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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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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4-01 10:59
ZERO

《二十四重人格》:在深渊中拥抱星空

你心中的多重人格是什么样子的?

比如张一山小帅哥演的《七个我》?

或者韩剧《kill me,heal me》?

其实我们都或多或少的听说过关于多重人格,但大多数童鞋被许多小说或习惯的bug所迷惑,比如多重人格好多啊简直一抓一大把(???),再比如ta是双子座嘛,典型的双重人格(你真是好典型),还比如你看ta人前人后不一样,简直是多重人格(多重人格真是招你惹你了怎么老拿宝宝们说事!)。

然而,现实并非如此。

多重人格障碍(MPD),学术上更常被叫作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DID)。其临床表现为两个或者更多不同的个性状态的存在,并且伴随着无法回忆个人储存的属于个人的信息,这种无法提取个人...

你心中的多重人格是什么样子的?

比如张一山小帅哥演的《七个我》?

或者韩剧《kill me,heal me》?

其实我们都或多或少的听说过关于多重人格,但大多数童鞋被许多小说或习惯的bug所迷惑,比如多重人格好多啊简直一抓一大把(???),再比如ta是双子座嘛,典型的双重人格(你真是好典型),还比如你看ta人前人后不一样,简直是多重人格(多重人格真是招你惹你了怎么老拿宝宝们说事!)。

然而,现实并非如此。

多重人格障碍(MPD),学术上更常被叫作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DID)。其临床表现为两个或者更多不同的个性状态的存在,并且伴随着无法回忆个人储存的属于个人的信息,这种无法提取个人信息的程度已经超过了正常意义上的健忘。以上根据第五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所写。当然,事实上不同患者具有不同的临床表现。

现在让我们先剔除上面的几个bug。

DID并没有虚构小说中说的那么离奇,根据相关文献,它已经不算是很稀有的情况,但截至到2011年,在人群中也只有1%-3%的人这样描述,而这之中又有大多数人都并未在临床上确诊为DID,可想而知多重人格并不是一抓一大把,事实上我倒更觉得各种危险人格倒有不少,比如美国各种枪击案的嫌疑人。感兴趣的可以看我置顶的《危险人格识别术》的书评。(《危险人格识别术》:阳光并不一定会照到所有的阴暗角落

那双子座和人前人后不一样这种,只是将人格与性格搞混,虽然一字之差,这意思可是千差万别。而《七个我》的bug我就说不说了,因为没看下去,对不起请原谅我,这里的讨论并不涉及演员以及电视剧。最重要的一点,心理医生在患者治疗中以及结束治疗后的五年之内,是不允许发生恋爱关系,否则就会被美国心理协会除名,其大名甚至会被po到协会大屏幕上滚动播放(以上是我们心理老师原话)。

DID的具体机制并不明晰,文献中使用的其他术语,包括人格,人格状态,身份,自我状态和健忘症,也没有达成一致的定义。

《二十四重人格》的作者卡梅伦也就是文中的“我”,就很不幸地患有DID,而且比较罕见的分出另外二十三个人格,因为我们更常听说双重、三重,或者再多一点,八重、十六重。由于这是一本纪实性的小说,也就是说书中的故事都这是作者的亲身经历,那么这本书相比其他虚构性的小说可以说是更科学更真实。

真正患有DID的病人现实中真的不会像电视剧、小说中演的那么欢乐,反而可以说是很痛苦了。作者卡梅伦在治疗好困扰自己多年的鼻窦炎以后,本以为可以和妻儿过上幸福健康的生活,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常常不受控制,仿佛自己的灵魂飘在身体外,而自己的身体却被陌生人控制一样,并且常常伤害自己。不得已之下,他去看了心理医生艾莉。为了安心治疗,作者辞掉了在哥哥公司的工作,妻子瑞琪为了支撑下去这个家的开支,代替他去公司工作。在治疗的过程中先是发现自己有多重人格,然后在某一次治疗中,出来的其中一个分身克莱重演了他4岁时被外婆性虐待的场景。作者根本不敢相信,向自己的舅舅或外婆曾经的邻居多方打听已过世的外婆生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多方的证词几乎已经可以确信这个事实。随着治疗的深入,出现的人格——或作者称之为分身——越来越多,并且自己有自己的意识与名字,所有的分身用日记本进行交流。又一次治疗的过程中,出来的分身斯瑞奇竟然重演了他当时8岁时被母亲/性/虐/待的场景。瑞琪旁敲侧击卡姆(卡梅伦的昵称)的哥哥,几乎也证实了这个事实,愤怒的瑞琪质问卡姆的母亲,却遭到否认,然而其当时剧烈的反应却反而证实了她的谎言。他们决定搬到旧金山,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也隔绝了卡姆母亲与卡姆和他们的儿子,刚7岁的凯尔之间的见面。

研究表明, 在大约90%的病例中,患者儿童时期有过虐待史,而其他病例则与童年时期的战争经历或健康问题有关(来自维基百科)。

为了继续治疗,瑞琪找到了不错的工作,甚至半年之内就升任经理,儿子送去学校,卡姆则出入各种DID患者集会、医院,以得到更好的治疗。卡姆决定攻读心理学博士,但是在长时间的学习、写论文的时间里,他又开始拒绝承认事实,幻想这一切都是假的,并拒绝其他的分身出来。由于他所有的人格都属于“并存意识”,其他的分身感到他的忽视,有的分身再次开始伤害自己的身体。瑞琪感到压力与难过,与男性朋友的约会越来越频繁。卡姆更加难过,但他无法去指责妻子。终于在不断的治疗中,他选择勇敢面对现实,与其他分身友好相处,并承诺偶尔让他们出来透透气。儿子不惧怕父亲的其他人格,甚至作为父母的支持者。瑞琪也与男性友人重新定位距离,她依旧爱自己的丈夫,而如今,她的丈夫回来了。

我阅读的恰好是十年纪念版,作者特为此写了一个序。当时年幼的凯尔成为优秀的大提琴手,甚至结婚了,瑞琪罹患乳腺癌,她用五年的时间治疗并恢复健康,而我们的作者依旧在治疗的路上前行,有的人格相互融合为一个人格,有的已经不再出现。总而言之,他们现在依旧选择努力,用爱与意志继续生活着。

书的开头除了序,作者列出了自己所有人格的list,并作出相应的介绍,避免阅读中途混乱。这个list的确协助了我的阅读,因为我这个破记性根本记不住几个人格的名字。

在现实中,患有DID的人群,大多数都是因为童年受到身体、心理的创伤,作为防御来应对创伤。就像《二十四重人格》中,克莱和斯瑞奇就像是代替卡姆承受了虐待,而另外几个人格有的是和蔼作为安慰的人格比如佩尔,有的是强硬作为对抗的人格比如利夫,甚至有几个女孩子人格,她们声称被强壮的男性虐待,其实并未发生,是因为大多数人相信这种事情只发生在女孩子身上,因此而分裂出的人格。这些人格具有“并存意识”,但并不是所有患有DID的患者均是,我们更常听说的是人格之间的侵入。也就说不同的患者具有不同的临床表现。

我当时选择读这本书并写它的书评,可以说既是个巧合,也是必然。作为大一的时候心理老师课上的推荐书籍,我认为他还是很有阅读价值的,因此也在这里推荐给书友们。

首先,这是一本自传体小说,书中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作者的亲身经历。其次,这本书或多或少的都为读者提供了可以学习的关于DID的知识,而不是bug满天飞。

总之,阅读完《二十四重人格》,我们可以看到真正贻患DID的人,他们是如何度过那段艰难痛苦的日子。作为健康的旁观者,我们多一分了解,也就多一分尊重。毕竟就像作者当时7岁的儿子凯尔说的一样,“多重人格也没那么可怕。”而具有“并存意识”的这二十四个人格在我看来,都是平等的,他们就像二十四个灵魂住在同一具身体中,我想在卡姆他们一家看来,这些分身也是他们的家人吧。

当你敢于面对过去、面对恐惧、面对现实,你也获得了战胜他们的能力。

Wer mit Ungeheuern kmpft, mag zusehn, dass er nicht dabei zum Ungeheuer wird. Und wenn du lange in einen Abgrund blickst, blickt der Abgrund auch in dich hinein.

与恶龙缠斗过久,自身亦成为恶龙;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

而他们也许一直在深渊中吧。

但他们依旧想要深拥星空。

愿你永远意志坚定,过往可回首,未来总可期。

永夜烛心

超级英雄需要心理医生吗?(一发完)

最近在学AP心理里的abnormal psychology,就突然手痒想写段子,忍不住的那种。(其实蜡烛还有一个强迫症超人的脑洞你们想看吗?想看我就写)

对不起蜡烛食言了,最近没激情(和时间)画表情包了Orz

就,再放放吧,蜡烛努力不坑QwQ


以下是正文,cp请自由心证。

试图用糖和沙雕埋住刀子ing

Warning:不想吃刀的姐妹请及时撤退或管住自己不要多想。细想,就会挨刀。

*全员已互相掉马前提


最近蝙蝠侠感觉事情不大对头。

比如阿福总是旁敲侧击地问他什么时候去处理韦恩企业的文件,比如罗宾们也总用一种忧心忡忡的目光看着他,比如超人劝他不用担心战损,韦恩企业能撑得住。...

最近在学AP心理里的abnormal psychology,就突然手痒想写段子,忍不住的那种。(其实蜡烛还有一个强迫症超人的脑洞你们想看吗?想看我就写)

对不起蜡烛食言了,最近没激情(和时间)画表情包了Orz

就,再放放吧,蜡烛努力不坑QwQ


以下是正文,cp请自由心证。

试图用糖和沙雕埋住刀子ing

Warning:不想吃刀的姐妹请及时撤退或管住自己不要多想。细想,就会挨刀。

*全员已互相掉马前提


最近蝙蝠侠感觉事情不大对头。

比如阿福总是旁敲侧击地问他什么时候去处理韦恩企业的文件,比如罗宾们也总用一种忧心忡忡的目光看着他,比如超人劝他不用担心战损,韦恩企业能撑得住。

说真的,超人,哥谭阔佬的银行存款多不是你可以随随便便砸大楼的理由。

仇富不是个好心态,你可能需要一个心理医生。

正在蝙蝠侠窝在蝙蝠洞的电脑前写『超人仇富导致心理变态的应急预案18号』时,神奇女侠和超人突然来到了蝙蝠洞。

他们身后的阿福阻止了蝙蝠侠愤怒的咆哮并用一盘特制小甜饼堵住了蝙蝠侠的嘴。

好吧,投资人总是有特权的,这个特权的范围当然也包括他的管家。

尤其是这个管家是整栋建筑中唯一一个可以维持蝙蝠侠生命体征的人*。

『蝙蝠,潘尼沃斯说你最近有点奇怪。』女侠担忧地看着他,『你已经一周没有去过任何一个董事会和晚会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觉得我们有资格了解我们的朋友在忙什么。』

『B,你不能什么事情都一个人自己扛。』超人总是有办法用他正直的蓝眼睛把任何话都说得理直气壮,『我会担心你。』

这话听起来真像个表白,蝙蝠侠不合时宜地想,所以他绝对不会接超人的话的。

不然就会显得很gay。

于是蝙蝠侠选择用一种介于冷漠与低吼之间的语气反驳:『我为什么要去参加董事会和晚会?那是韦恩才会干的事!』

神奇女侠和超人愣了一下,然后他们不约而同地用一种震惊且怜悯的眼神沉默地看着他。

最终还是超人打破了沉默:『那个,B,可是你。。。』

超人被女侠一把捂住了嘴巴。

『所以,』神奇女侠缓缓地说,『你现在的名字就叫蝙蝠侠?』

现在轮到蝙蝠侠用一种震惊且怜悯的眼神看女侠和超人了。

『我的名字当然不叫蝙蝠侠。没有人的名字会叫蝙蝠侠。』

『如果你们觉得你们有必要知道的话,我叫火柴马龙。』

超人和神奇女侠依旧用那种震惊且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这回是女侠先打破了沉默:『超人,你觉得蝙蝠是不是需要一个午夜护士*?』

超人维持着他震惊到空白的表情喃喃道:『联盟已知的午夜护士中好像没有心理医生。。。我们唯一知道的知道B的两个身份的心理医生叫哈利奎茵*。』

Superman, not helping.

