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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 Winche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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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乙没人理

都是草稿w小卡真是太可爱了。p1想搞成立牌。
以及惊人发现,三米加上胡子就变成了于里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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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LY.
受丁好棒,我吃一辈子😭 剧里...

受丁好棒,我吃一辈子😭

  剧里公认impala是女孩,但我比较希望它是男人(ಥ_ಥ)(饥渴发言

所以我两个都画了🤪

受丁好棒,我吃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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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ns_阿沧

【授翻】Epilogue · 尾声 · 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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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前 方 高 能

【提示】前!方!高!能!小!心!括!号!

【废话】推荐的撤退路线是去原文点赞顺便祸害亲友。

------------以下正文------------


屋里的寂静唤醒了他,在接近中午时,从动荡不安的梦境里。

小心翼翼地下楼之后,他看见Sam坐在Bobby的书桌边,弓着背对着五本翻开的厚书;Cas走进书房时,Sam仰向椅背,被他吓了一跳,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他对自己调查的内容一定相当投入,Cas想,以至于在此刻之前都没有注意到他。Cas瞥了一眼摊开的纸页,看见了一幅古老的木雕的图片,上面刻着撒旦被锁链束缚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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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前 方 高 能

【提示】前!方!高!能!小!心!括!号!

【废话】推荐的撤退路线是去原文点赞顺便祸害亲友。

------------以下正文------------


屋里的寂静唤醒了他,在接近中午时,从动荡不安的梦境里。

小心翼翼地下楼之后,他看见Sam坐在Bobby的书桌边,弓着背对着五本翻开的厚书;Cas走进书房时,Sam仰向椅背,被他吓了一跳,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他对自己调查的内容一定相当投入,Cas想,以至于在此刻之前都没有注意到他。Cas瞥了一眼摊开的纸页,看见了一幅古老的木雕的图片,上面刻着撒旦被锁链束缚拖入地狱之中的景象。然后Cas想,啊。

“嘿,”Sam说,声音由衷地淡漠,“你起来了。”

Cas反射性地微笑:“显然。”

“Bobby和Dean刚走。”Sam急忙补充,仿佛觉得Cas急需确认其他人还在这里、还会回来、不会一直都只有他们两人;他很会观察,至少,“去采购我们昨晚讨论的狩猎需要的材料。”

Cas点了点头。那是他们会进行的讨论,以避免谈及关于Cas在此的原因、理由和种种关于其他情形的假设。Bobby收到消息,犹他州——在所有地方里——可能有乐鬼[1]。Sam曾诧异为什么南美洲的本土生物会出现在如此靠北的地方,而Dean玩笑道,作为一个女人收集狂,它可能觉得那里有家的感觉;另一边,Cas吃下了满满一口炖牛肉,没有解释是Lucifer在地上的现身扰乱了所有超自然生物的自然习性,让它们游荡到更远的地方——而且,像受惊的动物一样,变得更加具有攻击性——这会随着天启的进展愈演愈烈。

他并不急于为他们指点迷津。毕竟,他们会自己弄明白的,假以时日的话。

“所以午餐就只有我们两个,”Sam总结道,“或者,嗯,对你来说是早餐。”他给了Cas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站起身来拉伸舒展,缓解这个定然是埋头于书本的漫长早晨带来的压力。Cas注意到,以他堕天之前从未有过的角度,Sam的身形是多么高大,在不经意间他就可以显得多么充满威压。这是动物性的观察,伴随着——Cas感到强烈的鄙夷——他加快的脉搏,他变得短促的呼吸。“我打算做点烤起司。你想要什么?”

“就‘什么’吧,”Cas漫不经心地重复道,移向一旁,为Sam腾出从他身边走到厨房的空间。有可能,他想,他们是碰巧才被单独留在一起的;但在他的经验中,事情发生的可能很少等同于它们发生的概率[2]。而他愿意第一个承认自己晚餐时的表现可以被解读为需要策略性回应的行为。

有可能就是他第一个提议这么做的。

Sam没有提及Castiel的所在。Cas可以感知到他的荣光,但那感觉比之前微弱,更加分散。Castiel可能不在这里,但他几乎一定没有完全缺席。

在构思不跟着Sam去厨房的理由时,Cas的视线落在了Bobby睡觉用的简易小床上,因为他现在已经不能爬上楼到卧室里去了。希望在Cas体内增生如同癌症;他跪下身来,伸手摸索放枕头的那一端,毫不费力地摸到了一个几乎满着的瓶子、一股不小的满足,和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饥渴。

他像喝水一样痛饮着波旁酒,直接从瓶子里大口灌下。

当他停下来呼吸时——同时也饕餮着姗姗来迟的酒精在体内的灼烧感,期待着神经元液化错乱、痛苦被遗忘然后消失的前景——Sam正越过走廊看着他,张皇失措。“你,呃。最好悠着点,”他说,有些不安,而Cas觉得他并不赞成他的行为但是在尝试着——非常努力地尝试——不去评判。这既可笑又恼人;Cas发现自己好奇Sam会把底线画在哪里。“Bobby对别人喝光他的酒有点敏感。”

“Bobby在这间房里就至少还藏了两瓶,”Cas回答,再度微笑。他已经感到轻松多了,即使他的酒精耐受度仍然不完全是人类的水平。他一直喜欢空腹喝酒,“他不会太舍不得这一瓶的。”

