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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vanLavellan

【连载】六人行,必出人命焉(四)压力是导致秃头的原因

整活力度开始加大了......大概?

第四章  压力是秃头的原因

      “草泥马怎么这么快就到有龙的地方了!”

  “泽弗兰快丢瓶子啊你那破飞刀有个屁用啊啊啊啊!!!”

  “嘶!萨库拉奶我一口啊救命!!!”

  “卡伦你自己磕药啊以为我技能没CD的吗混蛋!!!”

  这群倒霉蛋是怎么从遗迹龙巢生还的,至今还是一个谜。

  现在,枯牙——也就是森林女神要求一行人去找精灵长老谈解除诅咒的事,卡伦抢着一口答应了下来。

  莫丽甘本来提议干脆把精灵灭了把狼人收为战力的,当然得到了卡伦的大白眼。

 ......

整活力度开始加大了......大概?

第四章  压力是秃头的原因

      “草泥马怎么这么快就到有龙的地方了!”

  “泽弗兰快丢瓶子啊你那破飞刀有个屁用啊啊啊啊!!!”

  “嘶!萨库拉奶我一口啊救命!!!”

  “卡伦你自己磕药啊以为我技能没CD的吗混蛋!!!”

  这群倒霉蛋是怎么从遗迹龙巢生还的,至今还是一个谜。

  现在,枯牙——也就是森林女神要求一行人去找精灵长老谈解除诅咒的事,卡伦抢着一口答应了下来。

  莫丽甘本来提议干脆把精灵灭了把狼人收为战力的,当然得到了卡伦的大白眼。

  “你在队里有三个精灵的情况下提议坑精灵真的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那些野精灵可没把你们这些扁耳朵当同胞过。”

  “不管有没有,事实上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而且大恶魔是龙形,会飞,弓箭手很重要。”

  一行人暂离神殿,迎面走来了精灵长老,卡伦至今都不记得他的名字,只隐隐觉得他的名字很长很复杂。

  “那个、呃……”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精灵长老稍稍抬手,表示他知道这群人现在要干嘛。

  “不是,长老你想想,这诅咒解了才是真的对族人们好的。要不你跟我来嘛,枯牙想找你谈谈。”卡伦语无伦次地说道,生怕触发最坏的情况——跟野精灵们打起来。

  好在长老还是答应了卡伦的请求,两人四精灵又转头走回了神殿。

  路上的气氛非常尴尬,卡伦没话找话:“长老啊,你头什么时候秃的?是不是想成为大法师都很容易秃头?”

  气氛更尴尬了。

  萨库拉咳了咳,莫丽甘也咳了咳。

  “啊哈哈哈,魔法从入门到秃头是吧……”因为太紧张所以在法师们的雷点上频频蹦迪的卡伦其实也不会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们的面纹好好看啊!野精灵都有的吗?”卡伦这一句明知故问总算把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一点点。

  长老绷着的老脸稍稍缓和了些:“这是众神的赐福,每一个野精灵都会在成年后用自己的血液纹在脸上。”

  “哇,好羡慕啊!”卡伦夸张地小声惊呼——当然是演的,“如果有城里的精灵来投奔你们,也能有资格纹面吗?”

  长老若有所思,道:“若是来投奔的城市精灵,等过了见习猎人期成为正式猎人,都可以纹上。但也有一些怕痛的家伙,即使已经当了很多年独当一面的正式猎人,也是不敢纹面的。”

  行走着,叨磕着,两人四精灵总算又到了枯牙与狼人们在的地方。

  “……”

  卡伦后来想了十天十夜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狼人们谈都不谈就奔上来开打了,森林女神也不拦一拦。

  后来她跟萨库拉提起这天时,萨库拉分析道:“可能那些狼人耳朵太尖,头脑又太简单,见你又绕远路又跟精灵长老攀谈示好,以为你改主意了,决定先下手为强。”

  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结果最终还是靠枯牙之心治疗的那些倒霉猎人。

  遵循古老条约,那个部落答应了灰袍守护者的结盟请求,所有猎人都整装待发,长老派出了一位侦察兵作为特使与他们同行。

  明天就要出发去法环了,一行人在营地中休息着,蕾莉安娜想起了曾听到的精灵歌曲,在营地中唱了起来。

  这熟悉的场景,身临其境之时更加令人激动,仿佛置身于古老而壮阔的史诗之中。

  卡伦突然一个激灵,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待到蕾莉安娜歌毕,卡伦马上抓住正要往帐篷里钻的萨库拉,道:“我们明天分两路吧?我想回一趟邓利姆。”

  “你确定你一个人回去还能生还么?”萨库拉抓了抓头发,“这样,我帮你问问有没有谁愿意陪你。”

  卡伦在地球时就不太擅长认路,一个人回邓利姆确实挺危险。

  然而泽弗兰耳朵挺灵,他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于是道:“我陪你?”

  “然后在路上杀了她?”莫丽甘没有玩笑的意思。

  卡伦这点自信还是有的:“他打不过我。”

  “注意检查干粮和饮水,有种行为叫下毒。”莫丽甘看起来非常无奈。

  然而蕾莉安娜却说:“泽弗兰,你跟着萨库拉去法环,我陪卡伦去邓利姆。”语气难得强硬,不容质疑。

  “那个,”卡伦举手,“既然蕾莉安娜愿意,泽弗兰你就去法环吧。”

  泽弗兰看起来有点失望,但还是答应了。

  次日清晨,小队又一次兵分两路,加上留在洛泽林、预备去赤崖的小队,现在一共分了三路。

  费罗登大约能撑过这次瘟潮……吧?

  卡伦不好告诉蕾莉安娜她是从遥远的地球“附身”过来的,不然怕是要被当成憎恶直接割喉,她还不想这么快就回地球去。

  于是她只告诉了蕾莉安娜婚礼发生的事,为什么要在腿上偷偷绑短刀?因为知道贵族崽子不会就此甘休。

  一周目的时候卡伦到处乱转,除了法环是真的没法中途跑路以外,别的几个大地图都是做几个任务就出去晃一圈,邓利姆是她最常去的逛大街地点。

  然而她必须在搬完救兵、接到安诺拉王后的调查任务后才能回去侨民区,甚至不能选择挖地道回去,这就很令人发狂。

  不管她回去得多早,即使她在奥斯特迦后就直奔首都,她还是不能赶在豪尔伯爵接任那座要塞前赶到邓利姆。而豪尔到了邓利姆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封闭侨民区随机杀精灵立威。

  卡伦对游戏中没有“挖地道进入侨民区”这个选项一直都耿耿于怀,现在总算能自己实践一次了。

  “那么,开挖吧!”

  现在,卡伦跟蕾莉安娜找了个离侨民区不远又尚算隐僻的角落。卡伦翻出她提前准备好的两个铁铲,一脸期待地看着蕾莉安娜。

  “……”

  来都来了,帮个忙吧。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要跟精灵灰卫一起挖地道?蕾莉安娜这样想。

  “我当时就知道那个贵族崽子不会罢休,所以偷偷准备了武器,不然那天在场的伴娘肯定得死一个,不死也得脱层皮。离开侨民区后晚上睡觉做梦天天都有自称古精灵神的东西催我赶紧回家看看,敢情是因为新来的贵族又要拿精灵开刀,你说我能忍吗?不能忍啊!”

  卡伦一边戏瘾大发地搬出传说中的古精灵神给自己的脱队行为找借口,一边哐哐铲土,似有使不完的力气。

  “都不用怕挖错地方,建房子都需要打地基的,侨民区房子用的材料也就比贫民窟的好一点儿,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比贫民窟好一点那还是因为大部分精灵干起活来都不要命所以才姑且有点小钱。人类偷懒是他自己的问题,精灵稍微松懈一点就要被归结为‘精灵就是懒’,fuck!!!”

  念着念着,卡伦的铲子戳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她马上手动抹掉那块区域的泥土,定睛一看——是房屋地基用的石料!虽然不是最差的那种,但也非常廉价了,大概率是侨民区的产物。

  “可以往上挖了!”

  如果需要制造戏剧冲突,卡伦肯定会弄错方位、看错地基,然后出现在守卫旁边或别的地方。但现实可以比戏剧顺利,所以这一人一精灵真的成功通过挖地道大法来到了精灵侨民区。

  “你这是在干嘛?”瓦伦德利安亲眼看到卡伦和一个红发的人类女性从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地洞中钻出来,仍然保持冷静,“鼹鼠的故事?”

  卡伦嬉笑着抹了抹脏兮兮的脸,悄声道:“长老,我没回来晚吧?”

  瓦伦德利安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到我家去慢慢说,动作越快越好,动静越小越好。”

  瓦伦德利安先把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家伙藏到了自己家,然后拎了两个小年轻挥铲子铲土填掉了那个地洞,免得被时不时进来查看一下的人类守卫看出不对。

  侨民区长老看得出来,那个陌生的红发人类是值得信任的,所以也没避开她。

  “我长话短说,你离开后侨民区其实平静了一阵子,奈拉若斯回至高堡后还拜托邻居把你父亲给你准备的嫁妆都捎回来了。”

  “奥斯特迦战败的消息传来后,大家都以为你死了,还给你举行了葬礼……”说到这里,瓦伦德利安似乎有点尴尬。

  “侨民区是一周前被封锁的,豪尔伯爵也是在那时上任的,据说是因为尤因伯爵失踪了。”

  “守卫跟我说侨民区有血法师?我不信。”卡伦接茬道。

  瓦伦德利安道:“我也不信。”

  该说的消息都说了,卡伦才想起介绍她的新朋友:“她叫蕾莉安娜,原本是洛泽林的见习修女。”

  然后她把自己如何死里逃生、如何结识同伴、如何得到野精灵援兵的事,简略地告诉了长老。

  “离开侨民区后,每天晚上入睡时我都能听到自称古精灵神的东西催我回家,说侨民区有麻烦了,所以我回来了。”卡伦扯谎扯得不仅不脸红,反而有点入戏。

  瓦伦德利安听她提到古精灵神,顿时感慨万千,叹起气来。

  又是一阵沉默。

ONES

从DAO开始都快一年了,我终于玩到DAI了

牛牛好香,可惜动不动就穿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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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yofAsgard

封闭期间把龙腾世纪前两作刷完了,da真的是个galgame嘿嘿哈哈哈好可攻略角色都好香啊da的男人们。2作虽然说是赶工作品但是可以说是队友都最讨喜的,都好喜欢。p1是Anders~p2p3霍克和小安的自产自磕粮,p3是起源的Alistair和我的Warden法师,然后还有两个小狼Fenris(大部分人都更喜欢Fenris,我也喜欢,但是Anders好孤独好悲剧英雄式人物我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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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vanLavellan

【连载】六人行,必出人命焉(三)心怀鬼胎的家伙往往能说会道

【第三章】心怀鬼胎的家伙往往能说会道

      “我是谁?我在哪儿?为什么我到了异世界还得听这家伙的神棍发言?”

