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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D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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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月茶清风

【露米】youth①

第一人称视角(王苏)

校园paro

主cp:冷战,Dover,极东

有省拟(江浙沪)

请自行避雷√


W国际学园高中部,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可以来这里上学

也多亏了王耀哥,他在W学院任教,顺便把家里好几个孩子调来了

感动天感动地,至少我不用感受自家南通小题的恶意,但唯独还是躲不过军训

我看着头顶的烈日,愤愤地把防晒喷雾从头喷到脚喷了三四遍,擦掉嘴角凝固的喷雾,队伍里铂金的发丝将阳光反射的晃眼睛

伊万•布拉金斯基

我看着那个身材高大的斯拉夫人,有点咬牙切齿

墨绿色的军训服领子勾勒出这个男人雪白的脖颈

哦我的天,我也想不喷防晒喷雾也不被晒黑,不用休息也不会中暑猝...

第一人称视角(王苏)

校园paro

主cp:冷战,Dover,极东

有省拟(江浙沪)

请自行避雷√

 

W国际学园高中部,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可以来这里上学

也多亏了王耀哥,他在W学院任教,顺便把家里好几个孩子调来了

感动天感动地,至少我不用感受自家南通小题的恶意,但唯独还是躲不过军训

我看着头顶的烈日,愤愤地把防晒喷雾从头喷到脚喷了三四遍,擦掉嘴角凝固的喷雾,队伍里铂金的发丝将阳光反射的晃眼睛

伊万•布拉金斯基

我看着那个身材高大的斯拉夫人,有点咬牙切齿

墨绿色的军训服领子勾勒出这个男人雪白的脖颈

哦我的天,我也想不喷防晒喷雾也不被晒黑,不用休息也不会中暑猝死

还长那样一张漂亮的脸OMG

旁边的越南妹子像是读懂了我的心声,我俩在休息期间疯狂的往脸上糊防晒霜

王老班走到一干横七竖八的学生面前,问有没有人唱歌不错的,合唱团收人,开学典礼去表演

我挺庆幸我以前学了点声乐的,忙不迭的举了手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等等……?

为什么那个斯拉夫人,也举了手?

好吧伊万同学来了就算了,阿尔弗雷德同学你跟过来干嘛?

你们俩是认为合唱团会不够热闹吗

话说回来,这俩位,真是第一天就出了名,从领军训服装开始,阿尔弗雷德非要拿大一码的衣服,不由分说把伊万手里最后一套大尺码强了,两个人从三岁小孩斗嘴级别成功进阶到校园武打片,我极度怀疑如果王耀老师不来这俩人可以一直打到操场中央

十个教官都拉不住的那种

好巧不巧,军训互拉韧带这俩人也被分到一起

我赌五毛我听到了琼斯腿部韧带撕裂的声音以及伊万腰椎崩坏的响动

和我一起去合唱团的王沪附在我耳边说:“哎小苏,你看他俩像不像一对欢喜冤家?”

不是,姐妹,你确定欢喜冤家是这么用的吗?

我决定不去理会王沪嘴角挂着的那一抹奇妙的笑意,至少我看的有点脊背发凉

合唱团的排练室空调开的足得快跟冰窖似的,我在等待的期间百无聊赖地问坐在旁边的美国大男孩,准备唱什么曲子过关

琼斯嘬一口小店里买的肥宅快乐水,眼镜下湛蓝色的眸子不好意思地眨了眨:“其实,hero不太擅长唱歌”

看着我一脸被雷炸的样子,他善解人意地回答了我即将问出口的话

“外面实在是太热了,hero无论如何都不想回去了”

开朗阳光的嗓音混着点磁性的味道,极富有少年感

“那你随便唱唱应该都还可以的吧,”我冲他笑笑,“你声线不错”

金色的眼睫活泼的眨了眨,浅色的薄唇扬起自信的弧度:“那真是thank you喽~”

铂金发色的斯拉夫人站在前面跟着奥地利男教师的钢琴唱着歌,《山楂树》经过他的喉咙流淌出来,醇厚好听,着实让我惊艳了一把,隔壁班翘着呆毛的意大利少年站起身来鼓掌,这个名叫费里西安诺的男生刚刚唱的《我的太阳》意外的与他平时说话时的软糯嗓音天差地别

合唱团的人都是怪物啊

旁边的美国人喝完了他最后一口冰可乐,站起身来走到前面,颇具自信的比了一个“V”字手势

我发誓我听到后排正在看书的布拉金斯基先生冷哼了一声

不仅是我,王沪与我所在的这一排人估计都听清了

只可惜前面那个笑的正开心的琼斯先生听不见

《我心永恒》 的前奏缓缓响起,我闭上眼睛准备享受,就被王沪摇的魂快出窍,我顺着王沪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坐在前排的柯克兰前辈耳朵里塞着绿色的耳塞?

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妙

我赶紧在裤兜里摸索,可惜为时已晚

当前面金发碧眼的男生的喉结振动发声的一刹

我对着江苏密卷起誓

我看到了地狱的模样,耳边是魔鬼的长啸,撒旦的怒号

弗朗西斯前辈回头看了看一干东倒西歪的新人,在钢琴戛然而止之后慢吞吞的取出耳朵里的棉花,紫罗兰色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同情

听基尔伯特说,柯克兰学长是阿尔弗雷德的远方表哥,和琼斯从小一起长大

我看向前排那个头也不回的英国人

司康饼一般实体化的黑气溢满了整个排练室

今天的W学园依旧和谐而风平浪静呢。

 


NaCl.SALT
dover异色会不会意外地关系...

dover异色会不会意外地关系很好 喜欢这种同流合污的感觉(……)

dover异色会不会意外地关系很好 喜欢这种同流合污的感觉(……)

kokonoe桑🐐

【仏英】【SP】无可救药(下)(aph黑塔利亚同人)

我又来了

sp预警

雷者自避谢谢

ooc崩坏预警

start


ao3(下)

我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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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tle star☆

速摸情头。

其实本来是半身的 但是画太丑了没脸放出来


不仔细看也能看出来有颜色涂在外面 可恶

为什么电脑上看着颜色没有涂出去到手机上一看颜色全在外面orz是我已经老花眼了吗


速摸情头。

其实本来是半身的 但是画太丑了没脸放出来











不仔细看也能看出来有颜色涂在外面 可恶

为什么电脑上看着颜色没有涂出去到手机上一看颜色全在外面orz是我已经老花眼了吗


五好青年惊哲

吸血鬼弗朗西斯×狼人亚瑟

(姿势参考见P2)

  脱离族群被赏金猎人追杀的狼人亚瑟为保命唤醒了沉睡中的吸血鬼弗朗西斯(中二患者发病现场)

  估计吸血鬼醒来后会先把小狼人“就地正法♂”

吸血鬼弗朗西斯×狼人亚瑟

(姿势参考见P2)

  脱离族群被赏金猎人追杀的狼人亚瑟为保命唤醒了沉睡中的吸血鬼弗朗西斯(中二患者发病现场)

  估计吸血鬼醒来后会先把小狼人“就地正法♂”

跳跳草莓滚粥羹
之前画的子英若仏 欢快起舞(指...

之前画的子英若仏


欢快起舞(指若仏)


之前画的子英若仏


欢快起舞(指若仏)


kokonoe桑🐐

【仏英】【SP】无可救药(中)(aph黑塔利亚同人)

odk我们继续搞

哭唧唧英英预警

还是久违的雷者自避

不要ky我感谢您

start


ao3:(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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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唧唧英英预警

还是久违的雷者自避

不要ky我感谢您

start







ao3:(中)

酉  古  人  农  主
就。不小心【?】抓住了皮埃尔的...

就。不小心【?】抓住了皮埃尔的很懵逼的海英。

突然发现这张草稿,就。。搞搞定。

就。不小心【?】抓住了皮埃尔的很懵逼的海英。

突然发现这张草稿,就。。搞搞定。

kokonoe桑🐐

【仏英】【sp】无可救药(aph黑塔利亚同人)

之前链接挂了再来一个

sp预警!!!!

管教惩罚向(雷者自避)

没问题的start!


ao3走起: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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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教惩罚向(雷者自避)

没问题的start!









ao3走起:无可救药

Ars-ASHN

[APH/Dover]-Paradox-当铜币落地后(中)

♠仏英万tag+24k纯爽情人节贺文。前情见合集。♣

♥地点美国拉城赌场,赌场荷官法×卧底条子英。♦

男男热吻这等轰动的大事自然不用长脚就传到了斯科特的耳朵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才上岗第一天的斯科特就不顾会被开除的风险当即早退跑回去找亚瑟。要是亚瑟为了躲那个强吻他的浪荡公子提出辞职,后果可能还算轻的,要是那一巴掌打了不该打的人,说不定还会得罪赌场里的黑势力,恐怕亚瑟要被找上麻烦。

 

回到临时居住点的的亚瑟把自己关进房间一声不吭,这让斯科特非常担心,他原本就顾忌恃才傲物的亚瑟驾驭不住这个隐蔽工程,谁想到才卧底第一天就捅出来这样一个大麻烦。

 

“亚...

♠仏英万tag+24k纯爽情人节贺文。前情见合集。♣

♥地点美国拉城赌场,赌场荷官法×卧底条子英。♦

男男热吻这等轰动的大事自然不用长脚就传到了斯科特的耳朵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才上岗第一天的斯科特就不顾会被开除的风险当即早退跑回去找亚瑟。要是亚瑟为了躲那个强吻他的浪荡公子提出辞职,后果可能还算轻的,要是那一巴掌打了不该打的人,说不定还会得罪赌场里的黑势力,恐怕亚瑟要被找上麻烦。

 

回到临时居住点的的亚瑟把自己关进房间一声不吭,这让斯科特非常担心,他原本就顾忌恃才傲物的亚瑟驾驭不住这个隐蔽工程,谁想到才卧底第一天就捅出来这样一个大麻烦。

 

“亚瑟?你怎么了?快开门!”

 

“斯科特,别敲了,你弟弟不会开门的。”合居的舍友披着睡衣出现在他面前,其中的高个胖子打着哈欠,小声对斯科特耳语:“他是不是被人打了?回来之后好像一直在哭。”

 

“嗯......我想他可能受到了比被打一顿更糟糕的刺激。”

 

“被客人刁难,然后扣了工资?”高个胖子旁边的棕发少年抓了抓他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发表猜测,随后也遭到了斯科特的否决:“噢,天,我该怎么说......总之非常谢谢你们关心他,这不是几句话就能解释完的事情。”

 

 

哥哥和舍友们的对话隔着一张并不厚的门板传进亚瑟的耳朵里,他并没有哭,只是安静地抱着被子躺在床上,手指抚摸着嘴唇上被亲吻过的地方,心里始终满怀强烈的欣喜与羞耻。

 

他拿出自己的工作证,皮套上别着那枚闪亮的蓝宝石胸针,在夜色中轻轻摇晃。亚瑟总算后知后觉地承认自己的确喜欢弗朗西斯,而喝醉的弗朗西斯吻了他,这个该死的事实一直在他的脑子里打转。但他马上意识到以现在的身份,喜欢上弗朗西斯这件事情是不能被允许的,这让他的心里有些怅然若失。

 

更何况,任务结束后亚瑟和斯科特就会离开,他们重新变回天各一方的陌生人,永远不会再有交集。弗朗西斯既能够对身为亚瑟的他拋来暧昧的飞吻,也能够对身为阿尔迪的他吐露炽热的爱意,本身就足以说明他是个靠不住的猎/艳/人,说不定,套近乎然后强吻那套把戏他对谁都可以那样做,赠送餐劵和随身物品可能也只是套牢猎物的惯用手段罢了。

 

亚瑟只能不断警告自己那段感情只能是一个即将破裂的泡沫,强打精神让自己爬起来记录下今天在赌场中获得的新信息。他打开手提电脑调出那封匿名举报邮件反复查看,附件里那段音质并不清晰的录音已经被他听了不下十次,亚瑟在试图通过陷入沉思使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慢慢平复。

 

邮件中带的照片是以俯视角度拍摄,底部还有一段黑杠遮住了照片一小半的视野,不过考虑到可能是举报人不希望暴露自己而冒险偷拍,角度奇怪也情有可原。照片上的白衣胖子正是苏利文本人,但站在他身旁的人戴着一顶圆礼帽,一件长风衣包裹住全身,除了高个子以外,难以确认此人有什么样的外貌特征。

 

亚瑟又调出前一晚斯科特暗中拍下几十组照片反复比对查看,在其中一张照片里他终于发现了一个很不自然的地方,这引起了他的高度警惕——高速旋转中的轮盘出现了一瞬不自然的倾侧,像是突然受到外力的作用,然而弗朗西斯的手全程叠放于身体前方,没有对轮盘施加外力的嫌疑。

 

如果荷官会根据指示协助出千的说法属实,那么不难推断出这轮盘本身就已经被做了手脚。既然弗朗西斯本人是知情者,那么他怂恿亚瑟赌最后一轮的意义到底是为了看笑话,还是向他发出的求救信号?