Sam继续盯着他看了许久,紧紧凝视,然后转过身去。

在Sam忙于准备食物时,Cas交叉双腿坐在了Bobby的小床上,沉浸于世界逐渐稀释的感觉中。他喝着酒,看着Sam,欣赏着Sam是如何假装这两件事都没有让他觉得不舒服的景象。

Sam在Bobby的房子里自在地活动着,他对Bobby的东西的熟悉由来已久,自然而然。Dean——Cas知道——也一样;在Chitaqua变成他们的基地以前,Cas曾看着他不经心地利用这栋房子的种种便利之处,它的物资和相对的安全性。Bobby一直不停地抱怨,当然——Dean吃掉了他的所有存粮,喝光了他的全部藏酒;Dean在喝下早上那杯咖啡之前确实是个混蛋,Bobby也半斤八两,而房子里有太多他俩触手可及的武器;它的屋檐下没有足以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的空间——但即使是Cas也能理解其中的亲昵,那种家庭的感觉。

(“我是在这栋房子里长大的,”Bobby说,他把轮椅转了一面,好直视面前的空间,仿佛要与它对峙。从最初在伊利诺斯州那个画满魔符的仓库里见到Robert Stephen Singer的那一刻起,Cas就知道木棚之后埋着什么,而他觉得,也许Bobby确实是要那么做。“在John没把那两个家伙留在哪个破汽车旅馆里的时候,他就会把他们留在这里。”

Cas把最后的箱子推进卡车的后备箱中,然后升起后挡板——它发出了锈蚀的低吟。“你不能留在这里,Bobby。如果我们得到的消息不只是恐慌的流言,Croatoan爆发可能不过迟早,而你的身体身体状况——”

“我知道,”Bobby粗暴地说,从他棒球帽的帽檐下扔给Cas一道尖锐的视线,“我没说我想留下来。”

“很好。”Cas回驳,给了他同样的眼神。整理行李搬运箱子是一项无聊透顶、费力难熬的工作。他流着汗,感觉浑身不舒服,而且缺乏纵容顽固的耐心。

他们互瞪了片刻,直到Bobby翻了个白眼。“你可能是脱离了上帝小队,Cas,但你还是没搞懂人类是怎么回事,”他告诉他,然后脱下帽子挠了挠头,叹了口气,“我的意思只是——你看,我不是很想把所有东西都搬出来带走。如果情报网里的任何一个猎人情况危急——如果Sam需要一个藏身地——”但他住了口,在完成这条思路前打断了自己。Dean出现在了门口,正故意大步走向他们。

Bobby是在空扌喿心,无论如何。Sam,在那时,已经离开很久了。)

Cas一直知道Bobby的家是一个欢迎Dean的地方。但现在,是Sam在享用Bobby的那份好客之情,仿佛那是他与生俱来的权利;Sam,占据着Cas仅仅只在其中看到过Dean的空间。

这让他感到混乱。他移开视线。

Sam回到书房时带着两个盘子。他一言不发,看向别处,弯腰把其中一盘放在小床上Cas的膝盖旁,盘里盛着两个温热的、金黄的三明治。在Sam转身把自己的午餐带到书桌上去时Cas从盘子看向了Sam的后背;他无端地联想到悔罪者,他们奉上祭品,祈求赦免。突然,Cas想起他和Sam初见的那一天:Sam充满敬畏的尊奉,他伸出的手中蕴含的急切之情。他痛切的、贪婪的渴求,渴望着一切微小的讯号、神的认可。

Cas——丧失了全部神性,同时也强烈地认识到这份不足——又喝下了一口酒。波旁酒烧过他的咽喉,而他紧盯着那两个三明治。它们是遥远、微渺的哭喊,来自让Lucifer脱离枷锁的那个被打破的封印。

Sam在这里。他迷途知返、体贴周到,自觉地花费了不知多少小时试图寻找修复他打破的东西的方式。弥补的方式。他颇为舒适地安顿在Bobby的原宥中,还不知怎地争取到了缓期执行Dean的拒绝的权利。他不再像一个激愤的、傲慢的人,那人的幻灭和狂怒浓烈得足以把他掏空,让魔鬼得以进驻。

但是。

(Chuck在Cas察觉之前就知道了。

Cas和Dean刚刚到达Bobby家门口,堪堪踏出车门,绕过车身,开始搬运行李,就在那时房子的纱门砰地一声开了,吓了他俩一跳。他们转身看见Chuck急切地踱下门廊的台阶,穿过院子,跑向他们,浴衣像披风一般荡在他身后。

“扶住他!”他喊道,他本就尖利的嗓音在紧张和恐惧中又提高了几分,“扶住他!”

Cas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转向Dean,而Dean的脸上也带着相似的困惑的警觉,然后Cas膝盖一软跪在碎石地上仿佛有什么东西猛然砸倒了他,然后他开始尖叫。

天使们离开了,天主[3]的歌声沉寂下来,而Cas在尖叫

最终,他们麻醉了他,用足以迷昏一头公牛的——晚些时候Bobby告诉他——吗啡,但甚至那样的剂量仍然不够大。破碎的、轻不可闻的低泣从Cas的喉头漏出,直到他的精神和已然成为凡人的身体不能再支持,然后他睡着了。

他醒来时面对的是黑暗、静止和荒芜可怖的死寂。还有Dean,不眠地守候在床边。

Cas开口想要说话,但说不出。仅仅呼吸就让他的喉咙灼烧,刺痛得足以让人流泪。

Dean伸出手,拇指滑过Cas眼睛下方,小心而轻柔地拂去了他脸颊上的泪水。安慰的姿态,某种固执的东西潜藏在下。“每个人都会被抛弃,Cas,”他说,声音粗粝带着灰心和妥协。

Cas——仍然头晕目眩——想说,但我们也抛弃了他们

四个月后,Sam说了好。

消息最终传到他们耳中时,Dean也那么做了。大声地,不厌其烦地。

Cas听到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天国声嘶力竭,然后想,每个人都会离去[4]。)

“你为什么会答应,Sam?”

