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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 w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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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四条眉毛

由于次元空间发生了交接碰撞的现象,博士独自一人借着这次难得的机会探索了各种各样的奇异世界,期间认识了很多有趣的人,探索途中经常和一些新认识的人一起结伴去怀抱未知,就这样度过了很长一段美妙的时间,然而好景不长,他又遇到了麻烦...

由于次元空间发生了交接碰撞的现象,博士独自一人借着这次难得的机会探索了各种各样的奇异世界,期间认识了很多有趣的人,探索途中经常和一些新认识的人一起结伴去怀抱未知,就这样度过了很长一段美妙的时间,然而好景不长,他又遇到了麻烦...

浪里个浪

救命 对不起但是这个实在是笑到脸僵笑出内伤 《论刀马刀与回家的诱惑的兼容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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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气蓬勃!

我突然在相册里发现了一些自截/自制表情包和me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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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奏子

⚠️血腥表现注意


快乐画了搞10问卷,我xp被戳爆

最后1p是问卷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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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画了搞10问卷,我xp被戳爆

最后1p是问卷原图

浪里个浪

摸了点11的衣服细节,纯凭记忆没啥考据好玩而已🤣

好多细节是从这里 来的 真的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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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细节是从这里 来的 真的很有意思

光瞳

【12C】真空中的球形牛

*Clara第一视角

*灵感来源于物理理论“球形奶牛”


-


      “你听过球形奶牛吗,Clara?”


      手肘顶着操作台将手撑在下颌,望着他操作着那些自己费劲心思琢磨也才略懂丁点的按钮和装置,Tardis变幻着的暧昧光线映在他肆意生长的银发上,不难注意到那双蓝眼睛时不时的瞟向我的方向又快速收回,幸运的是我偶尔还是能够及时发现那收敛的眼神,当然,是在他盯的时间过久而被我感知到的那种“及时”。每当他开口我都会怀疑下一秒滔滔不绝的他会冒出些让我想要...

*Clara第一视角

*灵感来源于物理理论“球形奶牛”


-


      “你听过球形奶牛吗,Clara?”


      手肘顶着操作台将手撑在下颌,望着他操作着那些自己费劲心思琢磨也才略懂丁点的按钮和装置,Tardis变幻着的暧昧光线映在他肆意生长的银发上,不难注意到那双蓝眼睛时不时的瞟向我的方向又快速收回,幸运的是我偶尔还是能够及时发现那收敛的眼神,当然,是在他盯的时间过久而被我感知到的那种“及时”。每当他开口我都会怀疑下一秒滔滔不绝的他会冒出些让我想要扇他巴掌的肆词,但好奇心还是驱使我继续追问下去。


      “物理学家为了让计算可行,经常将问题简化到他们能想到的最简单形式,这样的简化甚至会隐藏模型的实际应用价值。”


      “….你真的觉得我能这么快的消化这些理论吗?”


      他在按下最后一个按钮后停止了忙碌,学着我的样子将手肘顶在操作台上,但却因为身高需要微微哈腰才能做到。摩擦的双手后是拥有这张脸的时间领主能够露出的及其少见的笑容,他甚至挑了挑眉毛,虽然让它变得更加显眼和瞩目。


      “就像是一个难题被简单化之后解决了,但是被解决的这个问题便也不再是原本的问题。”


      “因为它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样子。”我说。


      他的笑容放大了些,没反应过来就突然拉下控制杆,属于蓝色盒子的呜咽声也随着头顶闪烁的灯光响起,他像是个小孩子冲向糖果店或者游乐园那样迫不及待的拉起我的手,站在Tardis的门前望着面前在无限黑夜中独自绽放的星云——他总是会这么做,告诉我他冒险时的绝妙计划或者像这样,制造一个惊喜——为了让我的脸上能有些笑容。


      陨石迸发时燃烧的光芒映在他的脸上,像是我的目光。


      他的眼中倒映出陨落的星火,我从未像这样觉得星云是如此无与伦比的造物。


      将清洗干净的玻璃杯放在他的面前,杯壁上的水滴模糊了身影。下意识的将手肘杵在吧台上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脑海里的画面如同时光回溯般展现,令人忍不住扬起唇角。


      “你知道球形奶牛吗?”我问他。


      他闻声抬眼,目光中热烈的感情被刻意隐藏在深潭水底。我极少有机会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他,他的睫毛总会让我想起夏令时凌晨五点的地平线,像是东萨塞克斯的白昼隐去星光。


      他沉默的将目光收敛,自顾自的弹起怀里的电吉他,混着老收音机拙劣的噪声在拥挤的空间里回响,每次颤动都是无数交织的混沌,捉弄着时间领主的记忆。


      空气中的灰尘落在他的肩膀,唤起脑海深处的那件粗糙面料的紫色大衣,褐发的青年摆弄着手中的起子,坐在庭院的树下等待醒来的人,那时亿年的风霜还未在他脸上留下岁月的痕迹。


      我多么希望我们能像真空中的球形牛。


      只不过在他忘记了我的音容相貌的那一瞬间——被时间冻结的渡鸦停伫在大学教授的办公桌上,被拨动的金属琴弦再也无法让玻璃杯里的柠檬水的产生波纹,因为任何相似的旋律也不再是同一首歌。


向未来跑去吧,我聪明的男孩。

Run, run to your future, my clever boy. 


我们相欠的太多,这便不再是个可能事件了。

Course everything is no longer a possible event.

staystill

徽章记录:12忏悔罗盘齿轮


“永恒的一秒有多久?”

“当钻石山被磨平,永恒就过去一秒。”


白鲸太太和猫太联合出品的12任博士911集概念徽章—12忏悔罗盘齿轮。实物比图片更加绝美,在这里由衷感谢二位如此出彩的设计。给各位瞧瞧这绝美齿轮!!!

我个人来说对911集有着浓郁的人感情,不仅是因为我爱的12,皮卡卓越的独角戏演技,还是因为忏悔罗盘这个概念,以及那个被隔绝的45亿年。这一集的12穿着最华丽的红丝绒西服和恐惧孤军奋战,唯星斗与遍布海底的骷髅无声见证。我仍然记得,当时的我从一头雾水的无聊到最后的领悟震撼乃至落泪的感觉,我沉迷这个倔强的老头。

相比很DW的夜幕蓝,我想金沙黄昏...

徽章记录:12忏悔罗盘齿轮


“永恒的一秒有多久?”

“当钻石山被磨平,永恒就过去一秒。”


白鲸太太和猫太联合出品的12任博士911集概念徽章—12忏悔罗盘齿轮。实物比图片更加绝美,在这里由衷感谢二位如此出彩的设计。给各位瞧瞧这绝美齿轮!!!

我个人来说对911集有着浓郁的人感情,不仅是因为我爱的12,皮卡卓越的独角戏演技,还是因为忏悔罗盘这个概念,以及那个被隔绝的45亿年。这一集的12穿着最华丽的红丝绒西服和恐惧孤军奋战,唯星斗与遍布海底的骷髅无声见证。我仍然记得,当时的我从一头雾水的无聊到最后的领悟震撼乃至落泪的感觉,我沉迷这个倔强的老头。

相比很DW的夜幕蓝,我想金沙黄昏色更贴合911的基调,一切归土消损,被尘埃堆积的45亿年。转动的齿轮更是轮回重置的体现白鲸太太提示到,反转的罗马数字代表了罗盘里不真实存在的时间,赞美太太的奇思。这个徽章,在我的个人标准,美貌,工艺,内涵,三项爆灯!

