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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DM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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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鱼于野
最近在缓慢打鬼泣4se于是顺手...

最近在缓慢打鬼泣4se于是顺手摸个四蛋…

啊可恶四代但丁真的是最戳我萌点的一代但丁了…那种有点叔又没那么显老的感觉…虽然长得是有点里昂,但是啊果然真好。

最近在缓慢打鬼泣4se于是顺手摸个四蛋…

啊可恶四代但丁真的是最戳我萌点的一代但丁了…那种有点叔又没那么显老的感觉…虽然长得是有点里昂,但是啊果然真好。

君长枫清月

Bang Bang Bang – Pull my Devil Trigger!

最近迷上斯巴达双子,然后被devil trigger和legacy洗脑了

刚好趁着打折就入手了全系列~

画了n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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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ppenwolf

[D+V/4N, DVD无差] 兄弟争夺战

CP:D+V/4N,DVD无差

来自莉莉丝老师的梗:梵文的叔叔和爸爸在几乎没有区别,都是PitR。

预警:人体切片,父子叔侄,器官改造,怀孕暗示,人物自我揣测有,维吉尔有一定程度上的施虐欲和被害妄想症。

简介:斯巴达家族平静的一天,兄友弟恭,孩子乖巧,阖家欢乐。但丁又被杀了!(滑稽.gif)


点我

 或者熬3:

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753333


CP:D+V/4N,DVD无差

来自莉莉丝老师的梗:梵文的叔叔和爸爸在几乎没有区别,都是PitR。

预警:人体切片,父子叔侄,器官改造,怀孕暗示,人物自我揣测有,维吉尔有一定程度上的施虐欲和被害妄想症。

简介:斯巴达家族平静的一天,兄友弟恭,孩子乖巧,阖家欢乐。但丁又被杀了!(滑稽.gif)


点我

 或者熬3:

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753333


Dr.Hydra

3D:阿竜Ryu

4D:邪川

5D:芽

摄影:木笔&海老男


🐻还是🍑
青少年教育读物,妙哇!
(沙雕弱智小四格我好爱哈哈哈哈哈  

3D:阿竜Ryu

4D:邪川

5D:芽

摄影:木笔&海老男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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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弱智小四格我好爱哈哈哈哈哈  

Steppenwolf

[DMC4][Dante/Nero] 佛杜那的守望者

*Mob尼禄前提下的4DN,恶意揣测尼禄的过去。

*时间线在DMC4结尾,尼禄在教皇的白银巨人体内睡了很久,久到教皇本身都被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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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杜那的守望者


如果给尼禄一次机会,他会选择当一个稻草人,最好还是恶魔状的,越吓人越好。因为尼禄想守在佛杜那的每一道悬崖边上,做鬼脸,大吵大嚷,骂着低俗的话,让摩托车引擎一样的绯红女皇轰隆作响,来吓跑那些在悬崖边玩闹起来不看方向的孩子们。


尼禄被吸收到教皇体内以后,过了很久意识才清醒过来。在那之前,他好似在做一场大梦,梦到他所有的过去,他的孩提时代...

*Mob尼禄前提下的4DN,恶意揣测尼禄的过去。

*时间线在DMC4结尾,尼禄在教皇的白银巨人体内睡了很久,久到教皇本身都被解决了。

 ==========================



佛杜那的守望者

 

如果给尼禄一次机会,他会选择当一个稻草人,最好还是恶魔状的,越吓人越好。因为尼禄想守在佛杜那的每一道悬崖边上,做鬼脸,大吵大嚷,骂着低俗的话,让摩托车引擎一样的绯红女皇轰隆作响,来吓跑那些在悬崖边玩闹起来不看方向的孩子们。

 

尼禄被吸收到教皇体内以后,过了很久意识才清醒过来。在那之前,他好似在做一场大梦,梦到他所有的过去,他的孩提时代,梦到但丁,还梦到灰蓝色的恶魔和他不存在的父亲。

那会儿,佛杜那有很多孩子,虽然他们多半戴着脏兮兮的、沾了泥巴的头巾,却各个活力四射。他们,和小时候的尼禄一样,都是姬莉叶的孩子。准确的说,他们都是姬莉叶的父母曾经收养照看过的孩子们。佛杜那不是尼禄的佛杜那。尼禄不属于任何地方,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姬莉叶的父母还健在的时候,他们曾在一个夏天的夜晚告诉尼禄他的身世。幼小的婴儿全身被裹在一件黑色披风内,一阵风呼啦啦地吹来,襁褓之中的尼禄就被放在了孤儿院的门口。月亮升起来,照醒了姬莉叶一家人,也照亮了小尼禄柔软的白发。

