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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随便便

【鬼泣DMC】DN+VN+DV描述,魔人批达不溜批

有shuang杏,魔人生。理学,3劈


不适请勿打开

呼啸而过


密码是四字母,首字母大写,抽烟纹身但是是个你最好的红魂jian商

有shuang杏,魔人生。理学,3劈

 

不适请勿打开

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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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笔婶娘-今天我码字了吗

【DN/VN】他的龙·05

Alternative Universe!

CP:Dante/Nero,Vergil/Nero(Eventual Threesome)

本章简介:

      尼禄又发现了双胞胎的一个小秘密,而这个秘密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他在自己的仆人身份上又加了一条——业余无薪家庭教师。


【正文】


  “Tyger! Tyger! Burning bright(老虎!老虎!黑夜的森林中)


  In the forests of ...

Alternative Universe!

CP:Dante/Nero,Vergil/Nero(Eventual Threesome)

本章简介:

      尼禄又发现了双胞胎的一个小秘密,而这个秘密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他在自己的仆人身份上又加了一条——业余无薪家庭教师。





【正文】


  “Tyger! Tyger! Burning bright(老虎!老虎!黑夜的森林中)


  In the forests of the night!(燃烧着的煌煌的火光,)


  What immortal hand or eye(是怎样的神手或天眼)


  Could frame thy fearful symmetry?(造出了你这样的威武堂堂?)


  In what distant deeps or skies(你炯炯的两眼中的火)


  Burnt the fire of thine eyes? (燃烧在多远的天空或深渊?)


  On what wings dare he aspire?(他乘着怎样的翅膀搏击?)


  What the hand dare seize the fire?(用怎样的手夺来火焰?)”


  “停。”维吉尔命令道。


  尼禄叹了一口气,再次停下自己声情并茂的朗诵,颇为无奈地看向表情严肃的小少爷:“怎么了,我哪里读错了吗?”


  维吉尔摇摇头,极为认真地盯着刚刚尼禄朗诵的那一段文字,像是在努力地记忆着什么,直到他再次开口:“再从头念一次。”


  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坐在维吉尔身边的但丁已经挪到了尼禄空出来的那一侧,两兄弟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一起专注地看着书。


  “但这已经是我第五次重复这一段了。”尼禄再次深深地叹息:“相信我,这只是一首诗的开头,更精彩的内容还在后面。”


  维吉尔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挪回书本,显得有些僵硬,用细微的声音坚持道:“再念一遍。”


  “这样吧,不如你告诉我,有什么地方你不太理解,我给你讲讲?”尼禄试图和这位小少爷打个商量,“然后我们再继续下一段。你可以放心,我读过不少书。”


  这是在撒谎。不过至少,在他加入教会骑士团,被圣经和赞美诗淹没之前,他多少还是跟姬莉叶一起读过书的。


  维吉尔放在腿上的小手攥紧了,沉默地抿着唇、不说话,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要缩进某个角落里似的。直到但丁故作轻松地开口道:“因为这些词大部分我们不认识。”


  尼禄愣住了:“什......”


  但丁听起来像是要冒火了,提高声音大声地打断尼禄:“我们不认识!你听得懂英语吗?从五岁开始,他们就没再教过我们认词了,也不允许我们读书,所以我们不认识!”


  男孩越说声音越大,白净的脸蛋上泛着激动与愤怒的红晕,恶狠狠地瞪着尼禄,小拳头也紧紧地握着,像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威胁他,让他闭嘴似的。


  但尼禄却轻易地看出了他愤怒外表下的羞耻与无助。


  他看着低下头的维吉尔和愤怒的但丁,心里涌起一阵无名的心疼与怒火,眼眶带上一点酸意。尼禄没有回话,而是飞快地翻了一遍全书,直到停在其中一页上。


  “先别念那首诗了,我自己的耳朵都快起茧了。不如换一首?”尼禄轻松地说到,指着标题道:“就它,《纯真之歌》。”


  维吉尔的小脑袋动了动,慢慢地看向尼禄手指着的位置。只不过看了一眼,他就发现这首诗和上一首有些不一样。


  至少......至少,有一部分单词,他要么认得、要么至少隐隐约约有些印象。


  “这首诗可是威廉·布莱克最有名的几首之一。”尼禄笑着说,随即放慢了声音念道:


      “Spring(春天)


  Sound the Flute!(把笛子吹起!)


  Now it's mute.(现在它无声无息。)


  Birds delight(鸟儿们喜欢)


  Day and Night.(白天和夜晚。)


  Nightingale(有一只夜莺)


  In the dale(在山谷深深。)


  Lark in Sky(天上的云雀)


  Merrily(满心欢喜)


  Merrily Merrily to welcome in the Year(欢天喜地,迎接新年到来)......”


  但丁显然还有些生气,脸蛋还是红着的,却被尼禄拍了一把屁股,示意坐得近一些。他正要抱怨些什么,就听见尼禄问:“Spring你们都应该知道,不过,猜猜它还有个什么意思?”


  维吉尔动了动,小声道:“鲜花?”


  尼禄没有立刻公布答案,而是看向但丁:“你觉得呢?”


  但丁张了张嘴,脸蛋通红,最终还是闷闷地说了一句:“草莓。”


  维吉尔立刻反驳道:“草莓是冬天的食物。”


  “啊哈,事实上,这取决于你们在哪个地方。”尼禄笑了笑,“如果是在Redgrave,整个王国境内的草莓都会在冬天即将结束的时候成熟。但如果是在别的国家——事实上,在世界上的绝大多数国家,草莓都是在五六月,也就是春末夏初的时候成熟丰收的。”


  双胞胎都睁大了眼睛,纷纷被这个知识所吸引了。“为什么?”但丁惊讶地问,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清澈的光。


  可惜的是,尼禄也不知道为什么,于是他耸了耸肩:“不清楚。不过我猜,可能是因为曾经有头喜欢吃草莓的大龙在Redgrave居住过,而它还没等到冬天过去,就急着吃草莓吧。所以用什么魔法加快了Redgrave草莓成熟的速度。”


  “胡说八道。”但丁嘟囔了一句,眼睛却不断瞟向书上的单词。


  尼禄欣慰于小孩子极容易被转移的注意力,清了清嗓子:“言归正传,我要公布答案了。”


  “记得那个一压就会蹦起来的、铁丝卷成的多层铁圈吗?”尼禄用手比划了一下,“很多地方都会有,你们也许见过,人们管那玩意儿叫弹簧(spring)。”


  双胞胎吃惊地瞪圆了眼睛,对视了一眼,直到维吉尔点点头,轻声说:“那个绕圈圈的铁丝就是弹簧......”


  尼禄看他们的样子实在太可爱,努力克制着自己狠狠揉上一把头发的欲望。“在从前,spring是‘突然涌出’的意思,也就是‘springan’。又因为春天一到,所有的虫子,小鸟和冬眠的小动物们都跑了出来,花朵和小草都长出新芽,所以后来人们就把春天说成‘spring’了。”


  该死的,这种幼稚的语调和用词真让人尴尬。他脸上神色不变,心里却颇为不自在地犯别扭。


  “所以,联想一下spring‘突然涌出’的意思,你们应该就能理解为什么它也指‘弹簧’了吧?”


  “因为一压弹簧,弹簧就蹦起来了!”但丁很快就想到了这一点,有些兴奋且骄傲地看向维吉尔,似乎是在炫耀自己反应更快。


  维吉尔立刻出声道:“知道‘弹簧’又没什么值得你沾沾自喜的,但丁,正常人都能很轻松地想明白。”


  “哈,你又在嘴硬。”但丁反唇相讥。


  见这对双胞胎再次谁也不服谁地争吵起来,尼禄这才松了一口气,微笑着耐心等待。等到两个小男孩都吵累了(事实上,尼禄是怀疑他们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吵架了,可怜的男孩们),这才重新开口道:


  “紧接着,flute......”


  说实话,最初他申请这份工作的时候,可没有人告诉他,自己还需要兼职家庭教师。


  不过......


  尼禄看着两个银色的小脑袋一左一右地蹭在身边,笑了笑,妥协地叹息了一声。







折笔婶娘-今天我码字了吗

【DN/VN】他的龙·04

Alternative Universe!

CP:Dante/Nero,Vergil/Nero(Eventual Threesome)

本章简介:

      尼禄带着但丁和维吉尔出去野餐,城堡后的庭院是不允许进入的地方,对此他有点失望。

      不过,说句实在话,维吉尔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


【正文】

 

      尼禄眨了眨眼睛,有点茫然地盯着维吉尔的发旋。但...

Alternative Universe!

CP:Dante/Nero,Vergil/Nero(Eventual Threesome)

本章简介:

      尼禄带着但丁和维吉尔出去野餐,城堡后的庭院是不允许进入的地方,对此他有点失望。

      不过,说句实在话,维吉尔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





【正文】

 

      尼禄眨了眨眼睛,有点茫然地盯着维吉尔的发旋。但这位小少爷只是闷不作声地将那厚厚一本威廉·布莱克的诗集抱在胸前,从高高的椅子上跳了下来。


  过于宽大的衣服显然对维吉尔的行动造成了不小的阻碍,以至于他落地时趔趄了一下,狼狈地撞上了尼禄的双腿。尼禄好心地伸手将对方的身体扶正,发现刚刚还板着一张脸,面色不善的小少爷正僵硬地盯着自己的裤脚,就像是在谴责裤脚让自己丢脸似的。


  维吉尔显然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惜的是,他绯红的脸颊无情地出卖了他。


  尼禄正努力地憋着笑,就看见维吉尔朝他甩来冰冷的一瞥,便艰难地收敛了情绪,清清嗓子:“好吧,既然这样,请允许我花一点时间准备外出需要的东西。”


  维吉尔没有回话,只是看了他一眼,显得有些疑惑。


  “现在外面温度有些高,我想也许需要准备几把遮阳伞,以免被晒伤或者中暑。”尼禄解释说:“还有水和食物,以及垫布什么的。”


  维吉尔短促地“啊”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么,就请你先到外面和但丁少爷稍等一会儿,我会尽快做好准备的。”尼禄不确定是否应该这样说,但他最终决定不要过于在意。对此,维吉尔没有再说什么,迈着小短腿离开了房间。


  趁着这段时间,尼禄在书房和起居室内快速转了一圈。


  他好不容易才从起居室角落的杂物堆里拖出一把沾满灰尘的大遮阳伞,却没能找到任何食物,只在茶壶里找到了一些茶水(而且实在是太少了,只能勉强占据他自带水壶的一半左右)这令他不禁有些惊讶。


  难道斯巴达公爵府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吗?他心情不佳地嘟囔着。连一点水和食物都没法准备,他们该不会给不起我的工资吧?


  但下一秒,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陈设简陋的起居室、太高的椅子、不合身的衣服、少得可怜的茶水、没有佣人侍奉的房间......


  尼禄颇为烦恼地抓了抓头发,暗自咒骂了一声。


  他最终选择折返回去打开自己的衣帽箱,从里面拿出自己准备的两条面包,又心疼不已地掏出两板的巧克力和糖果(这就是他全部的存粮了),并且用三件衣服把水壶和食物都打包好,挂在肩上,遮阳伞则被夹在腋下。


  做完这些,他一刻也不敢耽搁地离开了房间。


  一推开门,尼禄就看见但丁正对着维吉尔挤眉弄眼,小声地说着什么悄悄话,遭来维吉尔无情的怒视,看起来下一秒就要举起怀里的厚砖头给弟弟一个教训。然而听见尼禄传来的动静,这两兄弟却很是默契地绷紧了身体,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尼禄的方向。


  但丁用狐疑的眼光打量了一会儿尼禄大包小包提着的东西:“你从哪里翻出来这些东西的?”


