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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零

发发以前画的(几乎全是myhr

p1-3是milgram的pa

p4拳 击 壬 的 噩 梦 

后面就是瞎摸的了

发发以前画的(几乎全是myhr

p1-3是milgram的pa

p4拳 击 壬 的 噩 梦 

后面就是瞎摸的了

自己燒飯自己吃

《看不到睡臉》

#響しの。

#OOC我的。

♯不是很會寫隨便看看就好。設定大學同居。


x。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忍養成了睡覺的時候喜歡背對著人的習慣。

雖然方便了響子將臉埋入忍的頸窩,細細享受忍的氣味,可是這樣也是有弊端的。

忍的睡眠很淺,夜裡在她睡著的時候響子不敢亂動害怕吵醒她,早晨衹要太陽一升起來陽光透過淺色的窗簾將房間照亮一點點,忍便會將自己整個埋入棉被中,這樣就算響子先醒過來能看到的也祇有偶爾被忽略棉被外的幾縷粉色頭髮。久而久之響子已經很久沒看過忍的睡臉了。

包括今天也是。在響子睡得迷迷餬餬的時候終於把新發售的遊戲玩通關的忍鑽進了被窩,習慣性的伸手把忍撈到了懷褃,低頭往她...

#響しの。

#OOC我的。

♯不是很會寫隨便看看就好。設定大學同居。





x。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忍養成了睡覺的時候喜歡背對著人的習慣。

雖然方便了響子將臉埋入忍的頸窩,細細享受忍的氣味,可是這樣也是有弊端的。

忍的睡眠很淺,夜裡在她睡著的時候響子不敢亂動害怕吵醒她,早晨衹要太陽一升起來陽光透過淺色的窗簾將房間照亮一點點,忍便會將自己整個埋入棉被中,這樣就算響子先醒過來能看到的也祇有偶爾被忽略棉被外的幾縷粉色頭髮。久而久之響子已經很久沒看過忍的睡臉了。

包括今天也是。在響子睡得迷迷餬餬的時候終於把新發售的遊戲玩通關的忍鑽進了被窩,習慣性的伸手把忍撈到了懷褃,低頭往她頸窩軟綿綿的蹭著,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剛準備繼續睡的響子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睜開了眼。

“忍…要睡了嗎?”

“?不然…?”

“就…這樣睡…?”

“蛤…?”

被響子反常的發問搞的一頭霧水的忍不解的皺起了眉頭。說實話剛剛的遊戲歷程並不是那麼順利,在打Boss的時候居然卡關了,這讓第二次嘗試勉強通關的忍心裡很不是滋味,心情也是莫名有些煩躁,但確實是自己把響子吵醒了,下意識說話語氣不是很好讓忍有些愧疚。

就算不回頭忍也能猜到身後的那人一定是一副受了委屈耷拉耳朵的大型犬模樣,稍微平復了一下語氣忍翻了身面向響子。“所以,怎麼了?”

看著響子臉上的委屈勁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狡黠笑容,忍還不明白那人心裡是在打著什麼算盤,像是感知到了危險剛想要翻身便被響子收緊雙臂緊緊摟在了懷褃。

“響、響子?!”忍下意識緊閉的雙眼再次睜開時,夜燈下響子放大的臉已經佔據了忍的視線,愣神過後才想起紅著臉掙扎手無意間觸碰到響子前胸的柔軟讓忍更加慌亂想要從那雙臂的禁錮中掙脫。現在所經歷的事情並不是第一次,可是忍始終還是會被異常強烈的羞恥心左右下意識逃跑。

把忍的反應看在眼裡,響子平時雖然總會惡趣味的覺得忍這樣害羞臉紅的樣子十分可愛而忍不住逗她,但聯繫起自己之所以會強行把她抱住的原因時,這麼用力掙扎著的忍還是讓響子感到有些受傷。“忍難道已經厭倦我了嗎?”

問題脫口而出的瞬間連響子自己都愣了愣,不過這麼問確實是有緣由的,除了忍最近睡覺喜歡背對著自己外,兩個人最近相處的時間真的少之又少。儘管住在一個屋簷下,可近段時間裡幾乎都在各自忙著,忍除了學校的課題外還有曲子的委託,響子也為社團的事情忙的團團转,今天好不容易空閒時間對上了,結果忍拿著渚送來的新遊戲説要通關了才睡,一個人早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著的響子被忍吵醒結果收穫的還是那人的背影,複杂的情緒不對堆積總算在不經意間爆發了出來,不問清楚就這麼放過忍她可不幹。

“…為什麼這麼問?”聽到這樣的發問同樣愣住的忍停止掙扎抬頭不解的挑起眉毛看著響子。

“最近都沒有好好聊過,而且忍老是背對著我睡,剛剛也不願意看我。”忍沒想到響子會擺著手指一樣一樣列出來,而且還越說越委屈。

這麼回想一下似乎確實像響子說得那樣,忙著打遊戲的事情確實是自己的不對,不過背對著響子睡真的衹是習慣了那樣的姿勢,當然忍不可能承認把後背交給響子讓她很有安全感。至於剛剛為什麼那麼激烈的躲開也單純是因為害羞,這點明明響子也知道的才對…。總之現在再怎麼害羞不情願也得好好向響子解釋才行,畢竟響子需要足夠的安全感這點一點都不亞於自己。

“不是…”

“嗯?什麼?”

“……”

試著張口解釋剛開口想說的話卻死死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最終忍還是沒能戰勝作祟的羞恥心,只好回摟上了響子的腰用行動回答她。

響子立刻明白了忍這麼做是想告訴自己並沒有被厭倦,可是回答的太過可愛,不久前還發作的委屈瞬間一掃而空稍微放鬆了些雙臂的力道讓忍能夠舒服的靠在懷褃。

“就這麼睡覺吧。”

“…嗯。”

“晚安,忍。”

“晚安。”

——雖然這麼說了…可是忍怎麼樣都睡不著。也不知道是不是響子一提忍才發現自己最近是一直背對著響子睡的,突然改變了姿勢讓忍瞬間有些難以習慣,安靜下來後甚至能聽到響子平緩而有力的心跳聲。害怕再次吵醒響子,忍只好把腦袋往響子懷褃又湊了湊,希望聽著響子的心跳讓自己安穩的睡著。

可忍絲毫沒有察覺到此時的響子其實根本沒有睡著,因為忍呼出的鼻息打在低胸睡衣遮蓋不住的胸口,抱在一起剛剛好的溫暖程度一下子得到提昇莫名感到有些燥熱起來,原本就快要再次入睡的響子還是清醒了過來,不知道怎麼向忍開口,也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加快的心跳。

“響子?”

平緩的心跳聲突然加快了節奏,察覺到不對勁的忍詫異的抬頭望向心跳聲的主人。

短暫的視線交匯下那雙棕紅色的眼眸深處暗藏的別樣情緒讓忍立刻明白了原因,猛地將頭低下又突然反應過來把視線撇向了別處避開響子的胸部。

這次安靜下來後便只剩下來自兩個人交織在一塊狂奔似的心跳聲以及棉被摩擦的細小聲響。借著夜燈微弱的亮光曖昧的氣氛被烘托到了極點,這對好久沒有過親密接觸的兩人來說無疑是再好不過的機會。

“忍……”

“……!”



後面的來俺微博。

微博id:  黎孽孽孽孽_


和lof發不出的幾張圖一起發了。

酒釀桃花

響しの|初雪

初次寫文,怕有ooc呢⋯⋯但響忍肯定是真的!

坑太冷糧不夠只能自己產ಥ_ಥ 感謝各位經常餵糧

有不妥請不吝賜教、謝謝觀看的你們(˶‾᷄ ⁻̫ ‾᷅˵)


//


「好冷呢⋯」褐色捲髮落在紅色的圍巾上,指尖末梢因為寒氣稍稍發紅,響子靠在校園的紅磚牆邊對掌心哈著氣。幾片落葉在凜冽空氣中飄盪,星期五放學後學生大多都迫不及待的回家享受假期,冷冷清清的門口在黃昏下添些寒意。

忍在教室走廊的窗戶就看見在門口徘徊的紅圍巾和鴨舌帽。

方才因為成績的事情稍微被班導師留下來談話,威脅著再不好好讀書 pkpk 活動都必須得暫停,這也是的確的,畢竟前幾...

初次寫文,怕有ooc呢⋯⋯但響忍肯定是真的!