从那以后,尼禄就生活在了佛杜那,尽管佛杜那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和尼禄相似的味道。尼禄从小孤僻,或许是因为他奇怪的身世。尼禄没有父母,是个被意外遗弃的孩子,还有一头佛杜那人所没有的雪白头发。

佛杜那是一座极为保守的宗教城市,所有的居民生下来必须或多或少的信仰宗教,长大以后,最好还要戴上头巾。和别的宗教城市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佛杜那信仰的不是神明,而是恶魔——魔剑士斯巴达。尼禄在众多孤儿之中被姬莉叶的父母特别关照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姬莉叶的父母在冥冥之中相信尼禄的银白色的头发象征着与魔剑士斯巴达之间不可磨灭的缘分。因此尼禄小时候戴过一阵子头巾,还被推荐去参加圣歌会与教团活动。因为尼禄小时候身材很瘦小,银白的头发又长又乱地披在肩上,再戴上姬莉叶父母为尼禄准备的白头巾,他经常被人嘲笑为“白雪公主”。尼禄特别讨厌别人这么说他,并不是说他不喜欢当公主——如果姬莉叶让他当,他多半会高兴地接受这个身份——尼禄只是讨厌那些人那股好似瞧不起他一样的语气。更令人烦躁的是,有时候那些喜欢嘲笑别人的孩子不仅仅会刁难尼禄本身,甚至连照看他的姬莉叶也会一并刁难。姬莉叶往往一笑了之,尼禄却很生气。

在这种嘲笑和刁难的事发生了许多次以后,从小因为听从姬莉叶父母的教诲而十分乖巧的尼禄终于脱下了他的面具,他暴躁地用他偷偷改造过的摩托车引擎砸坏了教堂的窗,抓着教堂窗子的碎片威胁着别人,像个恶魔那样大吼大叫,也不管他白嫩的皮肤被玻璃碎片划出了多少血痕。

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尼禄决定当一个孤独的稻草人。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他开始疏远除了姬莉叶以外的所有人,成为教团里唯一没有穿制服和戴头巾的骑士。在佛杜那郊外的森林里,伴随着斜阳洒下的余晖,独自一人解决着最棘手最丑陋的恶魔。

“没关系,”尼禄每次受伤以后都会对自己小声说,“反正我也想当一个恶魔似的稻草人。”

他往往会在山泉刚流出的地方用衣服草率地包扎自己的伤口,再用清澈的溪水洗掉他身上恶魔的血和自己的所溅射出的污秽。尼禄的伤口好得很快,毕竟那会儿他的右手已经莫名其妙地长成了布满鳞片的恶魔之手。尼禄不觉得那只手丑,不过按照佛杜那老旧陈腐的观念,它肯定能吓坏别人。所以尼禄会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右手也缠起来,假装它骨折了一样。

尼禄以为这种日子会像森林里的日头一样升起再落下,永远的重复。只要他远离了姬莉叶,来自他人的欺辱就只会落在他的身上。尼禄有时候会想,这样也挺好。他受伤了或者被人侮辱了,伤口会像森林里被踩死的花一样,隔天就被人忘记,什么都不会发生。他年纪很小的时候,有几个小混混曾经抢走姬莉叶最喜欢的发簪。他为了抢回那个发簪一溜烟就跑远了,姬莉叶根本追不上他。当他终于伤痕累累的拿着发簪还给姬莉叶时,他一辈子都不能忘掉姬莉叶因为担心他而掉下的眼泪。他只觉得自己逊爆了。


【接下来请转传送: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556416(去掉句号复制到浏览器)】

捅铜
很久以前的4代叔叔脑洞 是草稿...

很久以前的4代叔叔脑洞

是草稿没后续(就是懒

很久以前的4代叔叔脑洞

是草稿没后续(就是懒

Hisya

本来是想摸鱼放松一下,结果手不知不觉就修改草稿开始上色了!摸鱼一晚上把正事忘在脑后!

都是因为但丁这个该死的甜美男人!

P1有胡子,P2是没有胡子的版本,P3是我觉得比上色好看一点的草稿。上色重度残疾患者的我哭了……

本来是想摸鱼放松一下,结果手不知不觉就修改草稿开始上色了!摸鱼一晚上把正事忘在脑后!

都是因为但丁这个该死的甜美男人!

P1有胡子,P2是没有胡子的版本,P3是我觉得比上色好看一点的草稿。上色重度残疾患者的我哭了……

CuAoiko
现在就要准备一枪打爆教皇,然后...

现在就要准备一枪打爆教皇,然后被大侄子捅胸口了(蛋看着剧本说)

……没细节 暴躁瞎涂了个感觉…(溜了)

现在就要准备一枪打爆教皇,然后被大侄子捅胸口了(蛋看着剧本说)

……没细节 暴躁瞎涂了个感觉…(溜了)

404 Not Found

终于凑够10图了!!!

