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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f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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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洞大開

生日快乐!(^O^)y爱你(ɔˆ ³(ˆ⌣ˆc)

生日快乐!(^O^)y爱你(ɔˆ ³(ˆ⌣ˆc)

Reusaivien

很高兴,今天是我最喜欢的球员31岁生日。

他的生日在夏天,喜欢上他的季节也是夏天,是个普普通通的巧合。

第一次看到他的国家队照片,实在有感染力。我看着他温柔的眼神,跟着开心地笑起来!

还记得在微博建立足球分组的那天,我顺手把俱乐部的官博加了进去,不假思索,因为俱乐部里有他,到后来确定自己的主队,也是因为他。

他不常用社交软件,却从不缺乏幽默感和亲切感,从他点赞和评论就可以看出,他热爱生活,也重情义。

平时我表现出对他的赞美和喜爱已有许多,他身上那种不屈又乐观的气质,还有强大的责任感,多少次把我从心情的低谷中拉回来,我已经数不清了。

有罗伊斯的世界,总是有趣的。连他在球场上射门不进有...

很高兴,今天是我最喜欢的球员31岁生日。

他的生日在夏天,喜欢上他的季节也是夏天,是个普普通通的巧合。

第一次看到他的国家队照片,实在有感染力。我看着他温柔的眼神,跟着开心地笑起来!

还记得在微博建立足球分组的那天,我顺手把俱乐部的官博加了进去,不假思索,因为俱乐部里有他,到后来确定自己的主队,也是因为他。

他不常用社交软件,却从不缺乏幽默感和亲切感,从他点赞和评论就可以看出,他热爱生活,也重情义。

平时我表现出对他的赞美和喜爱已有许多,他身上那种不屈又乐观的气质,还有强大的责任感,多少次把我从心情的低谷中拉回来,我已经数不清了。

有罗伊斯的世界,总是有趣的。连他在球场上射门不进有小脾气的样子,都讨人喜欢。

这么好的一个人,我恳求上帝眷顾一下他。

愿31岁的他健健康康,继续奔跑。

愿31岁的他拥有梦想中的幸福。

愿在未来的任何时候,

多特蒙德的小火箭

都将活力无限,如繁星般耀眼。

六角铜铃

《血与玫瑰》昨夜柏林(三)

托利索的大脑内像地震一样,表面扔保持镇静。他一手举枪一手在背后悄悄从里面把门锁上。

穆勒平静的看着指向自己的枪口说:“M1935A式,原来你是法国人,那么你要杀死这里任何人都不奇怪了。”托利索下意识的放下了枪,“一般身居高位的间谍多是被人策反半路变节的,几年来我们朝夕相处我从未察觉异样,我试图查找你来之前的资料结果一无所获。看来你是职业特工了。”

托利索见穆勒看着自己不说话了,他知道穆勒想让自己发问,他思索了一下轻轻地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很简单,用了和你进入档案室一样的方法。”这个问题正中穆勒下怀他开始喋喋不休起来,“我们使用的门锁基本是学校以前留下的笨重却可靠,没有钥匙的话要严...

托利索的大脑内像地震一样,表面扔保持镇静。他一手举枪一手在背后悄悄从里面把门锁上。

穆勒平静的看着指向自己的枪口说:“M1935A式,原来你是法国人,那么你要杀死这里任何人都不奇怪了。”托利索下意识的放下了枪,“一般身居高位的间谍多是被人策反半路变节的,几年来我们朝夕相处我从未察觉异样,我试图查找你来之前的资料结果一无所获。看来你是职业特工了。”

托利索见穆勒看着自己不说话了,他知道穆勒想让自己发问,他思索了一下轻轻地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很简单,用了和你进入档案室一样的方法。”这个问题正中穆勒下怀他开始喋喋不休起来,“我们使用的门锁基本是学校以前留下的笨重却可靠,没有钥匙的话要严重破坏锁身才能打开。这些批量生产的东西外观都一样,我怕把锁乱放锁门的时候找不到于是习惯把锁挂在门把上,当时在门外等我的你可以轻易把锁掉包。最后我锁上的根本不是档案室的锁,尽管我很小心还是把墨水沾到了锁上,现在档案室的锁上干干净净你的锁上却有我的指痕。很抱歉闯进你的寝室,我只是想验证自己的猜想,并且让我找到了证据。”穆勒指了指手边一堆乱七八糟的小东西有门锁,皮筋,丝线等等,“我们先来说说你是怎么避开警卫来到二楼的。不是从正门进入就只能是翻窗了。窗外距离围墙的距离不远搭块木板就可以轻松往来,但两米多高的围墙很难徒手攀爬。你是利用了花店老板的防雨布,柔软的防雨布无法立足但只要浇上水在现在的天气下就能冻得坚硬如铁。这样一来往返酒馆和二楼只需要十分钟,在大家狂欢或烂醉的时候消失个十几分钟去杀个人不会被察觉。再说窗户,离开前我亲眼看到窗户是从里面扣上的。从外面打开窗户只要用小刀片从缝隙里顶开搭扣就好了。从外面关上窗户比较难,你应该是先退出窗外再用细线穿过搭扣两边的小孔,收紧线窗户就关上了再把线绑好就行了。早上回来时我记得你到二楼上了个厕所,应该是去回收线头重新扣好窗户。得知处长的死讯时我唯一觉得可疑的只有这件事,但我当时并没有告诉盖世太保。脚印处理起来比较麻烦,你准备了盐。不过后半夜下了一场大雪把一切都掩盖了。最后是你杀死处长的过程。你打开档案室的同时从外面锁上了处长办公室的门。从处长死时的着装和一直亮着的灯来看处长死时仍在办公桌前伏案工作。处长中的毒是吸入式的,只能是你从通风吹入的。办公室很大窗户又开着你当然知道这样杀不死他,只是要把他从窗口下的盲区逼出来。处长感到不适走向门口发现门打不开,情急之下他反复抽动门栓最后留在了锁住门的位置,这下密室就形成了。这应该并不是你想要的,特工只为完成任务使些诡计只是为了掩护身份,没必要搞什么不可能犯罪。如果门开着可能就很多,门从里面锁上通风口就成了唯一的可能,进一步怀疑到最后离开档案室的你我。处长的致命伤在后心,死于心力竭。消失的凶器就是冰锥,外面到处都是现成的只要简单打磨配上小道具重力势能就足以杀人。处长见门打不开反逃向窗口,期间被你射中两下就是最后陈尸的样子。血液很难结冰,人死后每小时体温下降1℃,伤口里的冰锥使出血量不大,被体温融化后淌下混在血里深夜又结了一次冰。”穆勒说完了看向始终没有反驳的托利索。

“你想怎么样?”这就等于完全承认了,“为什么不去检举我,或者你已经通知盖世太保了。”

“没有,你走吧。”

“什么?”

“这是一个杀人无罪的时代,因你而死的德国人又何止处长一个。昨晚大家疯狂庆祝的我所破译的电文在前线害死的盟军士兵又何止千万。我只是个喜欢解谜追求胜利快感的人而已。别人发现真相也只是时间问题,如果真抓不到凶手经常出入档案室的我和当夜值班的诺伊尔就成了替死鬼。你走了就等于认罪,我们也就安全了。派给你任务的人让你杀人还要你不要暴露身份继续潜伏,看来是要放弃你了,现在你走会有人接应你吗?到处都是盖世太保,今夜的柏林你逃得掉吗?”

“不是的,托马斯,不是的,我们是在救人才对。我来到这里是为了拯救我的同胞让战争早日结束。你也是,你们昨晚庆祝的是有许多德国人不用死了才对。我们站在各自国家立场上没什么对错可言,但还是,谢谢你。”

“别废话了,在我反悔前,快走。”

托利索逃跑时的路线和他杀人时一样。走廊尽头的窗户大敞着,围墙和防雨布上满是脚印。

诺伊尔来告诉穆勒这件事时他一脸冷漠。“啊,那真是太糟糕了。”

“你连一点演技都不愿意拿出来敷衍我就老实交代吧,是你放他走的,对吧?”

“他当时拿枪指着我诶!”穆勒马上招了。

诺伊尔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们该祝他好运吗?这仗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不知道,也许他是对的。”穆勒露出一个会心的傻笑。

🇮🇸Thomas 火华 Muller🇩🇪

#今日国家德比

00:30开始的德比

就没啥想说的

我爱基米希,他爱不爱我无所谓

【像这样表白鸡哥的事感觉还要回溯到起码一年以前了.....那时的我,沉迷足同以及dfb无法自拔,而如今......人老了,也累了,妹时间再混什么足球圈了...(叹气】

00:30开始的德比

就没啥想说的

我爱基米希,他爱不爱我无所谓

【像这样表白鸡哥的事感觉还要回溯到起码一年以前了.....那时的我,沉迷足同以及dfb无法自拔,而如今......人老了,也累了,妹时间再混什么足球圈了...(叹气】

六角铜铃

《血与玫瑰》昨夜柏林(二)

穆勒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手里捧着杯水。隔壁小会议室里是派来调查此案的两个盖世太保,大家排着队等着被挨个问话。

穆勒试着回忆昨晚的事脑子嗡嗡作响,实在喝太多了断片了。轮到他进去回话了,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托马斯.穆勒,技术人员?”

“是的。”

“昨天是你最后离开大楼的?那是你见过死者吗?”

“是我和托利索,大概六点多一点从处长办公室门口经过,当时灯亮着我不敢保证那是他是否还活着,但似乎没什么异常。”

“传达室的登记簿上有许多你借档案室钥匙的记录,请你说明一下。”

“是,档案室的钥匙只有一把在传达室保管,我负责电码档案入库,每次借还都有我和当时值班员的签字,使用时间不会超过三小时...

穆勒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手里捧着杯水。隔壁小会议室里是派来调查此案的两个盖世太保,大家排着队等着被挨个问话。

穆勒试着回忆昨晚的事脑子嗡嗡作响,实在喝太多了断片了。轮到他进去回话了,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托马斯.穆勒,技术人员?”

“是的。”

“昨天是你最后离开大楼的?那是你见过死者吗?”

“是我和托利索,大概六点多一点从处长办公室门口经过,当时灯亮着我不敢保证那是他是否还活着,但似乎没什么异常。”

“传达室的登记簿上有许多你借档案室钥匙的记录,请你说明一下。”

“是,档案室的钥匙只有一把在传达室保管,我负责电码档案入库,每次借还都有我和当时值班员的签字,使用时间不会超过三小时。”

“昨天的聚会你们都去了吗,有没有人中途离开?”

“科技处除了处长都去了,23人16男7女。我们喝了很多酒,中途有没有人离开我不确定但早上大家是一起回来的。”


盖世太保初步把嫌疑人锁定在科技处内部,不过要套路这帮高智商有个性的家伙并不好办。为此他们想了个办法,把案情细节透露给嫌疑人看他们的反应,要求他们做出推理。

已知信息如下:

发现尸体的人是诺伊尔。早上七点左右邮差送来了一个处长的包裹,处长生活很规律他一般会在七点半左右下楼去吃早饭顺便查看自己的信件。七点四十左右科技处的人回来了,到八点诺伊尔该下班的时候处长还没出现。诺伊尔要回五楼的宿舍于是捎上了包裹,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二楼处长的办公室门从里面锁上了,怎么叫也没人回应。门缝里隐约能看到大灯还亮着,意识到不对的诺伊尔下楼叫来同事撞开了门。

处长的尸体趴在地上头朝向与门相对的窗户的方向。身上共有两处外伤,一处在右肋一处在后心,深度分别为五厘米和三厘米为不规则装锐器造成。死者还有中毒迹象直接死因需要进一步解刨,死亡时间预估在夜里两点前后。

办公室很宽敞,只放了书柜,行军床,办公桌几样简单家具。东西都收拾的整整齐齐这是处长生前的好习惯,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少了什么没有。窗帘拉着窗户没关,户外夜间温度极低,地上干涸的血迹好像都结了冰。

门上的插销在撞门是被破坏了,当时应该就是从里面插上的没法现其他堵门的东西。门锁就放在办公桌上,唯一的钥匙也在处长身上被发现了。那个邮包也拆开检查了,只是处长家里寄来的生活用品。

办公室进门左手墙上有一扇通风窗,这是隔壁档案室唯一的通风口。窗子常年开着但位置很高窗口又很窄根部不可能通过一个成年人。档案室的门这时是锁好的,处长的办公桌正摆在通风窗正下方。

处长的办公室位于整个楼层的正中央,门口正对中央楼梯,窗下则是由警卫把守的大楼唯一出口。每层走廊尽头各有一扇向外开的大床户,发现尸体后去检查所有窗户都是从里面锁好的。诺伊尔和另一名警卫用生命和荣誉担保,昨晚没有可疑人员从正门进入大楼科技处的人都是早上一起回来的。

折腾了一天案件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盖世太保也只好放大家回家睡觉。

托利索回到四楼,科技处的宿舍都在这层,他的房间在最靠边的地方。

走到房门前习惯性的掏出钥匙,他赫然发现门上的锁不见了。他倒退一步身上汗毛直竖。

什么情况?自己忘了锁门?几年了从没犯过这样的低级错误,不可能啊!

有人来过?会不会还在里面?怎么办?

盖世太保?不,不,这不是他们的风格。

整个楼道安静得让人害怕,他又倒退几步靠在另一侧的墙上。他把手伸进墙上的消防柜后的缝隙里取出了一把手枪。

他咽了口口水走向自己的宿舍,但愿只是虚惊一场,只要不是盖世太保自己都应付得来。

他迅速进屋反手轻轻掩上门,灯亮起的瞬间他看到一个人的轮廓迅速举枪瞄准。灯完全亮了,他看清人影是穆勒,正面对他坐在床上。

“等你很久了,杀害处长的凶手。”

覓川

你德(不完全)印象问卷

我搞出来了TT沉迷找图太久,被木木老师识破各种私心

圈内各位老师欢迎抱走写着玩🙇

@熊和矿镐和茶叶渣子 猹老师来呀(破音

你德(不完全)印象问卷

我搞出来了TT沉迷找图太久,被木木老师识破各种私心

圈内各位老师欢迎抱走写着玩🙇

@熊和矿镐和茶叶渣子 猹老师来呀(破音

北威州小羊驼

今天小羊驼发沙雕图了吗?


*布胖你穿那么蓝真的很过分诶(嫌弃

*dbqdbq最后一张图只是想表达小朋友路子有点野  我我我不是黑粉🙈


今天小羊驼发沙雕图了吗?





*布胖你穿那么蓝真的很过分诶(嫌弃

*dbqdbq最后一张图只是想表达小朋友路子有点野  我我我不是黑粉🙈



六角铜铃

《血与玫瑰》昨夜柏林(一)

写完不好意思用cp名当篇名了,随便起了一个


因为战争穆勒丢掉了球员的工作,但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去当兵。说起原因,是他不喜欢打仗。这听起来像懦弱逃兵的无力辩白,但他真的是这么想的。他自小是那种会把所有经历扑在喜欢的事上的人,比如踢球,所以大家总是看到他很开心的样子。

现在的他养活自己不成问题,但失去了热爱的事业这样的日子总让人莫名烦躁。一个穷极无聊的下午,他做完了报纸上一版数独游戏,做数学题也算是他曾经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他把那页小心翼翼的剪下来,按要求寄往相应的地址。那种心情像是小时候上数学课解出一道很难的题,迫切的想要跟老师对答案看看自己对不对。多年之后回想起来,他也不知道该不该...

