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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 w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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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ter-Kanon

童话未曾发生(人物:Amy&O)

童话未曾发生


by 串串


*主要人物:Amelia和O

**隐含CP:刀马、Amy/Rory、River/Doctor

***部分设定参考了我之前翻译的萨沙的访谈,尝试填补TV剧情的留白,塞了一些老版和新版的梗。

****但可能仍存在BUG(尤其是在时间线上),人物也可能存在OOC,欢迎指正。

*****是神秘博士cp接龙的骰子干的好事,我本来也没想过自己会脑这两位_(:з」……下一棒是谁来着,我咕了4天不记得了(被打)。


————————————————

- O -


烤箱发出“叮”的一声,惊了被喂得滚圆的野猫,秋千懒洋洋地“嘎吱嘎吱”了几声,新上的红漆在阳光...

童话未曾发生


by 串串


*主要人物:Amelia和O

**隐含CP:刀马、Amy/Rory、River/Doctor

***部分设定参考了我之前翻译的萨沙的访谈,尝试填补TV剧情的留白,塞了一些老版和新版的梗。

****但可能仍存在BUG(尤其是在时间线上),人物也可能存在OOC,欢迎指正。

*****是神秘博士cp接龙的骰子干的好事,我本来也没想过自己会脑这两位_(:з」……下一棒是谁来着,我咕了4天不记得了(被打)。


————————————————

- O -


烤箱发出“叮”的一声,惊了被喂得滚圆的野猫,秋千懒洋洋地“嘎吱嘎吱”了几声,新上的红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O戴着紫色的隔热手套,取了一块试试口感,‘感觉还行’。于是捧起整盘苏格兰红茶牛油曲奇,过去给Amelia老师检查作业。


直到自己忍不住伸出手去捂Amelia的眼睛,O才终于惊觉有什么不太对。


应该说,哪里都不对。


本来,这天是MI6难得的假日,正好Amelia的监护人也不在家,他计划要跟她一起把上次没来得及上色的木质TARDIS模型涂装完,“顺手”帮忙完成学校布置的手工作业。


没想到小姑娘先是兴高采烈地要教他烤饼干,为了奖励他学得认真,还拉他一起看动画片。“反正作业也不急着交,”她说。


没有《天线宝宝》,也没有《小马宝莉》,《超级无敌掌门狗》也还算不赖。隐藏在友善假面下的法师无聊地想:人类自以为统治了科技,却反过来被自己的发明创造支配,简直就是绝佳的讽刺剧,太好笑了。


其实,滑稽黏土人演绎的现实又能有多吓人?只是看到狗粮生产机器的铁齿铜牙近在咫尺,而两人一狗和一群羊在流水线上拼命向外逃,O还是忍不住要挡住Amelia的视线。


“O,你别挡着我看最精彩的部分,快松手!”Amelia有些不满地拍了拍他毛毛的右臂。‘啧,手指上还粘着饼干屑呢,都掉到沙发上了,’O一边伸手去够纸巾,一边嫌弃地撇撇嘴。


等Amelia睁眼,害人的邪恶机械狗已经被压成零件,并装进狗粮罐头里。‘呵,’他喝了口奶糖过量的红茶,‘又是正义战胜了邪恶的戏码,真是百看不厌。’不过作为“以怨恨为生”的大反派,为什么自己不直接去给博士添堵,而是坐在这陪无聊的小姑娘看黑脸小羊偷吃早餐呢?



- Rory -


Rory觉得Amelia似乎有什么瞒着自己,但他想不出来是什么,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最喜欢Amelia了,希望以后可以成为她的新娘……啊呸,新郎,都怪Melody非要捣乱,让自己扮演新娘子。再不让她们这么干了,Amelia喜欢也不行。


人的记忆可真奇怪。据Amelia说,她是在差不多两年前遇到了那个“褴褛博士”,过了那么久,即使是班里成绩最好的John Smith,也没办法将一切细节记得清清楚楚。可她就是记得,不仅记得,还越说越多不带重样。在她口中,“博士”打败坏外星人,保护地球,还带别的乖小孩去其他星球旅行。


Rory有点委屈,那个“博士”到底是在什么游戏里的,为什么Amelia都不肯跟自己分享……



- Melody -


‘这已经是Amelia她阿姨请的第三个精神科医生了。’Mels深知,Amelia胆子是很大、有时甚至有些莽撞;可她心地善良,不愿伤害别人。因此,她没有再像往常一样去鼓动Amelia给医生搞恶作剧。


而像Mels猜的一样,Amelia这次既不是一声不吭,也没有闹得鸡飞狗跳,而是选择了一遍又一遍地给医生讲述博士的故事,试图帮她洗脑。


‘有些故事我都还没听过呢!’Mels甚至有些嫉妒能听到最新故事的精神科医生,尽管Amelia事后总是愿意给她和Rory说无数遍。


Mels对博士的存在深信不疑。因为现实太无聊了,而循规蹈矩从来不在她的信条里;Amelia的“博士”如此有趣、如此鲜活,不像是那些无聊的动画作者瞎编的角色。她生来就应该在一起,她自己勇敢又富有冒险精神,而博士可以穿越时空,到处探索,还有比他更适合的搭档人选吗?


不过,Mels也曾经疑惑过:Amelia应该只和博士见过一面,为什么却知道他那么多的事?



- O -


事实上,那个阴谋已经酝酿了很久。


自打O重生,并驾驶自己的“有求必应屋”飞回那个时代,他就制订了一系列完美计划——让曾经的挚友和家人死得彻底的计划。


O自认是世界上最了解博士的人,在无数次“差一点赢”之后,尽管并不甘心,他还是不得不多准备几个完美的备用方案,以免再次面临失去身体苟延残喘,只能等待夺取新躯体的窘境。


他以神秘事物研究探员O的身份与博士见过几面。博士对他家的装修各种挑剔,而他每次都大方招待博士享用自家下午茶和点心,没有下毒,也没有加卫星定位装置;不知出于何种缘由,他拒绝了去博士TARDIS的邀约,这让他的飞屋很高兴;他还强忍着嫌弃,领受了博士的“巴黎后遗症”——那些该死的法国人为什么喜欢这样打招呼?!


总而言之,O终于找到了博士真正的弱点:三个姓Pond的人。而排除掉无法获知可靠信息的Melody Pond,和没什么存在感且无从下手的Rory Pond,他选择回到过去,在Amelia尚未变成Amy之前,获得她的信任和依赖,再一举摧毁,以此在最大程度上激怒博士,并攫取他全部的注意力,使他不会注意到灯影下潜藏的巨大陷阱。


不过又是一只蚂蚁。


‘不过又是一只即将被我亲手织造的蛛网缠绕致死的蚂蚁。’



- The Doctor -


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网购的新土耳其毡帽为什么还没送到?’



- O -


Amelia捡了一团很难闻的东西,双手捧着,用肩膀撞O家的木门。她说那是只猫,她阿姨对猫毛过敏,不允许她养。O仔细看一看,那团东西确实戴了个不太合尺寸的磨损项圈,生锈的铭牌上刻着“Torchwood”。O几乎没压住抽搐的嘴角:为什么会有人给猫取这种名字。


青春期的小孩总是比较固执,Amelia坚持要给那团……“猫”洗澡。小姑娘是真的很不擅长照顾人,猫也一样,弄得浴室到处都一团糟。她一开门,O差点被湿漉漉的肥皂滑倒。


O果断把那只勉强能分清黑白的猫从她手上抢走,拿布裹着,用天知道哪辈子抱自己小孩的姿势抱出门,从门缝丢了新买的大毛巾进去,嘱咐Amelia在他回家之前把浴室和自己都冲洗干净。


回应他的只有“砰”的关门声。他甚至可以想象Amelia交叉着手环抱在胸前,靠着墙一脸不爽的样子。

‘比我女儿还难缠!’被受惊的猫挠了脖子的O有些愤愤不平地想着,‘愚蠢的人类!’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左臂托着柔软的猫身,右手拿布擦猫身上粘成一团的毛、污泥、沐浴液和灰蒙蒙的泡泡。


因长期伪装身份的缘故,O利用职务之便收集了相当多潜在的合作对象名单,更甚至和部分心怀不轨的生物取得联系;同时,为了维护温柔又懂得过日子的假象,他对利德沃斯周遭的生活服务店铺相当熟悉。


于是他快步走进最近的宠物店,将那只猫交托给店员,并付了洗涤费用。他又到最近的服装店,给Amelia买了一条粗背带的棕黑格子长裙,还有一间黑色的高领薄毛衣。O从店里出来,才发现米色外套的袖子已经被猫沾得左一块右一块。他用力闭了闭眼决定当没看见,回家再算。


回想起上几辈子的优雅沉稳做派,O开始数落“O”:‘你看看你,我哪辈子会落到这种境地?’


“O”却不慌不忙地驳回:‘呵,需要我提醒你自己变成一滩黏液是什么样子吗?’


O跟“O”唇枪舌剑了一路,走到门口摸索钥匙的时候,脑内的声音却突然沉寂下来。O不怎么积极地叫了几声,“O”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无声无息。


O突然就感觉有什么事特别不对。


但无论“O”有没有答应Amelia的阿姨帮忙看顾她,“O”也肯定不会放任小姑娘着凉。所以O只是推门,把那套保暖又保守的衣服挂在门把手上,听着迅速开门关门的Amelia理直气壮地抱怨衣服太土。


她的语气太理所当然,显然是对O已经相当信赖。两个本应处在对立面的人,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实话说,一开始他假装亲切的新邻居带纸杯蛋糕拜访,并“惊喜地”地发现Amelia是除自己以外,世界上唯一一个见过博士、并且没有被博士带上一起旅行的人,这确实有些作用;可最终帮助他竖立起这个亦父亦友形象的,还是他长期一有空就抽时间给她讲博士的故事,帮助她做很多零零碎碎的生活琐事,倾听她的成长苦恼和心事,他作为唯一理解她心情的成年人,成为她的心灵支柱——他陪伴她长大。


而这早已偏离他的初衷。


这本来是一个计划。是一个阴谋。是要保证博士陨落的终极武器。


可不知是不是面具戴了太久脱不下来,O已经再也找不到那份利用这只“蚂蚁”来复仇的心情。他尝试了很多次。他尝试在MI6长期加班,看着C那张傲慢肥胖的蠢脸,不再去想自己同Amelia单方面闹别扭的事;他尝试申请出差,去一个没有任何信号的地方,不用激光起子扫描自己的手机;他尝试就坐在屋里,把根本没有在看的无聊电视节目开到最大声,假装听不到她大力敲门……


都失败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没办法伤害她。


报复博士本应该占据一切事项的优先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O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应该……“嘿,O你怎么了,为什么从刚刚开始就表情木木的?你有听到我说话吗?这套衣服真的好土诶!那只猫猫在宠物店吗,它洗完澡没?它应该是被主人遗弃了吧,我可不可以把它寄养在你这里?”Amelia用力拍打他左肩,打断了他的思考。


……


等到他将新买的猫抓板、猫粮、妙鲜包、猫砂等物品放好,把吹干的黑脸猫塞进放了软垫、毛巾和旧“褴褛博士”布偶的大纸箱里之后,他终于又一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 Rory -


‘Amy最近情绪莫名失落,不知道为什么。老邻居搬家对她来说影响那么大吗?可是问她,她却说什么跟邻居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根本没见过那个神出鬼没的邻居……好担心啊,明天叫上Mels一起再去问问吧。’



- O的飞屋 -


‘自从搬家之后,他就一直状态不太对。给他泡苏格兰红茶他也不喝,非要加过量的奶和糖;加了又嫌弃分量不对,可他以前都是直接喝的啊……’


‘他到底打算什么时候买猫爬架,那只小东西已经在我的控制台上爬了好几天了!!!’


‘给他展示了无数次博士的坐标,已经是明示了,可他一点表示都没有。’


‘那只蠢猫肠胃真是太差,居然吃了一颗螺丝之后把自己疼死了。本来设想他会大吼大叫,把一切错误都归咎在博士身上。可他没有。他只是把一切猫的用品收到健身房里。’


‘那个女孩似乎是死了。他在那块碑前什么都没说,只是晚上趁守墓人没注意,将坟土挖开,将猫的尸体放到了棺材顶上。说真的这真不是个好主意,说的是把别再把猫放在卧室的冰箱里了。狗也不行。机械狗也不行。’


‘回家一趟之后,他终于变回原先的样子。虽说一点小混乱是件美妙的事,可足以将他有生以来认知的一切全部推翻的混乱,可一点都不美妙啊……’



- O -


“跪下,叫我的名字。”



- O的飞屋 -


‘博士带着两个不认识的女生上来了。’


‘就人类来说,她们面对未知事物的反应实在是超乎想象。’



- O -


“我刚刚度过了人生中最暴躁的77年,你有想过在20世纪生活有多难吗?”O面目狰狞地抱怨着,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却在脑中补充:‘你有想过明明处在同样的时代,却没能制造出TARDIS,没办法看着自己仅剩的、不在同一条时间线上的女儿终老,这有多难吗?’


