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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ow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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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

【CA】【薄荷啤酒】如你所愿


14:00我来啦!此文是糖,祝大家万事如意!


01.


他们大吵一架后的第九天,克罗利消失了。


他们发生过无数次争执,小到吃饭穿衣的品位,大到上帝对待人类的态度,都有可能引起一场短至几秒钟的言语交锋或者长达数小时的激烈辩论。然后他们会气呼呼地回家,赌咒发誓说自己再也不要理睬那个愚蠢的恶魔/天使。


通常是克罗利第二天就来道歉,在一顿美食的贿赂下,两人迅速重归于好。


但这一次,克罗利没有来。亚茨拉斐尔从清晨等到黄昏,从日落等到日出,桌子上的红茶由滚烫转为冰凉,新鲜的茶叶被泡得发黑发胀——克罗利还是没有来,书店的门铃叮叮响了十几次,亚茨拉斐尔满怀期待地抬头,却发现只是普通...


14:00我来啦!此文是糖,祝大家万事如意!


01.


他们大吵一架后的第九天,克罗利消失了。


他们发生过无数次争执,小到吃饭穿衣的品位,大到上帝对待人类的态度,都有可能引起一场短至几秒钟的言语交锋或者长达数小时的激烈辩论。然后他们会气呼呼地回家,赌咒发誓说自己再也不要理睬那个愚蠢的恶魔/天使。


通常是克罗利第二天就来道歉,在一顿美食的贿赂下,两人迅速重归于好。


但这一次,克罗利没有来。亚茨拉斐尔从清晨等到黄昏,从日落等到日出,桌子上的红茶由滚烫转为冰凉,新鲜的茶叶被泡得发黑发胀——克罗利还是没有来,书店的门铃叮叮响了十几次,亚茨拉斐尔满怀期待地抬头,却发现只是普通的淘书客,于是用冷淡无礼的态度把那些人都赶走了。


第九天的时候,亚茨拉斐尔终于忍不住,决定自己登门道歉。他提着自己珍藏的最好的酒,来到克罗利独居的公寓前。他敲门、摁铃、在窗户下喊克罗利的名字,折腾了好一阵子,邻居纷纷侧目,而屋里一直了无回应。


公寓周围萦绕着很浓重的恶魔味道,这证明克罗利并没有离开太久——他的气味非常独特,闻起来像是大雨后潮湿清凉的空气。


他应该是出门闲逛去了,亚茨拉斐尔安慰自己说。他花费了一点时间,在脑海里把克罗利常去的地方列了个清单,决定来个逐一排查。


他去了好几家酒馆和俱乐部,穿着一身过于古板的三件套,在人群中格格不入,一路走还要一路承受别人诧异的目光。有好几次,他觉得自己看到了克罗利瘦高的黑色身影,可是等他赶过去的时候,那身影又没入人潮中消失不见了。


一整天都一无所获。


亚茨拉斐尔回到家,顾不得泡茶,也顾不得换家居服,只是急匆匆地抽出一张纸,借着傍晚最后一缕阳光开始写信。


“亲爱的克罗利,我为我那天的态度和语气道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写道,字字斟酌,“我无意打扰你,哪怕你不想见我也没有关系,只要告诉我,你现在平安无事就好。”


他跑到邮局去递信的时候,那儿的邮差都奇怪地看着他。“收件人住的地方就跟你隔着三条街,你亲自跑去对他说不就行了?”他们建议。


亚茨拉斐尔摇了摇头,还是贴好邮票把它寄出去了。暮色昏沉中,他一个人踽踽回了家,坐在门口的沙发上,开始期盼有邮差拉响门铃。


他没有等来回信。


02.


克罗利本来打算搬家的。


他在这里生活了很久,日用品并不多,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起身离开,但是,他屋子里还有很多艺术品——油画、雕塑、瓷器之类,错落有致地摆放在各处。克罗利热衷于收集艺术品,就像亚茨拉斐尔热衷于收集珍本,他们两个都喜欢把人类天赋与智慧的结晶从时间洪流里抢救出来,安放在他们自己打造的方舟里。


为了把这些艺术品一并带走,克罗利不得不雇佣了两辆大马车,以及好几个手脚麻利的搬夫。他们往油画上包了牛皮纸,把工艺品放进木箱里,再七手八脚地从屋里抬出来。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八匹拉车的大马烦躁地跺着蹄子,空气里尘土飞扬,混杂着腥臊的汗臭和浊重的吆喝。


克罗利正在指挥搬家的时候,突然感觉肚子上一痛,一阵被火焰灼烧的感觉从腹部飞快蔓延到四肢,正如堕天时在云层中燃烧那样。同时他还听到一个声音气愤地高喊:“克罗利!”


克罗利拔腿就跑,甩下装满家当的车马,甩下那些珍贵的艺术品,甩下道路两侧惊慌躲闪的路人。他只顾没命地狂奔,像子弹一样弹射出去,无限拉开自己与追逐者的距离。


他知道那是谁。


当然是亚茨拉斐尔,除了他还会有谁呢?还会有谁,能让恶魔疼痛、慌张、忧虑,想要接近又必须远离、心怀爱慕又手足无措呢?


“克罗利!等我!你停下!”亚茨拉斐尔气喘吁吁地喊,声调尖利颤抖。


克罗利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扯了一下,差点儿就此停下脚步。可是他不能停,甚至愈发加快了速度,因为天使和恶魔应该离得远远的……他已经尝过那种痛楚,他不想让亚茨拉斐尔也经历一遍。


“我再也不和你说话了!”身后那人委屈地宣布,似乎还重重地跺了一下脚,带起话语的尾音跌宕跳跃,如同晃动的水银。


克罗利脚下磕绊了一下,站住了,像一只被大头钉刺穿的蝴蝶标本那样定格在原地。他怔怔地注视着前方,耳朵里塞满了路人嗡嗡窃窃的议论,然而这一片无意义的嘈杂中,再也没有响起亚茨拉斐尔清亮的声音。


我再也不和你说话了。


克罗利缓缓转身,望着熙熙攘攘的街道,望着一张张面具般的陌生脸庞,红尘锦绣,声色缤纷,唯独缺了那一个白色的圆胖身影,因此这一切也就与他无关。在这万花筒一般的世界里,他却是一座孤岛。


那天克罗利终究没有搬家。家具乱七八糟地堆放在客厅里,椅子也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他就站着写完了这封信:


“亚茨拉斐尔,求求你不要生气,我本来想悄悄离开,这样你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但现在我明白了,被这样蒙在鼓里也会令你难过,我实在是太蠢了。


“这件事很奇怪:我发现我不能接近你了。我们发生争论后的第二天,我就去找你了,可是快走到你门口时,我竟然疼痛到无法站立,越接近你,疼痛越剧烈,而只要我往回走,症状立刻会减轻。我试验了好几次,最后发现,如果我与你的距离小于六十六英尺,我就会浑身发疼,像被火焰焚烧着似的。其实我对这种痛感很熟悉,它就是我堕天时的感觉……所以,我想,这是一个惩罚、一个警告,说不定就是上帝的旨意,祂要我远离你,因为像我这样无可救药的恶魔,不应该接近上帝最宠爱的天使。


“不过,上帝祂老人家不算太绝情,至少,我还可以站在六十六英尺之外,看着你。”


03.


“克罗利!你——最——近——好——吗?”


“好——极——了!地狱给了我表彰,庆祝一下,我请你吃可——丽——饼!”


“谢谢!我正需要这个!加百列又扣我奇迹份额!我连续三个月没订到座位了!”


如果有人恰巧经过此地,就会撞见两个衣着考究的绅士——一个穿着奶白色的呢大衣,一个穿着鸦羽般黑亮的燕尾服,都端端正正地戴了礼帽,一看就是上流人物——正面对面站在荒凉的旷野里,隔着二十多米的距离,用最高的嗓门,互相冲着对方大喊大叫。


当然,事实上不会有任何人类发现这里,克罗利用一个奇迹保证了他们不被打搅,喊话声也只有他们自己能听到。


自从克罗利出现了“接近亚茨拉斐尔六十六英尺内就会重温堕天之痛”的症状后,他们便不得不采用这种方式进行交流了。克罗利对此处之泰然,并不觉得吵吵嚷嚷有什么失态,可亚茨拉斐尔就需要动用很大勇气了,毕竟他平时说话一向柔声细语,似乎生怕惊飞了小鸟或者吵醒熟睡的婴儿,像这样放开嗓门大声吆喝,对他而言简直是践踏了自己作为天使的底线。


更何况,有些话绝不适合喊出来。


另外一种方式是写信,安静无声又隐蔽,缺点是看不见彼此。天使和恶魔在几千年的交往中早就习惯了近距离接触,习惯说话时看着对方的眼睛,从眉梢眼角捞取流星般闪逝的细微表情,也习惯了听到彼此的声音,对于完全静默的交流一时难以适应。


后来他们从人类小学生身上得到启示,发明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递纸条。


他们会相隔二十米坐着,遥遥相望,由一个小孩子把他们俩的小纸条来回传递——克罗利专门雇用了一个十岁的孤儿当自己的小跟班,这孩子怯懦腼腆,沉默寡言,不会把天使和恶魔的事传播出去。亚茨拉斐尔也对此十分满意,这孩子至少不用再流落街头,在克罗利的关照下每天都能吃饱穿暖,亚茨拉斐尔把这当作“恶魔仍有善根”的证据。


“今天的水果蛋糕味道寡淡,我想他们一定换了甜点师。”亚茨拉斐尔写道,“这家店一直频繁更换员工,是经营不善的缘故吗?”


那孩子接过纸条,一溜烟穿过餐厅,跑出大门,朝着街对面去了。克罗利就坐在一家咖啡馆门口,与亚茨拉斐尔隔窗相望。男孩跑到他面前,把纸条递给他。克罗利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向坐在窗口的亚茨拉斐尔,不禁微微一笑,提笔写道:


“放心,我会把原来的甜点师找回来的。”


男孩接了纸条,马上跑过街道,又回到餐厅里,把它递给天使。天使阅读纸条时脸上渐渐漾开笑容,他隔着窗户望向街对面的克罗利,恶魔戴着墨镜,坐在椅子上仿佛瘦骨嶙峋的黑色荆棘。察觉到亚茨拉斐尔在看他,恶魔举了举手中的咖啡杯,当作对天使温柔目光的回应。


亚茨拉斐尔笑着,却又忍不住叹气:要是他们那时候没吵架就好了,会不会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


他们是因为什么事情争吵呢?说起来,这件事也确实有些怪诞,亚茨拉斐尔和克罗利在公园散步时,遇到了一个新死不久的人类灵魂,这个灵魂飘过来就对着克罗利破口大骂,指责克罗利导致他无法升入天堂。


原来,这个灵魂生前是个鞋匠,克罗利经常到他店里订制皮鞋。这位鞋匠自诩是虔诚的基督徒,可他那时也不知道克罗利是恶魔,只把他当做客人,竭尽所能地服务。结果,他死了之后,发现自己无法进入天堂,这可怜人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又不肯去地狱碰碰运气,只好孤零零飘荡在世间。人类死后,灵魂便可以感知到天使和恶魔,这位鞋匠撞见克罗利,发现他是恶魔,便立刻把自己的不幸归咎于他,认为自己不能升入天堂,都是这恶魔光顾了他的店铺。


亚茨拉斐尔本来打算好好劝慰一下这个愤怒悲伤的灵魂,比如告诉他,天堂评判人类的标准非常繁杂,但“在不知情时与恶魔接触”绝不是减分项,而且升入天堂也绝不像经文中说的那样美妙,你只会发现自己要身着白衣在一间单调得可怕的白色办公室里加班,还要时时刻刻应付喜怒无常的上司……


然而克罗利抢先做出了行动,他变身成一个巨大而恐怖的蛇形怪物,把那灵魂吓跑了。


“克罗利!”亚茨拉斐尔责备道,“你吓到他了,这也太……”


“太邪恶了。”克罗利截下话头,尖刻地回应道,“没错啊,我是恶魔,恶魔就该干邪恶的事,名正言顺,名副其实。”


接下来他们就“恶魔是否一定要做邪恶的事”展开了辩论,渐渐的这场谈话的走向变得不可控制,话题一直延伸到“什么情况下会发生堕天”。克罗利说上帝完全是个脑子混乱、行事荒唐的老糊涂,祂想让谁堕天就让谁堕天,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亚茨拉斐尔提醒他注意措辞,并代他请求上帝的原谅,这下更激起了克罗利的怒火,他大吼“我不需要什么原谅!就算祂原谅我,我也不原谅祂!”吼完他喘了口气,挨近亚茨拉斐尔,两眼死死盯着他,“该担心的是你,天使,你也看到了,和恶魔接触的人没办法上天堂呢。”


这句话分明是在说,亚茨拉斐尔经常与恶魔待在一起,更有可能堕天。权天使气得转身就走,连帽子被风吹掉了也不想去捡。他回到店里,砰地摔上门,对自己说一定要离那个恶魔远点。


谁知,如今他想靠近克罗利也办不到了。


要是那场争吵根本没发生就好了,亚茨拉斐尔想。


04. 