总之,三天后瞭望塔上出现了一个远程匿名心理咨询室。布鲁斯韦恩对此表示韦恩集团新推出的匿名远程心理咨询服务的私密性绝对是超英级的。


*这里指家里只有阿福会做饭。(杰森单飞了所以他不算)

*午夜护士:为超英提供免费匿名医疗服务的人。

*哈莉奎茵:小丑女,成为小丑女之前是阿卡姆的心理医生。

#蝙蝠侠/布鲁斯韦恩得的是多重人格障碍,又称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DID)。这篇中的主人格设定的是布鲁斯。

百度百科:多重人格患者的每一个人格都是稳定、发展完整、拥有各别思考模式和记忆的。分裂出的人格包罗万象,可以有不同的性别、年龄、种族,甚至物种。他们轮流出现控制患者的行为,此时原本的人格对于这段时间是没有意识也没有记忆的。分裂出的人格之间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这也就导致严重的“遗失时间”现象。通常在此分裂现象开始时,原本的人格(即未产生多重人格前的人格,或称主人格)并不知道“他们”的存在,所以即使患者发现自己的记忆有截断的现象,也无法知道自己已有多重人格,也有一些严重的病例,主人格甚至“沉睡”十多年。但分裂出的人格中往往会有一个是知道所有事的,如果这个人格愿意合作,治疗人员就能从中得知许多有益的资料。遗忘是对个人自身的一些重要情况,包括个人身份无法回忆.遗忘内容在不同的人格表现中有所不同,即在这一人格中被遗忘的内容在另一人格中清晰记得.在病人内心世界中,有些人格可以知道其他人格的存在并作用于它们.比如在一个病人身上,人格A并不知道同时存在其他的人格形式,但其他的人格形式却知道人格A在作些什么,犹如旁观他人的行为.其他的人格可以知道也可以不知道人格A的存在,但却不能和人格A有共同的意识(多种人格对事物同时意识)。分离性身份障碍可以是非常严重并且持续很长时间,由此造成病人的功能缺损.病人较多有自杀企图,并被认为自杀成功率高于其他精神疾病。


叶九渊

《重口味心理学》读后感1:关于DID,多重人格障碍(可能吧,算是,,一个科普?)

高考完买了套书,姚尧的《重口味心理学》,想分享一部分书中的内容,关于DID。

很多人并不了解DID,在这里想做一个科普,之类的。

DID,(Dissociative Identity Fisorder)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多重人格,在这里特别强调一下,多重人格和精神分裂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病症,最直观的区别是,前者是一个肉体多个灵魂,而后者是一个肉体一个灵魂,不过今天就不跑题了。

多重人格像是什么呢,一个肉体里两个及以上的灵魂。肉体就是身体,是你照镜子时镜中你的模样;灵魂就是你独有的行为模式、语音语调、习惯姿势和表情等。

多重人格障碍在表达中经常会出现主人格和里人格之类的代...

高考完买了套书,姚尧的《重口味心理学》,想分享一部分书中的内容,关于DID。

很多人并不了解DID,在这里想做一个科普,之类的。

DID,(Dissociative Identity Fisorder)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多重人格,在这里特别强调一下,多重人格和精神分裂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病症,最直观的区别是,前者是一个肉体多个灵魂,而后者是一个肉体一个灵魂,不过今天就不跑题了。

多重人格像是什么呢,一个肉体里两个及以上的灵魂。肉体就是身体,是你照镜子时镜中你的模样;灵魂就是你独有的行为模式、语音语调、习惯姿势和表情等。

多重人格障碍在表达中经常会出现主人格和里人格之类的代名词,实际上,在心理学上,有两个分类,就是核心人格(只有一个)和非核心人格(可以有很多),最简单的情况是,在一位多重人格患者身上,只分裂出了一个“分身”,即他只有一个非核心人格,两个身份轮流控制一个肉体,每一个都不知道另一个的想法。稍微复杂一点,核心人格不晓得另外一个“人”的存在,但非核心人格却对本主了如指掌,而且,也许是不甘心吧,非核心人格还会时不时地怒刷一下“存在感”,让核心人格察觉它的存在,比方说,核心人格会收到完全不同于自己的字体的纸条之类的。

也就是说,非核心人格在一定情况下可以感知到核心人格,但是核心人格是不一定会发现非核心人格的,得看非核心人格的心情了,有的案例中,非核心人格会有意提醒本主自己的存在,有的也会选择隐瞒到底,直到本主开始接受心理治疗。

几乎所有的心理学家对此都看法统一,那就是任何情况都可能导致核心人格和非核心人格之间的转换,就是那些简单而不经意的瞬间,就会唤醒心底某个“沉睡”的人格,用一句话来说,就是:“Any time,any call!”而且真的像电影中出现的那样,不同人格间的转换是瞬间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如同川剧变脸一般,“搜”的一下就“换人”了。

多重人格的“人际关系”也是蛮复杂的。

接下来想说一下病症,比如幻听

多重人格的人会产生幻听,听到的声音来源于内部,即自己的头脑里,同时,多重人格障碍患者能认识到所有这些只是幻觉。

通常情况,核心人格是顺从的、柔弱的、忧伤的和无能的,要不怎么会让其他“家庭成员”趁虚而入呢?

很多多重人格患者体内会出现几个性格绝对对立的人格,还有非核心人格,实际上多重人格的分身是没有性别、种族甚至物种限制的,一个人可以同时具有主人和宠物两个分身,他的人格时而是人,时而又变成一条毛茸茸的大胖狗。

那么,问题来了,DID是否是可以被伪装的?

一般来说,装病者总是急于显示自己的症状,而真正的多重人格障碍患者则会试图掩盖自己的症状,不过,这并不绝对。

事实上。除了能都被伪装,关于多重人格障碍还有很多争议。一些心理学家就认为,多重人格障碍更像是一种潮流,而不是一种真实的疾病,为什么这么说?多重人格发起病来很具有“艺术表现性”,所以一直备受关注,很多小说、电视剧和电影都把它当做素材来用,然而事实上,多重人格障碍曾经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疾病,被明确诊断的病例极为稀少,很多心理医生终其一生都遇不到一回。而且多重人格仿佛还受着地域和文化的影响,绝大部分的案例是在美国发现的。

那么为什么要说多重人格“曾经”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疾病,现在不是了,?

自从DSM–///【这个符号是罗马数字的3,我打不出来,抱歉】(《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三版)面世后,多重人格障碍的诊断数量就记录增加。这份手册将精神分裂的诊断标准划分的更为严密,所以之前那些被误诊为精神分裂的患者就得以“沉冤昭雪”了。

多重人格通常是在经历了严重的躯体或精神创伤后引起的,有研究表明:只有在生理和心理上对焦虑情感比较的脆弱的人才有患上这些障碍的风险。

最后,想说一下多重人格障碍的治疗。

多重人格的治疗基本是两种情况,一种事心理治疗师通过催眠的方法,用患者的主人格把其他人格杀死或消灭掉。第二种就是经过心理治疗师长年累月的不断治疗,患者通过长时间的磨合开学会与其他人格的共处,最终合并形成一种全新的人格,这种治疗方法相对安全保守,但不仅患者需要付出极大的耐心和毅力,对心理治疗师的要求也极高。

这里有一个心理测试,有助于你发现多重人格的“前兆”。其实,人们偶尔出现下列现象也属正常,但是如果出现的频率过高,那就值得警惕了。

1.当你在开车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你不记得途中发生的所有或者部分事情。

2.当你在听别人说话的时候,你突然意识到听不到他所说的部分或全部内容。

3.持续的、严重的头疼,特别是在上面两种情况出现前后。

4.发现自己在某个地方,却不知道怎么到那里的。

5.发现自己穿着衣服,却不记得是怎么穿上的。

6.有时感到你周围的人、物体或者世界都不真实。

7.觉得自己好像站在自己旁边看着“自己”做一些事情,或者看着自己却好像是在观察另外一个人。

8.看着镜子,却不认识里面的自己。

9.对过去的一段经历记忆犹新,就好像你现在再次体验一样。

10.感觉你在一个熟悉的地方,却发现对那里很陌生或者不熟悉。

11.专注于看电视或电影,以至于意识不到自己周围发生的事情。

12.专注于一个幻想或者白日梦,以至于觉得好像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13.当你独自一人的时候,大声得跟自己说话。

14.在特殊的情境下,相比较于另一个环境,你感到很不一样,以至于你觉得自己几乎是两个不同的人。

15.发现自己记不起是否做过某事,(例如:忘了你已经把把信寄出去了)。

16.发现有时好像你通过一层雾在观察这个世界,人和物体都离你很远,而且看不清楚。

如果你坚持看到了现在,我很感谢你,这篇文章有很多都是我从书上看到后,尤其是最后的测评,是一个字一个字打下来的,如果有错别字,还请见谅。

我个人是一个DID患者,正在走向第二种治疗方案的路上,我有除了自己之外的另一个非核心人格,是男性,医生说他很理性,很自私,很自“我”。我打这篇文章是希望能有人更好的了解多重人格障碍,很好的理解DID,全面的认知一下它,不要被随便的网站搜索误导,也希望大家不要给自己心理暗示导致自己……

总之,姚尧的这本《重口味心理学》为我们很系统的讲解了多重人格障碍,还举了很多的例子,原谅我实在是没有那么多耐心把他们一一打下来,这篇文章偏向摘抄整理,也算是一个读书笔记吧,希望对大家有帮助。

书今天下午刚到货,晚上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整理出这篇文章,真心希望它是有用的。

大概,就是这样,,

晚安❤。

阮灵机

【正经科普】

关于DID的辟谣。
一切信息来自于b站上的北京大学变态心理学课程与谷歌学术。如有问题欢迎指正。

一,DID是什么?

DID全称为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以往被称为Mutiple-personality Disorder(多重人格障碍),属于解离障碍(Dissociative Disorder)中一种。
在DSM-Ⅳ(美国精神疾病诊断统计手册第四版)中,DID的诊断标准如下:
A.存在2种以上明显的身份或人格(每一种都有他自己相对长久的对环境和自我的认识、关系、或想法)。
B.至少有2种这种身份或人格反复地控制他的行为。
C.不能回忆重要的...

关于DID的辟谣。
一切信息来自于b站上的北京大学变态心理学课程与谷歌学术。如有问题欢迎指正。

一,DID是什么?

DID全称为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以往被称为Mutiple-personality Disorder(多重人格障碍),属于解离障碍(Dissociative Disorder)中一种。
在DSM-Ⅳ(美国精神疾病诊断统计手册第四版)中,DID的诊断标准如下:
A.存在2种以上明显的身份或人格(每一种都有他自己相对长久的对环境和自我的认识、关系、或想法)。
B.至少有2种这种身份或人格反复地控制他的行为。
C.不能回忆重要的个人问题,而且太广泛以致不能用通常的健忘来解释。
D.此障碍不是由于某种物质(例如急性酒中毒时的丧失理智或混乱行为)或一般躯体情况(例如复合性部分性抽搐)所致之直接生理性效应。
注:如是儿童,症状并非由于想像性的游戏伙伴或其他幻想性游戏。

二,中国的医院能给出DID的诊断证明吗?

不能。因为DID是DSM(美国精神疾病诊断统计手册)中的概念,而中国现用的精神疾病诊断标准为CCMD-3(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其中并没有DID这个病名。
但是DID的症状在CCMD-3中被归类为癔症(Hysteria)的一种,具体名称叫做癔症性身份识别障碍。

三,什么是人格解体?

Depersonalization Disorder(人格解体障碍)也是DSM中的概念 属于解离障碍(Dissociative Disorder)的一种。
DSM-Ⅳ中的诊断标准:
A.持久或反复地体验到自己精神过程或躯体的脱离感,似乎自己是一个旁观者(例 如,似乎做梦的感受)。
B.在人格解体时,现实检验能力仍完好无损。
C.这种人格解体产生了临床上明显的痛苦烦恼,或在社交、职业、或其他重要方面的功能缺损。
D.这种人格解体的体验并非发生于其他精神障碍的病程之中,例如精神分裂症、惊恐障碍、急性应激障碍、或另一种分离住障碍、也并非由于某种物质(例如某种滥用药物、治疗药品)或一般躯体情况(例如额叶癫痫)所致之直接生理性效应。
同样,CCMD-3中并没有人格解体这个病名。

四,DID与人格解体的关系?