“闭嘴。”O面无表情地打断。



- Amelia -


7岁那年复活节前后,是Amelia最相信圣诞老人存在的时候。


当然了,对大部分孩子来说,在装睡到深夜,却亲眼拆穿“红袍白胡子老头”的“熟人伪装”之前,圣诞老人总是每年最真实、最让人期盼的访客。


但对Amelia来说,圣诞老人已经提早送来了她一生最好的礼物。那年,她有了除了Mels和Rory以外,谁也不相信的“虚构的朋友”。


她还多了一个会跟自己一起等“褴褛博士”的好朋友。他跟Mels和Rory不一样。‘可能O才是真正的圣诞老人呢,真希望可以永远和他做好朋友啊。’


(完。)


Mandy_在冷圈被冻死了
某些阿宅……(我突然在想要是每...

某些阿宅……(我突然在想要是每一任博士的起子都是细长版的他们自己的模型会怎么样……)

某些阿宅……(我突然在想要是每一任博士的起子都是细长版的他们自己的模型会怎么样……)

辰萧

逃离监狱

接龙活动第三十一棒。


此文又叫

《我终于知道我拐走瑞雯宋那么多次为什么没蹲监狱》

《九叔:我不想重生,因为重生之后的我太傻》

《九叔的口头禅怎么来的,被逼来的》

《时间领主全身上下都能藏东西》

感谢麦子,碟子,落雪提供的帮助。


传言说,当你遇见一个拥有两颗心脏的外星人,你有可能遇上改变人生的麻烦。

如果,我是说如果,两个互相遇见呢?

1.

整个星际里面最密不透风的风暴监狱,迎来了一位客人。

银白色卷发穿着匹配身份的黑色大衣,紧皱在一起的眉毛像承载着怒火。

“我说你们抓错人了。”

愤愤不平地表达对于遭受如此待遇的不满,但旁边押送他的军用机器人毫不...

接龙活动第三十一棒。



此文又叫

《我终于知道我拐走瑞雯宋那么多次为什么没蹲监狱》

《九叔:我不想重生,因为重生之后的我太傻》

《九叔的口头禅怎么来的,被逼来的》

《时间领主全身上下都能藏东西》

感谢麦子,碟子,落雪提供的帮助。





传言说,当你遇见一个拥有两颗心脏的外星人,你有可能遇上改变人生的麻烦。

如果,我是说如果,两个互相遇见呢?

1.

整个星际里面最密不透风的风暴监狱,迎来了一位客人。

银白色卷发穿着匹配身份的黑色大衣,紧皱在一起的眉毛像承载着怒火。

“我说你们抓错人了。”

愤愤不平地表达对于遭受如此待遇的不满,但旁边押送他的军用机器人毫不理睬。

“你们应该放了我。”尾音断绝于关上的铁门,他被推进这间只有墙壁的牢房。



“428号你这样,也解决不了什么。”

就在428号拍打着看似没有什么阻碍铁门的时候,躲在灯光角落里面的人出声说道。

“这扇门不只是铁,同时混杂着木头。可能还有什么其他东西,不是这么容易打开的。”

428号这时才看到自己的室友,那是完全与自己相反的存在。不仅眉毛少得可怜,连头发都稀疏的不像个正值壮年的青年。对方身穿牛皮夹克,脖子上同样带着只要离开规定范围,就会爆炸的机械炸弹,最关键的是那双眼睛毫不掩饰地表达对他的嘲弄。

“216号我可不认为。”胜负心被激起的428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勺子,进入监狱前自身带的东西会全部缴上去,也不知道从哪顺过来的。[1]

“我真佩服我的脑袋,你知道吗?有些平常可见的小东西,就能组合开这种看似复杂的锁。”

自大且聪明,这是216号见到428号唯一的印象。

“你看就像现在这样。”428号将勺子插入门缝中间缓缓向锁舌推进,同时以一种频率敲击着勺子,很轻松地将门锁打开。

然而等他做完这些事情的时候,彻响整个监狱的轰鸣声回荡在空气里,428号才想起遗忘的一项重要的小事。就是自从风暴监狱困着瑞雯宋之后,整个监狱的防御体系上了不止一星半点。比如打开门后与之牵连的,会是整个监狱的警报系统,正如现在。



2.

“跑。”428号的手腕被216号钳制,随后是一段奔跑,216号的力量差点让他把重要的勺子给弄掉。

他们甩掉了举着激光枪,如戴立克模样的战争机器。说实话在大铁桶密不透风的扫荡下,头发差点被烧成眼前男人那样半地中海。这对于每天对着塔迪斯镜子打理头发,保持应有的绅士风度的他,是一件非常难以忍受的事。

在216号带着他们踹开一间房间的大门,并用东西堵上这扇门的时候,428号终于有空去问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以及为什么被关起来。

“你是谁?”

室友或狱友,对着他说了一件令他无比惊讶的事,“我是博士。”

“这不可能。”428号踱步努力消化这个事实,他的标志性眉毛皱在一起,像是这件事给了他多大冲击似的,“我才是博士。”

“两个博士不可能同时同地在一起。”相同的思维致使他们说话一致,就连举止都带着相似的味道,“否则会引起时间冲撞。”

“等等。”428号盯住那件黑皮衣,久远的回忆从脑子里挣脱而出,“你是我,时间大战后的我。”

“但是你不应该在这里。”他无比肯定地说道,“何况是以这种模样。”



板寸头,哦,不是应该说,前博士在检查柜子里是否有什么能利用的东西。两人很默契地没有继续428号,也就是,现博士提出的不在这里的话题。

不过428号还是忍不住抽出目光看着自己的前任,说实话他脑海里并没有与216号相遇的记忆,于是他试探道:“你去过亨利克大商场没?”[2]

回答428号的问题,当然只有无声的空气。撞了个灰头土脸的男人依旧不放弃,“那你应该没有旅伴吧。”

这句话直戳216号的痛处,于是他毫不客气的回击道,“我也是你。”

被噎住的428号仅仅停住一时,又叽叽喳喳起来,“你不会还睡不着吧。”

重击门的声音让他屏住呼吸片刻,216号比他矮不了多少的高度,此时看起来比他更高,“难道你能睡得着。”

对方的眼睛在质问,不仅是质问双方,也是在说明一个事实。

你敢入睡吗?能入睡吗?扪心自问为何。

那些泣不成声的呼喊,足以燃烧殆尽的东西,成为了每夜无法挣脱的幽灵,不愿想起的噩梦。

216号推开了428号,他苦笑说:“连你都睡不着,我怎么能…”

睡得着。



你现在选择重新做一个博士,是否是因为罪孽太多。

428号看着216号的背影,他无声地说。

没有人回答,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我将负着重担爬上不可跨越的高峰。

然后从顶峰之上翻滚而下。

反复于此,并死在路途中。[3]



3.

他们最终找到了一张地图,是整个风暴监狱初始布置,根据他们现在的方位能确定他们正处于监狱的最高层。[4]

风暴监狱一共有四层,但在这个设计里面有五层。在他还是那个领结小伙子的时候,曾经无数次来到过这间监狱,却从不知道这里有一个隐蔽的层数。[5]

他在216号眼里看到了同样想要探寻的心,热切又跃跃欲试,同时夹杂着其他的东西。不过有什么事能比传说中的监狱里面多一层,更令时间领主们兴奋呢。

“但是我们要先解决的,是脖子上面的东西。”216号指指泛着机械冷光的电子锁,这个小东西里面暗藏的炸弹,足以让两位时间领主头身分离。而能毫不费力解开缰绳的,要么是音速起子,要么是钥匙。

有另一个自己真是不错,428号想。



他们的逃跑过程中,216号总是盯着428号的勺子。虽然没说出来,但他还是很在意。毕竟在严防死守的监狱里捎进来东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428号注意到了216号探究的目光,自豪道:“我把它藏在头发里,全身扫描仪从不扫描头以上的部位。”

216号有点怀疑,他当初为什么要重生。

不过在428号那渴望被夸赞的注目礼下,他说不出什么,只有一句不错说明了他复杂的心情。[6]



看着没跑几下就气喘吁吁的428号,216号下意识放慢脚步,不过嘴上功夫却一个不少,“连一只地上爬的老龟都比你跑步强。”

被指责连乌龟不如的428号决定收回之前的槽糕想法。

有另外一个自己根本不好。




216号挥舞着从房间带出来的凳子,凳子并没想象中的那样坚强。至少在激光枪下,电磁与木质的物品相互抵掉,很快就漏出了一个洞。

428号称其为国王的新衣,216号听出了浓浓的讽刺。

他将还能使用的凳子往机器人的头上狠狠砸去。

在昏暗又不能目视的走廊上,216号制造的短暂爆炸成为了他们一瞬的光源。

火燃烧着敌人的身体,从其中不断滴下的黄色液体,又成为了这场火舌漂亮的舞蹈。

428号突然有点不懂,他根本看不清216号,看不清对方的背影下有着什么。

拖人入死亡的黑暗吗?

还是被时间大战弄得破损不堪的心?

这些问题让他又一次想起,当时他问克拉拉,

我是好人吗?我到底是不是好人?

如果我不是一个好人,那我会是坏人吗?

所有的都纠结在一起。

化为无解的回答。



但是刺鼻的味道不能阻挡他们的步伐,216号说,“我们得断开这层的电源了,嗅狗的鼻子太灵了。”

216号终究存了一丝恻隐之心,没想将剩下的东西赶尽杀绝。



4.

在他想尽办法断开这一层的电源,216号又踹开一个军用机械人,并把激光枪从对方身上扳下来。此时的216号已经疲惫,先前的火拼在他身上弄下一块肉。

“还没好吗?”216号捂着留着血的手臂,他大声问道。

428号给了他最佳回答,蓝色的光从电子线路延伸而去,他们黑掉了整个层的电源,包括这些机器人赖以为生的动力。

他抛着勺子,然后无比自恋道:“没有博士无法解决的事。”

“你有这个自信那是极好的。”紧接着被216号打击的体无完乎。

“不觉得我很棒吗?”

“真是了不起。”[6]



428号扯下袖子为其包扎,看到伤口并未因为隔断空气而好转,“你干嘛不用重生能量去解决小伤口?”

“那样太浪费了。”216号稍微动了动手臂,确保可以继续行动,他说道,“没事。”[7]

然后在428号没看见的地方,他自虐似的按住伤口。

滴答又滴答,就像时间领主破碎的心,他深呼口气又笑笑道:“不疼,一点也不疼。”

时间领主的体质会令伤口急速复原,和新的一样。

那其他呢?



幸运的是,因为解决了这层的电子守卫,他们很快找到被收缴的东西,两把音速起子和一张通灵卡片,并顺利地解开互相脖子上的定时炸弹。

不幸的是,黑掉的电路重新运转,还加上并不是电子守卫的存在。

他们被迫藏在床下,216号捂住了428号那张多事的嘴,实在因为对方太像一只乱叫的白毛鹦鹉。

在428号抗拒的目光下,216号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进来的人没有什么发现后,躲过一劫的两人相视而笑。

而在黑暗的下面,428号看到了216号藏起来的东西。

这令他无比在意,于是他悄悄调转了其中的属性。

很简单的一个小把戏,正如开门的勺子一样。将其两极互换,可能会将空间撕下个洞。



5.

“你的塔迪斯呢。”在打开这一层去往下面一层通道的时候,现任博士问前任博士。“你把她丢哪了。”

“一起被缴了,连带钥匙。”前博士转向现博士,他问,“你的呢。”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曾经有个男人提醒过我,无论如何一定要给自己留一把钥匙。我恰好听进去了,就这一件。”[8]

“所以被捕时我将它藏在舌头底下,铁锈味实在让我折腾到疯。”

博士得意地晃着自己从大衣里摸到钥匙,钥匙闪耀着独属的光芒,塔迪斯引擎的轰鸣从远处由近传来。



“你重新装修了,和你头发的一样的银灰色。”

“总比你的金绿交加好吧。”现任博士抱怨道,“特别像是头顶有着一片青青草原。”

这个形容实在太真切,前任博士无法反驳。

“你不觉得绿色象征着生命吗?”

