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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久久

Dover/你对我的万有引力(中)

文/辞瑜

“弗朗西斯,我说我喜欢你怎么样?”

“那么如果我答应呢?”

————————

亚瑟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闭上一往就碧绿的眸眼。他希望任何人都可以继续平稳地向前运转,而他悄悄默默地消失。就像泪水融化在大海里。

可是他霎时又很希望弗朗西斯可以关心他。可以来救他。可以为他哪怕担心一秒钟。

...还是算了。他这样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亚瑟仰身躺在床上,把头埋在被子里,金发散散,窗帘无力拉紧,从布料缝隙中泄出丝缕日光来。


他其实一直都是如此。出了让自己忧愁的问题,从来不展露在外,不愿意让任何人受到牵连和影响。

只需要自己吞下那些痛苦,在人前,他依旧可以是那个开朗温和又优雅......

文/辞瑜

“弗朗西斯,我说我喜欢你怎么样?”

“那么如果我答应呢?”

————————

亚瑟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闭上一往就碧绿的眸眼。他希望任何人都可以继续平稳地向前运转,而他悄悄默默地消失。就像泪水融化在大海里。

可是他霎时又很希望弗朗西斯可以关心他。可以来救他。可以为他哪怕担心一秒钟。

...还是算了。他这样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亚瑟仰身躺在床上,把头埋在被子里,金发散散,窗帘无力拉紧,从布料缝隙中泄出丝缕日光来。


他其实一直都是如此。出了让自己忧愁的问题,从来不展露在外,不愿意让任何人受到牵连和影响。

只需要自己吞下那些痛苦,在人前,他依旧可以是那个开朗温和又优雅的“亚瑟·柯克兰”。

内心凛冽的桎梏,偶尔有的时候,真的是无非春光不化的。

亚瑟攥紧了手心,身子蜷缩起来。


他的脑中忽然浮现出弗朗西斯的笑容。好像是在某天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阳光在弗朗西斯的身后映照过来,为他勾上金色的边缘。弗朗西斯真的很好看,亚瑟不得不在内心承认这一点。

他很早之前就喜欢上弗朗西斯了。

他忽然觉得很好笑。亚瑟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向着空气伸出手,观察光影在他手指之间来回的跳动。

像在捉蝴蝶一样。

如果这是弗朗西斯伸来的手呢?午后的阳光温度正好,是亚瑟喜欢的适宜温暖。但如果真的是弗朗西斯,他会拒绝。会嘲笑弗朗西斯怎么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亚瑟轻轻叹了口气。不带愁绪意味的。

现在弗朗西斯算是他的糖了吧。但是他已经亲手把糖果推开了。

推开就好。亚瑟衷心祝愿他可以幸福。


亚瑟其实跟弗朗西斯表明过心意,只不过太微小,只不过太玩笑。害怕被伤害的亚瑟,小小的蝴蝶,选择了愚人节那天告诉弗朗西斯。

亚瑟永远忘记不了弗朗西斯的表情。

他们正在学校走廊上,正值日暮,橘黄色的暖光缱绻了许多温柔。弗朗西斯趴在窗边看日落,轻轻的风吻过他的面颊。

亚瑟忽然开口,用很无所谓的语气说出那样重要的话。

“弗朗西斯,喂,我说我喜欢你怎么样?”

弗朗西斯楞了楞。然后笑出声来。

“如果我答应呢?”他的紫色眸眼勾人,眼尾微微低垂,夕阳在远远的地方将要躲在山背后了。“愚人节快乐,小亚瑟,你不用这么逗我。”

亚瑟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闭口再也没有说话。他甚至庆幸弗朗西斯把它当玩笑。于是曾经就浸透了苦涩的回忆,被亚瑟埋藏在了心底,让他再也没有勇气这样告诉弗朗西斯。

亚瑟的暗恋,曾经一度让他自己以为会以失败告终。毕业、然后工作、就再也不见了。到时候谁也不会想起亚瑟曾经这样爱过弗朗西斯。

亚瑟一直都是这样以为的。

弗朗西斯向来都是他的万有引力。弗朗西斯曾经把他一次又一次拉出无底的深渊。他明朗的笑颜、他悄悄的安慰、他深藏的温暖,这些都被亚瑟悉数珍藏,伴随着一切美好的事物放在心脏中央。

但这次亚瑟知道自己的问题已经无法被治愈了。或许就算是弗朗西斯也不行。


所以亚瑟下定决心想要离开,自己离开。

他买好了机票。就在明天。越早越好。所以他就想在明天就离开。再也不会回来。

或许他到时候没机会回来了。

亚瑟的病情在加重,亚瑟埋藏的爱恋思绪也在加重。

亚瑟不想把这样的苦涩留给别人。


亚瑟的行李包底压着一张弗朗西斯的照片。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


“弗朗西斯,再见。”他望着天花板,这样对自己说。“再见。”

亚瑟的啜泣声是听不见的。

亚瑟并不经常哭。上一次,还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父亲葬礼上的那次吧。小小的亚瑟怀里抱着明显过于大的白色花束,在阴天里哭泣。亚瑟当时分不清那是什么花,现在想来,应该是白色玫瑰吧。

小小的弗朗西斯当时就站在他身边,默默地拍着他的背。弗朗西斯当时和亚瑟就经常互相调侃,但弗朗西斯会记得在亚瑟难过的时候留出一份温存来给他。


亚瑟是在苦涩里昏昏睡去的。

实现不了的爱恋啊。就让他说一声再见吧。

尽管无法割舍。

尽管无法忘却。

春日久久

Dover/你对我的万有引力(上)

文/辞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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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弗朗西斯在英国青年的身旁落座。鸢紫色的瞳眸似暮云,慵懒的目光洒在他身上,一串流利优美的法语滑出口,幸灾乐祸的语气也依旧轻浮。“你又在发什么呆?啊——不会是追莫娜的计划失败了吧?天哪,亚瑟,你真可怜。”

那个名为亚瑟的人没说话。平日里永远闪着光的翡翠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只是象征性地抛给弗朗西斯一个白眼以示不满。隔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言语里,裹挟了些犹豫和隐晦难明的苦涩。

“波诺弗瓦,我好像有点不适应你了。”

亚瑟顿了顿,在弗朗西斯空恍的眼神中补上。“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

他一瞬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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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其实对亚瑟的异常早有察觉。或许因为平时......

文/辞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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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弗朗西斯在英国青年的身旁落座。鸢紫色的瞳眸似暮云,慵懒的目光洒在他身上,一串流利优美的法语滑出口,幸灾乐祸的语气也依旧轻浮。“你又在发什么呆?啊——不会是追莫娜的计划失败了吧?天哪,亚瑟,你真可怜。”

那个名为亚瑟的人没说话。平日里永远闪着光的翡翠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只是象征性地抛给弗朗西斯一个白眼以示不满。隔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言语里,裹挟了些犹豫和隐晦难明的苦涩。

“波诺弗瓦,我好像有点不适应你了。”

亚瑟顿了顿,在弗朗西斯空恍的眼神中补上。“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

他一瞬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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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其实对亚瑟的异常早有察觉。或许因为平时是挚(死)友(敌)的缘故,他是最早发现亚瑟不正常的人。

此刻他独自坐在公园长椅上,目送亚瑟离开到渐渐消失的背影,使劲琢磨着他的话。


亚瑟变得这么阴郁,是什么时候?


弗朗西斯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单单是心情不好这一个缘故。亚瑟没那么轻易肯舍弃他,弗朗西斯心里清楚。之前亚瑟和他置气,说要远离他远走高飞,结果刚刚分别没一周就又以有公务处理为名回来了。弗朗西斯把这件事情记得很清楚,亚瑟的确是舍不得他的——这就是证据。

但这次似乎不一样。亚瑟那样的神情,那样被刻意压制而成的冷漠,是弗朗西斯从未见过的。亚瑟之前从不对他这样,哪怕是他为了躲避学生会成堆的文件而逃去打球,亚瑟把他捉回来的时候,也没有用这样的表情面对过他。

在弗朗西斯的记忆里,亚瑟似乎永远都是冷静、温和、优雅又容易被他惹怒的,像只小兔子。

现在弗朗西斯白皙的食指摩挲着下颌,蹭蹭细软的短胡子——他在发愁的时候,似乎总是不经意地做出这样的动作。


大概是四月底的时候吧?他想。大概在四月底的那个周二,亚瑟被远处飞来羽毛球砸中了。若是之前,他会礼貌地冲那个不小心砸中他的人露出微笑,继续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可那天,亚瑟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目光空洞,好像被砸中的人不是他,而是身旁一个别的人一样。

弗朗西斯想着。他当时还询问了亚瑟,是否有大碍或者遇到什么问题。亚瑟楞了一下,又迅速恢复了原先的样子,阳光,和祥,不带半点凛冽的。

只是总有一些地方,让他觉得不对劲。

所以那天放学的时候,亚瑟好像这样问了他一句。在人很少的地方,就在校门口那棵大树的阴凉后面。

他问,“弗朗西斯,我是不是有的时候很任性啊。”

弗朗西斯没说话,只是默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亚瑟从不会问他这样的问题。在那之前他们的交谈大部分是诙谐的,大部分以亚瑟被弗朗西斯惹得气笑了为结尾。

现在他想来,或许那个时候亚瑟就独自吞下了很多致命的愁苦。

但他依旧想要知道为什么。想要知道亚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突然改变。

弗朗西斯想知道的太多了。


然而有的时候,并不是一切问题都能寻找到答案。


于是弗朗西斯起身,静静地离开公园,步子轻轻、步伐缓缓。日光被树枝剪得稀碎,一片一片飘落在地上,好像不能飞行的金色蝴蝶。偶尔有的时候,在之前日子还平缓的时候,他会想象——想象亚瑟是一只透明的蝴蝶——易碎、凄美、在平和之下掩盖的诱人秘密。


他其实一直说不清他为什么如此关心亚瑟此刻的状态。

他不知道。或许只有分别才能让弗朗西斯之前暗下默默酝酿的深藏爱意在空荡中逐渐显露出来。只有分别。

弗朗西斯按住自己的心口。

他从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喜欢亚瑟的。哪怕此刻他的心已经焦急得快要自我爆炸,他也依旧一副平淡、无所谓、并且幸灾乐祸的样子面对着所有人。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只在面对亚瑟的时候这样要面子、这样较真。他怎么可能喜欢亚瑟呢?应该是亚瑟来爱他才对。

可事实上,他心动了。

很早之前就如此。

然而他如今才发现。


弗朗西斯回到了教室里。教室的后门吱吱呀呀,他之前一直想让老师换掉它。这扇门太旧了,旧的东西理应被换掉才对。

教室里空无一人。弗朗西斯看了看左腕上的手表,下午四点半。按理来说这个时间已经放学,大家都走了,亚瑟也不例外。

他轻轻叹一口气,踱步走到亚瑟的书桌前。


——好吧。照例的整洁。


只是似乎在桌子的纹路上,有些地方显露出细微的不同,模样像被美工刀轻轻划过,痕迹淡极且浅。

弗朗西斯试图识别那些划痕构成的字文。

他忽然看到了。他忽然明白了。他忽然有些害怕。弗朗西斯的心跳是巴西海岸炽畅的鼓点。

白皙的手指抚过桌面,一层层的凹陷程度,深深浅浅,组成的单词不长,他大抵也能看得出是什么意思。


『Fly』

飞?飞吗?

弗朗西斯怔怔默然,手指已经在互相摩挲。他垂眸,教人看不出他的黯淡和心情。他总这样,试图用温和的话语把自己包裹起来,让外表永远是亮丽而完美的。在这一点上,他和亚瑟有一点点相像。过去弗朗西斯难过的时候,别人总是看不出的。除了亚瑟。亚瑟永远最早察觉,然后在暗中帮助他一点又一点。

然而弗朗西斯现在已经缄默。亚瑟也不在他身边。他现在只是抚着桌子上的刻痕,试图体会亚瑟的心情。


——如果亚瑟飞走了,是不是世界上又会失去一只美到绝望的蝴蝶?

弗朗西斯闭上了眼睛。


他想要把亚瑟找回来,哪怕要向星星借火。

每川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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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会拒绝一个会调情的员工呢?


  p2原梗

谁会拒绝一个会调情的员工呢?

  


  p2原梗

Полярная звезда

【普设】而战争也不能统治万物

*一战相关史料有文学创作成分,请理性观看

*缓慢更新中,绝不弃坑

*CP是乱炖,主cp是爱丽舍和DOVER,其余cp自由心证


In the sky(在天空中),

Skylarks still sing and fly bravely(云雀仍然勇敢地唱歌,飞翔),

Rarely heard in the gunfire below(在下面的枪声中很少听到).

——Poet johnmakley(诗人约翰·麦克雷)....


*一战相关史料有文学创作成分,请理性观看

*缓慢更新中,绝不弃坑

*CP是乱炖,主cp是爱丽舍和DOVER,其余cp自由心证


In the sky(在天空中),

Skylarks still sing and fly bravely(云雀仍然勇敢地唱歌,飞翔),

Rarely heard in the gunfire below(在下面的枪声中很少听到).

——Poet johnmakley(诗人约翰·麦克雷).

 

第一章  初遇与重逢

 

1916年7月,法国,亚眠。

 

弗朗西斯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今晚难得有月亮,空气里也没有刺鼻的气味了,他的战友们睡得很香,轻微的鼾声让他在无穷无尽的噩梦下痛苦的情绪忽然平静了下来。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巴黎市一位普普通通的平民,之前是工人,响应祖国的号召来参军,誓要打败所有的德国佬。

 

弗朗西斯的营队最近调来了个高高瘦瘦的青年,长相和性格是如出一辙的刻薄冷漠。青年刺棱棱的短发下是浓密的眉毛,接着就是一双锐利的绿色双眼和薄薄的嘴唇。弗朗西斯的营队比较特殊,是法国和英国的联合军队,所以青年这么明显的英国人特征在营队也没让大家有太多的隔阂。但是青年总是独自一人,也不爱说话,只有战斗时才会和大家配合行动。

在青年来营地的第六天,弗朗西斯听到营队里很会搞情报的英国兵提起他。

“你们知道那哑巴一样的绿眼睛什么来头嘛,”一个胖胖的英国兵用很不标准的法语神秘兮兮地跟大家透露,“他从马恩河那边来的!”