两者并非一种病,但都属于解离障碍,许多DID患者都有人格解体的体验。





团子滚滚

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1)

药不能停系列第二弹 

正文清水,小清新治愈风,番外朱雀自攻自受3P+鲁路修 
OOC注意,灵感来源:mmd《妖怪们的怪异音乐盒》 
哔哩哔哩链接:http://bilibili.kankanews.com/video/av642937/ 
NICO号:sm21324673

ps标题是解离性身份障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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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stes Kapitel

视界慢慢地扩大让耀眼的阳光钻入眼缝之中,让习惯...

药不能停系列第二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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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标题是解离性身份障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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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stes Kapitel

视界慢慢地扩大让耀眼的阳光钻入眼缝之中,让习惯了黑暗的双目无法适应太过强烈的亮度。合上眼皮再次让视界回到黑暗之中,似乎在梦中走了很长很长没有尽头的一段路,鲁路修觉得筋疲力竭,然而悦耳动听的鸟叫声阻止了他再次沉睡。 

翻过身,重新睁开眼,这次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和雕塑精美的栏杆,竟然就这样在学校天台上睡着了,鲁路修叹了口气。身体还是重的像是灌了铅一般,鲁路修慵懒地蜷了蜷身子不想爬起,他已经不想再走这么长的一段路了。 

“鲁路修,在这种地方睡觉会着凉的哟。” 

突然响起的人声,让原以为自己是独自一人的鲁路修惊吓得翻身而起,而随即出现在视野中的熟悉身影又让他松了口气。 

“是朱雀啊,原来你也在吗?吓了我一跳。” 

朱雀微笑的面容越变越大,最后占据了鲁路修的整个视界,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甚至能让他听见对方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鼻尖,抬高了鲁路修双颊的温度,朱雀闪烁着自己绿色的眼眸,好奇地歪过脑袋。 

“我一直在这里啊,你不记得了吗?” 

“啊……是吗?” 

鲁路修皱起眉开始回忆在天台入睡前的事情,却发现脑海中的画面全都好似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下,朦朦胧胧、隐隐绰绰。抬起手揉了揉有些暗暗作痛的太阳穴,他放弃地叹了口气。 

“鲁路修,你是睡傻了吗?” 

朱雀的笑声回荡在耳边,与鸟鸣交织在一起,磨得人心头暖洋洋的。 

“傻乎乎的人是你才对。现在几点了?下一节课是不是快开始了?“ 

然而朱雀没有让开,相反他凑得更近了。鼻尖与鼻尖若即若离,鲁路修下意识地想要后仰避让,却被背后的栏杆挡住了去路。 

“不要在意其他事情,现在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所以鲁路修,不来做一些愉快的事吗?” 

不像是朱雀会说的话,鲁路修定定地看着朱雀那几乎贴上自己的面容,那撑满整张脸的微笑在细看之下竟带着几分渗人的色彩。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心底莫名地出现了一个声音,告诉他得快点离开这里。 

“别开玩笑了,真的要迟到了。” 

扭头躲开,却感到朱雀的双臂已将自己禁锢在狭小的空间之内。被朱雀的右手攀上的肩膀,留下的温度与力量让鲁路修避无可避。 

“就这么不愿意吗?鲁路修难道你不喜欢我吗?我可是最喜欢鲁路修了。” 

步步紧逼,朱雀说着话的同时已经将大半个身子趴到了鲁路修的身上。两人的身体交叠,这份亲密的触感让鲁路修的脸颊开始升温。 

“朱雀……你在说什么?你今天好奇怪……总之先从我的身上下去。” 

朱雀的动作突然停顿下来,就像断了电的机器人一般再无动作。各种意义上的惊慌让鲁路修不知所措,离开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朱雀,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去哪里?” 

朱雀的双眼被刘海的阴影所吞没,脸上的笑意不知在何时已完全隐去。 

“黑色骑士团吗?” 

恐惧、惊讶、慌乱,脑海被这些混乱的情绪彻底占领,鲁路修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为什么朱雀会知道自己和黑色骑士团的关系?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果然是要去当Zero吧?” 

冰冷的声音唤起了鲁路修些许的神智,毫无说服力地硬撑着为自己辩驳。 

“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Zero就那么重要,让你不惜放弃与我和娜娜莉所在的这个校园?” 

再次抬起头,朱雀的双眼泛起了幽幽的绿光,嘴角勾起的又一抹笑容如鬼魅一般让鲁路修不由地想尖叫起来。 

“我早就该阻止你了。” 

身下仿佛张开了一个大洞将他吞噬,鲁路修又一次堕回了黑暗。 

团子滚滚

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番外二)


咳,啪啪啪果然发不出……请大家移步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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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附百度网盘,大家自取

http://pan.baidu.com/s/1hq75Lu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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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内薇奈.

我爱上了另一个我(上)

/文.阿薇 

“我叫张钰琪今年17岁” 

“我叫李泽珑今年24岁” 

“我是她,她也是我” 

:灵感来自油管上一位博主jess 

:主人格与保护人格之间的恋爱 

镜头前的女孩子一次一次深呼吸才打开了录制键,屏幕上自己的脸突然被映在上面,女孩吓了一跳,神色有些慌张,却很快平静下来。 

“嗨,大家好,我是张钰琪...今年17岁,是已经患病十三年的DID患者。” 

“嗯...或许现在在看视频的你不知道DID是什么...你,你可以理解为一个身体里同时住了很多人。或者,你们可能会有人看过一本书,叫二十四个比利...

/文.阿薇 

“我叫张钰琪今年17岁” 

“我叫李泽珑今年24岁” 

“我是她,她也是我” 

:灵感来自油管上一位博主jess 

:主人格与保护人格之间的恋爱 

镜头前的女孩子一次一次深呼吸才打开了录制键,屏幕上自己的脸突然被映在上面,女孩吓了一跳,神色有些慌张,却很快平静下来。 

“嗨,大家好,我是张钰琪...今年17岁,是已经患病十三年的DID患者。” 

“嗯...或许现在在看视频的你不知道DID是什么...你,你可以理解为一个身体里同时住了很多人。或者,你们可能会有人看过一本书,叫二十四个比利。” 

张钰琪手里抱着一个吉他,“这孩子叫老张,hhh我不是很会起名字,如果你们喜欢的话,以后的视频可以唱给你们听,她也很会唱歌,只是我们的风格很不一样。” 

“我第一次录视频,不是很熟练,她给我写了个便条,我可以看一看,啊...现在要介绍她了” 

“她叫李泽珑,嗯...这个名字是我起的,她是24岁,在我四岁那年来到我的身边,四岁那年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我不记得了,这些记忆都由她保管。” 

“嗯...现在她在我的脑子里吵着要出来,她比我活泼,我可能更幽默风趣端庄大气,她有齐肩的黑色短发,眼睛很好看,皮肤很好,很爱笑,嗯....我们现在在美国福州的医院,在接受治疗,嗯...我想我很累了,她也想跟你们见面。嗯...” 

镜头前的女孩低着头,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才开口“嗨大家好!我是李泽珑,大家可以叫我阿珑!”很显然这个女孩很张钰琪完全不一样,明明24岁却跟个小学生一样活蹦乱跳。 

“哦,我忘了问阿琪讲到哪里了,我看看...emmm...阿拉介绍到去医院了,医院的话是我带阿琪去的,虽然阿琪很舍不得我,但我想离我消失应该不需要很久了,阿琪的父母不关心我们,来这边都是靠学校的医保,对了,阿琪下半年就是伯克利的学生啦!全额奖学金的那种嘿嘿嘿” 

似乎一提到张钰琪,李泽珑就骄傲的开始笑起来。 

“我们不喜欢把这里称之为医院,更像是我和她的家,诶!老张,这是阿琪的吉他,也不知道她和没和你们介绍它,大家喜欢听歌嘛!我最喜欢的歌手有三个人,孙燕姿,稚名林檎,还有张钰琪。阿琪过阵子会去参加选秀大家喜欢可以支持一下哈哈哈哈入股不亏哦!” 

无论说什么李泽珑都能绕到张钰琪,然后再哈哈哈的笑出声。 

“今天的视频就到这里啦,欢迎订阅哦!” 

李泽珑关上相机把视频导在电脑里方便张钰琪剪辑,她李泽珑倒是对这种方面一窍不通,李泽珑拿出她藏在角落里的本子,这上面写满了她对张钰琪的爱恋,即使张钰琪可能一丝一毫都没有发现和自己住在一个身体里的李泽珑的想法。 

其实在内在世界里的张钰琪,想破了头还没想好怎么跟李泽珑表白,张钰琪这些小小的爱似乎不能被李泽珑的大大咧咧的心捕捉到。 

“唉,怎么办呢。”两人一起感叹道。 

未完待续...

团子滚滚

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7)

Siebtes Kapitel


当身着皇室专属骑士制服的朱雀突兀地出现在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时,鲁路修已经学会了不再惊讶,只是在视线接触到白色布料上刺目的血迹时才微微挑起眉。他停下脚步,四周的空间果然已经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切换到了一个室外的会场。用不着看见遍布在会场的斑驳血迹和弹孔,鲁路修已经认出那边是宣布日本特区成立时的会场。


——尤菲。


曾已愈合的伤口被残忍地再次撕开,带给鲁路修的是胸口处熟悉不已的剧烈疼痛。他努力定了定心神,举步向朱雀走去。


“鲁路修,为什么是你?”


沾染着血色,朱雀仿佛一头受伤的猛兽,迷惘的眼神聚焦在鲁路修的身上。在他微微颤抖的右手中,一枚...

Siebtes Kapitel


当身着皇室专属骑士制服的朱雀突兀地出现在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时,鲁路修已经学会了不再惊讶,只是在视线接触到白色布料上刺目的血迹时才微微挑起眉。他停下脚步,四周的空间果然已经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切换到了一个室外的会场。用不着看见遍布在会场的斑驳血迹和弹孔,鲁路修已经认出那边是宣布日本特区成立时的会场。


——尤菲。


曾已愈合的伤口被残忍地再次撕开,带给鲁路修的是胸口处熟悉不已的剧烈疼痛。他努力定了定心神,举步向朱雀走去。


“鲁路修,为什么是你?”


沾染着血色,朱雀仿佛一头受伤的猛兽,迷惘的眼神聚焦在鲁路修的身上。在他微微颤抖的右手中,一枚带着羽翼的骑士受封徽章分外刺眼。


鲁路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事实上花费了那么久的时间他从未找到过答案。所以他只能沉默地继续接近朱雀,希冀这个举动不会引起对方太过剧烈的反弹——虽然在这个空间的死亡似乎并不是什么具有永久效果的事情,但那和现实里一样痛苦,鲁路修并不想重温一次。


“就算我曾经有所怀疑也没有相信……所以鲁路修,为什么偏偏是你?”


“朱雀……”


也许是鲁路修的祈祷起了作用,朱雀仿佛并没有真正看见鲁路修一般,继续用呢喃的话语轻声重复着没有答案的问题。而他脸上矛盾不已的痛苦表情更是让明知这不是现实的鲁路修依旧为之心中一恸。


“为什么Zero偏偏是你,为什么你要杀死尤菲?”


好似一只慢慢从梦境中苏醒的猛兽,朱雀的每一声质问都愈加激烈,充满恨意的声音几乎回荡在整个空间。


“杀死尤菲是一个错误,只是它已经无法挽回了。我能够做到的只有弥补。”


鲁路修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错误的选择。然而结束就如同开始一样突然,朱雀又平静了下来。不,不是平静。身上染血的骑士服瞬间化作了圆桌骑士的熟悉制服,朱雀仿佛化作了一块人形的坚冰,用冻彻骨髓的凛冽目光冷冷地注视着鲁路修。


“所以我发誓了,‘能杀死Zero的,只能是我’。”


“那么就动手吧,直到你的恨意消失为止。”


鲁路修闭上眼睛,等待不可避免的死亡来临,然而等来的却是朱雀一句困惑的低语。


“可是它没有消失。为什么杀了你也无法减轻那份仇恨?”