“都绿成一片还生命。”现任博士嘟囔的声音生怕那对招风耳听不见。



“你打算怎么办。”

“我准备把你打包送给你的塔迪斯。”

看见现任博士熟练关掉塔迪斯的防御设施,然后开启定位合并,前任博士叫道,“你疯了吗?”[9]

“两个塔迪斯会合在一起的。”

现任博士直接拉下塔迪斯的操作杆,呜咽声带着白色烟雾回响在整个空间。随后是一股强大的冲力,他们连站都无法站稳。

“是的,我疯了,这确实是在制造驳论。”

两个塔迪斯在合二为一,却又互相抵抗。

在修道院的钟声围绕之中,前任博士终于认清对方,这是一个疯子,不惜一切的疯子。

现任博士开始步步紧逼,他把对方固定在一个角落,然后问出了开始的问题,“你为什么会被关起来?”

问题总是从一个衍生到另一个,既然确定对方是一位博士,那么为什么两位在这里。这到底有什么意义,以及究竟为了什么。

这一切的答案只能在他的狱友,也就是他自己身上。

“或者换句话来说,为什么你会自愿进来。”

了解博士的只有博士自己。

他无比清楚自己连钥匙都交出去的时候,可能发生什么,或者说是究竟会发生什么。

更何况对方还藏了两个定时炸弹。



“你可以打开门看看,所有的答案就在门外。”

年轻的博士与年老的博士对视,他的眼神就是在告诉对方,如果你阻挡我,那我也会这样做。

他的心坚定且没有一丝破绽,他的意识无人可挡充满锐利。

而他的眼中饱含仇恨与毁灭。

让年老的博士害怕。



“我真傻,我就是一个白痴,我早该想到你要做什么。”

可是害怕不能阻挡一个博士,没有什么能停下一个博士的脚步。

因为他不敢停下。[10]



一个监狱是为了什么建立,锁住犯人?惩罚犯人?

与他们奔跑的走廊不同,外面充满了光,不过太刺眼了。

没有一次有灯照明会这样糟糕。

光柱所制成的牢笼在他眼前展现,时间大战中的怪物一个个在嚎叫。

他们在说,“博士,你是罪人。”

你犯下的罪行如此之多,你造成的灭绝还不够吗。

老博士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当做犯人关了起来。[11]



被年轻的博士拉进塔迪斯之后,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看着年轻的自己操作塔迪斯,那是移动的操作。

博士闭眼,他说,“你想毁了这里吧。”

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没有这段记忆。

因为他自己把所有的痕迹都消灭了。

一点也不剩。



不过还好。



6.

本安静站在一旁的年轻博士突然开口:“西西弗斯会推着巨石,以无法逾越的高山为目标,然后力竭滚下。反复于此,最后死得其所。”[3]

“你觉得西西弗斯怎么样?”

然而无法等他说完,预料中的爆炸彻响整个塔迪斯。

因为两个塔迪斯连在一起,他们遭受了一次不小的冲击。



老博士从废墟里面找到了年轻的自己,却发现自己哭得一塌糊涂。



红色的液体渗透缝隙,

年轻的自己就那样被压在重石之下,

喃喃道:“我想做个西西弗斯。”



我会身负重担,爬上不可跨越的高峰。

然后在群星现出云层之时,力竭坠下。

反复往此,最终死于非命。[3]



老博士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他说,“睡吧,睡吧,醒来都会忘记。”

最终,老博士没有告诉年轻的博士,他将其中一个换成了移动,至于移动和爆炸哪个先,他也不会知道。

他只知道的是,他会做个博士,

并死于非命。







[1]血囚房中博士428号用勺子抵住门,如此说道“我曾干过这事儿。算是干过吧。”

[2]玫瑰工作的地方叫Henrik's,百度翻译的,谢谢碟子提供的信息。

[3]采用神话西西弗斯故事,我和麦子讨论过这段到底怎么展现,然后就是如下三版,我挺满意的。

[4]致敬卡萨诺瓦被关的最高一层监狱。

[5]血囚房中特殊的房间。

[6]九叔口头禅。

[7]血囚房中十二叔脚趾头断了一根,克拉拉问十二为什么不用重生能量,十二的反驳说用重生能量太浪费了。

[8]第十季最后一集,双法师对话。

[9]2007慈善短片时间冲撞。

[10]应该是第四季最后一集,戴立克说的,博士就是一个懦夫,不断奔跑不敢回头的懦夫,因为问心有愧。

[11]瑞雯宋传奇第一篇,小十一去见风暴监狱的瑞雯,对方说无论他的哪个化身在监狱里露面,都是个糟糕的主意。


麦秆的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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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博士cp接龙第34棒

9thDoctor&Koschei

(不是我不想发图,lof它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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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博士cp接龙第34棒

9thDoctor&Koschei

(不是我不想发图,lof它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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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创tag的乐趣可不就在于自娱自乐(。・゜・(ノ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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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ver × 13th> 致幻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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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混混沌沌走了很久,不知道要前往何方,但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她自然而然地停了下来。


世界仿佛一个密封的虚拟罐头,橙红色的香槟酒液从夕阳大小的瓶口处漫灌进来,街道、商店、无人打扫的枯叶、灿若红霞的屋顶,全部模糊在水里,空气里飘荡着好闻的柠檬汽水的香气。


她站在灰蒙蒙的拐角口,而那个女人正在不远处的路沿,屈着膝盖逗猫。


Doctor意识朦胧的脑子里闪现过一丝清明——


我是来见她的——我想见她,就是这么回事。...


* GL,微/肢/体接触,精神链接,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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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混混沌沌走了很久,不知道要前往何方,但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她自然而然地停了下来。

 

世界仿佛一个密封的虚拟罐头,橙红色的香槟酒液从夕阳大小的瓶口处漫灌进来,街道、商店、无人打扫的枯叶、灿若红霞的屋顶,全部模糊在水里,空气里飘荡着好闻的柠檬汽水的香气。

 

她站在灰蒙蒙的拐角口,而那个女人正在不远处的路沿,屈着膝盖逗猫。

 

Doctor意识朦胧的脑子里闪现过一丝清明——

 

我是来见她的——我想见她,就是这么回事。

 

她跌跌撞撞地走了过去。

 

女人没注意到她,正专心致志地挠着猫下巴。她皮衣下摆如倒垂的棕榈树般松散,柔软弯曲的金发被晚风吹得纷乱。猫儿乖觉听话地很,后脚蹬在地上,伸长了毛绒绒的脖子,快活地摆着尾巴。

 

直到Doctor的浅黑色的影子落到猫身上,猫儿才“喵”地惊叫一声跳起来,朝女人身后窜去。

 

居然有这么怕生的家猫,Doctor的脚步顿了一下,实际上她也没法再前进了。女人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到Doctor脸上,和善地露出一个笑容:

 

“需要帮忙吗?”她站起身来,夕阳绯丽的光落在她眼角上,“你看着很累。”

 

她没认出她来,不过这是难免的,Doctor积极地劝慰自己——她混沌麻乱的脑子开始清醒了。

 

她不知道两人怎么会再次见面。RiverSong,她们早就结束了,在Darillium的那个晚上,她耍了个心眼,拖延了24年,但那应该就是终点,她们对彼此道过别,约好各自前往彼此的下一站。那张脸也该是River见到的她的最后一张脸。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时间错乱,这时候的River还没跟她去过Darillium,她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她们俩造成的悖论足够将宇宙撕裂。

 

博士犹豫道:“我在哪儿?”

 

抛出一个问话就会接来一连串问话,太蠢了,她在干什么?

 

“你迷路了?”River站起身来。

 

“对,你能告诉我,这里是哪吗?”

 

River手肘倚在车门上,越野车车身斑驳着大块泥点和凹陷,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浩劫。她没有直接回答:“你是怎么到这来的?”

 

“我也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被人扔在一棵树底下,醒来的时候头疼的要命,像是被谁打了一样。”

 

“你没看见是谁动的手吗?”

 

“我只是猜测,我真不知道我是怎么来这的。”

 

Doctor脚尖在地上划拉了两下,尽量将话说得十分谨慎。

 

River眯起眼睛,看着她,一直徘徊在地上的猫儿此刻突然“咪咪”叫了一声,蹦上车门跃进River怀里。River的注意力立即被她吸引,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背,露出同猫一般懒散的神色:“这里是一片远离所有空间和时间的地方,甜心。”

 

“我不明白。”Doctor迷惑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地方?”

 

“当然有了。”River笑了笑,“这儿可是连时间领主都害怕的地方,要知道,他们可是全宇宙最自恋的种族。”

 

一瞬间,Doctor以为River认出了自己。但下一秒,River低下头捏起了猫颈项,仿佛面前人不过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Doctor心知当然如此,但她突然就不服气起来,也不知是为了自己的种族名誉,还是在跟一只猫较劲,她忍不住就要辩驳一番。

 

“你是想说,他们是一群自以为无所不知的自大狂吧?”

 

“完全正确!”River挠了挠猫的背,“我就认识几个,哈哈,真想让你也瞧瞧他们那副自己为是的模样。”

 

Doctor强作淡定,全然不觉自己话里的火药味:“那么跟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比起来,你肯定知道很多了,比如……怎么从这里出去?”

 

River毫不在意,俯身,十分亲昵地亲了亲猫鼻子:

 

“当然,你要是想,我可以带你一起走。”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博士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我在等一个人。”

 

“介意告诉我吗?”

 

River抬起头,她有些不耐烦了,这个陌生人实在有些越矩,她们甚至都还没交换过姓名。

 

“我在等我的丈夫。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Doctor猛地瞪大眼睛。

 

经历了上次的事,她可不会天真地以为River正在等的人是她。

 

“哪个丈夫?”

 

“什么意思?”

 

“我是说,”Doctor懊恼地咬了咬自己不听话的舌头,“您这么杰出的女士,不可能只有一位追求者。”

 

Doctor这话明显取悦了River,她弯起眉眼:“只是一个连猫都不如的男人罢了。”

 

Doctor紧跟着附和:“男人么,可不就是一群比猫还无趣的生物吗?”

 

River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干爽的晚风拂来灯柱上牵牛花的香味。眼看两人即将再度陷入沉默的僵局,忽然间Doctor鬼使神差道:“我就比猫有趣。”

 

“什么?”

 

“我是说,”Doctor镇定自若地直视着River的眼睛,早将悖论什么的忘到九霄云外了,“我敢肯定,我比你的猫有趣,也比你的丈夫有趣。”

 

River眯了眯眼,视线如探照灯般从Doctor的发梢扫到她磨损得破烂不堪的背带裤脚。Doctor理直气壮地回望,心却怦怦跳个不停,手心虚地摸上背带,调了调松紧,假装自己脸上出现的红晕是因为被衣服勒得喘不过气。

 

不过,盯得久了,她惊讶地发现,River脸上多出了一些在她还是男人的时候,从没注意到过的细节。精心修剪的眉毛,微亮质地的口红,头发精心打理过,每一根发丝都闪着金灿灿的细光,和以前被她从监狱里刚接出来时完全不同,眼睫上细长的棕色眼线一直融进眼角的鱼尾纹里——那是Doctor眼中River最迷人的地方。

 

她等的那个丈夫是真的对她很重要了。

 

Doctor沮丧看向地面。

 

“你在勾引我?”突然River问道,声音里带着调笑。

 

博士连忙抬起头:“没错。”

 

“那这可真是我见过的最失败的勾引了,连调情都算不上。”

 

Doctor压抑住自己的沮丧,耸了耸肩:“我知道。”

 

“一边去,Kitty。”

 

“抱歉。”

 

Doctor像得了命令一样转过身,尽量逼自己不去想River的冷酷无情,肢体僵硬地朝马路对面的商店走去,仿佛她本来就要去那里用餐一样。

 

醒醒,Doctor,她根本就认不出你,她还有约!而你已经是个女——

 

一只温暖的手冷不防伸进Doctor的后颈,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拽。

 

Doctor眨了眨眼,River怀里那只猫此时蹲在马路中央,一脸怨念地瞪着她。

 

“Oh, 他是Kitty?”

 

River揪着Doctor的领子进了车,用行动代替了回答。被甩上后座,Doctor的头往坚硬的侧门上一磕,她“嗷”地叫出声来。紧接着,门被“砰”一声关上了,光线全部被挡在门外,Doctor感觉有什么抵进自己两腿之间,固定住她的右腿。很快她意识到那是River的膝盖。有柔软的发丝垂落到她的脸上,痒痒的,咯得她想笑。

 

但很快,发丝带来的酥麻的触感向下滑动,一团团落进她的领口。

 

“River……”Doctor迷惑慌乱,迟疑地问,“你撩我衣服干什么?”

 

“胳膊往后,升直。”

 

Doctor乖乖地照做。River将Doctor的黑色毛衣背心往上团成一团,极度嫌弃地甩到地上。

 

“可笑极了。”

 

Doctor十分委屈:“这件很可爱呀,我一直很喜……”

 

“闭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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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itium

[ 无授翻+推文 / 10Donna ] Ripples Through Time


Ripples Through Time

by AvengersBarnes


Summary:

倘若Doctor首次提议与她一起旅行时,Donna并没有拒绝,事情将怎样发展?

