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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rk K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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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藍

Love, Marriage and Family

作者是babychan [archived by ssa_archivist]

有一系列文,算是黑化文


露易丝终于明白了莱克斯和克拉克之间的真实关系

作者是babychan [archived by ssa_archivist]

有一系列文,算是黑化文


露易丝终于明白了莱克斯和克拉克之间的真实关系

芝心披萨

【Batfamily】谁在跟踪谁? (一发完)

说明: @瞳染霜云- 的点梗

超蝙或者dickjay!超蝙想看总裁玩弄小记者(不是,dickjay想看明星paro

最后我写成了超蝙+dickjay,但感觉无论是总裁玩弄小记者还是明星paro都不是这么强烈hhhh~


设定:蝙蝠家都不是超英,Dick、Jason是明星,Bruce是Wayne影业的总裁。超家还是超英。


CP:超蝙、Dickjay、Kontim


1.


试问这段时间里,全世界最倒霉的人是谁?自然是大名鼎鼎的超人先生。很难想象,超人,AKA Clark Kent在这几天之内经历了前所未有的一连串倒霉事件...

说明: @瞳染霜云- 的点梗

超蝙或者dickjay!超蝙想看总裁玩弄小记者(不是,dickjay想看明星paro

最后我写成了超蝙+dickjay,但感觉无论是总裁玩弄小记者还是明星paro都不是这么强烈hhhh~


设定:蝙蝠家都不是超英,Dick、Jason是明星,Bruce是Wayne影业的总裁。超家还是超英。


CP:超蝙、Dickjay、Kontim





1.

 

试问这段时间里,全世界最倒霉的人是谁?自然是大名鼎鼎的超人先生。很难想象,超人,AKA Clark Kent在这几天之内经历了前所未有的一连串倒霉事件——先是因为日常的救援任务又失去了一个月的全勤奖,其次是一个神秘的、极其年轻又极其古怪的上司空降星球日报,紧接着一大波经济衰退、失业浪潮也一并到来。而这位年轻气盛的老板采取了一个非常老套又非常合理的措施——裁员。

 

在看着许多熟悉的同事纷纷离去之后,Clark也免不得为自己的生活忧心忡忡。本身他的手头就并不宽裕,而自从他的克隆儿子搬到他的小公寓,还天天交上了一个神秘男朋友之后他的开销就更大了。总不能让自家孩子总让对方付钱吧,Clark默默流着泪多塞给Conner一些零花钱。

 

无论怎样,当他被叫到Perry的办公室的时候,他胆战心惊。但这个天天对他怒气冲冲的上级,反而这次开始和他唠家常。

 

“Kent,听说你儿子搬到你家了?你以前都没提起过你的儿子。”

 

Clark支支吾吾地点着头,他已经在办公室里面饱受女同事的八卦了。

 

“家里多了一个人开销也挺大的吧,你也知道公司效益并不好,许多同事离开了……”

 

Clark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里,感觉Perry下一步就是递给他辞退书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Perry并没有这样干,然而和颜悦色地对他说道:“这样,Clark,你就调到娱乐版块吧,可以给你涨一倍的薪水。”

 

“唔,好……等等?!”Clark猛然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瞪着Perry,“娱乐版块?”很好,他至少没有把涨薪水看作是重点,他还保有着超人的良知。

 

“是的,”Perry轻描淡写地说,“现在娱乐版块严重缺人,而且有一个大新闻需要跟踪,正需要你这样年轻力壮的人才。”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Clark。当Clark翻开那份薄薄的文件夹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名字眺入他的眼中。Bruce Wayne?他困惑地想,这不是现在好莱坞混得最风生水起的大导演,哥谭市最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吗?

 

他继续往下看去,越来越发觉不对劲——唔?Bruce Wayne与自家养子,也是Wayne影业最炙手可热的年轻演员Richard Dick Grayson有一腿?这……这可不是什么小绯闻了。

 

“总之,这可是新老板下发的目前最要紧的任务了。”Perry敛起了笑容,冷冰冰地盯着他。Clark明白这个表情代表着“不接受就走人”。

 

 

2.

 

在详细翻阅过一遍Bruce和Dick的资料之后,Clark意识到了形势的严峻。刚收养Dick的时候,Bruce还是个非常年轻的青年,而Dick也不过10岁上下。然而,他们形影不离,相伴出席各种酒会、公开场合。直到Wayne企业宣布正式进驻好莱坞,Dick作为最受瞩目的新生代演员出道,并且以一身绿鳞小短裤的形象出演超级英雄电影,成为了当时风靡全球的少年演员。

 

虽然Clark真的很想吐槽超级英雄不会在寒风凛冽的夜空中露着两条大长腿殴打罪犯,除非他是个氪星人,但他不可否认那部电影真的很火,他本人也令无数少男少女为之倾倒。然而当时Dick与同剧组的Barbara Gordon打得火热,而Bruce也一如既往地流连于花丛之中,没人介意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Dick有段时间离开Wayne影业单飞,自己建立工作室。但等到Bruce Wayne公开收养了第二个养子Jason Todd,Dick与他之间的关系又一次亲密了起来。

 

更重要的是,现在保持单身的Dick,被人悄悄目击到与神秘男性共同出入酒店,而有那么一两次,记者会拍到Bruce Wayne的专属座驾停在不远处。

 

联想到Bruce初次遇见Dick时,他还是个孩子。Clark胸膛中的正义感又一次燃烧了起来,决心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

 

 

3.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Clark在寒风凛冽之中,拿着一个相机,躲在草丛中里看着乔装打扮了一番的Dick Grayson百般无聊地坐在一家清冷的餐厅里,搅动着一杯咖啡。经过整整一周的调查、跟踪、收集情报,Clark居然发觉自己如此有做一个狗仔的潜力!看看,他可是有超级听力、X视线、超级速度……Clark又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抛开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冷静,Kal,你可是超人。

 

这个时候,他注意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棒球帽遮住自己脸的男人行色匆匆地钻进餐厅里。Clark不打算用X视线,但从身体轮廓上来看那的确是一个成年男人。当他走进来的时候,Dick明显眼睛一亮。

 

噢,看来他的确与这位神秘人士关系不一般。Clark注意到Dick摘下了口罩,露出了一个兴奋的、真诚的微笑,不同于他走红毯时或是面对粉丝的那种礼仪笑容。而他身边的人只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用手撑着头听着Dick张开嘴,一张一合地说些什么。

 

该死,如果我用超级听力的话,就能听到他说些什么……Clark的内心在拼命挣扎着。

 

“该死,如果我把窃听器装上,就能听到他说些什么了。”

 

Clark忍不住赞同地点点头,但他意识到什么不对的时候猛然抬起头——在他专心致志地盯着Dick Grayson的时候,一个穿着一件黑色大衣、顶着滑稽的鸭舌帽,还戴着墨镜的人悄悄站在了他的身后。但这么近的距离之下Clark不用超级视力都能认出来,他居然就是Bruce Wayne!

 

“你……你?你不是……?”Clark结结巴巴涨红了脸,看看远处和Dick相聊甚欢的人又看看贴在他背后,快要骑到他背上的Bruce Wayne,没想到这位千万富豪、知名导演的墨镜一滑,露出一双湛蓝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

 

“噢,你还真以为坐在那里和Dick约会的人是我?”Bruce带着一种混合着Brucie宝贝的调情和世人未见的犀利冷酷说着,用手傲慢地推了推墨镜。Clark一阵冷汗直流,缩起身子想要灰溜溜地溜走。然而,他却被一只手死死地钳在了原地,以人类的标准来说,真的很痛。

 

“既然都跟踪我的养子到这里了,”Bruce墨镜下的眉毛一抬,整个人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息,“何不留下来看完全程,超人先生?”

 

完蛋了,Clark几乎是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这可是他活了几十年以来,最倒霉的一个月了。

 

 

4.

 

Clark心惊胆战地蜷缩着身体,将自己辛辛苦苦提早赶来占领的“观测点”让给了Wayne先生。很稀奇的是,Bruce并没有继续理他,而是神情肃穆地架着望远镜、认认真真地监视着对面的一举一动。他其实很想溜走,但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叫他“超人先生”的人实在是仅此一人,Clark只好蹲在旁边,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但也不敢轻易离开。

 

然而,Bruce只是无可奈何地放下了望远镜,一脸郁闷地又把头缩了回来。这个时候Clark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对面的那个人不是Bruce Wayne的话,会是谁呢?

 

“超人,”这时候哥谭宝贝的嗓音响了起来,他扭过头,撇了撇嘴不这么情愿地说,“你来听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这……这怎么可以?这是侵犯隐私……”“噢?你当狗仔,跟踪Dick就不算侵犯隐私了?”Bruce冷冰冰地瞥了他一眼,一口把他怼得哑口无言。转瞬间,他把氪星人一把拽到了自己身边,两个大男人于是便这样挤在这个狭小的草丛里了。Clark惊魂未定地被Bruce死死摁着一边的肩膀,被迫抬起头向上一看。这个时候,他不用超级视力也能看到,Dick对面的男人已经摘下了棒球帽,放任一头蓬乱的黑发四处翘起。而Dick用无比珍视的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对方,纵容对方向着自己的方向微微倾斜,代表着一种信赖。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如同最普通的情侣一样,但又没那么腻味。

 

而在这时,这个人微微侧过来的脸和鼻梁也被Clark清晰地看到了——“唔?Jason Todd?”Clark皱起眉,不由自主地嘀咕着。而他没注意到的时候Bruce的脸已经差不多贴到他的耳朵旁边了。“对,那是我的二儿子。”Bruce说这话的语气几乎像是翻个白眼,“我的大儿子最新的‘对象’是我的二儿子。”

 

“唔……这实在是……”Clark不自觉地涨红了脸,不知道是因为听到了Wayne家这出离奇的闹剧还是Bruce的脸实在贴得离自己太近了。实话说,出身名门的Bruce Wayne不仅仅是因为他浪迹天涯的作风才能位列八卦杂志头条的,而且他还拥有着英俊迷人的脸庞。在他年轻的时候,哥谭宝贝Brucie曾经身着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成为社交场上最耀眼的宠儿。而步入中年,Bruce也依然不减当年的风采,反而多了几分儒雅和老成,颇有几分雅痞大叔的风范。他那双夺人眼球的蓝眼睛在长睫毛的衬托下摄人心魄,总是带着一种上流社会的肆意和放纵。但现在,这双眼睛塞满了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担忧,还有……对付超人的耍赖?当Bruce意识到自己被Clark目不转睛地盯着的时候,非但没有流露出一丁点调笑之情,反而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

 

Clark缩回眼神,耳畔却红了半边,毕竟现在另一个人贴得他如此之近,以至于呼吸都喷在了他的后颈上。

 

“超人先生,”Bruce满不客气地说,“我很清楚你有超级听力,现在是时候用了。”

 

“Wayne先生,我真的很理解你担心孩子们的心情,”Clark无奈地摊了摊手,“但这实在是……”

 

“噢,那我现在用我的推特直接发布一条,星球日报的记者Clark Kent就是超人,因为他被我抓到用X视线偷窥我换衣服,怎么样?”

 

Clark内心欲哭无泪地尖叫了一声,但大脑又不可避免地幻想起Brucie宝贝慵懒地拿出一套黑色丝绸睡衣,脱下身上的西装的样子……冷静,Kal。Clark猛烈地摇晃着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此刻由于他内心的慌乱,超级听力的确开始起作用了。

 

Bruce意识到Clark的表情慢慢平和了下来:“怎么,他们在说些什么?”Clark抬起头踌躇地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点点头。好吧,看来Wayne家的两兄弟的确在聊……他们父亲的事情。根据他收集到的线索,Jason在16岁的时候离家出走,从此消失在大众的视野之中。有人曾经推断同时期出现的地下摇滚乐队“法外者”就是Jason组织的,而它的领队“红头罩”就是Jason本人。

 

“Jay,我还是希望你能放下以前的事情,”Dick紧紧捏着Jason的手,忧心忡忡地说,“不仅因为你始终都会是这个家的一份子,而且也是为了你自己。”

 

Jason摇了摇头,从背影很难看出他的表情,但他却给人一种寂寥的感伤,“不,Dickie,很多事情发生了就无法改变了……Bruce……我和他的理念始终无法相融。”

 

Clark如实地告诉了Bruce,而后者立刻垂下了头,沉默不语。

 

“Jay,我明白他对你有亏欠,有伤害,”Dick忍不住握住了Jason的双手,有些激动地说道,“但他同样也曾是个没有父母陪伴的孩子,他也会犯错。当初我单飞的时候,也和你一样的感受,但更重要的是你自己以后要过得更好。”接着他笑了,“你现在有法外者,有朋友,还有……我。”

 

Jason抬起头,罕见地浅浅地笑了起来。与他有着相同经历的Dick一直都是那个可以平等对待他、与他共情的人。他们曾经获得了认可,现在又离开,却找到了方向。与Dick相处起来可能比与Tim、Damian都吵架的次数多,但Dick才是那个和他有着类似的感受,又走出阴影,还有能力照顾好一支团队的人。这可能也是他为什么最终会对Dick敞开心扉,甚至是爱上他的原因。

Bruce抬起头,伤感地望着Clark。但氪星人湛蓝的眼睛里却也带着忧虑。他不忍心将刚才的事情都如实说给Bruce听,他也知道那些陈年旧事——Bruce 8岁便失去了父母。他虽然是个丧失了故乡的氪星人,但很幸运他有一对非常好的养父母,可以把他教育成一个好人。Bruce也是一个好人,但他显然不太会处理与孩子之间的关系。

 

而这时候,Bruce仍然紧紧盯着他,期待他继续告诉他Dick和Jason讲了些什么。Clark犹豫起来,他觉得这会再次刺痛Bruce的心。庆幸的是,Dick和Jason又一次开始闲聊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讲着家里的事情了。

 

Clark忍不住笑了起来,Bruce抬起眉毛,困惑地盯着他:“你在笑什么?”

