles就意识到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Rekkles推开门的一瞬间那花就占据了他的视线,那玫瑰和今天的天空有着同样的颜色,它们簇拥着挤在窗边,和朴素的装饰搭配在一起却没有让人感觉到违和。

Rekkles握住门把手在原地顿了顿,有些疑惑不解。



到不是说花有什么问题,这只是一束普通的玫瑰,只是它出现得毫无理由,又毫无痕迹,来自于谁又出于什么目的,好像都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Martin,你在门口已经站了快十分钟了。”他回过头,Hylissang站在他身后,“有什么问题吗?”

“那花……”他指着窗边的玫瑰,问道,“为什么我的房间会有一束玫瑰?”

“你出去之后送到的,是一份礼物。”Hylissang听到他的问题松了一口气,开始温和的笑起来,“看来有人在追求你。”

Rekkles觉得辅助眼里似乎带着一点揶揄的意味,似乎是有什么好看的故事等待着他去发现。Rekkles皱起眉头,指出了至关重要的一个问题:“所以你知道是谁送来的?”

“当然,为什么不?是我帮他拿进来的。”



由于对方回答的过于理直气壮,导致Rekkles一瞬间卡住了。

有的辅助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实际上有一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



“替我多谢她的好意,”Rekkles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开口,声音莫名其妙的有些严肃,“不过我可能要让她失望了,下次不要把这东西放进我的房间了。”

“好吧,如果你想的话。”


对方好像笑得更开心了是怎么回事?


Rekkles把那些花从印满星星的包装纸中取出来,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最终选择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玻璃制成的透明花瓶。他修剪了花的茎杆,把它们插进装了水的花瓶里。


他把花瓶摆在窗边,偶尔透过玻璃看窗外的日落,等着花朵逐渐枯萎。



本来这个问题应该就此结束的。

如果在它们枯萎之后没有新的花送来的话。



Rekkles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可以说是神色复杂。

新的花是被他的队友亲自,送到他手上的。


“既然你不让放进你的房间,那就我亲自送货上门?”Hylissang似乎笑得过于开心了,他捧着那一束用星星花纹的纸张包裹着的玫瑰站在Rekkles的房间门口,把花往他怀里塞,“麻烦签收。”

“我好像拒绝过了。”

“你窗台上的那些花要枯了。”


Hylissang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去看窗边的花朵——那些花确实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变成干枯的褐色。


“我建议你把它们换上。”


他没有拒绝,这很显然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你应该告诉我是谁送的?”

“不行啊。”对方明显笑得有些幸灾乐祸,“说出来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在他的辅助离开的时候还是提醒了对方下次不要再当所谓的快递小哥了,自己并不需要花来作为生活的点缀,与其有这个时间倒不如多玩几把游戏。

但他还是收下了这次送来的花朵,并把他们插进了花瓶里。


这次的花是粉色的。

像某个小孩。

Rekkles看着那些花,心中闪过某个男孩的影子,随即化作一声苦笑。

果然是花里胡哨的事碰多了,什么都敢想了。


他把花瓶移到了桌子上,每隔两三天便换一次水。

这些花活得比上一次更久些,显然与他花了心思去照顾有关。



“枯萎得好快。”


Rekkles在出门丢东西的时候碰到了Nemesis,对方盯着他手里那些变了色的花朵突然开口说了话,Rekkles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


“不过好在送得及时。”


中单耸耸肩,从身后掏出一束玫瑰。


Rekkles觉得自己脑袋疼。



“你也是替别人送的?”

“当然,虽然我也想送花给你,不过显然有人抢先一步。”Nemesis歪着头稍微想了想,“他求我帮他送的,我勉为其难一下。”

“所以到底是谁送来的?”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感觉全世界就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过于难受,就像什么顽皮的小孩在把他耍得团团转,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Nemesis慢悠悠道,“不过你竟然猜不出啊。”



他应该猜得出吗?



“我猜不出,所以我希望你告诉我。”

“我的回答一样,不。”



Rekkles没有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只好捧着那一束花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空荡荡的玻璃花瓶,最终选择把这些新送来的花朵放进去。


这就像一个盛大的恶作剧,好像整个世界的人都是参与者,就是为了看他想要抓住对方的狼狈身影,送花的人包括且不限于他的队友,教练组,甚至还有别队的队员。




Upset把花塞进他怀里的时候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彼时正是LEC春季赛的第一天,他们很遗憾的输给了OG,正当他们想要离开的时候,Upset突然出现在他们休息室的门口,把一大束红色的玫瑰塞进他的怀里。


“给你的。”


Rekkles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被耍着玩。



“这到底是谁送的。”

“也不是谁,就别人叫我送一送,我就负责跑跑腿。”

“这究竟是谁送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了。

年轻的AD意识到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干笑了几声之后立刻消失在了门外。



“锲而不舍,啊哈。”Selfmade吹了声口哨,在他身后笑起来。

“是的,锲而不舍,如果他能告诉我他是谁的话那就更好了!”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情绪似乎有些失控。

糟透了,真的糟透了,新赛季的发挥失常,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相信他们能调整过来,可这个持续了很久的恶作剧似乎并没有打算结束的意图。



“你要是那么讨厌这些花,下次还有人再送来的话,你可以告诉那个送花的人你不想要了。”



注意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他的队友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给他出了主意。



但这回却轮到Rekkles沉默了。

这是一个办法,倘若送花的人是想要表达爱意的话,那自然会尊重他的想法。那么久的时间里,他只是锲而不舍的想要知道送花人是谁,却出于某种小心思,并没有明确的说过不想玩这些花。

他猜不出来,进而想要从每一次送来的花束中发现蛛丝马迹,找到送花人的身份。



承认吧,你乐在其中。

你心中真的没有一点期翼?

真的没有一点点猜测吗。



Rekkles心烦意乱的推开房间的门,可最终还是把那些花插进花瓶。


玫瑰,鲜艳的红。

炙热而热烈。







“听说你最近收了不少花?”