以Donna作为同伴,改写第三季。Martha仍然会在一些冒险中加入他们,因为她棒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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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每一个选择,在这个宇宙——甚至所有可能存在的宇宙里——都影响着时间线。尘埃落定的,早知当初的,必然发生的。有一些选择是定点,整个宇宙的命运取决于它们。在此之前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正引导着某个...


Ripples Through Time

by AvengersBarnes


Summary:

倘若Doctor首次提议与她一起旅行时,Donna并没有拒绝,事情将怎样发展?

以Donna作为同伴,改写第三季。Martha仍然会在一些冒险中加入他们,因为她棒得不可思议。



>>>>>>>>>>


序幕


每一个选择,在这个宇宙——甚至所有可能存在的宇宙里——都影响着时间线。尘埃落定的,早知当初的,必然发生的。有一些选择是定点,整个宇宙的命运取决于它们。在此之前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正引导着某个人作出那个唯一的选择。其它的选择则时常处于不稳定的状态,就像时亮时灭的小灯泡。大部分选择并不会影响到某一天的某一个时刻,宇宙能通过不断进化来适应它们。但一些选择分裂出了平行宇宙,历史在眨眼间被改变。


第一个例子。一个没有后果的小小选择。

在她的女儿婚礼的早晨,Sylvia Noble无法决定究竟应该戴上自己的珍珠耳饰,还是继承自她母亲、闪亮的翡翠耳饰。这件珍贵的遗物至今已经传承了几代人,Sylvia一向谨慎地选择佩戴它们的时机。只有极为重要的场合能诱使这对美丽的耳钉离开Sylvia的首饰盒。

她最终选了珍珠的那对。这样,她就能把翡翠的那款作为额外的结婚礼物,在婚礼上送给Donna。她的女儿终于要步入婚姻殿堂,这样的场合值得隆重的回报。

倘若Sylvia Noble确信女儿的婚礼足以重要而选择戴翡翠耳饰,之后事情的结果并不会有分毫变化。她的丈夫明白这对耳饰对于Mott家族的重要性,他将温柔地朝她微笑,并亲吻她的手背,仿佛对待特洛伊的海伦。Sylvia会因此面颊泛红,也许她将对Donna表现得更亲切些,但最终,Donna Noble仍然会站在大街上,与一个奇怪而瘦削的穿西装的男人,以及他的老式蓝色警亭面面相觑。

这使我们的目光转向了第二个选择。一个能够改变时间本身进程的抉择。


我们深知第一个选择的结果:Doctor-Donna。消除记忆。时间领主胜利者。

“但我们有过最好的时光。最好的。再见。”

两颗心脏同时破碎的声音。

“不!不!求你!不!”

向生而求死。

“我不想走!”

一个时代的结束。属于一个原本仍能给予更多的人。


这条时间线诞生于仅仅一个词,一个选择。

而那个词是?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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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逃跑新娘




不……

那个词正悬在她的舌尖上。


这位狂躁的火星人正向她提出来自所有时间与空间的邀请,而她想做的一切就是对他说不。


他太过令人畏怖。卓越辉煌,是的。使人目眩神迷?或许有点。但仍旧令人毛骨悚然——俯视着Racnoss一族溺亡时,他眼中所流露的东西。她曾在水族馆的鲨鱼身上目睹过那样的眼神。

他是一名猎手,一个放任死亡如影随形的人,一位残忍无悯的战士。


她怎能真的去信任一个那样的人?

一个为了地球心甘情愿进行种族屠杀的人。


当她的思绪盘亘于这个想法时,她意识到,从什么时候起,考虑其他的外星种族对她而言已经如此自然而然?上帝啊,她需要好好灌自己一杯烈酒,伏特加再好不过,或许她的婚宴还能留下一些香槟。只有她缺席了的那场婚宴。谢了,妈。她对着回忆沉下脸来。


“Donna?”Doctor扬起他的眉毛,双脚的重心滑稽地向前滚去。当他们目光闪电般相触时,她被拉出了回忆的迷雾。他邀请她一同旅行,而现在她仍然没有拒绝。她眨掉睫毛上的雪花,叹了口气。她为什么说不出口?

“跟你走?”她搪塞道。

她想到自己待在家里的生活,同爸妈还有外公一起。妈会没完没了地念叨男人、孩子和钱,而Nerys,趁她不在场时,甚至与她的未婚夫在她的婚宴上跳舞。她怒气冲冲地深吸了口气。所谓的好朋友。还有永无止境的循环:流言蜚语,新的办公室,新的上司、文书工作、归档……

外公。

他由于流感还在住院。她不能就这样把他抛下不管。她能吗?她想到自己过去常常和他并肩坐在山顶。只有他们两人,用他的望远镜眺望星空。她并不像他那样擅长辨认不同的恒星和星座,但总能有一些迷人而美妙的发现。夜空中那些隐约闪烁的亮斑是如此引人入胜。现在她得到了让自己跻身其间的机会。如果她就此拒绝了,他会说些什么?


“一切的时间与空间。它属于你了。假如你想要的话?”Doctor回应道。

他睁大的褐色眼睛里闪动着希望。那层暴风与战士的外壳已经烟消云散,袒露出来的只是一个渴望见识群星的男孩。此刻,他显得更年轻了,更加脆弱,更具有……人性。Donna为这个念头笑了起来。人性。这个穿着西装的消瘦家伙怎么可能不像是人类?这个问题简直有些费解了。至少Racnoss作为一个外星人显而易见,但这个男人……这个奇妙卓越的人……他看起来仅仅只有一点古怪。倘若没有见识到今天的一切,她永远也无法相信他。


“我猜你对所有的姑娘都这么说。”她戏谑着用力拍了拍他的手臂。他有些困扰地抓起头发。它已经湿透了,但仍然没有完全失去胡乱翘起的气势。或许这是某种火星魔法?

“嗯……”他声音渐低。“只是对那些特别的人。”

“噢,别开玩笑了,你这个迟钝的火星人。我并不特别。你自己说过的。”Donna蓦地把话甩了回去。

你并不特别,你不强大,你不善交际,你不聪明,你毫不重要。

自从他将这个词说出口,这些话语就一刻不停地在她脑海里飞转,像被录进磁带的几秒循环播放着。

你并不特别。

这不公平。偏偏在她以为自己找到了某个与众不同的人的时候。

你不强大。

那个会理解她的人。

你不善交际。

那个信任她的人。

你不聪明。

那个认为她值得一切的人。

你毫不重要。

她想要放声大叫。


这个Doctor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她感到泪水刺痛了眼眶,于是开始挑衅地低头盯着地面。她不会让他看到自己为此哭泣。她值得更多。

她注视着雪花缓慢地覆满街道。通常在触到潮湿的沥青路面的那一刻它会立即融化,但显然这方面时间领主能做得比人类更好。愚蠢的外星人。她战栗着把双臂在胸前抱得更紧了些。该死的婚纱裙。它根本不是为了冬天设计的。到底哪个人会觉得在十二月结婚是个好主意?

噢,没错……是她自己。下一次,她暗自下定决心,她会换成去夏威夷,或许是意大利,和一个意大利人结婚?

拜托,Donna,直接说不!她狠狠地告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那个词近乎要从她唇间跌落而出。

——当Doctor再度开口的时候。


“我很抱歉。”他安静地说。

“你说什么?”她震惊地望向他。

“我很抱歉。是我的错。但请相信我,我并不是经常对人说那些话的。”他朝她露出一点微笑,焦灼地拨弄着自己的一头乱毛。与面对Racnoss女皇的体量时相比,此刻他仿佛缩小了近半。“你是特别的。你是卓越的,而且远比Lance能想象到的聪明许多。”他停顿下来,深深地呼吸了一口。“也远比我意识到的聪明许多。”他修正道。“并且,今天,你非常重要。”

“我们拯救了世界。”Donna指出那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没错,那就是我们做到的,Donna Noble,而且没有你我不可能成功!”Doctor坚持道。

愈来愈多的雪沉落在他头上,使他的发顶逐渐泛起纯白。他不得不频繁地从眼中眨去雪花。而Donna能感觉到她自己的睫毛由于冰晶的重量而发沉。她的鼻腔因寒冷而发痛,双耳也在她湿漉漉的长发下刺痛起来。她需要作出决定。就这样站在严寒中对他们中任何一人都不公平。她可以把Doctor送回他愉快的生活方式里,回到他美妙的蓝色盒子,向宇宙进发。

“那好吧。”她不假思索地说。

“好的?”他侧过头来。

“我答应。”


意识到话语脱口而出时,她猛地抽了口气,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这完全是她原本想说的话的反面。她本该说不!她将会告诉他,这对于她来说实在太过危险和刺激了,但他还是要确保自己之后能找到一个同伴…… 

但她的心自作主张了。更多像今天一般的冒险——这个想法在她身体里引发了一阵令人振奋的悸动。她明白与Doctor分享的生活绝对将是不可思议的,永不会令人厌倦。她将不用再奔波在找工作的路上,同时还要听Sylvia日复一日对此的唠叨。对于Donna来说,它将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一个她如此晚才发现的生活的出口。

“你会……?”他空白了一秒去思索她的回答。“Donna!”她被他猛然拉进了一个令她双脚离地的拥抱中,他抱着她旋转起来。

“你得记住,我原本想说的是不!”当他那么热烈地转着圈时,她几乎是在尖叫着说话了。她的双臂紧搂着他的脖颈以避免滑落,脚尖堪堪擦过Tardis的边缘。显然,作为一个穿条纹西装的瘦长条,他也许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强壮些。

“噢,当然。”他粲然一笑,嬉闹着将她放回地面。她险些在结冰的人行道上滑倒,幸好他的手依然揽着她的腰……

他的手依然揽着她的腰。

“喂!”她叫出了声。他惊得往后一跳。“手!”她给他一个直截了当的瞪视。

“抱歉,我只是。我以为……”他磕磕绊绊地回答。“手。对,没错。抱歉。”

他表现得就像是一个在学校里刚被女校长训斥过的青少年。Donna现在感觉这一面十分有趣。她朝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转身朝家走去。


“来吧,太空人!”她扭头呼唤道。他一动不动,顽固地待在Tardis旁边,望向她的眼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什么?”

“Tardis在这边,Donna。”他指着身后的蓝盒子。她给了他一个白眼,抓起他的手,拖着他朝她家的房子而去。

“我当然知道这个,呆瓜!”她冲他露齿一笑。他任由她拽着自己走向那栋房子,尽管她十分确信,只要他想的话,他会尽全力抵抗的。

“所有的时间与空间!”他坚持着。现在这位时间领主的反应开始有些像她的外公了——无论何时,只要她的妈妈尝试着把整个大家庭召集起来过节礼日。Wilfred从来不喜欢社交性的大型家庭聚会。他宁愿和他的望远镜还有那些星辰一起待在山上。这在她的外婆去世后变得更加地明显。

“没错。”她同意。

“所以为什么我们要往那边走?”他恳求道,但仍然任他自己被她拉着,走上花园里的小径。

当他们抵达前门时,Donna转过身面对他。他看起来确实困惑极了。他到底在期待发生什么?期待她会抛下一切,在平安夜与他一起跑进那个时间漩涡里——只穿着她的婚纱,她被撕裂的破破烂烂的婚纱,甚至不和她的家人说声再见?她研究了片刻他脸上的表情,意识到这正是他所期待发生的事情。


“你提过的那位朋友。她的名字是?”她问道。

“什么?”他抬眉看他。她在他眼中发现那些高耸的墙壁正重新升起。“她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Donna叹了口气,直白地回看他。他们在寂静里站了几秒,双方都不想让步,直到Doctor微微点头,目光垂落向他的肩膀。“Rose。”


“和Rose的家人。当她决定和你一起旅行时,他们怎样了?你知道吗?”Donna端详着他的反应,倾过身去。在她的审视的压力下,他笨拙地试图开口辩解,而她立刻明白自己是对的。

“不。”他承认。

“继续。”她坚持与他视线相交,决心巩固自己的立场。

“我,好吧……我犯了一个错。”Doctor静静地说。Donna尽量忍住就此开个玩笑的冲动——一天之内他居然第二次安静了下来。即使如此,她深知现在大概不是打断他的最好时机,倘若她依然想要从这个即将与她一起旅行的男人那里得到答案的话。

“我把时间坐标弄错了。只错了一个数字。”他眼底的风暴再次缓慢旋转起来。“她失踪了整整一年。”


“所以你明白了吗?我必须告诉他们。不是一切。不是关于外星人,时间与空间的那部分,但是……有些事他们必须知情。”Donna攥紧了他的手,心底祈祷着他能理解。“还有Lance。我必须让他的家庭得到消息,Doctor。帮助我安慰一下他们吧。”

“我不会的。我不能。Donna,求你,我们能不能现在直接回到Tardis里去?我会告知UNIT,让他们清理现场。Lance的家人会得到解释的。”他抓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足以伤到她,但已经足够令她不适。噢不。她给他施加太多压力了。她把一切都搞砸了。他会拔腿就跑,像他总是做的那样,并且不会跟她一起。

“好的。你可以呼叫UNIT,但我仍然得告诉爸妈我要走了。”他将她拉进一个紧紧的拥抱,在她耳畔低语了一声谢谢。“你觉得这个理由怎样:富有的医生环游世界,向那些陷入绝境的人们伸出援手?是不是足够接近真相了?”