“因为你并不恨我。”


这一次鲁路修没有迟疑,他向前倾身,用尽所有的力气搂住朱雀。


“你恨的只是自己的无能为力和无法挽回。”


“我……”


一声轻不可闻的呢喃徘徊在耳边,鲁路修更加用力地搂住对方,却觉得怀中一空。回过神来,朱雀早已不在那里,只有那枚骑士徽章紧紧地躺在他的脚边。


蹲下身将徽章拾起,不知是不是鲁路修的错觉,在重新回到空白一片的空间中,金属制的徽章仿佛闪烁着曾经主人灵魂的光芒。小心翼翼地将其收起,鲁路修知道自己得启程寻找下一个朱雀。


翻船选手不翻车

默读:《给费渡的信》

1.书信体

2.结尾有详细说明。一次非常不一样的尝试~

3.猜猜写信人的身份究竟是?(划掉)

亲爱的费渡: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称呼你,但也将是最后一次。因为给你留下这封信后,我即将有一场“远行”。对你来说,这也许是我的消失。但这都无所谓,因为这是你第一次认识我。

而我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已了解你。

那时候你太小了,以至于对什么都好奇,对什么都想要。你能看见花园里的花朵盛开,无数种色彩吸引着你的眼球,像调色盘的泼洒,也像色彩在燃烧。你伸手去接触它们,而你妈妈搂着你,哼着与花有关的歌谣。你用眼看,用耳听,慌乱又急切地接受来着来自外界的一切。

这些你还记得多少呢?你只是忘了,把它们忘在记忆...

1.书信体

2.结尾有详细说明。一次非常不一样的尝试~

3.猜猜写信人的身份究竟是?(划掉)

亲爱的费渡: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称呼你,但也将是最后一次。因为给你留下这封信后,我即将有一场“远行”。对你来说,这也许是我的消失。但这都无所谓,因为这是你第一次认识我。

而我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已了解你。

那时候你太小了,以至于对什么都好奇,对什么都想要。你能看见花园里的花朵盛开,无数种色彩吸引着你的眼球,像调色盘的泼洒,也像色彩在燃烧。你伸手去接触它们,而你妈妈搂着你,哼着与花有关的歌谣。你用眼看,用耳听,慌乱又急切地接受来着来自外界的一切。

这些你还记得多少呢?你只是忘了,把它们忘在记忆的深处,而我却像沙海拾贝一样,一点点把它们捡回存好。

我一直帮你记着,很多很多事情。

后来你的妈妈因为被囚禁,再也不能踏出屋子的门,以至于你7岁到10岁的那几年,庭院里都是一片可怕的荒芜。花不见了,到处都是野草,枯枝败叶被掩埋在泥土中,依稀可见是昔日的红颜。而你每次路过这里,都是匆匆走过,害怕再看上一眼。你说这是灰烬——花盛放时是燃烧,花凋零后是灰烬,多生动的比喻,你一直很有这方面的天分。

而你也是这个时候开始喜欢坐在外面的台阶上。比起花园的荒芜,你更不愿面对屋内的一切。我更愿待在暖和的地方,或者是多逛逛,而你总是同我作对,每当我想走开的时候,你都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对那儿的阴冷毫无察觉,可你的皮肤都是冰凉的。我也曾激烈的反抗过,我想出声,告诉你我想回去,可是话还未开口,你就难受地按住头皱紧眉头,吓得我只能沉默。

你总是在抗拒我,是因为讨厌我么?

偶尔我也能有意识,有行动的自由,但那只是几秒钟,是你写几个字,放下一本书的时间。而下一秒,你就会强硬地将我赶走,丝毫不留情面,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我从拥有意识起,就一直处在一片黑暗里,那里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太想出来了。就像囚禁在房间已久的病人,迫切地需要看看外面的世界,感受一下生机与活力。

可我从未争赢过你。哪怕我们的主脑都认可我,觉得我与你中我的精神更加强健,情绪更加稳定。尤其是当你面对费承宇的时候,你精神紧张,呼吸困难,处于崩溃和焦虑的边缘。而这种崩溃和焦虑是一种巨大的浪潮,强制性地把我的意识灌进你的身躯。这真的很痛苦,像灵魂从身体中被抽走,在空中旋转,而仍有部分残存的意识附着在你余下的躯壳上,承受着一波波的抽搐,恶心。

我们间的对抗仍未停止。而费承宇蹲下身来,掰开你的手,逼迫你直视他的眼睛。

被他注视简直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这个男人没有人类的情绪,一切的人性的软弱都是可让他用刀刃宰割,以为消遣的乐子。当你被他引导时,你甚至无法抗拒,只能将手掐在递给你的小动物的脖子上——

“你看,费渡。”他说,“这就是生命,这就是死亡。”

身体因为过重的负荷在不断的发抖,你缓缓地退下。而当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被我感觉到时,那只可怜的小东西连挣扎都无力了。恐惧和绝望都被它一股脑地堵在喉咙里,发出哀哀的叫声。

而那一刻,我如释重负。

你看,费渡,你还是有一瞬间的退缩。这是正常的,每个人的一生中总会有空白的残缺。斑驳,混杂,阴暗的真相有时甚至不能比残缺来得更好,至少它们还能带来美好的遐想。

这些你无需记住,你都可以忘掉,我可以帮你记住,只要你需要。

但你又为什么反抗呢?费渡?

就在我按下手指的那一刻,你却拼命地将手指往回推,在费承宇饶有兴致的目光下,颤抖地将手从小动物的喉管上移开。

眩晕,剥离的痛苦再次席卷了我。我再次被混沌的浪潮带回了黑暗之中。可我还能看见你。

你不比我更好过。身体的反应加倍反噬给你,你无法停止地发抖,甚至出现了轻微的痉挛。

冷汗沾湿了你的眼睫。

费承宇却笑了。他仅仅以为你只是害怕。他在那刻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那我们再来一遍。”

写到这,我却不自禁地想问你,他让你试了多少回?你又反抗了多少回?你是在什么时候学会了暂时性的蛰伏?你一周需要忍耐几次?还是说……一天几次?

你被费承宇逼迫着,按下手中的按钮,让金属环勒紧自己母亲的脖颈,以换得自己片刻的喘息时,你的母亲一直看着你,一直无声地向你说着同一句话。

是什么让她无论如何也要告诉你,哪怕她自身也深陷于极度的痛苦?

我记不清了……可我本应帮你记着。

如果你没有阻止我,我将杀害那些生命,甚至是伤害你的母亲。我走出了这一步,我还会怎么样?我会成为下一个费承宇吗?那你又该怎么样?

我本应保护你,可却是你一直保护着我。

自那以后我便陷入了沉睡。即使是醒着,也只能在一片黑暗中。这就是一片纯粹的漆黑,我试着寻找过其他的东西,可是一无所获。有可能除了我以外,这里会有更多的人,也许会不可遏止地越变越多,这样他们就有可能在这片黑暗中开疆扩土,我便会拥有一个像样的居所。但你并不怎么需要我,也就不怎么需要他们了。

我一直相信,这片黑暗后不是空无一物。

直至你亲眼目睹你母亲的遗体。也许是桌边的残花刺激到了你,也许是你在绝望之下选择拼死一搏,你不顾一切地报了警。费承宇没有阻止你,因为他知道这才是掩人耳目的最佳办法,默许并“纵容”了你这次徒劳无功的反抗。

那天是阴天。你为了等警方,依然坐在屋外的台阶上。我依然冷得发抖,你依然恍若未绝。我说:“你回去,好不好?”几乎是恳求,可你依然不为所动。

我知道你听见了,但不想回答。

这次你没来得及皱眉。

因为你听见有人问你:“这种天气在屋外一个人坐着,你不冷吗?”

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你的情绪,像一双手抚平心底所有的恐慌,带来了一种无缘由的安定。谁也不知道你们两人的初次相逢,便能带给你这样的情绪,我只能说,是命运提前写好了一切的结局。

你那时仍然没有回答他,却抬起头,轻轻地眨了下眼。

而我发现那片黑暗,有了新的改变。

骆闻舟的出现激起了你几乎所有的活气。在他面前,你的话往往很多。你气他,逗他,跟他对着干,看见他吃瘪你就开心,看见他回击你便兴奋。你比先前的自己更有活力。

骆闻舟把你拽进了人间。

尽管你仍在一步步踩着钢丝前进,但你的心依然落定,一层层撕开伤疤,找回了久违的安全感。

随着黑暗的褪去,我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这里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一切都是不稳定的状态。隐隐出现了什么声音打破了寂静,但仍然十分模糊,无法听清。

我是讨厌黑暗的。但我竟然要依赖黑暗来生存。

可是费渡,我知道你和我一样。哪怕会被灼伤,也要摆脱活死人的棺材,真正地走出去。

你尝试着慢慢对骆闻舟敞开心扉,一点点地向他倾吐着你的一切。你记得很多事,那些光明的,黑暗的,值得留念的,不堪回首的……我负责管理记忆,你竟然却知道的比我还多。

但你向他说起时,请不要说起我。

我知道这无需提醒。

可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被妈妈抱着,在花园中听着她哼着歌谣的事情吗?我一直帮你记着,即将归还与你。如果你在某个午后突然回想起这个片段,转而兴致勃勃地同骆闻舟分享,从而带起一个更有趣的话题时,请记得感谢我。

我越来越困了,渐渐地懒于思考。可能我是一段以外的波折,在归于平静之后一切即将回归到正轨。那片声音越来越清晰了,好像是一片海浪的声音,远远地还有桨声传来,一下一下,极为平稳,极为悠远。而只要抬头,有星光和灯火,踏破万千云河,向你照来。

这是你潜意识的深处。一切都像是有迹可循,一切却也都不可捉摸。闻舟摆渡的港湾或许是你最真切的期盼,但热烈又芬芳的太阳花海说不定也会在哪迎着烈日绽放。

我一直记得,那天从教堂雕花窗中射进的阳光,照在你们套在无名指的戒指上。金属环上镌刻着的名字也被暖得微微发烫。你同骆闻舟从那时起,把彼此的名字深深烙印在心口,但你的潜意识里,早就有了他留下的痕迹。

多希望能见证这片花海。在我走之后的某天,它们终将盛开。

亲爱的费渡,我即将远行。我漂浮在一叶小舟中,用一支不知道哪里来的笔,给你写下这篇长长的信。可我不知怎么把它交给你,便将它投入海底,也许某天,你就能自己发现。

为你和骆闻舟献上最美好的祝愿。

(“费渡”是你父母为你起的名字,而我却不知如何称呼。仓促之下,便不作落款。)

安好勿念。

此致,

敬礼。

                                                       

                                                2019年2月28日

后记

(4以后属于个人叨逼叨,就可以跳过了)

1. DID预警成真。我竟然真的对嘟嘟下手了。喜欢的可能觉得是惊喜不喜欢就只能是惊吓了叭……我也没有办法的。😂

DID: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分离型人格认知障碍,即多重人格。(所以大家都看出来了吗!)

1.5.书信体的第一次尝试

2.嘟嘟身心健康,本故事纯粹胡编乱造。来自于本人跳脱的非正常联想。可以自行理解为平行世界食用。

3.按照本文,最后次人格和嘟嘟成功融合啦~以后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4.据个人(很少)了解,人格转化一般为不可控的。除非一个人格的精神力有压倒性的优势,才能在转化中赢得控制身体的机会。这个过程一般来说就是胸闷,头痛,眩晕,恶心,严重的会带来昏厥,抽搐。很少有人格,尤其是初始人格(被保护的人格)拥有强大力量,把保护型人格(protecter)逼出体外。也不知道解释得是否准确。知道更多的同学请一定要指正。

5.脑洞from不日远游《给家明的信》。

——“  这是他深爱并将终身深爱的人,他们是一个整体。 ”

6.DID是小说题材,也是现实病例。患者仍然需要帮助和理解。❤

团子滚滚

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番外1)

咳,其实我忘了说了,这篇文在上个星期就算是本篇完结了。

接下来是番外~番外~


注意!涉及角色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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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朱雀Ver.