写完不好意思用cp名当篇名了,随便起了一个



因为战争穆勒丢掉了球员的工作,但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去当兵。说起原因,是他不喜欢打仗。这听起来像懦弱逃兵的无力辩白,但他真的是这么想的。他自小是那种会把所有经历扑在喜欢的事上的人,比如踢球,所以大家总是看到他很开心的样子。

现在的他养活自己不成问题,但失去了热爱的事业这样的日子总让人莫名烦躁。一个穷极无聊的下午,他做完了报纸上一版数独游戏,做数学题也算是他曾经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他把那页小心翼翼的剪下来,按要求寄往相应的地址。那种心情像是小时候上数学课解出一道很难的题,迫切的想要跟老师对答案看看自己对不对。多年之后回想起来,他也不知道该不该为那时的选择后悔。

一周之后他等到了“答案”——情报部门邀请他去参加了一场“入学考试”,他又顺利通过了。


“我似乎没理由拒绝呢,如果工作内容是做数学题的话,我就留下好了。”


情报部门工作的地方曾经是一座教会学校,有现成的宿舍食堂办公楼也方便封闭管理。为了保密他们的言行受到很多条框的限制。穆勒认出穿警卫制服的诺伊尔时,狂喜之余竟不知该不该相认。不过很快他就打消了顾虑,只要不是工作时间,他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在操场的运动器材上聊天什么的都不会有人干涉。关于诺伊尔为什么在这里,他不说他也不问,这并不重要。人际关系方面除了诺伊尔,穆勒最要好的是住他隔壁宿舍的托利索。尽管学校宿舍都是两人间甚至四人间,但上面还是贴心的让科技处的单人单间住。说是最要好其实也那么夸张,他们刚好都是那种会对所有人热情微笑的类型。科技处的人大多是考试找来的怪才,多少有些性格。这里最正常的人大概是他们的处长大人了,那是个不懂技术只会下命令的家伙,参加过一战的老兵,就是那种常见的不太讨喜的领导。他对动作是绝对上心,干脆就住在办公室里。

工作内容来说,就是收发电报,拦截破译敌方的电报。战争初期,恩格密码让他们占尽先机,但随着英国的“超级机密”参战美国情报协调局成立,不论前线还是地下战场起初一边倒的局势已不复存在了。除了正面战场的军事部署,军工技术方面的也是热门情报。尽管戈林元帅对原子弹不屑一顾,唯技术派还是从元首那得到了资金支持。

1942年6月为了赶在德国之前造出原子弹,美国启动了“曼哈顿计划”。

穆勒正在拿着密码本把刚收到的电文翻译出来,这是他最喜欢的环节像刮彩票一样。不论结果是喜是忧,又会像追连载一样期待下一条。而他最喜欢的是那些己方潜伏在敌后的同志发回的消息,他同时要负责把上级的最新指示传达回去,感觉就像是与不曾谋面的笔友写信交流。他正在译的电文来自一名代号“莱茵河”的情报员。上头盯上了美国人的百万伏X射线发生器,莱茵河正在接触一名参与研发的重要技术人员,是个德国移民后裔名叫约翰乔治. 特朗普。



不知不觉圣诞节就要到了,正面战场仍在僵持。谍战方面他们刚刚获得一场小胜得到了上面的嘉奖,处长允许他们允许他们在隔街的小酒馆开个圣诞party。

下班前,穆勒还是像往常一样到档案室核对入库信息,托利索在门口等他,其他人已经先出发了。

穆勒出来时翘着兰花指,他把挂在门把上的锁取下来小心翼翼的把门锁好。

“怎么了你?”托利索问。

穆勒抬起手小声说:“没事,墨水洒了。”

他们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托利索回头看到档案室隔壁的处长办公室灯还亮着对穆勒说:“处长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吗?要不要我去打声招呼。”

“可拉倒吧,人家要清净咱们要自在,互不干涉多好。”穆勒洗完手出来看到托利索正望着窗外,加高的围墙几乎与窗口平齐上面积着薄薄的雪。现在雪已经停了,天色也暗了下来。老式木窗总是关不严,楼道里时有穿堂风吹过。

穆勒缩了缩脖子拉着托利索下到一楼,到传达室还上档案室钥匙,又和值班的诺伊尔聊了几句。诺伊尔是警务处的今晚又当班,是没法穆勒去参加party了。

等两人出发已经快六点半了,隔街的酒馆直线距离他们不过二十米走过去却要二十分钟。商业街的后墙和学校围墙之间原先是一条小路,情报部搬来后这条路就没什么人走了,不知什么时候路那头被建筑垃圾彻底堵住成了死胡同。反正也不会有人,酒馆隔壁的花店老板在这里堆了不少杂物,甚至在墙头搭了块防雨布。

酒馆老板一家三口就住在店里,战争时期也就这帮家伙经常来照顾生意,所以在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才愿意收留这些“无家可归”的人。

他们到时party已经开始了,“竟然不等我们!”

“你们迟到还有理了,该罚该罚,先干一瓶。”

“喝酒算什么,该罚他们跳舞!”

他们又支起牌桌,狂欢直至深夜所有人都玩得都很尽兴。

天将亮时,大家才三三两两相互搀扶着回宿舍休息。

临近中午的时候,穆勒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他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脸灵性了一下才去开门。

门外是神色凝重的诺伊尔,“别睡了出事了,你们处长人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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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接下来这是一个推理故事

Zemmer

红红生日快乐!虽然还有几个小时才是德国的十二号...

万事如意永远主力哦嘿嘿!

红红生日快乐!虽然还有几个小时才是德国的十二号...

万事如意永远主力哦嘿嘿!

LostinTokyo

人来人往

闲聊一点小事,毕竟小事足以管中窥豹。前段时间重看了《德国一个夏天的童话》,又想到了很多宫斗往事。以下洗脑包与个人臆测齐飞,前尘往事,人来人往,古今多少,都付笑谈。

很久以前我曾经点评过某作品中五分钟,突然产生重合感,不知是天下故事都相似,还说不定真的是编剧脑袋一拍贴着编出来的。纪录片里五分钟是这样的。

德国队输掉了和意大利队的半决赛,无缘决赛。德国队领队比埃尔霍夫提议说,离开前搞个告别活动。

[图片]

对于比埃尔霍夫的提议,队长巴拉克表示同意,并认为可以在斯图加特就地举行,时间、地点都方便。

[图片]
[图片]
毫不意外的是,坐在巴拉克旁边的前德国队队长卡恩立刻提出反对。自从克林斯曼掌管...

闲聊一点小事,毕竟小事足以管中窥豹。前段时间重看了《德国一个夏天的童话》,又想到了很多宫斗往事。以下洗脑包与个人臆测齐飞,前尘往事,人来人往,古今多少,都付笑谈。

很久以前我曾经点评过某作品中五分钟,突然产生重合感,不知是天下故事都相似,还说不定真的是编剧脑袋一拍贴着编出来的。纪录片里五分钟是这样的。

德国队输掉了和意大利队的半决赛,无缘决赛。德国队领队比埃尔霍夫提议说,离开前搞个告别活动。


对于比埃尔霍夫的提议,队长巴拉克表示同意,并认为可以在斯图加特就地举行,时间、地点都方便。



毫不意外的是,坐在巴拉克旁边的前德国队队长卡恩立刻提出反对。自从克林斯曼掌管德国队后,扶持了巴拉克上位,卡恩失去了队长袖标,一号守门员地位也惨遭莱曼替代。


诺沃特尼和梅策尔德也提出反对。

副队长弗林斯立马十万火急拍马赶到,跟巴拉克一唱一和上了。毕竟,有巴拉克的地方就有他。而且,我是截图时才注意到弗林斯坐在房间另一头,没仔细看时我还以为他坐巴拉克旁边。也就是他跟巴拉克在会议室里一边坐一个,每边周围一圈球员,镇场子的架势。下图中右下角那顶白帽子是弗林斯(后面镜头拉远,就看得更清楚,反戴帽子,长发)。



几方掐上了,陷入回合制群枪舌战。队长巴拉克和副队长弗林斯提议在斯图加特安可球迷,梅策尔德和诺沃特尼不认可留在斯图加特,前队长卡恩一人挑两,左右开弓,各种反对巴拉克和弗林斯。



巴拉克被卡恩气死了。毕竟现队长无论说啥,前队长当然要无条件反对一番。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不过,接下来巴拉克说了非常具有水平、非常体现他性格的台词。前面可以看到,弗林斯说服大家的理由是“球迷给了我们很多支持”“我们应该出去感谢球迷”。他思考问题的出发点是去见球迷,“就像2002年那样”。

但巴拉克不是这么想的,巴拉克的出发点是“我第一次见比埃尔霍夫提出这种的问题”。巴拉克处理问题的逻辑是,比埃尔霍夫不想看我们沉浸在悲伤中,希望我们找点事做,即使其实我们什么也不想做,或者做这件事很麻烦,我们也应该试着去做,因为不想让比埃尔霍夫觉得“我们在悲伤”,这样会让他悲伤。打个生活中的比方,你考试失败了很伤心,你的朋友关心你,约你出来爬山散心。即使你心里仍然充满悲伤,你还是愿意强打精神,陪那位朋友出来,让他觉得他是在“陪伴你,让你开心”,以及看到你好好的,他也比较放心。尽管你心里实际上非常痛苦,并未为此减轻悲伤,但是为了让这位朋友产生他在帮助你的错觉,你愿意强忍悲伤,而不是一口回绝。这套情感逻辑可以说非常具有感染力和领导力的。

很显然,弗林斯考虑问题很直白,巴拉克则很有情感深度。在巴拉克身边,弗林斯明显多次在对方这套情感逻辑中感触颇深。这也就是为什么,弗林斯一见巴拉克误终身,什么百炼钢,都化绕指柔,何等钢铁硬汉,都能被睡服。谁说一山不容二虎,只要是一正一副。




巴拉克讲完这一番话后,弗林斯立即拍马赶到,控制场子,表示今天的议事到此为止,众位爱卿不必多讨论,进入到表决环节。


但是接下来有点吓人了,我原来以为弗林斯提议表决后,大家举手示意。估计至少一半以上人不反对这个提案吧。以生活中来说,这种现场实名举手“谁反对”,除非真的忍无可忍、无法接受,不然很少人反对。因为下面镜头很快切到斯图加特告别会上,我当时想,是不是不想给大家看到底更衣室谁支持、谁反对(虽然我八卦地想看)。但截图时,才发现最后巴拉克摞了这么一句话,有点狠。


这话说得有点狠,令人怀疑根本没有程序上的“表决”。从镜头中,现场球员表情看很可能正是如此。巴拉克连流程过场也不走了,直接一锤定音,做了决定。

——就这么办,此事不再议。

巴拉克这种强势性格,面对勒夫也是淋漓尽致。比如说,巴拉克跟勒夫讨论起战术毫无顾忌,被挤到一边儿去的勒夫无可奈何。


童话播出后,对于电饭煲更衣室内幕,只有一片对着肉体的啧啧声。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真相是时间的女儿!随着勒夫在德国国家队地位日渐稳固,本着“一朝天子一朝臣、长江后浪拍死前浪”的革命精神,2008年秋天,巴拉克和弗林斯这对邪恶的队长队副长期把持电饭煲国家队更衣室、大搞一言堂的罪行陆续被揭发出来!一时间全德国贴满大字报,控诉这对狠毒夫夫强权霸占电饭煲,想挂面就挂面,想煮饭就煮饭!

也有小将实名出来哭诉,提意见结果被弗林斯暴打;也有说电饭煲更衣室气氛压抑,直到拉姆夺宫上任后,才一扫往日阴霾!拉姆会让每个人发表意见,充分发挥民主,敌占区终于迎来解放的春天!


说不清楚这当口是多少群魔乱舞还是落井下石。不过,弗林斯本人对此作出了回应,他说话走耿直路线,基本上可以看成是事实。

弗林斯当然坚决否认了他跟巴拉克把持电饭煲朝廷的说法,“我跟巴拉克没干这种事”。但好笑地是,他同时承认,“开会时其他人都一声不吭,我有什么办法”。

弗林斯说法还原一下,大概就是如下场面吧。

巴拉克:今天我们在电饭煲里煲仔饭。

弗林斯:你们感动不感动?

众球员:不敢动,不敢动。

巴拉克:那今天我们在电饭煲里麻辣烫。

弗林斯:你们被打动了吗?

众球员:被打得动了,被打得动了。

弗林斯还感慨了现在年轻球员们没有长幼之分,其实这也是间接承认年轻球员惹他不满意,虽然不一定是暴打,但给脸色看肯定是有的。只给脸色也够了,毕竟谁敢跟您单挑呢,打得过吗?最后自嘲表示,现在年轻人都太会应对媒体了,太会说话了,我要是能有这本事也不会混成现在这样。

这点倒真是千真万确事实,莫说年轻人,他那一代退役后一个个混进高层,他渐渐混成无业游民。真正证实了,会说话就多说点,不会说话的,还是别说话。

 

弗林斯被勒夫公开处刑,赶出国家队,巴拉克自然挺身而出,在伦敦隔着英吉利海峡喊话,撕破脸皮,宫斗三百回合。

不过,巴拉克说了一句有意思地话。

“我、弗林斯、克洛泽这些球员,在国家队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这话说的,这是拉人下水、逼人站队了。吓得在这几个月电饭煲宫斗大戏中一直装死、一直不吭声的克洛泽终于浮出水面说话了,喊一嗓子“我不是我没有”,急急忙忙划清界限,接着噗通一声,继续潜进水底装死。

——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办法,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都知电饭煲宫里刀光剑影,我亦只想自保而已。

往前一步是黄昏,退后一步呢,是人生。


接下来的故事如水银泻地。其实从弗林斯被移出国家队那一刻,一切已经昭然若揭。弗林斯乃是巴拉克左膀右臂,斩其两翼,他必孤掌难鸣。再加上弗林斯性格暴烈,勇武强势,拿下他,等于将虎口拔了牙。断翅鹰,无牙虎,自然翻不出水花。2010南非世界杯,这场历时两年轰轰烈烈宫斗大戏终于降下帷幕。旧主已弑,新王登基。今日断根草,昔是芙蓉花。“前朝小蜜”克洛泽呢,仍然稳稳位列队委会,仍然是知这深宫肃杀,萧墙遍布,仍然不肯多行一步路,不多说一句话。

也难怪经历太多宫斗戏码的拉姆选择急流勇退,早早脱身。


当年旧事进了故纸堆,烧一张还有余情化灰。



覓川

【翻译/新拉】亲亲爸爸

第一章        初见曼努埃尔


“我不要别人换我们的爹地!”托马斯大吼,双眼含着眼泪,“我不要新的爹地!”

他的两只小脚丫把木地板跺地咚咚响,踩到一块乐高上,疼得大叫起来。

“可是,爹地确实丢下我们和新男朋友去英国来着…” 罗伯特苦涩地说,看着他的小弟弟扒拉着脚,把乐高块甩到房间那头。

“或许新的爹地会比较好。”

“我不管!爹地他一定会回来的。”

巴斯蒂·施魏因斯泰格不会回来了。男孩们的父亲,菲利浦,知道一时之间让他们接受一个继父很难,但他希望男朋友能和他最爱的宝贝们...


第一章        初见曼努埃尔


“我不要别人换我们的爹地!”托马斯大吼,双眼含着眼泪,“我不要新的爹地!”

他的两只小脚丫把木地板跺地咚咚响,踩到一块乐高上,疼得大叫起来。

“可是,爹地确实丢下我们和新男朋友去英国来着…” 罗伯特苦涩地说,看着他的小弟弟扒拉着脚,把乐高块甩到房间那头。

“或许新的爹地会比较好。”

“我不管!爹地他一定会回来的。”

巴斯蒂·施魏因斯泰格不会回来了。男孩们的父亲,菲利浦,知道一时之间让他们接受一个继父很难,但他希望男朋友能和他最爱的宝贝们打好关系。

至少他是这么希望的。

一进房间,迎接菲利浦的是一地的乐高块儿和玩具赛车,“嘿,托马斯——” 他深吸一口气,“不是答应了爸爸要收拾自己的玩具吗!”

托马斯手一叉,气呼呼的的把头扭开。罗伯特翻了个白眼,“他只是在发脾气,爸爸,他想爹地了…”

菲利浦叹了口气,“我知道,离婚对你们来说很不好受,” 他半跪下来,揉揉罗伯特的头发,“曼努埃尔来的时候让弟弟乖一点,好吗?他特别想跟你们当好朋友。”

“他干嘛不去死啊,” 托马斯大叫,“臭笨蛋!”

“托马斯!”菲利浦呵斥道,噌一下站起来。托马斯吓得瞪大了眼,冲到床上想躲在被子下面,被无情的揪住一条腿拉了出来,“不准说这种话!”

“不准你扯我的腿!” 托马斯还嘴,对父亲的逮捕拒不从命。罗伯特躲在角落咯咯笑,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此时,敲门声响起,托马斯的小身板侥幸逃过一巴掌。菲利浦放开托马斯,把男孩安顿在床边。“讲点礼貌,好不好?学学电视上那些牛仔。”他撂下一句。

“他们才不讲礼貌咧,” 托马斯煞有其事的抻着脖子抗议,“他们要打马的,等我长大了我要把马儿放走,把牛仔都干掉!”

菲利浦没时间跟他掰理,着急跑下楼去开门。门外正是曼努埃尔,穿着牛仔裤和蓝毛衣,手拿一捧花。他把花送给菲利浦的时候脸红红的。

“谢谢你,曼努,快请进。” 菲利浦笑着让出地方给曼努埃尔通过。高个子跪下来脱鞋,这时候一阵咚咚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抬头看见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有一头夜色般的黑发和蓝得惊人的眼睛。男孩腼腆的抓着楼梯扶手,悄悄在楼上盯曼努埃尔。曼努埃尔笑着冲他招手。罗伯特也笑了,蹦蹦跳跳的从楼梯上下来,“我叫罗伯特。” 他小声介绍自己,“很高兴认识你。”

“很高兴认识你,罗伯特。” 曼努埃尔跟男孩握手。又有别的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曼努埃尔抬头发现另一个棕头发乱蓬蓬、有双奇异的蓝绿色眼睛的男孩在楼上气呼呼地冲他呲牙咧嘴。

曼努埃尔站直身子,罗伯特惊呼:“你好高哇!托马斯快看,他是巨人耶!”