坑太冷糧不夠只能自己產ಥ_ಥ 感謝各位經常餵糧

有不妥請不吝賜教、謝謝觀看的你們(˶‾᷄ ⁻̫ ‾᷅˵)


//


「好冷呢⋯」褐色捲髮落在紅色的圍巾上,指尖末梢因為寒氣稍稍發紅,響子靠在校園的紅磚牆邊對掌心哈著氣。幾片落葉在凜冽空氣中飄盪,星期五放學後學生大多都迫不及待的回家享受假期,冷冷清清的門口在黃昏下添些寒意。

忍在教室走廊的窗戶就看見在門口徘徊的紅圍巾和鴨舌帽。

方才因為成績的事情稍微被班導師留下來談話,威脅著再不好好讀書 pkpk 活動都必須得暫停,這也是的確的,畢竟前幾次的月考都是低空掠過及格上緣。冬天夜色熏染的速度特別快,走出教師辦公室昏暗的色調灑了一地,距離放學過了多久不太確定,不過看這灰紫色的天空肯定是不早了。


忍煩躁的撥弄了粉色短髮,蹙眉向外頭望去,就見一隻可憐巴巴的「大狗狗」在門口晃呀晃——響子這個笨蛋!就算等等有聚餐幹嘛不自己先去,偏要在這裡吹冷風?忍急忙走下樓梯,焦躁的步伐在轉角拐了一會,差點跌落下去。

哈著氣的同時,響子的餘光瞟到小小隻的粉髮少女向自己奔馳而來,便抬起頭,滿眼笑意望向對方。


「しのぶ~你好慢呀~」

「⋯⋯你幹嘛不自己先去找由香她們!」忍氣喘吁吁的看著眼前笑的燦爛的狗狗,披頭就罵。

「因為捨不得讓忍忍剛被老師罵完又自己吹風走路啊。」棕色的雙眸淚眼汪汪裝著無辜望向忍。

「不準叫我這個名字!再說,我自己走也沒有關係的⋯⋯」忍目光飄移,低下頭反倒露出微微發紅的耳根

「欸可是,忍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唷,其實很喜歡我陪吧?」


響子笑著伸出手摸了摸忍柔軟的髮絲,像撫弄一隻暴躁的小貓咪,忍頭低的更低了,咕噥一聲,伸手便想把響子的手撥掉,然而響子趁著忍反應不及便抓緊迎來的手,白皙的皮膚因為天寒而透紅,小小的⋯⋯好可愛。

「⋯⋯」

「我們趕快走吧,由香跟繪空等我們很久了喔?」

響子握著忍的手伸進自己外套口袋,便拉著她走出校門,響子沒有回頭,不過她知道忍現在必定滿臉通紅,為了不坦承的她這次就先不看這副可愛的表情吧。

「⋯你這是幹嘛!」

「怕你除了家裡和學校其他的路都不清楚。」

「才沒有那麼誇張!」

「那我想牽著忍的手喔?」

「⋯你這說話不會害臊的傢伙!」

兩人在路途上伴著嘴,手卻老實的待在響子的外頭口袋,忍通紅的耳廓顯而易見,好險現在時間不早了,不然下週陽葉學園頭條新聞肯定是「pkpk 的 leader 和自家 dj 在路上曖昧不明」。


「哎呀,兩人一如既往的 Lovely 呢♡︎」綠色微捲的馬尾在不遠處晃呀晃,繪空斜著腦袋朝向兩人拋出一個 wink,意義深厚的笑意嚇得忍立刻把手抽回來。

「抱歉吶繪空,久等了,你怎麼跑出來了?」

響子向對方招了招手,快步走去餐廳門口和繪空稍稍示意,忍低著頭趕快跟上,沒有注意到響子的小動作。

「因為等你們太久啦,我和由香說我走回去學校看看你們有沒有出什麼意外,結果一走出來你們就到了呢。」

「由香在裡面嗎?」忍撇了撇嘴故作鎮定的詢問。

「嗯啊,趕快進來點餐!難得不是在快餐店聚餐你們還拖拖拉拉的!」

「抱歉抱歉~」


***


「響子去洗手間也太久了吧?」忍放下手下的餐具,抬頭看著對面兩人。

「嗯?我想大概吃壞肚子了?」金髮少女眼神上飄,搔了搔後頸,尷尬的說著。

有詐。

響子說去趟洗手間便走下餐館一樓,明明二樓也有的怎麼特別下樓呢?但位置的角度看不到窗外,只見外頭逐漸亮起的盞盞路燈,和反射自己臉蛋的夜色。

「忍,比起關心響子先把碗裡的青椒好好吃掉喔?」

「呃!!!」

繪空夾起一塊忍碗裡的綠色蔬菜,在她眼前轉了幾圈,對忍而言現在對畫面是綠髮惡魔揮著邪惡毒藥往自己嘴裡逼近,就當快要碰上嘴唇時繪空把青椒放回忍的碗裡。

「抱歉剛剛二樓的洗手間有人佔據了⋯⋯忍又在挑食了?」這時響子走來對著忍笑著,引來忍一臉嫌惡的看向對方「挑食會長不高喔?」

「吃青椒也不會長高!」

「那忍跟我去鍛鍊吧我可以特製忍的長高菜單喔!」由香亮起眼眸,興奮的說道。

「不·需·要!」

用餐時光在談天裡慢慢流逝,餐館裡悠悠的黃光映照在四人的臉龐,不同於舞台鎂光燈的炙熱,像是溫柔的訴說著美好的夜晚。



「我和忍往這走,由香、繪空,明天練習見!」響子舉起手向另外兩人反方向前進的人道別,忍插著口袋向對面微笑,沒有注意的是身旁的人揮手時對另外兩人豎起了大拇指。

「Byebye~」

「祝妳們有個 lovely 的夜晚~」

忍沒有多想,當成是繪空習慣的戲弄祝福,就像溫馨的"祝你做個好夢"相同概念。

『呼、剛剛好險忍沒有再追問呢⋯⋯』

『由香真的很不擅長說謊呢!』

兩人目送響子和忍的背影,用只給對方聽得見的聲音悄悄說道。

『希望響子今天會成功吶。』

『那不是當然的嗎,我們都幫到這了,剩下靠她自己囉。』


「哈啾!」忍無聊的對冷空氣吐著團團白煙,沒想到便打了個噴嚏,掌心相互搓揉著試圖取暖。

「忍。」響子見狀後便停下,呼喚了旁人的名字,伸手攬了對方回頭。

「?」

「喏。你今天穿太少了。」響子把頸上的紅色圍巾取下套在忍的脖子上,殘留著響子餘溫貼上忍的雙頰,淡淡的熟悉味道襲來,是最喜歡、最安心的味道——忍埋下頭逃避對方的眼神,緋紅的頰側不知是圍巾倒映或發自內心的溫暖。

「忍可以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哪裡?」難得響子會這麼認真的詢問她,忍疑惑的看向響子澄澈的棕色眼瞳,是滿溢的期盼,不容拒絕的狗狗眼。

「請閉上眼睛抓緊我的手,眼睛不要張開偷看喔!」

「⋯看來是拒絕也沒有用呢。」忍無奈的笑著說,老實的閉上眼,響子呀從一開始就是很有想法的人呢,是自己可以毫無保留信賴、毫無懸念依靠的人。



兩人一踏一踏的步伐在寒夜裡格外清晰,可以聽見的除了腳下就是經過人家窗邊的微微談話聲,並不是聽很清楚,但肯定各家有各家的溫馨夜晚。

「到了。」響子的氣息忽然在耳邊打顫,忍嚇了一跳睜開眼想斥責總是故意捉弄她的響子,話卻沒吐出來,整個人被眼前畫面打住了,金色眸子熒熒微光晃蕩,在地面排成心型的燭光在微微寒風中擺動著,那溫度變這麼撥弄進忍的心弦。

「響子你⋯」

「忍,我喜歡你,真的很久很久了。」

對於響子突如其來的告白忍緋紅的臉頰在燭光旁一覽無遺,來不及消化上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下個更加驚天動地。

「從初中追逐著你的身影、找到屬於我們的音樂、接著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卻佔據了我的一切——不是單單崇拜著那個偶像『忍忍』,是你,那個笨拙可愛的天才犬寄忍,我喜歡你。」

響子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


「請跟我交往!」有些拙劣的告白,青澀的情愫,響子瞇著眼不敢直接聽見忍的回覆,怕是失敗便連著 pkpk 要一起解散了,一切都結束了,鼓起好大的勇氣跨出那步,卻沒有想到的是迎接而來的溫暖懷抱。

「⋯我也喜歡你。」忍小聲在響子胸前含糊著,頭埋的更深,發燙的耳尖在冷風中不大適應。

響子吃驚的看著身前不坦率的小貓咪,隨即緊緊抱緊對方,這樣是成功了吧?忍難得一見的主動來不及猶豫太久,幸福降臨時就要攥緊別讓它溜走。

銀白的雪花落在響子的鼻尖,她不禁打了個寒顫,懷裡的人兒抬起頭狐疑的望向那受歡迎的臉蛋。

「是初雪呢。」響子撥去鼻尖的冰塵,笑眼對著那疑惑的雙瞳。

「好像有一說是和喜歡的人一起看初雪就會永遠在一起⋯⋯嘛、我只是上次在網路上看見的啦!」忍自顧自的講完後發現不對勁,立刻滿臉通紅的像笑的更燦爛的響子撇清事實。

「永遠在一起嗎?那真是太好了!」彷彿能看見大狗狗的尾巴在後頭搖晃,囂張起來了呢。

「我只是剛好說說而已!」

「好、好~沒有別的意思我知道~」

「呀!」


寒風冷冽的夜晚裡,兩人的情感為冬季再增添了些柴火,搖曳的燭光在這日子裡悄然興旺,或許是名為愛的火光為冬天裡夾帶一份暖意,屬於彼此心中不願明言的約定。



自己燒飯自己吃

坑了的草稿。

前面還有兩張太菜了放棄了。

lof就放中文的吧。

坑了的草稿。

前面還有兩張太菜了放棄了。

lof就放中文的吧。

白泽

【響しの】没想好起什么名

我推的必经之路就是会被我迫害

主要是山手响子你真的不行啊!(大嘘)

一些对国中时期响忍的不合理幻想


自从认识犬寄忍那时起,就是山手响子去犬寄忍家比较多。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因为犬寄家的仓库实在是太适合她们两个人进行一些音乐上的交流。

这里不仅有全套的设备,也不必担心会对邻居们造成影响。

所以,像现在这样踏进山手响子的家对于犬寄忍来说是相当新鲜的经历。

更不用说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しのぶ?更放松一点也没关系的哦?”