  是的,五个倒霉蛋和两个正式队友都到洛泽林了,西莉娅休整了一下跟娜塔莉亚吵了一架就收拾收拾要回奥兹玛。

  “或许我们去搬救兵的时候这家伙就成女王了。”娜塔莉亚不无嘲讽地道。

  卡伦摸了摸鼻子:“相信我,没有古老条约的话那家伙说不定连奥兹玛的国门都进不去。”

  “卡伦、萨库拉,你们两个过来一下。”沙曼尔用不容质疑的语气说道,同时一手一个地拽着两个精灵奔到了洛泽林的僻静角落里。

  卡伦当时就产生了不详的...

【第三章】心怀鬼胎的家伙往往能说会道

      “我是谁?我在哪儿?为什么我到了异世界还得听这家伙的神棍发言?”

  是的,五个倒霉蛋和两个正式队友都到洛泽林了,西莉娅休整了一下跟娜塔莉亚吵了一架就收拾收拾要回奥兹玛。

  “或许我们去搬救兵的时候这家伙就成女王了。”娜塔莉亚不无嘲讽地道。

  卡伦摸了摸鼻子:“相信我,没有古老条约的话那家伙说不定连奥兹玛的国门都进不去。”

  “卡伦、萨库拉,你们两个过来一下。”沙曼尔用不容质疑的语气说道,同时一手一个地拽着两个精灵奔到了洛泽林的僻静角落里。

  卡伦当时就产生了不详的预感,而萨库拉只觉得这个野精灵神神秘秘的很奇怪。

  沙曼尔四下张望一通,确定周遭无人,才压低声音道:“你们都看到了,赛达斯的精灵处于一个低等的生态位,而我们都是精灵。”

  卡伦摸了摸鼻子:“十年后恐惧之狼会苏醒,精灵们会于北方集结,我想那时候我们会有解决问题的机会的。”

  沙曼尔大手一挥:“不能再等了!谁知道那什么狼会赢会输?当初就是他把精灵众神封印住导致我们失去力量的,现在他就能做正确的事了?”

  卡伦揉了揉胀痛的左太阳穴:“他封印古精灵圣尊一是为了解放被奴役的古精灵平民,二是为了防止发狂的古精灵圣尊毁灭世界。沙曼尔,我知道你可能来得比较早,在自己部落里听了不少故事,但那些传说的谬误可多着呢。”

  沙曼尔又一挥手:“如果恐惧狼输了怎么办?精灵就会彻底灭绝!已经没有时间了,你们的思想钢印必须消除。看看吧!那些人类在想方设法地灭绝我们,我们的族人却还天真地想着什么共存!现在必须形成同质对立,组织起来自保,建立经济内循环,这是战争!而且瘟潮来临了,矛盾将会越来越尖锐,散装图杀更易进行,局部卢忘答化也在形成,一切都在加速!”

  萨库拉脑袋嗡嗡响,根本就听不懂这位野精灵猎人的长篇大论;而卡伦“嗷”地长啸一声后又崩溃地抱头蹲防了起来。

  “生态位”“同质对立”“思想钢印”“灭绝”“加速”“散装图杀”“局部卢忘答化”,想当年她就是被这些看似高大上的词汇吓得加入了这家伙的小团体,又因为实在跟她们合不来被各种针对,濒临崩溃才终于下定决心叛变跑路并拉黑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没想到转生异世界后这家伙还是没变。

  后面的内容卡伦听不真切了,此时她正处在昏厥的边缘。

  很久以后,萨库拉私底下告诉卡伦,沙曼尔曾要求她帮其研究只灭绝人类的大规模杀伤性魔法。

  “那你答应了吗?”卡伦傻傻地问道。

  “乾坤之间皆旅寄,人耶物耶有何异?”萨库拉没有正面回答。

  现在,娜塔莉亚自然没有跟踪那三只鬼鬼祟祟的精灵,但也没有闲着,她帮助了很多人,包括被抢劫了的精灵一家。而村口的强盗团伙也是她剿灭的——毕竟她比卡伦一行人早一步到了这里。

  此时此刻,她正在教堂中向圣殿骑士询问圣灰的事,而她前一刻则在小酒馆里遇见了蕾莉安娜,并让她入队了。

  看着洛泽林一带绝望的人们,她产生了一些想法。

  当沙曼尔终于结束了她的演讲式劝说,娜塔莉亚已经把该做的事都做完了,此时三只精灵——神秘兮兮的沙曼尔、一脸迷茫的萨库拉、还有揉着太阳穴的卡伦,也都从僻静角落回来了。

  “悄悄话讲完了?”娜塔莉亚挑了挑眉,“我有一个计划。”

  卡伦的尖耳朵支棱了起来:“什么?”

  娜塔莉亚道:“我们分做两批人,一批先在这里掩护难民和村民北上撤离,然后去拜访可以提供人类兵力的赤崖伯爵——阿历斯泰认识他。而另一批人,则拿着古老条约搬救兵,最后我们在邓利姆汇合,这样行吗?”

  阿历斯泰道:“我决定先留下来,掩护这里的人们撤离后就去找伊蒙伯爵求助,娜塔莉亚也一样。”

  莫丽甘冷笑道:“我才不要跟两个傻子一起留在这儿为了几个难民跟农民耽误时间。”

  蕾莉安娜先对三个精灵自我介绍了一通,才道:“瘟潮来了,如果没有援军,更多的人都会死,我想加入寻求援军的队伍,而不是留在这里。”

  沙曼尔皱了皱眉,道:“嗯,我先留下来吧,本来我也不想去搬什么救兵。不过先说好了,我只掩护精灵,别指望我管人类的事。”

  萨库拉沉思良久,道:“卡伦,你呢?”

  卡伦道:“既然已经有人愿意留下来了,我就去联系援军。”而且只有她玩过这个游戏,她必须是带队搬救兵的那个灰袍。

  萨库拉道:“我跟着你。”

  选择留在洛泽林的是:阿历斯泰、娜塔莉亚、沙曼尔,沙曼尔只负责掩护这里的精灵撤离,不管人类,结束后也不一定会去赤崖。

  选择离开洛泽林马上开始搬救兵的是:卡伦、萨库拉、蕾莉安娜、莫丽甘,不排除蕾莉安娜嫌洛泽林教堂的生活太无聊才要求入队的嫌疑。

  两个小队在洛泽林兵分两路,开始了各自的战斗,而一对矮人父子——也就是起源中的营地行商在交谈之后决定与卡伦小队结伴而行,小队能因此得到更加便宜的商品。

  旅途的第一站是博里克利安森林,那里的外侧有野精灵部落驻扎。

  卡伦觉得意外的是,本该在完成一个主线地图后才出现的暗鸦精灵刺客泽弗兰竟然提前出场了。

  她差点把这家伙给刀了,好在他金发黑皮的特征太过令人印象深刻,才让卡伦在最后一刻把短刀从他的喉咙口移开。

  “看来我今后得更加注意检查食物和饮水了。”莫丽甘见卡伦不光不对这刺客斩草除根还让他入队,感觉非常无奈。

  萨库拉凑到卡伦耳边,悄声揶揄道:“你不会,是馋他身子吧?”

  卡伦后背一僵,咔嚓转头,对萨库拉翻了一个大白眼。

  泽弗兰是一只非常性感的精灵,这毋庸置疑,但卡伦留他一命更多是出于多一个队友就多一分力量的想法……虽然也不是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快上路吧,不然来不及了!”卡伦摸了摸鼻子,底气不足地喊道。

  野精灵们很不友好,尽管这个小队中有三个尖耳朵的精灵,但明显早已成年却仍无达利西面纹说明他们很有可能只是人类的仆从而非真正的精灵,所以野精灵们依然非常警惕。

  卡伦拿出古老条约,颇费了一番口舌才解释清楚,他们是灰袍守护者,瘟潮开始了,守护者需要援军。

  但是野精灵们也遇到了麻烦,他们有许多猎人都被森林中的狼人袭击了,需要狼人头领枯牙的心脏解毒,否则只能在变狼人和死之间二选一。

  这个野精灵部族的长老是一个没头发的男性精灵法师,看起来年纪不小了,有一双细长的狐眼,眼距不窄也不宽,一副很精明的样子。

  但两个倒霉蛋都知道,这家伙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聪明。

  在正式开始探索之前,一行人先在森林里救回了重伤的侦察兵、帮工匠带回了特殊的木材,然后就地扎营打算稍作休整。

  毕竟,那位枯牙很难对付,遗迹里还有龙——不过知道遗迹里有龙的仅限两个倒霉蛋罢了。

  卡伦并不是那么擅长弓箭,但还是斥巨资购入了野精灵的一张弓、几筒箭,毕竟遗迹里的龙盘旋在寻找枯牙的必经之路上,而龙的鳞甲不是区区飞刀就能穿透的。

  然后她又把路上捡到的材料和从矮人行商那里买来的玻璃瓶分别制作成了燃烧瓶和伤药,伤药均分,烧瓶统统塞给弓术比她还差的泽弗兰。

  “拿着这些东西,万一在遗迹里遇到了难缠的动物比如龙,它们是能保命的!”