  “虽然准备起来有些难,但方法总比困难多。”尼禄小小地骄傲了一下,然后问:“准备好出发了吗?”


  两个男孩对视了一眼。


  “当然。”但丁嘀嘀咕咕了几句,然后抱怨说:“维吉尔走哪都要带上一本书,明明看都看不懂......”


  “闭嘴,但丁。”


  “你就继续嘴硬吧,维吉尔。”但丁毫不客气地嘲笑道,然后转向尼禄,一瘪嘴:“跟我来。”


      所以说,维吉尔果然还是看不懂威廉·布莱克。


  不知道为什么,但丁执意不肯走“正常”的道路,而是坚持走那些狭窄隐蔽的小道,看起来像是专门为下等仆人所准备的。


  这一次,尼禄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试图记住路,他自信满满,跟随但丁和维吉尔在城堡阴暗的小道里穿梭。直到他眼前呈现一片被灿烂阳光照射的石阶,而他的大脑仍旧一片混乱的时候,他才极为不甘地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但丁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三步并作两步跳上石阶,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维吉尔则不屑地轻哼,低声发表了一句类似于“大惊小怪”的批评。


  尼禄紧跟着跨上石阶。


  这里显然是城堡的后方,不同于城堡前那一整片广阔的花海,这是一座庭院......的外面。


  尼禄透过细细的栏杆向内张望,庭院内部的模样隔着树影显得有些斑驳不清,但即使如此,尼禄还是能闻到隐隐约约的清香,这令他一下就联想起小时候吃过的糖渍青苹果。


  庭院内静静的,没有人活动的声音,只有风拂过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响。仔细听的话,还会有一两声清脆的鸟鸣。


  尼禄几乎立刻就对它产生了好感,他叫住了闷着头往前走的两位小少爷,有些兴奋地提议就在庭院里野餐。


  “说不定我还能叫出不少花的名字,知识来源于生活。”尼禄向他们提议道:“而且那里面树荫多,不会太热。相信我,在烈日下暴晒几个小时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折磨。”


  维吉尔看他一眼,“不能进去。”


  “哦,里面养了什么古老的野兽吗?”尼禄半带惊讶地开了个玩笑。


  维吉尔的小脸可爱地皱成一团,看上去心情不太好,冷冰冰地回答:“不行就是不行。”


  “好吧。”尼禄被噎了噎,遗憾地叹息了一声。


  见到他在维吉尔身上吃瘪,但丁发出了几声幸灾乐祸的笑声,然后说:“我们得找一个更隐蔽的地方。”


  尼禄大包小包地提着东西跟随两兄弟的步伐,猫着腰穿过被藤蔓和树叶遮挡的缝隙,来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


  这片空地大概能容纳五六个人自由走动,四周环绕的是高低错落的树木,中间是一块铺满落叶的草坪,整体看起来就像一个安全的坛子。阳光照在中间的草地上,将翠绿的草叶照射的堪称“熠熠生辉”。


  看起来也不错......尼禄心里面那一点点不甘顿时烟消云散——他算是个容易满足的人。他叫住了正准备一屁股坐下去的但丁,而后放下东西,解开包袱,把自己带来的三件衣服都铺到草地上。


  两兄弟的目光立刻被尼禄带着的零食吸引了。尼禄在忙碌地撑起遮阳伞之余看了他们一眼,有些好笑地发现他们脸上犹犹豫豫的神情,说:“都是给你们准备的,看看喜不喜欢?”


  两个小豆丁交换了一个尼禄看不懂的眼神,用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交流了一会儿,直到维吉尔往中间蹭了蹭,颇为迟疑地从地上拿起了那板巧克力。


  “这是我在城里买的巧克力,老麦克是那一带的巧克力大师。”尼禄随口解释道:“小孩子都喜欢吃他的巧克力,趁着还没有变质,我们今天就把它消灭掉。”


  维吉尔没有回话,只是把书放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巧克力外面简单的包装油纸。良久,才憋出一句:“我喜欢巧克力蛋糕。”


  维吉尔喜欢巧克力。尼禄默默地把这一点记在心里。


  但丁则拿起尼禄的水壶摸了摸,小手敏感地察觉到水壶上擦刮的痕迹,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的,有点兴奋地低声赞叹了些什么,尼禄没听清。此刻,他终于撑好了遮阳伞,又帮两位少爷铺好了“坐垫”,然后拍拍手,满意地点头。


  “坐吧。”尼禄让开一步,对着两兄弟微笑说。


  两个男孩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透彻的蓝眼睛眨巴几下,这才慢吞吞地挪到尼禄的衣服旁边,紧挨着坐了下去。


  屁股刚碰到地面,维吉尔就立刻抛弃了巧克力,重新捡起自己的诗集,然后递给尼禄:“念给我听。”他命令到,显得甚至有点急迫。


  一边说,他一边拍了拍自己空着的那一侧:“坐过来念,你要指着念的位置。”


  尼禄接过书本,在维吉尔身边坐下,低头看了一眼维吉尔柔软的发顶,皂香混合着青草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


  但丁的发顶是右旋的。尼禄翻开书,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但维吉尔是左旋的。


  

  

  

  

  



折笔婶娘-今天我码字了吗

【DN/VN】他的龙·03

Alternative Universe!

CP:Dante/Nero,Vergil/Nero(Eventual Threesome)

本章简介:

      尼禄认识了但丁,现在他就已经不得不开始为但丁的任性而感到头疼,但丁可真是个可恶的小孩。

      更糟糕的是,但丁的哥哥维吉尔也是个小混蛋,他们这兄弟俩大概可以来一场“谁更难应付”的比赛。

      以及,尼禄说,该死的贵族。

(换句话说,该死...

Alternative Universe!

CP:Dante/Nero,Vergil/Nero(Eventual Threesome)

本章简介:

      尼禄认识了但丁,现在他就已经不得不开始为但丁的任性而感到头疼,但丁可真是个可恶的小孩。

      更糟糕的是,但丁的哥哥维吉尔也是个小混蛋,他们这兄弟俩大概可以来一场“谁更难应付”的比赛。

      以及,尼禄说,该死的贵族。

(换句话说,该死的资本主义)





【正文】

  

      在反应过来之前,尼禄已经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了自己的脸。但对方踢他的力道超出了他的想象,以至于他站立不稳地后退了几步,最终仰面摔了下去。

  

       一个带着某种甜腻气味(说真的,为什么会这么甜?这闻起来就像他曾经吃过的草莓味冰淇淋)的身体顺势骑了上来,发出一声略显兴奋与戏谑的笑声。

  

      尼禄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对方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几岁的小男孩。首先吸引他目光的是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比冰镇啤酒还要透彻的蓝色双眼,身形在不太合身的宽大衣物下显得有些瘦弱。

  

      “蠢货。”恶作剧成功的小男孩看上去有一瞬间的惊讶,似乎是在好奇为什么尼禄能够及时挡住他迎面的一踹,但很快嘴角又挂上了笑容,毫不客气地嘲笑道:“怎么,那个尖嘴猴腮的老头就派了你来?”

  

      尼禄的脑袋还是懵的,但这并不妨碍他轻而易举地把对方掀翻,然后在对方叫出声来之前就站起身,自上而下审视着对方。

  

      “嘿!”男孩栽了个跟头,不满地叫嚷了一声,然后被尼禄拎着后领提了起来。

  

      尼禄在教团时曾经接受过主教们的“祝福”,体质比寻常男性要好上不少,即使现在因为长时间没有“巩固”过,力量逐渐减弱,但此刻还是有着不小的力气。

  

      他将男孩拎至只有脚尖着地,忽略对方的挣扎,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对方一眼,有些危险地眯起眼睛。

  

      “放开我!”

  

      “Boy......”尼禄压低了声音,嘲笑道:“没人教过你要学会尊重吗?”

  

      下一刻,他的大脑后知后觉地给他提供了一些信息,令他提着男孩后领的手僵硬了一下:“哦......”

  

      白头发,蓝眼睛,小孩。

  

      趁着尼禄愣神的时间,男孩成功地挣脱了他的束缚,重新回到地面,然后做出老成的神色,自下而上把尼禄仔细打量了一遍,最终将目光锁定在尼禄的脸上。

  

      他的目光在尼禄的白头发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装作不在意地挪开视线,哼了一声:“又来一个......”

  

      尼禄此刻已经确定对方就是斯巴达家的两位小少爷之一。

  

      他朝门把处看了一眼,判断出这个小孩仅凭一个门把就能跳起来,把双腿送到足够高的位置,而这足以证明对方有着(相比同龄人而言)惊人的力量,应该说不愧是斯巴达公爵的儿子?

  

      如果再加上出挑的外貌特色......哦,也许某些人“怪物”的说法并不是完全没有根据,毕竟,人们总喜欢排挤和自己不一样的群体。

  

      清了清嗓子,尼禄行了一礼,用尽量官方的说辞掩饰自己的尴尬:“抱歉。我是新来的起居男佣尼禄,按照劳伦斯太太的安排,从今以后将全权负责——呃,你和你的?”

  

      男孩看他一眼,眼珠一转,笑眯眯地回答:“我的哥哥。”

  

      “谢谢。将全权负责你和你哥哥的起居生活。”

  

      “哦——不是什么新鲜事。我是但丁,但丁·斯巴达,我哥哥叫维吉尔。”

  

      但丁踮了踮脚,偏偏头,没给尼禄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你来的正好,维吉尔又在看他的书了,但我想让他陪我出去玩,毕竟天气这么好。”他冲尼禄扬了扬下巴,“你去叫他出来。”

  

      “哦,呃......”尼禄看了看自己手里提着的衣帽箱,委婉地提了个请求:“按规定,我应该换上佣人服——或者,至少让我把衣服放到佣人房里?”

  

      “不行,我现在就想去。”但丁立刻拒绝:“再晚点,太阳就要下山了。”

  

      但现在才刚过正午。

  

      “很抱歉,少爷,但现在应该是你们的午睡时间,如果让劳伦斯太太知道了,她一定会责罚我的。”尼禄蹲下来直视着但丁的眼睛,试图讲和他道理。

  

      然而但丁就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颇有些警惕地后退了几步,坚持:“她不会,我现在就要去。”

  

      尼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为自己还未正式开始就受到压迫的工作生活感到无奈:“好吧。无论如何,很高兴见到你。”

  

      但丁微微睁大了眼睛,然后默不作声地让开,有些生硬地补充了一句:“维吉尔在左侧的书房里。”

  

      尼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低头盯了但丁毛茸茸的发顶一会儿,竭尽全力忍住了揉上一把的冲动。

  

      可恶的小孩......他暗自嘀咕了一句,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地迈步走进了起居室。

  

      正如之前他在门口匆匆的那一瞥一样,两位小少爷的起居室大得出奇,就算尼禄冲着但丁的小屁股狠狠踹上一脚,这房间也能提供足够长的直径来供但丁翻滚。他没怎么花时间欣赏这个空旷而隐约透露着奢华的空间,就将手中的衣帽箱放在了一边,然后直接冲着左侧的门快步走去。

  

      门是虚掩着的,因此尼禄只是在门上轻轻扣了扣,等待着里面人的回应。

  

      没人让他进去。

  

      哈......我就当你默认了。尼禄扯了扯嘴角,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索性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也很大,该死的贵族。

  

      巨大的落地窗将明亮的阳光投射进来,红木制成的书柜立在两侧,中间是一副桌椅,上面坐着一个背对着他的男孩。这副桌椅显然是为成年人设计的,即使隔着一小段距离,尼禄都眼尖地发现男孩的双脚无所依靠地悬在空中,显得有些好笑。

  

      与此同时,他还听到对方明显带着恼怒的声音。没等尼禄解释自己的来意,男孩就在高椅上半侧回身子,将堪称尖锐的目光投向了尼禄——好吧,为什么他会觉得一个小孩的目光让他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我似乎没有同意你进来?”