跟G2的比赛开始前,Perkz有意无意的走到他身边,又有意无意的提起了这个话题。


“是的,”他随口回答道,旋即又有些警惕的抬起头,“你也来送花?”


“这倒不是。”Perkz坐到他旁边,“我只是在想,你不会还不知道送花的人是谁吧?”


“如果你听说了,那么是的,我确实不知道。”


“看起来不像。”


“什么?”


“你分明知道了,但却不说?”对方冷哼了一声,“再这样下去,他快要没有继续送下去的毅力了。”


Rekkles危险的眯起眼睛,视线中带着审视,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默半晌,终于开口道:“我确实不知道。”



就像隔着细纱看月亮的模样,心里怀揣的愿望,是覆盖着厚重雪花的针叶,是一方璀璨的星辰,缓慢点燃死寂的心脏。

于是它们活过来,一起在他心里叫嚣。

承认吧,承认吧。

你知道的。

他想起那些花朵,花瓣上带着水珠,在灯光之下仿佛像被谁打翻的水钻。

就像某个秘密。

怀揣在他心里的某个角落,带着自作多情与不可置信。






Caps把新买来的花朵带进自己的房间,开始细细的修剪茎杆上那些恼人刺。

这怎么有有种做贼的感觉。


这不是什么秘密,全基地的人都知道这件事,Mikyx甚至还和他一起包装过,所以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哪来的。




等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确确实实被吓了一个激灵,手里的花掉在了地上。


这究竟怎么回事。


Caps小声的嘀咕了几句,走到门前去开门。

结果他被鲜艳的玫瑰撞了个满怀。



“鉴于我做出的猜测毫无根据,有可能会伤了某个人的心,但我还是决定先遵从内心的想法。”

“我决定来找你。”



某人的声音响起,Caps因为这个声音而跳漏了半拍心跳。

那个声音撩拨他的耳膜,他抬起头对上的是Rekkles的眼睛,仿佛一场且歌且唱的琉璃色幻梦。



“所以我猜对了吗?”


Rekkles把花束放进他的怀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是在紧张吗?Caps恍惚间这样想到。


“如果猜对了的话,我可以吻你吗?”


Caps记得自己说了好。

泊巷

【Rekkles × Caps】一夜天明 下

 


Caps转AD后的战绩越来越好,从一开始的对线被击杀,到取得对线优势,他的天赋在下路得到兑现。


与FNC的对决完毕,G2依旧是全胜战绩。一切都那么完美地前进,有的插曲就被埋在一边。


结束本周PGL的Caps最先回到基地,他已经对G2有强烈的归属感,也习惯了作为对手的FNC,但没人规定他不可以作为Rasmus稍微想念一下Martin和他曾经的过去。


Caps的大脑下意识地回放比赛画面,最终定格在Rekkles被他赛娜大的瞬间,失误交出的厄斐琉斯大。


这场景很容易让他想到曾经被UZI点了两下就交闪的Rekkles,曾经优势局边带送出700赏金的自己...

 



Caps转AD后的战绩越来越好,从一开始的对线被击杀,到取得对线优势,他的天赋在下路得到兑现。


与FNC的对决完毕,G2依旧是全胜战绩。一切都那么完美地前进,有的插曲就被埋在一边。


结束本周PGL的Caps最先回到基地,他已经对G2有强烈的归属感,也习惯了作为对手的FNC,但没人规定他不可以作为Rasmus稍微想念一下Martin和他曾经的过去。


Caps的大脑下意识地回放比赛画面,最终定格在Rekkles被他赛娜大的瞬间,失误交出的厄斐琉斯大。


这场景很容易让他想到曾经被UZI点了两下就交闪的Rekkles,曾经优势局边带送出700赏金的自己。


历年来状态技术巅峰的Rekkles偏偏没有解决心态问题,靠操作扭转局面的自己像没有脑子一样一股脑地贪线。


于是留下的就是无法打败UZI的Rekkles和没有资格遇见Faker的Caps,他们作为FNC的双C,从MSI两步之遥的遗憾到S赛一步之遥的遗憾。


在后座的Caps下定决心戳了戳Perkz的衣领,“Luka,你会改开机密码吗?”


Perkz不明所以地点头。


“回去教教我。”


“你忘记密码了?”


“没有,我要换一个。”


很快到了基地,Caps队友们会在打完FNC后特意留给他一段私人时间,他本来觉得这很多余,但今天过后他将感谢他们的贴心。


Rasmus缩在柔软的沙发上,走廊的灯映着书桌上笔记本昏暗的光线,中间地带一片散发着尘埃的灰暗,


“好久不见。”


Caps“啪”地一声关上门。



当Rasmus穿着睡衣滚到沙发底下的时候,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想抓住应该躺在他旁边的Rekkles,而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正对他的,伤疤穿过红眼睛的西班牙武士图标。


G2 ESports?


Rasmus警铃大作,但因为困顿的精神,他只能慢慢地抱着毯子站起来,看到书桌上放着的笔记本电脑,更加疑惑。


这就是我的笔记本。


他走过去输入密码,准备先换掉昨天Rekkles强行设置的他们两人在拉斯维加斯全明星的合照。


Rasmus对全屏FPX队员的桌面陷入沉思。


在他准备回到床上结束这个离奇的梦境时,屏幕右下角跳出一条消息,


“Caps摧毁RekklesKDA,G2完美发挥击败FNC保持不败金身”


“What?!”