加百列的到访猝不及防。


当时,亚茨拉斐尔正在桌子前写信,才刚刚起了个头:“亲爱的克罗利……”门铃忽然响了,那串叮叮当当的悦耳铃声还没有停下,加百列已经大步昂扬地走进店里,像一个咄咄逼人的侵略者,即便他脸上挂满笑容也无法掩盖这一点。


“嘿,亚茨拉斐尔!”他热情洋溢地说,朝权天使走过来,“你在写什么,工作汇报吗?不用啦,直接告诉我就好了。要为基层天使减轻负担,这是我们一贯的宗旨。”


完了他发现了我该怎么办现在把信销毁吗不行他会看见的要解释一下吗可是一个天使称呼一个恶魔为“亲爱的”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的……


一大堆想法飞驰过亚茨拉斐尔的脑海,每一个都让他陷进更深的恐惧里。加百列与他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这时候再遮遮掩掩的一定会更令人怀疑。


但,就在离亚茨拉斐尔几英尺的地方,加百列一下子停住了。


天使长微微皱起眉头,狐疑地打量着他。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珠来来回回转动着,但专注凝视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亚茨拉斐尔身上,这几乎让权天使觉得毛骨悚然了,“加百列,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被人下了诅咒。”加百列说。


“诅咒?”亚茨拉斐尔惊讶无比,他可没听说过天使也会被人下咒,“是什么……我是说,诅咒的内容是什么?”


“这个诅咒来自某个恶魔,内容是……”说到这儿加百列脸上困惑的神情更明显了,“诅咒的内容是,凡你所在之地,那恶魔皆无法靠近。”


趁这机会,亚茨拉斐尔将一本书悄悄移到信纸上,把那句“亲爱的克罗利”遮盖住了。“为什么会有这种诅咒?那个恶魔不能靠近我,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呢?”他问道。


加百列想了一想,“目前在人间的恶魔只有克罗利,大概就是他给你下了诅咒。对他而言,这样可以避免与你正面交锋的机会。”天使长面露赞许之色,笑容也变得越来越大,简直要把他的五官都挤走了,“干得好啊,亚茨拉斐尔,你让恶魔对你心生畏惧,乃至不敢靠近,这真是太棒了!你一定得向所有天使分享你对付恶魔的经验……”


他喋喋不休地说下去,大谈特谈“我主的荣光”和“在人间的神圣事业”,可是亚茨拉斐尔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因为脑子里塞满了疑问:是克罗利干的吗?可明明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待加百列的发言告一段落、停下来喘口气的间隙,亚茨拉斐尔立刻见缝插针地问道:“请问,有什么办法能把这诅咒去掉吗?毕竟带着诅咒在人间到处走的话……”


“这个诅咒出于恶魔自己的意愿,想要把它去掉,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那恶魔自愿消除诅咒。”


“可是,我也不能跑到恶魔那里去,跟他说‘请把这个诅咒去掉吧,拜托’。第二个办法是什么?”


“杀了他。”加百列说,语调又快又冷,像一把解剖刀那样锋利地切进亚茨拉斐尔心脏里。


权天使的圆脸一瞬间变得苍白,加百列也注意到了。“怎么了,亚茨拉斐尔?哦,你没有与恶魔战斗的经验,没关系,我可以让圣德芬来帮你的忙……”


“不不不,我是说,谢谢,但是……这样似乎太过火了……”亚茨拉斐尔连连摇手,像是急着把加百列的话锋从空气中擦掉,“天堂和地狱已经在人间保持了长久的势力均衡,如果杀了克罗利,就会显得是我们挑起事端,违反了不可言喻的计划。”


加百列的神情若有所思,大概觉得亚茨拉斐尔的话很有道理。他沉吟了一会儿,突然快步走过来,把手指尖点在亚茨拉斐尔额头上。


权天使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愣住了,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加百列的指尖从亚茨拉斐尔的额头移到他左肩,停留片刻,又移到他右肩上,仿佛在画十字,如是三次。


“这个诅咒对你没有什么危害,所以去不掉也没有关系。”加百列收回了手,紫色眼睛仍审慎地注视着权天使,“克罗利不能和你碰面,对你的职责反而有利,不是吗?”


亚茨拉斐尔想挤出一个笑容,可惜失败了,反倒显得更加愁眉苦脸,“是的,当然,能省去很多麻烦。”他低声说。


05. 


克罗利接到了亚茨拉斐尔的信,从措辞上看,对方非常恼火。


在信里,亚茨拉斐尔先是复述了加百列的话,接着质问克罗利,为什么要给他下诅咒,还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权天使用非常严肃的语句表明,这种恶作剧一点也不有趣,如果可能,还是尽快消除诅咒为好。


“加百列!”克罗利对着信纸大嚷起来,“你居然相信加百列!那家伙嘴里一半是废话一半是假话!”


声音扩散出去,仿佛一层层愤怒的波浪,冲击得屋里所有家具摆设都在瑟瑟发抖。克罗利把信纸拍在桌子上,身子一仰跌进高背椅里,瞬间天地倒转,视野中充满了天花板。


或许加百列是对的。他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你无意识中下了那个诅咒,让你自己不要去接近亚茨拉斐尔。


天使和恶魔都能够用自己的意志改变现实,这是上帝赋予他们的力量,宇宙创成之初,他们就是凭借这种力量造星的,所以天使或恶魔完全可能因为动了某个念头而导致现实世界被扭曲。


“但是,你为什么不想接近亚茨拉斐尔?”克罗利大声质问自己。


心里那个小小的声音回答:因为你担心你会带坏他,你担心他会因此堕天,就像那个鞋匠一样。


拜你所赐,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乖乖的天使了,他对“不可言喻的伟大计划”充满了疑问,只不过还没有说出来。你们在业务上互相帮忙,他接受过你的请托,替你办了好几件坏事,虽然都是些小偷小摸,但那绝不是天使该染指的事情!克罗利,每当你舌绽莲花地和他辩论、把他驳得哑口无言时,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因为你又一次宣扬了自己的歪理?你这是在把他拉向地狱!以前,向上帝提问题就足以堕天了,一个脑子里灌满了恶魔言论的天使又会面临什么惩罚?


克罗利泄气地往椅子里陷得更深,几乎把自己对折起来。从双腿的缝隙间,他又瞥见了那封信,皱巴巴的,像火苗一样烫到了他的眼睛。


没错,或许正是他下了那个诅咒,好阻止自己去接近亚茨拉斐尔。他甚至都不需要有意识地去做这件事,因为内心的声音已经替他做出了回答:你不该离那天使太近。你早就堕落得无可救药,何必再拉上一个无辜者呢?


亚茨拉斐尔在信的结尾说:克罗利,请你赶快消除诅咒,这对我们两个来说都太不方便了。


诅咒可以消除吗?


他不知道。


他不能。


他不想。


06. 


“克罗利,要是有一种东西,能把人的说话声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就好了。”


“可这样会不会别人也可以听到?”


“你说的没错,克罗利,这一点也很重要,就是:声音只能给那一个人听到。”


“哪一个人?”


“哎,克罗利,你明知故问呀,当然是说话者心里想的那个人啦!他想和谁说话,谁就能听到,别人都不行。”


“所以,这个东西既要把声音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又必须把它传给说话者心里想的那个人,是吗?这也太厉害了,你打算给它起个什么名字呢?”


“我想,送话筒或者传声机比较合适。”


“看起来不错,不过我想到一个更酷的名字,就叫‘电话’,怎么样?”


在亚茨拉斐尔和克罗利以互递纸条的方式你来我往的这几十年里,人类从未停止过奇思妙想,自从发现了振动可以顺着线路传播之后,先是有人提出可以用话筒接力传送语音,又有人提出把声音变成电流后再进行传送,甚至有人真的制作出了各式各样的远距离通话装置……


接到那封加急信件之前,克罗利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亚茨拉斐尔了。天使只是告诉他,自己要到美利坚去一趟,但具体要做什么,他守口如瓶,没有透露半个字。


克罗利独自留在伦敦,与酒精和歌剧一起百无聊赖地度过了几个月。有时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想要找人说一说,拿过信纸来将要落笔的时候,才记起亚茨拉斐尔远在大西洋对岸,没人能替他把纸条递过去了。


所以,收到信的那一瞬间,他开心得如获大赦。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约他去城外见面,还有一份“惊喜”相送。


克罗利抓起外套,连帽子都来不及戴,就飞奔着冲出门去。他知道电报上所说的地点,那是一片荒野,每当他和亚茨拉斐尔想要听到对方的声音时,就会到这片空地上来,隔着六十六英尺互相喊话。


等他赶到时,亚茨拉斐尔已经用奇迹为他们两个隔出了一片清净的小空间。如果有人类路过,则只会看到一片荒芜的旷野,而对两个超自然生物视而不见。


“亚——茨——拉——斐——尔!”远远的,克罗利就开始大喊,“你要给我什么惊喜?”


亚茨拉斐尔微微涨红了脸,“你——先——坐——下!”


克罗利这才注意到,他前方有一个小桌子,桌上摆放了个长方形的笨重家伙,表面镶嵌着亮晶晶的金属。他走过去,试着拨了一下这个物体上的圆形转盘,发出哧啦一声粗响,克罗利为自己被惊扰的耳朵皱起了眉头。


亚茨拉斐尔又叫道:“看我!看我!”他面前也有一张小桌子,也摆放着一模一样的东西,他从这东西上拿起一个漏斗状的零件,放在耳边,然后朝克罗利点了点头,示意他也这么做。


克罗利仿效天使,把漏斗状的零件凑近耳边,正暗自迷惑时,冷不防一句话突然冲进耳鼓:


“能听见吗,克罗利?”


克罗利差点儿把手里这家伙丢掉,他把它从自己耳边拉开,诧异地打量着,而亚茨拉斐尔的声音仍然源源不断地从里面传出来:“克罗利,你听见了吧?我在对你说话呢!”


克罗利望向亚茨拉斐尔,发现他一边把耳朵凑近“漏斗”,一边把嘴唇贴在一个圆筒状的东西上,一张一合,显然正在说话。


“这是……”克罗利觉得自己的舌头打结了。


“这就是那个能把声音传到很远很远地方的东西!这就是‘电话’!克罗利,现在我既能看见你,又能听见你的声音,而且只有我能听到!”


这是亚茨拉斐尔在六十六英尺外说的话,一字不落地送进克罗利耳朵里。天使没有大喊大叫,但顺着线路传来的声音非常清晰,就像他们面对面交谈时一样。


克罗利握着听筒的手有些颤抖。亚茨拉斐尔仍旧兴奋地继续说下去:“我听说有人发明了这东西,就去美国买了一台回来。他们好像还没开始批量生产,所以不愿意让我带走,我不得不用了点小奇迹,希望加百列不会发现……”


兴奋的颤音渐渐消失了,亚茨拉斐尔的语气再次变得温和、平静、坚决。“克罗利,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消除诅咒,没关系,这样也很好,但是我想说……”他顿了顿,声音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凝聚起来,“别为还没发生的事情担忧,因为将来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能想出办法解决,就像今天一样。好吧,其实这算是人类帮我们解决的,不过至少证明我们不是孤立无援的嘛!


