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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dan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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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ngle_妙咔君

没有人改吗,那我来了(•̀ω•́)✧

原图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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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图p2

香辣鹤鹤
别的太太搞人魔分离:ghs 我...

别的太太搞人魔分离:ghs

我搞人魔分离:什么又有迫害老哥的机会我来了

别的太太搞人魔分离:ghs

我搞人魔分离:什么又有迫害老哥的机会我来了

鳴神@佛系生活

【3VD】Search and Kiss and Destroy

*BGM:Kings(angela) 
*請大家去品品歌詞,OOC屬於我 
*蟲媽生日快樂!我借花獻佛……(? 
*混亂片段廢文法

渴求愛而蜂起 心生猜忌 
 
擁有相同血脈的雙生子會被彼此吸引嗎,但丁不知道。其他人也反正與他無關。而他能感覺到他親愛的、一年不見的哥哥維吉爾在城市中間——在他的事務所門前——讓一座高塔拔地而起。 
就算瞧不見他也能想像,維吉爾握著他的愛刀站在塔頂往下看的樣子。啊,而且表情一定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討人厭的臉,當然也有可能是他一貫的板著表情的臭臉。...

*BGM:Kings(angela) 
*請大家去品品歌詞,OOC屬於我 
*蟲媽生日快樂!我借花獻佛……(? 
*混亂片段廢文法 
 
 
 
渴求愛而蜂起 心生猜忌 
 
擁有相同血脈的雙生子會被彼此吸引嗎,但丁不知道。其他人也反正與他無關。而他能感覺到他親愛的、一年不見的哥哥維吉爾在城市中間——在他的事務所門前——讓一座高塔拔地而起。 
就算瞧不見他也能想像,維吉爾握著他的愛刀站在塔頂往下看的樣子。啊,而且表情一定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討人厭的臉,當然也有可能是他一貫的板著表情的臭臉。至少,像他們一年前見面的時候那樣。 
——不管經過了多少個黑夜,他們過去的碎片仍舊蹉跎在記憶的某個角落,展翅、嘎嘎大笑的盤旋不去。 
 
雨聲太嘈雜,令人煩躁……也或許煩躁的來源是與自己相對的那個人。腦內無形的警報嗡嗡作響。 
他們像是野獸一樣扭打在一塊,意識卻都很冷靜。他們也很清楚的知道他們的戰鬥不到見血是不會罷休的。 
大概只有這個時候兄弟倆才能確認,除了外表和血緣以外相互連繫的感覺——他們在爭鬥中追求刺激、在彼此的血腥味裡得到滿足。 
這或許可稱之為對對方的愛。在一次又一次的瀕死戰鬥中壯大自己,抗衡自己的兄弟。不需要去瞭解對方的理念,因為誰也不會認同的。 
儘管但丁和維吉爾都認為自己的兄弟理應和自己站在一起——生來如此。 
維吉爾一劍釘穿但丁胸口的一瞬間,萬物似乎都靜默了一秒。它們齊齊注視著雨後的一幕:兄弟相殺。 
氣氛幾乎讓人有寧靜的錯覺,但這只不過是假象。不管是站著的人,還是倒地的人,心臟都仍舊鼓動著。 
 
我們很相似嗎?他這麼問過蕾蒂。 
很像;但也很多地方不像。女性惡魔獵人靠上他的桌子,為什麼這麼問?在想念哥哥嗎? 
誰會想他。但丁發出了個厭惡的聲音,我只是在想我得改掉什麼討人厭的地方。 
兩雙淺藍色的眼睛對視。彼此的眼神裡都飽含強烈的意志——儘管完全相反。 
不能移開眼神,若是移開就好像承認自己的失敗一樣。誰也不知道誰會死,誰能活。雖然曾經互相分享童年,但他們堪稱悲慘和混亂的少年時光實在沒有什麼參考性。 
 
他們在探求什麼嗎,從彼此身上—— 
還是打算從對方身上撕咬下什麼部分,併融進自己的身體裡去? 
但丁扯住維吉爾的領子,他的哥哥咬破了他的嘴唇。魔人血統的共鳴在他們之間響振,但丁從喉嚨裡發出非人的咆哮。從維吉爾身上迸射的魔力刮過地面,留下猙獰的痕跡。 
惡魔的本能讓他們對彼此有著扭曲的衝動,誰都焦躁的想讓對方屈服、卻無法,兩人陷入互角。 
誰都無法逃離這個漩渦,誰都沒想逃離這個漩渦。 
血液鼓動他們想相互競爭、相互刺激的意志,害怕的情緒哪裡都不存在。 
 
互相矛盾的兄弟愛:笨拙,熱烈,充滿血腥味和對彼此的怒吼。 
柔情只是比瞬間更短暫的須臾,產生即消逝。 
給對方製造的傷口就是當下存在的證明——只有自己能給予的傷痕,除了自己沒有誰能治癒的傷痕。 
就算姿態難看、也要傷害對方的執著,自尊心又怎麼樣? 
 
但丁同時伸出的手,是想抓住他嗎,是想抱住他嗎。 
擁抱……這個詞所代表的意義已經離他很遠了。和另一個人的氣息交纏,肢體相疊……似乎很親密卻看不見彼此的表情。 
他隱約回想起但丁將臉靠在他肩膀上的重量,雖然還沒褪去嬰兒肥,尖尖的下巴還是能磕痛他。 
 
維吉爾墜落而下。

香辣鹤鹤

脸被掐疼了,恶魔也会哭【。(画了五张鬼泣三张都在迫害哥的脸,must be something wrong

脸被掐疼了,恶魔也会哭【。(画了五张鬼泣三张都在迫害哥的脸,must be something wrong

森某人

整天都在推上吸妈咪,无心画画

整天都在推上吸妈咪,无心画画

失踪散華

【DMC3】全ての始まり(CP:Dante X Vergil)

狼苏苏点的CP文!


注意:

*DMC3背景再向前一点的时间点

=========================

就像是两只野兽互相厮杀在一起,维吉尔和但丁的武器都被远远地抛在了一边,剑尖插进潮湿的地面。他们赤手空拳,拳头砸在对方的脸上和胸膛,击中身体发出沉闷的声响。

惊雷。

闪电劈过树林。但丁的拳头实实地击中他的侧脸,而维吉尔也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足以打碎人类下颚的上勾拳。

鲜血从两人的额头、鼻子、嘴角渗出来,又被雨水冲刷干净。

维吉尔抹了一把脸。

他握拳的手已经开始打颤,而对面的人,他不知道对方到底如何。他只看到但丁搓了搓手,继续摆出了拳击的姿势。

再来。

他说。...

狼苏苏点的CP文!


注意:

*DMC3背景再向前一点的时间点

=========================

就像是两只野兽互相厮杀在一起,维吉尔和但丁的武器都被远远地抛在了一边,剑尖插进潮湿的地面。他们赤手空拳,拳头砸在对方的脸上和胸膛,击中身体发出沉闷的声响。

惊雷。

闪电劈过树林。但丁的拳头实实地击中他的侧脸,而维吉尔也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足以打碎人类下颚的上勾拳。

鲜血从两人的额头、鼻子、嘴角渗出来,又被雨水冲刷干净。

维吉尔抹了一把脸。

他握拳的手已经开始打颤,而对面的人,他不知道对方到底如何。他只看到但丁搓了搓手,继续摆出了拳击的姿势。

再来。

他说。

又是狠狠地重击。他们的拳头砸在互相的身体上,五脏六腑发出轰鸣,和隆隆的雷声混在一起。维吉尔听到但丁在他耳边发出怒吼,拳头和拳头相碰,就连骨骼都要裂开。这一次他们没有分离,而是互相紧紧地抱住对方,身体交缠在一起,就仿佛是要勒死对方一般死死地在每块肌肉上用力。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用上了牙齿。

半魔人的牙和人类十分相似,但即使是这样,只要用力,依然可以撕扯下大块皮肤。

他们在山地上翻滚着,泥土和石子嬉笑着驻扎在男人们的背部。最终他们停在了一个湿润的小水洼里。

维吉尔振开但丁,又挣扎着站起来。

他们已经好多年没见了。若不是这张脸,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维吉尔几乎都要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家人。

但是他不会忘记的是那场大火。即使是现在,他都可以回忆起那刺鼻的,充满了绝望与灰烬的味道。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母亲选择了救他?

为什么要救那个,懦弱的,只会听话躲藏在衣柜里的他???

如果是自己的话——

“但丁——!”