Rasmus立刻打开浏览器搜索自己的名字。


Rasmus "Caps" Winther

…………

2017 FNC

2019 G2


哦,G2。


四年前遇见的另一个自己是真的。



距离上一次解释不通的穿越奇遇,刚刚过去两个月,Caps很快反应过来。


Rasmus穿着那件印着“one plus”的睡衣给了他一个拥抱,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


Caps一只手点点他身上印着的一加图标,笑着问他居然喜欢给one plus打广告了吗。


“一点也不喜欢。”Rasmus皱皱鼻子,“他们说我不带手机还不给他们宣传,让我穿这个直播。”


“Broxah都笑话我像个大号手机袋。”


Caps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一时间有点恍惚,那个大个子打野总是在照顾他。Caps看着男孩有点打卷的金发,猜想这次的Rasmus可能是一年前或者两年前的自己。


但他的确没有得到过one plus的睡衣,是出了什么差错吗?


在Caps开始走神时,Rasmus拉了拉他的手指,


“我能理解你去G2,我也想过的。”Rasmus像好奇宝宝一样看着他,“不过我能知道你和Rekky是怎么接受异地恋的吗?”


Rasmus主动举起手,“我不是故意看你电脑的,一开始我以为是做梦,正巧你的电脑型号密码跟我的都一样。”


问题出在那个今天他要改掉的密码。


Caps面颊发烫,他的否认几乎脱口而出,但他还是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可以骗过自己,只好选择半真半假的回答。


“那是很久以前了,我只是喜欢过他。”Caps在过去式上咬重了音节,“我不记得怎么改密码了,今天Luka会教给我。”


Caps第一次产生改密码的想法是在第一次作为G2.Caps击败FNC,他想拥抱Rekkles,而Rekkles先对他伸出手。Caps抿唇,握着他的手倾身抱了抱他。


第二次是夏季赛3—2赢得夏季赛冠军,他看到Rekkles发红的眼尾和聚集在眼底的水光,第一次在如潮的掌声中需要控制自己不应该存在的难过,满天金色的雨洗刷不掉他们的隔阂。


第三次是今天比赛前Rekkles和Caps惯例作为噱头,开赛前一起拍照,离开的时候互相礼貌地点头致意,走向不同的方向。


Caps做好了万全准备来应对有关Rekkles的问题,关于“为什么离开FNC”“怎么看待G2和FNC的区别”“怎么看待Rekkles”,他打好腹稿,提到相似的问题只需要排列组合,不厌其烦地回应,慢慢的,总会被更有爆点的事件覆盖,Rekkles这个名字便不会再出现在他的采访中。


从来没有人真的知道他的确对前队长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但是Rasmus不一样。


“以Rekky和我们的性格,你们怎么做到这么快在一起的?”


“你说得对,以我们的性格,所以我们没在一起。”Caps耸耸肩,试图忽略蔓延的沮丧和难过。


“你们吵架了吗?”


也不能说是吵架,Rekkles听到他当时那些不经大脑的刺激后,甚至为了约束自己不发火径自离开了。之后他们根本没有吵架的机会,因为他们再没有私下单独见面。


Caps不想重复那些对他来说最艰难的一段时间,他拿着笔记本调出谷歌界面,摆在Rasmus面前。看着他流畅地打上Caps,后面跟着关键词 Rekkles,点击,跳出来的第一条帖子,


Rekkles or Caps Situation


这是一个充满揣测和嘲讽的帖子,错误频出也错得典型,但确实是概括度最高的一个帖子。


Rasmus跟Caps的人生轨迹是完全不同的,他没有经历过这一段漫天的“traitor”和“蛇”。当他看到Caps僵硬地盯着屏幕中那些并不友好的字眼,更加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征得同意后才点开标题。


大概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Rasmus无声地从屏幕前抬起头,


Caps看懂他眼里的疑惑。


就算要走,说清楚就好,为什么会这样。


“Well,那是一年前的事,你可以看看后来的。我们赛后有拥抱过,夏季赛上过PGL,我们一起看过电影,一起合影,他……”


楼下传来脚步声和Jankos和Perkz斗嘴的声音,Rasmus抱住手足无措的Caps,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


“我都相信你。”


“Rasmus,你要现在改密码吗?”Perkz听到下楼的声音,一边收拾外设一边问。


他耳边传来Jankos的尖叫,像一阵风一样从他身边跑过去,


“Caaaaps你哪来的双胞胎兄弟!”


Perkz好奇他的AD又搞出什么奇怪的点子,回过头看热闹,当即被站在训练室门口的两人吓了一跳。


Rasmus穿着Caps从衣柜里找出来的FNC黑色短袖,弯着眼睛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挥了挥手。


Caps简单讲完两次量子理论不能解释的相遇后,G2动物园的生物们面面相觑,安静得连人声都听不到。


Rasmus跟G2的成员,除了Perkz,并不是特别熟悉,而且还在去年拒绝了Perkz为他转下的提议。此时面对全体G2成员的注视礼,他有点不自在地往Caps的方向靠了靠。


“所以,我们队有人信仰宗教吗?”Jankos真诚地发问,“我想要一个解释,科不科学的都行。”


Perkz捏了捏Rasmus的脸,他并没有要躲的意思,乖乖地笑了笑。然后他捏了捏Caps的脸,Caps偏头躲开他的手。


“没错,触感都是Caps,但我怀疑他们不仅穿越还灵魂互换了。”Perkz正色道。


Caps晃晃脑袋,露出小白牙对Perkz眨眨眼,他并不反感Perkz随时随地的骚扰,只是突然有种正在被看管的错觉。


Rasmus抱着Caps的手臂,无所适从又表现得绵软乖巧的样子像极了Caps刚来到G2的样子,身为老乡的Wunder随口问了个问题想缓解他的紧张,


“你有19岁吗?”


“20。”Rasmus看到他们意外的表情和纷纷移到他衣服上的视线,补充说,“我一直在FNC,以后也在,不会离开。”


他话音未落,所有人发出惊呼,上野辅马上心有灵犀地盯着他们今年的中单。


Perkz感受到四周同情的眼神,挑了挑眉,“看来另一个世界的我没什么个人魅力。”他在Rasmus说完后的确有点失落,但是没关系,这个世界的Caps同样不会离开G2。


实际上,这个结果反应最大的是Caps,他的神经末梢快烧着了,噼里啪啦地响。


Rasmus的半长发和第一次相见的年龄差,让Caps下意识认为他是比Rasmus大的,同时他意识到自己的误区,


“你不是我?”


