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ec

1281.9万浏览    48033参与
棂架封尘,倾湮铭忆

思墨花【EC】

私设如山,文章写的极其差,慎入,BE预警,挺短,校园无能力AU,我想看看他们过普通人的生活。这篇特别扯,请善用左上角,轻点喷。(哭)

是一个很久很久的文,原本是原创,后来上了高中就坑掉了,手写体一直在同桌那里保存着。这篇当作纪念我们四个人分开一周年。

@小喵喵的喵鼬 ,羊驼(无LOFTER账号),黑煞(无LOFTER账号),我挺想你们的。


月光招摇地舞进窗,给书桌上的文房四宝铺一层银光。夏夜无风,却半开了窗户,徒放些断断续续的蝉鸣进来。屋子里没开灯,连空调声都甚微,一人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抱臂而倚墙,立得随意。

Charles失眠了,他眼神郁郁,盯着桌上的...

私设如山,文章写的极其差,慎入,BE预警,挺短,校园无能力AU,我想看看他们过普通人的生活。这篇特别扯,请善用左上角,轻点喷。(哭)

是一个很久很久的文,原本是原创,后来上了高中就坑掉了,手写体一直在同桌那里保存着。这篇当作纪念我们四个人分开一周年。

@小喵喵的喵鼬 ,羊驼(无LOFTER账号),黑煞(无LOFTER账号),我挺想你们的。





月光招摇地舞进窗,给书桌上的文房四宝铺一层银光。夏夜无风,却半开了窗户,徒放些断断续续的蝉鸣进来。屋子里没开灯,连空调声都甚微,一人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抱臂而倚墙,立得随意。

Charles失眠了,他眼神郁郁,盯着桌上的宣纸,觉得闷热烦躁。

Charles自小在中国长大,父母倒都是英国人,他的行事风格里盈满了绅士的温柔谦逊,他爱极了中华文化的千年底蕴,爱极了藏在琴棋书画里的悲欢离合,姣好的面容配上优雅的气质,他便成了自童话里走出的王子。王子都是不凡的,不然怎会有公主相配?Charles也不凡,他有魔法,他的眼睛——如星空般明亮,如汪洋大海般蔚蓝——有教人心甘情愿溺毙其中的魔力。

Charles的生活可以说是极规律的进些天来却频繁失眠,Charles又盯着手机发起了呆,似乎想不通郁结到底在何处。

百无聊赖地点开相册,想临摹一幅哪位名家的著作排解内心忧虑,写字须心静,他在强迫自己放空思绪,以达到心无杂念的效果。

翻了十来张都不甚有意,却翻了到一张班里女生发给自己的偷拍,女生照相技术很不错,即使是这种心惊胆颤的操作,依然选好滤镜找好光线,内容是他坐操场上看书,阳光打在他一侧的脸上,另一侧则躲入阴影,显得他五官深邃了些,含着认真的双目里是似水温柔,书的内容不可知,只能依稀看到读书的美男嘴角隐隐笑意。

照片拍得确实唯美,可Charles并不在意这些,他在意的是那个偶然入镜的看客,靠在梧桐树上静静看着自己。

看客身姿挺拔,五官刚硬,棕色的短发整整齐齐,他灰绿色的眼里是炽热的烈火,上扬的嘴角昭示他此刻心情十分明朗,他是个德国人,交换生,Charles邻桌,叫Erik。

“好像更烦了。”Charles如是想着。

那张宣纸上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Charles灭了手机屏幕,爬上床睡了。



Charles有个小秘密,他暗恋着Erik,那个和他关系很好却经常吵架的邻桌。看啊,多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却挠得他心痒。睡着前他暗下决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要结束这糟糕的情况。

Charles是个敢爱敢恨的人,他习惯去努力,然后不论成功与否,全盘接受。

他当然知道失眠的郁结为何。



“嘿!Charles。”德国人开口向Charles打招呼,Charles笑一下点头作为回应。“你看起来没休息好。”Erik皱眉拍他的肩。“我想是的。”Charles卸下书包,转头问,“你不是生日快到了,有兴趣来我家吗?我现写一幅字当做生日礼物了。”Erik愣了一下,呛道:“这么廉价?”“礼轻情意重,你懂不懂?”“哦?”“爱来不来。”Erik闻言忙笑了这同他约定时间。



Erik也有个秘密,他喜欢眼前这个蓝眼睛的男孩子好久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他真的喜欢,想让他的喜怒哀乐属于自己,想抱他,吻他。

说起来,Erik最爱的便是自习时间。早早完成作业,他拿一本书,佯装读得入迷,实则微微侧目,用余光偷看演算题目的Charles,偶尔能看到Charles抬首看自己,每次看完,都像是只偷腥成功的猫,Erik喜欢极了这样的心上人,也确定了对方对自己绝对不一般的感情。此次Charles的邀请,他必须去,这可是表白的好时机,抓不住这次机会,下一次谁知要到何时。他不怕Charles不答应,即使不答应又怎样呢,他要定了Charles,他有信心抢过来。



“进来吧。”

Erik按约定时间到了。今天是周末,天知道前一天晚上他辗转反侧了多久,跳动热切的心脏让他难以呼吸,脑海里不断出现今日他表白可能出现的情况,他是个沉稳的人,不想,在这件事上变得如同初入爱河的毛头小子。

虽然他本来就是。

Erik环顾房间,纸笔已经摆好,摆设整齐,他的视线落到Charles身上,最终黏在了对方身上。家居服宽大的领子没能遮住精致的锁骨,Erik不自觉地咽一下口水。

“写什么。”Charles提笔问他。

Erik不知道,他现在满眼都是迎光而立的少年,蓝眸在阳光下愈发明亮,像极了大海星辰。“都行。”Erik忙挪开眼,“你写的都行。”

话音才落,Erik便红了耳朵,无心一句,却包含了他想说的太多话。他忙用眼角暼Charles,可对方却像毫无察觉一般,滑动了毛笔,在宣纸上留下印记。阳光沾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自然地握着毛笔,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看呆了Erik,待他反应过来去看字时,Charles已经收尾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Charles蘸了墨要写落款,没注意到身后的人,接着就被环了腰,惊得他手一抖,一滴墨调皮地溜出笔尖,滑落到宣纸上开出一朵墨花。

“Erik……”“是说给我的吗?”“什么?”“你写的。”“……不……”“别想骗我,你撒谎的时候,手会捏着笔杆转。”

Charles看自己的手果然如此,他自暴自弃地想“本来也就是要告诉他的”,于是答:“是,我是喜欢你!”想得再理直气壮,不安还是会如影随形,谁也不愿被自己喜欢的人拒绝。

“好巧,我也是。”

人世间最美妙的时刻也不过一句“我也是”。

Erik轻吻着Charles洁白的后颈:“你的心跳还快呀,宝贝儿。”说完伸手轻轻捏住Charles的下巴,偏头……

未干的墨花映出两人拥吻的模样,周围是明亮的白光斑,为他们缀出几分耀眼,阳光攀在Charles肩头,贴心地隐去Erik扣在Charles棕发间的手,墨花渐渐干了,不再目睹他们间的动作,只是将一个绵长的吻带入情书,镶进纸张里。



就这样走到一起,两人虽然经常在争吵,内心深处,唯爱不可磨灭,一点点强撑着,家长固然是不同意的,他们分离过,冷战过,但他们没有妥协,任何一次。

原来人的一生可以平淡得轰轰烈烈。



多年后,白发苍苍的老人抬头轻抚一封裱起的字画上一朵恰到好处的墨花,像极了那些年恰到好处的心动,蓄谋已久的表白,迫不及待的相拥,温柔缠绵的亲吻;像极了后来分分合合的吵闹,奋不顾身的保护,绝不让步的婚姻,长相厮守的陪伴。

感谢遇见你,在最好的年纪。

“亲爱的,天暖了,我推你出去晒晒太阳,你最喜欢阳光了,对吧。”没人答,Erik颤颤巍巍推着一个空轮椅出了门,书桌上铺的平整的宣纸上,是阳光。




黑体字出自汤显祖的《牡丹亭》。

意识流,我的很抱歉这篇如此,真的只是为了纪念朋友,纪念朋友带我入这个圈子。我很抱歉。⊙︿⊙

默默看戲人

喂,教我做道数学题-EC

伪学渣万x真学霸查,中式校园设定,OOC 

主EC,副狼队


高二是个忙碌的学年,路上那些学生都在争分夺秒,企图多腾出一点时间刷上几道题。

北方的风还透着一股子寒意,呼啦啦往人脸上刮,惊起一身寒战。

Erik是整个校园里少见的闲人,全然没有备战会考的紧张,不紧不慢地迈着悠闲的步子。学校给了充裕的晚餐时间,Erik 也乐得自在。

倒不是说他有多散漫,相反,他的成绩就是传说中别人家孩子的成绩。

而按理说还是穿冬季校服的时候,别的学生个个穿成了臃肿不堪的棉花包,眼前这人却还是一件单衣一件校服外套,原本就挺拔的身材更显修长,冷峻的脸也将这套俗气的校服衬的清俊,令旁...

伪学渣万x真学霸查,中式校园设定,OOC 

主EC,副狼队



高二是个忙碌的学年,路上那些学生都在争分夺秒,企图多腾出一点时间刷上几道题。

北方的风还透着一股子寒意,呼啦啦往人脸上刮,惊起一身寒战。

Erik是整个校园里少见的闲人,全然没有备战会考的紧张,不紧不慢地迈着悠闲的步子。学校给了充裕的晚餐时间,Erik 也乐得自在。

倒不是说他有多散漫,相反,他的成绩就是传说中别人家孩子的成绩。

而按理说还是穿冬季校服的时候,别的学生个个穿成了臃肿不堪的棉花包,眼前这人却还是一件单衣一件校服外套,原本就挺拔的身材更显修长,冷峻的脸也将这套俗气的校服衬的清俊,令旁人侧目。

刚下了点小雪,路面还有些滑。Erik看着脚下的路,顺带在脑子里将一道数学压轴题拆解干净。

突然间视线一凝,脚步也随之一顿——一个笔记本?