 

亚瑟拿出一张纸,记下几个问题:

 

第一,赌场的监控录像会在哪里?找到了录音当晚的监控录像,又能否证明苏利文身旁的男子是什么身份?

 

第二,所谓的“特殊客人”会与赌场老板有利益勾结,如果接下来的调查中他们能够证明苏利文出千,是否就能证明赌场方面也与苏利文一案有关?

 

第三,已知两人的对话关于如何中止怀森医学中心的医疗保险金案调查,先入手调查的州检查局在这过程中究竟充当什么样的角色?是玩忽职守?还是故意包庇?其间的纠葛也耐人寻味。

 

第四,举报内容提及苏利文行贿,但他行贿的证据在哪里?

 

第五,不管弗朗西斯怂恿他再赌一局是为了看笑话,还是想传达什么信息,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已经成为他出卖赌场的证据。弗朗西斯为什么要出卖赌场?

 

要想解开整个案子必定绕不开这五个问题,亚瑟认为,他们必须尽快获取赌场的监控录像,这样才有可能推进举报信那端的证据链发展。

 

 

第二天一早,亚瑟冷着一张扑克脸向斯科特说了他思考通宵的结果,这让担忧了整晚都睡不好的斯科特才终于放下心来。“也就是说,你认为这座赌场是从内部运营就和那单案子存在联系?”他仔细听完亚瑟的思考结果,将面前一本笔记本向亚瑟递过去,那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列着他第一天巡逻的时候摸排出来赌场所有摄像头的位置。

 

“对,弗朗西斯既然告诉我这些,那么他不可能不知道赌场特殊的让利方式,我们获取监控录像之后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轮盘游戏的猫腻。如果能够证明赌场可以控制苏利文的胜与败,那就离真相不远了。”

 

“那荷官的立场是个谜,而且我觉得也不一定会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你……再加上,你接近他只是为了获取你的情报,这么做是在玩弄他的感情。虽然我不主张同性交往,但我尊重他喜欢你的权利。”

斯科特对这个计划表示隐约的担忧,但亚瑟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回绝了哥哥的好意:“你发言前后矛盾让你看起来非常幼稚。算了,没关系,反正查完这单案子暗恋游戏也该结束了,就当我做了一个美丽的梦吧。”

 

“你何必逃避?我知道你也对他一见钟情。”

 

“那算什么一见钟情?”亚瑟故意把他的烟头往窗外弹出去,他明知道自己这个毫无公德心的小动作一直被斯科特诟病,但他就是要气哥哥:“听着,我们必须速战速决。赶紧解决完这单案子赶紧辞职,我不想再踏进这鬼地方一步。硬要说的话,我是直的。”

 

斯科特无法反驳,只能拿上他的外套回房间补觉。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他更加了解亚瑟的臭脾气,才华横溢,锋芒毕露,但却总爱在关键时刻把自己掩饰得滴水不漏宛如一个铁皮人偶。而亚瑟也不再理会斯科特的叹息,开始站在窗边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用亚瑟的话来说,没有什么比沉默中的一根香烟更懂男人的心事。他对烟的钟情正如他对酒一样,但不同的是,烟是自己的故事,酒是别人的故事。

 

 

弗朗西斯的道歉和他的吻一样惊天动地,尽管亚瑟为了避开弗朗西斯专门换班错开了游乐区荷官的休息时间,但也仍旧没能阻止弗朗西斯在他的储物柜前堵住了他,看得出来,弗朗西斯为了道歉甚至专门翘了班。

 

但亚瑟看见他的第一反应并非冷眼相对,而是扭头就跑,明明他们会面的场景已经在内心排练过无数次,却还是在见到弗朗西斯的下一秒就溃不成军。弗朗西斯疾走几步,上前拉住了亚瑟的手臂:“等等!阿尔迪!我有话要对你说!”

 

“如果你要说昨天晚上你是酒后乱性一时看花眼的话,我可以理解为这是酒精的过错,不怪你,我可以原谅。但是请你松手,我要去工作了。”亚瑟有些气恼,回过头用手指着弗朗西斯的鼻尖警告他不要再靠近自己。这招非常管用,弗朗西斯被吓住了,愣愣地站在原地。

 

储物间里除了他们还有别人,听到动静全部小跑着围了上来,同时开始了令人不快的细碎交谈。亚瑟不喜欢这种自己成为流言中心的感觉,面具下的脸涨红得有些不自然,他赶紧扶正自己的面具,厉声喝道:“给你三秒钟,三、二……!”

 

“我……对不起……但我真的有无论如何都想和你说的话,你换班之后能不能再等等我?我发誓不会再做冒犯你的事情。”弗朗西斯捂着心口向天发誓,一双深蓝色的大眼睛诚恳而哀伤。亚瑟莫名有了负罪感,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好吧,晚上八点我换班,有四小时休息,在哪里见你?”

 

“来我工作的地方吧,轮盘游戏的区域。”弗朗西斯只留下这一句话就匆匆地离开了,亚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深处心里竟有些懊恼,他在恨自己为什么做不到看着弗朗西斯的眼睛拒绝。

 

但懊恼归懊恼,晚上八点,亚瑟带上他的疑惑,佯装无事般如约来到轮盘游戏区。

 

他穿过此起彼伏涌动的人潮,一眼就找到了弗朗西斯,谁叫那个男人本来就像阳光一样耀眼,即使被污浊的物欲包围也依旧光彩照人。一盏彩色琉璃大灯悬于赌桌正上,光晕炫目宛如天降神谕,更是将他的身影衬托得高大挺拔。圣洁的金,纯净的白,极具包容的黑,这三种色彩同时出现在他的身上,总会让人忍不住猜想这个男人到底赢得了多少神明的恩宠。

 

亚瑟静静地站在旁边等待他工作结束,看着他修长的十指在轮盘上舞动,像一只轻盈的鸟,低飞掠过平静的湖面,在亚瑟的心房泛起层层涟漪。面具的白有一种绝对公正纯洁的含义,然而每当亚瑟想到身为裁判的弗朗西斯可以自由操纵游戏的胜与败,这黑与白的奇妙交融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突然,亚瑟留意到轮盘再一次出现了不规则的剧烈抖动,他凝神紧盯住轮盘,最后,轮盘在一个数字停了下来,人群中一名沉默的卷发女子拿走了庄区所有筹码翩然离席,从表情上不难看出她的欣喜是装的,转瞬恢复的淡定反而更像是在宣告这是理所当然。

 

就在亚瑟沉吟之时,弗朗西斯已经换班来到亚瑟身边,向发着呆的他打了一个响指:“晚上好,阿尔迪,抱歉让你久等了。”

 

“不……我也才刚来没多久。如果不是你有话要说,可能现在我已经回家里吃晚饭了。”

 

“正好我也没吃晚饭,我请客,就当给你的道歉。”弗朗西斯俏皮地打了一个响指,同时拿掉了两人的面具,还没来得及等亚瑟拒绝,他已经拉着亚瑟的手一阵小跑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亚瑟发现自己的脸再一次发烫起来,他本想反问弗朗西斯牵手这个小动作这到底算不算得上冒犯,加上他在换班前已经简单吃过一些东西,并不很饿。但弗朗西斯的请求不管是温柔还是强硬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合理之处也尚合情,他无法拒绝。

 

两人跑出赌场,一条长长的商业街映入他们的视野。晚上九时许正是商业街的繁华时段,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穿着时尚的金发女郎和神情疲惫的上班族与他们擦肩而过,巡警靠在路边的灯柱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同路过的清洁工打了一个招呼,在城市的繁荣之中,这里就是阳光照射得到的天堂。弗朗西斯像是一只逃离囚笼的鸟,他痛快地欢呼一声,张开双臂,如同拥抱着整片天地。

 

亚瑟很累,但他的脚步却不想停息。他们舞动穿梭于人潮之中,这一瞬间,亚瑟竟觉得眼前的情景美好得有些不真实,弗朗西斯的背影为“逃离”这个词赋予了最浪漫的含义。

 

最后,弗朗西斯在一间门面略有年纪,但室内装潢简约的家庭餐厅前停了下来。

 

“到啦,就是这里。”

 

“可我没有带钱包……”亚瑟喘着粗气,小声地说。

 

“都说了我请客,来吧。”弗朗西斯没有给亚瑟反驳的机会,径直推开餐厅的门走了进去。餐厅主营西班牙菜,弗朗西斯似乎是这里的常客,他和服务生打了个招呼,点了一份洋葱汤套餐,转身招呼亚瑟往餐厅的空座位走去。亚瑟不饿,但海鲜烩饭和橄榄油混杂在一起的香味确实叫人胃口大开,他咽下一口唾沫,思考几秒之后还是叫了一份三明治,走到弗朗西斯身旁坐下。

 

“就吃这么一点?你不会饿吗?”

 

“我不习惯晚餐吃太多。”

 

“这样,我还以为是你习惯了给哥哥攒钱治病所以一直吃得很少。”

 

“真是不靠谱的结论。”亚瑟对弗朗西斯的推测嗤之以鼻,但弗朗西斯只用了一句调侃就让他差点矜持扫地:“谁让你长成这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刚刚拉着你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拉着生物实验室里的骷髅架。”

 

“要你管。”亚瑟忍住了在餐桌下踢弗朗西斯一脚的冲动,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水。

 

“真羡慕他有这么体贴的弟弟。”

 

“我只是不希望什么都没来得及为他做,就眼睁睁看着他去死罢了。”

 

“对了,我冒昧地问一下,你哥哥在哪家医院?”弗朗西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样,他压低了声音,凑到亚瑟的耳边问了这样一句话。

 

“怀……怀森医学中心。”亚瑟一时间竟记不起全市有名的医院都有哪些,情急之下只能让他的调查目标脱口而出。不料弗朗西斯听到这个名字当即脸色大变,这个细节并没有逃过亚瑟的眼睛,他直觉弗朗西斯和这间医院之间存在着无法割裂的联系,便悄悄打开了放在上衣口袋里的录音笔,面不改色地追问一句:“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很惊讶。”

 

“阿尔迪,我是认真的,如果你哥哥真的病得很重的话,请把他转去其他的医院进行治疗,我不建议你把他留在那里。”弗朗西斯的表情看起来非常一言难尽,这更加肯定了亚瑟的推断,他尝试着把弗朗西斯口中的话套出更多:“为什么?其他的医院不一定会有那么好的资源。”

 

“他们的确拥有全市最好的医疗资源,但你的哥哥很可能会因为他们的‘某些行为’延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到时候你花的钱只会越来越多,你的哥哥却救不回来。简而言之,怀森医学中心是一个深渊。”

 

“‘某些行为’?”

 

“既然你愿意把你哥哥的事情告诉我,那么作为交换,我认为我有必要说出我知道的内幕。这间医院会为患者加上很多不必要的医疗服务,甚至会捏造病人没出现的病症强加治疗,以达到骗取巨额医疗保险金的目的。赌场在怀森医学中心医疗保险金丑闻案调查中正是充当中介的作用,把那些见不得光的黑钱转变成幸运女神的嘉奖,这间医院的高层正是通过赌场的游乐项目转换资金使人难以确定州检查局相关方的具体受贿金额。而我正负责控制游戏的胜率,确保他们能够获得尽可能多的钱。”

 

“一个非常有趣的消息,弗朗西斯,你要知道你这么做可是违反了赌场的密保协议,换句话说这叫出卖。而且我作为,且仅作为你的同事,我有权怀疑你这番话的真实性。”

 

“我明白,但请让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弗朗西斯从他的上衣口袋中掏出一枚硬币,对亚瑟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50美分?”

 

“现在我把它向上抛,我打赌,肯尼迪先生会摔个狗吃屎。”

 

“我倒希望他别那么倒霉。”亚瑟的三明治先端了上来,他一边把三明治里的生菜嚼得咔嚓作响,一边舔掉不小心弄到了手上的蛋黄酱。弗朗西斯把硬币往天上抛去,当硬币掉落在桌面上的时候,亚瑟凑上前一看,果然是背面朝上。

 

亚瑟认为这只是弗朗西斯一时中奖,将信将疑着又让弗朗西斯抛了几次,结果每一次都是硬币的背面朝上。“让我看看。”亚瑟把剩下的一小块三明治塞进嘴里,用餐巾纸包住弗朗西斯手上的硬币仔细检查。

 

“别看了,是磁化材料做的,两面就是磁铁的极。”弗朗西斯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从桌子下拿出一块带金属光泽的圆片来。“简而言之,我能够用这块强钕磁铁自由操纵硬币落地的时候哪一面朝上,操纵轮盘的倾侧方向更是小菜一碟。”他耸耸肩,从身旁的服务生手里接过套餐的餐盘开始进餐。

 

“原来如此,最高级的出千就是从游戏体系内动手。”亚瑟拿起第二块三明治,一边看着弗朗西斯一边咬下去。弗朗西斯放下他的勺子,抬起头与亚瑟四目相对,脸上带着赞许一般的浅笑,眼神是如此欣喜,如此温柔。这无声的表白让亚瑟内心焦躁起来,他只趁着自己的脸还没有发烫赶紧移开了视线,抬起另一只手捂在嘴唇上:“可是,我很抱歉地告诉你,我是直的,你那样看着我根本没用。”

 

“也许吧,要知道我也有权怀疑你这番话的真实性,毕竟这世间还有一枚硬币是我无法操纵的。”弗朗西斯一眼就看穿了亚瑟内心的兵荒马乱,他把餐盘里的面包撕碎浸入汤中,以半戏谑半认真的口吻说出了这样的话:“我看人无关他的言辞和外表,我更愿意相信他的眼睛,这是面具无法掩藏的东西。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就请你看着我的眼睛拒绝我吧。”

 

“我做不到。”

 

“为什么?”