“噢,你真是棒极了,真的!”他回以露齿一笑。眼底所有恐惧与痛苦的痕迹都已消隐无踪。Donna心底暗忖他是如何轻易完成快速切换的。或许那些活力和令人目眩的笑容并非表里如一。

“嘘。”她拍拍他的胸口,为那句赞美红了脸。“别这么不可理喻。现在思考,为什么一个富有的医生会想要一个来自Chiswick的临时工做旅伴?”

“因为你棒极了。”他重复道,仿佛它是全世界最显而易见的理由。


Donna对他一哂。看起来,假若她真的想要与他一起旅行的话,她必须习惯将来时常听到这种话。这绝对是他们回到Chiswick以来,她第三次听到他如此形容她。但它不是个足够好的理由。至少对于Sylvia Noble来说不够好。她的母亲不相信她配得上Lance,HR的主管。她永远也不会相信Donna能出色到与一个富有的,环游世界拯救人类的医生作伴,即使是以朋友的身份。甚至连Donna自己也不能确信这点。她或许仅仅是幸运。他可能还处在失去Rose这个朋友的心灰意懒中。


“首先,你开始逐渐听起来像一台年久失修的录音机了;其次,我母亲恐怕永远也不会相信它。”她虚弱地朝他笑笑,努力不让他察觉到内心深处有什么正狠狠啮咬着她。对于她母亲来说,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东西是足够好的。

“为什么不?”他显得真诚而不解。“这是真的。”

Donna呼出一声怀疑的笑,把他推进了小小的房屋内。她开始觉得冷了。她的婚纱裙浸透了水,并且,托Doctor的福,现在室外简直冷得要命。真是低体温症的完美配方。“进门,然后想办法让她对你这个天才目眩神迷。我得去收拾行李。”

“等一下,什么?”他磕磕绊绊地越过门阶问道,长腿落到身后踉跄着,外套在他的大幅度动作带起的气流里哗哗拍动。

Donna朝他灿烂一笑,走上通往她卧室的楼梯,把Doctor留在楼下的门厅里。屋内十分温暖,她能听到威猛乐队的歌曲《Last Christmas》在电台里播放。这种感受使她一阵战栗。今日的经历已经向她证明了她必须尽情地活过每一天。她再也不会漫无目的地徘徊不前,期待她想要的生活自己找上门了。她将会走出去,在Doctor的指引下,找到自己真正想要过的生活。最后的圣诞,她沉思着,对于Lance来说,已成事实。但它也险些在Donna身上成真。而且,天知道她的外公能否熬到下一年圣诞。她叹息。没有什么能像一件威胁生命的大事那样让你意识到生命如此短暂。


她的裙子由于吸饱了泰晤士河的水而变得沉甸甸的,令人不适地紧贴着她的身体。她现在真正需要的就是一个长长的热水澡和一杯茶,或许还有一次小憩。毕竟这可是相当漫长的一天。她在关上身后的门时又叹了口气。

她的房间一如既往。深紫色的墙壁与床单从未改变。但如今一切都有了新的意义。她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回到这个房间。她原本应该和她新晋的丈夫在去摩洛哥度蜜月的路上了。蜜月结束后,他们计划直接返回他的公寓,在那里开始他们的新生活。现实却截然相反,她回到了自己童年时起就拥有的卧室,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婚纱,仍然单身,并且刚亲眼目睹了地球的起源。突然间她的卧室显得令人难以忍受地狭小。你甚至不能把Tardis挤进这间卧室——外在而不是内在的大小,当然。她有一种感觉:没有空间能大到足以容纳Tardis的内在,肯定不是她能理解的那种。


Donna剥下她的婚纱,将自己包裹在松软的睡裙里。它温暖而柔软地贴着她的肌肤,穿着婚纱一整天东奔西跑以后,此刻简直就像是天堂。她踢掉了鞋子,直接朝后倒进了她的床。当她注视着天花板时,Sylvia高分贝的嗓音在楼梯上响了起来。她呻吟了一声,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现在真的办不到。

她猛地起身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淋浴打开时,她如释负重地叹了口气。蒸汽在小小的盥洗室里缓慢弥漫开来。Donna深深地吸气,解开她的睡袍,脱掉内裤和衬胸。浸透了水的衣物落地时发出沉闷一响。热水洒向她的头顶,从长发间滴坠。她自顾自地哼起歌, 部分是为了将她母亲的大吼大叫隔绝在外,皮肤由于水温过快升高感到有些刺痛。她愉快地扭动脚踝,让全身的肌肉在热水的冲击中放松下来。从早晨醒来直到现在,她头一回安全地独处着。没有准备去教堂的一群人在她身旁吵吵嚷嚷,没有猛然间亮得耀眼的Huon粒子害她被困在一个奇怪的时间机器里,没有Doctor,像一个发狂的外星人般到处奔跑。只有她一个人。

以及那些萦绕不散的想法。

突然间它不再像是一个好主意了。


整整一天以来她遭遇的磨难,仿佛成吨重的砖块骤然击中了她。她的双腿不听使唤起来,她不得不倚靠住浴室里嵌着瓷砖的墙才停止了滑倒的势头。她咽回一声抽噎,紧紧闭上双眼,但无济于事。Racnoss女皇仰天大笑的影像狂暴地在她眼前闪现,Lance抛掉斧子朝她迸出那些尖酸刻薄的话,Doctor俯视着河水倒灌进深井时冰冷死寂的眼神,圣诞老人们演奏着God Rest Ye Merry Gentlemen缓慢向她行军而来。Donna惊恐地喘息着,伸手关上喷头。这曾是她极力避免的一曲圣诞颂歌。她从未喜欢过圣诞老人,一个陌生人,闯进她的房子,甚至进入她的卧室的想法总是令她害怕。而现在甚至有机器圣诞杀手来给她的噩梦火上浇油。她用力地呼吸着,试图放慢心跳。视线里的整个房间终于缓缓停止了旋转。她恐怕得另找一个没有惊恐发作的时候再洗头了。她从淋浴下跳开,迅速用一条温暖的毛巾将自己拍干,未卸的妆染污了毛巾,令她在呼吸间低声诅咒着。Sylvia会为此杀了她的。她把浴袍重新穿回身上,将湿漉漉的内衣扔进洗衣篮。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恢复冷静。这样她才能走出去面对她的父母,以及她奇迹般的外星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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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le夫人,拜托。请让我解释。”她听到Doctor的声音从楼梯平台上传来。

“别再胡言乱语了,Smith博士!我不相信你。你们在婚宴上一同姗姗来迟,之后突然间你又浑身湿淋淋地登门拜访,告诉我你准备带Donna去环球旅行?别给脸不要脸。”Donna听到她母亲厉声说。

“无意冒犯,Noble夫人……”

Donna猛地打开了盥洗室的门。他们全都把目光投向她。Doctor的视线从她身上滑落。他立刻极其明显地烧红了脸,庄重地后退一步,似乎突然间下定决心只与她保持目光接触。她半心半意地忍住不对此发笑。通常她会感觉Doctor的举动滑稽极了,但经过如此漫长的一天,没人能为不在最佳状态上责备她。


“妈,你能闭嘴吗?”Donna朝她呛了回去。

“你是吃了豹子胆了?”Sylvia尖叫道。

“不,妈妈。只是……别这样。”她叹息。一般来说她都会吼回去,但那种能量现在从她身上消失了。她想要哭泣,把今天积压的所有情绪痛痛快快发泄出来。她想要为那个她曾认为深爱着她的男人哀悼。她想要哀悼她失去的可能的人生与未来,最重要的是,她渴望逃离Chiswick,渴望摆脱掉任何能使她回忆起这场彻彻底底的灾难的东西。那个青睐一只外星蜘蛛胜过她的男人。从来不相信她表现得足够好的母亲。只会奚落她与她的工作的所谓朋友们。她踉跄着推开他们跑进卧室,扑倒在她的床上,希望这些举动已经足以暗示他们赶紧撤退下楼。但显然没有奏效。他们像非要起哄一般硬是跟进了她的卧室。


“他说你要走了?”Sylvia挨着她在床边坐下,动作带着一种惊人的温柔。

“是的。”Donna同意了这句话。“我只是想离开这里,妈妈。”

“但你的工作?”Sylvia争辩道。

“我很确定,HC Clements已经完蛋了。老板失踪了。Lance他……死了。”Donna吞回一声抽泣,她如鲠在喉。“至少我还有一张去摩洛哥的机票,不是吗?”

“亲爱的,我很抱歉。”她的母亲将她拉进了一个拥抱里,而Donna终于泣不成声。


泪水源源不断从她眼里淌出,压抑不住的抽噎撕扯着她的身体,她几乎不能呼吸。仿佛泰晤士河倒灌进地球的中心。她只能任它自生自灭。某个时刻她感觉到Doctor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将手轻轻覆在她的膝盖上。一个极其小的触碰,但对于她而言意味着全世界。她乐意把自己描述为哭得优雅而美丽,像那些电影里的女主角一般,但她知道事实并非如此。那是丑陋的,涕泪横流的,而且她的头事后肯定会疼得一塌糊涂。他们三人安静地坐在床上,任由她沉陷在自我的世界里痛哭到眼睛干涩——并未注意到窗外正轻柔落下的细雪,或者午夜降临时,教堂敲响的钟声。


最后,她痛快地哭完了。她感到疲惫而窘迫,确信来自所有时间与空间的那个邀请已经从卧室的窗户远走高飞。她将自己从母亲的怀抱里抽离出来,推开了Doctor。

“对了。雪已经停了。你们都出去!”她往门的方向拼命推着他们,用浴袍的袖子狼狈地抹着脸。

“Donna!”她母亲抗议起来。

“我很好,妈妈。”她关上门,等待着,直到她能听到下楼回到客厅的脚步声。她随之重重沉到了地板上。


“Donna?”Doctor的声音隔着门呼唤她。

“走开。”她喃喃地说。

“振作起来,Donna,只要把你的行李搬到Tardis里,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他温柔地回应她。

她的心脏仿佛在胸腔中停跳了一瞬。他仍然想要她和他一起走。即使在目睹了一切——丑态百出的哭泣,那些倾泻的情绪,全然的脆弱无助——之后。他怎么会仍然想要她?她猛地拉开门,震惊地凝视着他。他的头发霜打般狼狈地垂落额前,西装也浸透了雪水,全都皱成一团。这种状态下她的母亲能允许他上楼简直是个奇迹——地毯上已经满是他跺脚留下的潮湿泥泞的脚印了。

“什么?”她虚张声势地问,比她需要的程度凶了许多。但她是Donna Noble,对着世界大喊大叫是她最擅长的事。或许有一天它会倾听的。

“行李?Tardis?一切时间与空间?想起什么了吗?”他带着令人目眩的笑容柔声调侃她。

“你仍然……我还是可以?”Donna难以置信地问。

“除非你改了主意?”突然间那种陌生的脆弱感再次浮现了。她为这种捉摸不定而想要发笑。“什么?”他哀鸣道。“你没有改主意吧,你有吗?”

“瞧瞧我们两个。”她在笑声间喘息着。“都认为我们不值得彼此。”

“什么?不,我可从没说过。”他抗议道。

“噢,但是你被吓坏了!”她坚持道,仍然在全力忍住笑意。疯狂的能够毫不退缩撂倒Racnoss女皇的时间领主,地球的保护者,他害怕她!渺小的老伙计Donna Noble,来自Chiswick的临时工。

“我没有。”他赌气地撅着嘴,揉乱了他的头发。

“你怕我会改变主意。”她温柔地承认道,拥抱了他。“而我害怕你会发现我并不特别。”

“可是你棒极了。”他低喃着埋进她的头发。


“年久失修的录音机,火星人。”她窃笑。有些时候他实在是不可理喻,不过她已经开始习惯这一点了。事情不复以往了。有一个人发自真心觉得她值得一切。她或许还无法说服自己,但能真正听到它的感觉很愉快。

“是热门单曲,地球女孩。以及并不是火星人。”他抽身出来,朝她露齿一笑。他的眼里闪耀着亮光,粲然的笑意持滞在脸上加深。“Tardis?”