他向那个男人发出怒吼,他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却截然不同的命运。

似要把天空劈成两半的闪电。

响到几乎令人耳鸣的惊雷。

维吉尔的拳头击中但丁的腹部,似要将他内脏都掏空一般将他按在地上反复击打。他需要力量,他拥有力量,此次回来的他正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来。

然而他却输了。

但丁只是搂住他的脖子,用牙齿轻易地咬开了他的咽喉。

鲜血滴滴嗒嗒地流了下来,粘稠的,充满了生命和死亡的味道。血落在但丁的脸上,唇上,身体上。然后又被雨水稀释,冲走。

眼前的男人露出了自己最为讨厌和憎恶的,放荡不羁,又意气风发的笑容。

你输了。

他说。

他故意亮出自己的牙齿,上面还沾着维吉尔的血肉。

维吉尔踉跄地缓缓走到一边,靠在一棵树上。

魔人之血开始发挥作用,他们都很清楚这点伤并要不了对方的命。

却可以剥夺败者的自尊。

但丁没有站起来,他只是坐在地上,一直看着他。

他明显是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

他们只是对视着,等待着时间将相互的伤口治愈。

——我会准备好舞台再来见你。

——母亲已经死了,你……

维吉尔知道但丁吞下了后半句。因为他已经听到了自己的话语。

待下一次见面之时,他们会把过去一切的帐都结清。胜者坐拥一切,而败者则将……

永堕深渊。


木邪

画完啦  (步骤图在后面

很喜欢但丁这个大炮

我画画总是翻转来翻转去 看起来好像最后成图反掉了…已经…无所谓了…

画完啦  (步骤图在后面

很喜欢但丁这个大炮

我画画总是翻转来翻转去 看起来好像最后成图反掉了…已经…无所谓了…

脑细胞欠费

【DmCD/mobD】驯兽

预警:mob有,强制下y有,道具有,人物有捏造私设有。ooc都是我的,如果可以接受走链接。

冲啦

预警:mob有,强制下y有,道具有,人物有捏造私设有。ooc都是我的,如果可以接受走链接。

冲啦

麦麦Maxine

【DMC】【DV】蓝玫瑰 The Blue Rose (病玫瑰番外/但丁视角)03 全文完

[图片]


病玫瑰的番外·但丁视角,强烈建议先阅读前文→病玫瑰 The Sick Rose

前文请见合集




“如果你要吐的话,千万别往下吐。”但丁将V轻轻放下,警告道,“下面的路人也是很无辜的。”


虽然这在计划之外,但丁也从未想过带V来到这里,但按照现在的情况,这个地方是最好的选择。但丁也懒得去问V的意见,达到指定地点就拦腰把V扛起,忽略V惊讶的声音往上跳去,因为这个高度绝对是V这种人类跳不上去的。


没有心理准备和快速移动让V下来的时候晃得更厉害了,他...

 

病玫瑰的番外·但丁视角,强烈建议先阅读前文→病玫瑰 The Sick Rose

前文请见合集


 

 

 

“如果你要吐的话,千万别往下吐。”但丁将V轻轻放下,警告道,“下面的路人也是很无辜的。”

 

虽然这在计划之外,但丁也从未想过带V来到这里,但按照现在的情况,这个地方是最好的选择。但丁也懒得去问V的意见,达到指定地点就拦腰把V扛起,忽略V惊讶的声音往上跳去,因为这个高度绝对是V这种人类跳不上去的。

 

没有心理准备和快速移动让V下来的时候晃得更厉害了,他发出一声反胃的声音,狠狠地瞪了但丁一眼。看什么看,你自己非要喝酒的,但丁没什么表情地瞥回去,率先坐了下来。

 

在他年轻的时候,但丁很喜欢这个地方,离酒吧不远,很适合奔波之后来吹吹风。他一个人来到这里,并且常常想着,他有朝一日也会带维吉尔来这里,直到他放弃了那个天真的幻想。虽然这样说起来,这个地方仿佛有一股子神秘感和庄重感似的,但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这栋楼的角度和高度都非常合适,可以让风不急不慢的吹,万家灯火也不明不暗的闪烁,一片祥和。

 

所以,如果必须找个地方坐会的话,这个地方再好不过了。但丁在楼的边缘坐好,示意着V坐在他身边。V用了更久时间才坐下,坐下的时候吐出了一口酒气,看来他需要更多时间来恢复。

 

“……该死。”V整个人蜷缩了起来,他捂头弯着腰,黑豹卧在了他的身边,舔了舔V作为安慰。

 

但丁笑了起来,幸好高楼上有风,维吉尔的气息没有刚刚那么干扰视听了。“啊,是啊,每个人喝醉之后都这么说。”但丁侧头去看V,看着风吹拂着V黑色的发丝。

 

“愚蠢至极。”V继续评价的嘟囔着,这个单词触及了但丁某根敏感的神经,让他长时间的盯着V看,再次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里,然后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谁拉扯一般,熟悉的钝痛感传来,像是撕裂了什么好不了的伤疤。

 

是啊,愚蠢至极。

 

“.…..嘛,也是有好处的。”但丁转回头,他望着这个城镇平和的一切,这依旧是平和的一天,“酒精可以让你忘记很多东西,虽然只是暂时吧。”但丁向后撑着自己的双手,这样回答,“如果你有什么痛苦的事,他可以帮你麻木掉哦。”

 

V沉默了一会,他在努力的呼吸,绿色的眸子半睁半闭,似乎想要保持清醒。“……这就是你为什么总是喝那么多酒的原因?”不知过了多久,他哼笑一声地讽刺道,“因为你想短暂的忘记一些事情?那太蠢了。”

 

这话题再继续就太私人了,但丁也没兴趣跟V分享自己的那些阴暗的日子。有些事情他就是无法开口,无法解释清楚,也无法敞开心扉。这么说可能会让他的朋友们感到冒犯,但是,这不是但丁可以控制的。他做不到朝谁展露伤疤,或者朝谁寻求救赎,这个世界上没有这样的存在。他就算开口了又怎样呢?他就会不再痛了吗?对方就可以理解了吗?不,没有人可以理解,没人能够真正理解那些火焰,那些雨夜,那些冰冷的目光,和一意孤行的背影。

 

而且,某部分灰暗的他仍会这样想,这样他就可以把维吉尔藏起来了。没有人可以和他分享那些回忆,就像谁也没办法与他分享维吉尔。维吉尔这个名字对但丁来说是一个潘多拉的盒子,里面溢满了绝望和痛苦,但留在最后的总会是希望,是保持但丁不发疯的最后一刻稻草。他的起始,他的最终,他战斗的理由,他不会和任何人去分享这一切。

 

所以但丁没有回应,只是半眯着眼睛吹着晚风。“.……..”V也没有继续询问,他怀抱着自己,疲惫的绿色眸子也望着眼前的城市景观,“就算喝酒也忘不掉的,那些事情。”V突然叹了口气,他开口。但丁抬眉望了回来,这是要上演酒后吐真言的戏码?“我无法……逃过去。”

 

“在我这里也逃不过去哦,小子。”但丁暗示道,这孩子真的该离开的,“你的过去会一直追逐着你的,而且总会追上你。”

 

V安静下来了,谢天谢地,虽然但丁还需要知道V的目的,但不是现在。但丁的探究心是讲究心情的,而他现在恰巧没有心情去在乎那些。这个地方会让他想起很多过往的曾经,年少轻狂的时候,灰暗麻木的时候,以及放荡不羁的时候。那些时候,他曾无数次幻想和他的哥哥并肩坐在这里,他也幻想过和维吉尔去很多地方,去领略整个人间,然后劝说维吉尔爱上这里。他想过太多事,那在绝望的时候像是一颗辣味的糖,会让他笑起来的时候同时泪流满面。

 

而如今,他却把V带来了这里。

 

如果你真的在那里,维吉尔。但丁在心中暗语,他还记得翠西说过的那些话,维吉尔可能还在V的某处,可能还蛰伏着,存活着,甚至还透过V的眼睛观望着这个世界。但丁不会说出这些,因为太蠢了。但是,但丁暗暗想着,维吉尔,如果你能看到这一切,你会爱上这里吗?

 

这里足够安静,静谧,而且安详,会是你喜欢的地方。我也会保持安静,如果这样的话,你会不会爱上这里?

 

爱上这里的话,可以不再走了吗?

 

V就是在这个时候适时地打了个喷嚏,打断了但丁的沉思。

 

但丁有些无奈地看向旁边这个煞风景的家伙,但V并不会知道但丁在想什么,他只是垂着头,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啊,他感到冷啊,但丁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确实,他穿得太少了,酒后吹风绝对会感冒,V还是那种病秧子类型。想到上次V发烧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但丁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这家伙一个人是怎么活过来的。

 

但丁还不太想走,所以他脱下了自己的红色外套,盖在了V的身上。V吓了一跳,他抬头看向但丁,但丁则一脸漠然,他可不想让这家伙想太多。“……你是不是就这一件衣服?”V好像一直都是这副打扮,也不知道衣服是怎么换洗的。不会V一直赖在他那里只是因为纯粹的没钱吧,但丁又有了新的假设。

 

V低头瞧了瞧,似乎在决定是否接受但丁的好意,最后也只是用外套裹紧了自己,他在但丁的外套下显得更瘦小了。“.……..我没有想过那么多。”V回复。看在上帝的份上,这家伙原来到底是活在哪里啊。但丁翻了个白眼,笑着摇了摇头。他才懒得去管,他又不是V的保姆。

 

“你该去买些衣服。”但建议一下还是没问题的,但丁开口,“要不然你迟早会再生病的。”

 

V咕哝了一句什么,但丁没有听清,但听起来不太乐意,那就跟但丁没关系啦。但丁耸了耸肩,回过了头,想继续思考自己的事情。他没看到V侧过头,垂下眼眉,将鼻子埋在了但丁的衣服里,闻了闻但丁外衣的衣领。

