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dou5战队

2131浏览    173参与
像铃兰一样的柴犬

  会是第四套冠军皮肤吗  

  会是第四套冠军皮肤吗  

若锦繁歌
发点来自朋友的考据 是 @老云...

发点来自朋友的考据

是 @老云怪 的蛇玄设定(感谢授权w)

快来看快来看——

据说是埃及眼镜蛇这也太可爱了吧.JPG(私心玄程tag)

发点来自朋友的考据

是 @老云怪 的蛇玄设定(感谢授权w)

快来看快来看——

据说是埃及眼镜蛇这也太可爱了吧.JPG(私心玄程tag)

像铃兰一样的柴犬

  女爵和冰箱是玄妹在赛场上用过的两个皮肤,同款的我只有这两个(监管)

  最后三张感觉有些像淋金雨【泪】,但其实看不太清那金色的烟花

  女爵和冰箱是玄妹在赛场上用过的两个皮肤,同款的我只有这两个(监管)

  最后三张感觉有些像淋金雨【泪】,但其实看不太清那金色的烟花

若锦繁歌

【DOU5/花戏】流亡日记(1)

是有点奇怪的一花x上戏篇

主要内容为广州旅游文+合租趣事。

可能CP向并不太明显(可能还混有其他内容)(未修文,质量很差x)

不知道后续会如何安排.JPG

很喜欢一花和上戏这组姐姐弟弟(?)的相性于是进行一个浅浅的写

PS.不要怪我阴间。这很阳间(x)

是欢乐抖抖向

(PSS.网络太卡了于是评论没回……抱歉等AI调试好网络明天回。实在抱歉qwq)


那么请看——


【DOU5/花戏】流亡日记

  By:若锦繁歌

  BGM:inside you - milet

  ——未经思考过的人生不值得过。

  「Summary:DOU5俱乐部倒闭后,上戏被迫带上队内同样......

是有点奇怪的一花x上戏篇

主要内容为广州旅游文+合租趣事。

可能CP向并不太明显(可能还混有其他内容)(未修文,质量很差x)

不知道后续会如何安排.JPG

很喜欢一花和上戏这组姐姐弟弟(?)的相性于是进行一个浅浅的写

PS.不要怪我阴间。这很阳间(x)

是欢乐抖抖向

(PSS.网络太卡了于是评论没回……抱歉等AI调试好网络明天回。实在抱歉qwq)



那么请看——


【DOU5/花戏】流亡日记

  By:若锦繁歌

  BGM:inside you - milet

  ——未经思考过的人生不值得过。

  「Summary:DOU5俱乐部倒闭后,上戏被迫带上队内同样无处可去的一花,踏上了广州流亡的道路……」

  

  DOU5俱乐部倒闭的消息来得猝不及防。谁也没预想到,在2022深秋一个最寒冷的夜里,由林未央以悲痛的心情,向DOU5的所有人当众宣布了这件事。

  “很遗憾,我们的俱乐部由于收支不均,入不敷出,现在不得不宣告……破产。”

  此话一出,其他的队员也都蒙上了灰暗的脸色。虽然他们内心始终是暗暗期待着DOU5的倒闭,再加上新赛季成绩不利,巴不得战队早点把他们全都转会出去。但真等到了倒闭的这一刻,却又有些怀念。毕竟当初在DOU5一个屋檐下度过的时光,还是美好的,却短暂。

  林未央宣布了破产消息。他正想扑到队员们的怀里痛哭一场,与他们紧紧相拥。可惜这想法很快就被队员们叽叽喳喳,窸窸窣窣的声音所打乱了。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工资还发不发了?”

  “别想了啵兄,这怎么可能给你发……都破产了,不就是为了拖着工资吗?”

  “说得也是。那我回老家去了。”

  “我去广州找个咖啡馆吧。趁我的手艺还没忘,赶紧打个工。”

  林未央听着他们嘈杂的声音,真想一巴掌上去给所有人打上那么一拳。只可惜理智将他按在了老板椅前,毕竟破产就已经宣告着他不再是他们的老板。

  现在转会期没到,选手们自然也是转会不出去,只能等着秋季赛结束了。再加上这次比赛打得不好,身价狂掉,他们已经颇有理智地准备去转行当打工人了。毕竟经济寒冬,指望其他俱乐部出血也不太现实。

  一旁的安保和真夜看得面面相觑。他们可不是这些从社会底层蹦跶上来的职业选手,虽然不过是大专和很一般的大学毕业的,但自恃是管理人员,才不想去进厂打工呢。他们巴不得林未央这辈子也不要破产,或者带着他们去霍霍下一个产业。

  可惜事已成定局。林未央接下来还得操心还债的事呢。为了自己的大笔钱款他连他的保时捷都二手卖了,别墅也抵押了出去。看到自家抖人愿意主动自谋出路,不用他解决,他已经开心坏了。看着安保和真夜更像是看着两块累赘包袱,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们。

  

  曾经雄赳赳气昂昂的老板,如同一只败落之犬默默出去了。安保和真夜也交头接耳起来,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走出去并沉默地带上了门。

  留下的几位职业选手骤然喧哗起来。都在交流自己的下一步打算。

  东玄预定回海南老家。啵啵也打算回老家买房结婚。张遇见还准备留在广州,找个咖啡馆继续闯荡。上戏揉了揉脑袋,说他自己也没想好到什么地方去。毕竟偌大一个广州,人生地不熟,他暂时还没有落脚的去处。

  正当大家收拾行李热火朝天的时候,一花悄悄混进上戏的卧室,在门边拍了拍他。

  “戏总,你打算怎么办啊?”

  “我……我打算、我还没想好呢。”

  上戏摇摇头,无奈地说。他确实还没想好呢。

  “那,那戏总要不要带上我?”

  一花的钴蓝色眼睛突然变得亮晶晶的。他巴望着上戏。再瞧他手边,还拎着一只小小的深蓝拉杆箱呢。

  “戏总,带上我吧!不论你到哪儿去,我都跟着你。你做什么我都帮你,行不行?”

  “可你家不是就在广东吗?那你干嘛不回家去……”上戏感到十分奇怪。

  见到上戏露出犹豫的神色。他急忙拉住他的左臂,浅浅央求道:“戏总我真没地方去。要是回家,我爸妈肯定叫我进厂打工。我还不想进厂打工——”

  “那、那行吧。”

  上戏盯了会儿这朵摇曳的小花,虽然狐疑但还是松了口。一花这就彻底平静下来了,他急忙欢欢喜喜地闯进卧室,开始主动帮上戏收拾东西,甚至还把啵兄给撞了一下。

  好在上戏的东西不多。再加上上戏搬家的习惯一向简洁,不需要的东西干脆就丢在俱乐部里了,于是一花只遵照他的指挥收起了衣柜里的一些衣服,还有桌上床上的常用物品,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就已经打包好。

  啵啵正收拾着被撞了一下又一下,一侧头才看到一花殷勤满面的样子,纳罕道:“你有毒吧一花?收拾东西就收拾东西,你撞我干嘛。”

  “没有,啵兄!我这帮戏总收拾着呢,太忙了,撞了你不好意思啊……”

  这朵小花突然就理直气壮、扬眉吐气起来了。毕竟他是帮他戏总收拾东西,戏总还答应好了要带他一起去闯荡广州呢。虽然上戏其实什么也没答应但是小一花早就在心里脑补出了一场兄弟联手流亡闯荡江湖的大戏,还是上世纪的粤语片那种。

  啵啵看着一花这得意样,叹了一口气,转头对上戏说:“你之后要带他一起啊?”

  “嗯。”上戏一边往斜跨包里塞充电宝一边说。

  啵兄又叹了一口气:“你可别小瞧他,黏上了就甩不掉咯。”

  不料还没等上戏回应一句,一花就迅速拖着已经收拾好的上戏行李箱和他自己的行李箱,推着上戏就说要往外走,还说:“啵兄再见!戏总我们去跟别的人都道个别吧!”颇有一种要霸占戏总之势,导致上戏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花推出了门外。

  

  一花知道啵兄和上戏的关系亲近,他也知道要是让啵兄给戏总吹吹耳旁风,等戏总回过味来,发现带着他其实可能是个累赘,他的计划就不保了。会从一朵温室里安逸生长的家花一夕之间就变成了被丢弃在路旁没人要的野花。

  要是不依靠一下队友……不依靠一下队友的话,迟早要被家里人送回到厂子打工去。

  一花拉着上戏和俱乐部里的其他人都迅速打了个招呼,接着两人就打算上路了,去广州另行找找住处。

  不过拉着拉杆箱一出门,他们俩就双双迷失了方向。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啊?”