但山手响子本人则是一点自觉都没有,还和往常一样泰然自若。

“啊、嗯……”

就算是被这么说了,不能控制的事情还是不能控制。

犬...

我推的必经之路就是会被我迫害

主要是山手响子你真的不行啊!(大嘘)

一些对国中时期响忍的不合理幻想






自从认识犬寄忍那时起,就是山手响子去犬寄忍家比较多。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因为犬寄家的仓库实在是太适合她们两个人进行一些音乐上的交流。

这里不仅有全套的设备,也不必担心会对邻居们造成影响。

所以,像现在这样踏进山手响子的家对于犬寄忍来说是相当新鲜的经历。

更不用说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しのぶ?更放松一点也没关系的哦?”

但山手响子本人则是一点自觉都没有,还和往常一样泰然自若。

“啊、嗯……”

就算是被这么说了,不能控制的事情还是不能控制。

犬寄忍能做的也就只有深呼吸而已。

“感觉已经开始困了,今天就早点睡吧?”

“欸?啊、可以啊……”

山手响子突然的提议让犬寄忍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了旁边的钟表,指针精确的停在九点一刻的位置。

犬寄忍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脏又开始狂跳,等她做好心理建设转过头来的时候,就看到山手响子在拿橱柜里的被褥。

“……你在干什么?”

“?不是要睡觉了吗?”

山手响子一脸理所当然的把被褥在地上铺开。

“不是……”

虽然说以前都是会铺好被褥了,但是现在还需要吗?

“……一起睡也没关系的吧。”

眼看着山手响子就要躺下,犬寄忍终于用山手响子勉强能够听到的音量说出了这句话。

“你看,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主人睡在地板上对吧?”

在山手响子开口之前,犬寄忍就开始磕磕巴巴的解释。

“你在说什么呢しのぶ?之前不是一直都是我睡在地板上的吗?”

山手响子看着犬寄忍,眼神里颇有一种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的味道。

“是啊,所以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了。反正床也够大,一起睡也没什么的吧。”

犬寄忍用山手响子几乎就要听不见的声音说出这段话,然后就强行把山手响子推到了床边。

“什么什么?难道说しのぶ就这么想和我睡在一起?”

原本只是打算开个玩笑,但却在说出这句话之后看到了犬寄忍通红的耳尖。

“……总觉得好困,睡觉吧。”

对突然的状况毫无处理经验的山手响子僵硬的转移了话题,然后就乖巧的躺在了床上。

真的是因为太困了,山手响子在床上躺好后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她的呼吸就变得平稳而又悠长。

这让犬寄忍哭笑不得,只能别无办法的在她身边躺好。

山手响子就躺在自己身边不过二十公分的地方。

就算是已经给自己做过了心理准备,犬寄忍的心脏也还是不受控制的怦怦直跳。

就算刻意的闭上眼睛不去想这件事也没能让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

于是犬寄忍索性翻了个身,让自己背对山手响子,希望能让情况好转一点。

但是在犬寄忍翻过身后,背后的山手响子也动了,就像是她还清醒着一样,精准的把犬寄忍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被山手响子从背后紧紧抱住这件事让犬寄忍整个人在一瞬间僵住了,但是来自身后的平稳呼吸声又在向她证明这只是身后的人熟睡后下意识的动作。

越是想要不去在意就会变得越在意,甚至于犬寄忍能清晰的感受到山手响子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耳边,痒痒的。想要换个姿势,但却被她狠狠锢住,动弹不得。

“响子?”

于是犬寄忍开始试着能够将沉睡于睡梦中的人唤醒。

“……唔?怎么了?”

被犬寄忍叫醒之后的山手响子对于犬寄忍在自己怀里这件事并不感到吃惊,

睡眼惺忪的山手响子在犬寄忍的示意下稍微松了松自己的胳膊,任由她在自己的环抱里翻过身来,等到她找到舒服的姿势之后,又重新收紧了自己的环抱。

现在的犬寄忍就像是一个大型的玩偶抱枕一样被山手响子束缚在怀里,不过现在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了,所以也就随她去了。

犬寄忍摆脱了烦恼,现在又轮到山手响子困扰了。




后面就不是能在lof看的东西嘞,所以,嗯,大家老地方见。

自己燒飯自己吃

tag打不完了就这样吧。

tag打不完了就这样吧。

夏凛_NaTsuRIN
日常练习 Peaky P-Ke...

日常练习

  Peaky P-Key 山手响子

日常练习

  Peaky P-Key 山手响子

中岛由贵单推人

瞎做的镭射票,是葵椿

p1正面p2反面,不太会做大家当笑话看就行()

瞎做的镭射票,是葵椿

p1正面p2反面,不太会做大家当笑话看就行()

帕斯卡

【响忍】银制餐具,海盐蛋糕

fork和cake设定

题目不对文系列

忍的味道是海盐蛋糕(

狗血烂俗爱情剧(反正写得尬的我自己抠脚

有逻辑硬伤,日本大学四月开学,我懒得再改就让她们上的国内大学orz

ooc有,私设有

有阿诗叭内容,这边砍掉了不过应该不影响阅读(完整版会放到微博

下拉看我捏造大学生谈恋爱(


“你好,你的东西好像掉了。”

“啊,确实是我的手绢,谢谢你。”

手中的丝织品被接过,取而代之的是冲入鼻腔的甜腻气味。棕发的大一新生微微低头,皱起的眉头被黑色的帽檐所遮挡,匆匆接受谢意后便快步走向不远处的洗手间。


洗手盆白瓷上的鲜红被水流冲走,舌尖的伤口依旧在向往渗出液体,口中却没有铁锈的...

fork和cake设定

题目不对文系列

忍的味道是海盐蛋糕(

狗血烂俗爱情剧(反正写得尬的我自己抠脚

有逻辑硬伤,日本大学四月开学,我懒得再改就让她们上的国内大学orz

ooc有,私设有

有阿诗叭内容,这边砍掉了不过应该不影响阅读(完整版会放到微博

下拉看我捏造大学生谈恋爱(



“你好,你的东西好像掉了。”

“啊,确实是我的手绢,谢谢你。”

手中的丝织品被接过,取而代之的是冲入鼻腔的甜腻气味。棕发的大一新生微微低头,皱起的眉头被黑色的帽檐所遮挡,匆匆接受谢意后便快步走向不远处的洗手间。


洗手盆白瓷上的鲜红被水流冲走,舌尖的伤口依旧在向往渗出液体,口中却没有铁锈的味道,只有疼痛残留。

已经摘下的鸭舌帽被不小心碰到了地上,却也无暇顾及,棕色的刘海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额头上,细碎的水珠顺着精致的下巴滴落,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女性不断深呼吸着,胸膛大幅度起伏,浑浊了双眼的欲望终于开始消退。

而这欲望——


喉头滚动,唾液稍稍安抚了干渴的喉咙。


——是食欲。




fork是不幸的。

至少忍是这么认为的。

成熟后消退的味觉,无法抑制捕食cake的本能,被社会以异类的眼光看待,贴上了危险分子的标签。

相比之下虽然同样属于特殊体质,cake的处境就显得稍好些,毕竟处于“被捕食”的弱势地位,理所应当得到了来自社会的同情。而且相较于会因为体质而影响行为的fork,cake的特殊性只会在fork前显现,平常也和常人无异。

“不过没想到シノ你经历那件事过后还能替fork说话,我身边的普通人厌恶他们的都不在少数。”有着干练短金发的表姐帮表妹把行李搬到门口,坐在行李箱上看着忍反复确认后颈处的胶布是否服帖。

“ナギ你如果饿了的话会怎么做?”

“?当然是找东西吃啊。”

“如果闻起来很好吃的东西就在眼前呢?”

“嗯……虽然我还是觉得绯彩做的饭最美味,但如果饿得太狠的话可能也会饥不择食吧。”

“就是这么简单。”将剩余的阻断贴妥善放在外套的口袋中,向上拉了拉左侧的衣领,“fork袭击cake,只不过是本能罢了。”


“名为食欲的本能。”



1

高温炙烤着不断涌入校门的新生。

本已经临近夏末,报道的那天却回光返照般异常炎热。忍被人群推挤着向前,感觉身上出了一层黏糊糊的薄汗,黑色的外套甚至吸收了更多的阳光。

「啊……果然还是不适应人多的地方,还是去外面租房自己住好了。」本来还在犹豫是否住宿的忍在这一瞬间便做好了决定,

「不过避开人多的地方本身就稳妥些。」

报道处的队伍排得很长,甚至排到了室外,忍实在是受不了厚重外套的闷热,脱下后搭在胳膊上,露出了里面的长袖卫衣。就算这样,汗依旧在不停地向外渗出。

等到轮到忍时,思绪早就被高温搅得一团乱,渚说过报道时要把材料提前拿出来的嘱咐早就被抛之脑后了。

能感觉到身后队伍里那些新生的烦躁,搭在胳膊上的外套也因为翻找的动作快要滑落,这让本就很少独自外出的忍有些手足无措。

“需要我帮忙吗?”