 

“Dick说你上次向自己下厨,结果把厨房炸了。”

 

Bruce嘴巴紧紧闭着,一脸苦闷地说:“还真不能让你去偷听他们的对话。”

 

“Jason也吐槽你是个真正的公子哥,不会做饭。”

 

Bruce抬起了眉毛,听到这句话明显表情亮了起来。他撇撇嘴,装着满不在乎其地说:“我不明白我为什么必须要会做饭。”

 

“噢,这话说起来还真像是个公子哥。”Clark笑了起来。Bruce摘下墨镜,露出一个Brucie宝贝的充满魅力的笑:“我本来就是。”

 

然而这下,Bruce的脸真的完全暴露在Clark的面前了——他英俊、堪比电影明星帅气的脸庞。Clark可以说,他在生活中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而这一刻这位五官精致的英俊人士穿着一身用作伪装的衣服,与他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还充满了温馨、暧昧的气息。Clark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不由自主地对上了Bruce的蓝眼睛,看着这个久违地在他身边放松下来的男人,心里不禁涌起一股热流。

 

“所以,他们现在还在说些什么?”Bruce轻松地问着,而Clark凝神听了听:“他们在说Tim……噢,你的三儿子?”

 

“对,”Bruce眨了眨眼睛,“他感觉生活得最悠闲了,好像交了个男朋友吧……我需要担心吗?”

 

想到Bruce不怎么令人接受的控制欲,Clark赶忙说:“千万别担心!不,我是说……Wayne先生你可以不用做这种事情,可以直接一点。我也有一个儿子,也最近交了男朋友……”

 

Bruce认真地听着,而Clark也美滋滋地给他讲着Conner的故事。好孩子,总算是帮了父亲一把——然而,Clark的表情却突然不对劲了,Bruce抬起眉毛:“怎么了?”

 

“他们发现我们了!”Clark倒吸了一口凉气,直起身子刚好看到两个面色阴沉的人气势汹汹地往这边走。Clark本想赶快开溜,结果没想到被一双手紧紧抓住了衣领,一把推到在草坪上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双薄唇就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嘴唇上,对方的双手也捧住了他的脸颊。

 

他惊讶地不敢闭上眼睛,但Bruce的睫毛离他如此之近,他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喷在自己鼻梁上的热气。Bruce眨着眼睛,直到Clark也慢慢地阖上眼睛,轻启嘴唇与对方唇齿相融。

 

“噢……操。”Jason的声音从他们的身体上方传来,Clark感觉到Bruce猛然从他的嘴唇上离开,但依然盘腿跨坐在……他的腰上。Clark看着目瞪口呆的Dick和Jason,脸全都涨红了。然而Bruce却做了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惊讶表情:“Jason、Dick?”他装作吃惊地大吼着,“你们怎么在这?”

 

“不,是你们怎么在……这?”Jason连质问的语气都问不出来了,抓到自己老爹和别人打野战可真的太尴尬了。

 

“我在约会,”Bruce语气轻快地说,“怎么了……你们跟踪我?”

 

“不!这实在是太假了吧,Bruce!”Dick忍不住大吼起来,“是你在跟踪我们,别以为你临时找个人我们就看不出来……”然而这时候,摸着下巴的Jason却犹犹豫豫地拉住了他:“Dick,他有可能说的是真的……”

 

Dick困惑地瞪大了眼睛,而Jason指了指被打掉了眼镜的小记者:“这个人不他妈是超人吗……”Dick这才意识到Bruce身下的人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噢,对!我操,Bruce……你真的泡到超人了?你收集这么多他的照片、资料,还赞助我买超人周边居然是为了这个……”

 

Clark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一系列乱七八糟的发展,而Bruce只是很傲慢地眯起眼睛:“所以,你们在这里做些什么?”

 

Dick和Jason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转身离去。临走的时候Clark能瞥到Dick欲哭无泪的动作,而Jason则是冲他坏笑了一下。

 

“好啦,Dickie,”Jason安慰着目击自己的偶像和养父搞在一起的人,“至少这证明我们还不止有苦大仇深的豪门恩怨,还像个正常人一样抓马。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嘛!”

 

而另一边,Clark颇感遗憾地看着Bruce翻了个白眼,慢吞吞地从他身上坐了起来。这样充满闹剧的一天过去,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这样一个坦诚、真实的Bruce Wayne了。Clark轻轻叹了口气,坐在草坪上看着Bruce整理着衣服。但这时候,他冷冰冰地转过了身子,抬起眉毛打量着自己。

 

“Dick刚才说的话并不是假话。”Bruce突然蹦出了这样一句话,让Clark愣住了。

 

“这个周日我在Wayne大厦,有空。”他嘴角翘起一个微笑,“如果你以Clark Kent的身份来,你可以在楼下说你预约了我的采访。”接着,他以足够暧昧的眼神对上了Clark的双眼,“如果你以超人的身份来,你可以敲我的窗户。”

 

Clark呼吸急促、脸颊泛红,他挠着后颈害羞地站在原地的时候,Bruce已经姗姗离去。但这个周日,注定是个充实又愉快的日子了。

 


5.

 

顺口一提,在Clark出征当狗仔的这一天里,一个黑色的身影悄悄飞到了星球日报最顶层的办公室窗外。这里面,星球日报的新老板Tim Drake刚刚结束了与股东的会议,正轻松地整理着文件。

 

“Conner?”Tim眼睛一亮,给超级小子开了窗让自己的男朋友飞了进来。许久未见的情侣甜蜜地依偎了一会,随后双双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面。

 

虽然佳人在怀,但Conner依然有点忧心忡忡。他搂着Tim,还是忍不住将他拉开,问:“我还是很惊讶你居然会当Clark的老板……”

 

“这也是Wayne集团业务拓展的一个环节,”Tim对着他微笑着说,“放心,他不知道是我。”当然,Tim不会告诉他这也方便他给Clark多加点薪水,还让他不要因为超人的活动就丢了工作。

 

Conner迷糊地点点头,但又不好说些什么。不过Tim的最后一句话还是提醒了他:“我说,Timmy……”他双手握在一起,“你说我要不要公开?我是说……双方的家庭一起出来吃个饭?”

 

罕见的是,Tim点点头:“没问题。”这个态度和他以往的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Conner抬起眉毛,Tim以往总是以Bruce不会和别人坦诚相处,特别是对付不了Clark这种人而拒绝。看到Conner困惑的表情,Tim笑了:“没关系呀,Conner,我自然是已经安排了Bruce和Clark来一次小小的‘偶遇’,相信他们坦诚地接触过之后,肯定能好好相处的。”

 

“你真是太聪明了,宝贝。”Conner虽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再次亲了亲Tim的前额。当然,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这次家庭聚会会变成Bruce和Clark闪瞎他们两人的约会。


-END

Wyatt⭕

如果有在隨緣看文的話 看到這裡的應該都知道是哪篇文了 我就不多介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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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er云

补一张中美超蝙外交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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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远

【超蝙】阿尔弗雷德 2.19布鲁斯生贺

Warning:本文作者乱吃漫画设定警告,没有瑞克,没有蝙猫,甚至有打脸TK行为。


布鲁斯·韦恩不知道该怎样记念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即使已经在说了悼词,举办了仪式后。


他甚至不想记念。他觉得阿尔弗雷德仍活着,活在韦恩庄园的每一处,活在哥谭的每一个角落,活在他的视线里。他睡去前,在想:想喝阿尔弗雷德的咖啡。睡醒后,在想:想吃阿尔弗雷德的早餐。他的梦里有阿尔弗雷德、记忆也被管家占据。这很可笑。他认为蝙蝠侠是他命中注定,命运却再给他开了巨大玩笑:让蝙蝠侠失去阿尔弗雷德?


布鲁斯失去了很多。蝙蝠侠总是患得患失。


直到今天,他失去...

Warning:本文作者乱吃漫画设定警告,没有瑞克,没有蝙猫,甚至有打脸TK行为。



布鲁斯·韦恩不知道该怎样记念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即使已经在说了悼词,举办了仪式后。


他甚至不想记念。他觉得阿尔弗雷德仍活着,活在韦恩庄园的每一处,活在哥谭的每一个角落,活在他的视线里。他睡去前,在想:想喝阿尔弗雷德的咖啡。睡醒后,在想:想吃阿尔弗雷德的早餐。他的梦里有阿尔弗雷德、记忆也被管家占据。这很可笑。他认为蝙蝠侠是他命中注定,命运却再给他开了巨大玩笑:让蝙蝠侠失去阿尔弗雷德?

 


布鲁斯失去了很多。蝙蝠侠总是患得患失。


直到今天,他失去了整个人生。


 

“阿尔弗雷德。我们伟大的、忠诚的……”他恍恍惚惚地念着悼词,生硬得没有丝毫礼节可言。那座石碑伫立在韦恩氏的墓地里,冰冷地发着光。上面贴着阿尔弗雷德的照片。照片落在他眼里跟会动似的,一些皱纹将这照片全然描活了,他能看见管家微笑、皱眉、悲伤,逐渐的都能听见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当他说到“我们都爱他”的时候,他听见阿尔弗雷德说,“无论到了哪里,我永远都会爱着你,永远都在陪伴你,布鲁斯少爷”。

 


他没有崩溃。他只是在阿尔弗雷德不在的时候,将韦恩庄园搞得一团糟,将蝙蝠洞搞得一团糟,把自己搞得一团糟。他穿着蝙蝠装,脱下,又穿上,再脱下。芭芭拉说他糟糕透了。布鲁斯说,欢迎来到这个世界。他靠在蝙蝠车旁边喝酒,依靠着二十四小时没进食的胃。安在提姆上的窃听器正在为布鲁斯放送:“你看他那个糟透的样子。他根本不懂得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


他听着自己的闲话,直到被谁发现了提姆身上的窃听器。


本来他没有生活。他曾经的家被烧成一座巨大的废墟,几乎埋葬了他过去的一切。翻新的韦恩府邸散发出太浓烈的新鲜味道,他恋旧,他恨这改变。但是阿尔弗雷德在。管家永远比魔法师还神奇,因为他在,布鲁斯可以透过翻新的装修看到以前的模样,闻到过往的味道,残留的烧焦味在此时可以消失不见。


现在灼烧的味道又回归了,充斥着他每个感官。他吞下去的酒燃烧着他的胃,就要把他榨干,他的世界就快要焚烧殆尽。


 

此时。“布鲁斯?”