  顶着炎炎烈日,望着偌大空荡荡的小区内行车道,上戏发出了直抵内心深处的疑问。

  “我……我也不知道啊。”一花说。但他眼睛忽然一亮,整个人就像是在阳光照射下的小花,接收到了光合作用产生的营养,突然间变得活跃起来:“要不戏总我们去这附近的商场逛逛吧,上次去聚餐就路过了一下,来广州这么久还从来没仔细看过呢。”

  “说得也是。”上戏想了想,觉得一花的计划也算合理。更何况,他们来到广州这么久,只是作为职业选手的身份,实际上做的事却比打工人还要打工人,天天加班996,俱乐部条件也不好。来广州这么久,连个景点都没玩过多少。

  于是两人当即立断,既然行李不多那不如先找个附近的酒店下榻,然后到附近到处玩玩。只不过去了商场在韩式烧烤店里午餐一顿后,两个人意犹未尽,一花又提议说要不要去找些其他的广州景区游玩,于是二人又轻装上阵。

  这一整天他们去了越秀公园,又欣赏了石室圣心大教堂的风光,沿途一路行进至广州塔时,也恰好下去参观了一下那座被制成自家那座冠军奖杯的电视塔建筑。在塔底亲眼见证广州塔的雄伟,一花不由得发出赞叹的声音:

  “哇,戏总,你想一下,这个塔就是我们的奖杯耶。”

  “确实是。”上戏的双眼定定凝视着塔尖,心想,要不是那个阴间的林未央经营不善导致俱乐部倒闭、待遇又苛刻,也许他们几个人不会四散东西,还有机会拿下第二座冠军奖杯。

  “现在是不是觉得我们的奖杯造型特别有意义!”

  “不过我记得去年的奖杯也是小蛮腰的造型,跟今年一样……”

  “……戏总你好扫兴。”

  两个人乘着观景电梯,一路飞驰至塔顶,穿过厚厚密密的云层,再往下俯瞰,仿佛整座花城都尽览眼底,化作一颗小小的玻璃景观球。

  城市已近傍晚,此时热热闹闹的霓虹灯光都已在远方升起了,在碧蓝色的天空之下点缀,形成一片深深浅浅的光带。他们站在广州塔的顶端俯视了一会儿,觉得城市切近又遥远。好像夺冠那次也显得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戏总,我帮你拍和广州塔的合影吧。”

  上戏默许了。他们乘着电梯下去的时候,往玻璃橱窗外,就像是城市的图景被缩小过又放大。上戏有时很喜欢注视着一处景象沉思,比如现在,短短的几分钟里他的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忽到了何方。

  趁着夜幕还没完全降临,一花连忙从口袋里抓起手机,帮站在广州塔下的上戏拍一张单独的照片。他找好一个角度,最终成片的效果很不错。

  路边招徕游客的专业旅游摄影师看到这一幕,凑过来问他们需不需要付费拍照印刷服务,三十一张。

  “不用了,我们自己拍就行。”

  最后一人在手机里储存一张对方的相片,还找路人帮忙拍了合影。

  

  广州的夜色完全沉坠了下去。走在夜风中格外安逸,虽然依旧是挥之不去的燥热但二人的心中似乎都平静不少。

  一花原本还提议去顺道夜游珠江,但上戏说,毕竟行李放在宾馆的钟点房里,不回去总是有些担心东西丢了。不如今天先到此为止。于是,一花遥遥望着不远处的珠江,看上去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可还是跟着戏总加快的步伐依依不舍离开了。

  “戏总,要是玄妹、张总、啵兄他们知道咱们离职了第一时间是在广州旅游,会不会气急败坏的啊?”毕竟他们当下估计还在匆匆忙忙地准备搭乘高铁飞机回家乡,或是在四处寻找新的落足房源。

  “那倒不至于。”上戏说。其实他虽然今天玩得也很畅快,但想了想似乎还是有点放心不下。隐约的不安感冥冥中提示着他,促使他回到一开始下榻的那家酒店。

  来到前台,只见两人的行李竟然就明晃晃地放在酒店靠近门口的行李堆前。上戏和一花不禁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仔细询问才知道他们订的房间实际上只有半天。现在新客人已经要入住,只好临时把他们的行李搬出来。

  “不好意思啊,先生。”迎宾小姐对着上戏颇为歉意地说,“我们酒店白天早晨入住是按照半天计算的,你们中途又没有打电话回来续订……”

  “他们怎么能这样啊?好坑啊,戏总。”一旁的一花忍不住抱怨起来,“我还以为,我们定的是一天的房间。结果他们就这么把我们赶出来了?”

  “没事,先别急。”倒是上戏皱了皱眉,一脸淡然地按住了这朵急得快跺脚的小花,“那我们现在重新订一间房还来得及吗?”

  “当然来得及,不过我们就只剩下豪华套间了。”

  上戏咬了咬牙,掏出银行卡决定先临时刷一间豪华套房,有地方睡觉再说。可刷卡机却反复提示他支付失败。

  再一查,原来今天的花销七七八八加起来,竟然已经耗空了自己卡里全部的储蓄。上戏不禁哑然,平时额外赚到的钱都按月打给了家里支付开销,再加上吃住都在俱乐部,自己本身没有太多花销。却没想到临时突然被俱乐部赶了出去,身上的钱却不够了。

  “一花……那个……”

  无可奈何的上戏,只好略略滑退到了一花的身边。一花正在看行李,听到戏总喊他,一脸茫然地抬头。

  只见上戏一双深紫色的眼瞳注视着他一会儿。半晌,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我、我银行卡钱刷完了。你看看你那边还有没有零钱……”

  “我、我好像也,没有了。”

  一花掏出手机查询存款。很不幸,他今天负责的韩式烧烤店花销就付了好几百,再加上往返打车的费用,现在卡里只剩下不到五十块了。

  “我这边也,只剩二十块了。”

  两人合起来一算,身上零零总总的钱连一百都不过。在广州,这点钱别说是什么豪华套房了,根本连一间普通标配的单人间都订不起。

  “救命——”

  上戏连忙捂住即将哀嚎的一花的嘴,一边拉起行李拉杆箱一边拎着一花的领子,往门外走去。还示意一花赶紧拖住他自己的行李箱,不要落下什么东西。

  

  既然住不起酒店,那两人只能流落街头。

  广州的夜色真是迷人美丽。可是在如今二人的眼里,却成了某种即将吞噬他们的巨兽一般的形,衬得寥落的两人路灯下并行身影更显出几分寂寥。

  两人都几乎默无声息地走了一阵子。

  一花就耐不住性子了。他看着旁边上戏耷拉下去的脸,忍不住戳戳上戏的衣袖,悄声问道:“戏总,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

  “我哪儿知道要去哪里啊?”你问我,我问谁啊。上戏在心中忍不住腹诽起来,看看旁边一脸无辜悲伤的小花,竟然还冲他眨眨眼,心里突然就不由自主冒起一股无名火。要不是今天一花莫名其妙忽然提议去附近吃喝玩乐,又加上了各种旅行的项目,两人的钱也不至于花销得这样快。

  以至于现在,连处像样的住处都找不到,大半夜的只能被迫流落街头。

  上戏和一花沿着街道走呀走,路边的风景依旧是灯火通明,人潮与车流交错着来来往往。可是他们竟然谁都没有欣赏此刻景致的心情。戏总懊恼地站在红绿灯前,拉了拉自己身旁的紫色拉杆箱,无奈叹一口气。

  “一花,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好地方可以去么?”

  “没,可能……没有了。”

  ……

  两个人默契地相互对视一眼,又都耷拉着脑袋,把视线挪开到另一侧。这时候身无分文的DOU5花戏两兄弟,就拿不出一开始立志闯荡广州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势气了。

  但事已至此,互相责怪似乎也不是什么办法。

  于是迎着一花满怀期待的目光,上戏想了又想,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不……我打个电话,联系联系还在广州的朋友吧。你这儿……还有什么其他的朋友么?”

  “我,我没有了。”一花老实承认,对了对手指。说实在的,要是他还有其他的朋友,那也不至于这么尴尬地不得不尾随上戏一同行动,当起了戏总的小跟班。因此他也只能紧盯着上戏拿出手机的动作,内心默默期许,今晚不至于悲惨地睡在桥洞。

  上戏拿出手机,心说:那我给怪咖打个电话吧。也许今晚还有机会借到点儿钱,或者临时在他那里落脚。

  “喂,怪咖,你在哪儿呀?”

  “嗯?我在家里直播呢,怎么啦上戏?”

  怪咖不疑有他。上戏在听筒里尴尬地磨蹭了一会儿,他实在不太想告诉自己的老队长,自己当下这悲惨的处境。但是不说出口似乎也不是个办法……

  于是他强忍着心中的压力感,干脆一五一十把自己今天早上是如何从DOU5俱乐部被赶出来,又是如何拖着一花这个拖油瓶两人一起漫游广州花光了自己全部积蓄的故事,统统竹筒倒豆子似的讲了出来。

  怪咖还没完全听完这故事,紧接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就从话筒的另一面传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眼前的怪咖笑得果断,更反衬出路灯下的上戏面色一片黑暗,“不是吧,上戏?你俩,你跟我说你俩今天一早上起来就失业,被俱乐部给赶到大街上了,现在在满大街到处跑?这不是真的吧?不会是你在录节目吧?”