Erik 眉头轻拧,弯腰捡起挡在面前的厚重的黑色笔记本。

刚翻开扉页,目光便全然遭角落里清秀漂亮的小字吸引了。20届1班的Charles Xavier ?名字倒也好听。

Erik 修长的指尖微动,又往后翻了一页。

哟,还是个挺勤奋的小朋友,做了很多数学笔记嘛。清隽的字体写着这些繁琐的公式和数字也依旧好看的很。更让Erik 感兴趣的是,这个高一的小朋友的解题过程严谨流畅,没有半点累赘也没有过于简洁,看着就令人舒服的很。

Erik 有些看入迷了,脑子里唯一闪过的念头就是这个小朋友不简单。

随后小腿被物件擦过的触感惹得Erik不快的回神,瞥向地上。

这次是一本数学书?倒还是那个小朋友的,随手一翻书上的课后习题都做的工整至极。

应该是很喜欢数学吧,不然怎么会这么上心呢?

Erik 眼眸半眯,细细想来这本数学书来得突然,而四周又只有一个常年不用的体育馆。

啧,麻烦。

抬步走近,果然听到一点声响。

“钱呢?快拿出来!”

“不说话?还真是块硬骨头咧!让我看看你包里还有些什么……”

“给我听好了!再拿不出钱就不是扔不扔书的事情了,全给你撕了信不信?”

听到这EriK不经皱眉。这声音他并不陌生,毕竟也是同了近两年的班。不过,在跟一个高一的小朋友要钱?

换做之前Erik是不情愿搭理这种事的,但现在他倒想认识一下那个字写的很好看,名字也还好听,数学特别好的小朋友。

里面五个人围堵在一起,其中一个高瘦的便是他班上的同学了。

那人卜一听到脚步声还不耐烦地啧了声,待偏头看见Erik的脸之后,硬生生挤出了一个近乎谄媚的笑脸:“您……您怎么来了?”

“你在这勒索小朋友,Logan 知道吗?”低醇的声线还透着一股子散漫,却叫那人脸色大变。

“那……那哪能啊,哥您行行好,千万别告诉那位爷……”高瘦男生吓得腿都软了,颤抖的声线充满了恐惧。

“东西留下,快滚!”Erik不轻不重的呵斥一下,那人慌乱丢下手中的布包,带着几个人跑出大门,一刻也不敢多留。

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让他碰上这种事儿。就算Erik不太喜欢那蠢狼张扬的做派,还是不得不承认关于这种事儿他总是挺管用。

几个人散开之后,Erik终于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小朋友。

他生得娇小,衣服也穿得厚,站在那像只半大的小企鹅。棕色的格子围巾挡住了他半张脸,露出冻得红红的鼻尖。黑色的眼镜很土,却丝毫不影响Erik被那双水水的蓝眼睛所吸引。

那双眼睛藏匿着一片星辰大海。Erik从没见过这般好看的眼睛。

他能看见小朋友头顶可爱的发旋,也能看见发丝遮掩下的白玉耳尖,当然也看见了小朋友从过于宽大的校服外套伸出的粉白指,正紧紧抓着衣角。

等等,这小朋友是被吓到了对吗?

Erik猛地回过神,捡起面前的小布包,和手中的书本一起递给还没从恐惧情绪中退出来的小朋友。

Charles 抬眸飞快地瞥了眼这位冷峻的学长,两手伸过去接自己的东西。

一冷一热不经意的触碰却叫Erik反射性握住Charles冰冷的手。

Charles立刻慌张地挣开手,无措地看着他。

“抱歉。”Erik收回空落落的手,神色有些不自然,心下想的却是这个小朋友的手真是又小又软。

“没,没关系。”Charles盯住自己干净的鞋面,耳尖略一泛红,“谢谢。”

声音很小,却足够Erik听清。软糯糯的还因围巾的阻隔有些翁里翁气的声音,还真是,让人心尖尖的听酥了。

见鬼!Erik瞧瞧你这出息!

Erik轻咳一声:“我是Erik Lensherr 。”

Charles被他正经的介绍吓得脚尖一动,耳朵红透了,蓝眼睛透过一层水光蒙蒙地看着Erik:“Char ……Charles Xavier 。 ”

就连这番小心翼翼的动作都看得Erik 头脑一热。

“我知道,”Erik 面上还算镇静,没有多余的表情,“你的数学不错。”

这被Erik 一时嘴顺说出来的话却激得Charles 眸光一闪:“真的吗?”

Erik 登时被这灿烂的神色吸引住了,原来小朋友这么喜欢数学?

“我有个不情之请。”

Charles 怀抱着小布包,脚尖转了一转。

“能不能……教我做道数学题?”

这话卜一问出来就让Erik 尬得在心里糊了自己一巴掌——简直怂死了!到嘴边的追求都能硬生生咽下去,可把你能耐的!

不过目光触及小朋友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藏不住光的蓝眼睛,Erik强行牵起一丝笑意,默默安慰自己:慢慢来,得循序渐进,这小朋友胆小容易害羞,还是日久生情来的好……

Erik ·被小朋友迷了眼·被自己安慰到了·拒绝承认自己怂·觉得这是个接近小朋友的完美借口·Lensherr 对着Charles 微笑。

生煎小笼包

【ECE】SY上cherik甜文扫文推荐 首字母T list(7.8)

之前的被屏辽,解了两次第三次直接要申诉,不想搞了直接补档重发。

总结戳这里→ 

[图片]
谁能想到我发个扫文都能被屏呢,🌿,心疼我之前的小红心和评论们。

之前的被屏辽,解了两次第三次直接要申诉,不想搞了直接补档重发。

总结戳这里→ 

null
谁能想到我发个扫文都能被屏呢,🌿,心疼我之前的小红心和评论们。

Vi_unperson

Twenty Leaugues Under Jean Grey (7)

Seven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动力写了. 今天这一更是正文最后一更之后坑, 下次再更的话就是番外了. 常规, 几句话提到EC

说在前面的话: 我高考串休后又要上学, 所以番外更新会非常不稳定. 敬请谅解.

原文

She reached the city.

All of it was new to her, because she had never been anywhere in America, except Westchester.

She trudged through the labyrinthine...

Seven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动力写了. 今天这一更是正文最后一更之后坑, 下次再更的话就是番外了. 常规, 几句话提到EC

说在前面的话: 我高考串休后又要上学, 所以番外更新会非常不稳定. 敬请谅解.

原文

She reached the city.

All of it was new to her, because she had never been anywhere in America, except Westchester.

She trudged through the labyrinthine streets of San Francisco, with just a speck of hope, that Charles Xavier would sense her.

She bumped into a man.

Gosh, he’s handsome, Eva thought.

He was definitely handsome. (写不出我的男神的魅力呜呜呜) He was tall enough to be a male supermodel. His curly brown-gold hair fell loose, and some curls dangled over hiseyes. They were like a stormy sea, making him look more sexy.

When he saw Eva, he broke in a shark smile.

“Eva! It’s very nice to see you here on time.”

“P...Professor Lehnsherr? So you and Charles knew all the time?”

“Please, call me Erik. Yes, Charles was keeping an eye on you, to keep you from harm. Now, let’s start our new life!”

摸个鱼, 没辣 :(

译文

她到达了城市。

 

所有这些对她来说都是新鲜事,因为除了Westchester,她从来没有去过美国的任何地方。

 

她跋涉在旧金山迷宫般的街道上,带着一丝希望,Charles Xavier会感觉到她。

 

她撞上了一个男人。

 

天哪,他很帅,Eva想。

 

他确实很帅。他很高,可以成为一名男性超模。他那卷曲的棕色金色头发散开了,一些卷发在他的眼睛上晃来晃去。他的眼睛就像盛怒的大海,让他看起来更性感。

 

当他看到Eva时,他突然露出一副鲨笑。

 

“Eva!很高兴你能准时来。”

 

“L……Lehnsherr教授?你和Charles一直都知道?”

 

“请叫我Erik。是的,Charles一直盯着你,让你免受伤害。现在,让我们开始我们的新生活吧!”

 

摸个鱼, 没辣 :(

再见, Eva! 我们后会无期!

荒荒荒珒
婚后生活 因为我喜欢天启查和第...

婚后生活


因为我喜欢天启查和第一战万和年下所以画了这样的,这里,可以勉勉强强算年下?

婚后生活


因为我喜欢天启查和第一战万和年下所以画了这样的,这里,可以勉勉强强算年下?

苏格兰场大奶酪

欧美cp加长小剧场《关于爱情的事》

💵欧美cp腐文小剧场,脑洞大开的腐文,甜虐都有,有苦也有乐,有喜也就有悲。主EC,狼队,二三代蝙超,副00Q,拔杯,海王兄弟,闺蜜组,00E00!!💵💰🙏✍🎉

————————————————

第四章、

:“我才是那个卑微的奴隶,埃瑞克!”查尔斯缓过了这口气,说道,:“你知道吗,这么多天里,我都在想着你,我快要发疯了,埃瑞克,但是你却突然间就不理我了,你知道我有难过吗?”

  :“但是你也没有理我呀...”埃瑞克抚摸着他的头发说道。

  :“我从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样的,你让我如何表达呢?”

  :“好吧,都是我的错...”

  :“当然要怪你,你打乱了我的生活...

💵欧美cp腐文小剧场,脑洞大开的腐文,甜虐都有,有苦也有乐,有喜也就有悲。主EC,狼队,二三代蝙超,副00Q,拔杯,海王兄弟,闺蜜组,00E00!!💵💰🙏✍🎉

————————————————

第四章、

:“我才是那个卑微的奴隶,埃瑞克!”查尔斯缓过了这口气,说道,:“你知道吗,这么多天里,我都在想着你,我快要发疯了,埃瑞克,但是你却突然间就不理我了,你知道我有难过吗?”

  :“但是你也没有理我呀...”埃瑞克抚摸着他的头发说道。

  :“我从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样的,你让我如何表达呢?”

  :“好吧,都是我的错...”

  :“当然要怪你,你打乱了我的生活,让我失去思考力...”

  :“查尔斯,跟我交往好吗,让我帮你一起找回你的思考力!”

  :“那我的思考力就彻底回不来了...!”

  :“那就别思考了,恋爱中的人应该不需要过多的思考力,那样就太清醒了!”

  :“埃瑞克,你想让我丢掉我的大脑吗?”

  :“未尝不可!”

  :“埃瑞克,自从见到你,我的大脑已经被我抛弃了...我满脑子都是你——埃瑞克.兰谢尔!你占据了我的全部...”

  :“查尔斯,我跟你一样的感觉!” 说着埃瑞克再次吻了查尔斯,这次极尽温柔,并无半点强硬霸道......!

  ———————————————

  查尔斯被埃瑞克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

  埃瑞克坐在车里,看着查尔斯按响家里的门铃,来开门的是他的好友Q,这是个看起来瘦瘦弱弱,斯斯文文很有气质的漂亮男子,此时他戴着眼镜,一身家居服,来给查尔斯开门:“乔?”来开门看到的是查尔斯,:“我以为是乔呢!”