有水仙尼禄(4×5代注意!!

某人已经丧心病狂到搞起水仙尼禄了吗


最后一页,背后注意

awsl,lof放过我🙏过个好年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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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水仙尼禄(4×5代注意!!

某人已经丧心病狂到搞起水仙尼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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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猫子

(补档)【DMC/DND】于匣中

借旧文拉存在感的补档屑行为

—预览—

玫瑰的花期有多长?

在繁茂的枝叶上它可以维持十到十五天,在漂亮的花瓶里它可以绽放七天,在宽阔的床上它只能堪堪拥有一夜的生命。

从被推倒的花瓶里抽出一支湿润的玫瑰,但丁弹动了几下娇嫩的花瓣,花瓣缝隙中泅着的水洒了他一脸,溅起了几声轻笑。但丁将这朵花从绿萼上卸下,碾开粘在一起的花瓣撒到尼禄头上。

突然袭来的冰凉物件让尼禄愣了一下,连忙甩头摇下了大部分花瓣,但还是有一些沾在了他的脸上,眼神发狠地盯着但丁,尼禄把唇边的一枚花瓣舔进嘴里,狠狠咀嚼的样子仿佛口中的是但丁的一片心尖肉。

小青年凶猛的样子在但丁看来却是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帮尼禄拿下剩余的花瓣,但...

借旧文拉存在感的补档屑行为

—预览—

玫瑰的花期有多长?

在繁茂的枝叶上它可以维持十到十五天,在漂亮的花瓶里它可以绽放七天,在宽阔的床上它只能堪堪拥有一夜的生命。

从被推倒的花瓶里抽出一支湿润的玫瑰,但丁弹动了几下娇嫩的花瓣,花瓣缝隙中泅着的水洒了他一脸,溅起了几声轻笑。但丁将这朵花从绿萼上卸下,碾开粘在一起的花瓣撒到尼禄头上。

突然袭来的冰凉物件让尼禄愣了一下,连忙甩头摇下了大部分花瓣,但还是有一些沾在了他的脸上,眼神发狠地盯着但丁,尼禄把唇边的一枚花瓣舔进嘴里,狠狠咀嚼的样子仿佛口中的是但丁的一片心尖肉。

小青年凶猛的样子在但丁看来却是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帮尼禄拿下剩余的花瓣,但丁玩弄着一枚缠在对方发丝间的花瓣,漫不经心地发问,“怎么突然想到给我买玫瑰了?那花店的小妹妹有没有问你要送给哪个小女朋友?”


🔗在评论

白马公主009

【DMC/4ND】Somewhere InTime(5)

老实说我自己都快不记得前面的内容了,扔个目录不再迷路,万一被吞我再想别的办法。毕竟本篇同人是我写过尺度比较……嗯……

1】【2】【3】【4】【5】


Somewhere InTime(5)


或许是但丁关于他兄长的描述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他近来的梦里总是徘徊着一个陌生的男子,他的容貌酷似但丁,只是与灿若玫瑰的但丁相比,他更具有幽灵般的气质,而且看上去也更年轻些。尼禄对他似乎有着一种奇异的熟悉的感觉,每当他向他走近、每当他想认真看看那双淡漠又含着淡淡忧郁的眼睛时,他的右腕就会发出剧烈的白光,产生火灼似的疼痛,把他从梦中惊醒。

清醒的那一刹那,他就恍然——哦,原来这...

老实说我自己都快不记得前面的内容了,扔个目录不再迷路,万一被吞我再想别的办法。毕竟本篇同人是我写过尺度比较……嗯……

1】【2】【3】【4】【5】


Somewhere InTime(5)

 

或许是但丁关于他兄长的描述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他近来的梦里总是徘徊着一个陌生的男子,他的容貌酷似但丁,只是与灿若玫瑰的但丁相比,他更具有幽灵般的气质,而且看上去也更年轻些。尼禄对他似乎有着一种奇异的熟悉的感觉,每当他向他走近、每当他想认真看看那双淡漠又含着淡淡忧郁的眼睛时,他的右腕就会发出剧烈的白光,产生火灼似的疼痛,把他从梦中惊醒。

清醒的那一刹那,他就恍然——哦,原来这就是但丁的哥哥。

可是等他在幽蓝的晨光中睁眼,瞧见一片灰蒙蒙的室内景色时,他才真正醒觉——怎么可能呢?他又从未见过年轻时候的但丁,更未曾见过年轻时候的维吉尔——这一切只不过是他的想象罢了,他凭什么会觉得梦境中的人会是但丁的哥哥?

