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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号元素

【APH/Dover】双刃

 是群里传文产物

关键词是相爱相杀(可能只有相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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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您能接受我们的采访,弗朗西斯先生。”

         轻轻按动圆珠笔,合上黑色的硬壳笔记本,红发蓝眼的青年刚刚结束与知名画家弗朗西斯的采访。他轻推金色的眼镜框,漂亮的蓝色眼睛在镜片下弯成一条线。...


 是群里传文产物

关键词是相爱相杀(可能只有相杀)

ooc有  bug有




         “感谢您能接受我们的采访,弗朗西斯先生。”

         轻轻按动圆珠笔,合上黑色的硬壳笔记本,红发蓝眼的青年刚刚结束与知名画家弗朗西斯的采访。他轻推金色的眼镜框,漂亮的蓝色眼睛在镜片下弯成一条线。

          已经完成预约采访的记者先生此时本该离开,却仍端坐在皮质沙发上。弗朗西斯并未说些什么,只是微微笑着,端起茶几上的茶壶为对方又添上一杯红茶。

         “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是否能答应。”

         “但说无妨。”    

         “实不相瞒,我其实是您的粉丝,挣钱到这次采访您的机会我也废了不少功夫。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您更深入的交谈一下。毕竟能见到自己仰慕的人的时候并不多。当然了,我向上帝起誓,接下来谈话的内容是绝不会在任何报刊上出现的。”     

          “当然可以了。那如果要继续的话我可要好好的招待你了。那就请稍等我片刻。”

   

*

         弗朗西斯从厨房端出点心时,记者埃里克先生正抱着一束花,是香根鸢尾。熟悉的闻到让他心里舒爽了不少。  将点心放好,转身迎上来的就是一大束鲜花。          

         “一点小礼物,聊表敬意。”



          特意准备的花束后遮盖着冰冷的手枪,枪口正抵着弗朗西斯的心脏。食指搭上扳机,稍稍微一用力他的胸口就会在下一秒炸开一朵鲜艳夺目的红玫瑰。

          但枪声迟迟未响。因为此时此刻命在别人身上的不只有弗朗西斯一个,还有那位记者先生。 

         “小亚瑟,你觉得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呢。”

         伪装的身份被人识破,脖颈出的大动脉也被人用刀抵上,现在已经渗出了几缕血丝。生物的本能使得柯克兰浑身僵硬,谁知道如果他乱动的话会发生什么。


   *    

 “嘁”

 “别想了,小亚瑟,不管你伪装成什么样哥哥都能认出来的。”

柯妮弗尼娅绯闻

honeymoon

八十年代中期,意大利某处,一对年轻人在最后残留的黑夜里黏腻地爱抚。亚瑟柯克兰沉默着,他闭上眼睛,他在黑暗和晨光的鹅白里找爱人轻舟般的一叶嘴唇。他吻弗朗西斯,一次,两次,贴起,离开。他感到一阵轻微的战栗通过他的身体,他感到肉体之欢后的寂寞和不知满足,他觉得不完整。


 


他感到热,恨不得立即撤离这张赤裸又炙热的窄床。接着他觉得冷,他想和弗朗西斯第无数次搂在一起,他想弗朗西斯再进入他的体内,把他的眼泪之池烧沸,烧干。亚瑟柯克兰闭上的眼睛把弗朗西斯关在外面的世界里,亚瑟柯克兰开始修复自己,为了弗朗西斯,也为了这场盛夏的爱情,他知道他必须休息,而弗朗西斯是不知疲惫的捕猎者,他从不厌...

八十年代中期,意大利某处,一对年轻人在最后残留的黑夜里黏腻地爱抚。亚瑟柯克兰沉默着,他闭上眼睛,他在黑暗和晨光的鹅白里找爱人轻舟般的一叶嘴唇。他吻弗朗西斯,一次,两次,贴起,离开。他感到一阵轻微的战栗通过他的身体,他感到肉体之欢后的寂寞和不知满足,他觉得不完整。


 


他感到热,恨不得立即撤离这张赤裸又炙热的窄床。接着他觉得冷,他想和弗朗西斯第无数次搂在一起,他想弗朗西斯再进入他的体内,把他的眼泪之池烧沸,烧干。亚瑟柯克兰闭上的眼睛把弗朗西斯关在外面的世界里,亚瑟柯克兰开始修复自己,为了弗朗西斯,也为了这场盛夏的爱情,他知道他必须休息,而弗朗西斯是不知疲惫的捕猎者,他从不厌倦和爱人沉醉床笫之欢里。


 


“你知道我从没想过你离开我,但你此时此刻的悲戚让我开始为你而恐惧。”弗朗西斯的陈述。像一种念白,一种修辞法,把他停靠在夜里的眼睛剔透得像炽手的铁块。亚瑟张开嘴唇,他说,吻我的话,你可以为我心碎。


 


弗朗西斯握住亚瑟柯克兰,他看见意大利的夏天,冰激凌,树荫下的泳池,烟草,涌动在亚瑟柯克兰的眼皮下,炙热,陌生,没有人可以呼唤出的名字在舌尖转辗、于是他呼唤亚瑟柯克兰。他说亚瑟,你好,早上到了,明天到了,我们追上明天了。亚瑟柯克兰的手指略过夜晚稚气的夏风,他想触摸到他们的爱情,把一个夏天的湿热用一勺冰激凌纳入回忆的焊接机。他想要留住的东西太多,也不可能留住,其中就有弗朗西斯。他怕夏天稍纵即逝,夜晚有时候也没有那么长。他说,你为我心碎一次吧,像之前的无数次不是为我。弗朗西斯眼里的火烧光了,天亮了,夏天结束了。


以 沫

【金三角】胜利之吻(6)

史向国设。1944-1947年,二战后期美英苏法为争取有利于自己的战后秩序合纵连横。cp是米英+dover,大概是英仏->米英的过程,以及四国中最弱的法国的悲惨生活。

前文:(1) (2) (3) (4) (5) 

*阿尔黑化预警,黑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见8的节标题,谨慎阅读,我怕我雷到你。
*有爱丽舍组友情向。

太久没更了,前情提要一下:法/国出兵镇压叙利亚独立运动,英/国出兵干涉,法/国以一种很没面子的方式被迫停火。亚瑟去大马士革带弗朗西斯回国,提出帮他重返印支以换取法/国撤出中东(最后一句不是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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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向国设。1944-1947年,二战后期美英苏法为争取有利于自己的战后秩序合纵连横。cp是米英+dover,大概是英仏->米英的过程,以及四国中最弱的法国的悲惨生活。

前文:(1) (2) (3) (4) (5) 

*阿尔黑化预警,黑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见8的节标题,谨慎阅读,我怕我雷到你。
*有爱丽舍组友情向。

太久没更了,前情提要一下:法/国出兵镇压叙利亚独立运动,英/国出兵干涉,法/国以一种很没面子的方式被迫停火。亚瑟去大马士革带弗朗西斯回国,提出帮他重返印支以换取法/国撤出中东(最后一句不是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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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弑父娶母

弗朗西斯为亚瑟提到印度支那而发了更大的脾气。那是他的地方,本来就该是他的。四国私自瓜分他的土地,好像他已经死了一样。现在英/国把偷走的东西还回来,倒指望他感恩戴德,真是岂有此理!

亚瑟劝弗朗西斯认真考虑,把法国军队留在中东对谁都没有好处。但弗朗西斯觉得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收起你虚情假意的表演吧。”

他很不愉快地跟着亚瑟的飞机去了伦敦,随后马不停蹄地飞回巴黎。很快他便正式拒绝了英/国提议的三方会谈,亚瑟早料到会这样,起码弗朗西斯在飞机上就是这么说的。亚瑟为对方的固执感到气恼,倒还没到要发火的地步。

但弗朗西斯的抗议不止于此,他收集了埃及、巴勒斯坦和伊拉克要求独立的声音,提出这些问题应该交由五大国会议(*指联五)来决定。这下亚瑟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原本就担心黎凡特动荡的局势会煽动他在中东的保护国的独立运动,这也是他坚持要法军尽快撤离的原因。弗朗西斯搞不定自己的地盘,就把他一起拖下水。去他妈的,真的去他妈的。他昨天就该一枪毙了弗朗西斯,哪怕能让该死的法国佬闭嘴半个小时也好。这混蛋就只会给他添堵!

亚瑟找了阿尔弗雷德,尽管他们几天前莫名其妙地为殖民主义吵了一架,但阿尔弗雷德还是同意帮忙。在英美两国的联合反对下,弗朗西斯的阴谋没有得逞。随后弗朗西斯又说应该把东方问题提交到联合国大会,这同样被否决。

这件事还有许多不愉快的后续,现在谁都没心思讨论英法同盟条约了。亚瑟和弗朗西斯都有种几乎是赌气的态度,除非是无可避免的公事往来,他们再也不说话了。反正他们都各自有很多事情要忙,尤其是因为欧洲的战争结束了。

美/国在太平洋还有一场大战,英/国也有限地参与。但从美/国参战开始,他们的共识就是先欧后亚。欧洲战场才是核心,战后的安排同样重要。英美的孤立主义一脉相承,战争结束后他们都不会继续待在欧洲大陆,但也不能让欧洲落入苏/联手中。他们需要把一切安排妥当,让欧洲各国有独立抵抗苏/联的能力。

他不得不承认亚瑟说的是对的。欧陆四大国中的三个成了法西斯,其他小国全投降了。尽管法/国现在一塌糊涂,但客观地说还是他最可靠。

阿尔弗雷德几乎想不起来他之前为什么要针对法/国了。尽管法/国对他没有很大的好处,但也没有威胁。他被狂热的爱情冲昏了头脑,此外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多亏黎凡特危机让他好好清醒了一番。英/国相对衰弱了,但还不是一个可以轻视的对手,他在中东仍有无可取代的统治力。

他和弗朗西斯争风吃醋,这有什么意义?他又不真的是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他是国家,而且是未来最有前途的国家。他还没有资格要求亚瑟和他在一起,但时间在他这边,最终是胜利者得到一切。等英/国什么都不是的时候,亚瑟就是他的。

战争让人肾上腺素升高,什么荒唐事都干得出来。他原本就没想过和亚瑟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关系,起码不是在现在。他又不是到欧洲来做慈善的,他有自己打算实现的目标。战争结束了,但他现在需要比任何时候都更理智和谨慎。

……

黎凡特危机后再见到弗朗西斯是在6月26日,这是旧金山会议的最后一天。为了签署《联合国宪章》,大部分创始成员国都来了。尽管之前发生了一系列不愉快,但法/国还是成为了五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之一,国名被正式写进宪章的第23款。

作为发起国,阿尔弗雷德、亚瑟和伊万几天前就到了,但弗朗西斯直到签字日才来。[1]

弗朗西斯对整件事都有些漠不关心。他并未直接参与联合国的筹备,醒来后四大国把一份《敦巴顿橡树园协议》塞给他,之后一直将他排挤在决策圈之外。诚然他拿到了安理会的最后一张常任票,但他总觉得这一切好像与他无关。国联失败的命运尚在眼前,他不对新的联合国抱有更大的期待。

会场洋溢着一种别样的轻松和惬意。欧洲的战争结束了,长达两个月的马拉松式会谈也走到终点,现在一切都决定好了。大部分国家都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阿尔弗雷德又有更多理由骄傲。他在一战后就希望能构建这样一个超国家组织,但他在争夺影响力时输给了英法,因此拒绝加入他自己提议的国联。现在他终于赢了。国联被证明是一个可悲的失败品,他相信他会比英法做得更好。

旧金山老兵纪念厅被布置成签字的礼堂,各国代表团依次进入半开放的圆形大厅,正面是媒体的闪光灯,五十一个创始国的国旗在会场后方围成半圆。

作为主办国,阿尔弗雷德把自己签字的顺序排在最后,而把第一个签名的殊荣让给了中国代表团。他很遗憾王耀没来,认为他错过了一个历史性的瞬间。中国国内的情况很复杂,但他觉得王耀也许不该参与这些,起码不该为此错过这个辉煌的时刻。

法/国是第四个签字的国家,就在英/国之后,可他们在擦肩而过时甚至没看对方一眼。十天前法国议会讨论了黎凡特危机,发表的声明基本上是认输了,但又不肯干脆地服输,死撑着不撤军。叙利亚爆发了新一轮的排法浪潮,弗朗西斯把它归咎于英国人的煽动,说英/国为了向他施压,在占领城市之后纵容本地人攻击法侨。

这更像是在斗气,尤其是法/国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真相如何早已不重要,他们都不可能承认自己错了。

阿尔弗雷德兴奋地和各个国家说话,接受他们或真诚或虚伪的祝贺。轮到他的时候,他和自家的官员一起走向大厅。他在圆桌前坐下,签上自己的名字,随后对媒体发表了一则简短的“即兴演讲”——文稿当然是早就拟好的,这本来就是一场表演性的展示。

“女士们先生们,”阿尔弗雷德带着他惯有的自信笑容,“在欧洲战场的胜利和即将到来的对日胜利之间,我们战胜了战争本身。我们签署了这份宪章,接下来让我们尽快批准它。理性的世界、长久的和平,上帝保佑我们完成这项神圣的使命。”[2] 媒体的相机闪个不停,当他站起来和其他美国代表握手时,全场掌声雷动。

……

晚上亚瑟在阿尔弗雷德的房间里。因为不常来旧金山,阿尔弗雷德在这里没有固定住处,因此也住在宾馆。刚才亚瑟答应他过几天再回英国,他正在给助理卡尔打电话,告知对方这一变动。

“不,我先不回华盛顿了,我想就在这里待几天。”因为临时更改行程,阿尔弗雷德被卡尔一阵抱怨。他笑嘻嘻地说,“拜托了,给我两天假吧,我回去会把事情都做完的。”

酒店在旧金山北边的海港区,离老兵纪念厅不远。亚瑟站在窗前,从这里正好能看到夜色中金门大桥的全貌。金门大桥号称是最新的工业奇迹,拥有全世界最高的桥塔和夸张的橘红色外表。海面上起了雾,艳丽的钢铁巨兽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有种海市蜃楼般的梦幻感。

刚才坐车回来的路上,阿尔弗雷德摇下车窗,把手伸出窗外,问他:“怎样,这里和东海岸很不一样吧?”