不枉我在二手群里求了近一个月,功夫不负有心人。感谢割爱的朋友,圆了我的911的执念。

琳砸_咸鱼了很久
想看11带着小Amelia去旅...

想看11带着小Amelia去旅行的故事🥺

想看11带着小Amelia去旅行的故事🥺

F.M. Lopez

[二进制]《代号》06

10/11无差

前文: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

第六章.(终)


他如同美洲鹰般闪躲开,大衣下摆被激光烧出了一块焦黑的小洞。

他们盯着彼此,呼吸停滞。

莉莉发愣地站在戴维身后——此刻,她清晰地感受到指尖细微的颤动,脉搏跳动的频率,以及我行我素的血液奔腾于手指之下。空气仿佛两头锋利的刀刃,抵住所有人的喉咙,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对方将小型激光枪举在腰间,无力地牵动着嘴角,笑容逐渐失去了真实感。

戴维在心里大喊不妙,随后举起双手,毫无威慑性的示以投降。“别冲动。”他压低音量,摩擦着鞋底,试图与人拉开距离,“我们可以先谈谈。”
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真该...

10/11无差

前文: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

第六章.(终)


他如同美洲鹰般闪躲开,大衣下摆被激光烧出了一块焦黑的小洞。

他们盯着彼此,呼吸停滞。

莉莉发愣地站在戴维身后——此刻,她清晰地感受到指尖细微的颤动,脉搏跳动的频率,以及我行我素的血液奔腾于手指之下。空气仿佛两头锋利的刀刃,抵住所有人的喉咙,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对方将小型激光枪举在腰间,无力地牵动着嘴角,笑容逐渐失去了真实感。

戴维在心里大喊不妙,随后举起双手,毫无威慑性的示以投降。“别冲动。”他压低音量,摩擦着鞋底,试图与人拉开距离,“我们可以先谈谈。”
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真该死。他想。应付那些半机器人的博士本应是我,而不是——他!

“呃,我不知道你正在经历什么。精神控制?半改造?还是其他……”他顿了顿声,大脑高速运转,目不转睛地盯着马特僵硬的面部表情,“告诉我你的想法。”

“阻止博士。”对方冷冰冰地答道。

“是吗?所以你现在不是博士咯?”戴维极其随意地挥了几下手,凝固的空气并没有因此流动起来,“但你也是博士吧?那么你是不是得阻止你自己?”

“我的目标很明确。”马特将枪口对准戴维的头部。明显的是,他的手指在扳机处颤抖。

莉莉焦虑地盯着自己的鞋尖。与马特分别前,他说“争执谁是救世主毫无意义”,她将这句话放入脑海里,思忖着,却琢磨不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她逼迫自己将目光从黑洞洞的半个枪口移开,像她往常写作那样,寻找一个突破瓶颈的方法。

戴维从容地挥了挥手里储存着基因芯片的仪器,“啊,总得给我留个遗言时间吧。我手上恰好有你们想要的东西。只要你开枪,我就一同摧毁里面的内容——三分之一的军队啊——这可不是小数目。我说到做到。”

马特权衡着,放下了枪。“好吧,你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还在这,蝴蝶结——听到了吗?”戴维挑着眉毛,夸张地提高音量,好似声音能由此穿透到人的潜意识里去,“我现在要坦白一些事情,反正我快死了。”

“记得大前天吗?你在房间里摆了五个小时的机关多米诺骨牌,然后出去了一阵,回来时发现它们全都倒下了。我解释说,那是因为塔迪斯刚刚经历了一次时空震荡——你猜的没错,完全没那回事儿。实际上,呃,是我不小心踢倒的。”戴维尴尬地笑了笑,快速地扫了一眼身旁鬼鬼祟祟的女孩。


“对了,我还把你那份曲奇饼吃了。从来就没有什么老鼠。你知道吧?”


那个下午,当马特发现那盒珍妮小熊曲奇不翼而飞,叫喊着“这不可能”时,戴维正靠在塔迪斯的护栏上,舌头舔着牙后的饼干渣,脸不红心不跳地发表了关于老鼠之类的言论,迫使马特在这台拥有无限空间的时间机器内,搞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扫除。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说呢。我们在夏威夷海滩检测休恩粒子那天……”戴维回忆起马特笨手笨脚摔进沙堡里的样子,忍不住再次发笑,“那就不是我的手笔了!不过,鉴于我正在坦白真实、可信的内心想法:是的,我笑了,还差点把我的肺憋破了……”

眼前人表面上仍不为所动,但耳朵尖似乎已经发了红。戴维完全不知道瞎扯这些废话到底有没有效果,但他的确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他想惹火的是那个真正的马特——而且,不用说,他肯定会生气的。

女孩扬了扬不停抽搐的嘴角,拍下了火警铃。










“那是什么声音?”希德尼问。

“应该是什么铃声吧。”乔回答。

这等于没有回答。“算了。”他叹了口气,将视线移开:敌人正在缓慢地苏醒。


比起一名士兵,希德尼·杨似乎更像一位耀武扬威的将军,他的外貌、身材、年龄,与他的行动能力产生了鲜明的比对。他轻而易举地跃上一个较高的平台,低沉地咳嗽了一声,所有半机器人忽然间向他看齐。

短暂的沉默。

那一瞬间,他的喉咙爆发出沙哑的号令,吼声几乎将要震碎空气。军队里传出一阵窸窸簌簌的耸动,随后以最快的速度,集体撤离中心改造区。

乔·福斯特完完全全被老人的威慑力所折服。对他而言,那样坚定的气质全然是一种奢求。如果他能重新选择自己的职业,他一定不会做上门推销员——遗憾的是,除此之外,他又能做些什么呢?他什么都不会。他想,从社区大学毕业那天起,他就应该去当个传教士,负责告诉人们“生活的抉择具有多样性”,“现在开始还不晚”,而他自己便是一个反例。

乔攥紧了拳头。

与此同时,向来敏感的老兵忽而惊觉地瞪大眼睛,一个箭步将乔推出门去。对方一个趔趄,趴在地上,门边留下一道冒着黑烟的激光印记。










所有人的脑袋一瞬间嗡鸣作响。

戴维突然间冲上去,抓住马特的手腕,使得激光束射穿了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头。手枪从马特的指缝间滑落,莉莉有如蜂鸟捕食般迅速地踢开枪械。

较年轻的博士,身形如同竹竿,力气却大得惊人。两人扭打起来,他们的头发被头顶的淋水打湿,衬衣的上半部分也逐渐变得透明。

“现在不是时候!”他往后一仰,小心地避开对方肆意挥舞的拳头。

“时候可不管这些,戴维。”

代称,这可真像个诅咒。他想。

马特趁机抬起拳头,狠狠地砸向戴维的颧骨,却与对方的鼻梁来了个不太友好的接触。最硬的指关节在对方的脸颊上滑落出一道血迹。戴维将失控的人扑倒在地,膝盖与地面作用出清脆的撞击声,对方则用嫌恶的眼神瞪着他,如同十吨火药,一触即发。

戴维感到一阵昏眩,没有还手。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同对方掐架的正确时机和正常态度。