Cas问,就像这样。就像他的微笑,那样简单。熟络的语调掩盖了实际的词句,沉默持续了一会儿,仿佛某种古怪的僵持,而在那片刻之中Cas想象自己非得把话说清楚不可:答应了什么?但就在那时Sam突然绷直了身子,猛地抬起头,双目圆睁充满恐惧,对上了Cas半眯着眼的视线。他说,声音沙哑:“我不会的。”

“行吧,这是假话,因为你答应过了。你会答应的。那个回答现在就在你身体里,那句‘好’,它等着被说出来。”Cas觉得自己的好奇心遥远渺茫又奇异地抽象,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并不真的关心问题的答案。毕竟,现在得到答案又能改变什么呢?能有什么好处?

Cas意识到,在一阵电流般的使命感中,他并不想去了解。他想要诉说

波旁酒液在他咽喉的底部汽化成烟。某种晦暗的东西在他的胸腔之中舒展蔓延。他偏了偏头,若有所思地看着Sam。“他会引诱你吗,像Ruby那样?或者赢得你的忠诚,像Dean那样?你对很多事情都说了好,Sam,而且你总有理由。”

Sam摇着头,动作决然而有力:“对这件事我没有。我不会的。我们在——我们在做出改变。”

Cas耸了耸肩:“表面功夫罢了。你们改变不了任何重要的事。你们做不到,因为结果永远都一样:你,Sam Winchester,总会对Lucifer说好。你改变不了过去。”但他停了下来,一阵寒冷的不确定感颤栗于他灼热愤怒的边缘,因为他们已经改变了。Sam在此处这一基本事实——按道理,现在,他应该已经离开几个月了——可能不过只是浅层的变化,对天启的最终结果并无太多影响,但它刺痛着Cas,在他身体深处。这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他存在的根基抽离,仿佛他能感觉到有什么正在抹消过去五年中他忍受的种种痛苦,每一件把他塑造为现在的自己的事。

Cas不喜欢他成为的这个人。他不喜欢当个。堕天之后他唯一的安慰一直都是这个想法:到头来,他被上帝遗弃的一生确实毫无意义。

它几乎就是如此。几乎。但Cas期待的终结来了又去,而Cas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又一次,从理应抹杀他的事件中幸存,而现在,Sam在这里,做出改变。

试图作出改变,无论如何。Cas用这一区别聊以自慰。它十分要紧。

怀疑爬上Sam的脸庞。他脸色苍白,缩向自己;他的身形看起来小了很多。Cas饮下这一场面仿佛它是一口令人振奋的波旁酒,感到它点燃了他体内苦涩、扭曲的某种东西。“假设你可以,”他突然提出,随意的姿态让Sam畏缩,“我们可以无视——暂时——绝对的因果律,然后假设你可以做出这么大的改变,”他在Sam的眼中寻找希望的闪光,却看见了沉重的无望。他珍惜这一神情因为它正确又美好又残忍,然后继续无情地助长着它,“你也不会的。你的天性并不如此,而且我不是在说Azazel喂给你的恶魔血,Sam,我是在说。你对Ruby用多少种不同的方式、说了多少次好?然后现在你又觉得怎么同意Dean都不够了,”他露齿而笑,夸张而阴郁,一线歇斯底里盘在嘴角。他这样笑时Dean会感到不安,即使其他所有事情都早就已经不再能让他不安了,“是为了要弥补你的小小叛逆带给他的彻底失望吗?为了确保他不会再次否认你?‘好的,Dean,只要是我能做的不管什么都行,只要你让我留在这,Dean,。’”

Sam仿佛被震慑住了,他身体的每一根线条都充斥着内疚:“我没有——那不是——”

“你没有要求我不喝酒,”Cas挥动着酒瓶,瓶里已经空了,“你不想让我喝,因为你已经和相处惯了,我让你紧张,但是你没有作出要求,”他动作流畅地起身,稍稍晃了晃,然后迈步穿过房间,“让你今天留在这里是谁的主意?在昨天晚饭之后,你真的还想单独和我待在一起吗?”他走到了桌边,享受着Sam仰起头来继续注视他的方式。享受着Sam不自禁地咽唾沫时喉结赤衤果的移动。他笑了起来:“你真有包容心,Sam。你就是这样的人。说不出‘不’的煞星。”

“Cas——”

“我觉得我想听到它,那句Sam Winchester专利的‘好’。”他似有所思地垂下眼看着Sam。假装需要思考自己得要求些什么。“杀了我,Sam。”

“什么?”Sam站起来,动作迅速而笨拙,椅子翻倒在他身后,“不!”

“哦,Sam,”Cas摇了摇头,陶醉于自己对失望的表演中,“我刚和你说什么了?你不会说‘不’。”

“我不会杀了你的,Cas,老天!”