朱雀没有想到,他的生命这么快就到了尽头。


心电图“滴滴”的响声让卧室染上了一抹生命渐息的气氛,枢木朱雀——代替鲁路修成为Zero的他,如今只能靠各种仪器来维持自己为时不多的生命。


零之镇魂曲后的第十年,在战后复兴正要步向正轨之际,朱雀却突然倒在了KMF的机库中——若...

咳,其实我忘了说了,这篇文在上个星期就算是本篇完结了。

接下来是番外~番外~


注意!涉及角色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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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朱雀Ver.


朱雀没有想到,他的生命这么快就到了尽头。


心电图“滴滴”的响声让卧室染上了一抹生命渐息的气氛,枢木朱雀——代替鲁路修成为Zero的他,如今只能靠各种仪器来维持自己为时不多的生命。


零之镇魂曲后的第十年,在战后复兴正要步向正轨之际,朱雀却突然倒在了KMF的机库中——若不是塞西尔最早发现了他,恐怕Zero的身份便要就此曝光了。原本只以为是劳累过度的朱雀,在娜娜莉一再的强烈要求下进行了一次秘密的身体检查,结果却是一张死亡通告。


得知自己命不久矣,朱雀的心境并没有什么波动,只觉得多年来透支体力得来的恶果终于报应到了自己身上。比起杯水车薪的治疗,朱雀选择将最后的时间花在整理Zero的工作上,好让自己死后现行的体系也能毫无停滞地运转下去。而当整理刚告一段落后,被疾病餐食的肉体便再也无法行动了。


朱雀最后的时光,便是在卧室的大床上,与仪器和疼痛一起度过的。


也许是因为已经无限接近死后的世界,朱雀眼前鲁路修的脸庞也异样的清晰起来。


不,并不是说在之前孤独的岁月里朱雀从未曾想起过鲁路修。事实上,他发现在鲁路修逝去之后,怀念对方变得更为容易——不用去想起恶逆皇帝的骂名,不用回忆横亘在两人之间无数的鲜血与牺牲,只需要记得那些早已逝去的温暖与甜蜜。


但这与那些回忆都有些微妙的不同。当朱雀在独自一人时默默回忆封存在久远记忆中的美好时,鲁路修的脸庞总是带着些许朦胧,仿佛朱雀的潜意识总是在美化自己的记忆。被柔光所笼罩的年轻面容上露出温暖的笑容,这些在鲁路修逝去前早已消失不见的珍贵画面便是朱雀时时在脑海回味的珍宝之一。


而如今出现朱雀眼前的鲁路修却是那么真实,就仿佛鲜活地站立在只有朱雀一人看得见的虚无空间中一般。


——或许很快就能与鲁路修重逢了吧。


然而朱雀本已模糊的大脑忽然意识到,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另一个世界的鲁路修。现在的他算是完成与鲁路修最后的约定了吗?更加重要的是,当记忆不再只是记忆时,那些不曾洗去的血色仿佛一道沟壑深深地嵌在两人之间。


——活下去!


猛然间,这个念头占据了朱雀的整个脑海,随着生命渐歇变得愈发强烈。是的,他还不能死,他不能就这样抛弃Zero的责任选择安详的永眠。代替鲁路修作为Zero“活下去”是他的承诺,也是对他的惩罚,就这样死去,他将会背弃与鲁路修的约定,也逃避了他本应承受的罪孽。


——活下去!必须活下去!不得不活下去!


如同绷紧的细绳终于被扯断,充斥在朱雀脑海的声音忽然消失了。与此同时原本几乎失去了知觉的沉重身躯好似突然重新接上了电源,朱雀缓缓地睁开不知何时合起的双眼。


与记忆中不同已经成长了的娜娜莉挂着悲伤的笑容立在他的床畔,在她的身边,杰雷米亚、罗伊德、塞西尔以及很多在他还未抛弃枢木朱雀这个姓名时的友人聚集在一起。


“朱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相信哥哥也会告诉你,你完成了与他的约定。”


仿佛为了附和娜娜莉的话语,亚瑟跳上了病床,轻柔地舔了舔朱雀的手指。


——是吗?但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朱雀动了动嘴唇,然而虚弱的身体让他无法再将心中的想法化作声音传达出去。


抱着这个念头,朱雀的意识堕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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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请勿抽打LZ!

LZ表示下一章是最初承诺过的朱雀3P肉~


团子滚滚

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3)

Drittes Kapitel
睁开双眼,那是一个熟悉又令人生厌的地方,眼前是连绵的红色地毯,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厚重大门。当年鲁路修就是走在这条红色的地毯上,扯下身上的披风心怀怨怒地放弃了他皇子的身份,但是现在,他为什么会坐在这个皇座上。
“陛下,您睡着了。”
毫无起伏的熟悉嗓音在耳边响起,直到鲁路修扭过头看见那张深深烙印在记忆中的脸庞,才恍然辨认出声音的主人。
“……朱雀?”
怎么又是朱雀?每次从梦境中醒来,出现在鲁路修身周这片空旷的场景里,除了他自己以外,就只剩下朱雀。突然之前梦境里的经历在脑海中回溯,鲁路修浑身发冷,僵硬地在皇座上挺直了背脊。
难道这里又是梦境?不然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张...

Drittes Kapitel
睁开双眼,那是一个熟悉又令人生厌的地方,眼前是连绵的红色地毯,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厚重大门。当年鲁路修就是走在这条红色的地毯上,扯下身上的披风心怀怨怒地放弃了他皇子的身份,但是现在,他为什么会坐在这个皇座上。
“陛下,您睡着了。”
毫无起伏的熟悉嗓音在耳边响起,直到鲁路修扭过头看见那张深深烙印在记忆中的脸庞,才恍然辨认出声音的主人。
“……朱雀?”
怎么又是朱雀?每次从梦境中醒来,出现在鲁路修身周这片空旷的场景里,除了他自己以外,就只剩下朱雀。突然之前梦境里的经历在脑海中回溯,鲁路修浑身发冷,僵硬地在皇座上挺直了背脊。
难道这里又是梦境?不然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张他所厌恶的皇座上。
“陛下,您有什么吩咐吗?”
突然觉得一道阴影隐去了自己的光线,鲁路修抬起头只见朱雀屈身将右手抵在左胸前,向他行了一个骑士礼。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他偷偷地打量了下眼前这个行为举止有些怪异的朱雀。紧身衣和长靴完美显现了对方匀称的身姿,而外面华丽而厚重更突显出了气势与稳重,虽然这个打扮让鲁路修不觉地感到喜欢,但周遭的异样还是使他不由地出声问道。
“朱雀,为什么要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还有那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朱雀没有抬头。
“这是你的命令,也是你的决意。”
算不得答案的回答令鲁路修疑惑加深。
“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
“这也是你的决意,你是与世界对立成为恶逆皇帝的人,而我是为你斩除敌人的剑。”
“朱雀,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懂你的话……”
话甫出口,一种似曾相识的钝痛在脑海里炸开,霎时间,鲁路修再次被一系列混乱的记忆画面所侵袭。
他想起来了,是他决定让自己成为世界的敌人,绑架了超合众国的各国代表。而朱雀则是他的骑士,也是他的帮凶。最后他向世界开战。
可是为什么呢?所有的记忆都支离破碎,缺少了真实感,仿佛是一场旁人演出的电影,只是碰巧电影中的主角是他自己。所有的事情发展都好似是在按照剧情走向,让鲁路修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无法将脑中残破的记忆碎片联系在一起,鲁路修脑海中的钝痛不断加重,逐渐变得无法承受。痛苦地捂住脑袋,鲁路修从唇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陛下?”
朱雀的问话中听不出多少关切的感情,好像只是在尽他的职责。但是鲁路修顾不上这么多,只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朱雀……说点什么!”
“那就请下令吧。”
什么时候开始他和朱雀之间便只剩下命令了?从尤菲的死?抑或是别的什么?混乱不堪的回忆告诉鲁路修这就是现今他们俩真实的关系,但是鲁路修却拒绝承认这样的事实。
“你到底要我下什么命令?我究竟下过什么命令?!”
鲁路修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只剩下胸口的剧痛充斥着他的神经。
“这就是陛下您的命令。”
被鲜血浸湿的剑刃从鲁路修的胸口拔出,留给他一片逐渐被黑暗笼罩的视界,在失去意识之前,鲁路修隐约听见了那个熟悉声音的呢喃。
“为什么要下这种命令,鲁路修?”

团子滚滚

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10)

Zehntes Kapitel


周围的空白场景如同被画笔涂抹一般显现出第一次遇上沉睡中的朱雀时所见过的锁链帷幕,鲁路修的记忆也与其一同在一一浮现。


零之镇魂曲、游行中的车队、泪水与鲜血……不再是幻想中呈现的似是而非的场景,记忆中鲜活的一幕幕重新回放在鲁路修的脑海。


鲁路修闭上眼,紧握手中三个朱雀在离开前留下的馈赠,虽然不知路在何方,但他却几乎可以肯定,他马上就能找到那个在水晶棺中沉睡的朱雀。


睁开眼,在锁链的尽头汇集的地方,与现实世界中如出一辙的C世界大门静静矗立在鲁路修的面前,被锁链紧紧包裹的模样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他解开其束缚。


鲁路修依着直觉向前迈进,踏出的每...

Zehntes Kapitel


周围的空白场景如同被画笔涂抹一般显现出第一次遇上沉睡中的朱雀时所见过的锁链帷幕,鲁路修的记忆也与其一同在一一浮现。


零之镇魂曲、游行中的车队、泪水与鲜血……不再是幻想中呈现的似是而非的场景,记忆中鲜活的一幕幕重新回放在鲁路修的脑海。


鲁路修闭上眼,紧握手中三个朱雀在离开前留下的馈赠,虽然不知路在何方,但他却几乎可以肯定,他马上就能找到那个在水晶棺中沉睡的朱雀。


睁开眼,在锁链的尽头汇集的地方,与现实世界中如出一辙的C世界大门静静矗立在鲁路修的面前,被锁链紧紧包裹的模样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他解开其束缚。


鲁路修依着直觉向前迈进,踏出的每一步都让缠绕在四周的锁链如同受到惊吓的蛇群退散开去。随着鲁路修的前进,锁链占据的空间不断压缩,直至他站定在C世界的大门前,所有的锁链轰然断裂,通往未知的大门向他敞开。


在一望无尽的白色空间中, 那口水晶棺突兀地躺着,鲁路修手中的利剑刚一靠近,束缚在水晶棺外的锁链仿佛丝线一般全数断开,覆盖的锁链下,水晶棺中朱雀还是如同上次见到的那般安详地沉睡着。


“朱雀……”


鲁路修轻声呢喃着,朱雀身上的Zero服饰早已不再令他惊异,因为他已想起这是自己留给朱雀的惩罚。沉睡中的朱雀好似全然感受不到外界的变化,在两人最后的时光里早就无法得见的从容睡颜令鲁路修探出的手迟迟不敢落在他的身上。


正当鲁路修犹豫之际,一路上并未显现出任何特别之处的朱雀的三份赠礼,散发出了幽幽的光芒。


“这究竟是……”


鲁路修怔怔地注视着三个朱雀的幻影,他本以为他们不会再出现了。


“在你离去之后,我们随你来到了这里。”


“只有他独自留在另外一边。”


“品尝着只有他才能感受到的痛苦。”


三个朱雀如同一人一般轮流接过彼此的话头,不,也许是因为他们原本就是同一个人。


“然而当他来到这里后,那种痛苦将不再持续。”


“那是不能被原谅的。”


“所以我们封印了他。”


鲁路修下意识地向水晶棺望去,被封印的朱雀依旧沉睡着,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但是我们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力量。”


“特别是再次遇见了你之后。”


“我们本是一体,所以只要再次融合,他便会苏醒。”


朱雀虚影的话语仿佛是一道魔咒,打破了加注在沉眠朱雀身上的封印,随着三道幻影逐渐消融在水晶棺中,棺中人紧闭着的双眼微微颤动。


下一秒,熟悉的碧绿眼眸深深地望进鲁路修的眼底。


“鲁路修,我们终于还是殊途同归了。”


“啊,是啊。”


张开双臂揽住眼前的身影,鲁路修体会到了久违的温暖与安逸。


此时,鲁路修已经想起了他与朱雀的一切,他们的相遇,他们的重逢,他们的反目成仇,他们的再次携手,以及……他的死亡。


是的,鲁路修想起,自己早已死在了朱雀的剑下。


死后的意识漫无目的地徘徊在C世界中,仿佛没有尽头的刑期,直到他再次有了需要拯救的东西——那个他生前唯一没能给与救赎的人。


怀中的实质感让鲁路修充满了成功后的释然,然而当其退去后另一股复杂的酸涩萦绕在鲁路修的舌根。


——既然他已经死了,那么在这里的朱雀呢?