“确实很不一样,”亚瑟回答,“刷新了我对你糟糕品味的认知。”

阿尔弗雷德哈哈大笑,毫不在意他刻薄的评价。自信和乐观,这是这次美国之行带给他的感受。不止是阿尔弗雷德,所有他接触的美国人,都相信荣耀归于美/利/坚,世界的领导权将属于美/国。事实也确实如此,这片土地没有被战火侵蚀,他们的明天不是灰暗的。

从1918年在“十四点和平原则”中提出建立国际联盟开始,阿尔弗雷德就打算用一个国际组织来推行他的扩张政策,正大光明地领导全世界。一战后,他和弗朗西斯一起把阿尔弗雷德挤出国际联盟的核心,阿尔弗雷德因此拒绝加入。现在阿尔弗雷德终于实现了他的想法。

去年他在布雷顿森林会议上把全球金融霸权输给了阿尔弗雷德,现在他把整个世界输给了他。昨天,在全体会议正式表决宪章草案前,英国代表团的团长哈利法克斯勋爵提议全场为美/国和他的国务卿斯特蒂纽斯鼓掌,以感谢他们为组织这次会议所付出的努力。

从宏观尺度来看,今天的签字仪式就像是一个加冕典礼,旧时代的王给新时代的王戴上桂冠。维也纳会议后的百年治世以不列颠命名,今天崭新的Pax Americana(美利坚治世)开始了。

他还得在新时代活下去。

“亚蒂,你在看什么?”阿尔弗雷德突然从背后抱住他,撒娇似的在他的发顶蹭了蹭。阿尔弗雷德顺着亚瑟的视线往外看,“噢,金门大桥。要是明天天气不错的话,我们可以找个视角更好的地方逛一逛。”

“就为了看一座橘色的桥?”亚瑟轻哼了一声,但要是了解他,就知道这并不代表拒绝。亚瑟想起另一件事,转过身来看着对方,问他,“你下午找弗朗西斯做什么?”

“我邀请他和戴高乐在合适的时候来美国访问。”阿尔弗雷德说,“你是对的,法/国在欧洲有他的价值。”

亚瑟冷笑道:“我要收回前言。你才是对的,他是个毫无价值的蠢货。”

“我改变我的看法了。”阿尔弗雷德说,“说实话,去找他之前我还担心他会不会有什么过激反应,因为你总是把他形容成一个精神状态不稳定的神经病。”——“他确实是。”亚瑟立刻说——“那太夸张了,”阿尔弗雷德接着说,“我觉得他和过去差不多,我是说1940年之前。”

“那只能说明他一直都是个神经病。”亚瑟赌气地说,心里想的却是,凭如今的力量对比,也许弗朗西斯比阿尔弗雷德更希望改善关系。

阿尔弗雷德忍不住笑了,说:“好啦好啦,别生气了。”

他看着亚瑟一脸不屑的表情,亚瑟身后是旧金山的灯火辉煌。就像他自己很少去苏格兰那样,因为美国的政治中心在东海岸,亚瑟也很少有机会来西岸。

没有东岸那些怀旧的欧式建筑,旧金山是一座因淘金热而繁荣的城市。一百年前,人们怀抱着财富的梦想,前仆后继地奔向这里,用生命在荒野之上熔炼出这座光怪陆离的现代都市。一座由梦想和财富构成的城市,也许这才是美国城市真正该有的样子。

他想到他与英/国之间的旧日恩怨。如果他在1774年顺从地接受了英/国的《魁北克法案》,他永远不会有机会拥有这座城市。他永远不会是现在的美/国。

这次会议选了一个好地点,当他站在这里,他觉得他似乎确实是超越了亚瑟,起码远远超出了亚瑟曾经为他划定的道路。这片土地从未与英/国产生过联系,是他生命中完全不属于英/国的那部分。

他感受到他对亚瑟矛盾的情感。他常有这种感觉:即使他憎恨许多亚瑟做过的事,他们的观点和立场相差十万八千里,但他仍然喜欢这个人。不是他身上的任何特质,只是这个人,好像这种喜爱被刻在了灵魂深处。

他同时抱有两种截然相反的感情,他喜欢亚瑟,也发自内心地渴望彻底超越他,成为比他更了不起的国家。

“亚蒂,我喜欢你。”阿尔弗雷德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句话。

亚瑟挑了挑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干嘛?”如果这是一句调情,可能是他听过最无趣的了。

阿尔弗雷德开心地笑起来,一把抱着亚瑟,说:“没什么,突然想在这里再说一次。”

……

战争没能彻底击垮英/国,这很值得敬佩,但对阿尔弗雷德而言更多的是遗憾。战争没做到的事只好由他来完成,他的第一次行动在弗朗西斯访问美国的前一天。

1945年8月21日,在未通知英国政府的情况下,白宫发表正式声明,停止《租借法案》。按照声明所言,“……不会再有任何新的订货。那些已经在路上的和那些已经送到受援国但尚未被受援国消耗的租借物资将被送回美国,除非受援国与美国就这些物资的偿付问题达成满意的协定。”

意料之中地,他在第二天接到了亚瑟的电话。英/国是《租借法案》的最大受益方,由于极度缺少现金,他重度依赖“租借”所得的物资。容易获取的物资就像一种软性毒品,现在再也没有了。亚瑟在电话中愤怒地质问他,这份声明是什么意思。不巧的是阿尔弗雷德正在和弗朗西斯会谈,因此亚瑟的愤怒只留在了语音信箱里。

对日战争的发展出人意料,美/国原本预计需要牺牲几十万士兵才能占领日/本本土,但最终他们用两枚原子弹迫使日/本屈服了。全世界只有美/国拥有这件末日武器,阿尔弗雷德再一次宣示了他毋庸置疑的领导地位。

弗朗西斯首先祝贺了阿尔弗雷德在太平洋的顺利进展,尽管他没有参加对日作战,但作为盟军的一员,他认为在日本投降仪式上也应该有他的代表。阿尔弗雷德爽快地同意了。

弗朗西斯在途中已经得知了《租借法案》即将停止的消息,希望访问期间可以正式签署一笔6.5亿美元的贷款,阿尔弗雷德也正有此意。

他们谈了海外殖民地,弗朗西斯试图说服阿尔弗雷德不要逼得太紧,说强行独立会让殖民地陷入混乱。阿尔弗雷德认为弗朗西斯在胡扯,他自己在独立后的发展就证明了一切。但他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看法,而是告诉弗朗西斯,他不反对法/国重回印度支那。

今年3月,日军命令仍驻留在印支的维希法军缴械,因为他们已经开始向戴高乐效忠。弗朗西斯曾希望派一批远征军去支援,但美/国拒绝帮忙运兵,驻留法军也未能得到附近美国空军的支援。弗朗西斯眼睁睁看着法军孤军奋战,只有一部分撤到了中国境内。现在弗朗西斯得到了他希望的保证,阿尔弗雷德承诺:“我不反对你拿回印度支那,在这件事上我不阻挠你。”

他们花了最长的时间来谈论德/国问题,可以看出弗朗西斯对这件事尤其关心。阿尔弗雷德几乎是以一种同情的心态听弗朗西斯谈起德/国,意识到弗朗西斯确实和从前不一样了。法/国完蛋了,他在一百年内三次与德/国作战,其中两次被占领首都。不错,法/国现在全境光复了,但要是认为这一切都没在弗朗西斯身上留下任何烙印,那就大错特错了。

弗朗西斯失去了从前的风度,他表现得像个胜利者,话语间却流露出对德/国刻骨的恐惧。他在心里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因为这种深藏的自卑反而表现出夸张的傲慢。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法/国已经不再是全球帝国。也许他还固执地不愿意放弃殖民地,但提防德/国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他的眼界局限于欧洲,不会对美/国构成什么威胁。会和美/国竞争全球影响力的,只有英/国。

像一战后一样,弗朗西斯希望扼杀恶邻卷土重来的可能性,一劳永逸地解决德/国问题。阿尔弗雷德的态度同样没有改变,“我们不能重复二十年前的错误。”他说。他担心经济上的困难会让德/国像一战后那样走向极端,最糟糕的情况下德/国也许会倒向苏/联,这是他无法接受的。但阿尔弗雷德还是同意在9月的伦敦外长会议上继续讨论德/国问题——根据三大国在波兹坦会议上的决议,今后所有的会议法/国都会受邀参加。

他们进行了字面意义上坦诚友好的谈话,尽管他们并不总能达成共识,但彼此都没说什么太过强硬的话。4天后弗朗西斯启程去纽约访问,临走时阿尔弗雷德给了弗朗西斯一个巨大的惊喜:他以国家的名义送了弗朗西斯一架运输机。

“弗朗吉,我们之前有一些误会。”阿尔弗雷德在机场对他说,“但你知道的,一直以来我对你都只有真诚的尊敬和喜爱。”他有力地拥抱了弗朗西斯,仿佛他们真的是最好的朋友。

弗朗西斯离开后,阿尔弗雷德没有立刻回去,而是让同行者给他留了辆车,在机场等待一架两小时后到达的航班。为了《租借法案》,他和亚瑟在电话里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亚瑟问了弗朗西斯什么时候“滚”——他真的用了这个词——决定亲自来华盛顿一趟。

为了打发等待的时间,阿尔弗雷德去买了份报纸,玩上面的填字游戏(crossword)。

「一位古希腊国王,杀死自己的父亲、娶了自己的母亲」——这条线索是最明确的,阿尔弗雷德数了数格子数,在第六列拼出了OEDIPUS(俄狄浦斯)。接下来…「带刺的花」——他用OEDIPUS词首的“O”,在第三行拼出了ROSE。

「这是英/国的国花,」阿尔弗雷德边写边想,「也很像他本人。」

当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他的笔顿住了,交叉的ROSE和OEDIPUS仿佛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他继续把ROSE写完,随后在格子旁边写下了亚瑟的名字。

他同时对亚瑟抱有两种截然相反的感情,现在他突然明白了,这是因为亚瑟在他心目中的角色也是双重的。他既是父亲,也是母亲。

亚瑟身上“父亲”的那一面很少受到阿尔弗雷德的喜爱:《印花税法案》、《宣告法》、《汤森德税法》、《茶税法》、《强制法案》,还有最后也是最令他无法忍受的,《魁北克法案》[3]。

但他身上母亲的那一面则让阿尔弗雷德深深地痴迷和依恋,什么都不能消除他内心对英/国那股自然的、几乎可以说是机械的依恋感,除了“家”之外,再没有任何东西或言辞能概括这样的情感。[4]

这种依恋现在成了一种充满侵占欲的感情。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三年前他们意外滚上床的时候吗?不,一定比这更早,那时他已经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了。

他想把玫瑰身上的刺拔光,变成一株美丽无害的观赏植物。他想像俄狄浦斯那样弑父娶母。

……

亚瑟的飞机到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早填完了那张15*15的字谜,随手把它扔进了垃圾箱。亚瑟什么都没带,除了他的满腹牢骚——他们各自都在对方的家里留了点东西,一趟短暂的旅行根本不需要额外准备什么。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他们就在喋喋不休地争论,直到到家了还在吵。

“阿尔弗雷德,你早就知道了《租借法案》要停了!”亚瑟狠狠地摔上门,质问对方,“为什么不先告诉我?!”

“老天,你为什么会惊讶?”阿尔弗雷德耸耸肩, “亚蒂,这本来就是战时法案,现在战争结束了,它当然应该失效。政府7月份就声明过,《租借法案》只会被用于对日作战,而不是其他任何经济目的。”

“它当然会停,但不是以这种方式!”亚瑟说,“你本可以选择更和缓的方式结束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你明知道突然中断援助会让谁受到最大的影响。”

“不,我真的不明白。”阿尔弗雷德说,“战争已经结束了,欧洲战场更是三个月前就结束了,你早就该想办法解决国内物资短缺的问题。所有通过《租借法案》提供的物资都来自美国的纳税人,我和我的政府要对他们负责。我不能肆意挥霍财富。”

“然后你和弗朗西斯签了6.5亿美元的长期贷款,嗯?”亚瑟扯出一个带着怒意的讥笑。尽管在身高上处于劣势,他仍然逼近阿尔弗雷德,毫不畏惧地直视对方躲在镜片后的眼睛,“你们的贷款协议从《租借法案》停止执行之日起生效——他知道是吗?弗朗西斯早知道你会在这时候以这种方式停止《租借法案》吗?!”说着他一把揪住了阿尔弗雷德的衣领。

“冷静点亚瑟, 我没私下告诉他任何事情。”阿尔弗雷德将双手摊开举在身侧,做出防御的姿态,“弗朗西斯在旧金山会议之后就在和我谈贷款的事情了。就像我说的那样,《租借法案》很快会终止执行,这是显而易见的常识。你什么都没说,我以为这意味着你不需要额外贷款。你应该问为什么你没有弗朗西斯那样的先见之明。”

“贷款?别开玩笑了!”亚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咬牙切齿地说,“我为战争做出了巨大的牺牲,我需要的是援助和补偿。”

阿尔弗雷德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很轻松地把亚瑟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的手给掰了下来,一边把衬衫上的褶皱拍平,一边居高临下俯视着亚瑟。对方皱着眉头,一双漂亮的绿眸倔强地瞪着他,其中翻滚着汹涌的愤怒。

除了在床上,阿尔弗雷德很少意识到亚瑟的身形如此单薄瘦弱。记忆中那个端坐王位的名为“父亲”的黑影永远高大,可当你直面它时,发现也不过如此。

他露出灿烂的笑容:“如果任何时候你想来找我,我都很乐意招待你。但我先说清楚,亚蒂,我们之间谁都不欠谁的,上床也是完全自愿。而且我是三权分立的宪政共和国,就算hero有意偏袒你,我也不能这么做。如果你需要一些资源来摆脱困境,hero当然很愿意帮忙,但有一件事你要明白——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亚瑟几乎是震惊地打量着阿尔弗雷德,好像从不认识他一样。

每个人都有一个需要超越的父亲,杀死他才算是真正长大成人。当阿尔弗雷德1774年在大陆会议上对《魁北克法案》说“不”的时候,他开始了他谋杀父亲的心灵流浪。两百年后,他终于走到了弑父娶母的最后一步。