  

      听得出来,对方咬字清晰而缓慢,有几分刻意的拉长,大概是希望营造出一种压迫性的气势。可惜的是,由于年龄太小,还没有变声的男孩声音又细又嫩,没能达到预期中的效果。

  

      好吧,这一定就是维吉尔了。尼禄强忍着笑意,不自觉地向前走了几步,解释说:“对不起,少爷,我以为你同意我进来了——如有冒犯,请允许我道歉。”

  

      随着他走近的动作,维吉尔的身体僵硬住了,但目光却仍然钉在尼禄身上(他显然在尼禄的头发上投注了不少的注意力,虽然维吉尔在尽力假装自己一点都不在意。说实话,这两兄弟伪装自己情绪时的神色简直一模一样),可能是在试图用眼神吓退他一类的。

  

      但尼禄很快就来到了维吉尔侧后方,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一眼维吉尔的外貌。

  

      维吉尔和自己的弟弟长得至少有六成相似,区别在于他的嘴唇没有但丁那么薄,以及头发被发胶严格地塑造成一个刻板的造型。眼睛是一样透彻的冰蓝,头发是一样美丽的银白。和但丁一样,维吉尔的衣服也有些不合身,有点过于宽大,但已经被尽力地整理过了。

  

      “咳。”尼禄将手抵在嘴前,组织了一下语言:“是这样的,但丁少爷希望邀请你去外面......踏青。”

  

      维吉尔发出一声讥讽的气音,将目光投回书本:“你可以出去了。”

  

      听上去不像是有兴趣的样子。

  

      尼禄几乎能想象到到但丁犟脾气的样子,只觉得新工作的开头已经预示着之后黑暗的未来。

  

      他左右为难地站了一会儿,直到注意到维吉尔桌子上摆着的书。

  

      “if at her side,A youth doth walk in stolen joy and pride,I curse my stars in bitter grief and woe,That made my love so high, and me so low(如果有一个青年,在那僭据的欢乐和骄傲中在她身边,我就在痛苦与酸悲中诅咒我的黑星,它使我的爱如此高贵,使我如此低贱).......”尼禄习惯性地念出声,随即有些惊讶地道:“威廉·布莱克?”

  

      认真的吗?八岁的贵族男孩已经可以读威廉·布莱克的诗了?

  

      出乎意料的是,维吉尔愣了一下,就飞快地回头看向他:“你在说什么?”

  

      “啊,我大概在念这首诗?”尼禄被这个问题问得摸不着头脑,又不放心地补上一句:“抱歉,我不该随便说话。”

  

      维吉尔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又回过头去看手下的书,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

  

      良久,男孩合上书本,把书抱到身前,用平淡的声音道:“我同意了。”

  

      同意什......哦,但丁的“踏青”。尼禄很快反应过来,还没等他松口气,又听见维吉尔淡淡地继续说:“你也一起去,我看书累了,你念给我听。”

  

  

  

  

  


(我只想让剧情快一点,先更再改吧)


折笔婶娘-今天我码字了吗

【DN/VN】他的龙·02

Alternative Universe!

CP:Dante/Nero,Vergil/Nero(Eventual Threesome)

本章简介:

      尼禄来到了斯巴达公爵的城堡,不得不说,这里的风景和城堡可都太让人惊叹了。

      很快,他得到了一份不错的见面礼。


(双子和尼禄的第一次见面,当然要遵循斯巴达家的传统)


【正文】     ...


Alternative Universe!

CP:Dante/Nero,Vergil/Nero(Eventual Threesome)

本章简介:

      尼禄来到了斯巴达公爵的城堡,不得不说,这里的风景和城堡可都太让人惊叹了。

      很快,他得到了一份不错的见面礼。


(双子和尼禄的第一次见面,当然要遵循斯巴达家的传统)





【正文】     

      

      所以......就是这里了。

  

      尼禄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花庭,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花。

  

      他提着自己破烂的小衣帽箱,从雕刻着精致华美兽首的大门进来,一路直行。大片大片的、只能在远处分辨出模糊边际的花海在宽敞的道路两边摇曳。它们被人为地挑选颜色并栽种于此,由纯白到绛紫,呈现出奇特的渐变层次;有好些颜色他甚至叫不上名字,只能笼统地归类于红色或者蓝色、黄色一类的。

  

      当初秋尚且灿烂的阳光洒下来,在娇嫩的花瓣间跳跃时,那些光就像是活了过来,呈现出难以置信的活力。如果拂过一阵微风,花海就随着风动轻柔而恣意地荡漾,翻过一潮潮花瓣与阳光的波浪。远处岿然耸立的城堡如同远古巨龙一般盘卧在花海中,冰冷的石体被熨出了几分暖意,不像是沉睡,倒像是小憩。

  

      风把花香送进尼禄有些老旧的衣服,溜入敞开的衣襟,让他身体的每一寸都贪婪地呼吸着。

  

      尼禄被惊艳地挪不开眼睛,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几乎停了下来,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景色,说不出话,没有注意到前面带路之人越来越不满的神色。

  

      “如果你再浪费我的时间,我保证,年轻人,这将会是你最后一次见到这些花。”这个年近中年,肥胖油腻,穿着女仆服饰的女人发出与她体型完全不符的尖刻声音:“因为我会把你从这里扔出去,并且勒令你一辈子都不能再靠近。”

  

      “啊?哦......很抱歉,劳伦斯太太。”尼禄回过神来,连忙道了一声歉。

  

      斯巴达公爵城堡的高等女仆,年过四十的劳伦斯太太冷哼了一声,转头加快了脚步。尼禄在后面还能隐隐约约听见她嘴里抱怨着什么,类似于“银头发的都是臭虫”,“浪费时间”一类的诅咒。

  

      臭虫......?尼禄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老老实实地向城堡走去。

  

      斯巴达公爵当初建造这座城堡时可能并未想过用于防御工事,因此并没有建在山丘上,而是出于一片开阔的原野中。尼禄注意到有一条宽敞的河流从东侧淌来,如少女的柔缎一般铺在花丛中,弯弯曲曲地通向城堡,环绕一圈,充当了护城河的角色。

  

      直到走得尼禄的双眼为观看景色而感到疲惫之时,肥胖的劳伦斯太太才终于领着他来到了城堡的大门前。尼禄仰着脖子看了看眼前巨大的雕花门扉,试图辨认上面的浮雕是在刻画着什么。

  

      剑?

  

      尼禄是这样认为的,但他没敢多看,因为劳伦斯太太已经使唤守在门边的护卫门推开了城堡的大门,门扉移动时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响。

  

      尼禄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正对的巨大楼梯,楼梯上方是镶嵌这珐琅的大窗,将城堡外的光芒透射进内部,使整个城堡并不阴暗,而显得十分明亮。他心底咕哝着冒了点酸水,就被一只粗糙厚实的大手扯了一把,正是劳伦斯太太怒瞪着双眼看他。

  

      “尼洛(Nelo)......”

  

      “尼禄,劳伦斯太太。”尼禄礼貌地纠正到。

  

      “闭上你那该死的嘴!”劳伦斯太太再次尖锐地叫了起来,下一刻却突兀的收敛了音量,四处看了看,泛着油光的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畏惧的神色。

  

      “闭嘴,安静,跟我来,不要像只臭虫一样磨磨蹭蹭。”劳伦斯太太紧接着转过身,朝着左边的走廊快速走去,嘴里不再像一开始那样诅咒个不停。

  

      尼禄紧跟着她的步伐,爬了一个又一个楼梯,穿过一扇又一扇门,看着劳伦斯太太肥胖的身躯艰难地挤过供仆人行走的小道,沉重的脚步几乎要让整个城堡为之颤抖。

  

      即使他已经很努力地试图记住路线,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只能晕头转向地跟着劳伦斯太太在城堡内穿梭。他甚至逐渐开始怀疑劳伦斯太太是在故意捉弄他,直到他听见劳伦斯太太开口说——

  

      “天知道为什么奎勒先生会同意让你照顾两位少爷(果然!尼禄发现自己竟然并不惊讶),但我向上帝祈祷,希望你至少已经学习过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男仆。”

  

      看来上帝并不眷顾你,劳伦斯太太。尼禄在心里一点都不带歉意地想着。

  

      “你必须在每天第二次钟响——以防你那粗鄙的脑袋无法理解,六点——之前准备好两位少爷的衣物,然后为他们端去早餐;之后,归还餐具,你将负责清洁他们的起居室与卧房。午餐和晚餐则在餐厅内食用,分别是第四次和第六次钟响,不允许迟到,否则——相信我,你会后悔的。至于你,你有十分钟的时间在佣人房解决掉自己的伙食,然后回来接少爷们。”

  

      尼禄越听越皱眉,发现自己要做的事情比想象中还要多太多,难道斯巴达公爵的两个孩子甚至没有清洁女佣什么的?

  

      他选择不去在这个关头惹怒对方。

  

      “康拉德子爵是他们的家庭教师,每天午后都会来上课——除开礼拜日——而你必须闭好自己的嘴巴,不要向外人透露少爷的生活;另外,少爷们的洗浴也由你负责,包括每天更换并清洗衣物......”

  

      劳伦斯太太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听上去十分熟练,就像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她说得越多,尼禄就越惊讶于原来一个人的一天可以由这么多琐事组成,并感觉十分头疼。他拿眼睛悄悄瞟着旁边的窗户,开始思考从这里破窗而出并逃跑的可能。

  

      说实话,他已经开始后悔了。

  

      可惜的是,没等他权衡出结果,劳伦斯太太就已经带着他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前者转过身,用鼻孔瞪着他——尼禄这才发现劳伦斯太太其实很高,只比他矮了小半个头。

  

      “少爷们就住在这里。”劳伦斯太太冲他露出一个显得有些刻薄的笑容,“希望你那中看不中用的脑瓜已经记住了路。”

  

      “当然,劳伦斯太太。”尼禄撒谎说。

  

      劳伦斯太太点了点头,让开一步,警告道:“少爷们的脾气可不算好,但如果他们最终将你赶跑,那么下场凄惨的只会是你。还有,如果你偷懒,我发誓我会知道。”

  

      尼禄控制住自己心里的惊讶,只是点了点头。

  

      在听完劳伦斯太太对于自己职责的长篇大论后,他心里虽然有些烦闷,但倒也没有太大的负担(老实说,即使要做的事有点多,但嘿,至少这些应该都不算太费劲,至少不如当“骑士”费劲)。于是他毫不迟疑地将手打上了门把,向内推开了一条缝。

  

      劳伦斯太太在他身后发出一声几近惊慌的小声尖叫,肥胖的身体弹跳了一下,从嘴里蹦出一串飞快的脏话,迈着足以震动大地的沉重步伐小跑着迅速离开了。

  

      为什么她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尼禄有些好笑,心里的古怪感也越升越高。

  

      他嘟囔了两句,还是继续推开了门。

  

       首先吸引他注意力的是即使现在刚过正午,房间内却有点暗,窗帘没拉开,只有细碎的光从下方的缝隙里透进来。这应该是起居室,比尼禄曾经住过的房间还要大上好几倍;内里摆放着书桌,书架,沙发,茶几一类的陈设,但正中大部分都空着。

  

       还不错......他在心里嘀咕了两句,然而没等他再仔细看下去,被推开的门后就传来一阵响动


      手中的门把不受控制地沉了沉,下一刻,一双鞋向着他的面门直踹了过来。

  

  

  

  

  

(以此纪念我们的poor Dante,DMC4)  


折笔婶娘-今天我码字了吗

【DN/VN】他的龙·01

Alternative Universe!