“克罗利,‘电话’大概很快就会流传开来,那时候,即使你离我很远,我的声音还是能送到你那里,所以快忘掉你的忧虑吧,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们都能一起解决。”


说完,亚茨拉斐尔直起身来,注视着远处的克罗利。


克罗利放下了听筒。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朝这边走过来。


他走得很快,距离迅速被他的双脚吞没——六十六英尺、四十五英尺、三十一英尺、二十二英尺、十一英尺……


半英尺。


他们现在是面对面站着了。


克罗利摘下墨镜,“谢谢你,天使。”


亚茨拉斐尔忍不住微笑,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璀璨的星河。随着那个诅咒烟消云散,他脸上也晴朗了许多。“只道谢就够了吗,克罗利?”


“那么,让我动用一点恶魔的特权,诱惑你沉浸在下午茶里,怎么样?”


“而我作为天使,要抵御你的诱惑。”亚茨拉斐尔眨了眨眼。


克罗利怔了一下。


“蛋糕,我只吃一小块。”亚茨拉斐尔宣布,“仅仅为了弥补一下我在旅途中掉下的体重。”


克罗利凝视着亚茨拉斐尔,金色瞳仁闪耀如同太阳,照亮了他脸上的笑容。


“如你所愿,天使。”


THE END


下一棒有请帕伪摇老师!


-盐水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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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Wish all the  good omens run to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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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言zhao

【AC】【魔鬼辣藤椒鱼】魔鬼辣

   清水部分CAC无差,肉是AC!

   剧情参照剧,人设参照书

   本质是一篇沙雕小甜饼

   爱情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

      如何得到恶魔Crowley的吻?

      这个问题就和如何翘起地球一样有意思。要说这是一个多么...

   清水部分CAC无差,肉是AC!

   剧情参照剧,人设参照书

   本质是一篇沙雕小甜饼

   爱情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

      如何得到恶魔Crowley的吻?

      这个问题就和如何翘起地球一样有意思。要说这是一个多么荒谬的问题,它似乎又不是全无道理:想翘起地球,你只需要一根足够长的杠杆、一个完美的支点、以及一个能让你落脚的施力点;而想得到恶魔Crowley的吻,首先你得是天使(特别提示:不是an angel,而是THE angel)、其次你得和恶魔相伴了六千年、最后——你得陪他吃一顿年夜饭。

      所以你看,这其实并不是一个很难的问题,只要满足了所有的条件,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Angel!”Crowley从宾利里探出头来,对站在书店门口的Aziraphale大喊。

       “什么事,dear?”天使刚整理了一遍藏书,喝完一杯热可可,心情大好。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明天是中国的新年,按照习俗他们今晚会聚在一起吃年夜饭,我听说唐人街有许多餐馆推出了特别年夜饭,想去尝尝吗?”恶魔开始诱惑。

       “听起来不错!”天使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欣然坐了进去。

 

       天使和恶魔来到这个世界上六千年,奇怪的是他们几乎没有想过尝一尝不在上帝管辖范围内的国家的食物(天使记得自己就吃过一次寿司),但在成功阻止世界末日后,天使好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并常常和恶魔探讨那些他从未吃过的食物——为此他甚至学会了上网,就为了在Reddit上看那些美食贴——于是恶魔便有意无意地去打探那些异域美食的店铺,在与天使一起探索了咖喱牛肉手抓饭等印度风味及冬阴功、肉骨茶、九层塔等东南亚美食之后,又把目光投向了更为吸引人的中国美食——老天,那可是在Reddit上征服了无数西方网友的神秘力量!

 

       宾利停在唐人街,Crowley和Aziraphale下了车,踏入一个喜气洋洋的世界。唐人街上人来人往,充满了新年的气息,大红灯笼挂了一排又一排,处处可见各式各样的老鼠图案——他们知道新的一年是中国的鼠年,在了解美食的过程中他们也顺便了解了一些中国的习俗。

 

       “噢,真是热闹啊!”Aziraphale饶有兴致地看着路边一群女孩手中拿的小烟花棒,“我们去吃什么呢,dear?”

       “我听说四川菜不错。”Crowley的注意力则被远处的舞狮吸引。


       他们边走边看。这是他们第一次切身体验来自遥远东方的年味,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乐,迎面相遇的几个老人正在互道新年祝福,穿着中国传统服饰的人们正聚在一起拍照……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新年景象。

 

       “看哪,那儿有一家四川菜馆。”对美食异常敏锐的天使发现了他们的目的地。

       “欢迎光临,请问两位吃点什么?”店员用带着些许口音的英语热情招呼他们坐下。

       “我们之前从没有吃过中国菜呢,有什么推荐吗?”天使对店员露出礼貌的微笑。

       “那两位今天来真是再合适不过了!今天是中国的除夕夜,有特别推出的年夜饭套餐,不知道两位有没有兴趣?”

       “那就来一份套餐吧!”

      “没问题,请问两位是要微辣、中辣、重辣还是魔鬼辣呢?”

       “魔鬼辣!”恶魔毫不犹豫地答道。

       “这……两位是第一次吃四川菜吧,确定受得了吗?”

       “放心吧,我们很能吃辣的!”恶魔给了店员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此时Crowley心里想的是:几十年前某次在墨西哥出差吃的变态辣让他差点在餐馆喷火,如果魔鬼辣也有那么恐怖的话,想想被辣得嘴唇红肿面泛潮红的天使——嘿嘿嘿嘿!

       而Aziraphale并没有去过墨西哥,也没有吃过变态辣,所以他心里想的是:Crowley一定是听见魔鬼这两个字就点了,他还真是执着于与恶魔有关的东西呢。

 

       第一道菜很快端上来了,Aziraphale正要拿筷子,就被Crowley止住了:

    “别急啊angel,你难道忘了中国人习惯等菜都上齐了才开始吃?入乡随俗嘛~”他可不想天使尝了一口就跑去叫店员换口味,那他的阴谋就不能得逞了。

    “噢,我不是要吃,我只是想试试筷子怎么用而已。”天使对他报以微笑,然后拿起筷子研究了起来。虽然餐馆也提供了刀叉,但他还是想试试这个从没用过的餐具,况且他在YOUTUBE上看过教人怎么使用筷子的视频,看起来并不是很难,他很快夹起了一块餐馆送的小菜送进嘴里,“我想你也应该试试,很简单的。”

    “味道如何?”Crowley生怕小菜也是魔鬼辣的。

    “嗯,还不错,嚼起来脆脆的,有一点辣”Aziraphale仔细尝了尝,“我想这大概是要下着饭吃的,他们管这叫什么来着?哦对,咸菜!”

    “那就好。”Crowley暗暗松了口气。

    “你不试试用筷子吗?我可以教你,”Aziraphale举起筷子看着他,“很快就能学会的。”

    “好吧。”Crowley无法拒绝一个微笑的眼里闪着光芒的天使。

 

       然而,直到一桌子菜都上齐了,Crowley还是没能夹起一块小菜,这让他很恼火,甚至一度想威胁筷子听话一点。

 

    “冷静点,Crowley,你是不能威胁两根没有生命的木头的,它们已经听不到你的话了。”Aziraphale好笑地看着气急败坏的Crowley,“来,让我们再试一遍,用你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一根筷子,无名指垫在另一根筷子的下面,中指夹在两根筷子之间——”

    “不行,它根本不听我使唤!”恶魔愤愤地把筷子摔在桌上,“我还是用刀叉吃吧。”

    “好吧,那我就开动了!”天使兴奋地看着满桌子菜,“先吃哪一个好呢?就藤椒鱼吧!”

 

     天使夹了一筷子鱼肉,一口塞进嘴,恶魔悄悄地看着他的反应,一秒、两秒——

    “嗷!!!好辣!!!”天使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把鱼肉吐出来,“天哪,这真是太魔鬼了!”

    “啊?有这么辣吗?”恶魔装出一副吃惊的表情,“可这菜都已经上齐了,浪费了多不好啊,凑合吃吧~”

    “唔……”天使狂喝了一大杯水,纠结地看着一桌子菜,“可是真的很辣。”

    “没事,也许吃着吃着就习惯了呢?”恶魔说着也叉起一块鱼肉送进嘴里。

 

      FUCK!他在心里骂了一声,这感觉简直像他刚刚吞了一杯圣水。

      但他还得继续他的计划,于是他面不改色地对天使说:“我觉得还好。”

    “好吧,也许吃着吃着就习惯了。”天使边哈气边说。

 

      他们大概花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才艰难地吃下三分之二的菜——期间Aziraphale用奇迹变出了无数杯冰水(Crowley明知道解辣要靠牛奶,喝水只会越喝越辣,但他不说),然后他投降了:

     “不行了,嘶哈,Crowley,哈呼哈呼,我真的吃不了了!”Aziraphale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哈着气说。

    “嘶,我觉得我们已经,嘶嘶,不算浪费了。”Crowley虽然趁着天使被辣得顾不上注意周围的时候偷偷喝了几大杯牛奶,但他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

 

     两人结了账,几乎是哭着走出了餐馆,但“奇迹般”地没有引得路人侧目——恶魔偷偷用了个奇迹,他可不想天使被辣哭的模样给别人看到,当然,他也不想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一路上Crowley只能用奇迹让宾利自动驾驶,他被辣得几乎无法思考:

    “Angel,嘶嘶嘶,要送你回书店吗?”

     Aziraphale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点点头。

 

     宾利停在书店门口,Aziraphale下了车一阵风似的冲了进去,直奔水壶,Crowley也跟了进去,他觉得他需要“良心发现”一下了:

    “我突然想起,嘶嘶哈,我之前看到过,嘶嘶,解辣用牛奶更管用!”

     Aziraphale用泪汪汪的眼睛瞪着他,意思是:你怎么不早说!

     大概此时可怜的他们已经被辣傻了,否则他们没理由想不到用奇迹把辣椒素排出体外。

 

    Aziraphale跌跌撞撞地翻箱倒柜找出两大盒牛奶,丢给Crowley一盒,自己一屁股坐下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Crowley坐在他对面,直接把整盒牛奶干了。

 

    如果Agnes·Nutter的预言续集没被烧掉,那么Anathema和Newton大概会在书里看到这么一条:2020年1月24日,天使和恶魔在伦敦市苏活区的二手书店里各自喝完了一整盒一升的纯牛奶,其中恶魔刷新了吉尼斯大全里最快喝完一升牛奶的记录。

 

    Crowley喝完后怔怔地看着还在端着牛奶咕咚咕咚的Aziraphale:他的领结被扯松了,大概是为了更方便大口喘气,露出的脖颈高高扬起,形成一条美妙的弧线——他喝完了,他低下了头,美妙的弧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美妙的画面——因辣刺激产生的眼泪还在天使的眼眶里打转,那双湛蓝的双眼中波光流动,加上被辣得微皱的双眉,越发显得楚楚动人;天使的脸颊和嘴唇和Crowley预想中一样红彤彤的,更要命的是,因为喝得太急,一些牛奶从天使红肿的唇边流下,一直流到下巴,天使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去擦——

 

    Crowley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Crowley很郁闷,他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