(完)

团子滚滚

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6)

填坑第二弹~我真的没有忘了这两篇文~


Sechstes Kapitel


——必须找到朱雀。


从内心最深处涌起的声音驱使着鲁路修迈动脚步,他茫然地转过身,将锁链与水晶棺抛在身后,但随即映入眼帘的画面又让他怔愣在当场。


“朱雀?!”


鲁路修不由地觉得这身处的空间仿佛映射着他的内心,他渴望寻找的对象已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只是那里不仅只有一个朱雀。


曾与鲁路修相遇的三个不同时期的朱雀不合常理地同时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他们相距甚远地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边。在他们的背后属于阿什弗德学园、枢木神社和布里塔尼亚皇宫的景象泾渭分明地延伸至远方,如同有人将三个世界整...

填坑第二弹~我真的没有忘了这两篇文~


Sechstes Kapitel


——必须找到朱雀。


从内心最深处涌起的声音驱使着鲁路修迈动脚步,他茫然地转过身,将锁链与水晶棺抛在身后,但随即映入眼帘的画面又让他怔愣在当场。


“朱雀?!”


鲁路修不由地觉得这身处的空间仿佛映射着他的内心,他渴望寻找的对象已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只是那里不仅只有一个朱雀。


曾与鲁路修相遇的三个不同时期的朱雀不合常理地同时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他们相距甚远地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边。在他们的背后属于阿什弗德学园、枢木神社和布里塔尼亚皇宫的景象泾渭分明地延伸至远方,如同有人将三个世界整齐地切割后又拼接在了一起。


下意识地再次回过头,原本被锁链所缠绕的朱雀已经不知所踪,鲁路修觉得自己应该已经习惯了这个空间的各种匪夷所思之处。至少在一秒的惊诧之后,他又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面向三个仍旧一动不动的朱雀。


“这是哪里?究竟你们哪个才是真正的朱雀?”


“我是。”身着学生服的朱雀带着没有温度的笑容回答道。


“我是。”身着圆桌骑士制服的朱雀面露悲哀地回答道。


“我也是。”身为Knight of Zero的朱雀也回答道,眼神如利刃般锋利。


“那个朱雀又是谁?为什么他会穿着Zero的制服?”


鲁路修摇了摇头,放弃追问刚才的问题。


“他是个错误。”


“他不该存在。”


“所以他被封印了。”


三个朱雀仿佛一个人般,一句紧接一句地回答道。


“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之前的痛苦死亡又一次在鲁路修的脑海里回放,三个朱雀的视线仿佛带着渗人的寒意,透过皮肤入侵到鲁路修的骨髓深处。他控制住自己逃开的冲动,但是出口的声音仍不免透出细微的颤抖。


“是你创造了他。”


“你不该这样做。”


“这也是你的错误。”


三个朱雀又轮番回答道。


鲁路修感到自己的大脑里一片混乱,一些杂乱的画面和声音在眼前闪过,但在他能够真正捕捉到其中的信息之前又如同雪花消融在了混沌之中。朱雀说那是他的错误,为什么?是因为他成为了Zero吗?所以那个朱雀才会身着Zero制服?


不成形的猜测与各种记忆意识的碎片好似吸了水后逐渐膨胀的海绵撑满了鲁路修的脑壳,他无法整理出任何清晰有条理的推理,但只有一句话仿佛被用荧光笔涂写在了他的脑海中,脑中的思绪越是晦暗,那个想法越是醒目,在鲁路修还未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将那句话说出了口。


“我要拯救他。我必须这样做。”


“不,你不能。”


异口同声的回答。突然,三个朱雀仿佛心灵相通般同时站起,空洞的眼神中透出丝丝寒意。


方才在脑海中响起的冥冥之音再次浮现在鲁路修的心头。原本仿佛被冰霜冻住的双腿突然有了知觉,鲁路修迈开沉重地脚步,逼近那三个诡异的朱雀。


“我知道你们可以救他。”


“我可以,但我不会这样做。”


三个朱雀又是如出一口的回答。


顾不上朱雀的说辞,鲁路修加快了脚步,奔跑起来。然而原本并不遥远的距离却没有缩短,反而越发难以触及。


“等等!别走!”


鲁路修不觉惊叫而出,然而却无法阻止三个朱雀所在的空间如同被吸入无敌的黑洞,飞速地向后退去。而他就像神话中追逐太阳的男人,永远无法接近那个目标,最终迎来的只是枯竭的体力。


“你救不了他。”


三个朱雀的声音从遥远的彼岸传来,空灵又飘渺。


当朱雀彻底消失在视野中,鲁路修反而冷静了下来,不知从何处涌出了一股不可动摇的决心。


——不,我能救你们。


团子滚滚

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5)

Fünftes Kapitel

可是这不可能是Zero,因为身为Zero的自己正站在棺材的面前。那么现在那副面具下又会是谁的面容?鲁路修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得去亲手鉴定。 

伸手探向解开面具的按钮,明明是曾经做过无数次的动作却因为位置的调换让鲁路修感到一种别扭的生疏感,面具后的机关随着按钮被按下收缩折叠了起来,他缓缓地提起面具,双眼紧紧地注视着面具下逐渐显露的真容。 

尽管面具下的脸庞还被黑色的面罩遮去了大半面容,但是光凭躺在棺木中之人那头熟悉的棕色卷发和脸型轮廓,已让鲁路修第二次惊呼出声。 

“朱,朱雀?!” 

朱雀穿着Zero的制服躺在水晶棺材中,...

Fünftes Kapitel

可是这不可能是Zero,因为身为Zero的自己正站在棺材的面前。那么现在那副面具下又会是谁的面容?鲁路修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得去亲手鉴定。 

伸手探向解开面具的按钮,明明是曾经做过无数次的动作却因为位置的调换让鲁路修感到一种别扭的生疏感,面具后的机关随着按钮被按下收缩折叠了起来,他缓缓地提起面具,双眼紧紧地注视着面具下逐渐显露的真容。 

尽管面具下的脸庞还被黑色的面罩遮去了大半面容,但是光凭躺在棺木中之人那头熟悉的棕色卷发和脸型轮廓,已让鲁路修第二次惊呼出声。 

“朱,朱雀?!” 

朱雀穿着Zero的制服躺在水晶棺材中,这是什么天大的玩笑,鲁路修不可置信地拉下了面具下掩去了半张脸的黑色的面罩,最终呈现在鲁路修面前的那张睡颜让他无法再否认,扮作Zero躺在他面前的的确就是朱雀。 

——怎么可能是朱雀?为什么又是朱雀? 

出现在这奇怪梦境中的,除了找不到出路的自己,就只剩下朱雀了。而且每一次朱雀都会以不一样的形象出现,但不变的是每一个朱雀都让鲁路修冥冥之中觉得那不是真正的他所认识的那个朱雀。 

——但这次似乎又有些不同。 

无论是态度骤变身着学生制服的朱雀,还是怨怼控诉着鲁路修罪行的圆桌骑士打扮朱雀,及至最后那个失却了所有温度的Knight of Zero,面对着他们时鲁路修都经历了记忆回溯的奇怪感觉。 

只是如今站在这里,鲁路修什么也没有回想起来,徒剩下满心的迷惘。而更重要的是,当鲁路修的手指触及到那张沉睡的脸庞是,心底浮现出的那莫名的亲切感。 

——也许只要把他唤醒就能得到所有疑问的答案了。 

被这样一个猜测驱使着,鲁路修轻推着朱雀的肩头希望能让对方睁开眼睛。得不到丝毫的回应,他又不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突然手下触到了一丝冰凉,鲁路修诧异地往下看去。 

“怎么回事?这、这是?!” 

银色的锁链如同有生命的藤蔓一般,迅速攀爬上朱雀的身体,蜿蜒地缠绕住他的身躯,最后在他的面容之上也纵横交错着。 

这悚然的一幕令鲁路修惊惧地从朱雀身边退开,直起了身子,却没想到就是那小小退开一步的地方,突然之间窜起了一堵用锁链编织成的墙。 

“朱雀!” 

惊叫着想透过锁链的缝隙够到被禁锢的朱雀,但是越来越密集的锁链让他不得不抽回了手。脚下又是层层叠叠的锁链疯长起来,让鲁路修一个趔趄不得不向后退去。 

因为这一小步,交织的锁链终于连成了一面无法逾越的屏障,在这片超越常识没有边际的白色空间里无限地向四周延伸,将鲁路修与朱雀完全阻隔开来,夺去了他将朱雀唤醒的最后一丝希望。 

就当鲁路修悔恨不甘地捶打着冰冷且坚不可摧的锁链之壁时,他的脑海中冥冥间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去找到另外三个朱雀,他们才是关键。

叫我西弗就好

了解一下多重人格吧

说在前面,请不要因为他们拥有这种症状,就歧视,侮辱,可怜他们,把他们当成怪物,他们不是。

他们不需要可怜,但他们需要帮助和关怀,和一个对待普通人的态度。

每一个生命,都是值得尊重的。除非,他/她自己本身就不尊重其他生命。


这里先简单介绍一下人格分裂症

英文翻译: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DID】

癔症性身份识别障碍”,属癔症;

在ICD-10中称为“多重人格障碍”

注意:精神分裂和多重人格不属于同一种症状


典型症状:


会拥有2≤的多重人格

而且这些人格都是单独存在在一个人的脑内的,有一个类似...

说在前面,请不要因为他们拥有这种症状,就歧视,侮辱,可怜他们,把他们当成怪物,他们不是。

他们不需要可怜,但他们需要帮助和关怀,和一个对待普通人的态度。

每一个生命,都是值得尊重的。除非,他/她自己本身就不尊重其他生命。







这里先简单介绍一下人格分裂症

英文翻译: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DID】

癔症性身份识别障碍”,属癔症;

在ICD-10中称为“多重人格障碍”

注意:精神分裂和多重人格不属于同一种症状






典型症状:


会拥有2≤的多重人格

而且这些人格都是单独存在在一个人的脑内的,有一个类似记忆殿堂的地方,他们每个人格也有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

他们之间的年龄的性别都各不相同,有十岁,三十岁,甚至是一岁的人格,有男有女。



其他人格的存在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保护主人格。

当主人格想要逃避某个现实或者是压力过大的时候【当然还有其他情况】,其他次人格就会接替他/她控制身体。

因此,当跟他们交谈的时候,就好像在和一群人说话一样。



由于目前在国内的技术并不是很完善,当然,也因为这种症状并不是很常见,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稀有。

貌似在国外已经有了隔离病房,并教会这些患者学会控制他们的其他次人格。










我看到的那个视频,就在B站主页

是一个15岁的小姐姐,很可爱,也很好看。

但她的主人格却,在我看来,完全不像一个十五岁的人,反而更加成熟,逻辑也十分清晰。

她有勇气,将自己的视频放在网上。我对此真的十分钦佩,也衷心希望祝福她以后可以快快乐乐幸幸福福地过一辈子,永远没有人再能伤害她。

链接后放【已经私信给了小姐姐,正在等待回复】










1. 主要表现症状


会有多重人格

每个人格都会拥有自己的独立思想,彼此之间互不干涉,并且会对主人格要求自己的主权和说话权。

但是,有些病情很严重的,会出现被主人格被次人格夺去权益,甚至,完全失去自己主人格的情况。【主人格消失或者是其他人格消失】

这不是开玩笑的!!!