马特的喉结滚动着,蹬着两腿,失控地发出低沉的怒吼。“冷静,冷静。让我帮你。”戴维甩开额前淋湿的碎发,将膝盖从人的胸口上移开,用一种较为温和的方式牢牢地钳制住他。

他将手指摁在对方的太阳穴上。


时间凝固。他走进了他的思维里。



戴维抬起头,望见无数本漂浮的书。

他在一片光亮的虚无里穿梭,时不时停下脚步,想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他试着跺了跺板鞋,仿佛自己是踩在一大团软乎乎的棉花上,没有接收到任何响声。

他思索了一会儿,随后微笑起来,眼前的画面经由他的幻想成为了一个宏伟的图书馆。

但他撇了撇嘴。心想,算了。

于是,他重新回到起初那片平静的空白当中,轻缓地呼吸着不存在的空气,感受着放松后肌肉微不足道的酥麻。书籍散发着柔和的暖光,他侧过头,从半敞的书页里似乎能窥视到对方的记忆片段,时间如同可视的流水,这些记忆,可能预示他的未来,也可能与平行世界的他毫无交集。兴许他是半个乐观主义者,他并没有那么渴望预见未来。就他而言,生活是一个值得期待的历程,只不过有时难以应付,需要在享受人生中承担一些责任罢了。

他拿下离手头最近的一本书,好奇心与直觉驱使他打开。他的内心忐忑不安,拇指摩挲着书页边缘,以极快的速度翻着书页。


一片空白。


是的,自己怎么可能出现在他的未来里呢?

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无声地大笑着,笑得前仰后合,笑自己实在想得太多。他随手扔出书本,以为会像别的书那样重新悬浮在空中——出乎意料的是,书页散尽,光滑的黑色音符从里头滑落,掉在由白纸捻成细条的五线谱上,看上去竟是如此嘈杂而又恐怖。

他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那些音符,像是在玩立体拼字游戏:它想让他谱曲吗?但这个世界是没有声音的。

忽然间,他想到了失聪的贝多芬,想到了马特哼起的《欢乐颂》。旋律忽然间在他的脑子里炸开了锅。

他一跃而起,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仿佛手中正握着一根指挥棒。他挥了挥手,动作夸张,将杂乱无章的音符重新排列组合。半晌,他缓缓将食指举过头顶,停顿了一下,随后狠狠地砸在空气中。钟声顿时在人的脑海里响起,悦耳的小提琴如同层层激浪,一举掀开了这个白亮的世界;他犹如一位几近癫狂的指挥家,随着高低音摇晃颤抖弯折的手指,不存在的管弦乐团奏响了奇妙的乐章,一阵短促的停顿之后,记忆里的各种声音响遏行云,宛如深深刻入他的脑袋,清晰且不失真,一同歌唱着席勒的诗词。

他顺势打了个响指。一切戛然而止。



马特猛然睁开眼,发现戴维正趴在他的身上,鸡窝似的乱发压在他的胸口处。

顿时,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毫不留情地将这个瘦削的人从身上推开。

莉莉则目睹了两个大男人从打架到忽然昏迷,最后迷迷糊糊地醒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他们从湿滑的地面爬起来,女孩本想询问接下来的计划,却欲言又止。

年轻的博士揉了揉眼睛,先开口:“你还好吗?”

马特感觉自己的脊柱快被撞散了。“是的……好像……大概吧。”他稍微顿了一下,作出思考的模样,而后爆发出酝酿已久的回话,“我——你就那样冲过来拥抱我?你没听见我给你的暗号吗?天啊,就差那么一点……你差点就提前重生了……太愚蠢了!我以为你会在行动前好好想想的!”

“我知道……我更宁愿称之为‘补偿行为’。”戴维笑道,“我们也算是打过一架了,对吧?事实证明,你的力气并不比我大。”

马特又瞪了他一眼。“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吗?”

“哪些?”

“别装聋作哑。”

“你都听到了?嗯……大部分描述是真的,不排除夸张因素。”

“老天。我是短时神经错乱,不是失忆。”马特嘟囔着,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面部表情。

“起作用了吗?”

对方极不情愿地点了一下头。

戴维撩起风衣下摆,将上边烧出的小洞呈现在人面前,棕色的眼睛在说:“看你干的好事”。马特干笑了几声,露出一个极其敷衍的笑容,抬手抹去戴维鼻翼上的血迹。

“没擦干净。”他慢慢地说。

两人只是互相看着对方,不再进行任何攀谈,似乎所有的一切,方才已伴随着音乐,在那场记忆梦境中交流过了。

莉莉·福斯特(实际上,她并不想这时候插话)终于咳嗽一声:“先生们,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是谁?

“他的声音”从脑子里响起,阴沉而又古怪,他确信这是自己的声音,却感到意外的陌生。监视屏上播送着清晰的黑白影像,他的目光以超乎常人的速度在几块屏幕之间来回切换:各种各样的人类正无意识地向工厂赶来——在经过一系列数据分析后,这群人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博士的出现让事情变得很棘手,他本想在召集足够的永生军后,再进行一场大型反攻。
分析对策之余,他为自己腾出了另一条线路,用来思考别的事情。


他称自己为“法师”,一名时间领主,一位身形将在未来消逝的主宰。可他早就有所觉察,并怀抱一种古怪的戒备心理——是的,倘若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到底是怎样一回事,那么这个看似高级的记忆系统,就真是蠢到家了。


记忆?影像?

他算是看透了。他本以为自己能够接受自己的存在,实际上——不,在他的性格里、本性中,似乎没有“服从”这一选项。这种感觉,如同那些被改造得似人非人的机器,一旦给予它们所谓的记忆系统,整支军队将面临全盘崩溃。

谁会心甘情愿地成为一个给别人的“恶作剧”?

全息影像在暗处散发着幽幽的蓝光,一股无名火忽然涌上他的心头。真正的法师——将记忆灌注入这个盒子的人,可能永远都不会预测到自己的记忆会叛变。



我本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他暴怒地从机器人警卫的身上扯下一把枪,对着电脑扣下扳机,伴随巨响,监控屏被炸得粉身碎骨。万般空洞的眼神下,他如人一样慢腾腾地拖着步子,俯身捡起一块尖锐的碎片,在若隐若现的手心间捏得粉碎。

利用分子重组实化后的双手不稳定地颤抖着。

没有痛感。他想,似乎有种来源他处的“不甘心”困扰着他。他可能永远都尝不到肉体痛苦是怎样一番滋味了。

不过,这就是永生军的意义。

不是吗?










“你们两个是去海洋公园玩了一趟吗?”

“实际上……”

希德尼打断他们。“好吧,我差不多了解了。”


莉莉与乔紧紧地拥抱了一下,随后握紧了对方的手。

“怎么了?”

“没什么,”莉莉笑了笑,“我想逃离现实,却被现实拉了回来。”

不论怎样,足足半年的婚礼计划可不能就此泡汤。她想。

从他们打算结婚开始,就各自投身于忙碌之中。乔加倍努力地推销双层玻璃,莉莉加倍努力地撰写商业文稿——他们甚至没时间看一场电影、去酒吧狂欢,或者熬夜凑在沙发上看球赛。她努力回忆上一次他们这样牵手是什么场合、什么时候。记忆并不久远,却很模糊。

所幸,那场音乐会的票根还在她的钱包里——门票是免费的,当时,台上正在演奏维瓦尔第的《四季》。他们听着《春》章响起,婚姻似乎仍然非常遥远。



“你怎么会到这儿来,希德?”马特问道。

“我也不清楚。那个时候……我只记得自己正在听收音机……下一秒,就身处在这个鬼地方了。”

马特忽然间转向戴维,咧嘴一笑:“哈,我明白了!你记得吗?当我的心情异常愉悦时,你感到头脑发痒——那是因为你来自平行世界,这个宇宙的统一频道并不会对你造成实质性的干扰!”