  查尔斯回头和车里的埃瑞克互相挥手告别,埃瑞克看着他进了家门,才开着车子走了。

  Q伸头看了一眼,:“你说的那个学生家长?”

  查尔斯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没什么,恋爱了很正常!”Q笑笑说。

  :“乔是不是也没回来呢?”查尔斯在门厅处脱下了鞋,将家居拖鞋换上。

  :“是呀,没回来呢!”Q有些抱怨,这个家伙典型的重色轻友,关键那“色”的对象还是......

  :“还是他那个哥哥亚瑟?”

  :“除了他还会有谁,将乔带走,现在还不回来!”Q走进了厨房,他之前煮的一壶咖啡好了,正在往杯子里倒,:“要来一杯吗?”他回头问查尔斯。

  :“我还不想睡不着!”查尔斯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说道:“看来你又要熬夜了?”

  :“对,有份文件要赶出来!”Q往杯子里加了些牛奶和糖,用勺子搅拌着。

  :“吧唧和洛基呢?不会还没起吧?”查尔斯打开了冰箱,从里面拿了一瓶橙汁出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很显然,现在还不到他们工作的时间!”Q摇着头说。

  查尔斯的家是一幢带有阁楼和地下室的三层小楼,虽然不太新,但也不是很旧,有一些设施是房东维森太太去年刚刚更换过的,所以住起来还是挺舒服的。

  他们一共是七个人一起租下的这里,前不久另一个朋友威尔由于还要攻读心理学的学位,所以回家去了,暂时不住这里了,但是一些衣物却没有拿回去。

  另一个斯科特也同他的魔术师男友住在了一起,目前这座房子里就只剩了他和Q,乔。还有巴基和洛基,他们俩是情侣关系,住在同一间房里。

  一楼基本不住人,大家都在二楼和三楼里住,阁楼有些狭小,也住不了人,只能用来堆放杂物。

  :“他们真是准时准点!”查尔斯说道。

  :“那个自然,他们做的是深夜节目。”Q端着那杯咖啡,来到客厅里,这里专门开辟出了以前专门给他办公的区域。他那张办公桌上除了电脑就是这些文件,还有零食,和一个烟灰缸,里面是香烟打火机还有几个烟蒂和一些烟灰,Q一直都有抽烟的习惯,别看他年岁不大。Q坐进了办公桌椅里。

  查尔斯拿走了那瓶橙汁坐在了客厅的沙发里。:“你的那个老板男友怎么样了?”

  :“明天共进晚餐之后才是呢!”Q笑着说道。

  :“他终于行动了吗?”

  :“是的!”

  两个人正说着话时,门铃又响了起来,此时已经九点多钟了,:“肯定是乔回来了!”Q从椅子里站了起来,边说着边往门口走去:“来了!”

  Q打开了门,果然是乔,他手里还捧着一大束包装得很漂亮的红玫瑰!乔甜甜的笑着,他本来就长得很漂亮,深棕色的短发蓝色的大眼睛,迷人的笑容!乔是的音乐剧演员,最近没什么演出,所以很清闲,也有时间与人约会!

  :“亚瑟可真是大手笔!嗯~!”Q看着他手里那一大束玫瑰花,有些惊讶!

壳

【EC脑洞】头发和头盔

背景:查是个变种人小年轻没有办学校,但是老万已经开始搞兄弟会了。


变种人查在电视上看到万磁王的演讲后受到感召加入了变种人兄弟会,作为兄弟会新人的查在组织迎新会上听到了关于万磁王头盔的八卦(顺便还有尺寸的八卦),所有人都好奇连洗澡睡觉都不摘头盔的万磁王摘下头盔的样子,于是开始怂恿查去se诱老万,查成功把老万搞上床但是依然没能摘下老万的头盔,第二天其他人来打听结果,查因为老万的不解feng情故意说“万磁王其实是个地中海!”,然后这个传言慢慢就演变成了“万磁王其实是个秃头”传回了老万的耳朵里。老万为了报复查偷偷溜进查的房间把睡着的查的头发剃光了,顺便给查做了一顶情侣款头盔戴在了查的头上。查第二...

背景:查是个变种人小年轻没有办学校,但是老万已经开始搞兄弟会了。


变种人查在电视上看到万磁王的演讲后受到感召加入了变种人兄弟会,作为兄弟会新人的查在组织迎新会上听到了关于万磁王头盔的八卦(顺便还有尺寸的八卦),所有人都好奇连洗澡睡觉都不摘头盔的万磁王摘下头盔的样子,于是开始怂恿查去se诱老万,查成功把老万搞上床但是依然没能摘下老万的头盔,第二天其他人来打听结果,查因为老万的不解feng情故意说“万磁王其实是个地中海!”,然后这个传言慢慢就演变成了“万磁王其实是个秃头”传回了老万的耳朵里。老万为了报复查偷偷溜进查的房间把睡着的查的头发剃光了,顺便给查做了一顶情侣款头盔戴在了查的头上。查第二天醒来后发现自己莫名其妙戴上了头盔,而且头发也被剃光了,倒是老万把自己的头盔摘下来了露出了茂密的头发。查气愤地去质问老万,却被老万的甜言蜜语(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光头)收买并且跟老万又来了一发,查事后气不过开始散布新的谣言:“万磁王为了掩盖自己的秃头,把Charles的头发薅光了给自己做了一顶假发。”这回轮到老万来找查质问了,在一场angry sex之后两人决定冰释前嫌,老万以让查剃光自己的头发为条件让查跟自己交往。最后兄弟会掀起了光头发型的潮流,查成功把兄弟会变成了“光照会”。


灵感来源《无主之作》,以博伊斯为原型的教授无时无刻都都戴着帽子,传说有一个女学生为了看他摘下帽子的样子特意se诱他跟他doi,但是教授的帽子依然没有摘下来。

Dreamweaver

大约事最近又看了复四的感想

带私心tag

大约事最近又看了复四的感想

带私心tag

蒹葭伊露

多cp:在?进来了解欧美式高考?

摸鱼短篇,别问我逻辑问题,沙雕就完事儿了。

 主要是盾铁虫superfamily+bat family,除tag外其余cp自由心证。


【模拟填志愿】

皮特罗将查尔斯·泽维尔填在联系人第一栏,亲属关系为母子;

旺达将查尔斯·兰谢尔填在联系人第一栏,亲属关系为母女;

洛娜将查尔斯·泽维尔填在联系人第一栏,亲属关系为母女;

就连大卫都把亲爹查尔斯的姓氏填为泽维尔-兰谢尔!

负责在机房巡逻监管的汉克差点憋不住笑,忍了很久后还是冲出门外笑个痛快。

也因此没能当场发现及时阻止暴躁劳拉在线爪划键盘,只因系统不允许她...

摸鱼短篇,别问我逻辑问题,沙雕就完事儿了。

 主要是盾铁虫superfamily+bat family,除tag外其余cp自由心证。

 

【模拟填志愿】

皮特罗将查尔斯·泽维尔填在联系人第一栏,亲属关系为母子;

旺达将查尔斯·兰谢尔填在联系人第一栏,亲属关系为母女;

洛娜将查尔斯·泽维尔填在联系人第一栏,亲属关系为母女;

就连大卫都把亲爹查尔斯的姓氏填为泽维尔-兰谢尔!

负责在机房巡逻监管的汉克差点憋不住笑,忍了很久后还是冲出门外笑个痛快。

也因此没能当场发现及时阻止暴躁劳拉在线爪划键盘,只因系统不允许她登记爸爸的那个戴眼镜的男朋友为继父。

 

罗莎卡了半天也没想起来“约翰·H·华生”的中间名“H”全称到底是什么,于是她结合现实写作“Holmes”。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她喜滋滋地想。

 

 

【清空教室打扫考点】

最小的彼得,或者我们干脆和他的家里人一样称呼其中间名汤姆,第一万次感谢自己的死党内德是个皮糙肉厚膀阔腰圆的小胖砸,可以和他分担着把俩人的集装箱依次搬下楼;而不是跟自己的俩傻哥哥一样,最好的死党——哈利·奥斯本*2——都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款,弗兰科的“搭把手”聊胜于无,戴哈恩更是俩手一揣洁身自爱……可怜的大哥托比,更可怜的二哥加菲!要不是蜘蛛侠的怪力,谁扛得动两人份的教辅资料?哪像自己,轻松省力且不担心暴露身份。

所以说盾铁一家三兄弟就你还单身啊,傻孩子。

 

 

【玄学现场】

达米安不忍直视父亲的红色马褂,他决定提姆高考那两天他就按时上学。试想等到他被全家逼着高考时——尽管他有若干学位,但在学业上绝对会布德雷克的后尘——要是塔利亚穿旗袍搞什么“旗开得胜”,不,想到这辣眼睛的场面他就不寒而栗!真是这样的话,他就从最喜欢的滴水兽上面跳下去,而且绝对不喊乔纳森来接他!

 

“爸爸,送考的时候让舅妈也来一趟成吗?”

“舅妈?不是,哪个舅妈?芙蓉?”

“是赫敏阿姨啦!”

“为什么呢,詹姆?”

“我听阿不思说考前要拜学霸蹭欧气!每学年考黑魔法防御课之前他都拉着斯科皮一起来咱们家玩,您忘了?”

哈利·“除你武器”大师·波特恍然大悟,突然明白为什么十九年前马尔福(当然,大的那只)莫名其妙来告诉他“我要考治疗师了”balabala,难道临别时要求和自己握手也是为了沾点救世主的光?

德拉科·十九年后连手都没握着·马尔福:破特你484傻!

至于旁听到父兄玄学理论的莉莉·波特则活学活用举一反三,包括但不限于每次自制魔药前先去校长办公室摸一摸斯内普的画像。明明可以离开画框却总是一脸“你不要过来啊!”的呆在原地躺平任撸的魔药学大师:当然选择原谅她,谁让她像她爸的妈?