    他是什么时候爱上Aziraphale的呢?是在他接过那杯圣水的时候,是在看着天使傻乎乎地为《哈姆雷特》的演员捧场的时候,或是在一开始,在伊甸园东墙上天使为他张开翅膀遮雨的时候?但恶魔并不是因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爱上天使而郁闷,不是因为爱上天使而郁闷,更不是因为天使不爱他而郁闷——他清楚地知道天使爱着他,他没错过天使在一次次见面时露出那种欣喜的小表情,那注视着他的温柔的眼神,更要命的是天使在Armageddon之后总有意无意地叫他dear……他不是没想过天使叫他dear只是因为在英国待得太久了,也不是没注意过天使在面对孩子时也会那样温柔地看着他们和他们说话、天使在吃到心心念念的美食的时候也会露出那样欣喜的表情——但他总觉得天使对他是不一样的,他知道天使爱万物,但他固执地认为天使给他的爱不同于给随便什么阿猫阿狗的爱,而是只给恶魔Crowley的他专属的爱,这是他恶魔的直觉告诉他的,他有那个自信——好吧,他承认了,他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确实在郁闷天使到底爱不爱他,他怕他的直觉和自信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那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六千年了!没有一点表示!明明动不动就对他那么好,却从来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没有背靠背没有头对头没有拥抱,他们最亲密的一次接触就是世界末日结束那晚,在回家的巴士上天使主动牵了他的手——天知道他当时有多激动!他当时想,好吧,以前你顾忌两边阵营不同所以没有对我表露心意,现在终于不用想那么多了,是时候了吧?可!是!天使就这么牵着他的手,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进了他的公寓天使就松手了,然后就一本正经地和他谈论起Agnes最后一则预言的含义以及他们该如何应对天堂和地狱可能的报复打击。天知道他当时都憋出内伤了!他只想把天使按在墙上冲他吼劳资他妈不想管什么天堂地狱只想和你谈恋爱好吗!然而他怂啊!他看着天使严肃的眼神他硬气不起来啊!于是他只能把咆哮咽进了肚子。于是他继续郁闷。

 

    按理来说,现在的天使被辣得找不着北,迷离的眼神没有一点威慑力,整个天使现在看起来除了诱人还是诱人,但Crowley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怂,他呆愣愣地看着天使,计划是完成了,可下一步呢?他从没想过,或者说不敢想下一步要做什么。

 

    “我好像觉得好一点了,”Aziraphale吸吸鼻子说,“牛奶果然有用多了,谢谢你,my dear.”

 

    又是这个词!天杀的dear!!天杀的天使!!老是这么叫我你到底想干嘛!!!Crowley无声地咆哮。

 

    他不能忍了,再忍下去天使就要从被辣迷糊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了,那他就白挨这一顿辣了——对!恶魔给自己找了个充分的壮胆理由——不能白挨这一顿辣!

 

    恶魔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啪地把墨镜甩在地上,一个箭步跨到天使面前,双手撑住他的靠椅扶手,俯身贴近天使说:“Angel,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很诱人?”不对!不是这句!恶魔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怎么一秃噜嘴就把这话给说出来了?

    天使显然懵了,用吃惊又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他对上天使的眸子,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Aziraphale,我,爱,你!我,他,妈,的,爱,你!”

 

    空气静止了。

 

    Crowley很肯定自己没有暂停时间,但是Aziraphale在听到他表白之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让他感觉每一秒的流逝都是煎熬,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正在节节败退。正当他绞尽脑汁思考怎么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才让被拒绝显得不那么尴尬时,他听到了Aziraphale的声音:

 

    “我也爱你,my dear boy.”天使笑着看向他,那一刻他确定自己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天使那份只献给他的,只属于他的爱。

 

     Crowley低下头,终于实现了他盼望了不知道几千年的心愿——吻他的天使。

 

     他要给他的天使一个包含了小心翼翼遮遮掩掩藏了几千年的爱意的柔情而浪漫的吻。

 

      不过他忘了一件小事。

 

    “嗷!”

    “辣!”

 

      他们在唇舌交缠的一瞬间被对方口腔里残留的辣椒素辣得迅速分开并同时惨叫出声。

 

    “FUCK!我狠辣椒!”Crowley恶狠狠地咒骂道,“我本来准备好好吻你的!”

 

     Aziraphale则看着气急败坏的恶魔咯咯笑个不停,他打了个响指,两人口腔里刺激的辣椒味顿时被清凉的薄荷味取代。

 

    “现在你可以好好吻我了。”天使微笑着站起来。

 

      恶魔一把扣住天使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

 

     ―――――――――――――点我吃肉―――――――――――――


后记:

    “所以那天你牵住我的手之后为什么就不说话了?”确定关系后的某一天,Crowley怨念地问道。

    “我那时候也想知道你爱不爱我,就牵了你的手想看你有什么反应,结果你一动不动,我以为我让你不舒服了。”Aziraphale有些无奈。

    “你不是可以感受到爱的吗蠢天使!”Crowley气得蹦了起来。

    “可是站在时代广场中央的人看不到美国呀,my dear.”Aziraphale安抚地揉了揉恶魔的脑袋,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吻。

 ―――――――――――――――――――――――――――――――――――――――――――――――

谢谢观看!祝大家新年快乐(*^▽^*)  

letia♡

【CA】【酸奶布丁】蛇与权杖

先致歉!!!我的网页版lof上不去了呜呜呜呜所以提前发了!本来我是5点20这一美妙时间的!!太对不起了!!!各位大厨不要揍我〔顶锅盖跑〕


祝您食用愉快!!后面还有好多菜您得留着胃来品嘞!


*设定:raphale是第一任治愈大天使

crowley是第二任治愈大天使

aziraphale是第三任治愈大天使

crowley和aziraphale没有血缘关系。只不过因年岁差距而成兄弟称呼。

有参考现代医学的符号“蛇徽”,crowley是蛇,aziraphale是权杖。

*warning:本文内容存在与神话或者圣经不符部分。

“起初是一片荒芜。他拔下了他的羽毛。身躯化为大地,只留...

先致歉!!!我的网页版lof上不去了呜呜呜呜所以提前发了!本来我是5点20这一美妙时间的!!太对不起了!!!各位大厨不要揍我〔顶锅盖跑〕


祝您食用愉快!!后面还有好多菜您得留着胃来品嘞!


*设定:raphale是第一任治愈大天使

crowley是第二任治愈大天使

aziraphale是第三任治愈大天使

crowley和aziraphale没有血缘关系。只不过因年岁差距而成兄弟称呼。

有参考现代医学的符号“蛇徽”,crowley是蛇,aziraphale是权杖。

*warning:本文内容存在与神话或者圣经不符部分。

“起初是一片荒芜。他拔下了他的羽毛。身躯化为大地,只留下蛇与权杖。”

——《艾格尼丝•风子的精良准确预言书》

拉斐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汗水沿着脸颊滴落至沙土里,宽松的白色长袍被风吹起至夸张的弧度,沙子很烫,他想。

这是一片完全没有生命的星球,至少现在来看是的。到处都是沙子,尘土,没有黑夜,永远都是烈日。

 

双生子都穿着长至脚踝的白色长袍,稍年长的那个活泼好动,酒红色的头发在风中张扬。年幼一些的害羞温柔,绵羊般柔顺的卷发根本不需要打理,用作装饰的一个橄榄花环就能让头发服帖。他们都只有六七岁的样子,跟着拉斐尔牵着手走在沙漠中。

他们走过无数滑动的沙丘,所有的沙子最终堆积在一起,形成一座最高的山,在上面可以眺望大半个星球。但攀登它需要一定的力气,拉斐尔伸出右手示意酒红色头发的哥哥化作赤腹小蛇缠绕在他的手上,冰冷的鳞片稍稍降低了一些拉斐尔的体温,而弟弟则化为金色的权杖帮助拉斐尔登山。

“你们看……这里除了沙子,就是碎石,与无尽的烈日。……一片荒芜。”拉斐尔轻叹一声,猛烈的风把沙子卷起带走,再形成新的沙丘。

“克蠕利,你觉得呢……”拉斐尔低头看向手上的蛇,背部纯白的鳞片在太阳下闪闪发亮,而腹部则是鲜艳的红色。蛇听到后稍稍抬起了头,吐着分叉的蛇信“……施以奇迹,就像你常做的那样。”

“这的确是我的风格。”

闷闷的声音从金色权杖里穿出“……拉斐尔,你没必要,我们走过了那么多星球,你没必要为了这一颗去付出什么……”

“我们走过山川,丛林,海洋,岩浆。但都有生命,只有这一颗,什么都没有。它是残次品吗?不,我想,这是上帝的一场测试……”拉斐尔顿了顿,“但我不忍。每一处,只要有可能,就会有生命存在,我的力量,就是带来生命。治愈生命。”

与大多数人所想的不一样,大天使们在这一时期呼唤上帝是非常容易的事,就像人们打招呼说“hi”一样容易。

繁琐复杂的密咒被拉斐尔用轻柔的,就像哄婴儿入睡的声音缓缓唱出,一阵强风吹起拉斐尔的头发,一阵刺眼的闪光让双生子紧紧地闭上了眼,只有拉斐尔依旧睁着眼直视。

“何事?”一个庄严的男声从天上传来,是上帝。“拉斐尔,你知道你不该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的。”

拉斐尔干渴的唇吐出恭敬字眼,身体被威压震的轻颤。垂下棕褐色的眼瞳,“这是一片放逐之地。”

“你知道就好。那么为何还要呼唤我?”祂的声音带着些许不耐烦,“但我愿意牺牲我自己让它拥有生机与活力,拥有生命。”拉斐尔跪倒在沙丘山的顶部,纯洁无暇的羽翼展开,每一片羽毛都夹带着金色的神圣光彩。轻笼在沙丘上打下一片阴影。

祂沉默片刻,自己的得力助手与优秀造物的这个请求就算是神也无法立即判断。“那么你的助手们会代替你成为下一任治愈大天使,你确定吗?拉斐尔,一旦做出决定你将完全消失于各界。形体消散。这是你为这片土地祈祷的代价。”

“我愿意。”一字一顿,满心虔诚。拉斐尔从自己的翅膀拔下两根羽毛,贴在两个男孩的头上迅速融入他们的记忆之海。“我,治愈大天使拉斐尔,愿意拯救这个名为‘Earth’的地方。代价是牺牲我自己。赐福这片土地上未来所有的生命。”

祂沉闷的嗯了一声表示回应,拉斐尔的身躯上升至半空中,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躺平,安详闭眼。随后一阵强烈的金色闪光过后,拉斐尔消失不见,羽毛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这些羽毛无风而在沙丘上盘旋上升,交织成棕褐色的树干,交织成嫩绿树叶,交织成嫩绿草地。四条河流自从流出(这四条河分别是幼发拉底河、底格里斯河、基训河、和比逊河),年幼的弟弟早已不知所措,浅绿色双眼淌着泪,抱紧了自己的哥哥。

克蠕利拍着亚茨拉斐尔的背安慰,自己的眼也已经蓄满泪水而咬唇不让自己哭,“你,来当下一任治愈大天使。”祂有点不愉快,随手指了兄弟两种较为年长的那一位继承了这一位置,拉斐尔的专属晨星,在暗淡陨灭片刻后,换成了新的专属晨星,克蠕利的专属晨星。

而相对应的,拉斐尔的力量转移到了克蠕利身上,与身躯相配的羽翼还很稚嫩,而且由于物种原因他没法在蛇形态下使用翅膀。手臂上也烙下了金色复杂而华丽至极的力量封印,这些封印会随着他的长大而逐渐解开成为他的力量。“亚茨拉斐尔!你看见了吗!”克蠕利转头寻找自己的弟弟,却发现亚茨拉斐尔安详地躺倒在善恶树下的草地,好像睡着了一样,嘴角还带着温柔的微笑。亚茨拉斐尔还活着,不过灵魂被上帝安抚陷入睡眠之中。

“这是惩戒,你们没有劝阻拉斐尔,这是一份惩罚。”祂的声音带有几分悲痛,指责着这对年幼的兄弟俩。“他会一直陷入睡眠中,履行好你的指责,新任大天使。”

与此同时,另外三位大天使在天堂同时感应到拉斐尔的陨落与新大天使的诞生,加百列紫色的瞳孔放大稍稍震惊,这位……较蠢的同事和他们一同诞生,却提前陨落了,气息仍然圣洁——只能说明他和祂做了交易,换取了什么东西。加百列嘴角稍扬“有人代替了拉斐尔的位置,我们要有新同事了。”

严格来说,克蠕利出生还没有多久,按人类的标准来看大概出生在两百多年前,当然,是在天堂。而亚茨拉斐尔出生比他要晚的多,晚上一百年左右,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亚茨拉斐尔是纯天使躯体,化为金色权杖不过是拉斐尔赋予的能力,拉斐尔牺牲后,这种能力也会随之消失。

如今这么年轻一个小家伙居然和其他三位大天使平起平坐,让人难以接受。火红色的头发太过张扬,垂在背后。而开会时总不自觉的发愣发呆,论武器的熟练度也没有他们高,总是提出各种各样的奇怪问题,比如“加百列你的眼睛为什么是紫色的?”“恶魔一共有几种类型?”“为什么我们不能去别的星系看看?”