“罗伯特——” 菲利浦瞄了一眼曼努埃尔的脸色,谢天谢地,男人看上去只是被逗乐了,“因为我不挑食哦。” 

“说不定把他爸妈都吃了!” 托马斯从楼上大喊。

“托马斯,现在立刻下来道歉!” 菲利浦抬高音量,老天保佑这小子别冒犯到曼努埃尔。曼努埃尔看着男孩嘟嘟囔囔的拖着步子下楼,万般的不情愿。他下到最后一级时,惊奇的望着曼努埃尔,“哇哦,你头发是金色的!你是皇室成员吗!”

“呃,不是?” 曼努埃尔斟酌着回答,不解地向菲利浦递眼色。

“哦——无聊。” 托马斯说着朝厨房走去,罗伯特紧跟其后,坚定执行爹地下达的“管好弟弟”任务。

“我替他道歉,” 菲利浦开口,“他只是——怎么说,巴斯蒂离开以后他变了。”

“别过意不去,” 曼努埃尔耸耸肩,”我知道这很不容易,特别是对小朋友来说。他只是需要时间疗伤,我不会生他的气的。”

“那也不能不尊重人呀。”

“这倒是,不过他不爽我也很正常。放松点,我们好好享受现在?” 曼努埃尔宽慰地捏捏菲利浦的肩膀,“既往不咎嘛。”

两个人走进厨房,发现托马斯已经全情投入了对饼干罐的攻势中,还企图贿赂罗伯特(罗伯特经受住了考验)。两个人看见大人进来吓得一愣,托马斯最后塞了一块奥利奥到嘴里,脚底抹油往外跑,罗伯特跟在他后面。

“把饼干放回去!” 菲利浦冲着孩子们喊到,脸上涌起怒色,“饭前不准吃零食!”

“不容易啊。” 曼努埃尔主动在餐桌边坐下,双手合十。“说出来你都不信。” 菲利浦在他对面坐下,眼下有明显的淤青。“别会错意,我爱我的小宝贝,但他们最近实在太调皮了。我真的很想让他们给你留下一个好印象。”

曼努埃尔笑道,“他们还是孩子嘛菲利浦,我哪会生小孩的气呀!我不是说了吗,我完全理解家里现在的状况…” 说到这他沉下声,一脸严肃的握住菲利浦的双手,“你太在意我的感受了。放轻松,好吗?”


“爸爸?” 罗伯特悄悄出声打断了温情时刻,“什么时候开饭?”


……


菲利浦挑起一边眉毛——托马斯拿叉子把通心粉戳来戳去,眉头紧皱,嘴巴撅上了天。

“托马斯,你不是最喜欢通心粉了吗?”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小口水。

“我不饿!” 托马斯报复性的折磨着他的食物,叉子和盘子响声刺耳。

“你不吃给我吧。” 罗伯特快活地提议,他的那份已经吃完了,下巴颏上还沾着意大利面酱汁。托马斯做了个怪相,把盘子推给哥哥。

“饭不吃完可没点心哦,” 菲利浦严厉地强调,“罗伯特吃冰淇淋的时候你只有冷通心粉,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托马斯把下巴搁在桌面上,“随便你。”

桌上只有曼努埃尔一言不发。他暗自观察着托马斯的肢体语言和神情,那双古灵精怪的眼睛里满是悲伤,脸上满是气愤。

托马斯心里还没放下他爹地。

忽然注意到悬在桌边的玻璃杯,曼努埃尔心下一惊。托马斯的手肘离玻璃杯越来越近,男孩使劲往后翘椅子,恶狠狠的瞪着他父亲。

“托马斯,小心——” 话音未落,托马斯失去平衡地往后,连带着玻璃杯一起摔倒了。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男孩的一声惨叫。

“他流血了!”罗伯特脸色吓得煞白,尖叫道,“我不要弟弟死!” 托马斯捂着脸,咬住嘴唇死死憋回眼泪,不允许自己在曼努埃尔面前出糗。

菲利浦和曼努埃尔立即站起身跑到托马斯身边,菲利浦一把将发抖的男孩抱在怀里,想查看他脸上的伤势,“托马斯,把手拿开。” 小男孩拼命摇头,假装坚强,但还是没忍住一声啜泣,他羞耻的把头转向一边,哭了。罗伯特也在角落呜咽起来。

曼努埃尔半跪下来,和托马斯视线持平。“托马斯,让我看看男子汉的勋章,好不好?” 他轻柔地说。

这话让托马斯振作了一下,他结结巴巴的重复,“男子汉的勋章?”

曼努埃尔点头,笑容明朗,“对呀。”

托马斯慢慢把手从潮红的脸上拿开,露出从脸颊到下巴的一道长长的伤口。

“恐怕要缝针了。” 菲利浦喃喃道,罗伯特怯生生的抓着他的裤管。他抚摩罗伯特的脊背,担忧的看着全神贯注检查的曼努埃尔。

良久,金发男人摇摇头,“不用缝针。” 他站起身来,走到水池前把手洗干净,“托马斯,过来这边好吗?”

托马斯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拿衣袖揩鼻子,“干嘛?” 他小声问,声音发虚。

“只需要检查一下有没有玻璃渣子留在伤口里边,很快就好。”

“好吧,” 托马斯说,“你手轻点…”

曼努埃尔回到托马斯的高度,一手端着男孩的下巴固定,另一只手轻柔地检查他脸上的伤口,轻轻挤压皮肤确保没有玻璃碴。

他冲男孩扬起嘴角,摸摸他乱糟糟的脑袋,“没有玻璃碴,洗个脸,贴上创可贴避免发炎就好了。”

菲利浦和罗伯特惊奇的对视一眼,“你不是在学校当指导教师吗?”

“其实我在医学院呆过一段时间,后来退学了。” 曼努埃尔耸耸肩,“挺乱来的,我知道,但是我想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 他眼神中闪过几乎和托马斯相同的淘气,让菲利浦不敢置信的轻笑起来。

“正好提醒我了,小男子汉,” 他把五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流理台上,托马斯红肿的眼睛睁得溜圆,“你今天非常勇敢——” 他说着打开饼干罐,拿出两块奥利奥给托马斯,“你的奖励。”

“哇,谢谢。” 托马斯喊道,“你是个秘密医生——” 他试图保持冷漠(失败了),“但你不是我爹地。”

曼努埃尔没开口,直到小男孩又急冲冲地补充,“看上去你比他好。” 他给了曼努埃尔一个拥抱,脸藏在袖子里,“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吗?”

“我也不知道——”曼努埃尔拉长声音,“可以吗?”

他往前倾,托马斯双手合成话筒对着他耳朵,音量不小的说“悄悄话”:“你比爸爸还好一点点!” 菲利浦假装很受伤的捂住心口。罗伯特破涕为笑,朝两人冲过去,拉住曼努埃尔的腿不撒手。

悬在胸口的大石头落下来,菲利浦终于松了一口气。或许这下子一切都能引刃而解了。他看着托马斯爬上曼努埃尔的肩膀,罗伯特像小考拉一样抓着他的腿,三个人如同哥斯拉朝客厅进军。


……


是夜,曼努埃尔离开以后后,菲利浦哄两个男孩睡觉。他先给了罗伯特一个晚安吻,然后转向仰面躺着的托马斯。

“托马斯,” 他说,“希望你下次表现好一点。”

托马斯重重地叹了口气,夸张的拿手臂把脸遮起来。“不过,爸爸很高兴你后来有跟曼努埃尔赔礼道歉。” 他温柔的抚摸男孩贴了创口贴的脸颊,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

托马斯展开手臂搂住菲利浦的脖子,因为罗伯特睡熟的鼾声吃吃笑起来,“爸爸,”

“嗯?”

“曼努什么时候再来玩呀?”


tbc.


end of work notes:

原作来自ao3@熊和矿镐和茶叶渣子 猹老师点的儿童文学小甜饼!翻译童言童语太有趣啦^ ^

「队长队副带中锋影锋,队副迭代,史崴泥转会英超」的意义上是现实主义文学(?)

随便写写

【KTK】超时空同居-遇见二十岁的你(下)

下半部分来了

如果有错别字或者不通顺的地方,麻烦帮我指出来哦💗


希望大家会喜欢~


 以下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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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晚上世界杯决赛开始

两个已知结果的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着。

“你说罗纳尔多这么厉害,巴西怎么可能会输得这么惨呢?”克洛泽还是有些不能相信最后巴西0:3惨败给东道主法国这件事情。

“不知道,也有人说是假球,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人再追究了。”

“德国后来拿过世界杯冠军吗?”

“没有,一直就是第二第三。”

“要能在有生之年,踢一次世界杯,我就满足了!”

“不是打击你,你就不要做梦了,二十岁连德甲...

下半部分来了

如果有错别字或者不通顺的地方,麻烦帮我指出来哦💗


希望大家会喜欢~


 以下是正文

———————————————————


(七)

晚上世界杯决赛开始

两个已知结果的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着。

“你说罗纳尔多这么厉害,巴西怎么可能会输得这么惨呢?”克洛泽还是有些不能相信最后巴西0:3惨败给东道主法国这件事情。

“不知道,也有人说是假球,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人再追究了。”

“德国后来拿过世界杯冠军吗?”

“没有,一直就是第二第三。”

“要能在有生之年,踢一次世界杯,我就满足了!”

“不是打击你,你就不要做梦了,二十岁连德甲都没踢上,还世界杯呢,国家队的大门在哪都不知道吧。”

“哼!说不定明年就有豪门看中我了,到时候我就来个三连跳!”

克罗斯有些不屑地哼了一声:“哪有那么多说不定,那照你这么说,说不定哪天国家队把我招进去了,到时候我来一个绝杀,震惊世界!”

克洛泽发出一声响亮的嘲讽:“呵!”他指了指电视里的罗纳尔多:“你要是能在国家队绝杀,我能世界杯进球比他还多,你信吗!”

两个人对峙了几秒之后,都因为刚刚自己吹牛皮说的话笑出声来。

 

比赛结束,最终结果就是他们知道的那样,法国3:0赢了比赛,获得了1998年世界杯的冠军。

 

克罗斯去房里郑重地把装有彩票的信封拿了出来,举在手中晃了晃:“朋友们,激动人心的时候就要到了,今晚过后,我托尼·克罗斯就要发达了!”

克洛泽配合地鼓了鼓掌。

克罗斯缓缓把里面的彩票抽出来,展示在克洛泽面前。

 

“上面的字呢?!”克洛泽凑到彩票前面,惊呼道。

克罗斯把彩票转过来一看,就是一张白纸了:“字呢!”

“我知道了,我们这样做相当于在改变历史,历史被改变了,就会有东西消失不存在了。”

克罗斯泄气地把彩票一扔:“就算时空错乱,想发个财还是这么难!”

克洛泽过去摸了摸他的小金毛:“要不你再等等,我现在不是也知道2010世界杯的结果了吗,等到2010年的时候,我去买彩票,中了奖我把钱分给你。”

克罗斯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坐在沙发上:“等你到2010年,我这边都是2022年了,我都三十三了,我还要再过12年的穷日子!”

克洛泽在他旁边坐下,小声地说道:“其实….虽然我的收入不高,但是多负担一个人吃饭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克罗斯一听这话精神了起来,把脸凑到克洛泽跟前,嬉皮笑脸地说:“哎呀,那怎么好意思呢!不然你把我睡了吧,你看这样也挺公平的,你就只当包养我了,其实我长得也还行,对吧……..”

克洛泽翻了一个可以把天花板顶破的白眼,把克罗斯一路推回到他那边的房间去,然后“唰”地一声把门帘拉上

“你不要告诉我你一点都没动心,你下午的时候还亲我了…….”

隔着门帘的克罗斯还在喋喋不休….

 

 

2010年 柏林 某高楼

深夜,黑暗的办公室内,一个挺拔的背影立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灯火。男人一袭黑色的衬衣西裤,仿佛要融入这黑夜中。

一位戴着眼镜的有些上了年纪的老者,背有些佝偻地站在他旁边。

 

“我最近多了好多记忆,都是原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为什么会这样?”男人平淡的语气中透出一丝寒意。

“额…克洛泽先生”老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有些紧张地开口:“您之前说想开一条时空通道去到12年后这件事情,可能出了点意外,这条通道开成了去往12年前的了。多出来的记忆是因为12年前的您偏离了轨道,多做出了一些事情,所以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

男人转过头来看着老者,绿色的眼眸发出寒光

“问题是如果过去的您做一些改变命运的大决定,就会比较麻烦…”

“改变了会怎么样?”

“会….会消失….”

“过去的我会消失?”

“不,是….是现在的你会消失。”

男人看着老者眯了眯眼,眼神里带着杀意:“那就麻烦施密特教授尽快确定那个时空通道的坐标,解决您惹出来的麻烦,不然后果可要您自己承担。”

老者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连忙点头说好。

 

男人转身看向窗外,冰冷的目光里闪现一丝恐惧。

当初为了盗取未来的技术和资源,扩大市场占有,找了个所谓的教授开出这么一条穿越时空的通道。结果没想到这个半吊子教授开错了口,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要尽快解决这个问题,绝不允许自己消失这种事情发生。

 



(八)

决赛奖金的事泡汤了,生活还得继续。

克洛泽继续每天去俱乐部训练,克罗斯继续每天往返于旧公寓和酒吧之间。

 

这天克洛泽从俱乐部训练完了回家,车开出去好远才发现手机落在更衣室了,等折返回去的时候,训练场的门已经关了。他只好翻墙进去。

拿了手机准备走,在走廊拐角处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克洛泽心想这个点了,门都锁了谁还在里面呢。

依稀听到“俱乐部、收购”这样的字眼,觉得那两个人应该是在谈俱乐部未来发展相关的事情,不禁停下脚步想仔细听听他们在讲什么。

 

“鲍恩还是没有同意训练场收购计划吗?”

“没有,不过哈特曼先生,我会尽力说服鲍恩的。”

“无论怎样,我都要拿下这块地,如果他继续这么倔强,我不介意用些特殊手段。”

 

克洛泽听到“特殊手段”这几个字不自觉地吸了口气,他们这里说的鲍恩,应该就是洪堡俱乐部的老板之一。

有人要收购训练场?鲍恩先生不同意?会用什么特殊手段对付他呢?

 

就在这时,克洛泽的手机突然响起短信提醒的铃声。

“谁?谁在那里?”走廊的另一面穿来脚步声。

克洛泽慌张地按掉手机,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两个人走过拐角,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克洛泽心里头非常害怕,虽然他不知道他们具体在讲些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情。

 

克洛泽抬头看清楚了面前的两个人。

一个是洪堡俱乐部的另一位老板,格朗先生,还有一位发福的中年男人,头发微微有些秃顶,他不认识。

 

“米洛啊,你怎么还没走啊。”格朗先生率先开口,转过头去对那个中年男人说:“这是我们俱乐部的球员,今年刚刚签下来的。”

中年男人上前一步,把克洛泽仔细打量了一番:“你好,我叫汉斯·哈特曼。你多大了?”

“二十了,哈特曼先生。”克洛泽不知道眼前的男人问自己年龄干什么。

“二十了才混进第三级别联赛,职业生涯很艰辛吧。不如跟着我干吧,肯定比现在要好。”哈特曼似笑非笑地看着克洛泽。

“您是做…做什么的?”

“做地产,可以赚很多很多钱。”

“可是我只想踢球。”这是实话,克洛泽从小到大的目标就是能在足球事业上有所成就。

“别傻了小伙子,有钱了你可以买下整个俱乐部,还需要自己踢吗?足球也是有钱人的游戏。”说着哈特曼还重重地拍了拍克洛泽的肩膀。

“我…”

“回去好好想一下我说的话,我相信你会给我个满意的答复的。”

说完,哈特曼和格朗就走开了。

 

等两个人走远了,格朗开口问道:“你拉他入伙干什么啊?咱们又不了解他。”

哈特曼冷冷一笑:“不知道他听到多少,守住秘密最好的方式,就是拉他下水。”

“你让他帮咱们解决鲍恩?”