不知道为什么和邓布利多校长画在一起的格林德沃不仅字面意义的“作壁上观”,而且拦着邓布利多不让他出言解救可怜的老朋友。他一点也不记“全魔法史最温柔的阿瓦达索命咒”的仇,真的。

 

【考前诚信教育】

《美国队长4:拒绝替考代考,杜绝徇私舞弊,做诚实自律的好孩子》

 

 

【家长送儿上战场】

“康纳,记住,碰到不会做的题千万不要揪头发,你的发际线已经有向我靠拢的趋势了!”莱克斯·卢瑟此时只是个千叮咛万嘱咐着自家实际年龄四岁半就要上高考战场的傻儿子的老父亲,你看他焦虑得,发际线都没了,“你怎么还有黑眼圈?别告诉我你昨晚担心得没睡好,你就是交白卷照样能上哥大……”

在一边等得连头顶的卷毛都不耐烦了的超人咳了一声,提醒秃头老父亲时间的流逝。除了康纳,他还得兼职护送另一位老蝠亲家的崽。康纳则摸着日渐洛基化的发际线吓得一哆嗦,更加坚定了绝对不能告诉家长自己昨晚是和提姆通宵探讨选专业的决心。

而他惦记的小红鸟正在忍受全家唯一有高考经验的人——鸟妈妈的唠叨。说真的,当初要不是杰森以所有人都能听清的音量“嘟哝”了一句“有人想参加高考还去不了呢”,然后全家老小包括正在视频聊天的卡珊德拉都对提出辍学的某红罗宾致以谴责的目光,他,提姆德雷克,本打算高中直接肄业的。阿福在上,韦恩企业的一堆事务已经要把他们的三少给榨干了,反正毕业后照样接管公司,为什么还要增添四五年的学业负担?

不要喝太多水或者饮料,废话,他血管里流动的只有可能是咖啡;带件薄外套预防考场空调太冷凳子太硌,彳亍,干脆拿防晒衣当腰带捆在身上好了;手表解下来搁在桌面上,认真的,难道他像时间不够写不完试卷的学生吗?准考证和身份证装在透明小塑料夹里,直尺四件套预先放进顶替笔架的无色文件袋,橡皮的四个角都揩干了,2B铅笔的笔尖特意磨平,所有的圆珠笔芯都试过水,翻页幅度不要太大……天呐大蓝鸟的经验之谈也太多了!

但搭超人的顺风“车”去考点真的超爽的,尤其是还在叨叨的超人迷弟aka自家大哥“嗖”的一声被甩在身后的感觉,就这个feel倍儿爽!

 

钢铁侠揽着自家的小儿子谆谆教诲:“听着kid,今天最小的蜘蛛侠不上班,发生什么事都有你两个哥哥当值,再不济还有我和你daddy在…就这一天,好吗?”

“可是papa,高考有两天啊?”

“……我又没考过,”托尼·保送MIT·斯塔克理直气壮,“就这两天,嗯?”

 

 

【过安检】

劳拉差点进不了考场,幸亏同在走廊排队的洛娜悄悄干预了金属检测仪。

皮特罗一书包的零食被巡视员勒令要么没收上交要么当场吃完,他选择了后者。闻讯出来看热闹的隔壁监考老师:什么玩意儿嗖的一下过去了?

 

 

【作文押题】

芭芭拉小蝠仙:@荆棘鸟 不愧是你。

B:?

飞翔于布鲁德海文的灰之子:你醒啦,语文考试都结束了!

黑心小棉袄:大红你太棒了我们作文题果然是复古!我刚刚问了康纳,他们考的是时事热点,你也押对了!

罗宾中的扛把子:干得不错,陶德。

我才是第四只知更鸟:杰伊,会押题你就出本五三!

飞翔于布鲁德海文的灰之子:小杰鸟出来挨亲!Muamuamua!

便士一:我建议把现在才起床的布鲁斯老爷的那份小甜饼奖励给杰森少爷,押对两道作文题可不是一般的成就。

小隐隐于野,该隐隐于香港市:同意。

我才是第四只知更鸟:臣附议

飞翔于布鲁德海文的灰之子:臣也附议!

芭芭拉小蝠仙:那我说啥……俺也一样?

荆棘鸟:谢谢你阿福,还有斯黛芬妮和卡珊。芭芭拉,麻烦试卷发我一份康康。小红中午好好休息,恶魔崽子你别惹他。老头子你怎么回事?提姆高考你还能睡过了?

飞翔于布鲁德海文的灰之子:我不配拥有姓名吗杰伊……

荆棘鸟:你在庄园吧?小甜饼外卖就是你的活了,敢碎一块试试。

B:回来吃饭@荆棘鸟

荆棘鸟:我不!

飞翔于布鲁德海文的灰之子: 

飞翔于布鲁德海文的灰之子: 

飞翔于布鲁德海文的灰之子: 

荆棘鸟:彳亍

小隐隐于野,该隐隐于香港市:?

我才是第四只知更鸟:建议大家不要点开以上语音,齁得慌。

罗宾中的扛把子:你说晚了布朗,我在听了…噫~

罗宾中的扛把子:格雷森你好恶心!

罗宾中的扛把子:呕

 

娜塔莎很久没有见到詹姆斯慌成这样了,他抱着头蹲在沙发上脸色煞白冷汗涔涔一言不发,就像几个月前半夜从噩梦中惊醒的状态那样糟糕。“深呼吸,士兵,呼吸……跟着我的节奏来,詹姆斯,吸进去,不要憋着!然后呼出来……Cap,你过来看看!”

“Bucky?”

谢天谢地,队长手里的甜甜圈吸引了巴恩斯中士的注意力,他一把薅过纸盒大嚼特嚼,随着甜甜圈下肚,可怜的士兵面色渐渐恢复了红润。娜塔莎真心jio得有点尴尬,队长不会以为是自己把詹姆斯饿坏了吧?果不其然,“娜塔,你又逼着巴基减肥了?其实巴基并不胖,”史蒂夫扫了一眼竹马论弧度已经超越肥啾侠直追斯塔克的小肚腩,“他只是有点,嗯、呃、壮。按说你俩之间的私事我无从至喙,可瞧你把孩子饿的……”

“史蒂夫!我对不起你和大侄子啊!”两百多磅即将失去对象的冬日战士突然抓着发小的手声泪齐下,“今年作文题出来了,我之前跟你列的表单一个也没押中!我对不起小彼得的信任,对不起你的担保,更对不起大侄子的包养……”

史蒂夫一时不知道该先反驳哪条,是凭他们家小汤米的话痨程度无论什么题目他都能写满作文格,还是请哥们儿不要再借喊托尼大侄子的机会占自己辈分上的便宜。娜塔莎则是写在脸上的“你要聊这个我可就不困了”,一边给对方递纸巾擤鼻涕一边催促道:“近年的作文题考的什么?”

哭的像个两百多磅的小胖熊的二战老兵巴恩斯中士眼泪说收就收,只是抽噎尚未止住:“泥,泥们寄几看,热搜,反正不系,不是时政热点类的,窝又误导你们了QAQ”

说时迟那时快,你的大侄子突然粗线:“谁能帮忙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我点的甜甜圈外卖明明显示签收了却还没送到?额,史蒂夫,这个订单我可以解释,其实我是订给咱儿砸汤姆的,你看他高考多辛苦啊……”

我宣布:没有人比我更懂内战真实原因!






TBC

ChristinaXavier

如果万磁王爱上了他的头盔?

原视频指路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UE411h7Td表示自己看视频的时候从头笑到尾……自己加了一点东西进去(怀着搞事心理把头盔写作“她”/金门大桥警告)


事出有因:学院里有个孩子的能力又暴走了。这的确是一场意外,那是个“能控制人的爱意”的可怜孩子。

于是,事情的走向突然开始变得不可控制了起来……


“我不管是谁!把大家叫过来!开会!”Charles完全不顾形象了。

“哥,现在是早上四点……”

“不来是吧?好,明天期末考试!”

“哥,你能不能别折腾了,不就是你老公爱上了自己的丑头盔吗!!!一点都不严重!”

???


是的,万磁王...

原视频指路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UE411h7Td表示自己看视频的时候从头笑到尾……自己加了一点东西进去(怀着搞事心理把头盔写作“她”/金门大桥警告)


事出有因:学院里有个孩子的能力又暴走了。这的确是一场意外,那是个“能控制人的爱意”的可怜孩子。

于是,事情的走向突然开始变得不可控制了起来……


“我不管是谁!把大家叫过来!开会!”Charles完全不顾形象了。

“哥,现在是早上四点……”

“不来是吧?好,明天期末考试!”

“哥,你能不能别折腾了,不就是你老公爱上了自己的丑头盔吗!!!一点都不严重!”

???


是的,万磁王真挚的,无畏的,热切的

——爱上了他的头盔。


Hank表示解药不会太早完成,这段时间,Charles只能忍着。


大家明智地想到让教授摘下老万的头盔,但是……

“Charles,你不要逼我!我不想伤害你!”

“你还不快把这个丑东西摘掉!”

其他人只能看着昨天还在高能虐狗的夫妻俩扭打成一团。

然后……

“你要头盔还是要我?”

“Charles,你要相信我们是真心的,我需要你真诚的祝福。我知道我们的爱情看起来是那么的愚蠢可笑,但我从不后悔。”

(Charles内心os:我祝福你大爷!)

“……我深切的爱着她,超过我的生命。你看,这质地,这成色,这形状,这大小,她多美啊。”

(你都没对我说过情话!)

“……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过上幸福的日子的。”

面对这比自己求婚时说得煽情得多的话,Charles还是很好的表现了极好的态度:

“哦,我的朋友……

请您放心,让我同意,下辈子吧!”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考虑,我会给你时间。”


Erik走了两天半零六个小时后,

Charles还在等他回家。

原来光头上也长得出青青草原。


而此时,在基诺沙,

Erik正在筹备婚礼,

赐他的头盔以“万磁王妃”的名号,

还自己在脑子里剪了个MV。


事情的进展可能……似乎还不是那么顺利。

“你就决心与一个丑头盔在一起,人类更会当你是怪物。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纽约街头最靓的仔啊。”

双方在街头大打出手,

但似乎没有什么结果。

没回家的还是没回家。


Charles从未受过如此侮辱,长这么大居然比不过一个头盔。

得找个更厉害的人是吧!

“这个破头盔老娘早就看它不顺眼了!”

Jean一手捏爆了老万的头盔。

这下好了吧?

“Charles……你看外面……”Hank指了指雨中那个孤独的身影,“他在给头盔办葬礼……”


万幸的是Hank的解药终于制好了,英明的万磁王又恢复了正常。

大家都对此心照不宣的避而不谈。

巴黎,

“对不起今天又来晚了。”Erik坐在了Charles对面。

“想起来我是谁啦?”

“我爱人我丈夫我的王后我全世界最宝贵的礼物。”


“Charles,最近啊,我一直想坦白一件事,

我觉得你的轮椅非常漂亮,那个颜色,那个质感,那个构造……

我想你成全我们。”

???

“吓唬我好玩吗Erik?”

“其他的,我都不喜欢,

我最喜欢这个椅子上的人。”


区区头盔怎么绿得了Charles呢!