“啊?谢谢,不过我自己来就……”但还没等话说完,外套就不争气地挣脱了主人的怀抱,被身后刚才搭话的那人接住了。

黑色的鸭舌帽,棕色的长发,潮流飒爽的穿着,如此突出的存在只需见过一次就能留下深刻的印象。

“……谢谢。”这让忍有些难堪,薄红渐渐浮上耳廓,但那人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示意忍先把手续办好。

“……熟悉的味道。”

“嗯?”

“不,没什么。”

接过老师递来的材料后忍飞速逃离了令自己尴尬的现场,拖着笨重的行李箱以校园前广场的

石椅作为了临时的落脚点。

之前已经拜托对周围比较熟悉的渚打听了一下附近的情况,在哪里租房忍的心里已经有了大概,不过稳妥起见,还是决定亲自去实地考察一下……

不过从刚才开始就好像有目光向这边聚集,令忍有些坐立难安,心中腾升起不详的预感。

手下意识向后颈摸去,本该紧密贴合的阻断贴却因为被汗水浸湿和刚才的剧烈动作而翘了起来。

「糟了!」

想要从外套口袋中拿出备用的阻断贴才发现自己刚才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外套还在那人手里!」当时一心只想逃离现场的忍自然是忘记了要回外套。

腾地从石凳上站起,用力按了按后颈处的胶贴,希望它能撑到自己找到刚才那个人。

不过很快它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匆忙转身迈开步子的忍完全没有注意到不知什么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家伙,直接撞到了那人怀里。

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忍有些发懵,下意识向上抬头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却正好对上了那人低下来的视线。

“没事吧?”

离得很近,以至于忍可以看清她瞳孔的纹理。

“啊啊啊啊啊没事,哈哈。”几乎是从那人身上弹起,忍尴尬地笑着,一时不知所措。

但那人好像并不在意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反而又上扬了几分:“刚才走得太快了,外套忘记拿走啦。”没等忍做出回应,妥善折好的外套先一步被放入怀中。

“啊……又谢谢你了。”忍低着头试图掩盖脸上的热度,虽然很想直接逃开,但想到被那人帮过两次了,就这么离开有些不太合适。

“没什么,帮人帮到底嘛……虽然还想和你聊一下,不过还是先把要紧的事事处理一下比较好吧。”那人偷偷咽了口口水,用眼神提醒忍注意后颈处的阻断贴。

“行李我帮你看着就好。”

等到忍跑远后那人才松开了从刚才开始就死死掐住的虎口,眼中不断翻腾的欲望终于开始慢慢消退。

“真的是,容易令人失控的味道……”


后颈处重新被覆盖住的感觉令忍放松下来,接过那人递来的行李再次致谢后匆匆登上了前往租房地点的电车。

「好像忘了问她叫什么名字了……算了,以后应该不会再见了。」虽然只见过一面,忍却已经下意识把她和自己划分到了不同的人群。

不过忍没有想到打脸会来得这么快。


“哈?你说没有我的预定信息?”

“是的……真是非常抱歉,可能是在转录的时候出了些问题。”

“呃……那还有其他的空房间吗?”

“……抱歉,其余的房间已经全部被租出去了。”

“这可麻烦了啊……暂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只能去酒店应付几天了吗……”

“发生什么事了?……”前台的骚动吸引了过路人的注意。

“绘空小姐?!您今天在这里吗?”

“是的,这几天就搬过来了。”

因为办错事而愧疚的招待员像是看到了救星,急忙向上司解释来龙去脉。

明明看起来和忍差不多大的样子,却能感受到她面对这种情况时的游刃有余。

“这样啊,因为我司员工的问题招待不周,真是非常抱歉。”绿色的双马尾因为重力下垂,一旁的招待员也紧随其后向忍深深鞠了一躬。

“没,没关系,也不是太严重的问题。”

忍摆了摆手想要两人赶快起身。两人起身站定后,绘空像是突然注意到什么,盯着忍看了许久。

“呼呼,不会吧…………不过确实很可爱……”

“……可爱?”

那人眯了眯眼,思索着什么。

“虽然她要求过一个人住……”

忍感觉眼前这人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就像是……脱离了正经的营业状态?

“要不要考虑一下合租?”

“合租?”

“房租减半,水电全免,怎么样?顺带免去你第一个月的房租。”

“绘空小姐?!”

那人摆了摆手,示意招待员噤声。

“……”

说实话,这个条件令忍有些心动,正好最近有新游戏要出,手头的零花钱也有些吃紧。

不过这样似乎和当初从宿舍搬出来的目的背道而行了?

“那……和谁?”

“来和我看一下就知道了。”


忍跟在绘空身后走进了一旁的建筑中,坐上电梯来到了6楼。

绘空径直走向左拐角处的一扇门,按下了门铃,门的另一侧很快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等下,你不要推我啊?!”将身后的忍强行推到门前,绘空已经难掩嘴角的笑意。

“绘空,你发信息说要给我个惊喜是怎么回事…………?!”

「呵,果然没错。」

看着那人手扶着门框愣在原地的样子,绘空就知道自己直觉果然没有错。

同样愣在原地的还有忍。

无言的对视,直到薄红都在两人的脸上蔓延开来,门里侧的那人却突然勾起了嘴角,向忍伸出了手:

“山手响子,请多指教。”



2

“绘空,你在想些什么……!”趁着忍四处查看房间布置的空隙,响子把绘空拽到一旁低声埋怨道。

“诶,响子你刚才不是挺开心的吗?看到是她的时候?”

被绘空毫不留情戳穿事实的响子一时语塞。

“……可她是cake。”

突然的沉默。

“那又怎么样?”

“……是我有问题”

“响子你不是可以控制得很好了吗?而且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只好把她引荐给其他人喽?”

“帮人帮到底哦?山手小姐?”

“……好吧!”看起来是在妥协却难以压下上扬的嘴角。

绘空倒是没有隐藏自己的愉悦,满脸都充盈着笑意。

“忍~感觉怎么样了?”

“啊,嗯,感觉还可以。”忍的视线不自觉得看向沙发上那个巨大的汉堡抱枕。

至少房间布局来说算得上是常规上等,只不过这个合租人……察觉到忍在打量自己,响子歪了歪头,半掩在棕色长发下的黑色的颈圈因为动作而显露出来。

……至少她帮过自己,人应该不会太差,而且就算相处不愉快等找到了其他合适的地方自己也可以拎包走人,反正第一个月也不用交房租。

“犬寄忍,请多关照。”

忍伸出的手被回握住,稍高的热度从对面那人的手心里传来。

“啊,请多关照。”



3

不管怎么想还是感觉有些不真实。

忍倚靠在浴缸上,水滴顺着金色的发尾滴落在水面上,带起的微小涟漪拂过有些发红的白皙肌肤。看着充斥了整个浴室的雾气,忍一时有些失神恍惚。

稀里糊涂的就和一个见过一两次面的陌生人住在了一起,不过对方也是同一个大学的新生,大概……可以算是两人间的宿舍?

虽说是同居,但两人都没有对对方的生活干涉太多,只不过在响子知道了忍喜欢用饭团应付晚饭的习惯后包揽了她的一日三餐。

「……不过就算现在吃再多的蔬菜也长不高了嘛。」

都是成年人了,响子自打知道了忍不喜欢吃青椒蔬菜这类东西后就像个抓住把柄不放的小孩子似的对这利用这点逗弄她乐此不彼。

更何况家里掌勺的大权还在她手里……

一想到最近两天的晚饭,忍不满地将整个上半身都浸入水中,但很快就在温热的洗澡水中放松下来,享受着泡澡带来的舒适,一天积攒下来的疲倦开始慢慢显现。

但除此之外,响子这人还是不乏为一个合适的合租人。


“忍!还没好吗?泡太长时间了!”

透过浴室门隐隐约约传来响子的声音。

哦对,说到名字,她倒是很自觉的在入住后第一天就开始直呼自己的名字了,为什么自己身边认识的人都是些自来熟呢……

有些困倦的大脑开始引导着思绪走向了奇怪的方向,但偏偏忘记了回应门外那人。

“忍?!难道是泡晕在里面了?”

上锁的门把手被转动发出徒劳的响声,这惊醒了差点睡过去的忍。

“等等!马上就出来!”从浴缸中起身拿起了一旁的浴巾。

只不过,响子那边怎么也没动静了?