“为什么不?一旦Lucifer驻进你体内,你会为所欲为,除了没杀掉我。现在杀了我只是终结你开启的事。”他倾身向前,直到身体几乎无法维持平衡时才把手掌平撑在桌面上,“这甚至完全不难。你可以枪杀我;Bobby的手枪就在最上面的抽屉里,不是吗?或者——,”他从托盘里拣出一把钢制裁纸刀,把它拍在摊开的书页上,“——你可以捅死我。我现在是凡人了,Sam。你都不需要用到天使之刃。”

Sam颤抖着闭紧了眼睛。

Cas的笑容变得收敛,逐渐带上思虑。他再次撑起身;听见他的响动,Sam睁开眼,双目在Cas开始绕到桌前时惊恐地张大。他想退后避开Cas的接近,但倒下的椅子切断了他撤退的路线,而Cas挤进他的空间中就像他钻进Dean的空间中那样,抬眼看向他,目光如旧日一般执着而强烈。Sam皮肤之下的邪恶之物跳动着,几乎触手可及,它浓黑的色泽在Cas眼中几乎和他还拥有天使的视力时同样清晰。他凑近去感受它,紧紧盯视以看出它的罪恶,Sam动弹不得,而Cas迷醉其中。“如果你杀了我,”他说,语气轻柔,循循善诱,“我会原谅你的。”

“Castiel。”

这是多日以来的第二次——在多年的匮乏之后——Cas下意识地回应了天国的权威那不容拒绝的声音,然后彻底僵在原地。他闭上眼睛,试图控制住身体某处突如其来的疼痛的缺失感,那是他的荣光——现在这样近——想要回归的地方。

然后他再度睁眼,转身看向Castiel。

并且目不转睛,惊异得无法呼吸,某种如铁芯般冰冷而坚硬的东西沉在他体内。不知怎地,他忘记了:压抑,否认,花费了足量迷乱神智的药物来破坏他不甚完美、终将腐朽的记忆。在天使离去的时刻、他的荣光最终闪烁着湮灭的刹那、还有他不断感受到自己的天使之躯在人类的容器里萎缩的年月之间,不知怎地,他竟然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什么模样。

凭借有限的视力,他看见的只是暗示,幽影,某种不甚类似于热浪的东西散着微光,在他的容器之内、环绕着那身体、盘踞其上又穿透其间。但那足够了。太多了。他不想记起来;他无法别开视线。

即使Castiel理解他的沉默,他也没有表现出来。他定定地回视着,庄严而堂皇。“你的行为很不妥,”他宣告说,而一阵战栗蔓上Cas的脊柱因为,哦,他的声音,“你可以现在停下来,或者我来让你停下来。”

这份宣告在空中回响了半晌,直到Cas总算能够把注意力从仍是天使的自己的外表和声音拖回他的话语上。然后,难以置信地,他脱口而出:“你扌喿什么心?”

Castiel挑衅地扬起下巴:“Sam是我的朋友。”

“你的——,”这句话打破了魔咒,彻底地;Cas大笑出声,“你没有朋友!”

Castiel眯起了眼睛。他大步走向Cas,抬起手。

就在他的手落下之前,Sam弹向了他俩——但太迟了——从他蜷缩其中的书柜的角落里。“Cas,等等,我没事——”

但那时Castiel的手已经无法转圜地落在了Cas的上臂,然后他们就在楼上了。

而且Cas酒醒了。

他甩开了Castiel的钳制,无视了胃中鼓动的渴望。所有他失去的一切,而他从未意识到自己有多想念飞行。“扌喿你。”

Castiel只是看着他,坚毅而沉稳:“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待Sam?”

“为什么不那样对待Sam?”Cas质问。他转身走开,经过床和外墙之间留下的狭小空隙。他感觉自己被困住了,一边是坍陷的床垫和上面堆在一侧没有整理的磨旧的被单,另一边是褪色、剥落的墙纸以及积灰的玻璃窗。还有Castiel——他穿着皱巴巴的外套,打着歪斜的领带,即使在Cas有限的感官中也因为荣光而周身明亮——固守在通往门口的去路上。“我们不欠Sam半点。”

“我们把他从避难室放出去了,因此他才杀了Lilith。”Cas唐突地调转脚步,瞪着他。他没指望Castiel会回答,更没想到他会用那件事回答,他已经好几年没有想过那次小小的误判了。自从他——还有Dean,还有Sam——开始随性地犯下更大的错误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过了。“那份罪责不单单是他的。那就是我们欠他的。”

“真是高尚,”Cas最终说,“但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看着Castiel皱起眉,看着他的唇边撇出一线嫌恶,然后感到自己的嘴角轻蔑地上扬,“我对你来说完全是个谜,不是吗?我让人认不出来,”他模仿道,然后耽溺于——带着微小、刻薄的得胜感——Castiel站姿的轻微挪动,他带着警觉的微妙眨眼。Cas张开双手,平视Castiel的双眼:“看仔细点,Cas。”

Castiel紧盯着他,无法参透又毫不动摇;然后,他的视线向下扫遍Cas的身体,再向上掠过了他的肩膀。他没有畏缩,但他的双唇紧抿,他的咽喉作出凝重的吞咽。

Cas僵住了。虽然厚颜无耻地提出了要求,他仍感觉自己被Castiel的注意攫住,钉死,赤【保险】衤果地展开——暴露无遗——是某种他从未对自己的凡人之躯产生过的感觉。但他站在那里,让自己承受那目光,让Castiel承受自己未来的形象,因为扌喿他——扌喿他——他想让他看见