他瞪着眼睛,却模糊一片。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在流下泪水。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仿佛毫不痛苦,麻木地睁着眼睛流泪。蓝色和红色的色块闯进冰冷冷的蝙蝠洞里,那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布鲁斯。”


他吞下酒水,没说话。酒的烈性十足,这样苦味才会被吞噬。


超人在他面前。布鲁斯却没看到他。


 

坐着的和站着的僵持了很久。更温和些的克拉克坐下,坐在布鲁斯旁边,红色披风落在地上,拖得遍布皱褶。当克拉克学他颓废,布鲁斯在往肺里吸进凉凉的空气。他身上的味道像混沌产物,酒精、尼古丁、汗味,是每一个哥谭小巷里都有的气味。


“你知道,咳、咳。”他声音沙哑又粗糙,如同是陈年尼古丁酝酿出来的沧桑声音,又比沧桑更平淡,像没调好音的提琴,走调得严重。“我拥有很多。没了阿尔弗雷德,我又突然没有了很多。”


“阿尔弗雷德是我整个人生的证人。从创造到毁灭,从毁灭到创造。他从那里下来,”布鲁斯的下巴向电梯的地方抬了抬,“他总从那里下来。带来我需要的证据,晚餐,缝针,止疼药之类的东西。”


“然后突然有一天,他就再也不下来了。”布鲁斯说,望向黑幽幽的电梯,那如同深渊似的,让他有想一纵跃下的欲望,“突然有一天。你有从始至终的证人,有物证,有律师,有法官,有同情你的陪审团。突然有一天,你的证人不见了,再也不会回来。”


“然后我听到法官说,‘布鲁斯·韦恩,你的人生不成立’。”*


“你听到了吗?克拉克。”布鲁斯问超人,“我没有任何感觉……我不悲伤,我不痛苦,我没感觉自己还活着……我在离开。”


克拉克慌忙地抓住布鲁斯的手,带着挽留的急切之心。布鲁斯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但贴着他的手掌的手心滚烫得让他颤栗。克拉克拥抱布鲁斯,用他的心脏贴着布鲁斯的心脏。强烈的震动让布鲁斯的心脏几乎颤抖起来。


“你始终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抓住你了,我在抓住你,布鲁斯。”克拉克模糊的声音在他耳边,“别离开,不要离开。布鲁斯。我需要你…求求你了。”


布鲁斯下意识地往超人背后一抓,抓到红色披风,五指用力扯出一大片难看的褶皱,红色上成片的暗影隐隐烁烁。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突然有一刻他的脑子清醒起来,他才终于嘶吼了一声,悲伤又痛苦的嘶喊,就像死前最用力的挣扎。然后他才有意识地痛哭起来,浑身都在因为失去阿尔弗雷德而颤抖,直到他耗尽气力。这是这辈子里他最奢侈的宣泄。

 


克拉克将熟睡的布鲁斯抱回韦恩府邸的床上,接着他返回蝙蝠洞,将半的蝙蝠家族在那儿等他。他已为此下定了决心。他眼睛明亮,说:


“我要回到过去救阿尔弗雷德,把他带回来。但这件事要经过你们的同意,阿尔弗雷德是你们的家人。”


“你不去做我也会这样做,超人。”达米安说,“如果你不做,或不成功,我就把阿尔弗雷德放进拉撒路之池去。他醒来后杀了我也无所谓。这事本来就是我的错。”


“停。达米安。”迪克说,“阿尔弗雷德不会希望你说这话,这件事是我们所有人的错。”


“去做吧,超人。别管那小崽子。”杰森说。“把阿尔弗雷德带回来,他本来就不应该死去。”


“成功率是多少?”提姆坐在蝙蝠电脑前,“我计算不出来。导致过去改变是不是会发生很多变化?就像蝴蝶效应一样。”


“没他妈的所谓,提姆。”杰森低声吼道,“只要阿尔弗雷德能回来,这世界变成什么样都行。”


“我也愿意让阿尔弗雷德回来。但如果世界变成布鲁斯死呢?”提姆说,“我们无法预知后果。”


“但总要去做。过分的瞻前顾后只能导致什么都做不了。”达米安说,“你们到底让不让超人去?不让我就自己去找拉撒路之池。”


“嘿。达米安。”迪克严肃地喊了弟弟的名字。后者看了他一眼,毫不服气,有如火焰灼烧。


“噢天。你们都冷静点。我们都爱阿尔弗雷德,而争论帮不了他一丝一毫。”芭芭拉最恨乱场面。她学的是图书管理学,她喜欢掌控后操作的实感。她又转向克拉克,“超人。如果世界改变,你能回去再次扭转吗?”


“有过成功的先例*。我会尽我所能。”超人说。


芭芭拉深吸了一口气。她站起来,如同神迹一般,走到克拉克面前。


“今天是布鲁斯的生日,”芭芭拉说,声音轻柔,“我们都希望你会带来一个最好的礼物给他。”


克拉克看向她。他抿着嘴唇,毫不迟疑地点头。


那是超人的承诺。一眨眼,超人就不见了,留下一阵喧嚣的风,就像那阵风能刮走一切悲伤一样。——再过了一会,芭芭拉感觉最多两三秒,超人就回归了,带着——


“我的上帝。”芭芭拉惊叫。反应最快的是她,她连忙上去拥抱阿尔弗雷德。


“耶稣。”杰森呆在原地,他感到不可思议,又由衷愉悦。他脱下自己的红头罩。“我没在做梦吗?操。迪克,快来给我锤一下。”


达米安没说话。达米安飞速地冲上前去,挤开了芭芭拉,紧紧搂住阿尔弗雷德。离开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的黑色西装上有一大摊湿着的痕迹。大家都假装没看到,迪克拥抱阿尔弗雷德,后者微笑,风范丝毫不像刚死里逃生的人,“我很高兴你会回来,迪克少爷。杰森少爷,你也是。”


这个时候没人理会祖母悖论*和蝴蝶效应。因为这在家人重聚面前就像该死的一粒灰尘那样不重要。


阿尔弗雷德还在微笑。他永远这样,世界末日都无法使他慌张。他说:“该让我去解决最重要的事了。肯特少爷,你也请一起来。”


克拉克说好。他呆呆地走在管家身后,突然涌出一丝年轻人的拘谨,他开始不知所措。而阿尔弗雷德就像没离开过似的,他被从另外一个时空带来这个陌生的未来的时空,却还是能一眼参透这里发生了什么。世界上最好的管家,总是拥有最毒辣的眼神。他跨过厨房一片狼藉,泡了一杯咖啡。“布鲁斯少爷一定想念这咖啡多于想念我。”他揶揄自己。同时世界第一管家还拥有着世界第一幽默感,超人如此感慨。


“您能猜到布鲁斯的反应吗?”思来想去,克拉克还是没忍住问道。他刚经历那样惊天动地的浓烈悲伤,不得不为此心颤。


“我比布鲁斯少爷他自己还了解他自己。”阿尔弗雷德说,“当时的情况我必死无疑。而布鲁斯少爷,他命运多舛。我感慨命运无常,又对此无能为力。庆幸的是,超人对此能有所作为。而我实则不太希望我的性命会成为少爷命运中没光彩的一条裂痕,他已满身伤疤。”


“你太伟大。”克拉克震惊中呢喃。


“是命运无常,肯特少爷。”阿尔弗雷德说。他举起热度刚好的咖啡杯,从跨来的废墟出发,再次跨出废墟,向卧房走去。他只需要走进去,开门的声音可以喊醒布鲁斯。


 

一开始布鲁斯以为这是梦境。或者说这是幻觉。再不济这就是泥脸。他先是颓废又阴沉的确认了阿尔弗雷德的身份,接着才感到不可置信。克拉克听见布鲁斯加快的心跳声,也为此热泪盈眶。


他已满身伤疤,小时就几乎失去一切,守着一座硕大坟墓。是阿尔弗雷德,这个传奇的、温柔的、伟大的老人,是他为年幼的布鲁斯撑起整座世界,在布鲁斯被绝望和悲哀吞没时,他一次又一次将布鲁斯捞起;布鲁斯可能会失去一切,可能会有人离开,但阿尔弗雷德永远不。每个人的人生是一块钟表,布鲁斯是中点,而阿尔弗雷德是为布鲁斯守恒的时针。


克拉克原本想要不着痕迹地退出去,给父亲与儿子留下空间,布鲁斯却说:“克拉克。谢谢你。”


此时布鲁斯正紧紧拥抱阿尔弗雷德。这位神奇的管家一如往常,他瘦弱的身躯让布鲁斯感到太多的力量蕴含在其中,他正借着这个努力地回生着生命。


你不需要,布鲁斯。克拉克在心里说。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一切。


 

超人对此有疑惑:为什么他改变过去没有像之前的事件一样让整个世界都发生变动。同时他又隐隐感觉,这才是世界原本该有的模样。蝙蝠侠永远不会失去阿尔弗雷德。后来命运博士确实证实了他的直觉。超人误打误撞将时间改回了原本的模样,所以时间并没有动怒而改变世界,反而应该感谢超人的所作所为。从一开始,就有人不顾时间意愿胡乱篡改世界。


这才是世界本来的模样。布鲁斯·韦恩在暮阳垂落时消失,黑暗骑士就会落在罪恶之都。而阿尔弗雷德,他永远都在那儿。



End.

注释①:比喻有参考《克拉克肯特的第十一次采访》

注释②:指闪点事件

注释③:如果超人回去救了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就没死,超人就不会回去救阿尔弗雷德。


我是一定程度的偏激粉,我并不认同TK写的东西。我认为他在篡改。不要当真,这只是我心中的蝙蝠家,我心中的阿尔弗雷德和蝙蝠侠,我心中的超蝙。

冢

大本命生日快到了!突发个首封抬车~

总之试试看排一下数调【数调连接P2】2/28生日前截止。能到30就能做章子啦~要是真能到50我就做特典贴纸好了~!要是没到就只能四年后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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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车车来自首封,小记者帽子和眼镜是里夫版的~总之,接下来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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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摇枫

【Clex】红巨星的呼唤(克苏鲁AU)

⚠️克苏鲁神话AU,摸了一直想摸的鱼


莱克斯调查这个宗教团伙已经快两周了。

本来是政府的委托,价格是一笔巨款与七条优惠政策。调查起初非常顺利,情报显示这是一个主要核心成员几乎全为考古学家、语言学家等高级知识分子的邪教组织;但当莱克斯集团想要进一步接近那些核心成员时,事情的发展超出了预料,两个行动小组几乎全都有去无回。

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有一名成员于前天深夜,完好无损地从某个身为该邪教核心成员的考古学家家中归来。据其妻子所述,他回来之时整个人双目无神,疲惫不堪,倒头便睡。因为心疼,妻子便任他睡去了。次日他照常醒来,换好衣装,说是要去汇报工作,不想推开门的一刹那,他整个人直接陷入...

⚠️克苏鲁神话AU,摸了一直想摸的鱼



莱克斯调查这个宗教团伙已经快两周了。

本来是政府的委托,价格是一笔巨款与七条优惠政策。调查起初非常顺利,情报显示这是一个主要核心成员几乎全为考古学家、语言学家等高级知识分子的邪教组织;但当莱克斯集团想要进一步接近那些核心成员时,事情的发展超出了预料,两个行动小组几乎全都有去无回。

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有一名成员于前天深夜,完好无损地从某个身为该邪教核心成员的考古学家家中归来。据其妻子所述,他回来之时整个人双目无神,疲惫不堪,倒头便睡。因为心疼,妻子便任他睡去了。次日他照常醒来,换好衣装,说是要去汇报工作,不想推开门的一刹那,他整个人直接陷入了疯狂的谵妄。

“太阳!啊——太阳!”

他高声尖叫着,声音刺破了妻子的耳朵,吵醒了所有的邻居,震落了天际的飞鸟。然后他拔出配枪,开枪自杀了。

莱克斯到场的时候只看到门上飞溅的血迹,还有来回走动的警察。听完成员妻子的描述,他开始怀疑这个宗教团伙并非简单的世俗力量。以他的经验,或许会与外星生物,实验性科技,或是上古魔法有关。


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是,莱克斯许久之前认识的一位古董界的商业合作伙伴,丹尼尔·布莱恩,居然私下秘密联系了莱克斯,主动表示他知道该团体的有关情况,愿意和他本人单独直接交流。

尽管在莱克斯的记忆里,布莱恩聪明伶俐(虽然远逊于莱克斯自己),世事洞明,顶多只是有些愤世嫉俗的理想主义,而且为人温文尔雅,不像是会参与到这种反智暴力组织当中来的人,但事实是:哪怕他字里行间表现得像只是略知一二,莱克斯却从已获取的情报清楚地得知,他亦是那个诡异教派当中的核心成员。如此一来,这个邀请便有了入吾彀中的意思。但莱克斯对这种装神弄鬼之流,向来是无所畏惧,甚至深深鄙夷的。有了把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他带了微型摄像头,带了窃听器,带了袖珍手枪,甚至戴了传送腰带,并且让莫西带人暗中包围了公寓周围方圆十里。

布莱恩的反应完全在莱克斯的预料之中。

“莱克斯·卢瑟。”就坐用茶之后,布莱恩双手交并,金属镜框下深凹进去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莱克斯,透露出一股憔悴、欣喜又疯狂的怪异神色。“我诚挚地邀请你,共同供奉我们的真神。”

“我倍感荣幸,但恐怕我并没有兴趣。”当然了,莱克斯·卢瑟唯一的神明就是他自己。

“这正是我们邀请你至此的原因。”布莱恩显得愈加兴奋,莱克斯下意识就握住了口袋中的手枪。“相信在与我们交谈过后,哪怕是你也能改变主意,认识到那位大人对于这个世界超乎寻常的伟大意义。”

莱克斯觉得自己跟这种狂信徒几乎没什么好聊,但那句“我们”使得他提高了警惕。“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其他人?不,没有。”布莱恩左顾右盼,朝他一笑。“没有其他人类。”

鬼才相信呢,莱克斯心想,他明明刚刚都说漏嘴了。

“好吧,我多少还是有好奇的,你们所谓‘超乎寻常的意义’……指的是什么?”

这个话题几乎让布莱恩亢奋起来。他捏紧了手中的茶杯,手臂却还在颤抖个不停。“卢瑟先生,您认为一个完美的社会应该是怎样的?”

公关问答。“当然是能够实现公平与正义的社会。”

“怎样才能保障公平与正义呢?”

“首先要依靠法律,限制政府与个人的无限自由权力。权力的无限扩张必然引起不义与不平等。”

“卢瑟先生,您所答复的似乎与您的所作所为完全背道而驰。”

莱克斯不置可否。“那是因为世上并没有什么完美的社会。”

“为什么法律没能带来完美的社会呢?”