“不急,先解决格赖夫斯瓦尔德那位,看看他表现再说。”

 

 

克罗斯想着自己短期内应该是不会离开洪堡了,于是决定去商场找一份零工先做着。

在面试几家店之后,克罗斯买了罐冰汽水,准备坐在商场中堂的椅子上喝完了再继续找。

椅子的对面有一个巨大的电视屏幕,克罗斯刚一坐下,就在电视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虽然电视里的那个人脸上多了一些褶子,但是克罗斯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就是自己的同居室友克洛泽,准确的说,是2010年的克洛泽。

不过电视里面显示他的名字不是米洛斯拉夫·克洛泽,而是一个新的名字:埃里希·冯·克洛泽。

 

电视里的克洛泽西装革履,下面的字幕给他打的头衔是:企业家、地产收购商。

他正在接受采访,说道:“我们准备将这一片老旧公寓改造成商业街………”克罗斯看了一眼旁边的规划图,他说的要改造的公寓,就是自己现在住的地方!!

 

克罗斯机动地赶紧掏出手机对着屏幕拍照,没错了,这就是米洛,他也在这个地方住过,所以发达之后就收购这片地。

天呐,没想到米洛十二年之后这么发达!

傍上了这么个大款,还找什么工作啊,克罗斯一把扔掉汽水瓶,就往家里跑去了。

 

 

在家的克洛泽洗完澡,正坐在马桶上擦头发。

回到家之后,他就一直在想下午在训练场发生的事情。

听他们说话的意思,应该是那个叫哈特曼的男人想收购洪堡训练场这块地,格朗老板和他是一伙的,但是鲍恩老板不同意,所以他们就准备联手对付鲍恩。

自己要不要去告诉鲍恩先生有人会对他不利呢,可是自己就是个无足轻重的球员,说的话别人也不一定会相信。

而且不得不承认,哈特曼的那番话,确实有些打动自己。足球就是有钱人的游戏,一个二十岁才混上职业联赛的球员有什么前途可言呢,自己几年前不还去学了木匠以备将来做不了球员还有个手艺糊口吗

虽然自己从未想过要发财,但是难道就这样一辈子碌碌无为吗?

 

克洛泽正想着入神,突然听到外面大门“哐”“当”被人推开又用力关上。

下一秒,卫生间的门被猛地打开,克罗斯带着风闯了进来

 

“你干嘛呀”克洛泽不满地皱了皱眉。

克罗斯兴奋到声音有些颤抖:“不好意思啦不好意思,不过我有个东西给你看,看完你可能比我还激动,我跟你讲!”说着调出自己在商场拍的照片,把手机递了过去。

克洛泽接过手机一看,还没开口问什么,克罗斯就继续手舞足蹈地说:“这是你!十二年之后的你!成地产大佬了!改名字了!我说怎么在网上查不到你呢!你说你怎么转型做了房地产呢,你不是喜欢踢球吗?你穿西装的样子真的好帅……..”

后面的话克洛泽没听见去了,他看着手机中的照片,原来十二年之后的自己变成这样了啊,就算是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强大的气场,与现在平庸的自己截然不同。

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子?又为什么会改名字呢?和今天下午的事情有关吗?

“喂,你有没有听我在说话啊!”克罗斯看着眼前人眼神有些游离,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听见啦,就是我十几年之后有钱了,发达了嘛”被一大堆疑问缠身的克洛泽,并没有表现出很兴奋的样子。

“大哥,你这么有钱了你不高兴吗?!”克罗斯在了克洛泽的面前蹲了下来,双手扶在他膝盖上,像只小金毛犬,面带讨好地看着他:“你说我怎么不是个女的呢,不然我可以给你生个孩子,那我们的小孩就是富二代了!”

克洛泽给出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推开了面前胡言乱语的人,站起来走到洗手台搓洗自己擦过头的毛巾。

克罗斯殷勤地跟了过去,继续喋喋不休:“其实我做你的地下情人也行啊,我不要名分的,你每个月给点钱养着我就行。你真的一点都没想睡我吗?我…….”

 

正说着话,克罗斯突然整个人被推倒在洗手台上,他感觉冷硬的台面膈得自己的后背有些疼,面前克洛泽的身体压了上来,那张俊俏的脸凑到他面前,碧绿的眼里似有一汪湖水,在那里,克罗斯看到了他自己。

“你就这么想被我睡吗?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说着就克洛泽就朝着克罗斯扑过去了。

“那…那个,米洛,你…你学坏了。”克罗斯被眼前人的行为吓得有些怔住了,他没想到平时乖巧守纪的弟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是你变怂了,托尼。”克洛泽贴着克罗斯的耳朵低声细语

耳朵旁边的气吹得克罗斯有些痒痒的,他不自觉地伸手抱住了身上的人,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呼吸瞬间被掠夺。他张大了嘴想要吸口气,却被入侵的更多,唇舌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克罗斯感觉到自己的衬衣扣子被解开,一只温暖的手抚上自己的后背,一路缓缓向下游走。

 

突然,背上的手停止了动作,克罗斯感觉身上一轻。

眼前人已经从自己身上起来,呼吸有些不稳,语气却很平静地说道:“我们是不同时空的人,做这样的事情,是有违伦理道德的。”

“什么?”克罗斯眼神有些迷离。

他是真的没听清楚这个人在说什么,毕竟这样情迷意乱的时候,没几个人还能冷静地去思考这种人伦问题。

 

克洛泽整理了一下克罗斯胸前的衣服,轻轻地走了出去,并且带上了洗手间的门。

反应过来的克罗斯瞬间抓狂:“我他妈这是认识了一个圣人吗?!都这样了还能刹得住车?!”

 



(九)

这天,克罗斯快走到家楼下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他面前。

车上下来一个男人,身穿一套全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框眼镜下的碧绿瞳孔透出凌厉的神色,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克罗斯认出了那张脸,2010年的克洛泽,埃里希·冯·克洛泽。

 

“方便一起吃个饭吗?”虽然是询问,但是男人的语气中带着不容忍拒绝的气场。

克罗斯楞了一下,马上点头:“方便方便!”

太方便了!十二年后的克洛泽居然认识自己,自己是不是从此飞黄腾达了。

 

餐厅里,两个人隔着长桌对立而坐。

桌上摆满了各种菜肴,远处的乐队琴声悠扬。靠窗的位置,可以俯览整个城市的夜景。

在这样的环境里,克罗斯的穿着让他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这也让他有些拘束。

 

克洛泽看了看眼前有些拘谨的男孩,微微一笑:“你知道吗,你在害米洛。”

“啊?”克罗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你们的公寓已经变形了吧?接下来就是消失。”克洛泽将一口牛排送进口中:“米洛会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按部就班的像我这样走到今天,另外一种就是由于你的出现,他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最终,会被吞噬。”

“被吞噬的意思是?”

“会死掉。”

是的,克洛泽撒谎了,他在这段记忆中能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孩已经对98年的自己产生了感情,他在利用这份感情逼走这个男孩。

克罗斯被“会死掉”这三个字震得冷汗一乍,他想到了彩票上消失的字。于是急忙开口:“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他呢?”

“离开他”

克洛泽看着克罗斯的眼神渐渐暗了下去,喝了口酒继续说道:“我和米洛是一个人,我可以出钱帮你找弟弟,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你小时候踢球的格赖夫斯瓦尔德训练场,现在是一片高档住宅,我在那里给你安排一个住所。你也不用再等上个十几年,现在就可以过上想要的生活了。最重要的是,你和米洛的相遇本身就是个错误,而我们才是一个时空的人。”

克罗斯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自己会有些失落,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克洛泽朝餐厅侍应做了个手势,不一会儿,一个草莓蛋糕被推了到了桌子旁边,克洛泽指了指蛋糕,嘴角微微上扬:“喜欢吗?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回去的路上,克罗斯看着窗外滑过的夜景,曾经他也和克洛泽一起开车走过这个城市,只不过,那时候看到的是十二年前的夜色。

克罗斯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他真的和米洛是同一个人吗?他们两个除了样貌像之外,这个人身上一点米洛的影子都没有。那个和自己同一屋檐下,单纯温暖又有些死板男孩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冷冽的人。

 

车停到了公寓楼下,克洛泽掏出一张银行卡:“这些钱你先拿着过生活,我马上安排你搬家,你和98年的米洛接触越少越好。”

克罗斯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接过卡,点了点头,开门下车。

“托尼”克洛泽下车叫住了准备上楼的克罗斯:“告诉米洛,接受哈特曼,让一切回到正轨上来。”

 

楼上的克洛泽听到克罗斯那边楼下有车声传来,好奇地往窗外看了一看,就看到另一个自己正在和克罗斯讲话。

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克洛泽还是有些被楼下那个自己不怒自威的气场震慑到了。

未来的自己是这样啊。

 

看着克罗斯进门,克洛泽冲他笑了笑:“吃饭了吗?”

“吃过了”克罗斯抿了抿嘴唇,继续说道:“和2010年的你,在高级餐厅吃的饭。”

克洛泽点了点头:“嗯,我刚刚看见了,在楼下,我送你回来。”

两个人站在那里一阵沉默。

克罗斯艰难开口:“我要搬出去了,未来的你答应我,在格赖夫斯瓦尔德送我一套房子,还可以出钱帮我找弟弟,我想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他隐藏起了想挽救1998年的米洛的这一部分原因,反正总是要离开,克洛泽会怎么想自己也不重要了。

半晌,克洛泽挤出一丝笑容:“哦,那挺好啊,你不用等我发达了,现在就可以实现你发财的梦想了。”

“是啊”克罗斯笑着点了点头:“哦,对,2010年的你要我跟你说,接受哈特曼,当年你就是这么做的,哈特曼是谁啊?”

“没谁,俱乐部的事情。”

“哦”

 

那个夜晚,两个男孩隔着一道门帘,在各自的床上,睁眼到天明。

 

 

克洛泽训练回到家就看见克罗斯坐在门口,手里拿着自己送给他的辛巴公仔。

看到克洛泽回来,克罗斯站了起来:“我…我准备走了。”

“嗯,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克洛泽面色平静。

“没什么要带的了,我就只拿走这个吧”克罗斯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玩偶,抬头给了克洛泽一个甜甜的笑:“谢谢你曾经给了我一个完美的生日惊喜。”

克洛泽回以微笑:“不客气,你喜欢就好,保重。”

 

克罗斯上前一步想亲吻克洛泽的脸庞,但被克洛泽侧过脸避开了。

克罗斯有些尴尬,转而抱了抱克洛泽,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其实,我更喜欢20岁的你。”

“嗯”克洛泽听不出情绪地回应了一声。

克罗斯对眼前人的冷漠感到有些气恼,丢下一句“走啦”,就重重关上门走了出去。

 

听到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房子里的克洛泽泪水如洪水决堤般涌出眼眶,在这个变形的房子里,两个人共同度过的场景一点一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不舍又怎样,他不能阻止那个男孩去过更好的生活。

克洛泽靠在那扇永远都不会再被打开的门上,任由泪水横流。

 

托尼,我们不会再见了。



(十)

哈特曼又找到了克洛泽,问他考虑得怎么样了。

克洛泽点头同意,说自己愿意跟着哈特曼先生做事。

哈特曼满意地笑了。

 

当天,哈特曼就带着克洛泽坐火车来到了格赖夫斯瓦尔德,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他办。

到达格赖夫斯瓦尔德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天空开始下起了雨。

克洛泽被带到一个体育场,他跟着哈特曼走到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旁边。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克洛泽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事情都办妥了,哈特曼先生。”年轻人递过来一个文件袋。

哈特曼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克洛泽瞥见是一份同意收购的协议,下面已经签过字按过手印了。

哈兰德点了点头:“好,没你事了,你先走吧。”

“好的,先生”

 

等那人走远了,哈特曼“唰”地一下拉开车门

克洛泽看见两个人,一男一女,赫然躺在车里,像是没了气息。

克洛泽被惊得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别怕,他们只是被打了迷药,还没死。”哈特曼冷笑一声:“不过也快了。”

克洛泽一脸震惊地看着哈特曼。这是什么意思,要自己杀人吗?

他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十二年后成为截然不同的“成功人士”,也明白了自己那个地产大亨的头衔是怎么来的了。

 

 

此时,2010年的格赖夫斯瓦尔德,同样的坐标位置,已经是一片高档住宅区。

埃里希·冯·克洛泽的车停在小区某栋楼底下,他就坐在车里,看着其中一户亮起的灯火,那是他安排给克罗斯的房子。

埃里希·冯·克洛泽知道,此时,同样的地点,另一个时空的自己,即将迎来一场改变命运的抉择。

 

 

哈特曼看着一脸震惊的克洛泽,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领:“事到如今你还能回头吗?从答应我的那一刻起你心里的欲念就被燃起了!”

“看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你难道想一辈子就做个没出息的球员,混迹在不入流的联赛里面?”

“实话跟你说了吧,洪堡队也快破产了,鲍恩那个老头同不同意,训练场那块地我也是要定了。”

“到时候你怎么办,等着失业吗?”

哈特曼指了指车上的两个人:“他们活该,这个男人和鲍恩那个老头一样倔强,有钱都不肯要,就死守着一个破球场,还有那个女的,碍手碍脚的,非要跟着她丈夫过来,既然这样,就满足他们,让他们和这块地永远在一起吧!”说着,哈特曼将克洛泽往车上一推,自己走去了后备箱。

 

克洛泽被推倒在车门旁边,正准备站起来,转过头的一瞬间,他看见了车里的男人腰间别的一串钥匙里,有一个木法沙的钥匙扣。

格赖夫斯瓦尔德、球场、股东、木法沙钥匙扣?

克洛泽慌张地在男人身上翻找出钱包,打开拿出里面的身份证一看,上面的名字是:罗德兰·克罗斯。

车上躺的是托尼的父母!!!

 

哈特曼从后备箱拿着铁锹和绳子扔到克洛泽面前:“来吧,我们帮他们一把,让他们永远睡在这里吧。”

 

克洛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血液如出闸的猛虎一样到处肆虐乱撞,背部的每一根汗毛直立挺起来。

当年的自己把托尼的父母埋在了这里,十二年后,又把在这块地建起来的房子送给了托尼!

简直是魔鬼!

米洛斯拉夫·克洛泽接受不了这样自己!

 

 

埃里希·冯·克洛泽仰头看着窗外的雨“滴答滴答”打在天窗上。

十二年前,也是这样的雨夜

哈特曼言语的刺激,再回想自己过往二十年人生中的平凡、庸碌和不甘。

那一天,身体里邪恶的种子被唤醒,一念成魔。

 

父亲因为自己的变化勃然大怒,呵斥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孩子!”

好啊,那就改名,给自己改一个和二战名将一样的名字,埃里希·冯。

人生最重要的是赢,是出人头地,其他的都可以舍弃。

够狠的人才能站在顶端。

 

 

看着米洛捡起地上的铁锹,哈特曼满意地扬起了唇角

就在这时,克洛泽走到了他身后,趁其不备,用铁锹上的棍子对着他的后脑勺用力敲去。

下一刻,哈特曼倒地。

克洛泽快速地用绳子将哈特曼紧紧捆住,然后塞进了汽车后备箱。

 

 

埃里希·冯·克洛泽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某一部分人生记忆正在被更替。

他知道,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不!他不可以接受历史被改写,更不能接受现在的自己就此消失。

他要想办法阻止这一切

 

埃里希·冯·克洛泽用力地踩下油门,汽车飞奔出去。

一道闪电划过,汽车消失在无尽地黑暗中。

 

 

克洛泽没有等克罗斯夫妇醒来,也没有向他们解释事情的原委

他只是留下一张字条:

请务必保重自己,您的孩子还在家等您。

 

托尼,我将原本的人生归还给你。

 



尾声

2018年6月23号  世界杯F组第二轮第二场 德国对瑞典

直到伤停补时阶段,双方的比分还是1:1,如果这个比分维持到比赛结束,德国队将失去对自己出线命运的把控权。

比赛最后一分钟,德国队在左侧禁区线外获得一次任意球的机会。

德国队的8号克罗斯和11号罗伊斯站在了足球前面

全场观众、替补席上的教练和球员屏气凝神,全都将目光投到两人身上。

克罗斯主罚回拨被罗伊斯踩住,克罗斯上前一记小角度弧线打门,球越过对方守门员指尖被射入远角。

全场沸腾!