在一阵痛苦至极的沉默之后,他问:“它们是什么样子的?”他的声音——虽然平稳——透着生涩,“我们的翅膀。”

(他在偷来的麻药和半瓶龙舌兰酒的作用下神思迷离。他的思绪飘上了平流层,而他憎恨自己的身体——憎恨它——因为它不能跟上去。

他在半夜叫醒了Dean;溜进了他的小屋,爬上了他的床,用狂乱的、让人无法呼吸的口勿闷灭了他恼火的疲惫的哼声。“Dean,”他低声说,气息渗入Dean的嘴唇,掠过他的皮肤,“Dean,我需要你。”他伸手探进毛毯,摸索到了Dean的手,然后,在把随身带来的那把锯子塞进Dean手中时,他感到Dean在他身【保险】下逐渐紧绷。“我需要你把它们切下来。”

Dean不明白。Dean以为Cas的翅膀和他的荣光一起消失了,好像天使们的离开是一把利刃,能干脆利落地让他和自己曾是的一切一刀两断。

“它们还在,”Cas不耐烦地纠正道,希望Dean能就这么理解,希望Dean能就这样遵从他的要求,急切地盼望能在药效过去之前做个了结,“我看不见它们。我动不了它们。它们什么也做不了。我一直都能感觉到它们没用的重量挂在那里,每时每刻。我受够了,实在是受够它们了,Dean,我需要你把它们切下来!”

Dean做不到,当然。也不会做,一部分的Cas想道,即使在他从癫狂中清醒之后——那份疯狂让他忘记了任何人都绝对无法执行他的请求的这一事实。

但在那片刻之中,他拉过Dean的手,让他的手握住锯子的柄部,紧紧攫住他抓挠他的皮肤数落他责备他直到最终,Dean把他甩开,推到地板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屋,拿着那把锯子。

“你用平民和瘸子打仗,”Cas在他身后破口大骂,瘫倒在Dean推开他的地方。在无法触及的存在位面之中,他瘫痪的翅膀那令人窒息的重量把他压垮,“难怪你要输。”)

Castiel小心翼翼地说:“它们……面目全非了。”在一阵恶毒的激动中,Cas想象着自己在他眼中的模样:他的真身——那些结构,对于无知而好奇的人类的视力来说,仿佛是爆裂的电气,不停旋转的轮轴,变幻莫测的野兽和宝石和翅膀——就像一具风干的尸体,空洞、僵直、已然死去。“你的容器也一样,”Castiel补充道,似乎比起其他,他对此更加多有责难。

Cas的容器——他叫什么来着,那个倒霉蛋,自从被消灭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能回来,显然不像Cas一样值得重生——伤痕累累,出于使用,还有误用,以及滥用。皮肤,肌肉,骨骼。某些器官,大概;他试图——一般来说——不去想自己肝脏的状况。如今,它已经是Cas的身体了。

Castiel穿戴这副容器的方式有所不同。他穿着自己的容器;他并不生活在其中。还没有生活在其中。

Castiel依然保有虚荣。Cas从很久以前就已经看不出什么值得骄傲的东西了。

他耸肩消解了Castiel的责难,双手落回身侧:“那么,这次你就好好珍惜自己的东西吧。”Castiel略微倾斜脖颈偏头,眉心皱起。Cas把自己残留的不适感折叠进了蜷曲于胸腔内的一团憎恶中,然后扯出假笑,“所以,我们和Sam Winchester是‘朋友’,”他陷入沉思,故意如镜像一般歪过头,“怎么回事?别,等等,我知道了:因为他也是Dean的朋友。”

Castiel僵硬起来。警觉让他眯起双眼,然后笔直地看向前方,不为所动地盯视,但没有在看任何东西:“Sam是个好人,他被欺骗了,就像我们所有人一样——”

“哦,别说了,”Cas摇了摇头,感到恶心,“你可能现在还不理解我,Castiel,但我曾经就是你。Dean决定他想要Sam回来,而不管Dean想干什么,你都会立马跟上去,”他露出那份空洞的、令人不安的笑容,“见鬼,你已经这么做了。一条道走进世界末日。”

Castiel站直了千分之一英寸,下巴紧绷。有一瞬间,Cas想——带着混乱的奔涌的成就感和讥讽,以及可耻的、抽紧的焦虑——他就要走了;然而,Castiel回看向他,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仿佛挑战:“对,”他语气坚定,词句间裹挟着骄傲,“而且大概,Sam也会一起。不仅如此,我还会跟他一起走出末日。”

(Cas抵达Bobby家里Dean的卧室时已经将近凌晨三点了。一路从黑曾湖[5]赶来让他虚弱无力,狼狈不堪;他着陆时笨拙地晃了一步,撞倒了一张椅子,Dean坐起身来瞄准了他,直到他睡意全消。

“Cas,”他在看清他后低声说,握枪的手颓然垂落在毯子上,“搞什么,老兄。”

Cas疲惫地趿到了床边。他在发抖。他消耗了大量能量从极地的冷空气中保护自己的容器,而在长途飞行之后他的力气所剩无几,不足以让他再适应任何东西。他的西装和风衣勉强能够抵挡房间内的低温;寒意刺痛着他衤果露在外的皮肤,而他想知道Dean为什么能在这里睡着。“祂要么不在乎,要么已经死了,”他木然地说,然后举起右手;护身符在他捏紧的拳头下晃动,“我找不到祂。我不想找到祂。”