  泽弗兰嬉笑着道:“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卡伦白眼一翻,本来想说些什么呛回去,却不知道该呛些什么,遂作罢。

  森林的迷雾是枯牙散布的魔法屏障,说话像念诗的老树精要求一行人帮他带回被偷的橡子,他会用能驱散迷雾的树枝作为回报。

  偷了橡子的疯隐士要求卡伦一行人与他交换问题,卡伦知道这一关该怎么过,一问一答许久后用狼化的精灵猎人塞给他们的围巾换来了老树精的橡子。

  “一会儿怕是会有很多场硬仗,打起精神吧!”卡伦还是有点没底气。

  现在,她想走斡旋和平解除诅咒的路线,但就怕一个失误不得不跟枯牙正面对打,而置身场景之中和握着键鼠战斗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遗迹是属于古精灵的,连徘徊其中的幽灵都说着鲜有人知的精灵语,现在却成了狼人们的巢穴,还有龙盘踞其中。

  卡伦记得她在地球打游戏时看到的百年之前的往事:精灵长老给人类下咒,是为了给他的孩子们复仇。代入感太强的她原本想偏帮精灵杀掉枯牙,但还是糊里糊涂地打出了解除诅咒的结局。

  二周目她总算打出了偏帮精灵的路线,差点团灭,只觉得枯牙难打。结局文献又说血法师长老把部族跟人类之间的关系越搞越僵,最后还是把烂摊子丢给学徒,自己提桶跑路失踪了。

  现在看看,还是和解比较好,精灵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想办法苟住。

  这也是卡伦早就决定了领主大会不论如何都要帮阿历斯泰上位的原因。

CavanLavellan

【连载】六人行,必出人命焉(二)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才发现这章又把Summer跟Sakura搞混了......脚趾抠地后决定把两个名字的音译差距整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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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那个……呃……喝黑血的感觉怎么样?”那边厢一人一精一矮人结束了中场休息,再次辩经辩得面红耳赤,另一个黑发的矮人公主还在时不时地冷哼,而卡伦·塔布里斯正结结巴巴地找着话题。

  萨库拉莫名其妙:“黑血?什么黑血?”

  卡伦摸了摸鼻子:“这……结果你们都还没进行入盟礼吗?就是那个,灰袍守护者得先喝暗裔血,当然不能乱喝,是处...

才发现这章又把Summer跟Sakura搞混了......脚趾抠地后决定把两个名字的音译差距整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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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那个……呃……喝黑血的感觉怎么样?”那边厢一人一精一矮人结束了中场休息,再次辩经辩得面红耳赤,另一个黑发的矮人公主还在时不时地冷哼,而卡伦·塔布里斯正结结巴巴地找着话题。

  萨库拉莫名其妙:“黑血?什么黑血?”

  卡伦摸了摸鼻子:“这……结果你们都还没进行入盟礼吗?就是那个,灰袍守护者得先喝暗裔血,当然不能乱喝,是处理过的暗裔血。然后身体发生变化才能感知到大恶魔,也能避免像一般人一样被瘟毒感染就无了。”

  萨库拉脸色更白了:“容我拒绝!”

  卡伦耸了耸肩:“有个临时队友,是个大剑男,喝黑血的时候当场反悔想跑,被邓肯一边道歉一边捅死了。不过你放心,幕后黑手给的护心镜估计能保证喝黑血时不死。”

  “等一下这入盟礼还带死人的?”

  卡伦又摸了摸鼻子:“不怕中途撞上暗裔大军的话你可以趁着我们组队去荒原找古老条约的时候北上去洛泽林等我,我看看能不能多偷几份地图出来。”

  “……”

  萨库拉眼角嘴角都在抽搐,又瞅了瞅不嫌累的辩经三人组,道:“我觉得还是一个人遭遇一大群暗裔更可怕一点。”

  不就喝黑血吗?谁怕谁啊!

  “那个……”卡伦拆了一包柠檬味道薯片,“吃吗?”

  “……我要蕃茄味的。”

  不知过了多久,空间中的落地钟敲响十二下,周遭的场景一瞬又回到了奥斯特迦,卡伦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决定直接去找阿历斯泰。

  胡乱奔了一阵,卡伦才发现阿历斯泰本人、空间里的另外五个倒霉蛋、还有那两个必死无疑的临时队友都在等她。

  卡伦产生了一种上班迟到般的心虚感觉,好在此时邓肯也来了。

  一行八人,要组队去可卡瑞荒原拿回七瓶暗裔血,同时还得去图书馆遗迹找回搬救兵用的古老条约。

  卡伦刚刚才知道矮人公主叫西莉娅,人类贵族叫爱丽丝,都不是默认名,大约也是中之人在现世用过的英文化名。

  西莉娅?好熟悉的名字,她记得那是一款错估了市场偏好导致快速倒闭了的乙女手游里,主控的中间名。

  而爱丽丝漫游奇境,则是乙女游戏非常爱用的题材之一。

  可以说那两个不认识的家伙都有着乙女气息非常浓厚的名字,尤其爱丽丝还是棕发——不太深也不太浅,不泛红也不泛青,制作组为了保证绝大多数玩家的代入感而设定的牛奶巧克力一样的发色。

  斩杀暗裔,取血装瓶,在荒原奔走间隙卡伦发现没有一个人在收集救狗任务需要的草药,于是自己揪了一些。

  “到了到了!那是不是大图书馆遗迹!”沙曼尔眼尖,远远就看到了荒原中宏伟的废墟。

  “喂!等等!”

  保护文件的魔法早就失效了,古老条约已经由荒野女巫保管了很久。

  莫丽甘、弗莱玛斯,就在这里,将古老条约交给了灰袍新兵们,而新兵们刚刚还在讨论女巫会不会把人变成青蛙,阿历斯泰的冷幽默不管什么时候都让人哭笑不得。

  尽管审判通关未半,但卡伦已经被剧透了一脸,她知道弗莱玛斯是密萨尔的灵魂容器。

  密萨尔,古精灵圣尊,被后世视为精灵神之一,她被杀死过,被别的古精灵圣尊。

  是在战场上吗?又或者是古精灵的议会中?这个卡伦就不记得了。

  卡伦突然想,如果提前告诉那个大剑男入盟礼的事,剧本会有什么变化?但她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因为想不出合适的措辞,而且阿历斯泰也在这里,更麻烦。

  正当卡伦在想这些有的没的时,爱丽丝无声无息地丢掉了护心镜。

  卡伦只注意到弗莱玛斯意味深长地看了爱丽丝一眼,还以为弗莱玛斯已经钦定了爱丽丝是起源真主角,另外五个包括自己都只能靠护心镜保命了,于是下意识摸了摸放在胸口的镜子,生怕把它搞丢。

  回到奥斯特迦,距离入盟礼还有一小段时间,卡伦想去找那条狗,才知道那条狗已经被一位“态度傲慢的黑发矮人”砍死了。

  “真是糟糕!”她预感到西莉娅或许会把一切都搞砸,再次感到头痛不已。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眼看到了入盟礼的时间,卡伦急匆匆赶到集合地点,她又是最后一个。

  腥臭的黑血滑入喉咙,卡伦感到头痛欲裂,一睁眼发现自己又到了那个空间里,另外五个倒霉蛋也在。

  “草。”

  另外五个倒霉蛋的脸色都不比卡伦更好,毕竟喝黑血的感觉不好受。

  空间中央的大茶几上,零食饮料都被堆到了右边,左边是一张地图,费罗登的地图。

  “那个……”卡伦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要不要听听注意事项什么的?”

  “不。”沙曼尔第一个拒绝,“我才不要照着流程走,我有自己要做的事。”

  西莉娅又冷哼一声:“我要回去找贝伦算账。”

  “那么……”卡伦看向剩下的三个倒霉蛋。

  娜塔莉亚抬起她短圆的小下巴,道:“瘟潮开始了,所有人都会死,而且阻止瘟潮也是我的职责。”

  萨库拉抓了抓她光泽闪耀的浅亚麻色长发,道:“我也是。”

  爱丽丝轻声道:“我不会抛下自己的责任的。”尽管她不相信那个护心镜,只因为她宁可相信幕后黑手也不愿相信这种小众体系下的精灵,尤其这精灵的扮演者还是个“黄左”。

  “好的,我们搬救兵需要去这些地方:费罗登境内的法环、博里克利安森林的野精灵部落、矮人王国奥兹玛,还有赤崖堡……”

  卡伦根据记忆讲起了各个地图的任务和注意事项,还有魔像的事、圣灰的事、各个队友的入队方式及特点。

  待到卡伦讲完几个地图的要点,只剩下邓利姆和领主大会时,空间中的落地钟又敲响了十二下,六个倒霉蛋又回到了赛达斯世界。

  如果正式打仗都差点迟到,那就是杀头大罪了,所以卡伦这次没有到处乱跑,而是紧紧跟着邓肯直到接到任务为止。

  当然,由于这个位面是六大起源齐聚,所以也不可能让这么多人乌央乌央去点烽火,去点烽火的只有阿历斯泰、爱丽丝、卡伦这两人一精灵,以至于卡伦一直觉得自己是不是多余的那个。

  那么洛泽林见吧?卡伦这样想道,她还记得幕后黑手在那封信里说过,只要活过奥斯特迦,大家都会聚集在洛泽林的。

  塔已经被暗裔占领了,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当然要除开那几个原本并非赛达斯居民的倒霉蛋。

  烽火点燃,洛根背叛,溃不成军,卡伦下意识举刀挡开一支暗裔射来的箭矢,猛然发现爱丽丝已经被不知哪个暗裔的大剑捅了个对穿,愣怔之下刹那间感到后脑勺一阵钝痛,意识消失了。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又坐到了那个谜之空间里的沙发上,另外五个倒霉蛋也在,只是爱丽丝的胸前别了个牌子,上书简体中文的“失格”二字。

  “what?”卡伦对此感到迷惑。

  “纳尼?”萨库拉也注意到了爱丽丝胸前别着的牌子。

  沙曼尔摸了摸下巴:“你把护心镜丢了?”

  “嗯。”爱丽丝一副长舒一口气的样子,“现在我能回去继续自己的生活了,也好。”

  “等等!”娜塔莉亚注意到了什么,“也就是说,只要死了就能回去?”

  西莉娅冷笑道:“可谁又愿意回去继续当个小平民呢?”