Сумасшедшая

【待授权EC翻译】Смотри на меня 看着我(13)

- 13 -

关于兄妹之情


如果有人说瑞雯不爱自己的哥哥,她一定会把那人狠揍一顿。查尔斯绝对是完美的,瑞雯直到现在还觉得哥哥是圣诞老人送给自己的礼物,为了回应她在第一个领养家庭写下的那封愚蠢的信。当然,这份礼物到得晚了些,但她从来不介意,毕竟要挑选一位合适的哥哥可不是在超市里买一组小火车那么简单。查尔斯符合一切标准:年龄相去不远,关心妹妹,善于教诲。向他可以询问任何事情,他不仅一定会回答,还绝不会像其他成年人那样居高临下;可以对他抱怨高年级的无赖学姐,他不会建议“无视就好”,也不会去找她们谈话(众所周知,这样只会更糟),他给实实在在、通用有效的建议。他漂亮、聪明、开一辆...

- 13 -

关于兄妹之情

 

如果有人说瑞雯不爱自己的哥哥,她一定会把那人狠揍一顿。查尔斯绝对是完美的,瑞雯直到现在还觉得哥哥是圣诞老人送给自己的礼物,为了回应她在第一个领养家庭写下的那封愚蠢的信。当然,这份礼物到得晚了些,但她从来不介意,毕竟要挑选一位合适的哥哥可不是在超市里买一组小火车那么简单。查尔斯符合一切标准:年龄相去不远,关心妹妹,善于教诲。向他可以询问任何事情,他不仅一定会回答,还绝不会像其他成年人那样居高临下;可以对他抱怨高年级的无赖学姐,他不会建议“无视就好”,也不会去找她们谈话(众所周知,这样只会更糟),他给实实在在、通用有效的建议。他漂亮、聪明、开一辆很酷的车,这就足够炫耀了,而且每当瑞雯陷入困境,他总能解救她,甚至不怎么教训她。这不妨碍他在某些生活领域是彻底的白痴,可瑞雯还是爱他。

她爱查尔斯,可是她爱恋过艾瑞克。

每个女孩都有一个梦中情人,一生都在寻找符合这个形象的男人,艾瑞克对于瑞雯简直比梦中情人的模板还要更加模范。十三岁,她为兰谢尔发疯;十五岁,她以为他会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十七岁,她决定艾瑞克只能作为梦中情人,要当现实伴侣,让他见鬼去吧;快二十岁,瑞雯给艾瑞克保留不可侵犯的梦中情人之位,同时把他当做一个严厉的叔叔,总能沉默又高效地给她擦屁股,还不会告诉查尔斯和妈妈。她把这一观点固定下来,艾瑞克也优秀地扮演了这个角色。可以和他一起参加新的展览,大大方方地靠在他臂弯里,看着女友们嫉妒得喘不上气;可以让他帮自己摆脱缠人的追求者;可以喝得烂醉、靠在他肩上哭泣、放心地睡在地板上,心知他会把自己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第二天早上只会干巴巴地说喝酒会损害年轻女士的健康——他是不可或缺的人。

总的来说,查尔斯和艾瑞克在各自的角色里都很完美,而且——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一点才是瑞雯无论如何受不了的。

两头蠢驴。两头迟钝、眼瞎、痴呆的蠢驴,他们就是这样。艾瑞克整天围着他那堆大大小小的琐事操劳,查尔斯呢,老天,查尔斯除了自己至高无上的美满理念,其他的一概视而不见。他忙着实现理想,解决一大把别人的问题,却无法察觉自己最好的朋友为自己害着相思病鬼知道多少年了,不,这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有时瑞雯想在哥哥头上扣一个铁皮桶,用锤子好好敲敲他的脑瓜子,谁知道呢,说不定这能让他开窍。但是干涉别人的关系是不得体的,所以瑞雯不干涉。她是个好姑娘,一个为了大家装聋作哑的好姑娘。但在有些情况下,就连好姑娘也忍不住了。

艾瑞克尽可以对任何人隐瞒任何事,但要瞒过瑞雯,他想也别想——她眨眼间就能揭穿那些下班后的神秘拖延、周末不加解释的不明外出。毕竟谁也不要求艾瑞克解释,妈妈从来不窥探他的内心,把这一权力全部留给查尔斯,而查尔斯一如既往对一切都左耳进右耳出,他那长长的灰驴耳朵什么都装不进,他让瑞雯直冒火!如果艾斯特还活着,她转眼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她会把侄儿大骂一通,然后跑去猛敲查尔斯的脑门。然而艾斯特不在了,责任落到自己身上。

经过一番思索,瑞雯认为这也不算太糟,艾瑞克终于想把自己出毛病的脑子修好,这有什么坏处呢?她一辈子都认为,兰谢尔最大的问题就是不愿寻求帮助,满口说着“我一个人好得很”“我自己就做得到”,而他也确实做得到,谁能否认呢?看来他证明了自己能够正常地生活,好样的;但除了正常之外,还要好好地生活?不成,就要煎熬。到底还是男人,就连男人之中最优秀的那几个也都是白痴,艾斯特说得对。但瑞雯很快发现有一件事是当务之急,她压根没想过去找查尔斯,就算他再怎么白痴,如果自己那位对科学动态呵欠连连的妹妹,突然对这个话题燃起兴趣还扔出一大堆问题,就连彻头彻尾的傻瓜也能注意到不对劲。只剩一个方法:从最薄弱的环节攻破。

不得不说瑞雯喜欢汉克·麦考伊,他温和又谦逊,就是有点不食人间烟火,好像在额头上钉了个“勿扰”的牌子。他也喜欢瑞雯,这是毫无疑问的,利用这点当然不太好,但如果十分必要……结果看来也没那么可怕,甚至是大有帮助。麦考伊不太可能有所隐瞒,查尔斯说过这一位的轶事:他能够对最悲痛欲绝的家属详尽地解释刚过世的病人的解剖过程,全然不觉得不妥。瑞雯没什么好担心的,直到艾瑞克决定去实验室参加项目负责人的见面会。大事临头,不可错过!

在查尔斯办公室旁刚好放了一盆棕榈,而且两人没把门关好。准确地说,关是关了,甚至是摔上去的,正因此没关好。查尔斯自己说过,这扇门需要轻轻关才能关紧。瑞雯藏在棕榈后面,壮起胆往前伸了伸,以便把里面的景象也看清楚,反正走廊里没人。

艾瑞克沉着地坐着,像一尊石像,查尔斯僵在他面前,似乎被钉在了地上,但是看表情没有被吓到。

“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里已经有了怒意。

艾瑞克不耐烦地晃着腿,皮鞋擦得锃亮。

“取决于你指什么。”

“别装傻!你参加了项目,只是用了假名——我看过名单!”

兰谢尔露出最让人不适的微笑。

“每个人都有匿名的权利,查理。我担任要职,不想让大众知道我在治疗。”

据瑞雯回忆,艾瑞克从来不把哥哥称作“查理”,从来是“查尔斯”,一贯如此。

“你撒谎。你这样做是怕我知道。”

“想给你个惊喜。”

“这你他妈确实做到了!”查尔斯终于失控大吼起来,“见鬼的为什么,艾瑞克?为什么不能和我说?”

“我有义务向你报告吗?”兰谢尔还是那么平静地问道,“我可不知道,抱歉了。”

查尔斯缓缓松开拳头。

“我不许。”他从牙关间挤出一句,“听到了?我不许。不是现在。”

“抱歉,查理,”艾瑞克几乎是温柔地说,“这由不得你。我符合所有条件,我是个理想的受试者。”他讽刺地拉长了最后一个词。

查尔斯叹了口气,一只手捂住脸。瑞雯静静咬住嘴唇,不过要让她离开是死也不可能的。

“为什么,”他轻轻问,“为什么,艾瑞克?为什么瞒着我,为什么是现在?我本来会……我本来会把一切准备就绪,再帮你治疗,我本来会挑选最佳的时机,我本来会……”

“你本来会!”艾瑞克打断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你本来会决定!你本来会做好!你一直想治好我,从我们认识那该死的一刻开始,泽维尔!你想要我找一群心理医生打开我的脑袋,就因为你对它不太满意!你做梦都想着这个!葬礼第二天你就跑来通知我,项目已经进入最后一个阶段,我将成为你公开邀请参与项目的第一个人,我什么都不用担心,等等等等。”他的脸在讥笑中扭曲了一瞬,这是瑞雯这辈子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这么多情绪。

“那就治吧!现在就治!你发明这个该死的玩意就是为了修好我的脑子,那你为什么还难过,查理?治好我吧!”最后一句话吼得简直整栋楼都能听清。

“艾瑞克……”查尔斯震惊地僵立原地,想向他伸出手,却又缩了回来,“为什么你要这样?”

“问题在于,为什么要这样,查尔斯。但你大概不会回答。谈话结束,我要治疗。”

说完他起身走出了办公室,瑞雯甚至没来得及缩回角落,但他几乎没注意到她。而查尔斯还在里面,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后仰着头。瑞雯小声咒骂着,差点出于气恼啐了一口。

她火急火燎地逃出了实验室,之后两天和查尔斯都用几句泛泛的交谈和感叹词糊弄过去。她痛苦不堪,第二天晚上忽然跑去了墓园,去找艾斯特。她坐在草地上讲述了前因后果,还哭了一会儿,哭过就好一些了。该怎样就怎样吧,反正已经无力回天。

婚礼筹备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瑞雯暂时从形势中分心,全心帮助母亲打点。他们倒也不用接待上千个宾客,但是仪式确实是一大难题。首先,会有亲人到场,瑞雯从来没见过养外祖父和养外祖母,只见过一次叔叔,他谁也没通知就毫无预兆地造访时,瑞雯才十三岁,被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吓得厉害,他把她从头看到尾,显然想搞清楚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其次,莎伦从来没有组织安排过任何活动,画廊里的展览是一回事,但自己的婚礼……要是库尔特对这种事也有了解就好了。

查尔斯那边可够呛,他弄错了两个时限,实验的激活阶段和预备阶段撞车了。他刚好来得及重新制定计划,然后一头扎进了工作里,就连睡也睡在实验室,每天跑上跑下重审数据,好像明天就要全体上太空。上太空的说法来自汉克,他原来没有看上去那么木讷。现在他和瑞雯走得很近,时不时一起出去喝个咖啡、八卦查尔斯的往事,这个小伙子的八卦天赋简直惊世骇俗,只是以前没人倾听罢了。

同样不擅社交的还有艾瑞克。他正在休假期间,可是坚持一周去两次公司,模样专注阴沉,看着就让人发怵,这是来自艾瑞克的女秘书埃妮的消息,瑞雯和她也混熟了。没错,这一周瑞雯感觉自己真的成了詹姆斯·邦德,到处都有密探,到处都是信息,做不完的支线任务。当然了,打探自己的亲人是不好,可瑞雯非常非常忧心,而当你必须花时间列菜单、订地毯、数椅子的时候,忧心是一件非常困难累人的任务,派人打探要简单得多。

“……把第二道菜划掉,我看了菜谱,这道菜恶心透了,但居然很受欢迎。”

库尔特耸耸肩,忧郁地从长长的清单上划掉一项。

“说不准,也许我们能用这道菜讨我未来亲家的欢心。”

瑞雯摆摆手。

“想什么呢,你就死心吧,这里没人喜欢我有钱的外公外婆,大概只有妈妈,不过在我看来她也不算很喜欢。”

库尔特叹了口气。

“怎么,”姑娘阴险地眯起眼,“后悔送她戒指而不是耳环?”