“忍!你没事……啊!”哐的一声浴室门几乎是被撞开,门锁上挂着的备用钥匙来回摆动着。

忍刚拿起浴巾的手愣在那里。

还有同样愣在门口的响子。

“唔啊啊啊!出去!你还想看到什么时候!”下意识护住身体的关键部位,忍感觉自己好像破音了,整个脑袋都因为充血变得晕乎乎的。

“非常抱歉!”浴室门又被重重地关上,发出巨大的悲鸣。

关上门回过身的那一瞬间,响子脱力般用背部倚靠着墙壁,将发烫的脸埋进了手掌中,只留下红得像要滴血的耳廓露在外面。

小小的……很可爱。


如果说出来肯定会被骂。


等到忍穿好睡衣走出浴室,有些奇怪响子为什么还停留在门口,但一想到刚才的事,只是红着脸瞪了她一眼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被猫咪凶到了的响子抱着手里换洗的衣物灰溜溜地逃进了浴室中,关上了门,不大的空间里充斥着刚才那人留下的气息。

当初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轰的一下响子感觉自己脑袋几乎快要炸开,过于刺激的轮番轰炸让潜意识区的本能渐渐浮上水面。

那个部位的口感和味道一定都很好。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次咬破舌尖的力道格外得重,却依旧压制不住心中不断骚动的欲望。

是食欲?还是色欲?谁知道呢。

“嘶……”口腔左侧内颊又多了一处伤口,将口中没有味道的红色液体咽下。这次和自己抗争似乎耗费了响子全部的力气,直接脱力跌坐在墙边,将自己缩成一团,不再去看还残留着cake味道的浴缸。

“山手响子,你不是奇怪的家伙……”


4

自从那天后响子好像一直在躲着自己。

虽然说两人的关系也没有进展到能够同床共枕的程度,但突然被一个平时很喜欢靠过来亲近的人躲着很难不令人心生猜疑。

难不成是被讨厌了?不对啊,明明被看光的是我。

心中被烦闷填满,忍点击鼠标的力度也更重了些。又一次对狙被对方爆头后,忍将耳机摘下丢到了床上直接退出了游戏,但在这之前还是默默记下了那个死对头的ID。

むにむにおんりー是吧,下次你等着。

这时手机又突然响起,看清来电的联系人是渚后,就像是只会对亲近大人发泄委屈不满的小孩,恶狠狠地接通了电话。

“喂?有事吗?”

“呜啊,怎么这么大火气?谁惹到我们可爱的シノ了?”

“没有,只是有些困扰的事情……还有,不许说我可爱!”

“好好好,不可爱,那就是‘lovely~’”

“噗哈,这啥啊?”听着渚蹩脚地学着绘空的语调,忍不禁笑了出来。

“嘿嘿,心情好些了吗?”

“……谢谢。”

“有什么困扰的事可以和我说哦?毕竟小时候我和家里人吵架后都会过来麻烦你的。”

“……如果一个本来比较亲近的人突然变得有些冷淡是怎么回事?”

“シノ你恋爱了吗!?”

“等等!为什么会这么理解?!”

“因为你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么在意过一个人对你的态度。”

“是这样吗……?啊,不对!不是恋爱!”


“……还有啊,响子她看棒球时有时会发出很大的声音,就算隔着墙都能吵到打游戏的我,不过听起来她真的挺开心的,如果这么有趣的话下回可以和她一起看看。”

大概和渚解释了和响子同居的来龙去脉后,话题好像在忍不自知的情况下偏向了奇怪的方向。就像是她平时谈论到游戏时那样健谈,已经滔滔不绝地说了十五分钟了。

主要和响子有关。

“嗯哼,响子吗?听起来和シノ一样是个有趣的人,希望能见一见呢!”

“有机会ナギ你来我这边吧。”

“嗯!不过,我感觉你可能多虑了。”

“什么?”

“听シノ你说的,响子她不管怎么看都是很喜欢你呢。”

“啊?!”

“就这样!拜拜!”趁忍发作之前渚眼疾手快先一步挂掉了电话。

“シノ,也长大了呢。”身为表姐的渚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ナギ那家伙……”将倒扣在床上的手机推到一边,怀里的ハマ兵玩偶被挤压成了奇怪的形状,大拇指指甲和牙齿碰撞不断发出嘎吱声。

“喜欢什么的……怎么能随便乱说……”

“什么喜欢?”

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转过头去那人放大后带着笑容的脸出现在眼前。

“?!你怎么进来了!?”

“晚饭好了,我叫了你好几次你没有答应……”响子的眉毛和眼角向下垂去,摆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马上就来。”


“忍……有什么心事吗?”

看着忍几乎快要把盘中的蔬菜戳烂,响子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铛的一声,筷子和瓷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吓到了响子也吓到了忍。

本就心里有些发虚的响子又低下了头。

这几天确实因为课业比较重状态不好所以要尽量和忍保持距离没有和她亲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态度转变得太过突然让她感到不安了。

餐桌上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咀嚼声,平时用来分享学校一天见闻的时间今天却安静得过分。

响子偷偷抬眼想探察一下情况,却意外碰上了对面的金色。棕眸和金眸在空中短暂地碰撞后两人都又低头专注于盘中的饭菜。

“……我吃饱了。”将用过的碗筷放入洗碗机中,忍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等等!忍……!”响子用力拽住了忍的衣袖,没有料想到忍会被这么轻易被拽到后退。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快到跌倒的那人,几天不见的甜腻气息像是发了疯一样向鼻腔里钻,理智告诉响子应该放手,但食欲之外的另一种鼓动却催使她环住腰部的手臂更加收紧了些,将脸埋进了忍的后背。

“对不起……忍讨厌我了吗?”

“明明这是我要问的……”

“什么?”

“……放手!”用力扒开响子抱住自己的手臂,忍像是逃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还失落于被甩开的响子根本没有注意到忍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的绯红。

“……”转过身重新坐好,盘中的饭菜早已变凉,用勺子舀起一勺米饭,已经有些发硬的米粒在牙关机械的运作下被碾碎,只有食物在口腔中存留的触感。

如同嚼蜡。


“你在……干什么啊……”

忍握住门把的手微微颤抖着,连同喃喃自语。

“不知道怎么面对逃跑什么的……太差劲了……”



5

“这是什么……”

开学后教导员把所有已知cake体质的新生拉进一个群里,平时也没有什么人说话,今天的消息却滴滴地响个不停。

“202x届新生fork监管名单……”

「希望各位同学在日常学习生活中注意阻断贴的使用,尽量和名单中的同学保持距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冲突。」

许多学生都在群里惊叹没想到自己身边亲近交好的朋友竟然是fork,甚至还有极端分子打算就此断绝来往,不少人正在劝阻。

忍瘪了瘪嘴,不以为然地略过那个文件退出了聊天窗口。

虽说初衷是好的,但这种行为无异于将两个群体的界线划分得更加深刻。

“而且这种东西,在意外袭来时根本派不上用场。”伸手抚过左锁骨的上部,不同于其他部位的细腻触感昭示着它的特殊。

“随便了……出去买点东西吃,家里已经没有饭团了……”

自从那天后响子每天都会在学校忙课题到很晚,平时在学校也因为专业不同的原因几乎见不到面,就连午饭时间也没有来找忍,两个人之间问题暂时被搁置根本没有机会解决。

一想到这,本就没有什么胃口的忍瞬间没了食欲,更何况之前被响子“投喂”得太好了,便利店的食物和热腾腾的饭菜根本没有可比性。

“算了……”

放下手机忍正准备拿起一旁的耳机戴上,却被门铃声打断。

“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吗?”

被心中的期待催使着,忍甚至忘记从猫眼中看清来人,直接打开了大门。

“忍,不好好看清是谁再开门可是不行的哦?”门外人的绿发披散在肩上,绿眸中充斥着笑意。

“……是绘空啊。”

对啊,响子她有带钥匙的。

“看见是可爱的绘空ちゃん这么让你失望吗?”碍于手中提着袋子,绘空只能眨眨眼睛,试图挤出几滴并不存在的眼泪。

“啊……不是……”不过确实心中有些小失落,反驳时也就少了些底气。

因为心里有愧,忍匆忙接过绘空手中的袋子,里面隐隐约约传来饭菜的香气。

“这是什么?”

“是响子让我来给你送饭的。”

“响子?”忍抬了抬眉毛。

“‘家里的饭团应该差不多吃完了,忍这几天心情不太好,可能会不好好吃饭,就拜托绘空你帮我去看一下啦’,她是这么说的。”稍微沉了沉嗓音,绘空学着响子的腔调。

“明明直接给忍你发信息就好了嘛。你们两个现在就像是在冷战吵架的小情侣,而绘空我就是在中间负责调和的劳苦人。”

绘空装作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偷偷余光观察着忍的反应

“……谁和她是情侣!”

果然,上钩了。

“只是比喻哦,忍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呃……吃饭!”

将袋子中装盒的饭菜掏出放在餐桌上,一个稍显不同的长方盒引起了忍的注意。

“是梅酒哦,忍要喝一些吗?”绘空接过忍拿在手里疑惑地转来转去的木盒,打开后从里面取出玻璃瓶。

“绘空有喝酒的习惯吗?”

瓶口被打开,从里面飘出了浓郁的果香。

“只是有时会喝一点儿,那种后劲上来后暖乎乎晕晕的感觉我还挺喜欢的。”

“那你最好少喝点,我可不想照顾醉鬼。”

“好~不过忍真的不来些吗?”

说实话,忍对酒一直不太感兴趣。成年那次聚会上一直都想给忍灌酒的大哥大姐终于等到了机会,不过那晚忍也忘记发生了些什么,只知道在那次后,家里再也没有人提过要给她喝酒这件事。

“就来一点尝尝嘛,而且,酒精可是忘却烦恼的良药哦?”轻车熟道地从厨房的柜子中取出玻璃杯,淡黄色的酒水在灯光下缓缓摇曳着。


忘却烦恼吗……


“绘空,怎么了?”终于完成手头工作的响子在放下手中工具的第一时间就接到了绘空的电话。

“家有急事,速归。”

“等等?”

两个简短的词句后绘空就挂掉了电话,留下响子愣在原地一时不知所云。

家里……难道是忍出事了?!