CP:Dante/Nero,Vergil/Nero(Eventual Threesome)

简介:

      前教团骑士尼禄终于决定离开Fortuna。他在王国内一路流浪,最终来到了Redgrave,王国的首都。

      在这里,他得到了一份工作,那就是作为仆人照顾斯巴达公爵留下的两位年仅八岁的小少爷——维吉尔和但丁,并全权负责他们的起居。...


Alternative Universe!

CP:Dante/Nero,Vergil/Nero(Eventual Threesome)

简介:

      前教团骑士尼禄终于决定离开Fortuna。他在王国内一路流浪,最终来到了Redgrave,王国的首都。

      在这里,他得到了一份工作,那就是作为仆人照顾斯巴达公爵留下的两位年仅八岁的小少爷——维吉尔和但丁,并全权负责他们的起居。

      意料之中的是,两位少爷并不是什么容易相与的角色,但与之前被吓走的仆人们相比,尼禄可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弃:前教团骑士、现斯巴达家男佣决定要完美地做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与此同时,由于斯巴达公爵的失踪,维吉尔和但丁受到了很多冰落与轻蔑——甚至虐待,而尼禄不准备放任这些继续事进行下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也渐渐发现了一些秘密......


(此时N的形象是五代发型,离开Fortuna之前是四代。)

(其实,这是一天在群里口嗨时突然冒出来的脑洞,起初是想写一篇“年轻童年不幸少爷DV✖️成熟白月光仆人N的车,但后来想着想着就觉得这个故事很有意思,于是就一时冲动写下来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比较长,随缘写手,等我慢慢把这个故事爬完吧。)






【正文】

      

      尼禄喘着粗气,将肩头扛着的货物卸下来,重重地放在板车上,装满粮食的布袋与木板车相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一、二、三、四......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站在一边的老板光着膀子,将板车上的口袋清点一遍,点点头:“小伙子力气不错,今天的货搬齐了。”

  

      尼禄正忙着喘气,暂时还没有余韵回复他,只是艰难地点点头,双手抵腰,看着对方从脏污的麻裤里掏出一个油腻腻的布口袋,数了六个便士给他。

  

      “六便士?”尼禄勉强抬手接过来,皱起眉头,不满:“等等,昨天我们都说好了,这么多货要给八个便士的,我可没有健忘症。”

  

      身材健硕的老板盯了这个年龄不大的少年人一会儿,后者半分不弱气势地回瞪着。老板瘪了瘪嘴,又掏出两便士重重地放进尼禄手心里,嘟囔道:“知道吗?你赢了.......说实话,年轻人,你是不是偷工减料了?很少有人真能一天就搬完这么多货物。”

  

      尼禄终于喘匀了气,将那八个可爱的便士再次清点一遍,小心地放进了贴身的布包里,这才漫不经心地回答:“我之前有在骑士团待过一段时间。”

  

      “好吧,好吧,小骑士!”老板摊开手,半不怀好意地嘲笑到:“怎么,难道现在骑士团已经可以收乳牙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了吗?”

  

      “嘿,我已经二十岁了!”尼禄有些气恼地反驳——实际上,他才刚满十九岁两天。

  

      “好吧,你说二十就二十。啊——多么令人骄傲的二十岁!”老板更加不客气地嘲笑了起来,周围或正在搬运、或已经闲下来没事做的工人们也放声大笑,鸭子一样干哑的笑容听得尼禄的鼓膜一阵阵刺痛。

  

      “随你怎么说。”尼禄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去阻止这些无聊的男人们在自己身上找乐子。他转身欲走,又突然想起了些事情,回过神来不自在地挠了挠后脑勺:“嘿,呃......记得我之前说过的那件事吗?就是斯巴达公爵家招聘仆役的事。”

  

      四周的笑声戛然而止。人们面面相觑,脸上几乎瞬间就带上了怪异的神色,好像是在惊诧于他说出了这个名字一般。

  

      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自己身上,尼禄在这片不舒服的沉默中略显焦躁地换了个姿势,清清嗓子,自顾自地继续道:“嗯,总之,我被选上了,应该过两天就会进入公爵家,所以今天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在你这儿做工了。谢谢你之前给了我这份工作。”

  

      自从尼禄离开Fortuna,离开教团,他就很难找到一份愿意收他的工作。毕竟他的外貌太过独特,尤其是那头银白色的头发——尽管他在离开教团后就已经将头发剪短,但仍然无法打消人们心头的顾虑。

  

      在无数次碰壁,花光积蓄,几乎要吃不起饭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这份工作——虽然只是为头子搬些货物,米粮什么的,但好歹有了收入,勉强能够填饱肚子。对此,他已经十分感激。

  

      老板盯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问:“尼禄,你知道为什么我愿意收你做工吗?”

  

      “Dunno,也许是想要沾染我的骑士光辉?”尼禄开了个玩笑。

  

      但老板并没有笑,他的目光停驻在尼禄的头顶好一会儿,这才压低了嗓音,像是在回忆什么一样沉声开口:“在斯巴达公爵失踪之前,我曾经为公爵工作过——虽然,那时我也和你一样,只是负责给厨房搬运一些新鲜食材什么的。”

  

      “你的头发和斯巴达公爵、以及他的两个儿子一样,都是银白色。这也是为什么人们都很忌讳这类的发色——斯巴达公爵的实力强大到足以令整个Redgrave忌惮,人们传说他是某种披着人皮的怪物,这才能解释他那不可思议的力量。”

  

      “当斯巴达公爵尚未失踪时,人们尊他为王国的守护者;现在他失踪了,公爵夫人也意外身亡了......人们总是善变的,也总是排挤那些和自己不一样的人。事实上,据我所知,现在斯巴达公爵的两个孩子在公爵府里过得可算不上好。”

  

      说到这里,老板突然紧紧地闭上了嘴,像是说到了什么禁忌一样,颇有些不安地左顾右盼。

  

      “哦。”尼禄支吾了一声,他出生的Fortuna就十分崇拜斯巴达公爵,教皇最甚,几乎已经到了疯狂迷恋的地步,因此他几乎没在Fortuna听说过类似的负面言论。再加之离开Fortuna的时间不算长,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头发受到关注仅仅是因为太少见罢了。

  

      说实话,他倒不太相信什么“怪物”一类的言论,于是只咧了咧嘴角,问到:“那你觉得斯巴达公爵是怪物吗?包括他的两个儿子?”

  

      老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我不知道。”

  

      尼禄对这个答案颇感无聊,双手环胸,自言自语:“怪不得之前去登记时那人看我的表情那么奇怪,现在我知道了,我能被选上多半就是因为头发。说不定我会被委派去专门照顾那两个小少爷呢。或者,甚至会被怀疑是公爵的私生子?”说到后面,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不想,老板竟然认真地问他:“你是公爵的私生子吗?”

  

      尼禄僵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老板认真的神色,又看了一眼四周支起耳朵偷听的工人们:“开什么玩笑!我是在Fortuna出生的,父亲是个酒鬼,死得早,我妈把我扔在孤儿院门口就跑了。再说了,Fortuna和这儿可离得天远地远,隔着一片海呢。”

  

      “啊......我很抱歉。”老板摸摸鼻子,有些歉意地说到。

  

      他用魁梧的身型做出这个动作显得有些滑稽,尼禄忍不住笑了笑,摆摆手:“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些,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后来我被领养了,过得还不错......总而言之,我的身世只要他们查一查就能查清楚,我倒不太担心会闹出什么事来。”

  

      “相反,听说公爵家下人的伙食不错,我甚至还有点期待。对了,你知不知道斯巴家的两个少爷现在是什么情况?”

  

      经过之前的交流,尼禄严重怀疑自己最终的归宿是被扔去照料那两位“怪物少爷”,提前了解一些总归是好的。

  

      “啊,我离开得比较早,不太清楚。”令人失望的是,老板摇了摇头,但又立刻补充道:“我只知道,按照我离开的这几年来算,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八岁了,大概过一个月就是他们的九岁生日。”

  

      “好吧,我知道了,就是说他们现在处在一个顽皮到连狗都讨厌的年纪,感谢你给我这个好消息。”尼禄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说罢,他才发觉已经快到黄昏了,左右也没什么好问的,尼禄再次清了清嗓子,说:“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给了我这份工作。”

  

      老板脸上带着“年轻人就是不懂事”的表情看了他一眼,长叹一口气,只道:“不用谢,年轻人,祝你好运。”  






  


折笔婶娘-今天我码字了吗

【授权翻译】如明灯映照长夜(下)

原文名:like a light in the dark

原作者:devilsalwayscry

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683047

AO3中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209427/chapters/53026816

校对:Raye @Iris


【译者的话】

  很重要的特别申明:作者在tag上标注了“Eventual Threesome”,“DN”以及“DV”(AO3上不管攻受都是一个标签)...


原文名:like a light in the dark

原作者:devilsalwayscry

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683047

AO3中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209427/chapters/53026816

校对:Raye @Iris



【译者的话】

  很重要的特别申明:作者在tag上标注了“Eventual Threesome”,“DN”以及“DV”(AO3上不管攻受都是一个标签),大家注意避雷!目前很清水,后续我会视攻受情况删除相对的tag(当然,如果是互攻就不存在这种问题了,其实洋妹子不少人对这些分得都不太细)。

      上回提到,Dante和Vergil是Nero的贴身侍卫。某夜,被闷在城堡里,心情不佳的王子Nero在Dante的怂恿下,成功说服了Vergil,三人准备一起溜出城堡放松一下。这一回讲述的就是他们如何离开城堡,之后又做了些什么。

      最后,非常感谢原作者的支持以及校对君Raye的帮助。

      (以及,我真是个分P鬼才,后面这P比上一篇多了3000字......)






【正文】

     

      Nero听见身后的Vergil急促地吸了一口气,张嘴似要反驳,但Dante给了他一个眼神,因此Vergil只是叹息了一声:“不会出事的,Nero。”

 

      这很有说服力。

  

        “天啊,好吧。”Nero妥协了,从窗边转过身来面对着Dante,“看来我比自己曾以为的还要急迫些,介于我同意了这个......”他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对Dante点点头:“你想怎么——”

  

      在他能够完整地问完之前,Dante就一把将他抱了起来,一只手臂置于他的膝弯,另一只则紧紧地搂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都抱到了Dante胸前。

  

      Nero发出了一声不符合自己王子身份的惊呼,伸手环住了Dante的脖颈,惊慌失措地攀附着这位高大的男性。不等他发出抗议,他的护卫们就跳出了窗户,朝着下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自由落体。

  

      而看在上天的份上,Nero已经十分后悔了。

  

      他们以轻到不可思议的力道落在了下方的石顶【3】上,Dante甚至几乎没发出一点儿声响,但Nero还是将他抱得更紧了,将自己的脸埋在Dante的胸膛里。

  

      看着地面向他们飞速接近让他又害怕又难受,Nero紧闭双眼,将鼻子贴向Dante的衣领,暗中朝他记得的每一个神明——无论男女——祈祷,祈祷自己和Dante不会坠亡在城堡的庭院里。

  

       “你还好吧?”Dante笑着说道,收紧双臂抱住Nero的同时跃过下一个屋顶。而Nero只是在他胸前点了点头,感受着周身拂过的气流,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哼。

  

      即使处于人类的形态,战狼仍然是一种强大的生物。因此,Dante能够轻松地抱着他行动这件事并不值得惊讶。但天杀的,那也是在事情不像“仅仅依赖一个实际上算是陌生人的力量保证在屋顶间跳来跳去的安全性”一样可怕的条件下才成立。