大家都知道,每个人格都会有所不同。就像每一个人一样,有善有恶,有积极的,当然也有消极的。

当患者的身体被每个不同人格控制的时候,他/她所表现出来的,也是不同的。

积极的人格通常爱笑,乐观,也会让症状所有者看起来容光焕发。

而消极的人格,会腼腆,双眼无神,严重者甚至会产生轻生,割腕,自杀等行为。会因为自己承受了过多的痛苦,而想用其他过激的方式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这是十分严重的!

因此,请不要说什么。

啊,我好孤独,我想拥有几个人格来陪我说话。

我想拥有几个高智商的人格来帮我写作业,考试,等我玩的时候再把自己的人格切回来。

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因为这也不是玩笑!











2. 产生后果


严重的。

之前说的,轻生,自残,自杀,都是。

而且,每个人格,他们所做的事情,是可以瞒着主人格和其他次人格的,只要他们不想说,其他人格就不会知道。

因此,当主人格重新拥有掌控权的时候,只要次人格不说,他/她就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对,就像你身体里住了一群人,然后大家每天都会讨论到底是谁今天登场或者是出现。

而且,有些次人格想要出现的时候,是会询问主人格是否需要自己,而有些次人格,已经快达到控制主人格的程度了。

可以想象一下。












3. 存在方式


目前科技无法确切证明。

但是,根据大多数患者来说。

所有人格,大多都存在于自己脑内的一个房子中,甚至每个人还会有自己独立的房间。

有些人也会认为,自己的人格分别存在于自己的各个器官或者是身体部位中。

症状所有者大多会称呼他们为:我们的系统,或者是我们。

在没有接受治疗或者是医院检查之前,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患有多重人格障碍症。甚至有人还会以为自己一直被人跟踪之类的。

还会有每个人格的日常生活,甚至意见互相意见不合时候,还会出现打架,吵架之类的现象。

比方说左手会不受控制去击打右手。

就像一群居住在一起的人,彼此之间有关系很好的,也有敌对的,互不干涉的,甚至是被孤立的人格。但他们一定会保护主人格,并且深爱着主人格。

大脑会决定什么场合,什么时候,该使用哪种人格。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像是在写小说。但是,真的有这种神奇的现象存在。














4. 产生方式

大多在幼年时期,四五岁的样子,就会产生第一个次人格。

当分裂了一个人格的时候,就很容易再去产生其他人格。

原因大多因为本人受到过大,或者十分严重的生理,心理刺激,伤害。

少数会因为臆想产生。

【具体原因不多说,别人痛苦的过去,我们无权知道。】

因此,这些人格,大多数都是承受了症状所有者曾经遭受的苦难,但主人格并不知晓。

请善待他们,那些网络喷子和社会渣滓给我能滚多远滚多远!











5. 治愈案例


据说,Chloe和油管发布视频的Jess都已经痊愈。

但是Chloe已经不存在了,存在于他们系统中的,是Chloe和Nina的融合体,Nin. 是一个全新的人,但是还会有原来人格的大部分记忆。

还有Jess,很久都没有发布视频了。她好像也已经痊愈,但是她是经过了其他次人格的同意,与他们融为一体。因此,她的主人格中,也带有很多次人格的个性和影子。

这样,等于他们是强行”杀死“了自己脑中的其他人格。

但是,想要治疗,也是很困难的。

不仅使用药物,还有循序渐进的心理疏导。

不要轻易去引导多重人格患者认清自我,每个人的心理活动都是不同的,多重人格患者的心理活动尤其难以琢磨。

需要取得不止一个人的信任,不用我多叙述。自己想象一下。















6. 

大多数的症状所有者都拥有极高的智商。

像Jess考上了麻省理工。

不然他们的大脑根本没有办法维持和承受这么多人格的存在。

我们在网络上发布一个视频,一篇文章,都需要很大的勇气,更不用说他们。

所以,请不要说他们在作假,他们在表演,因为很多时候,真的不是!

请给予他们像普通人一样的尊重和敬重,给予他们本应拥有的自信。












7. 温馨提示

如果发现自己存在类似症状,请前往正规医院检查,不要查百度,百度在医学领域真的不权威。

最可笑最可悲的是,很多人依然把一些听起来“匪夷所思”的症状称作是胡说八道,自作多情。

【Q: 为什么你得了xxx症状不和其他人说呢?

A:我都说了啊,可是…没有人会相信我,甚至还会嘲笑我,久而久之,我也就放弃了。】











我主要是在陈述我的感想和理解。

其实星期五就已经写好了,拖到现在才发。

我自己本人并没有多重人格症,对,有些人可能会问,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我只是希望,可以有更多人了解这些他们并不在乎的病症,学会尊重他们,善待他们,而不是恶语相向。

欢迎纠错,指正,添加。

谢谢看到最后的你。









来源:B站视频,弹幕,以及评论。【链接后放】

         








团子滚滚

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4)

Viertes Kapitel

“铃铃铃铃铃……” 

闹钟声?鲁路修那刚睡醒而迟钝的大脑开始渐渐运作,在辨认出熟悉的闹钟声后,他不由地舒了口气。果然刚才的所有都只是梦境吗?睁开眼后展现在眼前的家的景象令鲁路修终于放下了萦绕着他的不安和恐惧,再次虚脱地倒回床上,他将手臂放松地搁在额前,静静地享受着重回现实的踏实感。 

不过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给鲁路修耗费,他定了定心神从床上坐起——接下来得准备去学校了。一边穿起校服,鲁路修一边有些哭笑不得地思索着去了学校该如何面对朱雀,自己居然在梦里把他设定成了那样奇怪的形象。 

不过说起来也不知道总是缺席的朱雀今天会不会出现在学校里……突...

Viertes Kapitel

“铃铃铃铃铃……” 

闹钟声?鲁路修那刚睡醒而迟钝的大脑开始渐渐运作,在辨认出熟悉的闹钟声后,他不由地舒了口气。果然刚才的所有都只是梦境吗?睁开眼后展现在眼前的家的景象令鲁路修终于放下了萦绕着他的不安和恐惧,再次虚脱地倒回床上,他将手臂放松地搁在额前,静静地享受着重回现实的踏实感。 

不过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给鲁路修耗费,他定了定心神从床上坐起——接下来得准备去学校了。一边穿起校服,鲁路修一边有些哭笑不得地思索着去了学校该如何面对朱雀,自己居然在梦里把他设定成了那样奇怪的形象。 

不过说起来也不知道总是缺席的朱雀今天会不会出现在学校里……突如而来的这个想法让鲁路修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倏地产生了一个疑问:今天是什么日子?星期几?为什么他得去学校呢? 

一股寒意从心底蹿升,鲁路修猛地从床上跳起。他昨天做了什么?去了学校还是翘了课?或者说去了黑色骑士团?为什么他除了之前的梦境,什么也记不起来?恐惧如同藤蔓一样缠绕在鲁路修的胸口,这里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强烈的不安驱使着鲁路修去确认,他顾不得穿好衣服,拿起外套一面往身上套,一面向房门外走去。 

“娜娜莉!咲世子小姐!” 

回应鲁路修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本应在家里的两人却完全不见踪影。 

“不……不会的……” 

抱着仅存的一丝侥幸,扒开通往学生会馆的大门,眼前的景象让鲁路修膝下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新宿贫民区?这怎么可能!” 

不管是否可能,出现在鲁路修眼前的毋庸置疑就是位于新宿的贫民区,但又不可能是真实的那不管个贫民区。那个贫民区早就该在□□中被摧毁,但为什么那辆被政府声称装着“毒气”的运送卡车还在那里? 

就在那里,鲁路修与朱雀重逢,也遇见了神秘的C.C.,但是现在那两人又在何处? 

顺着地下街的旧址一路跑去,得到Geass的记忆在鲁路修的脑中如走马灯般一一重现,这是一切开始的地方,在这里鲁路修得到了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然后……然后呢? 

突然在前方亮起的白光指引着鲁路修奔跑的方向,急于从地下街脱身而出,他加快了脚步。然而在光亮中,展开在眼前的又是一副梦幻般的景象。 

“这是……又到了成田连山?” 

泥石流后坍塌的废墟将鲁路修深藏在脑中的记忆唤醒,这是他身为Zero的记忆,与朱雀交战的记忆,取得胜利与留下悲伤的记忆。 

现在眼前的成田连山被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之中,和出现在梦境里的枢木神社一样,如同一幅静止的画。动摇地向后退了一步,鲁路修扭头回本该站在的地下街出口,想要沿着来时的路回去,可是他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地下街,分明是阿什弗德学园的教堂,再回首,通往成田连山的地下街出口也已消失无踪。 

得知了朱雀的秘密,自己却因为震惊呆立在一旁,糟糕的回忆让鲁路修再次退却。 

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身在此处,鲁路修只想尽快从噩梦中醒来,然而他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徒然。不管鲁路修如何逃开,他总是从一个梦境落入另一个梦境,不停穿梭在那些他作为Zero时与朱雀或是敌对或是联手的记忆中。 

从中华联邦到调布基地,从九州战役到东京决战,本来有的无的,清晰的模糊的记忆随着鲁路修走过的场景一一回到了他的脑海之中。彷徨、恐惧、悲哀、愤怒,复杂的情感在仿佛闪回一般再次亲临那成为记忆的一点一滴时爆发出来,背叛、疯狂、仇恨、悔痛,重温当时的种种,那些负面的情绪也似乎再次鲜活了起来。 

这便是他成为Zero才酿成的恶果吗?在东京租界的上空,望着脚下芙蕾雅所造成的巨坑,鲁路修痛苦地闭上双眼,任凭自己的身体向下堕落。 

没有肢体的疼痛,也没有冰冷的死亡,鲁路修早就习惯了非现实的空间,也知道这一次的坠落感并不是结束。 

怀着不安与忐忑再次睁开双眼,一扇巨大的石门立在鲁路修的面前。神根岛,C的世界的入口,在这里他与朱雀反目成仇,又再次联手。真是讽刺,明明有着相同的理想与目标,明明互相为心中最为重要的人,他与朱雀却渐行渐远,直到一切无法挽回之后才决定放下成见。 

自暴自弃地走上前,想要推开那扇人力不可能撼动的石门,鲁路修却惊奇地发现,在他的手指刚接触到石板之时,眼前的大门便自动打开。 

接下来又会是怎样的场景呢?已经放弃挣扎的鲁路修迈动脚步,踏进了门后的白光之中,然而向外延伸的还是一片白色的空间。就像漫步在迷雾之中,鲁路修毫无头绪,只是漫无目的地徘徊着,就好像他曾经这样做过一般。 

在漫步了不知多久之后,一成不变的纯白景色终于有了变化,就在鲁路修视线的尽头突兀地出现了一具更适合出现在童话中的水晶棺材。怀着对未知的好奇和对这片空无一物的空间的厌倦,鲁路修加大了步伐。终于,他与水晶棺材之间的距离足以令他看清躺在其中的人影,鲁路修却惊愕地停下了脚步。 

“Z、Zero?!”

团子滚滚

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2)

Zweites Kapitel
张开了沉重的眼皮,能看见的是一片碧蓝的天空,这种在精疲力竭中醒来的感觉有点似曾相识,刚才那个果然是一场梦?回想起刚才在学校天台上遇到的那个奇怪的朱雀,鲁路修不禁想要发笑起来。
随着意识的清醒,身下坑坑洼洼的硬物硌着骨头,让鲁路修无法再继续保持躺着的动作。撑着身体从地上坐起,越来越多的熟悉景物映入眼帘,使得他知晓了自己身在何处。但是这份认知却令鲁路修心中的疑虑愈加加深,他为什么会在枢木神社醒来?
慢慢地站起身,鲁路修扭头打量着自己的四周。没有错,这里的确就是存在于他童年记忆中的那个枢木神社。脚下踩着白色鹅软石铺就的地面,一条小径直通神社的入口,在葱郁高大的树木的环绕下,...