 

弗朗西斯放下手里的面包,像是郑重其事地等待一个期盼中的回应,但亚瑟并没有回答,而是长久地沉默着,似乎欲言又止。看见他这样弗朗西斯也不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吃完面前所有东西。

 

这不免让亚瑟感到有些意犹未尽,他其实无比希望弗朗西斯赶快否定自己究竟有多么口是心非,然后像昨晚一样不假思索地吻他。但他马上又为自己幼稚的想法发笑,明明查完这单案子他们就再无瓜葛,此时的他倘若披着假面和对方像恋人一样彼此誓约,彼此牵扯,彼此责难,未免太过幼稚可笑。

 

这个秘密藏在心里慢慢发芽,不管昭告天下还是就势雪藏,后果想必都是无法坦诚相见的痛苦。弗朗西斯需要的也不过一个值得信赖的倾诉对象,就算是终日佩戴面具的刽子手,在面对生离死别带来的痛苦之时也依旧有恻隐之心。

 

那晚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至于弗朗西斯到底想说什么,也就此没了下文。此后每一天弗朗西斯总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约亚瑟去吃饭,或者找个理由和亚瑟在外面散步。亚瑟讨厌这种毫无进展的亲密关系,但每一次他都没有拒绝,只是在静默之中把自己的心事掩藏得更深。

 

弗朗西斯也对那件事闭口不提,他一次一次带着亚瑟在繁华的商业街上肆意奔跑,一次一次路过那些精致可爱的小店。每到跑累的时候亚瑟就会停下来,走进街边的甜品店买甜到发腻的甜甜圈,或者洒满彩色糖粉的冰淇淋。

 

亚瑟原本只会为自己买一份,但自从一次他留意到某位路过的少女向弗朗西斯投去倾慕的眼神,之后不论什么他都会给弗朗西斯也买一份。他的占有欲始终说不出口,能做到的,也只是让弗朗西斯的唇与齿遗留下和他一样香甜的味道,光是这样就已经足够幸福。

 

这样细碎又美好的日子持续了三个月,在亚瑟盘旋于赌场内部各方取证的同时,斯科特的工作也有了重大突破。在他们入职一个月后,赌场发生了一起大额盗窃案,赌场方面为了不惊动警察竟选择了私下处理,斯科特在作为巡逻保安协助赌场查证的时候偶然得知了大数据中心存放监控录像的路径,他便趁机安装木马程序黑入赌场的监控系统,分批备份了大量的监控录像传回警察局供专案组同事查找证据。

 

两人里应外合,滴水不漏,加之弗朗西斯总会在闲逛中不时向亚瑟透露不少关于赌场的黑幕,这些都被亚瑟一一用录音笔记录下来,柯克兰兄弟两人的案件取证的工作逐渐被推至尾声。

 

有越来越多无懈可击的证据在这期间浮出了水面,其中,赌场各个游戏项目出千的伎俩通过弗朗西斯的嘴巴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而斯科特获取的大量监控录像也完美地证实了和苏利文·马丁内兹存在权钱交易的究竟何人许也。警察局方面获得了足够的证据,准备叫回亚瑟与斯科特两人,然后布下一张大网,准备逮捕苏利文·马丁内兹。

 

辞职,意味着和弗朗西斯告别,但他不想就这样离开,因为他还有没对弗朗西斯说出口的话。在辞职的前一晚,亚瑟鼓起勇气约了弗朗西斯,但他没有像平常那样绕道去买甜食,也没有在大街上疯狂地奔跑,只是一味地小步快走,腹中酝酿着几句醇厚的心绪。

 

弗朗西斯可能也察觉到了什么,他一路上也舍不得开口打破他们之间的沉寂,只是陪着亚瑟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灯红酒绿的长街,最后来到一条安静的居民区巷道。巷道非常安静,偶有几只路过的老鼠啾嘲着快速闪过,亚瑟深呼吸,点燃了一根香烟给自己壮胆,然后故作轻松地把烟从鼻孔喷出去:“弗朗西斯,明天……我要去别的地方工作了。”

 

“祝贺你。”长久的沉默过后,那根香烟终于烧到亚瑟的手指,但弗朗西斯的表情只在吃惊过后露出了浅浅的微笑,这让亚瑟心里泛起一阵酸楚,明明他心里那么希望弗朗西斯可以挽留他。

 

“想想以后就没有人愿意这么费尽心机地骗我出来散步,这生活也终于清净一些了。”亚瑟假装淡定,偷偷打开了上衣口袋中的录音笔,他有点自私地想着,倘若能在这晚记录到弗朗西斯明确他的心意,就算是终幕的和弦,想必也是一个色彩绚丽的回忆吧。

 

“既然你不喜欢,为什么不拒绝呢?”弗朗西斯对他耳语,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他有别的表情,脸上是依旧暧昧的微笑,亚瑟偏过头去,轻轻推开那张留着一点胡渣的脸:“那又是谁让你一次一次地引诱我?你也知道,我脑子很笨,很难拒绝别人的邀请。”

 

“说谎,你只是在回避你的心而已。”弗朗西斯的脚步停了下来,看起来很认真地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没有,而且时至今日我依旧对你保持怀疑。”亚瑟反驳。

 

“但是你从来没有拒绝。”弗朗西斯轻轻抱住了亚瑟,把他整个埋进自己宽阔的胸膛。这个突如其来的小动作反而让亚瑟心里更加难受,他想推开弗朗西斯,却又想让时间停滞在这一秒,把这温暖的一瞬持续到永远。“对不起……弗朗西斯,你面对的只是一个戴着假面具的我。你对真正的我根本一无所知,包括我的身份,我的名字,甚至我的心意……我……”

 

就在亚瑟即将把心里话说出口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粗暴的吆喝打断了所有的温存。亚瑟回头,发现一群身着赌场保安制服的人已经气势汹汹地堵住了他们来时的路,手中全都拿有酒瓶,警棍之类的攻击性武器,更有甚者拿了一把铁锹,看起来他们并非预谋已久,只是一时兴起看见什么拿了什么。弗朗西斯本想带着亚瑟从另一个方向逃走,结果另一个方向也被另一群人堵上了,他们全都失去了理智,为首的人指着弗朗西斯大声怒骂:

 

“叛徒!!你毁了我们!!!”

 

“请冷静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亚瑟很快恢复了冷静,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他马上把弗朗西斯护在身后,尝试用理智的途径同对方谈判以避免可能出现的伤亡。“小子,你旁边那Biao子出卖了我们!”为首那人怒不可遏,手中的金属球棒被用力撞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什么意思?弗朗西斯……?”

 

“这他妈的混账把赌场的信息出卖给条子!现在条子已经把赌场给抄了,我们全都逃不掉!他背叛了我们!!”人群中响起另一个声音,很快,它就被铺天盖地的讨伐淹没了。亚瑟有些不知所措,他还没搞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回过头,大声质问起缄口不言的罪人:“弗朗西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弗朗西斯开口,人群中走出一个干瘦矮小的男孩子,看起来应该是读高中的年纪,他把手中的酒瓶往身旁的墙上用力一砸,玻璃碎片噼啪着四处飞溅,然后将那丛尖利的碎片指向亚瑟和弗朗西斯:“因为这Biao子自作主张想要给埃里奥报仇!然后就去跟踪老板护的人,还把录音发给条子!现在好了,他搞掉苏利文,但是我们都要为他陪葬!你还想为他辩解吗?!”

 

“别废话!在条子找到这里之前干掉他!”不知道是谁一声令下,十几名暴/徒马上冲上来把两人团团围住,弗朗西斯紧紧抱住亚瑟,把他护在身下,任凭那些失去理智的拳头,酒瓶,警棍,金属球棒,统统往他身上招呼去。情急之中,亚瑟只能抽出两只手保护弗朗西斯脆弱的颈部与颅后。暴露在空气中的两段前臂被碎玻璃划破,仍旧炽热的鲜血滴淌到弗朗西斯的脖颈间,晕染开一片绝望。

 

“对不起……把你卷进来……”

 

“道歉有鸟用!?弗朗西斯,你他妈的听好!在我把你救出去之前,给我留好最后一口气!”

 

“逃出去?我能去哪?就算逃走也很快会被寻仇……我已经……不能回头了……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要……保护你……”

 

“别说傻话!再不闭嘴我把你的脸打烂!!”亚瑟的吼叫在不知不觉中提高了音量,他想伸手拔出他的枪,但是,如果这么做,他就不能保护弗朗西斯。

 

“对不起……我是一个……异类……是我背叛了……赌场……也无法裁决……害死埃里奥的……罪人……任何一方……都容不下我……只有在你身边……我才是真正的我……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我……”弗朗西斯只顾着不停地道歉,亚瑟紧紧抓住他的发梢,用力地把他抱得更紧。

 

“闭嘴!求求你……弗朗西斯……闭嘴吧!我不想听!”

 

亚瑟终于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大滴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你……你就是……那枚……无法落地的硬币……是我……想要接近……却总会远离的……真相……能遇见你……真的……非常幸福……”

 

弗朗西斯的声音慢慢小了下去。但他紧紧抱住亚瑟的手并没有想要放开。

 

待尖锐刺耳的蜂鸣警报将巷道团团包围,暴/徒们仓皇散去,红蓝交替的警示灯在巷道尽头闪烁,持枪与手铐的制服壮汉将四散的亡命徒逮捕归案。劫后余生的亚瑟一边向前来问候的同事们打招呼,一边支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尽管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幸运女神似乎终于眷顾了他们一回,多亏那场突如其来的喧哗让居民区的住户在忍无可忍之下报了警,亚瑟和弗朗西斯才得以捡回一命。

 

只可惜弗朗西斯的双手在被他扶起来的那一刻已经无力地垂了下去,双眼紧闭已经昏迷,没能亲眼看到危机离他而去的那一刻。

 

—TBC—

P桑

【dover】在喷泉边

*我流dover,没有文笔,不会起标题


信息

亚瑟·3分钟前

街角喷泉,来接我

已读            删除


弗朗西斯打开手机屏幕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点了。此时他刚刚离开同学聚会,回到家泡了个热水澡。照理说是个正常人现在都应该在家里,起码是室内,然而亚瑟柯克兰明显是不属于正常人范围内的。


“天杀的麻烦鬼!”弗朗西斯咒骂了一声。除了喝醉了和被绑票了就没什么可以解释这条奇怪的信息。


脚踏上第一级阶梯的时候,弗朗西斯就在质问自己为什...

*我流dover,没有文笔,不会起标题



信息

亚瑟·3分钟前

街角喷泉,来接我

已读            删除


弗朗西斯打开手机屏幕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点了。此时他刚刚离开同学聚会,回到家泡了个热水澡。照理说是个正常人现在都应该在家里,起码是室内,然而亚瑟柯克兰明显是不属于正常人范围内的。


“天杀的麻烦鬼!”弗朗西斯咒骂了一声。除了喝醉了和被绑票了就没什么可以解释这条奇怪的信息。


脚踏上第一级阶梯的时候,弗朗西斯就在质问自己为什么就不放任那该死的英国人自生自灭:因为他是自己的房东,掌握着自己的“生杀大权”——去你的柯克兰!质问中他已经走到了下一层楼。楼道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第四层他听见了隔着门传出来的婴儿的哭声,在第三层他听见了一伙醉鬼划拳时的大笑。


然后就是他一个人走在无人的路灯下,头顶的下弦月配着两颗星星露出同情的笑脸。弗朗西斯突然觉得很疲惫,想就地躺倒,然后回复“哥哥我太累了麻烦你来楼下接一下我”这样一条信息。二十分钟的路程堪比在黑死病里挣扎一样难受,所以他走了半个多小时。


亚瑟正坐在喷泉边的阶梯,配着他的是三两个空空如也的啤酒瓶。他没醉,只是有点不理智。发出信息之后他只想给自己一巴掌,但是他的大脑混乱得甚至无法控制自己进行这个动作。然而对面既没有打电话过来吼:“你发什么神经!”,也没有任何回复,因此完全可以断定注重外貌的法国人应该开始了他的美容觉,或者是这个滥情种马正在和某个被骗的姑娘为爱而鼓掌。等夜间的冷风把自己吹醒一点就回去吧,法国佬是永远都靠不住的。


嵌在地上和水池底的白灯映亮喷泉上舞动的水流,光线随着水花飞溅在四周,洒在孑然一身的亚瑟身上,借此弗朗西斯才看见那个落魄的身影,没有闹腾,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反而让弗朗西斯心生不安。


当弗朗西斯坐在他身边时,亚瑟的神智仍未恢复——混乱得像高速连环追尾现场,而弗朗西斯的到来则更是车祸现场的突发汽车爆炸,让他恨不得把那个有着金色及肩卷发的脑袋摁进水池里,从源头上解决混乱。


实际上亚瑟和弗朗西斯相安无事,谁也没有动手,谁也没有开声发言,保持着诡异的沉默。但沉默终究是背负着被打破的命运的。


“你出了什么毛病?”“你来干什么?”