  娜塔莉亚倒不觉得当平民有什么不好,只是她在地球过得确实很难,在这里多活一阵子不是坏事。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在这个奇诡有趣的异世界做一些大事。

  沙曼尔想,既然死了大不了回地球继续原本的生活,那她可以把在这里的经历当成一种练手,看看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

  而萨库拉则单纯觉得转生异世界本就是件有趣的事,想多玩几天,所以不会轻易找死;卡伦本就是Dragon age的过激爱好者,也想在这个位面多待几年。

  “那么,剩下的五个选手。”卡伦摸了摸鼻子,“愿意加入到拯救世界的队伍来的话,我们就在洛泽林碰面吧!”

  “哼!”西莉娅的冷笑虽迟但到。

  沙曼尔道:“你拯救世界,我拯救精灵,不过我也打算在洛泽林稍微休息下。”

  空间里的落地钟又敲响了十二下,五个倒霉蛋再次回到赛达斯世界。

  卡伦一睁眼,发现自己果然在弗莱玛斯的小木屋里。

  她想,要不是爱丽丝这家伙丢掉镜子导致失格,或许轮不到自己被弗莱玛斯救起来。

  然后才发现,枕头边上的护心镜,已经碎得几不成形。

  “是你的镜子吗?我在你的盔甲里发现的,当时就已经碎成这样了。母亲说就是这个镜子救了你,真是奇怪,你的伤明明在后脑勺上。”莫丽甘见她醒了,开始絮叨起来,卡伦的左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弗莱玛斯跟幕后黑手是什么关系?难道……卡伦不想往深里想了,不然偏头痛怕是又要发作了。

CavanLavellan

【连载】六人行,必出人命焉(一)不要跟任何人辩经,已经变得不幸

以前的一个整活,写废后重写的产物。

如果六大起源被魂穿成筛子、但只有城精玩过游戏、六个倒霉蛋都是不同类型的典中典,这样的混线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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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要跟任何人辩经,已经变得不幸

      多年以后,当卡伦在满目疮痍的地球上捡起瓶盖时,她仍然能想起被房间里的绿色漩涡抓去赛达斯世界的那个夜晚。

      那时她审判通关还未过半,她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绿色的漩涡,她被漩涡吸了进去,就那么一瞬间,就在她保存存档退出游戏安全关机准备去洗洗睡的时候。...

以前的一个整活,写废后重写的产物。

如果六大起源被魂穿成筛子、但只有城精玩过游戏、六个倒霉蛋都是不同类型的典中典,这样的混线故事。

------------

【第一章】不要跟任何人辩经,已经变得不幸

      多年以后,当卡伦在满目疮痍的地球上捡起瓶盖时,她仍然能想起被房间里的绿色漩涡抓去赛达斯世界的那个夜晚。

      那时她审判通关还未过半,她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绿色的漩涡,她被漩涡吸了进去,就那么一瞬间,就在她保存存档退出游戏安全关机准备去洗洗睡的时候。

  一片绿,不是扎眼的鲜绿,又比豆绿略微饱和一点。她在不停地下坠着下坠着,眼前闪过的却是她冲浪时看过的那些荒谬绝伦稀奇古怪的键政理论,其间又夹杂了一些她很久以前还有精力读书时看过的传统文学。

  她在下坠,而且越来越困。

  “嗨,表亲,醒醒!”

  一小段流利的英文叫醒了她,正当卡伦还奇怪自己的英语听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秀时,眼前的生物却把她给吓住了。

  这不是人类,尽管这个生物和人类很像还比人类好看很多,但绝不是人类:人类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眼睛、这么直的鼻子、这么纤细的肢体和长长尖尖支棱起来的精灵耳。

  精灵耳。

  等一等,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眼熟?

  这位美丽的生物有一头赤红的短发,穿着古代的裙子,看起来特地打扮过,尽管肢体纤细得没有人样,但听声音也听得出来她生理性别是女性。

          

  卡伦左看右看,愈发觉得周遭熟悉无比。

  于是她做出一副睡迷糊了的样子,试探着问道:“夏妮?你怎么在这里?”

  一个半小时后,卡伦穿着白色的新娘礼服在精灵侨民区愣愣地站着,忽然想起似乎有个“NPC”需要帮助,又想到无论是去至高堡还是留在侨民区对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主意,焦躁得直挠头。

  表兄索利斯问她在想什么,卡伦停下了挠头的手,道:“你现在也知道了,瘟潮开始了,灰袍守护者在征兵,不然邓肯怎么会来?”

  索利斯不可置信地道:“你不会想靠这招逃避婚礼吧?听说他们招人的要求可高得很。”

  “刚刚你也看到了,那个贵族崽子来这儿闹事被夏妮放倒,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今天会有一场血战。”

         

  一个半小时前,卡伦在换衣服时发现了一封神秘的来信,写信的家伙自称“造物主”,也就是Dragon age玩家们以为在赛达斯世界中并不真正存在的Maker,这才接受自己什么都没干就被“魂穿异世界”了的事实。

  不过,自称Maker的幕后黑手真的就是Maker吗?

  为什么幕后黑手要选择一个东亚人当塔布里斯的中之人呢?

  现在,她也拥有了赛达斯精灵的特征,眼睛大了三倍且从深棕色变成了浅棕色,鼻根连上了额头,耳朵变长变尖了,头发的颜色从一半黑一半棕变成了略带红调的深棕,皮肤从偏白的颜色变成了小麦色。

  离开现在的自宅前,她偷摸着找到了两把短刀并用刀鞘上的皮带把它们固定在了腿上,刚好用礼服的裙摆遮住。

  婚礼开始了,贵族们来抓人了,卡伦毫不犹豫地拔刀战斗,几个贵族都血溅当场。

  世界线发生了很大的变动,她的未婚夫奈拉若斯没死,那个她不记得名字的精灵女孩也活下来了。

  精灵们现在还是很慌。

  卡伦佯装毫不知情地假笑了一下,道:“我就知道会有人类来欺辱我们,所以提前准备了武器。”

  索利斯磕磕巴巴地道:“卡伦,你疯了?!”

  “我没有疯。”卡伦抖掉刀身上的血液,把两把短刀收到鞘里,“如果此时我不战斗,我跟伴娘们都会被抓走。”

  然后她指了指那个记忆里的精灵女孩,道:“她可能会被贵族家的卫兵杀了立威。”又指了指奈拉若斯,道:“他可能会为了救我被杀。”

       “不是你是不是有点被害妄想了,怎么可能这么严重?”索利斯是真想不到,如果不先下手为强的话这件事到底会怎么收场。

  正慌乱间,消息灵通的卫兵们很快就赶到了精灵侨民区,好在卡伦也通过这场战斗给邓肯留下了“战力高强”的印象,邓肯用灰袍守护者的征兵权把她捞了出来。

  临走之前,卡伦拍了拍奈拉若斯的肩膀,道:“千万别等我,我本来也不想结婚的。”

  然后又对索利斯说道:“虽然你没我能打,但我知道你也是能战斗的,好好保护大家,拜托了!”

  下一站,奥斯特迦。

  费罗登真的很小,从北部的邓利姆赶到南部的奥斯特迦也就一周多一点的时间。

  不过赶到奥斯特迦时,卡伦没有遇见凯兰王,只遇到了一位皮肤黝黑、头发银灰的小精灵。

  小精灵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木匣,一言不发地将木匣往她的手上递来,她下意识伸手接下,疑心那是神秘来信里提到过的“护心镜”。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时间停滞,空间转移,周遭已由奥斯特迦变为了一间极简装修的现代房间。

  有落地钟,有沙发,有茶几,茶几上摆满了瓶装饮料和零食。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草!你们怎么也在?”

  就算眼睛大了三倍、鼻根连上了额头、耳朵变得又长又尖,她仍能认出她的老朋友和老熟人,那两个家伙也认得出她来。

  Karen是她的英文名兼网络用名,至于她真正的、中文的名字,这暂时不重要,另外几个倒霉蛋的真名,暂时也不重要。

  那个浅亚麻色长直发、圆脸白肤、碧绿圆眼的精灵法师是萨库拉(Sakura),她高中时就认识的老朋友,已经很久没见了。

  那个乌黑短发、窄面棕皮、金瞳紫面纹的野精灵猎人是沙曼尔(Summer),一个老熟人,已经闹掰很久了。

  这两个人她认识,也认识她,三只精灵大眼瞪大眼,面面相觑。

  “你们认识?”一位穿着轻铠、粉色头发、扎着长马尾蓄着齐刘海的女矮人问道。

  三个精灵回过神来,卡伦只觉得那个稚拙的粉毛女矮人有点眼熟。

  “哼!”奇怪的冷哼。

  卡伦寻着这莫名其妙的声音看去,是一个披着黑发、背着大剑、穿着布袍、神态倨傲的女矮人。

  “突然被神意送到陌生的地方,有朋友在一起确实要容易很多,我真羡慕你们三个。”优雅、沉静、文质彬彬的声音。

  卡伦望向这沉静的语调传来的方向,又发现一位棕发蓝眼的优雅白女,她有一张刀凿斧劈般的典型高加索脸。

  “草……”

  六大起源,竟然齐了!

  听到棕发白女猜她们是朋友,沙曼尔首先急了,道:“我没有这样的朋友!”

  卡伦装没听到,只尴尬地跟萨库拉寒暄道:“这几年还好吧?还记得我吗?”

  萨库拉挠了挠头,道:“怎么可能不记得你。”

  “哼……”黑发矮人又冷哼一声,好容易轻松一点的氛围再次变得尴尬。

  粉毛矮人皱了皱眉,往三个精灵的方向挪了挪,想离黑发矮人稍微远一点。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卡伦忍不住对粉毛矮人这样说。

  “我不认识你。”粉毛矮人毫不掩饰,“但那些网暴我的家伙把我的毕业照也挂出来了,你说不定看到过。”

  卡伦终于想起了她是谁:“哇啊!你是不是、是不是写《鬼为人谋,茫茫星火》的那个——”

  粉毛矮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我现在叫娜塔莉娅·布罗斯卡,来自奥兹玛的尘埃镇。”

  跟那张被网暴者挂出的毕业照比起来,娜塔莉娅现在只不过眉骨更高、眼窝更深、鼻基底更饱满,细看仍看得出她在地球时的样子。

  “哼。”黑发矮人又在冷哼着散发低气压了。

  卡伦深呼吸了一下、一下、又一下,一词一顿地道:“有话好好说,埃杜肯公主!”