这一切对于克蠕利来说都是一种莫名的负担,他还太小,没有人教他该怎么做。大天使们也总是板着脸凶凶的,也没有胆子去问,久而久之,克蠕利被疏远了,他只能找自己亲爱的弟弟亚茨拉斐尔——尽管他在沉睡,但克蠕利坚信只要自己做好了祂就一定会让弟弟苏醒过来。不得不说,天堂在某些方面真的是极限压榨劳动力。

在这个时候,月亮刚刚被创造出来正在试运营,不定时就会出现各种bug需要补救,但伊甸园总是晴天,克蠕利就趁他们补救的时候去找亚茨拉斐尔小声投诉,他觉得弟弟不能略过这一切。

“加百列今天又凶我了!!!他觉得我没有资格坐这个位置,可是这是上帝安排的嘛……”克蠕利眼眶有点湿润委屈,十三四岁的半大少年已张开了不少,初见眉目间的俊俏影子。溶金色蛇瞳微微放大期待弟弟能起来和他玩,弟弟也在变化不断长高,他好想,好想再看一次亚茨拉斐尔睁眼,那双浅绿色眼瞳染上笑意,每一根皱纹都带着欢乐。橄榄花环的尺寸已经不适合亚茨拉斐尔继续戴着了,克蠕利小心翼翼的将它取下放到亚茨拉斐尔手边,抱着膝盖继续小声投诉。

但,上帝始终没有再出现过一次。

祂剥夺了克蠕利最后的希望。

克蠕利太累了,这一切对他逐渐失去意义,人类的创造与他无关,月亮的运作也与他无关。他只负责好调配生命数量,种群规则,但这依旧是艰巨的任务,他手底下没有可以负责的天使,他只有他自己。愤怒与痛苦在内心埋下怨恨的种子,从此生根,发芽。

“加百列,我觉得我们得谈谈。我没法及时完成这么多任务——”克蠕利抱着一大叠文书拦住了加百列。

“你可以,你可是上帝亲自选中的人。”加百列摆摆手,离开了。

“米勒加,这项任务不属于我的职责……?”克蠕利希冀地看着米勒加。

“属于,它也是生命。”米勒加要冷漠地多。

“这是一次生命大清洗的计划!这不是治愈!”克蠕利濒临崩溃。

“你也要做,你可是肩负重任。”

一次又一次的被拒绝,被否认,令他太过难受。他向上帝发问,向同僚发问,向低阶天使发问,却始终没有结果。光耀晨星告诉他,选择加入他们,就能向上帝提问,或是让弟弟苏醒过来。该相信吧?那可是得到偏爱的天使啊。

毫无疑问,路西法抓住了克蠕利最后一根稻草。

于是,他从伊甸园的城墙上,纵身一跃。

从天堂到地狱的硫磺池,需要整整九天九夜。呼啸的风加速了坠落的速度,这过程仍太过漫长。他注视着着烈日,想起了拉斐尔的死。如今看起来真的荒唐而又足够好笑,所谓祂的宠爱,不过是骗取你更心甘情愿的卖命罢了。他注视着月辉,想起仍然躺在伊甸园善恶树下的亚茨拉斐尔,橄榄花环的尺寸早已不适合他戴着。“记住,力量的传递是要通过某些媒介的,你和亚茨拉斐尔是唯二两个拥有这种机会的人。”路西法低沉的声音回响在耳边,“你堕天了,那么亚茨拉斐尔就会成为唯一继承者,祂就会把力量转移到亚茨拉斐尔身上,他就会是新任治愈大天使,就必须醒来才能执行任务。”光耀晨星合眼,放声嘲笑着自己“祂就是如此冷漠,这就是真相。”

克蠕利重重地摔在了粘腻汁液与硫磺的混合物池水中,忍不住张开洁白双翅,从翅尖开始变成鸦羽一般的纯黑色,祂的裁决火焰终于降临,狠狠地剥夺走了一切曾经赐予的荣耀与力量,灵魂在震颤,疼痛,无比剧烈的疼痛。带来下坠般的感觉。呼吸也不再顺畅,手指向内无意识地颤抖着,整个身躯好像被强行抽离脊髓一样的痛感,这股火焰迫使他变成了半人半蛇的形态,腰部以下变成了蛇尾状态。粗壮蛇尾由纯白变成了黑色,地狱最深处最绝望的色彩。额头也在不断渗出汗珠,蛇尾卷曲着,张开嘴大口呼吸,因疼痛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流下,咬破了内嘴唇血液的细微铁锈味蔓延至整个口腔。头疼,祂……祂干了什么?!祂剥夺了什么?!这不对劲!他闭上了眼,意识沉入灵魂深处。

……

灵魂中一切圣洁部分与力量被尽数剥夺走,祂一向残忍冷漠,路西法说的没错。克蠕利想,抖落身上燃烧白袍剩下的灰烬,轻拍肩胛上的灰向地狱深处走去。

“很好,一位新战士。”撒旦瞥了一眼克蠕利,“你还记得什么吗?”

“我是克蠕利。一位新生堕天使。没了。”

“去那边领取你的编号和衣服,别总赤裸着。”克蠕利低头看看自己,照办了。

天堂。

祂有些暴躁,治愈大天使这个位置只剩下最后一个人能继承了,那条卑劣叛逆的蛇居然选择堕天也不要继续这份无上荣光。拉斐尔和克蠕利的事情不能再重复一次。

于是,祂笑了,轻抚过亚茨拉斐尔的额头让他苏醒,也让他忘却了克蠕利。

“您……是您!我居然有一天能亲自见到您,这份荣耀真是让我为之恐慌!”亚茨拉斐尔睁眼看见上帝心情澎湃,双膝跪地垂眼不敢直视。

“天堂需要你。你是天堂的战士,亚茨拉斐尔。人类已经诞生,是时候推进历史了。”祂终于稍稍感觉满意,“加百列会给你一把火焰剑,看守好伊甸园,保护亚当和夏娃。”随后就离开了。

亚茨拉斐尔从地上坐起,却发现手边有个小小的橄榄花环,尺寸对于自己来说有点小了,但是感觉很熟悉,很好看,拿在手里边把玩边去找加百列拿火焰剑。

“祂嘱托过,火焰剑是给你用来保卫伊甸园和人类的。必要时可以斩杀恶魔。”加百列似笑非笑,用力地拍了拍亚茨拉斐尔的肩,“你会是天堂的好战士的。”

亚茨拉斐尔不记得自己在成为治愈大天使之前的一切事情,他只记得自己被祂唤醒,然后就成为了大天使,治愈的力量在身体里充斥,暖融融的。即使在几个大天使面前也总是勤勤恳恳的,也因为克蠕利堕天的事情各大天使收敛了不少,同时祂也警告过,一旦亚茨拉斐尔堕天就再也没有人继任了,因此整个天堂上下对亚茨拉斐尔是极度关注,或多或少会放纵他一点。

让我们将目光,放到六千年前。

……第一场雨要形成了。

那时候亚茨拉斐尔还坐在伊甸园的城墙上晃荡着双腿,他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要发生了。一条漆黑大蛇在伊甸园中突破而出,引诱了亚当夏娃……这一切是祂安排好的,无需阻拦。那条大蛇沿着墙壁贴紧滑行到城墙上,在亚茨拉斐尔身边化作人形。

“我不明白,我不能理解善与恶的不同有什么不好的。”克蠕利本该完成任务就返回地狱,可他觉得城墙上的人很眼熟。

“……那肯定不好。”亚茨拉斐尔有点紧张,这还是他第一次面对面地和恶魔聊天“否则他们就不会派你来做这个。”

“他们只是说了一起来搞点事情。克蠕利。”向天使点了点头,继续看着远方越来越低沉阴暗的乌云。

“很明显你是一个恶魔,这就是你的本性。”亚茨拉斐尔从《天堂知识手册》上得到答案,但他本人并不是很确定这个答案到底对不对。

……

“这一切都是上帝的……不可言喻的计划。”克蠕利疑惑地看着亚茨拉斐尔的手,原本该握着火焰剑的地方空空荡荡。

“你是不是有一把带火焰的剑?”“额……我把它给人了……”亚茨拉斐尔小声回应。克蠕利感到有点头疼,一个恶魔为什么要替天使考虑?暗自骂自己傻。

“你是一个天使,我相信你不会做错事。”真的做错了早就被祂一脚踹到地狱去了。

亚茨拉斐尔笑了,那笑容太过可爱。让克蠕利晃了晃神,空气中也带上了雨水的气息,下雨了。亚茨拉斐尔张开左半翼为他遮挡了雨水,克蠕利稍稍抬头,自己的羽翼也曾如此纯净,不过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明明雨水没有滴到自己身上,却有什么好像,流进了心里,温热的,还挺舒服。克蠕利想。

那么,回到现在。

“快想想办法!……否则,否则人家就再也不和你说话了!”亚茨拉斐尔不知所措,只能威胁着克劳利,尽管这威胁的确很像小猫,一点也没有恐吓的意味。克劳利深吸一口气,大脑急速运转寻求解决方法。在经历了无数个或者runtime error之后他发现,有一片细小而洁白的羽毛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它埋藏的很深,基本上是记忆里最深的地方,但又没有被隐藏起来。指尖轻触羽毛的瞬间时间流速被降到最低,羽毛给了克劳利力量,他借住这份力量将亚茨拉斐尔与亚当拉进了另一个空间中。

这里满地黄沙,背面是海洋,但完全没有生命的迹象,也没有天启四骑士。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地球的最早形态。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有什么东西绕过了上帝刻下的禁止把真相逐步还原。它在等,等末日结束,它知道这一切都会在他们俩手中恢复成原状,它相信它们,如同一位年迈的长着仁慈地后辈奋斗一样。

亚茨拉斐尔与克劳利几乎是同时张开了翅膀,一黑一白的两双羽翼相当夺目。

“亚当,你既不是天堂的化身,也不是地狱的化身……你比这两者更好,你是人类的化身。”

“现在现实世界听你号召,无论是一切变好还是变坏,我们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他们重新握住亚当的手,这一回,他们选择相信人类,这个世界是拉斐尔给人类的礼物……就让他们的代表,选择世界的命运吧。相信人性。

亚当没有让他们失望,末日被成功阻止,双方的上司脸色都不太好看,可是谁管他们呢。

末日一周以后,书店阁楼,亚茨拉斐尔的古董床上。

大蛇克劳利半瘫坐靠在床头,手上是亚茨拉斐尔书店里的珍藏,他仍然搞不懂天使为什么喜欢收藏这些玩意儿,“人类文明的进程”和天使有什么关系吗,傻极了。

“天使,在我们暂停时间的时候,你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吗?”克劳利没能藏的住疑问。

“一根细小洁白的羽毛算不算?”亚茨拉斐尔站在落地镜前脱下马甲叠放好,换上宽松舒适的睡衣。手肘半撑在床上脑袋后仰枕在克劳利大腿上放松,真舒服。

“你也看见了?这不对劲……听着天使,我们得去看看这是什么。闭上眼睛,放松,让我的灵魂进入你的意识。”克劳利的好奇被激起,无论这是什么他都必须查清楚,直觉告诉他这东西对他们无害。

克劳利闭眼,在脑海深处找到了自己那一半的羽毛,随后淡灰色的灵魂离开躯体。这事儿他经常干,身为一个恶魔经常报废掉躯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灵魂仍然呈现人形,轻抚上天使额头已无半点阻拦,天使的灵魂空间充斥着善意与爱意,克劳利分不清哪一份是给自己的,亦或是全都是。亚茨拉斐尔站在灵魂海洋中间,微笑着看着他,手里也握着那根细小羽毛。

“那里有扇门。”亚茨拉斐尔提示道,“去看看吧。”门上没有锁孔,他们将手中的羽毛轻轻贴在门上,门开了。

如果用“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可能不太合适,这段记忆如果用人类的标准来看,足足要用好几千人的寿命长度才能描述完。

他想起来了,他们都想起来了,拉斐尔,治愈大天使位置的更替,上帝的阻拦……这根羽毛,是拉斐尔最后的礼物,他猜到了有这么一天。

“好久不见,我的助手们。克蠕利——不,克劳利,和我可爱的亚茨拉斐尔。于此的仅我最后的灵魂残片,不是真实的我。”拉斐尔顿了顿,他的身躯在虚化“我曾经和上帝讨论过天堂或者地狱到底能不能培养出真正符合他标准的人,答案是,天堂不能,地狱也不能。最被轻视的人间才能。你们证实了我的猜想。”

“人是最善良的也是最邪恶的,他们有好有坏,相信你们在这六千年已经看的很清楚了。所以你们选择了,遵循内心的选择,在一起了?”