不合时宜的默契。


“你叫我来的。”“有毛病的是你。”

糟糕的开头。


又是一阵沉默代替了原本将会发生的争吵和互殴。亚瑟盯着涌动的泉水,喉间也似积压了什么想要喷涌而出。他不知道是什么,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让“它”流出来,一丁点也不行。但是“它”在腹中和啤酒混合,发酵,膨胀,不适感和烦躁感迫使着亚瑟张嘴把全部的东西都吐出来。


“我喜欢你。”一瞬间,亚瑟所有的不适感都消失了,但是他更想跳进北海里一死了之。


“不,你要说的不是这个。”疲倦和不耐烦把盖住了弗朗西斯的惊喜,仿佛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切是理所应当要发生可又迟迟都没有动静一样。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心跳的确变快了。


弗朗西斯侧身搂着亚瑟,这一举动让亚瑟吃惊地抬头瞪着弗朗西斯。那双蓝紫色的眼睛对上了他眼睛,倒映着不知所措的亚瑟。接着,很顺理成章的,弗朗西斯吻上了亚瑟,他的舌头熟练地撬开了亚瑟那严守秘密的嘴唇,卷起亚瑟的舌,啤酒的苦味侵入了弗朗西斯的神经。


“你该说的是‘爱’。”混着啤酒味的热气充斥着两人间微小的空间,低沉暧昧的男声冲击着亚瑟的耳膜,“和我回去睡觉吧。”


“不要脸的东西!我看你是嫌命长!”亚瑟清醒了,他清醒得甚至想徒手掀开弗朗西斯的脑壳,羞耻和莫名的欢喜让他红了脸,最后也只是扯着弗朗西斯脸颊边的一缕头发泄愤。


“嘶……是你命短,暴力的小混蛋。”弗朗西斯拍开了亚瑟的手,站起了身,“坦诚一点要不了你的命!”


水流依旧在循环着喷涌又下落的过程。灯光停留在两人相握的手上,随着两人的步伐又落回了地面。喷泉边又是无人的寂静。










岷川

【APH/Dover】雪国(超短一发完)

好久没产粮了完全没有手感,只好写单视角恢复一下,写了一篇2k不到的小短篇,是法叔视角的单人旅游

真的懒得排版了,排版好难

是成年人老男人的浪漫,一个人偷偷在与爱人相关的地方和回忆约会


《雪国》

穿过县境上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


再往前去,山会越来越高,雪会越来越厚,河流封冻,天地死寂。重山之间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条被厚重的雪压住的废弃铁道,蜿蜿蜒蜒,不知通向何方——


他知道这条铁路是要通向何方的。弗朗西斯没有带多少行李,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小行李箱不方便放红酒,所以他带了一罐红茶。


事实上,在他把铜色的红茶罐放进行李箱时,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为什么会想着带红茶?...

好久没产粮了完全没有手感,只好写单视角恢复一下,写了一篇2k不到的小短篇,是法叔视角的单人旅游

真的懒得排版了,排版好难

是成年人老男人的浪漫,一个人偷偷在与爱人相关的地方和回忆约会


《雪国》

穿过县境上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


再往前去,山会越来越高,雪会越来越厚,河流封冻,天地死寂。重山之间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条被厚重的雪压住的废弃铁道,蜿蜿蜒蜒,不知通向何方——


他知道这条铁路是要通向何方的。弗朗西斯没有带多少行李,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小行李箱不方便放红酒,所以他带了一罐红茶。


事实上,在他把铜色的红茶罐放进行李箱时,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为什么会想着带红茶?为什么他会一路带着红茶?他的浪漫仍无法让他理解这种行为。


正如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偷偷到伦敦去住了一周,又在周末花两小时从london bridge坐south eastern去Dover一样。


可英国应该还算不上雪国吧?


他下了火车,被冷风吹的一抖,他习惯室内的温暖,还穿着风衣,结果风直接灌进了他的衣领,嘲笑了他毫不务实的穿衣风格。


他微长的金发被风吹的乱作一团,看上去从一个略微忧郁的艺术家变成了一个非常忧郁的疯子。但他的紫眼睛还是非常漂亮,如果不在Dover而在一个稍微热闹一些的城市,或许都会有时髦的青年女郎来找他要联系方式。


他身上有种让人沉醉的气质,与浪漫之都不谋而合,这种略带疏离却堪称博爱的温和增加了他与任何人热恋的成功性,却不适合与他在雨中拥吻——尤其是在伦敦,伦敦冬天的雨水太冷,而他的热情其实比不上壁炉里的火。


可惜来Dover的大多外来者希望在这里养老。


他想起亚瑟,亚瑟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他一个人跑来了英国,因为这种丢脸的事他们很难彼此分享,他们轻易露出讥讽的神情,尽管他们的眼睛中都住着克吕提厄——亚瑟有时望着他的眼神让他的心泛着齁人的蜜水,他情不自禁的为这种沉默的爱颤抖,而他明白他的眼中必然也是这分光景,他总会为他们两人之间微妙的相似而想要落泪,当然没有真的哭过,这只是法国人惯有的夸张表达,如果别扭的亚瑟非要嘲笑他表达过度的天赋,他只能将这份重担推到意大利人的头上。


“相比起来,我实际的多——”弗朗西斯这样说道。


“你们不相上下。”亚瑟无情地拆穿。


“可我每次夸你的时候都真情实感!”


“那是因为你夸的次数少得我都懒得去数,你更情愿去夸街边咖啡馆里的任何一个女孩,当然,男孩如果足够可爱的话也有可能被你撩拨。”


他走向Dover最出名的white cliff black flint,离火车站很近,只用走半个小时,所以即使他已经感觉到寒意,但还是选择了步行。


其实白色的悬崖也没有很漂亮,只是近乎90°垂直的利落给了它浪漫之外的东西,就像亚瑟展露人前的大多是他浪漫之外的东西,但弗朗西斯还是更喜欢他偶一为之的浪漫。


他喜欢亚瑟盛着雪的绿眼睛和独特的眉,喜欢后入时亚瑟微微弓起的背,喜欢亚瑟紧紧抓着床单直至泛起白色的手的骨节,喜欢亚瑟的纹身和他念叶慈的诗歌时的叹息,他甚至喜欢亚瑟制作料理失败后的惊讶而不服气的表情。


他时常觉得亚瑟真的太可爱了,然后觉得自己真是有病,怎么会觉得亚瑟这个口不对心的笨蛋可爱?但他想了很久也没有办法用别的词更好的概括亚瑟。他就是很可爱。


他想起亚瑟喝醉酒后在某一瞬间温柔的如湖水一般的眼睛,扯着他衣角微笑的神情,和他莫名其妙骂出来的一声接着一声纯正英腔的脏话。


然后他就发现,他最喜欢亚瑟的地方,就是亚瑟让自己的心脏真真正正地激烈跳动——“扑通”、“扑通”——直至死亡令它停止。


Dover和Calais是整个英吉利海峡最窄的一段,弗朗西斯想,他大概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Dover了,大概从很多年前,久到所有掺杂着亚瑟·柯克兰的回忆里,他都想离亚瑟更近一点……


就像此时他站在白色的悬崖上,能望到Calais。


但他只想看到亚瑟·柯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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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眉毛兔。 我需要雪。 大家...

精灵眉毛兔。

我需要雪。

大家是否有幸见到过这样的小精灵呢?

精灵眉毛兔。

我需要雪。

大家是否有幸见到过这样的小精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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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仏英】Lumos·VII

*仏英实在是太适合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对话风格了,果然嘴炮才是他们最适合的相处模式。


7.

“英皇自己编排的舞剧真是充分体现了你们的民族特点。”

“说来听听。”虽然亚瑟知道接下来自己大概率听不到什么好话。

“蠢得可爱。”弗朗西斯津津有味地看着排练厅里正在排演《爱丽丝梦游仙境》的演员们,“我还记得以前看过你们的碧翠丝波特童话[1],那是个迷人的作品——哦,有人说过你气急败坏的样子特别像里面那只松鼠吗?”

“是啊,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蠢得可爱’的作品和巴黎歌剧院独立创作的优秀芭蕾舞剧的数量真是不相上下。”

“我还从来不知道原来巴黎歌剧院创作过这么多优秀芭蕾舞剧呢。”

“比如《天使的格...

*仏英实在是太适合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对话风格了,果然嘴炮才是他们最适合的相处模式。


7.

“英皇自己编排的舞剧真是充分体现了你们的民族特点。”

“说来听听。”虽然亚瑟知道接下来自己大概率听不到什么好话。

“蠢得可爱。”弗朗西斯津津有味地看着排练厅里正在排演《爱丽丝梦游仙境》的演员们,“我还记得以前看过你们的碧翠丝波特童话[1],那是个迷人的作品——哦,有人说过你气急败坏的样子特别像里面那只松鼠吗?”

“是啊,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蠢得可爱’的作品和巴黎歌剧院独立创作的优秀芭蕾舞剧的数量真是不相上下。”

“我还从来不知道原来巴黎歌剧院创作过这么多优秀芭蕾舞剧呢。”

“比如《天使的格斗》这样的优秀作品就非常适合你。毕竟圣光一直在你头顶萦绕不散。”

“万分感谢,没想到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这么圣洁高大。”弗朗西斯愉快地说。

“不,你误会了,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还在人间停留而不是到某个你应该待的地方去,尊敬的圣卢尔德瓦内[2]。”亚瑟认真地回答。

趁着老师带着姑娘们上课,弗朗西斯和亚瑟溜达到楼上看演员们排练。饰演爱丽丝的女演员穿着粉色的练功舞裙,惊惶地穿梭在动物群演们当中,寻找着通往红桃皇后花园的路。这是英皇前两年首先推出的芭蕾舞剧(当然相当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表示对好莱坞那食之无味的电影改编的不屑)。感谢上帝给了大不列颠引以为傲的文学资本,让他们能够挖掘出除了传统古典剧目之外的新意,以此捍卫舞团代表着英国最高芭蕾水平的荣誉,不致使女王陛下授权的皇家名号显得大而无当。天佑大英帝国,天佑女王。

“都说英国学派注重剧情表达,不愧是莎士比亚的故乡。”

“你是在暗示些什么吗?”

“别想太多,绝对没有说你们足尖技术不好的意思。”

“我很高兴你能及时纠正自己的错误,”亚瑟居然开始领略到这种毫无意义的对话的趣味性所在了,“而且注重剧情没什么不好的,总比你们那段不知所云的小天使掐架更容易让人理解。”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开始这么在意《天使的格斗》。”弗朗西斯忍不住发问。他饶有兴致地转头望向亚瑟:“或者我应该把它视为一种邀请[3]?”

“啊,问得好,我们终于可以就这个话题好好讨论一下了。在你艺术热情澎湃地要表演这部经典意识流作品的那天晚上你到底和基尔伯特说了些什么?”

“我只不过是陈述事实,”弗朗西斯露出无辜的表情,“我告诉他我们之间的互动出现了一些‘小摩擦’。”

亚瑟颇为客气的笑容僵在脸上。

“弗朗西斯,”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使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如果不是担心你那锋利的鼻梁割伤我的手,你可能马上会发现自己的脸从此不一样了——”

“两位先生,”一个陌生的声音结束了他们的对话。一位女记者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看着他们,“你们是皇家芭蕾舞学校的学生?能否占用你们宝贵的时间做个简单采访呢?”她身后的摄影师敬业地举起了手里那台宛如重型机枪的摄像机。亚瑟注意到她的话筒上危险地写着《泰晤士报》。“非常荣幸。”在亚瑟刚想委婉地拒绝之前,弗朗西斯便换上了他那迷人的微笑同意了这位女士的邀请。

其实冒着风险往他脸上来一拳也没什么不划算的。亚瑟想。


“你刚才去哪了?奥尔加夫人满世界地找你们。”威廉疑惑地问两个刚刚回到第二排练厅的人。亚瑟一副“别和我讲话”的样子让他哆嗦了一下,于是转向另外那位看上去心情还不错的法国人:“弗朗西斯?”

“只是接受了一场平平无奇的采访。”弗朗西斯耸了耸肩。

“采访?可是......”