Rasmus点头,“是平行世界,我们来自不同的时空。”


“我能知道另一个世界的队员大名单吗?”Caps的奇怪的气压完全挡不住Jankos强烈的好奇心。


“FNC没有人员变动。”Rasmus看了看Caps,发现他低着头后,握住他的手继续说,“G2的AD是Upset,我听说你们付了很多违约金才把他从S04买出来。”


Perkz摸摸下巴,“听上去很合理。”


“Nemesis呢?”Mikyx想到他的好友,问道。


“在SK。”Rasmus歪了歪头,随机明白了原因,“他是这里的FNC中单吗?FNC很有眼光,他在SK打得很好。”


大家在休息室问了很多问题,Rasmus也一一回答。像是在听奇幻故事,因为Rasmus只熟悉Perkz而得到最多回应的中单先生表达了他的兴奋。


“你们成绩怎么样?”沉默许久的Caps问。


“春季赛冠军是FNC,夏季赛冠军是G2。MSI冠军SKT,S赛G2四强输给FNC,SKT赢了我们,四冠王。”


“内战签?如果G2得不了冠军,那这个剧情我觉得还算可以,Faker粉丝的命定剧本,李相赫太强了。”Jankos大喊一声,壳粉之魂燃烧。


“我们今年没有输过SKT,他在变相吹自己,不用理他。”Mikyx对Rasmus友好一笑。


Rasmus点头,他在Caps回来之前看过他们的成绩,几乎是完美的一年,除了最后一个BO5。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大家心满意足地消化完毕,准备回去睡觉。


Perkz突然灵机一动,掏出手机给坐在一张沙发上的两个Caps拍了张合照。


Twitter启动。


星期三下午是跟FNC的训练赛,Rasmus对Caps打AD这件事接受良好,并且用小号跟Caps中下双排了两天,热心肠的reddit讨论了好几页G2是不是意图成为下一个法王基地。


Rekkles给Perkz发布的“Caps with Rasmus”照片点了个赞。


这是热心肠reddit的另一栋平地高楼。


各大论坛像过年一样分析最近发生的事,流量激增,而G2基地就不一样了。


我们都知道Caps是个既可爱又烦人的男孩,两个Caps更甚,但Rasmus的烦人一直体现在骚扰Caps上,这让大家都很满意。


“没有必要见他,他和你的Rekkles是不一样的。”Caps第五次拒绝Rasmus的请求。


“我想让你见他。”


“我只当他是队友,没有更多的。”因为说了太多次,Caps已经可以熟练得脸不红心不跳地发誓,他现在对Rekkles没有兴趣。


“你记得之前的测谎仪采访吗?”


Caps不理解Rasmus为什么突然提起一年前的事情,但还是随着他给的提示词模糊地记起来。


“那你认为你比Perkz强吗?”


“我们不会再次同时作为中单出现在赛场,已经没必要再做比较了。”


“一定要比。”


“我强。”


Rasmus看到他眼里是盈满的自信和坦然,了然地笑开,


“要知道,测谎仪测的是心跳,不是心动。”


“而且你们不是关系很好吗?是你说的。”Rasmus掰着手指罗列Caps的原话,“赛后拥抱,一起参加PGL,一起看电影,一起……”


“停。”Caps败下阵来,“今天训练赛,练完就联系他。”


下午三点,训练赛结束后,Caps加了Rekkles的好友。幸好Rasmus不在,不然一定会被他震惊到说不出话。


不过说实话,Caps也不记得是谁先删掉了好友位。


Rekkles很快通过,发了一个“.”


“你先确保身边只有一个人。”


过了一会儿Rekkles再次回了一个“.”


Caps看着word文档里删减改动后精简的文字,等了10s,分次复制到聊天框发送。


这次Rekkles很久没有回复,Caps默默加了一句,“是真的。”


“我去G2基地,你和他都不要出来。”


接着Rekkles的头像颜色暗下去。


Rekkles向队友打了个招呼,表示自己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急匆匆找了一件外套,在楼下叫了一辆出租车。


他对司机说了G2地址,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打开图库,翻到存下来的那张照片,手指摩擦着短发Caps的脸颊轮廓。


Rekkles合上手机,神情复杂。他看完Caps那段不可思议的话后,第一反应并不是惊讶存在平行时空,而是惊讶会有一个Caps选择留在FNC。


他并不是不能理解Caps的选择,最开始被冲昏的头脑也随着G2的成功和FNC熟悉的节奏慢慢清醒,更何况他的愤怒和怨气基本都来自Caps的不告而别。


Caps对阵Faker的MVP,Rekkles对阵UZI的MVP,好像他们都完成了各自战队的最后一块拼图,好像从开始就该是这个快乐的G2,团队的FNC。


曾经有一个在规整中剑走偏锋的FNC,不太FNC的FNC,LEC春夏冠军,MSI四强,S赛亚军,最后只成为两位欧洲豪强铺垫的前奏。


Rasmus站在门口对从远处走来的Rekkles笑眯眯地招了招手


Rekkles看到拥有半长的金发的男孩,有些失望,他提了提嘴角,从袋子里递给他一瓶橙汁。


“我想你和Caps的口味应该差不多。”


Rasmus惊喜地接过,从Caps悲观的想法来看,他还以为他们只是点头之交了。


“我应该叫你什么?”Rekkles跟着Rasmus的脚步走进G2基地。


“Rasmus,你叫我Rasmus就好。”Rasmus喝了一口橙汁,满足地呼出一口气。虽然这不是他的AD,但熟悉的脸庞让他自然而然地亲近,甚至抱怨起Perkz,“他总是叫错我们,Caps这个名字很难发音吗?”