  “大晚上的录什么节目!”上戏气急败坏,“你爱信不信吧。总之,你要是不帮忙,那我和一花自己想办法去。”

  “别、别别别——”

  听到上戏语气不妙,怪咖赶紧收住了话头,认真地说。

  “好啦,这要是真的,我怀疑天都得塌下来了。不过我还是把它当成是真的吧。我这边疫情封控,本来想让你过来的,但来我这儿住估计是不行了。你这样,要是你现在暂时没钱,我有个地方可以先安排你去住,还可以给你微信先转一点钱。”

  “那……那太好了。”

  听到怪咖愿意帮忙,上戏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还有些懊恼。一花听得他的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不禁悄悄笑了,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嘛。

  “谢谢你啊,怪咖。”

  上戏收下了怪咖的好意——原来怪咖所说的,“能提供给他们”的住处,是之前酒伴仙搬家时还留下来的没有退租的出租屋。现在广州到处都是疫情,酒伴仙离开俱乐部之后,就打算打道回府回老家去。之前租住的房子理所当然地置空了。

  

  怪咖给上戏的账号转了钱,还远程安排上戏和一花,先去RB俱乐部拿伴仙留在那里的钥匙。接着,他们很快就连夜赶往酒伴仙那处远在郊区的低廉出租屋。

  这一路的奔波,总共历经快两个小时。即将接近目的地的时候,两个人躺在出租车上,都是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

  “哎,好累啊,戏总。”

  软绵绵地躺在车后座上的小花,开始忍不住叭叭了起来。

  “戏总,咱们今天一路跑了好多地方,都足足有十几公里了吧。”

  “那恐怕不止。”上戏同样也是满目倦意。不过他就没什么力气搭茬了,只是看着一花一个人有些疲累,还有些无聊的样子,独自在那里哀哀地抱怨,心想着要是一句话也不接,似乎也太冷漠了些。

  他在心里想,都怪林未央。要不是他那破俱乐部倒闭了,还倒闭得这么突然,两个人也不至于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流落街头,还得四处找人接济借钱。

  还有一花。这小子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一点儿规划观念都没有。谁知道他身上就那么几百块钱,还要吃一顿就能烧掉几百的韩式烧烤料理……

  到这时候,他就忘了惦记着一花对他的好了。也忘了一花当时带他去游览广州塔是多么欢乐的一派景象。

  还好,没过多久两人就成功被滴滴司机卸货,停驻在了郊区城中村旁的某间翻新公寓楼前。估计是拆迁户补偿的那类住宅。这里治安不好,周围的路灯也是熄灯瞎火、明明灭灭的模样,看样子平时也不太有房主居住。落足的大部分都是贪图便宜的外地打工人。

  不过一花和上戏已经顾不得介意什么。两人拎着行李箱拉杆慢吞吞地走,总算进了电梯,来到他们临时的居住处。

  打开房门点灯一看,其实酒伴仙的公寓住宿条件还挺好。窗明几净不说,餐厅也是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尘不染,连沙发上的靠垫都是规规矩矩地摆放在一起。上戏走进来环顾一圈,看样子对这是十分满意。

  怪咖跟他说,酒伴仙的这所房子反正也是快到期了,让他们都可以免费住。只要记得帮忙打扫收拾一下就好。

  “我看这儿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上戏一边打量着住宅,一边放下拉杆箱开始预备收拾行李。

  倒是一花,站在沙发边上看了又看,最终直接坐了下去。他狠狠地伸了个懒腰,又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这时,就连他的肚子也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戏总,戏总,我饿了。”

  “那你自己去找点儿吃的吧。”

  可是两个人翻遍了整间出租屋,也几乎没看到任何可以吃的东西。

  “可恶啊。”上戏扶了扶额头。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这个点再叫外卖的话,估计送来的时间只会更晚。更何况他手上仅剩的钱还是怪咖借给他的,点外卖价格又贵又不方便,接下来的几天他甚至打算全程自己做饭了。能省一点是一点。

  “戏总,难道我们今晚就不吃饭了吗?”

  “要不……咱们就收拾一下,直接去睡觉吧。”

  看着小花可怜兮兮的神情,戏总也别无他法。又想了想自己账上为数不多的资金,只得狠下心来,推开一旁站着的小花,无奈地提议道。

  “唔……好吧。”

  但小花像是真饿了。他收拾着行李的动作,也显得格外有气无力。

  上戏在旁边同样有些无精打采地收拾着行李。但他终究是年长一些的人,论社会经验也比初出茅庐的小花要丰富上许多。之前发传单送外卖什么的,一干就是一天,因此相较之下体力没有那么的差。

  一花简单地把行李箱拆开,将里面必要的一些诸如被褥和睡衣之类的东西胡乱扒拉出来。接着,在一转眼的工夫他就消失了。等上戏回过头来,有些无奈地对着满地的行李,捡起自己的一部分又开始帮一花收拾团成一堆的衣服时……

  突然之间,卧室一侧的里屋传出了一声惊呼。

  “戏总,戏总——你快来看这个!”

  “哦,来了来了。”

  上戏闻声,不紧不慢走了进去。却看见一花正站在半目昏暗的书房内,光线从客厅打入进来,在地板上敲出一层薄薄的残影。

  一花正站在未开灯的书房改造成的小游戏间里。他惊愕地望着上戏,眼神由惊讶转为欣喜。他脚下的木质矮柜门此时已被掀开,露出了半边灰漆漆的“脑袋”。

  ——那哪儿是脑袋?是一个小小的红色贴标纸箱,足足有半人高。一花扒拉开箱子,对着上戏无比兴奋地喊:“戏总快来看!我刚刚就翻了一下柜门,结果……”

  上戏冷静地拉开灯。有些意外。等他往里望时,终于看清了红色箱子里塞着的一角:全都是零食!

  各式各样未拆包的零食,此时正乖巧地躺在这只大箱子里。微微露出他们褶皱的封皮。

  天花板上的灯光同样安静地洒下,映照在那双钴蓝色的明亮眼睛里。像一双晶莹的蓝宝石。

  “这下好了,我们有吃的了戏总。”

  一花赶忙把箱子从里屋里抬出去。上戏眼见着这些包装繁多的零食,看上去不乏有印着良品铺子或者网易严选标签的果干面包一类的食物,压箱底的还有一大袋方便面。总之足以能顶得过他们好几天的伙食了。

  “可以啊,一花。”上戏不由得怔住了,下意识感叹道,眉角露出了笑意,“你这是怎么翻出来的?”

  “我就……我就是随便翻翻翻,就翻到啦!”

  

  嗅到零食气息的一花显然高兴得像只撒欢的小狗。被憋了太久,好不容易有次出门的机会,就干脆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阴差阳错之下,直接解决了他们当晚的能量补给难题。

  他们把箱子在客厅里翻倒。也顾不上收拾行李的事情了,直接捡起自己喜欢的品种就撕开包装,敞开大吃起来。

  上戏有些意外于酒伴仙竟然有藏零食的习惯。他一边咬着袋子里的果干,一边想等这些零食吃完了要怎么跟伴仙和怪咖交代……

  不过……好在据说伴仙也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再回到广州的样子。他有些略略放下心来。实在不行的话——

  他看了看身旁同样卧在沙发底下对着各路零食大快朵颐的一花。要是真有人追究下来,就说,零食是一花拿的。这样也怪不到他自己身上。

  

  “不过,你把这箱子推倒了干嘛……好好放在那里不行吗?下次还可以拿。”

  “没事啊,戏总。我这样把它全倒出来你不是也好选品种嘛!”

  “……嗯,好吧好吧。”

  上戏无言。继续嚼着自己袋子里的果干。

  

  TBC.


傻兜半夜看小狗拉💩

阑尾炎你没有心,明明都是夏季赛冠军可连季后赛都进不去,上午还在想怎么把猫带进来下午就宣布退役的UpXi,还要为现在的人队收拾烂摊子的东玄,是“除了我奶奶去世的那天我一天训练都没鸽过”的一花,nm阑尾炎你有钱给原神主播刷礼物,却连电费都不交,你问问哪家俱乐部这样?

阑尾炎你没有心,明明都是夏季赛冠军可连季后赛都进不去,上午还在想怎么把猫带进来下午就宣布退役的UpXi,还要为现在的人队收拾烂摊子的东玄,是“除了我奶奶去世的那天我一天训练都没鸽过”的一花,nm阑尾炎你有钱给原神主播刷礼物,却连电费都不交,你问问哪家俱乐部这样?

若锦繁歌

【啵戏】残阳(上)

非现实设计

未来世界虚构瘟疫逃亡大背景,纯虚构与现实无关

AI全程乱写的无逻辑

时间坐落在S.E. 2029,七年纪事IF感染线设定(非正篇设定)

*与现实无关。不科学,重度预警。上戏重症感染预警。

剧情有了大致构想但也欢迎讨论和提议

希望在一周内结束连载……(Flag起飞)

(PS. 望upxi早日康复w)


「有我在这儿,说不定你死不了。」


残阳(上)

By:若锦繁歌


      上戏虚弱地躺在床上,剧烈的咳嗽几乎要击穿他的肺部。...