终于反应过来,响子像是突然受惊的动物那样跑了起来,在学校门口叫了一辆计程车。

“五分钟之内能到,我给你双倍的钱。”

“山手响子她就是个混║蛋!”伴随着玻璃杯底大理石桌面碰撞的巨大声响,忍的怒吼传入了响子的耳朵。

先是安心于忍并没有像自己在计程车上想象的那些一样有了什么生命危险,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被骂了。

“好好好,响子是大混║蛋。但是忍你真的不能再喝了,把酒瓶给我好不好?”绘空开始后悔让忍喝酒了。

忍似乎并不清楚自己的酒量,说了句酒很甜后就闷头喝了很多。而她也因为被酒精暂时麻痹了大脑而没有判断好忍的状态。

绘空哭笑不得地想去夺忍手中的玻璃瓶,但忍就像是狡猾的猫咪一样在屋里来回乱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酒的原因,本来耐力不算太好的忍有了过分充沛的精力,跟着她跑了几圈后绘空就没了力气。

“绘空?这是在干什么?”响子走进客厅时一度怀疑眼前一幕的真实性,忍满脸通红拿着酒瓶在沙发上跑来跑去,而绘空只能勉强护住忍防止她脚滑跌落下来。

“简而言之就是忍喝醉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响子。”

绘空从包里掏出了解酒药放在响子手里,不管怎么说,“酒后吐真言”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就看这两人自己的了。

只不过自己明天大概是要肌肉酸痛了。

响子看着手中白色的药片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包后走向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安分下来缩在沙发一角的忍。

“忍,把酒瓶给我好不好?”像是面对炸毛护食的猫咪,响子尽量放轻语气,向忍伸出了手。

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抱在怀里的酒瓶交了出去。

“乖孩子。”接过酒瓶放在一边,响子伸出手摸了摸忍的头。喝醉后的忍好像格外乖巧,既没有反驳响子的称呼也没有躲开响子的手。

但在面对白色的药片时还是暴露出了她任性的那一面。

“我不要吃!是苦的!”拼命躲开响子递到嘴边的解酒药,在来回的拉扯中水杯中的温水洒到了响子手上。

“忍!别闹了!”最近几天的劳累让响子的情绪有些糟糕,但在说完的那一刻响子就后悔自己的态度是不是太强硬了些。

“……”

“……忍?”见忍突然停止了挣扎,响子却慌张起来。

“你就是讨厌我了!”再抬起头,忍的吼声中却带上了一丝哭腔,脸颊和眼眶都变得通红。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讨厌忍!”就算不知道为什么忍会突然有这种想法,但响子无论什么情况都可以笃定这一点。

“那你为什么这几天都躲着我?!”

“我……”又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响子瞬间没了刚才反驳时的魄力。

在犹豫,犹豫说出真相后她会不会就此离自己而去。

“你就是!”此刻在忍的脑中这一点迟疑却在无限放大。

“不是的!我!”还是不敢说出口,响子只能抱住忍来传达自己的情感。

「不喜欢就不要抱我!」

这样哭吼着,忍在响子的怀里不断挣扎,但就像猫咪没有伸出利爪的攻击,根本看不出攻击性,也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

带有酒气的香味隐隐约约传来,但是又和属于cake那部分的味道不同。响子感觉自己也有些醉了,更加用力将忍固定在自己怀里。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响子不知道忍原来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形势一下子反转,忍跨║坐在响子身上,揪住响子的衣领,带有果香的酒气随着话语的吐息喷洒在响子的鼻尖上,湿║润的金眸死死地盯着棕眸,却掩饰不了脸上的期许和不安,大有种破罐破摔的意思。

“我喜欢你。”

如果可以的话。

“!?你喜……唔!”没等忍从震惊中转变为欣喜,唇║瓣就被身下那人堵住。

甜甜的,带一点酒香,仔细品味一下还有一点淡淡的咸味。

这是五年来响子第一次再尝到味道。

响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没有闻到那股会让自己失控的甜味却感觉理智将近崩坏,身上那人脸红弱气的样子是那样诱人,明明理智一直都在警告自己不该再接近,但响子还是想要去品尝更多。

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为久违的刺║激而兴奋颤抖,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但却和平时会感到恐惧的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身上那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小小的胸脯上下剧烈起伏着,响子这才结束了这个根本没有经验的浅吻。

跟从着本能,响子的吻开始向下移动,来到颈侧的动脉附近,用舌尖在那里打转,感受着不断搏动的生命活力。

“响子……痒……”半推半就地想要推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像是撒娇一样的语气反而让响子上下舔shì的动作更加殷勤了些。

略显尖锐犬齿代替了柔软的舌头抵在那根粗║壮的血管上,牙关突然开始发力。

“响子?!”基因中那份cake被捕食时的恐惧被唤║醒,忍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酒都醒了大半。

响子也像是突然恢复了意识后惊醒,急忙松开嘴但还是在颈侧留下了深红的牙印,周围还沾染着自己的唾液。

“抱歉,很疼吗?”轻轻用手指抚过那个可怖的牙印,已经是可以清晰感觉到凹陷的程度。

“还好……”

相比于心中空虚不安的痛苦,忍宁愿选择这种。

微凉的指尖不断滑动安抚着伤口,这让忍感觉心里痒痒的,响子的手也慢慢不安分起来,继续向下探去。

来到锁骨的上方,响子感觉到了和其他部位不同的触感,稍微拉开衣领看到了比周边白║皙皮肤还要白║嫩的疤痕,形状像是两排牙印,而且有些眼熟。

响子倒吸一口凉气,指尖在微微颤抖:“这是怎么留下的?”

“啊对,我没和你说过,这是我五年前被fork袭║击留下的。”

“……是在哪里?”响子的声音有些发颤。

“大概阳叶那附近……疼!又来?”

钝痛又从脖颈处传来,只不过是在伤疤上,相比于刚才的痛感轻了许多。

“一样的……”

“什么?”

“没想到真的会有这种巧合……”

身下那人开始剧烈地颤抖,只有气音的低语让忍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开什么玩笑……”

“响子,到底怎么了?!”

忍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脸上充斥着疑惑和不解,但更多的是被拒绝的悲痛。

但在看到响子那无措又无助的神情后,本想发作的怨愤却无所适从。

“……对不起!我!”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响子从忍身下逃离出来,躲进了浴║室,留下忍一人呆愣在沙发上,用手抚摸着响子刚才在伤疤处留下的牙印。

这是……重合了吗?


狭小的浴║室里回荡着警示的蜂鸣声,黑色的颈圈被死死掐住压迫着脖颈,黑色的胶布脱落,露出了里面不断闪烁的红光。

直到大脑缺氧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才迫使响子放开了手,不断地干呕咳嗽,眼泪都快要被咳出,嘴角挂着被勒出的津║液。

大口的喘息,敏锐的嗅觉末梢捕捉到了四周残留的气味因子,刺║激着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

我想起来了,那抹粉色……

碎片化的记忆一点点拼凑,最终在脑中形成了完整的构型。怀中抱着昏迷过去,颈动脉处不断涌║出鲜血的那人的面容终于不再模糊。

“忍……我……”

意识在一瞬间宕机。


我喜欢你,所以我要离开你。


好不容易将响子从浴║室搬到床上,替她擦去脸上乱七八糟的水渍。

其实忍刚才并没有喝太多,只是容易上头,这么一闹体内的酒精早就被代谢得差不多了。

“响子……真的是你吗……”轻轻捋顺响子的刘海,就算现在,她还是在微微颤抖着。

忍这才认出了响子一直戴着不摘下来的黑色颈圈并不是普通的装饰,而是政║府强制每个有袭║击cake前科的fork必须佩戴的监视器,只不过响子之前都用黑色的胶布将标志性的信号灯遮盖住了。

此刻它正闪烁着平稳的绿光。

忍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打开了那个文件,直接翻到后面。

「山手响子,202x届新生,曾在阳叶学园附近的小巷中有过袭║击cake的行为,并未致对方伤║残,在政║府监视名单中」

附带的大头照仍是五年前录入档案的那张,扎着高马尾,穿着阳叶初中部的校服。

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就此破裂。

“没想到真的是你……响子,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fork呢。”将手覆上响子的那只,冰凉的指尖昭示着所有者糟糕的状态。

“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6

再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抱回到自己的卧室中,而醒来后就看见响子守在自己床边,后颈处的阻断贴也被更换过了。

“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如果感觉头疼可以再睡一会儿。”

就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响子在照顾宿醉的自己罢了。

致谢后接过响子递来的热水,小口小口地啜饮着,忍偷偷看了响子几眼,她看起来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这时两人间的沉默却让忍感到坐立难安。

“响子以前是扎高马尾的吗?”初醒后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

终于下定决心开口,但却也是无关紧要的问题。

“啊!是。”忍突然的发话似乎也惊到了响子:“不过后来出了事后就放下来了,这能让我颈间东西不这么明显……”

然后又是沉默。

虽说刚从困倦中脱离出来,忍却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大脑在飞速地运转,和响子相处的每一幕像是倒带一样从眼前掠过,最终停留在五年前自己昏迷前最后看到的那个模糊轮廓。

但那又如何?