 

然而后续的梦里,他梦到那男子的情形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有些场景狂野热辣得令他都脸红,有些情形又暴力惊悚,看得叫人彻骨生寒……梦境是错乱的,颠倒的,却又令人觉得身临其境的真实。那些似真似假的片段搞得他几乎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分界,把他折磨得精疲力竭……

“尼禄你最近是怎么了?看起来精神很不好的样子。”姬莉叶在唱诗的时候瞧见了他眼下的黑眼圈都忍不住奇怪——这么一个生龙活虎的小伙子怎么变得没精打采的?

“最近的活儿有点重。”他面不改色地撒谎说。

 

这是鬼扯,从前他每天白天为教团的跑腿卖命,晚上还给但丁上供,回头一觉睡到大天亮还依然气血充盈,现在他却被梦境扰得心烦意乱。他其实十分清楚自己这不是累,他被折磨的并非肉体,而是那颗年轻躁动的心——那颗心压根还没迎接的准备,嫉妒的秧苗已经强硬地占据在了那片土地上,开始狂乱疯长。

他压根就没想过——在他之前,但丁还能遇到过任何别的男人,也从未想过那男人居然还能被别人全身心地占据。

但那偏偏还是但丁亲口告诉他的——尼禄倒是满心希望那恶魔是在说谎,恶魔在耍小把戏,想利用这点手段刺激他的自尊心虚荣心,想要挑起他的情绪,勾引他嫉妒……但是,该死的!这招真他妈的有效!如果但丁就是想用这个让他不好受,那这招实在是太有效了!

 

糟心的事一件接着一件——教团里近日沸沸扬扬地在传说有盗贼入侵,说是有人攻破了命运城堡的防御系统来里面偷东西。尼禄乍闻此讯的反应就是不可能——肯定是谣言!鬼知道是哪个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东西在说胡话求关注呢?命运城堡内部机关重重,更兼有身着甲胄的骑士们守护,根本不是寻常人能来的地方。饶是恶魔之子都能被教团的人给拿下,何况普通人呢?

“盗贼似乎没有拿教团内其他贵重的物品,”克雷多眉头紧蹙着说,“倒是拿走了一件斯巴达的遗物——就是斯巴达之刃。这么贵重的宝物,就算他敢偷,也没办法销赃脱手。等着瞧吧,很快我们就会找到他的。”

尼禄听到“斯巴达之刃”的时候心头倒是跳了跳,紧接着就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但丁那里。那漂亮的银发男子依然结结实实地捆在十字架上,望见他的时候只是丢给他一个有气无力的眼神:“哟,Kid~这么急着来看我是不是想我了?”

尼禄的心七上八下,他不错眼地盯着但丁看,从那挂着惫懒笑意的漂亮脸蛋到他那被吊起后垂向地面的脚尖,唯恐在他身上发觉丝毫挣脱的痕迹——那是徒然。虽然他本不必不担心但丁有能力越狱——这家伙被教团每天强行注射的圣水搞得已经奄奄一息,再加上尼禄又天天把他翻来覆去地蹂躏,别说但丁想挣脱专门用来捆恶魔的锁链,就算是走路都已经很艰难了。尼禄真正担心的是这家伙有同伙——万一那个偷了斯巴达之刃的人是想来帮但丁越狱,或者万一那同伙实力不在但丁之下——那就麻烦大了。尼禄还记得上次但丁落入他们手里是多么艰险的一件事——几乎是完全凭幸运他们才得以偷袭成功,如果不是那男的在望见他的时候愣神了那片刻……

“我来是想告诉你,斯巴达之刃被盗了。”尼禄说,“你就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吗?”

“哦,老爹的武器啊……”但丁眯着眼睛回想,“那玩意是我很久之前的东西,后来我在落魄时把它转手卖了……”

“你把斯巴达之刃卖了?!”尼禄大为惊奇——这家伙不愧是恶魔啊!对待世人觊觎的绝世宝剑居然还能这么不讲究?!

“我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也许是卖了,也许是给人偷了~谁知道呢?”但丁懒洋洋地瞟向他,“我卖掉当掉的魔具武器多得是……还有一些被我不小心磕坏了……你又问我这些干什么?”

他的眼中带着满不在乎的笑意,那笑容仿佛在表示他对别人视若珍宝的玩意毫不关心——正如他此刻对待自己的狼狈处境、对于自己的身躯如何受人摆布的态度一样——他都是满不在乎。可他那微微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些微柔软的感觉,那种腔调听起来性感而温柔,奇怪的是但丁本人尽管有很多故作姿态魅惑他人的地方,偏偏那嗓音却仿似天生自带着一股温柔的味道——这在尼禄听来却很是令他困惑,甚至觉得这种温柔理应是一种错觉……