“如果权力的扩张会是无限的,对于权力的限制也就能是无限的。极致的限制等同于极致的扩张,人们不会允许完美的法律存在。法律限制权力的程度只能处在动态平衡当中,换而言之,处在不断的进步与发展当中。”

“你的意思是,完美的法律并不存在,如果依靠法治,完美的社会也只是一种理想状态。”

“完美本身就只是一种理想状态,但人类完全具有无限逼近理想的能力。”

“卢瑟先生,您只考虑了法治,却没有考虑人治。”

“如果现行法律仍然允许独裁者的存在,我相信真正有能力的统治者也能够做到逼近完美。”

“——那如果有存在能够做到尽善尽美呢?”

莱克斯一愣,转而微笑。“你说的这个人该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卢瑟先生,我是认真的。”布莱恩的目光愈来愈炽热,“如果有存在能够亲自辨别出每个人的性质,判断出每个人的价值,了解每个人、每件事的一切,观测到所有的过去、现在与将来呢?”

“你说的这种——”

“那么祂就能为每个人做出公正的审判,为每个人下达高尚的裁决,为每个人分配绝对均等且应当的权力,如此一来,就能实现毋庸置疑的正义与平等,带来崭新的、完美的、柏拉图所描绘的真正的理想国!”

这疯子的话语幼稚得如同三岁孩童蹒跚学步,却又抑扬顿挫,字正腔圆间带着某种令人生厌的、漩涡般的漂亮音调。

“你说的这种人,在地球上根本不存在。”莱克斯强忍着恶心说道,但他却发现他听到的那种令人眩晕的悦耳乐声越来越大,好像无数音符在他面前跳舞。说是音符也不贴切,因为那种音调音高根本不是五线谱能够描绘出的。那是他的耳膜第一次撞上的,某种完全未知,却毫无疑问美丽的东西,那种声音仿佛来自宇宙的边缘。

闭眼之前,他只看到布莱恩讥讽而狂热的笑脸。

“但祂从红巨星而来。”


最初,莱克斯感受到的只有温度。这个地方似乎有着最适合人体的温度,舒服,温暖而惬意,像是在母亲的子宫,或是爱人的怀抱。与子宫或怀抱相区别的,是这温度在每一寸空间内,都几乎完全恒定。恒定到什么程度?恐怕会是某一个精确到小数点后几百位的数值。

这种无差别的完美温度,让莱克斯诡异地感觉,周围一切都失去了实感。

他睁开眼睛,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他站在——或者也有可能是飘浮在,一个不可描述的光怪陆离的空间当中。周围似乎全部都是流光溢彩的色彩碎片,无法准确地断言某一块是哪种颜色,也根本无法分辨出哪种色调为主,这些违背乃至超越几何原理的无数种形状,如同所有炽烈感情的图像,如同所有虚无诺言的实体,无比复杂又好像只有简单几笔,散发出令人无法抗拒的恐怖魅力。

无疑是美丽的,大脑的第一反应便是如此,但是这种美已经完全超出了真实与想象,身体马上为无法消化这种超自然的巨量的美感付出了代价。

莱克斯现在知道他的员工都是怎么失踪的了,没有正常人能站在这种地方还不疯掉。好在他是一个天才,换而言之,他就是一个疯子。在头晕目眩,身体渴望倒在这片不可名状的美丽当中之前,他誊出整个大脑认识了面前的景象,捍卫住了自己的理智。

他下意识地知道,还有什么在等待着他。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种来自宇宙边缘的无法记忆的美妙乐声。

他没有再次晕过去,但他周遭那些斑斓的彩色在融化。整个空间的融化有一种近乎于焚烧了一幅梵高的惊世之作的悲凉之美,却又像同时带有蒸汽革命爆发之时的崭新的狂欢气焰。

莱克斯绝心不去看。


他再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火球。

虚无当中的唯一实体,寂静当中的唯一光辉,一个独一无二的,巨大的红色光球。

有一个轮廓在里面。

哪怕是盲人站在这里,也必然会说,那是个人影。是一个完美的人影。上帝捏他最宠爱的儿子也不会如此精细,人类万古所有的祈祷也无法将其塑造。每一寸弧度都没有任何纰漏,每一个角度都没有任何破绽。

完美的人影已经不能算作是人影了。

但那又实实在在地,是一个人影。

莱克斯突然觉得自己多出来了很多记忆。是他与眼前那个身影的,他们在小镇里一同长大,又一同去了大都会斗智斗勇。他们见面逢场作戏,背后又惺惺相惜;他们戏剧般地互相猜忌、撕破脸,最终又和好如初。他们在流水潺潺的溪水边吹晚风,他们在盖满白雪的小屋顶上数繁星。

如同红巨星的光芒一般,铺天盖地地涌来。

莱克斯已经不知道这些是他多出来的记忆,还是他本来就有的记忆了。

他们在商业谈判上针锋相对。他们在办公桌上互相爱抚。他们在贫民窟里一同挣扎求存。他们在城堡里大吵大闹。他把他推出了顶楼办公室的窗户。他拧断了他的脖子。他在枪林弹雨里保护了他。他在记者招待会上公开表示对他的永久支持。

其余所有人的面容都远去了,都为眼前的存在所替代了。

不,本来就没有其他的存在。

只有一颗红巨星。

“……我……”

莱克斯颤抖着抬头。

那个身影,已然飘到他跟前。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乐泠

这次的内容是酥皮only🎶

把以前改的表情包拿上来💦💦

在此之前这些都是未公开,私下传播好像已经传了很远呃呃呃,我真的开放表情包用途的一切授权!!!
其他用途同样私信问我,通常也不会拒绝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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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

【图片均为无授权搬运 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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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远

【超蝙】撕裂恐惧的一把利刃

布鲁斯·韦恩所恐惧的:忘记犯下的错误、挚爱,失去家人。  


“蝙蝠侠?”戈登的陈年烟嗓吊起蝙蝠侠的意识,“你怎么样?”

蝙蝠侠反应了很久才听出来戈登的意思。“没事。”他多余地解释了一句。在戈登意味深远的目送中,蝙蝠侠两三下跳回蝙蝠车,这时候他还能隐约闻到警长身上的烟味。那伙计真该戒烟了,他想。接着他倚在车座上,彻底失去力气。


“自动驾驶,阿尔弗雷德。”他连驾驶的力气都没给自己留下。

他刚对付完稻草人。结果是好的,稻草人又重新入狱了(起码他想不出比这更好的结果了),但这也让他的状态很糟糕,但暂时来说还没糟糕到极点。他只是中了些恐怖毒...

布鲁斯·韦恩所恐惧的:忘记犯下的错误、挚爱,失去家人。  


“蝙蝠侠?”戈登的陈年烟嗓吊起蝙蝠侠的意识,“你怎么样?”

蝙蝠侠反应了很久才听出来戈登的意思。“没事。”他多余地解释了一句。在戈登意味深远的目送中,蝙蝠侠两三下跳回蝙蝠车,这时候他还能隐约闻到警长身上的烟味。那伙计真该戒烟了,他想。接着他倚在车座上,彻底失去力气。

 

“自动驾驶,阿尔弗雷德。”他连驾驶的力气都没给自己留下。

他刚对付完稻草人。结果是好的,稻草人又重新入狱了(起码他想不出比这更好的结果了),但这也让他的状态很糟糕,但暂时来说还没糟糕到极点。他只是中了些恐怖毒气;但不是平常的喷气式的,是压缩液体被打进体内,整整一针管的剂量。他已经给自己打了身上全部的解药,但迟迟都没有起效。

视野里的世界被扭曲成一团,布鲁斯觉得这就是它本该有的面目。他的胃仿佛也被谁捏住,让他有种想呕吐的感觉。也许稻草人给自己的作品又加了些料、又或许是这毒性过于强烈,这都能导致解药一点用都没有。他努力睁开眼,但都是徒劳,他什么也看不清。

“先生?”是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布鲁斯靠在座椅上,努力地动弹了一下。挺好,他还没昏过去。

“噢,天。你看上去比被你晾在桌上两天的晚餐还糟糕。”阿尔弗雷德将布鲁斯的手臂绕过自己肩膀,半扛半扶地将他的老爷弄到手术台上去,“我早就说打两天营养液是不行的。”

“我没时间吃饭。”布鲁斯说,声音细若游丝,“我想吐。阿尔弗雷德。我宁愿昏过去。”

“恶心和晕眩。这听上去不太妙。”管家又给布鲁斯打了一剂恐怖毒气的解药,“也许你该把李医生喊来,老爷。”

“再等等看。”布鲁斯说,“也许再等等药效就发作了。”

“如果药效一直没发作呢?”

他沉默了一下。“那我很遗憾。”他说。

这段对话似乎耗了他很多力气,他连翻个身的劲都没了。他又提起来力气向沉默的阿尔弗雷德说了句话,“我想坐起来,亲爱的阿尔弗雷德。我的胃里有海浪翻滚。”他似乎是认识到自己惹阿尔弗雷德生气了,态度转得良好,又或许是他虚弱的脸让阿尔弗雷德不忍心拒绝,管家还是一如往常地照做了。

阿尔弗雷德将他扶起来之后,“谢谢。”他又说,“再替我抽个血吧,结果发给卢修斯。”

在血液被抽离躯壳时,他恍惚了好一阵。直到卢修斯的答复传来,由阿尔弗雷德转递:“研究解药得很久,也许不能及时解你的毒。”他才匆匆地缓过来。

“没事。和他说别急。”实际上布鲁斯连阿尔弗雷德的脸都看不清,“阿尔弗雷德。迪克呢?”

阿尔弗雷德愣了好一下。“迪克少爷在布鲁德海文。您要找他吗?”

“噢,对。他已经当夜翼了。我有点儿记不清。”布鲁斯呢喃,“那杰森呢?”

管家沉默了。

“他在楼上睡着,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梗着声说道。布鲁斯不知道管家是不是在说谎。他歪着头,仿佛是对此思考了一下,但他对阿尔弗雷德的信任是无需言语的。即使他是蝙蝠侠,他也会相信阿尔弗雷德说的一切。他鼻子哼了一声,声音朦胧,接着就没再说话,只将双腿缩起来,做另一个更保暖的姿势。

阿尔弗雷德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到布鲁斯身上。布鲁斯下意识挣脱开,“我不冷,阿尔弗雷德。”他说。

“为了让你的老朋友减少悲哀,请盖着它吧。”阿尔弗雷德恳求道。布鲁斯才又把衣服盖了回去,他看着阿尔弗雷德坐在手术台边,眼皮子沉下来,还未来得及做出反抗就昏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蝙蝠洞已经空无一人。布鲁斯瑟缩在角落的手术台上,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背靠着残旧和发霉的墙壁,湿黏黏的空气让他的全身都变得沉重。他冷极了,尽管他的蝙蝠衣可以保暖,但他冷极了。“阿尔弗雷德?”他试图呼唤了一句。但始终没人应,他的心脏因此狂敲警钟,在胸腔里一遍遍地警告着自己:但这是在警告着什么呢?他对这滋味熟悉极了,他知道自己在恐惧。他靠对恐惧的灵敏才能活到现在。

这儿仍旧是他熟悉的蝙蝠洞,他却感觉这里空落落,有一丝提不上来的怪异。另一边墙上挂了两件制服,一件是黑色的蝙蝠装,另外一件他从未见过。他仔细打量:怎么看也不像自己穿的款式。红色主调的罗宾汉制服——上面印着R。他怎么也想不通那衣服是哪儿来的,视线不愿意移开那件制服半点,并且一阵悲哀泛滥着来。他的鼻子酸涩,抿起嘴唇,喉道紧缩,直到将自己憋得要窒息,也没能流出眼泪。

心里徒有一阵悲伤,他变得空洞无神,像灵魂被抽离了似的。他在那里坐了很久,在那个小小的手术台上,如同荒漠里被蒸得熟透的枯枝。对他而言,这里是极寒,冰冷得他的意识都发僵,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但布鲁斯——哪儿也不想去。

 

布鲁斯一直坐在那里。就像他在等着谁似的,等得连月亮转动的柔光都慢下来。他迷迷糊糊的,像是又睡了一会儿,眼皮也肿了起来,充血似的难受。再有意识的时候,才有个人走进他孤寂的世界中,唤醒了他体内的器官。

 

来人肩膀宽厚、肌肉隆起,壮硕得像一堵墙,带有令人凛冽的气息,眼神却像浩瀚海洋。布鲁斯恍若隔世地听见脚步声,犹如生锈已久的引擎一样迟迟无法作反应,只看到男人英俊面孔,轻易就会被他的眼睛蛊惑。

 

“对不起,韦恩府邸打烊了。”布鲁斯开口,冷冰冰且有喉头涌上的血腥味,“现在不是招待客人的时间。先生。”

 

男人开始端详布鲁斯。“你刚刚叫我什么?布鲁斯。”他说,“先生?”

 

像是对此不满。布鲁斯沉下脸色,“不然我该叫你什么?”