“双人舞指导课不是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吗?”亚瑟突然问。

“是啊。所以奥尔加夫人说她一会儿再来。”

“那你不活动一下?小心课上抽筋,那就不是闹着玩的了。”弗朗西斯提醒他。

“一会儿我不上双人舞,”威廉无所谓地一摊手,“这可是关系到学校名声的事情,今天只有你们两个和搭档上。我暂时还不想明天一打开手机就看到@fails_of_ballet推送了我的精彩视频。”

@fails_of_ballet是一个活跃在Instagram上的账号,在芭蕾舞演员们的圈子里非常出名,因为上面集合了各种各样的芭蕾失误视频,包括各种比赛、演出和排练,谁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舞蹈作为一项具有即时性的视觉艺术,其独特魅力之一就在于舞台上的未知。这与舞者的经验和地位并没有非常紧密的联系,因为意外从不预告自己的到来。

威廉很清楚自己并不像眼前的这两位好朋友这么有天赋,即使他出生在一个几乎全是舞蹈演员的家庭。他的外公正是学校的艺术指导阿尔伯特·埃曼先生,而埃曼先生的妻子维多利亚同样是学校曾经的芭蕾舞教师——当初便是这对年迈的夫妇在一群孩子中间发掘了亚瑟,在生活和学习上给了他不少指导和帮助,也让威廉和亚瑟成为了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埃曼夫妇的女儿顺理成章地继承了父母的事业,和威廉的父亲在舞团搭档多年后步入婚姻的殿堂。不久后,一家人迎来了这个孩子的诞生。

你问他爱不爱芭蕾呢?答案是肯定的。作为从小接触、几乎融入了生命的东西,芭蕾与他紧密相连。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不想让它成为一种束缚。获得关注、签约大团、成为首席,这些当然都很诱人,可他明白那是属于亚瑟和弗朗西斯们的。他从来不会对这些未来舞坛的明星怀有嫉妒,也完全能够坦然接受自己发挥不稳定、容易怯场的毛病并且学会了如何与它们和平共处。所幸家人都很理解他的想法,也支持他的决定。

这也是亚瑟一直以来羡慕他的原因。


“从剧院回来之后你就几乎没有说过话。”弗朗西斯难得在洗完澡后穿着整齐地出现在宿舍里。

“你今天终于决定不模仿塞纳阿巴斯巨人像[4]了?”亚瑟瞥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看笔记本。

“这可和你上午说的圣卢尔德瓦内完全不同了,而且我看不出塞纳阿巴斯和我的话题有什么联系。”弗朗西斯一针见血地说。

“我没生气。”——一边把键盘拍得噼里啪啦响。

“你真是不打自招,小松鼠。”法国人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自己还湿漉漉的金色头发,“如果我是你的键盘,我一定明天就组织罢工游行。”

“真可惜你不是,否则我就有借口交不上我的作业了。”亚瑟干脆地打上最后一个句号,然后合上笔记本。在完成洗脸刷牙等一系列动作后,他丢下一句毫无诚意的“晚安”,钻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弗朗西斯不死心地又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了很久。亚瑟并不是毫无察觉的。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差点就要从床上坐起来开始倒苦水了,最终他还是决定暂时不要把那些一地鸡毛的家长里短像个怨妇一样地抖搂出来。

他没有意识到,直到睡着了他都没听到弗朗西斯回床睡觉的声音。


注:

[1]碧翠丝波特童话:英皇著名童话芭蕾舞剧,画风可爱治愈,非常适合全年龄层观赏。那只松鼠是这样的↓

另外特邀大家欣赏🉑🉑动图→会动的可爱松鼠 

(扮演者为英皇首席Steven McRae,一位被可爱松鼠外表掩盖的超帅首席,旋转极强。)

[2]圣卢尔德瓦内:即《天使的格斗》中的天使长。

[3]如果大家有耐心看完视频 (其实点进去看到封面也够了)就能明白我们行走的R80为什么在想这是“邀请了”。简单来说《天使的格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芭蕾男双人舞作品。

[4]塞纳阿巴斯巨人像:位于英国英格兰南部的多塞特郡,根据当地传说,妇女如果睡在巨人像上,就会变得“多产”;不孕妇女如果在巨人像上(特别是在生殖器上)和人做爱,不孕症就可不药而愈(资料来自百度)。

长这个倒霉模样↓

(lof刚才让我整改,我琢磨着是可能这个图的问题,大家就意会一下这个星星盖住的地方……)

读

【Dover】One World

柯克兰就是天生的变扭狂。

弗朗西斯在和亚瑟同居第三天之后毅然决然的得出了这个结论,这平静淡然的三天,不,应该说这诡异的安静的三天,让他觉得自己是被迫和一个陌生人住在一起——他们甚至能在早餐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而这一切都要从他们搬到一起都第一天说起。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他可以做到一天就吵架,然后就这样一句话都不说度过整整三天。”弗朗西斯坐在高椅上,旁边的伊丽莎白一直在敲着电脑,他的神情很微妙,手指头捏着咖啡杯的环,却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所以你们是在冷战吗?”伊丽莎白挑了挑眉,按下回车键之后关上了笔记本,抬头去看了他一眼。根据以往的各种事例可以证明,法国人很少这样在感情上吃瘪,...


柯克兰就是天生的变扭狂。

弗朗西斯在和亚瑟同居第三天之后毅然决然的得出了这个结论,这平静淡然的三天,不,应该说这诡异的安静的三天,让他觉得自己是被迫和一个陌生人住在一起——他们甚至能在早餐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而这一切都要从他们搬到一起都第一天说起。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他可以做到一天就吵架,然后就这样一句话都不说度过整整三天。”弗朗西斯坐在高椅上,旁边的伊丽莎白一直在敲着电脑,他的神情很微妙,手指头捏着咖啡杯的环,却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所以你们是在冷战吗?”伊丽莎白挑了挑眉,按下回车键之后关上了笔记本,抬头去看了他一眼。根据以往的各种事例可以证明,法国人很少这样在感情上吃瘪,但是很显然,这个男人现在为这件事愁的眉头都打了结。他无力的灌了自己一口手里的苦味液体,又无力的点了点头。伊丽莎白有点想笑,又觉得他可怜,表示同情的接下了这个话题。“真惨啊,但是这不像你的做风啊,三天都不说一句话。”

确实。弗朗西斯绝不是那种伴侣生气会和他一起三天互相不搭理的人,他可能在第一天都晚上就直接想办法去道歉了,他一直坚信情侣之间的大部分事情可以用一个吻解决。

但是弗朗西斯的脸更愁了。

他第一次尝试去和那扭曲的英国人和好的时候是在第二天的早上,他特意去研究了一下烤豆子的风味,甚至提早一个小时起床就为了买几颗新鲜的小番茄(当然没有吵到亚瑟,毕竟他们两都没有想到同居第一天就分房睡了。)他在厨房忙碌了大半个小时,英国人才洗漱好坐到餐桌前,他摆好叉子,对方没有直接开始吃,明显是在等他说话。弗朗西斯也很给面子,清了清嗓子就开始了正题:“昨天确实是哥哥我不好…我有点激动了…也没有先告诉你,是我错了。番茄我本来想用果木熏,但是怕味道太大,弄醒你,就用烤箱烤了,味道还是挺不错。”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似乎是带着一种法国厨师特有的骄傲一样,非常自信。但那该死的英国佬沉默了一会,拿起刀叉切了一块小番茄吃,没有什么表情。又过了一会抬头问他:“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然后那天弗朗西斯在早上噎住之后就没有继续了,然后弗朗西斯噎了整整一天,到晚上的时候又一言不发的一起吃了一顿饭。他绝望的用手抹了把脸,把话题带了过去:“别说这个了,有没有什么实际点的办法。”

伊丽莎白像是想笑,又硬生生的憋住了,她用金色的小勺子拌了拌手里那杯西班牙拿铁,做出一副正经非凡的表情。“我觉得吧,你就应该先去道歉,如果你认真道歉的话,他不会不原谅你的。”

弗朗西斯登时觉得这句话实在有点诡异。

“原谅”这个字眼用在他身上,合理又不合理。上帝啊,他搬家的第一天晚上回旧屋子拿东西,他承认他回家的时候有点晚,他也承认自己绝对没想到柯克兰会那么努力的做一桌卖相还不错的菜(哪怕味道可能依旧奇怪),但是对于一个英国人,还是一个完全不会做饭的英国人,他知道他已经下了很大的功夫了。但是他真的没想到,他在外面吃了晚饭,他也留了言,但是消息没发出去手机就关机了。他已经不想回忆和柯克兰吵架的细节了,这件事实在是说不清谁对谁错。法国人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伊丽莎白却还是漫不经心的在旁边喝着咖啡。

伊丽莎白说:“噢,对,都是命运的错,但是你不能让命运去给他道歉吧。”

伊丽莎白搞错了重点,弗朗西斯这样想着:“你明白,不是我不想道歉,我已经干过这事了,但是他的确不满意,非常不满意——我敢肯定,我也确实觉得是我做错了…我应该检查一下我的手机的,是我不好。我现在还是比较想知道有什么比较合理的道歉方式。”

伊丽莎白又喝了一口咖啡,炼乳混着哥伦比亚中烘豆磨出的咖啡特有的酸味飘出来。她幽幽的盯着杯子看了两眼,又抬头看了看弗朗西斯。“你不应该把这些告诉我,你应该去告诉他,你应该好好讲,毕竟你前任情史那么多——”就在弗朗西斯想直接辩解的时候,她停了停,做了一个“收”的动作,她表情有点怪异,但是却很实在的继续道,“他难免会多疑,你明白的。而且说真的,如果不是你的名片上的后一个词还是‘Bonnefoy’我都要怀疑你改姓Kirkland了,你现在就和他一样变扭,你明白吗?”

弗朗西斯张了张嘴,他对伊丽莎白这套说辞实在是百口莫辩。但仔细想想,他在和亚瑟在一起之后确实变了不少——但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像一个英国人。想到这里他有点想笑,又有点无奈。他低下头思索,伊丽莎白说:“你应该去给他买一束花。”

他反应过来,又顿了顿,没等伊丽莎白接话,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对,我应该买一束红玫瑰,插在我们之前在意大利买回来的那个古董花瓶里。再给他做一顿烛光晚餐——真正的烛光晚餐。”

伊丽莎白说:“对,就是这样。现在是下午三点钟,你亲爱的亚蒂是几点下班?”弗朗西斯低头看了一眼表,他说:“小姐,只有三个小时了,我可能要先失陪了,相信你不介意,对吧?。”

伊丽莎白笑了,法国人也向她笑了笑,他在桌上留下了结账的钱,一路小跑出了咖啡店,向街尾那家名叫“One World”的店跑去了。

——

后记


弗朗西斯从那一整瓶玫瑰花中挑了一朵,他想直接结账回家,但是正从门外走进去,就看见了旁边一盆开的正漂亮的铃兰,他伸手去摸了摸它的花瓣,决心把它也带回家,他抬头,询问着那位坐在桌边修剪着百合花枝的老太太。

“女士,请问这束玫瑰加上那盆铃兰多少钱?”

另一个声音和他重叠了。弗朗西斯几乎下意识的往回看,一回头就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就笑了。

一身工作装,手里捏着一支玫瑰花,和他指着同一盆铃兰花,脸上还带着因为跑的太快而发热的微红的,是还有三个小时下班的Kirkland。



杳无此升

【aph/仏英】知乎体:你有没有什么时候感觉自己被深深爱着

极度ooc预警x

我流仏英父母爱情?????

破镜重圆预警x

知乎体。

——————————————

红茶绅士

7k赞同

谢邀。这个问题是我最近有所感悟的。

我的爱人,就称呼他为F吧。

  我和他已经结婚几年了,所以热恋中的那种感觉早就没了,他是个摄影师,经常连续几天找不到人。有一次我实在太久没见他了,就给他打电话,他很应付的回了我几个问题后安慰我说很快就回去了,就无情挂断。

  可能是脾气上来了吧,我在他没回来的时候收拾了房间,和他不住一个屋子。在他回来之后便提了离婚,他大概沉默了好久,但也答应了。

  离婚之...

极度ooc预警x

我流仏英父母爱情?????