“响子,我——”

“我们还是分开吧。”响子没有去看忍的眼睛,紧紧握住的双手指节发白。

“可是为什么……就因为你是fork我是cake?!可是明明我们已经相安无事同║居了将近三个月!”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被打断后的忍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那只是表面而已,我是怎样糟糕的家伙忍你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那是那个cake给你用了药,那个药能让fork的意识混乱,而那家伙就是个勾引fork袭║击她然后赚取政║府抚恤金的惯犯!”忍恨不得能揪着响子的领子骂她,就算到了现在她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但是我却伤到了来帮我解围的你。”

“山手响子!!看着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坐在转椅上的响子被惊到打了一个激灵,但就算这样,她还是不敢去看忍的眼睛。

这算什么?明明自己都已经下定决心和她一起面对,为什么她还在逃避?

“……好啊,分开就分开啊!明天我就从这搬走!”

“等等,是我要——!”

“闭嘴!我可不想在这个充斥着你痕迹的房子住下去!”

忍转过头去,响子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我……”

“出去!”临走前,响子踌躇着,数次回头张望,像是被训斥后夹着尾巴离开的大型犬。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关上门离开了忍的卧室。


“シノ!你给我突然发信息要我找合适的住处是怎么回事?シノ?!”

“……シノ,你是在哭吗?”



7

“响子,状态很糟——呜啊,好重的酒味,你昨天又喝了多少?”由香捏住了鼻子,惊讶于身为大学生的友人身上怎么能有这么重的酒臭味。

响子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喝的并不多。

“骗人,你身上这味说你是掉酒缸里了都有人信。”

“……没有,是由香你嗅觉太灵敏了。”

“呃,也有道理,毕竟没了味觉,嗅觉灵敏一点也很合理嘛。”由香摸了摸鼻子,像是在耀武扬威。

“明明都是fork,有时候真羡慕由香你。”响子的手不自觉摸向颈部的黑色皮革制品。

“和是不是fork没有关系吧,响子你就该和我一起来锻炼身体,不要天天一脸苦大仇深像是丢了老婆一样。”

“啊?真丢老婆了?”看着响子越发消沉,由香意识到自己的玩笑话是不是踩雷了。

由香在响子身旁坐下,有些强硬地分开了响子两只纠缠在一起用力揉║捏到发红的手。

“是我赶她走的……”

“对方是cake?”

“嗯。”

“响子,这可不像你啊,你之前不还说支持双方自║由恋爱的嘛。”

“可是我伤害过她,我不能再留在她身边了……这样对她更好。”

“你觉得这样更好,那她呢?就这样离开她难道就不会伤害到她了吗?”

靛蓝色的眸子收敛了以往玩笑的意味,毫不避让地直视着那双被血丝布满的眼睛。

“响子,你要知道,有时候心里的伤痛远比肉体上要更加刻骨铭心。

8

下午,积压了将近一天的灰色云层终于开始有雪花飘落。

本就对这种节日算不上上心的忍在搬出来后身边节日的氛围更是惨淡,若不是大哥大姐他们来电询问自己当天有没有安排什么活动,可能到那天都会疑惑于收到了祝福。

“啊…对,是学校里组织的晚会,嗯……知道啦,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挂掉电话后看着灰白的天花板,忍平躺在床上却是连游戏都不想打开。

学校里确实有组织圣诞晚会,但忍根本就没有打算去,那种为社交型人群准备的场合根本不适合自己。如果可以的话,忍更愿意和熟悉的几个人小聚一下。

不过要是她的话,不管到了哪里都能做到游刃有余吧……

可能会在陌生人面前露出她的笑容,然后欣然接受他人的邀请在舞池中起舞,或是在起哄中上台唱歌……

想象中的她笑得越是开心,忍心中的那份酸楚就越是加重。

下嘴唇被咬紧,眼眶中咸湿的液体被一次次压抑回去,或是被蒙在眼上的衣袖所吸收。但大脑却如同叛徒那般,将这些一次又一次的重演,为心脏带去一波又一波的胀痛。

或许不去晚会的重要原因就是不愿意看到这些。

也不想,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嘴中喃喃地重复着无意义的音节。明明只是一两个月没有再叫过,却突然对这个名字感觉如此陌生。

低语中渐渐多了些许的哽咽,之前所有的不在意仿佛都是在为此刻酝酿。

直到被手机的铃║声所打断。

山手响子。

似乎是玩笑般的,这四个熟悉汉字出现在屏幕上,比红和绿的按键还要吸睛刺眼。

明明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再联系过,却是巧合般在自己情绪失控这时打来。

忍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后还是滑动了接通键。

“……怎么了?”尽量让自己听上去平静一些,忍不想在刚开始就被对方知道自己乱了阵脚。

“忍。”听筒中传来的尾音有些发颤,停顿了许久才继续说下去。

“对不起。”

“……只是这样?”忍发出了一声轻笑,却带着苦涩的味道。

忍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期待些什么。

“不!忍,你听我说……”手机对面那人明显慌张起来,得到忍的默许之后才继续说了下去:“……我想了很多,我知道,我是在逃避。逃避你,也在逃避我自己。自私地认为这样对于你来说是最好的却忽视了你的想法。欺骗自己将对你的所有感情归于本能和愧疚。”

“fork和cake从开始就是对立的存在,狼和羊的恋情或许从刚开始便是违背自然法则的错误。”

屏幕上的通话时长不断跳动着,响子的声音越来越平缓。

“但我宁愿就这样错下去。”

心中的酸楚仿佛炸开,化为五味杂陈的复杂蔓延开来。被楼下的骚║动吸引,忍走到了窗边,向下望去。

“我爱你。”话语中卷杂着风声,在忍的耳中却无比清晰。

“不是fork爱着cake,是山手响子爱着犬寄忍。”

卷杂着雪花的风吹过,吹落了窗边那人的泪水,也吹动了楼下那人齐肩的棕发,黑色的颈圈暴露在寒风中,闪烁着平稳的绿光。


那时她们也曾这样相望过。

她不是cake,她也不是fork,只有被囚禁的公主和天真的骑士。

只不过这些都是儿时的回忆了。


响子被忍带回了公寓里,耳朵,鼻尖,双颊都因为长时间伫立在寒风中被冻得通红,甚至眼眶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变得红红的。

“笨蛋……”

“是的,笨蛋来接你回去了。”面对这个充满寒气的拥抱忍并没有选择躲开,反而心脏不断翻涌║出阵阵的热意。

响子冰凉的鼻尖蹭过脸颊,轻轻用唇啄去了忍眼角的湿║润。

“是甜的。”

“……怎么可能,fork是没有味觉又不是味觉有问题。”

久违的吐槽令响子不禁轻笑出声:“这么长时间没见还是这么嘴下不留情啊,忍。”

忍罕见的没有反击回去,只是将头埋入响子并不温暖的颈窝里,攥║住外套的手也更用力了些。

“……忍”本想再调侃几句的响子感觉到了什么,颈侧被温热的液体打湿,耳边也传来微小的啜泣声。

响子的心中被内疚和心痛填满,她没有想到她的所作所为会让忍脆弱成这样。用手轻轻抚摸着怀里不断颤抖的那人的后背,从未感觉怀里的身躯如此瘦小过。

“瘦了呢……”无言地重复着安抚的动作,直到忍渐渐平静下来。

“……你也是。”很久才得到的回应,带着很重的鼻音。

“忍不在我的胃口都变差了……”

“那还怪我喽?”

“没有……就是说想尝些甜的……可以吗?”

两双红肿的眼睛对视着,响子的眉毛向下垂,像是在恳求。

忍闭上了眼睛。

得到许可的响子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唇║瓣上淡淡的咸味像是最好的开胃菜,令人更加期待正餐的味道。舌尖直接向口腔钻去,忍也只是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就放松了牙关,任由那根柔软肆意地扫荡过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

久违尝到自家cake味道的响子沉溺于甜腻的味道之中,直到口中开始出现回香的咸味,才放开了已经气喘吁吁的忍。

口中还残余着些忍的味道,响子偷偷咽下口中混合唾液的动作令忍的双颊发烫。

回味着嘴中的味道,过了这么久终于又尝到甜头的fork想要更多,趁着忍还在脸红又吻了上去,但这次只是浅尝辄止地用舌尖舔shì着唇║瓣。

湿热的柔软每扫过一次都会使忍的大脑混沌的程度加深,渐渐的身体也因为不断经过全身的电流开始发软。

而持续不断的刺║激同样作用于响子,甜腻麻痹了压制欲║望的精神防线,本能渐渐占了上风。

被唇角传来的钝痛所唤║醒,突然从亲昵中被猛地推开的忍有些发愣,一时间耳边只剩下了自己急促和响子粗重的喘息声。

舔过嘴角,铁锈味在嘴中漫延开来,忍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

响子搭在忍肩膀上的手过于用力,已经到了痛的程度。

响子低着头,远远地逃离开忍的颈窝:“不……我……!”像是懂得道理不得不交出心爱之物的孩童,哭嚷着快拿走,却难掩那份委屈和挣扎的痛苦。

“响子,看着我。”强硬地将响子的脸扳起让她直视自己,在欲║望中不断挣扎的棕眸蒙了一层湿║润。

拇指强硬地挤进fork的牙关中阻止了她想咬破舌尖的行为。这个动作明显吓到了响子,坚硬的牙釉质只是轻轻挤压了一下手指后就如同受惊般弹开,舌尖用力想要把无畏的冒犯者推出危险的区域。

“放松。”忍用指肚轻轻蹭过稍缓平的后牙,相比普通人来说确实有着更加尖锐的圆滑凸起,有点像是半藏牙齿的触感。

“呜……”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平缓,响子全身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放松,喉咙中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气音。

大概可能是在撒娇。

不再驱逐口腔中的不速之客,转而用舌头去讨好它,时不时用牙齿轻║咬几下指节,但绝对是不会让忍感到痛的力度,就像是狗狗和主人玩闹那样。

整个大拇指被湿热的触感所包裹,粗糙味蕾蹭过手心带来痒意,却将热度传递到小腹。唾液腺因为刺║激分泌║出过多的唾液,多余的津║液顺着手掌的轮廓留下湿║润的痕迹。

有些奇怪感觉反而令忍想要逃开了。

将手指抽离出来,响子最后还有些恋恋不舍地舔║了一下指尖。想要去拿餐桌上的抽纸擦拭一下,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捕食者。

“好重!别突然抱住我!”