“不。”Donna轻柔地摇了摇头,当看到他脸色黯淡下去时,她忍住了笑声。噢她日后得从他那里收获多少乐趣。对于一个思维敏捷的人来说,他未免太过容易自掘陷阱。即使她刚刚才与他推心置腹,他仍然觉得下一刻她就会改变想法。

“噢……我以为。不。没关系。我明白,我的这种生活过起来并不轻松。但是,Donna,我真的非常非常……唔。”Donna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打断了他的呓语。

“我还穿着我的浴袍,你这个呆瓜。我得换上衣服。”她调侃他。

“然后呢?”他追问,声音里满是希望,就像一个圣诞节当晚突然发现圣诞老人真的存在的孩子。


等等……圣诞老人是真的吗?她一定要记得问问他。那会很荒谬,不是吗?


“然后……一切时间与空间?”她粲然一笑。而他将她拉进了另一个紧紧的拥抱里。


而在她余下的一生中,她甚至无法回忆起为什么她一开始会想要拒绝。



TBC



>>>>>>>>>>



译者的话:

非常感谢读到这里!由于是第一次做翻译&并没有拿到作者的授权,所以这篇序章+第一章的选译本质上更接近于一次推文:

如果您对第四季甚至时之终结的结局感到意难平;

如果您喜爱10和Donna的搭档组合,也喜爱坚韧独立的Martha;

如果您好奇他们的组合会在第三季中有怎样全新演绎——


欢迎打开这个“Canon rewritten ”的系列故事!


[⚠️注意避雷的点:

10Donna最终的浪漫关系 :))))❤️]


作者进行中的每周六稳定长文更新,对人物互动的细腻把握和情节重新设计的缜密,真的令我读得十分快乐,也对即将到来的更多原作改编剧情充满期待。

Anyway,想看的朋友们,请吃下这份安利!Allons-y!





麦秆的起子

他不是在等待她,而她不是在寻找他。

神秘博士cp接龙第五棒

(请大家期待下一棒的七木叉老师)

13&Simm Master

(感谢我家阿萧@辰萧在修改上的建议)


什么都没有。博士恼火地停下,求救信号数不胜数,她要找的那个人可不会发求救信号。他是造成求救信号的那个人。他只知道陷阱、杀戮、混乱、疯狂,他就是陷阱、杀戮、混乱、疯狂。她想,她为何被迫目睹每一次法师的坠落,而她倒下时对方从来没有为她在那。

“一,二,三,四。”

四声鼓点响起,时间领主的特有讯息。

博士猛地站起身,在操作台上焦急地追溯着刚才闪现的信息。解码之后是一串坐标。陷阱,她想,简直能听到那个人的嘲笑:“但是你还是要去,不是吗?”

她弯起嘴...

神秘博士cp接龙第五棒

(请大家期待下一棒的七木叉老师)

13&Simm Master

(感谢我家阿萧@辰萧在修改上的建议)


什么都没有。博士恼火地停下,求救信号数不胜数,她要找的那个人可不会发求救信号。他是造成求救信号的那个人。他只知道陷阱、杀戮、混乱、疯狂,他就是陷阱、杀戮、混乱、疯狂。她想,她为何被迫目睹每一次法师的坠落,而她倒下时对方从来没有为她在那。

“一,二,三,四。”

四声鼓点响起,时间领主的特有讯息。

博士猛地站起身,在操作台上焦急地追溯着刚才闪现的信息。解码之后是一串坐标。陷阱,她想,简直能听到那个人的嘲笑:“但是你还是要去,不是吗?”

她弯起嘴角,意识到自己对自己在微笑之后又怒视着显示屏。哦好极了,她还是要去。

塔迪斯意外平稳地到到达了目的地,“你也想见他吗?老女孩?我是不是应该嫉妒一下?”粒子碰撞器的撞击声正如她的心跳,而鼓声正如那人的心跳。

她犹豫了,“我这样做,对吗?”只是答案并非必要。

塔迪斯外等着她的是四白如一的大楼和鲜艳的红十字架标志。

医院。她讨厌医院。

她走进来的下一刻前台的护士(她猜测护士是扎贡人)立刻欣喜地站起来盯着她,惊喜地喊道:“你是博士!”

“我来找一个人,他喜欢叫自己法师?”博士礼貌地和护士握着手,思考如果对方要亲吻她该如何委婉拒绝。

“当然!他现在就在花园里,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博士仰视着站直的护士,挂上得体的浅笑:“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去就好。”在博士离开之前护士扭扭捏捏地问博士可不可以给她签名。

花园里模拟的阳光灿烂温暖,在男人的金发上闪烁着,他穿着红色内衬的黑色卫衣,安静地望着远处的成荫赤草,看起来像是在等待着谁。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法师转过头冲她微笑,那种他知道自己成竹在胸而别人将死去的微笑,“你看起来糟透了,博士。你几天没有睡了?”他夸张地问道,仿佛他们是许久未见的挚友。他们曾是。

博士远远地注视着对方,最终走上前和对方一起坐在长椅上,“一周。”这不公平,法师永远认的出她。

“你在谋划什么?”博士问,紧紧地盯着法师,看见法师咬着自己的手指。对方金发反射的光对着她,“你在想什么!告诉我!”

对方停下来,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博士站起来,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说道:“不管你在谋划什么,我会阻止你。”

法师无辜地噘嘴,“我什么都没有谋划,我只是发了条讯息。”

“你从来都有所谋划。”她回答道。

“我不喜欢你的语气。博士。”法师坐在长椅上抬头望她,要求道:“用我的名字。”

她没有回应。他们注视着对方,仿佛目光可以燃烧或冻结对方,仿佛他们要这样永远地注视着彼此,此刻飞矢不动、行星滞留。

他不是在等待她,而她不是在寻找他。


法师站起来的时候博士才意识到法师比她高,他的目光茫然地越过博士看向远方,但她知道他什么都没有看着。他在期待别人,博士残酷地想到,而她自己何尝不是。

“两年七天零一分。”法师说。

博士立刻紧绷起来,“你在说什么。告诉我。”

她等待法师说“这一次你为什么重生?”“你怎么没有带你的地球女孩?”“我将会杀死你,连同这个世界也将燃烧。”“跪下。”

她等待法师说“我在加利弗雷星被关了那么久,你从来没有想到要回来救我?”“我在你面前消失,而你甚至没有伸手拉住我,就像你看着我掉进和谐之眼一样。”

她等待断头台的弦落下,而法师是发疯的刽子手。

但是不,他们不习惯指责,既然有那么多可以指责。

法师低下头看着她,浅褐色的眼睛明亮而平静,平静地吓人。

“博士。”他说,“你又是金发了。”

这就是足够的理由,让她拥抱他。他没有回应,亦没有抗拒。

她有多久没有拥抱一个人了?她继续逃跑着,她任由回忆汹涌,塔迪斯里同伴们欢声笑语却只显得塔迪斯更加空寂,曾几何时她身边只一人而心却满满当当装满了忙碌的欢乐。她不再这样投入,直到法师——她的法师——出现,又离去。她拥抱着法师,希望面前的人是任何一个过去的好友,可以对他们倾诉。她举目皆是人,无人可依靠。

法师牵住她的手,她下意识地和他一起奔跑,直到医院里的人都奇怪地注视这两个毫无必要地奔跑着的人,博士停下来放声大笑。

“我们要去礼品店吗?”她笑着看法师,对方停在紧锁的门前。锁。不好的预兆。他挂着灿烂又虚假的笑容诱惑博士,“打开它。”

“这就是你费大把力气来找我的原因?打不开一个小小的锁。”她说着玩笑而语气残忍地淡漠,没有试图开锁,法师不怀好意地倾近她,“打开它。”法师的语气正和说“你的塔迪斯在哪里?”时一样。


“You could be so much more.”

一,二,三,四.


博士继续盯着他,不在意法师的手随时可能掐住她的脖子,“你失去鼓声了。”


“我可以帮忙。”

一,二,三,四.

法师毫不在意地笑,嘲讽地亲吻博士的手,“而那与你丝毫无关,真是多谢。”


“You could be beautiful.”

一,二,三,——

“Wonder what I’ll be without you.”

I want to be beautiful in your eyes.

“We could travel the stars.”

I want to be your stars.

“It will be my honor.”

I am not your guilty.

I am the hope to your night,I am the relief to your regrets.

“You could be so much more.”

I am full of hate and pain and chaos.No other way round.


她意外地笑起来,笑容如此灿烂,她仰着头看法师,后者确知对方的恨意。“你没有控制权,法师。”

博士思索着门内可能是什么,而她要怎么阻止法师。她的手放在门把上,门应声而开。

门一开法师就焦灼地推开她冲进里面。巨大空旷的房间,可能占据了这层楼的一大半,黑暗,没有灯和窗户。博士掏出手电筒,法师甚至没有嘲讽她袋子都藏了什么,只是一把抢过手电筒向房间深处走去。

一个人影在房间更深处,博士看向迫切走近的法师,“法师!”

法师没有回应,他用手电筒照亮深处的人,博士惊惧地认出睁开浅褐色眼睛注视来者的的男人。男人穿着红色内衬黑色卫衣,金发被手电筒照得发白,他在角落无力地爬起来,张开嘴想要说话,而法师走上前去揪他的衣领,手却穿透了他。

这不是一个房间。博士意识到,这是病房,来医院以来她只看见过一个人不是护士或医生,法师。而医院除了医生护士还有什么?她这时候才想清楚一切(或是终于敢于相信)。

她睁大眼睛触碰法师,随后用音速起子扫描男人。“你是病人。”她喃喃道,目光在男人和法师间流转,“你是病人。法师。”她的声音在空寂的黑暗中如此突兀,而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都没有做出回应。

两年七天十一分。法师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法师惊讶地注视男人,因此用精神讯息的是男人,博士意识到。

法师的声音听起来和过去一样,当他使用心电感应时他永远想霸占博士的全部注意力,而这个法师无论再虚弱也亦是。

他们在计时。两个法师,在计相同的时间。一个确乎无疑地有肉体,而另一个只有精神。病人。医院。

“他们剥离了你的精神。”博士用心灵感应和言语说道,“这是用来存放你的精神的病房。你已经被关了两年。”

“两年七天十七分。”两个法师分别用心灵感应和言语纠正道。“不,不对。这只是最近一次。”他们说道。“告诉我!法师!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男人艰难地站起来,他没有肉体,这只是他精神的虚弱的具体化,因此博士和法师都没有上前去扶他。

他具象化出一个文件柜,然后无力地倒回地上,蜷缩着,只露出一头金发。

博士和法师上前,两个人试图伸手够到文件柜顶端的厚厚的黑色档案都失败告终。“你以前要高一点。”博士说。法师翻了个白眼,“比不上你。”

档案。奇怪。以这所医院的科技应该早就不再使用纸张了。

博士猛的推倒了文件柜,法师惊讶地挑眉:“又是无可奈何的离别?”博士浏览着档案,“又是毫不特殊的相遇。”

初步诊断:适应障碍伴混合性情绪特征,经常性地惊恐发作,自我指涉态度,有时表现出表演型人格自我中心化的、性诱魅惑的、操纵他人的行为,遭遗弃或虐待的儿童模式(无法证实)……博士迅速地浏览着漫长而她再熟悉不过的记载,文件柜和档案却突然消失——男人已经维持不了那么久。

但是她已经看到了她需要看到的。

经常性地幻想鼓声,推荐疗法:剥离精神脱敏疗法。

这不是第一次。博士缓慢地抬起头看见法师试图触碰地上的男人而再次穿透。“他们剥离你的精神,用这间房间构成的精神矩阵困住你,逼迫你适应没有鼓声的生活。”

扎贡护士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类人生物匆匆走进来,他们举着特制的灯照向男人,男人呻吟了一声坐直在地上,和法师一起闭着眼满足地倾听着。

“两年七天二十三分。”类人生物说道,护士则崇拜地看着博士。

“什么?什么两年!我命令你们告诉我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类人生物礼貌地向博士伸出手,却只得到博士的怒视和滋滋作响的音速起子。“我是约翰史密斯,法师的主治医师。”

博士摇了摇头,“没有人真的叫这个名字。”

约翰史密斯回答道:“你就叫这个名字,不是吗?”

护士上前想给法师套上束缚衣,约翰史密斯扬手阻止她:“不用了。他不会反抗的。”约翰史密斯走向法师,“法师。我们说过了,你不能试图通过外界来中断治疗。”

法师睁开眼,争辩道:“但是她只是来探望我!”

“然后逼我们开始向你的脑海灌输鼓声,是吗?”约翰史密斯紧紧地按住法师的肩膀。

博士愤怒地用金星合气道打昏了约翰史密斯,护士惊讶地盯着博士,“你真的和故事里一样会使用金星合气道!”