非现实设计

未来世界虚构瘟疫逃亡大背景,纯虚构与现实无关

AI全程乱写的无逻辑

时间坐落在S.E. 2029,七年纪事IF感染线设定(非正篇设定)

*与现实无关。不科学,重度预警。上戏重症感染预警。

剧情有了大致构想但也欢迎讨论和提议

希望在一周内结束连载……(Flag起飞)

(PS. 望upxi早日康复w)



「有我在这儿,说不定你死不了。」


残阳(上)

By:若锦繁歌


      上戏虚弱地躺在床上,剧烈的咳嗽几乎要击穿他的肺部。

      四肢已经逐渐出现了疼痛麻木的症状。再往后,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保持神志清醒……于是,他干脆用仅剩的力气,四指并拢刺向自己的掌心,才吐出一丝苦笑声。

      疫病蔓延的速度远比他们所想象得要快。起初在旧区发作,后续几个区域又被管理层划分为了隔离区。直到连新区的高桥顶层也出现了疫病标记点,终于,开始有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与危险性。

      恐慌的情绪最初只是在旧二十九区最底层的民众间蔓延,他们似乎不知何故,第一时间咬定这是一场重疫情。而绝大多数的普通人们不过以为这是惯常的季节性病毒发作,无非又一次流感的故态复萌。

      大街小巷里,那时至少还有一半的人群出行。可如今荒无人烟。

      

      与其他的高密度性组织类似,IVL十支执行者战队,也遭遇了这样一波疫情的残酷劫掠。摆在他们面前的,几乎是联盟建立后最为严酷也是最残忍的挑战。也是最后的生存考核——

      他们面临的是已染疫的队友与尚存健康的同伴们的抉择。

      这场瘟疫,袭击得太快了。

      

      上戏冷静地扶了扶身后的靠枕。有些破旧的布垫,是他唯一能够感受到温馨的事物。

      不过,他也并不太在意自己当下的处境——当前的自己,正史无前例地躺在一家坐落于旧区偏远处的居民小屋内。这家的居民似乎早已因疫情而离去,或搬迁到其他的地方。而留给他的恰好是足以生存、又不易被人发现的居住环境。

      他还随身携带着一些必要的食品,药品。这些足够让他在这里生活几天了。

      至于几天之后……他不知道,也不确信自己是否还能活到那个时候。

      

      为了不让整个战队濒临被全体感染的风险。检测出阳性的他,第一个决定撤出DOU5,转而选择单独行动,在这场几乎是大逃亡的惨烈环境下求存。

      身为执行者,他自然是毫不质疑自己的生存能力。只是……

      疾病发作的痛苦,从第一天的微弱尚能抵抗,到现在早已蔓延至了全身。他浑身酸痛地躺在床上,几乎能感受到胸膛内不断涌出的热风,伴随着窗外冬季树梢撕拉式的杂碎声响。热与冷在这间小屋里以决然微妙的形式融合为一体。

      手边放着提早备好的水。最开始染疫时他仅仅是感到咽喉肿胀,甚至还能轻松地行动,可如今就连拿起身旁的水杯都显得无能为力。

      无助席卷着他的全身。昏昏沉沉的痛感撞击着他。在病痛的撕扯前,他第一次感到人类的力量是如此渺小。

      

      上戏等了一会儿。等自己的额头似乎不那么又热又胀。终于,他缓缓地捧起身旁的水,埋下头去,气息微弱地轻轻喝了一口。登时,温热的水冲击进他的喉咙,却反而像数枚刀片径直割过一般,火辣辛痛。

      躺在那里,他微微合眼,时而又虚张着。意识似乎就随着这时间一点一滴地流走。

      或许是屋外的阳光突然烧却了。或许是又一阵寒风透过没有关严的窗缝,淌进这连炉火也没有的冷屋里。半梦半醒时,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又感到某种熟悉的惊惶。

      总之,上戏在噩梦与僵冷中,打了一个激灵下醒来。

      身前,似乎有人正在忙忙碌碌地行动着。

      上戏微蜷起身。他本就半靠着躺在不够暖和的床铺里,又因为病痛折磨而不那么容易睡熟过去。稍有响动就不免被惊醒。可看到来人的身份时,又未免不大吃一惊。

      “啵啵……?”

      他翕动着干涩的嘴唇,抬眼看了他。没错,这的确是熟悉的那个坚毅身影。

      只不过,出现在这里却是令上戏想不到的。

      啵啵此时正侧对着上戏,在他床铺的尾角摊开一大簇一大簇包好的东西。这里面能看见的有压缩饼干和便携食品,也有一些洗得很干净的衣物、毛毯。现在眼下啵啵正忙着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地收置好。那金黄色的发辫在肩后一甩一甩,像扫帚。看粗糙的程度,就知道他已有几天没好好打理这头发了。

      上戏不禁哑然失笑。又有点冷漠,嘲讽式地看着一旁忙碌的Tianba队长。他和啵啵是有一些交情,在之前的合作里。但他没想到啵啵会不顾染疫风险,甚至还能打听到他这所用于隔离和躲藏的小屋。

      连他自己的队友都已经放弃自己了……

      压着嘴角,上戏注视了一会儿啵啵忙来忙去的影子。差点怀疑这是梦。

      直到啵啵用那副惯常慵懒的腔调,终于抽出空来向他答话了。他的眼角略略耷拉下去,却不显得紧张严肃,反而摆出些无所谓的架势。“我知道你在这块儿,就直接赶过来了。这几天你不介意我跟你一起住吧。”

      “中间搭上了十几个小时,一路开着机动车还兜了圈子,终于从你队友嘴里问出这地址。都这样了,你再不让我住住,我可就太失望了啊。”

      他的语气坚决,又赫然补充两句。就好像是料定了上戏不轻易会答应一样。

      

      上戏轻笑。啵啵的发言让人无从拒绝,简直宛若一场道德绑架。

      但他也没顾得上管。毕竟浑身胸部烧灼四肢又无力冰冷,此时重病卧床的他,早已没有跟啵啵打趣的力气。他只得闷声答应,又不太赞成地用那种嘲讽语气冷哼一声。像是在抗拒啵啵的帮助。

      “你其实没必要来的。”他说,仿佛自己当即认定了如此,自脱队的那一刻就不容改变,“我都已经这样了。按照病程,染上这个,现在根本活不过几天,我本来就打算在这儿找个地方躺到死算了。”

      “没什么。”啵啵说得轻描淡写,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却仿佛失了神,“反正我的队友……都已经染上了。他们都走了。只剩祈颜,我让他跑了,到新区隔离点去。他应该能活。”

      “嗯。”

      上戏盯着他。又是闷闷地答了一声。

      他既不会安慰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那你呢?”

      他只好问。

      “我?”啵啵也苦笑了一下,眉角上扬,倒显得乐观,“我反正……也不想活了,不如来这里陪你。”

      “陪我走最后一程是吧。”

      “那倒不至于。”

      啵啵说。

      “有我在你这儿,说不定你死不了。”

      

      上戏好像,从一开始刚刚检疫测试出阳性的那一刻起,就认定了自己会死。

      终究会死。只不过是哪一天的问题而已。

      不过也好。他的人生本来就是一场倒计时,从十二岁开始从事执行者起,就习惯了枪林弹雨刀尖走火所带来的风险。巨额的风险换来的是巨额的财富和成吨的回报。他上戏不怕风险。

      铤而走险,反而最容易绝处逢生。

      ——但对于疫病,不是这样。

      在过去的半个月里,他眼睁睁看着身边战队的人,染病,倒下,再染病。起初还有些人,随着隔离与修养的天数递增后身体状况渐好。这给他们带来了不明就里的希望。

      但随后,病情总是会在一两天之内急转直下。说不准等到哪一天早上,疾控室里原本还能说话的躺着的某人就不会再醒来。

      后来,他们学着不再抱有希望。

      等到疫情蔓延至DOU5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最后一批的冲击了。其余的战队几乎先后沦陷,DOU5是最后幸存的个别之一。当他们准备着集体转移撤出时,上戏在最后一次的检疫中,见阳。

      于是,他决定离开战队。独自求存。

      

      这决定的作出对他来说没那么难。

      他觉得死也没那么难。

      但要是再带一个人一起死,就有点儿困难了。

      

      他望着啵啵的睡颜。

      拜托这位尽职尽责的Tianba队长(或者说是前队长)所赐,他忙了一夜,他也成功见到了第二天清晨的太阳。

      夜里上戏总是睡不好觉。每过几个小时就会被痛醒。每当这个时候,啵啵就迷迷糊糊地一把揽住他,抱进怀里,口中还不知道在嘟嘟囔囔地说些什么。上戏清明时,尝试听了也并没有分辨出那里的内容。只是隐约有他昔日队友的名字。

      柚子、嘉新、小慈、逃行……

      他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但听啵啵的语气,他们似乎早已离开了。或者是,以另一种方式的,“离开”。

      但他也没再去问。也没打算。毕竟自己当下已然自顾不暇,而啵啵从他到临这所小屋之际,就开始忙碌于为他准备营养搭配的饭食和米粥,为他收拾起因为阵痛挣扎而浸汗凌乱的床铺,在他需要时无需开口,一个眼神就会为他端来温水,为他敷上恰到好处的冷敷带……他不想再提起他的伤心事。


 

苦逼的学生党
上学所以还没看全程,虽然奇输了...