 

男人一副领悟了什么的神情。——他,他真是干净得纯粹,友好的过分,又交递出毫不保留的信任。但这都没有打动布鲁斯,在他锐利警惕的眼神下,男人竟然一腔温柔:“克拉克。叫我克拉克,我的名字是克拉克·肯特,《星球日报》的记者。布,呃。韦恩先生。”

 

克拉克。布鲁斯念叨一下男人的名字,怒气满满,同时浑身没劲。“记者?”他尖酸地质疑,“现在的记者都穿这个鬼样出门?”

 

克拉克愣了愣,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装束。蓝色紧身衣、胸前标志、以及身后张扬的披风。他朗声笑起来。“即使你忘记了我这个人,也将对衣品的吐槽深入骨子里去了啊。布鲁斯。”他的语气里的亲昵激得布鲁斯脊尾都麻了。

 

“你的意思是,”他对克拉克的真诚提出质疑,“我失忆了。你曾经是我的朋友。”

 

“不是曾经,一直都是。”

 

“而你认为我会信。”布鲁斯已经站起身来。他依旧要命的无力。但这不妨碍他紧绷起肌肉、呼吸变得急促。他强迫自己精神起来。黑暗骑士的斗争精神、以及刻薄的警惕性。他合理怀疑这个肯特是他哪个不知名的敌人,而对方那傻得要命的装束,看在上帝的份上,哥谭的傻子都不穿这样的衣服出门。

 

但他提不起斗志。他敢肯定挥出去的拳头会像击打棉花那样柔软,但他还是挥出去了。在克拉克抓住他软绵绵的拳头,布鲁斯要趁机借力打力时,他沉下腰,想抽出拳头,用尽全力也抽不出来。这绝不是一个人类能有的力量。上一个比他力量强大数倍的人折断了他的腰椎。布鲁斯不可置信之时,克拉克无奈地松开手。

 

“如你所见。我天生力大无穷,子弹都穿不过我的胸膛。”他说这话时布鲁斯看了眼他让人嫉妒的胸肌,“我要真想对你做些什么早就该动手了。”

 

让人气恼的骄傲。但布鲁斯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确有那个资本。尽管目前并没有显露出要伤害谁的意图——但他活在哥谭。他见过笑容美好的杀人狂,一百个哥谭人里有十个都是爱笑的疯子。“不怕子弹。哼。”他尖锐地说,“你是钢人还是什么。”

 

克拉克随即反应过来。“抱歉。不该提子弹的。”他说,“我是个——怎么说呢,外星人。我来自氪星。我在地球长大,地球也是我的家乡。”

 

“你说的话更简单易懂了。谢谢。”布鲁斯嘲讽道。

 

克拉克再想尝试开口时,突然被烟雾迷眼,气味呛鼻。但当布鲁斯要退的时候,克拉克就已经到他面前。在一瞬间里。布鲁斯甚至都没眨眼。

 

“布鲁斯。”克拉克无奈且深情。他呼唤布鲁斯的方式让布鲁斯的双手都有一瞬的颤抖。

 

“我假设你并不知道自己话语中的荒缪之处。”布鲁斯说,“你说你是个外星人。而你一定很强壮,才能跑起来像阵风、力大无穷,还有什么来着,钢铁之躯。你可能是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智慧生命。但是你我?”

 

“什么?”克拉克震惊地重复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布鲁斯说,“你爱我。所以这一切都虚假得离谱。”

 

“我…”克拉克在上帝和拉奥之间徘徊,但这时候他向谁祈祷都没用。“为什么我爱你就让这一切都是虚假的?”他好笑地发问。

 

布鲁斯的内心不明原因地惊慌起来。他不出声,眼睛大放光芒,在黑暗里呆惯的猎手常有的眼神。但那坚韧偶尔有一刻变得破碎而柔软,像被晒到融化的冰块,那样灼热的太阳,让人眼眶都发热。

 

“你是个疯子。”克拉克说。

 

“我是个疯子。”布鲁斯认可道,“我偏执、阴暗,精神状况也不是很好。所以你为什么会爱上我?”他累得快要倒下,疲倦让他变得更刻薄起来。

 

但克拉克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布鲁斯伤痕累累的躯壳。这个人对自己的了解仿佛入骨,以至于他的一切微表情和小动作所代表的意义都能被他看穿。而他最恨的就是疲惫的时候被人揭穿。

 

“你很累。”克拉克说,这雄壮的外星人此时话里带着怜惜,“我很抱歉。布鲁斯。”

 

“你为什么会爱上我?”布鲁斯没放弃。他几乎咬牙切齿。

 

“真的要说吗?”克拉克微笑着,布鲁斯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理由可以列一个长条。你坐下来慢慢听。”

 

布鲁斯——真的坐下来了。仿佛身体不听他使唤似的,还是这个外星人其实有操控人心的能力——

 

“你强大又温柔。”克拉克说。

 

“不是有意插话。”布鲁斯刻意说,“但这条就够假了。”

 

克拉克挑起眉毛,全然不理布鲁斯这话。“我没见过哥谭有谁愿意从枪林弹雨里抱走脚下的流浪猫。而你的精神、意志,我永远感到自愧不如,布鲁斯。”当对方露出不屑的表情时,他又笑了笑。

 

“况且你还偏执得像个疯子。”

 

布鲁斯问:“为了这个?”

 

“世界上只有我有足够的耐心去磨烂你的,该怎么说,对爱情的安定的不信任感、用来逃避归宿的愧疚感。”克拉克说。在布鲁斯眼里,这让肯特的高傲又体现得一览无余。

 

“你图什么?”布鲁斯又说,“你爱我。你图什么?”

 

“图你永世安康。”克拉克说这话时,真诚得让人发抖,“也许你不愿意在哥谭里看到我。但我会始终尽我所能去珍惜你的生命。”

 

布鲁斯惊奇得几乎头晕目眩。他这时没法去认证这话里的真实性,他心知肚明,却依旧为克拉克话里的诚挚感到不可置信。他现在口干舌燥而浑身无力,虚弱得可以随时倒下,像寿命将近的机器一样苦苦支撑,却因为克拉克的话语,那些文字记者编织出的美好梦境,他几乎又提起了那么一些力气,足以让他能够得到克拉克。这时他从摇摆不定中探出头,就像被淹没的人冲出惊涛骇浪,要疯狂吸进湿淋淋的空气,一时间都要忘了呼气出来。这时他才明白,即使是失去记忆,在对方那僭越过度的亲昵举动里,自己是感到愉悦且安心的。这个人让他乘坐着的孤船不再变得游移不动;又恰好在他最悲恸时刻将他捞起来,从注定溺毙的深海里。

 

这样美好的一个人,富有人性光芒的一个人。他大约也是着他的。

 

“但是,”布鲁斯不知该怎样开口,“也许我没办法接受和你的爱情。我不知道有了记忆的那个我会不会接受,但是。”

 

他说了两个但是,他的头脑开始不清醒了。“这种生活对我而言不只是改变。你知道的。得有勇气和决心、和接受自己的心理准备。”

 

“先说好:这不是表白。”克拉克说,“只是让你安心下来而已。我不在这种场合表白,而且你拆穿得太让人惊喜了。”

 

这是一种惊喜吗?布鲁斯只看到爱而不得的悲哀:当爱的人在眼前而无法拥抱和亲吻的时候,内心何其痛苦。但布鲁斯使劲看,也没从那对蓝眼睛里看出一点悲伤和难过。

 

克拉克还在温和地说:“你是怎么看穿的?我是说,你有记忆时也没能看穿。”

 

“爱情是种生理现象。我是说,”布鲁斯嘟囔。“你看向我的眼睛里有光。现在我们可是在蝙蝠洞里。”

 

他也不是没陷进爱情过。他也曾经爱一个人爱得愿意为对方赴汤蹈火,而那往往是一段短暂的火焰,烧得愈旺盛,熄灭得越不留情面。但克拉克说的不一样。克拉克说的不是这种爱情:如果接受了克拉克,对方的一生会交付给他。他怎么负得起这个责任,他会搞砸一切。

 

疲惫是会吞噬记忆的。接着他就没再听不到克拉克的声音了。

 

他再醒来时,已经睡在韦恩府邸。睁眼是一片光灿灿的天花板,再是他的大儿子的声音:“你醒啦。好点了没?”

 

“迪克?”布鲁斯瞬间惊醒,头痛欲裂。“你怎么在?”

 

“我一直在。”迪克的衣服是韦恩府邸的,布鲁斯一眼就认出来。“昨晚恐怖毒气发作的时候,把阿尔弗雷德吓坏了,你谁也不理,就自己缩在手术台上。直到伟大的阿尔弗雷德把超人喊了过来。”

 

“说实话。”迪克乐了,“看着自己老爹跟超人有一腿挺让人兴奋的。”

 

布鲁斯假装自己没有对迪克话里明显指向自己的‘老爹’心潮澎湃。他说:“我没和他有一腿。”

 

“骗你自己去吧,布鲁斯。”迪克咧嘴笑道,“你昨晚谁都看不见,眼里只有克拉克。”

 

布鲁斯不说话,背对着迪克,腆着脸装作没听见。

 

“我是说真的,”迪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是活生生的真实,“我很高兴有谁会这么爱你,你也去这么爱着谁。你们两个对彼此都是唯一的。”

 

“你还年轻。”刚说完这话布鲁斯就后悔了。他知道迪克厌恨这句说辞。他犹豫着要不要转过去向迪克道歉。

 

“当然,我也爱着你。儿子爱父亲那种。”但青年人的说辞才最振奋人心。布鲁斯转过头,表情近乎夸张。

 

“我没在说笑。”迪克的笑意很真诚,布鲁斯没有怀疑他,“真的。这么多年来谢谢你,布鲁斯。”

 

“我以为你,”布鲁斯震惊道,“一直在恨我?”

 

迪克不可置信地看了他好一会。“你在开玩笑吗?”迪克说,“噢老天。我怎么可能恨你?我就是恨我自己也不会恨你,我去,这世界里有谁会恨上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只看着他,少年的背后映着光,他仔细看着熟悉的轮廓剪影。他如获新生。布鲁斯颤抖着指尖,慢慢吞吞地走上前去,眼里的温情看得迪克有要流泪的冲动。他拥抱迪克,重重地,一如往常,又恍若隔世。

 

“我…我并不是个好的父亲。”布鲁斯低声道,“对不起。谢谢你。迪克。”

 

“不。你是最好的那个。”迪克说。

 

这时候是春天,风温暖又湿润。虽然这里是哥谭,但哥谭也有温柔的春天:那个盛满春日的窗户里闯进一个超人。或者说克拉克。他没戴眼镜,也没驼背,衬衫虽然洁白,没有褶皱,布鲁斯依旧能看出那是件很旧的衬衫。西装遮掩起他过于壮硕的身材,显得他的肩膀过于臃肿宽阔。但就是这样的他,从韦恩府邸的窗户闯进来,不请自来还大叫了一声:“你们在拥抱呀?”然后毫不客气地参与进来,宽阔的怀抱容纳进两个人,竟然毫不狭窄。

 

布鲁斯不满地大喊克拉克的名字。但他分明感到人间美好:春日已降临,连哥谭都有强烈温暖的阳光洒下;窗外生灵的呼唤时时刻刻将他的灵魂拉住,要在这世界的短暂静好里逗留。

 

他想永远逗留在这一刻。并怀着满腔爱意如此祈祷着。


End.

香菇肉丝打酱油

【瘟疫特辑】生病梗

(゚▽゚)/大家圣瓦伦丁节快乐!


我本来想忽悠别的写手一起写情人节特辑来着,然后她们都不理我,然后我就自己搞出了这个一点都不甜的故事。


这篇文里所有的内容都是我依靠自己的想象力胡编乱造出来的,连反派的名字都是从豆瓣日历里看来的,请勿对坐入号,对,说的就是你,老福特。


——我是戴口罩的开始分割线——


1

克拉克病了。这次是真的。


可怜的病人靠在床头上,眨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他看上去没什么精神,眼底多出一圈令人心疼的青黑,被疼痛的喉咙折磨得几乎没法说话,也不想吃东西。她把温度计塞给他,又在他身后加了两只靠垫。


克拉克说他从来没...

(゚▽゚)/大家圣瓦伦丁节快乐!