9. 英美财政协议

弗朗西斯访问了一圈才回到巴黎,此时麦克阿瑟将军已经在密苏里号上正式接受了日/本的投降。随后失踪多时的王耀出现了,听说他在最近两党在重庆的谈判上露面。但比起这件事,更让弗朗西斯感兴趣的是消失多时的基尔伯特。

战争结束后他再也没听到过基尔伯特的消息,有传言说他在东线被苏军所俘。要是果真如此,弗朗西斯坏心眼地想,伊万一定会给基尔伯特一个合理的待遇——恕他直言,这完全是罪有应得。

是的,基尔伯特曾经多次打败他,令他国土沦丧、民众流离。但那又怎样?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他是五大国,而基尔伯特是阶下囚。遗憾的是这不是他亲手完成的,他也没能看到基尔伯特穷途末路的结局——但话说回来,不用见到讨厌的人也不是什么坏事,就让他不声不响地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吧。

五国外长会议正在伦敦召开,为了提出对德/国战后处置的提案,弗朗西斯专程去了伦敦。既然来了,他也考虑要不要顺便去找亚瑟谈谈。

由于叙利亚日益高涨的反法情绪,7月底的时候弗朗西斯把叙利亚的法军都撤到黎巴嫩去了。不管整件事是不是英/国一手策划,中东对法/国都越来越鸡肋。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只会更糟糕,条件合适的话撤就撤吧,和英/国一直僵持下去也没有意义。

虽然弗朗西斯觉得自己确实比亚瑟更有理由生气,但指望亚瑟·该死的·柯克兰道歉是不可能的,每次吵架总得他先示好——从这一点来看,阿尔弗雷德比某位粗眉毛绅士好得多。要是阿尔弗雷德需要你他就会很友好,起码那架DC4型运输机真的不错。

亚瑟没来外长会议,似乎忙于别的事情。通过法国外长皮杜尔的协调,9月16日他才在亚瑟的办公室和对方见面了。他们面面厮觑,场面一度极为尴尬。弗朗西斯意识到要是他不先说点什么,亚瑟是不打算开口了。他轻咳了两声,说:“好吧,我承认,我对你占领印度支那的评价有失公允。我会尽快派人去接手的。”

三天前,英军格雷西少将带着军队到了西贡。现在那里的局势十分复杂,尽管日本军队放弃抵抗了,但本土独立分子在9月2日发表《独立宣言》,之后发生了一系列袭击法国人的事件,令弗朗西斯非常担忧。

尽管他一直在为重回亚洲做准备,但欧洲仍然是他的最优先事项,加上三年前海军自沉导致的运力不足,他无法立刻派大批军队去东南亚。英军占领起码可以平息当地的骚乱,而且弗朗西斯知道,在亚瑟眼中印度支那就是一块无利可图的破地方,他绝对不会有侵吞的想法——倒是中国军队在北边的占领令更让弗朗西斯犯愁。

亚瑟哼了一声,显然心情好了一点。他叫人给弗朗西斯也端了杯茶,说:“说真的,你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你所有的殖民地都这么讨厌你。”

“等你国力衰退之后,你就会发现你的殖民地也都很讨厌你。”弗朗西斯说,“如你所见,他们都很势利。我不小心输了,这是唯一的原因。”

亚瑟嗤笑了一声,并未加以评论。“所以你准备从黎凡特撤军了。”他说。

弗朗西斯说:“如果条件合适的话,是的。我想要的不多,只是在当地保留文化影响力,还有一个军事基地——以联合国的名义。但我必须以一种体面的方式撤军,五月底的时候你做得太过分了,让我在那里颜面尽失。”

“你这蠢货!”亚瑟又生气了,“我只是去维持秩序,还保护了你的军队。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认为你丢脸了!”

“……”弗朗西斯很无语,这家伙就一点都不肯让步,即使只是口头上!也许他根本就不该来找亚瑟。一阵沉默后,他总结道:“我和你真是无话可说。”

“真巧,我也这么觉得。”亚瑟说,“你为什么不让皮杜尔来?和他谈比和你谈好。”

话虽如此,但来都来了,看在国家利益的面子上还得接着谈。他们话里带话,间或冒出一两句讽刺或嘲弄——主要是亚瑟。在他看来,法/国在负隅顽抗三个月后终于向他投降来了,他当然有资格好好嘲笑对方一番。

他们言语间夹枪带棒,磕磕绊绊地聊了半个下午,总算都同意他们应该在中东表现得团结一点。要知道,苏/联离黎凡特不过数百公里,要是把他给招来就得不偿失了。

既然在大方向上有了共识,弗朗西斯说他们会尽快草拟出解决方案,之后他们再谈细节。

亚瑟站起来送他出去。他想了想,说:“之后你们和贝文(*英国外长)谈吧。我后天要去华盛顿,会在那里待上一阵子。”

弗朗西斯忍不住挑了挑眉,说:“并无恶意,小亚瑟。我只是很好奇,你一年有几个月是在美国办公的?”

亚瑟额角跳了跳,他瞪了弗朗西斯一眼,没有理会对方的挖苦。

“哦待会儿,你是去谈判的?”弗朗西斯突然想起了他这几天看到的英国报纸,说凯恩斯勋爵即将率团去美国,就经济和财政问题进行谈判。报纸上也不乏对美/国的指责,说美/国没有事先通知就终止《租借法案》,这大大加深了英/国的困难。弗朗西斯说,“这么说来,美/国停止《租借法案》之前也没告诉你?”

亚瑟突然又生气了,气哼哼地说:“这他妈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弗朗西斯翻了个白眼:“一点关系都没有——好了,我不问了,别这么瞪着我。”他想他和亚瑟真是没法聊了。干嘛反应这么大?他只是随口一问!

他又在伦敦待了几天,讨论关于德/国的事情。他提议将德/国恢复为联邦国家,这得到了一致的赞同,毕竟魏玛共和国原本就是联邦国家。但当弗朗西斯进一步提出他对鲁尔区的主张时——这是他提案的核心——事情就变得复杂了。(*鲁尔区是德国最重要的传统工业区,在英占区内)

弗朗西斯希望能由法英美组成一个国际委员会,他们共同管理鲁尔区以尽快恢复煤炭生产。目的是双方面的:首先将德/国的主要工业区从德/国分离出来,彻底摧毁德/国东山再起的可能性;其次法/国的煤炭产量一直不足,完全不足以支撑恢复经济所需的钢产量,他想以赔偿的形式从德/国那里得到足够的煤炭。

英美对此都表示了原则上的赞同,但是苏联外长莫洛托夫突然提出苏/联也有权参与,要和西方国家一起在鲁尔区驻军。于是英美两国的代表立刻大叫起来,三国又开始争吵——这事就这么黄了。

9月22日莫洛托夫提出中法两国没有资格参与讨论,弗朗西斯便回国了——当然不是认可莫洛托夫的意见,只是发现继续待在伦敦完全是浪费时间。几天里三大国为了各自的利益争吵不休,无法达成任何共识。事情越来越清楚,这次的外长会议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

其他事情也就算了,鲁尔区倒真让弗朗西斯万分遗憾。对德政策是现在法/国政治的核心,他们在一个世纪里打了三场大仗,无论胜负都让法/国损伤惨重——尤其是刚结束的最后一次,若非一点惊人的运气,也许法/国已不复存在。

他的国力在战争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他不敢想象要是这种事再来一次该怎么办,毫无疑问他会被彻底摧毁[5]。弗朗西斯费尽心思,只想确保德/国再也不能卷土重来。因为自身的衰弱,弗朗西斯不得不助三大国的力量来压制德/国,可三大国之间的矛盾让他们就这么放任德/国,这真让弗朗西斯忧心忡忡。

既然未能达成一致,四个国家只好暂时各自管理自己的占领区。戴高乐将军决定在10月初访问法占区,了解当地情况,看看德/国是否可能按照他们的希望,成为一个和平的联邦国家。

出发之前弗朗西斯想起了他在逃离贝尔福时曾有一面之缘的路德维希。他们过去并不熟悉[6],但路德维希放他走让弗朗西斯印象深刻,觉得也许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那个疯子不一样。

他们上次见面还是5月8日在卡尔斯霍尔特签署无条件投降书,但没能说上话。于是弗朗西斯让人转告倒霉蛋路德维希,请他在他们行程的最后一天到巴登-巴登的法军司令部来。

……

1945年10月5日下午,路德维希已在会客室里已经等候多时,因为焦虑和紧张而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尽管会客室布置得颇有格调,但不论是窗口的绿植还是隐约的幽香都没让他放松分毫——不如说这让他更紧张了,他无法理解法国人,为什么要把军事设施布置成这个样子?

近来他过得很不好,之前毁灭性的战争让他几乎没了半条命,他一向敬爱的兄长又在东线失踪了,他只打听到一些让他更为忧虑的小道消息。他一向仰赖他的兄长,但现在他得独自应付四个占领国——四个同样不怀好意的国家。

今天的会面也同样令他感到不安。这是他的国土,但他周围全是法国人——法国军人!他在法军司令部和他的一位占领国见面,像是被押来审判一样。要是能拒绝他一定不来——上帝,说得好像他有权力拒绝似的。

法/国对他充满了敌意,上个月还在伦敦发表了非常可怕的言论。他要求把鲁尔区交由美英法三国共管,再把大量煤炭作为战争赔偿给法/国、荷/兰和比/利/时——准确地说,是他付给这些国家赔款,他们再用赔款来买他的煤炭。这又有什么区别?

好在三大国吵得太厉害,并没有认真讨论法/国的提议。但要是他们吵得太厉害,让他彻底裂成四块又该怎么办?那他说不定就要消失了。真是毫无指望的生活。

今天法/国还迟到了,他看了看表,对方已经迟到了一个多小时。

这一切完全是场灾难!路德维希唉声叹气,在心里抱怨了一大串。这时候从虚掩的门外传来谈笑声,于是他停下脚步。来人极有风度地先敲了敲门,等了几秒才推门进来。

弗朗西斯没穿军装,他脱下帽子,微笑着打招呼:“真巧啊,军官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路德维希认为对方在挖苦他而感到一阵尴尬,何况他们本来就不熟,只好僵硬地说:“下午好,法/国先生。”

“噢亲爱的,您不用这么紧张。”弗朗西斯走到橱柜前,问他,“对了,您想喝点什么吗?”(*您=我们不熟)

“不用了,谢谢。”路德维希说。于是弗朗西斯拿了一支红酒。

他们分别在沙发上坐下,弗朗西斯塞了杯酒给他。“您看,我完全是带着善意来的,只是打算和您随便聊聊。”弗朗西斯说,“这两天我拜访了每个地方,和你的家人聊天。看到他们如今的艰难生活让我心情沉重,这都是可怕的战争带来的。”

「多么虚伪的同情!」路德维希心想,听法/国说这种伪善的话实在是一种煎熬。但他只是平静地说:“噢,是吗?”

“我们不该成为敌人。”弗朗西斯继续夸夸其谈,“仔细想想,您是日耳曼人而我是法兰克人,我们之间并没有本质的区别。我们都是欧洲人,还当了几百年的邻居,为什么要彼此仇恨?战争没给我们带来任何好处,我们早就该合作了。”弗朗西斯说完这一通话后看着路德维希,显然希望他也说些附和的话。

可惜路德维希并不擅长这种虚伪的吹捧,而且他对法/国充满了怨恨。他本想保持沉默,但弗朗西斯只是看着他,非要他说点什么。于是他干脆直抒胸臆:“要是您不拆走那么多机器,也许您见到的那些人的生活能更好一些。”

弗朗西斯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他以一种方正的语调说:“亲爱的路德维希,我只是我把我的东西拿回去。您从我的国土上抢走这些机器,难道它们就成了您的吗?”

“除此之外,您还想大量掠夺煤炭。您打算占有萨尔矿区,再把鲁尔交由国际委员会管理。”路德维希说,“我不像您一样喜欢说些漂亮话,但我很明白您想做什么。您说‘合作’,心里想的却是奴役。您打算摧毁我的工业,让我的人民陷入赤贫。”

这回弗朗西斯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了。他说:“我们当然不一样,我可做不到像您一样,不顾平民死活地搜刮物资、强征劳役。”

“您要是想这么做也可以试试,”路德维希说,“但依我之见,美/国和英/国都不会赞同这种做法。苏/联也许不用顾忌他们的看法,您可就不好说了。”

……

离开德国的时候,弗朗西斯十分确信他没法和任何一位贝什米特成为朋友。

当然,一点都没错!他和德/国的区别可大了去了,他才不屑于与野蛮人为伍。他当然得毁了德/国的工业,这一家子都是战争狂,必须从源头上保证他们没有能力发动战争。他确实无法独自制裁德/国,但等着瞧吧,他总会实现自己的想法的。

战后第一次大选即将到来,弗朗西斯暂时把精力放回国内。期间他和英/国关于中东撤军的谈判再次陷入僵局,对方还不断催促他尽快派军去接手印度支那,但直到11月初忙完选举,他才有时间来处理这些事。

——顺道一提,这次选举中法国共产党成了议会第一大党。虽然这没让弗朗西斯感到很意外,但众所周知法共与苏/联颇有渊源,天知道英美苏各自会作何联想。

他想亚瑟很可能要问他这件事,但并没有,他在伦敦感受到一种异乎寻常的氛围。亚瑟完全没有关注他家的选举,显得莫名地疲惫,开会的时候不时发呆或是走神,似乎无法很好地集中注意力。

“你没事吧?”在会议间隙, 他不无忧虑地问亚瑟。

“什么?”亚瑟皱了皱眉,没好气地说,“我能有什么事?”