上学所以还没看全程,虽然奇输了但是抖赢了好耶!(手心手背都是肉环节😆)

马上去补全程,希望抖人不要让我icu

上学所以还没看全程,虽然奇输了但是抖赢了好耶!(手心手背都是肉环节😆)

马上去补全程,希望抖人不要让我icu

若锦繁歌

每一位抖粉都应该有一位嗯嘛西朋友

谨以此文纪念我的嗯嘛西朋友。

*评论区下方也欢迎你艾特出你的嗯嘛西/抖粉朋友


  我相信全世界的抖粉一定都有一位嗯嘛西朋友。

  TA会陪你在抖子哥比赛的时候一起破防,一起怒斥抖人一起夸夸东玄。在抖子哥排名榜一的时候陪你一起欢呼顺便哀叹一下嗯嘛西时不时把人抬进ICU的现状。

  我相信你也会陪TA一起看嗯嘛西的所有比赛,陪TA一起进MRICU一起大声吸氧一起大口喘气。在抖子哥青黄不接的时候你一定也希望嗯嘛西能够夺冠一次,正如同TA曾经在嗯嘛西式微的时候希望抖子哥夺冠一次一样。TA希望东玄能圆梦正如同你希望小迪契卡同样能圆梦一样。

  我相信你在上吊的时候,你旁边的嗯嘛西朋友一......

谨以此文纪念我的嗯嘛西朋友。

*评论区下方也欢迎你艾特出你的嗯嘛西/抖粉朋友



  我相信全世界的抖粉一定都有一位嗯嘛西朋友。

  TA会陪你在抖子哥比赛的时候一起破防,一起怒斥抖人一起夸夸东玄。在抖子哥排名榜一的时候陪你一起欢呼顺便哀叹一下嗯嘛西时不时把人抬进ICU的现状。

  我相信你也会陪TA一起看嗯嘛西的所有比赛,陪TA一起进MRICU一起大声吸氧一起大口喘气。在抖子哥青黄不接的时候你一定也希望嗯嘛西能够夺冠一次,正如同TA曾经在嗯嘛西式微的时候希望抖子哥夺冠一次一样。TA希望东玄能圆梦正如同你希望小迪契卡同样能圆梦一样。

  我相信你在上吊的时候,你旁边的嗯嘛西朋友一定会帮你踹掉你脚下垫着的凳子。TA会给你分享夏日限定五人组的视频,看你一下午在互联网上上吊三次的样子笑而不语,然后告诉你MRC1.0是TA永远的白月光。

  我相信在你为抖子哥排名第八即将无缘季后赛而难过的时候,TA会戳戳你分享给你一些嗯嘛西曾经的搞笑视频,告诉你不开心的都会过去。我知道你还在缅怀夏日的长风破浪,但是秋天已经来了,不要沉浸在曾经的悲伤中,你和你的嗯嘛西朋友应该一起去养老。

  答应我。

  每一位抖粉都应该有一位嗯嘛西朋友。


若锦繁歌
就是一个捏捏(源自@九条春秋)...

就是一个捏捏(源自@九条春秋)

上戏夺冠捧花Ver.

“你们不要因为喜欢战队来喜欢我。”

就是一个捏捏(源自@九条春秋)

上戏夺冠捧花Ver.

“你们不要因为喜欢战队来喜欢我。”

flyinG孤雨淼

整了闺蜜组的印象服设(?)


本来是想做出“落幕”和“启程”的感觉但是失败了()看着玩吧


未经允许禁止使用


还有每天一遍:lwysm

整了闺蜜组的印象服设(?)


本来是想做出“落幕”和“启程”的感觉但是失败了()看着玩吧



未经允许禁止使用


还有每天一遍:lwysm

若锦繁歌

【DOU5/玄程】备战间

一边听着《三更》一边写出来……

我也不知道这样的写作状态是好还是不好

求别虐我玄程

灵感来源就是最近的比赛二三事

感谢 @小萌 审稿

感谢 @預感. 没有参与审稿


「他必须得成为神,成为某种图腾,才能肩负起他所要担负的一切。」


      备战间

  「——“不用把什么都一个人默默承担了……我是说,有的时候,你也可以稍微依靠一下我。”」

  By:若锦繁歌

  

  吃下的药在头颅间渐渐晕开,脑干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痛感。东玄的手死死按在冰凉的洗手台上,雾灰色的...

一边听着《三更》一边写出来……

我也不知道这样的写作状态是好还是不好

求别虐我玄程

灵感来源就是最近的比赛二三事

感谢 @小萌 审稿

感谢 @預感. 没有参与审稿


「他必须得成为神,成为某种图腾,才能肩负起他所要担负的一切。」




      备战间

  「——“不用把什么都一个人默默承担了……我是说,有的时候,你也可以稍微依靠一下我。”」

  By:若锦繁歌

  

  吃下的药在头颅间渐渐晕开,脑干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痛感。东玄的手死死按在冰凉的洗手台上,雾灰色的双眼终于沉寂了下去,像是雾光的一侧终于倾倒,失去了光泽。

  对面的镜子盈满了水汽,看不清脸。像渔女划行时拖下的一串串水环涟漪。

  他终于感到身体不适究竟意味着什么。一捧接一捧的冷水冲上了他的灰白的脸颊,可额头上的胀痛感不仅没有因为这冰凉的冷却而感到缓和,反倒依旧混沌不堪。他终于意识到原来有时候药效的猛烈作用是可以冲破人的意志力的。长期在赛场上征伐所磨练出的坚韧的心性,却在不受控的生理作用下,第一次如此程度地溃不成军。

  镜面上的水串在随着重力向下拖行。沉坠,继续沉坠。犹如他的意识一般跌落深海一样的谷底,将近差些就复苏不起。

  

  他算错了药效的时间,在大巴车上就过早地服药,却在赛程正进行到中半时就察觉到明显的不适。

  忍住头痛,勉力计算出记录员的控场方向与思路,于是第一场对局整整拖了十六分钟才结束。

  可随后下半场队友们在六分钟内便被四杀。刚进行到第一个震慑出现的时候,坐在备战间里的他就已经不敢再看。再加上头部本能隐隐抽痛的不适,令他更感到一阵酸胀且恍惚。

  身心俱疲的他走进了洗手间。试图用冷水让自己清醒,可于事无济。

  看着额前的碎发被沾湿了水,镜中的那双眼睛,早就失去了当初初入赛场时少年的锐气。他看着小程坐在台上意气风发的模样,曾瞥过一眼便记住,时隔两年他还是那副少年的样子,毕竟他倘若失误,身后总会有队友艰难顶上。

  可是,轮到他自己……

  抱怨并不是唯一的方法。东玄抿住唇,曾调侃过自己若是祈颜,看到好不容易拿下三杀队友却立刻送出四杀就不想打了的他,如今面对DOU5打出同样的局势时,却只是一如既往沉默。

  

  经历过休赛期,医生说他不能再继续这样高强度地熬夜训练,必须要开始保证作息健康,重视身体。白大褂后严肃的警告令他一阵心悸,但沉静的眼神出卖了他——他没打算退役,甚至还私下默默继续签约在这支战队。

  毕竟,除了这里,似乎自己也早就无处可去。

  合同被锁死,复杂的条条框框掩饰不住资本家做派后的野心,想要打比赛就必须留在这里。当初他是一时兴起,甚至是为了朋友才签下这支战队,却没料到最终的结局是人走茶冷后自己依旧驻留于此地。他对自己的命运再清楚不过,纵使当下是求生版本又如何,这就是他东玄一个人的游戏。旁人谈起对他的惋惜心痛,他也只是报以一丝无奈的苦笑。

  

  突然间,走廊深处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一连串像鼓点一样欢快又急促。

  还没等东玄来得及抹把脸,身侧的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瘦小却英气的少年冲了进来,不用想便知道一定是小程。东玄没跟他打招呼,倒是他,一个箭步先跑到东玄的面前,满脸写着关切地说:“东玄!你刚刚跑哪儿去了,大家都很担心你——”

  “我知道。好啦,别担心,我知道了。”

  “什么别担心别担心的!你先说说,怎么弄得脸上这么多水……”说着就扯下旁边的一张擦手纸,要主动帮东玄擦干净。

  东玄不动声色地挡开了他的手,只是接过纸。他轻轻地说:“我来洗把脸。”

  “你又用冷水洗脸?!”