 

他们又沉默了一阵子。“.…..我闻不到你的味道。”V突然开口,听起来有些遗憾。这是什么意思?但丁眨了眨眼睛,有些尴尬地看向V。这个家伙总有一种让他不太舒服的感受,那感觉就像是有个陌生人和你的距离太遥远,却又同时太亲昵。但丁总会因为V偶尔表露出的这些感到毛骨悚然。

 

“……我很爱护自己的大衣哦。”他喜欢红色的大衣,这一点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别看他活得不像样子,但他的大衣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但丁避重就轻的说着,往外面坐了一些,和V保持距离,“你当然不可能闻到什么,最多闻到干洗店的味道。”

 

V又沉默了一阵,他的眸子疲惫地眨着,看起来昏昏欲睡。他低低咳嗽了几声,然后用懒洋洋又悠长的语气说。“.……我的弟弟,闻起来像是玫瑰和枪炮味的。”V突然开口,似乎想要解释,“所以我有一点好奇,你会是什么味道的。”

 

这话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逻辑,但还是别强求一个喝醉的人了吧。“你还有个弟弟?”但丁不怎么感兴趣地搭话。

 

“嗯。”V应道,他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着,考虑着自己的话语,“我们是双胞胎。”

 

但丁开始想象V的弟弟会是什么样子的,想象两个黑色头发的家伙站在一起,那感觉莫名有点可爱,又有点惊悚。“我的弟弟……很有活力。”V继续说道,他望着远处,陷入了回忆里,“他经常……跑来跑去的,永远都安静不下来,喜欢缠着我。他还很爱笑,他笑起来……很蠢,但也很好看。”

 

然后V又陷入了沉默,那表情就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中,而但丁熟悉那个表情,那是失去的表情,啊,所以……但丁不想去猜测什么,但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所以他保持了沉默,不愿意去打扰V的难过。

 

“.…..总之。”V突然吸了一口气,然后怨恨地瞥了一眼但丁,“他和你完全是两类人,不像你这么……”V拉长着尾音,企图搜索着正确地词汇,“糟糕。”

 

这都什么跟什么,但丁有点啼笑皆非。他又不是他的弟弟,干什么要拿他和他弟弟作对比?“喂喂,这样子不公平啊。”但丁敷衍地打趣道,“你要是想他,你该去找他才对。我可无法替代你的弟弟哦?别在这里和我发狠。”

 

V眼中的光闪动了一下,他看着但丁,张开了嘴,又慢慢闭上了。他低下头,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又沉默了一会。“.…..他恨我。”V最后喃喃地开口。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变得伤痛起来,“他会杀了我的。”

 

啊,听起来很熟悉啊,就是那种很普通的,兄弟阋墙。但丁暗暗地想着,又有点些微的难过。是啊,普通的兄弟阋墙,哪里都在发生。他和维吉尔也没什么特殊,只是因为无聊的血统问题,让这个情况变得复杂了罢了。归根结底,他们没有什么特殊的,他的痛苦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很平常的……很普通的伤痛罢了。

 

但痛苦却如此真实,如此刻骨铭心。“这点听起来有点像我那个倒霉哥哥。”如今他们有共同点了,他们都是被抛下的那个,所以但丁忍不住开口了更多,“莫名其妙的去做些什么事情,然后反过来不喜欢我,根本不听人讲话。你看,普天之下的烂兄弟都差不多,是吧?”

 

V沉默了很久,他紧紧抓着但丁的外衣。“.…..我想,他会听你说的。”V最后轻声开口,深深地望着但丁的眸子。

 

“哈,他不会。”但丁对V的安慰不以为意,他站了起来,“你又不认识他。”

 

该回去了,说得足够多了,但每次来这里的习惯不该少。但丁等待一个风起的时候,然后在手心中变出一朵红玫瑰来,任凭那朵魔法的红玫瑰随着风吹走了。去找维吉尔吧。但丁忽略了心中所有嘲笑这可笑举动的话,只能用着莽撞的心这样坚信,坚信这朵玫瑰不管如何流浪,最终总会找到维吉尔,然后落到维吉尔的手心,就像他年轻时那样坚信着。

 

去找他吧,因为你总会比我更早的找到他。去找到他,告诉他,有人仍在思念他。

 

V在他身旁踉跄地站了起来,他眨着眼睛,望着那朵玫瑰花,似乎颇为不解。他望着那朵玫瑰花随着风飞远,散为花瓣和烟火,然后慢慢消失不见。

 

“.…..怎么啦?大诗人,你不是应该比我更精于此道嘛。”也许是因为V征询的目光太强烈了,也许是因为维吉尔的气味太浓烈了,但丁笑着开口解释,“是不是相当浪漫?记得回来补上学费给我。”

 

“遇到喜欢的人,就送给他吧。”但丁往回走道,他给V留下一个背影,“他一定会喜欢的。”

 

“他也一定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但丁只能如此坚信着。

 

 

 

 

他是如此坚信着,就像但丁坚信着许多别人感到荒谬的事,或许如果有人真去窥探他的生活的话,甚至都不敢相信他是真的。乍一看过去,他是如此超脱世外又格格不入的一个人,但其实只是因为他坚信着许多只属于自己的教条。他不在乎很多事,但他又遵守着某些事。这些事情在他的心中维持着平衡,支撑他继续走下去。

 

他坚信人性,坚信杂志画片,坚信披萨和草莓圣代,坚信魔石和魔器,坚信嘲讽和与其对应的笑颜。

 

坚信噩梦,坚信梦魇,坚信它们总会带他回家。

 

坚信总有一天,活着或者死去,他也总会回到家人身边。

 

坚信着——

 

——好痛!

 

但丁打了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他半睡半醒着,捂住自己的右肩呜咽了一声,慢慢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真实的感到痛感。该死的,维吉尔,咬得太深了。但丁赤裸着上身迷糊地坐起来,观察着自己的右肩。伤口当然已经都痊愈了,但却传来如同落枕一般的感受,让但丁转了转自己的肩膀。身边的床铺已经是空的了,一如平常,但丁也没怎么在意,打着哈欠掀开被子,站了起来。

 

他回头,看到了满床的血迹,这让他终于完全清醒了。“.……..”但丁有些烦扰地揉了揉头发,叹了口气。虽然说暴力的性事是他们两个都喜欢的,但丁也乐在其中,但事后总会有些麻烦事。弄脏床单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每天都要换新床单(有些天还要换好几次)这件事让但丁的收入更加捉襟见肘,因为这种量的血迹怎么可能洗得干净,维吉尔还是个强迫症。

 

但丁只匆匆穿了条裤子,便把床单整个都揉成一团抱了起来,家里有维吉尔这样的家伙在,但丁也不得不改变自己的一些生活习惯,被迫地爱干净起来。不过,他这样做也是为了朝某些家伙抗议——因为每次他都是收拾床单的那个人——然后朝卧室外走去。

 

他已经回到家人身边了。

 

“维吉尔。”但丁靠在栏杆旁,维吉尔果不其然已经穿戴整齐,基本是维持着每天同一个姿势坐在沙发上喝咖啡,铁打不动的生活习惯。维吉尔早已看不出昨天晚上的任何痕迹,他没什么表情的抬头,但丁顺着他的目光指了指床单,上面全是风干的血迹,一片赤褐色。

 

“唔哦哦,但丁丁。”维吉尔旁边的那只鸟——太烦人了,这玩意怎么还没消失——扇了扇翅膀调侃道,“我奉劝你还是赶快烧掉它比较好哦?因为看起来就像你们在上面杀了谁一样。”

 

但丁一如既往地忽视了它,维吉尔只是朝他抬起了眉。“维吉尔,我有个提议。”但丁撑着头,保持着笑意说,“咱们中午吃烧鸡怎么样。”

 

“嘎?!”

 

“我同意。”维吉尔低垂下眼睛,抿了口咖啡,慢悠悠地补刀。

 

小鸟哀嚎着缩小着自己,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完全没有原来那副狂气。他嘟嘟囔囔半天,然后突然大声开口。“……我永远以维吉尔大人马首是瞻!”