“以前他就是这样。”Rekkles无奈地笑笑,从Perkz把Twitter头像换成抱着狗的幼年Caps开始,几乎每次他遇见Caps和Perkz聊天,都是Rasmus。有时候Rekkles会想,Perkz是不是早就觊觎起FNC的未来,计划着带走他。


Rekkles很清楚Caps本人的意愿占了很大一部分,但他还是更愿意麻醉自己听信传言说的Perkz抢走了他们的男孩。


“Caps说你留在FNC了。”


Rasmus点头,又急忙解释,“我不是因为跟他在一起才留下的,FNC的分析师和教练答应了我的要求,而且我们换了基地可以住集体宿舍了。”


“你说的 他 是谁?”Rekkles隐约猜到,带着那点可能的希望,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Martin啊,Martin Larsson.”


Caps紧张地在训练室开了一局英雄联盟,他的队友们再次贴心地出去约饭,说要为他们留点私人空间,当然不排除他们只是想去吃那家只有晚上才营业的披萨店。


他不走运地排到了一局辅助,不但没有人退出,AD还认出了他的名字,聊天框里写着Caaaaaps pick Alistar。


牛头锁定,因为Caps确实没什么玩得好的辅助。


在Caps第三次闪现拜年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几秒后Rekkles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


“你的AD还没打字说点什么吗?”


Caps听到Rekkles带着调侃的声音莫名放松下来,买完装备切到河道,对方意外被团灭,他等待着复活时间。


“AD知道我是谁。”下一秒AD果然在屏幕上发了句安慰他的话。


“他想要我的好友位。”Caps吐了吐舌头,操纵着牛头左摇右晃路过他的AD,停下发了个表情,一溜烟跑去找打野。


Rekkles揉揉他的头发,“所以,谢谢你今天的好友位?”


Caps手一抖交了疾跑,尴尬地笑了笑,他小声说,“我们什么时候都能见面啊,再说了,我不会给他好友位的。”


虽然Caps的二连玩得依旧下饭,但还是凭借上中巨大的优势和AD偷伤害的超高输出赢了这局。


给AD点完赞,Caps顺手点了排队,又取消,乱七八糟地点点聊天框,又看了看自己的排位名次,就是不敢对上Rekkles的视线。


Rekkles从撂在腿边的袋子里拿出燕麦片、巧克力和橙汁,堆在Caps桌子上。


Caps看到熟悉的品牌,受惊地说了好几个谢谢,他去冰箱拿了一瓶啤酒和一瓶冰矿泉。


“你看到他了吗?”


Rekkles点头,“他很像在FNC的你,不过也是,他就在FNC。”


再次喝着Rekkles买的橙汁听他说起FNC,好像只是一年前稀松平常的一天。Caps深吸一口气,这是一个机会,而且这可能是上帝给他最后的机会。


他想抓住这个机会。


“对不起。”


Caps鼓起勇气直视Rekkles的眼睛。


Rekkles摸了摸下巴,这倒是出人意料的,他想。


哪怕是他从经理那得知休赛期没有签订合同的Caps最后去了G2,带着一种被背叛的受伤心态在电话里质问他,听到Caps明显的鼻音又风尘仆仆地跑去丹麦约他见面,Caps始终没有说出这个单词。


那时Caps因为压力在生病,比起平常更黏糊柔软的英语字字清晰地表达着拒绝,他因为发热而脆弱的鼻尖和额角都在冒汗,但表情坚定地让人难以置信。


Rekkles转身出门把买来的药扔进垃圾桶,头也不回地飞回伦敦。


整个世界仿佛错位了,他对Caps的忽视,纠结,接受,信任,宠溺,都成了他眼中的可有可无自作多情。他确信的最亲近的友情,Caps根本就不在乎,连同Rekkles心底隐秘的好感都被他决绝地打碎。


他们上次单独的两人见面并不愉快。


“为了什么?”


Caps努力露出一个笑容不让气氛更难过,“为了我的逃避。”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不知道怎么对你说我没有续约。”Caps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他抽了抽鼻子,想把眼泪按回去没有成功,还把薄薄的眼周皮肤擦得更红了。


“我才在MSI成为FNC的未来,你刚刚发了我的照片,你说奖杯没有跟你回家,我想我不能再说照片里的我也不会回家。”


Caps能找到一万条不能这么做的后果,但只要他想,就会毫无顾忌地去做。


奇怪的中单选择是,离开FNC也是。


Rekkles用湿巾擦去他脸颊上的痕迹,“你从没想过我会理解你的选择吗?”


Caps张了张嘴,眼睫上挂着泪珠,像一个被遗弃的小狗。


"I trust you Caps . if you wanna go G2 . just go G2。"Rekkles捏捏他的脸开了个玩笑。


“我当时一定不会支持你,但即使我觉得我们很合适,也不代表我会阻拦你。你知道吗?我最难过的不是你离开FNC,而是我连你的情况不能通过你本人口中得知,你不信任我,是吗?”


比起Rekkles,Caps显然更忍得住情绪,可他这次好像要把所有Rekkles曾在他面前流过的泪水都哭尽一样。


他想反驳Rekkles,却明确地意识到他说的一切都对。他们之间是不对等的,他辜负了Rekkles的信任和爱意。


发现这一点的Caps咬着唇角不让自己哭出声,他揉着眼睛然后被带进一个温暖的怀抱,Rekkles的呼吸洒在他的颈肩,


“我不该一开始对你那么冷淡,不该拒绝你的对视和击掌,我很抱歉到最后也没能理解到你真正的苦恼。”


“很多我以前想不明白的事,现在都得到了答案,我很高兴你找到了最爱的队伍和气氛。”


Caps收紧手臂,断线的泪水滴在Rekkles胸膛的衣料。


Rekkles轻轻笑了一下,吻了吻男孩的侧脸,


“我给我自己时间,也给你时间,这一年,我想对我们来说足够了。”


“你想不想试一试?”