「这不识好歹的家伙…」弗朗西斯第无数次下定决心,他再也不管英/国的死活了。

12月初,弗朗西斯为了撤军协议的最后几次谈判去英国,却发现亚瑟不在伦敦,随后在12月6日传来了英美签署财政协议的消息。条款让弗朗西斯也感到惊讶,难以相信亚瑟会答应这样的条件。

美/国以2%的年息向英/国贷款44亿美元,其中包括用以抵扣租借法案物资的6.5亿美元。英/国将从1951年开始偿还贷款,每年支付1.4亿美元,共计50年付清。作为交换条件,英/国承诺逐步取消帝国特惠制(*英联邦的保护性关税),以消除对美/国商品的歧视;答应批准《布雷顿森林协议》;同意取消英镑区的外汇管制,在一年内开放英镑与美元自由兑换。

「英美协议对英/国来说是经济上的敦刻尔克。」工党的《每日先锋报》不忿地评价道,「如果把这叫做友谊的话,那什么才叫做光天化日之下的掠夺呢?」

TBC

[1] 联合国的发起国是美、苏、英、中这四个参加1944年敦巴顿橡树园会议的国家,不包括法国。雅尔塔会议后,四大国曾邀请法国成为发起国,但是戴高乐拒绝了,不愿意为自己没有参与谈判的协议背书。戴高乐在回忆录中提及联合国时态度相当消极,也因此法国代表团在旧金山会议上显得很低调。

[2] 这段话来自杜鲁门在签字仪式之后的讲话,有小幅改动。我觉得杜鲁门的讲稿真的非常好,“you have won a victory against war itself”简直绝了。

[3] 《印花税法案》、《汤森德税法》、《茶税法》都是英国对北美殖民地征税的条款,北美坚持“无代表不纳税”,进行联合贸易抵制;《宣告法》宣示伦敦议会的权威至高无上,英国对爱尔兰也有类似条款(就北美话多);《强制法案》是波士顿倾茶事件之后英议会对波士顿开出的一系列惩罚措施;《魁北克法案》把殖民地的西部边界交给魁北克的法裔天主教徒,彻底阻断了殖民地西扩的可能性,更在宗教上激怒了坚持新教信仰的殖民地居民(英国本土贵族对天主教已逐渐宽容,甚至成为一种风尚,但在殖民地这仍然是一个禁忌)

[4] “什么都不能消除……概括这样的情感”:这句话来自殖民时代英国的一位马萨诸塞总督(太会说了吧!!)

[5] 巴黎解放一周后,法国内部的一份政策报告写道:“假如来一个第三次攻击,下一代法国人又投降的话,那真是令人害怕……法国将会永远屈服了!”法国人认为中央集权是德国发动战争的重要因素,因此极力希望德国成为联邦国家,认为这样能驯服德国。

[6] 私设:路德维希在普法战争后诞生,一战后成年。在他至今为止的整个职业生涯中德法都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加上基尔伯特仍然影响力很大,所以和弗朗西斯在各种意义上都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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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这一刻了!!二战三巨头号称最奇异的联盟,最大的资本主义国家、最大的共产主义国家和最大的殖民帝国,这三个水火不容的家伙为了对付轴心国竟然携手了。战争期间尽管暗流涌动,但一个个都装得浓情蜜意;一旦战争结束,可以光明正大下黑手了,立刻就图穷匕见。Anglo-American Loan,写作财政协议读作卖身契,美帝的千层套路了解一下。

英仏的状态差不多算是精神虐待了,具体表现在侮辱性称呼、贬低和轻视、命令和控制、讽刺和愚弄等等等。亚瑟完全可以不这么做,他和阿尔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这样。对弗朗西斯是因为从长期敌对突然变成现在的关系,感到无所适从而做出的自我防御行为(情 商 低)。弗朗西斯尽力抗拒了,但因为时间太久,还是部分地接受了这个设定,变成总是他在让步。

离结局不远了,再有两章就能完结。爱丽舍组我只吃友情向,请不要在评论里出现cp向发言,拜托了_(:з」∠)_

卿初

一个地球仪引发的惨案

睡前沙雕文,激情短打,大家晚安,梗来自于https://b23.tv/BV1ps411e7a4和黑塔利亚剧场版


  联/合/国会议室里突然多出一个地球仪,一开始大家谁都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哪个工作人员放在那里的。


  阿尔弗雷德照常主持会议,这时候,传来一个空灵的女声。


  “美/利/坚,爱好快餐和游戏的年轻国家,欠了中/国不少钱,但是有了钱就想花,准备赖账。”


  “谁,谁在那里说话,给hero出来!”阿尔弗雷德选择性地避开了王耀刀子一样的目光,谨慎地回头张望...

睡前沙雕文,激情短打,大家晚安,梗来自于https://b23.tv/BV1ps411e7a4和黑塔利亚剧场版

  



  联/合/国会议室里突然多出一个地球仪,一开始大家谁都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哪个工作人员放在那里的。


  阿尔弗雷德照常主持会议,这时候,传来一个空灵的女声。


  “美/利/坚,爱好快餐和游戏的年轻国家,欠了中/国不少钱,但是有了钱就想花,准备赖账。”


  “谁,谁在那里说话,给hero出来!”阿尔弗雷德选择性地避开了王耀刀子一样的目光,谨慎地回头张望。

 

  “美/利/坚十分心虚,想借此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但显然这是没有用的,因为中/国最喜欢的就是钱,其次是他的男朋友。”


  正在被王耀追杀的阿尔弗雷德听到了这句话立马大声嚷嚷:“中/国你骗人!你前几天还跟我说你是单身!”


  王耀听到这个声音立马停下来找谁在说话,喃喃道这东西话怎么这么多。


  “中/国在嫌弃我话多,因为他一点也不想让美/利/坚那个汉堡白痴知道自己在和俄/罗/斯谈恋爱,毕竟每次俄/罗/斯和美/利/坚都是不分上下,但是俄/罗/斯能抓住他的眼球,和他心里有那个互动,他把票投给俄/罗/斯都是没有私心的。”


  汉堡白痴:???喵喵喵。


  王耀:您一开口就是老冰清玉洁了。


  “地球仪在说话。”一直在走神的混日子弗朗西斯率先发现了秘密。


  “哎呀,被发现了呢?那我要报复法/兰/西了呢。”地球仪咯咯地笑了起来。


  弗朗西斯:......我怎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法/兰/西今天心情不错,因为他和英/格/兰昨晚的床上生活很和谐。”


  “哇,你们居然上床了?”阿尔弗雷德很是震惊,弗朗西斯和亚瑟,伊万和王耀,阿尔瑟瑟发抖,突然好想本田菊。


  亚瑟的耳朵微微发红,狠狠地瞪了弗朗西斯一眼,弗朗西斯无奈地耸耸肩。


  “法/兰/西心里其实在庆幸,他以为我会把他在网上跟法国小姑娘聊得火热的事情捅出去。”

 

  亚瑟一拍桌子:“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人名都叫出来了,可见他有多么愤怒。


  “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弗朗西斯连连摆手。


  “法/兰/西在想怎么解释,他转了转眼睛,准备用逢场作戏几个字来盖过,显然英/格/兰不会买他的账。”


  于是乎,王耀追得阿尔鸡飞狗跳,伊万在旁边给王耀加油,亚瑟和弗朗西斯扭打在了一起。


  “今天的联/合/国也是和谐的一天呢。”


  地球仪感叹道。

沫盒子Ella

路过的诸位请进来看一下

      个人看法,不喜勿喷谢谢。

       我入坑黑塔比较晚,去年六月入的坑。虽然我不清楚曾经的黑塔是什么样,但就从19年到至今圈内的现象,想和诸位谈谈我的一些看法。

首先近期新入坑萌新相比去年明显增多(首先这里希望大家慎重安利,最好是初三党及以上)。半次元曾有不少人表现出自己的担忧一一这是正常现象,诸位都不希望林子大时非来祸害。最近在lof上又刷出了好几篇类似,其中有些文章语言过激(当然可以理解诸位的愤怒,但是更希望诸位平复情绪为这事产生的过大负面情绪,会影响很多人)。之前在圈子...

      个人看法,不喜勿喷谢谢。

       我入坑黑塔比较晚,去年六月入的坑。虽然我不清楚曾经的黑塔是什么样,但就从19年到至今圈内的现象,想和诸位谈谈我的一些看法。

首先近期新入坑萌新相比去年明显增多(首先这里希望大家慎重安利,最好是初三党及以上)。半次元曾有不少人表现出自己的担忧一一这是正常现象,诸位都不希望林子大时非来祸害。最近在lof上又刷出了好几篇类似,其中有些文章语言过激(当然可以理解诸位的愤怒,但是更希望诸位平复情绪为这事产生的过大负面情绪,会影响很多人)。之前在圈子里(指19年至今)好几次看到有人恶意蹭黑塔热度然后被养老院的诸位群攻,最后对方不了了之。我一直觉得很微妙,包括谣言黑塔在抖音火了的事件,这让我有一种时不时煽动一下圈内人员情绪造成恐慌的感觉。  诸位皆知,黑塔是个老圈,它曾有它的巅峰时期,当年红火时难道就没有人ky(再说什么圈子没有黑?什么圈子没有ky?黑塔算清净了),圈内就没有什么祸害吗?为什么圈内现今对此事如此敏感呢?(也许诸位有言:害怕它成为第二个md,首先,它不可能成为md,因为此圈若乱则有比其更可怕的场景,这个后文再说)个人认为是有人在宣泄情绪(这种状况,越是半冷圈越多。或更直接一些,发泄负面情绪),之后又有人跟风。我想问诸位,难道二者真是因为对黑塔的爱,对所谓黑子的恨(这里我认为,所谓黑子他只是无聊找事,或是天生的叛逆性格,他们恨的往往不是作品本身,毕竟谁会为了一个动漫浪费自己的情感呢?而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这也是为什么黑子在热圈更多)吗?显然大多不是。

     话说回来,关于应对一些黑子,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回他的帖,最好不看他的帖。诸位有时因为太过生气,忍不住回骂。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可以借此说你翻墙,面对外界宣养老院的素质如何如何(当然即使我说明了诸位看了我的文章,也会有人回骂。这很正常,要知道一个圈子里不会全是真爱粉,有人希望此圈乱)。如果诸位真的太生气,二话不说举报吧。

     黑塔圈不同其他圈,它的题材很敏感。关于这点诸位也多有争议,大多在国设文上,这里我想说,任何人对国设都有不同的见解,所谓“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没有人有资格去批判他人的想法。不喜欢可以不看,吵到最后只有一个结果一一两败俱伤。回归之前的问题,为什么说黑塔圈不能火,不,不是不能火,而是当下时局不能火。国际上种种,还有之前小英雄事件……此时若火,后果不堪设想(这里不过多深入,怕被屏)。

     总之,为了我们的养老院,恳请诸位一起努力,守护我们心中的他们。



    (ps:我相信我说的这些,诸位大都心里清楚,如果不喜,全当我胡言乱语。我只是一个潜水二次元女孩,从不参与圈里任何纷争,基本不写同人文,从未发过长评。讲真,我这是第一次发表那么多字,有一点激动。如有不适,尽可私信,如果赞同我的说法,恳请蓝手,希望更多的人能看到。)

占tag致歉




紅桃王后理論

欺骗良家妇男的感情需要理由吗

*ooc预警

*cp:联五/黑三专场

红色组【露中/苏中,我流苏露异体】+金钱【米耀】+冷战【露米露无差】,另加dover【仏英】

*红色的露中和苏中一头一尾,没有连一起

*迟到了好长时间的愚人节快乐(捂脸,你们就当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你


「红色(露中)的场合」


伊万:“耀小。”

王耀:?

什么东西。王耀没有理会。

伊万:“耀小呢嘛干在你。”

王耀:“……”

王耀瞥了一眼伊万,觉得他似乎是在看自己没错。

不知道他在说啥,那就当他自言自语不是在跟我说话吧。于是王耀仅仅掀了掀眼皮,依旧没有理会。

伊万有点困惑的样子。沉思了一会决定再说一句。

伊万:“...

*ooc预警

*cp:联五/黑三专场

红色组【露中/苏中,我流苏露异体】+金钱【米耀】+冷战【露米露无差】,另加dover【仏英】

*红色的露中和苏中一头一尾,没有连一起

*迟到了好长时间的愚人节快乐(捂脸,你们就当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你




「红色(露中)的场合」


伊万:“耀小。”

王耀:?

什么东西。王耀没有理会。

伊万:“耀小呢嘛干在你。”

王耀:“……”

王耀瞥了一眼伊万,觉得他似乎是在看自己没错。

不知道他在说啥,那就当他自言自语不是在跟我说话吧。于是王耀仅仅掀了掀眼皮,依旧没有理会。

伊万有点困惑的样子。沉思了一会决定再说一句。

伊万:“吧饭吃去起一后束结事公会等耀小?”

王耀:????

王耀终于忍不住扔了文件凑过来:“万尼亚你半天到底在说啥啊??”

伊万歪了歪头:“听亚瑟说今天愚人节,我问他愚人节是做什么的,他说就是可以说反话的一天……”

王耀:“……”

王耀:“他用哪国语言跟你交流的?”

伊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中文。最近不是中文很流行嘛,我们几个报了个班学了几个星期想练一练看看学习成果,最近聊天都用中文哦。就是有点难学呢……”

王耀面色凝重,随后打了个电话给亚瑟:“你谢谢我里沟进带万伊把要不,名之知自点有平水文中的己自对能不能你。”

亚瑟:?


「金钱组的场合」


王耀揽住阿尔弗雷德的脖子:“阿尔肥,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听不?”

阿尔弗雷德瑟瑟发抖。什么难道是我家又欠了王老板钱吗,没有啊我最近没发现账本上有啥新增的数啊,他妈的难道是我在做梦?

阿尔弗雷德:“什,什么?你说说看……”

王耀:“你不用还我钱啦!”

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愣了两秒然后欣喜若狂浑身颤抖双目绽放出奇异光彩:“雾草王老板此话可当真?!!?”

王耀笑眯眯地亲了阿尔弗雷德的脸颊一口:“当然啦,我那么喜欢你,怎么舍得让你还钱呢?”

阿尔弗雷德几乎痛哭流涕,妈的卖身卖感情多年我终于熬出头了吗,王老板终于意识到我们的关系不用还钱了吗,王老板我爱你上下五千年。

眼泪鼻涕狂飙的间隙阿尔弗雷德决定发个推特以表自己的激动之情,手脚并用扒拉过桌子上的手机,打开锁屏突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的地方。

等等。

刚才屏保上显示的几月几号来着?

阿尔弗雷德锁屏重新看了一次。四月一日。

阿尔弗雷德:“……”

“王老板你欺骗良家妇男感情啊!!”

王耀笑得要滚到桌子底下:“你也太傻x了居然真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屁吃啊你笑死我了刚那反应哈哈哈哈小朋友你果然还太幼稚了哈哈哈哈哈!”

阿尔弗雷德:“……”fuck。

阿尔弗雷德冷漠地笑了声:“王老板,说起来我也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王耀:“哦?”