 

狗腿子。但丁发出爆笑声,维吉尔则凉凉瞥了那只小鸟一眼。但丁心情极好,他下了楼,将血床单抛进了洗衣篓,便跳到了维吉尔旁边的沙发上。维吉尔又开始看书了,真不晓得他怎么会有那么多书看,而且怎么也看不腻。维吉尔似乎明白但丁要做什么一样,警告地瞥了他一眼,那只小鸟突然就不知所踪了,大概是被维吉尔收了起来。

 

“但丁。”在但丁黏上来的时候,维吉尔已经提前伸出了手去挡住他,这简直成为了他们的每日节目,但丁相当喜欢这个环节。因为,上帝知道他已经向维吉尔妥协多少东西了,都已经按时起居和生活规律了,维吉尔不可能不补偿给他任何东西。但丁才不管维吉尔想怎么反抗,因为维吉尔的反抗在但丁眼里本来就是乐事一桩。这么想着的但丁直接伸手去搂维吉尔,要去吻他。

 

维吉尔反手,把书砸在了但丁脸上,这副禁欲的模样只会让但丁更加渴望。“别跟个小孩子似的。”维吉尔凉凉地开口,但丁想拨开脸上的书,但维吉尔笃定地把那本书挡在他面前,“先去洗澡。”维吉尔催促。

 

“不。”但丁强硬地按下维吉尔的手,他已经看够久的书了,接下来的时间应该是属于但丁的了,“我是来和你讨说法的。”但丁调情般地说,把脸歇在了维吉尔肩头,维吉尔并没有真的想反抗,只是斜眼瞥着他,“我被你咬得落枕了,你得赔我。”

 

维吉尔抬起眉,那表情基本就是在说明但丁是个蠢货,而但丁早习惯维吉尔这个表情了。他几乎是挤到维吉尔怀里去,在维吉尔颈弯蹭来蹭去。这里维吉尔的味道最浓烈,安心又令引诱着但丁。晨起的但丁有的是精力,他越来越深地欺压上去,想把维吉尔压倒,然后还没有施行多少,就被一只手拽住了头发,往上扯去。

 

唔哦,好痛。但丁遥远地想着,但身体还在前进,直到头发上的手变得相当强硬起来。这让但丁发出低低的咆哮声,本能的因为疼痛而感到不满,虽然他不会因此真的生气就对了。但丁抬起头来,维吉尔依旧那副平淡又带着一丝鄙夷地表情,蓝色的眸子后是海,所有的情绪都沉溺其中,辨别不清踪迹。

 

“真冷淡。”但丁不满意地哼哼,他撑起自己的身体,维吉尔已经被他半压在身下了。这家伙的态度有的时候让但丁有一股冲动,或许他应该更加肆意妄为一些才对,强行撕裂这副冷淡的面具,他才能够真正得到自己想要的。但另一方面,他又是明白的,这也是情趣的一部分。忍耐,克制,计划,然后爆发,他会尝到最美味的维吉尔。虽然但丁有时也感叹,自己竟然连性事的节奏都被维吉尔牢牢掌控着,真是糟糕。

 

不过这不代表但丁认输了,开玩笑,如果维吉尔的一生都是井井有条的,规律的,遵循某一种节奏,那但丁就是他的混沌,他的偶然性,和他的不确定性。这就是属于但丁的特性:他如此在乎的不在乎着,像是一场地震,一次空袭,一场爆炸,永远随着他致命的毁灭性闪亮登场,笃定一定要得到他想要的。所以但丁只是停顿了一阵子,然后猛地低头前进,张开了锋利的牙齿,咬在了维吉尔的脖颈处。

 

鲜血的味道蔓延开来,那满足感瞬间充盈了但丁,维吉尔发出威胁的嘶声,从他扯他的力度来看,维吉尔是真的开始生气了。可但丁不在乎维吉尔是否会生气(他最好生气,那样子征服与被征服的快感和竞争会让这一切更加爽快),欺身而上,手扶住维吉尔的腰间往下压,企图抬起维吉尔的腿。他随时都可以开始亲密的晨间嬉戏。

 

“不知餍足。”维吉尔在亲吻之间这样咬道,这话听起来像是一句斥责,又像是一句调情。但丁的口腔里都是血,彼此的血,因为他们相当容易就把彼此弄伤,直到伤痕累累。不过他们两个人早都习惯了,谁说这不是他们人生的缩影呢?但丁在亲吻中半哼出一声轻笑作为回应,他更深地去吻他,直到书咣啷一声,被维吉尔遗忘在了地上。

 

维吉尔喜欢伤害他,他也喜欢伤害维吉尔,痛感大概在他们基因中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因为血总是有着某种特殊的印记,让他们热血沸腾。但丁分开了这个吻,望着血从维吉尔的唇间滑下,在维吉尔纯白的头发和惨白的脸色间显得尤为刺眼。维吉尔张着嘴快速呼吸着,那就像是一个邀请,所以但丁又低身,轻轻亲了一下维吉尔的唇。

 

就在但丁抬起维吉尔的腿,以为晨间嬉戏马上就要开始主菜环节的时候。维吉尔伸长了腿,白色的袜子直接踩在了但丁的脸上。

 

“去洗澡。”维吉尔的口气中都是不容置疑,“我不允许你把沙发也弄脏。”

 

这个家伙…...但丁又尝试了几次,但维吉尔这次相当坚决,似乎觉得已经让但丁占够多便宜了。等到维吉尔把手移到腰间找阎魔刀的时候,但丁已经知道自己取得不了什么进展了。他叹了口气直起腰来,抹了抹自己的嘴边,鲜血顺着他的手留下来,一直流到了赤裸的胳膊上。

 

他绝对要和维吉尔算这笔账的,竟然为了一个沙发而坚定拒绝他的求爱。只要维吉尔妥协,他一定能开发出维吉尔不同的表情来,咱们就走着瞧吧。但丁置气地将血抹在了维吉尔的袜子上,就在维吉尔接近暴走之前,他一溜烟地笑着跑去了浴室。

 

走着瞧吧,那几乎就是概括现在的他们。一切的伤痛和过往已经成为了遥远的回音,他们此刻一直陪伴在彼此身旁,享受着世界毁灭又重生般的希望和平和。他们会一起出门猎魔,去魔界收拾不老实的魔族,或者是单纯的彼此决斗。他们偶尔会分开,享受些私人的时光,但终又会汇流到彼此身边。但丁拧开了水,温热的水流倾盆而下,他闭上了眼睛。

 

而这种生活又能持续多久呢,但丁不愿意去多想这些问题。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将会再次分离,再次分崩离析,再次因为什么挤压的问题闹得鸡飞狗跳,但这不是此时此刻但丁想要去担心的事。如果把过多的忧虑寄托给未来,又如何正确的享受当下呢?这应该算是但丁的另一种坚信了吧。

 

他们之间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但丁知道。理念上的差别,旧事上的是非,对待事情的理解差异,以及这段恋情和亲密,这些事情或许都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但事实上,谈论他们又有多重要呢?但丁想着,他可不是喜欢思考沉重事情的性格啊。

 

你要走我就追回你,追不回我就在原地等待,直到再次能够追回你的那一刻。但丁的思维不复杂,没什么拐弯抹角,但就是这种孤注一掷的坚定支撑他走到现在,他没理由不这样下去。

 

因为他坚信,他总会回到他的身旁。

 

但丁用毛巾搓着头发出了浴室门,维吉尔已经再次穿戴工整,也再次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唯有洗衣篓中多了双带血的白袜子,但丁看到的时候提高了嘴角)。该出去吃早饭了,但丁不用维吉尔说都明白,所以他伸了个懒腰,将毛巾抛到了办公桌的椅子上,决定回屋去穿衣服。

 

但就是这个动作,某样东西引起了但丁的注意力,因为那东西颜色太鲜艳,又太纯粹,在混杂的颜色中根本不可能被错认。而看清楚的时候,但丁顿住了,他的心跳停跳了一下,几乎不可置信地瞪着那东西看。

 

一朵蓝色的玫瑰。

 

“终于发现了啊,呆子!!你简直就跟没有长眼睛一样!!”就在但丁小心翼翼地将它拿起来的时候,身后那只小鸟突然牙尖嘴利地讽刺道。但丁猛地回身,看到小鸟骄傲地挺着胸脯,而维吉尔也一副恶作剧成功的表情,挑着微笑朝但丁挑衅地瞥来,“这是报复,但丁丁!维吉尔大人已经受不了你成捆成捆送得红玫瑰了!别人还以为我家大人是开花店的!顺带一提,你那些花已经全部被扔掉了!”

 

太多情绪在但丁脑海里纠缠着,让他不知道该说哪一句,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小鸟的最后一句话。“扔了?”但丁瞪向维吉尔,维吉尔耸耸肩,“喂喂,那是魔力制成的花唉!你难道不应该吃掉吗?”

 

“红色的魔力很难吃。”维吉尔理所当然地说,“而且,那点魔力连零食都算不上。”

 

“棒极了,维吉尔,你现在让我觉得我像是精心为恋人做早餐,结果全被倒在垃圾桶里了。”但丁却并不生气,他靠在桌子上调侃道,一直转着手中的蓝玫瑰,“真绝情。”

 

“我不一定会陪着你胡闹,你要清楚这一点。”维吉尔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只是撑着头平淡地回复。小鸟不停地点着头,加强维吉尔的观点,“现在你该知道了,这东西有多难处理。不要再送我这种东西。”

 

难处理?他是说这朵魔力汇聚的玫瑰花吗?但丁有道理相信这是维吉尔在还是V的时候从他那里偷学到的。对于V的感情,但丁至今比较复杂,想到他就是维吉尔,这种情绪就更复杂了。维吉尔透过V了解到了多少但丁的黑历史,但丁一点都不想仔细去思考。不过,只要维吉尔不提起来那些事,但丁也乐意装傻,毕竟那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虽然也缺少了不少调侃维吉尔的乐趣吧,但但丁还是觉得把那设为雷区是一种双赢的策略。

 

不过,偶尔但丁也会觉得,维吉尔以那种方式回来真是太好了,让他偶尔也会有些人情味,就比如现在。“难处理?”但丁讽刺道,将玫瑰花装模作样地捧在怀里,“你完全错了!我得把它裱起来才行!你敢相信吗,竟然是那个维吉尔给我送了一朵花唉!这话要是说出去,方圆百里都不会有一个人相信我呢!”