众人听了听了他的情报后沉默不语,马恩河那边的情况上战场前都知道,也不知道这个英国小青年是怎么活下来。但,战争持续到现在,走走停停的新兵太多,很多人已经麻木了,大家也就听过感叹一下,接着就开始聊起别的。弗朗西斯瞧见那人叼着烟远远地离开篝火。他不知道青年是不是能听到,或者听到了也不在意。

虽然大家和青年无话可聊,但是弗朗西斯却很想问问青年的名字,聊聊青年自己。因为他让弗朗西斯想起在英国的表弟。弗兰西斯的父母去世早,姐姐前年难产过世,家里只剩自己一个人。两年前,他收到了姨妈的信,信上说8月4号他有位当兵的表弟就要去前线,信里附带着一张照片,里面是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有一头棕发和一双绿眼睛,人很标志。之后陆陆续续收到姨妈的信,表弟一次因为腿伤不得不退出前线回家。但是战争越打越疯狂,前线的士兵死了太多,他的表弟没过多久就又入伍了。两年后他也应召入伍,来到了亚眠。

说起来他和他姨妈一家也不亲近。当年,他母亲执意嫁给他父亲,和家里断了关系,只有临终前给自己的妹妹——也就是他的姨妈寄了封信。他的姨妈回信希望能接他和他的姐姐去英国,他的姐姐拒绝了,但两边还是保持了通信。他和姐夫姐姐为了生活,不得不努力工作。姐姐难产没找到医生,不幸过世,刚出生的小侄子也没保住,夭折了。他姐夫想去美国赚钱,遇上海难竟也去世了。上帝不长眼,降下的不幸总是接二连三地发生在一个人身上。

弗朗西斯的钱很快就花光了,他打工的地方的老板是个吝啬鬼,拖欠工资是常事,动则打骂工人更是常见。有一次,弗朗西斯看见老板鞭打一名可怜的女工,他怒从心头起,上去就一个飞踢把老板打倒在地,警察来了才救下可怜的老板。为了防止老板报复自己,弗朗西斯主动把老板辞退了。生活是能勉强过下去,但是似乎每一个工厂都有这样那样的不平等。就这样,弗朗西斯从一个工厂到另一个工厂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才给姨妈写信求救济。

每个月他都能收到姨妈寄的钱。姨妈不向他的母亲冷漠,不仅寄钱,还热心地和他聊家常。就是这段时间,他才知道姨妈家的情况。姨妈家有两个儿子,这年头时运不济,一个去当兵,另一个离家去闯美国了。

 

他从回忆里出来,起身打算去找那位青年。

 

已经是半夜了,本来聚在篝火旁的战友们都在休息。只有青年没睡。他抽着烟,迎着月光喷出一个圆圆的圈。这时,弗朗西斯才看清楚青年的全貌。青年脸上还有有不明显的雀斑,脸很是英俊,至少在他见过的英国人里算是拔尖的。

弗朗西斯走过去,吹了口哨,拿出香烟说:“兄弟,借个火?”英国人转头看他,默默的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烟。

弗朗西斯吸了一口,左手拿烟,右手伸向英国人,接着用自己拙劣的英语自我介绍:“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法国巴黎来的,您是哪里的?”

青年没握手,只是盯着他看。在他终于被盯得受不了,皱眉的时候,才用法语流利地回答:“亚瑟•柯克兰,英国伦敦。”

弗朗西斯听说过这个姓,在伦敦也是大贵族,没想到贵族子弟会来这个地方当个小士兵,而且还是个去过马恩河的,诧异地上下打量亚瑟。

亚瑟显然是经常因为姓氏被打量,开口说:“姓氏巧合,我们家都是平民,我参军前还在工厂里打工。”说完,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螺丝递给弗朗西斯,吸了一口香烟,接着说:“我被抓过来的时候还在打螺丝,傻逼军官,老子他娘的螺丝都没放好。”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说:“可怜啊兄弟。我虽然是主动来的,但是参军前也是给黑心老板打工的。”得了,既然大家曾经都给黑心老板打过工,弗朗西斯就没用和贵族老爷讲话的语气说话了。

“那你的法语讲得不错,从哪里学的?”弗朗西斯问出自己的疑惑,“听起来蛮正宗的。”

亚瑟不屑一笑,说自己妈妈是法国人,嫁到英国的。

 

这又让弗朗西斯想起了自己的英国表弟,自从他被抓到前线后,姨妈就没写过信,不知道自己表弟的情况。

他想着姨妈一家沉默不语地抽烟,亚瑟不知道想着什么,盯着前面黑黑的一片抽烟不说话。两个人安静地抽完了香烟,还是没人讲话。

他们并没有感受到尴尬。大家一起出生入死,有时候默契得像个老友。老友不说话也不会尴尬。

弗朗西斯和亚瑟听着廖廖蝉鸣,呼吸着难得干净的空气。在静谧的月光下,这里一切都是静悄悄的,仿佛没有发生过血战,没有出现过那些可怕刺鼻的气味,没有出现过满地的尸体。

白天军队的战线往前推进了不少,营地里只少了几个人,是难得的好胜利。英国人派了不少人过来补充前沿的兵力,德军也往后撤退了一大段距离。联军军队士气比之前高涨了不少,大家都要睡个好觉准备下一次的冲锋,故而这诺大的战场只有他和亚瑟。虽然前途未卜,但是此刻的安宁还是让弗朗西斯繁杂的思绪静下来。

两人抽完烟,彼此告别就回帐篷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如此,弗朗西斯先开口,亚瑟接话,聊了聊亚瑟之前去马恩河那边的情况。两人慢慢对彼此熟悉起来。有次,亚瑟骂抓自己来前线的傻逼士兵:“我恨死他们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工厂要我,一下子又没了,狗屁前线,谁来谁死!”听完,他深吸一口烟,忽然很悲伤地说:“其实他们不抓我到这里,我也会来。”他从弗朗西斯手中拿回自己的螺丝,皱着自己粗粗的眉毛,厌烦地谈起自己的越来越多的工作、仿佛葛朗台在世的老板、又破又小的家以及粗俗的邻居。

“以前我每天被老板骂的时候,都在想什么时候可以赚到大笔大笔的钱直接就离开那个鬼地方,直接去美国找我的表弟,”他继续说道,“但是我真的离开了,被抓到了马恩河。那里更可怕。我的一个战友死在我面前,而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那个不知道是德国还是奥匈帝国的军官逃走。那我该怎么办?”

弗朗西斯听了不语,他也不知道这个答案。最开始他养活不了自己,就抱怨不幸,姨妈安慰他说,这一世这么悲惨是上帝降罪,要虔诚祈祷上帝的宽恕,忍过这一世,下一世就有好日子,上帝会保佑你的。于是,他就换个目标,赚钱养活自己,虔诚地向上帝祈祷。后来发生了老板鞭打女工,他就换个目标,一边赚钱一边骂老板,依旧在虔诚地祈祷。再后来,战争来了,他生平第一次有了更远大的目标——为了国家而战。从拿破仑时代,或者更早起,法国人就和德国人是永不和解的死敌。弗朗西斯坚信,为了自己的国家去打败德国佬,才是他唯一该有的信仰。德军的火炮和毒气摧毁不了他的意志,但却摧毁了他的战友。弗朗西斯看着一个个战友倒在自己面前,夜晚摸着自己身上越来越多的伤口,以及频繁的噩梦。他祈求上帝不要这么狠心,救救自己,救救自己的战友。结果什么也发生。弗朗西斯比任何时候更清楚上帝什么的,多半是不会出现在这里,所以怎么抱怨、怎么祈求也没办法,只能靠自己走一步是一步才能拯救战友、拯救自己的国家。

 

他看着亚瑟沮丧的脸色,说:“我不知道。我只能做到让自己活下来。”

亚瑟听完这个回答,只是点点头,然后抿着嘴回帐篷。

这天过后的第二天晚上,还是只有亚瑟和他,两个人只是抽烟也不说话;第三天、第四天也是如此。大约一周后,他们两才重新说上话。在这之后,弗朗西斯知道了亚瑟比自己小2岁,有三个哥哥,关系都不太好,很久没联系,还知道了他在美国有个表弟,据说过得很好。他也告诉亚瑟自己的事,亚瑟惊讶于他母亲是英国人英语却极其差劲,而且居然靠姨妈的救助过活。亚瑟嘲笑他是个懒惰的流浪汉。他非常不服气,说:“要不是老板拖欠工资还要骂我,我才不会动手打他!是我主动辞退他的!”然后回怼亚瑟是个软蛋不敢反抗老板。

一个天高气爽的夜晚,他和亚瑟坐在帐篷门口抽着烟,享受着徐徐微风。亚瑟忽然转头看着他说:“你之前说得对,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到,只能让自己活下来。但我始终觉得,只是让我自己一个人活下来不够。”他看着亚瑟严肃的神情,心里有点麻麻又有点惴惴不安,于是开玩笑说:“小亚瑟还想保护我?我太感动了,明天请你喝酒。”

亚瑟无语地打他,说:“你是傻逼。”

弗朗西斯继续笑:“小亚瑟还傲娇啊,关心我又不是令人害羞的事。”

于是那天亚瑟烟都不抽了,直接踩灭回帐篷。弗朗西斯美美地抽完香烟,带着不知名的快乐回去睡觉。

 

军队驻扎在这里有三周了,大家都有点躁动不安。德军情况摸不清,凡尔登那边一直传来不好的消息。英国最近运来了一种叫坦克的武器,大家看着蛮新鲜的,唯独亚瑟看起来不一样。他找了饭点和亚瑟聊聊,才知道坦克上是标志是亚瑟老板厂的标志。亚瑟一直不明白自己做的庞然大物是什么,今天才知道是送自己上战场的武器。

晚上两人还是照常抽烟聊天。亚瑟白天看到自己熟悉的东西很激动,难得聊天聊得很快乐。天越来越黑,周围的寂寥让弗朗西斯有点不安。烟抽完后,随着困意袭来,他打了个哈欠,觉得自己再不睡会影响明天挖战壕,就拍拍亚瑟的肩膀,打算自己先回去睡觉:“亚瑟,我先回帐篷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结果亚瑟突然抓住他的手,紧紧地盯着远处,颤抖地开口:“弗朗西斯,你听!什么声音!”

弗朗西斯清醒了,他仔细听着,远处似乎有脚步声,在他打算趴下来听时,忽然一发炮弹划过他耳边炸开。被巨大冲击浪震倒的弗朗西斯,顶着嗡嗡作响的耳鸣艰难地爬起来,对着帐篷大喊:“敌人来了!”

法军和英军早在有炮声的时候就拿着枪炮跑出来了,周围的寂静被狠狠打破,大家用不同的语言喊着往前冲。枪炮声此起彼伏,弗朗西斯的手臂和腿都被子弹划伤,他也顾不得这些伤口,赶快跑到床边拿着武器就往外冲。他边跑边扫了扫自己周围的人,没看到亚瑟,也不知道亚瑟是什么情况。

弗朗西斯扶起一位被撞倒的战友,战友血肉模糊的手死死抓着十字架,惊恐的脸上流着泪,哭哭啼啼地念叨“愿上帝保佑”“圣母玛利亚救救我”“耶稣基督保佑”。

弗朗西斯不耐烦地骂:“先生,上帝没法保佑我们,只有我们自己才能保佑我们自己,您还是拿起枪冲吧!”

他扔下这位战友,赶快跟着部队往前冲,边跑边想:希望亚瑟一切顺利,我们彼此保佑彼此。

 

勉强保下阵地后,长官开始清点人数和武器。弗朗西斯没受太大的伤,就没让医疗兵给自己治。他看长官清点人数没少,终于开心一点了,就转头去找亚瑟,希望自己的朋友也没出什么大事。

弗朗西斯问一些战友,战友说没见到,去医院问护士,护士说起没见过。他甚至还查看了病床,也没找到。亚瑟的人际关系真的很糟糕,几乎没有一个认识他的全名。弗朗西斯失落地回去,打开帐篷,就看到亚瑟坐在他床边。他很高兴亚瑟没受伤,看来很健康。亚瑟则表示:“找你找也找不到,你没死就好。”并且傲娇地表示自己没有关心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握着亚瑟的手,说:“我去找你,到处都找不到你。没想到你来找我了,小亚瑟你真好!”

亚瑟好笑又无语地说:“我确实个大好人,好的我知道了,你放手。”

弗朗西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开心,觉得自己像个傻逼,但是他觉得这种情绪是值得庆祝的。于是他对亚瑟说:“小亚瑟,为了我们活过一次偷袭,应该庆祝一下!”