  东玄暗笑。他真有时候受不了小程这种一惊一乍的模样。但是呢,此刻,当下,本该隐瞒一切的他,面对小程,又忍不住将一切实情和盘托出了。

  “我刚刚上车前吃了药,结果打比赛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太对,好像药效发作了头就有点晕……”

  “那,那你要不要紧?”小程攥着拳,他没敢说刚刚自己打下的那把结果也是四杀。东玄用了十六分钟为DOU5拼下的成果,他六分钟便追回了。“如果实在不舒服的话,你……”

  东玄看着他,思维迟缓正愁着接不上他的话时,忽然间脑干中枢神经处又是一阵模糊的阵痛。视线有些恍惚,像是梦境又像是身处于溺水中。他的双手猛然抓了个空,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洗手台前。

  小程眼疾手快,立刻扶住了他。等过去几分钟后,他才从那又一次袭来的迷离中抽脱。于是又一次地,清晰看到他最不想看见的,小程担忧的脸。

  “东玄,你脸色好差。”

  小程沉重地看着他。他的语气变了。东玄知道,只有在特别特别严肃的时候,小程才会用这样的语气喊他的名字。

  “别,我没事。”东玄勉强露出一丝笑意。他把手从小程怀里抽回,扶住墙,然后重新稳住自己高大的躯体。像一位势将要撑起一切的巨人。“回备战间吧,我等会儿也会去。马上就好了。”

  可是小程放心不下。他依旧拉着东玄的衣角,焦躁地嚷。

  因为,无论是他那副苍白如纸的脸色,还是将欲站不稳的身体,都在昭示着,现在的情况十分紧急。这已经不是他和以前那样,只靠硬撑就能处理得了的——

  小程放心不下。

  “去看看医生吧东玄,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吧——你不舒服,别硬扛着了。我陪你去,今天的比赛我们不打了,推迟到什么时候都行。东玄,我们不打了好不好……”

  他的语气就像是快要哭起来似的。那细弱的双手,轻轻摇着东玄,想拉住他,不让他就那么不管不顾地向前走去。

  

  可是啊。在前面,前面……还有他曾想要守护住的人。

  

  黑色的水在扑灭,在火焰中生长起来。他重新看清了眼前。

  好像那一瞬间的感觉又褪去了。注视着冷光之下的洗手间,似乎一切还没有变得那么遭。几十秒内,思维开始重新运转,迫使着他将理智重新塞回到身体里。

  眩晕感褪去了。

  “没事的,小程。”他笑了笑,冷光衬托下,似乎反而让他的脸色少去了一丝苍白。他的手抚上面前那只蓬松的脑袋。“就刚刚一下子有点晕,你看,现在不是就好了么?”

  “可是,你,东玄……”

  小程看着那双雾灰色的眼。重新点满了久违的亮色,却语无伦次起来。

  “好啦。只是我没算好药效的时间而已,吃药太仓促了。刚才还有些反应,现在就已经全好啦。”他一面安慰着激动的小程,一面推开卫生间的门,拉着小程向外走出去。“咱们继续去打比赛吧,再拖下去,下一场就要开始了。

  “明天是遇见生日。我总不能……总不能不给他过好一个生日吧?”

  

  水汽漫去,背影被拖得很长。

  

  END.

  2022.10.30 非emo时所作


若锦繁歌

当你看到神里绫华的时候请一定要发给林未央,因为这样神里绫华就会替抖粉提醒林未央交电费。

#查询绫华精神状态#

当你看到神里绫华的时候请一定要发给林未央,因为这样神里绫华就会替抖粉提醒林未央交电费。

#查询绫华精神状态#

若锦繁歌

【DOU5/林未央中心向】白鹭两行

一夜的突发灵感所作

写完后,感觉很想改但是也无从下笔改

只好先这样了

站在林老板视角的奇怪自述,略阴间

真的真的非常欢迎建议的一篇……感谢大家。

(*其实不能说是自传。但状态很emo中带点奇怪,就这样胡乱打了当成站在林未央视角上的半自述吧。)


【DOU5】林未央自传:白鹭两行

  By:若锦繁歌

  

  每当傍晚袭来的时候,最喜欢去的地方其实是天台。

  少去了喧闹,天台上的风刮过时静静的,可以看到远处流转的霓虹。城市的中心与郊外,光的深浅便如此渐次一字排开。他点起烟,觉得寂夜前的宁静也便不过如此了。

  林未央年轻的时候喜欢喝酒,到了了也不过落下一处胃溃疡...

一夜的突发灵感所作

写完后,感觉很想改但是也无从下笔改

只好先这样了

站在林老板视角的奇怪自述,略阴间

真的真的非常欢迎建议的一篇……感谢大家。

(*其实不能说是自传。但状态很emo中带点奇怪,就这样胡乱打了当成站在林未央视角上的半自述吧。)




【DOU5】林未央自传:白鹭两行

  By:若锦繁歌

  

  每当傍晚袭来的时候,最喜欢去的地方其实是天台。

  少去了喧闹,天台上的风刮过时静静的,可以看到远处流转的霓虹。城市的中心与郊外,光的深浅便如此渐次一字排开。他点起烟,觉得寂夜前的宁静也便不过如此了。

  林未央年轻的时候喜欢喝酒,到了了也不过落下一处胃溃疡。现在人上了三十多岁,每次吃点沾辛辣的刺激性食物,便自觉胃部传来一阵轻微刺痛,又一点一点接着灼起,像火烧。

  后来就不大爱喝酒,吃肉,在狐朋狗友的聚会上吹牛了。现在他去的局,坐满着的不是甲方便是乙方,喝酒是必备的,每次都醉醺醺回来。喧喧闹闹的畅谈声快揭了顶,于是人总隐隐察觉到一阵耳鸣。即便坐上回程的轿车,有专人司机安静平缓地驾驶,也静不下来。

  

  现在建了俱乐部。俱乐部里有时也像沸水蒸锅,顶上冒着热腾腾的白气,下面又快煮沸,就发出更大的轰鸣声,是白水快烧开前的那一时热闹。林未央待不下去,就要么出门走走,可广州的气候也是一年四季的热。于是干脆把自己塞进办公室和连接的独立套间里,开着空调,沏着茶,看原神的主播。

  原神主播安静。比不得第五的那些主播,喧闹,他听不下去。年轻小姐姐清甜的嗓音从造价昂贵的高级音响里传来,如立体音效说明般环绕办公室全场。林未央翘着腿,把自己塞在老板牛皮椅里,半眯着眼睛,悠悠哼着他八十年代过了气的小曲。

  “感谢林未央老板送出的一个小电视~老板出手大气阔绰!谢谢老板光顾直播间哦,祝老板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财源滚滚,以后也要常来我的直播间做客哦……”

  “林老板,老板,老板你醒醒。”

  “呃,哦?”

  林未央眯了眯眼,身体被惊得向后一闪,差点在老板椅上打了个趔趄。这才意识到在自己耳边发出声音的,不是人美声甜的原神主播小姐姐,而是同样披着长发乍一看美貌同样惊为天人的经理真夜。

  “什么事什么事?”林老板不耐烦地摆手。见经理堆笑着向他连连讨好称是,也不由得放缓了语调。尽管自己被打扰看原神主播的余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哎呀,没什么,实在不好意思,打扰老板休息了。”真夜笑了又笑,这才从手里捧出一夹薄薄的纸页,“这不是,我们IVL的青训开始了嘛。网易赛事组那边让我们看看去,挑几个新人呢。”

  “这点小事还来麻烦我?”林未央听了就不舒服,紧皱着眉,故作其事地按起了太阳穴。

  “这点破事交给教练去做就好了。没必要用得上我出马。”

  更何况,原神的主播小姐姐还没下播,自己的账号也还没托付出去给下一个靠谱的代肝。他现在正享受难得惬意悠闲的午后,实在分不出心来兼顾DOU5的青训招人项目。

  

  但话虽这么说,作为老板,日理万机也是迫不得已的。

  林未央嘴上抱怨不想去凑什么青训热闹,实际上选人的事他比谁都上心。得到消息的下一刻,就跑去训练室,拎上北离搭上他的保时捷,就精神满满蓄势待发。

  青训营里同样闹腾,竟比DOU5的俱乐部还吵得令人堵心。没等踏进网易青训部的大门,源源隔着几十米就能听见里面的大呼小叫。这里隔音出奇差,连带着午后本就闷热的气氛,更使人心情如废弃工地淋场热雨般坍塌。

  林未央慢慢悠悠地踱步进去。北离从在车上起就低头读着那些青训队员密密麻麻的名单和备注信息,几乎没几句话交流。他们走进了青训基地,迎面赶忙就有挂着透明塑料胸牌的工作人员前来迎接。林未央习惯了这样的排场,可北离不习惯,工作人员向他鞠躬他竟然也回鞠躬,看得老板嘴角难得扬起一丝笑意。

  进去之后,带领的工作人员很懂林老板的心思,从他那乌沉冷凝的面色中就读出了他对嘈杂的不满意,便心领神会,引他去走廊深处的一道工作人员处所,避开那几个正沸腾着的训练室发声源。工作人员区内有拍摄画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另一边的准职业选手们。

  北离和旁边组织策划的赛事组交流细节。林未央悠哉悠哉地翻出了手机,这时候想登陆原神,可又显得不合时宜了。只好拿出再放下,看那些屏幕里聚在一起的年轻的脑袋。

  负责招募的俱乐部人员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时而点评几句,问询着工作人员他们的价钱,毫不加掩饰避讳。毕竟,如果是家境不错的苗子,想要电竞青训,先是父母就拦住了——几乎断不可能到这种地方来讨几千块钱一个月的辛苦钱。

  