小腹被桌沿硌到,整个人不得不向前倾。

“……”

“……怎么了?”背后那人不同寻常的沉默令忍不禁猜忌。

“谢谢你愿意接受我,忍。”

“其实要说的话,五年前我就已经接受你了。”那时的忍对那个让自己休养两个月的罪魁祸首并无怨恨,相反,昏迷前掉落在脸颊上的湿║润让忍逐渐开始理解这个群体。

“所以,这次,我不会再逃避自己了。”

“啊,什么?……等?!”后颈处的阻断贴被牙齿撕开,长期处于保护下而变得敏感的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但随即就被笼罩在湿热的鼻息中。冷热的交替让忍不禁打了个寒颤,汗毛竖起。

身后那人的气息在瞬间有明显的停滞,吞咽口水的声音格外显耳。但响子很快就调整了状态,将主要注意力转到了其它地方。

“等等!在这里?!”按住了响子想要探进裤腰的手,有些惊诧于这家伙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先不说地点问题,明明刚才还是悲伤严肃的气氛,现在直接就开干是怎么回事?!

“我说了,我不会再逃避了,所以我要继续上次没有做完的事。”说着,响子的上半身向下压去,身后传来的柔软压迫迫使忍也放低了身位,用小臂支撑着桌面。

“而且我是要“吃掉”忍哦,在这里也没什么问题吧?”

(限制级内容)

在餐桌上抽出几张纸巾胡乱地擦拭了一下,不顾忍的疑问将她打横抱起,一路小跑进卧室,两人一同跌进床褥中。

本以为响子会欲求不满再来一次的忍已经做好了今天会虚脱的准备,但响子只是替忍整理好了衣服后给两人盖好了被子,看起来要准备睡觉的样子。

“要忍陪我睡觉……”说完真的就闭上了眼睛,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像是大型抱枕一样被抱住的忍一时感觉哭笑不得。

“那就陪陪你好了。”轻轻吻过响子乌青的眼底,忍也闭上了眼睛,用手抚过埋在自己颈窝里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短发杂乱的发尾有些扎手。

“头发,还是养长了吧。”

“嗯。”



9

再一次站在熟悉的门前,没等门铃被按下,里面那人便先一步打开了大门,像是被大型犬迎接回家那样被扑了个满怀。


“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



番外

a

“由香答应了她的同学帮她代班,但是她今天生病了,所以……”

“所以由香就找了你?在今天我们两人本来要出去的日子?”

“是……”

忍翻看着响子手机里两人的聊天记录,脸上的不满一览无余。而响子在一旁正襟危坐,只敢用余光观察忍的表情。

「就拜托响子啦,下次给你带双人份的摄影展门票(ˊ˘ˋ*)♡」

“哈——没想到筋肉笨蛋也会感冒,还有个笨蛋给她收拾烂摊子。”长叹一口气后将手机交还给响子,开始准备出门要带的东西。

“忍?你这是……?”

“和你一起去,我不放心你一人能做好。”

察觉到自己应该被原谅了的响子立马厚着脸皮抱了上去,结果就是被忍扯着脸颊赶到一边说不要碍着她换衣服。


不过事实证明忍的“担忧”完全是不成立的。

在和咖啡厅的老板大概了解了工作流程后,响子实践了几次后就可以十分上手地应对自如了。

头发被少见的扎成了高马尾的样式,露出了后颈精致的线条,黑白配色的工作服将身体的线条勾勒得更加硬朗,还有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客人都有礼的微笑。

很难不让人心动。

至少坐在吧台上喝着老板赠送的碳酸饮料的忍叼着吸管愣了好一会儿,但很快就红着脸摇了摇头将一些奇怪的想法赶出脑内。

不过会这么觉得的不仅有忍一人。


“小妹妹是新来的吗?感觉没有见过你呢?”

“是啊,今天来替朋友代班。”响子勉强维持着礼貌的微笑,尽量去无视那股甜到发腻的味道。

眼前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是个cake。

“单身吗?”

“不……客人您还是快点单吧。”

“那还真是可惜,我还是挺喜欢你这种危险的小家伙的。”女人突然站了起来,不断向响子靠近,将没有阻断贴的后颈暴露在响子眼下。

“客人……请您自重!”响子浑身肌肉紧绷着,尽量减缓了呼吸的频率。

“呵呵,压制本性想要混进羊群里的狼……”女人向响子颈部的黑色颈圈伸出了手。

啪的一声脆响,女人的手被拍开。

“忍?”

“……离她远点!”熔金般的眸子仿佛在沸腾,咬牙切齿地向女人发出警告。

“啊啦,没想到还有只小野猫。”女人甩了甩被拍红的右手,眯起眼睛看着挡在响子面前的忍。

“两位都是我感兴趣的类型呢,要不留个LINE?”

忍只是瞪了她一眼,女人耸了耸肩便识趣地坐了回去。忍把响子拽离了那个女人后,找了个能看清整个店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本来是想预防类似的事情再发生,但看到更多的却是响子和其他顾客过分亲密的互动。

「有必要靠这么近吗???」

「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忍心中的火气越来越大,但还是没有将视线从响子的身上移开。


终于等到午休时间,响子立即放下手里的东西找到忍在的那桌,却发现忍的头上被低气压笼罩着。

“忍?怎么了?”

忍扭过头去没有搭理她,继续咬着嘴里已经变形的吸管。

“难道是……吃醋了?”

“……才没有!”忍低着头,小声地反驳道。

“し~の~ぶ~”

故意拉了长音,就像是维沃对自己撒娇时哼哼唧唧那样,响子知道忍对自己这套最没办法了。

“好好说话——唔!”忍本想抬起头吐槽她两句,结果唇瓣却被偷袭覆盖,还被对面那人用舌尖舔了一口。

“你干什么?!”

“有点酸。”

“啊,这个是能尝出来的吗?”忍有些吃惊,没想到fork还能从cake身上尝出这些。

但看着响子眼神中难掩的笑意,忍很快就反应过来她是在套话骗自己。

“果然,就是吃醋了。”

“……”忍有时候对响子真的是无语,不知道她为什么非得在这个问题上较真。

“不过我早就是属于忍你的了,就不用担心我会被拐跑了吧?”

“啊?别用这种奇怪的说法?”

“而且有你在我身边,不是吗?”

响子笑了笑,牵起忍的手放在黑色的颈圈上。

“我永远都属于你。”



“那下午工作的时候给我收敛一点!”

“收到!”



b

“这位小姐,你好像散发着很香的味道。”

忍在校园里被叫住,要不是去图书馆还书,自己也不会经过这个人流量比较稀少的地方。

“哈?你什么意思?”眉头紧紧皱起,男人的话让忍心中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手向后颈摸去,本该紧密贴合的阻断贴却翘起了一角。

「山手响子!说过多少次不要用嘴撕阻断贴!要不然怎么感觉从刚才开始就不断有人留意自己这边。」

“我说,小姐,你是cake吧?”说着那人舔了舔干瘪的嘴唇,“而且味道也是上品。”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忍全身的肌肉绷紧,警惕着眼前这个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别紧张嘛,就算我有想袭击你的想法这大庭广众之下也是不太合适吧?况且fork想要品尝‘美食’也不止茹毛饮血一种方式。而我只是恰巧喜欢品尝cake们不同的味道而已,特别是像小姐你这种。”男人的目光停留在忍的唇部,毫不掩饰眼中贪婪的欲望。

“喂,你在对我家忍干什么?”及其低沉的语气,像是威胁的低吼。

“你什么人啊,多管闲……疼疼疼疼!”看着被响子捏住肩头的男人痛苦地哀嚎着,忍突然想起来听绘空说过响子她可以空手接棒球来着。

呜哇,那这力道可不小。

直到感觉那个男人的肩膀将近脱臼后响子才放开了他。

终于摆脱了桎梏的男人本想反击,但在看到响子颈部闪烁着红光的颈圈后,本来燃得正旺的狂妄气焰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呵,看来是个比我还危险的家伙,小姐你还真是走霉运。”

“快滚!”响子两对洁白的犬齿在阳光下明晃晃的,那是捕食者引以为傲的武器。

也是来自上位捕食者的警示。

等到男人跑远后,响子才收起了獠牙回过头去查看忍的情况。

确定了忍并没有什么问题后,就像是前来邀功的大狗狗,响子一脸期待的看着忍,感觉尾巴都要摇到天上去了。


“哪里危险啊,分明就是个笨狗。”

“忍?”

“没什么……今晚回家不玩游戏了,陪你看电影。”

“太好了!那晚上可不可以……”

得寸进尺说的就是山手响子。

“……每次你问了也白问吧?”


反正最后都会被哄骗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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