阿尔弗雷德:“其实hero从没欠你钱。”

王耀:?

阿尔弗雷德一本正经。“你看,既然你说我不用还了,我也告诉你我从来没欠你钱,这多好,我们达成一致成为可靠……唔王老板你干什么!我操你来开会带什么锅啊!别别别你不要过来啊啊!!”


「冷战组的场合」


伊万起床后翻了翻日历:“今天愚人节啊。”

伊万转头看着瘫在床上还睡得昏天黑地如同死猪的阿尔弗雷德,沉思半晌,把日历从墙上摘下来。

阿尔弗雷德迷迷瞪瞪起床后,迷茫间看见怎么客厅桌子被拿到卧室里了,上头还放着一堆饭菜?

阿尔弗雷德被吓醒,愣愣地盯着一桌子饭菜一时间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手机铃声响起,阿尔弗雷德看见伊万的名字犹豫着接听:“喂,你……”

伊万温柔平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亲爱的你醒啦?看见做的一桌子菜了吗?”

阿尔弗雷德浑身鸡皮疙瘩:“哦,起,起了,也看见了……”

伊万笑了一声:“太好了!好好享用吧,早点下楼一起去机场哦,今天的会得飞伦敦开呢,票买好啦~”

阿尔弗雷德挂掉电话,怀疑人生地坐在床上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起床的方式不太对,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满脸“我你妈一定在做梦”,两眼一闭重新躺下。

再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小时后,直接错过一场会。亚瑟给他打了几十个电话,他挑了一个回过去。

亚瑟:“阿尔弗雷德你死去哪里了?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给我面子啊,一在伦敦开会就不来!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阿尔弗雷德:“不,不是……那什么,亚瑟啊,今天伊万的行为举止感觉不太对劲……”

亚瑟一脸平和:“哪里不对劲,早上亲你了还是和你来了一发?”

阿尔弗雷德:“……?”

亚瑟:“拿回狗粮滚回纽约去吧。不用再来伦敦了,滚!”

阿尔弗雷德挂断电话,抬眼正巧看见伊万回来,被抱住吧唧吧唧亲了几口按回床上:“亲爱的没起床呢?真是懒喔……不过也好,来再亲一个。”

阿尔弗雷德一把推开他满脸警惕:“草,你不是布拉金斯基!说,你哪来的间谍?又是王老板派来偷钱的?”

伊万委屈摸摸发尾:“哎……你不想吗?”

阿尔弗雷德:“……”

理智线崩了。

第二天早上阿尔弗雷德看了看时间,四月二日……

昨天愚人节的吗?哎,都没察觉……

昨天愚人节?

阿尔弗雷德不确定地抬头,看见伊万在客厅擦着水管,感觉到他在看他之后笑了笑:“怎么,眼睛瞪那么大不想要可以捐给慈善机构哦。”

阿尔弗雷德顺了口气。

看来还是非愚人节感觉顺眼顺耳顺心一点。


「dover」


愚人节那天,弗朗西斯写了一封长长的电子邮件,发给了亚瑟。

里面是他毕生能想到的所有情话,他得意洋洋地托着腮守在电脑前等了一天,准备看看那丑眉毛会是什么反应。

他肯定不会蠢到不知道今天是愚人节,想到他待会就要一个电话甩过来跟自己吵上一会,弗朗西斯莫名心情大好,想着不能浪费了这么玩亚瑟的气氛,决定去倒杯红酒。

他左等右等没等到回复,无聊地翻开自己的电子邮件一遍一遍看下去,看一遍起一层鸡皮疙瘩,揉着胳膊心说你妈的我怎么这么煽情看得我真不好意思。

又等了一段时间,弗朗西斯打了个哈欠。深觉没趣。亚瑟可能是在忙。

弗朗西斯想了想,想着他大概是不会回了,这么傻等着也不是个办法。于是撤回邮件,在一大长篇煽情话最后敲了长长一段空格。在离正文很远的地方写了一句“我真的太讨厌你了。你的眉毛和脸是我这辈子看到就想吐的唯二”,重新发送。

弗朗西斯关掉电脑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弗朗西斯打了个电话给亚瑟。“哟,粗眉丑仔早上好啊!”

亚瑟在电话里沉默了一瞬。“昨天没来得及看邮箱,啊……抱歉了。”

“没事没事,也不是什么重要文件,整蛊你这蠢蛋的而已哈哈!哎,不过你没上当真是可惜呢,你这种智商,咦——”

亚瑟难得没跟着他斗嘴。“弗朗西斯。”

“干什么啊,难得见你这么正经,没趣……”

“弗朗西斯,”亚瑟轻轻开口,“你就当如果还在昨天,我现在回复你。”

“……”

“我也真的最讨厌你了。”

弗朗西斯怔了怔,随后用手捂住脸,最后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也早上好啊,胡子拉碴混蛋。”


「红色(苏中)的场合」


王耀偶尔也会梦到很久以前。

醒来以后他一时间有点混淆了现在和从前,直到摸了摸身边的被子,明白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自己的身边已经很久没有躺过别人。

孤独的背影斩钉截铁地说要往前走。那就真的一直往前走。他说好的不回头,那就绝对不回头。

即使他曾经生出无数个想要转头看看的想法。可那又如何呢?

王耀无奈地笑了笑,从床上爬起来。收拾好被子,下楼准备做饭。

直到看见站在阳台上挺拔的背影。转过头来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冷,但细细看去总会看到沉在眼底的爱意。一如从前极度的冰冷中不易觉察的跳动的火苗,让人想要搓搓手掌,捧起来热热手,也暖暖心。

王耀终于一步也走不动了。

——你终于回来了吗?

王耀从梦里猛然醒过来。

“梦啊。”昨天刚梦到了以前的事,最近不可避免地总做些奇怪的梦。大概是活的时间实在太长,老年人爱回忆年轻时候的效应终于还是落在了他身上吗?

王耀揉了揉眼睛,摇了摇昏沉的脑袋。

再抬起头。不知是多少年前。记得很多年前的愚人节,他故弄玄虚地难得孩子气捉弄了他一整天,最后拿出一只向日葵冲他歪头笑。“我爱你。嗯……这句没有在捉弄你。”

“伊利亚……?”

那个人好像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祝你愚人节快乐,小耀。”我爱你。

一只杉儿
有道真的太懂了hhhh

有道真的太懂了hhhh

有道真的太懂了hhhh

foam
下次(辈子)再细化好了

下次(辈子)再细化好了

下次(辈子)再细化好了

枫上
Dover指写第二版...[重...

Dover指写第二版...[重置]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丢章落阴影的毛病啊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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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ouette🥀

還是倫敦假日

上岸之後水到渠成的kiss

最後1p是gif 你們看看能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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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母=桃花鱼

从巴黎到伦敦【巴黎篇】【仏英/dover】

⊙非国设dover,内涵英sir离家出走(?),注意避雷


⊙bilibili那边怎么还没过审啊干脆先发这边得了


⊙Cp向 : 弗朗西斯Ⅹ亚瑟【请勿ky】


——————————————


弗朗西斯常被安东尼奥这么问 : "呐,我说弗朗,亚瑟柯克兰那家伙离家出走这么久了你就真的不想他回来呐?"


如果是亚瑟离家出走的第一个星期,弗朗西斯会在故作疑惑的挑眉后毫不犹豫的摇头否定,顺便调侃上一句难道你当谁都跟你和罗维诺一样吗。


如果是亚瑟离家出走后的第一个月,弗朗西斯会一脸无所谓的摊摊手,表示一个月根本谈不上...

⊙非国设dover,内涵英sir离家出走(?),注意避雷


⊙bilibili那边怎么还没过审啊干脆先发这边得了


⊙Cp向 : 弗朗西斯Ⅹ亚瑟【请勿ky】


——————————————



弗朗西斯常被安东尼奥这么问 : "呐,我说弗朗,亚瑟柯克兰那家伙离家出走这么久了你就真的不想他回来呐?"


如果是亚瑟离家出走的第一个星期,弗朗西斯会在故作疑惑的挑眉后毫不犹豫的摇头否定,顺便调侃上一句难道你当谁都跟你和罗维诺一样吗。


如果是亚瑟离家出走后的第一个月,弗朗西斯会一脸无所谓的摊摊手,表示一个月根本谈不上久,然后跟安东尼奥说如果无聊的话就不要来找他去找基尔伯特。


如果是亚瑟离家出走后的将近一年,弗朗西斯会忍无可忍的对着自己的恶友翻上一个白眼,然后友好的补充亦或者反问上一句 :


"我为什么要想他回来?"


事实如此,并不是每个人都是那种恨不得每天和爱人腻在一起、但凡分离的时间久了点就会思念的要死要活——尤其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和亚瑟·柯克兰。


"我说我想离家出走你信吗?" 大概是刚吵完架、还没开始像以往那样步入冷战阶段时,亚瑟走到阳台,从植栽的花盆里翻翻捡捡拿了一颗石头,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意义不明的把石头从阳台的窗户精准无误地扔到房子外面的池塘里。他们家旁边对着阳台的位置刚好有一个池塘。


石头坠进池塘,将水面激起一串水花——直到看着最后一点涟漪也消失,亚瑟转过身来,碧绿的眸子不像以往刚吵完架那样阴气沉沉或者它人勿近,反倒有几分平淡自然的感觉。


心情意外不差的英国绅士似是挑衅的挑了挑他那粗粗的眉毛,身子靠着栏杆、胳膊肘搁在窗户的边缘上这么说着 : "伦敦。"


"为什么不信?" 弗朗西斯最初是愣了愣,但紧接着轻笑了一下,立刻将双臂横抱在胸前。他歪着头反问——亚瑟的话确实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但却又可以说并不让他特别惊讶 : "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打算的话,我很高兴我们俩都能享受一段没有对方的清闲时间了。"


"别装模作样了死胡子,我现在倒是很担心你哪天想我了从法国巴黎一个长途电话打到英国伦敦——我都替你心疼电话费。"


"不不不亲爱的小亚瑟,虽然你的担心不无道理,不过哥哥我认为替你心疼你的电话费会更有必要且更频繁。"


"纵使你现在嘴巴开出花来也改变不了你将来的所作所为,就先别说的比做的好听了弗朗西斯,咱们走着瞧?"


"当然,就让咱们来看看谁会先打出那通长途电话。"


——"从伦敦到巴黎/从巴黎到伦敦。"


……


"这就是你的作弊方式?" 基尔伯特单手托腮看着自己身旁的弗朗西斯——这个法国男人正拿着手机给亚瑟发信息邮件,"或者说'你们'?"


"就是这么回事小基尔,反正我和他当时只是打赌说谁先在自己这儿给对方打长途电话谁就输了,但没说不可以寄信或者发邮件——以及你要是无聊的话就去找东尼儿吧,哥哥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情就不奉陪了。"


弗朗西斯打上了最后一个字母并发了出去后就关掉了手机,他这么说着,很难得的对基尔伯特以送客的意思摆了摆手——他莺尾紫的瞳孔不知道是注视着哪一处,眸中隐约闪着几分期待。


"诶?kesesesese好难得啊弗朗,有什么事儿这么重要?" 基尔伯特这样笑着调侃,眼睛顺着弗朗西斯的视线看去——


法国男人将双手环在胸前歪着头笑了笑 :


"嗯……这个嘛,谁知道呢♬"


……


"速度快点弗朗西斯!!" 我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小小的、身高刚刚及自己下巴的金发男孩儿回头催促了我一声之后,就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甩了甩尾巴,踩着栏杆和窗户的边缘,两三下从阳台翻上了屋顶。

确定非要这样吗我亲爱的小少爷……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用发带将头发扎成了一个低辫子之后也提着衣摆翻了上去。


"怎么这么慢啊?" 我听见他这样嘲讽我,"不会是在上来的时候被你那跟裙子一样的衣服绊住了吧?"


瞧瞧,这个金色猫虫从小就这么毒舌,也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好了小亚瑟,来,说说看你大晚上的把哥哥我叫来屋顶是要干嘛?"


我看见他听到这句话之后仰起头望了一眼与往常一样的夜空,有点犹豫的低头沉思了一下后就直接将双手枕在脑后躺在了屋顶上 : "你废话可真多……给我在上面待着等一会儿就知道了笨蛋!"


——我敢用一支香根鸢尾打赌他又开始不好意思了,因为他把脸撇到了一边而没有看我。


我低头笑了笑,没有作声,也学着他的样子将衣摆掀起,找了一块儿看上去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让我猜猜,我们亲爱的小亚瑟把我特地叫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与哥哥我一起眺望夜空,然后探讨人生理想?" 我开玩笑性质的这么说着,笑着看向了躺在身边的男孩儿。


"不,是为了趁你不注意把你给踹下去让你摔成十级伤残。"


啊啊,还真是相当亚瑟的回答呢。


我们两个就这样聊了一会儿,内容无非是像平常那样互相损对方,比如我说一句他的眉毛他说一句我女性化的衣品(当然,我认为我的衣品并不女性化,这只是一种美的体现)。


他总是这样,心里有什么话从来都不直接说出来,也不知道是该说他别扭还是什么。后来我笑了笑就没做声了,只是将发带拆开挷回平常的发型后安静的坐在屋顶上。


我或许是在发呆?大概吧。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我的眼睛是注视着哪里——直到视线上方的夜空划过一道有点抢眼的光。


余光中的亚瑟就像是面前摆着哈利波特全套一样激动的弹坐了起来,仰头看了一眼星空之后就立马把头转向我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对我说 : "弗朗西斯!流星雨!!"


被他拉回神的我倒是被他这一副手高高指向夜空、脸一会儿侧向我一会儿侧向前方的样子给看得愣了一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扭回头时——


好吧好吧,我纠正一下之前比较愚蠢但是情有可原的发言 : 不是夜空,是星空


大片大片的流星汇成流星雨划过黑色的夜幕,点亮了我的眼睛,也点亮了整片黑夜。我再一次望向亚瑟——我看着自己视线中的他向那些流星伸出手臂并且伸展着五指,这才发现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离星空似乎是那样触手可及的近。


看着一束流星带着它的残影与光辉掠过这个英国小男孩的指尖,我的上帝,虽然不知道他是从哪听说来的,但至少我终于知道这个别扭的金色猫虫大半夜把我扯上屋顶是要干嘛了。


我看着他这样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亚瑟似乎是听到了我的笑声,转过头来有点不明所以,看我笑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时,一张涨的通红的脸立马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再用一支玫瑰打赌,他接下来就要开始别扭了。


"你笑什么!!" 看,果然,"我先跟你讲清楚,我才不是特意想要和你一起看流星!我只是觉得一个人看很无聊没办法再加上你家离我家近……所以勉为其难叫上你而已!!"