我本来想忽悠别的写手一起写情人节特辑来着,然后她们都不理我,然后我就自己搞出了这个一点都不甜的故事。


这篇文里所有的内容都是我依靠自己的想象力胡编乱造出来的,连反派的名字都是从豆瓣日历里看来的,请勿对坐入号,对,说的就是你,老福特。



——我是戴口罩的开始分割线——


1

克拉克病了。这次是真的。

 

可怜的病人靠在床头上,眨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他看上去没什么精神,眼底多出一圈令人心疼的青黑,被疼痛的喉咙折磨得几乎没法说话,也不想吃东西。她把温度计塞给他,又在他身后加了两只靠垫。

 

克拉克说他从来没有生过病——他的说法得到了玛莎的支持——所以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可供借鉴的经验。露易丝做了所有她能想到的事情:胁迫他卧床休息,藏起他的战衣,给他请假,以及投喂阿司匹林和橘子汁。

 

但是“如何救治发热到体温计最高刻度的氪星人”显然早就超出了她的常识范围。昨天晚上他发烧了,她不得不在凌晨两点钟打电话给星辰实验室和汉密尔顿博士问他们该怎么办。

 

他们建议她给他喂点退烧药。鉴于超人的症状和人类的感冒非常相似,所以人类的药物应该也会起效。她可以试着加大一点剂量。

 

“你感觉好点了吗?”她说。

 

今天早晨体温计终于能在正常范围内工作了。三点多的时候她短暂地睡着了一会儿,醒来之后发现他居然在出汗。只有不幸碰到红太阳他才会有这种类似人类的反应。

 

他点了点头表示默认,“你还要去上班吗?”

 

“我会早点回来。”她把水杯和药片递给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你熬了一整夜,露。”他冲着感冒药皱起了眉,“我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让你放弃逼我吃这个?”

 

“什么都不行。你明明前几天才嘲笑了戴安娜。”

 

“她向你告状了?”

 

“我什么都知道,”她说,“所以你最好老实待在家里。”

 

无坚不摧的超人拿出面对毁灭日的精神忍痛咽下了那些药片。她塞给他一块糖,然后吻了他的额头。

 

“多睡一会儿,”她的面孔停留在他眼前,“等你醒来我就到家了。”

 

“如果我装作病得更严重了能把你留下吗?”

 

“我要考虑考虑。”

 

“好吧,至少我们两个中间还有一个人在拯救世界。”他从她的嘴唇上偷走一个吻,“早点回家。”

 

2

得了感冒的不止是克拉克一个人。今年春天的流感患者人数和致死率的数据越来越恐怖了,佩里打算派她去疾控中心采访,看看能不能挖出点什么。“带上吉米,”主编说,“现在的读者只看图片。”

 

“或许你该多雇几个插画师。”她揶揄道,在笔记本上给“图片”加上下划线。

 

“肯特还是爬不起来吗?”

 

“他发烧了,”她解释着,“我得早点回去。”

 

克拉克一个人生病会同时影响他们两个人的工作。佩里说克拉克浪费了她太多时间,而克拉克有时候会开玩笑说星球日报才是她的真爱。办公室恋情很麻烦,她不止被警告过一次。

 

“我还是星球日报?”昨天晚上他睁着通红的眼睛提出这么一个问题,她怀疑他被烧傻了。

 

“不要试图考验人性,你总会失望。”她把冰袋敷在他的额头上,在心里默默祈祷它不会在两分钟之内变成一袋热水。

 

“我知道了。”他伸出手自己扶住冰袋,“睡吧,我没事。”

 

也许不应该和生病的人争执。“那,我还是全世界?”她决定回敬给他相同的问题。

 

“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你在偷换概念。”她恶狠狠地吻了他。

 

 ……

 

吉米正和同事们一起盯着电视机。“看起来我们有比流感更有意思的话题了,”他向露易丝示意屏幕中正在直播的新闻,“超人在小镇救火。”

 

克拉克没听她的话。红披风隐没在滚滚浓烟中,是一个快速移动的晦暗圆点。他用冷冻呼吸控制住森林的部分火势,还救下了几个在山上宿营的人。镜头推近,超人抱着一只小鹿落在安全地带,人群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要是我在现场该有多好,这张照片绝对经典。”年轻的摄影师感叹道,“对了,克拉克还好吗?”

 

“好多了,”她依旧盯着电视机屏幕,“他今天就该回来上班。”

 

火势迅速向山顶蔓延。超人飞向高空,电视台的直升机因此获得了更加清晰的镜头。他在浓烟当中不断地咳嗽着,露易丝的心都碎了。

 

他还敢说她是更爱工作的那一个。

 

下次该把他的战衣锁进正义联盟放氪石的保险箱,她半是愤怒半是心疼地想着。正在这个时候,超人停在了半空中,并且拿披风挡住了脸。

 

直升机大着胆子接近了他一点。

 

直播画面下方的标题改成了“烟:超人的阿克琉斯之踵?”

 

越来越多的同事聚集在电视机前,没有人走开。

 

惊天动地的喷嚏声震碎了所有人的耳膜。几个摇晃的镜头之后,直播中断了。

 

3

好消息是,火灭了。

 

克拉克披着毯子坐在沙发上,电视机里滚动播出的新闻早就偏离了山火的主题。现在全世界都在震惊超人居然会生病,他们有太多问题了:超人也感冒了吗?超人会感染人类的疾病吗?是外星病毒吗?会传染吗?人类会感染外星病毒吗?有办法治愈吗?美国政府有能力控制瘟疫吗?……

 

她回来了。露易丝没去小镇。她踢掉高跟鞋,疲惫地靠在他身边。他犹豫着,还是像往常一样抱住了她,并且努力忘记想要吻她的念头。

 

他们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生病。他的队友们和星辰实验室花了不少时间研究他身上的病毒,调查他的行踪和接触过的人事物,然而暂时还一无所获。

 

“我给你买了披萨。”他小心地说。

 

“谢谢,但是别指望我会原谅你。”她已经没什么心情和他置气了,“你感觉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猜多晒太阳对我有好处。佩里没让你去小镇?”

 

“现在几乎所有媒体都堵在那里,我派了帕丽夏和吉米去。我去了疾控中心,星辰实验室,还有几个大型的医院,他们都可以证明最近的流感不是什么外星病毒引起的。” 她和他一起漫不经心地望着电视机,上山消毒的工作人员都穿着防护服,看起来像一队雪人。“我还给你买了橙子。”

 

“谢谢。”

 

“小镇有什么是我们没注意到的吗?现在可不是山火的季节。”

 

“我没发现什么不对。”他的思绪还在新闻对他铺天盖地的质疑里,“我要怎么解释,‘我不是会飞的外星病毒’?”

 

“实话实说,你不知道,你只是病了。他们应该感谢你生着病还坚持去帮忙救火。”

 

她侧过脸去吻他,被他躲开之后有一瞬的错愕。

 

 

 

“你不担心传染吗?”他艰难地和她分开一段距离。过去几天露易丝一直在照顾他,可她从没想过要把自己裹成雪人。

 

“如果会传染的话我早就病了。你的队友们,星球日报的同事,那个送披萨的家伙,谁都逃不掉。……”

 

她还想说些什么,手机铃声却在此刻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是帕丽夏。“小镇封城了,我们进不去,”电话另一边非常吵闹,实习生不得不大声对她说话,“穿防护服的人说这里有瘟疫,但是没说会封到什么时候,也不说他是哪里派来的。所有媒体都被堵在外面,连下班回家的人都不许进去。现在怎么办,莱恩小姐?”

 

“吉米呢,你们两个还好吗?”

 

“拍照片呢。大家都挤在警戒线周围,我们没事。……”噪声冲击着时断时续的对话,电话那边的实习生突然大声尖叫起来:“放开他,你不能这样对我们!……”

 

“先别和他们吵,帕丽夏。……”露易丝试着阻止她的实习生,现场听起来很混乱,她担心他们两个的安全。

 

“……我们是记者,美国宪法保证我们有新闻自由!”

 

很学生气的抗议。电话中断了。

 

4

露易丝和克拉克赶到小镇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遭到驱逐后不少同行都识趣地离开或假装离开了,只有零星几家媒体还守在周围等待着机会。雪人们把守着入口,盘问每一个停留在附近的人。

 

吉米正在摆弄他的相机,“我们倒是没事,”他说,“但是它牺牲了。”

 

“至少它是为了新闻自由献身的。”克拉克安慰他。

 

“你也是为了新闻自由从病床上爬起来的?”

 

“我已经好多了。”他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地看着露易丝。

 

换装对克拉克来说似乎不需要时间。露易丝匆匆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和包,就看见她的男朋友已经收拾妥当戴上了眼镜。“我和你一起去。”他说,见她惊讶的眼神又低下头打量了自己一遍,“或者你更需要超人?”

 

“官方发布的声明是他们认为超人在小镇留下了未知病毒,他们要彻底消毒之后才能解除封锁,”露易丝说,“你有没有看到除了消毒他们还做了什么?”

 

“抓小动物。”吉米说,“连居民家里的猫狗都不允许留下,说要集中检疫。”

 

“禁止聚集。”一个雪人远远地冲他们喊道。

 

“帕丽夏呢?”

 

“做她的老本行,”吉米示意了一个方向,“翻垃圾桶。”

 

5

帕丽夏找到了两个标签,上面印着星辰实验室的标志。

 

“这很不寻常,”她兴冲冲地摘下手套,“星辰实验室离这里很远,而且它们看起来像是被扯下来的。”

 

“你随身带着橡胶手套?”露易丝困惑地笑了笑。

 

“不是,一个好心的年长女士借给我的,”实习生说,“我应该还她一副新的。”

 

“这能说明什么?”吉米问。

 

“不知道,但是露易丝肯定能想出来。”

 

“也许是来消毒的工作人员带来的。”克拉克说。

 

“不,他们是卢瑟的人。”吉米拿出手机找到一张照片,进入小镇的车辆印着卢瑟集团的标志,司机也谨慎地穿着防护服。

 

“禁止聚集!”刚才那个雪人还在盯着他们。

 

“也许我们该再跑一趟星辰实验室了,还有卢瑟集团,我们分头行动。”露易丝说,“办公室见。”

 

6

“你确定是这里吗?”克拉克推了推他的眼镜。

 

一条藏在大都会和哥谭边界的小巷,一栋藏在小巷深处的破旧公寓楼。他们要找的人住在顶层的阁楼里,门外用不同颜色的喷漆写着多种语言的“滚开!”。

 

“如果你是一个逃亡的科学家,你会藏在什么地方?”

 

露易丝正要敲门,克拉克把她挡在了身后,他无声地说了一句“让我来”。

 

“谁在那儿?”屋里的人问。

 

“送披萨的。”

 

……

 

他们花了一些功夫才挤进这间肮脏的屋子。科学家发现自己打不过克拉克之后就放弃了抵抗。“我不知道什么外星病毒,”他说,“在我报警之前你们最好赶紧离开。”

 

“你现在就可以报警。星辰实验室正在四处找你,德里克福斯特博士,”克拉克报出了科学家的真名,“他们丢了两只实验用蝙蝠,还有一个雇员。”

 

飞镖靶上贴着一张从书上撕下来的汉密尔顿博士的照片,上面扎了不少破洞。

 

“看来我们的老朋友排除嫌疑了,”露易丝拍下了这堵墙,“但是他该管好手下的人。”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福斯特博士狡辩着。

 

“你的上司汉密尔顿博士说你在一周前失踪了,但他不肯透露原因。你的项目是卢瑟集团赞助的,他们同样声称一无所知。我们还去了你的办公室,”露易丝一边叙述一边浏览着他贴在墙上的剪报,“保洁员说她最后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带走了两只可怕的动物。”

 

“你们都知道了,还要问我什么?”科学家发出一声冷笑。

 

“你给蝙蝠注射了氪星病毒,是吗?”

 

科学家沉默着。

 

“卢瑟的人很可能在追杀你,如果你告诉我们真相还有可能自救。”露易丝继续说。

 

“不然我为什么躲在这种地方?你们两个记者,对付得了莱克斯卢瑟吗?”

 

“如果我们不行,还有超人。”露易丝默默地望向克拉克,对方回复给她一个不明显的微笑。

 

“超人现在说不定正躺在北极上发烧呢,”科学家凶狠地笑了笑,“但愿他不会融化那里所有的冰。”

 

7

病毒是从氪星飞船上收集到的。福斯特博士和他的同事们考虑了很久,才终于选择了蝙蝠。“绝佳的试验品,”科学家谈起他的工作就忍不住激动起来,“地球上唯一会飞的哺乳动物,DNA损伤修复能力极强,拥有近乎完美的免疫系统,这才是最像氪星人的动物。”

 

“你的实验成功了吗?”

 

“没有。直到我放生那些蝙蝠,它们都没有出现任何反应。”

 

“所以你就想到了把这些病毒传染给真正的氪星人?”

 

“汉密尔顿是个胆小的蠢货,”科学家愤愤地盯着几乎被他戳烂的照片,“氪星病毒几乎不可能传染给人类。我在小白鼠和猴子身上都做过实验,我甚至打算在自己身上打一针给他看看。”

 

“幸好你没有那么做。可是为什么是小镇?”

 

“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莱恩小姐。”科学家盯住她的眼睛,“他住在那里,不是吗?”

 

“你会害死他。”

 

“也许吧。他的免疫系统从来都没有碰到过对手,一次简单的感冒就能要他的命。”

 

“为什么?”露易丝的声音变得低沉,“超人从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所有的实验室动物都是无害的。”科学家饶有兴味地盯着她这副表情,“我和超人没有恩怨,我只想发论文。”

 

8

小镇是大都会周边出现神秘事件最多的地方,甚至有人把麦田怪圈都算在了小镇头上。“你在小镇见到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是超人,”科学家说,“他就藏在我们中间。”

 

好吧,现在他知道得太多了。敲门声打破平静表象,福斯特博士站起身,克拉克向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谁在哪儿?”