 

 

教练席上的克洛泽看着放肆嘶吼宣泄的克罗斯,面色平静,仿佛置身这喧嚣场外

二十年来的往事,一幕幕在他脑海中闪过。

 

“米洛,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德甲踢球。”

1999年,克洛泽加盟凯泽斯劳滕队,职业生涯开始有了转机

 

“希尔维娅,嫁给我吧,我会永远爱你。”

2003年,克洛泽认识了那个他想照顾一生的女孩,2004年他们结婚了

 

“米洛,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他们多可爱。”

“是的,辛苦你了,亲爱的,谢谢你。”

2005年,克洛泽和妻子有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儿子。

 

“学长你好,我叫托尼·克罗斯”

“你好,托尼,我是米洛。”

2007年,克洛泽在拜仁慕尼黑,遇见了17岁的新人克罗斯。

一个不一样的克罗斯。

 

“托尼,生日快乐”

“谢谢学长,好喜欢你送我的生日礼物,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一直知道的。”

2010年,克洛泽在克罗斯二十岁生日的时候,送去了一小个草莓蛋糕和一套狮子王的玩偶。

这一次的生日,终于准时过上了

 

“学长,真高兴能和你一起去世界杯,这是我第一次参加世界杯诶”

2010年,二十岁的克罗斯首次出征世界杯,这是三十二岁的克洛泽第三次出征世界杯

 

“学长,我做爸爸啦!”

“恭喜啊,我们托尼长大了。”

2013年8月,克罗斯第一个孩子出生

 

“学长,恭喜你!你终于做到了!学长好厉害啊!”

2014年7月8号,巴西,米内朗竞技场内,克罗斯在最佳位置见证克洛泽打破罗纳尔多记录,成为世界杯进球最多的人

 

“学长,学长,我们赢了!”

2014年7月12号,巴西,基督山下,德国队捧起大力神杯。

克罗斯和克洛泽并肩走上领奖台。

 

“学长,我们还会再见的”

2014年9月,克罗斯在现场目送克洛泽告别国家队

 

“学长,我有女儿了”

2016年7月,克罗斯第二个孩子出生

 

“学长,我们又见面啦,不对,现在应该叫你米洛教练”

2016年11月,克洛泽进入国家队教练组,学长从此变师长

2018年6月,两人以球员和教练的身份,再次出征世界杯

 

“米洛,我们一定能扭转局面,相信我!”

“我相信你,托尼!”

就在刚刚,中场休息的时候,克罗斯郑重许下承诺

他做到了!

 


二十年前,那个晚上,小公寓里两个男孩说过的玩笑话,都成了真。

 


克洛泽笑得释然

托尼,我曾经以为我永远不会再遇见你了

直到2007年,一个稚嫩的男孩,软软糯糯地叫我“学长”

我知道,那是你,也不是你。

多幸运,我两次遇见二十岁的你

带着我放飞自我叛逆的你,跟在我身后喊着学长乖巧的你;洪堡灯光昏暗的小酒吧里对着我唱《The Cup of Life》的你,勃兰登堡门前引领万人齐呼“米洛·克洛泽”的你;四处漂泊孤独的你,家庭美满幸福的你。每一个你,都是我生命长河中的一粒星辰。

那场超时空的相遇,那年二十岁的你,甜遍了我一整个夏天。

如果人生总会有遗憾,那我宁愿将98年那场时空的秘密,连同那年夏天一个男孩对另一个男孩的心意,一起永远埋藏在心里。

 

托尼,我们的心愿都实现了,我们应该满足,对吗?

 

 

终场哨响起

克洛泽望向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克罗斯

一眼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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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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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1⃣️为了剧情顺利发展,有些情节经不起推敲,请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啦

2⃣️上一次发KTK的文,很小可爱留言说结局不好,不知道这次这个结局什么样呢~

3⃣️动图不动,只能上一张高糊静图。就是那天重温旧图,看到了这个眼神,才有了这个脑洞

随便写写

【KTK】 超时空同居-遇见二十岁的你(上)

本文的灵感来源于电影《超时空同居》

但是只是套用了电影的一些情节,人物设定、想表达的情感和电影内容并不相同

让阿宽和学长以同龄人的身份相遇~

短篇,已完结,有点长,分两次发,下部等我有时间捉完虫就发上来

还是照惯例说一句,本文与球员没有任何关系


以下是正文

——————————————————


(一)

1998年,20岁的克洛泽被被洪堡的主帅卢贝克选中

年轻人离开家乡独自来到德国西部的洪堡市,开始了自己新的职业生涯

他在市区租下了一间公寓作为自己的住所。

公寓面积不大也不算新,里面简约的装修风格克洛泽却很喜欢,而且公寓附近环境很安静,还有个小公园,也很符合他早晨锻...

本文的灵感来源于电影《超时空同居》

但是只是套用了电影的一些情节,人物设定、想表达的情感和电影内容并不相同

让阿宽和学长以同龄人的身份相遇~

短篇,已完结,有点长,分两次发,下部等我有时间捉完虫就发上来

还是照惯例说一句,本文与球员没有任何关系


以下是正文

——————————————————


(一)

1998年,20岁的克洛泽被被洪堡的主帅卢贝克选中

年轻人离开家乡独自来到德国西部的洪堡市,开始了自己新的职业生涯

他在市区租下了一间公寓作为自己的住所。

公寓面积不大也不算新,里面简约的装修风格克洛泽却很喜欢,而且公寓附近环境很安静,还有个小公园,也很符合他早晨锻炼的需求。

作为一名初次进入职业联赛,手头并不宽裕的年轻球员,克洛泽满意地租下了这套公寓。

生活基本的家具家电公寓里都已经有了,克洛泽只是换了一张舒适的床,作为运动员的他一定要保证自己的睡眠质量。

过完自己二十岁生日的第二天,克洛泽就将自己东西搬进新家开始一个人的生活了。

 


2010年,20岁的克罗斯靠赌球维持生计,长期混迹于各种球迷酒吧和底下赌球市场。

十二年前克罗斯父母一夜之间突然失踪,年仅八岁的他带着七岁的弟弟出门找爸爸妈妈,结果在途中把弟弟弄丢。

这些年来,他从家乡格赖夫斯瓦尔德一路漂泊,四处寻找弟弟的踪迹。

上个月的时候他在一个洪堡市街头采访的节目里面,看到有一个一晃而过的路人和记忆中弟弟的样子很像。

他立即来到洪堡,在酒吧街附近找到了一套快要拆迁的公寓作为自己在这个城市落脚的地方。

克罗斯手上没有积蓄,每天睁开眼就得为生计忙碌,所以他对生活没什么要求,有个容身之地不至于饿死就行。

 


傍晚,为置办新家忙碌了一天的克洛泽靠在沙发上边喝着苏打水边思考着自己的未来。

来之前就听说了洪堡队正在经历财政危机,因此俱乐部还与FC萨尔布吕肯订立协议,将球员借给萨尔布吕肯,以缓解财政问题。

可是那又如何呢,除了洪堡队,自己并没有更好的选择。一晃二十岁的人了,还在第七级别联赛踢球,连职业球员都算不上。

想想自己还挺失败的,父母亲都是职业运动员,自己却一点运动基因都没有继承到。


电视里正在放着世界杯开幕战,巴西对苏格兰。

制造对方乌龙后,卡福高高跃起,完成了一个空翻


我也会空翻,我什么时候可以踢上世界杯呢。

年轻的克洛泽在心中感叹。


窗外夕阳的余晖散在有些懒散的街道上,清风拂过,吹响了杂货铺挂在门口的风铃。水果摊上鲜艳的水果,装点着夏季的色彩。

 


深夜,克罗斯带着一身酒气推开家门,将钥匙随手扔在堆满杂物的饭桌上,连鞋都没脱就重重地倒向床上。

喝了不少酒的他头脑却十分清醒,刚刚交完房租,现在兜里只剩几个硬币了。如果自己不能押对明天世界杯揭幕战的结果,恐怕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克罗斯环视了一下四周,老旧的房子里,所有家具都是之前房客留下来的,那台嗡嗡作响的冰箱还是90年代的老古董了。

我什么时候可以不为钱发愁呢。

年轻的克罗斯在心中感叹。


窗外,雨水“滴答滴答”地打在破旧的房屋雨棚上。大部分住户已经搬出拆迁区,寂静的街道泛起潮湿的霉味。隔壁街的酒吧里灯光闪耀,音乐喧嚣。

 


两个年轻人,就在各自的困扰中步入梦乡。

 


突然,天空中闪过一道光,路灯忽暗忽明发出“嗞嗞”的电流声,房屋微微的颤抖。一场巨变,正在两个时空悄然上演。




(二)

清晨,还在熟睡的克罗斯被一阵响亮的闹铃吵醒,他不满地坐了起来,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

睡眼朦胧中,看见一个俊俏的年轻人坐在对面的床上,手拿闹钟正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


“你谁啊!!”两个人齐声发出惊呼。

 

两个人在经历一长串目瞪口呆、呆若木鸡、激动人心之后,大致明白了眼前的状况:由于某种原因,两个人公寓的这扇门作为一个交汇点,使两个时空的人在这里相遇了。从克洛泽这边开门出去是1998年,克罗斯那边开门出去是2010年。两扇门不能同时打开,两个人也只能打开自己时空的那扇门。

 

弄清楚状况后的两个人相互走入了对方的空间


克罗斯看到克洛泽的房里的书柜里整齐地摆放着两排书,书柜的顶层放着三个足球。衣架上搭着一套球衣,拉开鞋柜里面都是运动鞋。厨房、卫生间…目光所到之处都收拾得一尘不染。窗外的风吹得窗帘微微摆动,夹杂着一阵青草味飘入房间。

“原来这个房子之前这么好啊”克罗斯怔怔地说道。


克洛泽打量着克罗斯的房间,房子里的家具就只有一张床、一张饭桌、一台旧冰箱和几个破旧的柜子。克罗斯的箱子摊开放在地上,里面乱七八糟堆放着一叠衣服。饭桌上放满了喝完的易拉罐瓶,超市的购物袋和食品的包装纸。窗外一片萧条,有些空房子的窗户已经被下掉。隔壁街也不见小公园的踪影,只有酒吧街狂欢过后的寂寞。

“十二年后这个地方怎么被作成这个鬼样子了!”克洛泽皱着眉说道。

 

“你是足球运动员吗?”克罗斯一屁股坐在了克洛泽的沙发上,顺手在茶几上拿起一罐苏打水喝了起来。

克洛泽过去不满地把克罗斯从沙发上拉了起来:“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随便动别人东西。”

克罗斯一脸痞笑:“怎么是别人呢,这位帅气的先生,我们以后就要同一屋檐下生活了。”

克洛泽一脸“懒得理你”,转身走到两个公寓交汇的地方,两间房之间的那堵墙已经没有了,中间的地面微微隆起。

克洛泽抚了抚隆起的地板,一脸担忧:“房子弄成这样怎么跟房东交代啊?”

克罗斯一脸无所谓:“不要紧,反正也快拆迁了。”

“这位先生!是你那边快拆迁了,我这边可是好好的!”

“那你就住到2010年不就行了!又或者哪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上帝又怎么一运作,这房子又复原了呢!”

“你好像对我们即将要同居这件事情,感到很高兴?”克洛泽脸上流露出嫌弃。

当然高兴了,突然间居住环境提升了档次,而且看对面这个人应该生活条件不差,说不定自己以后吃饭问题都解决了。

想到这些克罗斯脸上不自觉地泛起笑意。

“咳咳”他收了收嘴角,摆出一张正义脸:“没有,我只是觉得命运既然这么安排了,我们也只能先接受,对吧?再说相遇也是缘分,我们也要珍惜这段缘嘛,不是。”

克洛泽看他说得一脸真诚,也点了点头,伸出右手:“那,你好,我叫米洛斯拉夫·克洛泽,在洪堡俱乐部踢球,我也是刚搬进来。”

克罗斯一把握住克洛泽的手:我叫托尼·克罗斯,巧了!我也刚搬进来不久,而且也是做足球相关工作的。”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用足球赛果,在场外对资金进行运作!”

“那不就是赌球吗!”克洛泽翻了个白眼。

 

这边克洛泽换了衣服准备出门跑步

克罗斯站在门口拦住了他:“你把我带到1998年去呗,我想去找我爸爸妈妈。”

“你准备去哪找你爸爸妈妈啊?”

“回家去看看,我家在格赖夫斯瓦尔德。”

“格赖夫斯瓦尔德离这儿几百公里,你自己又打不开98年的这扇门,你不是要我陪你去几百公里外地方走一趟吧!你干嘛不从你那边门出去啊,要到98年去忆童年啊?”

克罗斯垂下眼眸,小声说道:“98年的时候我爸妈突然失踪了,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了。”

“哦,对不起啊”克洛泽一脸抱歉。

克罗斯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啊,你嫌远的话,我先借你手机给他打个电话也行。”

克洛泽连忙把手机递了过去

克罗斯接过手机,熟练地按下一串数字拨了出去。

刚按下拨号键,房子就开始剧烈抖动,两个人耳边响起尖锐的声音。

克罗斯赶紧把电话挂断。


一番研究之后,他们得出结论:不能和另外一个时空认识的人联系。


克罗斯有些沮丧地坐在床上

克洛泽站在那看了他一会,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你还好吗?其实你家在格赖夫斯瓦尔德,为什么你会来到洪堡生活呢?”

克罗斯转过脸看向克洛泽,努力地扯出一个微笑:“爸爸妈妈不见之后我和弟弟去了爷爷奶奶家生活。有天我和弟弟太想爸爸妈妈了,我们就偷偷地跑上一辆火车想出去找爸妈。结果途中我们走散了,我在外面疯找了几天都没消息。从那之后我就一直没有了他的音信,我不敢想他到底怎么了。十五岁我就没有上学出来工作了,这些年我一路走一路找,上个月我在一个洪堡街头采访中,看到后面经过的一个路人长得很像我弟弟,虽然他只出现了不到一秒,但是我认出来了!于是我来到了这里。”

看着眼前这个金发少年,克洛泽心中泛起一丝酸楚。仅仅凭着电视上出现不到一秒的身影,就想在这座城市里找到失散多年的弟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次寻亲之旅,可能又要让他失望了。

克洛泽动了动嘴唇,最终没忍心说出现实,他拍了拍克罗斯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你一定会找到你弟弟的!”

克罗斯看见克洛泽瞪着一双碧眼一脸真诚地看着自己,不禁笑了起来:“别说,你长得还真挺好看的!”说完顺势在克洛泽脸上摸了一把。

克洛泽一把打开他的手:“我发现啊,对你这种人就是不能太客气。”说着就站起来准备出门跑步,临出门前还不忘嘱咐一句:“我们各有各的地盘,你不许到我这边来,也不许动我东西!”




(三)

晚上,2010世界杯揭幕战结束,墨西哥1:1战平东道主南非


克罗斯垂头丧气地从酒吧里面走出来,是的,他又下错注了,他买了墨西哥赢。

“什么**玩意儿,真他妈不争气。呸!”克罗斯低声咒骂一句,将早已没味道的口香糖狠狠吐出。

他独自走在灯红酒绿的街道上,身上的T恤皱皱巴巴的有些变形,宽腿牛仔裤不知道是因为褪色还是原本的设计就是如此的已经泛白了。

街道上的人熙熙攘攘,两旁酒吧里传出热闹的音乐。

远去的克罗斯如一粒尘埃,被这城市的繁华吞并。

 

克罗斯在公寓楼下坐了很久才上去,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兜里那几个钢镚发出心酸的响动,那是他的全部财产了。


他一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房间所有的水瓶、塑料袋以及其他垃圾都不见了,地上的行李箱也被立在墙边了,里面的衣服被挂到一个新的落地衣架上,房间的地也有明显的被拖过的痕迹。

以及在他和克洛泽两个公寓之间,多了一道遮光材质的门帘。


“发生了什么!米洛!”克罗斯一把扯开拿到帘子,向克洛泽的房间走去。

此时的克洛泽已经坐在床上捧着一本书,准备入睡。

“你不要告诉我你准备睡觉了小伙子,现在才九点多!”克罗斯站在床尾处,一脸的不可思议。

克洛泽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看着书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对自己的居住地进行了一下清扫,我可不想生活在垃圾堆里面。”

“我可不想生活在垃圾堆里面,哼!”克罗斯翻了个白眼,边学着克洛泽说话边走向自己房间。


十几秒之后

“啊!!”

克洛泽听见一声愤怒的吼叫移动到自己这边来。刚刚过去的人又折返回来,大声质问道:“我冰箱里的东西呢!!!”