听听这熟悉的回答模式,我是不是应该再附和上一句"是是、都是为了你自己"?


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小鬼故作镇定的样子,我终于还是忍住了笑意不去逗弄他——顺便悄悄拿走这家伙应该是为了拍星空才特地拿上来、结果现在却又被他遗忘在手边的相机。


——"咔嚓"

————————

"这张照片是那时候拍的吗?" 站在拉上窗帘的窗边、手中捧着相册的弗朗西斯结束了回忆,腾出一只手抚上了那张照片,"话说我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养成出门带相机的习惯了啊。"


手指划过照片上的流星,那时似是流星掠过指尖的情景又再一次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 "这家伙还讽刺过我以后是不是要当一个专门拍工口的摄像师……回想起来这家伙小时候这么爱讽刺人了啊。"


"以前还想过长大之后应该会有所收敛,看来果然是奢望吗……你说有你这毒舌和别扭的臭脾气在,除了哥哥我还有谁能包容你啊?"


弗朗西斯抬手撑住额头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倒是不知因为什么情绪而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扬。似乎是窃喜,却又不知道在窃喜什么。


"哎呀糟糕……难道是因为在一起呆了这么久我也被他的幼稚传染了吗?" 这样自嘲着,弗朗西斯拿下了撑着额头上的手,笑意未褪的同时翻开了相册的下一页。



"亚——瑟~♬" 想要给他一个惊喜的我悄悄地跑了上去,把双手拍在他的肩上吓了他一大跳,"喂喂,在干什么呢?挖坑?不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想要毁尸灭迹吧?"

"给我爬开你个死变态!!" 我故意做出惊恐的样子,他就像是受到了刺激似的(实际上我确实有在故意惹他生气)跳了起来,我不禁开始考虑自己会不会也被这个小家伙杀人灭口——好吧,当然是开玩笑的。


我挑了挑眉,身子往旁边一侧避开亚瑟挥过来的铲子,闪避的同时眼睛倒是无意间瞟到了他挖的那个不大不小的坑、还有那个坑旁边的一个小盒子。


——一个词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时光胶囊?" 我这么说着,语气中下意识带着一点调侃的笑意。我看见英国小男孩儿动作一僵朝我瞪大了眼睛,那双绿色的瞳孔好像是在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让我考虑一下,我要不要告诉他就在昨天他还向我提过这件事?


很好,哥哥我考虑好了,不告诉他 : "不用这么惊讶小亚瑟,要知道哥哥我可是在你的脑子里安了心电感应的。"

"不过我还真没看出来,原来你对这种幼稚的事这么上心吗?嘛——虽然你本来就是一个幼稚的小鬼。"


说完,我将双臂横在胸前期待着他的反应(虽然我猜得到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亚瑟听完我说的话之后静静的看着我,然后意料之内的——扔了我一个白眼。


这很亚瑟。我笑了笑,捉弄性质的。


"好了小少爷,请问我可以猜一猜你的'时光胶囊'里面装了什么吗?" 我俯下身去这样问他,看着他懒得再理会我、将作为时光胶囊的盒子塞进了坑里并准备填上土。


"如果自称在我脑子里装了心电感应的你不怕猜错了之后被我笑话一整天,当然可以。"


看着哪怕正在填土也不忘讽刺的亚瑟,我自讨没趣的退开了一点,抬头望向正上方的树荫——阳光从枝叶的缝隙之间洒下,在混杂着裸露土壤的深色草地树阴上留下了几块零碎的亮色光斑。

目光下意识顺着阳光的轨迹从树荫落到地面,我正准备将视线挪向亚瑟看他有没有完成他的时光胶囊,一个刚刚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东西倒是抢先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哦,好吧?让我来看看这是什么——我趁着身旁这个英国小男孩儿不注意时将那个我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拿起……一个盒子?


嗯……准确来说,是一个和亚瑟刚刚埋进去的时光胶囊不一样的盒子(尽管外形都差不多),而且从重量上来说感觉不像是里面没装东西的样子。我仔细回忆了一下亚瑟平时的行为习惯——等等,好吧我不得不承认,有一个大胆但是在情理之中的想法出现在了我的脑内。


让我想想我这回是用红酒与马卡龙打赌还是用亚瑟口中的蔷薇妖精打赌——算了,管他呢,如果我没赌错的话。


再转头瞟一眼亚瑟确认了他还在专心致志地埋他的时光胶囊没有注意到我,我悄悄将嘴角上扬了三度,轻轻地揭开这个盒子的盒盖。


一支蓝紫色的香根鸢尾静静的躺在里面,被鸢尾花压在下面的是几张纸和一支笔。


"……弗朗西斯你在干嘛?!!"


啊看呐,我被一只炸毛的猫咪发现了。


喂,我说……还特地准备了我的份但又没叫上我,其实你从一开始就想叫我来和你一起埋这个时光胶囊吧?想到这儿,我终于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小少爷,你又开始了?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 大概是笑累了,弗朗西斯单手捂着脸,看着手中的相册像是在感叹什么似的摇了摇头,"这小子之后还问过我我把那个盒子放哪儿去了,说什么要哥哥我物归原主。"


"还真是令人伤心啊,也不知道亚瑟他后来有没有去将盒子挖出来……这家伙可别把这事或者把地点给忘了吧?再不然也有可能被不懂事的小孩子挖走了?"


"话说要不要告诉他,他以为的那个被我随手丢掉的盒子其实后来已经被我做成了时光胶囊——并埋到他那个时光胶囊的边上了?" 食指指腹贴在脸颊上,法国男人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他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窗户,像是想看一下窗外的景色却又没有把挡住视线的窗帘拉开,鸢尾紫的眼睛似乎是透过了窗帘望见了什么。


轻吹一声口哨,弗朗西斯再一次将头低回来,目光继续像刚才那样浏览相册中的照片。


相册中的照片明显的幼时居多。弗朗西斯翻动相册的手在照片之间穿梭,看着自己二人的模样在眼前的照片中逐渐成熟,成长的轨迹到最后也因为拍照的减少而显得有点模棱两可。


上扬着嘴角,弗朗西斯正打算再翻几页就关上相册时——好吧,不得不说,一整本相册中总有那么几张照片能够定住一位法国男人的目光。


就比如现在正被他从相册中抽出来拿在手上的这张。



勇者打扮的亚瑟以一种落寞的姿态、面朝着满席的观众坐在舞台上剧本中原先预定好的地方——虽然站在后台门口的我并不能看到他的全部神色,却可以分明的感受到他对这则话剧演出的投入。


随时准备出场的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偷笑出声——"上帝,这可真是一个糟糕的夏日祭"这句话是哪个长着粗眉毛的英国佬说的?


"真该说不愧是这个为了扯哥哥我胡子不惜和我一起转学到日本的粗眉毛吗……" 啊好吧,其实究竟是不是真的只是为了扯胡子我并不是很想深究(实际上我心里一直有数不是吗?)。啊,本田叫我了。


"诶呀,轮到哥哥我这个拯救勇者的旅人出场了吗?" 我小声的这么向站在我身后拍肩提醒我的本田问,顺便侧身拿上了演出用的道具——虽然被我稍作修改了一点,但愿观众并不介意。


"啊啊,是的弗朗西斯桑,所以说……请等一下弗朗桑您手上拿着的那个是这个片段的道具吗?!!"


反应比想象中的还要激烈啊……我将食指贴在唇边故作神秘的笑了笑,紧接着便将挂在脖子上的相机拿了下来塞到了本田手上 : "嘛,就是这么一回事亲爱的菊,待会儿到重要片段时还麻烦你帮哥哥我拍一张照片哦?"


——好了好了,帮助勇者打起精神的旅人要登场了。


以旅人、同时也是勇者的笔友(大概是笔友?两人相隔时哥哥我饰演的角色会单方面给勇者寄信并用文字给与精神上的鼓励,也算是建立在朋友上的笔友吧?),这样的身份登场 : 实际上,我悄悄多做了一个原先的剧本中并没有的动作——是的,我将待会会使用到的道具用手藏到背后了。


哦瞧瞧他那偷偷向我飞过来的眼神,哥哥我承认自己确实比预定出场的时间点要晚了那么几秒钟,不过小亚瑟你也不至于这么认真吧?当初是谁得知自己要与我一起参与夏日祭话剧演出后满脸不情愿的?


我们照着事先练习过无数次的剧本进行着表演,让我想想……接下来的剧情是 : 旅人为了让勇者打起精神,从口袋里拿出刻了自己名字的、以前用来给勇者写信的钢笔,并当做礼物赠与勇者。


嘴角微微上扬,哈哈,请原谅并且谅解我吧,我也只是突发奇想想按照自己的节奏走而已 : 从口袋里?这种东西难道不应该从背后拿出来才显得更具惊喜吗。


啊啊,果然,我就知道这个满脑子剧本不懂得变通的小少爷一定会愣住——在看到与钢笔套在一起的红玫瑰之后。


——当然,还包括将钢笔笔杆与玫瑰花茎套在一起的宝石戒指。


喂喂,给点反应啊小少爷,你这样可是会让哥哥我很伤心的。我可是特意挑了与你眼睛颜色相同的宝石哟?

————————

"啊啊……"


"可真是一段令人难以忘怀的回忆不是吗,亚瑟?" 弗朗西斯一手将已经合上了的相册抱在怀里,另一手则是将通话中状态的手机贴到了耳边——是亚瑟主动打来的电话。


"喂喂,给点反应啊小少爷?你这样可是会让哥哥我很伤心的。"


"啊啊——啰嗦死了混蛋胡子,我这不是在听着吗?" 电话那一头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不耐烦,语气中却是似乎带上了些许笑意,"你那会儿突然搞那一出我当时差点没反应过来,要不是没有打扰到整个话剧的正常进行,你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一具死相凄惨的尸体而不是站在巴黎跟我打电话了。"


停顿了一下,随后电话另一头的亚瑟补充了一句 : "我下的手。"


"不不不,哥哥我可不信你下的去手。" 弗朗西斯轻笑了一声,侧身撩起身后窗户的窗帘往窗外看了一眼。挑眉,将相册放回书架后直接换上了外出的衣装准备出门,不过他倒是并没有结束这个似乎是从伦敦打到巴黎的长途电话。


"我说弗朗西斯," 亚瑟嘲讽中带着一点试探性的声音从电话中响起,"你不会把一年前那个赌约给忘了吧?我这通电话从伦敦打到巴黎来你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嘲讽我让我有点惊讶。"


"怎么会呢,哥哥我的记性可是很好的。" 下楼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弗朗西斯一手扶着电话一手插在衣服的口袋里,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嘲讽你什么,输了赌约吗?那我得在一通从伦敦打到巴黎的电话中嘲讽,这会儿可不行。"


"你脑子进水了?才一年不见你这脑子出问题也太快了吧?"


"不不不,哥哥我才不想正中你的下怀。"


迈腿走出整栋楼的大门,弗朗西斯的脸上溢着得逞的笑,目光凝视着不远处——他鸢尾紫的瞳孔中倒映的是一个有着碧绿眼睛的英国人。


噢,这个英国人还在不服气的笑。


"这场赌注谁都没赢我亲爱的小亚瑟,所以哥哥我是不会嘲讽你的,为了避免被你以此嘲讽回来。" 正前方弗朗西斯的声音与电话中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传入亚瑟的耳中,"我们从一开始说好的就是长途电话不是吗?而不是在巴黎境内或者伦敦境内。"


亚瑟挑眉抬头望了一眼正上方弗朗西斯所住公寓的窗户,那儿的窗帘被拉开了一个角 : "你从楼上看到了?看到我站在楼下跟你打电话。"


"然而事实是我从一年前就料到今天这个结局了——还记得吗?小时候就跟你说过了,我在你的脑子里面装了心电感应装置。" 弗朗西斯耸肩,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继续吹你的牛吧,法国青蛙。"


"好了好了小少爷,我来接你回家了。"


"赏个脸如何?要知道哥哥我的思念可是很早就开始了哦。"


——从巴黎到伦敦?


——从巴黎到伦敦。


小佛爷的古董店

它诞生了!!!

虽然它很草很短,画风很烂,没有任何实际内容,就是个无脑产物……但它也许勉强能算个手书吧😂😂😂

这次B站的审核过的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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糍糕糕☁️

和小径老师@径向模糊 的合绘!

径画了超级A的线稿!我负责了颜色的部分~

第一次涂到这么A的线稿非常感谢款待…希望大家也吃得开心!烂人天使su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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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wabi鱼包

花花整死我了 有缘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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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木冬青_

【联五大乱炖】结束一场愚人盛宴

⚠️红色金钱冷战味音痴Dover出没注意!

⚠️本文攻受无差!!!!

⚠️背景:历史给他们开了个国际玩笑,四月一日限定国设掉为普设


四月到来之前,人们从十万个角度里记录。


疾病期间,草木属于山川,愚蠢属于人类。他们大部分的原地探寻只是为了宣告旁人他们在探寻而已。


文字失去艺术感,如雷声散去后的这个夜晚,我们不约而同只是难以入眠,但不影响明早的工作。


【红色组的场合】


王耀在这一天总是疑神疑鬼。不要问为什么。


难得一日清闲,他回到了北京二环的公寓,老年人只想补个好觉,醉生梦死。


距离他落脚不过解开一条领带的时间,他的房门被猝不及防地敲响。王耀皱了皱眉...

⚠️红色金钱冷战味音痴Dover出没注意!

⚠️本文攻受无差!!!!

⚠️背景:历史给他们开了个国际玩笑,四月一日限定国设掉为普设


四月到来之前,人们从十万个角度里记录。


疾病期间,草木属于山川,愚蠢属于人类。他们大部分的原地探寻只是为了宣告旁人他们在探寻而已。


文字失去艺术感,如雷声散去后的这个夜晚,我们不约而同只是难以入眠,但不影响明早的工作。


【红色组的场合】


王耀在这一天总是疑神疑鬼。不要问为什么。


难得一日清闲,他回到了北京二环的公寓,老年人只想补个好觉,醉生梦死。


距离他落脚不过解开一条领带的时间,他的房门被猝不及防地敲响。王耀皱了皱眉,这个私人住处鲜有人知道,除了……


愚人节文化可以抚平过度信任的皱褶。


王耀应了门。


“小耀。”“伊利亚?”