Dean盯着护身符仿佛他已经忘记那是什么了,仿佛如果伸手触碰它就会弄伤他。Cas想要大笑。它什么也做不到。它毫无用处。

“对,”Dean在最终取回它时吸了一口气。它连同链子一起淤积于Dean的掌心,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闪光。“对,”他又说了一次,这一次语气更加坚定。更加粗粝。“祂已经走了。”他握紧了拳,抬头看向Cas,半睁着眼。

当他急切地把他拖上【保险】床时,他的手灼烧着Cas的皮肤如同火炬。

Cas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护身符。

几天之后,在他们开车到贝尔富什[6]去和Bobby认识的一个通灵人商量对策的途中,Dean说,声音刚好大得能够盖过齐柏林[7]的‘Kashmir’:“Sam想回来。”

Cas从窗边转过头,无止境的漫长旅程和窗外不断掠过的模糊风景让他脑袋昏沉:“什么时候?”

“还记得不久之前在堪萨斯,我差点被Zachariah抓住的那天晚上吗?”Cas点了点头。Dean的视线仍然聚焦在面前的公路上。“在Zachariah找到我之前,Sam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他是Lucifer的容器,想要回来,然后我们一起打败他,”他瞟了Cas一眼,眼球快速地闪动,“我跟他说不要。”

他这样说着,好像准备要为自己辩护,好像Cas可能觉得他会给Sam不同的回答。但当然他说了不。是Sam,在最初,从Dean身边走远,正如是Cas的兄弟们首先打破了信仰的誓约。他和Dean之间共享着这份拒绝,有着相似的伤口,而自从Cas开始和他一起行动,Dean就带着他俩毅然决然地远离Sam,远离天国的计划,一味地走远

而Cas跟随着他。

在充斥着引擎的轰鸣和歌曲敲击的鼓点的片刻之后,Cas问:“这条信息与我们和通灵人的会面有关吗?”

Dean的双手短暂地握紧了方向盘。“不,”他说,然后伸手调大了音量,“就是觉得应该说一声。”)

事不关己的熟悉感降临在Cas身上,既视感嘈杂地穿过他的脑海仿佛高烧。是他,跟随着Dean,从不计后果的行动计划到孤注一掷的亡羊补牢到惨淡的、敷衍了事的生存;那份执拗曾是他的。Cas记得那种感觉,和Dean共有一个目标,在被他的兄弟欺骗之后。那份牵引。

那份宽慰。

Cas缓缓地把重心挪回后脚跟,半阖上眼睑,若有所思地从睫毛之间看向Castiel:“他碰过你了吗?”

Castiel错愕了。某种被压抑的东西浮现在他的眼中,闪烁着嫉妒和同等的慌乱的羞耻;在外套穿旧的袖口下,他的手攥紧成拳。他张开嘴仿佛要说些什么,但只是猛然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闭上了。

带刺的满足感在Cas心中盘曲蜿蜒,勾起了某些让他全身抽紧的记忆:“我就当是没有吧。”

Castiel叛逆的神色又回来了,现在看起来更接近垂死挣扎而非胜券在握。他的双手关节泛白,仍然垂在身侧。他的自持是某种拼凑起来的东西,被谨慎地挥动着,仿佛岌岌可危、濒临解体。

Cas踱过房间,从容不迫地一步接着一步。Castiel追踪着他的脚步,纹丝不动又充满警觉,直到Cas站到他身前,近得触手可及。近得足以让他荣光的能量可感地、炙热地压向他的皮肤,而Cas身体里的一切——他所剩的一切——都想要它回到体内,带着惊人的嫉妒,它偷去了他的呼吸。欲望是熟悉的;他的身体习惯性地作出回应,热流指向他的下腹,点燃他的神经,填满他的阳【保险!】具。他的视线从Castiel涣散的眼睛游移向他浅粉的、张开的嘴唇,他想知道他感觉如何,离得这样近,这样狂热地注视着他却又这样静立着,一动不动。

“这就是我们的末路,跟从Dean的下场。”Cas缓缓地倾身,倾向Castiel不屈不挠的身体,胸腔和髋骨贴合宛如镜像,而且,对,Castiel也正坚【保险】挺地抵着他。荣光兴奋急切、不受控制地嘶嘶烧透他的全身,沿着他的皮肤劈啪作响,而Cas想知道这份强烈是否是因为它是他的,还是这就是每个人类都会有的感受,在这样接近天使时。是否这就是Dean和他在一起时曾有的感觉,而这想法让Cas不自禁地挺动【保险】腰【保险】身。“别担心,”他呼吸着,用自己的胡渣磨蹭过Castiel下巴光洁的轮廓。他的眼睛闭上了;Castiel真身的残象——他自己的真身,包覆着、满溢着荣光——在他的眼睑之后灼灼闪耀。Cas把口申口今塑成了一声低沉、优渥的承诺:“你会喜欢的。”

Castiel呼出的气息颤抖了。

Cas知道那份颤抖,他亲历过;用这种方式感受到它既熟悉又怪异又令人上瘾。他清楚地知道Castiel到底有多想要,才能像那样颤抖。以前Dean喜欢把他逼到那一境地;他会看着他发抖,瞳孔放大漆黑而饥渴,挤身上前又亲密又有力又不容拒绝,而且,扌喿——扌喿——现在Cas知道为什么了。他把那份失去自持的颤栗直直拽入自己的身体之中,然后回应了它如同反馈回路。

“你俩要是想要点独处时间,你们得学会把门关好。”

Castiel僵住了。Cas停下来;嘴角扬起,在侧头环视身后时嘴唇轻盈地掠过Castiel的皮肤。“你好呀,Dean。想加入我们吗?”