 

“送披萨的。”

 

“这个借口已经有人用过了!”科学家讽刺地嚷道。

 

子弹就在这个时刻穿过了窗口,枪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接踵而至。克拉克冲回屋里护住了露易丝,却没能救下他们的污点证人。几声枪响之后公寓楼恢复了平静,福斯特博士倒在地上,嘴边还挂着僵硬的笑。

 

“现在怎么办?”

 

“或许我们能找到是谁杀了他。”露易丝小心地摘下墙上的飞镖靶,从汉密尔顿博士的照片上取出一颗子弹。

 

9

“也许每次碰到事情我都该直接问他,”露易丝回到了星球日报大楼,电话另一边是她的男朋友,“反正总是他的阴谋。”

 

“你不能这么说你爸爸,如果和他闹僵了谁在婚礼上带你走红毯?”超人漂浮在半空中,脚下的楼顶上捆着一个全副武装的狙击手,昂贵的狙击枪以一种近乎恐怖的形式拧成了绳子。

 

“佩里。我可以付他钱,或者稿子。”露易丝接过吉米递来的一叠图片,“你什么时候回来?”

 

“把福斯特博士的研究数据送回星球实验室以后。别和他吵架。”

 

“我尽量。”

 

……

 

封城后的小镇格外冷清,夜色中的群山仿佛蛰伏的野兽。“你知道些什么?”莱恩将军在森林中接到了女儿的电话,“连我都不清楚我又布下了什么针对超人的阴谋。”

 

“卢瑟担心氪星病毒流出的事情败露,就找了你帮忙,是吗?不是卢瑟的人在追杀福斯特博士,是你的人。”

 

“你知道被你男朋友毁掉的那把狙击枪花了纳税人多少钱吗?”

 

“多少钱卢瑟都会付给你。我猜现在你在小镇漫山遍野地替他抓蝙蝠。也许你们可以拜托哥谭市打开蝙蝠灯,”她煞有介事地调侃道,“它们会自投罗网的。”

 

“这种事情泄露出去会只引起公众恐慌。我不是在帮卢瑟,我只是在完成我的工作。”

 

“那纵火也是你的工作了?你原本打算用火灾的名义封锁小镇,甚至烧死那两只实验室动物。但是超人去救火了,你根本没想到山火会这么快就被扑灭。”

 

“我以为他生病了。”

 

“他的确病了,你还借他生病的机会把所有问题都推到他头上,让他变成一个飞来飞去的超级病毒。”

 

“你的文章根本没法发表,孩子。这次我必须阻止你。”

 

“你当然你可以让我闭嘴,你甚至可以让所有人闭嘴,但是你没法抹杀真相,时间迟早会告诉人们真相。”红披风在窗外倏忽一闪,令她忍不住微笑,“氪星病毒根本不会传染给人类。我们住在一起,我知道。”

 

10

但露易丝还是病了,虽然她不承认。

 

劳累和流感季打败了独立勇敢的普利策小姐。她穿着睡裙蜷缩在被子里,把脸埋在她的男朋友胸前。“我没事。”她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

 

体温计显然有不同的看法。“你得待在家里休息了,”克拉克的视线停留在水银柱上,“今天我去拯救世界,我会帮你请假。”

 

“只是感冒,”她坚持着,“没有人会为了感冒请假。”

 

“起码有六千人不能同意你的说法。”他吻了吻她的头发,又不舍得推开她,“放心,星球日报不会离开你一天就破产。”

 

“可是留在家里很无聊。”

 

“你可以从现在开始考虑晚餐吃什么,别的都不用想。”

 

“冰激凌。”

 

“现实点,露。”

 

“那就冰激凌。”


——我是写了一天已经失语了的结束分割线——

 


橘楚

童話劇場 - 睡美人(SuperZam/BruceDick)

我只是來說一下我還活著...?

捉蟲完畢


從前有一個小國,國家雖沒鄰近的大,倒是有一對心大的國王和滿有愛心的王后夫婦,他們膝下無兒因此收養了許多孩子來。當中最後收養的是一名叫Billy的孩子。國王為了慶祝自己又收養了一名孩子,邀來了眾仙子來為他下祝福,但有一個仙子因討厭Billy,下了誓言表示到了Billy14歲的時候就會被一個足球踢中,然後就陷入沉睡直到永遠。國王對此感到擔憂,幸好的是最後的仙子默默地再許下祝福,讓Billy陷入沉睡同時會有一位身穿藍衣、紅披風的王子來救他。只要輕輕落下一吻,Billy便可以在沉睡中醒來,繼續他的生活。


於是Billy就和其他同樣被收養的孩子一起成長...

我只是來說一下我還活著...?

捉蟲完畢


從前有一個小國,國家雖沒鄰近的大,倒是有一對心大的國王和滿有愛心的王后夫婦,他們膝下無兒因此收養了許多孩子來。當中最後收養的是一名叫Billy的孩子。國王為了慶祝自己又收養了一名孩子,邀來了眾仙子來為他下祝福,但有一個仙子因討厭Billy,下了誓言表示到了Billy14歲的時候就會被一個足球踢中,然後就陷入沉睡直到永遠。國王對此感到擔憂,幸好的是最後的仙子默默地再許下祝福,讓Billy陷入沉睡同時會有一位身穿藍衣、紅披風的王子來救他。只要輕輕落下一吻,Billy便可以在沉睡中醒來,繼續他的生活。


於是Billy就和其他同樣被收養的孩子一起成長,國王是個心大的人,其實他也不太相信這種詛咒,那些仙子也只是形式般的存在,因此他並沒有阻止Billy接近一切男孩該接觸的東西。而今天正是男孩的14歲生日,他正在庭院外和他的好兄弟踢足球。

  “Freddy!Pass!”

  “Billy!”

在Freddy用力過猛的前提下,Billy真的臉中足球,詛咒同時生效,Billy陷入永遠的沉睡。國王這才意識到Billy和那個仙子的詛咒是真的,因此全國上下都為此震驚。他們把Billy放在他最愛的Superman玩具身邊,等待那位來迎救他的王子來救他。


Clark Kent,大都會國的鄉鎮男孩,但另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是Superman,而他很早之前便聽聞隔壁福西特國有一名王子受詛咒了。他聽說是一個名為Billy的男孩,而他很久前已和這男孩私定終身過。只是他們都沒公開,並且一直耐心等待Billy18歲生日那天就直接跟國王求婚。

所以當他聽見Billy陷入沉睡後,他倒是負上了一切的責任般往福西特國前進。他穿上了自己標誌性的衣著,他相信當國王見到自己是Superman後至少不會把自己趕出去。

他跑到了Billy的房間,看到有人躺在那,邊上放著他最喜歡的Superman玩具。就在Clark要親下那個床上之人時,他被一道相當大的氣力扯開,讓他感受到難得的天旋地轉感。


  “出軌了?”

  “沒有,我只愛你。”

  “但你親別人!”

  “我以為是你!”

眼前人本該躺在床上,但他精神飽滿的在自己面前活奔亂跳的,惡作劇笑容仍舊那麼可愛。Clark一下子把男孩抬起,輕鬆得像舉起一個人型娃娃一樣。男孩張開懷抱抱緊自己男友,他的王子。


  “為什麼?”

  “沙贊法師讓我起來作事,別丟他法師之名,我要告他濫用童工。”

  “你沒事就好。”

  “但你剛剛還想親別人。”

Clark輕笑,他都沒勝過,說到一半就自動投降了。他翻開被子,倒是看傻眼了。床上躺著的倒真的是黑髮,但這和少年好像拉不上關係阿……

  “為什麼是Adam?”

  “他只是剛好經過,我就讓他在這先睡著。”

  “所以你計算我?”

Billy不回應只笑,Clark倒已經不想理會事實到底是什麼。他把Billy抱出窗外,帶著他在天上飛、與鳥兒共舞,從此睡美人與王子過著快樂的生活。

  “話說這故事好像哪裡怪怪的。”為什麼明明知道睡美人是男的還找來一個王子?

  “那仙子是Mary他們,他們都只會找這玩意來耍我。”

  “哦……是Mary他們阿。”

回頭請他們來大都會玩吧……

END

後記:Adam: 靠...就沒人關心下我嗎?




從前有一個哥譚國,他的國王是名為Bruce Wayne的男人。他有3個養子1個親子,因為後繼無憂了加上Bruce Wayne總是行為不檢點,因此大家都不太在意他那天星般多的緋聞。但其實大家都知道Bruce所愛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他的大養子Dick Grayson。當他聽到自己的大養子兼戀人受到了一堆怪叔叔(?)的喜愛之餘還中了其中一人的詛咒,立時緊張到一個點差點要把人關在高塔上不讓Dick出門。但Dick天生愛自由,跟Bruce吵過好幾次後,Bruce只容許他在哥譚城堡內行動,直到危機解除後才可以繼續在哥譚國中當他的夜空中飛鳥。取而代之,Dick生了他一個星期氣。

但一切都是為了Dick的安全,就算再專制的行動,Bruce還是作得出來。

  “我們很無聊阿。”

  “不,準確點來說只有你無聊。”Damian被拜托要看著他的大哥。

  “你們可好,現在只有我不能出走!我要吃蛋糕!我要去看馬戲,我要……!”

  “省點氣吧,Grayson。你知道父親不讓你出去。”

  “到底在怕什麼!不就一句喪鐘的話嘛!我又不會跟他走,也不會……”愛上他,就算他用任何手段,心中的位置都不會有他。

  “只要過完這個月就沒事了。”

喪鐘好久前說過會在Dick二十歲時會回來找他,而Bruce一直對此耿耿於懷。特別是Dick二十歲生日時,他真的以為會像睡美人故事的一樣,在生日的時候會出現一台衣車或一個喪鐘,在他身邊帶走Dick。這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因此到了Dick二十那天起,Bruce就特別緊張,還限制了他不准離開城堡,在Dick大力抗議後才牽強答應他的行動範圍由城堡擴大至整個哥譚城,但不准接近任何大叔,就算是Clark也不可以!當然,如果是在Bruce也在場的話,牽強還是可以的。


但事情該來的還是來了,Bruce聽到一個天大的消息,聽到他的兒子突然被插針倒下了,也因這樣而一睡不起。Bruce馬上趕到床邊,大家都很擔心的看著床上的人,為免再有其他人想加害王子,因此放下了床兩則的簾幕,只隱約的看到黑髮。Bruce自責地跪在床邊,他看著Jason﹑Tim和Damian也站在床邊,這也印證了床上的人正正就是Dick Grayson,他的最愛。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深信是Dick偷出門買麥片時作成的。” Tim回應。

  “讓他有機可乘了。”

  “我們沒找到喪鐘,而Dick一直躺在那。”

  “會找到的,一定會的。讓我們獨個兒待一下。”

其他人默默的離去,只剩下Bruce和躺在床上閉緊雙目的Dick。Bruce輕輕親上Dick的唇,要是可以像童話故事一樣就好了,只親一下,公主就醒過來了。但沒有,Dick沒有醒來。

  “抱歉,Dick。”

  “那你還會罵他嗎?”

  “我會努力克制的。”

  “要多點說愛他阿。”

  “我一直都愛他。”

  “還有他想吃麥片時要幫忙擋著Alfred。”

  “我……Dick,這不好玩。”

Bruce抬頭看著躺在床上偷笑的Dick,他手撐著自己上半身背朝天的看著自己,彷彿剛剛的“睡美人”只是幻覺。

  “那我繼續睡好了。”

  “這可不行。”

Bruce跳到Dick的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我不會親一個不會起床的人。”

  “但剛剛你才親完?”

  “你已經醒了,而這一點也不好玩。”

  “我沒睡過,喪鐘被我擊退了。”

  “別一個人面對。”

  “我可以的。”

  “我知道,但我還是……”

Dick輕輕親上Bruce,他知道,他總是知道。眼前的男人其實多麼溫柔,眼前的男人其實真的可以表現得很著緊身邊的人,只是他不會表達而已。

  “那我們再睡一下。” 掀起被子鑽進去。

  “慢著,睡就睡脫什麼衣服Bruce!”

  “我知道你喜歡裸睡。”


起居室的三人各自吃著自己份的小甜餅。他們猜,下次見到大哥起來應該要明天中午之餘還伴隨著腰屁股腿酸痛。

END


RaeKim

需要更多的克拉布鲁💪(有布鲁斯单人练习)

需要更多的克拉布鲁💪(有布鲁斯单人练习)

乱逮侍念

clackjay 关于我和我的作家室友

           来自小天使的点梗@哦嗯阿 

           希望你不嫌弃我这菜鸡文笔

普通小记者和离家出走的作家


我遇上了霸道总裁文里的狗血剧情。

克拉克肯特如此想着。


克拉克肯特,男,二十七岁,单身,无不良爱好的社畜,于今早八点收到了房东的短信。

他从这些个单词组成的几句话里仿佛看见了一个满脸写着“你要是过几天再不交房租老娘就把你扔出...