  

    

——

Rasmus是在第五天的一个下午回到他的世界,他只来得及看到Caps想抓住他就失去了知觉。


他在熟悉的宿舍醒来,因为时空穿梭而混乱的身体不受控地颤了几下,Martin从身后搂住他,慢慢拍着他的腰,


“做噩梦了吗?”


Rasmus摇头,回身靠进他怀里,


“你相信吗,每个世界的我们都会在一起,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有多难。”





Caps休赛期生病是采访说的,Rekkles在知道他要去G2后劝过他,当然了,我们都知道他没听

测谎仪采访在上一章截图

密码是因为看帽帽直播,他LOL账号密码24位,好长,突发奇想


泊巷

my boy——Caps

时间线是这样的


1、2016Upset

[图片]


2、2018Rekkles

PGL夏决:get my boy a penta kill and MVP. 


3、2019Perkz

2019MSI:Here is my MVP boy. 


4、2017Quaye   my son

Quaye:Great job! come here...

my boy——Caps

时间线是这样的


1、2016Upset

null


2、2018Rekkles

PGL夏决:get my boy a penta kill and MVP. 


3、2019Perkz

2019MSI:Here is my MVP boy. 


4、2017Quaye   my son

Quaye:Great job! come here. you!

Caps:Wait……

Quaye:Hug me.

null






64号垃圾桶

“她就是想做一个表情包”

“她就是想做一个表情包”

64号垃圾桶

(考古) 吸妈粉又启动gay魂

(考古) 吸妈粉又启动gay魂

泊巷

【Rekkles × Caps】一夜天明 上

@镜泽小咸鱼_ 前天发的图,有被伤到。

[图片]我仔细想了想,之前那个“两个Caps” 的脑洞就很合适,前两个都写成rekkaps也不是不行,所以……     ...


@镜泽小咸鱼_ 前天发的图,有被伤到。

null我仔细想了想,之前那个“两个Caps” 的脑洞就很合适,前两个都写成rekkaps也不是不行,所以……     

              

                                

Caps隐约听到床前一阵来回的脚步声,踟蹰良久,犹豫着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他把脸埋进柔软枕头躲避光线,腰上的衣服蹭到了胸口,又热又困的要死,怎么都不肯动弹。


“Miky Miky。”


“我再睡一会儿。”


那只手微微一顿,体贴地关上窗帘,Caps嘟囔了一句谢谢就睡了过去。


大概过了半小时,Caps还保持着一个不怎么散热的姿势,在纠结要不要起床的内心战斗中闻到一阵甜甜的香气,他迷迷糊糊地翻过身,长时间的睡眠让他嗓子发干,“Miky我想喝水…”


Caps的话戛然而止,如果他的视力和识人系统正常运作的话,面前是一个跟他一模一样,又或者说,是更年轻版的他自己。


男孩还没成年,面部轮廓锐利流畅,抿成一条直线的唇弯起来对他友好地笑笑,“好啊。”


他穿着蓝白衬衫,Caps好一会儿才辨认出是Dark Passage的字样,是他加入FNC前最后的那个土耳其队伍。


Caps环视四周,熟悉的床,书桌,飘窗,这是他在丹麦的卧室。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T恤短裤没错,一切都很正常,除了他现在不该在丹麦这个事实。


以及,面前这个看上去接受良好,对他挥挥手的16岁Rasmus Winther。


没有玩笑可以造出一个缜密的天气系统和完全相同的另一个人的幼年版。


所以,如果回到三年前,应该做什么?


Caps并没有小时候强大的精神力支持他打个招呼(实际上Rasmus只是比他早醒来一小时,已经过了情绪紧张期),他需要十分钟整理情绪,于是提出了刷牙的请求。


等他洗漱完毕,重新走进那间屋子时,桌子上多了一杯橙汁。Rasmus缩在电竞椅里,在一张纸上写字。


Caps站在他身后,手搭在椅背上,听到Rasmus小声地哼着一种愉悦又轻松的小调。阳光接触到他的侧面,金色融进散在颈部的发梢。一个初生的小动物,乖巧地坐在那里。


人类对幼崽会释放出超乎寻常的耐心与爱意,格外爱护小狗崽和侄子侄女的Caps深表认同,他很想为这个年幼的自己做点什么。


桌子上方有电子钟表,Caps反复确认了三遍,再过一个星期,FNC会向他发出那个让他无法拒绝的邀请。


这段应该是前途未卜又很难熬的日子,在他的回忆里,早被墨水晕染成一团,模模糊糊地化在脑海里。


“你会土耳其语吗?”Rasmus突然回头问。


沉浸在回忆的Caps被吓了一跳,“……不会。”


“谢天谢地。”Rasmus欢呼一声,打卷的发旋随着动作雀跃。他在信纸的某一行划了一道横线,长长地舒了口气,“终于不用学了,这可比练英雄难得多。”


Caps没料到Rasmus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那些莫名出现的沉重责任感消退不少,他想得太过复杂。对目前的Rasmus来讲,当务之急还是融进这个跟他一起拿到冠军的土耳其队伍。


2016的Caps因为年龄原因不能参加S赛在丹麦休息了一个月,在考虑要回去上学或是说服家人让他继续走职业这条路。


Rasmus握住Caps要收回去的手,仔细看了看他的指节和侧面的薄茧,“你成为职业选手了是吗?”


“那有没有拿到冠军?”