  黑发矮人一愣,道:“你怎么知道我姓埃杜肯?”

  卡伦耸了耸肩,道:“别告诉我六大起源的中之人里只有我一个是玩过游戏的。”

  听到是游戏,萨库拉的尖耳朵支棱了起来:“什么游戏?”

  卡伦歪了歪头,道:“龙腾世纪啊,你也没玩过?”

  萨库拉挠了挠头,道:“你知道我只玩知名大作的。”

  “DA系列在墙外并不冷。”尽管卡伦搞不来梯子,只能通过别的玩家窥见墙外的一角。

  娜塔莉娅若有所思:“只在外面热门?”

  卡伦赶紧道:“别误会,BioWare可是出了名的左,也是因为够左才水土不服。”

  “左?哼!”黑发的矮人公主又冷哼起来,“肯定仇富!”

  这人有病吧!卡伦在心里咆哮,要不是幕后黑手在信里提醒她不准内讧,她早就一拳过去了。

  正当卡伦抓狂之时,那位看似优雅静美的人类白女突然语出惊人:“欧美的左?你喜欢欧美左派的游戏,不会是白左圣母吧?可别拖后腿了,这里是中世纪!”

        唯一的人类知道“白左”这个词,中之人肯定也是华语文化圈的,但似乎有点精神红脖的嫌疑——当然她现在可以是个真红脖了。

  “嗷!”卡伦抱头蹲防,“你才是唯一的白人吧!!”

  卡伦是左///翼人士,还是自由左///翼,接近自由意志社会主义,尽管跟西方左派的社会自由主义还是不太一样,但头上戴的帽子却是一样的,所以她对这顶帽子的PTSD也比一般人更重。

  娜塔莉娅有不同的看法:“圣母又怎么了?没有了善良、公正与责任感,人与禽兽又有何异?”

  卡伦正想点头,娜塔莉娅的后半段话又让她无言以对了。

  娜塔莉娅又道:“欧美的退步左派是被资本主义异化分化后的产物,但只要能受到正确的引导,那些中下层的年轻人也能成为合格的共产主义者。”

  “不是,社会自由主义的意思是——”卡伦本来想说不管东南西北,左派都是想消除贫困的,却被沙曼尔打断了。

  “西方的左派确实已经走偏了!”沙曼尔斩钉截铁,又补充道,“但保守主义造成的危害却是实打实的,自从特朗普掀起民粹狂潮后———”

  棕发白人猛然激动起来,道:“不管哪种白左,都是对美国价值观的威胁!共产主义者更加———”

  萨库拉一把抓住卡伦的手腕,把她扯到一边:“让她们辩经去,你陪我聊点别的。”

  卡伦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也好。”

  不要跟任何人辩经,已经变得不幸。

  然而头痛归头痛,当空间里总算安静一点后,卡伦还是没忘记把木匣里的护心镜分发了下去:“护心镜,人手一个,都带好了,最好放在胸口,可以保命的!”

  

  然而唯一的白人、魂穿前是精神///红//脖、现在真有了当红///脖的基础条件的家伙却在想,造物主告诉过她“永远不要相信精灵”。

端木散鸦

【自译】The Dawn Will Come(黎明在望)

DAI又一出圈成名曲的我流译文。愿这波疫情早日到头。

这段时间最后一次tag spam,感谢tag内的各位担待_(:з」∠)_


The Dawn Will Come (黎明在望)


Shadows fall, and hope has fled

暗影降,不见希望

Steel your heart, the dawn will come

心铸钢,黎明在望

The night is long, and the path is dark

黑夜长,前路黯茫

Look to the sky, for one day...

DAI又一出圈成名曲的我流译文。愿这波疫情早日到头。

这段时间最后一次tag spam,感谢tag内的各位担待_(:з」∠)_


The Dawn Will Come (黎明在望)


Shadows fall, and hope has fled

暗影降,不见希望

Steel your heart, the dawn will come

心铸钢,黎明在望

The night is long, and the path is dark

黑夜长,前路黯茫

Look to the sky, for one day soon

仰穹苍,不灭梦想

The dawn will come

黎明在望


The shepherd's lost, and his home is far

牧者惘,遥觅故乡

Keep to the stars, the dawn will come

循星光,黎明在望

The night is long, and the path is dark

黑夜长,前路黯茫

Look to the sky, for one day soon

仰穹苍,不灭梦想

The dawn will come

黎明在望


Bare your blade, and raise it high

兵刃亮,高举刀枪

Stand your ground, the dawn will come

守战场,黎明在望

The night is long, and the path is dark

黑夜长,前路黯茫

Look to the sky, for one day soon

仰穹苍,不灭梦想

The dawn will come

黎明在望


端木散鸦

【自译】DAI Trespasser中添加的酒馆曲歌词翻译(二)(完)

包含《Fall Of The Magister》、《Scout Lace Harding》、《The Followers》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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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all Of The Magister  魔导师败亡


Dragons in the sky, the fighting has begun

双龙相搏天上,战斗已经打响;

Shadow versus light, and who will stand when it is done?

暗影对上明光试问谁能终胜场?

Magisters and fright,...

包含《Fall Of The Magister》、《Scout Lace Harding》、《The Followers》三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3. Fall Of The Magister  魔导师败亡


Dragons in the sky, the fighting has begun

双龙相搏天上,战斗已经打响;

Shadow versus light, and who will stand when it is done?

暗影对上明光试问谁能终胜场?

Magisters and fright, his destiny it calls

魔导师心惊愕,命运判他覆没,

Inquisitor your hand will reprimand before he falls!

审判官以绿手神罚直到他败落!


Now are the days of wine and gilded arms

而今我们饮宴享欢畅,

Now are the days when magic is reborn

而今魔法重生乾坤朗。

Seal up the Breach, the evil is no more

封印裂渊,那邪恶已消亡;

Once and for all, we close the darkened door

从此了结,这暗门已关上。


Peril in their eyes, the battle has begun

两人眼神危忙,战斗已经打响;

Death becomes the ashes of the evils yet to come

坏蛋死透确保邪恶永不再出场。

Inquisitor's delight, a destiny it shines

审判官心澎湃,命运注定出彩:

Magister your ancient hand is broken in the light

魔导师那古老魔爪被圣光摧坏。


Now are the days of wine and gilded arms

而今我们饮宴享欢畅,

Now are the days when magic is reborn

而今魔法重生乾坤朗。

Seal up the breach, the evil is no more

封印裂渊,那邪恶已消亡;

Once and for all, victory is ours

从此了结,庆胜利在我方。


Darkness never ever rise again

黑暗再不会卷土又重来。

Darkness never ever rise again

黑暗再不会卷土又重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4. Scout Lace Harding  斥候蕾斯·哈丁


Scout Lace Harding, swift and cunning,

斥候蕾斯·哈丁,人敏捷又机灵,

Her arrows cut you

她能乱箭把你射成

Down to size

一块块。


Scout Lace Harding, taut bow taunting,

斥候蕾斯·哈丁,嘲讽时弓绷紧,

Laughs as light

放声大笑看你眼睛

Will flee your eyes

失去光彩。


Born of the ground,

地表生民,

Loyal and sound,

赤胆忠心,

Inquisition bound

效力审判庭。


Scout Lace Harding, battle's calling

斥候蕾斯·哈丁,战斗在召引:

Inquisition's bloody prize

审判庭会为她颁发血染奖牌。


Scout Lace Harding, smile at warning,

斥候蕾斯·哈丁,微笑直面示警,

Smirk at fear

得意面对敌人惧眼

And laugh in their eyes

笑出来。


Scout Lace Harding, without warning,

斥候蕾斯·哈丁,动手从不预警,

Makes men fall

敌人如同褪色冠冕

Like tarnished crowns

一地摔。


What can be said to all who have fled

你有何不敢,见她就逃窜,

The dwarf with the freckled face?

区区矮人小雀斑?

But all who remained to stand in her way

没跑算大胆,还想把路拦,

Met with her arrow's fate

她一箭就让你命断。


(后按1,4,5,2,1节重复)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5. The Followers 追随者们


By the side of the Divine

她曾侍圣者追查真相,

Cassandra seeks the truth and finds

卡珊德拉已寻获真章。

Her whirling blade cuts so sublime

她飞旋剑招威武雄壮,

Royal hearts Nevarran minds

涅瓦拉王孙①慧心流芳。


Varric charms with clever words

瓦里克擅长巧言利舌,

Vendor of exotic goods

这矮人专售奇珍异货。

Writer of salacious books

他写书总要掺点黄②色;

A rogue, a dwarf with ragged looks

这浪客偏爱衣衫落拓。


Solas, mysterious elven mage

索拉斯是个神秘法师,

Mastered magic by his own hand

自学魔法,以怀疑处世。

Not a Dalish or a city elf

谷地城市皆非他同裔,

Sceptic born in a lovely land

这精灵生在可爱土地③。


Dorian rebelled against countrymen

多利安一心改革皇国,

A mage from the Tevinter Imperium

风流法师出身塔文特。

Charming and suave and just slightly suspect

稍显可疑却魅力四射,

These are the early days we defend

我们曾捍卫这朝日蓬勃。


And then the later ones came to the Fade

后来者也为这裂渊救危,

Like Sera who stayed to tempt their fate

像塞拉留下“搅命运百味”④。

But we all know she was but a rogue

但我们都领会:她是个浪贼,

The taverns still sing her name

酒馆歌里仍唱她名讳。


Blackwall, a secretive Grey Warden

黑墙这灰卫总守秘缄言,

Proud of his life and his isolation

他自豪生平以孤独为甘。

Brooding and strong protector of all

沉郁坚强,保卫四方,

Recruiting the brave to join the cause

招募勇士让义名飘扬。


Iron Bull's loyal indulgent one

铁牛他忠诚而又放浪,

A past brilliant agent of those who run

杰出特工今已挣脱缚缰⑤。

The Bull's Chargers now stay in his sight

冲锋小队,紧紧跟随,

But he still finds the time to roar through the night

而他仍会咆哮在天黑。


Vivienne, Madame De Fer

德-弗尔女士名薇薇安,

Respect of the mages throughout the world

各国法师唯她马首是瞻。

Ruthless to fight by Inquisitor's side

无情铁腕随审判官征战,

Defying expectations only to rise

不负厚望只为跻身塔尖。


And then there are the core, so revered evermore:

还有核心成员我们更加敬爱:


Like Commander Cullen who lead his men through the Inquisition

像指挥官考伦始终率领大军保卫审判庭;

A Templar, a knight stayed with the fight stout and bright

曾是圣殿骑士,他战斗无止,身坚心明炽。


Or Sister Nightingale, a lady so veiled in beauty and bow

或是夜莺修女,半生密辛蒙纱,掩毒弓容颜如画;

Orlesian bard, both tender and hard, brave and bold

这位奥莱诗人冷酷却也温存,英勇无畏过人。


Josephine, noble with bright acumen, with grace and charm in hand

约瑟芬生贵门心性聪颖,优雅魅力随身。

Ambassador to the wealthy and shrewd, and dear through the land

她擅出使富殷,长于结交精明,天下无不爱亲。


The Inquisitor surely stands

审判官屹立不倒,

Because of these souls we sang

幸有歌中众英豪。


①卡姐出身涅瓦拉王室旁支,是涅瓦拉王位的第八十七号顺位继承人。这意味着,假设来了一个陨石精准地砸掉……这AU实现简直难于撕天233

②“This is literature...Smutty Literature.”

③有种猜测是“lovely land”暗指精灵古都奥拉赞/Ar-lath-an(the land I love)。没想到梅丽登你藏得这么深,快交代,是不是科尔告诉你的.jpg

④照应本体“Sera Was Never”一曲的歌词,不知道这几句算不算梅丽登对塞拉砸了她琴的报复。

⑤指铁牛在冲锋小队存活的路线中已脱坤成为Tal-Vashoth。


端木散鸦

【自译】DAI本体里的酒馆曲歌词翻译(四)(完结)

包含《Once We Were》、《I Am The One》、《Nightingale's Eyes》三首。完结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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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nce We Were 我们曾经


Once we were  

我们曾

In our peace with our lives assured. 

享有和平安稳生活。 

Once we were

我们曾 

Not afraid of the dark.

不畏黑暗波折。


Once we sat

我们曾

In our...

包含《Once We Were》、《I Am The One》、《Nightingale's Eyes》三首。完结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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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nce We Were 我们曾经


Once we were  

我们曾

In our peace with our lives assured. 

享有和平安稳生活。 

Once we were

我们曾 

Not afraid of the dark.

不畏黑暗波折。


Once we sat

我们曾

In our kingdom with hope and pride.

憧憬自豪统治王国。

Once we ran through

我们曾

The fields with great strides.

田间大步跑过。


We held the Fade and the demon's flight

我们曾挡影界与恶魔群怪 

So far from our children and from our lives.

从儿女与我们生活之外。

We held together the fragile sky

我们曾擎起这天穹易开,

To keep our way of life.

只为尘世烟火不改。


Once we raised

我们曾 

Up our chalice in victory.

举杯欢庆胜利硕果。

Once we sat

我们曾 

In the light of our dreams.

光明梦境安坐。


Once we were

我们曾

In our homeland with strength and might.

强大豪迈,安守祖国。

Once we were

我们曾

Not afraid of the night.

不惧黑夜降落。 


_____________

9. I Am The One 我定能


I feel sun

手中光 

Through the ashes in the sky.

自天际劫灰透来。 

Where's the one

寻觅难 

Who'll guide us into the night?

领我们入夜者何在?


What's begun

开始了, 

Is the war that will force this divide.

这战争要将一切撕开。 

What's to come

临近了, 

Is fire and the end of time.

时间将焚尽不再。 


I am the one

我定能将

Who can recount what we've lost.

这失去向后人述说。

I am the one

我一定能 

Who will live on.

继续生活。


I have run

我跑过

Through the fields of pain and sighs.

田野浸透苦痛叹哀。

I have fought

我战过

To see the other side.

为一睹希望未来。


I am the one

我定能将

Who can recount what we've lost.

这失去向后人述说。

I am the one

我一定能 

Who will live on.

继续生活。


_____________

10. Nightingale's Eyes 夜莺之眼


 

Nightingale's eyes—

夜莺的双眼——

What secret lies in their worth?

有何秘辛引视线?

Raven's tears they cry,

垂泪如鸦眼,

But all the while they softly lie and spy on you.

却也相伴:温柔谎言无情窥探。


Nightingale's eyes—

夜莺的双眼——

What will they find left behind?

有何遗证能察见?

Craven master spy,

谍王性谨怯,

With heart remiss for those who could not find the truth.

心有偏判,不获真相必遭疏略。


We're blinded,

我们目盲,

So we're hiding

唯有躲藏,

Dying to be.

搏命求生息。

We're hiding

我们躲藏

From the fighting,

远离战场,

Longing to see.

却渴望目击。

We're waiting

我们等待

For someone to speak

谁能出言下令

And set us all free.

令我们自由无羁。


Nightingale's eyes

夜莺的双眼

Can free the ties on our hands.

能为我们松脱缚链。

Craven master spies—

谍王性谨怯——

Can they find the key that can unlock the past?

能否找见钥匙解开上锁昔年?


We're hiding

我们躲藏

From the fighting,

远离战场,

Longing to see.

却渴望目击。

We're waiting

我们等待

For someone to speak

谁能出言下令

And set us all free… free.

令我们自由无羁。


端木散鸦

【自译】DAI本体里的酒馆曲歌词翻译(三)

本篇含《Oh, Grey Warden》,《Samson's Tale》和《Maker》三首。

________________

5. Oh, Grey Warden (噢,灰卫)


Oh, Grey Warden,

噢,灰卫,

What have you done?

你犯下何罪?

The oath you have taken

你承诺的誓言

Is all but broken.

已尽数破碎。


All is undone.

一切无存。

Demons have come

恶魔临凡尘。...

本篇含《Oh, Grey Warden》,《Samson's Tale》和《Maker》三首。

________________

5. Oh, Grey Warden (噢,灰卫)

 

Oh, Grey Warden,

噢,灰卫,

What have you done?

你犯下何罪?

The oath you have taken

你承诺的誓言

Is all but broken.

已尽数破碎。


All is undone.

一切无存。

Demons have come

恶魔临凡尘。

To destroy this peace

来摧毁这安宁

We have had for so long.

我们曾久承。


Ally or Foe?

是敌是友?

Maker only knows.

唯造物主看透。

Ally or Foe?

是敌是友?

The Maker only knows.

唯有造物主看透。


The stronghold lives on,

那城塞依然安稳①,

And the army's reborn,

大军也重生②。

Compelled to forge on.

孤行一意向前,

What will we become?

前路有谁问?


Can you be forgiven

你是否能终被宽恕

When the cold grave has come?

当你墓土冰冷?

Or will you have won,

或是你将会得胜,

Or will battle rage on?

或生无尽战争?


Oh, Grey Warden,

噢,灰卫,

What have you done?

你犯下何罪?

The oath you have taken

你曾承诺的誓言

Is all but broken.

已尽数破碎。


All is undone.

一切无存。

Ash in the sun,

白日也蒙尘。

Cast into darkness

我们已赢来光明

The light we had won.

却在暗中沉沦。


①指奥莱灰卫总部坚石要塞(Adamant Fortress)。

②指奥莱灰卫在考爷派出的血法师影响下试图通过献祭非法师成员来建立一支恶魔军队。

________________

6. Samson's Tale (萨姆森的故事)


Samson templar fame,

萨姆森,圣殿卫,

Raise your shield of shame.

举盾蒙羞愧。

Samson's letter caught,

萨姆森,鸿书危①,

Left unfought defamed.

无辜者遭诽。

Armor laced with blood

血红饰胄盔②,

Shall reclaim his name.

可夺声名回。

Samson's broken heart

萨姆森,心破碎,

Shall revoke his claim.

宣言辗转悔。

Samson knight in red,

萨姆森,赤甲炜③,

He hath lost his way.

信念已迷颓。

Samson martyr rage.

萨姆森,烈怒沸,

Soon the world will pay.

向天下索赔。


萨姆森曾是柯克沃圣殿武士团的一位成员,在因同情和帮助了法师而被对法师采取铁腕政策的团长梅瑞狄斯开除之后,不可避免地出现魔晶戒断症状,从而沦为街头乞丐。他的第一次出场是在DA2中,故事牵涉进多个支线;而无论DA2结局如何,DAI里他都一定会加入BOSS考瑞菲亚斯的势力,统领考爷旗下的赤魔圣殿武士团。

①指在DA2中介绍的剧情,萨姆森曾为一名叫麦多克斯(Maddox)的年轻法师与他的恋人传递书信,却终于不幸被发现;萨姆森被开除,而麦多克斯因此被判施以静谧仪式,成为被剥夺了情感、精神残疾的“静修者”。

②在DA2和DAI之间,考爷联系上了萨姆森,并让他相信加入自己可以报复Chantry,而且还有更牛逼的红魔晶可以嗑。

③DAI在法师线中最后见到萨姆森时,他已以红魔晶为盔甲。


________________

7. Maker (造物主啊)


Maker

造物主啊

Have you left me here

您可已离弃我

Temple

圣灰

Sacred Ashes

神殿已坍没

Tragic

悲剧

Mark upon our land

毁伤我们大地

Sky fall

天破

Let darkness reign on thee

将让黑暗统治你

Now flee

逃离

From the dragon's heart

远避恶龙野心①

Warring

战乱

Battle-scarred eyes

伤痕双眼怎看

Breach

裂渊

Into the Fade has come

越影界降临

Demon

恶魔

Please spare my life

求你放过我

And our sons

和儿女


①指BOSS考瑞菲亚斯,他是以龙蛇相斗为旗帜的塔文特皇国的千年前的古人。

端木散鸦

【自译】DAI本体里的酒馆曲歌词翻译(二)

本篇含《Rise》、《Sera Was Never》两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3. Rise 奋起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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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era Was Never 塞拉从来不是 


Sera was never an agreeable girl— 

塞拉她从来不最讨人喜欢—— 

Her tongue tells tales of rebellion. 