此外,尼禄还发现但丁的舌尖偶尔会无意识地飞快舔过干燥的嘴唇,然后又抿着嘴含笑去听他讲话,他抿着嘴角的唇形总让人是想起猫儿的嘴,俏皮又可爱的弧度——虽然他们好像都并非有意而为之。看但丁那样好像他也真的没有觉察自己会下意识地有这个微小又很性感的小动作。偏偏尼禄这人就是最受不了小动作,他给搞得毛躁起来,几乎抓狂,他甚至想立刻飞快俯身下去吻住那张薄唇,用自己湿润、温暖的嘴唇尝尝他的味道——然而他想到教团的告诫才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当着那些玻璃墙后的监视者的面去这么做。

——接吻会被恶魔吸走灵魂——实在是很迷信的说法。私底下尼禄倒是狠狠地吻过但丁一次,遗憾的是自己的灵魂并没有从这个躯体抽离(尽管那一次他杀意腾腾地铁了心要把但丁给杀了)。也许是那时候但丁很虚弱又没睡醒就没有伤人的力量,也许是这种说法压根不成立。

 

“Kid~你当着我的面还能梦游啊?”恶魔又在用那慵懒的腔调呼唤他,“怎么不回答我的话?”

“哦,我在想——如果那人冲着斯巴达之剑来的,很可能会是你的同党。”尼禄面无表情地说。

“想从我这儿套话吗,kid?”但丁微笑道,“你是不是在害怕?嗯,我猜猜看……你害怕来的是一个和我一般强悍的恶魔,他既然能够出入教团如入无人之境,那么这个人或许也会来营救我,或许……还会找你们报复?”

该死的!为什么他能把这么紧要的事用这么温柔又逗趣的口吻说出来?仿佛在逗一个天真无知的孩童,又好像在逗一只小狗?

“我只是在担心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我可没害怕。”尼禄强自镇定,“依我看,那人或许只有偷东西的本事,并没有救人的本事。不然的话,他偷走的就不止是斯巴达之刃了。”

“啊~那可太好了——你都不担心,那我担心什么呢?”男人笑了起来,又拿眼睛勾着他,“那……你现在想不想要我呢?”

 

目光扫过男人那美丽的身体,没有漏过那男人身上一分一寸的优美的线条,如果眼睛能吃人的话,但丁这会儿早就被他一口吞下嚼碎了吃得一干二净。可他又憎恨这恶魔操控他人的欲望竟然如此轻易,他极力不想向但丁表现出来自己已经沉溺至此的事实。

“不,今天还没到点呢。”他冷冰冰地说,“我来只是问你关于那桩盗窃案的线索。”

但丁依然微笑着,似乎早已料到他会这样回答。

 

他哪里是在担心盗贼?!

他哪里真的在乎有人去偷斯巴达一件破兵器?就算全世界的贼都来光顾Fortuna了,那些贼组团把教团上下偷个精光他都毫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那同伙!该死的……但丁居然有朋友?!他怎么可能有朋友?恶魔又是哪来的朋友?

 

他在意的分明是但丁会不会趁机逃掉……这世间,在暗中是不是还蛰伏着许多他未曾觉察的、卑劣的猎手?时刻等待着机会,觊觎着他爪下的猎物,就等他不注意的时机想猛扑过来把名为恶魔的尤物窃走?

 

等等——他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恶魔……什么时候成了尼禄他一个人的了?明明是教团的禁(&)挛(通假)——最近他真是越来越荒谬了。

 

临走时他忽然想起自己遗漏了一个问题:“你哥哥……是否还在人世?”

恶魔的脸色有点讶异:“他……他早就死了。你为什么偏要问这个?”

“你从未想过——这一次闯入教团的人,会不会是你兄长?”

“不会。”但丁叹了口气,“我哥确实死了。”

“你确定?”

“我很确定。”

“你亲眼见你哥哥死了?”

“他是我亲手打死的。”

 

“……”一瞬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下意识地他就张嘴,“我很抱歉……”

恶魔忽然抬起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再才意识到这样不对——他怎么能对一个恶魔抱有同情?

 

他是不是无意中泄露了不该泄露的讯息?为何他看他的眼神变了?!

 

===============

 

晚上十点钟声再次响起他都有些不愿起身出发。说起来奇怪,他开始对那恶魔感觉到有些……难为情……这种感觉不该出现,对恶魔他本不该心怀同情、心怀歉疚,更要命的是在蹂躏那恶魔的时候不能因为任何个人感情而有任何心理障碍——他也只能在把恶魔当成是一个纯粹的恶魔、或者一个简单的物件的时候,才能毫无感情地对他下得去手……

 

然而午夜时分他却依然出现在那个地方,一如既往地和那个恶魔覆雨翻云。只是那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臂忽然被一只温暖的手抚住,但丁用眼神示意他暂时不要再继续:“够了,小子……你今天这么紧张,就不要再勉强了。”

恶魔的眼睛在月色下是幽幽的淡蓝色,像是美丽的月长石。

他确实很紧张,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僵硬着,背上脸颊上都是一层薄汗,糟糕的是这半天了他都没能硬起来。

但丁轻轻地把手指按在他唇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缓缓勾住让他往自己身上靠。尼禄脑子都是空白的……等到男人的嘴唇触到了他滚烫的前额,他再才惊觉,下意识地他觉得这情形不对——

“你这满头大汗的样子好像是辛苦的劳工……”但丁在他耳边小声呢喃,嘴唇不断亲吻着他的脸颊、耳鬓,“为什么把自己搞得这样子?你既然不愿意做,为什么还要逼自己来?”