 

维吉尔翻了个白眼,但丁大笑起来,Jackpot!

 

蓝色的玫瑰,自然界绝不会存在的事物,是不曾存在于这世界上的珍奇。就在维吉尔起身去穿外衣的时候,但丁低头,嗅了嗅那朵蓝色的玫瑰。海洋的甜味,维吉尔的味道,但丁想到这里,微微勾起了一个微笑。

 

不曾存在于这个世界,只活在幻想中的蓝玫瑰。但丁将那朵玫瑰花放下,放在了母亲照片前面,然后随手变出了一朵红玫瑰与其放在一起。两朵玫瑰花交织交融,相映成趣,就像是为那美好的回忆献上最崇敬的爱意。

 

别担心,妈妈。但丁看着维吉尔整理衣服的背影,他这么想着。我会永远在这里,我哪里都不会去。

 

因为那朵不存在的蓝玫瑰不管如何流浪,总会在某一刻找到他,然后轻盈地落在他的手心。

 

 

 

END

 

 

 

红玫瑰真的都被维吉尔扔掉了吗?

格里芬:维吉尔大人,魔法的玫瑰花榨不出精油的……

格里芬:维吉尔大人,魔法的玫瑰花就算泡在浴缸里也没有花香……

格里芬:维吉尔大人,魔法的玫瑰花装饰房间的话晚上会发光……

格里芬:维吉尔大人,魔法的玫瑰花放在那里也不会自己枯萎的……

维吉尔:………(看着满屋子的红玫瑰,焦躁,焦躁)

维吉尔:(叹了口气,认命似地小心翼翼去吃)

但丁:维吉尔!(砰得一声打开门)

维吉尔:(警觉回头,满嘴都是花瓣)

所以就说了,干嘛要那么傲娇嘛



=======================================

(全文完)


本系列彻底完结啦,感谢大家的陪伴!也希望大家喜欢!

有更多的想法请在下面留言叭!!


番外可能会经历一次翻修,如果我有时间的话......正文也有需要修的地方,我看之后的时间问题叭。可能忙着忙着就忘了quq

以上,感谢你看到这里(鞠躬)

Solitia

【DV】狭间


あなたの怨み、晴らしま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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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非常非常奇怪的一篇沙雕。本来是很久之前就想写的,很正经的三代后但丁跳崖救哥的故事,结果莫名脑子一抽。


维吉尔的意识就快中断了,魔帝似乎不知疲倦,日夜不停地折磨他。他觉得快要撑不住了,浓黑色的污泥缠绕上他的脸,干扰他的思维,逐渐占据他的身体。阎魔刀断成两截,已经无法再继续保护他了。

最后一丝属于自己的理智就要被吞噬前,蒙德斯却忽然凭空消失了。他消失得极其突兀,连带他召唤出的那些缠绕着维吉尔的触手,也一并不见了。

没了固定住的支撑物,维吉尔摔进他自己的血汇成的水池中,痛得几乎晕过去。他眼睛都快看不清东西了,朦朦胧胧的一片血红...


あなたの怨み、晴らしま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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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非常非常奇怪的一篇沙雕。本来是很久之前就想写的,很正经的三代后但丁跳崖救哥的故事,结果莫名脑子一抽。


维吉尔的意识就快中断了,魔帝似乎不知疲倦,日夜不停地折磨他。他觉得快要撑不住了,浓黑色的污泥缠绕上他的脸,干扰他的思维,逐渐占据他的身体。阎魔刀断成两截,已经无法再继续保护他了。

最后一丝属于自己的理智就要被吞噬前,蒙德斯却忽然凭空消失了。他消失得极其突兀,连带他召唤出的那些缠绕着维吉尔的触手,也一并不见了。

没了固定住的支撑物,维吉尔摔进他自己的血汇成的水池中,痛得几乎晕过去。他眼睛都快看不清东西了,朦朦胧胧的一片血红色中,他看见了但丁。

也许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他看着那个模糊的剪影快速靠近,又扑到他身上紧紧搂住。

原来不是幻觉,真疼啊。

他赢了魔帝吗?在眨眼的短短瞬间。

真不甘心啊,可是手脚的骨头和肌腱全断了,他不得不任凭但丁抱着他。但丁像是怕他逃跑一样,搂得特别紧,裂开的肋骨“嘎巴”一声断了,扎进了不知哪块内脏里,维吉尔差点一翻白眼与世长辞。

放弃了明显不科学的胸腔按压心脏按摩,但丁粗暴地进行了半天技术动作完全不过关的人工呼吸,维吉尔总算睁开眼。

别说逃跑,维吉尔连动也动不了,他花了十几根烟的时间,才真正清醒过来,他听见但丁不停喊他名字,又花了几分钟时间把眼睛对上焦点。他看见但丁嘴边和下巴沾满他的血,有的甚至糊到鼻子上,简直像偷吃了草莓的兔子,有一点好笑。当然他才不会笑出来,也决不会提醒但丁擦擦脸的。

但丁刚刚差点乐极生悲,现在又差点喜极而泣,表情愚蠢复杂。他举起少了半个袖子的那条手臂,擦了擦鼻涕,半天才整理好心情。

“糟糕……”

不是咒骂不是心疼,他说,糟糕。

但丁垂头丧气了一会儿,又开口解释,“不是都说,人自杀之前会整理好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带在身上么……”

这是什么情况……自杀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都死了吗?维吉尔强忍住疼痛集中精力听着。

“不过这似乎算不上自杀……我过来之前,想着要准备一些干粮,干净的水,还有急救药品。”但丁说,“然后就空着手到了……连衣服都没换。”他委屈地看着被维吉尔戳烂的那只袖子。

维吉尔听得糊里糊涂,他并不在乎但丁复杂的心路历程,也不想骂他做多余的事。打开魔界通路没有那么容易,但丁是怎么做到的呢?

“你怎么来的?”他几乎发不出声音来,喉咙很痛,说出的几个字粗糙低沉,他不确定但丁是否听到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但丁自顾自地说着,“老哥,你一定不知道现代科技有多发达。”

现代科技已经发达到可以轻易打开魔界大门了?这是什么品种的力量?维吉尔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但丁。

可是但丁不继续说了,他左顾右盼找着什么。维吉尔着急他解释清楚,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强打精神等着。

最后但丁居然找来了少量的水,用魔界植物的巨大树叶盛着,他喂了大部分给维吉尔,剩下的用手指蘸着给维吉尔擦了擦脸。

“你就像兔子偷吃了草莓。”但丁边擦边说,还偷偷笑了两声。

“?”自己没说出口的台词被人抢先说了,维吉尔气不打一出来,紧接着肩膀一阵剧痛。但丁趁着他生气,把脱臼的手臂给他归了位。

可是光顾着发火,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但丁像无事发生一样继续说,“你听说过地狱通信么?”他揉揉维吉尔肩膀那里的一片淤青,“不是只有阎魔刀可以送你去地狱,一个叫阎魔爱的女人也可以。——午夜十二点才能打开的网站,可以把你怨恨的人送到地狱里去。”但丁眉飞色舞,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手,“当然,我特意咨询了。她所说的地狱,就是我们的魔界。虽然东西方文化不同,但这些年交流合作还是很多的,据说。”但丁摸着自己下巴,仔细回忆那些有点复杂的说辞,“无论哪个国/家的传说,或是宗/教,对于地狱的形容都是,燃烧着火的大地,血液形成的河水,魔物和怪物横行,人类一旦进去,便要经历无止境的苦痛折磨。之所以部分地区对这里有'魔界'之称,是因为地狱里也有很多智慧型生物,他们进行着互不干扰的有序生活,甚至像人类一样有自己的文化和文明。所以将他们生活的地方,和罪人魔鬼受苦受难的地方,用同样的称呼并不合理。”

维吉尔目瞪口呆。但丁的理论知识什么时候变的如此丰富?而且照这个说法,该不会……你把自己送来地狱了吗?

“没错。”但丁看着维吉尔的震惊表情,自信过头地认为他的兄弟心有灵犀地猜对了。“把地狱里的恶魔送到地狱里,她也困扰了一阵子呢。”

维吉尔又开始生气了,“困扰的结果……”

“结果就是,蒙德斯现在失去了全部力量和记忆,正在人间过着996的社畜生活呢。”

“啊???”维吉尔脸上的震惊变成了疑惑,结果并不是但丁把自己送进地狱一秒钟杀死蒙德斯吗?结果是蒙德斯被诅咒吗?

但丁却以为维吉尔的疑惑是因为听不懂人间的专有名词,贴心地解释,“996呢,就是早上九点上班,晚上九点下班,每周工作六天。社畜就是形容这一类人生活得像动物一样辛苦。”他不禁叹了口气,“所谓的人间地狱吧,是不是比真正的地狱恐怖得多?”