克洛泽这次连头都没抬,波澜不惊地说:“我扔了,都坏了,你这样会给公寓招来虫鼠的,再说,吃腐烂的食物对身体也不好。”

克罗斯跨到床前,右手“啪”的一下按在克洛泽的书上:“早晨你说各有各的地盘,现在你跑到我那边,随意扔掉我的东西!那是我的晚餐,我现在没钱吃饭了,你说,怎么办!”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来的。

克洛泽看了看眼前愤怒的人,拉开了他的右手,合上了书,准备下床:“我再给你做一份赔给你,可以吗?克罗斯先生。”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好勒,米洛,不用那么客气,叫我托尼就好了。”一听说有饭吃了,克罗斯心情马上好转。

这个人看上去对生活还挺讲究的,今天晚上这顿应该不会太差,总比自己啃过期面包强。

 

克洛泽拿出了一个刚买的全麦面包,又切了几片萨拉米,最后倒了一杯牛奶,一起给克罗斯端了过去。

“吃完了把盘子放水池子里就行,我明天起来洗”克洛泽将食物放在桌上之后就准备回去睡觉。

“别呀,你这么早睡得着吗”克罗斯拉住了克洛泽,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有年轻人会用这大好时光去睡觉。

“我是一个专业运动员,早睡早起是我的基本生活原则。”克洛泽皱了皱眉,一脸严肃。

“什么专业运动员,你这么努力,到2010年也没踢出个什么成绩来。我要说也认识足球圈不少人吧,我听都没听过你的名字。”克罗斯喝了口牛奶,有些不屑地咂了两下嘴

克洛泽被他这句话点醒,趴到克罗斯跟前的桌面上,有些讨好地笑道:“你再好好想想,真没听说过我的名字吗?”

克罗斯掏出手机:“那,我查给你看,你要是知名球星,网上肯定会有你的简介吧。”

“没有,网上找不到任何你的消息。”克罗斯把手机推到克洛泽面前。

“用这个就能查得到啊”克洛泽拿起手机看了看,又送还给克罗斯:“那你查一下我的球队,洪堡俱乐部,看看我们队有没有度过危机,有没有升德甲啊。”

克罗斯接过手机,撇了撇嘴:“升德甲,怎么可能,听都没听过这个队,喏,果然,破产了,之后降级了,99年,就是明年破产的!”说着把手机递给克洛泽。

克洛泽看着手机,一阵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他右手撑着额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想开点啦,人生也不是只有这一条路走。”克罗斯握了握他的手臂。

“从小我的父亲就培养我踢球,刚搬到库塞尔那会,我德语又不好,也没什么朋友,我的快乐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场上。那时候我以为我可以一直这么踢下去,没想到二十岁了,才刚刚混上职业联赛,而且明年俱乐部还会降级。”克洛泽无力地摇了摇头。

克罗斯听他说完,低下了头,脸上泛起苦涩的笑容:“同样是二十岁,我却生活得这么糟糕。即使不能成为职业球员,你也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和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而我,呵,孤身一人,连明天吃什么都不知道。”


“哎…”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窗外夏夜的微风拂过树叶,公寓里两个男孩面对面坐在餐桌前,为各自的人生烦恼着。

 



(四)

第二天十点钟克罗斯醒来的时候,看到克洛泽穿着球衣背着包准备出门。

“唔,早啊,干嘛去啊?”克罗斯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我们几个球员约了场友谊赛,就当热热身了。”克洛泽指了指餐桌方向:“给你留了点吃的。”

克罗斯拿起一片面包塞进嘴里:“你昨晚上不还万分懊恼,觉得自己前途黯淡吗?怎么今天又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去搞什么友谊赛了?”

“那怎么办,生活总还要继续吧,走了。”克洛泽开门往外走。

“哎,等下等下,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看看你踢球。”克罗斯拿了两块面包,换了双鞋跟了上去。

 

虽然踢的是五人制足球,但是比赛的激烈程度却不亚于正赛。

空旷的看台上,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大家基本上都是喝着啤酒安静地看着场上的比赛,偶尔有进球的机会,才会引起观众们发出呼喊。

只有克罗斯一个人,只要克洛泽一拿球就兴奋地跳着喊:“米洛”


“米洛,走右边右边!对对对!!”

“米洛,卧槽,太厉害了吧!!”

“我他妈!犯规啊!应该给点球啊!米洛!要点球!”


来自看台的疯狂呐喊让场上的米洛有些许的尴尬,因为比赛到目前为止,他只打进去一个球,而且和其他人比起来,并没有表现得有多好。

克罗斯看过去,少年金灿灿的头发在风中飞扬,阳光照在他白皙俊朗的脸上,衬得他会发光一般,腿部漂亮的肌肉线条在奔跑中显现出来。


如果父亲还在,我应该也可以像他这样在场上肆意挥洒青春吧。

 

比赛结束

克洛泽放下了克罗斯递过来的啤酒,在包里掏出自己带过来的水喝了起来。

克罗斯又把啤酒塞到克洛泽手中:“不要总是活得那么严谨,偶尔放纵一下自己,运动完了喝一罐冰啤酒,很爽的!试试~”

“我是……”

“你是专业运动员嘛,我知道!但是我们昨天不是看了吗,你以后有可能都不做这一行了,那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自己开心一把呢,我可是花了全部身家买的哦,别辜负了我的心意”

克洛泽犹豫了一下,拉开了啤酒罐,和克罗斯碰了个杯,咕噜咕噜灌下去几大口啤酒。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两个年轻人在阳光下肆意欢笑。

 

那天克洛泽破天荒的不做训练,和克罗斯去游戏厅玩了一下午,也破例吃了很多平时不会碰的垃圾食品。晚上回去的时候,两个人打开车窗,感受着这座小城的烟火气息。

在克洛泽过往的人生中,这样的时刻并不常有。

一直以来,父母对自己寄予厚望,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克制与勤勉。

克洛泽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男孩。他像是一颗泡腾片,不经意间地闯入,却在生活这杯乏味的白水中翻出了很多小惊喜。

克洛泽第一次感觉到,年轻真美好

 



(五)

2010年7月8号,酒吧里人声鼎沸,电视里正放着南非世界杯半决赛,德国对西班牙。

直到上半场快结束,双方的比分虽然还是0:0,但是比赛局面却相当激烈,德国队门前风声鹤唳。

克洛泽看了一眼正紧张盯着电视屏幕的克罗斯:“不要那么紧张,放松一点啦。”

“我能不紧张吗,你知道我压了多少进去吗!前段时间好不容易赢回来一点,我可不想又赔的连裤子都没得穿了。”

直到上半场中止的哨声响起,克罗斯才暂时的松了口气。

“你说这踢的什么,我看场上那个11号差劲得很嘛”克罗斯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嗯,还有那个18号也不怎么样!”克洛泽点头表示赞同。

“13号虽然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还挺强的,能拿金靴了吧。”

“7号和10号配合挺默契的嗷。”

正聊着,旁边一桌传来的欢呼声吸引了两个人的目光。

原来是那一桌有人过生日,寿星吹完蜡烛之后,大家一起鼓掌欢呼祝福。


“真好,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过过生日了”克罗斯收回目光,有些落寞地为自己续上一杯酒。

克洛泽轻轻地抚了抚他的背:“你几月份生日,今年我给你过吧。”

“谢谢,不过是一月份,已经过了。”克罗斯笑了笑,低头晃着杯中的酒:“原来,每年我和弟弟过生日的时候,爸爸妈妈都会在院子里支一个烧烤架,然后请一群小朋友来和我们一起庆祝。我小时候好喜欢狮子王这个电影,所以每年他们送的礼物都是和狮子王相关的东西。”

说着,克罗斯从兜里掏出钥匙:“你看,爸爸妈妈失踪那一年送我的礼物就是一套钥匙扣,我把木法沙给了爸爸。辛巴留给我自己。”

“哦,对,每年生日还会有他们给我准备的草莓蛋糕,我有十多年没吃过草莓蛋糕了。”

“我没有跟你说过,其实我爸爸也是个足球教练,他还是我们那里小球会的股东成员呢,我爸妈都希望我可以走这条路的,如果他们还在,说不定今天世界杯赛场上还会有我呢,呵呵,哪至于像现在这样了。”

听着克罗斯自顾自地念叨着,克洛泽觉得心里头有一处微微地被扯得有些痛,连同眼睛都有些酸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安慰眼前的人,任何言语在这样破碎的现实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他只能伸手过去,将这个男孩紧紧搂入怀里,想用这样的方式给他一点力量。

 

下半场比赛开始了,照旧是异常激烈。

到七十几分钟的时候,德国门前一片混乱,最终西班牙的普约尔头球破门,德国队1:0落后。

“艹!”克罗斯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虽然比赛还结束,但是这样的局势下,一旦落后就很难追回去了。克罗斯心凉了一大截,一场惨重的经济损失似乎是避免不了了。


克洛泽刚想开口安慰他两句,就看到克罗斯一副如获至宝的表情,激动地握住自己的双手上下摇晃。

“怎么啦,有话就说!”克洛泽抽出手来,鬼知道这个人又想到什么馊主意了。

被甩开手的克罗斯,又上前去握住克洛泽的肩膀:“米洛,我有一个绝妙地赚钱计划,只赚不赔,你就说愿不愿意帮我吧!”

克洛泽:?“违法的事情我不做。”

“不违法!绝对正规渠道!你看啊,现在的我已经知道98世界杯的决赛结果了,我就用我知道的这个结果去下注,是不是保证赢!而且哦,决赛结果出乎意料,我连比分都能押对,绝对大赚一笔!”

“决赛结果是什么啊?不是,你不要再做这些挑战时空规律的事情了,小心最后又搞出什么麻烦来!”

“米洛,你就帮帮我嘛,你看我现在,自己生活都成问题,什么时候能找到弟弟啊,要是有钱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克罗斯说着还撒娇似的晃了晃克洛泽的胳膊。

克洛泽看着他一脸可怜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克罗斯兴奋地跳了起来,抱着克洛泽的脑袋猛亲一口:“mua,太好了,米洛,我真的是爱死你了,我去给你唱首歌吧,你想听什么!”

克洛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有些懵,他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像是有狗尾草挠在心尖上,痒痒的。

 

德国队最终输了比赛,酒吧里的氛围变得比较低落

只有克罗斯在台上对着克洛泽激情演唱1998年世界杯主题曲《The Cup of Life》。

克洛泽看着台上那张有些宽圆的脸,昏暗的灯光,衬得他的眼睛越发明亮,像一颗明星在黑夜中闪烁。

那一刻,克洛泽甚至有些感谢这样一场时空错乱,让他遇见了这个男孩,一个带给他不一样生活的男孩。

 



(六)

有了决赛大奖这个保障,克罗斯变得轻松很多。

他的生活基本上就是白天出去打听弟弟的消息,晚上和克洛泽两个人去酒吧毫无心理负担的看看比赛。

 

98世界杯决赛这天,傍晚,克罗斯回到家之后很罕见地发现克洛泽不在家。平常这个人每天训练完了,就会按时回家。

克罗斯看见门上贴着张小纸条:

到小公园的水池旁边来找我    ——米洛

 

小公园的水池在一个小山包后面。这个点的公园没什么人,克罗斯绕过小山包就看到克洛泽。

他站在一棵橡树下面,手里捧着一个蛋糕,眉眼之间皆是笑意:“哥哥,生日快乐啊!”

这声“哥哥”让克罗斯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格赖夫斯瓦尔德的那个院子里。


“托尼,菲利克斯,过来吹蜡烛了”

“我们托尼以后会成为超级球星哦”

“爸爸妈妈,哥哥又嘲笑我,我不想理他了!”

那些远去的记忆,又浮现在眼前。


克洛泽看着眼前这个金发男孩愣愣的样子,脸上笑意更浓,解释道:“虽然晚了大半年,但是我这个同居室友还是想为你补过这个生日,一生只有一个二十岁,很珍贵的!今晚过后呢,你就会实现你自己的梦想,有好多好多钱了,可能也不会再住在那个破旧的小房子里了,这也算是我们同居这么久,我送你的一份礼物吧。”

“对了,现在的我比你小几个月,所以就暂时叫你一声哥哥吧,希望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弟弟哦。”

克洛泽往前走了几步,把蛋糕送到克罗斯面前:“是草莓味的哦,赶紧许愿吹蜡烛吧,我还有礼物送你呢。”

克罗斯闭上眼,双手合十抵在额头上,过了几秒,克罗斯睁眼,把蜡烛吹灭。


“你为什么不问我许了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啦。”

米洛,我许了三个愿望,我希望发财,希望找到弟弟,还有……一个秘密


克洛泽将蛋糕放在了一旁,又从地上的袋子里拿出了一个辛巴的公仔:“你说过,每年都会有狮子王相关的礼物的,这个当然也要有了,希望你和辛巴一样,早日成为强大的狮王。”


克罗斯看着眼前这个白净的男孩,他像寒冬里的火炉,温暖了自己早已经布满了尘埃的心。

风吹得克罗斯的眼睛有些涩涩的,他眨了眨眼,脸上有泪水划过。

下一秒,一个温暖的唇贴了上来,吻在了他的泪珠上,将他揽入怀中。

夕阳下,橡树旁,两个来自不同时空的二十岁男孩,相拥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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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作者有话说:

1⃣️2010的时候,已经有智能手机可以上网了,所以不要怀疑这个细节😝

2⃣️K神在洪堡踢球的时候确实是金发哦,有照片为证,不要怀疑是我瞎编哒

六角铜铃

占tag道歉 

前段时间重看了我最早写的这部同人《众生》 感觉很奇妙,大致走向还记得,很多细节已经忘了。看自己写的东西还出新鲜感了,挺有意思的。 虽然感觉很羞耻,但当初对同人的理解就是恨不得每句话都有梗,现在已经达不到了。 写到后期的时候觉得自己强行编的世界观太蠢了,一开始就应该直接写龙族au。现在看觉得倒还好,有可能的话还会在这个世界观里再写续集吧。

 重新整理稿子发现,我真是太不认真了,现在还能找到一堆错别字,以后码文会更加注意。 在拾柒上做成了书,有点贵但对自己很有意义也值得。 配了图又补充了设定,很多情节的脑洞就...

占tag道歉 

前段时间重看了我最早写的这部同人《众生》 感觉很奇妙,大致走向还记得,很多细节已经忘了。看自己写的东西还出新鲜感了,挺有意思的。 虽然感觉很羞耻,但当初对同人的理解就是恨不得每句话都有梗,现在已经达不到了。 写到后期的时候觉得自己强行编的世界观太蠢了,一开始就应该直接写龙族au。现在看觉得倒还好,有可能的话还会在这个世界观里再写续集吧。

 重新整理稿子发现,我真是太不认真了,现在还能找到一堆错别字,以后码文会更加注意。 在拾柒上做成了书,有点贵但对自己很有意义也值得。 配了图又补充了设定,很多情节的脑洞就是来自这些图,能配在一起感觉真的很棒。 

还是要感谢所有看过我文给过我支持的小伙伴,我会一直写下去的,说不定能迎来著作等身的一天。

ciciholland.

唔!是布胖的生日!

朱利安布兰特先生生日快乐!!!

(就调几张图来做个壁纸8)

新一岁的小布要快快乐乐开开心心可可爱爱保住发际线(还有记得给照片续费)!!!

图all自调!🈲二改和商用哦!抱图私用请自便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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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写

【KTK】不如我们从头来过(下)

下半部分来了

希望大家会喜欢~
————————————————


(四)

两年过得快,转眼间就要毕业了

这天克洛泽把克罗斯叫到办公室

“托尼,对自己毕业之后的去向,有想法吗?”克洛泽开门见山地问道。

克罗斯知道接下来克洛泽会问他愿不愿意去情报局,然后他就顺理成章地和克洛泽成为同事

接下来会和上一世的故事走向一样,克洛泽会在战争中逐渐反对纳粹党的统治方式,然后协同其他军官计划刺杀元首,最后被逮捕、处决。

即使这一世的他和学长相处得再愉快,这个结局是不会变的

克罗斯不是没有想过要改变这一切,但是现在他不敢轻易这么做

之前他因为上一世的经历,知道他的同学罗伊斯回到多特蒙德的部队...