“你叫什么名字?”博士问道。

“简。”

“简。现在你要告诉我你们对法师干了什么。然后你要帮助我阻止这一切。”博士说道,定定地注视简。法师不会告诉她,法师从来都不会告诉她。


“我想要告诉你更多,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也是我一直想要的,但是,不。不。”

“让开。”

“我不能和你一起偷一台塔迪斯就逃跑。”


简看了一眼晕倒的约翰史密斯,“但是!博士!我们是为了你才治疗法师!”

“伟大的博士,伟大的医生,却无法治疗他曾经的挚友后来的宿敌。我们是为了继承你的事业!难道你不想要治疗法师吗?”

“你们做了什么!告诉我!”

法师笑出声,厌恶地盯着简,“你还不知道吗?博士?他们在治疗我。我无法离开鼓声生存,于是我同意他们治疗我。”“鼓声。你不能适应鼓声!惊恐发作,适应障碍——但是你现在看起来好好的!”博士歪了一下头加道:“好吧。不是好好的。现在你疯的和以前一样。”

“我们用脱敏疗法。给他灌输鼓声,然后再让他适应安静,交替轮复,这一次他已经两年没有听见鼓声了。”简说道,因为法师宣誓要杀死她的目光而站的靠博士近了一些。

博士不可置信地抓住法师,“你让他们决定你的精神!你从不会交出控制权!”法师再次闭上眼聆听鼓声,“我同意他们剥离我的精神放在这个精神矩阵里,以换取他们给我的精神灌输鼓声。”

“而你现在不想要继续了。”

男人睁开眼,站到法师旁边,“这个计数并非从整年开始。”法师继续道:“他们在过去找到我,宣称要治疗我。”

“他们并不能完全仿造鼓声,因此他们试图用另一种方式取代。他们给我灌输鼓声的时间——”“博士!我不能让你干涉治疗。你很伟大,但是你不是法师需要的医生。你纵容他。”

“我看着他坠入黑洞、被火焰吞噬、掉进和谐之眼、消失在时间之锁中、被扔进另一个宇宙。我不会纵容法师。”她说道,非常,非常冷静。

博士握住简的手,“我不是要放任他,我会带他去他需要去的地方。”

法师在一旁冷笑。


男人看着光逐渐远离,而他始终站在原地,等待被黑暗和鼓声吞没。

他们给我灌输鼓声的时间是混乱不定的。男人说道。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失去掌控,我受不了做医生的病人。

而这一次没有人聆听。

他轻笑了一声。

他已经成功越过了矩阵,找到了他的塔迪斯。

接下来是他熟悉的部分。博士在简的叙述中理清了很多东西:法师的精神矩阵里当然没有家具,因为精神体不需要家具;法师绝对呆了比两年久;法师的卫衣是他们窥探法师记忆设计的精神剥离装置;他们之所以治疗法师是受自己的影响,听听约翰史密斯这个名字、已经淘汰的纸张、摆设的锁;因此她可以打开门,这整个医院都是以她之名建造的;法师发讯息是希望引起医院紧张来使医院给他灌输鼓声——

又或者他希望博士带走他?

而博士知道这些觉悟都太晚了。

她已经见过没有鼓声的法师。过去已经发生。

她对简说她将要去塔迪斯里拿束缚法师的装置,而简去重新锁好法师的精神。


她在塔迪斯里听见爆炸声。

她拥有无数时间,却永远太晚。

看到医院已经夷为平地时她丝毫不震惊,这是法师绝对会干出来的事情。复仇,哪怕是他自己主动要求对方帮助他。

以她之名。法师的计划利用了她。

废墟中的最高处是一个小小的仪器,损坏了但可以辨认出是个移型电路。法师烧掉了医院——而医院以他的塔迪斯为中心设计,连接了他的塔迪斯电路——他也烧掉了他的移型电路。她猜测他有足够时间去在整个医院各处埋下炸弹,也许是担心她的干预才让他意外烧毁电路。

博士回到她的塔迪斯。她将要继续去寻找她的法师,而他将要在飞船底部等待他的博士。这没有关系,她本就要这样做。

只不过他等不到,而她找不到。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笑。关于这个滑稽而残酷的悖论。

矩阵会反映法师的精神,博士想起来。那解释了她感受到的思绪。法师的思绪。


她想起简。她希望简没有那么崇拜她。

冷°

[Doctor who/11R] 属于他们的时光(短完,双视角)

*"Spoilers."He said to me,with a sweet smile on his face.*


River's view:


“我说过这是一颗孤星,根本没有人在这儿。”顶着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皮肤一般的光线眯起眼睛环顾四周。确实跟自己想的一样,这里早在许多年前就消失了生命痕迹,连岩石山峰都已经风化成沙砾,被吹散到这个星球的各个角落,成为平凡沙漠的一部分。

这里什么也没有。

“而你却坚持说收到了求救信号?谁的?Doctor...

*"Spoilers."He said to me,with a sweet smile on his face.*

 

River's view:

 

“我说过这是一颗孤星,根本没有人在这儿。”顶着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皮肤一般的光线眯起眼睛环顾四周。确实跟自己想的一样,这里早在许多年前就消失了生命痕迹,连岩石山峰都已经风化成沙砾,被吹散到这个星球的各个角落,成为平凡沙漠的一部分。

这里什么也没有。

“而你却坚持说收到了求救信号?谁的?Doctor,告诉我,你收到了谁的求救信号?”

三步并做两步跑到Tardis的阴影之下,试图阻断刺目热辣的光线,然后看着他一边被沙砾烫得夸张跳脚一边转身挤了进来。

“我就只是收到了信号……我也不知道是谁发的。或许我们得找一下。但是River,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他总是这样做,吊着你的胃口最后却说出让人啼笑皆非的话。好吧,有些时候也很可爱,那也是我爱着他的地方,不是吗?

“两个都听,同时。”勾起嘴角朝人看去,轻轻扬了下眉梢。

“额……好吧,先说坏消息。”他蜷起手指用指节点了一下我的鼻尖,“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刚刚穿过辐射层的时候我可能按错了一个按钮,她的定位导航仪被烧了,现在已经没办法再出发了。”

“哦,太好了!我们会在这里被烤成干尸然后运气好的话还会被拉到博物馆展出——告诉大家闲着没事不要乱按飞船按钮!”说完白了他一眼从手袋掏出换装喷雾朝自己喷了一下,将身上的黑色晚礼服换成了探险的常用装束,“那么好消息呢?”

“我正要说,额,你……好吧,好消息是,Tardis可以自我修复这个程度的损伤,只需要给她一点时间。”他搓了搓手心垫了一下脚带着柔和的笑容看着我,“Darillium的歌唱塔可以等,River,但我们得先等等Tardis。而且按你说的,既然这里早就没有生命了那应该很安全,我们只需要防止‘无聊’杀死我们。”

“哦,那就真是个挑战了,不是吗?Sweetie!”眯着眼笑着凑过去捧着他的脸颊在他的唇上快速落下一吻。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之前的刺激感正在逐渐褪去,自己终于卸下了所有的紧张情绪。然后一想到能和他在这里独处,待上……鬼知道多少天的时间,只觉得如果上帝真的存在,那我得感谢他送了我这一份大礼。

 

“哦天哪——太难熬了!为什么还没修好!!早知道我就不……早知道我就无视那个毫无根据的短信了!以及,为什么你还在盯着那个本子!你已经看了快——快三个小时了!River!”

听到对面的人妙语连珠,拉下墨镜盯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翻着自己的Tardis-blue笔记本。

“是你说的要给她一点时间。以及,你还没告诉我你收到的到底是什么讯息。以及,我在检查我的日记进度。以及……这才刚刚过了三分钟!亲爱的,你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度日如年吗?抱歉,人类的时间就是这么过的。”

在遮阳伞的阴影下,热浪不断的扑面而来,这让换上泳装躺在沙滩椅上的我们叫苦连连,当然,是在心里,表面上谁都没有开口诉苦这点。无数次期盼这是在真正的海边,但是显而易见的是可能钻穿这整个星球都找不出一丁点水来。

“什么?三分钟!?不不不,我不能待在这里,我会疯的。”Doctor拿起一边的音速起子对着沙土对着风甚至对着天上的恒星,不断的测试着。

“你已经疯了,亲爱的。”

 

“River,哈,看我找到了什么!”他带着遮阳帽和墨镜,一手拿着一个冲浪板,“我们可以在沙漠上面冲浪!太阳快落下去了,风也变大了。只要我再给沙土加一点,‘音速’,就可以流动起来!哦!我真是个天才,对不对?”

“哦,当然,沙滩冲浪——我都要等不及了!”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才伸手拿过他左手边那个冲浪板,“来场比赛怎么样?我觉得我不会输给你的,亲爱的。”

“哦?是嘛?那我可不会让你。输赢怎么说?”Doctor将冲浪板放在脚下然后拿起了插在沙滩裤兜里的音速起子。

“赢的那个可以挑选一会儿的舞曲。哦?这是个好点子对不对?”

 

“那——绝对不是一首歌!”他躺在深棕色毛毯上端着葡萄酒杯看着我。他的眼中映着满天薰衣草紫色的璀璨星光。银河似乎从遥远的天际倾泻而下照进了他的两颗心脏,于是他的眼中充满了支离破碎但耀眼夺目的宇宙碎片。

多么的美好?如何叫人不为此痴迷?噢……River Song——Melody Pond,你怎么能拒绝得了这样的一个人呢。

“它当然是,我在多乐耶星上当女王的时候他们专门写来取悦我的,你该看一看数以千万计的多乐耶人齐唱这首歌的盛况。”手肘撑着侧身端起酒杯在他的杯沿轻碰了一下。

“那还是算了吧。况且多乐耶只有男性才拥有当统治者的权利,条件是……”

“赢的一场棋局。”杯子贴在唇边浅笑着朝他眨了眨眼,“我赢了,我是他们历史上的第一个女王,我在他们的历史上名垂千古,说不定你哪天还会在书里看到我,亲爱的。”

他看向我的眼神饱含令人意乱神迷的温柔。告诉我,我怎么可能对这样的人放开手?

但是——我又不得不放手。他是“the Doctor”,他从来不被束缚,不属于任何人,任何时间……而既然我现在还可以继续爱他,那么又怎么能要求更多呢?

“噢,River,永远那样的闪耀,在历史的瀚海中不做件大事不肯罢休,对吧?”

点了下头,我拉过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温热的掌心相贴,感受他两颗心脏带来的强大脉搏,尽管知道这或许不会改变任何事情,但是在这一刻……我仍然觉得——我拥有一切,我拥有整个宇宙。

“噢,当然,不然怎么配得上我无与伦比的丈夫……My Doctor。”

 

 

Doctor's view:

 

 

“River,我们是不是已经在这儿待了上百年了?我感觉我的思维都已经僵化变慢了!啊——这样的无聊真的会杀了我!”我百无聊赖的转头看着依旧在看书的妻子,她似乎很满足这里的日光浴——即便谁都不敢让自己的皮肤接触到这里灼热的太阳光线。但是为什么?她看起来还是如此的从容不迫?

“你就不能帮助一下她,加速这个自我修复的过程?那样我们就能早点离开这里了。亲爱的。”她终于移开了目光然后看向了我,看着墨镜后的那双眼,忽然有种可能我会被看穿的错觉。

“我,我接触不到定位导航仪,那是个复杂的过程,以前也从没被烧过……嗯哼,以前我也从来没按错过按钮,这还是第一次。”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有那么一刻担心再与她对视下去自己会泄露更多的秘密。哈……我真的该在找点事情做,让自己再忙起来!