  

       “我们马上就到了。”Dante补充了一句。Nero考虑了一下要不要飞快地瞟一眼四周来确认Dante所说的话,随即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坚定地把自己继续窝在Dante胸前。

  

      其实,被Dante这样抱着......也还不错。

  

      即使事情早已脱离了“有一点儿恐怖”的范畴,但Dante的坚定而有力地环抱着他;他的脸颊能感受到Dante宽阔的胸膛,手臂环绕下的肩膀强壮结实。而就在他脸颊贴住的地方,Dante的心脏平稳地跳动着,和紧抱住他的温暖怀抱一样让人安心。Nero轻柔的叹息了一声,放任自己享受与另一个人接触的片刻。

  

      Nero已经孤身一人生活了足够长的时间,明白自己不应当沉溺于像这样的事情,但他无法控制自己。在经历了沮丧的一天、又为了短暂的自由而不得不忍受跳跃前行的不适之后,他认为自己应当被允许沉浸在这样的接触中,只要不让这件事成为惯例,那就没什么关系,因为他怀疑Dante很快就会养成抱着他到处闲逛的习惯。而说实话,这很尴尬。

  

      不过,如果只抱几分钟,至少......这是没关系的。

 

       “你现在可以把他放下来了,Dante。”Vegil听上去有些恼怒——Nero几乎可以从他的声音里想象出他冷眼含怒的样子——于是Nero把脸从Dante的胸膛挪开,看了一眼他们周围的环境。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已经不再于屋顶间跳跃,而是在地面上悠闲地行走着。

  

       “不清楚,他看上去挺喜欢被我抱着。”Dante回答,低下头,用一种绝对可以被Nero自信地称之为欠揍的表情看着他:“你没端着一副王子的架子的时候其实很可爱。”

  

      Nero朝Dante的胸膛上掴了一巴掌作为报复,在Dante的臂弯中扭动着试图挣脱。

  

      该死的,他之前甚至没意识到他们已经重新回到地面了,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像着了火似的发烫——这太尴尬了,他居然任由Dante几乎无缘无故地抱着自己!

  

      Dante轻笑着放开他,Nero失去平衡地跌跌撞撞走了两步,最后终于站稳了,猛然回头瞪向Dante。

  

       “你没告诉我我们已经离开城堡了!”Nero怒气冲冲地说,为Dante没提醒他而感到恼火。嘟囔了一句“蠢货”,Nero转过身去环顾四周,尝试着通过比较自己的房间所在来确认现在所处的方位。

  

      看起来,如果远处隐约可辨的连绵的黑暗森林能作为证据的话,他们已经从南侧离开了城堡的范围。明月高悬夜空,照亮他周围的的一切,令他不用马灯或者火把就能看清楚。

  

      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度日如年之后,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自由。

  

      然而,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去哪。

  

      蹙了蹙眉,他四处张望了一下,但除了开阔的草地、一条孤零零的狭窄土路——贸易来往一般在北边,而不是南边——以及远处的一座农场以外,的确没什么可看的。

  

      Dante和Vergil都在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他们共同的注视刺痛着Nero的后颈。他叹息了一声,挠了挠后脑勺,将斗篷向自己脸前抓了一把来掩饰自己的害羞,说到:“我,呃,我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双胞胎都发出了轻微的声音作为回应,Vergil显然有些生气,而Dante则明显被逗乐了。紧接着Dante走到Nero身边,将一只手放到他肩上,“别担心,我想我有个主意。”他转向Vergil,朝树林的方向含糊地挥了挥另一只手示意:“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去过的那个地方吗?”

  

      Nero忍不住好奇地观察着Vergil的反应。这对双胞胎从来不在Nero周围谈论起他们的过去,除了书面记录上的他们的军事履历和身为保镖的职责(他曾在他们第一次签订契约时读过这些)之外,Nero对他们几乎一无所知。

  

      显然,无论Dante说了什么,Vergil都已经想起来了,因为他的眼睛在不自觉中睁大了些,而后轻哼了一声,朝树林的方向望去。

  

       “记得。”Vergil缓慢地、若有所思地说,像品尝美酒一般仔细斟酌着吐出这两个字。那一瞬间,他的脸上露出了某种表情,但没等Nero看清楚,他就已经收敛了神色,思绪朝由Dante的建议勾起的某种回忆飘去。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几息后,Dante走了几步离开Nero身侧,来到Vergil身侧,两肩相抵。

  

       “应该没多远。”Dante在Vergil身侧交叉抱臂,短暂犹豫之后才道。他迟疑的时间太短,以至于Nero不确定对方是出于故意还是无意。而后Dante离Vergil远了点,踮起脚尖转了个身,动作夸张地挥舞了一下手臂,双臂舒展,朝森林的方向示意:“你想去吗?”

  

      这个问题显然是在问Nero。他沉吟了一下,咬咬唇,目光在自己的两个贴身侍卫之间逡巡,而后望向身后的城墙。直到他最终做出决定——说实话,这很难算是个“决定”,鉴于它出自一时冲动,又明显欠缺考虑——他本来不打算走多远。该死的,就算是在城堡的庭院里走走他都满足了。

  

      然而,现在他得到了“再走远一点”的选择,兴奋在心头逐渐升起,令他踮了踮脚,“当然。”

  

       “你载他过去,Vergil。”Dante说到,再次转过身背对着他们。伴随着一小段助跑,他的身体颤动了两下,便转换成了狼的形态。

  

      又向前扑了几步远,Dante回过头来,龇牙而笑,探出舌头,这样嬉闹般的举动与他巨大的、堪称骇人的体型形成鲜明的对比。“要比比谁先到吗?”

  

      Nero已经见过足够多次战狼们转换形态,新鲜感早已被消磨了不少,但Dante和Vergil是与众不同的,而Nero忍不住为他们月光下闪烁着熹微光芒的银色毛发而惊叹。Vergil的转换要流畅很多,没有那么多戏剧性的夸张动作,但他也并未因此而逊色。他的狼形态同样巨大且令人惊骇,尤其是他靠近的时候。

  

      Nero花了点时间来欣赏两兄弟的外形,以及从他们身上发散出的、几乎呈实质的魔力,这才走近Vergil。后者在草坪上伏低身体,方便Nero骑到他背上。

  

      爬到一条战狼——尤其是像Vergil这样体型庞大的战狼——的背上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但Nero已经练习了很多次,况且他也很擅长类似的“户外活动”,因此他没怎么费功夫就做到了。一等到他在背上坐好,Vergil便站了起来,没给Nero留多少时间令他想起要抓牢,就小跑来到Dante身边。

  

       “你知道你会输,弟弟。”Vergil道,将头转向Dante,并短暂而玩闹似的用牙齿咬了咬对方的耳朵。Dante将他顶回去,用头撞了一下Vergil的下颔,紧接着后退几步,将自己的身体伏低、贴近地面。

  

       “当然了,就和上次一样,对吧?”【4】

  

      Vergil没有回话了,Nero笑出了声,在Vergil的背上坐稳,手牢牢抓住Vergil脖颈周围厚厚的毛。幸运的是,他习惯在骑马时不用任何马具——他从来都不喜欢用那些玩意儿,在Nero眼里,那些扣紧它们的颈部的、奇奇怪怪的装置是个特别残忍的东西——因此他并无不适地跨坐着,拍了拍Vergil的身侧,让对方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帮我们倒计时,王子殿下。”Dante说。

  

      Nero点点头,从五开始倒数。


      在他吐出“一”这个字的那一瞬间,他们出发了,有如离弦之箭一般狂野地撕裂开阔的原野。

  

      这简直太让人兴奋了。

  

      他们的眼里只有这场较量,不顾一切地向前奔跑着,专注而坚决,银色的残影掠过黑暗的平原。风从他们身旁呼啸而过,拉扯着Nero肩上的斗篷,将他的兜帽拽了下来,但他根本不在乎,他此刻只感到无比的自由。

  

      当Dante超过他和Vergil,且伴随着顽皮的吠声,用尾巴拍打Vergil的吻部之时,他放声笑了起来;他将胸膛贴上Vergil的脊背,悄悄地鼓舞他,用坚定的话语表示支持。

  

      他们冲入茂密的森林,丛生层叠的灌木发出被踏过的吱呀声,在飞速掠过的树木间瞥向彼此,就像穿过旷野那般毫不费劲地穿越树林。

  

      自他们签订契约后,Nero不止一次地惊叹于他们显而易见的娴熟技巧与强大力量;他也无数次想弄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被选中成为自己的战狼——他们这样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生物应当对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国王效忠。

  

      当他们跃入一片开阔的林中空地,伴随着一声柔软声响,在干树叶与缠生灌木铺成的地面上着陆时,他就将这些思绪抛到了九霄云外。Dante紧跟在他和Vergil后面到达,在他们身旁停下刹车时一阵打滑,扬起一大片树叶和树枝;与此同时,还发出了一声Nero怀疑是笑声的声音——尽管,考虑到对方仍然处在狼的形态,很难说他是不是真的笑了。

  

      Vergil在Nero下方沉重地喘息着,舌头吊在嘴边,肋骨伴随喘息沉沉地抵着Nero的双腿。然而尽管他精疲力竭,却似乎对自己显得很是满意。他的头高高扬起,尾巴摆动的速度比Nero之前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还要快。

  

       “看起来,我还是更快的那个。”一等到恢复了足够的呼吸,Vergil就立刻说到。Dante挥爪挠他,拍打他的腰腿,力道足以让Vergil有所感觉,但不会造成伤害。

  

       “还以为给你添点格外的‘货物’会让我有优势,看来事实并非如此。这孩子肯定还是太瘦了。”Dante说,用头去撞Vergil的脑袋;他们互相啃咬着,Nero于是轻轻地拍了拍Vergil的脖子,Dante的利齿离他的双腿有点太近了,让他心里有点发怵。

  

       “小心点,你们两个。”Nero道,此时Vergil似乎想起了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他身下僵住了。“在你俩忘乎所以之前先让我下去,我可不想卷入你们即将进行的任何‘竞争’。”

  

      Vergil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几乎带着歉意的低声咆哮,伏低身体。Nero从他背后滑下来,再次回到坚实的地面上。刚才的比赛并非不愉快,此刻他热血沸腾,血管里充斥着肾上腺素,但他也很乐意回到地面上,用自己的双腿行动。

  

      只消飞快地环顾一圈,就会发现这片区域一定是一片农庄,很有些年头那种——树木之间夹着一座半倒塌的木屋,他能勉强辨认出旁边有一口石井,在黑暗中,石井的形状模糊不清。这片林中空地似乎是人为开辟的,它的尺寸规模太过标准了;这里的树木种类也和森林北边的大部分树木不同。

  

      Nero认为自己认出了这些树,向它们走去。而当他意识到这些正是自己所期望的苹果树时,他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欢呼。

  

     上面甚至还结着苹果。

  

      “天哪。”Nero低声道,像悄悄接近猎物的捕食者一样在树下盘旋。在刚刚的兴奋中,他已经忘了自己有多饿了,而享受一些新鲜水果的可能性让他垂涎三尺。

  

      有一根看起来特别结实的树枝垂得很低,只要他跳起来就能够到。

  

      于是他这么做了,将树枝作为杠杆,爬进树枝之间,用昏暗月光下可辨的饱满、新鲜的水果将自己包围起来。

  

       “我想这儿以前是个农场,我们之前经常到这里来。我得说,这是个不错的藏身之处。”Dante在他下方说道,Nero向下看去,他的同伴蹲坐在地上,脸转向Nero的方向,双眼在黑暗中璨璨发光。

  