“是。”亚茨拉斐尔满脸通红,握住了克劳利的手。

“那么,我这个将去之人还有一个愿望,我还没有看过接吻,可以吗?”

“您是给予了我们这一切的人,当然可以。”克劳利俯身搂住亚茨拉斐尔的腰,柔软嘴唇摩擦深吻,两人的眼中满身爱意,炽烈至极。

随着一阵短促的笑声,整个空间崩塌消失回到现实,亚茨拉斐尔耳尖发热从膝上坐起抱住被子,将脸埋进被子之中。克劳利不知从哪里变出来当时那个花环,不过是迷你版的(看样子是拉斐尔的礼物)。举起亚茨拉斐尔的手,在地板上单膝跪地。

“我,克劳利,也许不是地狱最邪恶的恶魔,但绝对是最有型的恶魔,向天堂最可爱最完美的天使亚茨拉斐尔求婚,我希望你能接受。”克劳利金色蛇瞳中满是虔诚,这种神色在恶魔脸上极为罕见。

亚茨拉斐尔点点头,同意了这场由地板到床上的草率求婚。鼓起勇气第一次主动捧起克劳利的脸,舌尖纠缠亲吻以宣泄内心浓烈爱意。

“亚茨拉斐尔之爱,极尽虔诚,终身不渝。”

“克劳利之爱,无畏所有,永不背叛。”

ND_Tardis

【Good Omens】又一次天启

本来应该是段子的,但写着写着又成了短打。

现实代入反感慎入。(似乎我所有fanfic前头似乎都应该加上这个)

politics sick 慎入。

没啥中心只是想写了,没头没尾的,有些随心所欲的设定,也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些打气的作用。

作为辩证唯物主义的儿女,我们也只能靠我们自己。非常遗憾今年的春节还只能这样窝囊地过了。首页的小伙伴都要好好的,做好预防工作。

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一定不能有问题啊————我年后还要去日本玩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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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在听我说话没有!这可是天启四骑士啊!...

本来应该是段子的,但写着写着又成了短打。

现实代入反感慎入。(似乎我所有fanfic前头似乎都应该加上这个)

politics sick 慎入。

没啥中心只是想写了,没头没尾的,有些随心所欲的设定,也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些打气的作用。

作为辩证唯物主义的儿女,我们也只能靠我们自己。非常遗憾今年的春节还只能这样窝囊地过了。首页的小伙伴都要好好的,做好预防工作。

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一定不能有问题啊————我年后还要去日本玩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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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在听我说话没有!这可是天启四骑士啊!又来了啊!你们地狱就没收到点消息吗?他们不应该是你们的人吗?"

伦敦的唐人街上,一个身着米黄色大衣的中年男性紧追着他身前年纪相仿却是一袭黑衣的红发男性,后者戴着墨镜,左看看右瞧瞧,似是并没把同行者嚷嚷的玩意儿听进心里。

"说了多少次了那四个骑摩托车的和我们没关系,哪个恶魔不想跟他们沾亲带故的,可没人有那么好的福气。"Crowley继续走着,他不是那么关心大陆另一侧的故事,或者说他完全不担心,毕竟那可是造出了现在连伦敦街头都会大肆挂着的、会让恶魔有些忌惮并且被拒之门外的红色符咒的民族,而且他们的5000年文明并未断绝过,这已经够值得钦佩了。或者在天堂的实验观测记录表里,这可能是无与伦比的优秀表现。

每年这个时候他和Aziraphale都会到华裔的地界来逛逛,因为元旦过后的一段时间里,就属东方人庆祝春节时会有好多有意思的东西,当然,对天使来说还有好吃的。

"可是……可是……不把nCoV压制在东亚的话这可是全世界范围内的瘟疫啊!" 当然就再也吃不到流沙包、白糖糕、小笼包、翡翠饺……那样有意思的点心了,剪纸和汉字也都很有意思。

"……当年可是你们恐惧人家的科技树,"黑蛇白了身后堪堪能跟上他脚步的同行者一眼,他对那边"天堂"恶心死人了的决议有所耳闻,当然他也知道天使自是放不下东亚那块神奇的地界上如此多有意思的东西和好吃的,"西周的时候直接让人家先天八卦跟河图洛书断代了,秦的崛起就是个奇迹。你们可是春秋战国就打算让人家窝里反自生自灭的,你现在却反过来可怜他们?哦我还没说60年代的事儿呢……"

"哦你可以闭嘴了没有,就算都是楼上的机构(upstair institutions)……"Aziraphale自是想为自己的同行说些好话,但看到身侧古董店里那有些许谬误的后天八卦的罗盘,他便不再想多说什么,"得,都是楼上的机构我辩不过你。"

福字、对联、窗花、中国结都张罗了起来,似乎和本土剑拔弩张的局势不在一个世界。作为恶魔的黑蛇有一点点的反感,不过那也看当值年份,像这年当值的是老鼠他就觉得其实还好,像某年是蛇当值的时候,他甚至还能在这条街上搞点恶作剧。

"其实吧你看,"黑蛇继续朝前走着,掰着手指头跟天使盘算起来,"SARS、MERS、H1N1、H1N5、H5N1……啊好像不对,whatever,还有埃博拉,人类不都挺过来了么。更何况,又不是四骑士全出动了,不就个瘟疫么,中世纪那时也见得多了。"

"战争也有啊 !伊朗那里,乌克兰那里!饥荒的蝗虫也已经东非登陆了,如果澳洲山火算的话,死亡也已经提前下手了……"天使是真的心焦,因为在媒体报道之前他什么都不知道,而那应该是不可能的。

听了天使这番话,Crowley总算驻足转身,Aziraphale差点撞他身上。

四骑士都出动了么?那逃跑计划要又一次提上日程了。只是,出事的几个地区看历史记录其实都挺强悍的,更何况他们两个吃公家奇迹的弱鸡本来也就只能作壁上观。

"……说到底,你怎么这么关心这次的事儿。而且要是对应地区的'天堂'出手不是分分钟解决?"

"……就,你懂的,不管哪里的“天堂”,我们也只不过是崇尚独善其身的……呃,我们几乎不管人类的事儿。"天使苦着脸回答,他知道自己的担心只是多此一举,无事生非,"人类其实和你们关系密切些,就……那些交易什么的。"

似乎哪里放起了鞭炮,黑蛇本能地耸了耸肩。

"……我不否认。但即便如此,6000年来人们也更倾向于靠他们自己度过难关,大洪水也是,朝代更迭也是,外族侵略也是,天灾人祸也是。"

"你们没有干涉那些?"Aziraphale疑惑万分地看着面前突然有些警惕起来的Crowley,"……还有,我早就想问了,你不会是害怕鞭炮烟花什么的……"

"你在说什……"黑蛇刚想否认,但某家店门口的千响开始燃第二波,这条大蛇的气焰瞬间消了下去,他把羊毛围巾拉高了些,"……跟你承认也没什么好难堪的。"

"我们只和个体做交易,"他在天使身边踱着步,而天使的视线也追着他的身影;他继续和天使解释这好奇宝宝想知道的,也期许着这可能成为说服天使逃走的必要铺垫,"最多就是机关枪的扳机,TNT的导火索,核武器的大红按钮那样的存在。地狱本质来说也就做做记录,收留你们不接收的、无处可去的亡灵。大陆另一侧的'地狱'还会把人们送入太平洋中心或是喜马拉雅山脚下的轮回道里,'业绩'也会报到我们这儿,但核算指标完全不同。"

Crowley顺了一个摊的陶瓷小老鼠,Aziraphale不好意思地留了10英镑都没要找零。

"……可是这次,天堂和地狱都没有接到消息。莫不是这个行星,这块试验田气数将尽……"

"……难道不是仅仅因为没通知到我们么?"黑蛇回头看向天使,后者不会看到他骤然变窄得瞳孔,手中还把玩着刚"顺"来的小老鼠。天色渐晚,身边巷子里开始有亚裔孩子带着如闪烁星辰般的仙女棒嬉闹在归家的路上。

"啊?"Aziraphale并没有意识到这个。

"我们两个是碍事的家伙啊,他们上一次就知道了,他们也不至于傻到重蹈覆辙。否则你觉得我们俩能天天公款吃吃喝喝这么开心?"

天使经这么一点拨似是懂了,顾左右而不言。心照不宣,却又十分苦涩。

"5000年来人类一直靠他们自己,求我们也都十分功利,因为他们认为我们是高傲的,从根本上就不相信我们这种存在真的能施出援手。"那只陶瓷小老鼠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只活生生的白团子,跳上Crowley的肩,被黑蛇身下影子里当地老鼠的凶狠眼神吓得跳到了天使的掌心,然后一溜烟儿窜入了他浅到发白的金色发丝里。

恶魔只是想让天使暂时从歉疚的情绪里走出来。

"哦!你这淘气的小东西!"天使果然皱着眉只想把那只白团子从头上抓下来。

"尽管SARS、埃博拉、还有之前死神的屠戮之火,最后那几个始作俑者都放了水,但不可否认人类自己也有错,落进了七宗罪的窠臼,然而他们都竭尽全力挺了过来,特别是一群群不信邪的人们。他们有自己的处理方式,混乱中的秩序。"黑蛇继续絮絮叨叨着,同时把小老鼠从天使头上拎了出来,安放到后者摊开的掌心。

"……"

"相信人类吧,你我最清楚了,他们是多么奇迹的造物。"他顺便薅了把天使细软的头毛,Aziraphale也就任他捋,手心里的白团子吱吱叫了两声。

"……我还是给那边认识的写封信。"天使挠了挠小东西的脑门,看了看夜间更是明显的温暖喧闹,那片大陆本应和这节日的名字一样,充斥着明媚如春的团圆与欢喜,"我还是很担心,能干涉就干涉一点,已经死人了。而且他们本应过着如圣诞节一般,阖家团圆,充满着美好祝福的节日。"

"……其实还有掉落人间的天使被扯断了翅膀……"黑蛇吐了吐信子小声咕哝,他知道的比天使多些,庚子年不是个好年份,历来如此。他也有些想嘲讽天使的多虑,不管如何他们都鞭长莫及。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但他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多说无益。

·

其实Aziraphale和Crowley都心照不宣,为什么“天堂”“地狱”都不那么照顾那儿的人类。红色的骑士肆虐过后,他们自己上演了1984、动物庄园等反乌托邦戏码,也由此有了灵敏的嗅觉。纵然已经十分小心,“天使”“恶魔”们所干涉的七宗罪、七美德事项,永远会被SNS扒出来,而他们eternipay里好不容易赚来的自有资金都会由于干涉事项被人类发现从而变成莫名其妙的罚款消失殆尽。

吃不了还兜着走的事情自然没人肯做了。

但不管怎么说,人类自己就是自己最好也是最后的防线,最初的放养也是明智的决定,其实不管哪儿的天堂地狱都不用怎么管。而某个从人类血脉扎根开始就未曾断绝过的5000年文明,更要相信他们的智慧、信念与爱,还有苍天已死的唯物妄执,能创造上通神代的奇迹。

·

—— END ——

濯月
第一次指绘摸鱼,我真的不怎么...