这个问题来的有点早,他看着Rasmus明亮的瞳孔,“我不能告诉你 。”


“不过,会有很多人喜欢Caps。”


Rasmus晃着双腿点点头,露出一个自信又羞涩的笑容,“我也觉得我会很强。”


男孩自然地拿着纸板,兴致勃勃地讲他的未来规划。Caps半躺在床头,他不记得那时的心境,只是听着,偶尔回应。


屋外的鸟鸣声与Rasmus清脆的嗓音交织在一起,湿润的空气里仿佛都流动着希望和生机的味道。


当他扫视一圈终于对上Rasmus的眼睛时,两个人默契地笑了起来。


Caps往里挪了挪,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哥哥这里。”


Rasmus伸了个懒腰,手臂伸到头顶时比了个“耶”的手势,对Caps眨眨眼。Caps只来得及看到他长长的睫毛被窗外的阳光打上一层毛绒绒的光泽,就被男孩扑了个满怀。


Rasmus抬头看他,眼底映着相同的面孔,


“我能听到我们的心跳声。”


LEC捕捉过很多次这样的眼神专注地盯着屏幕,现在它在看Caps了。


Caps屈起食指,点了点Rasmus的额头,“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2020年。”他揉揉眼睛,“现在的情况,嗯我不知道原因,或许是时空裂隙吧。”


“那如果回不去怎么办?”Rasmus皱了皱眉。


“不然你说我是你双胞胎哥哥,我们一起打职业?”


Rasmus被他逗笑,“两个中单吗,那你得去下路了,我不会换线的。”


联想到现在的确换了线的情况,Caps挑挑眉,歪了歪头。


Rasmus枕着手臂,另一只手伸出来在眼前晃来晃去数一个一个愿望,“我想开心地玩LOL,我想成为第一,我想有一个好看的女朋友。”


“你得自己努力,至于最后一个——”


“maybe I can be your girlfriend.”


Rasmus大笑,捏捏他的脸,“当然,女孩都要肉一点,才可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Caps,不经意地问出下一个问题,


“Miky是现在的队友吗?”


Caps惊讶地看着他。


Rasmus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你在梦里一直叫Miky,这个名字我有印象,不过你不说也没关系。”


“我们是室友。”


“SPY的Mikyx?夏季赛里他很强——”


“但是,难道不是下路组住一起吗?”Rasmus抓住疑点。


Caps下意识点点头,看到Rasmus好奇的双眼为时已晚。


“你的意思是我去下路了?”


“也不……”Caps意图挽回他的失误,但这很徒劳,显然Rasmus了解他自己,对这个决定,更多的不是震惊,而是希望知道原因。


“为什么?”


“呃,毕竟还是希望大家都玩得快乐一点。”


“我能知道中路是谁吗?”


“你应该知道。”Caps放弃抵抗,开始思索怎么能在透漏最少的情况下解释清楚。不过,他有点担心少年自己的执着程度。


Rasmus食指抵着唇峰思考了一会儿,神神秘秘地凑到Caps身边,“是不是在FNC当替补中单然后轮换,最后Rekkles退役了我换位置?”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Rasmus继续补充,


“FNC来找我打过很多次1V1了,他们应该会考虑我,哪怕不是一队,那或许会是他们的次级联赛。”


“Miky春季赛就在FNC替补,他是不是明年要回来?他真的很强,这样的话转下路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那Rekkles呢,他为什么要退役,EU怎么办?”


“或者——他是不是拿到世界冠军了?”


果然他应该先担心自己的脑回路,虽然被震惊得说不出话,但他甚至短暂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阵容,居然还算可行。


话说回来,这其实不意外。他的确对FNC十分憧憬,怎么可能不喜欢Rekkles呢?


他可是看了Rekkles四年比赛,从Xpeke看到Febiven。


那些过往都汇成小溪流淌在心底,他把Rekkles的名字塞进漂流瓶,扔进水中,随着重力冒出一串咕噜咕噜的水泡,起起伏伏。


它永不沉没,要它沉没就要触碰它,碰到它,又怎么不在意他。


“没有。”Caps斟酌着言辞,给出一个笼统的回答,“我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你离开FNC了?是打的不好吗?”Rasmus尾音都快被吞没,整个人像快速枯萎的花朵蔫蔫的。他垂着眼睫,看上去分外失落。


但也许真的是心灵相通,他猜对了一半。


“你为什么这么想?”


“那可是FNC,除了Rekkles没人会主动离开FNC,而且他也回来了。”


假如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或是电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设,那Rasmus的推断是没错的。


可现实总是出人意料。


Caps从小就是一个乖孩子,他的少年时期一边要保持成绩,一边要rank分数,争取走职业这条路用了温和缓慢的方法,从线上到半联赛到次级联赛,三年时间,逐一而上。


只有离开FNC,他在半个月里,走了一条最令人意想不到的绝路。


Caps看着Rasmus亮晶晶的眼睛陷入沉默,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成为了第二个,只能先叉开话题,


“也不一定是FNC。”


“我转位置了。”Rasmus理直气壮,气鼓鼓的样子,“Faker又不会来EU,如果不是因为Rekkles,我肯定不会做这种的决定。”


“SKT.Caps应该不会吧?”见Caps迟迟没有回应,Rasmus小心翼翼地问。


……


Caps想起这时候的自己还因为Perkz的口出狂言对他很有意见,无论是出于不能影响未来还是别的什么,都不能提到G2。


“some issues.”Caps错开他的视线,“Rekkles没有任何问题,他还是EU最好的AD。”


Rasmus看出Caps的为难,没有继续问下去,他拍拍Caps的肩膀,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Rasmus爬下床,打开电脑,


“到时候了,要不要一起看决赛?不要剧透哦。”


“我猜是SKT的总冠军”Rasmus调开直播,看着那个中单,感叹道,“他真是神一样的人。”


SKT胜利的艰难让三冠王的光芒更加闪耀,唯一连冠的队伍,最耀目的星星刻在LOL的历史。


“拿到冠军真的很棒啊,就算不是S赛,联赛,MSI都很棒。”Rasmus用指尖碰了碰屏幕上的奖杯。


拿到冠军是什么感觉?


在他拿到EU第一个MSI冠军和FMVP。


掌声和热烈,年复一年的付出终于换来金色的雨。只是有那么一刻,虽然只有很短的一刻,但它的确存在。


Caps分了神:


Rekkles有没有说一句“congratulations.”