戴维无声地点点头,他早就知道这回事了。“然而控制你的是《欢乐颂》?”他想到自己在马特思维里见到的场景,又自顾自地耸了耸肩膀,“不过没那么紧要了。席勒还喜欢闻烂苹果的味道呢。”

马特思索片刻,就连自己也无法回答《欢乐颂》与自己到底有何关联——只能说,世界上所有事件都是无法用理论解释的随机数,而这恰好只是其中一例。


“我想,应该有一个类似信号发生器的东西在……”


“唉,看来把起点设定为德克萨斯真是个错误。”伴随一阵静电响动,法师如同幽灵似的闪现出来,打断了博士的话,“我是指,错误得归咎于最初的那个人,而不是我。人们更喜欢夏威夷,死都要往那儿飞,不是吗?”蓝色的身影愉快地打了个响指。

四面墙壁忽然升起,大地震荡,墙漆剥落,天花板落下一缕缕细灰——恰如瓮中捉鳖,法师的永生军包围了他们。

“嗨。”法师面对在场的人露出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并用法语问候了一句“你们今天过得好吗”。

“能派出这么多人来,可真是费心了。”莉莉小声讽刺着,乔则纠结到底还有什么东西能支撑得住天花板。

法师轻蔑地望了人类女孩一眼,发出一声像模像样的哼气,而后缓慢地、夸张地舒展胳膊,有如准备跳芭蕾的路易十四。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碎布般可怖的肉体,完美地拼接在深蓝的影像上,并足有品位地缝上了一件黑色正装。蓝光从他的笑容间渗透出来,表明他仅仅还是个拥有表皮的影像。


希德尼举起枪,对准了法师——射穿肉体总比射穿虚无要来得容易。填装枪械的声音如波如潮,两个阵营的永生军也互相瞄准对方,但对面始终人多势众。


“不,别开枪。”戴维摆手道。

“我们会死的。”

“有我在就不会。”回答他的是马特。

希德尼叹了口气,还是放下了枪。仅仅一瞥之中,他便从他们身上看到了一种显而易见的沉着,仿佛视觉能将他们年轻的外表隐去,使得一个古老的灵魂暴露在他面前。

“我不是说过了吗?”法师不耐烦地抓了抓脸颊,“随便你怎么解决它们,反正都是些死人了。”

马特已经见识过半机器人是如何运作的了,他们身上的愤怒机制实则是一种连锁反应,只要其中一人倒下,集体意识就会迫使他们丧失理智。此刻开枪,将正中法师下怀——那是他钟爱的混战——那时候,所有人才会死。

两位博士相视一笑。



“我有一个问题,法师。”马特问道,“你制造永生军的意义是什么?”

“征服世界。”他不假思索地说。

“凭借这样的半机器人?为什么不是完全的机器人?为什么不是赛博人?”

他基本上没有思考。“你得知道何为创新。人类殖民扩张的手段异常残忍,况且,利用你乐于袒护的人类做实验,是我的一大乐趣……”

戴维恰时打断他。“唉,咱们来谈谈你吧——你是谁?为什么跟我们作对?”

“我是法师。”他回答得更快了。

“不。你,是,谁?”

对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你也不清楚,对吧?你所说的‘我的乐趣’,只是下意识增强认同感罢了。”戴维无比愉悦地甩甩头,绕着这个扭曲的半人转了一圈,“事实上——你聪明得很,且早就意识到自己是个独立的机体了。”

“想想你身后的盒子吧。那东西靠吸食别人的记忆为生,只不过,那个时间领主的记忆过于丰富,把你给搞糊涂了。”马特补充道。

所以呢?自己存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真的想和面前的时间领主对立吗?他真的对地球感兴趣吗?他真的想成为真实的人吗?

没错,他不知道,他没有一个独立的目的。

法师特地扬了扬眉毛,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是啊,我不知道。我做事情的确毫无目的可言,一切思维都是凭空自然地出现的。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生死有命,及时行乐’,那么对于永生者呢?这意味着我有无尽的时间来挖掘无穷的乐趣。”

“我不反对你行乐,但你的性格——法师的性格,已经严重影响了你的判断。”马特说,“你利用他们的弱点,放大他们对死亡的恐惧,神化永生的好处。你的乐趣建立在无数的死亡之上。”

“那又如何?”

“他们本可以过上有意义的一生。”

“我不赞同。”他轻蔑地哼哼着,声音忽然间听起来像个小孩,“人类的寿命太短了。二十岁的死亡与九十岁的死亡相比,没有什么不同。我制造永生者,甚至还能帮助他们保留一些器官,不然,他们最后也只是一堆撒进土里的没用的灰——是生是死还有什么关系吗?”

“你这种想法,”他叹气道,“每个人都曾想过。你倒不如去问问宇宙,问它:‘如果你最终将走向终结,那又为何创造出万物?’”

“宇宙会回答:‘啊,我也不知道,事情就是那样发生了,吃点薯片开心一下如何?’”戴维接过话头,“因此,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无法深入、无法解释的东西。任何生物都要在他们的有限的一生中找寻生命的意义,现在如此,未来如此,无人例外。”

“你们这些外省的家伙,讨论‘有限的生命’,却不过问人类。”希德尼加入了对话。

“啊哦,抱歉。”

老人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只是开玩笑。“我没什么好建议的。一方面,人生很短暂,你不能总是留有遗憾;另一方面,人生很漫长,你得尽量在这场旅途中活得舒适自在。”他想了想,继续补充道,“就好比早年当兵,晚年开个修车厂什么的。”

马特赞同地点点头。



“法……不,你只是你自己,不是法师。这个盒子原先是有主人的。”

法师从来没想过这个——或者说,一旦他尝试回忆往事,记忆存储就会自动停止检索。他咬了咬牙,系统错乱干扰着他的神经。

“随便杀个人吧。”他不受控地下令。










于是,乔·福斯特倒下了。

他为妻子挡住了一枪。

马特的眼里烧起了火,在无数的人被改造成行尸走肉后,他不能接受再让更多的人受伤了。“我们想让你回到正轨!”他冲上前去,却被戴维牢牢抱住了。

乔感到一阵毫无缘由的困惑,他刚刚正潜心琢磨博士和希德尼所说的话,但在那一瞬间,他反应极快,并不觉得受伤能有多痛。

莉莉支撑着他的脑袋,希德尼扯下衣袖试图给他止血,但激光穿透过的皮肤立刻溃烂了。

“还记得你发表的第一篇小说吗?”

莉莉愣了一下。

“……什么?”

“‘当星星隐去之时,他也离开了’。”

莉莉回忆了一下,她的确不喜欢自己的处女作。“别说话了。”

“嗯……我只是想引用那段话。我知道自己很懦弱,还有点恐惧社交。谢谢你帮助我克服这些问题。”乔龇起牙, 伤口正啃咬着他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真的,别听我讲‘人是如何逆来顺受的’——天啊,我当初真是个蠢货——你不是一直想去南极看企鹅吗?”