“因为……这是教团的命令……”他艰难地说,他真的难受,可是克制不住肌肉的颤栗。灵魂和肉体仿佛在交战,理智一直在喝令他坚强,不要在恶魔面暴露自己的软肋。可是恶魔的吻又好温软,此刻紧贴的体温和耳畔清晰可闻的呼吸又让他紧绷的身躯渐渐变得舒适……竟然让他产生了些许流连。

他隐约还是知道现在这样不对的……此刻他们实在是太过亲昵了——但丁的手捧着他的脸颊,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他的脸颊,嘴里轻轻呢喃着一些他似懂非懂的话,不该这样子的……他来这儿可不是为了这种温存……

 

但他最终还是长叹一声,抱住了那个恶魔,开始回吻他——不同于以往像是野兽啃咬的吻,而是出于对这种亲昵的回应。他在干什么?他自己都不大清楚。巨大的玻璃墙面后还有监视的眼睛——那又如何呢?看就看吧,他都被看惯了,他不在乎。

“为什么一定要服从命令呢,孩子?”恶魔抱拥着他,温热的怀抱和耳畔的低语像是来自令他难以设防……

“没有什么原因,一直如此,从来如此……”他恼火起来,却仅仅只是因为觉得在这种时候的但丁不该说多余的话。

恶魔却开始很有技巧地躲避他,不让他的吻捕捉到自己,这搞得他越发急躁。

 

“你们这儿的人是不是人人都信教?”恶魔在他的追逐中继续闪躲,一边狡黠地发问。

“……”

“是不是有什么束缚你的东西,令你坚持留在教团?”但丁问他,“你看起来并不是狂热信奉斯巴达的人——你跟我打架那会儿明明差点没把斯巴达神像给拆了。”

他却急着去吻他,想要按住那男人,贴近他完美如绸缎的肌肤,想要那张诱人的嘴唇被他触碰,想要听他被他折磨时似苦似甜的呻吟。

 

但丁眯着眼睛瞧他:“小子……你是不是有个情人在教团里?”

“……”

“我初见你时,那个在剧团唱歌的歌姬——你为了她才踹我一脸的?”

——这恶魔真的有读心术不成?!

尼禄猛地推开他,迅速站起。

 

但丁在看着他,安静的、冰蓝的眼睛仿佛是把他洞穿了一般,没来由地令他感觉到压力非凡。

 

他匆匆穿上衣服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金色的骑士拦住了他:“尼禄,刚刚教皇一直在生气。”

“他就气他自己吧!”尼禄愤愤地道,“这种事本来就该叫他自己来,他行就让他自己上!”

“不是……”尽管隔着面罩,但尼禄都听得出那骑士的尴尬,“他说——‘尼禄不听话,他居然和那个恶魔接吻了,以后不要叫他来了’。”

尼禄再才感到事态严重:“我没有吻他!而且你看,恶魔也没有吸走我的灵魂!”

“可是……”骑士迟疑地说,“可是我们都看到你在吻他……而且,看起来——你们关系很亲密——非同一般的亲密。而且谁都看得出来,你当时那眼神——你已经精神错乱了,尼禄,谁都看得出来你已经被恶魔勾走了魂魄了。”

“……”尼禄不知说什么好,最后无奈地笑了笑,“我明明还是一个大活人。”

 

“和恶魔产生感情,教会是绝对禁止的,尼禄。”

 

……

 

“尼禄!”女孩的尖叫声响起,一不留神,手边的花瓶中就被她扒到了地上。

大半夜里推门而入的大男孩这会儿简直一副鬼样——脸色惨白如纸,眼睛充血,原本俊美的脸上堆满即将爆发的阴云雷电。这和以往那个乖巧可爱的孩子完全不一样。

“你……你这是怎么啦?”姬莉叶轻声说,“你、你的脸色……好差。”

“他们不让我去看他……”尼禄觉得自己都快疯了,不住地在房里走来走去,“他们撵我去巡逻——胡扯!都是借口!他们就是不让我去见他——因为他们怀疑我了!想把我调走……”

“不让你……见……谁?”姬莉叶都被他的怒火吓傻了,从小到大她就没见过尼禄狂怒的模样。

“他!那个男的——那天冲进教团大杀四方的那个恶魔!”他大声回答说。

“恶魔……恶魔一直没死么?”姬莉叶惊呼。

“没有……”尼禄稍微平静了一点,但很快又焦躁起来,“只怕他今后会比死还难受!”