下半部分来了

希望大家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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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两年过得快,转眼间就要毕业了

这天克洛泽把克罗斯叫到办公室

“托尼,对自己毕业之后的去向,有想法吗?”克洛泽开门见山地问道。

克罗斯知道接下来克洛泽会问他愿不愿意去情报局,然后他就顺理成章地和克洛泽成为同事

接下来会和上一世的故事走向一样,克洛泽会在战争中逐渐反对纳粹党的统治方式,然后协同其他军官计划刺杀元首,最后被逮捕、处决。

即使这一世的他和学长相处得再愉快,这个结局是不会变的

克罗斯不是没有想过要改变这一切,但是现在他不敢轻易这么做

之前他因为上一世的经历,知道他的同学罗伊斯回到多特蒙德的部队后会遇到一个波兰人,从此开启不幸人生,所以他用自己无敌忽悠的技能,最终说服罗伊斯递交了去法兰克福的申请。

结果那之后他发现罗伊斯就消失了,是完全消失的那种,在所有人的记忆中都没有这个人。

那个时候开始,克罗斯意识到,他不能用自己上一世的记忆去强制改变别人的选择和客观会发生的事情

 

“托尼?”克洛泽看他有些呆呆的,轻轻地叫了他一下

“我…学长有什么好的去处推荐吗?”克罗斯明知故问 

“你觉得情报局怎么样?”克洛泽在说出这句话的那一秒,眼神中流出一丝期待

“能够和学长成为同事,是我的荣幸”克罗斯咧着嘴冲克洛泽甜甜一笑 


即使已经知道前路艰险,我还是会选择和你在一起。

既然我不能改变你的选择,那我就尽我所能地去保护你吧

 

毕业典礼这天天气很好

克罗斯作为优秀毕业生中的一员,上台领奖。

校长勒夫将勋章别在克罗斯的胸前,克罗斯朝他敬了个礼,接着转过身,向台下敬礼。

台下掌声响起,克罗斯在人群中搜寻到克洛泽,克洛泽闪烁着明亮的眼睛,正欣慰地看着他

克罗斯悄悄地轻轻地给学长送去了一个wink


毕业典礼结束后,同学们商量着晚上办个毕业party

克罗斯知道克洛泽一般不会参加这种活动。于是悄悄溜到克洛泽旁边,小声问道:“学长,我晚上可以去你那里玩吗?”

克洛泽笑道:“你不去party吗?”

“我可以提早走的”克罗斯乖巧地看着克洛泽:“我知道学长晚上睡得早,我会早点过去的。”

“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来可以,等你。”克洛泽笑着摸了摸克罗斯的头,转身走出了礼堂

 

晚上8点 Zur letzten Instanz餐厅

包厢里面已经很热闹了,克罗斯坐在一旁喝着啤酒和同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想着一会儿还要去克洛泽那里,他没有打算开怀畅饮

包厢的门打开,胡梅尔斯抱着一箱酒走了进来,箱子上面放着一杯咖啡。

他一进来还来不及把箱子放下,就到大家面前展示他的西装:“各位,看看,怎么样,这可是定制的,你们看这剪裁…噢…”话还没说完,箱子上的咖啡杯朝他怀里倒了下去,咖啡一滴不露地洒在了他精致的西装上面。

“嘎嘎嘎嘎嘎嘎”穆勒率先笑出声来,接着包间发出爆笑声

只有克罗斯,很淡定地饮了一口酒,看着笑得直不起腰的穆勒,低声嘀咕:“有什么好笑的,等下游戏你输了,穿女装,才是更好笑呢。”


克罗斯看了一眼时间,正准备离开

“托尼”穆勒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克罗斯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托马斯,以后…多保重”

上一世克罗斯对穆勒的记忆停留在他和胡梅尔斯去了苏联,后来就断了联系,并不知道他们两个是生是死

就算知道,他也改变不了别人的人生,所以他只能说一句保重

 

从餐厅出来之后克罗斯直接去了克洛泽那里

他整理了一下发型,“哐哐哐”轻声敲门

下一秒门被打开,克洛泽穿着睡衣站在门口:“进来吧。”

进门,轻车熟路地换了鞋

这两年,他已经来过很多次了

进门后克罗斯看了一眼克洛泽,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有的人不喜欢去party,别人以为他是生活习惯好,只有他的学弟知道,他是因为懒得换衣服。”说完对着克洛泽甜甜一笑,酒窝深陷

克洛泽笑着轻轻捏了一下克罗斯的脸。

接着去厨房端了一杯牛奶出来递给了克罗斯:“怎么不去

party玩啊?”

“我过来,是有话想跟你说”克罗斯低头喝了一口牛奶

克洛泽看着他,脸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米洛”克罗斯第一次这样叫克洛泽,他停顿了几秒,继续开口:“我们…”

一下秒一个温暖的嘴唇覆盖上来

克罗斯脑袋一片空白,手紧紧捏住装牛奶的杯子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直到出现耳边克洛泽的声音,他才有些回过神来

克洛泽用头抵着克罗斯的头:“只是我觉得有些话应该我先开口”

克洛泽把头偏了一点,在克罗斯耳边说道:“我们在一起吧。”

眼泪从克罗斯的脸上划过

历经两世,终于!

 

(五)

1936年-1940年

克洛泽和克罗斯一起过了四年安稳的日子

即使39年战争爆发,柏林作为大后方,生活上并没有受到很大影响

但是他们能感觉到,局势越来越紧张

截获的情报越来越多,编制的密码越来越复杂

 

1941年6月22日  德军向苏联发动代号“巴巴罗萨行动”的大规模侵略战争

仅一周的时间,德军就向苏联境内挺进了200英里

元首发来嘉奖令,赞扬情报局为前线作战计划的制定提供了精准的情报

“巴巴罗萨行动”计划制定期间,陆军总参谋部收到过大量的苏军作战情报

他们不知道这些情报是谁截获破译的,只知道这个人代号“K”

很快“K”这个名字在德苏两军中传开

K就是克洛泽,他组建针对苏联内部渗透的情报组织多年,终于收网。多年努力,终有收获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克罗斯已经去了特别行动队,没能亲眼见证这一场情报战

这一世,他全程参与、协助克洛泽的工作

何其有幸,可以与你并肩作战,可以在现场见证你的封神之战

 

1942年 克罗斯被调去了特别行动队,提拔成为审讯组组长

这一调度比上一世晚了两年

这一世克罗斯想尽办法,为自己多争取了两年的欢愉时光

调令下来的那天晚上,克洛泽和克罗斯坐在家里的阳台上悠然地喝着茶

这些年来他们总是以茶代酒,因为克洛泽说过,酒精会麻痹大脑,做情报工作的要随时保持头脑清醒


“米洛克洛泽,米洛克洛泽”克罗斯轻声低唱他自创的《克洛泽之歌》,一脸坏笑地看着克洛泽:“好听吗学长”

“你啊”克洛泽宠溺地看着克罗斯

“没办法咯,我本来去年在你庆功宴上就准备唱给你听的,但是你不让向外面公开我们的关系,那我只好私下唱给你听啦”克罗斯嘟了嘟嘴说着

“不让公开是因为局势不稳,在外人眼里少点牵扯,会避免很多麻烦”克洛泽摸了摸克罗斯的头,顺势把他揽到怀里

“我知道,等战争结束了,我们就去一个新的地方生活吧”克罗斯抬起头来看着克洛泽:“如果可以去一个新地方生活,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西班牙的龙达小镇,在悬崖边上,海明威笔下最适合私奔的地方,我想那里应该是一个新的世界吧”克洛泽看着远方,眼神中充满了憧憬

“好,等战争结束了,我们就去龙达小镇”克罗斯将脸凑到克洛泽面前,直视这他的眼睛,郑重地说:“我们去那里从头来过。”

 

1944年8月2日   德国军事情报局慕尼黑监狱

克洛泽独自坐在审讯室

“哐当”,审讯室的门被打开,克罗斯走了进来

看到对方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在心中感叹了句:幸好,我们的关系不曾被公开

幸好,我们的关系不曾被公开,你此刻才能安然无恙没受牵连

幸好,我们的关系不曾被公开,我没被牵连进去,才有机会救你

 

克罗斯此时内心淡定,因为他从很早开始就为这一天做准备了

去年克罗斯破获了一个波兰地下组织,抓捕了组织的几个核心成员,证据确凿,其实当时就可以处决了。但是他没有那么做,而是通过找到的电台和密码本联系上了他们的上线:一个代号为“RL”的间谍,也就是上一世与罗伊斯纠缠一生的那个波兰人

克罗斯和RL约定,可以让RL把这几个人救走,但是条件是RL要把他和克洛泽一起带走

克罗斯知道这几个人对于波兰来说还有价值,也知道RL很想救出他们,所以RL会答应他的条件的

这个方法虽然不是万无一失,但是值得放手一搏

成功了,从此他们就有新的生活,不成功,能和爱人死在一起也好过独自离去

 

克罗斯看了一眼审讯室的录音机,直接走向克洛泽,开口道:“刺杀元首,克洛泽处长,你们胆子倒是不小啊!”

一边说一边拉起克洛泽的手,在他手上敲下摩斯码:“学长,拖住时间,我有办法救你出去,信我!”

克洛泽看着克罗斯,大声说道:“克罗斯组长,审讯不是诈和,你给我安这么大的罪名,是要拿的出证据来的!”

同样,他也在克罗斯手上敲下:“我既然敢做,就一定是有万全之策的,你信不信我?”

“我信你!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克罗斯有些激动地敲下这句话,现在的情况是他上一世没有经历过的,难道说学长留了后路?

克洛泽快速地敲下一长串摩斯码:“Rosenthaler 大街18号,你去那里会有人告诉你怎么做。记住,你在那里下车之后照常让司机把车开到你家去!”

克罗斯站了起来,拉了拉衣服说道:“你要证据是吗,好!你就等着我让你心服口服!”

说完对着克洛泽用口型说了句“等我!”就准备往外走

“托尼!”克洛泽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了克罗斯,在他心口处敲下:“未来的路有些难走,你要多保重。”然后将克罗斯身体转了过来,吻了上去

过了几秒,两个人分开,克洛泽侧过头大声说:“心服口服是吗?我等你”说完看着克罗斯点了点头

 

两个小时后,柏林城内响起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1944年8月3日新闻:特别行动队一名少校军官汽车于昨日回家途中遭受炸弹袭击,在现场找到两具尸体碎片,确认是该军官和他的司机

 

(六)

1946年10月 龙达小镇

午后的阳光洒在错落有致的白色房子上,宁静的街道,偶尔看到有几个人坐在咖啡店门口的椅子上喝着咖啡闲聊

在小镇的一角,有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卖点杂货零食,也提供收发电报的服务

小店的老板两年前才搬到小镇来

老板的身份其实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两年前他遭遇车祸,醒来之后失忆了,完全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

只听身边人说自己是从比利时避难来了西班牙,途中遭遇车祸。


老板人长得白净,笑起来还有酒窝。


这个老板是个有个性的人,每天到点关门,周末不营业。他不开门的时候就是去看看斗牛,或者在家看书睡觉。

奇怪的是,这样的经营方式下,他这里却是整条街生意最好的店

或许是因为他够甜美吧


店铺里正在播着德语广播,来小镇两年了,他的西语还是没有什么进步

广播里正在播放纽伦堡审判的结果:“被告马茨·胡梅尔斯……等人上诉均被驳回,一律维持法庭原判…….”

“啪”的一声,收音机被老板关掉,他有些不满地嘟囔着:“天天就是播这些东西,这些人也是,打仗的时候喊着忠诚为国家效力,最后落个这种下场,也不知道图什么,真是…”

“老板好呀~”说话间进来一个年轻人,笑着对老板点了点头:“您委托我帮您建基金会的事情弄得差不多完成了,麻烦您在这份文件上签个字。”

老板接过文件看了一下,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托尼·克洛泽”

 

尾声

1944年7月20日  柏林

一团黑影快速地闪进了一间废弃的工厂

“迈克尔,你来了”克洛泽站在窗前低声地说道。

来的人是他的同期同学,迈克尔·巴拉克,也是这次刺杀元首行动的参与者之一

“行动失败了,你必须马上撤退!”巴拉克说着抓了抓克洛泽的手臂

“不行,我现在还不能走,我还有情报没拿到。”

“什么情报比命还重要!”巴拉克有些激动

“是有关他们处理集中营的计划,再说我也不会扔下他一个人走的”

“哪个他?”

“特别行动队的克罗斯!”

“上头不会同意多带一个人走的!”

“所以我准备把撤退的机会给他。其实我从参与这个行动的那一天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全身而退”克洛泽转过身来面对着巴拉克说:迈克尔,请帮我这个忙。” 

“我与你同窗加共事几十年,倒是还不知道你心里有个这么重要的人呢。”巴拉克退后一步,眼中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克洛泽。

“如果可以,把他送去西班牙南部的龙达镇吧,他能替我看一看那个地方也是好的。”克洛泽没有接巴拉克的话,他知道迈克尔一定会答应他的请求的。

“呵!要求还挺多”巴拉克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我需要时间去安排。”

克洛泽拍了拍他的肩膀:“拜托了!迈克尔”

巴拉克看着克洛泽,眼圈渐红,他一把抱住克洛泽:“米洛,认识你我很高兴,如果有机会,我还想和你做同学!”

说完巴拉克不再看克洛泽,直接往外走

“迈克尔,走之前,给他一针Verlorene Erinnerung吧。”

Verlorene Erinnerung是一种针剂,被注射之后会彻底忘记以前的事情

这种药一般会用在一些知道高度机密的间谍身上,给他们注射这种药,之后给他们一个新身份,安排他们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巴拉克没有回头,过了很久才颤抖着回答了一声:“好”

 

1944年8月3日

克洛泽看到审讯室的门打开,走进来的不是克罗斯,心中石头落地

他知道,事情成了,克罗斯从此安全了

 

外面天气阴沉,大雨将至

克洛泽站在院子里,面前一排士兵拿枪瞄准对着他,他抬头望了一眼云层密布的天空

托尼,帮我多看看这个世界吧

托尼,我从来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信仰和爱人我都有了,过去十年,我过得很愉快

托尼,真想等到战争结束后去龙达找你,然后跟你说一句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砰、砰、砰”

克洛泽的最后一句话淹没在枪声中

(完)

 

随便写写

【KTK】不如我们从头来过(上)

二战AU  重生

短篇,已完结,分两次发出

没有文笔,没有逻辑,经不起考证

我就随便瞎写,您就随便一看~

要是有关键词被删文我就再发图片~

本文纯属借名玩梗,与球员本人没有任何关系哦~

以下是正文

———————————————————


(一)

1944年8月2日   德国军事情报局慕尼黑监狱

男人独自坐在审讯室,轻哼着《莉莉玛莲》这首歌。

他身穿藏蓝色的衬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双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米洛斯拉夫·克洛泽 德国军事情报局情报第一处处长,不对,是前处长。

三个小时前,他...

二战AU  重生

短篇,已完结,分两次发出

没有文笔,没有逻辑,经不起考证

我就随便瞎写,您就随便一看~

要是有关键词被删文我就再发图片~

本文纯属借名玩梗,与球员本人没有任何关系哦~

以下是正文

———————————————————


(一)

1944年8月2日   德国军事情报局慕尼黑监狱

男人独自坐在审讯室,轻哼着《莉莉玛莲》这首歌。

他身穿藏蓝色的衬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双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米洛斯拉夫·克洛泽 德国军事情报局情报第一处处长,不对,是前处长。

三个小时前,他因涉嫌参与刺杀元首计划被抓捕

 

“哐当”,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一位年轻的少校走了进来。

一尘不染的皮鞋,熨烫整齐的军装,还有抹过发胶后精致的发型,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托尼·克罗斯 特别行动队审讯组组长

 

克罗斯走到克洛泽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他盯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不禁在心中感叹:原来像神一样的男人也会老啊。

克洛泽也用温和的目光望着他,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久。

“学长”克罗斯抿了抿嘴唇,率先开口:“没想到我们会在这,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学长…你去了特别行动队之后就没有这样叫过我了吧”克洛泽说着眼中泛起了笑意:“说来也奇怪,那个时候大家我在学校代课,大家都叫我老师,只有你叫我学长。”

一语过后,两人又沉默对视了很久

克罗斯把克洛泽的手拉了过来,在他手背上敲下了一段摩斯码,“记得吗,这是你教我们的第一句摩斯码:正义、忠诚、勇敢。学长,你做到了吗?你的忠诚呢,学长!”

“托尼,忠诚和勇敢的前提是正义,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正义的事情”

“正义?我以你为榜样行事十年了!你说我是不是正义的呢?!”克罗斯冷笑道

“托尼,我早就劝过你,我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为国家执行暴力的机器,我们除了要赢,还应该有自己的情感和信仰…….”

“够了!”克罗斯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米洛斯拉夫·克洛泽,我们有证据你参与过7月20号刺杀元首的行动,你认罪吗?”

“我承认我参与过行动,但是我不认为自己有罪”克洛泽缓缓站起,平视克罗斯,目光坚毅

克罗斯踢开凳子,转身往外走,边走边对门口的警卫说:“犯人已经认罪,按照上面的意思直接处决吧!”

“托尼”克洛泽叫住他,目光平和的开口道:“一生太短,输赢没有那么重要,往后的日子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克罗斯没有转头,大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枪响

“结束了吗”克罗斯喃喃自语

 


(二)

1945年德军投降 柏林监狱

克罗斯独自坐在牢房的一角,没有了发胶,一缕头发耷了下来,脸上依然白净,身上整齐地穿着军装。

他面无表情,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过去的几个月,他身边很多同事知道大势已去,都疯狂在销毁自己的罪行、撰写洗白材料。他知道,这是活下的方法,但是他并不打算这样做。

如果要否认自己做的事情才能保命,那过去这几年对于自己来说,算什么呢

 

被捕那天,车从市政府门口经过,他看见自己原来的组员摇身一变,变成了政府的工作人员。

克罗斯觉得有些可笑,他想起了克洛泽的话,“我在做我认为正义的事情”

正义?到底何为正义?