  第一次指绘摸鱼,我真的不怎么会。。。话说这几天我对恶魔小正太特别感兴趣╮(╯▽╰)╭

  天使:⊙﹏⊙

  第一次指绘摸鱼,我真的不怎么会。。。话说这几天我对恶魔小正太特别感兴趣╮(╯▽╰)╭

  天使:⊙﹏⊙

thePinkAmaris

【GO】伦敦的冬天必须开地暖

是个沙雕小短文

大家看着笑笑

因为地暖真的好舒服啊

是一个关于克劳利冬眠的故事

地暖真舒服啊

是个沙雕小短文

大家看着笑笑

因为地暖真的好舒服啊

是一个关于克劳利冬眠的故事

地暖真舒服啊

-盐水加糖-
是日常可爱的天使和被天使可爱到...

是日常可爱的天使和被天使可爱到当机的🐍!

鼠年大吉~

先来个预告!!正式发那张相对工程较大~

是日常可爱的天使和被天使可爱到当机的🐍!

鼠年大吉~

先来个预告!!正式发那张相对工程较大~

PandiHali

《龙与公主》第三话!

终于考完试啦啦啦可以好好肝画了

第二页请忽略!!!我多放了一张QAQ

老蛇出来保护小天使了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关注一下!这个故事还很长呢不要错过后续的内容哦💕

《龙与公主》第三话!

终于考完试啦啦啦可以好好肝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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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蛇出来保护小天使了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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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i,Even?

??呵,男人


P2是原梗


授权见授图证据合集


原作:masao.sketch


太太的主页链接:https://instagram.com/masao.sketch=1b1e4nhcdvdrm


原图链接:https://www.instagram.com/p/B0u71RrlX79/?utm_source=ig_web_copy_link


可以翻墙的姐妹们记得去给太太打Call哦↖(^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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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言zhao

【好兆头】【CAC无差】野蛇disco

设定:在Antichrist降世前,Crowley和Aziraphale从未真正注意过对方。

CAC无差 小甜饼一发完结

剧情参照剧,人设参照原著

爱情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推荐配合BGM野狼disco食用获得双倍上头体验


Summary:

时时刻刻,必须要提醒你自己:

不能搭讪!搭讪你就破功了,老弟!

 ―――――――――――――――――――――――――――――――――――――――


Crowley 正站在漆黑的墓地边,耐着性子听着Hastur的唠叨:

“……你将会是实现辉煌命运的工具。*”地狱公爵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

设定:在Antichrist降世前,Crowley和Aziraphale从未真正注意过对方。

CAC无差 小甜饼一发完结

剧情参照剧,人设参照原著

爱情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推荐配合BGM野狼disco食用获得双倍上头体验


Summary:

时时刻刻,必须要提醒你自己:

不能搭讪!搭讪你就破功了,老弟!

 ―――――――――――――――――――――――――――――――――――――――

 

Crowley 正站在漆黑的墓地边,耐着性子听着Hastur的唠叨:

“……你将会是实现辉煌命运的工具。*”地狱公爵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

“Yeah,yeah.”Crowley心不在焉地接过了篮子。

“对了,你知道还有个天使在这吧,在人间?”

“嗯哼,也许遇到过一两次。”

“你最好开始注意他,这可是我们准备了几个世纪的计划,要确保不会有任何一个环节掉链子。”

“我不觉得一个天使能搞出什么乱子。”他耸耸肩转过身,“Ciao~”

 

Crowley开着宾利飞驰而去,修道院被他远远抛在身后。

真的开始了,他郁闷地想道,Antichrist刚被他亲手送了出去,还有十一年这个世界就要毁灭,而他现在却得去操心一个天使!他真不明白有什么大不了的,他都来到这世上六千年了,做了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坏事,从没有一个天使跳出来阻止过他——那天使根本就没什么用,他记得在伊甸园里观察他的日子:傻乎乎地守着东门,连他溜进去诱惑亚当和夏娃都没发现,最后甚至还主动把火焰剑给了人类!后来他远远看见过他几次,毕竟在人间执行任务的只有他们两个,任务地点偶尔重合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那天使也从没发现过他,比起执行任务,那家伙似乎对人类的美食更感兴趣。

一个没用的天使罢了,Crowley下了定论。在人间待了这么久,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对这里产生了感情,而这个美好的世界还剩十一年就要完蛋了,与其白费功夫,不如抓紧最后的时间再享受一下。


宾利停在一个酒吧前,Crowley推开门走了进去。

“You must be kidding me!”恶魔一眼就看到那个天使好死不死正坐在吧台边。他打算转身就走,但就在他转头的一瞬间,恶魔的本能使他想到了一个美妙的主意。

诱惑一个天使,他想,这能给他的工作履历增添多少光彩!他悠哉悠哉地向吧台走去,一抹邪恶的笑容爬上他的嘴角。

“威士忌,加冰。*”Crowley一屁股坐在了天使旁边,“今天过得不太顺,哈?”

“算是吧,我的上司刚告诉我一个糟糕的消息。”天使愁眉苦脸地盯着面前的酒杯。

“哦,我猜是关于Armageddon?”恶魔扬起眉毛。

“没错——你怎么知——噢,噢,天呐。”天使终于注意到了自己身边坐着的是谁。

“Crowley.”恶魔伸出一只手。

“Aziraphale,”天使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反应过来触电般地向后弹开了,“你显然是个恶魔……那个恶魔!”

“嗯哼,我猜你的上司也让你注意我了?”

Aziraphale没有再搭话,他瞪大眼睛望着Crowley,好像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看见了一只凶猛的野兽,他似乎想从座椅上站起来逃走。

“别这么紧张嘛,”Crowley伸出手拍了拍天使的肩膀,天使明显僵了一下,“我只是碰巧路过,想和你聊聊而已。”

“碰巧路过?”Aziraphale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尽管恶魔此刻说的确实是真话。

他警惕地向后缩了缩,坐得离恶魔尽可能远(虽然这小小的吧台椅并没有什么能让他往后缩的空间,实际上他们之间的距离最多拉远了十几厘米):“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噢,拜托,这个世界还有十一年就要消失了,我可没心情在你这儿浪费时间。”Crowley假装不耐烦地说。

“难道你们不是迫切地想要来一场大战么?”

“你们不也是?”

“当然!天堂一定会获胜的!”Aziraphale提高了声音。

“哦?那你为什么坐在这喝闷酒?”Crowley好奇地盯着天使,“酒吧,这可不像一个天使会来的地方。”

“呃,我只是,只是觉得——”天使低下头试图躲过恶魔审问般的凝视,“我在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噢,没什么,我只是好奇,”Crowley大胆地说出自己对天使想法的猜测,他有八成的把握,“会不会碰巧还有一个超自然生物和我一样,觉得这个世界挺好的,没必要被毁灭?”

“你也这么想?”天使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

“当然了。”Crowley给了天使一个看似真诚的笑容,“人类多有意思,他们总能给我出其不意的惊喜,他们发明出的那些邪恶的东西连我们都永远想不到,但你刚觉得他们比地狱还邪恶时,这些人又能显出连天国都不可企及的优雅与慈悲,而且经常就是同一个人。*

关键是一个人为善作恶全凭自己心中所想*,他们具有自由意志,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毁掉这一切,”天使顿了顿,“噢,我是说,天堂一定会打败地狱,这是显而易见的,不需要打一仗来证明。”

“我倒觉得地狱会取得最终胜利。但又不是非得这样,你们用不着把一切尽数毁掉,只为测试制作工艺是否良好。*”Crowley喝光了杯里的威士忌,他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就说出了心里话。

一个和我有着同样想法的没用的天使,他更新了自己对天使的定义。

Crowley开始怀疑这是上面那位的安排,和他一起在这世上的唯一一个敌人居然和自己有同样的想法?真是有意思的巧合,不过这样也好,诱惑起来就方便多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恶魔在吧台边开始了对天使的诱惑。

假如某个人类驻足聆听的话,他会听到许多关于天堂和地狱、关于他们的种族、这颗星球上所有的生物乃至这颗星球本身的命运的惊人言论,然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们。酒吧里乱糟糟的,DJ在台上投入地打碟,所有人不是在舞池里摇头晃脑就是在寻欢作乐,他们甚至不需要施展奇迹来避人耳目。

“你不会想要天堂赢的,”Crowley又替Aziraphale要了一杯酒,“我听说他们喜欢《音乐之声》,想象一下吧,在永生里一遍一遍一遍地听《雪绒花》……”

“是的,是的,”Aziraphale已经有些醉了,“但我不能违背——对了,他们还喜欢让人写文书!厚厚的文书!”

“1793年!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倒霉的年份!Gabriel非常不满意我被无形体化的理由——我只是想吃可丽饼!噢,他让我改了整整十遍!十遍才肯发给我一具新的身体!但本来就是他先禁止我使用过多奇迹的!”天使高声嚷嚷起来,一些人回头看了看,把他当成了胡言乱语的醉鬼,丝毫没有在意他莫名其妙的话。

“就是,想想那些美食,可丽饼……你难道愿意看到可丽饼被毁灭吗?”恶魔压低了声音,一点点逼近天使。

“噢,可怜的可丽饼!”Aziraphale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Crowley满意地勾起嘴角。

“来吧,别想那些伤心的事了,我们去放松放松!”恶魔一把拉起晕乎乎的天使走向舞池。

“不,这样不行,这太……太……”天使皱着眉,似乎正费劲地在脑子里搜寻某个词语,“堕落!这太堕落了!”

“只是跳个舞而已,angle,天堂都在忙着准备末日大战呢,没人会注意到这点小事的。”恶魔跟着音乐摆动起身子。

“可是,可是天使不会跳舞!”