难得是亚瑟也没反驳。

死里逃生又手脚齐全的两人干脆打算找上战友们一起庆祝一下,庆祝以无人死亡的成功粉碎德国人的偷袭,庆祝大家又能全须全尾地走向明天。

今夜无人悲伤。

 

已经是8月了,弗朗西斯和亚瑟慢慢开始像老友一样无话不谈。

亚瑟确实如同他的长相一样刻薄。他不喜欢自己的国家,不喜欢这场战争,这些事弗朗西斯在一个月前就知道了,但是亚瑟这样子的态度似乎是因为之前提到过的牺牲的战友。

弗朗西斯不知道亚瑟在马恩河那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这让他十分好奇和不解亚瑟的厌恶。

德军的战线正面扩宽了50几公里,又来好几十个师,弗朗西斯营队的指挥官让大家谨慎往前推,所以大家白天晚上推进得很慢。营队里的气氛比起之前糟糕了不少,一些暴脾气的士兵已经开始相互拌嘴,加之天气越来越热,伤口化脓的气温又实在是恶心,所以打架也渐渐变得多起来。

亚瑟的变化倒是更加奇怪,一会儿烦躁,一会儿忧心忡忡。有一次,弗朗西斯负责去探查对面德军的情况,亚瑟居然主动申请一起探查。亚瑟是步兵,平时就负责协同坦克作战,而弗朗西斯虽然也是步兵,但是他还兼任情报观察员。两人唯一聊天的机会就是在夜晚的抽烟约会上,亚瑟这么主动地和他一起探查,倒是给两个人难得的白天闲聊。

弗朗西斯趴在壕沟里,举着望远镜看前面。亚瑟则是警惕地观察四周,还有两个人战友去更高点偷窥德军动向。

“小亚瑟,非要出来做什么?”弗朗西斯一边看,一边问旁边的亚瑟。

亚瑟依旧是傲娇地回答:“你们三个人不够。”

“这和你之前的样子可太不接近了,”弗朗西斯悄声调侃,“你可是哑巴一样的小绿眼睛’。”

“你找打?”

“噗,难不成你担心我?”

亚瑟闭嘴懒得说,冷哼一声就继续观察附近。

已经接近9月了,难得有风拂过,弗朗西斯和亚瑟擦了擦头上的汗,继续一动不动地窥探德军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这批德军很悠闲,穿着也不太一样,比起寻常的德军军服蓝很多。行军也慢慢地,最前面骑马的指挥官还没有铁十字。弗朗西斯皱着眉头看马上高大英俊、看起来十分年轻的指挥官。指挥官面色严肃,正领着军队往德军里面的阵线走。他看着就和一些指挥官不同,气质高贵却不高傲,时不时回头看自己的士兵,似乎是担心他们跟不上或者疲于行走。

指挥官的好容貌让弗朗西斯很感兴趣。他很少看到这么金的头发,只是帽子里透露出来一点就让太阳晒着发出金灿灿的光,浅蓝色的眼睛更是漂亮得过分,跟阳光下的莱茵河一样。

“长得真好看,这才多大啊,”弗朗西斯对着亚瑟感叹到,把望远镜递给他,“小亚瑟你快来看看,刚过来的德军指挥官。”

亚瑟一脸不屑,拿过望远镜就看对面。

弗朗西斯对着不远处的战友举了手势,让他们换个角度看一下德军,两个人比了回去的手势。弗朗西斯猜测他们可能是发现了重要情报,所以他回了个“知道了,马上回去”的手势。

“小亚瑟,我们要走了。”弗朗西斯拍拍亚瑟的肩说。

亚瑟沉默不语,似乎有点发抖。

弗朗西斯瞧着亚瑟不复之前冷静的神色,又激动又愤恨,死死捏着望远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德军,好像马上就会冲过去,杀了那帮的德国佬。

“亚瑟,我们该回去了,”弗朗西斯把亚瑟拉过来,郑重地说,“我们的任务结束了。”

亚瑟低沉着脸,被战友们拉着往营地走。

弗朗西斯不放心地殿后,回头眯着眼睛看新来的德军。不知名的德军指挥官似乎发现了他,停下马,盯着远处的草丛。他忽然感到了一阵冷汗,指挥官的眼睛包含着奇怪的恶意。因此,弗朗西斯赶忙猫着身子离开了,不敢再去看那个让他感到害怕指挥官。

一切又回归了平静。

 

弗朗西斯回营地,战友们说起一桩情报:对面新来了一个奥匈帝国的师。

他想起亚瑟说过自己和奥匈帝国的人战斗过,还失去了一位重要的朋友。弗朗西斯无端猜测起来:该不会那个指挥官就是杀了亚瑟朋友的奥匈日耳曼佬吧?


 

作者有话说:索姆河战役——1916年英法联军为突破德军防御,以便转入运动战,同时减轻凡尔登方向德军对法军的压力。当时战线由南向北,在亚眠以东50多公里的地方穿过索姆河(摘自百度百科)。

此时正值索姆河战役初期,英法联军形势大好。弗朗西斯从巴黎来到了亚眠参军,亚瑟则是从马恩河调到了亚眠。战役持续到9月,正面战场不断扩大,路德维希的伤养好了之后就来到了亚眠。三人再次相遇。

本章人物:弗朗24岁,亚瑟22岁,路德维希18岁。

本文的标题是群内老师给我起的,再次感谢碎雪妈咪和林子妈咪。


露西亚的魔法水管

把我的爱给你一半( Dover )

如果这个世界上的爱只有一份,那么我愿意与你一人一半...


如果这个世界上的爱只有一份,那么我愿意与你一人一半

                                                                       ——题记

我是亚瑟·柯克兰,我身边有一个特~~~~别烦人的家伙,——弗朗西斯,那个挨千刀的胡子男!那么接下来,我就讲一讲我和那个讨厌鬼的故事吧

在我还是豆丁状态时,就已经认识这个烦人精了,本来要是没有他,我会是一个超级大~国的,但我偏偏倒霉,遇上了他

“喂喂,英/国你看我的长发和我的新衣服多般配啊”他高兴地跑过来说,“这是我家最近最最最流行的新款式哦”

“什么啊,女里女气的,难看死了”我别过头去不看他,其实心中已经嫉妒死了,暗暗计划着养比他更长的长头发,然后惊艳死他,于是我历经千辛万苦养了一年的长发,确实比他的长很多,可是……它炸毛了,什么啊,八嘎八嘎!我使劲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喂,英/国,你在干嘛啊”弗朗西斯那个坏蛋走过来问我

“那个……我养了长……”还没等我说完话,他就已经笑岔气了

“太搞笑了吧,好像一个大刺猬啊,哈哈哈……”

“八嘎八嘎,有什么好笑的啊”我脸都气红了

“算了吧,我来帮你调整一下”他拿起剪刀对我的头发就是一顿捣鼓

“好了哦,你看看哥的技术怎么样?”他自信满满地说

正当我迫不及待地欣赏我的新发型时,发现他给我剪回了原来的发型!!!

“果然还是以前的发型最好看啊”

“弗朗西斯!”

还没完呢,有一次别人都有美食,我只可以吃自己拿手的司康饼和炸鱼薯条,弗朗西斯……他在吃蛋糕,我也想吃,但只有一个小小的蛋糕了,算了,谁稀罕呢。我撇过头去,这时,我听见了一阵脚步声传来,我尽量保持矜持,不去看那边

“喏,给你一半吧”我听见了那个贱贱的声音,不禁回过头去,果然,不出我所料,就是弗朗西斯。等等他手里拿着两块蛋糕,原来,他把蛋糕分成了两份

“既……然,你都已经送过来了,我也……勉为其难接受吧,我才不想吃呢”我把那块蛋糕接了过来

这时,他突然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如果这个世界上的爱只有一份,那么我愿意与你一人一半”说完,那个烦人的家伙就跑开了,真是的,不过话说这个蛋糕还蛮好吃的,可是为什么脸会这么红啊?

其实说实话,我一直挺喜欢他的,只不过不好意思当面说罢了,他身边有那么多女孩,怎么会把我当回事呢?还记得WW2的时候,我的上司(丘吉尔)还有他的上司(戴高乐)也是非常喜欢像我们一样拌嘴呢,但是胜利以后,我的上司也是第一时间给他的上司写了祝贺信,后来也不知道是在哪一篇刊物里看见这样一句话“其实在戴高乐孤独的心中,也只有丘吉尔才能称得上‘朋友’”真希望弗朗西斯他也是这样看待我的啊……什么什么?!我已经全说了吗?真是的,这段不可以让那个讨厌的胡子男看见(脸红)

______________

终于写完了,感觉有亿点前言不搭后语,后期我可能还会出一个弗朗西斯视角的版本。啊对了,大家有没有什么关于我那篇美俄的好意见,呜呜,没灵感啊

青瑶
多佛 我的宝贝cp们🤤👊?...

多佛 我的宝贝cp们🤤👊🤤

服装有参考

多佛 我的宝贝cp们🤤👊🤤

服装有参考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源

国家意识体也能出道?![3]

❗预警看[1]

❗本章为过渡章


“二肥还是这么吵闹呢”

伊万拿着根水管站在门口

微笑着 却散发着威压

“成为俄属美利坚吧krokrokrokrokro……”

[天 这人好凶]

[?俄属美利坚什么鬼]

[哪来的水管]

“好了好了伊万 来客人了阿鲁”

“小耀 你怎么能不跟露西亚说呢(。•́︿•̀。) ”

伊万一脸委屈

“好啦好啦 进来吧”

[他们CP感好浓啊]

“小耀~哥哥我来找你玩了哦……嘶!死眉毛你干嘛扯我胡子?!”

“我们来是有正事的啊死眉毛!”

[欢喜冤家]

“来客人了啊”

弗朗...

❗预警看[1]

❗本章为过渡章





“二肥还是这么吵闹呢”

伊万拿着根水管站在门口

微笑着 却散发着威压

“成为俄属美利坚吧krokrokrokrokro……”

[天 这人好凶]

[?俄属美利坚什么鬼]

[哪来的水管]

“好了好了伊万 来客人了阿鲁”

“小耀 你怎么能不跟露西亚说呢(。•́︿•̀。) ”

伊万一脸委屈

“好啦好啦 进来吧”

[他们CP感好浓啊]

“小耀~哥哥我来找你玩了哦……嘶!死眉毛你干嘛扯我胡子?!”

“我们来是有正事的啊死眉毛!”

[欢喜冤家]

“来客人了啊”

弗朗西斯看到了主持和摄像

“美丽的小姐们好~哥哥我来自浪漫的法国~”

弗朗西斯撩了撩头发 向摄像机发出一个飞吻

“收起你那骚波浪线啊死胡子!”

“你说谁死胡子呢死眉毛!”

然后这俩分别扯住对方的眉毛和胡子

“不好意思他俩总是这样”

王耀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那么我们下周见喽各位 请各位做好准备 我们的第一站是——四川”

王川吗…

王耀是这么想的
















四川属于我私心了 因为我是成都的)

六元der·专业写💩

【仏英/新大陆家族】间谍过家家「4」

上一章 


·间谍仏×杀手英,伪新大陆家族,有私设,魔改情节,乱套人物请注意

·欢迎提建议

·恭喜恭喜,联四齐了(?)

·本章为面试的前半部分,字数为6.5k

————————分割线———————————

是这样的,由于上海6月13号开学,嗯对就在我生日后一天呢,谢谢教育局,咳,所以我大概两周多一点直升考结束或者一直到中考结束都没时间碰电脑,所以最近会勤劳地更文……虽然已经追上小破站更新速度了。相信我,马上就真的停更了。呜呜呜我每次停更就跟没停一样。(这说明我对lof有炽热的爱意!)

————————...

上一章 


·间谍仏×杀手英,伪新大陆家族,有私设,魔改情节,乱套人物请注意

·欢迎提建议

·恭喜恭喜,联四齐了(?)

·本章为面试的前半部分,字数为6.5k

————————分割线———————————

是这样的,由于上海6月13号开学,嗯对就在我生日后一天呢,谢谢教育局,咳,所以我大概两周多一点直升考结束或者一直到中考结束都没时间碰电脑,所以最近会勤劳地更文……虽然已经追上小破站更新速度了。相信我,马上就真的停更了。呜呜呜我每次停更就跟没停一样。(这说明我对lof有炽热的爱意!)

————————分割线———————————

第二天一大早,弗朗西斯带着阿尔弗雷德开着卡车来到了亚瑟家门前。亚瑟已经在路边等着他们,身后是大大小小的纸箱——他要搬到弗朗西斯家。他穿着一件灰色卫衣低头玩手机,直到弗朗西斯跳下车来到他身后偷袭才反应过来。

趁着两人一起搬纸箱,弗朗西斯跟亚瑟说明了阿尔弗雷德面试的事情,亚瑟倒是意外的很赞同弗朗西斯对于教育的见解。

由于卡车只有两个座位,亚瑟只能抱着阿尔弗雷德坐在副驾。这两人倒是非常自来熟,没过多久就变得丝毫不拘谨起来,聊得很欢。阿尔弗雷德还绘声绘色地讲述了弗朗西斯如何从一个楼梯连续四天都摔下来的故事。

“哈哈。”弗朗西斯干巴巴地说,差点把车开到绿化带上。而亚瑟毫不留情地笑了足足十分钟,甚至和阿尔弗雷德的笑声如出一辙,这让弗朗西斯开始怀疑亚瑟是不是阿尔弗雷德的生父。

路灯一个个地被甩到身后,车内洋溢着欢快。没过多久,这一家三口便到达了公寓。


不,其实这是一个稍不寻常的家庭。

攻方,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精神科医生。实际身份,间谍,代号“鸢尾”。

受方,亚瑟·波诺弗瓦,市政府职员。实际身份,杀手,代号“玫瑰公子”。

儿子,阿尔弗雷德·波诺弗瓦。实际身份,超能力者。

就是这样的三个人,藏匿起真面目,为了各自的利益组成了家庭,生活在了同一屋檐下。


至于攻方和受方是怎么判断的?弗朗西斯和亚瑟在去民政局之前打了一架,由于不分胜负,最终弗朗西斯以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赢了亚瑟。但,亚瑟为什么不反对?因为石头剪刀布是他提出的。秉着绅士的原则,他没有耍赖。

按照社会普遍习惯,孩子会选择叫攻方“父亲/爸爸”,受方“爹”。而亚瑟倒是或许为这个称呼难为情,表示叫他“亚蒂”就行。


阿尔弗雷德迫不及待地跳下车要带着亚瑟去参观房间,留下弗朗西斯一个人对着一车厢的纸箱发狂。

“亚瑟,我们怎么睡?”弗朗西斯抱着一床亚瑟的绿被子含糊不清地说。

亚瑟皱皱眉:“什么怎么睡?分床睡啊。”

“你不想和哥哥我一起睡嘛~”弗朗西斯露出了狡诈的笑容,亚瑟死命克制住揍上去的冲动。

“要不是孩子在这里,我就一拳揍上来了。”

弗朗西斯默默翻了个白眼。

“哦对了。”

“你最好不要再提出变态的要求。”亚瑟一边把阿尔弗雷德举到脖子上一边说。

“我是说……”弗朗西斯无奈,“因为面试,我托人把我们的结婚证明改到一年前了。”实际上就是安东尼奥,弗朗西斯暗自笑了笑。安东尼奥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他的目光又飘向桌上白色的文书。这感觉……怪怪的,像是真的有了一个家一样。

“好的。”亚瑟表示理解。


弗朗西斯继续搬箱子,阿尔弗雷德继续带亚瑟逛房间。

“这里是厨房!父亲做饭可好吃啦,亚蒂一定也喜欢!”