Zweites Kapitel
张开了沉重的眼皮,能看见的是一片碧蓝的天空,这种在精疲力竭中醒来的感觉有点似曾相识,刚才那个果然是一场梦?回想起刚才在学校天台上遇到的那个奇怪的朱雀,鲁路修不禁想要发笑起来。
随着意识的清醒,身下坑坑洼洼的硬物硌着骨头,让鲁路修无法再继续保持躺着的动作。撑着身体从地上坐起,越来越多的熟悉景物映入眼帘,使得他知晓了自己身在何处。但是这份认知却令鲁路修心中的疑虑愈加加深,他为什么会在枢木神社醒来?
慢慢地站起身,鲁路修扭头打量着自己的四周。没有错,这里的确就是存在于他童年记忆中的那个枢木神社。脚下踩着白色鹅软石铺就的地面,一条小径直通神社的入口,在葱郁高大的树木的环绕下,枢木神社的老旧宅子还是那个样子。
然而还是有什么不同。
景色还是如同记忆中那般,但是却缺少了一点动态,眼前的一切就像一幅风景画一般空间被凝固住了似的。感觉不到一丝空气的流动,细看之下的话甚至会发现树上的每一片树叶都是静止的,没有树叶的沙沙声,也没有鸟叫虫鸣,鲁路修周围的整片空间都安静得可怕。
转过身,高大的鸟居之外延伸着一片天空,而在天空的尽头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点让鲁路修眯起眼睛细看起来。那些黑点有那么点似曾相识,没错,就在他与朱雀相识的那个夏天,他们被天空中的黑点给拆散了。KMF就这样像扰人的苍蝇一般盘踞在原本飞鸟所在的地方掩去了天空的蔚蓝,令人厌恶。
但是为什么是现在?战争又起了吗?鲁路修捂着脑袋觉得记忆中似乎有些断层阻碍了他的思考,而且那些KMF在长久的注视下慢慢显现出诡异的色彩。它们一动不动,也像是构成了风景画中的一部分那样,只是存在在那里而已。
这个地方果然很奇怪!
希望尽量远离那异样的天空,鲁路修倒退了一步,猛转过身却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身着圆桌骑士制服的朱雀赫然立在那里。
只觉得心脏漏跳了一拍,鲁路修张了张嘴却无法很好地发出声来。眼前的朱雀无声无息,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了这个静止的画面中,这里难道还是一场未醒的梦?
“……朱雀?你怎么穿着圆桌骑士的制服?”
小心翼翼地向前迈了一步,鲁路修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却换来朱雀一句冰冷的回答。
“你不是也穿着Zero的制服吗?”
好似触电般地浑身一震,低头所见的是正如朱雀所言的那身Zero的装扮。惊慌失措地想换下这身衣服,这应该是永远要在朱雀面前守住的秘密,然而已经太晚了,他现在就在朱雀的注视下,一切的掩饰都无济于事。
为什么朱雀会发现他就是Zero的事实?为什么朱雀穿着圆桌骑士的制服?鲁路修将脸埋在双手之中,他渐渐地觉得奇怪的是他的大脑,为什么眼前的一切好似发生过,却无法用记忆来解读。
“鲁路修,你为什么要杀了尤菲?”
尤菲米亚?朱雀在说什么?他怎么可能会去杀了尤菲?迷茫的双眼失去了焦距,朱雀的质问仿佛打开了脑中封印的一道枷锁,带给鲁路修阵阵疼痛。杂乱无序的一幕幕在他的脑海里重现:尤菲关于日本特区的天真想法、自己与尤菲间的争执和妥协、Geass的失控还有尤菲胸口那抹渐渐渗开的鲜红……
“为什么杀了尤菲的Zero偏偏是你?”
从指缝中刺入鲁路修眼中的是朱雀控诉般哀怨的眼神,对方颤抖的右手中紧紧握着的是那枚他作为尤菲米亚专属骑士的徽章。在一瞬间,鲁路修竟看到了一个穿着尤菲米亚专属骑士装浑身浴血的朱雀,而那些鲜血的主人则是……
“不……不,我也不想那样的!那是意外,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了尤菲……”
疯狂地摇着头,想从朱雀面前逃离,但鲁路修却无法避开朱雀饱含怨恨的绿眸,只能趔趄着步步后退。
“Geass是扭曲人心的力量,拥有那种力量的你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上,你的存在便是个错误!”
无法承受朱雀残酷的话语,鲁路修不由自主地再次向后挪动脚步,但是这次迎接他的却不再是坚实的地面。方才想起自己已经退至鸟居之后的台阶边缘,失重感再次席卷了鲁路修。

盛北

光明引(明唐BE)

光明引

明唐/BE/往死里扎心/精分炮×病娇猫/食用愉快

唐云翳不是个爱计较的人。碰上现下这么个状况,他也不计较。
不计较不是好性儿,也不是宽容。是懒,是累了。
陆鸣刀喜欢钝刀子割肉,见天儿折腾他。唐云翳也不气,倒是有几分心如死灰的样子。陆鸣刀自然是不乐意,鞭抽棍打的想让唐云翳说几句话。
唐云翳就说啦,他说:“你折腾够了记得给我个痛快,没得死还得慢慢腾腾,烦。”
那时候陆鸣刀正把他平放着在榻上,慢慢地用燎过火的匕首蘸酒在他后背上剃肉做圣火纹。唐云翳还有心思跟他玩笑:“你怎么不刻我们唐门的门徽,刻你们明教的,不伦不类。”
陆鸣刀是个暴脾气,顺手就把匕首戳到他腰侧。唐云翳硬生生把惨叫憋回喉咙...

光明引

明唐/BE/往死里扎心/精分炮×病娇猫/食用愉快

唐云翳不是个爱计较的人。碰上现下这么个状况,他也不计较。
不计较不是好性儿,也不是宽容。是懒,是累了。
陆鸣刀喜欢钝刀子割肉,见天儿折腾他。唐云翳也不气,倒是有几分心如死灰的样子。陆鸣刀自然是不乐意,鞭抽棍打的想让唐云翳说几句话。
唐云翳就说啦,他说:“你折腾够了记得给我个痛快,没得死还得慢慢腾腾,烦。”
那时候陆鸣刀正把他平放着在榻上,慢慢地用燎过火的匕首蘸酒在他后背上剃肉做圣火纹。唐云翳还有心思跟他玩笑:“你怎么不刻我们唐门的门徽,刻你们明教的,不伦不类。”
陆鸣刀是个暴脾气,顺手就把匕首戳到他腰侧。唐云翳硬生生把惨叫憋回喉咙,咳着笑了两声,“不招你,你继续刻。爱什么花样什么花样。”
陆鸣刀不刻了,提了手边的酒浇到唐云翳后背上。唐云翳没想到他来这么一出,登时叫剧痛逼晕了过去。
阿伊莎一听说是给陆鸣刀屋里的伤员治病,提着刀就去了。随侍大呼小叫的想去拦,架不住她一身好武艺,拎着双刀和陆鸣刀打了个势均力敌。姑奶奶一双眼睛气出血丝:“陆鸣刀你这个混账玩意,要么给他杀了要么给他好好养着,三天两头弄出一身伤,光伺候他去了我医馆开不开!”
徐吟看看他俩打架,估摸着时辰,提着药箱进屋去,清创上药缝合包扎,两针下去提气血,见着人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再留了药收拾东西出门,叫走和陆鸣刀打架的自家媳妇。
不过这次,徐吟终于开了尊口。对陆鸣刀说:“你要是再这么折腾,他还有十五天好活,不这么折腾。还有六十天好活。反正都得死,你看着办。”
陆鸣刀付了诊金,万花就带着媳妇走了,一边走一边说:“媳妇不气不气,陆鸣刀乐意给翻番的诊金咱们也乐意接着,不算什么,反正能用的药就那么几样,咱们还赚了。”
陆鸣刀回到屋子里,唐云翳还昏迷着。这个时候他倒是悉心照顾了,擦身喂药换药亲力亲为,轻车熟路。夜里唐云翳发烧了也不眠不休的照顾,大抵是脑子有病。
唐云翳昏昏沉沉五天,终于醒过来。这回脸上没了吊儿郎当的笑模样,正经严肃的像是教书先生。陆鸣刀在榻边坐着,见他这样,也不开口,转身给他倒了杯水,一点一点喂进去。
“你不是想知道云曦的下落吗?”唐云翳声音柔柔哑哑的,“我现在告诉你吧。”
“你不是不肯说么。”陆鸣刀说。
“反正也活不长了,叫你死心也好。”唐云翳说,“云曦死了。早就死了。在你把我带到明教之前就死了。”
“你杀了他?”陆鸣刀掐住唐云翳的喉咙。唐云翳皱了皱眉,“你这样我怎么说。”
陆鸣刀就放开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早说了我和云曦是双生子,他看上的我也看得上。他没本事拿还把自己砸进去,怎么怪得了我。”唐云翳嘻嘻笑着,“陆鸣刀啊,我问你,你喜欢过我没有。”
陆鸣刀不说话,从唐云翳说出“他没本事还把自己砸进去”开始他就想掐死唐云翳了。
“你喜欢寡言少语的云曦,不喜欢嬉皮笑脸的云翳。”唐云翳脸上的笑有点奇异,陆鸣刀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奇异。唐云翳突然不笑了,露出一个陆鸣刀再熟悉不过的笑容,“可惜,我俩是一个人。”
“云曦不是你这样!你住口!”陆鸣刀暴起掐住唐云翳的喉咙。唐云翳盯着陆鸣刀的眼睛笑。渐渐脸上泛上青紫的死气,脸上还是笑,眼睛还睁着。陆鸣刀猛的一抖松开了手,唐云翳被涌进口鼻的空气激的咳嗽起来,咳着就开始笑:“陆鸣刀,你看,我说了实话你又不信我。”
“你带回来的那堆东西里有一个小包袱,绣着竹子的,里头有东西,云曦给你的。”唐云翳慢慢把头转过去,不看陆鸣刀,“那包袱皮还是我娘亲给绣的。真好看。”
陆鸣刀去找了。唐云翳听着隔壁乒乒乓乓翻找东西的声音,淡淡的笑了笑。
陆鸣刀在柜子深处找到了当初他把唐云翳绑回来时一同带回来的东西。他记得这是唐云翳宁肯扔水扔干粮都要留下的东西。他没看过,现在终于得了允准能打开。
那一包东西零零碎碎,有挂坠,有暗器,有随手卷成卷的银票,也有唐云翳说的那个绣了竹子的小包袱。
里头用防水的油纸包着。撕开油纸,露出几封信。陆鸣刀一一看了。当初唐云曦怕他看不懂汉字,特意去学了波斯语。信也是用波斯语写的,格外流畅。
只是笔迹是两个人的笔迹。一种陆鸣刀认得,是唐云曦的,另一种大概是唐云翳的。大概说的是唐云翳受重伤昏迷,唐云曦醒过来拖着受伤的身体脱身遇到陆鸣刀,陆鸣刀救了唐云曦在身边照顾许久。伤好之后两人分道扬镳,结果没多久又出了事,唐云曦去洛阳,死在那里。
后来都是唐云翳了。
陆鸣刀来找他,叫他云曦。他想解释,看陆鸣刀眼里的情意,也就不解释了。装成云曦的脾气秉性,和陆鸣刀在一起。
再后来同门来寻他,交谈时候叫的是云翳。陆鸣刀记得,他去问过。那唐门子弟被问的不耐烦,说:“哪来的唐云曦,唐门就只有一个唐云翳。若是有,或许也死了。”
陆鸣刀感觉自己受了骗。再看“云曦”怎么看怎么不像。偏偏唐云翳没发觉,再然后就是他被绑到明教。陆鸣刀不放他走,也不让他死。在陆鸣刀心里唐云翳就是个冒名顶替的小人。起初唐云翳还用云曦的神情说话行事,后来索性恢复自己吊儿郎当的样子。
再然后?没有了。
等陆鸣刀用他生了锈的脑子转过弯来,再回去看唐云翳,晚了。
唐云翳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嘴里藏了毒囊,趁着陆鸣刀出去的功夫自尽了。
互相折磨这么长时间,陆鸣刀当然知道唐云翳不是受不住痛苦自尽的。说来也有趣,这是唐云翳在和他怄气。大概意思是“我让你知道事情始末,我也让你丢了想要的。反正你得不到,我也得不到。多好。”
陆鸣刀一把火把唐云翳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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