“没有,完全没有,”库尔特微微一笑,又埋头在菜单里,“只是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上流婚礼,何况是作为新郎。”

“如果话剧里说的是真的,那这不会很难,况且我们的规模也不大,只有一小撮客人和三小时的典礼,没什么好说的。”

她喜欢库尔特,在这个外表朴素的宽肩男人身上有种引人注目的品质,难怪妈妈爱上了他。瑞雯喜欢他和每个家庭成员交往的方式,只需三言两语他就能领会哪些是不用说出口的,哪些又是必须加以讨论的,他从来不去干涉别人的事情,不去硬充老爸,是个绝妙的男人。

电话响了。

“喂?”瑞雯朝库尔特挥手,表示今天把菜单的部分做完了。

“嗨,是汉克,”话筒里传来熟悉的不确定的声音,“我打算告诉你……就是说,艾瑞克明天要来参加治疗。查尔斯叫我转告你,他今晚在实验室过夜。”

“明白了……”瑞雯若有所思地咬着下唇,“他怎么样?”

“不知道,”可以想象汉克耸了耸肩,“我觉得不太好。”

“谢谢你打电话过来,祝你们顺利。”

“你也是。”

库尔特不解地皱眉。

“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不是,”瑞雯挥开手,“查理今天在实验室过夜,这意味着今晚我们可以把剩下的都搞定,不用担心有人把我们赶上床。”

“莎伦会赶。”库尔特指出。

“饶了我吧,从我十岁起她就不这么做了!今晚我们还要检查姓名卡片的样本……”

瑞雯觉得这两个晚上都别想睡了。她已经准备好一堆大道理来阻止自己撒开腿跑去找艾瑞克,看看他那边怎么样。结果人体的运作更为明智,她为筹备忙昏了头,连沾一沾枕头都顾不上了。然后她又想,也许这也不坏,刚好谁也不去干涉,让事情顺其自然。查尔斯在大学里肯定还是学了点什么吧?他不可能发明出一台垃圾,不是吗?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渐渐把那件事忘在了脑后。汉克不打电话,艾瑞克不去上班,房前的草地已经开始为帐篷和桌椅腾开位置。直到婚礼当天瑞雯才想起这码事来:一周过去了,她既不知道艾瑞克的治疗怎么样,也不知道查尔斯的设备怎么样,两头都掉了线。

艾瑞克来参加婚礼了,瑞雯马上开始在宾客间搜寻他,立马就找到了。兰谢尔穿着一套惊艳的新礼服:淡灰色西装,雪白衬衫和出乎意料的浅草绿色领结。他看起来魅力四射,一边抽着烟一边和一位穿着紫罗兰色套装的胖小姐聊天。没什么特别的。

如果有谁看起来像刚经历过超乎科学的灵异事件,那一定是查尔斯。瑞雯把他捞到走廊,按在门后,把他歪歪扭扭的领结摆正,再抚平他的头发。兄长的眼神里有种诡异的沉思。

“如果又有一个天才发明窜到你的嗓子眼儿了,行行好,吞回去吧。今天是婚礼,要做出一副得体的表情去见客人。”

查尔斯心不在焉地笑笑。

“你穿这件裙子太美了,选得真好。”

“查尔斯!”瑞雯实打实地紧张起来,“是你帮我选的!不记得了?”

“啊,”查尔斯迟缓地回答,“好像是的,抱歉,头晕。”

“那就振作振作让它运转起来!”瑞雯恶狠狠地嘶声说,“走吧!”

十分钟后瑞雯看向窗外——查尔斯正在和舅舅谈些什么,时不时瞟一眼艾瑞克的方向。

“就像一出傻瓜戏剧!”瑞雯想,“一出庸俗又流行的傻瓜戏剧,我呸!”

婚礼是很美的,在安排妥当的情况下。而如果在百花齐放的时节办一场露天婚礼,那就不仅仅是美,而是美轮美奂。身着米色礼服的莎伦看上去惊为天人,瑞雯甚至哭了一会儿,金色阳光散落在妈妈的金发上,在打卷儿的发绺里聚成一抹抹光晕,这一幕可成永恒,就像一圈光环或者一顶奇异的礼帽。她的脸庞上洋溢着如此的幸福,也许嫁给泽维尔先生的时候,她也是那么幸福的。库尔特也很完美,温柔地扶着她的手,好像生怕她会踉跄绊倒。神父向祷告书低头俯身,喃喃着祝词,但瑞雯没有听进去,她紧抓着一旁的查尔斯的手臂,感觉自己像世界上最蠢的浪漫电影的女主人公,但这感觉是那么美妙,她想让字幕永远停留在此时此刻,不要让任何人毁了它。然后就没有什么了,没有措手不及的发言和令人尴尬的讲话,只有轻快的交谈、音乐和一对对舞伴。瑞雯在童年就学了好几年交际舞,所以能和许多男士跳华尔兹,她用余光瞥到莎伦的父母上前祝福了新婚夫妇,然后就坐上一辆贵得毫无道理的豪车扬长而去。查尔斯左顾右盼,时不时一闪而过,他就连猜也要猜到该去祝福母亲嘛!白痴。瑞雯和某个名字草草掠过脑海的舞伴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于是当她耳边同时响起“艾瑞克,我”和“能请你跳一支舞吗”,她只回应了后者,带着熟练的笑容伸出了手。

原来艾瑞克舞跳得很好。

“以前为什么每次都说不会跳舞?”瑞雯埋怨他,“还是说只有查尔斯邀请你才跳?”

“他不会邀请我的,”艾瑞克摇摇头,把她搂得更近一点,“只是想转几圈。”

“但你从来不跳舞。”

“总要有个开始。”

瑞雯哼了一声就不再提问,反正他不会回答。查尔斯邀请了妈妈,他们在远处缓慢地转着圈,低声说些什么。

“你怎么样?”她鼓起勇气,问他,“就是在……你懂的,那之后。”

艾瑞克叹了口气,疲惫地笑了。不是平常那种有气无力的笑,而是一个真正的笑。

“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吗,年轻的女士?”

“别叫我年轻的女士,我又不是十三岁。”

“噢,当然不是,”灰绿色的眼睛带着笑意,“十三岁的你爱我爱得发疯,无论如何不会把跳舞的时间浪费在问问题上。”

瑞雯笑起来,开玩笑地用指甲掐了掐他的肩膀。

“艾瑞克!”

“怎么?”

“不,世界上没什么我不知道,只要是关于你和查尔斯。可以把我称作邦德,女版邦德。”

艾瑞克又笑了,一个舒畅、慷慨的微笑。今天真是过节了。

“拭目以待。我很好,瑞雯,目前有点不在状态,但感觉很好,不会发疯,不会杀掉所有客人,不会毁灭现实,向你保证。”

“听起来真让人松了一口气!也许等会能开车带我一程?我可想了一辈子了。”

“我们直接上摩托机车吧。”

“噢噢噢噢——”她满怀憧憬地眯起眼睛,“摩托机车太适合你了,所有女人都会拜倒在你脚下。还有男人。还有查尔斯。”

艾瑞克什么也没回答,只是短暂地凝视了她一会儿,突然俯身在她太阳穴留下一吻。瑞雯脚下乱了一拍,差点绊倒。

“小心,”艾瑞克低语,“别摔了。”

“如、如果你想娶我,我早就改主意了!”她信誓旦旦,“我说真的。”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我觉得,只有查尔斯对这个主意真正上心过,而且也没多久。”

瑞雯调整好心情,愉快地笑起来。

“咱们说好了。艾瑞克,这一曲结束了。”

“不要对术后的人太苛刻,亲爱的。谢谢你陪我跳这支舞。”

他挺拔优雅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刚刚他以自己的方式交代了上周的事情。

将近晚会尾声,她被查尔斯拉到一边。兄长看起来不太对劲,手上拿的显然不是第一杯香槟酒,领带歪歪扭扭,目光涣散无神。

“查尔斯,”瑞雯鼻子动了动,“你就不能换个方式解压?”

“你没注意到艾瑞克变了吗?”他没头没脑地问。

“好个机灵鬼,就是你自己把他治好的。不得不说他变得极其迷人,我都觉得只是昙花一现了。”

查尔斯懊恼地一挥手中的香槟。

“没事,一切都很好,距离治疗过了一周,当然还需要康复流程,不过……也就是说他应该很好。只是他……变了。”

瑞雯拽着他往房子那边拉。

“你指什么?”

“他……完全成了另一个人。这是一种直觉,我说不出来,而且他还躲着我。”

瑞雯耸耸肩。

“你们最近相当于吵架了,不是吗?再怎么说,婚礼也不是交流感情的二人世界。”

“不是,”查尔斯摆手,“他……好像一切正常,但是……就像在恐怖电影里,主角一早醒来,发现世界完全变了,只是很像原来那一个,没有人相信他。在我这里只有艾瑞克变了。”

“是不是你劳累过度了?”瑞雯小心翼翼地问,一只手覆上他的额头,“你工作太多,容易心情激动。你一直想帮他,现在帮上了,不是吗?”

查尔斯叹了口气,他们站在房屋的阴影里,在黄昏中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我抹去了他的创伤,”查尔斯说,“抹去了他的部分过去——根本来说,是所有过去。”

“所以呢?”瑞雯不明白。

“我就是那些过去,”他抬起目光,挤出一个若有所失的微笑,“我就是他的过去。如果我把自己抹消了呢?我是不是把自己完全从他生活中抹消了?”