破镜重圆预警x

知乎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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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茶绅士

7k赞同

谢邀。这个问题是我最近有所感悟的。

我的爱人,就称呼他为F吧。

  我和他已经结婚几年了,所以热恋中的那种感觉早就没了,他是个摄影师,经常连续几天找不到人。有一次我实在太久没见他了,就给他打电话,他很应付的回了我几个问题后安慰我说很快就回去了,就无情挂断。

  可能是脾气上来了吧,我在他没回来的时候收拾了房间,和他不住一个屋子。在他回来之后便提了离婚,他大概沉默了好久,但也答应了。

  离婚之后我便搬走了,因为太突然了,我就先住着我的朋友A的公寓里。

  之后的生活很平淡,我和A就白天上班,晚上有空一起在酒吧混,或者在家里打游戏。

  单身时间一久,便不习惯了。于是答应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小女生,又谈起了恋爱。

  过了没多久,小女生便和我分手了,说感觉我一点也不认真,不太适合。

  我想了很久,自己为什么和她认真不起来了,便想到了和F在一起的日子。我和他大学认识的,虽然不是一个系,但是是同一个交谊舞社团,在一次聚会上我喝多了,问他有糖吗,吃了他一颗荔枝味的,又强吻了人家。后来尴尬着便认识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大概是因为他每次约我出来都会提前帮我点好我喜欢的红茶。他很温柔,虽然有时会和我拌嘴吵架,但是每次最先提出和好的都是他。毕业之后,和他一起出去旅游,在海边他告白了。结婚以后,和他争吵便是经常有的事,但仔细一想每次都是他道歉和好的。他会在我起床前做好早饭,在我喝醉时给我煮醒酒茶。当时想到这里我真的好想他。

  谁知道第二天就因为昨天想太多在外面吹风发烧了。朋友A偷偷背着我联系了F。据说还是罢工来照顾我,我一睡醒便看着他端着药和水进来了。我有些尴尬便装睡,他手拿着毛巾轻轻擦过我的脸给我降温,双眼微眯中,我看着他犹犹豫豫着要不要叫醒我。便忍不住笑了起来。结果被他弹了脑门,说醒了就起来吃药,嫌苦就先吃这个。

  他红着脸递给我一颗糖,荔枝味的。

——————————————————

更新

  之后我和他又在一起了。不会离婚的,谢谢祝福。

  昨天的时候我因为写策划,深夜不睡觉。他也很晚才回来,看见我便又心疼又生气的催我去睡觉。我当然没听他的。

  然后就很常见了,我们又吵了一架,我在客厅抱着电脑赶着文案,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夜里醒了一次,发现自己躺在床上,F不在身边,刚想起来找他,他就进来卧室了,虽然动作很轻,但是因为太困了吧还是有些声响。然后把我环在怀里睡着了。

 想了很多,我觉得虽然我们很经常吵架,但这不妨碍我爱你。我也被你深深爱着吧,F先生。如果你看到的话,应该是看不到的。


评论

F:我当然很爱你。

🕯️烛渐变色

【APH/仏英】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月,但成功让弗朗西斯出了柜

影帝x摇滚乐手

前篇:推特对骂 

前篇:设定与访谈节目 

这篇写的不好。虽然改了改但还是不好(。看着玩玩吧,我好嫌这篇。

ooc


作为专业追踪摄影师——或者用更通俗的说法——作为狗仔,我非常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我在28岁就建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并且管着七八个和我一样勤劳的相机架子。是我揭露了名导瓦特的出柜,也是我曝光了卢卡谢维奇的形婚,事实上,他和她的妻子各自有自己的同性恋人。这都让我们从各大报纸上捞了不少油水。

但这都不是我最近想要关心的,我唯一关心的只有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他在一个月前刚刚凭借《黄昏落日前》拿了...


影帝x摇滚乐手

前篇:推特对骂 

前篇:设定与访谈节目 

这篇写的不好。虽然改了改但还是不好(。看着玩玩吧,我好嫌这篇。

ooc


 

 

作为专业追踪摄影师——或者用更通俗的说法——作为狗仔,我非常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我在28岁就建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并且管着七八个和我一样勤劳的相机架子。是我揭露了名导瓦特的出柜,也是我曝光了卢卡谢维奇的形婚,事实上,他和她的妻子各自有自己的同性恋人。这都让我们从各大报纸上捞了不少油水。

但这都不是我最近想要关心的,我唯一关心的只有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他在一个月前刚刚凭借《黄昏落日前》拿了国际电影节影帝大奖,各大报纸都在趁着这势头找他的料,恨不得把他的底裤花色挖出来——实际上,他的底裤花色倒是好挖,百万粉时尚博主已经连着几期更新《影帝弗朗西斯的衣柜》把他的街拍从头拉扯了一遍,其中有一期重点讲述了他经意又或是不经意中露出的内裤边缘。我对弗朗西斯的内裤花色并不感兴趣,哪怕他穿着C. Gilson女式内衣出门对我来说也只是最次的消息罢了(我的一个工作伙伴认为他有女装癖,但至今没拿出证据)。我和地球上几千万关心娱乐的人类都只想拉扯出他从前到后的恋爱史。他长着张阅人无数的脸,可他的恋情走向从来都扑朔迷离。他与许多人都走得很近,又从没有真正决定性的照片流出。

我不放心其他人跟,带着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山姆亲自操刀跟了两周,让其他人去追弗朗西斯的圈内亲友。然而弗朗西斯滴水不漏,刚开始时我们总是出错。他在洛杉矶的大宅有三辆毫不收敛的漂亮车换着开,养了一条金毛和一只灰色的英短,屋子有一套敏锐的报警系统逼得我不得不往大宅外的树上想办法——我确实也在树上拍到他躺在泳池边的照片——当时他躺在泳池边全裸,照片除了能证明他鸟很大以外毫无用处。当我看到他终于做出有意义的举动时,我和山姆已经在车里住了一周。

那天是星期五。我的车停在弗朗西斯大宅外一百五十米的地方,山姆刚给我买了一份赛百味做午餐。我咬下第一口就看到弗朗西斯的那辆定制宾利从大宅门里头开了出去。他极少开这辆车上路,是珍藏中的珍藏,大部分狗仔也没有记这辆车。我看到后立刻甩掉手里的三明治跟了上去,一路都跟得很近。

弗朗西斯大概开了一个小时——期间堵车可能有三十五分钟。他中途停车在路边进便利店买了矿泉水。尽管包裹的严实还是能被我和山姆一眼识破。这关键在于他的走路姿势和他的后背动作。我们这段时间轮流跟了他太多次遛狗,已经对他那轻松自然的步子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穿得宽宽松松,口罩帽子加墨镜,金发全都塞在帽子里滴水不漏,但仍然能从衣服皱褶离看到完美的屁股曲线。他的外表和他的演技一样让人倾倒。

他买了矿泉水后回到了车里,继续向东开,然后停在了一个小旅馆外头。我把车停好,没能跟进旅馆,继续坐在车里吃我的三明治,打电话叫我的同事来陪我。旅馆只有五层,正反两面都有窗。弗朗西斯一进去我就让山姆到旅馆背后那栋的百货楼盯着,自己则继续留守在宾馆正门。但弗朗西斯进入旅店三十分钟也没有看到他出现在任何一个窗口。

这不是旅行季度,也不是节日。多于多数人来说是个可悲的工作日。整整两个小时,再没有人走进这小旅馆,我有些不耐烦,走出车打算吹吹风。我走出车子后突然感觉有人在盯着我看。我顺着直觉回望,看到一辆黑色福特车里坐着一个男的,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所在的方向,当我们的目光接触时他慌忙避开了。

“嘿嘿,兄弟。”我朝他招手,我很清楚看见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相机。都说同行是冤家,我一嗅就能嗅出来。

“下午好。”我叉着腰说,“你在盯谁?”

“无可奉告。”他把车窗摇了上去,但我还是能看见他副驾驶位上摆着的杂志剪报夹和一支录音笔。他看上去还是个新手,放在最上头的本子上密密麻麻记着类似行程作息的东西。我能看见杂志封面上是一张亚瑟·柯克兰的脸,凶狠的摇滚乐手。

我敲了敲他的窗户:“亚瑟·柯克兰?他也在这附近吗?”

他因为我的猜测脸色变得很差,发动汽车准备逃走,我眯起眼睛,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发现他并没有在看我,而是在盯着那小破宾馆的大门。

“嘿,他进去了是吗?”我追问,但是那小孩受不了拷打一个猛倒车方向盘两手一摆就逃了出去,我骂了句脏话回到车边上,嘴里反反复复嘀咕着亚瑟·柯克兰的名字,打电话给我的同事山姆。

我:“嘿,山姆,你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山姆:“没有,我来的时候从我的角度看二楼左边开始第四个房间、三楼第五、第七个房间的窗帘都是拉着的,其他房间的窗口只出现过保洁员。”

我:“我也是。我这里正门盯了两个小时了根本没人进出过。我在想波诺弗瓦的同伴是不是比他先到。但我想说别的。”

山姆:“什么?”

我:“我刚才碰到一个同行。”

山姆紧张了:“也盯到波诺弗瓦了吗?”

我:“我觉得不是,他好像在盯亚瑟·柯克兰。”

山姆:“亚瑟·柯克兰?那个歌手?”

我:“我应该没看错,而且他也在盯这个酒店,这附近都是便宜餐厅和百货大楼,现在还没到饭点,不可能盯别的。”

山姆:“也太巧合了,他们居然定了一个酒店。”

我:“我现在有个大胆的想法。”

山姆:“我好像知道你的想法。”

我:“假如说弗朗西斯的恋爱对象是一个圈内人不方便其他人知道,假如说我碰到的那个人真的在盯亚瑟·柯克兰——”

山姆:“抱歉,老大,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这根本不合理。他们关系根本不好。还记得我们之前开会分析波诺弗瓦的人际关系吗?当时说第一个圈内不合的就是亚瑟·柯克兰。你忘了他们互相发推对骂的事了吗?”

我:“……你说得对。”

山姆:“亚瑟·柯克兰还专门写过一首挖苦歌给他。还有上一次做《黄昏落日前》宣传的时候直接在节目里互相嘲讽。”

我:“所以这更有可能是个大新闻——我们要跳出盒子思考。如果那是为了掩饰他们的恋情呢?如果抓住这次计划不但能曝光波诺弗瓦的恋爱关系还能同时挖出他和亚瑟·柯克兰的性取向。”

山姆:“但如果他们只是正好都订在了同一个宾馆?只是巧合呢?”

我:“洛杉矶那么多旅店这也太过巧合了。”

山姆:“正面的房间有出现过弗朗西斯吗?”

我:“只有三楼有一间窗帘是拉着的。”

山姆:“那不管他们是不是在一间,只有这四间房间可能出现弗朗西斯。”

我:“旅馆不可能让我们按层盯的。我马上让莎莉开车过来,到时候一辆追弗朗西斯,一辆追可能出现的亚瑟·柯克兰。”

山姆:“莎莉不是在盯玛丽安那个模特吗?本来是说她最有可能和弗朗西斯有关系,现在莎莉都跟着她去法国了。”

我有点着急,后悔应当让山姆也开车来的,但是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弗朗西斯随时可能出来。走到这一步我变得缺少耐心,为我不合理的猜测心脏狂跳,把山姆招回来重新制定计划:如果弗朗西斯一个人出来,山姆打车去跟,我继续等另一个会从旅馆出来的人。

又过了一个半小时,终于有人出现在了宾馆门口。他很瘦,个子不高,全副武装比弗朗西斯还包的严实,头上戴了顶渔夫帽。但是墨镜后面能隐隐约约看到一点粗的不正常的眉毛末梢。我一下急了:“是亚瑟·柯克兰——快拍!”

“你怎么知道!”山姆手忙脚乱抓着相机按快门。

“眉毛,看眉毛!”我说,“他可能要打车,我没看到这附近有车是他可能会开的。我们现在有波诺弗瓦走进去的照片和柯克兰站在门口的照片。如果能拍到更劲爆的——”

亚瑟·柯克兰走了两百米扬招了一辆出租车,我把山姆赶下车让他追弗朗西斯随后赶紧跟了上去。他那一遭走得是曲里拐弯,几乎是要把洛杉矶的著名景点都游个遍,逼得我油量狂掉,最后在一个红绿灯路口甩开了我。我气得头痛,狂拍喇叭对挡住我视线的巨型卡车表示抗议,停在路边省油熄火等山姆消息。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山姆打了电话过来。

“老大,你还跟着亚瑟·柯克兰吗?”

“我跟丢了。”

“我看到他回宾馆了。”

“什么???”

“你是对的,他上了波诺弗瓦的那辆宾利,但我刚才追丢了。感觉他们应该是在往弗朗西斯家的方向开。”

“拍到他上车了吗!”