      这看上去几乎有些诡异——Nero抑制住自己的颤抖,把注意力集中到摘下一个挂在脑门旁边特别饱满的苹果这件事上,津津有味地啃着它,以此分散注意力。

 

      有时候,他会忘记Dante和Vergil是恶魔;有个提醒也许是件好事。

  

      Nero点点头,“是的。”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挠了挠后脑勺,挪开视线,清了清嗓子:“谢谢你们带我出来。”

  

      Dante倒在草地上滚来滚去,好像在试图挠一个很难挠到的瘙痒处。即使久违的愉快让Nero胸膛和脸庞都泛起暖意,他仍然为对方的行为而叹息了一声。

  

      这头蠢狼肯定会把身上弄得很脏。而Nero真不太想和自己的清洁女佣解释,为什么会有一条沾满泥土和干草的踪迹直通自己的房间。

  

       “不客气。”Dante一边说,一边继续在掉落一地的苹果中打着滚儿。“我在那儿也闲的发慌。”

  

      在Nero得以对此发表看法之前,Dante翻身趴下,补充说:“嘿,给我扔一个苹果过来。”

  

      Nero照做了,将一个苹果直直朝着Dante脸上扔过去,后者用嘴在空中接住了它,咬合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咔嚓声,听起来像是只快速而用力的咬了一口,就把整个苹果给吞了下去。见他再次张开嘴,舌头垂在一边,耳朵前立,带着明显的期盼时,Nero又扔给他两个苹果。Dante嘴中发出的、响亮的水果被咬碎的声音让Nero笑着摇头。

  

      这是他和两兄弟以不那么正式的、放松的身份相处过的最长的时间,而他惊讶地发现这两兄弟是多么的......好吧,多么的悠闲随和。即使是Vergil似乎也很享受当下,尽管他显然在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假装自己不开心——自从他们在这片空地安顿下来,Nero已经好几次看到Vergil的尾巴懒洋洋地摇晃着——他现在正侧身躺着,舒展四肢,头枕在一堆树叶上。

  

      也许他们应该常常像这样出来,把这种活动当作一个习惯。只有上帝知道Nero多爱从烦闷压抑的生活中短暂逃离,早些时候的紧张和压力已经释放了出来,留下的只有放松和满足,意味着他已不虚此行。

 

      然而,这一刻并没有持续太久。

  

      Dante站了起来,在他哥哥周围徘徊,“我要恶作剧”几个大字明晃晃地写在身上。Vergil当然意识到了,他睁开一只淡淡发光的眼睛,用一种能融化冰川的眼神凝视着对方,但Dante似乎对此完全免疫,继续缓慢地绕着Vergil打转。

  

      Vergil冲他咆哮了一声,Dante立刻咆哮回来。有一刻,双方都没有动作,直到Dante伏低自己的前半部分身体,贴近地面,仅在一瞬间就扑了出去。

  

      他们翻滚扭打在了一起,银白的毛发凌乱地卷成一团,四肢胡乱摆动踢踹,紧紧地咬着对方,就仿佛一息以前的和平共处都不存在似的。但他们似乎都不是在真正地厮打,因此Nero只是带着自己轻微的好奇心,一边看戏、一边啃另一个苹果,满足于让他们暂时做他们想做的事情。

  

      他之前见过这对双胞胎干仗——大多是口头上的,偶尔他们也会在格斗训练中互相举剑相斗——此时此刻也和之前一样,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即使是在狼的形态下,他们的动作仍然流畅而协调,就像他们之间有一种无需出口的语言,来告诉对方自己下一步的行动。这一幕令人印象深刻、难以忘怀,甚至有一点令人生畏,毕竟他此刻就身处于他们这种清晰明确的联系之中,

  

      没过多久,他们的“战斗”就转移到了森林里。Dante充满活力的吠叫和周围干枯树叶发出的嘎吱嘎吱声是判断他俩去了哪儿的唯一迹象。Nero独自待在空地上——真正的独自一人,这是他“升格”成为王子之后的第一次——他闭上双眼,头倚靠在树干上,很快就沉浸在凉爽的初秋空气和苹果的清香中,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在“当王子”这件事情上做得更好,就像Kyrie坚持认为的那样。Nero希望在和他们生活这么长的时间的时间后,他至少能做好为最基本的一些事物准备。但直到目前为止,他的新生活还没有一个环节是轻松的,而他正在努力想象它变得轻松的那一天。

  

     他仍然不适合做一名皇族,而他认为无论Kyrie和Credo的家族为他做了多少,他的心态都不会动摇。当一个人在市井间长大,在某一天亲眼见到与自己截然相反的一种生活时,他将很难心甘情愿地适应这种生活方式。

  

      而这就是为什么我必须做得更好,他想。如果一个人知道伴随着穷困勉强度日是什么滋味,那么他就能够给Fortuna王室带来一个它极度缺乏的视角。如果他不得不继续这样生活下去,那么他就必须尽最大努力把它做到最好。也许他真的能改变些什么——这个想法让他静静地笑了起来,对他自己。

  

      因为......是的,会有那一天的。

  

      Nero叹了一口气,把斗篷裹得更紧了。

  

      最好的情况是,Credo成为国王,Kyrie处理Nero讨厌的所有外交事务,而他可以离开这里,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许是去旅行,或者从军,去到前线和恶魔战斗。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一开始就决定正式收养自己,因为他已经是一个非正式的家庭成员了,而这么做的原因似乎很复杂——如果他在皇宫里听到的其他人的传言可信的话。这是一个谜题,他仍然在努力找出答案,尽管在过去的六个月里,他在这方面都只取得了令人沮丧的进展。

  

       随着时间的流逝,月亮缓缓地隐入环绕空地的树冠中。Nero并未注意到这些,只有从附近的某个地方传来接近的脚步声,才将他从瞌睡中拉出来。他睁开双眼,看见Dante和Vergil从树林中走出来,他们并肩而行,再次以人类的形态出现。Dante微笑着说了些什么,轻松而悠闲,而Vergil为他所说的话摇摇头——虽然,很明显,他也玩得挺开心。总是萦绕在他身旁的紧张感缓和了不少,令他的姿势更加随意了。

  

      很好。Nero很高兴这此出行对他们是件好事,就和对他自己一样——否则他会为把对方拖到这里来而感到愧疚,得知他们玩得很开心对他而言再好不过了。

  

       “准备回去了吗?”Dante一到Nero打盹儿的那棵树下就开口问到。Nero从树枝上跳下来,扑通一声落地,然后把胳膊举过头顶,以缓解自己随地打盹儿引起的难受的紧绷感——这盹打得不是时候,真的——并顺带掩饰自己打哈欠的举动。

  

       “当然。我可不想让Credo发现我不在自己该在的地方,然后再训我两个小时。”

  

      回去的路上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他们走得有些慢,精疲力竭,但又心满意足,这使得他们的步伐比离开城堡时悠闲得多。回到城堡里比离开要难不少,但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大多数的护卫都很疲惫,因此也很容易被Dante分散注意力,让Vergil和Nero轻而易举就溜了过去(这样的懈怠对于城堡的安保而言可能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不是Nero正在利用这一点,他肯定会给Credo打小报告——但是......嘿,一堆护卫中有那么一两个马虎人还算不上很糟糕)

  

      当他们回到Nero的住处时,Nero的眼皮已经很沉了。他的行动从深夜开始就变得迟缓,而他的侍者肯定会在黎明前就叫醒他,那时候他一定会后悔的。但Nero可以肯定,从长远来看,这次出行值得用之后一整天的过度疲惫来交换。

  

      Vergil率先扔下了护卫的工作,留Dante在Nero睡觉的时候站岗。Nero在门口停住了脚步,看着Vergil离开。

  

      他迟疑了片刻,若有所思地咬了咬嘴唇,道:“再次感谢你们。”然后轻轻地鞠了一躬,身份地位的差距并不意味着他不能在应该的时候表现出适当的感谢。

 

      这一举动让Vergil在半路停了下来,两兄弟的小卧室就在Nero的起居室旁边。Dante笑着把手放在Nero的肩头。

  

       “嘿,我都说了不用谢。”但丁说着,轻轻地捏了捏尼禄的肩膀,然后放开了他。Dante对他的随意举止展现出的漫不经心可能不太符合礼节,但Nero不会阻止他。因为在经历这一晚之后,他已经逐渐喜欢上这个人了。这感觉很好,他是指,被当作一个普通人对待,而不仅仅是一个皇室成员。

  

       “好吧,呃,无论如何还是谢谢,我认真的。”Nero转过身去拉开卧室的门,回头瞥了一眼他的两个护卫,飞快地点了点头。

  

      Vergil平静地回应道:“晚安,Nero。”

  

      Nero回到房间里,面颊因尴尬而发烫,他不想过分深究自己胃里传来的翻腾感。

  

      从各方面考虑来看,至少他的一天中有一部分过得很好:他久违得得到了平静,他们就像一条温暖的毯子一样包裹着他,作为交换,他愿意应付他们的小远足带来的任何后果。这也是几个月以来第一次,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注释:

【3】石顶:原文为awning,意为门窗上面的遮阳篷,雨篷,考虑到可以承载Dante和Nero两个人的重量,此处的雨篷应该是石制的,故译为“石顶”。

【4】“当然了,就和上次一样,对吧”:显然上次Vergil输了。



折笔婶娘-今天我码字了吗

【授权翻译】如明灯映照长夜(上)

原文名:like a light in the dark

原作者:devilsalwayscry

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683047

校对:Raye @Iris


[图片]

【简介】

  住在皇宫里向来是一段令人压抑烦闷的经历,上到严苛的时间表和日程安排,下到无时无刻看守着他的护卫。比起过去的任何时候,这里的生活都更加紧张周密,即使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他已经当了好多年“国王的私生子”,而直到六个月前皇室才承认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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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名:like a light in the dark

原作者:devilsalwayscry

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683047

校对:Raye @Iris


【简介】

  住在皇宫里向来是一段令人压抑烦闷的经历,上到严苛的时间表和日程安排,下到无时无刻看守着他的护卫。比起过去的任何时候,这里的生活都更加紧张周密,即使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他已经当了好多年“国王的私生子”,而直到六个月前皇室才承认他的身份。

  

      从那一刻起,对Nero而言,一切都在同时向着好与坏这两个极端发展,而他仍然在自己身份的剧变中努力地找寻着生活的平衡。

  

      其中一部分,就是适应他的两个新晋贴身侍卫【1】,自他恢复身份后不久便与他签订契约的两条战狼:Dante和Vergil。


【译者的话】

  很重要的特别申明:作者在tag上标注了“Eventual Threesome”,“DN”以及“DV”(AO3上不管攻受都是一个标签),大家注意避雷!目前很清水,后续我会视攻受情况删除相对的tag(当然,如果是互攻就不存在这种问题了,其实洋妹子不少人对这些分得都不太细)。

  

      在AO3上看到这篇文的时候我非常兴奋——无论是作者本身对于Nero、Dante、Vergil性格和行为的把控,还是这篇文章设定的新颖,都让人感觉眼前一亮,一口气读完会有意犹未尽的感觉。其中,我最喜欢的就是由原来的“长辈DV,晚辈N”变为“王子N,侍卫DV”的这种身份上的转化带来的反差感,以及两兄弟有趣的互动,都非常有意思。

  

      为了贴合非母语者的阅读习惯,我在翻译时根据文意对连接词,语序,分段,标点符号等做了小幅度的调整;另外,原文V和D的种族是“warwolf”,直译过来就是“战狼”而非“werewolf”的狼人,虽然“战狼”(因为某个显而易见的原因)可能会让人感到有点奇怪,我还是选择了它的本义。与此同时,如果有读者发现我的翻译有什么纰漏,请务必提醒我,我会尽快修改,非常感谢。