“别他妈的跟我讲遗言,你不会死的。”莉莉几乎没怎么哭过,此刻更是词穷。

“但是……”

“如果你活下来,会和我去南极吗?”

乔转了转眼睛,严肃地说:“不会。那儿太冷了。”

两人笑了起来,乔痛得直抽搐,他用满是鲜血的手握住了莉莉的手。

“说来好笑,我一直很怕死,但没想到临死前是这种感觉。”乔放慢了语速,这样对他来说好受一些,“不过——也没那么坏嘛。”他始终没有说“我爱你”之类的话,是因为妻子认为这样的故事结局太俗气了。



那个令人烦躁的阴天里,他站在她的家门口,第一句话是“好吧,我要向你介绍一下本公司的双层玻璃”。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整齐折叠的纸片,清清嗓子,好似在布道。不一会儿,他怔怔地看了她一眼,做了个所有人看到都会发笑的口型:我拿错了。

因此,她买了他卖出的第一片玻璃,他买了她出版的第一本小说。



乔闷闷地盯着天花板。“为什么人死前不会闪过此生的记忆片段?是因为我的人生太过无聊,大脑都懒得回忆了吗?”

“那是因为你还没死,蠢蛋。”

博士忽然想起了艾米和罗瑞。

希德尼·杨的泪点很低,当前的画面变得心碎而又奇怪。



戴维默默抛接着手上的起子,“如若我们经历相当,那你知道我以前会玩什么把戏吗?”

眼前,法师的大脑似乎陷入了一种死循环。

马特也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音速起子,稍稍颔首,含糊应声:“不记得了。水箱逃脱?”

“那是什么?”戴维皱起眉,担忧地望了他一眼,“的确是逃脱,但我指的是音速那种。”

他对着其他三个人打着手势,指了指耳朵,而后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用真空袋装的白色小球,抛了过去。

莉莉伸手接下,打开手心:是棉花糖。

“我以为我在说音速……我没说‘音速’吗?”

“你说的是‘水箱’。怎么了?”

“只是想起了几个朋友……没关系了。”马特深深地吸了口气,露出平时的笑容,起子在手指间灵活地转动,“两个博士,两套音速设备,一场演唱会!”


“你们打算干什么?”

法师回过神,戴维的起子已落回手中。他们迈着惊人的同步率,跃上前去,两把音速起子同时碰在了一起,以最大的功率发出刺耳的排斥啸叫。法师本就不太稳定的皮肤被撕扯开来,永生军一时间失去了反应。戴维朝前挥手,希德尼便一枪射中了那个投射影像的盒子,但没有完全击毁。

法师又沦落为虚拟的状态,一张不知名的面孔在他脸庞闪烁。此刻,他不再是法师,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孩,正痛苦地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呻吟。鼓声狂响,他努力回忆着自己原来的样貌、身份,以及那些年份未知的记忆。

是未来?还是过去?他处于哪个时空?那个时间领主全然将整个记忆系统给占领了。遥远的宇宙,一个男孩吐出一口气,将记忆储存在这个盒子内,最后的想法是:“永生!活下去!没有痛苦!”

他呐喊着救命,在场者心头闪过一丝同情与怜悯。然而,死亡是任何生物都无可回避的问题,在万物终有尽头的规律下,每个人都在找寻生命的意义,没人能够为特例。



“别让他们活着!”盒子里最终传出法师的声音。

四下响起时钟滴答的倒计时,那是他残留记忆最后的挣扎。

“打穿那个管道!”马特指着天花板喊道。

希德尼是个训练有素的枪手。顿时,管道内涌出大量的金色气体,犹如仰望一片波光粼粼的云海,休恩粒子充满了整个空间。三分之二的半机器人们服从法师的指令,想要与他们同归于尽,却与另外三分之一的同类展开了混战。


一阵熟悉的呼啸声响起,在他们周围形成一个若隐若现的保护屏障,拦住了那些飞舞的激光。休恩粒子牵引时间机器——博士第二次使用了这个把戏。


戴维冲上塔迪斯的平台,“我一直没注意……你的操作面板也太……这个花里胡哨的是什么东西?”

“我认为你想找的词叫做‘有品位’,谢谢。”马特狠狠瞪了戴维一眼,用手肘撞开他,而后熟练地设定了坐标,“这样,懂了吗?”

三个人类目瞪口呆地盯着塔迪斯内部。莉莉半张着嘴,缓慢地说:“里面……”

两个博士齐声:“——比外面大!”

塔迪斯的屏幕上,是工厂爆炸的无声画面。










希德尼·杨回了家;乔·福斯特大难不死。

博士则答应莉莉,半年后来参加他们的婚礼,当然,肯定要借助塔迪斯。


莉莉和乔在拱门下拍了一张结婚照。

马特和戴维在自助餐架旁晃来晃去。

“你会回去吗?”马特问道。

戴维嚼着嘴里的蛋糕,慢悠悠地将眼神瞟了过去。

你清楚这点,不是吗?他无声地回答。

马特把“你连话都不会说了吗”硬生生憋了回去。


莉莉·福斯特拎着裙子,朝这儿跑来——乔帮她拦住了那几个想把蛋糕糊在她脸上的朋友。

“嗨,”莉莉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们,“你们看起来和……半年前没有什么两样。博士,你的风衣上还是有个洞。”

戴维夸张地叹了口气,马特只是尴尬地笑笑,岔开话题,“我们给你准备了新婚礼物!”

“我们一致认为它很有纪念意义,”戴维摸索了一下口袋,而后把粒子探测仪递给了她,“至少它现在能玩俄罗斯方块了。”

他们的确还是老样子。“谢谢。”莉莉愉快地眨眨眼,红发在雪白婚纱的映衬下无比鲜艳,“我还是难以相信你们是同一个人。”

“时间无常,发生离奇的事情反而是宇宙的常态。”戴维说。

“我有机会碰到第二个我吗?”

马特眯起眼,“我敢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第一批人类繁衍之时,排列组合就开始了。尽管,按照数学和量子物理的说法,未来可能还有第二个莉莉·福斯特,但你应该不会在这个世界里遇见她。”

他说到这里时,扭头看向了戴维。

莉莉又从他们对视的神态里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好吧,现在就是让我纯粹地嫉妒了。”她半开玩笑地说,“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随便逛逛,各奔东西?”马特心想戴维肯定也是这么认为的。

“就这样?”

“不对吗?”

“我天,你们可是同一个人啊。谁知道下一次相遇是什么时候?”莉莉不太满意地板着脸,“你们可以体验一下达拉斯的酒吧。”

“他的味蕾挑剔得很。”戴维摆了摆手,“而且他会说——”

“喝杯热茶不是更好吗?”马特接了下去。

三个人大笑起来。



于是,他们答应她会一起度个假,比如外星的拉斯维加斯。

他们与女孩道了别。










最后


“我真的得走了。”

十任博士仍然把手插在口袋里,看上去似乎并不需要一个漫长的拥抱。

一段沉默。


“好吧……”十一任博士显然认为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说来有趣,两位博士经常与人道别,却都不是擅长道别的人。

“回见?”

“你认真的?”