王耀霎时觉得喉咙发紧,浑身的干涩迫使鼻头涌上一阵过期的酸楚。他就杵着不说话,北京清晨的光打在两人之间,非黑即白。


“有什么事吗?”


干。酸涩的干。绝对是塔克拉玛干沙漠又在扩张,他在谈判桌上的八面玲珑营业假笑都给沙尘暴刮没了。


“没事。来看看你。最近好吗?”


最近?他要怎么阐述“最近”?是这个谜一般的季度,还是流水三十年?坦诚一番,他王耀无论回答哪个都想说,不好,我累。


“我很好。你呢?”“谢谢小耀,我也是。”


到底是怎么了?王耀低下头去不敢看对方的眼睛,曾经托付后背的人走了,他没有掉一滴眼泪,却有满期心事相诉;现在他回来了,他被自己堵得语无伦次,却有难以抑制的生理性泪水往外爬。


“行,我不能老呆在这。现在我知道你很好,那我就可以走了。”


高大的身躯转了个边,搅动着静止的清晨。


“伊利亚,今年,我家就能实现全面小康了。”


不知道为什么,王耀就想说这一句。说完之后王耀就后悔了,尴尬得他想抽自己一巴掌。


那恭喜你,恭喜你们家。斯拉夫人没有回头,他淡淡地说。自顾自地走到了楼梯口。


落寞。


快点说些什么。说一些话,就一句!


他几乎是喊的,这几乎用光了他所有努力,


“你刻在我的脊柱上!”


王耀碰地关了门。门不会再打开——门不就不应该打开,伊利亚不应该回来。


越记得清晰,越难求神似。


【dover的场合】


“Bonjour.”


一支剃去针刺的玫瑰被递到了亚瑟面前。


“柯克兰先生,我能有幸与您共度一个上午吗?”


亚瑟抬头看了一眼那双深沉的雾蓝色,


“我的荣幸。”


弗朗西斯浅浅地笑着,坐在了长椅的另一端。


死去的枯枝烂叶纷纷起舞,它们迫不及待地与春日新生产生共情;在它们移动山川湖海的声音里我们已经对彼此气味更加熟稔。


“我们这是第几次同坐了?”


亚瑟捻着独枝的玫瑰,手指轻轻描募花瓣上细碎的平铺纹理。


弗朗西斯惯常地坐在他的右侧。联合国总部会议室里、硝烟时代的指挥室里、百年战争的谈判桌上,总是这样。


“没去记,也记不清。


“没有记的必要,就像永恒存在的东西没有追忆与缅怀的必要。”


弗朗西斯有些诧异。他一直认为隔壁亚眉眉是个无情无欲的白痴。


确实是。


也许有那么几次,三十四公里的距离可以融化在北大西洋暖流的亲吻里,Big Beng可以为La Tour Eiffel献来最悠扬的钟响;但结局不是他推开了他,就是他没能抓住他的手


——是时代隔开了彼此。


“那你要不要为将来留下一片记忆的蓝本?”


亚瑟把这句话在他眉毛一般混乱的脑子里打了几个转才明白弗朗西斯指的是什么。他的双颊像西北高地的云浪一样浮上半抹酡色。


他缓缓挪座靠上弗朗西斯,最后把金色的细软毛裹进对方的呢子风衣,脸上残留的初春凉意被他肩上淡淡的白兰地味吹走,只可惜弗朗西斯看不见亚瑟凭空产生的醉意。


“今日限定,波诺弗瓦先生。”


世间的风穿过他们。


【金钱组的场合】


“我亲爱的耀耀……”


“死阿尔肥,借钱还钱都别挑今天啊。”


王耀一听到阿尔弗雷德油腻的开腔就像挂掉电话,这让他想起冷战七十年,应付完头上的核弹还有来自对面的虎视眈眈。


“我好爱你啊。”


王耀手里的茶差点没泼出来烫到手。


“好好好行行行我也爱你。”王耀敷衍。


“hero不相信你。”


?????我相信你啦????来一句玩笑话没人把你当愚人,拿玩笑话来砍价就是货真价实的愚人。


“耀,”电话那头突然严肃起来,“无论是哪一天,你都不能放下一些什么,以及不与我针锋相对吗?”


我可以放下什么?我想想看?南/斯/拉/夫/大使馆、南/海/撞/机、银/河/号/事件,看远点还有《望/厦/条/约》。如果每一件有的没的事他都记得,那王耀就不是文明或者国家了,而是历史本史。


“我放下了。但那不是原谅,那是算了。”

(*奇葩说)


“在每一个不算平凡的日子里,或者在某个交火的瞬间,爱会突然蹦跶出意外的光芒。它可以是一种语调、一个姿势、一瞥目光。一秒钟便足以照亮人生。


“你大概很久没有主动去爱了。”


“但真相是,爱会想浮冰一样敲碎你的生活,就算你是海洋上的白头鹰,你也会因为它所带来的重量而坠落。那就是爱的尺寸,爱的庞大。它不适当,不干净,也不包容。”


“所以今天你也不愿给我一个谎言。”


你知道那是谎言,它无意义。王耀觉得阿尔弗雷德好笑,但他又笑不出来。


不是这样的。他们平时你来我往都是谎言,在谎言上再叠谎言,堆砌成了一座巨大的房子。他们俩就住在这间房里,认为对方狡黠。


相反,我今天却愿意给你一句实话。


“阿尔弗,”


王耀顿了顿,他很难得地没有用孔孟老庄修齐治平儒法家国天下的大道理来教育他人,而是引用了一句歌德的话,


“没有哭过长夜的人,不足以语人生。”


【味音痴的场合】


亚瑟在空旷的街道上偶遇了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也回过头来看见了他。


正午没有阳光,伦敦此时没有雾。


亚瑟还没来得及开腔打个招呼,阿尔弗雷德先开口,他闷闷地发问,


“亚蒂,何为‘哭过长夜’?”


世界灯塔也会迷茫吗?亚瑟缄默着。比起这个,他更愿意去思考这个问题。“泣长夜”他必然是经历过的,自己的感情比对方细腻得多,这是这个无厘头问题产生的主观因素。


“大概就是你把白天憋的发酵的极端情绪发泄给它的轮回系吧。”


亚瑟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他想迅速摆脱这个容易引起伤春悲秋的话题,


“大老远过来偶遇我就问这么一个问题?”


阿尔弗雷德来一趟伦敦实属难得。确切地说,是“阿尔弗雷德” 来伦敦,不是“美/国”进行国事访问。


“哪里有那么多偶遇,纯粹是我想来见你。


“我想回来看看你。”


是“回来”,不是“过来”。


“你也知道……”亚瑟抬手揉了揉阿尔狮的金毛,几百年不过一瞬的眨眼间,他的少年气盛已经可以照亮这个世界了。亚瑟几乎是未经思考地说,“那别走了。”


“好啊。”


阿尔弗雷德干脆地回答他,语毕还握住亚瑟揉过他头发的手,在上面留下了象征誓约的一吻。


亚瑟在一瞬间非常希望今天不是愚人节。


“亚蒂,不管怎么说,我的国生信条就是,做过之后的后悔会日渐消退,而未曾做过带来的后悔会与日俱增。我愿我择,故我在。”


阿尔弗雷德的本意并不是挪揄独/立/战/争,于是为了防止亚瑟乱想,他又迅速补了一句,


“除开别的,无论哪一天我都会想起你,因此我未曾哭过长夜。”


【冷战组/春待组的场合】


 “……为什么是你。”


伊万做好了即使今天国设掉成普设,来找他的政要依旧络绎不绝的一万种准备,可他没想到其中居然还有隔壁死胖子。


“不欢迎hero就直说,”阿尔弗雷德瘪瘪嘴,挤开伊万进了他的住宅,像个老大爷一样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我就来感谢一下你送到我们家的东西…诶,你楼下的老狐狸没在吧?”


“……不在。”伊万倚在门框上,饶有趣味地看着死胖子想捅什么幺蛾子。


“喂喂喂,hero从伦敦回旧金山,特地绕道到莫斯科来找你,你就这态度?”


阿尔弗雷德颇为不满地看着不为所动的斯拉夫人,凑上去揪着他的白围巾。


“春天都来了啊,你怎么总是系着这条厚围巾呢?”


“你不要明知故问。”


伊万说着刻意弯了弯腰,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缩短。他望阿尔弗雷德眼底的明镜里望,顺带审视在眼里的自己。那片湖面淆杂的浓郁阴影刺痛星眸。


“你在看谁?是斯捷潘,抑或是伊利亚,还是伊万?”


我们无数次地看见悬空的卫星,铺满人间的信息网虽说是一种竞争,但现在你我的眼睛确实闪烁了整个银河。


一眼辉煌都城一眼残垣断壁,一眼寒冬封神一眼烈阳生长,染血戎装踽踽独行。


半晌凝固,


“无论你是伊万还是伊利亚,我都要告诉你春天来了。没有后面的‘愚人节快乐’。”


阿尔弗雷德笑着,他把一封信拍在伊万的嘴唇上,向日葵取代了针叶林优势疯狂生长。这绝对不是七十三年书信往来期间尚未寄出的最后一封。


    *  「尽管病的罪罚肆虐    

          尽管沙漠的余烬未清

          尽管万国旗下里暗流涌动

          尽管刀锋向善者,寒夜坠信仰

          即使在这样的城市里,春天依然是春天。」


【五流氓的场合】


所谓愚人只是个幌子,施行愚弄的双方都不愚蠢;但就总有人愿意在白日数星星。


就像王耀明明知道来找他的是伊万,

弗朗西斯明明知道亚瑟不会跨过最后一步,

阿尔弗雷德明明知道王耀不甘为他停留,

亚瑟明明知道这世界一大阿尔就不会回来,

伊万明明知道阿尔弗雷德永远没有春天。


最后他们聚在金门大桥上,点烟的点烟,开酒的开酒。一起度过难得一天的最后几分钟,以彼此纪念彼此。


最后呢?五冤家以寻常人身份进行的第一次正式会议竟然得到统一意见——


“我们真的是愚人,连作为普普通通的人的时候都处理不好自己的身前身后事。归根到底还是做国来得干脆。”


没有杂念,无需踌躇;听从奥义,听从人民,听从利益。仅此而已。


*

卷夏_EastFox

【Dover仏英】伦敦假日(一)

*浪漫随性的法国记者x出逃的英国王子

*是@Alouette🥀 劳斯创的梗

*参考电影《罗马假日》,并不完全一致但基本上差不多(事实上我有点忘剧情了)

*尽量保留APH的性格,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刻画出来。

*大概是《罗马假日》的时间

*可能ooc!慎入!

*文笔渣勿喷谢谢


正文开始

      风清月朗。伦敦夏季少有的晴朗夜空。白金汉宫里悠扬的乐声,如云烟在温软的风中渐渐远了,淡了。最后,化作虚无。

      金发少年伶伶俐俐地从货车厢里跳...

*浪漫随性的法国记者x出逃的英国王子

*是@Alouette🥀 劳斯创的梗

*参考电影《罗马假日》,并不完全一致但基本上差不多(事实上我有点忘剧情了)

*尽量保留APH的性格,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刻画出来。

*大概是《罗马假日》的时间

*可能ooc!慎入!

*文笔渣勿喷谢谢


正文开始

      风清月朗。伦敦夏季少有的晴朗夜空。白金汉宫里悠扬的乐声,如云烟在温软的风中渐渐远了,淡了。最后,化作虚无。

      金发少年伶伶俐俐地从货车厢里跳了下来,迅速藏在树后,暗自发笑。

     “呵,一群笨蛋。说是不允许,还不是叫我找到机会跑出来了……真是小瞧了我亚瑟·柯克兰的能力嘛……”

      少年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若是让人听见他是亚瑟·柯克兰,要么给人当成疯子,要么又要回到那该死的金丝笼里当鸟雀去了……

      算了,不想那些的。亚瑟轻轻摇头,迈开步子,似乎是要把恼人的事儿甩在身后。

      只是,脑袋怎么越来越昏了呢?他打了个哈欠,氤氲着水汽的碧色眼眸瞥向路边的长椅。

      在长椅上歇一会儿吧,就歇一会儿。

      隐隐约约,亚瑟忽然想起,在此之前那个医生似乎给他注射了什么东西。  是叫什么来着?镇静剂?

      不管了,先小憩一会儿再说好了……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先生正在与他那一群狐朋狗友聚在一张牌桌前。这一晚上,他已经接连输了好几局了。再这么输下去,说不定他得用他那张俊美的脸来抵。

      好不容易赢回了本,弗朗西斯明智地收起手。  “好吧朋友们,哥哥我明天还得早起,就不陪你们玩啰!”

      “诶弗朗西斯,赢了一回就跑了?”

       “我明天上午11点还要参加王子的记者见面会!”弗朗西斯起身,“若是迟到,保不准我就被炒了!”

       离开那间光线昏暗的屋子,弗朗西斯匆匆忙忙往家赶。

       他必须抓住采访王子这么个机会来维持生活。因为他已经快穷得只剩一副油腔滑调了。房租已经欠了两个月,那个精明的荷兰老头天天催的他耳朵起茧,要不是那家伙的妹妹对他颇有些好感——大概来自于他漂亮的皮囊和浪漫的本性,他早就连个可以容身的地方都没有了。

      弗朗西斯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着。兴许是希望遇到美丽的小姐,然后与之眉来眼去一阵——他经常这样干。他对自己的魅力有绝对自信。

       然后,他便看见一个睡在长椅上的少年。

       这没什么。伦敦的乞丐都是这样。最后落得被警察带走的下场。可是这人……衣着光鲜,比他这个落魄记者不知好多少,且浑身干干净净。这怎么会是乞丐呢?!

       可是……他为什么会露宿街头?