人类不都是要工作的么,这有什么恐怖的呢?对于杀死母亲的仇人来说,千刀万剐都是便宜了他,让他在人间过着规律的普通生活,算什么人间地狱?

“那女人给我看了一点蒙德斯那边的场景。甲方让他改了十几次稿件,他好几天没睡觉,都快哭了。他的上司脾气还不太好,朝令夕改,完全不帮他说话,大概是拿了甲方不少回扣,吃里扒外的家伙。他这份工作真的是钱少活多离家远,位轻权低责任重。”但丁假装痛心疾首地说完,又解释了一下甲方和回扣的含义。

“等等……”维吉尔没忍住,打断了他,“不是说996么?怎么会好几天没睡觉?”

“因为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加班的东西。”但丁摊手,“现在的黑心企业都是这样。”

说到这里他暂停了,又开始左顾右盼。

他掀开自己的衣服,皮质的部分肯定不行,衬里已经很脏了,臭臭的。他又去看维吉尔的外套,它们像破布一样被血块粘在维吉尔身上。

“没带急救包来真是失策。”但丁挠挠后脑勺,用手指轻轻捏下来那些衣物碎片,破得太厉害了,有很多还混进伤口里,要全部挑出来有些麻烦。虽然不去管也会被半魔的血液代谢掉,但是但丁还是小心翼翼地清理它们,“我好像在拔火鸡的毛……”

——还抽空嘲笑维吉尔。

要不是动不了,一定要把这小子揍一顿!维吉尔气得半死。

“你记得吗?小时候妈妈做感恩节火鸡大餐时,就是要这样认真地拔毛的。不过你比火鸡好吃多了。”但丁看着维吉尔怒气冲冲的脸,继续火上浇油。眼见着维吉尔就要咬人了,但丁赶快继续说,“当然这种做法是有代价的。”

“……”维吉尔的火气果然立马消失,可但丁又不说了,他研究着还插在维吉尔胸口上的冰凌状岩柱。

“这些是应该拔出来还是先不管啊……”他轻轻摸了一把,并不是魔力变出来的,不然就会随着蒙德斯一起消失了,“教科书上说要是着急拔出来会大出血死掉的……”

别管什么大出血了,早就大出血了,维吉尔只想知道接下来的事。

但丁没发觉对方的焦急,他转着圈看了好久,最后放弃了,先让维吉尔恢复一点体力再说,这种形状生拔出来大概挺疼的。还是讲故事吧。

“代价就是,我死后也会下地狱。”但丁的语气却突然变得轻快。“我一瞬间以为,这位地狱少女是来做慈善的。我想去地狱找你,我想蒙德斯生不如死。她居然可以同时实现我两个愿望,而不花一分钱。”

维吉尔皱起眉,这里面信息量太大了,他有点糊涂,而且仔细想来也有可能存在遗漏和不合理。但丁那么傻,他会不会是被坏人骗了?

“可我不会死。”但丁摇摇手指,打消他的顾虑。“那怎么行,我要下地狱啊!于是我告诉了蒙德斯关于地狱通信的传说,然后毁了他的设计稿包括备份。要知道那份稿件好不容易通过了审核。”但丁脸上露出一丝他从不曾有过的阴险,“他就把我也诅咒了。所以等他作为人类的一生结束了之后,还会作为人类继续掉进地狱里受苦。”

逻辑完整了。

难以想象但丁能考虑得如此周到,每件事都解决了。

“还好这里和人间的时间流逝速度不完全一样。”但丁手舞足蹈地滔滔不绝,“我怕你在这里多躺了几天,没被魔帝打死,反而饿死了。”

“可是你不回去了吗?”维吉尔打断他。

“是啊。我不回去的话,酒吧的莎拉,花店的凯瑟琳,洗衣店的梅露蒂,咖啡馆的琳赛,还有,我想想,还有好多漂亮姑娘,她们都会伤心的。其实,那位地狱少女看着也不错,东方的神秘冷美人……”但丁强行挤出几滴眼泪,“所以你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凭什么要我赔你……”维吉尔没理他,已经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决定要自己负责,“而且,对地狱的工作人员产生兴趣,你是想死吗?”

“你吃醋了?”但丁大笑,“但是欠的水电费不用还了,信用卡也可以不管了,房子虽然还值一点钱,但是房契已经被莫里森那个老狐狸拿走了。”

“可是,你现在回不去了。”维吉尔重复指出重点。

“你不也是一样。”但丁扭头看掉落在不远处的阎魔刀,它碎成几截,但丁看到它和维吉尔一样的结局,鼻子直发酸。

“你回家去吧。”维吉尔固执坚持,“自己想办法回去。”大仇已经报了,但丁也好好的,还有什么执念呢。

“唉……”但丁难得深沉,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又睁开眼,“家不是一间房子,维吉尔。”

“家是有你在的地方。”

但丁微微笑着偏头,眼睛也移开了,说完肉麻的话,他在害羞,可又壮胆似的僵硬着脸部肌肉往维吉尔的方向凑,嘴巴也高高撅起来。

“先擦擦脸吧。”维吉尔说,“你就像偷吃了草莓的兔子。”


-End-


我真的喜欢阎魔爱。

提前二十年进入五代通关剧情吧!

水阔鱼沉
What about Rebe...

"What about Rebellion?"


特效杀我。

"What about Rebellion?"


特效杀我。

香辣鹤鹤
我发誓我一开始只想画被捏脸生气...

我发誓我一开始只想画被捏脸生气的哥,不知道怎么回事哥哥的衣服就没有了!【大惊失色

我发誓我一开始只想画被捏脸生气的哥,不知道怎么回事哥哥的衣服就没有了!【大惊失色

喵喵妙妙
一起来玩耍啊!!! 仅限新鬼泣...

一起来玩耍啊!!!

仅限新鬼泣DV相关

一起来玩耍啊!!!

仅限新鬼泣DV相关

决断心宣言

炮哥的点图 总之我画跑题了(咦

炮哥的点图 总之我画跑题了(咦

腿好我也好

【DV】我仅有一把星光

他在客厅另一端的吧台边找到了但丁和维吉尔,这儿的光线更暗,由于发型不同,仍然很容易辨别那两个人。

尼禄看见他们共用一个威士忌杯。一开始是但丁拿着杯子递到维吉尔唇边喂他喝,维吉尔喝了一点,在幽暗的光线里,尼禄看见他的喉结滚动,接着他把杯子往但丁的方向推了推,说了一句什么,但丁大笑起来,很爽快地仰头一口气把剩下的酒喝完了。维吉尔接过他喝空的杯子放在吧台上,但丁把手搭在维吉尔的手腕上,一边聊天一边无意识地抚摸着。

操。这两个人简直……

尼禄踏前一步正打算开口,但还是晚了,那两个人开始接吻了。


虚假摘录,正文请走这里

奶带男孩爱吃的东西五字母全小写。WP自动给我添了一堆超链接我也不知道那...

他在客厅另一端的吧台边找到了但丁和维吉尔,这儿的光线更暗,由于发型不同,仍然很容易辨别那两个人。

尼禄看见他们共用一个威士忌杯。一开始是但丁拿着杯子递到维吉尔唇边喂他喝,维吉尔喝了一点,在幽暗的光线里,尼禄看见他的喉结滚动,接着他把杯子往但丁的方向推了推,说了一句什么,但丁大笑起来,很爽快地仰头一口气把剩下的酒喝完了。维吉尔接过他喝空的杯子放在吧台上,但丁把手搭在维吉尔的手腕上,一边聊天一边无意识地抚摸着。

操。这两个人简直……

尼禄踏前一步正打算开口,但还是晚了,那两个人开始接吻了。


虚假摘录,正文请走这里

奶带男孩爱吃的东西五字母全小写。WP自动给我添了一堆超链接我也不知道那是啥反正我也搞不掉,别管它就对了

设定是5dv,v回来很久以后。虽然我拉了灯并且把灯都砸碎了但还是R18和轻微失禁警告


特地想问一下有没有聊dv比较活跃也不逆的群愿意收留收留我,我很安静不怎么说话但我擅长切换小号点赞,也产粮,常常因为过于闷骚而流落街头


是頭熊
Dante and Virgi...

Dante and Virgil at the Entrance to Hell.

1857~1858,Edgar Degas

Dante and Virgil at the Entrance to Hell.

1857~1858,Edgar Degas

是頭熊
Dante and Virgi...

Dante and Virgil's first night in Purgatory

Creator: Doré, Gustave

Date: c.1868

Medium: engraving


但丁和维吉尔在炼狱的初夜x

worldofdante 

Dante and Virgil's first night in Purgatory

Creator: Doré, Gustave

Date: c.1868

Medium: engraving


但丁和维吉尔在炼狱的初夜x

worldofdante 

日間習作

【DMC||DV】NONSENSE/食粮

瞎写写日常,5完成地狱副本回到人间后设定

OOC注意

——————————

NONSENSE

食粮


0

事实上,但丁也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异。

明明现实生活中唯一的改变不过是维吉尔的归来,可他却感到自己一天比一天更不像自己了。


1

这不科学。

但丁看着清晨的阳光忧郁地托腮思考。回顾过去漫长的人生,早起这个词几乎只和重大任务绑定,可今天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一,他为什么非得这么早就把自己从被子里揪出来呢?