Not for EU or G2. Just for Caps. 


在他拿到2019两个联赛冠军。


千万人铺天盖地的喝彩响起来,Caps从领奖台走下来时刚好遇到走下台的FNC。他们的悲伤喜悦不再同步,并且必须相悖。


男孩看着最后的颁奖,小小地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


Caps想摸摸他的头,突然一阵眩晕袭来,整个世界倒转。他只能看着那个男孩的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终于趴在键盘上。而他的身体逐渐透明,好像被虚空的漩涡收拢迅速掉进一个黑洞。


再醒来时,他躺在床上,一片漆黑。


“Hi.Rasmus?”


是Mikyx的声音。


Caps掀开被子,他的记忆丝毫没有改变。说不清是一种什么心情他没管Mikyx搭在他额间的手,慌乱得甚至拿不稳小小的手机,急切地上网搜索自己的名字,连接词,fnc,g2,都没有变化。


Mikyx睡眼惺忪,按了按眉心,温和地问他怎么了。


“Nothing.”


Caps擦掉掌心的汗,用手臂遮住迷茫的眼睛,


“只是一个梦。”




Mikyx下楼吃完早餐,回来收拾床铺的时候翻到了一颗卷在被子里的橙子味糖。


Caps连出门也要带这个吗?


就权当Caps的监护人管理费好了。


他咬开糖果,随手把糖纸扔进垃圾桶。



 





秃子界的半壁江山。

《Room No.9》(二)

帽子在左位。

日更是日更不了的,刺客信条超好玩的。

不写肉毫无激情

所以非常短小(。)


空气很安静,也很让人窒息,这两个选择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友善,而且按照正常的发展来说,未来的选项会更加过分。

Mikyx盯着那个屏幕一直没有说话,显然是在犹豫。


今天需要抽血,明天会要求什么呢,取出骨头,还是别的东西?


他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就感到毛骨悚然,这种试题看起来就是让双方互相残杀,不管选哪一个都会有极大的心理负担,他不可能对Caps做出那些事。


于是他耸耸肩,朝Caps开口说话的时候故作轻松:“你不介意……”

“选B。”Caps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小男孩伸了个懒...

帽子在左位。

日更是日更不了的,刺客信条超好玩的。

不写肉毫无激情

所以非常短小(。)




空气很安静,也很让人窒息,这两个选择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友善,而且按照正常的发展来说,未来的选项会更加过分。

Mikyx盯着那个屏幕一直没有说话,显然是在犹豫。


今天需要抽血,明天会要求什么呢,取出骨头,还是别的东西?


他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就感到毛骨悚然,这种试题看起来就是让双方互相残杀,不管选哪一个都会有极大的心理负担,他不可能对Caps做出那些事。


于是他耸耸肩,朝Caps开口说话的时候故作轻松:“你不介意……”

“选B。”Caps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小男孩伸了个懒腰躺在床上,屏幕闪烁了几下,新的文字出现。


[选择试题——B,操作成功。(提示:更改任务需花费点数10)]


“600ml血不是什么事,”Caps朝他眨了眨眼,“当然我也不介意。”


也不知道他们说的介意究竟是不是一个意思。


交换室的门自动打开,那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狭窄很多,仅仅只能放下一个桌子,他们只是能在门外去拿摆放在桌上的道具——整整一套抽血用的医疗设备,甚至还贴心的加上了使用说明书。

Mikyx拿起那份说明书仔细看了看,那上面写得非常详细,每一步甚至还有图片作为演示。


“Miky,别看啦,先来吃东西。”


Caps已经从交换室里把吃的端了出来,按照房间里所显示的时间,现在应该是午餐时间。

不得不说,虽然有一种被囚禁的错觉,但这拿出来的食物却是格外优秀,拿来的食物都格外符合他们的胃口,用料也很精致。


就像对小白鼠一样好。


“我觉得都挺好的,除了不能打游戏。”Caps坐在椅子上,伸出自己的手臂在Mikyx面前放着,“吃的也不错。”

“长期闷着会生病的。”Mikyx揉了揉他的头,然后在他的手臂上系好橡胶管,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臂,然后找到了血管,他用镊子小心翼翼的夹起一块沾满酒精的棉团,做好消毒工作。

“说句实在话,我还挺想选A的。”他握着针管突然开口,正在紧张的Caps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懵了一下:“什么?”


针管就是在这一瞬间刺入的。


“唔……哈哈哈哈……”Caps因为这样转移注意力的方式不由得笑了起来,“那下次让你选。”

“我怕会伤到你。”Mikyx看着血液慢慢的填满血液袋,心里莫名的有些发闷,“如果都要选的话,那最好选一个不会伤害到我们的。”

“嗯哼,那我也说过不介意。”Caps笑起来。


房间里暖光的灯光把两个人的面容都衬托得柔和,他们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聊圣诞假期,游戏中的改动。Mikyx注意到Caps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这让他的心狠狠地揪在一起。

他越发后悔没有阻止Caps选择这个选项,以他们这样长期待在电脑前的体质,总感觉抽血的后遗症会保留很久。

等到血液带终于被填满的时候,Mikyx轻轻的取下针头,用棉签按压住针眼,等了一段时间才把血液袋放进交换室。


“Miky…”Caps在他去放血液袋的时候趴在了桌子上,软乎乎的叫他的名字,声音听起来有些飘,“我觉得好像有点晕。”


这当然是废话,没有人突然失去600ml的血还会什么反应都没有。Mikyx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哄着:“有点晕就去睡一会,等到吃饭时间我会叫你。”


“嗯。”

Caps连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他没走几步路就趴在了床上,闭上眼睛的速度飞快。

Mikyx替他拉开了被子,把他严严实实的裹好了。


叮——

[第一日 获得:10点 总计:10点]





……

明天的预告——

[A.试验者A使用所有道具为试验者B采精液。

B.实验者B用指定道具在实验者A身上任意一处造成一个贯穿性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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