厨房主色调是白色,打扫得一尘不染,各个厨具有条不紊地归好了类。空间也很大,令人很是舒适。

“是吗。我做饭也不错。”亚瑟表示不屑,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厨房令他有了做饭的欲望。

“真的吗!我好期待亚蒂的饭!”


“这里——”阿尔弗雷德爬上凳子打开房间的灯,“是hero的房间。”

一瞬间,亚瑟以为自己进了复仇者联盟总部。说真的,Tony亲自装修都没阿尔弗雷德那么夸张。

“这是钢铁侠。”阿尔弗雷德拿起摆在床头的钢铁侠玩偶。

“你好,钢铁侠。我是亚瑟。”他微笑着点头。


随后他们又看了亚瑟的房间。是朝北的,阳光大方地洒满了每个角落,显得宽敞明亮。

弗朗西斯正好搬完了所有的箱子,夸张地敲着腰:“累死哥哥了。你觉得房间怎么样?”

“一般般吧。”

那就是挺好的。弗朗西斯习惯性地在心里翻译了一下。

“hero帮亚蒂打扫过了哦!很干净吧。”

“小hero真棒。”亚瑟慈爱地摸摸阿尔弗雷德的头。

……我怎么只记得你一挥手打翻了一个水桶?弗朗西斯暗地里吐槽道,随后抱起阿尔弗雷德示意亚瑟整理房间。


亚瑟整顿完之后,跟着弗朗西斯来到厨房沏了一壶红茶。看到阿尔弗雷德嚷嚷着喝可乐,他向弗朗西斯投去不赞许的目光。无奈之下,弗朗西斯从烤箱前直起腰给阿尔弗雷德泡了杯热可可,放进去的几个棉花糖在深褐色液体里漂浮着。

折腾了近一个小时,三个人终于舒舒服服地把自己陷进沙发里。面前的茶几上摆了两盘弗朗西斯烘焙的小点心,三个白瓷杯放在木桌边缘。

“亚蒂,尝一个!很好吃的。”阿尔弗雷德连吃了五个马卡龙,含混不清地说。

“阿尔,东西咽下去再说话。亚瑟你来嘛,尝尝哥哥的手艺。”

亚瑟只好拿了一块仍微热的饼干,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口感酥松,甜而不腻,黄油的香气充斥了胸腔。

“嗯。”亚瑟保持着优秀的表情管理,微微点了点头。

啧。这别扭的性格。弗朗西斯抿了口红茶,拿杯子挡住了笑容。


休息了约莫半个小时,享受了一段温馨的时光后,弗朗西斯清了清嗓子,准备进入正题:“我们来模拟一下面试吧。”

阿尔弗雷德的呆毛晃了晃,整个人立马变得正襟危坐:“hero准备好了!“亚瑟也缓缓放下茶杯,点点头表示同意。

“好。”弗朗西斯戴上黑框眼镜——他有一点轻微的近视,每每戴上眼镜就给他添了几分斯文儒雅的气息。“伊甸学院是国内顶尖的精英学校,面试对象不止学生,还有家长,我们的举止和涵养将受到考验。”

对面的两人似乎完全入戏了,认真地听他讲话。

“那么,接下来我开始提问。首先,阿尔弗雷德同学。”

“在!”

“……你的姓名和住址?”

阿尔弗雷德信心满满:“我叫阿尔弗雷德·波诺弗瓦,住在波诺弗瓦大宅。”

弗朗西斯这才想起来前几天闲着没事挂着门口的牌子,上面刻着“波诺弗瓦大宅”。

……记下来待会儿纠正一下吧。

“那,周末你会干什么?”弗朗西斯扶了扶眼镜。

阿尔弗雷德即答:“和钢铁侠一起拯救世界。”

“……”弗朗西斯受到了极大打击。

他默默转头看向亚瑟。亚瑟倒是很平静,对上他的视线后挑了挑眉。

“亚瑟先生,你希望孩子入校的原因是什么?”

“受到更好的教育。”这还算过得去。弗朗西斯点点头。

“教育方针是?”

亚瑟犹豫片刻:“……为国家现代化建设服务、为人民服务,与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相结合,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国家建设者和接班人?”

弗朗西斯沉默了。没让你背教育法啊……这就是公务员么?

他静静地摘下眼镜,静静地站了起来,静静地去了阳台。

淦。他当间谍那么多年,第一次感到绝望无力。他抬头望天,看着不知名的鸟儿掠过天际。

亚瑟悄悄走了过来,扶上了他的肩:“……我没有带过孩子……”

“啊……没事……”弗朗西斯淡淡地笑了一下。

“但你可真是差劲啊,一遇到困难就跑去emo?”

弗朗西斯没接话。

“呵。”亚瑟自顾自地接着说,“你要知道,你可不是孤单一人。我们……我们……是……” 

“是一家人。”弗朗西斯听到他小声说。

是啊。这次任务可不一样,虽然只有他一个人去执行,但是牵涉到了三个人,是由三个人共同奋斗完成的……他不用想从前那样一个人扛着所有了。有人陪他一起努力啊。

“嗯。”他牵起亚瑟的手,亚瑟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整个人抖了一下,脸颊迅速升温,“我们一起。”

阿尔弗雷德:吃瓜。


终于,在亚瑟安东尼奥基尔伯特弗朗西斯四个人共同努力下——阿尔弗雷德也提出了他们都忽略掉的想法——他们列出了所有会问的问题,然后拿最高级最令人信服的话语撰写无可挑剔的回答。然后就是一遍又一遍的练习,三个人都很认真,将回答烂熟于心。亚瑟还纠正了阿尔弗雷德的言行举止,现在看上去倒像个性格活泼的贵族小公子。三个人也一起去定制了高定服装,确保了仪容仪表,随后顺路逛了博物馆和美术馆,美其名曰陶冶情操。

时间没命地向前奔跑着,将面试的日子一点一点推近。

当天一早,三个人就昏昏沉沉地坐在桌边吃早餐。天气倒是令人愉悦,似乎是一个好兆头。但弗朗西斯仍旧为面试看到心慌——这没有百分百的胜率。但是,自己已经尽最大限度努力了……嗯,相信自己,相信他们。

检查了仪容仪表和随身物品之后,三个人优雅地坐在豪车里一路开向了学校。


许许多多的家庭从装潢华丽的大铁门鱼贯而入,分布在校园的白石板大道上,个个穿着华美。

“阿尔,紧张吗?”亚瑟蹲下来理了理阿尔弗雷德的衣领。

阿尔咽了咽口水:“还好……”

弗朗西斯却没注意妻儿的行为,而是警惕地四处打量着。这熟悉的感觉……绝对错不了,有人在监视他,还是用上上下下反复扫视的恼人视线。

“有人……?”弗朗西斯看到亚瑟也皱着眉站起来,和他往同一个方向看去。

看来,受到监视的不止他一个。他眯起眼睛,看到连廊里有4人,钟楼上有4人,左右建筑中有多人。他回想起资料:这些人是教师,在观察考生们的举手投足,做出评定以此来筛选考生。

也就是说,考试已经开始了。

弗朗西斯默默直了直背,悄声道:“有人在观察我们的行为举止,就按平常的来。”

亚瑟点点头,倒是与平时没什么差别。阿尔弗雷德直接把背绷成直线开始踏正步。


“A-16,淘汰。D-68,淘汰。G-118,通过。”窗旁,一个个教师一边在写字板上涂涂写写一边大声汇报考生的情况。

“哎呀。”一个长发男子慢慢地摇着一把朱红扇子走了过来,流苏和玉坠顺着白皙的手臂滑落,“看来这届考生的质量不佳啊。从行为举止上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行!他们有失优雅,说明品行不正。孔子曾说过——”

“早上好,王舍监。”十几个老师齐声鞠躬。

王耀尴尬地笑了笑,连忙示意他们起身。他信步到窗棂边,接过望远镜:“唔~有几个家庭很优雅啊。”他看着阿尔弗雷德一丝不苟地踏着正步,目视前方,昂首挺胸。

“诶!对第一任校长的雕像行礼?!”王耀大惊。几乎没有人这么做过!说明这一家三口优雅而又知性,一看就读过四书五经四大名著!

哼。弗朗西斯瞥了一眼那群老师。我可是鸢尾,饰演你们心中的完美角色可是易如反掌。

亚瑟看到弗朗西斯行礼,挑挑眉,也瞥了一眼那群老师。他本不想跟着弗朗西斯做一样的动作,一看到阿尔弗雷德仰着小脸盯着那雕塑,他便绅士地行了礼。

阿尔弗雷德:woah,人群中钻出一个光头!


“优雅!very优雅!!”王耀满意地拍了拍手,chua的一下收起了折扇。“这一家是?”

王嘉龙回答道:“K-704,波诺弗瓦一家。儿子阿尔弗雷德的笔试成绩为59,差一分满分,多点了一个小数点。”

“嗯……小孩儿很聪明,成绩不错,就是字不太优雅,和狗爬的一样——咳,不是。那个,父亲是再婚?是因为面试临时组建的家庭么?”王耀弯下腰别过身子以一个别扭的姿势看着写字板。

“不确定,先生。”

王耀拿扇子的顶端抵着下巴,若有所思:“那或许需要再考验一下。”


“A-16,二号考场。G-118,一号考场。”

这么快就淘汰了一批人么?弗朗西斯拧着眉毛,牵着阿尔弗雷德的小手排着队。刚刚经过了长长的大道来到了白玉石拱门前,几个教师挨个儿通知家庭进行下一步的地点。

“K-704……”

弗朗西斯心砰砰直跳,这一步极为关键。一瞬间整个世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一号考场。”

弗朗西斯大大地舒了口气,突增的压力瞬间烟消云散。亚瑟无语地推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再在原地仰天无声大笑了。

“咳。”来到另一条大路上,弗朗西斯理了理大衣,把手提箱换了个手,“仍有人在监视,保持警惕。”

“嗯。左边四个,右边三个。”亚瑟平淡地点头,顺了顺阿尔弗雷德的毛。

弗朗西斯一愣。亚瑟的反侦察能力那么强?还没细想,一阵哭嚎声打断了弗朗西斯的思绪——

“救命啊——我掉到水沟里出不来了——”一个小胖墩儿卡在路边的水沟里哭喊道。

啧,这一看就是在试探我们啊。不知是不是怕惹麻烦,没有一个人愿意靠近。那小孩儿的嗓子都要哑了,弗朗西斯放下手提箱,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背。

阿尔弗雷德立马恍然大悟。他往前踏了两步,双脚开立如个圆规,一手撑腰一手抬起指着那小孩儿捧读道:“父亲!亚蒂!有人需要帮助!要去帮他!”

弗朗西斯和亚瑟对视了一下,便跟着阿尔弗雷德靠近了那男生。他见状演得更卖力了,使劲儿泼起脏水来。这是为了学分,学分!他在心里给自己循环洗脑。

“嗯。”王耀拿着望远镜观望着,“要面试了,不可能允许自己的衣服被弄脏……”

弗朗西斯却是非常正常地蹲下来,把男生很正常地抱了出来。因为惯性的作用,泥水纷纷落在了他和阿尔弗雷德的衣服上。

“手帕给你!”阿尔弗雷德双手递出。

“哦。”王耀挑挑眉,“没什么新奇的点子啊。浑身是泥可不能踏进教学楼啊,毕竟这建筑已经有了百年历史,要谨慎对待……太可惜了,淘汰掉吧。”

怎么办……我害他们淘汰掉了……男生沮丧地看着弗朗西斯擦拭皮鞋,说:“对不——”

“没事。”亚瑟耸耸肩,“我们早就预料到了,多带了一套备用服装。”

卧槽!!!王耀猛地转身,差点把扇子扔出窗户。一般人哪会想到这种事情!!!

弗朗西斯换上了一套灰色的西装:“还是这套配学校。”

“你穿什么都差不多。”

“……哥哥好伤心。”

“……”男生和亚瑟一时语塞。

弗朗西斯提起手提箱:“谢谢你,亲爱的少年,给了我一个换衣服的机会。”

真机敏!还给了学生一个台阶下!王耀把扇子打开又合上:“真是优雅又机敏!”

“那个……先生……参加面试的是学生……”林晓梅弱弱开口。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孩子是看着家长长大的,家长的一言一行都深刻地影响着孩子!”

还没等旁人接话,楼下却传来一阵惊慌的喊声,大人和小孩的叫声此起彼伏:“这是什么情况!救命啊!”