这不科学。他对自己重复了一遍,清晨混乱的思绪像是春夏交接时的天空般暧昧诡异,于是,带着一丝烦闷,他再一次把这份异常归咎到了维吉尔身上。

——他已经是个...

瞎写写日常,5完成地狱副本回到人间后设定

OOC注意

——————————

NONSENSE

食粮


0

事实上,但丁也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异。

明明现实生活中唯一的改变不过是维吉尔的归来,可他却感到自己一天比一天更不像自己了。


1

这不科学。

但丁看着清晨的阳光忧郁地托腮思考。回顾过去漫长的人生,早起这个词几乎只和重大任务绑定,可今天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一,他为什么非得这么早就把自己从被子里揪出来呢?

这不科学。他对自己重复了一遍,清晨混乱的思绪像是春夏交接时的天空般暧昧诡异,于是,带着一丝烦闷,他再一次把这份异常归咎到了维吉尔身上。

——他已经是个大人了,在魔界闯荡这么多年,顺便把所有世界都高的天翻地覆,自己弄个早餐绝对难不倒他吧?所以自己这究竟是在忧心点什么?担心那家伙把厨房拆了吗?嗨,这其实倒也无所谓,毕竟除了帕蒂,几乎没人会走进那片死亡空间。

所以,但丁清了清喉咙,一边重新倒回床上一边对自己说——再睡一会儿,就跟平常一样,等到太阳晒屁股、楼下的电话铃快掀翻屋顶的时候再起来不也挺好。

想到这儿,他重重地闭上眼睛,难得耐心地为自己整理好被褥,然后在床单上翻了两圈。

……该死。

或许是因为闭上眼后的世界太过黑暗,维吉尔可能炸毁厨房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变得越来越清晰——或许维吉尔还会因此迁怒与他,顺便温习一遍他最喜欢挂在嘴上的那句讽刺。

“愚蠢、但丁,你真愚蠢。”

“好吧好吧。”但丁对着脑内的幻象投降,他任命地踢开了被子,笔直地从床上弹起来,“是真的够蠢。”

他对自己说,房间里的魔武器窃窃发笑,而他却拿他们毫无办法。

这也不科学。但丁懊恼地想。

不过是维吉尔罢了,事务所常有别人留宿——蕾蒂没地方去时、翠西想在人间散散心时、尼禄偶尔来上门“挑衅”时、甚至还有姬莉叶送来感谢的时候……这些林林总总全都没有改变过他的生活习惯,可凭什么到了维吉尔这儿一切就变了样?

但丁带着沉重的心情推开了房门。

事务所安静得如同过去每一个酣睡的清晨。

但丁犹豫了一秒,还是迈开了脚步。


2

维吉尔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人间的太阳让他看起来满腹抱怨。

这个夜行动物像是还没睡饱的大猫,脸上明明白白地挂着“别来烦我”的加粗黑字。

“你起得够晚。”但丁决定嘲笑他一番,“我还以为你至少会起来晨跑或是做点其他锻炼什么的。”

维吉尔眯起眼睛瞄了他一眼,嘴未动,幻影剑就抢先一步问候了但丁的外套。

“哇哦,这就是你的锻炼方式吗?”

“下次可以考虑再精确些。”维吉尔哼了一声,可但丁能够察觉到这家伙的恼怒。

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服输,但凡但丁做到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强迫自己做得更好——做个好哥哥、考试得满分、就连打架也不能落下风。

现在他心里一定在意的不得了。但丁得意地想——可自己一点都不在意,谁早起、谁更强、谁得满分,这种事情其实根本就不重要,只是维吉尔直到今天都尚不能参透其中的奥秘。

想到这里,但丁突然感到一丝微妙的苦楚。

他说不清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可他明白,这似乎是伴生在愧疚心边的奇异优越感。

别这样。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轻轻掸了掸衣服将幻影剑的残影拨散。

“午饭想吃什么?”

维吉尔站在原地看着他,眉头皱了皱,没说话。

但丁知道,这是吃什么都一样的意思。

于是他大大方方地走到电话边,按照前几天一模一样的方式定了一份披萨。

“你喜欢吃披萨。”维吉尔说。

“真机灵。”但丁打了个响指。

“……”维吉尔的脸色沉了下去。如果是更年轻一些的时候,他一定会忍不住反唇相讥,可现在,维吉尔虽然好胜但却再也不是当时那个锋芒毕露的家伙了。

但丁笑盈盈地放下电话,“我还喜欢吃草莓,草莓圣诞,春天的时候草莓最好吃,和奶油放在一起简直绝配,下次你也尝尝。”

“你一直都这么喜欢自说自话吗?”维吉尔不悦地问。

“就跟你不喜欢配合我一样喜欢。”但丁故意回答得狗屁不通。


3

午餐很快送来,披萨一如既往的美味。

维吉尔吃得安静且高效,可过程中却少了一丝享受的气息。

这就好比对牛弹琴。但丁想,有时候他真不知道努力劝说维吉尔进食究竟是对维吉尔饮食习惯的不尊重还是对人间食粮的糟蹋浪费,于是他叹气,放下手里的披萨。

“你要是不喜欢吃披萨,我们也可以换点别的花样老哥,你总得有点喜欢吃的东西。”

“我没有不喜欢披萨。”维吉尔感到莫名其妙,“而且我有自己的爱好,别试图摆出人生前辈的样子,但丁,我不喜欢这样。”

——好吧,至少直率是一种优点。但丁对自己说——别去想太多维吉尔那冷冰冰的“我的爱好与你无关”、“别试图控制我”的叛逆态度,他就是那样的臭脾气。

“人类一起吃饭是因为快乐可以促进食欲。”但丁叹气。

“所以你在暗示我让你失去食欲?”

“额……”一贯的一针见血!维吉尔加十分!

“那你可以自己拿去一边吃。”维吉尔回答,微妙的困惑纠缠在他的眉宇间,但丁几乎能听到它们的声音——你这人怎么莫名其妙的?

“好吧,老哥,你真的喜欢吃披萨吗?”但丁退了一步。

“不讨厌。”维吉尔的表情不大像是在说谎。

“那我们明天还能吃披萨吗?”

“随你便。”维吉尔的表情仍旧有一丝困惑,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但丁,纠结了一会儿后略带迟疑地问,“还是说其实是你不想再吃披萨了?”

“实不相瞒,我恨不得我的床都是披萨做得。”但丁严肃地回答。

在那一瞬间,但丁确信维吉尔的脸抽搐了那么一小下,但很快,他的兄长就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油盐不进的讨厌嘴脸,自顾自地发呆去了。


4

对于维吉尔而言,一天真正的开始是傍晚时分。

那会儿他会比白天大多数时候都来得神采奕奕。

“百岁老人风采犹在。”翠西进门时小声地吹了记口哨,但丁不知道之前她和V之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反正从结果来看——翠西不再抵触或是厌恶维吉尔了,她甚至愿意拿他打趣。

可另一方面,理应绅士一些的维吉尔却总没法儿拿出恰当的态度,他黑着脸坐在距离翠西最远的地方,拿着书却根本没想过要去翻页。

他该不会是有厌女症吧。

但丁突然感到肠胃有一阵痉挛,一种前所未有的同情涌上心口——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尼禄的母亲,让她遇到这么个心智不健全的臭傻子。

“但丁,鉴于我们之间存在的微薄友谊以及金钱关系,我劝你不管现在在想什么都赶紧刹车。你哥看起来迫不及待想把你片成半魔刺身了。”

“谢谢提醒,女士。”但丁礼貌地歪了歪头,而后重新将视线放回维吉尔的身上。

如翠西所言,维吉尔正死死盯着自己,那目光与其说是欲杀亲弟而后快倒不如说是想离傻逼远一点。

“我猜他现在一定在心里骂我愚蠢。”但丁叹气,“但我都不知道我哪儿又冒犯他了。”

“实不相瞒,你刚才的表情就像是在怜悯他性无能一样。”翠西叹气,在她瞟了但丁一眼后,女性恶魔的脸色大变,“什么,难道他真的……太可怜了……”

“不、不是?!”但丁尴尬地回答,可说到一半他又梗住了——他怎么知道维吉尔到底是不是……

“可怜的维吉尔。”女性恶魔难得露出了真诚的同情。

而下一秒,一阵蓝色的眩光就问候了他们面前的办公桌。

“我的办公桌。”但丁缓慢地说。

“啊,电话。”翠西指了指地上黑色的塑料碎片。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太过关心我的生理状况。”另一边,维吉尔咬牙切齿地说。

在诡异的沉默后,但丁讪笑帮腔道,“你看,我说他身体好得很……咳……”

“希望墙壁能教会你什么叫做沉默是金。”

说完,维吉尔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客厅。

翠西看着他逐渐消失在楼梯上的背影叹气。

“有一说一,至少他也参与了这个黄段子。”

“或许吧。”


5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晚餐时间。

维吉尔总会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阎魔刀飘带细微的改变是他又跑出去鬼混过的直接罪证。

“你给它系了新的飘带。”但丁说。

“我自有原因。”维吉尔回答,然后绕开但丁走到了桌边。

“维吉尔,吃饭前你应该洗手。”但丁想,在小时候,提醒对方应该洗手明明应该是维吉尔的活。

“我回来前洗过。”维吉尔回答。

“再洗一次你又不会死。”但丁坚持。

维吉尔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在但丁心里打鼓时,他张开了嘴,“但你没交水费,你这蠢材。”

“……”但丁尴尬地清了清喉咙,“这事是我不对,老哥,对不起……但我还是想问,所以你难道刚才是跑去别人家的洗手间洗手去了吗?”