瑞雯恼怒地叹气。

“去睡一觉。都开始胡思乱想了。快去快去,艾瑞克完全正常。”

她看着那个摇摇晃晃的背影远去,然后转过身指挥人们拆帐篷。

仔细想一想,如果真的抹消了,也是他亲手做的。白痴。

 

待续

 

(上一章汉克说过,治愈后的人们会选择结束创伤导致的关系。显然,查尔斯就是这样看待他们的关系的。

另,发现自己一直莫名其妙地把“库尔特”翻成“科特”,我错了,从这一章开始改过来,之前的内容也会慢慢修正)

一杯甜茶

有一丢丢虐,忍忍,之后还有更刀的(bushi)

最后一张是原图

欧美圈的真爱粉集美们应该都看得懂

有一丢丢虐,忍忍,之后还有更刀的(bushi)

最后一张是原图

欧美圈的真爱粉集美们应该都看得懂

AP不上五分不改名

【EC】昨|夜|風|流

 1.

Erik Lehnsherr在街上加快步子,儘量不去想他的那一連串煩心事:


今晚是平安夜,Erik一個多月來的辛勞所得卻被好偷東西的喜鵲叼走了。他明知道同一車間的那對尼日利亞兄弟最有嫌|疑,但也還不想因為在廠裏大打出手而丟掉自己來之不易的飯碗;再加上他是個偷|渡來的打工者,更不敢報|案解決;此外,Erik還得找辦法說服他那斤斤計較的房東同意推遲下個月的房租,畢竟,沒人想在這個天寒地凍的季節露宿街頭......


簡而言之,錢就是造成一切問題的根源。


所幸的是,雖然Erik手頭拮据,但用不著養家糊口。工廠裏的人常說...

 1.

Erik Lehnsherr在街上加快步子,儘量不去想他的那一連串煩心事:

 

今晚是平安夜,Erik一個多月來的辛勞所得卻被好偷東西的喜鵲叼走了。他明知道同一車間的那對尼日利亞兄弟最有嫌|疑,但也還不想因為在廠裏大打出手而丟掉自己來之不易的飯碗;再加上他是個偷|渡來的打工者,更不敢報|案解決;此外,Erik還得找辦法說服他那斤斤計較的房東同意推遲下個月的房租,畢竟,沒人想在這個天寒地凍的季節露宿街頭......

 

簡而言之,錢就是造成一切問題的根源。

 

所幸的是,雖然Erik手頭拮据,但用不著養家糊口。工廠裏的人常說,Erik Lehnsherr的模樣或許還能騙|騙幾個女人,但真要過日子,估計沒人受得了他。

 

Erik的骨子裏還有未磨平的野性,成家對他來說是遙不可及的。沒有鈔|票握在手裏,煩惱就會像藤蔓一樣枝枝椏椏地長出來;等到砌成一堵綠牆,再遠大的抱負也不可能重見天日。

 

話說回來,Erik眼看著兩邊的城市景象正變得蕭|瑟。路旁快二英尺高的積雪無人清掃,只有從兩排灰沉沉的建築後才總算是能看見一些屬於耶誕節的發光裝飾。

⁄(⁄ ⁄ ⁄ω⁄ ⁄ ⁄)⁄ 

霍且非

【EC】Erik还是最喜欢Charles

在黑凤凰很多年以后,全员存活设定

不搞颜色,写写两个老头的日常


凌晨三点和凌晨五点半的空气味道是不一样的,Erik想。

一个是冷,一个是清凉,区别类似于从五角大楼把他救出来的Charles和把他从海底捞上来的Charles。

哦,他当时还有一头浓密的漂亮的棕色卷发,Erik偷偷摸了一把身旁熟睡的人的脑壳,颇为可惜地咂咂嘴。

他一直想和Charles白头来着。

轻手轻脚地溜下床,再次确认轮椅是放在Charles旁边,他去了厨房。

多年前两人重归于好,Erik为了证明他是诚心的不搞事的,他坚持每天早上起来亲手给Charles做早饭,这一做就是20年。

但是不搞事是不...

在黑凤凰很多年以后,全员存活设定

不搞颜色,写写两个老头的日常





凌晨三点和凌晨五点半的空气味道是不一样的,Erik想。

一个是冷,一个是清凉,区别类似于从五角大楼把他救出来的Charles和把他从海底捞上来的Charles。

哦,他当时还有一头浓密的漂亮的棕色卷发,Erik偷偷摸了一把身旁熟睡的人的脑壳,颇为可惜地咂咂嘴。

他一直想和Charles白头来着。

轻手轻脚地溜下床,再次确认轮椅是放在Charles旁边,他去了厨房。

多年前两人重归于好,Erik为了证明他是诚心的不搞事的,他坚持每天早上起来亲手给Charles做早饭,这一做就是20年。

但是不搞事是不可能的。

啥?Peter?他都快五十多了能自己做早饭。

“早上好Daddy。”Pietro溜到了Erik身边,把老头吓了个激灵,“又给教授做早饭呢?”

“没你的份,冰箱里还有三明治和果汁。”Erik挥挥手,弹开的冰箱门里果真有两块三明治。

“你又准备了两人份,你忘了姐姐出去住了吗?”转眼Pietro就吃完了自己的早饭,溜出去了。

Erik在五十多才知道自己还有两个孩子,这么多年还一直被Charles养着,吓得能力暴走差点把基诺沙给掀了,又钻到自己房间里自闭好几天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

等他好不容易钻出来,又被告知还没和他见过几面的大女儿已经有男朋友了。

Vision被一股神秘力量拆散架了,无论如何Tony都无法把他再组装起来,三天后又他自己装回去了。

煎蛋在锅里滋滋作响,Erik熟练地把蛋翻面煎了三十秒盛到被铁托盘托着的盘子里,上面还有两片抹了草莓酱的烤吐司和一块不甚规则的培根,一片生菜被叉子叉着落到了煎蛋上面。

同样是三明治,Pietro吃的就是外面蛋糕店买的,Charles的是Erik亲手做的,热乎乎的。

草莓酱和培根都是基诺沙的变种人自己做的,尘埃落定之后一部分人跟着Erik来Charles这“寄人篱下”,手痒痒把学校后面一块草地翻新做成了菜园,导致Erik被Charles狠批了一顿,磁控者一气之下跑回基诺沙住,还是Charles亲自去岛上才把这家伙叫回来,从此以后Erik就开始常住西彻斯特,基诺沙也是偶尔回去。

一切的起因是Pietro想有个地方和学校里的孩子玩捉迷藏,他也终于在32岁高龄被亲爹打了屁股。

幼稚。by Wanda

“Charles,你还没起床吗?”盘子里的三明治和牛奶像Erik的跟班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老人轻轻挥挥手,上锁的门就自己开了。

“我不想起床。”赖床通常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最近几年Charles也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你早上还要上课。”托盘落在床头柜上,磁控者指挥着衣架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一件摞在床头,“下午还要去基诺沙,我们昨天晚上说好的。”

“我不要穿你的衣服,你的衣品太差了。”Charles还是没起来,但是眼睛已经睁开了。

“你的衣品也没好到哪里去,像从我奶奶的衣柜里拿出来的衣服。”磁控者说的是实话,心灵感应者的衣服配色从20岁到现在始终如一,比他的嘴炮水平还稳定。

“哈哈哈……Erik我才不穿寿衣。”Charles终于被Erik的冷笑话逗得起了床,披上紫罗兰色的睡衣咬了一口三明治,“鸡蛋有点老了。”

“我记得你昨天明明说过流心的鸡蛋有细菌,让我煎时间长一点。”Erik坐在床脚,盘子飞起来飘到Charles的脑袋下面,防止有面包屑掉到床上。

“我要刚刚凝固那种,这都噎得慌。”说是这么说,Charles还是老老实实把整个三明治吃完。

“这都什么啊?”Charles无语地看着腿上搭的大红大紫的西装三件套,“我什么时候有这种衣服?”

“我给你买的,你忘了吗,去年圣诞节的时候,去我的地盘至少要穿我送你的衣服吧。”Erik嘴角的笑已经藏不住,Charles真想脑他去学校外面跳芭蕾,想想还是算了,他闪了腰心疼的还是自己。

最后还是换了Charles自己的藏蓝色西装,Erik操控着轮椅送他去教室,例行用眼神扫视了一圈这些学生警示他们不要给Charles惹事,搭Hank的便“车”去基诺沙了。

学生们也看出他们敬爱的教授有点心不在焉,讲课甚至有点卡壳,又想到让那个让教授心不在焉的老头子,把开小差的手收了回去。

Charles上午只有一节课,剩下的时间他坐在办公室里批改学生们的论文,盯着阳光从他书桌斜对角的位置照到他桌上的绿植上,他动手把那盆家伙搬到脚底下,阳光终于照到了他的手背上。

他想起两人还非常年轻的时候Erik经常坐在这个位置,两人就这么看书,谁也不打扰谁,偶尔因为观念不合吵架也因为晚上的性丨事重归于好,第二天再一起坐着晒太阳。

年纪大了,那种闲暇的时间反而少了,只是晚上睡觉前一起躺在床上闲聊,他多觉,睡得又沉,经常话说到一半就睡着了,Erik半戏虐地说Charles把他当成了人形安眠药,Charles不可置否。

午饭是在飞船上解决的,飞船很快,不过比起Pietro还是差点。

基诺沙比起原来两人还没和好时发展好了许多,就像一个小型的王国,当然这少不了Charles一方给予的技术支持,当初在巴黎Erik把这个还处于农业时代的小岛送给他,承诺Charles拥有和自己一样的权利。

“这他妈就是个聘礼!”Raven的原话。

后来她又去找了Erik,两人具体谈了什么Charles不清楚,他也不想去读妹妹的心,这只是依稀感觉自己被卖了……

变种人孩子们都向往西彻斯特,像全世界的麻瓜小孩都向往霍格沃兹那样,不过他们只有在觉醒自己的能力之后才能被带上神秘的飞船离开这里。

基诺沙的淳朴变种人给x教授举办了一个欢迎会,Charles说是老了不和年轻人玩,还是和Erik捧着热可可围在篝火边看年轻人跳舞喝酒。

欢迎会结束后,Erik谢绝了让他们留宿的请求,借口是Charles认床,睡不着。

Hank在后面白眼翻得都要上天了。

“他们是想让你留下来,Erik。”Charles在飞船上说,孩子们坐在他们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出,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你应该留下来。”

“你离开了我睡不着。”Erik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

“又胡说。”Charles听到了后面一连串的卧槽和感叹号,老脸有点挂不住。

“那我离开你睡不着。”Erik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放轻松老朋友,没有我他们也能过得很好。”

Charles又听到一串“卧槽这是老朋友”“有每天晚上睡一张床的老朋友吗”“我也想有这样的老朋友”这样的话。

管它呢,Charles往后躺了一下,眯起眼睛准备小睡一会。

隐形的飞船划过夜空,基诺沙歌舞升平,一派祥和。


方糖妹子喵小婕

【盾冬/锤基】霍格沃兹往事.13(漫威/哈利波特au/多CP内详)

今天考完了自己的专业课!愉快的暑假要开始了!当然咕咕咕还是有必要的!(才不快乐呜呜要去学车了怕怕qwq)

祝高考的宝贝们万事顺利!!!