王耀连忙往下看,瞪大了双眼:畜舍里的动物竟跑了出来,追赶着前来面试的家庭。

这……弗朗西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伊甸学院,至于这样吗?!这是想制造危机,观察考生的本性么?虽然危机时刻可以看成一个人的真面目,这也未免太过了!弗朗西斯一边看了眼楼上的老师们,一边拉着亚瑟,抱起阿尔弗雷德随着人潮往前跑。

“这是怎么回事?”王耀蹙起细眉转头问道。

“这……貌似是突发情况……”王嘉龙缩了缩脖子。

呵。王耀轻笑一声。天助我也,这不是观察考生的好机会?顺便欣赏一下这些达官贵人丑陋的本性。他不忧不急地摇着扇子:“叫几个人去平息一下骚动。”本就是驯养过的动物,除了几头牛压根造不成什么威胁。

“我是财务部部长!”

“那又怎样?我是中央银行董事长!”两位男性还在争论着,全然不顾一旁艰难奔跑的儿子。紧张的心情外加体力的流失,儿子被自己绊倒了,摔在地上。后面的弗朗西斯见状奔驰过去一把捞起孩子闪身躲过了牛的袭击。

“儿子!”那爸爸做作地喜极而泣,连声谢谢都不道。

弗朗西斯也懒得计较,转头去看亚瑟他们。却发现阿尔弗雷德禁闭双眼埋在亚瑟脖颈处。

“阿尔又不舒服了。”亚瑟急切地说道。

是被人群吓到了么……这还怎么考试!弗朗西斯侧身看向牛群,一眼便锁定了领头的那一只——只有拦下它才能阻止。

怎么办……弗朗西斯的视线飘过手提箱。里面有把枪,但是肯定不能用……

突然,亚瑟轻轻把阿尔弗雷德放入弗朗西斯怀中:“我来。”此时他眼神中闪烁着坚毅,隐隐透露出些许杀气。弗朗西斯愣愣地看着亚瑟奔到那头牛面前,然后做了一套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眼花缭乱的动作,随即以一个帅气的动作结束了战斗,牛也应声倒地。

阿尔弗雷德:……

弗朗西斯:……

亚瑟瞬间恢复了平常温和的表情:“那个……我哥哥教过我瑜伽!”

身后的牛群默默后退。

“诶!”亚瑟慌乱地看看动物又看看人。

那头牛在阿尔弗雷德的爱抚下也颤抖着站起来,快速溜了。

“优优优优优雅!优雅至极!”王耀激动地扶着窗台说。这样的家庭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理了理衣服便连忙奔下楼,全然不顾林晓梅和王嘉龙的喊声。

“波诺弗瓦。”王耀走到弗朗西斯面前。弗朗西斯回过头,打量了一下面前之人。

乌黑的青丝扎成了一个低马尾,垂在肩上,几缕发丝随意地别在耳后。眸盈秋水,琥珀色的眼睛含笑盯着自己,半抿着绛唇。他穿着古典的藏青色长袍,朱红色的折扇握在手中,金色的流苏垂在空中。这穿衣风格和别具一格的面容,一看就是大名鼎鼎的舍监。弗朗西斯和亚瑟便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帮了大忙。”王耀也微微颔首,“由于要花时间善后,面试时间将推迟,你们重整仪表再来。恭喜,你们具备资格挑战我校。”

看来是幸免被淘汰了……弗朗西斯再一次舒了口气。“您不必担心,我们预料到了这种情况,还准备了一套衣服。”

王耀震惊地回头,扇子啪嗒一声掉在了青石板上。梅开二度!三个人已然换上了一套崭新的服装。

这……这一家人……也太可怕了吧……


“哟,你连这都不知道还来挑战我校?”

“我……这……”

弗朗西斯锁紧眉头按着耳机倾听面试室里的对话。对,身为间谍,他提前安了一个窃听器。看着这一家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弗朗西斯愈发紧张起来。那种压迫感……那种心跳加速的痛苦……啊,将成败寄托于他人,真是可怕……

阿尔弗雷德听得一清二楚,不免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下一位,波诺弗瓦一家。”

毫无疑问,现在就是枭行动最关键的一刻!

TBC. 

上一章果然很烂,还被限流了(应该)……浏览量少了七八千是怎么回事呜呜呜我不太了解这种高科技。果然日lof会限流吗,最近我杂文合集一直被日……一上lof十几人把二十篇文全部点一遍的那种,怪吓人的。算了QAQ更文是因为兴趣!(尝试洗脑)

某神秘霸道总裁次子:鸭头,同班同学是我,你不满意?

阿尔:???你需要喝消毒水吗?⌓‿⌓

六元der·专业写💩

【仏英/新大陆家族】间谍过家家「3」

上一章 


·好了家人们我摆烂了节物理课改了下存稿决定发上来(存稿!所以没有食言!)(?你在干什么)

·这一章谨慎观看,实在太烂了……真的,不骗你……我改的时候都想学Eduardo摔电脑。这两个人的性格我感觉把握的不太好……(叫你平时不看文)欢迎各位提意见٩(๑•̀ω•́๑)۶

·间谍仏 x 杀手英,伪新大陆家族,有私设,有魔改情节

·这个男人!他求婚了!

·字数4k+

“父亲。”阿尔弗雷德扯了扯弗朗西斯的衣服下摆。弗朗西斯低头,看到阿尔弗雷德举着一个黑色小本子。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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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家人们我摆烂了节物理课改了下存稿决定发上来(存稿!所以没有食言!)(?你在干什么)

·这一章谨慎观看,实在太烂了……真的,不骗你……我改的时候都想学Eduardo摔电脑。这两个人的性格我感觉把握的不太好……(叫你平时不看文)欢迎各位提意见٩(๑•̀ω•́๑)۶

·间谍仏 x 杀手英,伪新大陆家族,有私设,有魔改情节

·这个男人!他求婚了!

·字数4k+

“父亲。”阿尔弗雷德扯了扯弗朗西斯的衣服下摆。弗朗西斯低头,看到阿尔弗雷德举着一个黑色小本子。

“这是什么?”

“那个哥哥丢的。”

“……是你从他口袋掏的吧。以后不可以这样,听到么?”

“知道了嘛。”还不是帮你追人。阿尔弗雷德默默吐了下舌头。


弗朗西斯的指尖拂过扉页上“A.K”的油墨痕迹,翻开了那本本子。间谍工作让他对这种隐私极其敏感——毕竟有时候他连目标身上有几颗痣都异常清楚。

里面掉出一张纸,父子俩便一起看了起来。字迹很潦草,笔迹很新鲜,似乎是边走边写的。上面写了派对的时间地址,要带的东西(伴侣)还有几句抱怨。弗朗西斯大致扫了一眼便理了个明白:亚瑟周六必须去派对,但是没有伴侣,找不到干脆就放弃找了。

这不是个天赐的好机会?弗朗西斯兴奋地一拍柜台就拽着阿尔弗雷德冲了出去,准备以光速跑回家向安东尼奥他们汇报他的战绩。


回家的路上弗朗西斯先拐了个弯儿到了超市。阿尔弗雷德一边坐在购物车里晃腿一边对零食指指点点。

弗朗西斯一边挑选一边道:“周六我请了保姆,你要乖乖在家知道么?”

“多买点可乐!”

“家里已经有一箱了好不好。”

结账时阿尔弗雷德奇怪地发现收银员每说一句话都要加个呱,刚想问弗朗西斯就听见他在心里默念:这是t暗号。阿尔弗雷德就敬佩地看着弗朗西斯学御坂美琴抛硬币。


晚餐后,弗朗西斯靠在沙发上把玩着这枚硬币,过了一会儿掏出了一个尖锐的工具把硬币从中间的缝隙撬开。一张极小的纸片落到了茶几上,他拿起放大镜不费吹灰之力破译了暗号:是新任务的详情——夺回西国失窃的美术品,并捣毁走私集团。时间是周六晚六点。

周六?弗朗西斯蹙眉。没记错的话,亚瑟参加的派对是六点半。


时间流逝得飞快,不久就把指针推到了五点五十。三个人在目的地几百米外的天台上汇合,穿着黑色作战衣。弗朗西斯立马心急火燎地说明了情况,另外两人全程“哦~~~”个不停。

“干什么啊!正经事!”

“你真的不是——”

“一见钟情吗?”两个人一唱一和。

“不是!”弗朗西斯莫名有些心虚,“任务需要!”

基尔伯特挑挑眉:“这不像你的作风,这么麻烦,还不能确保万无一失。你通常不会管这种人而是直接进酒吧撩一个。”

弗朗西斯本来还想狡辩,气流穿过唇齿却吐不出一个字。

是啊。他为什么要为这个一面之交大费周折?他本是情场高手,流连在万花丛中,现在却有了一个理不清思绪的难题摆在面前。

见弗朗西斯不吭声,安东尼奥便拍拍他的肩:“逗你玩儿呢,你肯定能成功。差不多可以走了。”

弗朗西斯才抬起头,看到天边最后一抹霞彩已经堕入了漆黑的天幕里。

三个人都是作战老手,刀枪搏斗无不得心应手。任务进展十分顺利,走私集团几分钟内全都齐刷刷地倒在了地上。谁知突然间又来了一批援兵,弗朗西斯看着腕表愈发焦急起来——时间快到了。安东尼奥见状,拽着他就往车上跑:“快跑!人太多了,应付不过来。”

费力甩上车门挡住敌人之后,三个人舒了口气倒在座椅上。在弗朗西斯的催促下基尔伯特一路飙车,连闯三个红灯。而安东尼奥开始研究起来那些艺术品,在车灯的照耀下大大小小的宝石闪烁着光辉,令它们看起来更加剔透耀眼。弗朗西斯想都没想直接伸手拿走了一个钻戒,安东尼奥差点又嗷嗷乱叫起来。

“低调。为了任务。”弗朗西斯开始循环洗脑,“任务,任务,任务。”

其他两人满脸关爱智障的表情。

“砰砰砰”。枪声不合时宜地打断了嬉闹,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向前看——一辆黑车在对面疾驶过来,一个男子探出车窗疯狂朝他们开枪。


城市的另一端,亚瑟敲响了宅邸的大门。短发女子开了门,大惊小怪地打了招呼,劈头就问:“前辈的伴侣呢?”

果然,这消息已经传开了。自己怎么那么多嘴……亚瑟无奈地说出他事先想好的借口:“出差了,来不了。”

“真可惜啊。”她眉飞色舞地说着,把亚瑟迎了进来。亚瑟一一和同事们出于礼节聊了几句后,端着一杯鸡尾酒坐在了角落里。他真心不喜欢,也不擅长这种社交活动。和前来搭讪的几个人尬聊了一会儿后,他拿出一本诗集,准备消磨一会儿时间找个借口提前离场。

“亚瑟!”刚看进去一个字就有人出声打断。

亚瑟抬起头:“哦,玛卡巴卡先生。”亚瑟和这位先生见过几面,是斯科特的同事。

“嘿,你的伴侣呢?”

“出差了,赶不过来。”

“哦,真是可惜啊。”寒暄了几句,玛卡巴卡捏着酒杯晃远了。亚瑟视线扫过人群,注意到短发女子依偎在男伴臂弯里窃窃私语,眼神还时不时飘过来。亚瑟不屑地轻哼一声,深知这俩人一个货色,喝了一口酒便又将注意力放回到书籍上。

都说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做你自己,可又有谁真的会把外界的声音屏蔽呢?

本就是怀着无奈的心情来的派对,亚瑟思绪繁乱,也清楚自己看书只不过是做做样子。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不着痕迹地压迫着亚瑟的大脑,如汹涌的潮水般前赴后继地扑面而来,令胸口有一阵阵窒息感。

第二杯酒灌下肚,亚瑟实在忍无可忍,迎着短发女子令人恼怒的视线理好东西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他的手刚搭在门把手上,门便猛的朝前拉开。亚瑟没反应过来,顺势向前倒去,栽在那人怀里。


或许是开门的声音过大,在场所有人都将视线聚集在门口的二人身上。

亚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将面前的人推开,气愤地往里退了几步,身躯因重心不稳还晃了晃。他一抹脸——哦,血啊。

“血?!!”短发女子尖叫一声,指尖颤抖着指着亚瑟面前的人。亚瑟这才反应过来——这人他妈好像是服装店的变态?他儿子拽着自己叫妈妈的那个?

淦。他来干什么?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亚瑟开始往自己本就要炸裂的脑袋里抛负担。

“哦,抱歉。急诊病人有些狂躁。”那人微微一笑,掏出手绢拭去了脸上的血迹,又向前走了几步细细帮亚瑟擦。

亚瑟愣愣地看着眼前之人,半晌才努力挣脱出他令人沉溺的眼睛的束缚,恼羞成怒地一把推开他的手。

他却完全不在意,收好手绢优雅地行了礼:“各位,抱歉我来晚了。我是亚瑟的丈夫,弗朗西斯。”

亚瑟的大脑因先前两杯酒精的作用迟钝了不少,直到有人弱弱问:“亚瑟,你结婚了?”后才后知后觉:这个人在该死地胡说八道给他砸场子。

亚瑟还在找应对的借口,弗朗西斯却从容开口:“说来惭愧,我一度离异,还带着孩子,他应该是有所顾虑吧。”

“那……您不是出差了吗?”

“啊,”他温柔笑笑,一只手自然地搂过亚瑟的肩。亚瑟虽想挣脱,碍于这么多人看着只好乖乖靠在弗朗西斯身上,嗅着他身上混杂着血腥味的男士香水,“由于我出差了几个月,许久未见对方,听到亚瑟参加派对的消息便特地赶来想给他一个惊喜。但是着陆没多久就因为医院缺人手被叫去做手术了,所以来晚了。”

一时没人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这一对“夫夫”。这时,那短发女子接过男伴递过来的鸡汤:“先生,大老远跑来累了吧?喝碗鸡汤暖暖身子吧~”

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看出那女子是想把汤洒在弗朗西斯和亚瑟身上,于是弗朗西斯漠然地立即道别拉着亚瑟走出了房间,顺便把门甩上。

想都不用想,那女子肯定是一愣把汤撒在她自己身上了。


两人默不作声地步入了室外,清凉的晚风吹起鬓间的金发。

“你为什么来?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亚瑟终于忍不住疑问,开了口。微风稍稍令他清醒了一些,扑灭了些许酒劲。

弗朗西斯举起一本黑色本子:“你掉的。”

“你看了?!”亚瑟瞪大了眼睛,伸手去够。

“里面那张纸自己掉出来的,不是我要看。”

“那你也是偷窥别人隐私!”