戴维犹豫了一下。尽管他清楚平行世界的稳定性,但还是为自己留下了一点小小的期望。


“当然不是,我开玩笑的。”他最终耸耸肩膀。


他们不需要冗长的对话。年轻的博士准备步入自己的塔迪斯。他先跨出一个大步,又迈出一个小步,而后迅速地转身回到人的面前,拥抱了对方。他们紧紧抱在一起,尴尬地笑了几声,有那么一瞬间,他们觉得偶尔停下脚步也不错。


塔迪斯的门还是悄然关上了,十一任博士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

“差点就忘了,下次再请我吃冰淇淋吧。”

他听着时间呼啸的声音,对方的塔迪斯渐渐从眼前消失。


他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字条——只是一张全新的白纸罢了。



Fin.

sau_反三角

全是狂草摸鱼!

刀玫含量偏高注意

我得了不画小孩会死病,呜呜


全是狂草摸鱼!

刀玫含量偏高注意

我得了不画小孩会死病,呜呜


🇬🇧Felicia
#从未来发回的微信评论# 我从...

#从未来发回的微信评论#

我从未想到,我真的能和博士相遇。

也从未想到,我能在与博士相遇的第一天,就收到一条来自未来的消息。

我只知道,this madman in a blue box,

再也不会,

从我的生命里离去了。

Doctor, 

I'm ready for a trip of the lifetime.

💙


(啊啊啊哈哈哈我快乐了!!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哈哈哈哈

(我和他当然不是这么晚才相遇啊哈哈哈 就是随便找了一条pyq...

#从未来发回的微信评论#

我从未想到,我真的能和博士相遇。

也从未想到,我能在与博士相遇的第一天,就收到一条来自未来的消息。

我只知道,this madman in a blue box,

再也不会,

从我的生命里离去了。

Doctor, 

I'm ready for a trip of the lifetime.

💙



(啊啊啊哈哈哈我快乐了!!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哈哈哈哈

(我和他当然不是这么晚才相遇啊哈哈哈 就是随便找了一条pyq

(啊然后最后又捅自己一刀。。他真的不会从我的生命里离去嘛😭

昨夜梦影

[Dalek和Doctor]最最最后一只Dalek

! 重度ooc预警,主要是打雷ooc...

!玩梗预警


   "看我发现什么啦!一只Dalek幼体!"Doctor的声音在一片"Exterminate"中显得很突兀。更突兀的是他的脸,一张人类的脸,有一双与宇宙一样老的眼晴。他站起我面前...比较远处,神情像所有老人那样平静温和。

  我看见时间的漩涡和刺目的火焰自他周围燃起,毁灭的阴影。这个古老的生灵在我族类的惊叫中泰然伫立,眼神穿过半个帝国的威胁,直视着缩在金属外壳中的我。恐惧寒彻骨髓,一股激动从体内迸发,皇帝说我的本性...

! 重度ooc预警,主要是打雷ooc...

!玩梗预警

 

   "看我发现什么啦!一只Dalek幼体!"Doctor的声音在一片"Exterminate"中显得很突兀。更突兀的是他的脸,一张人类的脸,有一双与宇宙一样老的眼晴。他站起我面前...比较远处,神情像所有老人那样平静温和。

  我看见时间的漩涡和刺目的火焰自他周围燃起,毁灭的阴影。这个古老的生灵在我族类的惊叫中泰然伫立,眼神穿过半个帝国的威胁,直视着缩在金属外壳中的我。恐惧寒彻骨髓,一股激动从体内迸发,皇帝说我的本性中写着一个词,只要触发它......

  "ex...ex...ex..."毁灭的急流在我体内横冲直撞,触须因此僵硬。皇帝说,恐惧会携来愤怒,愤怒使我们强大......Dalek最大的敌人站在我面前,被解除武装,带来暴风雨的人正亳无攻击性地望着我这个缩在大人们身后发抖的幼体,"Explain! Explain! Explain!"我叫道。


  Doctor把我带回Tardis,顺便,他的确再次灭族了Dalek。他在太空中打开Tardis门,把我拴在控制台上,以免我滑出去。那是我此生第一次见到太空和星体。奇怪的是,我心中没泛起一丝波澜,不是你们人类想的"无法欣赏美",而是毫无征服的欲望,亳无踏足上去的欲望。

  我只想缩在一个角落里,远离洞开的宇宙,以及门口那个家伙。

  "喂!"Doctor回过头来,脸上带笑,"我从没干过这种事,带一只Dalek进Tardis,你没准是个定时炸弹,真是疯了......但你的确是只幼体啊....."Doctor将手放在我外壳的顶部,眼睛凑到我的目镜前,一时间他那张脸占据了我整个视野。

  你不要过来!!!!

  "Do not touch me! You will leave me alone!" 

  几下轻轻的敲击从上方传来,随后是音速起子的"嗞嗞"声,我想Doctor正在拆我——他并没有。我被解开,被推动了几步,Doctor的脸从我视野里移开时,整个宇宙扑面而来,那种深遂和广阔慑住了哪怕是一个Dalek的心灵。如果皇帝暴露在宇宙之中,他也会放弃征服的念头,那种以其广大将你蔑视得一文不鸣的感觉,会毁灭你的野心。

  我转头看向博士,他正陶醉于无尽的景色里。时间领主,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他们看向宇宙的时候可会无助和自卑?

  博士拍了拍我的目镜,把我掰回去面对太空"嘿,挑一颗星星。"


  我死活不愿意下Tardis,纵使Doctor承诺千百遍,我点的星球很好玩,我也不去。我威胁Doctor,作为一只Dalek,我只想要征服。好吧,管用了,Doctor把我拴了起来。

  "You will explain!"Doctor临走时我叫住他。

  "什么?"他回身,依旧是一开始那种,老人注视小宝宝的眼神。

  "你灭族了Dalek, 为什么留下我?"

  "好问题,我又创造了个'本族群最后一个',为什么呢?"Doctor向我走了两步,我靠在控制台上,一丝我能理解的情感略过他的脸,那是宇宙中通用的孤寂和悲哀,连Dalek都懂,这是任何被灭亡族群最后个体的通病,"你是高级文明的孩子,没有感情不代表不会思考,你自己分析吧。"他说完就离开了,透过目镜,我看见门外无比明亮的天光,一闪之间将我的视线模糊。

  这个躯壳一定很老了。


  我给自己取了个名字: Dalek Sad。本来我想叫"sick",因为感受到悲伤是一种疾病,我不再是一个合格的Dalek,我应当自毁。但我犯了一个错误——昨天我在Doctor的诱惑下尝试了"睡眠",甚至在他的帮助下做了一个梦,很荒唐,我梦见在母星的红色土地上,皇帝以及其他Dalek和我,一起踢足球......醒来后,我发现无发触发自毁。

  Doctor还是把我拆了。

  幼体的思维能力有限,对于那个问题,我只有提取关于Doctor的记忆信息,我调取了Doctor的弱点:

1、Doctor有情感

2、Doctor从不残忍

3、Doctor自己从不持枪或其他武器

4、Doctor无法坐视孩子哭泣

......

  也许那就是答案。

  这个让宇宙颤抖,让神鬼退怯,直视过时间本身的领主,他无法承受一个孩子的眼泪,他无法杀害一只从未说过"Exterminate"的,惊恐万状,无助弱小的Dalek幼体,尽管这个幼体的基因里写着残酷和无情。

  "这是否写在Timelord的基因里?"