  不过多时又有两个俱乐部受邀前来,但到的都是经理。于是轮不到林未央主动向他们寒暄就有人先来寒暄。狼队的经理格外负责,权限也大,进来就煞有其事地翻看起选手的履历和近两天对决的成绩。赛事组的一个领头人暗示他们等会儿会有青训比赛,会全线直播,等留着看完了比赛再选人也不迟。

  林未央不能说是急,但显然也有些坐不太住。这一屋子里的人几乎都没过三十,就他一个人,与他们横跨着大半条年龄鸿沟。算一算他已经是将近四十岁的年纪,还和小年轻混在一起,也不知道是显得自己年轻亦或者连自己也忍不住取笑自己。

  狼队的经理认真问询,北离也忍不住凑上前去。还有一位到场的,似乎是Gr还是ACT的经理。林未央分辨不出他们来,百无聊赖又不好意思玩手机,只能摆着老板架子开一场静坐。他盯着青训选手的眼睛早就像是穿透了他们,最终简简单单,只落在了一个点上。

  上戏早就退役走了,连东西也没带,十一也被他同样逼走。无他,只是因为价格高而已。这支队伍本就人心不齐。有人夺了冠就要狮子大开口涨价,偏偏还有人巴望着别人转走把首发席位留给自己。林未央要让他们都如不了愿,又引起一阵众怒。可惜,谁也不懂得做生意人的心酸苦楚。

  谁都是这样的,谁也终究是这样。

  每个年轻过的人都终将被腐化。被现实也好,被利益也好,别的什么其他东西也好……

  他看着那群人风风火火地在训练室里乱窜。他们激动昂扬地进来又将憔悴地离去……甚至,连走的资格都没有的人,也大有人在。

  

  知道林未央喜静,工作人员便特意闭了摄像直播画面的麦。于是镜头内的热闹对上镜头外的冷寂,反倒显出诡异古怪。

  青训选手们挤在一起,又明码标价,像菜场上任人挑选的大白菜。林未央看那一簇一簇乱窜的白菜,鲜到冒出水还便宜到打折促销的白菜,生怕过了下午就只能被当作烂叶子丢进菜场的大垃圾筐里。

  又斜视瞥过那些替东家认真精心挑选白菜的“买客”们,他们故作正经姿态地交流着低价买好菜的心得,反而比挤哄哄的白菜本身更好笑。

  “算一笔账。”他对真夜讲过一点门路,真夜就随他的话语认真听。“给上戏加工资一个月多烧四千块。不要上戏,让十一上首发,在他原有工资基础上也要加三千。不划算。”

  “那……老板打算怎么办?”

  “青训招两个新人,一个首发一个替补。直接签约,就不用多掏转会费。新人签进来一个月不管首发替补,先拿底薪,再画饼告诉他们有榜金可以冲榜赚钱就行。”

  “这……”

  真夜好看的弯眉蹙了蹙。林未央盯着他因紧张而微微乱颤的眉目,心想,可惜他不是女的,不然自己对他态度还能再好个百八十分。

  “老板,恕我直言……这不是之前招上戏、十一的路数么?”

  “对头。”林未央满意地点了点头,右手在红木桌上敲着笔。贵价的钢笔快被他使成了文玩。他悠悠地道:“但就得这么做。年轻人,不栽几个跟头,以后怎么混社会。”

  真夜不得不同意。毕竟,只算上俱乐部运营的成本,一年差不多就得掏小一百万。而即便夺冠,网易颁发的奖金扣抵掉税款,真正拿到手里的不过几十万,根本入不敷出。

  那么,既然能从细微处省钱,不如能省则省。像林未央说的,人队新人肯花时间精力,总能培养出头。倒是像东玄那样的屠皇是真不好找。林未央还暗暗计划着等第五联赛日薄西山的一天,就把东玄挂牌出手,赚最后一笔。

  “况且上戏他现在身体不好。万一打比赛,在我们这里出了什么事,还得赔偿家属五万块……”

  真夜细思,原来林未央也知道俱乐部条件不好。

  没办法,老板也有老板的苦。面对着叫苦不迭的选手们,若是一味顾及他们的生活质量,失了方寸,就得不偿失了。

  

  林未央看那青训池里的一个年轻小伙子,二十岁出头,梳着一头短发甚是精神。又看另一位跟他模样相似,同样神色奕奕,时不时往镜头这边望,笑得很热烈的样子。乍出茅庐之新,像见到了当年的一花。

  “喏,看好了么,有什么便宜的人选?”

  刚刚过去的青训比赛他没看。解说席上曼妮优雅的声线抓去了林未央最后的注意力,他昏昏沉沉,靠在椅子上便睡着了。结果半晌比赛打完,谁也不敢打扰,竟任由着他睡过去了一个半时辰。

  等林未央悠悠醒转,虽是金秋,工作间里仍吹着舒服的凉风,令他不自禁伸了个懒腰。他看北离呈上来一份册子,里面用红笔圈出几个有前景的备选选手。但看了他们的要价又连连皱眉,端起身子指指点点起来。

  “买屠夫做什么?我们已经有一个东玄了,不缺别的屠夫。有这钱省下来多买个人类不好么?”

  “可是东玄……”

  “狡辩什么?东玄可是联赛第一屠。谁都别想下他的首发,DOU5运营多久他就得在这里打到多久!”

  放完了狠话,全场寂静。林未央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话不留余地不合时宜,生生制造了尴尬。于是面对着狼队经理和不知道是Gr还是ACT的经理,不好意思承认自己丢人现眼,只好讪笑几分,放低了声音。

  “这几个人类看着倒是不错,要价怎么这么高?一个月六千块的工资,给一个青训新人,我可开不出。”

  又看了看花名册上的其他人。名单信息和照片一一对应起来,他挑出了那两个被自己看好的男孩子,恰巧都是这单子上工资垫底的备选项。一个肯接受一月三千的首发工资,另一个甘愿做替补,不要工资。

  于是林未央心满意足地笑了。他从胸前口袋里捡出钢笔,深蓝的字迹在两位新人的名字上打了个旋,得体地收回。

  便宜的新人加上廉价的抖人,这便是他此去一趟的最大收获。

  “就这两个,定了。”

  迎着北离惊诧错愕的目光。他大笔一挥,敲定了今天的最后一件事务后,起身转头归去。旁若无人,摇着手中的战利品,俨然像一个胜利凯旋的将军一样。

  

  END.

  2022.10.18 夜间突发灵感记稿 致林未央


期待dou5大满贯
祝东玄生日快乐!!! 定时发布...

祝东玄生日快乐!!!

定时发布,先在这里祝秋季赛顺利!希望玄妹能够开开心心打比赛,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希望在赛场上见到帅气的你,不要被压力压垮,不要被现状击垮。

东玄是IVL联赛的t0监管者!你值得冠军🏆🏆🏆!

祝东玄生日快乐!!!

定时发布,先在这里祝秋季赛顺利!希望玄妹能够开开心心打比赛,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希望在赛场上见到帅气的你,不要被压力压垮,不要被现状击垮。

东玄是IVL联赛的t0监管者!你值得冠军🏆🏆🏆!

Asjaywhy

图源来自Dou5官微

  -

今天神请大家抽盲盒

花遇抽出情侣款已经很巧了

再一看啵啵抽的🐸

超级神似戏总的绿色鳄鱼

谁看了不说一声绝…

这就是神谕!

图源来自Dou5官微

  -

今天神请大家抽盲盒

花遇抽出情侣款已经很巧了

再一看啵啵抽的🐸

超级神似戏总的绿色鳄鱼

谁看了不说一声绝…

这就是神谕!

期待dou5大满贯

第一章

你从黑暗中醒来,头痛瞬间袭来,几乎使你不能思考其他事情。


你按住自己的太阳穴,试图压下疼痛,理清思绪。很快,你就知道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为什么如此狼狈,头痛欲裂。在你大概梳理完目前的情况以后,你不由自主地对着天空大骂了一句:“rnm,lxx!!!”


你喊出的声音在即将喊出那个家伙的名字时瞬间变得嘶哑而模糊不清,仿佛有个人在注视着你的行动,在听见自己不想听的内容时毫不留情地关掉了电视电源。


你啧了一声,心想它还是如此小肚鸡肠,斤斤计较。连一句骂他的话都舍得花力气去消音。你索性不再去想那个害得你如此狼狈的家伙,而是选择按压着太阳穴,慢慢地坐起身来,思考着你接下来的行......

你从黑暗中醒来,头痛瞬间袭来,几乎使你不能思考其他事情。


你按住自己的太阳穴,试图压下疼痛,理清思绪。很快,你就知道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为什么如此狼狈,头痛欲裂。在你大概梳理完目前的情况以后,你不由自主地对着天空大骂了一句:“rnm,lxx!!!”