“喂喂,我好歹也是帮你救了场。”

“你那是砸场子!还宣称丈夫,你要我怎么交代?”

“简单。”弗朗西斯转头看着亚瑟,“你和我结婚不就行了?”

“滚!谁要和你结婚!自作多情。”

“不管怎样,你还是欠我个人情,是不是?”

“哼,亏你有脸说得出口。”

“要我送你回家吗,小少爷?”

“变态!”亚瑟瞪了他一眼。然后他华丽地被石头绊倒了,崴了脚。

现在弗朗西斯正背着亚瑟往停车场走,尽管亚瑟还在愤怒地捶着他的背:“我能走!放我下来!”

“都肿了,消停点吧。”

上了面包车,弗朗西斯拽过急救箱掏出了一个冰袋。

“冰袋?!你在车里放冰袋?” 

“怎么,我是医生啊。拿去敷着。”

亚瑟只好老大不情愿地翘着脚敷冰袋。


亚瑟手肘撑着车门扶手,脸靠着冰冷的窗玻璃凝视着天际星星点点的繁星。

他是第一次和一个陌生人交流地那么顺畅,尽管他似乎一直在帮倒忙,还害他崴了脚,但是令许久不社交的自己身心舒畅不少。不知为何,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哐”的一声,车猛然间被人撞了一下。弗朗西斯立马透过玻璃往外看,看到一辆黑车正死死抵着他这一侧的车门。

是犯罪团伙的余党。

紧张感顿时遍布了全身每一处神经。倒不是害怕自己受伤,而是身边有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还是他费尽心思快要追到的目标。

但是为什么会被找到?难不成……那堆美术品里有定位器?!

啊……真是的,最近太松懈了……他懊恼地将油门踩到底,甩开黑车走了另一条道。

“他们是什么人?”亚瑟问。

这……弗朗西斯快速搜刮了大脑:“那个患歇斯底里症的患者。”

“蛤?患者能跑出医院?还来撞医生?”

“不……”嘶,骗不过他……“估计是患者过于狂暴雇了人过来!”

“雇杀手……?”

“嗯!”弗朗西斯坚定地点点头。

这倒是有可能。亚瑟想。“你们医生可真是惨。”

“经常有这种案例。”弗朗西斯又坚定地说道。

“哦……”

信了啊……弗朗西斯舒了口气。

“我们先逃。”


弗朗西斯丢弃了面包车——反正是基尔伯特的——绕到一个暗巷里,抄起一个垃圾桶躲在暗处,然后使劲儿砸晕了三个人。

弗朗西斯顺手折了根水管下来和亚瑟一起往前跑。听到一阵极小的脚步声后他猛地回头:“亚瑟,小心!”然后将水管丢了出去,正好打到那人的脑门。

刚转身,他就看到一个人从高处跳下来,手里拿着一把刀,直直地冲着他的眼球而来。

躲不过了吗……

结果下一秒那人就被踢飞了出去,刀应声落地。弗朗西斯惊愕地回头,看到亚瑟仍伸着一只脚在空中。

“咳。”亚瑟掸了掸他的裤子,放下脚,“我才不是要救你……啊不是,我我我哥哥教过我防身术……”

弗朗西斯不免轻笑道:“谢谢你,小亚瑟~你踢得很好啊,他飞了那么远。”

“我才不需要你夸!”他别过头去,满脸绯红。

又是一阵枪响,弗朗西斯眼疾手快将地上的刀扔出去,然后拉起亚瑟的手就往巷子里跑。这一次,亚瑟没想着挣扎。

两人合力解决了追杀过来的人后继续逃亡。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亚瑟盯着弗朗西斯,他方才战斗时的表情和平日截然不同,脸上没了诱人的笑容,而是专注于敌人的士气奋发。此时他扎起的金发已松了不少,几缕垂落在耳边,微微晃动着。白皙的脸庞上因战斗染上了不少红晕,一星半点的胡茬给他增添了几分魅力……

不,我在想什么啊该死。亚瑟回过神来。但,鬼使神差地,趁着酒精最后的作用,他说道:“我们结婚吧。”

弗朗西斯直接一个平地摔倒在了地上,场面十分滑稽。

“什么???!”弗朗西斯大惊。

“没什么。”

亚瑟背过了身子,整个人沐浴在夜色的银光中。这绝不是一时冲动。亚瑟阅人无数,他明白弗朗西斯给他带来别具一格的感受是什么。更何况,作为杀手,一直独居也会遭人怀疑……

“哦?”弗朗西斯站了起来。

“笨蛋!”他跺跺脚,“我不是欠一个人情吗?不愿意拉倒!”

“行啊,亲爱的,”任务就这么顺利地完成了近二分之一……真是幸运。“回家路上我们去一下民政局吧。”说着弗朗西斯把手伸入口袋,却发现口袋破了个洞——该死,戒指掉到哪里去了?

“这就去?”

“择日不如撞日啊。”

“找到了!”剩余的敌人在身后大吼着。弗朗西斯再一次牵起亚瑟冰凉的手奔到掩蔽的地方,顺手从地上拿走了一个手榴弹。

他拔掉保险栓,将手榴弹潇洒地往那几个倒霉蛋头上一扔,然后拉起亚瑟的左手,缓缓把保险栓套在他纤细的无名指上:

“亚瑟,无论病患,还是悲伤,即使未来充满艰难险阻,我们也要患难与共。”


只要任务不完,暗杀不止,就永远相伴。


爆炸的那一瞬,两人唇齿相依,同为金色的发丝应声飘起,缠缠绵绵。金红的火光裹挟着烟雾缥缈在空中,成为了他们婚礼上独一无二的烟花。

TBC. 

btw第三集我不会写全部(因为懒),下一章直接过渡一下写令人血压飙升的面试。

虽然不想剧透还是问一下,贝姬代入费里大家觉得怎么样w我自己是挺喜欢ky组的(多亏了snowy dream)。不知道大家想要什么组合?


下一章 

罗鱼不是鱼

烂活

跟我亲友吐槽对象的时候被说很像Dover青春版加上我懒得码字于是来发一些无意义代餐/目移

1.

我对象:/认真尝试搬书结果发现搬不动

我对象:“那边那个同学-可以帮我一下吗-”

(当时还没发现是我)

我:“噢可以。”

我对象:/突然发现是我然后感到羞愤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羞愤)

我对象:“不用,我还没有到需要你来帮我的地步。”

我:“但是...”

我对象:“没 有 但 是”

我:“不是我...”

我对象:“好了你不准说话了我自己能行。”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终于从一楼把书搬到了五楼。

我对象:“我就说我可以做到。”

我:“其实我想说........

跟我亲友吐槽对象的时候被说很像Dover青春版加上我懒得码字于是来发一些无意义代餐/目移

1.

我对象:/认真尝试搬书结果发现搬不动

我对象:“那边那个同学-可以帮我一下吗-”

(当时还没发现是我)

我:“噢可以。”

我对象:/突然发现是我然后感到羞愤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羞愤)

我对象:“不用,我还没有到需要你来帮我的地步。”

我:“但是...”

我对象:“没 有 但 是”

我:“不是我...”

我对象:“好了你不准说话了我自己能行。”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终于从一楼把书搬到了五楼。

我对象:“我就说我可以做到。”

我:“其实我想说...你搬错书了...”

我对象:...

2.

我:/从冰箱里发现一条冻鱼

(特别硬,敲在桌子上能邦邦响的那种)

我对象:“要不要试试跟我对打?”/拿出法棍

(我至今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拿到法棍的)

我:“不我没...”

我对象:“看招!”

关键是咱俩还真对打了十多分钟左右

3.

我对象:“你下厨?!饶了厨房吧,我求求你。”

我:“我就炒个鸡蛋而已,这么简单的菜我都能做错?你是不是太不相信我了?”

我对象:“你值得我相信吗?!你之前给我做个甜点结果把咸盐误认成了白砂糖?!”

我:“那次是意外,炒个鸡蛋而已。放油,搅拌鸡蛋,再放咸盐...小菜一碟。”

我对象:“...不我还是没办法相信你。”

我:“你很烦。”/挂电话

最后我还是成功把炒鸡蛋做出来了(没有炸厨房)

我对象:“好吧我就尝一口...yue呕--你放了什么?!”

我:“食用油,咸盐,和鸡蛋啊。”

我对象:“那个是料酒!不是食用油!”

(给大家看一下图片真的很容易弄错...)

无意义代餐,ooc怪我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源

国家意识体也能出道?![2]

❗原创人物预警

❗平行世界线无疫情

❗讽刺娱乐圈

❗cp看序

⭐评论请摩多摩多!


二人回到了屋内

王耀的汤也闷上了

“你好啊阿鲁!”

王耀热情的打招呼

“您好”

主持人对王耀总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对了 主持人小姐 我能问一下 这是一档什么性质的综艺节目呢?”

菲尔诺德罕见的说话了

主持人一脸震惊

“你们…都不提前看看的吗?”

四人一言不发 转头看向罪魁祸首

“你们还是这么默契阿鲁”

王耀欣慰地笑了笑

“说实话 其实我本来只想报华依的 结果华依她不开心了 ...

❗原创人物预警

❗平行世界线无疫情

❗讽刺娱乐圈

❗cp看序

⭐评论请摩多摩多!












二人回到了屋内

王耀的汤也闷上了

“你好啊阿鲁!”

王耀热情的打招呼

“您好”

主持人对王耀总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对了 主持人小姐 我能问一下 这是一档什么性质的综艺节目呢?”

菲尔诺德罕见的说话了

主持人一脸震惊

“你们…都不提前看看的吗?”

四人一言不发 转头看向罪魁祸首

“你们还是这么默契阿鲁”

王耀欣慰地笑了笑

“说实话 其实我本来只想报华依的 结果华依她不开心了 把我们都报上了 然后我们啥也没看 而且是通过海报了解的这个节目”

约瑟夫试图把锅甩给华依

“唉 我们这个节目是旅游性的 全程的车费住宿费什么的我们节目组负责 但是嘉宾们看上了什么东西都得自己掏腰包哦”

“既然这样!那我把露西亚他们也报上吧阿鲁!”

[草(一种植物)]

[这少主能处 有事他是真摇人]

这可把主持人乐坏了

她这个月的奖金有着落了

“那可以给我看一下他们的照片吗?”

上综艺肯定是要看颜值的

“啊可以 我找找…”

王耀翻着手机

“啊找到了阿鲁!”

他把手机递给了主持人

主持人一看

好家伙!一个比一个好看

“可以的可以的 他们什么时候到啊?”

主持刚说完

门就被敲响了

“嗨害嗨!耀!hero来喽!”

说完 门应声倒下

“阿!尔!弗!雷!德!!!”

耀爹抄起中华锅就跑了过去

敲在了阿尔的脑袋上

弹幕傻了

[?]

[阿这]

[看到会被灭口吗]

[这是暴力侵向吧!!绝对是吧!!]

[我去等等 他…他站起来了!!]

[?????]

[?????]

↓已为您折叠27条相关信息

[他是不死之身吗]

[好家伙 过于魔幻了吧]

“耀!你这样是会把hero敲傻了的!”

阿尔弗雷德幽怨的眼神瞪着王耀

王耀把手伸了出来

“hero就知道你是爱hero的”

阿尔弗雷德正准备把手搭在上边

谁知王耀将手抽了回去

“你干嘛?”

王耀疑惑

“你难道不是要扶hero吗?”

“我是让你赔钱”

王耀微笑

“什么?!你难道不爱hero了吗!”

“你倒还委屈上了 不要让肮脏的爱情玷污了我们纯洁的利益关系阿鲁”

王耀挑眉

“知道了知道了 hero自己起就自己起”

“钱记得等会转给我阿鲁”

“先记我账上”

阿尔弗雷德满不在乎

然后王耀又给了一锅

[笑死我这俩]

[我觉得可以磕 叫金钱组吧]

[那句“不要让肮脏的爱情玷污了我们纯洁的利益关系”好有流氓的味道]

[帅炸了]

[我不李姐 他拿锅砸人 这明显暴力倾向啊 精神有问题的你们还粉]

[当事人没事啊]

[小hero:可以

王耀:可以

众人:可以 习以为常了

网友:不行!他有暴力倾向!]

[靠 总结的好到位啊]

[话说 没人注意主持刚问完就有人来了吗?]

[主持嘴开过光(确信]

[你们这帮可恶的人 熊猫都没吃的了!你们怎么忍心啊]

[楼上的我拿四十米大刀……给你削个苹果]

[笑死 夺笋啊]

主持一直没缓过来

没办法 毕竟真的很少有朋友见面就打 还下的死手

“诶?有客人来吗?耀 你怎么都不和hero说啊”

阿尔弗雷德看到了主持和摄像

“你又没问我”

王耀摊了摊手

“还有 我给你报了个综艺”

“什么?!你这是不尊重人权的行为!你并没有问过hero的意见 还有……”

王耀冲主持人摇了摇头 无奈的说

“这家伙平常就这样 你别介意”

“啊好的 那请问另外三个人什么时候来呢?”






































1300字+奉上哦!