  "你指的是共享记忆啦,你们基因和这个不是一种东西。思想不是生理能决定的,你的所有关念都来源于你们共享的记忆。"Doctor纠正我,"你不是必须这样的。"

  "Dalek Sad......"

  他沉默地看着我,凑地很近,我习惯性缩了缩身子,他透过目镜好像能看到我。

  他的眼睛,如此悲伤。

  "I'm sorry." Doctor说,对一个Dalek说。


  我叫Dalek Sad。

  我是最后一个Dalek。

  我的族群毁灭了,我们曾是Doctor的宿敌......

  不过据我观察,纵使没有了Dalek,Doctor最强大的敌人也存在——我是指圣诞节,地球英国伦敦的圣诞节。

  全伦敦只有两个人坚持在城内过圣诞节,一个是英国女王,另一个——好吧其实没有两个人,只有女王——是Doctor,而他不是人。

  圣诞节,也是我的一生之敌。不是因为Doctor坚持在我的武装外壳上做抛光除锈喷彩漆,也不是因为他跟朋友视频时把我介绍成扫地机器人,更不是因为他给我套圣诞帽还不让我燃圣诞树......

  "Doctor, 这,不是打蛋器,这,也不是马桶塞......"

  "Well, 你这些东西总得有点用吗,不然你和三轮车区别在哪?"

  "I Disagree..."

  

  今年圣诞节出奇平静,平安夜很平静地过了一半。Doctor坐在他同伴空无一人的客厅里,把我从客厅这头推到那头,又推回来,消磨时间。

  时间领主居然会睡觉......我今天算是给Dalek的共享记忆做贡献了,只是,没有谁会再需要这些记忆。

  Doctor躺在沙发上,我呆在他身边,窗外夜空没有星星,因为今天下雪。

  后半夜,我看见一艘飞船出现在空中,我一眼认出那是Dalek的同行,是侵略者,他们今年迟到了,Doctor都睡了。

  我描准了那艘飞船,因为我必须确认一下,我是一个Dalek,我的武装不是打蛋器马桶塞三轮车拼成的扫地机器人。

  我不是,Doctor是错的!

  EXTERMINATE!


END

  

  

  

  


  

  

  

  


  

  


 

  

  

VIVforever

扔钥匙这段真就美如油画!

第一次看完全接受不了,现在爱死了,两个人都凶巴巴的,你十二完全就是教唆犯罪,你扔啊有本事扔啊,C还真就敢扔给你看,不就是下地狱么,一起啊。不知道Missy有没有看到这段,估计很为自己挑的姑娘骄傲呢。

扔钥匙这段真就美如油画!

第一次看完全接受不了,现在爱死了,两个人都凶巴巴的,你十二完全就是教唆犯罪,你扔啊有本事扔啊,C还真就敢扔给你看,不就是下地狱么,一起啊。不知道Missy有没有看到这段,估计很为自己挑的姑娘骄傲呢。

提子汽水

【神秘博士 | 10R/刀枚】想见你 | 未来过去 我只想见你

啊前几天听到这首歌觉得蛮适合刀枚就剪了下试试

最后有点凑镜头且无逻辑orz

我依旧是调色废物

破站指路☞https://b23.tv/9S5Mnl 

期待您的支持(x)

歌词排版感谢wb@蓝色妖姬一直在259695  


【神秘博士 | 10R/刀枚】想见你 | 未来过去 我只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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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是调色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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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forever

N刷Heaven Sent,这集真是让你魔在我心中封神,这是什么恢弘悲壮的英雄史诗,电视剧能做到如此伟大令人瞠目结舌,personally I think that's a hell of an episode and the greatest piece of TV show ever made,在我心中这集立意远超DW其他任何一集,每次看都震撼到失语。Against you I will...

N刷Heaven Sent,这集真是让你魔在我心中封神,这是什么恢弘悲壮的英雄史诗,电视剧能做到如此伟大令人瞠目结舌,personally I think that's a hell of an episode and the greatest piece of TV show ever made,在我心中这集立意远超DW其他任何一集,每次看都震撼到失语。Against you I will fling myself, unvanquishing and unyielding, O DEATH! 

疯子静

【神秘博士】【二进制】Low Tide Love

1.  

 和一个时间领主出去旅行的最大坏处就是“时间”这个概念在他身边变得模糊了起来,以至于会总是和他最大的敌人不期而遇。

  博士走出了TARDIS,深棕色的头发看上去异常的柔软,他几乎是在踏上这片土地的同时认出了这个地方,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地球。

  而这正是与他最大的敌人——圣诞节,相遇的地方。

  当然这样的说法或许有失偏颇,毕竟把所有他经历的圣诞同那些地球险些被毁的日子相比较。

但博士保证,现在,这绝不是他想来的地方。

  “不,你知道,就算这样也不会……”他...

1.  

 和一个时间领主出去旅行的最大坏处就是“时间”这个概念在他身边变得模糊了起来,以至于会总是和他最大的敌人不期而遇。

  博士走出了TARDIS,深棕色的头发看上去异常的柔软,他几乎是在踏上这片土地的同时认出了这个地方,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地球。

  而这正是与他最大的敌人——圣诞节,相遇的地方。

  当然这样的说法或许有失偏颇,毕竟把所有他经历的圣诞同那些地球险些被毁的日子相比较。

但博士保证,现在,这绝不是他想来的地方。

  “不,你知道,就算这样也不会……”他对着TARDIS抗议着,他当然知道她降落在这里的原因,但是他不接受。

  博士依然和过去一样,走走停停,向他人伸出援手,只是这些帮助大多在“有限度”的范围之内,简而言之,他已经独自旅行很久了,并且谁都没有造访TARDIS,甚至很少人意识到TARDIS的存在。从寻找埋葬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石碑,亦或是到访诺尔多星系的第58世纪的第八帝国。不论是从相对时间来说还是绝对时间来说,他都自己一人游历太久了。

  老姑娘当然知道这不是个什么好的信号,匆忙奔波的时间领主将自己化为一个卡在这个物质和时空混杂的巨大机械之中的齿轮,尽量抹除自己的痕迹。更糟糕的是,带走自己的小偷实际上固执得很,只是偶尔他会巧妙地隐藏这样的情感。  

  时间这个概念在他们之间被淡化,并不意味着会消失。

  错失在手中之物,总能另外一种方式留存下来,而也成了博士忘我奔跑的一部分原因。

  TARDIS显然不顾对方的抗议,关上了自己的门,以同样严厉的方式在提醒着对方。

  “哦,好吧。好吧。”博士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对于现在的情况感到无奈“如果这就是你……”他径直从小巷走了出去,但这样的行为并不出于听进去了TARDIS的劝诫,反而更像青春期的孩子离家出走,不满和冲动占了绝大部分。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这片土地上,一言不发,任由大衣地下摆若有似无地扫过街面,身边人行色匆匆,他抬头看向天空突然意识到,开始下雪了。

 

2.