“没有——”

我憋着没有爆粗,扭着方向盘往弗朗西斯的大宅子赶。我心里一遍遍梳理着波诺弗瓦和柯克兰的履历,却始终没找到他们能爱上彼此的瞬间。就像山姆说的,这事儿从头到脚没有逻辑——从头到脚。

他们第一次见面也许是在《黄昏日落前》的片场,也许是在更之前——他们在节目上争论阿尔弗雷德应当做演员还是留在乐队,他们在慈善晚会的脚落被拍到互相瞪视彼此——如果她们是女明星,绝对会在当时就被各个自媒体拿来大作文章。

似乎相信他们都是同性恋很容易,但是相信他们爱上的是彼此——甚至为了彼此能兜如此大的圈子——我纵横名利场多年还从没瞧着这样怪异的一对儿。

我在二十分钟后赶到了弗朗西斯的大宅外头。还没停稳就看到那辆宾利开了过来,能清楚看到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都坐着人。不等我拿出相机宾利就摆着屁股开进大门。我手忙脚乱地往树上爬,很快看到弗朗西斯出现在了他的泳池旁,后头跟着亚瑟·柯克兰。他们的脸看不清楚,但是能从亚瑟·柯克兰瘦削的身影猜测他的身份。

他们走到泳池边,弗朗西斯突然亲吻了亚瑟·柯克兰,亚瑟欲拒还迎推搡了,一来二去大声指责起了对方。最后弗朗西斯报复性地一巴掌拍在亚瑟背上,柯克兰眼疾手快抓住了弗朗西斯的胳膊把他一起拉下水。他们从水里挣扎着冒出头,弗朗西斯的中长的头发挡在他的脸上,被另一人撩开。弗朗西斯手一收紧就是一通吻,他们在水里扭打纠缠着亲热着——我脑子发热手一抖,快门按下瞬间整个人直接从树上掉下来。那一摔压坏了车篷,摔得我肋骨生疼起不来身,挣扎着尝试找山姆求救。

 

山姆在救护车赶到前抢救了我的相机。救护车的噪音引起了大宅主人的注意,在我被塞进车前我看见他穿着浴袍站在保安后头,头发湿漉漉的,手里还拿着个香槟杯,他脖子上新增的红印让我真想拿手机拍下来作为证据,但我很快因为疼痛晕了过去。

第二天晚上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就宣布了出柜,抢在了照片发布前。据说他在一个酒会上在一群记者面前突然强吻了亚瑟·柯克兰,柯克兰因为那个吻差点变成一只气急败坏的公牛用吉他暴打那张美丽的面孔。但可惜我还躺在医院里完美地错过了这一切。

“所以我说要跳出盒子考虑这个问题。”我气愤地躺在病床上告诉山姆。

“他们一定是疯了。”山姆说,“‘我宁愿相信弗朗西斯滥交,也不敢相信他居然在和亚瑟·柯克兰交往’”山姆把弗朗西斯好友基尔伯特的推特念给我听,“——他们没有告诉任何人,任何一个人。我想除了弗朗西斯的管家谁都想不到。”


 

出院后我本来想要挖掘更多,然而弗朗西斯那张伶俐的嘴已经把世界想知道的大部分都抖了出来不给我半点机会。

“我喜欢所有人都在讨论我和亚瑟的事。报纸、杂志,他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弗朗西斯告诉《娱乐周刊》,“因为这会让亚瑟感到难堪,我喜欢所有让他难堪的事,即便那可能会让我有生命危险。”

从那天之后他们不断出现在杂志上、报纸上、慈善晚会上、伊丽莎白的私人聚会外头、百货商店里、咖啡店里、片场外、小型俱乐部的吧台边缘、同志大游行的队伍里、包场的电影院——

直到后来他们在街上拥吻时,亚瑟·柯克兰不再会感到尴尬和脸红。



END






本文设定:

 

弗朗西斯:32岁。

2002年,16岁时演了第一部电影,之后演了很多法国电影。

参演了一个*莱坞著名科幻IP,成为该系列常驻,目前该系列已经出了4部。

2017年1月,凭借某部纪实类电影获得了三字母最佳男配角奖。

2019年1月,凭借Before Sunset获得了三字母最佳男主角奖。

(BS获得的奖项具体看对骂回)

 

 

亚瑟:28岁。

2011年,21岁组建地下乐队Commonwealth不到一年后解散乐队,从牛津辍学到美国开始重新发展。在经历无数次人员变动后逐渐变成了有头有脸的乐队。

2013年12月11日,首张专辑Common'Wealth由格里姆唱片公司发布。

2015年4月的第二张专辑The Sick Rose,获得第9届黑塔音乐奖最佳国际专辑。其中一首Forever 2012是写给阿尔弗雷德的生日歌。

  

马修:25岁。

2011年鼓起勇气创建自己的油管频道,好评如潮(但是因为轻微社恐基本上没有对粉丝的反馈),被亚瑟发现后在第二年,即2013年2月10日宣布加入Commonwealth成为第二代鼓手。 

 

阿尔弗雷德:25岁。

2012年加入Commonwealth作为乐手出道,一度人气比乐队主唱亚瑟还要高。某大受欢迎的情景喜剧中出没后开始逐渐接触电视剧。在乐队期间拿到了美国某知名大学环境保护xx的硕士学位。

2017年通过了《黄昏落日前》的试镜,决定离开乐队。

2018年7月4月宣布退出Commonwealth,并宣布出演电影《黄昏落日前》。

 

 *

《黄昏落日前》:2013年开始连载的热门碟战小说,双男主配置。很受女性读者欢迎。2017年宣布电影化,但当时只放出了男主其一是弗朗西斯。2018年7月4日,Commonwealth在为电影创作主题曲后阿尔弗雷德宣布退团,并公布自己的参演信息。9月放出第一支预告片,10月上*顿秀。12月北美上映。

 

主题曲:

阿尔弗雷德试镜通过后说服制作方请Commonwealth制作主题曲。

搬出了“最后一次一起写歌”“能不能为了我”“我真的很希望”这类话让人没办法拒绝。

在片场找阿尔的时候,亚瑟认识了弗朗西斯——先天性看不顺眼。

 

 *

Commonwealth

亚瑟·柯克兰 主唱/吉他

马修·威廉姆斯 鼓手

拉尔夫·康格卢 新的贝斯

谷夫塔·哈桑 吉他/键盘

阿尔弗雷德·琼斯 贝斯(已离队)

 

伊丽莎白:31岁。

2008年参加一个硬核求生真人秀节目,并录制了一些广告短片。次年出演电影,并在之后5年里一直出演女不良、女海盗、女兵等手撕鬼子的角色。也演过两次男角。

2014年出演历史剧《维多利亚的少女时代》,一反之前的形象,演绎了一个温柔贤淑的女性配角。

2018年9月,宣布和知名制片人罗德里赫订婚。

 

 基尔伯特:31岁。

2008年参加了洪参加的那个真人秀节目,和伊丽莎白一起录制过一些广告短片。但在之后没有继续参加演艺活动,而是修完了生物学phd后再次开始活动。现在是某知名情景喜剧常驻,逐渐谐星。偶尔拍电影。

 

安东尼奥:32岁。

曾经是纽飘。

2008年签约格里姆唱片公司,同年发布首张专辑。

2011年发布的第二张专辑获得52届黑莱美最佳舞曲唱片奖。同年参与电影《斗牛士》制作。

2012年与埃皮埃齐唱片公司合资创立音乐品牌“Hola! Familia”上市。

2014年发布第三张专辑。是活跃在乐坛的超人气歌手。

2017年开始做自己的音乐节目。

——从2016年起是男子组合Twinsta!的忠实粉丝,是费里厨。

 

费里西安诺:20岁。

爷爷是传奇演员,家里很有钱。

和哥哥都是童星,两人9岁开始广告录制,12岁参演电影——一直比哥哥接的工作多。

2016年6月2日签约埃皮埃齐唱片公司,和哥哥组成“Twinsta!”演唱组合。还是在不断接电影和电视剧。

 

罗马诺:20岁。

和弟弟都是童星,一起出道,但是人气一直赶不上弟弟,通告永远比弟弟少。有时候太闲了干脆在家里搞直播节目。有一波很毒的死忠粉。

从小到大最喜欢的歌手是安东尼奥,在几次晚会上见过安东尼奥,但是一直不好意思主动打招呼,反而被安东尼奥主动认出来打招呼——但是后来发现安东尼奥想要弟弟的签名后感到了窒息。





唉我真的好嫌这篇和戏作

写得太差了

别夸它啦,真的不好,没必要硬夸

看过就算了吧


秋夜.索瓦丝

孽缘已远(爱丽舍糖dover刀all仏姐)

#BG爱丽舍结婚 隐车 子英出没

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野外草坪。

   罗莎.柯克兰,摩/洛/哥,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塞妹,女孩子们相继到了。

  穿着最喜欢的宽松的衣裙,跪在桌布上,品尝交换的各国下午茶与甜点,谈笑风生。 

   我是法/国女体弗朗索瓦丝。

  “你知道吗,弗朗索瓦丝。”罗莎靠近我,“我们国家,右派控制了政局,复制了我哥的幼年体。”

  弗朗西斯抱着我打牌和基尔伯特打牌打输了,打架也打输了,然后把姐姐给输了。你则么头脑一热把姐姐当筹码!!

  我不要结婚!

  收集婚宴余酒时,妈妈往袋子里装了三瓶红酒,两瓶茅台,一瓶鸡尾酒。有半瓶...

#BG爱丽舍结婚 隐车 子英出没

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野外草坪。

   罗莎.柯克兰,摩/洛/哥,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塞妹,女孩子们相继到了。

  穿着最喜欢的宽松的衣裙,跪在桌布上,品尝交换的各国下午茶与甜点,谈笑风生。 

   我是法/国女体弗朗索瓦丝。

  “你知道吗,弗朗索瓦丝。”罗莎靠近我,“我们国家,右派控制了政局,复制了我哥的幼年体。”

  弗朗西斯抱着我打牌和基尔伯特打牌打输了,打架也打输了,然后把姐姐给输了。你则么头脑一热把姐姐当筹码!!

  我不要结婚!

  收集婚宴余酒时,妈妈往袋子里装了三瓶红酒,两瓶茅台,一瓶鸡尾酒。有半瓶伏特加,妈妈表现得十分厌恶……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露子做了什么?!发酒疯吗??毛子居然能剩半瓶酒。

  我问妈妈,伏特加什么味道啊??辣的还是甜的。她说白开水味的。酒瓶贴了一张便签:请贝什米特夫人务必品尝薄礼 。

  我喝了一口,…………不行,想起和露子接吻的记忆了。你这是有多少孩子气口水在里面??伏特加全是你的味道啊!老娘初恋啊!!

 然后回家路上,总想找到他。边走边卖萌voltca~

  可是,没有。服装店……修理店…… 

  (ps:事实是失恋的露把日耳曼奶奶提领子暴揍了一顿orz……露厨别揍我!)

  “有魔法任务到了。”

  敲门,意呆,捷克,斯洛伐克,普,希腊来了。

  “Ve~索瓦丝姐姐~( ̄▽ ̄~)~有pasta吃嘛?”

  “小伊长高了不少嘛!姐姐这就去厨房给你拿!”

  “上,午,好,啊。我,也,来,逮,人,的……”

  “呃……我明白了。”你好慢啊!!


  6单元401,观察初中很方便。好像车棚区还是游泳区,我们法王子柏芝殿下被有庞大黑涩会靠山的某阔少爷欺负,难道是马尔福?大背头?神经病病娇?

  我脑海浮现一些形象,紧接山田他们阳台上的四个爷们儿惊呼,看到小坏蛋了,差点要把柏芝教主刺杀了。我赶紧跑过去看,……找不到。女孩子很多。男生也一堆堆,但是有符合我脑海形象的男生,都若无其事在人群中走着,宛如凡人。

  有看到一个黑披风男人兜藏着一个金发男孩在跑,王子被医务室老师带走了。

  金发??

  不久,学校传来爆炸声,王耀和普说成功把小坏蛋赶出来了,叫我去摁住他,他俩在学校门口附近兜好袋子。

  我注射了体能加强针剂,去抓他。

  校门口,纠缠一个小姑娘的苏格兰长裙:“拜托和我结婚吧,我家很有钱!!而且我是学生会会长!”

  “放手!!亚瑟,你再不放我叫我哥哥打你!!”“都已经签了停战条约了,你顾及下你哥哥他们大人的事!”

  “住手!!见义勇为的小西来啦……看是谁在欺负女孩子!”一个蓝色海军帽的矮小少年跑来,一拳砸在金色毛毛虫头上。

  “喂喂,表哥,怎么是你……你在骚扰女孩子?!”

  “谁是你表哥!!给我滚回家去!”满头是包的乱金发少年怒不可遏。

  “小西也是国家!”蓝帽少年不服气地说。

  我转身掏出JC证给门卫看:“请允许我对那位在案违法少年实行抓捕。”

  ————

  摁住了。亚瑟……柯克兰。很帅的小正太。他奋力挣扎的力气超大,好在我勉强可以压住。

  “我可是有弟弟的哦!阿尔弗雷德,他是全校第一打架小能手!”他歪头吐舌头,眯缝着翠绿的小眼珠。

  “噗!!那个新生国/家?我弟弟还是法/兰/西/第/一/共/和/国呢!”我反扭住他的胳膊。

  是吗……你不记得我了啊。

  贞德姑娘被烧死前的那段时间。你总是和我在一起啊。为了救我,弟弟放弃了贞德。贞德死了后,我被放了回来。

  难道是他们对你施加了什么魔法?你为什么变成小孩子了?

  “啊啊!好痛!好痛!”他脸色开始发白,泪珠洒了出来。我突然觉得对着孩子施加暴力太残忍了,虽然他鬼使神差被黑魔法防御术老师指使对同学施加了伤害。

  哦,对了……现在这个缩小版的“亚瑟”,是黑魔法的产物啊。

  我们好像是为了销毁他,这个不应该的炼金术存在而实行这次抓捕的。

  我忍不住亲了他的额头:“乖,好孩子,犯错就该接受惩罚,主会原谅你的。”

  他愣住了。

  “切……谁都知道,英/吉/利,不是上帝的孩子啊。”辛酸的气息弥漫开来。

“不过大姐姐,主教大人让我感快找个未婚妻继承家业,我改主意了。”

我低头蹭了蹭他在打斗中乱成一团(?)的领结,棕色敞开的制服与白衬衫,哇塞,小帅哥的温度气味!