教皇怀疑他了……当然,他们屡次都表现得那么亲密——他嫉妒,废话——那个不行的老头儿肯定嫉妒得要命!而且他们一次比一次亲密,他就越来越嫉妒,日久天长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尼禄觉得自己前些时是不是太幸福了,是不是耗光了此生的幸运值,以至于如今这灾厄降临到头上时他都感觉到昏天黑地的倒霉凄惨。

 

“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呀,尼禄?”姬莉叶努力平抚他那狂躁的情绪,“教皇留着那个杀人的恶魔是想做什么啊?”

“教皇……教皇的人不知道是信了什么鬼话,也许是什么恶魔古书上的文献,也许是阿格纳斯那个神经病在瞎出主意!”他怒火万丈地说,“他们觉得,如果能够趁恶魔魔爆以后取出恶魔的魔核……就能夺取恶魔的力量。我也不知道教皇的人要这种力量做什么,反正看着也不像是想要做什么好事——”

“尼禄,你不可以这样揣测教皇啊——”

“那个老疯子什么做不出来?!”尼禄依旧怒气腾腾地说,“那个恶魔不肯配合,当然啦,变成真魔人之后就会被当场挖去魔核——就相当于恶魔的心脏,他力量的源泉。于是教皇就想到用尽各种酷刑折磨他,但是人类的刀剑对他丝毫不管用,我们对他有用的只有圣水……可是圣水并不能逼得他把魔核给吐出来。于是——他们就想到用别的办法折辱他——他们让教团里的男的女的上他,甚至想让野兽、捕来小怪物上他……恶魔也总会有个极限,或许他会在被搞得受不了的时候为了挣扎脱身就爆出真魔人……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强行把他的魔核给挖出来——”

“我们?”姬莉叶惊讶了。

 

“我……是的,‘我们’……”尼禄好像是一只被灭了气焰的狮子,慢慢安静了下来,“确实是——‘我们’……姬莉叶,我和那些家伙们是一伙的……”

 

夜已经很深了,烛光下,是栗发女孩子眼中一点两点晶莹的光亮。那些细碎的透亮的光点缓缓滑过她的面颊,落了下来。

“尼禄……”她轻轻说,“这种事,你为何不早点跟我说呢?”

 

他忽然变得安静,心如死水一般,缓缓跌进了椅子里。

“对不起,姬莉叶……”他沙哑着嗓子说。

前所未有的疲惫感袭上心头:“我其实是个……比恶魔更恶劣的怪物……教团的事……我的事——我对你隐瞒的事情多了去了。我根本不是什么乖小孩。”

 

那就崩溃吧……全世界都一起沉沦算了——那个拯救但丁的同谋怎么还没有来?!他来了更好,如果是他那个嗜血又冷血的哥哥来了更好——一对儿恶魔,只要逃了出来绝对要大杀特杀,把整个Fortuna都灭得一个人都不剩。

“你后悔吗,尼禄?”姬莉叶小声问他。

“后悔……什么?”他茫然道。

“你做下了一些……残忍的的事情……”女孩轻轻提醒他,但又怕太刺激到他,也不敢把话说完。她大概想着如果尼禄会后悔,那就说明此人良心尚在。

“后悔……”他抚着额头呢喃,“我唯一后悔的是我那时候没有一枪把他崩了!如果我早就宰了他,也许他也不会到今天还受这种折磨!”

 

“尼禄……?”女孩的声音幽幽传来,“你究竟……做了些什么?”

他忽然忍不住,伏在她膝上放声大哭——他说了,他把他这些时所作所为的一切事情都说了,包括他那些绮丽诡异的梦境,包括他面对那恶魔时扭曲又分裂的心……他在说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说的话字字句句属实,可是他已经分辨不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是这个在姬莉叶面前哭得伤心不已的小孩子,还是那个在恶魔面前恶声恶气极力维持狰狞冷酷模样的教团骑士?还是梦里那个放纵狂乱的人?他说着说着,脑子缺开始渐渐清醒起来了,好像连日来的混沌的云雾都被风吹散,脑海中渐渐变得澄澈透明,渐渐的,一个个清晰的想法随着他吐露的真实慢慢浮现,他的思维变得清晰——

 

他的心、他的身体依然沉浸在火灼一般炙热狂躁之中,他那么想他,又那么恨他……他至今都无法戒断感官上对那男人的迷恋和渴求,可是他又深深憎恨着这样的自己,做着和教团里一样下贱的脏活,一面又想保持着高高在上的正气凛然……一面告诉自己这样折辱一个恶魔是理所当然,一面在深夜清醒时催促自己赶紧杀了但丁好结束这一切的罪恶……