她满嘴故事都在讲捣蛋。 

But she was...

本篇含《Rise》、《Sera Was Never》两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3. Rise 奋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4. Sera Was Never 塞拉从来不是 


Sera was never an agreeable girl— 

塞拉她从来不最讨人喜欢—— 

Her tongue tells tales of rebellion. 

她满嘴故事都在讲捣蛋。 

But she was so fast

但她手快, 

And quick with her bow, 

放箭如流星飞开, 

No one quite knew where she came from. 

没人知道她从哪儿来。 

  

Sera was never quite the quietest girl— 

塞拉她从来不是安静十分—— 

Her attacks are loud and they're joyful. 

她嬉笑怒骂都是大嗓门。 

But she knew the ways of nobler men, 

但她看透了高门贵族王孙, 

And she knew how to enrage them. 

还有怎么才能气疯他们。 

  

She would always like to say, 

她爱把这句挂上嘴: 

Why change the past, When you can own this day? 

“脚踏当下;叹往日又能为谁?”

Today she will fight,

她会捍卫活法 

To keep her way. 

战不退; 

She's a rogue and a thief, 

她是个盗贼 

And she'll tempt your fate. 

诱[臦]你天涯无悔。 


She would always like to say, 

她爱把这句挂上嘴: 

Why change the past, When you can own this day? 

“脚踏当下;叹往日又能为谁?”

Today she will fight, 

她会捍卫活法 

To keep her way. 

战不退, 

She's a rogue and a thief, 

她最能捣乱 

And she'll tempt your fate. 

搅你人生百味。

 

Sera was never quite the wealthiest girl— 

塞拉她从来不最有钱有款——

Some say she lives in a tavern. 

据说她安家在个小酒馆。

But she was so sharp, 

但她敏捷,

And quick with her bow— 

开弓如风驰电闪, 

Arrows strike like a dragon. 

喷火恶龙都不比一箭。 

  

Sera was never quite the gentlest girl— 

塞拉她从来不是温柔十分—— 

Her eyes were sharp like a razor. 

她眼尖心亮就像剃刀刃。

But she knew the ways of commoner men,

但她看遍了市井烟火众生,

And she knew just how to use them. 

还有怎么才能用上他们。 

  

She would always like to say, 

她爱把这句挂上嘴: 

Why change the past, When you can own this day? 

“脚踏当下;叹往日又能为谁?”

Today she will fight,

她会捍卫活法 

To keep her way. 

战不退; 

She's a rogue and a thief, 

她是个盗贼 

And she'll tempt your fate. 

诱[臦]你天涯无悔。 


She would always like to say, 

她爱把这句挂上嘴: 

Why change the past, When you can own this day? 

“脚踏当下;叹往日又能为谁?” 

Today she will fight, 

她会捍卫活法 

To keep her way. 

战不退, 

She's a rogue and a thief, 

她最能捣乱 

And she'll tempt your fate. 

搅你人生百味。

 


端木散鸦

【自译】DAI本体里的酒馆曲歌词翻译(一)

这个工程我正式决定要搞完.jpg

本篇含《Enchanters》、《Empress of Fire》两首。


1. Enchanters 法师们


Enchanters! 

法师们! 

The time has come to be alive

起来!投身抗[臦]争年代,

With the Circle of Magi, where we will thrive

联手法环众同侪,共兴衰,

With our brothers. 

风雨同舟载。 


Enchanters remind...

这个工程我正式决定要搞完.jpg

本篇含《Enchanters》、《Empress of Fire》两首。


1. Enchanters 法师们


Enchanters! 

法师们! 

The time has come to be alive

起来!投身抗[臦]争年代,

With the Circle of Magi, where we will thrive

联手法环众同侪,共兴衰,

With our brothers. 

风雨同舟载。 


Enchanters remind

法师需明白,

That time will not unwind. 

时光永不重来;

The dragon's crooked spine, 

有如巨龙遭囚败 

Will never straighten into line. 

弯曲脊梁挺直不再。


What we plea will be

我们唯希冀

A faithful end decree, 

最终宣判公义,

Where a man will not retreat

后人死战不退避,

From the defeat of his fathers. 

哪怕往日前辈屈膝。 


Enchanters!

法师们! 

A time has come for battle lines.

起来!投身战线前排, 

We will cut these knotted ties,

教[臩]会枷锁必斩开,

And some may live and some may die. 

有牺牲也会有未来。 


Enchanter, Come To Me

法师,来我这里,

Enchanter, Come To Me

法师,来我这里,

Enchanter, Come To See

法师,心清目明,

Can-a you, can-a you come to see, 

能否能否终看清: 

As you once were blind

盲暗曾主宰,

In the light now you can sing?

而今为阳光喝彩?

In our strength we can rely,

手中力量可信赖,

And history will not repeat. 

让历史悲剧不重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 Empress of Fire 烈火女皇 


Empress of fire, 

烈火女皇, 

In the reign of the lion, 

狮纹统御四方,

Eclipsed in the eye of

一旦如日失光照映帝国眼上,

The empire of we Orlesians.

奥莱人心伤。 


Empress of fire,

烈火女皇,

What season may come,

无惧未来模样,

We fight for the day

我们战歌唱响,

You'll restore our heart

等您予民希望,

And bring us to glory.

再使国富强。 


We are forever

我们永远 

In your graces. 

沐浴您的恩典。 

  

Empress of fire, 

烈火女皇,

Save us, everyone. 

请您拯救黎氓。

The nation reviles, 

国人恶言相向,

The course is but run, and end has begun. 

流毒蔓延不祥,结局已酝酿。 


Empress of fire, 

烈火女皇, 

Believe in us all. 

请您相信我们。 

Embrace us with arms, 

赐我拥抱臂膀, 

And dress us with swords, 

饰我剑盾刀枪, 

And light up our hearts with blood so bold. 

再将我心点亮让热血贲张。 

 

We are forever

我们永远

In your graces. 

沐浴您的恩典。


Empress of fire, 

烈火女皇, 

In the reign of the lion, 

狮纹统御四方, 

Eclipsed in the eye of

一旦如日失光照映帝国眼上, 

The empire of we Orlesians. 

奥莱人心伤。 


Empress of fire, 

烈火女皇, 

What season may come, 

无惧未来模样, 

We fight for the day

我们战歌唱响, 

You'll restore our heart

等您予民希望, 

And bring us to glory. 

再使国富强。 


端木散鸦

【自译】DAI Trespasser中添加的酒馆曲歌词翻译(一)

本篇含《Inquisitor》、《Slightest Ones》两首。翻着翻着填词化不可避.jpg


1.Inquisitor 审判官


A soldier, a savior

是战士,是救星

A hero, a leader

是英雄,是领袖

Inquisitor fought for our souls

你曾为众生灵魂战斗

A battle, a breach

裂渊下曾战斗

The one we beseeched

我们向你祈求

To protect our lives and our homes

保护...

本篇含《Inquisitor》、《Slightest Ones》两首。翻着翻着填词化不可避.jpg


1.Inquisitor 审判官


A soldier, a savior

是战士,是救星

A hero, a leader

是英雄,是领袖

Inquisitor fought for our souls

你曾为众生灵魂战斗

A battle, a breach

裂渊下曾战斗

The one we beseeched

我们向你祈求

To protect our lives and our homes

保护我们生命与家园


Now how do we follow

我们现要如何追随

The battle is all but won

在战斗已然胜利之后?

Peace can't last forever

和平总是无法长久

Guard us from what's to come

请在无常前路中守护我们


Inquisitor, take your breath

审判官啊,请深呼吸


A soldier, a savior

是战士,是救星

A hero, a leader

是英雄,是领袖

Inquisitor fought for our souls

你曾为众生灵魂战斗

A battle, a breach

裂渊下曾战斗

The one we beseeched

我们向你祈求

To protect our lives and our homes

保护我们生命与家园


Now you we shall follow

我们现在都追随你

The breach is all but closed

在裂渊已然合拢之后

Light can't last forever

阳光总是无法长久

Guard us from darkness to come

请在降临夜幕中守护我们


A soldier, a savior

是战士,是救星

A hero, a leader

是英雄,是领袖

Inquisitor fought for our souls

你曾为众生灵魂战斗


2. Slightest Ones 芸芸卑众


Mercy for the elves who guard their lives with faith

精灵惹人怜悲,生存以信仰捍卫

Our hands do weight them down, but their kind hearts will forgive the weight

肩被我族压沉①,心仍会饶恕这负累

Arlathan fell so deep onto the ocean floor

奥拉赞沉没,千丈海底深眠故国

Currents of hate will so challenge their fate

一族命运沉浮难渡因恨如潮水


Mercy for the elves who marched with us through fire

精灵惹人情恻,两族曾联军蹈火②

Stood with Andraste as she rose against the empire

与安圣同袍,当她揭竿倾覆皇国

Can we pay the cost for the allies we have lost in fear?

恐慌铸成错,背盟恶债我族能偿几何③?

Our hands of pain will so threaten their name

一族声名沉沦难起因辣手灭摧 ④


If we climb through our doubt we can sympathize

若能翻越疑虑,定生同理心怀

When the slightest unite, then a giant will rise

当卑微者团结,将化巨人醒来

Slightest unite then a giant will rise

卑微者团结将化巨人醒来


Mercy for the elves who wander through the night

精灵惹人垂哀,遗民在黑夜徘徊 ⑤

Dalish father roams, will the Dalish son survive the fight?

前辈跋涉抗争,后代能否活到将来?

How can we deny what their number can supply the Realm?

族民诚众多,怎言一族何堪武装一国⑥?