“跟着我做就是了,”恶魔提高了音量,努力盖过巨大的音乐声,“举起手、摇起来、摆摆头、扭扭胯……”

他满意地看了看在他的带领下舞动起来的天使,转身冲着DJ吹了个响哨,忘我地投入到音乐中。

在恶魔看不见的地方,天使悄悄打了个响指,酒精离开了他的身体。

Crowley若有所觉地回头,Aziraphale还在投入地舞蹈。如果恶魔不是那么轻敌,他就会意识到他的诱惑似乎太顺利了一点,但此刻他正沉浸在洋洋自得的飘飘然中。

 

让我们把时间稍稍往前倒一点,回到Crowley把宾利停在酒吧门口的一瞬间:

Aziraphale敏锐地察觉到了另一个超自然力量的到来,他不着痕迹地看向酒吧门口,刚瞥见推开门的恶魔就迅速收回了目光。

还是小看了这个恶魔啊,他想,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看来这家伙比他以为的要厉害些。

六千年来他一直知道这个恶魔的存在,意识到自己在伊甸园的失误后,他也偷偷观察过他几次,但恶魔所做的无非是今天诱惑一个人偷鸡,明天诱惑一个人摸狗罢了,在他看来恶魔做过最恶劣的事就是伊甸园里那次,在那之后他做的一切都是小打小闹,更重要的是,恶魔从没发现他在暗中观察。

这个恶魔不会对我们的神圣计划产生威胁,在Gabriel告诫他要注意这个恶魔后,天使得出了与恶魔惊人地相似的结论。

然而眼下这个看似没什么威胁的恶魔却推开了他所在的酒吧的门——他完全没考虑过这不过是一场巧合的相遇。

恶魔果然直奔他而来,他立刻把自己包装成一只纯良无害的小绵羊,小心地探着对方的底细——当然,他也没料到恶魔居然和他有同样的想法。

或许可以让这个恶魔从良?天堂一定不会反对的,甚至很可能会给他一份嘉奖。天使看着借喝酒来掩饰不小心透露的心声的恶魔,默默打起了算盘。

 

时间回到现在,天使和恶魔还在人堆里摇摆。

“噢,天哪,我感觉晕乎乎的。”Aziraphale跌跌撞撞地靠在了Crowley身上。

恶魔闻到了天使身上的味道,整个酒吧飘满了二手烟,周围还有无数醉鬼哈出的酒气,但他就是闻到了,那股淡淡的甜甜的奶油蛋糕般的味道。天使正软绵绵地靠着他,一头卷发蹭着他的颈窝儿,他感觉自己的心也被蹭得发痒了。

真要命,我这是怎么了?Crowley算了算自己刚才喝的量,离喝醉还远着呢。

“我扶你去坐会儿。”Crowley用力摇了摇头,架起Aziraphale走回吧台。

“再陪我喝几杯吧,Crowley,你刚才都没怎么喝。”天使用一双水汪汪的蓝眼睛看着恶魔。

“没问题。”恶魔立刻就答应了,随后他感到一丝诧异。

我怎么答应得这么快?恶魔疑惑地想,一定是怕天使起了疑心,嗯,一定是这样。

 

“重点是,重点是……摇滚乐!天堂没有摇滚乐!angle,你一定要跟我走,不不,我是说——地狱里什么都有!有苍蝇、蟾蜍,还有蛆!”

Aziraphale好笑地看着醉醺醺的Crowley,这家伙本性并不坏,他又往恶魔面前放了一杯伏特加,甚至还有点可爱。

“噢,我不确定我会喜欢那些东西,蟾蜍啊蛆啊什么的。”

“你说得对,他们当然很讨厌,尤其是那条蛆!”恶魔恶狠狠地一拍桌子,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到蛆,他让我注意什么来着?注意……注意一个……天使!”

Crowley打了个响指让自己清醒过来:“噢,我居然喝了那么多,我们刚刚在说什么来着?”

“我想我们正在谈Armageddon,Crowley,你刚才说你也想阻止末日降临的。”Aziraphale面不改色地说道。

“阻止末日……”恶魔皱着眉头想了想,“我们应该合作,对!合作!”

“可我们是敌人。”

“不!你想想!”恶魔激动得眼里闪起了红光,“你可以阻止我!阻止我把撒旦之子往邪恶的方向带!我们可以互相抵消!”

“这……”天使迟疑了,他没想到恶魔居然提出了一个听起来可行的建议,他有些心动。

“这不会违背天堂的意愿的!你们的目的不就是阻止邪恶吗!”

“可一般来说我们都是暗示人类自己去做……”

“想想吧angel!我们可以互相抵消对方的影响!阻止恶魔带坏撒旦之子的邪恶计划!这会成为你翅膀上一片亮丽的羽毛!*

“我,我不知道……”天使低头陷入了犹豫,“我也需要清醒一下。”

天使再次打了个响指,恶魔狠狠地剁了剁脚,就差一点点了,就差一点点天使就要同意他的计划了。

“我想也许可以试试。”Aziraphale略略思考了一下,抬头对Crowley笑道。

“什么?”恶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的计划,我想我们可以试试。”

Crowley愣住了,他原以为自己的计策已经失败了,没想到Aziraphale居然同意了——还是在清醒的状态下。

“那,合作愉快?”恶魔谨慎地向天使伸出一只手,这次天使毫不犹豫地握住它摇了摇。

Aziraphale的手肉肉的,还很暖和,Crowley有些不想松开。蛇是冷血动物,趋向温暖是他的本能。

“Crowley?”

“噢,噢,抱歉。”恶魔迅速松开了手。

“还想跳舞吗?”他试图缓解尴尬,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是什么蠢问题,天使怎么可能会喜欢跳舞。

“好啊。”天使欣然道。

Crowley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噢,别这么惊讶,我很享受跳舞。”Aziraphale对Crowley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接下来的晚上他们在舞池里摇摆,跳累了就回到吧台灌上几杯,然后再跳。

谁也没有再刻意去谋划什么,他们放肆地对饮、畅谈,谈到了鲸鱼、海豚和北海巨妖,也许还提到了大猩猩。

 

“现在几点了?”恶魔醉醺醺地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人都……都走光了。”

“已经是早上了,”天使用力眨眨眼,试图理解自己刚刚说出这句话的含义,“我想已经是早上了。”

“庆祝咱们离Armageddon又近了一天!干杯!”恶魔用力撞了撞天使的杯子,毫不在意溅出来的酒洒了自己一手。

“Crowley……”天使仰头喝干了杯里的酒,“如果,如果我们失败了怎么办?如果Armageddon还是降临了,这个世界还是要毁灭?”

“那我们就一起逃走,到半人马座阿尔法星上去!”恶魔趴在吧台上盯着自己的酒杯,仿佛那是某种他从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那里是我帮着造的,我对那一块儿可熟了!”

“可我们才刚认识!”

“Aziraphale,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你愿意和我一起逃走吗?”恶魔突然直起身看向天使。

天使茫然地看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恶魔感觉自己的心又开始痒痒了,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危险地翻涌着试图往上冒,一定是刚才喝下去的那些酒。酒里的气泡咕噜咕噜地从杯底往上冒,此刻他心里的气泡也正咕噜咕噜地努力浮上来。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一串串气泡翻腾着浮出水面,气泡破裂,某种陌生的冲动在他心里炸开。


Crowley吻了上去。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他迅速退开打了个响指,看着还在迷糊的天使,心突突直跳。

“嘿,我们该走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嗯?……嗯!”Aziraphale好像花了几秒才明白他的意思,也打了个响指。

两人并排走出了酒吧。

 

“Lift home?”Crowley站在宾利旁,努力告诉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啊,谢谢你。”Aziraphale笑着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看来诱惑天使的计划似乎就要成功了,Crowley心想。

而Aziraphale则回味着刚才那个短暂的吻,看来想让一个恶魔从良也没那么难。

 

*剧和书里都有的原话

*梗来自《太空旅客》,帕帕每次都找辛老师演的机器人要威士忌加冰hhh

*这句话和之后标粗体加星号的几句均摘自《好兆头》原著第二章《十一年前》,马骁译本。

 

 谢谢观看❤

 

-盐水加糖-

【二宣】好兆头饭庄年夜饭菜单请品鉴!

好兆头饭庄年夜饭来啦!

客官里边儿请,来咱这儿过年啥都有!

‌过年要吃肉,新年更顺溜,

咱这儿有梅菜扣肉糖醋里脊伊甸红烧肉,恭喜发财越吃越有新年不发愁;

蒜香排骨四喜丸子泡菜五花肉,诸事皆顺万事如意阖家幸福游;

凤尾金鱼松鼠桂鱼,岁岁平安年年有余;

藤椒鱼和酸菜鱼,凡事都游刃有余;

蒜蓉粉丝蒸扇贝,马到成功不后悔;

还有御品佛跳墙,谁尝明年就是王;

黄焖鸽子烤乳鸽,吉星高照常长歌;

红酒白酒薄荷啤,好运连连我无敌;

灌汤生煎油茶面,佳人相看两不厌;

红烧茄子粘豆包,年年岁岁步步高;

龙井虾仁解解腻,吉星高照有福气;

来碟小醋拌蘑菇,青春美丽常永驻;

一碗凤梨糯米饭...

好兆头饭庄年夜饭来啦!

客官里边儿请,来咱这儿过年啥都有!

‌过年要吃肉,新年更顺溜,

咱这儿有梅菜扣肉糖醋里脊伊甸红烧肉,恭喜发财越吃越有新年不发愁;

蒜香排骨四喜丸子泡菜五花肉,诸事皆顺万事如意阖家幸福游;

凤尾金鱼松鼠桂鱼,岁岁平安年年有余;

藤椒鱼和酸菜鱼,凡事都游刃有余;

蒜蓉粉丝蒸扇贝,马到成功不后悔;

还有御品佛跳墙,谁尝明年就是王;

黄焖鸽子烤乳鸽,吉星高照常长歌;

红酒白酒薄荷啤,好运连连我无敌;

灌汤生煎油茶面,佳人相看两不厌;

红烧茄子粘豆包,年年岁岁步步高;

龙井虾仁解解腻,吉星高照有福气;

来碟小醋拌蘑菇,青春美丽常永驻;

一碗凤梨糯米饭,新的一年向前看;

香草砂糖小饼干,我啥都有我不酸;

想吃奶油冰激凌,别看别人我能行;

幸运饼干咬一口,万事如意路好走;

苹果西打杨桃脯,车到山前必有路;

还有甜美水蜜桃,天地无忧人不老;

白桃乌龙酸奶小布丁,金鼠送福万世开太平!!


参加活动的厨师有:

我:蒜蓉粉丝蒸扇贝(图) 

@再遇:薄荷啤酒(文)  
@蠢虾:龙井虾仁(图)  

@十八线灵魂鸽手:小醋拌蘑菇(文)

@黄絮川填坑了吗:灌汤生煎(图)
@Nyum.:红酒(图)     

@不会叫的蜂鸣器:红酒油茶面(文)

@帕伪摇.:黄焖鸽子(文)  

@定语从句入门选手:凤尾金鱼(文)

@甜味扭蛋ʕ •ᴥ•ʔ:酸菜鱼(图)

@尚延迟:泡菜五花肉(图)

@樵:苹果西打(文)

@letia♡:酸奶布丁(文)

@九辰:松鼠桂鱼(文)

@兮九°我杀有机化学:蒜香排骨(文)

@小黄鸟上线中:四喜丸子(文)

@Viva:香草砂糖饼干(文)

@ajune_Liang:伊甸红烧肉(文)

@傷心小眼睛:御品佛跳墙(图)

@山火晚蝉:杨桃果脯(文)

@夏兰_软糖零售店:粘豆包(图)

@心诚则灵:梅菜扣肉(文)

@怪哉:奶油冰淇淋(图)

@薛定泽:幸运饼干(文)

@连禹🍑🍩:白桃乌龙(文)

@给予奇迹的影子:红烧茄子(文)

@昭言zhao:魔鬼辣藤椒鱼(文)

@thePinkAmaris:糖醋里脊(文)
@什愚:凤梨糯米饭(图)

@馬巳尧:甜蜜水蜜桃(图)

@密涅瓦的猫头鹰:Eton mess(文)

Nei,Even?

炎!剑!突刺!!


授权见授图证据合集


原作:masao.sketch


太太的主页链接:https://instagram.com/masao.sketch=1b1e4nhcdvdrm


原图链接:https://www.instagram.com/p/B122iAnF3fE/?utm_source=ig_web_copy_link


可以翻墙的姐妹们记得去给太太打Call哦↖(^ω^)↗

炎!剑!突刺!!


授权见授图证据合集


原作:masao.sketch


太太的主页链接:https://instagram.com/masao.sketch=1b1e4nhcdvd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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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H慕素

圖1 朋克兄弟會(又名綜合代餐

圖2 We're the devil's kind!

黑羊衣服參考秋老師的~

圖1 朋克兄弟會(又名綜合代餐

圖2 We're the devil's kind!

黑羊衣服參考秋老師的~

濯月
感谢——糖兔子、Elise W...

感谢——糖兔子、Elise W等太太对我的好评,作为一个萌新,我把恶魔“Crowley”错打成“Crowly”,请原谅。。。(奉上手绘恶魔)⊙﹏⊙

感谢——糖兔子、Elise W等太太对我的好评,作为一个萌新,我把恶魔“Crowley”错打成“Crowly”,请原谅。。。(奉上手绘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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