但在一阵气流涌动之后,Cas放荡地倚靠着的地方突然空了。他勉强知道Castiel的身体不在了,过分震惊于自己的荣光突兀的缺席:它击中他如同坠入冰窟,把他冻透,直到除了空空如也的疼痛之外什么也没有留下。在激切之中,他修正道:“或者就我?”

Dean盯着他。色泽染脏了他的脸颊,红润而坦率。“我让你们几个单独在一起呆了三小时,”他说,声线极其轻微地抖动着,“三小时。然后我回来了,Sam好像内疚得发了疯,而你在——鬼知道你在干啥。”他快速、无助地比划着。在那愤怒之下——Cas意识到——是真诚的迷惑。“搞什么,Cas?”

他拒绝因为Dean的单纯而感到羞愧。“喜欢你看到的吗?”他问,伸展手臂转动肩膀,带着计算过的、招摇的张力。他看着Dean的眼睛跟随着他的动作。“让我这么说吧,我知道你喜欢。我了解你。”

Dean的视线突然闪回了他的脸:“是么?但是我不了解你。我了解。”

Cas笑了起来。Dean在不到十二小时前还曾热切地为他的身份辩护。“这么快就忘了吗?我就是他。”

“不。”他厉声说道,大步走进房间,直直走向Cas。他面无表情得令人愤恨,丝毫没有困惑,而Cas的脉搏在既视感中漏了一拍然后猛然加速,他想,终于。终于。但Dean接着说了下去,“不,你还没有成为现实。Sam还没有说好。我他妈也肯定不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废物,会坐在原地放任你——不管是哪个你——毁掉你的一切。”他在一步之外停了下来,冲冠之怒中带有受伤的骄傲,“你不能像一切都已经发生过了那样对待我们,Cas。它们还没有发生。对我们来说还没有发生。”

正直的决意自他的灵魂中熊熊燃烧而出如同恒星,把Cas从熟知的事物中获得的片刻的释然炙烤成了苦涩的灰烬。这正是他为之自我毁灭的那个Dean,他逼迫着强求着又认同着他的堕落,而突然,Cas疲惫得无法再承受这些:“总会的。”

“所以,怎么,自由意志只是一坨屎咯?那些不一定非得发生。”

“所有的选择都已经做好了,Dean,”Cas厌倦地说,“随你怎么反抗它们;行使你对自由意志的权利,行使你对偶然和混乱的可能性的权利,不管什么都行。掌控你自己的人生。这些我以前全都见过了,”对上Dean的目光,他露出微笑,细小又带着甜蜜的讥讽,“见鬼,你也见过了。”

Dean在他未来的自己狭长的阴影下畏缩了,他的眼中透露出罪恶感和自我厌恶的恐惧。然而,仅仅只有一瞬;只经过短暂的、不确定的片刻,他便冷硬地回视,仿佛在测算应该把底线画在哪里。“好吧,”他说,低沉又平直又毫无同情,“好吧,那你这么看好了。我不知道Lucifer为什么送你回来,Cas,我相信你也一样不知道。但如果你完全不能认为我们会有一线机会阻止他——阻止天启——那你就不站在我们这边,你反对我们。你对我就毫无用处。”

他画了一条线。这仅仅是第一条——Cas知道——在之后的许许多多条之中。“你不妨习惯一下,Dean。习惯我毫无用处。”

Dean眯起了眼:“你想知道为什么Sam应该留在这里吗?”他质问道。Cas什么也没说。理由微不足道。理由只是表面功夫。“没有我,他就会变成Lucifer。而没有他,我就会变成那个让你变成这样的婊子养的恶心混蛋。”

然后他离开了。


------------以下译注------------

[1] Uakti,亚马逊地区的神秘音乐家。根据传说,这种生物身体上有孔,于是可以在奔跑和风吹过时发出声音。(译自维基百科)。“乐鬼”这个名字是我随便译的。

[2]在极端情况下,可能发生的事件有可能是零概率的,比如:无数次投掷一枚均匀硬币,每一次结果都是正面朝上。可能发生,但是是零概率事件。同样,可能的事件也有可能具有概率1,比如前一个例子中的补事件。在不那么极端的情况下,可能发生的事件有可能概率很小(或者很大)。

[3] Host

[4]此处的“离去”和之前的“抛弃”都是动词leave(离开;留下)的不同形式,按顺序是gets left(被抛弃),left(抛弃),leaves(离去)。中文里似乎没有一个词同时有这几种用法。“抛弃”是比较折中的选择,但是在最后Cas的想法中无法使用这个词,所以用了“离去”。(无法翻译的类似文字游戏的东西) 

[5]黑曾湖是加拿大的湖泊,位于埃尔斯米尔岛北部,由努纳武特负责管辖,长70公里、宽11公里,面积537.5平方公里,集水区面积4,900平方公里,平均水深280米,最大水深289米,湖岸线长度185公里。(Wiki)