“不过大姐姐,主教大人让我感快找个未婚妻继承家业,我改主意了。”

  “松手!!让我在上面!”

  “松开你你会跑的!!”

  “………”极东兄弟脸上飞过一串省略号,仿佛无奈于我完全忘记了抓人的初衷。

  瞬移到街东头,看着中魔的他远远追着球向西冲去,王耀与霓虹早在街尽头收紧了麻袋。

  ——————

    英方来商谈脱欧的事宜了。那个人,已经到了很久了。

  我穿着高跟鞋趔趄奔跑着。

  无所谓了。

  

  凯旋门。我不顾一切向被众人围着的西装革履的那个青年跑去……“亚瑟!亚瑟!”几个保安揽住了我,一个法师还发动了强力隔离波……

  ————

  “看着我!”

  我尴尬微笑着,头暼向一边。……

  此时我站在一个箱庭中,如手办大小。

  “都怪你去作死,变成这样了吧!”

  戳了戳我。我抱臂扭头。

  “嘿嘿——再不听话的话正好,我就……可以充分理由『惩罚』你了!”看向别处若有所思的那男人坏笑着勾起嘴角。

  “诶诶诶不要啊!!”

  “我以普鲁士第一帝国的权威命令你!!身心才智全部服从于我帝国!!”

  这个zz命令仆从把王座搬到了宫殿前台阶下,他身着皇冠与金红帝王袍。

  

  “答应我,嫁给我嘛——”

  “……嗯。”

  “嘿,她是我的了!!世界第一女皇陛下,我泡到手了!!”银发青年对着冷漠的诸国耀武扬威。

  “不理我消灭你们哦!!”

  “这样啊……祝福你们啊!”芬/兰额头冒汗强笑着说。

  面瘫的挪/威转过眼珠:“哦祝福你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和我弟弟喜不喜欢我有什么关系吗?”

  ……


  

  海峡彼岸。 

 金发粗眉的青年蜷缩在沙发上,面色忧愁,手里端着热气渐消的红茶。祖母绿的眸子倒映在水面上,无比呆滞。与英俊的脸庞毫不相称。

  厨房走出的端出甜点的双马尾白女仆裙的眼镜娘见状,叹了口气,夺过他的茶杯倒掉,重新续上新水:

  “哥哥你真的太蠢了,如果你再主动一点……明明她是你的。”

  

  刺痛进入身体。

  好痛。

 

      

  亚瑟,为什么你不能爱上我呢?

  重来一遍吧,让我明白

  让我明白啊!这条迷茫波折的道路

  我的心,倾在的仅仅是你啊!

  

  ……无所谓了。

  从那时候躲在弟弟身后遇见你,迅速和躲在你身后那个淑女魔法妹成为无话不谈无架不打的闺蜜。

  “你的哥哥真是有风度啊……少有的那种。”情不自禁对你妹妹说道。

  “啊哈哈。你哥哥才是有风度呢,不是自称『世界的初恋』吗,全欧洲的领导级人物呢。”罗莎抱着雪白的蕾丝袖,扭头一边笑着说。

  “我哥哥啊,你不知道,他和你哥平时净打架胡闹,小孩子似的,别扭又幼稚。”坐在dover海岸白沙滩遮阳伞下交换着红茶与红酒,道出带有商业互吹的成分的话。

  但是,我说的是真心话啊。

   

  是谁,斩断了这份孽缘?,

  一弯浅浅的海峡,冻成了透明的玻璃墙。

  ——BE 无法触碰的玻璃

🍹*Mint Julep*🍹

【Dover/仏英】Venus in Furs(大学生法叔×不良演员英sir)

脑补的是前不良时期的英sir和受家庭影响而有一丢丢保守的法叔……OOC属于我,《洛基恐怖秀》和摇滚属于别人。一个短打,没有后续。

我忘不了穿福特博士衣服的英sir了……就是画不出来……我就是馋他身子,我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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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补的是前不良时期的英sir和受家庭影响而有一丢丢保守的法叔……OOC属于我,《洛基恐怖秀》和摇滚属于别人。一个短打,没有后续。

我忘不了穿福特博士衣服的英sir了……就是画不出来……我就是馋他身子,我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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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enus in Furs

                                                       1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不喜欢有关于英/国的一切,不论是阴沉的雨天还是单调的油炸食品。唯独除了一种让他印象深刻的‘英/国恶习’。

    波诺弗瓦是一个不符人们了解中所有法/国人特质的法/国家庭,这家人保守,笃信基督教,绝不耽于享乐和狂欢。同时对于孩子施加严格的管教,家中的母亲每天早上嗅闻女孩们的手指;十八岁前孩子们绝不能在外过夜,去同学家玩耍也不行;他们的父母竭尽心力,让他们远离酒精,烟草和不当的邪念。而且,就像让·雅克·卢梭的姑妈一般,波诺弗瓦家的长辈也会以鞭笞威胁幼童来让他们听话,一个家中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弗朗西斯所受的第一次鞭挞是在十三岁,因为一次在弥撒时的走神。他的母亲为此大为光火,她坚信她的孩子是受了邪灵的搅扰,而驱赶邪灵的最好方式便是肉体的疼痛。也像当初的卢梭那样,弗朗西斯的姑妈来施加这次惩罚。对弗朗西斯来说,肉体的痛苦很快就可以淡忘,但女子的气息,他知晓她丰满白皙躯体的触感和气味,垂下的金色发丝和蓝色双眸,令他魂牵梦萦。

    原先带有惩戒意味的行动却成了打开禁欲大门的钥匙。弗朗西斯依旧记得他克制了多久故意使坏以再一次得到惩罚的冲动,他的家人也不知道那次鞭笞后弗朗西斯发生的变化。直到弗朗西斯十八岁,不顾家人反对来到不/列/颠/岛求学,彻底远离了所有的束缚。

                                                         2

    那时的英/国华丽而令人沉沦,由摇滚,烟酒和毒品构建的国度。穿印有滚石乐队大嘴标志的背心,热裤和人字拖,抽着烟的金发女郎,脸上化着浓妆;男孩们将头发染成《发条橙》一般的橙红色,听滚石乐队和大卫·鲍威的歌。这一切都令弗朗西斯觉得想要靠近,可当他真的接触到时却觉得有些无所适从。直到他受邀去观赏一场音乐剧:

    “根据一部很受欢迎电影而来,你会喜欢的,很新奇又很有趣,”弗朗西斯的同学嘴里叼着香烟说道,“叫《洛基恐怖秀》。”

    弗朗西斯的同学开车,二人在米克·贾格尔的摇滚乐中前往目的地。表演的确新奇而又成功,熟悉的大红唇。弗朗西斯随着他身边的观众们所做的,到点后将报纸盖在头顶,在欢乐中互扔卫生纸。

    ‘弗兰克·福特’博士的上场最扣人心弦,负责唱‘Sweet Transvestite’的青年年轻却有一副好唱腔,身材瘦削的男青年化浓妆,穿着吊带袜和高跟鞋,他在台上随着伴奏舞动。后来与布莱德和珍妮特的情爱也扣人心弦。弗朗西斯最喜欢的情节还是博士的舞台剧,博士戴着皮毛围脖和长手套,用玫瑰装点他狂野不羁的世界,再走入温暖的泳池中,沉湎爱火。博士深情的唱腔和舞步都令人沉沦,纵使他最后行将离去,掩面哭泣,花了妆的模样也依旧迷人。

    《洛基恐怖秀》又一次圆满结束,观众永远看不厌的一场戏。弗朗西斯也和其他狂热影迷一起鼓掌,也在想着‘弗兰克·福特’博士。

    正当弗朗西斯依旧想着博士的丝袜和高跟鞋时,他的同学拍拍他的肩膀:“快跟我一起去后台看看!我得到许可了!”

    二人直奔后台,‘弗兰克·福特’已经卸下了浓妆,摘下了黑色爆炸头假发。身上依旧套着戏服,或许没来得及换下来。弗朗西斯瞧见了紧贴着青年大腿内侧白皙皮肤的黑色丝袜,也能闻到青年身上香水隐隐约约的气息。此刻弗朗西斯已经能看清演员的脸了:金发绿眼的英国青年,身材削瘦,皮肤苍白。

    “法/国佬,我的表演如何?”弗朗西斯险些没听到这句话。

    “相当不错,”如果忽略那句略微无礼的‘法/国佬’,“我第一次来,觉得很有意思。”

    英/国青年走到梳妆台旁,拿起烟盒,拿出一根香烟点燃,一缕浅灰色的烟雾飘起。当青年将烟蒂从嘴中拿出时,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看到有些许没完全卸干净的口红印留在上面。正当弗朗西斯出神时,英国青年以一个大胆的亲吻惊醒他:

    “还挺会说话,法/国佬……不,你个‘福特博士’的‘人造人’。”

    粗俗轻佻的调情话语,被他说出来却有独特的魅力,烟味和胡椒,再加上少许龙涎香。青年又开始换衣,他脱下手套,摘下珍珠项链,解开黑/色/情/趣/内/衣的吊带,脱下丝袜和高跟鞋,接着在弗朗西斯在场的后台换上T恤和牛仔裤。

    “亚瑟·柯克兰,”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被塞到了弗朗西斯的手里,“如果你感兴趣,来找我就是。”

                                                     3

    弗朗西斯赴了约,在奏响滚石乐队‘Brown Sugar’的酒吧中见到了亚瑟·柯克兰。

    弗朗西斯记得灯光下歌手所说的话语:“我想要邀请一位有着金色短发和祖母绿双眸,穿黑色皮夹克的美人和我合唱。”

    歌手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但弗朗西斯知道那说的就是和他一起坐在吧台边,叼着一根点燃的香烟,手里拿着一杯白兰地的亚瑟·柯克兰。亚瑟·柯克兰就这样再一次走上舞台,笑着拿下话筒,聚光灯将他别在夹克上的徽章装饰照亮了:“不用切歌,我喜欢滚石乐队……就这首。”

    随后他又给了那位酒吧歌手脸颊一吻,给乐队的其他成员打了一个手势‘奏乐’,随后就是他和酒吧歌手的合唱。亚瑟·柯克兰的确喜爱摇滚,并且与他对摇滚的热爱不相上下的是他的魅力,台下的群众的情绪也为他所带动。打击乐和电吉他,还有萨克斯的乐声让英/格/兰人的血液升温,偏僻的小酒馆里的动静几乎赶得上伍/德/斯/托/克盛大的音乐节。乐声一落,亚瑟又给了那位留着沙金色长发的歌手一个嘴对嘴的吻。

    而此刻这位典型的英/格/兰美人已经回到了弗朗西斯身边:

    “嫉妒了?”他又拿起酒杯,“看我和他那样。”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知道自己瞒不过对方:“没错。”

    亚瑟·柯克兰抱住和他约会的法/国人:“别生气……嗯?或者说你想要更多?”

    Don’t dream it-be it. 是的。性的气息是烟草和红糖,随后是略带酒气的薄唇。弗朗西斯感觉自己的血液开始沸腾:

    “随你高兴,我的‘福特博士’。”

    “才不是……洛奇!我现在是珍妮特,忘掉台上那个平庸的布莱德吧,I was feeling done in, couldn’t win…”

    亚瑟·柯克兰开始唱着‘Touch-A,Touch-A, Touch Me’的曲调,他在唱这种歌词时有一种奇特的美感。弗朗西斯感觉自己就是身陷囹圄的科学怪人,福特博士的两个女仆在偷偷看着他和亚瑟·柯克兰的亲昵活动。

    “给你一点小小的暗示,”亚瑟·柯克兰将声音压低,“珍妮特今天的宽松长裤下,是福特博士的黑色吊带袜。”

    在一家汽车旅馆里的初试云雨令出身天主教家庭的法/国大学生难忘,他首次找回了少年时的冲动,那不是成熟女性肉感的身躯和双手施加的,疼痛与快感并驾齐驱,削瘦苍白的青年人的躯体所带来的快意中夹杂着更强的激情与放纵情绪,同时也有不受约束的欲望和热情,在性与爱的快感中如获新生。

    “天哪,我觉得我真的爱上你了,”弗朗西斯告诉身旁的人,“这里不一样,洛奇爱的是福特博士。”

    “我早就知道这一点。就像米克·贾格尔唱的,我没读过书,但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弗朗西斯熟悉的,亚瑟·柯克兰的笑容。英/格/兰人此时正在法/国青年的怀中,“也不看看我是谁,我的洛奇。”

芊笙不芒

论打喷嚏的反面教材和正确打开方式(cp向和组合有打tag,请不要ky鸭……)

【抱图和私用头像请随意!希望能吱一声再抱鸭(´・̥̥̥̥ω・̥̥̥̥`) 但用于其他方面的话还是私戳我找我授权再说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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