Slightest unite then a giant will rise

卑微者团结将化巨人醒来

When the slightest unite then a giant will rise

当卑微者团结将化巨人醒来


______

①指塞陆精灵被人类欺压的普遍现状

②指沙昙所率精灵义军曾与安卓斯蒂所率人类义军结盟,并肩对抗塔文特皇国

③指奥莱吞并谷地精灵王国

④指安教将精灵义军的功绩从光明颂中删去这一篡改历史的行为

⑤谷地遗民,即Dalish

⑥我的理解是:歌者以奥莱人口吻假设,如果没有失去Dalish这个盟友,本国原可获益更多

端木散鸦

【自译】The Hunt of the Fell Wolf | 狩猎凶暴魔狼之歌

新年混个tag数好不啦.jpg

来自正在进行的DAI汉化项目中本人负责的部分。造成打油or老干体的观感都是我的恶趣味与水平所限,总之欢迎建议和指正(掩面摇扇)

Jaws of Hakkon其实是个不错的DLC,无论是内容还是lore还是与本体角色刻画的衔接都有予人惊喜之处。这个DLC里也有不少有趣的codex,本篇是其中之一;老实说我总觉得这首诗的情节会被部分化用到某个我预测一定会有的续作场景里,因为原文的一些形容与关键道具和*that one*与*that thing*也太相似了……


The runner strode the winding road,

And out...

新年混个tag数好不啦.jpg

来自正在进行的DAI汉化项目中本人负责的部分。造成打油or老干体的观感都是我的恶趣味与水平所限,总之欢迎建议和指正(掩面摇扇)

Jaws of Hakkon其实是个不错的DLC,无论是内容还是lore还是与本体角色刻画的衔接都有予人惊喜之处。这个DLC里也有不少有趣的codex,本篇是其中之一;老实说我总觉得这首诗的情节会被部分化用到某个我预测一定会有的续作场景里,因为原文的一些形容与关键道具和*that one*与*that thing*也太相似了……


The runner strode the winding road,

And out of breath came she

'Pon the bastion of the huntsmen true

To make her desperate plea.

山道盘曲一影微,

气喘心焦步若飞。

猎手城塞迎信使,

登门求解绝境危。 


Ameridan in dragon's hide,

Haron clad in blessed steel,

Came forth to hear the tidings brought

With so much breathless zeal.

阿迈瑞丹着龙皮,

哈伦神钢作甲衣。

趋身聆听信使诉,

何为登门叹吁急。


"Upon the lonely moors," the runner cried,

"A loathsome beast now dwells.

As day gives way to night, it strikes.

All in its path, it fells."

信使开言禀二人:

“凶残恶兽踞荒沼,

日暮夜升开杀戒,

此獠过处命如扫。”


Three souls bravely led them out

The dark'ning moor to see

As sun slipped 'neath the sighing heath

The hunters' guides did flee.

三导启程鼓余勇,

双英领至暗沼低。

四野风啸夕阳落,

魂惊向导已遁离。


The moon crept o'er the heather

As a terrible cry released

In silvered light the hunters saw

The arrival of the beast.

月上石楠影阑干,

一线长嚎惊骨寒。

银华照落双英见,

分明恶兽已出山。


Favored like a wolf it was,

In size like Woodsman's Death.

Within its eyes burned eldritch fire,

The Fade in every breath.

此獠身作巨狼形,

庞躯曾使林客毙。

眼中熊熊燃邪火,

影界魔力蕴吐息。


Swift as thought, the hunters struck.

The demon wolf fell back,

But mortal strength alone could not

Prevent the beast's attack.

双英出招疾如思,

魔狼退避狡如知;

可叹凡力终有涯,

难防魔兽一击时。


With one huge paw, the monstrous thing

Struck Ameridan the Brave.

Across the moor he flew, and fell

Into a watery grave.

怪物巨爪忽横扫,

勇者阿迈瑞丹倒。

身遭击飞过荒泽,

命悬一线落水沼。


Jaws like a dragon's clamped down tight

Round Haron's armored chest,

And with the knight it sped away

From moonlight, to the west.

恶兽扑咬颚似龙,

牢啮哈伦着甲胸。

风驰电掣挟骑士,

西逃远避月华胧。


No living eye was there to see

From peaty swamp arise

Ameridan, who found himself

Alone, 'neath darkened skies.

无人目睹奇迹真,

阿迈瑞丹竟起身。

英雄独力脱泥沼,

形影伶仃夜幕沉。


The shattered shield of Haron

He found upon the moor.

In grief Ameridan did his vengeance swear:

The beast's head he would procure.

荒泽斗处空悠悠,

哈伦碎盾无人收。

必斩恶兽祭吾友,

英雄悲恨誓复仇。


Whilst the wolf across the moor

Bore Haron to its lair,

A labyrinth of winding cave

Any mortal should beware.

其时魔狼越荒野,

衔持哈伦入巢穴:

迷踪曲折岩洞深,

凡夫远避免命绝。


By worm-light in the twisting cave

Haron bravely fought

To free himself from death's own jaws

Before his life was naught.

蜿蜒窟中萤光烁,

哈伦顽强斗凶魔。

若要挣脱死神颚,

此番必作生死搏。


With blade-arm free, the knight struck true

Into the monster's eye,

And off it fled into the dark

With otherworldly cry.

骑士铁臂终挣开,

魔狼狞眼一剑裁。

恶兽号入黑暗去,

凄厉不似人间来。


The wounded knight in darkness

Found within the cavern's gloom

An idol carved of Fade-touched stone,

Which could prove the monster's doom.

负伤骑士失敌踪,

寻得一物在幽穹。

影界魔石雕偶像,

恶兽败局注此中。


Ameridan all alone did seek

The demon-wolf's fresh trail,

And to the cave he came prepared

A wolf's heart to impale.

阿迈瑞丹孤身追,

魔狼新迹辨精微。

行至洞前万事备,

杖刃必穿狼心摧。


Down the winding cave, he sought

The beast that slew his friend

And in the eerie worm-light

Met the beast at cavern's end.

弑友凶手洞中藏,

英雄探洞觅千方。

窟底明灭萤光诡,

困兽难逃是魔狼。


With burning blade, Ameridan

And monster met again

Whilst elsewhere did Haron valiantly

With demon-wards contend.

阿迈瑞丹战恶兽,

炽刃爪牙重相斗。

另厢屏障护魔偶,

勇猛哈伦僵持久。


As demon-stone was shattered,

Ameridan struck true:

Beast and spirit—both felled at once,

Though neither hunter knew.

影界魔石碎倏忽,

阿迈瑞丹杀招出。

恶兽凶灵同陨落,

此中关窍悟者无。


Now, wounded and in darkness,

Hunters separate made their way

From the bottom of the cavern

Toward the rising light of day.

是时双英均挂彩,

深暗巢底寻路开。

各离幽窟升洞顶,

不觉欲曙破晓来。


Ameridan found Haron

Stumbling, wounded from the cave,

And both rejoiced to find the other

Yet free from the grave.

哈伦伤跛出岩洞,

阿迈瑞丹获友人。

双英重逢复相贺,

大难不死又新生。


As night passed into day, the two

Did tales of valor spin,

And to this very day, each claims

That he alone did win.

夜销旦至白昼临,

二友自陈英勇行。

值此奇功传颂日,

各夸独斗魔狼赢。


Sisihca

开始疑惑是不是大家都有漫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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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gon 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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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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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世纪系列真的好香

来晚没粮的我真的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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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eteLH

关于Fenris和Anders的扭曲对称的一点想法

DA2中Fenris和Anders两个人物的对立其实是极其明显的。无论是对待法师/圣殿的立场还是队友对话里日常吵架(尽管前期Aveline骂Isabela 后期两人关系还是有改观的.A F两人就没有)


但他俩仔细一想相似点还挺多的。


某种意义上两人都是失去本名的人。Fenris是Tavinter奴隶主给他起的名字,来源于 Tavinter语的狼,Anders的名字则是因为他来自安德菲尔斯(顺带一提,我觉得这可能注定了他当灰袍的命运…)他们名字并非某种寄望,不过是符号化的标签。


两人都是追求自由的,尽管这个自由的主体不一样。F痛恨Tavinter的...

DA2中Fenris和Anders两个人物的对立其实是极其明显的。无论是对待法师/圣殿的立场还是队友对话里日常吵架(尽管前期Aveline骂Isabela 后期两人关系还是有改观的.A F两人就没有)


但他俩仔细一想相似点还挺多的。


某种意义上两人都是失去本名的人。Fenris是Tavinter奴隶主给他起的名字,来源于 Tavinter语的狼,Anders的名字则是因为他来自安德菲尔斯(顺带一提,我觉得这可能注定了他当灰袍的命运…)他们名字并非某种寄望,不过是符号化的标签。


两人都是追求自由的,尽管这个自由的主体不一样。F痛恨Tavinter的奴隶制,DAI中瓦叔如果提到他F会在各地解救奴隶。A反对法环制度对法师过于严苛的禁锢,最后甚至为寻求法师解放搞爆破去了……


从经历上看,都有一段(或者是几段)复杂的逃亡经历。F从Tavinter到Kirkwall的逃亡,Anders屡次从费国法环和灰袍逃出以及Kirkwall爆炸后Hawk不杀A的if线后续。可以说两个人都算懂那种亡命天涯,等待着刀锋或毒药的惊险感吧。(“总有一天你会停止奔逃,你要转身面对猛虎” Fenris的话很适合形容这里)


A和F都是“痛苦背负者”。从心理层面上说F是姐姐(甚至有可能是没良心的Hawk)的出卖,A是Carl(入队任务里那个…名字记不清是不是这个了)的悲剧。从物质层面上F是Lyruim纹身带来的痛苦(这应该是入队剧情还是哪里提的…几乎失忆)A是Archedemon无休止的召唤,暗裔的噩梦与Justice的失控怒吼。一生都在痛苦中折磨,即使梦中都不得安宁。


似乎Fenris和Anders是一种扭曲的对照,相似又不同。“扭曲的反曲线”


或许Fenris和Anders是存在和解可能的?毕竟Fenris都能和法师Hawk恋爱,而且Fenris虽然不喜欢法师但不像王子,不杀Anders就会离队,关系刷够也愿意和Hawk一起站在法师一方,不是绝对的极端派。

结交如此之友
Trevelyan在七夕去了一...

Trevelyan在七夕去了一趟Black Empori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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