你喊出的声音在即将喊出那个家伙的名字时瞬间变得嘶哑而模糊不清,仿佛有个人在注视着你的行动,在听见自己不想听的内容时毫不留情地关掉了电视电源。


你啧了一声,心想它还是如此小肚鸡肠,斤斤计较。连一句骂他的话都舍得花力气去消音。你索性不再去想那个害得你如此狼狈的家伙,而是选择按压着太阳穴,慢慢地坐起身来,思考着你接下来的行动。


你出现在这个鬼地方的原因是你与一只恶魔合作的结果。恶魔在人间选中一个人订立了契约,承诺他今生富贵,并且允许那个人使用恶魔的力量。得到恶魔力量的人理性逐渐被恶魔力量侵扰,露出了肆意妄为的真面目。他会利用恶魔的力量,为他想招揽的人制造幻境,许下承诺,蛊惑亦或是逼迫他们与自己签订不平等协议,使得他们无处可去,只能默默忍受自己的压榨。


这个滥用恶魔力量的人名叫阑尾炎,他便是如此建立了dou5电子俱乐部,拉来了很多实力优秀的人。充满激情的少年少女们相聚,却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踏入不可逃脱的深渊。


阑尾炎的不做人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在一次次的“画大饼”“芜湖”“电费”等“事故”下阑尾炎的手段被大众察觉,即使是拉黑删帖,官号回应也无法挽回自己的公信力。习惯于唯我独尊的阑尾炎狠狠地破防了,他撕下了和善的伪装,选择输出更大的恶魔力量来压制舆论。


虽然对于阑尾炎的攻击声讨再一次被他压了下去,但阑尾炎肆无忌惮,不知收敛的行为惹来了恶魔的排斥——如此沉不住气,容易破防,还喜欢往浪头上跳的人怎么看都不靠谱。跟这样的虫豸分享力量怎么能搞好电竞,不是,是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呢?由此,恶魔虽然明面上没有对阑尾炎的疯癫行为说什么,但他一直在暗暗关注,寻找着新的代理人。于是,在这种情况下,你就入了这位恶魔的法眼。


恶魔虽然很想制止阑尾炎对魔力的滥用,但契约已成定局,而且他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份由阑尾炎亲笔所写的契约上隐藏着许多他本未约定的条款。一条条看下来恶魔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阻止阑尾炎使用魔力,而且他能收走阑尾炎灵魂的条件也十分苛刻,居然要让他长命百岁流芳百世让IVL做大做强自己成为最强老板等等等等。见识到阑尾炎操纵合同的娴熟后,恶魔坚定了寻找其他人来干掉阑尾炎收回魔力的想法。


你便是恶魔选中的新的代理人。你是dou5俱乐部的监管者东玄的粉丝,因为大魔王东玄的名号入坑IVL联赛,逐渐成为dou5粉。然而那一天的电费事件让你明白了这个俱乐部好甜蜜阴间,明白了阑尾炎是有多么的不做人,于是你转向了选手粉,有事就会骂阴间老板阑尾炎。开学了,都怪阑尾炎。要上早八,都怪阑尾炎。国庆假期就三天,都怪阑尾炎!


然后,在你无时无刻对阑尾炎的呼唤下,你在一天入睡后便被拉入了阑尾炎的幻境中。原因便是天天被骂,阑尾炎有破防了——骂什么骂,都给爷闭嘴!


因为被骂破防的阑尾炎把你扔进幻境中便出去开开心心自驾游了,丝毫没有注意到你根本没有被幻境迷惑,还在看见他走后发现了其他因为骂阑尾炎而被困在幻境中的人,知道了幻境的秘密。正是由于你对幻境的特殊天赋,使得恶魔现身,指引你怎么对付阑尾炎。


趁阑尾炎以为困住你万无一失,跑出去高高兴兴地游玩的这段时间里,你和恶魔约定了打败阑尾炎的伟大目标,学习了一些比较基础的魔法,补习了一些和幻境有关的知识——毕竟阑尾炎以为有了魔力,什么事都在他掌控范围之内。


在恶魔的教导下,你成功狙击了心满意足旅游回来的阑尾炎,将网络上大家非常想对他的说的话传达给他,成功令他再一次破大防。被惹怒的大老板已经不在乎力量使用过度可能会使幻境破碎了。他只是特别想让你闭嘴,永远闭嘴,仿佛只要让你闭嘴了,他就还是那个无懈可击的大老板,还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去出游玩耍,压榨他手下的人获取利益。于是,他按照你们所谋划的召唤出了恶魔,毕竟他想要使用更多魔力必须与恶魔对话。最终在恶魔的“恩赐”下你与阑尾炎打了一个赌。


你们打赌,把你丢进大老板和恶魔构筑的最强的幻境,赌你能不能找到这个幻境的出口,只要你找到出口,便是你赢,恶魔会送你回现实世界。但在规定时间内,你没有找到出口,便要永远留在大老板的幻境中,成为他的奴隶,永生永世都要待在幻境里面,不得解脱。这个最强的幻境,名叫dou5幻境,里面困着曾为dou5电竞俱乐部效力,以及现在仍然坚持在赛场上的所有人。


一想起阑尾炎跟他们订下的充满恶意的契约,你就不寒而栗。如果不是恶魔已经选择了你,你想必会面对更为苛刻的契约。此时此刻,你也完全从头痛带来的昏沉中清醒过来,于是你站起身来,环视四周。


赌约的关键点便是出口,然而倘若阑尾炎有心,他大可以移动出口来耗尽你的时间,对此你完全没有反制方法。于是,为了公平,为了让契约遵循等价原则,阑尾炎不得不做出让步——在你找到出口所在区域前,计时不生效。只有当你走过路标,计时才会开始,同时出口会在这片区域变换。而当你穿过出口,离开幻境,你才能取得胜利。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说辞。你对阑尾炎已经是抱有极端愤恨,而阑尾炎在被你整破防后对你也抱有同样的感情。你当然知道他还可能在出口处动手脚,而你最终目的还是找到幻境的核心,并且击溃它。


阑尾炎所得到支配的魔力终究只是一部分,可以在IVL处兴风作浪,却也没办法在更大的舞台翻起水花。于是,他选择扎根于IVL,将魔力凝成幻境核心,建立起了牢不可破的dou5幻境,最终以此为基础建立起了dou5电子俱乐部。这使得阑尾炎在IVL这个层面几乎无懈可击,但这也表明,只要借助更高层次的力量,击溃幻境核心,就可以彻底击败他。


你选择向某个方向走去,你目前身处的幻境天空被一层厚厚的乌云蒙住,只余几丝阳光从缝隙中洒下。周围的环境看起来莫名阴森,你似乎看到红眼的乌鸦透过层层枝叶向你看来,带着不详的气息,令你不由得收回目光。


阑尾炎,阑尾炎,你又不由得默念起这个名字,拳头不由得攥紧,捏的手心生疼。而在你向前走的方向,远方泛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阳光。

太阳要升起来了吧。


——————

看到东玄生日活动被抖官方接管的我,怒而码字,赶出第一章。

玄儿你命真苦,摊上这么个老板,现在高高兴兴过个生日都要被别人干涉。

阑尾炎你最好不要给我再整出个芜湖农家乐,玄的生日你敢搞事我就要想办法冲你!!!

随心写的设定,可能有哪里逻辑不通,不要见怪。

在线征集一下本文的名字,本来想叫《dou5历险记》,但感觉不是很贴切,毕竟咱是为了阑尾炎写的,得给他一点点排面☜

若锦繁歌

【懒得指挥的戏大指挥与阳光的花大指挥】

一点无责任心的梗,不太阳间

就是很无责任心的梗请诸位见谅

提示:开开大家玩笑,我喜欢花戏两个人。可能有你不想看到的内容,如果不喜欢那就不点开哦


【懒得指挥的戏大指挥与阳光的花大指挥】

      By:若锦繁歌

      CC: @預感. 


  戏大指挥:阴郁

  花大指挥:积极阳光

  戏大指挥:懒得指挥

  花大指挥:大声积极指挥

  戏大指挥:再diao我做事指挥我就去替补

  花大指挥:积极指挥但由于意识可能不够,但态度过于积极,成......

一点无责任心的梗,不太阳间

就是很无责任心的梗请诸位见谅

提示:开开大家玩笑,我喜欢花戏两个人。可能有你不想看到的内容,如果不喜欢那就不点开哦



【懒得指挥的戏大指挥与阳光的花大指挥】

      By:若锦繁歌

      CC: @預感. 


  戏大指挥:阴郁

  花大指挥:积极阳光

  戏大指挥:懒得指挥

  花大指挥:大声积极指挥

  戏大指挥:再diao我做事指挥我就去替补

  花大指挥:积极指挥但由于意识可能不够,但态度过于积极,成为了变相diao戏大指挥积极指挥的关键.JPG

  戏大指挥:退役了(跑路了)

  花大指挥:不想进厂或回家卖水果于是继续接替指挥

  戏大指挥:指挥对象多为顶尖人队,如果不是那就不指挥

  花大指挥:指挥对象多为白给的新人(有时候自己也是)

  戏大指挥:如果不听我指挥那我就闭麦

  花大指挥:积极耐心带新人入队交流,发挥指挥位作用

  戏大指挥:在TT语音里耐心哄三四阶玩家流指挥

  花大指挥:从不玩TT这种垃圾软件的优良指挥

  

  东玄:也在操心.jpg

  

  【完】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