“……”

阎魔刀出鞘了。

阎魔刀回鞘了。

但丁倒在地上,盯着天花板上新多出来的那一点小小的红色血迹叹了口气。

“我会记得交水费的,下个月。”

“你先确定你这个月会有收入吧。”维吉尔冷冷地回答,“她呢?”

“翠西?”

维吉尔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不然呢。”

“她先走了,晚上有人请她吃饭。”但丁撑着地板爬起来。

“这样。”维吉尔评价,“可悲的人类,和这样的恶魔纠缠不清。”

“那也不失为一个浪漫故事,不是吗?”但丁拍了拍衣服,也坐到了餐桌边。

维吉尔隔着披萨盒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会儿,而后说。

“轮到你了,但丁,洗手去。”

“我洗过了,就刚才。”但丁回答,“用我的血,感谢阎魔刀,敬你。”

说着,他拿起一块披萨怼到了维吉尔的面前。

严肃的男人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为难的表情有点可笑,可但丁并不讨厌。


6

晚餐之后就是狩猎时间,人间的魔物在半魔兄弟的面前几乎就像是纸扎的玩偶。

“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连这么简单的工作都总是搞砸。”先开口的是维吉尔,和但丁说话时他总是少了和尼禄聊天那会儿的专注和谨慎,有时但丁几乎要怀疑那喋喋不休的禽类是不是下一秒就会冲破维吉尔的皮肤用脏兮兮黑漆漆的羽毛糊他一脸。

“意外总是不可控的老兄,你不也总把事情搞砸吗。我们彼此彼此,谁都别嘲笑谁不行吗?”

维吉尔的表情显然在说不行。

“说真的,你就非得证明自己比我强才开心吗?咱们比分都快记到一千了,你还没死心吗?”

“哼,没死心的是你。”维吉尔说,“是你企图证明自己比我强。”

“别死鸭子嘴硬了维吉尔,承认吧,你就是在意不能完完全全赢过我,而且在意得要死了——就连临死你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再跟我干上一架,不是吗?”

维吉尔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低声问,“那你呢,但丁?”

但丁也沉默了。

回忆往事,绝大多数最美好的记忆和最惨痛的记忆似乎都是与维吉尔一争高下相关的。

那些连抓个瓢虫都要比谁大个,上厕所时处心积虑偷瞄维吉尔那活儿的执着、还有各种说出来让人哭笑不得的糗事至今但丁都难以忘怀。和维吉尔计较几乎就是写进他生命里的一种本能。

然而他们都不再是孩子了,这样的计较不会像是童年那样给他们带来那么多又酸又甜的金色时光。它是刀子、是鲜血,是过去的种种离别,但丁已经受够这些了,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看向维吉尔回答道。

“如果我要死了,我绝不会选择和你再打一架。”

他说。

维吉尔面无表情地注视他。

“别这样,老哥,笑一个,这可是我爱你的证明。”

“是吗?”他问,“我怎么倒是觉得这是你懦弱的写照。”


7

和维吉尔聊天简直能把人逼疯。

好容易结束了一天,但丁把自己扔进了床里。

衣服上还有血——自己的血,晚餐前后维吉尔对自己的种种暴行的罪证仍停留在衣服上,除此之外,虫型怪物体内爆出的浓浆的酸味儿也跟自己难舍难分——糟透了,但丁想,果然一切都糟透了。维吉尔像是一种灾变,无时无刻不再努力毁灭他原来生活的轨迹。

忽然之间,他再一次感到自己越来越不像是自己了——不够潇洒、不够爽快、不够坦诚、不够随心所欲。他像是被人困住了一样,可明明他又应该是自由的。

“真烦人。”但丁烦闷地思考了一会儿后,愤愤地脱下了上衣甩到了房间的角落。满是伤疤的半魔躯体早已没有任何正在愈合的伤痕,可若有似无的疼痛仍潜藏在皮肤之下。

“维吉尔……”但丁叹气,他在房间里走了两步,周围的魔武器不敢说话,它们盯着他,像是一群惹人烦的猫头鹰。

“好吧好吧,随便说点什么,就你吧,可洛贝洛斯。”

回答他的是沉默。

“那你呢,潘多拉?”

还是沉默。

“好吧,我给忘了,我好像把潘多拉卖了……额,你叫什么来着?”

“……!”魔武器愤怒地用热量甩了但丁一脸。

“好吧好吧,哥们儿,我不是故意的。”但丁抹了把脸,他蹲下身,不知究竟是在凝视那武器还是单纯地看着墙角。

“我已经够烦的了,你们就原谅我吧。”

说完,他慢慢地坐了下来。

一种久违的思念忽然笼住了他的心脏。

那会儿世界是一望无际的金色,两个小男孩又蠢又笨,跌跌撞撞地顺着小路向前跑着。

风里有斑斓的色彩,每一颗露珠上都有一道隐秘的彩虹。

他们争执、打闹,然后再远去。

直到很远的地方。


8

不知是不是因为一夜没睡的关系,但丁竟感到自己的身体异常疲惫。

清晨时他扶着墙站起身甚至有那么一丝踉跄。

“我大概真的老了。”他自言自语道,而后找来把吉他对准晨光开始就着反射挤眉弄眼——还挺帅,风采不减当年,就是操心过度。

——没办法,都怪维吉尔,那家伙实在不让人省心。

他对自己解释,而后走出房门。

事务所里安静得可怕,即便他脚步那么轻,但丁依然能将所有声响听得一清二楚。

早饭该准备点什么?维吉尔会起来吃早饭吗?

十有八九不会吧,但如果他起来了,发现没有这玩意儿,到时候八成又得感慨自己的弟弟是如何废物、人间的生活是多么不值一提了吧?

明明是苦难中长大的倒霉蛋,为什么就不能稍微善解人意一点呢。

但丁抱怨着走向厨房。

蟑螂吓得四处逃窜,而他面无表情地拿下拖鞋和它们来了场酣畅淋漓的竞赛。

一切搞定已是半小时之后,但丁把烤成黑色的面包拿到了客厅。

第一片奖励自己。

呸,这也太苦了。

但丁几乎想把舌头砍掉好重新长一条没尝过这究极苦涩的来。

而后他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或许自己真的就是有维吉尔说的那么笨拙——这么多天,始终无法驯服一片面包,更遑论维吉尔以及他们未来的生活。

一切都在改变,可他却比他想象中更难适应这一切,这究竟该怎么办?

“又在吃你的毒药了吗。”忽然维吉尔的声音冷不丁地从角落里钻了出来。

但丁有些惊讶地抬头,发现维吉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客厅中央。而这回,他的手里除了阎魔刀,还多了一个纸袋。

“拿去。”他把纸袋丢到了但丁的面前,奇异的撞击声让但丁的心脏也跟着纸袋一块儿发颤。

“法棍,你居然买了法棍。”但丁惊讶地问。

“都是碳水化合物,别那么挑。”维吉尔不悦地回答。

“我怀疑你是想磕掉我的门牙。”

“你可以再有自信一点——我可以把你整张脸都削掉。”

“别了,英俊的我是世界的财富,别让你的阴暗内心让这个世界陷入悲伤,维吉尔。”

“……”维吉尔深吸了一口气。

但丁发现他的老哥正盯着自己以及那个纸袋,于是犹豫了一会儿后,他迟疑地拿出一根啃了一口。

哇,真要命。他想,不是半魔的牙口,或许自己真有可能啃不动。

“但丁……”

“味道还挺好。”他故作镇定地回答。

“你不想吃的话,可以不用吃。”维吉尔说,他平淡的语气让但丁有些烦闷。

“就像是你想赢过我、或者也想伤害我也可以直接表现出来。”

维吉尔又自顾自地接着说。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蠢材。”


9

起初,但丁表现得像是春游即将到来的小学生,带着奇异的亢奋和期待。

可随后,困惑更多地充满了他的生活。

维吉尔发现但丁每一天都在发生奇怪的变化,它们逼迫他不断退让、退让、退让。

他总能自说自话地找到所有理由把维吉尔的生活尽量伺候得周到服帖,可他却无法说服自己内心中仍存在的那份好胜心和破坏欲。

——他们生来就是要互相伤害,像是一对困兽,不死不休。

如今的维吉尔早已不再害怕这样的宿命,因此,他也不希望但丁对此存在畏惧之心。

毕竟鲜血之后仍能拥抱、针锋相对却又能互相依存,这才是他们最真实的爱憎写照。


END


请蛋大胆滴伤害他,从他想得到的方面到他想不到的方面x

以及想写玩动森的维吉尔桑(我已经是个岛上的废人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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