“知道就好,我也没办法帮她。所以找点儿事情做,Doctor,你得知道这就是被你留下的人所过的生活。”她的语言依旧如此犀利,但是语气却十分柔和。

“那……告诉我,River,你就不觉得无聊吗?就在这里看一些旧书?”看着她手上的书抬手示意了一下。

“噢,看你在这儿发狂就已经很有趣了,sweetie,无聊?当然不会。”她拉下墨镜又一次用那个熟悉的笑容看着我,但是眼眶却有些红润。我得想明白自己格外的注意这些细节这到底是为什么。

 

“哦!RIVER!来看看我找到了什么?”十分激动的拿着一粒种子从Tardis里冲了出来,只为了和她分享一下这一份神奇。

“这是什么?”她放下一个书签然后合上书走到我身边凑近看着我的手心,看着我手心上的那一颗种子。

“Bhlastik星球上的一颗多尼特花种子。喜热,多生长在阳光明媚的地方。光线越强,它长得越快!非常适合我们现在的环境不是吗?”笑着在她身边蹲下身,然后将那颗种子按在了沙土里,然后端起River的水杯倒了一点水上去。

“哦?可是现在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River也蹲下了身,抬手挡了下阳光看着远处的地平线。当然,只是我觉得而已。

“但是这就是最棒的地方!”拉下她的手让她感受着种子发芽生长出来的触感,“当它开花的时候,阳光就会完全消失,然后它的生长就会放缓,你就能一整晚都能闻到它们浓郁的香味!在Bhlastik上人们都栽种它来做香料或者香薰,价值很高,我猜一定是我造访的时候不小心飘进了Tardis,结果被她收藏起来了。”

她的表情再次明媚了起来,尽管阳光很快消失了,但是她眼中的光芒始终没有消失,当微风吹过沙丘再吹过我们的耳畔时,浅吟般的呼啸夹杂着干燥的香味,伴随着漫天闪烁的星光让这一刻忽然有些如梦似幻。

哦,当然了,Darillium可以一直等下去。

 

“哪颗?”眯起眼睛躺在毛毯上仔细的看着天空中的璀璨繁星,并尽力的寻找着River所说的那一颗,但是这样去定位实在是太难了,“这毫无意义,River,我感觉我已经快学会文森特·梵高的观察法了。”

“是吗?我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她在自己身边躺着,语气一如往常。

“而且我们还得注意顺序,你不能指着一颗我还没去过的星球然后跟我说我以后会去那儿。Spoilers?”耸了下肩颇为无奈的摆摆手似乎这样就能抹去那些星星一般。

“哦,相信我,我已经很克制不去给你剧透了,亲爱的。”她翻身过来在我脸颊亲了一口。

“当然,刚才那些我都会当做没听到的,全部忘在这里。”眯着眼睛盯着最亮的那颗星星。然而没过多久就发现它越来越大,并且是冲着我们这边过来的。陨石?飞行器?

“Doctor……你看到那个了吗?”River似乎也注意到了。

“额……很不幸……我看到了。River,我想我们该起来跑路了。快!进Tardis!”赶紧翻身拉着River往Tardis的方向跑,中途她还跑去拿了一次日记本。

不明物体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在牵着她的手把她拉进门之后迅速关上了门锁定了防护系统,但Tardis还是被撞个正着,剧烈的晃动了许久。

等风平浪静的之后忽然听到靠在身边的人在笑,看着她的笑脸自己也没有征兆的笑了出来。

“我们,哈哈,被一颗陨石追着跑。”

“哦,River,那可能不只是陨石,或者是飞船,要出去看看嘛?”伸手拍拍她的肩。

“让我再笑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我忘了有多久了,这样最纯粹的快乐。而此刻的她正在提醒着我这一点。

在所有的时空之中,在失去了许多之后,我依旧可以拥有这样的快乐。

这是不需要任何星星或者太阳来证明的东西。

 

 




后记:情人节之前写完的一个故事,本来是戏文不过看了看发觉也可以当糖吃(虽然吃的人也不多,不过依旧还是……)会有些感性,不过尽量还是在保证那个味道,而且毕竟是cp向,所以把他们的距离又缩短了一些(虽然本来也不长。)最后,希望可以扩列,11R同好,或者Doctor who同好都行。可以私信企鹅号我去加你。

 

严沚

【Doctor Who】1011/thief

CP:1011

→原剧向1011,有套路甜饼一发完。

→是1011、1011、1011很重要呦。

    00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毛茸茸的大怪物,他总会偷走人们因为藏起来而被遗忘的钥匙。

        为什麽呢?

    01

        Tenth站在Tardis的图书馆裡皱著眉思考,他在寻...

CP:1011

→原剧向1011,有套路甜饼一发完。

→是1011、1011、1011很重要呦。

    00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毛茸茸的大怪物,他总会偷走人们因为藏起来而被遗忘的钥匙。

        为什麽呢?

    01

        Tenth站在Tardis的图书馆裡皱著眉思考,他在寻找一本关于他儿时听过的童谣。

        至于为什麽要找童谣啊……

        他低头看了看手裡拿著的信封和钥匙。这是刚才他在解决事件的途中,从一隻他一直认为只是出现在童话裡吓唬小孩的怪物那裡拿到的。

        不过以印象及刚才目睹的事实来说,那生物真是一点威胁性都没有。没有利牙大爪、也不会伤害或吃人,甚至还有著一身蓬鬆的软毛,说白了就是位长得亲切的钥匙小偷。

        可是为什麽这个童话裡的生物要将自己辛劳偷来的钥匙交给他呢?

        他想不起那个故事的后段了。

        其实本来有想要回头去找那名钥匙小偷的,不过在他处理事情到一半的时候,他遇上了下一任的自己。两人交换了一下目前所有的情报,拟定了他俩不大会照做的Plan,分头顺利的解决了差点造成严重影响的事件。

        后来他就陪著衣服跟脸上沾到了不明血污的Eleventh去了对方的Tardis。

        在路上的时候Eleventh明显变得恹恹的,他原本想可能是对方带的大部队又不听话乱开枪,Eleventh没来得及救到那血液的主人,正要开口安慰点什麽的时候,他却听到那人嘀咕了声。

        「……是特地穿这件的呀…」

        「…」

        因为人沮丧的原因而感到无言的Tenth伸手揉了自己本来就乱的头髮,往一旁看去发现了一间有在卖苹果糖的甜点店。他跨开脚步走了进去,对著品项的牌子思考了良久,最后点了杯高甜度的冰可可。

        一出门他就把刚买的东西怼到那个在店外低著头发呆的傢伙手裡,Eleventh明显顿了一下,看清手裡的是什麽东西之后沉默了半晌,最后抬头给了他今天继重逢以后的第一个微笑。

        有了足够的糖分似乎真的让较年长的那个傢伙心情变好,Eleventh再也没有刚才那样的消沉,拉著他快步的就往自己Tardis的方向衝,嘴裡嚷嚷著要赶紧回去让老姑娘帮他想想办法。

       Tenth一边无奈的被人拉著跑,一边想到了一个问题。

        今天是什麽日子吗?不然为什麽Eleventh要特别打扮呢?

        回想到这裡打住,今天实在有太多疑问了。不过还是先在Eleventh洗完澡前找到那本书吧。

    02

        听到了图书馆门开的声音,Tenth抬头正想问问这时Tardis的主人,却发现进来的人是个金髮的女人。

        这感觉不可能是Eleventh的旅伴……正当他在思索著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那人带著试探性的语气开口了「Tenth…?」他下意识应了声,他好像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

        「哦真的是你!」那人瞬间笑开了,然后朝他伸出手「Thirteenth!我们以前没见过对吧?」Tenth想了想,如果不是记忆还没loading完成,那确实就是他俩不曾见过。

        原来他以后真的有可能变成女人啊…Tenth有些恍惚的想。

        Thirteenth接著又问「所以我这是到你的Tardis了?」「…不,这裡是Eleventh的。」听到这句话,Thirteenth瞬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在他想多说点什麽之前又开口。

        「那你们不用管我!我就进来拿本书,说不定等等我走到哪条书道裡就又回去了。」这麽说完的Thirteenth很快的窜进了一条书道裡,还不忘对他比个我都懂的表情。

        所以说,遇到未来的自己真麻烦啊。Tenth抹了抹脸这麽想著。

    03

        当Eleventh走进图书馆的时候,正好看到Tenth正在抹脸「Tenth?」正当他要问人怎麽了的时候,他看到一旁的书架旁有人朝他举起了手。

        「Eleventh!」

        …

        ……

        「Thirteenth!」

        …什麽原来这两个见过的吗?!Tenth看著面前正在发生的认亲现场惊恐的想著。

        过了一会Eleventh拿著几片小饼乾过来往他嘴裡怼。

        嗯,跟老姑娘拿的味道。

        「你怎麽跑来图书馆啦?我刚还跑去控制台找你,在走廊上喊你,然后老姑娘就把我丢进来这了。」Eleventh嚼著小饼乾这麽说著。

        听到人这麽问Tenth也就认真的跟对方说起了相遇前发生的事,Eleventh边听边若有所思的看著他,最后在他求解的眼神裡对面前人开口「你都不记得了,我有可能记得吗?」

    04

        最后两人将所有可能出现那个生物的书都翻了一遍,图书馆的地板上叠著一叠叠的书,偶尔散落几本被摊开的「Tenth,我饿了。」摊在一堆书裡的Eleventh突然开口。

        「那我们去吃饭吧。」脑袋搁在Eleventh肚子上的Tenth这麽说著。

        「我刚去厨房拿了一盒小饼乾,结果老姑娘把我关在裡头。」

        「这样啊。……因为你要来图书馆嘛。」

        「嗯…」

        Tenth伸手揉了揉Eleventh洗过澡而软软垂下的浏海突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大问题。

        「那我们刚吃的小饼乾哪来的???」

    05

        最后吃完饭小偷(们)也没再回到图书馆。

        一进来就开始互啃,后来啃著啃著就滚到房间去了。

        「诶,诶等……」还在喘口气的十一号小偷被十号小偷的动作吓出了声。

        「再来一次?」十号小偷凑过去啃了啃十一号小偷的肩膀。

        「……精力旺盛的900岁。」十一号小偷笑著这麽说了。

         ——此段节录自《Sexy的小偷观察日志》

    06

        躺在Eleventh旁边的Tenth卷著人微长又柔软的头髮玩著「你要自己走还是等老姑娘把你丢回去啊?」本来已经闭著眼睛像是睡著了的那人突然这麽问。

        「这就得看你捨不捨得把我赶出去了。」Tenth笑著往人凑近了点,一旁的人也扭动著往他靠近,最后把脸埋在他胸口上。

        「你做什麽?」他有些好笑的看著那个毛茸茸的脑袋「这裡比较暖。」Eleventh丝毫不心虚的回应。

        他才不告诉当事人刚洗完澡的他特别好闻这种话。

    07

        之后他俩还是去收拾了图书馆裡的一片狼藉,然后再到房间裡鼓捣Tenth新想到的发明,最后又在控制台底下帮老姑娘修理了点错误、抓抓小虫子。

        最后的最后,Tenth还是没等到老姑娘丢他回去。

       「真的不再多待一下?」Eleventh笑嘻嘻的对著站在门外的人说「不啦,」他伸手捧住那个傻呼呼的笑脸「还以为你会避著不给我送别呢。」

        对面那人转了转绿色的眼珠子「我以为你会等著被老姑娘拎走啊。」然后是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这麽不想我走啊?」他凑上去亲了亲那个装模作样的傢伙。

        「可拉倒吧,快走快走!」在回敬了一个吻之后Eleventh摆了摆手做出了赶人的动作。

        「那我真走啦。」Tenth鬆了手将手插回大衣口袋裡,脚步却没有丝毫要移动的样子。

        「嗯,走啦。」Eleventh看著人的举动笑了,然后轻轻的退了一步顺势将Tardis的门带上。

        在Tardis的门完全阖上前,Tenth感慨了一下难得能跟Eleventh有著这麽长的日常时间,又顺带想到了这次见到人的loading时长意外的短。

        或许是某个人给的礼物吧。

        在Tardis渐渐消失的声音中他笑著这麽想。

    08

        解决完事件走回Tardis的路上Tenth经过了一间卖苹果糖的甜品店,他顿了顿脚步最后还是走了进去,推门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枝红通通的苹果糖。

        边啃著甜腻到让人不自觉咋舌的红宝石一边推开了蓝色的门,站在控制台旁总觉得自己忘了什麽的Tenth想起了在事件中遇到的那个钥匙小偷。

        他带著糖踱步去了图书馆,结果被调皮的老姑娘绕了好几条路,直到他两手一摊除了支架外再无别的东西了才被放行。

        对于老姑娘的任性他无奈的笑了笑觉得有著意外的熟悉,进了图书馆后没几分钟他就找到了那本有记载著那奇妙生物的童话书。

        读完了被自己遗忘的后续记载之后Tenth轻轻的勾起嘴角,总觉得想起了什麽不错的回忆,虽然已经完全模糊不清。

        他伸手进兜裡掏了掏,将那毛茸茸怪物送给他的信封以及钥匙一併夹入书页中,再将书摆回了原本的位置。

    09

        匡琅。

        这不该是一个信封摔落在地板的声音。

        …

        ……

        「…我早该想起来的。」他笑著这麽说「我果然是又老又笨了啊。」

    00

        因为他想为他深爱的那人解开一个个禁锢与枷锁呀。

- End .

休耕多年(没有)终于又有时来时去了……
鼓起勇气翻了tag
嗑了粮之后觉得心情好所以也来为tag贡献点粮
(虽然是屯货(?)
虽然应该没人记得我了
照惯例求红心评论❤

疯子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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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和评论是产粮原动力!)

这边也存一份,怎么压力越大我的鱼越摸越多(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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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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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更新,让我家小十三单枪匹马,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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