[6]贝尔富什(英语:Belle Fourche),是美国南达科他州下属的一座城市

[7] Zeppelin,Dean喜欢的乐队

------------TBC------------

虽然说了周六再来,不过上周周末我校对了这一段,所以就发上来。

我读原文大概用了一下午,当时这一段读得我真想扔手机。形容Sam的词,被翻译成“有包容心”的那个词,是 accommodating。大家细品品,这词实在是不能更贴切(而翻译也不能更无力)。

顺带一提太太的Michael和Lucifer我觉得都绝赞。Michael的出场上次那一更就是全部了,但那就是我喜欢的Michael;Lucifer之后还有镜头,倨傲和虚伪的感觉实在恰到好处。

这段里提到了504的分叉点,14卡所在的未来,正是由于504之后Dean没有把Sam带回来造成的。当时看来格外微不足道的分叉点。

所有的回忆都太惨了。绝对是越读越惨(笑)。我到现在读了挺多次了各种犄角旮旯里的细节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只能说,

就酱。下周见。

Jel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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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lita

二次蜜月游炼狱再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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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等我杰克宝贝回家(๑˙❥˙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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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edon_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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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

15季新预告 炼狱 发qing pwp 双性生/zhi/器警告  不是ABO⚠️ 全文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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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被屏蔽了,重新发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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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齋
看圖說故事之腦洞有病系列: 終...

看圖說故事之腦洞有病系列:


終戰過後,山米與上帝同歸於盡。


然死騎和崽(新上帝)、新地獄女王在蒐集了散落各界的山米靈魂拼湊起來讓山米重生。


當丁哥抱著山米寶寶時不禁感慨...


這次絕對要把你養得比我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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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yato

【SPN】囚笼(DS/LS)

终于考完试。

谢谢大家的鼓励!我原以为没有多少人会喜欢这篇,差点就放弃了_(:⁍」∠)_,但看了大家的留言又重新有了动力!再次感谢大家的鼓励!

这篇暂时有点少,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认为Lucifer在牢笼重现的时候就已经能够来去自如了。”

        尽管Sam还没有完全的把握验证这个猜想,但Lucifer最后那句话已经在他心中敲响了警钟。...

终于考完试。

谢谢大家的鼓励!我原以为没有多少人会喜欢这篇,差点就放弃了_(:⁍」∠)_,但看了大家的留言又重新有了动力!再次感谢大家的鼓励!

这篇暂时有点少,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认为Lucifer在牢笼重现的时候就已经能够来去自如了。”

        尽管Sam还没有完全的把握验证这个猜想,但Lucifer最后那句话已经在他心中敲响了警钟。他得告诉他们,以做好万全的准备。

        “这不可能!我们亲眼看见Rowena把他了关回去不是吗?”

         Dean显然不同认同Sam的想法。他认为刚才笼子里发生的事情让自己的弟弟本能地对Lucifer产生了恐惧。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引导自己的弟弟走出那个阴影。

        “如果Lucifer在那时就已经可以来去自如了,那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离开呢?”

        一旁的Castiel开口问道。对于Sam提出的猜测,Castiel没有否认。但Lucifer留在笼子里的意图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或许……这是Lucifer想要伪造成他还在笼子里的假象?”

        面对Castiel的疑虑,Sam同样也想不明白。

         “像Lucifer那样不可一世的天使,他巴不得向全世界宣告,他又重现‘光明‘了!”

           Dean反驳道。Sam一时语塞,确实,按照Lucifer的性格,他早就逃之夭夭了,又何必大费周章地同他们演戏?Sam沉默良久,随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希望自己的猜想只是猜想,Sam这样想着,转身坐进了Impala。

           



           “噢,我该如何感谢你呢?我的甜心。”

          Lucifer走向Rowena,轻轻地吻了吻她的手背,并摘下了套在她身上的女巫捕手。

          Rowena微笑着向眼前的人示意。她完成了Lucifer交给她的任务,一想到自己将会伴他左右,获得至高的权利,Rowena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只不过有一个小问题。”

           Lucifer的手温柔抚上了Rowena的脸颊,轻声说道。

            “什么问题?我的王。”

        Rowena一脸陶醉地享受着Lucifer手掌的温度。

      “除你之外,还有谁能打开那个牢笼吗?”

        Lucifer用手指摩裟着Rowena的唇,慢慢地靠近。Rowena享受着,缓缓抬起头,看向Lucifer。

        “只有我,我的王。”

         Rowena骄傲地回答道,等待着Lucifer的奖励。

        “很好!”

        Lucifer满意地点了点头,刚才的微笑瞬间凝固,他冷漠地抬起手,轻而易举地一把拧断了Rowena的脖子。

         “那么现在,就没人能把我关回那该死的笼子了。”

         Lucifer大笑着,走到Crowley面前。         

        Crowley看着身旁毫无生气的Rowena,不由地吞咽了一下,闭紧了双眼,等待着Lucifer拿他开刀。

        “啧啧啧,放心吧,我暂时不会杀你的。你对我还有那么一丢丢的用处。”

        Lucifer用手比划着,Crowley睁开眼,疑惑他到底在盘算着什么。不过只要当下保住了性命,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想到这,Crowley缓缓松了口气。可好景不长。下一秒,Lucifer紧紧抓住了他宝贵的领带。Crowley感觉到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

        Lucifer看着Crowley,坏笑道:

        “那么现在告诉我,Sam Winchester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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