  苏珊觉得新来的那个营业员非常的可疑,她说不上为什么,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来路不明。就像是从天而降,突然来到了面前,但作为一个玩具店的营业员他的业务能力又确实好得没话说。

  总是隐约感觉他并不属于这里,但看到他对着身边人展露笑容时又会被那种真诚感染。苏珊逐渐相信只是自己多虑了,而此刻一大群孩子正围绕着他,一起看着橱窗里的小火车。

  与其说是推销员,到不如说他也想要趁职务之便玩玩具。

  他翻转手腕,看了看手表仿佛想起了什么,便招呼着孩子们回到自己父母身边。而男人只是看着渐渐跑散的孩子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和红色吊带。

  商店已经快要关门了,到了最后整理的工作。

“博士,要一起走吗?说不定顺路?”苏珊问他,着指了指其他一同回家的同事。

“啊,不是,我等会儿要去见一个朋友。”博士顺手将差点碰掉的毛绒玩具给牢牢抓住,头顶上带的圣诞帽子顺势歪了一点。

“那节后见。”

“节日快乐。”

“你也是。”身后的同事说着一面走远。

他看着隔着店内的玻璃窗向外望去,绒毛般的雪洋洋洒洒地下了起来。

“等等……”他注意到了远处的那个身影。

而对方好像也注意到了远望自己的目光望向自己,但比起前者的惊讶更多是茫然。

博士自然没有想好今天要见谁,但是此刻却有了明确答案。

他看着那个穿着褐色条纹西装男人步步靠近,却还是想要吐槽对方的匡威板鞋。

两人隔着玻璃窗站定,却没想到已经陷入了圣诞节的圈套。

 

3.

  博士下意识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黑框眼睛,在看到眼前这个系着红色领结的家伙心里警钟嗡鸣大作,直到视线停留在了男子的胸牌上“The Doctor”的字样上。他彻底明白刚刚的不安感从何而来。一面想着TARDIS真是幽默感十足。

  而带着圣诞帽的博士看着自己过去那张脸,先是惊愕,然后归于平静,却又在下一秒露出一种尴尬的神情。要不是有玻璃相隔,他甚至要用言语抗议了,从衣品来说他无疑是更好的那个。当然玻璃并不能阻止他用肢体抗议,他也这么做了,眉头皱在了一起。

  在外面的自己指了指头顶,二者同时向上看。

  现在“尴尬”这同样的表情浮现在两张截然不同的脸上。

  那是一个点缀在商店吊顶的装饰,他们都认出了那是什么。

  是槲寄生的枝条。

  博士自己显得有些犹豫,当然两个都是。

  严格意义上来说时间领主并不用遵循人类愚蠢的习俗,但不遵守似乎又有被自己入乡随俗的准则。

  “唉。”他听到了外面的自己轻声叹了口气。

  在屋内的那位博士正要往外面走,头发凌乱的那位却抢先一步,跨上前一步,玻璃窗在他走进的那一瞬间消失了。

  “什么……这不会也是什么吊牌吊在空中的扯淡玩意儿吧……哦,哦……”博士下意识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显然已经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你不可以……呜……”

  看来未来的自己依然是一个话痨,这是其中一个脑子在接吻之前最后能想到的。

  柔软的唇瓣相接,却停留在表面,博士轻轻地用舌尖舔舐着未来将属于自己的唇瓣,一个绝对出于礼节和习俗的吻。不知是对方动作过于唐突还是因为生疏,自诩更为年长的一方只是领受着对方的轻吻。如同羽毛从天空中盘旋下落,轻柔,短暂,柔软的吻。

  “你不能直接进入到我的脑子里,你知道这里是未来,这会威胁到现实!”带着领结的博士明显不满自己的行为。

  从10th跨出的第一步开始就将自己的意识投射到了11th的身上,因此轻易地跨过了二者之间的屏障。

  “是我们的脑子里,不过看到你说明我还有未来,还不错。”10th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我知道你可以阻止那些画面同我链接。”

  博士说得一点不错。

  “唔?”10th显然没想到对方会继续这个亲吻,吐息从嘴角逸散出去,在这狭小的空间周旋,11th显然不满意自己刚刚的态度,趁着对方惊讶的当口,舌头潜入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口腔,曾经属于自己的口腔。10th下意识地想要从这场深吻中抽离,但是闪避的动作却让二者靠得更近,直到同时触碰到滑腻的舌头,他当然不愿意输给自己,顺势缠绕了上来。

二者感到舌尖连同口腔的触感直通大脑,带来酥麻的感觉,时间在二者的身上被延长,相互缠绕吮吸着,努力趁着分离的空挡汲取着空气,抑或是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这个绵长的吻最后又归于柔软唇瓣轻轻相抵,最后又分开。

  在接吻的过程中,11th的手已经潜入对方柔软的头发间,此刻依然没有离开。

  “这才能算得上是吻吧?不可以作弊。”

  二者都能听到对方类似猫类发出的慵懒喘息声。

  “不过介于这只发生在我们脑子里面,鬼知道在大街上看上去是什么样子的。”

  原本相交缠的身躯应声分开来。

此刻博士们回到了现实,远看似乎十指相抵实际上却隔了一层玻璃,同时额头相抵,似乎能探寻到对方的温度,醒过来的双方如同触电一般分离开来。

天啊,怎那么会发展成这样。

真不愧是同一位时间领主,就算精神不用建立链接也同样能达到同步。

“我想,既然如此不如一起吃个饭?”11th迅速追上了站在街边的10th

“嗯,好。”10th回答含含糊糊,显然是刚刚链接的副作用,一面看着另一个自己,略显紧张地搓了搓手,套上了自己的粗呢大衣,大概是因为天气寒冷,耳尖红红的,而10th约莫也是。

此刻二者大概都还没意识到,味觉大概是他们之间最不合拍的部分。

 

4.

  “不过说起这个你带了钱吗?”10th顺势看着餐厅外边的ATM机一眼,试图去掏出自己的起子。

11th拍拍口袋掏出了零钱,而另外一个自己耸了耸肩。

晚餐的过程异常的平静,之后顺势变成了双份的博士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10th看着闪烁灯光的路灯,摘下了自己的眼睛“我觉得明天去看一下电梯间比较好。”

“嘿!”同自己并肩而行的博士发出了抱怨的声音“那是我的任务。”因此了对方的注意。

二者对视,不经意地笑了起来。

10th伸出自己的手:“那么我想我该走了。”

11th握住那只手:“那么圣诞快乐,博士。”

“你也是。”

11th顺势将那个熟悉的身躯拉向自己,给了对方一个拥抱“不要老是觉得只有自己是哪个混蛋,这是不同的选择堆砌。”

10th将手搭上了11th的肩头:“彼此彼此。”

这就每日下午茶会泡出的茶,加了最新鲜的笑话,一点点雪花,蜂蜜,调制了一些奇迹,当然不要不要忘记最重要的一种味道:“遗忘”,这所有的所有,混杂在一起,散发出奇妙的香气,品尝起来以意外的甘甜。

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盘旋着,伴随着节日的钟声,11th看着那熟悉的身影走进了TARDIS里,渐渐消失,卷起一地雪花,剩下地板那四四方方的痕迹,很快也会被大雪掩埋。

 

5.

“你居然忘了,四百年就足以忘记吗?”他问他。

“我选择继续前行。”他回答着自己的问题,不止当前这一个。


落秋离★
《Doctor Who》刀玫?...

《Doctor Who》刀玫🌹

“我燃烧了一颗恒星来向你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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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燃烧了一颗恒星来向你说再见。”


落秋离★

胡博士,最爱的六个角色(๑>؂<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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