——他的肉体和心灵是分裂的。

——他的感情和他的所作所为南辕北辙。

所以他才这么痛苦。

明明有些东西,他想要、他渴望得不得了,可是他不得不故作清高。而他又并非是真的清高,他只是不肯面对现实,现实里他早已被恶魔俘获……是被那完美的肉身勾引也罢,被那恶魔的低语勾魂摄魄也罢——他明明早已恋上,可是他偏偏还想狠心斩断这缕情丝。

 

他忽然明白过来那个恶魔的哥哥当年为什么那么恨他弟弟,甚至故意推远他,作践他——那个兄长……或许也在命运的旅途中遭受了与尼禄同样的困惑与折磨。

只因那种诱惑……分明是连恶魔本身都无法抵挡的诱惑,而且那个名为诱惑的男人一直在以势不可挡的威势在摧毁他们的一切——他们原有的狭小世界,他们与生俱来的信念、虚伪与故作坚强……

 

 

“尼禄——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什么?”

“你……你好像从一开始,就很喜欢他——你没发觉吗?”姬莉叶的声音像是冰凉的溪流从他火燎火燎的心头缓缓流过,“可怜的孩子,你难道没发觉你之所以做这些事,全都是……为了他?”

 

“我可从来没有逼你做这种事……”幽暗中那恶魔的脸又浮现在他脑海,那张英俊漂亮的脸上还带着初见他时的嘲讽之色,“我从来没有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要你做……可是你自己为什么要逼自己来?”

为什么……

 

为了——为了什么?

他沉吟。

是教皇逼他来的吗?还是克雷多硬要他和恶魔上床?

不是为了教团的信仰么?不是因为要服从教皇的安排……

难道不是因为自己有个同在教团的青梅竹马,他为了要和克雷多他们统一战线,就一定要站在教皇这边去做这样的事情去这样对待一个恶魔?

 

“我他妈真的该一早就把他开枪打死的。”最后,他终于说出这句话,面如死灰,内心亦然,“然后再给我自己的脑袋也来上一枪,随他而去,一了百了。”

 

银白的云雾飘过皎洁的月亮,今夜这古色古香的小城仿如一卷优美的画。可即便是在这样美丽的一片夜空下他都无法入眠。

这夜太冷、太漫长了,一想到今后他再也看不见他,一想到那片灼人的火红会湮灭在这样的漫漫长夜中,他又怎能睡得着?

 

可是当天空出现鱼肚白时,他却昏昏沉沉起来,困倦的其实不是肉体,而是他疲乏的神经和被摧毁得一塌糊涂的心。

醒来后他发现自己是在自己的卧室内,在自己床上,也不知道姬莉叶那么纤细的一姑娘是怎么把自己这么沉的一个人一路弄到楼上的卧室的——他的鞋子都被脱了下来,甚至还盖好了被子……也许克雷多回来了?他明明记得克雷多本来该和骑士团的人去森林那带巡逻的,不可能正点回来……要不就是自己梦游上来了。

 

“克雷多——”他推开房门,想要喊克雷多问话,他急于向他打探有关但丁的消息,拜托了,哪怕一丝一毫的讯息都可以,好的坏的都可以!

 

楼下无人应声,后来他发现了姬莉叶留给他的信——夹在绯红女皇的剑匣里——姬莉叶知道他一天三次要检查他的剑匣:

“亲爱的尼禄:

教团来人说我哥哥昨夜巡逻时被雷兽攻击了,让我去教团看看他。你如果找不到我的时候,不要着急。

昨天你对我说的那些话,让我很是震惊……我到现在都还在怀疑你说你所做的那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我没有生气,我也从不觉得你变得多么‘坏’。尼禄,我从你的话语里听得出你的心情,你还是那个善良可爱的男孩。

你说你恋上了一个不该恋上的人,这让你很痛苦……为何一定要这样想呢?爱本该是一件令人感到快乐的事——如果你真的爱上了一个很好的人的话,你为何一定要痛苦呢?就我所见所闻,那个男人……(虽然在我看来他战斗的样子真的很可怕)他好像也从未有心伤害你,或者给你制造痛苦——那你的痛苦是从何而来呢?

你该好好想想这件事,尼禄。原谅我现在无法对你说太多,我现在脑子也是乱糟糟的——你昨晚给我的那些消息到现在都还在震撼着我的大脑,不,别误会我说的不是你的事情,我是说……那些关于咱们所在的这个城市、这个教会的事……我也得在有空的时候好好想想……

我得赶紧走了,教团的人催促我出发。希望你和我能一同祈祷,祝愿克雷多一切安好。

你忠诚的朋友

姬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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