 

学长…战争结束了,你要还在,应该会高兴吧

 

1934年,克罗斯在军官学校读书,那一年学校请来了克洛泽给学生们教授情报课程。

克洛泽是电报高手,毕业之后去美国进修了几年,回国之后就职于中央情报局。

军官学校希望他可以回来带带新人,顺便也挑几个合适的带去情报局。

那一年,克罗斯和他的学长相遇了

 

“我是你们这门课程的代课老师,不过我也是高级军官学校毕业的,只不过长你们几岁,你们也可以叫我学长。”这是克洛泽第一次上课的开场白。别的同学只当是一句玩笑话,还是会尊称他为克洛泽老师,只有克罗斯,在接下来的两年里,一直叫他学长。

 

在没有见到克洛泽之前,克罗斯就听过他。

他写的密码本目前用作国家最高级别密码本

集天赋与勤奋于一身的一个人

克罗斯也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克罗斯是个有点傲娇的人,虽然他很喜欢学长,但是要他像别的同学那样围着学长问问题,或者是在食堂制造机会和学长同桌吃饭,他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他只会熬夜学习,做一份最好的作业,然后学长会夸一句“做得好,托尼”。

他是克洛泽眼中优秀的学生,克洛泽有心去栽培他,有时候会私下找他谈话,了解他的职业意向。

看,学习好才是王道,每次这种时候,克罗斯都会在心中嘲笑班上那些用拙劣方式缠着学长的“蠢蛋”。

 

回想起校园时光,克罗斯脸上泛起了一点笑意。

那两年,他渡过了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毕业之后克洛泽问他愿不愿意去国家情报局工作,他当然一百个愿意。

在那里,他可以和学长共事,还可以和学长一样实现自己的职业理想

他很努力,没两年就崭露头角,大家都说,没想到当初那个进来的时候脸上还有青春痘的男孩进步得这么快。

故事的走向本应该是他就这样和学长一起工作,慢慢走到一起,然后快乐度过一生。

但是世道会变,人也会变。德国发动战争后,克罗斯被调去了特别行动队。

他以为向学长又靠拢了一步,殊不知,从此之后两人渐行渐远。

正如克洛泽所说,他太计较输赢成败,总想着在成就上追上学长,才能够和学长并肩,却在这个过程中渐渐缺失了人的情感

 

“哐”的一声把克罗斯拉回到现实中,他侧头看见狱卒递进来今天的餐食。

他端起了那杯水,左手在两耳颗纽扣中取出一粒药丸。

他预料到有这一天了,与其接受别人审判不如自我了断,反正最后结果都一样。

只是可惜了,自己这一生没多少快乐的时候,就要这样结束了。

那么多珍贵的时间,用来追求一些无谓的输赢真的太可惜了。

如果有来生,自己一定不会选择这样的生活

 

药丸吞下,克罗斯缓缓躺平,不一会儿,瞳孔涣散开来。

“结束了”克罗斯轻声低喃道

 


(三)

克罗斯在半梦半醒中觉得好吵,好像一直有人在他身边聒噪

他不满地睁开了眼,看见一个瘦瘦的人在自己床尾讲话,边讲边笑

“托马斯!!!”克罗斯坐起来看清楚那个人之后忍不住大声惊叫了一句,还没等对方开口,他一下子冲到那个人面前,一边打量他的脸一边问:“你脸上褶子去哪了!!”

那个人愣了一下,和站在桌子旁边磨咖啡的高个子对视了一眼,说到:“马茨,我说吧,脸宽的人都不太正常,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又转头对克罗斯说:“休息的时候不要老是在寝室里睡觉,多出去走走,你看你,脸越睡越宽,哈哈哈哈哈哈”

 

克罗斯打量了一下周围,这是在军校的寝室里。

桌上的台历显示的是1934年11月

再看看眼前的两个人,穆勒和胡梅尔斯,确实是自己军校同期的同学。

此时他心中充满了疑问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死了么,记忆中的最后一幕,柏林监狱中,吞下药丸,窒息感袭来,那都是一场梦吗?

思考间,穆勒递过来一张课表:“咯,下个星期开始有情报课了,这是新课表,刚刚帮你拿了一份。”

克罗斯看了一眼授课老师,赫然写着“米洛斯拉夫·克洛泽”。

新课程,自己怎么会未卜先知。那就是说之前发生的事情不是梦!

难道自己重生了?之前在书上读到过,人类是有可能在死亡的瞬间灵魂在某种特殊情况下穿越到之前一个时间点上的自己的身体中

克罗斯虽然很难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是只有重生才能够合理解释目前的情况。

从头来过,回到遇见学长之前!

那也就是说,他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一生太短,这一次,他要随自己心而活

 

想到这里,克罗斯突然心情大好,转过身来对穆勒和胡梅尔斯说:“走吧,晚上去后街吃咖喱香肠,我请你们”克罗斯边说着边换了条休闲裤,穿上了他那双的小白鞋往外走去

胡梅尔斯一脸懵地看着克罗斯走过去,他拍了拍穆勒的肩膀:“我觉得你说得对,脸宽的人都不太正常。”

胡梅尔斯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之前到他们寝室来找穆勒玩,克罗斯基本上都是冷漠嫌弃脸,嫌他们两个太吵,讲的笑话不好笑,还经常搞一些奇奇怪怪的游戏挑战,把寝室弄得乱七八糟。

走到门口的克罗斯听见胡梅尔斯这么说,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说到:“马茨,端好你的咖啡!”说完便一脸笑意的扬长而去

“奇奇怪怪,什么端好咖啡,我射击冠军,手这么稳怎么会端不稳咖啡,”胡梅尔斯一脸无奈地看着穆勒

“哎,走吧走吧,难得这个人请我们吃饭,我们今天晚上要开一桶啤酒!”穆勒拉着胡梅尔斯跟了上去

 

1934年11月18日  周四

克罗斯心心念念的这一天终于来了,他们班的情报课开课了

算上上一世,他已经有一年没见到克洛泽了

上课钟声响起,学生们端正坐在位置上,目视前方。

克罗斯用余光紧盯着教室门口,他听见脚步声了,他看见有一道影子映在地上,他心跳加速,下一秒,门口出现了那个久未的身影

门外的阳光照在克洛泽身上,他从光明处走来

 

他穿着没有一点褶皱的军装,还是那样,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夹着课本,大步跨向讲台。

“起立!敬礼!”班长胡梅尔斯喊道

克洛泽立正站直,给学生们回了个礼

“大家请坐”克洛泽放下书本,朝大家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我是你们这门课程的代课老师,不过我也是高级军官学校毕业的,只不过长你们几岁,你们也可以叫我学长。”

学生们显然有些愣住了,军校管理严格,注重铁血教育,老师亦是长官,像这样进来就让大家叫学长的老师,大家确实没见过。

而克罗斯对这句话早已烂熟于心。上一世,克洛泽死了之后,他曾无数次回想他们初次见面的场景,这句话他在他心中已经重演了无数遍。

 

克洛泽眼含笑意地看着大家,继续说道:“情报这门课,首先我要教大家的是摩斯码,因为无论我们截取情报还是传送情报,都需要用到摩斯码。”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一排摩斯码,然后指着这排字对大家说:“这就是摩斯码,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正义、忠诚、勇敢。这句话也是我对在座的各位同学寄予的希望,我们手中有武器,是社会强势的一个群体,甚至在很多时候我们是在扮演着上帝的角色,所以我们务必要谨慎对待手中的权力。”

上一世,这段话同样在克罗斯心中回想了很多遍

再次听到这些话从克洛泽的口中说出,克罗斯有些激动到手抖

上一世的他太执着,总想在成就上赶上克洛泽,以为那样就可以成为像学长一样的人

但是人不是机器,人有感情有信仰,想要变得像另外一个人那样优秀,不仅仅是在成就上追赶。

再说他也不需要成为谁,他的学长从来不会计较他优秀与否

 

有了这样的想法,克罗斯不再像原来那样故作高冷,他和其他同学一样,会在下课的时候挤在讲台边问克洛泽问题。

他还会有心机的利用前一世所学的知识,故意提一些难度比较大、比较高级的问题,引起学长的关注。

他照旧是班上作业完成得最好的人,只是他不用再熬夜做作业了,因为这些作业对于一个年轻有为的少校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他倒是不会去食堂制造机会和学长同桌吃饭,因为在学校里面,有克洛泽的地方就有克罗斯,吃饭同桌算什么,就是睡觉同床也不稀奇

穆勒对自己的这位同窗+室友的变化有些吃惊,怎么突然间那个高冷的宽脸男孩就变成了一个粘人的小甜豆了。

而且这个人也不像原来那样嫌自己吵了,还会和自己一起打闹

每次问他他就只是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什么嘛,年纪轻轻说话老成得像个三十岁的人

六角铜铃

《血与玫瑰》(二)

本来想先更BK篇阅读顺序会好一些,但那篇卡了就上这篇吧


尽管在被德国征服的波兰中,已经有30万的犹太人在这个国家被以最残忍的手法屠杀...德国人仍然笨拙的静止不动,愚蠢的沉睡着,并且助长那些法西斯的罪行。...任何人都希望对于此类的行为能被宣告无罪,每个人都希望继续以最平静的步伐,最平淡的良心走完人生的路途,但他不会被宣告无罪,他将有罪、有罪、有罪! 

 —— 白玫瑰的第一份传单


第二次去球场时凯问了大叔的名字,“叫我米洛就好。”


往后一有空凯就往米洛那儿跑,他们很快成了好朋友。这位充满善意的大叔给了他在异地他乡家人一般...

本来想先更BK篇阅读顺序会好一些,但那篇卡了就上这篇吧





尽管在被德国征服的波兰中,已经有30万的犹太人在这个国家被以最残忍的手法屠杀...德国人仍然笨拙的静止不动,愚蠢的沉睡着,并且助长那些法西斯的罪行。...任何人都希望对于此类的行为能被宣告无罪,每个人都希望继续以最平静的步伐,最平淡的良心走完人生的路途,但他不会被宣告无罪,他将有罪、有罪、有罪! 

 —— 白玫瑰的第一份传单




第二次去球场时凯问了大叔的名字,“叫我米洛就好。”



往后一有空凯就往米洛那儿跑,他们很快成了好朋友。这位充满善意的大叔给了他在异地他乡家人一般的温暖。

凯每次来时都带上纸笔把米洛大叔讲过的事一一记下,他想用这些做学校的课题。米洛得知他这个想法后戴上老花镜,翻出压箱底的材料给凯看。有早年间俱乐部的财务收支,俱乐部会员入会的申请表,甚至还有球员签约合同。凯高兴极了,这些可够他好好研究一番。

除了俱乐部的事他们还聊很多,凯总问他打仗时的事,那场他经历了却一无所知的战争。米洛很会讲故事,就像电影里壁炉旁的老水手。米洛不喜欢谈自己,凯也不好多问。只是他口中那些别人的故事,真切的好像都是他亲身经历一般。



一学年就这么过完了,暑假即将到来。


米洛大叔递给凯一瓶橘子汽水,“新口味我刚进的,最近生意不错。”

“谢谢。”

“放假了,怎么不回家?”

“前两天有位我们学院毕业的学长,已经是检察官了,来招聘暑期兼职书记员。条件很诱人,如果面试能通过的话我就不回去了。”

“好事情啊,加油。”


这天凯离开球场往车站走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十来岁的男孩,他的自行车前轮卡在了卡在路面的裂缝里。男孩努力把车子拉出来,但力气太小办不到。

凯走过去很快帮男孩摆脱了困境。

“谢谢你,大哥哥。”男孩的眼神清澈声音甜美。

凯看着男孩骑车离开的背影微微蹙眉,那张脸是在哪里见过吗,既熟悉又陌生……

当凯回到学校得知面试通过自己被录用的消息时,便不再纠结男孩的事了。



第二天凯穿戴整齐,来到布兰特检察官在学校图书馆的临时办公室报到。面试之前他还以为对方会是一个威严的长者,没想到只是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学长。

“长官,我的工作是什么?”

布兰特挠了挠头发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叫我朱利安就好了。”

面试的时候太紧张了,凯现在才来得及仔细大量自己的上司。这是穿着体面却不考究的检察官,怎么感觉不太靠谱呢。

“我们的工作是把那些逃脱惩罚的纳粹分子抓回来接受审判。”布兰特解释道。

凯愣了一下,战犯?不是早都被审判了吗,战争都结束这么久了……

布兰特看出了他的疑惑,“没关系,以后你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凯摇摇头。

“你没有被战争污染过,你的眼睛是干净的。他们选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凯的工作就是按照布兰特的吩咐为他打印文件,整理资料 收寄邮件。

不同于米洛所讲前线故事,他在这里了解到战争中的另一些东西,比如奥斯维辛。




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在以色列摩萨德提供证据的帮助下,他们锁定了一名逃犯。

抓捕当天凯出于好奇跟去了,他想看看资料里那么个杀人魔鬼和平年代是怎么安身的。

当他们把他从面包房里揪出来时,他还顶着厨师帽沾着满手面粉。

“喂!你们干什么,你们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不是……”

凯有一瞬间以为真的是抓错人,直到面包师意识到来人是握有实锤证据不可能蒙混过关时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你们都该被送进毒气室!”

这一整天凯都待在图书馆把自己埋进资料堆里,各种场景在脑内切换搞得他心神不宁。凯也不知道自己在焦虑什么。

晚上当凯在在资料里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时,此前心中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那是一份伤兵遣返的审核名单,他在里面看到了克洛泽的名字。年龄和时间都对的上,神锋克洛泽,他回来了!




第二天布兰特要去检察院处理面包师的事,给凯放了假。

凯就去找米洛了。

凯把这些天发生的事告诉米洛,当说到克洛泽的时米洛却表现得异常平静。

“是克洛泽诶!他就在这里!”凯又强调了一遍。

“那又怎么样呢?”米洛反问。

“我们可以找到他,我能看到很多资料也许还能找到别人。把大家都找回来,他们可是这座城市的偶像,足球会给人们巨大的希望!”凯激动的说。

“不可能的,凯。”米洛苦笑着摇摇头,“那时的球迷有一半死在了战时,球队也是。即便找到了他们又能怎么样呢?十几年了他们还能踢球吗?”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我会证明给你看。”

凯赌气离开了。

他翻着自己的笔记,在米洛给他看过资料里出现过几位球员的家庭住址,他都一一记下了。

凯挨个探访却一无所获,那些地方早已物是人非人去楼空了。



凯只好又回到学校,工作的同时从大量的资料档案里寻找蛛丝马迹。

功夫不负有心人,凯终于在堆积如山的材料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他发现巴拉克因为疑似参与了1944年7月20日刺杀希特勒的“瓦尔基里”行动,而上了盖世太保的抓捕名单。凯还来不及高兴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那次刺杀失败后希特勒抓捕了七千多名涉案人员,有五千多人被杀。凯无法考证巴拉克不在其中,也没有别的证据证明结局不是那样。

凯找到的另一条有关俱乐部的线索是一份刚刚解密的文件,是战时情报部门的。

战争初期军方曾在报纸上刊登数独游戏来招募数学人才,穆勒通过这个渠道进入了情报部门。不知是不是巧合,诺伊尔也在情报部,负责警备工作。

凯记得米洛讲过的攻克柏林时的惨烈斗争。文件里有情报部办公的具体位置。他在图书馆把那段时间的报刊全部仔细查阅,最后得到了“……驻守的少量德军拼死抵抗,在大楼失守后引爆了提前布置好的炸弹,与攻入的盟军同归于尽……”的结果。



凯疲惫的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米洛大叔说的对,不可能的,是自己太天真了。不去追查的话还可以抱有幻想,现在只剩下冰冷的结局。

SpadeJack
DFB♦️♣️♥️♠️FCB...

DFB♦️♣️♥️♠️FCB

倒计时,4、3、2、1……

咳咳,萌化时间就先不捅刀了吧。有参考真实照片www

Fip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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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能抓到厉害的手牌。抽签也是。

Mats

毛色是炭烤风情的火狐

撒上点孜然味道更佳?

Thomas

“穆勒有只狗鼻子!”拉姆语

所到之处,必有吵吵闹闹

Manu

因本体太过大只,选用周边玩偶出境

熊熊竟然也想戴手套呢


说起来我使馆下辖的网站官博里搜德国的松鼠什么配色……竟然翻出来短经常在赛前和兔子说话这样的轶闻。

就,好可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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