  

      由于原文较长,我把它分成两部分先后上传。据作者所说,这篇文章还有后续,不过目前这是一支独苗。如果有后续,我也会尽量争取翻译出来的,且都上传这个合集里。如果这篇翻译能够得到原作十分之一的精髓,那就再好不过了。  

  

      最后,非常感谢原作者的支持以及校对君Raye的帮助。

 





【正文】

  

      Nero回到自己的房间,甩上门,便立刻脸朝下地瘫在了床上。

    

      他这可能是在闹脾气——他绝对是在闹脾气——但,看在老天爷的份上,他根本不在乎。

  

      六个小时的会议,两个小时的格斗课,外加因为搞砸了一切被Credo指责了整整一个半小时......这一切都让他受够了,现在,他认为自己就算任性一点也没关系。

  

      他甚至还没吃晚饭,虽然这得怪他自己——他实在是烦透了Credo,以至于他拒绝和皇室成员们共进晚餐,而是一路气势汹汹地杀回自己房间里,迫切地想要远离这座该死的城堡里所有人不满的目光。

  

      但......好吧,因此而感到后悔也是很正常的,因为此刻他在火冒三丈的同时还饿得不行,这就意味着他今晚将会非常、非常恼火。

  

      然而,出于很多种原因,灰溜溜地下楼去找厨师要点东西吃是绝对不可能的事,Nero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么做。当然,也是出于一个很显而易见的事实:人们还不太喜欢Nero。

  

      早在他被Credo的家族正式收养,并且为自己突然冠上的“王族”名号而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会是自己将要面对的最大的难题。说真的,他一点儿都不惊讶。但“知道”和“实际面对”完全是两码事,Nero发现,“皇室成员集体对他的不信任”这个事实正沉重地压在他的肩头。

  

      没有尽头的课程,他哥哥对于将自己教育得“合格得体”的迫切意愿,以及他认为自己永远没法实现的、令人感到窒息压抑的期望.....这一切,让Nero只想在墙里挖个洞逃走。

  

      嘟囔着发了点牢骚,Nero翻过身来,盯着上方的床幔。

  

      要是他能离开城堡——天啊,哪怕几个小时,或者半天——就好了。

  

      住在皇宫里向来令人压抑烦闷,上到严苛的时间表和日程安排,下到无时无刻看守着他的护卫。比起过去的任何时候,这里的生活都更加紧张周密,即使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他已经当了好多年“国王的私生子”,而直到六个月前皇室才承认他的身份。

  

      从那一刻起,对Nero而言,一切都在同时向着好与坏这两个极端发展,而他仍然在自己身份的剧变中努力地找寻着生活的平衡。

  

      其中一部分,就是适应他的两个新晋贴身侍卫,自他恢复身份后不久便与他签订契约的两条战狼:Dante和Vergil。

  

      战狼是皇室的重要伙伴——他们是十分凶猛的斗士,且众所周知的是,对与他们签订契约的人有很强的保护欲。战狼一生都陪伴着Fortuna的皇室成员,战斗、生活、直到死去。作为一名王子,一个在未来某天可能继承王位的人(如果Credo和Kyrie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毕竟他们更符合法理,是真正意义上的国王继承人。但愿这一切都不会发生),Nero有幸与两条战狼签订契约:那是一对双胞胎。

  

      Nero很确定对方讨厌他,或者,至少是在心不在焉地敷衍他。

  

      Vergil是双胞胎中更大的那位,这是Nero从双胞胎频频的斗嘴中得出的结论。Vergil基本忽略Nero的存在,只在绝对必要的情况下讲话;至于Dante,更年轻的这位,则表现得什么都不在乎,除开招惹他哥哥和想办法搞到下一顿饭以外,他显然对一切都不感兴趣。迄今为止他们都很好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包括(按规定)教Nero格斗和二十四小时照看他,然而Nero和他们甚至谈不上有交情。

  

      这让人很尴尬,真的,因为他们一直出现在Nero周围,即使是Nero应该——至少是在他看来——单独待着的时候。就连洗澡时他们都在门外等着,搞得好像随时都可能发生危险一样。这一切对于他而言都似乎有点过火了,但Kyrie坚持认为贴身保护是必要的,一方面是因为恶魔的袭击频率正在上升,另一方面是因为邻国对于Fortuna的绝大部分都看不顺眼。因此,总的来说,尽管这一切非常糟糕,Nero还是得学着接受。

  

      就和接受其他所有事一样。

  

      Nero叹了一口气,用手揉了把脸。

  

      现在多晚了?也许如果他够幸运的话,这会儿没人在厨房里,他可以偷偷摸走点吃的而不至于被人发现。考虑到他早期在Fortuna的流浪生活,直到他被Kyrie的家族找到之前,偷窃都不是什么稀罕的事,但他很多年都没这么干过了。

  

      如果他尝试这么做,他的护卫可能会揭发他——至少Vergil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不会容忍偷窃的人——思绪辗转间,他又叹了一口气。

  

      沉重的脚步声从房间另一侧传来,让他一下从床上坐起,为自己表现出的沮丧和懊恼而感到有点害羞。当他坐起来的时候,他看见但丁穿过房间,脸上带着略微的好奇,尾巴垂在身后,懒洋洋地摇晃着【2】。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Nero已经了解到这种举动意味着Dante感兴趣——真正意义上的,而非那种“因为实在太无聊而不得不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的感兴趣——而对方的表现让Nero有点脸红,毕竟这可能表明Dante听到了他为自己的悲惨境遇发的牢骚。

  

      “你还好吗,kid?”Dante问到,明亮的蓝色眼睛如同检查般上下扫视了Nero的身体,可能在确定他没有受伤或者生病之类的。当Dante的目光回到他脸上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甚至变得更热了。

  

      他于是将头扭向一边,试图摆脱尴尬的情绪。“我还好。”Nero回答,然后叹息着补充到:“今天真是糟透了。”

  

      Dante笑了笑,那是一种Nero之前从未听过的、响亮而充满活力的声音,Dante的耳朵竖起,尾巴更加欢快地动了起来,带着十分明显的兴致。“是吗?不可能那么糟糕吧。”

  

      年长的男性打量了Nero一眼,漫步走到Nero的衣橱前,靠在上面。他的姿势中有什么气质,竟然让Nero有点想和他谈谈,尽管在这之前,Nero和这个男人之间“非必须”的谈话几乎不超过五句。

  

      但这能有什么坏处呢?只要这对双胞胎愿意,他们完全可以忽略自己。他们不像是可以离开自己身边,而自己就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掉。也许将胸中的懊恼和沮丧发泄掉一点不是个坏主意。

  

      决定了将他现在脑袋里的想法付诸行动,Nero躺回床上,将视线重新聚焦回头顶的床幔,认为当他没有直视Dante的时候,倾诉会变得更容易些:

  

      “今天真的很漫长。”他开口道,一只手遮住眼睛,叹息着发泄出自己越来越多的沮丧。“我觉得我受够了。Credo先是花了整整十五分钟训斥我,就因为在六七个国家议会的老古板里,我‘连一半的名字都记不住’。之后他又花了一个小时发表了关于‘文化历史对于和邻国谈判是多么重要’的长篇大论......”

  

      Dante又笑了,声音非常大,而且Nero认为对方是真心想笑。他从自己手臂下向年长者的脸上偷偷瞟了一眼:Dante的脸上带着一抹微笑,双耳立起,尾巴保持着和来时一样的懒洋洋的小幅度来回甩动,Nero在自己对此发表意见之前挪开了视线。

  

      从Dante身上得到这样友好的、不那么“正式”的关心......其实有点奇怪,在这样明显的关切下,他感觉有点如坐针毡。

  

      “这怨不得你。”Dante的笑声渐渐平息,这才道:“这世界上的议会议员多到足够塞满这座倒霉的城堡——大概吧。我也不可能记住哪怕一半。”

  

      房间那头传来一声明显带着嘲笑意味的轻哼。显然,Vergil比Nero想象中要更关注他们的谈话。这个认识让Nero放弃了自己的“小型演讲”,但Dante又笑了,Nero便决定不去过分关心Vergil此刻对他的想法——倾诉自己的烦恼让他感觉长抒了一口气。

  

      听Dante放声大笑也......挺不错,让他打心里感到温暖和愉悦。考虑到他们之间是单纯的雇佣关系,Nero不太确定自己是否应该有这样的感觉,但他很少和Credo和Kyrie以外的人有这种友好的交谈,也许他确实有点渴望于此。


      “就是这样。”Nero将手从发间穿过,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抹掉发胶——这是那位过分挑剔的发型师为了让他的头发“油光水滑”而弄上的——让自己的头发回归原本的杂乱:“我只是太累了。我甚至想不起来上一次离开这座愚蠢的城堡是什么时候。” 

 

  更糟糕的是,他的胃选择在此刻大声地抗议起来。他用余光瞥见Dante的耳朵动了动,以此来看,这人绝对听见了。“还有,我好饿。”他哼哼着补充了一句,“我真的很想出去逛哪怕一小会儿。就,呼吸点新鲜空气什么的。” 

 

  Dante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会儿。 

 

  在一阵沉默中,Dante向房间那头的门瞟去,看上去像是和他哥哥进行了某种无声的对话。 

 

  无论他们彼此之间交流了什么,那都一定很有趣,Nero这样猜测到。因为Dante将目光投回他身上,有点顽皮地咧嘴一笑。Dante将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偏了偏头,好像在仔细考虑Nero的话,然后问: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Nero僵了僵,似有点恼怒地瞪着Dante,就像他疯了似的:“因为我不能随便出去。” 

 

  “所以,为什么不能呢?”Dante回答到,耸了耸自己宽阔的肩膀。他从衣柜边上站直了身体,穿过房间,靠近了Nero的床边;Nero随之坐了起来,这样他就可以正视对方的面庞——被Dante俯视着让他感到有点不自在。 

 

  “为什么不——因为我是个王子,记得吗?我不能随便在附近走来走去!” 

 

  “再问一遍:为什么不能呢?” 