       记者的职业病迫使弗朗西斯停留了下来,饶有兴致地观察了这个奇怪的少年好一会儿。

        没过多久,弗朗西斯就用他那花花公子独有的挑剔眼光,上上下下地观察着他。“嗯……身材不错,就是瘦了点儿,脸也不差……嗯……等等,眉毛?怎么这么粗啊啊……不过这头发似乎挺好看的,在阳光下应该是很纯正的金色吧……”

       倒不是波诺弗瓦先生是有男女通吃的趣味,而是他这些年习惯于打量其他人的外观,甚至暗地里为他们评分。比方说他给荷兰房东打了4分,而房东的妹妹——说老实话那确实是个美人儿,打了7分。

      少年翻了个身。眼见着就要滚到地上去了。弗朗西斯赶忙伸手扶住了他。却不成想竟把他弄醒了。

      弗朗西斯把少年扶正,也坐到长椅上。

      少年揉揉惺忪的睡眼:“唔……好开心啊……”

       然后又倒在了弗朗西斯身上。

       嘴里还嘟囔着“好开心”。

       “啧,”弗朗西斯满头黑线地推了推这个软塌塌的金色玩意儿。少年哼哼唧唧了几声,并没有睁开眼睛。

       “喂,小家伙。酒量不好就别喝太多的酒啊。”

        少年闻言终于睁眼了。“你……你才小家伙!我已经23岁了……”

       然而弗朗西斯并没有在听。

       他正在暗暗赞叹那双眼睛。

       那双翡翠色的,明亮湿润的眼睛,足以和世界上任何一颗祖母绿媲美,简直是真正的艺术品。

        可别误会,法国人都对美有着天然的敏感,弗朗西斯更不会例外。

        少年见弗朗西斯不理他,气得挥拳。砸在弗朗西斯身上还挺疼。

        ……啧。

        弗朗西斯回过神来。

        漂亮的眼睛镶在这种脾气的人脸上真是浪费艺术品呢。

       “啊什么事……”弗朗西斯努力地摆出微笑。

        “If I dead and buried and I heard your voice……”少年并不理他,又自顾自地朗诵起诗歌来。

        弗朗西斯拿他没辙了,他无奈地站起来,心里咒骂自己不该多管闲事儿。眼下,也只能好人做到底了。

      “Taxi!”弗朗西斯好不容易才拦到的士,并把少年扶上车。

      “你家住在哪儿?”他问。

      “嗯嗯……大本钟……”少年嘟囔。

      弗朗西斯断定这家伙一定是被酒精烧糊涂了,因为重复这个问题时,少年回答威斯特敏斯特大教堂。

      没办法,弗朗西斯只好报上了自己的地址。下车后,他叮嘱的士司机照顾少年。

      “等等!”法国司机拉住他的袖子,用一口憋脚的英语对他说着。“我家里还有棋子*呢!我还有八个孩子!夜深了我要回家!我的澈*不是旅店!” 

       弗朗西斯叹了一口气,“这家伙英语说得够差!唉,同样是法国人,为什么哥哥我就这么优秀呢……”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要处理好这个少年,于是收起了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想法。

     “好吧好吧。”他把少年扶下车,在心里问候了这家伙五百遍。

      进了屋,少年半睁半闭着眼睛,粗略地打量着小小的屋子。“我可以睡这张床吗……”他问。“啊不,你睡沙发。”弗朗西斯回答。

      “那么可以给我拿一套睡衣和一只泰迪熊吗……”

       “没有泰迪熊。”弗朗西斯打开衣柜,掏出皱皱巴巴的睡衣,“睡衣……你将就着穿吧,我平常不怎么穿睡衣。”

        “嗯……”少年张开胳膊,“那么请帮我更衣。”

         “……”这家伙有病!一定有病!

          唉算啦算啦,和一个醉酒的小鬼计较什么。哥哥我一向宽容大度嘛……

      于是弗朗西斯开始帮少年解衬衫纽扣。

      但解着解着似乎感觉有那么一点不太对劲儿。

      这是什么奇怪的气氛啊啊啊!弗朗西斯崩溃了。怎么这么像……?不说也罢。

      “你自己换吧……我出去抽支烟……”

       少年只好乖乖地自己换了。

       弗朗西斯在门外一边抽烟一边想着:自己今天一定是脑子抽风了吧?!怎么捡了这么个玩意儿回来?!

       等到他抽完进屋,少年已经躺在他的床上,蜷缩在被子里,安静地睡着了。

      “……”弗朗西斯想把少年推到沙发上。但想了想,最终自己躺上了沙发。

      ……好吧,这家伙安静下来就没那么欠揍了。晚安。祝你明天能想起来自己并不住在大本钟或威斯特敏斯特大教堂。

 【未完持续】

*注:此处是司机并不标准的英语,非错字

       

            


        

       

       

       


   

      

               

     

      

      

      

      



璐(红茶甜点都不要/问答区和养老院女孩)

来啊掉马啊(3)

前篇还有人设见合集

——————————————————

依旧是复制粘贴的预警

1本章Dover无差,冷战无差

2第一次写文(卑微)文笔渣www希望多多关照(想要红心蓝手评论!)

3国设

4私设国家可以瞬移(需通过移动目的地意识体的授权)(主要害怕他们一开会就需要经过半个地球)

5大家都在悄悄的磕cp,都是NB的太太写手/画手/配乐

6可能是欢脱的风格

———————= ̄ω ̄=————————


以下是老王的几十个弟弟妹妹们在线磕cp


———————= ̄ω ̄=————————


中/华一家亲


[椰树牌椰汁]红茶太太和红酒太太又双叒叕答应连麦直播写文画画了!...

前篇还有人设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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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复制粘贴的预警

1本章Dover无差,冷战无差

2第一次写文(卑微)文笔渣www希望多多关照(想要红心蓝手评论!)

3国设

4私设国家可以瞬移(需通过移动目的地意识体的授权)(主要害怕他们一开会就需要经过半个地球)

5大家都在悄悄的磕cp,都是NB的太太写手/画手/配乐

6可能是欢脱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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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老王的几十个弟弟妹妹们在线磕cp


———————= ̄ω ̄=————————


中/华一家亲


[椰树牌椰汁]红茶太太和红酒太太又双叒叕答应连麦直播写文画画了!!!


[广式早茶]时间定了吗!?


[西湖在我家]定了,明天北京时间23点


[广式早茶]哦,了解!


[饺子沾醋]等等,@西湖在我家,你不是不关心这些吗?


[椰树牌椰汁]同问


[西湖在我家]奥,但是苏喜欢呀


[饺子沾醋]:在?何发狗粮?


[二十一点]开屏……


[纽伦港的港]开屏……


[螺蛳粉]吓得我抱住了粤


[广式早茶]回抱(づ′▽`)づ揉一揉


[饺子沾醋]好啦现在我比醋还酸(微笑)


[椰树牌椰汁]哎哎哎我正一下楼,先说一下两位老师的事情叭


[纽伦港的港]OK!我saw你们都报名了吧!


[武大樱花🌸]报名了


[二十一点]嗯,但是目前还不知道应该写什么


[黄山归来不看岳]苏解感觉有一半人会写


[饺子沾醋]但是关于美/国先生的虐点也太少了,而且只写冷战,能写的历史梗几乎没有多少啊


[松花江上]发愁……完全没有头绪……


[黄山归来不看岳]只能看看明天两位太太的直播找找灵感叭……


[椰树牌椰汁]话说两位太太的文风画风都感觉好成熟啊


[试卷好难]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太太们可不可能是和咱们一样,甚至可能是国家意识体……


[二十一点]不太可能吧,感觉老师最近挺忙的,他们应该没有时间吧……


[松花江上]应该……是……吧


[武大樱花🌸]我觉得也不太可能,他们怎么可能写自己的cp


[椰树牌椰汁]嗯嗯了解!大家早点睡吧,明天还要熬夜看直播呢!


[纽伦港的港]No problems


[二十一点]好的


——————————————————

所有的省拟ID都是我和@摆桦鸮 这位姐妹一起公用的,这位姐妹可能会写一篇省拟文,请大家支持!!!不要脸的打个广告


其他没有出场的省拟下篇会有的!!!因为人太多不好写,所以我只写了一半,望理解!!!


想要红心蓝手评论!(卑微)


注:二十一点是濠镜,是澳家的一种赌法


樱花古

外番

*如果说写下去觉得感觉还不错,可能会写成连载系列吧,所谓国家的姊妹系列?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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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雨总是不寻常,有时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有的时候却要连绵不断下上两三天。而现在当最后一滴水珠打到了旁边的绿叶上后伦敦的雨停了一把黑色的伞,被它的主人给放了下来。丢到了一旁的花坛上。

弗朗西斯看了一眼亚瑟,然后将头撇了过去,手机屏幕微微的亮光印在了他的脸上。亚瑟愣了愣,轻轻的拨动着胸前的纽扣,将那把黑色的伞踢向了一旁。他好像在看那朵花,目不转睛仔细的盯着那四片花瓣,弱小,经过雨水的洗涤之后变得更加透明。淡黄色的花蕊都快看不出来,花瓣合拢将这朵小花中的雨滴包了起来。...

*如果说写下去觉得感觉还不错,可能会写成连载系列吧,所谓国家的姊妹系列?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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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雨总是不寻常,有时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有的时候却要连绵不断下上两三天。而现在当最后一滴水珠打到了旁边的绿叶上后伦敦的雨停了一把黑色的伞,被它的主人给放了下来。丢到了一旁的花坛上。

弗朗西斯看了一眼亚瑟,然后将头撇了过去,手机屏幕微微的亮光印在了他的脸上。亚瑟愣了愣,轻轻的拨动着胸前的纽扣,将那把黑色的伞踢向了一旁。他好像在看那朵花,目不转睛仔细的盯着那四片花瓣,弱小,经过雨水的洗涤之后变得更加透明。淡黄色的花蕊都快看不出来,花瓣合拢将这朵小花中的雨滴包了起来。

“弗朗西斯,你说这雨他什么时候才会停呢?”

“现在已经停了呀,不需要雨伞了,你可以将帽子摘下来。”弗朗西斯说着,伸手去将他那顶已经湿透了的黑帽子抓住,然后拿走放进了自己的衣兜,又将注意力转移回了自己的手机上。

亚瑟选择向前走了两步,轻轻地蹲下来用手指抚摸着那四片花瓣儿,将里面的水珠挤了出来,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然后在弗朗西斯的注视下捧着空气又痴痴的笑了一会儿。

“亚瑟,你不会又在和那个妖精小姐说话吧?”

“她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没能等弗朗西斯来得及疑惑,亚瑟又笑了一下,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这里不适合他们生活了,已经死掉很多人了,我也不希望他们全部灭掉。”接着亚瑟像以往一样又开始对着空气傻笑,自言自语的嘀咕了几句转过头。对弗朗西斯说着:

“他们会喜欢你的,他们说你的头绳非常漂亮,可惜以后可能会看不见了。”

“喂,亚瑟,你说在干什么发呆呢?”弗朗西斯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回了亚瑟的身上,“他说过我的品味很差,这根头绳很难看,这是你自己的想法吗?”

“快要到末日的时候,一切都会成为美好的,妖精小姐看不见颜色了,你的头绳紫色的她觉得很漂亮,”亚瑟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轻轻地靠近了弗朗西斯,站在他身边。极近距离的接触弗朗西斯不知道亚瑟的表情是怎样的,但是热度已经在他的耳边晕开。

接着亚瑟将他的头绳解了下来,自然的说着:“紫色的头绳他们非常喜欢,送给他们可以吗?”

“随便吧,小少爷,就当是你送给他们的吧。”说完弗朗西斯便看见他的头绳被空中一些透明的家伙。或者是说,“看不见的家伙”给抬了起来,然后渐渐地飞远。

“他们说你的味道很好闻,我只是替他们传话,不要多想,”亚瑟愣了愣补充道,“喜欢他们的是你可不是我,而且那个没品味的头绳,我的想法和那群妖精一样真难看。”

“前段时间你的死扛不还是被我吃掉了吗?”弗朗西斯淡淡地描绘出当时的场面,并且戴上了丰富的肢体动作,“你说过到末日的时候什么都会变得非常美好。你地下室的那些死扛,可是现在奢求不来的美食啊。”

“按你的意思来说,我或许应该庆幸现在是世界末日,我的死扛得到了重视?”

“错误理解不要怪到我头上。”弗朗西斯看着亚瑟安静了下来,也开始继续看着手机,然后等待着会议室的那盏大门打开。但其实他们已经被放出来几个小时了,这件不希望国家参与的事情可想而知,绝对非同寻常。非常适合午睡的时间被会议所占用。法国人微微有了些困意,自从他在西班牙住了半个月,渐渐的也习惯起了每天中午午休。并不挑剔不像西班牙人那样要在睡前睡后祭拜,那些宗教之类的。只需要稍稍小鼾一下,比如说闭上眼睛,趴在桌子上。

或许吧,他可能是在途中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当他再次醒过神来的时候又不见了,亚瑟。不知应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运,雨后的泥土总是潮湿,而那一排清楚的脚印正指引着他前往一个小巷——伦敦的小巷。

“亚瑟?”他轻轻地扒住小巷墙壁上长满了青苔的泥砖,将脑袋伸出,整个身体藏在墙壁后面““亚瑟,你在干——”

顿时一股血腥味充斥着他的鼻腔,雨后湿润的空气将这股味道无限放大,空气中微微显出红色。昏暗的角落里,绿色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出,甚至,你连那弱到平时看不出的抖动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他手上没有拿刀笔直的西装,没有染上血迹,甚至连手也没有脏,身上淡淡的红茶味儿没有被着浓烈的血腥所掩盖。

人不是他杀的,地上那具尸体,两具,以及被丢到一旁,破烂的麻袋几个奇形怪状的土豆从里面滚了出来——物资。

“你应该知道他们为什么会互相残杀,然后去死吧?”亚瑟冷冷地转过身看向弗朗西斯淡淡的说道,“现在的英/国不一样了,一定要说大英帝国的本质消失了,绅士全部死光了,在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后。”

亚瑟并没有说下去,而是选择踢了一脚两具尸体后,转过身朝着弗朗西斯的方向走去:“大英帝国的本质,已经全部消失了,绅士啊……消失了。”

“……”弗朗西斯没有说什么,他看着亚瑟与他擦身而过,然后念念叨叨地说这些什么,空气中的湿度直线上升,他的脸上出现了不少的雨滴。

“雨已近停了,所以,英国的绅士已经死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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