各位使用愉快

六元der·专业写💩

(洁癖慎入)

一些代餐✓

p1有点可以代dover……冷战期xql👐🏻

p2纯纯仏英……被英告白的仏绝对会害羞

p4正解

p6冷战求婚现场(bushi)

p7亚瑟常态(并没有)

p9冷战dover都很适合(doge)

不知道有没有人发过orz

(洁癖慎入)

一些代餐✓

p1有点可以代dover……冷战期xql👐🏻

p2纯纯仏英……被英告白的仏绝对会害羞

p4正解

p6冷战求婚现场(bushi)

p7亚瑟常态(并没有)

p9冷战dover都很适合(doge)

不知道有没有人发过orz

来一勺玲酱

[新大陆/仏英]霍格沃茨开学季

@庭前花落的庭落 点的HP au

期待评论🥰🥰😘😘


       “柯克兰先生,霍格沃茨今年的招生工作已经开始了,我没记错的话,您家的两位小朋友都已经11岁了”亚瑟还在翻看今年的阿兹卡班潜逃名单,所剩不多,但都很棘手,听见有人提起自己的两个孩子,他不得不抬头回应对方,“是的,我很期待他们的分院,阿尔我猜想必是格兰芬多,我更好奇马修这孩子,他似乎适合赫奇帕奇,但我丈夫也很期待他能去拉克文劳”。亚瑟·柯克兰,英国魔法部总部傲罗办公室的高级主管,以斯莱特林第一名成绩毕业的纯血精英巫...

@庭前花落的庭落 点的HP au

期待评论🥰🥰😘😘


       “柯克兰先生,霍格沃茨今年的招生工作已经开始了,我没记错的话,您家的两位小朋友都已经11岁了”亚瑟还在翻看今年的阿兹卡班潜逃名单,所剩不多,但都很棘手,听见有人提起自己的两个孩子,他不得不抬头回应对方,“是的,我很期待他们的分院,阿尔我猜想必是格兰芬多,我更好奇马修这孩子,他似乎适合赫奇帕奇,但我丈夫也很期待他能去拉克文劳”。亚瑟·柯克兰,英国魔法部总部傲罗办公室的高级主管,以斯莱特林第一名成绩毕业的纯血精英巫师,丈夫是同样以第一名成绩毕业于拉文克劳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先生,如今是著名的黑魔法防御术专家,在霍格沃茨兼职教师,他们领养了两个可爱的孩子,马修和阿尔弗雷德,如今孩子们终于长大到入学年纪,却让他们分外紧张起来。

  “弗朗西斯,入学通知书发出去了吗?”这已经是这段时间亚瑟第4遍问这个问题,他往阿尔弗雷德的面包上抹好果酱,听着卫生间里两个孩子的动静,有点心神不宁,“亲爱的,这已经是你问的第四遍了,据我所知,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没什么可担心的,孩子们一定会收到的”弗朗西斯明白亚瑟的担心,他和对方都是纯血巫师,但两个孩子并不是,他们并不清楚孩子们是否能够顺利得使用魔法,甚至有点不确定霍格沃茨会不会给他们寄来通知书。

  马修和阿尔弗雷德坐上餐桌准备吃早餐,亚瑟把牛奶递给他们,敏锐得注意到阿尔弗雷德没带眼镜,“阿尔,你怎么没带眼镜?”“忘在房间里了……”阿尔弗雷德揉揉眼睛,咬了口面包含糊不清得回答,“别对我撒谎”亚瑟并不相信阿尔弗雷德含糊的回应,“……阿尔,你是不是又和布拉金斯基家的孩子打架,把眼镜弄坏了?”弗朗西斯放缓语气,他看着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地把眼镜从衣服里拿出来,镜片果不其然碎掉了,镜腿也折了。亚瑟气不打一处来,阿尔弗雷德这样进了霍格沃茨也是给格兰芬多天天扣分的存在,他不想别人说大名鼎鼎的亚瑟·柯克兰和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居然养出了个如此喜欢捣乱的小混蛋。弗朗西斯给眼镜施了个小小的修复咒,在亚瑟关阿尔弗雷德禁闭前,迅速使眼色让他快拿上早餐溜回房间里去。

  “他这样不得三天两头给学院扣分?怎么就那么和布拉金斯基的孩子合不来……”亚瑟皱着眉头看着阿尔弗雷德匆匆跑回房间的背影,这让他更加焦虑,但马修还在这里,亚瑟还是顾忌着他,并没有发太大火,“马修,你去霍格沃茨后可要好好努力,不要像你弟弟一样做些会给学院扣分的事”亚瑟给马修杯子里再添了些牛奶,他得去上班了,弗朗西斯这段时间在家编写新的资料书暂时不用去学校,“晚上见”亚瑟轻轻吻了下马修的额头,弗朗西斯送他到门口,他们短暂得来了个离别吻后亚瑟终于走了。

  马修一直没怎么说话,他看着杯子里亚瑟再给自己添上的牛奶,回想着刚刚那些话,这些话像隐形的石头压在他心里,但马修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这是他的秘密。和阿尔弗雷德不一样,马修并没有那么期待霍格沃茨的通知书到来,甚至还有些害怕,虽然他从小听着霍格沃茨的故事长大,也见识过自己的父亲们魔杖里释放出的,那些神奇绚丽的魔法,马修也想过自己和阿尔弗雷德会被分院帽分到哪一个学院,但真正到这一天时,他有点害怕。马修突然不确定了,曾经他坚信自己和弟弟也会收到猫头鹰来信,但他认识的另一个被收养的小孩,养父母也是纯血巫师,却没有收到,最后只好去读了麻瓜的学校。亚瑟和弗朗西斯已经讨论这件事很久了,随着他们的年纪越接近入学年纪,讨论的频率越高,马修担心亚瑟会彻底失望。

  马修也害怕,如果收到了通知书,他会不会表现得不尽人意,他知道去霍格沃茨上学,意味着回家的次数会变得很少,虽然能时常见到弗朗西斯,但亚瑟就会见的少了,他也担心自己会想家,小小的马修有这么多,那么多的烦恼,但他的弟弟看起来完全没有。阿尔弗雷德对自己会成为一名格兰芬多几乎毫不怀疑,他甚至会主动询问亚瑟和弗朗西斯,他会拥有什么样的魔杖,会有什么样的猫头鹰,什么时候他才能参加魁地奇,诸如此类的问题。

  “马修,你有什么心事吗?”弗朗西斯坐回餐桌旁开始看今天的预言家报,他早就看出马修不对劲,这个敏感柔软的孩子,总是能体会到更多不安和焦虑,他的心脏像一捧水晶做成的,弗朗西斯自然不能对马修用吐真剂,他只能循循善诱,去试图了解自己最爱的孩子的小脑袋里有什么烦恼。“papa……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能成为一名巫师,你和daddy会难过吗?”马修认真的望着弗朗西斯的眼睛,他的papa是全世界最温柔的人,只要看着那双鸢紫色的眼眸,就会让人沉溺其中,安心的把心托付给他,马修不太敢和亚瑟说这句话,但是现在只有弗朗西斯,他试着把困扰了自己一年多的心事说出来。

  弗朗西斯了然地放下报纸,上面刻画着亚瑟的辉煌战绩,马修的问题在他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不止一个晚上,亚瑟带着些忧虑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作为成年人他们也会担心,担心如果做不成巫师,孩子们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被外界的目光所影响,无论如何,弗朗西斯至少可以坚定地告诉马修,“我和你们daddy当然希望你们能成为伟大的巫师,在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学校成长,但如果做不成,你们也是我们骄傲的孩子,我们带你们回家的时候,可不是冲着你们变成精英巫师去的,不是吗?马修,你知道爱是最强大的魔法,即使不成为巫师,你也能掌握这一点,对吗?”弗朗西斯揉揉马修的头,他希望马修能开心一些。

  阿尔弗雷德听见亚瑟出门的声音,他端着空掉的盘子从楼上跑下来,弗朗西斯让他把桌上的餐盘收起来,他等一下会清洗掉,阿尔弗雷德收着东西,看见桌上的预言家报,亚瑟的大幅照片刊登在上面,旁边配着斗大的标题“新世纪最伟大傲罗,黑巫师噩梦——亚瑟·柯克兰”,这可真是太帅气了!阿尔弗雷德很喜欢亚瑟的工作,用强大的魔法对抗那些邪恶的黑巫师,把他们都绳之以法,他为父亲的工作骄傲,也时常想象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同样强大的巫师。“本hero什么时候才能去霍格沃茨上学?我也想和daddy一样每天和那些黑巫师战斗”阿尔弗雷德拿起那张报纸兴奋得问弗朗西斯,“很快就会的”弗朗西斯注意着马修的表情,但是他低着头和阿尔弗雷德一起收拾着餐盘,看不太清。

  一家四口在心事各异中度过了三天,伦敦的傍晚开始下起小雨,马修和阿尔弗雷德在花园里搭积木城堡,弗朗西斯在批改三年级生的黑魔法防御课笔记,他眼睛有点累,最近文书类的东西看的太多,亚瑟今天倒班,还在房间里补觉,一个平静的晚上。弗朗西斯放下水杯,他走到门口让孩子们快进屋里,外面的雨逐渐大起来了,但阿尔弗雷德固执得想搭上城堡的屋顶再回来,“papa!有猫头鹰!”马修起身在一片玫瑰花架里瞥见不远处有一只横冲直撞的鸟类在雨里穿行,弗朗西斯视力很好,他看清那是一只角鸮,嘴里叼着信封类的东西,他的心跳得很快,“阿尔,快去把你daddy叫起来!”阿尔弗雷德兴奋得跑进屋里,抛下那个还剩屋顶的城堡。这只角鸮飞得太快,它在雨里俯冲,几乎快撞上亚瑟的那些玫瑰花,弗朗西斯不得不对它施了个立停咒,阿尔弗雷德拉着亚瑟出来了,他们在雨中拿起那两份信封,这一刻终于来了,信封上印着霍格沃茨的校徽,“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进去?”亚瑟捏着带着雨水的信,他给那只角鸮解开咒语后他们总算回到了温暖的客厅。

  “亲爱的琼斯/威廉姆斯先生: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和装备一览表,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阿尔弗雷德拿着自己那份通知书看了一遍又一遍,他不停和马修讨论着书籍单上那些奇妙书籍,和自己到底要选什么样的猫头鹰,亚瑟和弗朗西斯看着马修那份通知书,满满都是感慨和回忆。“你还记得我们以前在决斗俱乐部的时候吗?我们总是对彼此不服气,有次你输了,却偷偷往我袍子里变了条蛇”“可惜没吓到你,倒是把安东尼奥吓得不轻”“他报复心可真够强的,全留在魁地奇的时候报复我了”……手里这份通知书将他们的回忆拉回遥远的学生时代,他们闲聊着在课堂上针锋相对的时光,也想起在图书馆无人处偷偷接吻的日子,“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了弗朗西斯!”弗朗西斯突然记起亚瑟在某次圣诞舞会结束时,喝多了对他当着全校的面大喊大叫,但没有人觉得意外,毕竟他们确实那样合不来,“你怎么刚毕业两年就和你这辈子最讨厌的人结婚了?”“你说什么呢……”亚瑟翻了个白眼,他没想到弗朗西斯这么多年了居然还记得这事。

  “daddy,我们什么时候去买魔杖和这些单子上要的书?”阿尔弗雷德坐过来打断父亲们的回忆,他像个激动的小火车在客厅里窜来窜去,马修看着这薄薄的通知书,他觉得不那么真实,但确实发生了,这让他终于送了口气,至少已经有一个不错的开头了,事情应该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马修看着单子上的书名,挪到弗朗西斯身边望着他。“papa,你会是我和阿尔的老师吗?”弗朗西斯想了一会儿,“你们一年级新生我的课不多,但一个星期至少有一节,我很期待在课堂上教导我的孩子们”“别看你们papa平时闲散的样子,他是黑魔法防御术专家,你和阿尔一定要认真上课,不能因为他是你们papa,就抱有侥幸心理,在学校里,你们和其他孩子都是一样的”亚瑟把马修抱到怀里,他感觉马修不是那么兴奋,这意味着他一定有什么心事。马修抓着亚瑟的那点衣角,他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红茶香气,马修很喜欢这个味道,他不好意思告诉亚瑟,自己会有点想家,会想亚瑟,他知道自己和阿尔不会在一个学院,意味着他们也不能和家里一样时常见面,即使他们还没有开学,他已经长大了,这些想法显着太幼稚。

  亚瑟请了一天假,一家人起了个早去对角巷给孩子们购置开学必需品,马修紧紧抓着阿尔弗雷德的手,这是亚瑟给他的任务,否则一个不留神弟弟可能就不见了。开学季的对角巷到处是熟人,亚瑟每走两步就能遇到几个和他打招呼的同事或下属,弗朗西斯直接一度被人拦住,询问他对德国那边新出的黑魔法理论研究有什么看法,阿尔弗雷德和马修对大人的世界没什么办法,他们的注意力全在猫头鹰邮局里。阿尔弗雷德想要一只飞的很快的角鸮,马修则在雪鸮和角鸮里纠结不已,直到老板来问他们的父母在哪儿?弗朗西斯才终于从那些书迷里挣扎出来。他们去了摩金夫人长袍店,又去丽痕书店购置齐全书单,亚瑟不得不对这些东西施上漂浮咒跟着他们走,两个孩子的物品总是这样多,算是某种甜蜜的烦恼。“坩埚,药瓶,望远镜,天平……齐了,只剩魔杖了”亚瑟看着购置清单,阿尔弗雷德高兴得跳起来,他期待已久了,一根真正的,属于自己的魔杖。