           来自小天使的点梗@哦嗯阿 

           希望你不嫌弃我这菜鸡文笔

普通小记者和离家出走的作家


我遇上了霸道总裁文里的狗血剧情。

克拉克肯特如此想着。


克拉克肯特,男,二十七岁,单身,无不良爱好的社畜,于今早八点收到了房东的短信。

他从这些个单词组成的几句话里仿佛看见了一个满脸写着“你要是过几天再不交房租老娘就把你扔出去”的房东小姐。

好吧,这个月刚发的工资又没了。

克拉克耸了耸肩,然后戴上眼镜对着镜子整理好发型便打算出门去上班。

合租的室友从厨房探出头来,问道:

“需要来个三明治吗?”

克拉克选择毫不客气,拿上他手里还热乎着的三明治直接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把房东过几天又来催房租的事告诉了穿着可笑的唐老鸭围棋但依旧不损他帅气的室友。

室友没什么反应,克拉克出门,正要上地铁的前几秒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是忘记把自己的记者证带上。

哦我的老天爷啊。

他在内心里惊呼一声,面上倒是没怎么显现出来,周围人只看见他突然转身往他来的方向去,也没多少人会去注意他。

当他拿回记者证出门的时候,看见了已经坐在摩托车上手里拿着头盔的室友冲着他来了一句“上车”。

他是坐在这辆帅气的机车去上的班,室友等他下车后理都没理他,开着机车突突突突突突地离开,克拉克在公司门口只能看见他的夹克外套被风刮到背后的帅气背影。

没有人会把他和那个据说是喜欢照顾绿植的文艺童话作家联系到一起的吧。

克拉克如此想着。

在这儿介绍一下他的室友,全名杰森陶德,是个作家,黑短发额前俩咎白刘海,总是穿一件夹克外套,看着像个不良,抽烟喝酒烫头都干过,占了他们公寓的阳台养花,星期一到星期五必定每天骑着摩托车出行失踪一个白天,周末宅在公寓里对这电脑疯狂打字,半夜不睡依旧打字。

那时候克拉克半夜睡不着出房间打算去厨房煮点宵夜,然后被坐在沙发上还在码字的杰森吓到差点摔撞门上。

那张脸白的,而且他脱了外套一身黑的仿佛就是个鬼。

好吧思绪扯回来。

今天对克拉克以及他的同事们来说是不同的一天,原因在于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收购了他们这家小报社还过来巡查。

克拉克本来是个小透明,正对着电脑努力工作脑中一不小心想着自己室友晚上会不会给自己留份饭,毕竟他今天要干的事真的有点多,大概要加班。

然后他就被新老板叫进去谈话了。

新老板坐在主编位子上,手里转着笔,脸上挂着花花公子的微笑,喊着他名字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克拉克感到背后一凉。

“我的儿子承蒙你照顾了,肯特先生。”

克拉克脑袋一下没转过来,转过来之后,惊恐摇头说:

“没有没有……”哪里是他照顾杰森啊明明是杰森照顾他。

“这里是一百万的支票,请你收下它。”

布鲁斯韦恩依旧微笑地说着,克拉克此时突然觉得下一句就是“离开我儿子”。

“请你离开我儿子。”

此时克拉克电话响了,他先冲着布鲁斯韦恩说了声抱歉然后接了电话。

杰森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克拉克,儿子现在从医院跑出来在我机车上,我现在是把他送到玛莎那儿还是直接送回家。”

克拉克看见布鲁斯韦恩的表情变了。

怎么说,就是那种发现了孩子离家出走后连孙子都给他带回来的那种。

克拉克:我说那只是我们养的狗你信吗。

AGENT

【clarkdick亲情向+正联友情向】分隔线【序】

这是Clark收养了Dick并在正联热心战友的帮助下将他培养成一位优秀的超级英雄兼记者的故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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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Clark,我不是个十岁小孩了,你不能假装去买热狗然后一言不合地消失并让我在原地等了半个小时之后还用这种幼稚的借口糊弄我!”


        “相信我,如果不是事出有因,我绝对不会把你抛下的。”Clark真诚地微笑着,可能带着一丝歉意,也可能没有,你知道的,就是...

这是Clark收养了Dick并在正联热心战友的帮助下将他培养成一位优秀的超级英雄兼记者的故事(大概


————————————————


        “拜托!Clark,我不是个十岁小孩了,你不能假装去买热狗然后一言不合地消失并让我在原地等了半个小时之后还用这种幼稚的借口糊弄我!”


        “相信我,如果不是事出有因,我绝对不会把你抛下的。”Clark真诚地微笑着,可能带着一丝歉意,也可能没有,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我在诚诚恳恳地敷衍你”式的微笑。


        而Dick已经擅自决定这个月的“被敷衍过去”份额和他的耐心都耗尽了,他现在迫切需要做点什么来反击这个,所以他大声宣布:


        “对。但是,我是说但是,这完全说不通,没有任何理由你会接连碰上五家倒闭的热狗店,然后不得不跑到城市的另一头去,就为了给我们买两个热狗!”


        “小概率,但是它发生了。我很抱歉。”Clark还是在微笑,顺便偏着头眨了两下眼睛,使自己看上去更可信。

        

        Dick沉默了,这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毕竟他是Dick Grayson,一般只有他让别人哑口无言的份。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嘴唇,上面还留着热狗的余温。三分钟的沉默在思考中过去了,而后他对Clark说:“我想我们现在应该回家。”


        Clark点点头,在Dick看不到的地方如释负重地叹了口气。


——时间倒退回一星期前


        宇宙大部分时间都显得沉默,超级反派也不是二十四小时无休地盯着自己的号码牌排着队等待毁灭地球,这使超级英雄们在瞭望塔轮值的大部分时间中变得无所事事,通常来讲他们会找点什么不妨碍工作的事情来打发时间,而今天,胡思乱想是Clark的选择。


        “又在想你家的难搞小孩了?”另一位轮值人员Hal Jordan路过他身后随口问了一句。


        “他不是什么难搞小孩!Hal,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孩。”


        “事实上,作为一个十二岁儿童,他的难搞程度简直令我怀疑我的十二岁是不是才是不对劲的那种。打个比方,全世界的小屁孩都在玩泥巴,但是你家Dick在开高达,然后有一天,他——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总之他就是做到了——成功使全世界的人都对‘十二岁是法定能开高达年龄’这件事深信不疑了。Clark,这已经是震撼人心级别的难搞了。”Hal越说越来劲,他捧着咖啡杯,在去装咖啡和继续聊天之间摇摆了一秒钟后,果断坐到Clark身边,大有“我很闲我们快来吐吐你家小孩槽”的架势。


        Clark无奈地瞥了他一眼,说:“Hal,你太夸张了。”


        “不不不,我完全没有夸张,兄弟,事实是我和Barry第一次遇到Dick的时候,他就出人意料。天哪,你不知道,你在和Barry讨论午餐该吃什么的时候,他就那么期待地看着我,然后像个小天使一样地问我——”


        “问你——”


        “——Hal叔叔,你愿意陪我玩一会吗?”


        Clark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同时露出一个打趣的微笑,“我还以为你要告诉我Dick问你是不是绿灯侠呢。”


        “这是接下来的剧情。”


        Clark的微笑僵住了。老天啊,不不不不不——


        Hal没有接收到战友内心的呐喊,他继续说了下去:“那是在你准备午餐的时候,我和Barry在陪他聊天,忘记是什么话题了,总之结束之后,Dick突然自言自语:‘所以Hal叔叔就像是绿灯侠,Barry叔叔是闪电侠。’Barry差一点点就用神速力逃跑了,但是我,稳重的绿灯侠,及时拉住了他。”


        Clark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


        “如果你还记得的话,在那次拜访之前,你拜托过我们不要和你的宝贝儿子透露任何超级英雄相关的东西,所以在听到他这么说后,我当机立断开了个玩笑来躲避这个话题。”


        “什么玩笑?”Clark迫不及待地问,期待着能得到什么妙不可言的答案。


        “我说如果我是绿灯侠,Barry是闪电侠,那Clark岂不是超人了?”


        “……你真会开玩笑。”Clark无言片刻,简直恨不得时光倒流回他对朋友们发出聚会邀请的前一秒,然后把这个玩笑复述给Bruce听。


        Hal火上浇油地总结道:“所以说,他确实是让人难以应付过去的那种孩子。”


        Clark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同意你的观点,从我收养他的那天起就应该了解这个了,但是最近一个月他的一些行动让我怀疑他已经快要发现我的秘密身份了,大概?最多还差一个关键证据。他在对我旁敲侧击。”


        Hal挑了挑眉,“我可不觉得我们光明磊落的超人能骗过那个小机灵。”


        “恰恰相反,他太信任超人了,他相信超人是永远公正且诚实的,但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也会偏袒一方,我也骗过别人。”


        Clark又叹了口气,他最近叹气的次数快要赶超过去二十多年的总和了,“我不知道。他看起来还没有打算接受圣诞老人是个谎言。他看起来还不能够接受超人其实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完美。”


        Hal拍了拍联盟主席的肩膀表达安慰,“要我说,你就是想得太多了。说点轻松的,让我们回到一开始:所以他会玩泥巴吗?”


        “呃,我想不会……但至少他也不会去开高达?”Clark迟疑道。


        Hal露出了胜券在握的表情,“要我说,如果你真有一架高达,他准能开。你应该带他去找B——”


        “请你们不要在工作时使用真实姓名和聊天”低沉的声音凭空传来,随后是一阵沉默,当Hal张张嘴打算调侃两句,联盟顾问的声音又出现了“灯侠,如果你真的没有其实事情要做,你可以去装你的咖啡了。”


        Hal带着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机械地离开了,现场只剩下身心俱疲的Clark和远程改变了聊天格局的蝙蝠侠。


        “你们应该谈谈,他在哥谭独自一人活了一个月,他不是什么易碎品。”扔下这句话后,后者也不再发声。


        Clark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和Dick坦白,而Hal也没敢去装那杯象征他无所事事的咖啡。


——时间回到当下


        Clark和Dick一路顺畅地回到家中,难得没有猫需要他们救下树,没有老人需要他们扶过马路,世界竟然也没有一些不可思议的理由需要Clark中途消失。大都会一切太平,连广场的音乐都舒缓得不可思议,以至于Clark还没意识到接下来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


        “热狗还是烫的,说明它才刚刚出炉,除非你在一分钟之内从大都会的另一头飞到了我身边,或者热狗摊就在不远处,否则这是不可能的。还有很多不对劲的事,太多了,多到我不再试图记全了。Clark,拜托了,请不要再用类似于你专程为这两个热狗买了保温盒然后在回来找我之前又把它们取出来顺便扔掉盒子这种借口糊弄我了。”


        Clark整理冰箱的手悬在半空中,他缓缓地转身,与Dick对视。他的养子抿着嘴,漂亮的蓝眼睛眨了一下又一下不解地看着他,好像一只无缘无故被踢了一脚的小狗,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到难过。


        他得阻止这个。Clark想。在他真正让他的男孩伤心之前。


        “不需要一分钟,大概只要几秒就可以了。”所以他回应。


        Dick慢慢睁大眼睛,他确定似的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之后磨磨蹭蹭地来到Clark身前,小声询问:“所以……你?”


        Clark温和地笑着,就像大都会的太阳,“我是超人。小家伙,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


        Dick欢呼了一声后扑到Clark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住他,他欢快地说:“我就知道!老天啊,我就知道我是对的!”


        “你是对的,孩子,你一直是对的,我很抱歉,为我主观认为你还不能够接受这个,和那些借口。”


        “这位超级英雄记者先生,要知道,您的儿子已经很久没做噩梦了。很久了,从你们成为家人那天起,到现在。”Dick装作一本正经地说,三秒不到就破功了。


        他们笑着拥抱彼此,小氪从窝里慢悠悠地起身后不明所以地围着他们转了两圈,它还未了解事情的起因和经过,却已经目睹了美好结局,因此它把疑惑抛之脑后,支起上身扒拉Dick的裤脚,欢快地叫起来。


        “现在,作为道歉礼物,我要去准备今天的晚餐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饭后我们可以一起带着小氪去放风,再顺便飞到星球日报的楼顶坐一会,看看星星,聊聊天。”


        “我的荣幸!”Dick笑嘻嘻地跳下来,抱着小氪一阵狂亲,身上散发出“我很开心”的气息。


        Clark伪装得没有那么好,Dick在融入他的人生的过程中发现了很多线索,有好的,有坏的,千丝万缕的联系引导出同一个结论。但这个男孩终究没有把结果说出口,他在思考,如果他把问题平铺纸上,自己究竟会得到鲜花还是另一个谎言呢?


        于是最后,他交出了选择权。万幸,在一些痛苦的事情发生之后,这次命运没有再对他开残酷的玩笑。


        他得到了亲口的承诺:


        Clark Kent是个英雄。


        Clark Kent不会把Dick Grayson的心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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