 

  Nero开始意识到Dante现在只是在耍他,于是他瞪了男人一眼,从床上下来。谈论这件事只让他的心情更差了,毕竟他不能出去,无论Dante说了什么,这个事实只和待在城堡里的幽闭感一样让人恼火。 

 

  见Nero没搭话,Dante进一步解释道:“既然你是皇族,难道就不能自己定规矩吗?在我看来,只要你有指定的护卫在身边——也就是我们——那就没关系了。” 

 

  Nero顿住了。 

 

  真是那样吗?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不合规矩,但他从没把自己的护卫考虑进来过。Dante听起来很愿意支持Nero的一切想法,而这足以给Nero枯燥的生活添上一点刺激,让他心中燃起叛逆的火苗,让他想要把握现在的良机。 

 

  “我猜……的确是这样?”Nero说,停止了在房间中来回踱步的行为,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有点谨慎地朝Dante看了一眼。 

 

  “我没看出有什么不妥。”Dante耸了耸肩,语带自信:“我也不介意出去呼吸点新鲜空气。我可从没在这种烦闷的城堡里待这么久。” 

 

  房间里的另一个人选择在这时候表态了。 

 

  Nero首先听到的是一声严厉的呵斥:“Dante”,他很确定这是至少半天以来,自己第一次听到Vergil开口讲话。Nero看了眼双子中更大的这位,发现Vergil正面对着Dante,双手抱臂,表情严肃,很显然不支持自己兄弟正在策划的任何计划。 

 

  在这样的注视下,Nero感到心中的那簇小火苗渐渐熄灭了,他叹息着挪开视线——只要Vergil还在这儿,他就只能向被困在城堡里的命运低头。 

 

  然而,Dante看起来没那么容易被劝住,他慢悠悠地穿过房间,将一只胳膊搭在兄长的肩上,把对方拉到自己身边。Vergil厉声说了点什么,他的耳朵向后撇去,尾巴绷直成一条线,显然很是恼怒。但Dante似乎半点都不在乎,忽视了对方展现出的所有具有攻击性的信号,反倒是牢牢按住了Vergil,以至于后者没办法挣脱。 

 

  “别这样,Verg。出去逛逛也许对你也有好处。”Dante说,友善地拍了拍他哥哥的胸膛,得到了又一声不耐烦的呵斥。“你最近一直都挑三拣四的——” 

 

  “滚开。” 

 

  Dante当作没听见,“再说了,看看这可怜的孩子。” 

 

  听见他们提起自己,Nero脸上泛起了害羞的红晕,偏开头以掩饰自己的尴尬,一次性得到这两个人的共同关注对他而言有点太过了。Dante说话的方式显得自己很可怜,而他有点想对Dante说“拉倒吧你”……但,他现在似乎赢得了Dante的好感和赞同,他不想搞砸这一切。尤其是当关乎于自己是否能得到他们的支持,从而从这里逃出去一小会儿的时候。 

 

  Vergil保持了几秒钟令人饱受煎熬的沉默,直到他叹息了一声,从Dante的紧抓中抽身出来。“这是个糟糕的主意。” 

 

  “哈,我就知道你心肠还是很软的。”Dante说,用力地拍了拍自己兄长的背,得到了又一声尖刻低沉的咆哮。在被Vergil咬一口之前,Dante飞快地跳出了对方的攻击范围,直直地走向了Nero卧室的窗户。 

 

  他动作夸张地打开窗户,以堪称危险的姿势趴在窗框边缘,打量着周边的环境。 

 

  真就这么容易?考虑到这两个人通常对于工作的严肃态度,Nero有点不敢相信他们在没怎么被劝说的情况下就遵从了他的意愿。 

 

  考虑到自从他们被指派给自己之后,自己还没和他们任意一个人有过像样的交流,也许……也许他们本来就是这样,只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机会发现这一点。 

 

  这个想法让他有一点愧疚——他应该努力和他们多谈几句的,尤其是在他们愿意冒着之后被斥责的风险带他出去的情况下。 

 

  如果他们被人抓住了,责任绝对会落到这对双胞胎头上。尽管Nero认为这件事其实没那么严重,他也不想成为这两人其中任意一个被Credo责怪的理由。 

 

  在Dante将半边身子都探出窗户,不知道在干嘛的同时,Nero来到自己的衣橱前,试图在里面翻找出一件不那么正式的衣服,要是有人看见了他们,起码不会第一眼就被认出来。 

 

  他最终把自己那件硬邦邦的织锦夹克换成了齐膝的海军蓝色外套,除此之外,还在外面套了一件棕色的斗篷。藏好头发是最关键的一点,否则他将非常显眼,因此他尽力将头发向后捋去,费了不少功夫将他们隐藏在斗篷的兜帽里,并用他最不起眼的搭扣将一切都固定好。 

 

  银狼在Fortuna并不常见,因此一旦被发现,Dante和Vergil的身份根本不需要任何猜测。但……没有什么规定说他们不能自己出去——前提是Nero处在合理的保护下。但愿即使有谁——例如Credo——看见了他们中的一个,也只会认为Nero正和他们中的另一个在一起,而这两兄弟只是在办某种差事。 

 

  虽然这都算不上最靠谱的托词,但现在毕竟已经是深夜,也许他们不会遇上任何人,Nero选择相信一切都会足够顺利。他花了一小段时间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确认头发好好都地藏在兜帽里,而后便穿过房间来到了Dante身侧,向窗外望去。 

 

  Dante飞快地瞟了他一眼,点点头,对他换行头的行为表示了支持,紧接着指向了下方的一个塔顶:“从这儿下去最隐蔽。”Dante一边说,一边又向下继续指了几个落脚点。Nero随之将身子探出窗户,朝下方的地面看了一眼。 

 

  完蛋……他忘记自己的房间有多高了。 

 

  这下面至少还有四五层楼的高度,先不提这个时间点是否会有人主意到他们,单就到地面的距离就已经让他的胃一阵翻江倒海。 

 

  “就从窗户出去?”Nero顺着Dante的手势,向他手指的房顶和天蓬组成的“清晰路线”看去,显然对方没有半点紧张和不安的情绪。“具体怎么做?” 

 

  “跳下去。” 

 

  Vergil的声音从身后非常近的地方传来,把Nero吓得整个人都震了一下,他转过头去,惊讶地看着另一个男人:“不可能,你别逗我了。” 

 

  “我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kid,这只是小儿科。”Dante耸耸肩,尽管Nero认为现在不是插科打诨的时候,“从五楼的窗户跳出去”这种事实在是太疯狂了。 

 

  “那我他妈的又到底该怎么下去?” 

 

  Dante笑了笑,“我会抱你下去。” 

 

  Nero咕哝了一声,靠回窗框,重新看了一眼他们所在的地方离地面到底有多远。“你疯了。”Nero全身心地相信着Dante,但这似乎有点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了。哪怕只要出一点差错,他们都会狠狠地砸在地上,即使Dante听起来对于他本人的提议很有信心,Nero仍然不确定自己能否大胆一搏,将自己的生命交付到另一个人手中。 

 

  “来吧,王子殿下,活在当下。”Dante说着,拍了拍Nero的肩膀。“这样吧,Verg会先下去。如果真发生了什么可能性极小的事情——比如我让你掉下去了——他会接住你的。怎么样?” 







注释:

【1】贴身侍卫:原文为two new shadows,应该是说DV像影子一样,走到哪跟到哪,直译为:适应他的两个新“影子”,这里选取较容易理解的“贴身侍卫”的说法。

【2】尾巴:Dante和Vergil此时应该都是半人半兽的形态,即有狼尾和狼耳。



重度幻想曲序

【DVN】《但丁的桌下》

3p,混乱邪恶

迟迟发觉忘记补这个档,来补一下

————————


点  或者  看办公桌下的宝贝。

3p,混乱邪恶

迟迟发觉忘记补这个档,来补一下

————————


点  或者  看办公桌下的宝贝。

裸者

[DVN] 控制

原作:Devil May Cry


CP:Dante/Nero & Vergil/Nero


预警:


↓↓↓


【孕期\虐孕\捆绑束缚情节\血腥情节\胎儿死亡预警\魔界mob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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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虐孕\捆绑束缚情节\血腥情节\胎儿死亡预警\魔界mob前提】


【xp小众请看清预警慎入!角色属于卡普空ooc属于我】


父亲...

原作:Devil May Cry

 

CP:Dante/Nero & Vergil/Nero

 

预警:

 
 

↓↓↓

 
 

【孕期\虐孕\捆绑束缚情节\血腥情节\胎儿死亡预警\魔界mob前提】

 
 

【孕期\虐孕\捆绑束缚情节\血腥情节\胎儿死亡预警\魔界mob前提】

 
 

【孕期\虐孕\捆绑束缚情节\血腥情节\胎儿死亡预警\魔界mob前提】

 
 

【xp小众请看清预警慎入!角色属于卡普空ooc属于我】

 
 

父亲和叔叔的愤怒来自恶魔的控制欲本能,和一位太太的口嗨产物。

 


点这上车。

 

鲛猫_shark-cat

注意:DMC3 Vergil+Dante/Nero

 双龙拉郎3代双子和5代尼禄

一点合理性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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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龙拉郎3代双子和5代尼禄

一点合理性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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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

回家途中被可疑的洗脚姐妹二人拐进足疗店,尼禄后来成了好性福一男的(看了这篇http://exclh.lofter.com/post/1d0cd700_12e8744cd

vd二人变年轻的梗才..!


回家途中被可疑的洗脚姐妹二人拐进足疗店,尼禄后来成了好性福一男的(看了这篇http://exclh.lofter.com/post/1d0cd700_12e8744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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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猫_shark-cat
DMC5 D+VxN 全图走→...

DMC5

D+VxN    

全图走→https://privatter.net/i/3541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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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猹

【翻译/DMC/DVN】家庭纽带 Family Ties(pwp,3p)

*尚未授权

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563771

作者:ficbear

原标题:Family Ties

译者:柚子猹

原作:Devil May Cry(目测三、四代?)

配对:Dante/Vergil/Nero

预警:暴力,3p,轻微SM

简介:

“我知道我弟弟是个自恋狂,”男人突然开口,尼禄很确定那不是但丁的声音。他举起手,捏住尼禄的下巴,“不过这次他的确做过头了。”


正文:


“哇哦,”尼禄一边说着一边吹了声口哨,“你打扮得是不是太过了?我还以为我们只是随便玩玩,我是说,我知道你是主人,但是——”...


*尚未授权

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563771

作者:ficbear

原标题:Family Ties

译者:柚子猹

原作:Devil May Cry(目测三、四代?)

配对:Dante/Vergil/Nero

预警:暴力,3p,轻微SM

简介:

“我知道我弟弟是个自恋狂,”男人突然开口,尼禄很确定那不是但丁的声音。他举起手,捏住尼禄的下巴,“不过这次他的确做过头了。”


正文:


“哇哦,”尼禄一边说着一边吹了声口哨,“你打扮得是不是太过了?我还以为我们只是随便玩玩,我是说,我知道你是主人,但是——”

 

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男人仿佛模糊成了一片蓝白交织的画面,尼禄脖子上的那只手握得比但丁曾经在他身上绑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紧。当然,他们总是在一起玩一些粗野的游戏,但今晚他似乎是认真的。他真的是认真的。

 

“嘿,拜托。你难道不先让我喝一杯吗?”男孩有些喘不过气来。对方今天打了发胶,头发梳得光滑又整齐,但那不是唯一的不同之处。男人的眼神不一样了,好像后面藏着一个截然不同的人。大概对方已经喝醉了,灌了几瓶古怪的恶魔酒,现在想和自己打一架。或者他只是想糊弄一下自己,吓他一跳,然后狠狠嘲笑他一番。不管怎样,不管今天晚上但丁到底要做什么,尼禄只觉得肾上激素飙升,不知道是更紧张还是更兴奋。

 

“我知道我弟弟是个自恋狂,”男人突然开口,尼禄很确定那不是但丁的声音。他举起手,捏住尼禄的下巴,“不过这次他的确做过头了。”

 

那双眼睛扫过尼禄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里面的神色越发冰冷了起来。

 

“你弟弟……?”男孩喃喃道,在他嘴唇上的话语消失之前,他已经自己给出了答案。维吉尔的手收得更紧了,尖锐而猛烈的疼痛环绕着尼禄的脖子。他能抑制住自己几乎破口而出的呻//吟,他也能抑制住将臀部前顶来摩擦对方的本能,但他知道他的双眼已经完全暴露了他。男人所需要做的不过是稍稍靠近那么一点,或者是微微低下头,或者——


来SY上车!

来AO3上车!


 “你结束了就到后房来。”语音刚落,他便从门口消失了,一个字都没有施舍给尼禄。

 

但丁向空荡荡的门口装模作样地敬了个礼,然后走到冰箱前。男孩的心情瞬间雀跃了起来,希望男人能给他来一瓶带劲儿的东西,但结果但丁又丢给他了一罐和往日一样的老式苏打水。他把罐子贴着自己光裸的腹部,企图让冰凉的金属帮忙冷却他过热的体温,一脸期待地看着男人。

 

“别着急,孩子,好好休息一下。”但丁微笑着,一边朝后门走着一边冲尼禄挥了挥手,“我现在需要处理一点麻烦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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