  推开奥利凡德的门,这家古老的魔杖店里人满为患,他们短暂得等待了一会儿,马修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魔杖,这真有趣,“daddy,你和papa的魔杖也是在这里买的吗?”亚瑟点点头,“我有一根家族传承的,但是我还是在这里选择了一根,属于自己的魔杖”。在他们闲聊期间,奥利凡德先生终于接待完前面的客人,弗朗西斯松开孩子们的手,让他们可以走过去让奥利凡德先生好好看看他们。“噢~一个热情,阳光,内心有火焰燃烧的孩子,我看看……这根不错。”奥利凡德先生抬起阿尔弗雷德的手臂,仔细看了看他,他从背后一处格子里拿出长长的方盒,惹的剩下三个人都凑近了些。“龙心弦杖芯,山杨木,十一英寸,它强大而坚韧,富有学习力和探索性,是属于革命家的魔杖”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拿起这根属于自己的魔杖,他拿给亚瑟他们全部看了一遍,“龙神经的杖芯……弗朗西斯你可得好好教阿尔,别让他走了黑魔法的歪路”亚瑟为阿尔弗雷德的强大魔杖开心,但也为其忧虑,毕竟这样的魔杖并不稳定。马修很羡慕阿尔弗雷德的魔杖,它看起来相当漂亮,他知道这能挥出最绚烂的魔法,所以他也很期待自己的魔杖会是什么样。

  “轮到你了小家伙,嗯……你是个敏感的,内心柔软的孩子,但也有着不容小觑的毅力和决心,我想想,最适合你的是……这根”奥利凡德细细看过马修,“独角兽毛杖芯,白蜡木,十四英寸,它永远忠实自己的主人,能反应魔法的本质,独角兽加白蜡木,谁也夺不走它,它属于坚定而不傲慢的巫师”马修看着手中静静躺着的,散发着淡淡光芒的漂亮魔杖,这是属于他的魔杖了,从此刻开始,就如奥利凡德所言,谁也夺不走它,这是他成为巫师的第一步。阿尔弗雷德凑上来看马修的魔杖,两个孩子叽叽喳喳得讨论着彼此的魔杖有什么不同和相似,讨论着未来将会有怎样的绚丽魔法从他们手中挥出。亚瑟摩挲着自己的魔杖,他没有告诉马修,为什么自己放弃了家族传承的魔杖,如果他要继续拿起那根高贵的魔杖,就得松开弗朗西斯的手。

  “开学后,你们可以经常给我写信,寄到家里或我办公室都行,明天你们papa会和你们一起去学校,到了学校要认真学习,不要给学院扣分,在学校里时要叫你们papa为波诺弗瓦先生或波诺弗瓦教授,记住了吗?”亚瑟明天要出外勤,这是他和孩子们相处的最后一晚上,阿尔弗雷德在翻看着《标准咒语·初级》,他时不时试着一些简单的小魔法,把一个玻璃杯弄的在家里到处飞,“阿尔,你再不好好听你们daddy讲话,我就把你的魔杖暂时收走”弗朗西斯难得对孩子冷下了脸,阿尔弗雷德吐了吐舌头合上书,他知道亚瑟黑脸不可怕,弗朗西斯黑脸才是真的吓人。马修走过来,他今天一直有意无意黏着亚瑟,亚瑟有点受宠若惊,毕竟他一直觉得马修亲近弗朗西斯更多些,“daddy,我会想你的……”马修拉着亚瑟的手,他其实有点困了,但又睡不着,各种原因睡不着,他兴奋明天就要去学校了,又想和父亲们多待一会儿,“我的小天使……我也会想你的”亚瑟抱着马修,看着他小小的头顶埋在自己怀里一点一点得发困,心里融化成一片,阿尔弗雷德不乐意了,他跑过来也企图挤进这个拥抱,但亚瑟的怀里空间有限,弗朗西斯笑着过来抱起他,顺便提示这个小小巫师,刚才的漂浮咒有多少处错误。

  弗朗西斯坐在晚宴台上看着下面的新生们,他很紧张,分院仪式马上开始了,他希望能有个孩子去拉文克劳,他只能指望马修。引导老师带着长长的新生队伍走进来,校长说了些什么弗朗西斯都没注意,他看着人群里自己的孩子们,他们穿着小小的巫师袍,像曾经的自己和亚瑟一样,带着对魔法的憧憬和未来校园生活的期待走进这里,只是当年亚瑟第一次见他还以为是女孩子,相当绅士得为自己让了路,结果被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嘲笑到毕业。“马修,看,是papa,噢,是波诺弗瓦教授”阿尔弗雷德兴奋得指着台上熟悉的人跟马修说话,他可真不习惯这么叫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教授,我听说您的两位孩子也在今年的新生之列”“是的,我为他们骄傲,也很期待他们会不会有一个孩子能分到拉文克劳”弗朗西斯抿了口酒,他盯着那顶分院帽。

  “阿尔弗雷德·F·琼斯”阿尔弗雷德被叫到名字,兴奋得坐上去,没有任何意外的,“格兰芬多!!”巨大的红色旗帜落下,阿尔弗雷德笑着跳下来跑进格兰芬多的位席,当然没有忘记回头给弗朗西斯招招手。“马修·威廉姆斯”马修瞬间紧张起来,他看了眼自己的父亲,捏了捏手心,他会是弗朗西斯希望的拉文克劳吗?弗朗西斯屏住呼吸看着马修坐上那个椅子,分院帽嘀嘀咕咕着,“噢……真是复杂的好孩子,好吧……我想你应该去……赫奇帕奇!!”巨大的黄色的旗帜展落,马修回头看了眼弗朗西斯,他用力为自己鼓着掌,并没有任何失望的表情,这让他松了口气。

  一个星期后……

  “琼斯先生,如果你再在课堂上忍不住叫我papa的话,很遗憾,格兰芬多扣1分”

  END

祁玄安【万物皆可哲学化】

大概是英/法百年战争。

第二张应该是法将一支玫瑰递给英后被袭击了。英在哭,法在笑。

第三张……咳咳,估计是英看到法受伤后“悲痛”地点了根烟庆祝啊不,哀悼爱人。

大概是英/法百年战争。

第二张应该是法将一支玫瑰递给英后被袭击了。英在哭,法在笑。

第三张……咳咳,估计是英看到法受伤后“悲痛”地点了根烟庆祝啊不,哀悼爱人。

春日久久

Dover/双向逃离失败役

文/辞瑜

◎弗朗西斯视角

◎普设偏回忆向

——————

“喂,亚瑟,回到我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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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的未来呢?我会让莫娜帮我订好最近的车票,去蒙彼利埃接下那份修补油画的工作,然后整天泡在各种各样的色彩里,有时甚至会为了一盒颜料去敲打矿坑里的黄铁。我会将自己关在安静的屋子里,拉上窗帘,将灵魂交付给沉默的油画以及那段随色彩剥落的历史。

偶尔拜访朋友,去西班牙,或者绕过里昂径直去往德意志,我会拜访斯科特,为他们送一幅闲暇时在画布上的涂抹以弥补他们的新婚礼物。我也会结婚,和一位蒙彼利埃的女人,但我确信婚礼那天亚瑟·柯克兰不会在场。

我忽然意识到我和亚瑟·...

文/辞瑜

◎弗朗西斯视角

◎普设偏回忆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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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亚瑟,回到我身边吧。”

——————

那么我的未来呢?我会让莫娜帮我订好最近的车票,去蒙彼利埃接下那份修补油画的工作,然后整天泡在各种各样的色彩里,有时甚至会为了一盒颜料去敲打矿坑里的黄铁。我会将自己关在安静的屋子里,拉上窗帘,将灵魂交付给沉默的油画以及那段随色彩剥落的历史。

偶尔拜访朋友,去西班牙,或者绕过里昂径直去往德意志,我会拜访斯科特,为他们送一幅闲暇时在画布上的涂抹以弥补他们的新婚礼物。我也会结婚,和一位蒙彼利埃的女人,但我确信婚礼那天亚瑟·柯克兰不会在场。

我忽然意识到我和亚瑟·柯克兰的时光已经过去了,现在他有他的社交圈,他的工作和生活,包括那位业已分手的前男友。我们空缺了五年,现在的我们互相不熟悉。我们只认得五年前的对方,就像大多数人记忆里的老房子,爬山虎,生锈的篮球框一样,故事还摆在那里,落了一地墙灰。

我本来就可以这样。我拥有自己的未来,我会让心里所有关于亚瑟·柯克兰的印象全部褪色又凋落——我会给自己这样的一个时间的。我可以远离他,彻底忘掉他,忘掉和他很多很多美好的或是痛苦的回忆。这样看来我们就好像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我和那个名为亚瑟的人。天啊,他是谁?他以为他是谁?都无所谓。

然而现在只是我们在咖啡厅里,面对面坐着,从进来到现在也没有说几句话。

我有些无趣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赶紧逃到蒙彼利埃去,法布尔博物馆,圣皮埃尔大教堂,赛特港,哪个都好,救救我。

“刚才已经结过账了,我请你的。”我听见自己说。

亚瑟猛地抬起头来看我,双眸空洞又深邃,咖啡厅苍白的吊灯倒映在那片绿色的湖泊。手里都还捧着那杯还算温热的茶,他表情有些意外,但也没有挽留。

“那,就这样?”我把外套搭在手臂上,现在只想回到家里看看车票,“再见,亚瑟。”

他什么也没说。

在踏出咖啡厅的瞬间我回过头来,他背对着我,仍旧坐在那里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低着头。我想看看他的表情,但又忍耐了下来,就像那五年我一次又一次地在渴望触摸他的声音时熄灭手机屏幕一样。接着我心中升起一阵扭曲的成就感,有一只丑陋的小人坐在我的心脏上洋洋得意,“看啊,我忍住了,虽然没有丝毫用处,但我真了不起。”

我扭回头继续向前走着。

倏忽间我没来头地想起我和他的第一次搭话。他坐在屋里最角落的位置发呆,看见我来,忽然叫出了我的名字,他问,“弗朗西斯,你见过骆驼吗。”

这不算什么刻苦铭心的片段,骆驼也没有象征意义。只是一个英国小孩问我有没有见过骆驼,然后在这个瞬间窜进了我的脑袋。

接着是他的白崖,我们的白崖,海鸥从我身边升起,衔着涛涛的海浪和礁石,淋满了白色泡沫。还有那条“法兰西欢迎你”的短信。那是我什么时候发的?在我们很久很久之前还在谈恋爱的时候吗?我怎么全都忘了。

温暖的夏天我们躺在静悄悄的阁楼上,窗户外跌落进来的阳光映出空气里的粉尘,细微的气流吹得它们飘飘悠悠打了个旋儿。汗水濡湿了我们的衣服,我们赤裸着并排躺在一起,耳畔回荡着震耳欲聋的心跳。

他摔碎的玻璃笔,略微皱起的眉毛,以及把我从乐队里抓回学生会审文件时不耐烦的表情。然后是绵绵细雨,我们站在托儿所的屋檐下面,雨声敲落在瓦片上,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是在问我,却又望着雨幕,“你也没有哥哥来接吗。”

我听见震耳欲聋的电吉他,亚瑟·柯克兰的剪影在晃眼的镭射灯里显得遥远又失真。

天旋地转,画面一变,我躺回了大学的床上,午休的时候,睡在我对床的阿尔弗雷德惊讶地问。

“亚瑟从不告诉你这些吗?”

我看见惨淡白炽灯把亚瑟的脸照得苍白,他学着点烟,那簇橘色的火苗在他深邃的眼眸里突然点燃。他的鼻梁,他的眼眶还有脸颊的轮廓都被渲染上一层薄薄的颜色。

那些破碎的画面忽然涌了出来,仿佛是为了和我道别。我这才质疑我们之间的事情怎么会这样丰富,又一边惋惜它们将会随着那辆前往蒙彼利埃的火车渐渐枯萎。

我想起曾经在某本书上看到的一段话。

“我会在春天死去,我要让鲜花和长风成为诅咒,我要让绿叶和阳光化作刺痛你的刀刃,我要让希伦威尔这个名字化作一场恸哭,经久不衰地回响在不列颠上空。这时你才会开始流着眼泪赎罪,开始后悔为什么从来就没把那些想说的话,好好对我说过。”

我和亚瑟·柯克兰临别,然后保持缄默,最终在回忆里死去。而我确信我不会再回到里昂。

一股难以言喻的留恋和不甘潮水一般涌上来。算是我要割掉这段回忆了,连带着亚瑟·柯克兰这个名字一起抛进垃圾筐里。

如今我和亚瑟并不算太亲密,我们不是恋人,更不是朋友,宿敌这个词语又太深刻。该清零的时候也等待着清零。人们总是用大把的时间来断舍离,这是常态。

一想到终止脑海里的那些发光的碎片,那些回忆,那些我们创造的故事,突然间我又有点舍不得。我喜欢亚瑟,非常喜欢,从很久很久以前就这么做了。他当然也喜欢我,放在很久以前我还是众星捧月的孩子王时他就喜欢我,他太不起眼了,于是他上蹿下跳,大呼小叫。

我的胸腔里突然腾升起了熊熊的火焰,催促着我的大脑,我要奔跑,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去,然后说这五年我很想你。我已经毫无意义地忍耐了五年,我没有必要再憋着了。

我停下脚步。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听见熟悉的声音,像是在熙熙攘攘的街道突然点燃一枚炸弹。

“弗朗西斯!!!”

我看见亚瑟向我跑来,迎着他平日里最痛恨的路人的目光,毫无绅士风度地拨开一个又一个挡路的人,那双绿眼睛紧紧锁在我身上。

他横冲直撞,一路烧过来,一团熊熊的火球突然扑进我怀里,滚烫的,灼热的,强大的冲力推得我向后倒退几步险些摔倒。但好在我接住他了。我接住他了。他熟悉的体温重新回到了我的怀里。时隔五年,回到我的怀里。

他用力拥抱我,脸埋在我的衣服里,禁锢住我的双臂几乎要勒断我的肋骨,好像下一秒我就会消失进入下一个五年里似的。他抱紧我的力度大到几乎让我窒息,仿佛很多年前他因为怕黑死死抱着那只泰迪熊一样。

“我想你,弗朗西斯。”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恐惧,然后什么复杂的感情喷涌而出把我拍在礁石上。

“我想你,弗朗西斯,我想你。”我听见他说。

我闭上了眼。


“亚瑟,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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