以及写到现在终于确定主CP是盾冬锤基,带EC还有很多CP玩!

请留下你的点赞和留言给我吧w


25.

大厅里挤挤挨挨坐满了人,德姆斯特朗的金属色袍子,布斯巴顿的民族风袍子和霍格沃兹以黑色为主,辅以各学院颜色的巫师袍混杂在一起意外地和谐,大家坐在一起享受魔法带来的盛宴,各种各样的食物和饮品在桌子上传来传去,笑语不断。

教授席上也是一派和睦景象……才怪!

那里简直是修罗场了!

查尔斯正微笑着和特查拉说着什么,大概是一些有关魔法和科技的东西,两个人...

今天考完了自己的专业课!愉快的暑假要开始了!当然咕咕咕还是有必要的!(才不快乐呜呜要去学车了怕怕qwq)

祝高考的宝贝们万事顺利!!!

以及写到现在终于确定主CP是盾冬锤基,带EC还有很多CP玩!

请留下你的点赞和留言给我吧w


25.

大厅里挤挤挨挨坐满了人,德姆斯特朗的金属色袍子,布斯巴顿的民族风袍子和霍格沃兹以黑色为主,辅以各学院颜色的巫师袍混杂在一起意外地和谐,大家坐在一起享受魔法带来的盛宴,各种各样的食物和饮品在桌子上传来传去,笑语不断。

教授席上也是一派和睦景象……才怪!

那里简直是修罗场了!

查尔斯正微笑着和特查拉说着什么,大概是一些有关魔法和科技的东西,两个人偶尔还会拍打一下对方的肩膀,而一双锐利如鲨鱼的眼睛一直在背后盯着查尔斯——如果目光有实体,那查尔斯校长一定已经被那些热烈的,还带点委屈和愤怒的目光包裹成了一个无法呼吸的茧。

教授席的另一边,不知道为何巴恩斯教授的脸色也很差,他身边那位披着德姆斯特朗袍子的先生一直在跟他说什么,但教授只自顾自划着盘子里的牛排,恨不能连盘子一起切开。

而洛基和索尔——如果不是在宴会上,克林特毫不怀疑一脸甜蜜傻笑往洛基盘子里放各种食物还说着“弟弟你太瘦了多吃点”的奥丁森教授已经血溅五步。

教授们的世界真的是太可怕了。

还好就在这时查尔斯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孩子们,火焰杯已经重新燃起了。”

贾维斯教授闻言把火焰杯搬出来放在了高台上,那优雅而凌厉的蓝色火焰瞬间引发了全场学生们的惊呼。那种美丽的颜色无法用色谱上任何一种蓝来描述,像是雨后初晴的天空中点缀着怒放的蓝色妖姬,而四周那些浅颜色摇摆不定的外层火焰还带一点纯洁的白,显示出一种奇异的色泽。

“只要你把写着自己名字的纸条投进火焰杯即为报名成功。十天之后我们将再次相聚于此,等候火焰杯选出它认为最合适的三位勇士参加火焰杯的比赛。”查尔斯指了指巴恩斯,“巴恩斯教授曾经参加过火焰杯,有什么疑问可以向他询问。”他话音未落,埃瑞克已经接上了话:“我校布洛克.朗姆洛教授也曾参加过火焰杯的选拔,大家有问题也可以找他。”

坐在巴恩斯旁边的那位先生站了起来,他脸色有些冷漠,有双凌厉如狼的金色眼睛,听见校长叫他站起来向学生们点点头,全身散发出一种掩不住的危险,然后他转头看向巴恩斯,笑容里透露着捉摸不透:“共事愉快,教授。”

而巴恩斯脸色更难看了。

布洛克.朗姆洛?

克林特正好对上了山姆转过来的目光:“……和巴恩斯教授一起参加火焰杯的那位?”

好的,更修罗场了。


26.

“嘿,克林特。”山姆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快给我讲个睡前故事。”

“得了吧,我可不是你的奶妈。”克林特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

“可你还没讲完有关火焰杯的故事!”

克林特嚯一声掀被子坐了起来——这个故事就要进入精彩的高潮部分了,他迫不及待想要分享给山姆了。


四个人重新站在火焰杯面前,而弗瑞则向他们宣布了火焰杯的昭示:“三日之后,你们将潜入黑湖,在那里你们将会遇到淡水里的塞壬,她们手里有你们‘最珍贵的’。”

他们瞪大了眼睛等待“最珍贵”的后面所跟着的主体,可是弗瑞缄口不言,只是告诉他们虽然火焰杯已经宣布了考试内容,但如何在黑湖的水下进行呼吸,则是他们需要自己考虑的事情。

在离开之前,弗瑞叫住了巴基:“巴恩斯,皮尔斯部长已经知道了你在火焰杯比赛里受了伤,正在赶来霍格沃兹的路上。”

巴基脸色一白,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几口空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点声音:“谢谢您,校长。”

他几乎是逃出了礼堂,洛基站在不远处等他:“嘿,你脸色真白。”

“皮尔斯。”巴基呻吟着抓紧了好友的衣角,“他要来了。”

洛基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别紧张,那只是我们的猜想,别害怕。”

巴基勉强笑了笑,直到回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才缓过神来告诉自己好友火焰杯比赛的内容。

“潜入水底?”洛基皱着眉想了一会,“我想魔药课教授的储备里应当有些鱼鳃草,那可以帮助你在水下自由呼吸……或者我们问问本周末有没有人去霍格莫德?那儿应该有卖魔法水肺。”

两个人正在讨论,就听见有人站在门口喊:“詹姆斯在吗?这里有个格兰芬多找你。”

巴基走过去,果不其然看到史蒂夫正望着他,蓝眼睛里满是担忧:“你脸色很差,巴基。”

“……我不是巴基。”巴基第无数次反驳史蒂夫。

“可是洛基也这么叫你……”史蒂夫蓝眼睛湿漉漉的,像是挨了一顿臭骂的可怜金毛。

好吧,好吧,他对虐待小狗可没什么兴趣。巴基没再反驳他,只是问:“有什么事吗?”

史蒂夫突然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漂亮的纸盒,上面还用墨绿色的缎带绑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上次去霍格莫德我买了两副魔法水肺,本来是想和索尔一起去黑湖比赛游泳的……现在给你正好。”

巴基有点犹豫——他从来没有收到过礼物,唯一的朋友洛基从来都是个傲娇,即使有礼物也只会在背后偷偷塞给他,嘴上绝对不承认;而皮尔斯……留给他的只有冷冰冰的夸奖,更多的是斥责和身上的伤痕。

所以这其实是他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并且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和手是如此颤抖,心跳得愈发快了:“这太贵重了。”

对于一个学生来说,一副魔法水肺可不便宜。

史蒂夫往前递了递,露出一贯的阳光笑容:“嘿,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的脸更红了,像是颗成熟的饱满多汁的番茄,声音越发小了,“并且……你可以回礼的。”似乎觉得这样的说法有些不合适,他咳嗽一声转移了话题,“索尔告诉我,那些淡水塞壬很不好惹,我想去问问黑魔法防御课的佐拉教授有没有咒语能帮上忙……你要去吗?”

“好。”巴基点点头,把盒子塞给一个刚要进入公共休息室的斯莱特林女孩:“麻烦请把这个交给洛基。”

“不,等等。”史蒂夫出声阻止,“呃,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随身带着它,这个盒子很衬你那双绿眼睛。”梅林在上,他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啊。

可他真的不能让别人看到这个盒子里的东西。

巴基没反驳,对那个满脸疑惑的斯莱特林说了声抱歉,就抱着盒子往前走去了。

那样单纯的毫无保留的相信让史蒂夫一个晃神,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往事。

往事固然美好,可有什么能比现在更会好——自己朝思暮想之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虽然并不记得自己,但这没关系,他们有的是时间。

这次,我一定会抓住你的。

史蒂夫微笑起来,跟上了巴基的脚步。

WrenKawaii

【ECE】象棋棋子的其他用途

象棋棋子除了用来下棋还能干嘛呢~当然是跳//蛋啦毕竟大小再合适不过,老万正好也能掌控自如♂。小长che,可以当pwp看。


⚠自认为已经属于ECE的范围了,洁癖请绕道。

*其实这篇是 kiss me or kill me 的番外,补的一个下文,上文点这里 (上) 。


正文…………………………………………


「看见了吗?」

「谁?」Erik条件反射似的以为身边有什么危险,神经紧张起来,微微低下头拿眼睛环顾四周。

「咖啡馆。」


他们的左侧,摩肩接踵的咖啡馆里,最里面靠窗的座位上坐着报社的Simon...

象棋棋子除了用来下棋还能干嘛呢~当然是跳//蛋啦毕竟大小再合适不过,老万正好也能掌控自如♂。小长che,可以当pwp看。


⚠自认为已经属于ECE的范围了,洁癖请绕道。

*其实这篇是 kiss me or kill me 的番外,补的一个下文,上文点这里 (上) 。



正文…………………………………………


「看见了吗?」

「谁?」Erik条件反射似的以为身边有什么危险,神经紧张起来,微微低下头拿眼睛环顾四周。

「咖啡馆。」


他们的左侧,摩肩接踵的咖啡馆里,最里面靠窗的座位上坐着报社的Simon,他对面的椅子拉开了,显然之前约了人,刚刚离开。稍微一抬眼,Alex就出现在视线里,这孩子一脸刚在垃圾堆里捡到了五百万的得意笑容,尽管咖啡馆里挤得水泄不通,也要一手拿咖啡,另一只手执着地揣在兜里,像是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


「Simon为什么要私底下约Alex?最近也没什么大案子吧?」


「不是为了案子,是要买我们的八卦。」Charles懒懒地回应,他根本不用读心,一看就知道Alex口袋里一定还揣着钱或者卡,他轻轻地靠了靠Erik的胳膊——公共场合里,一点细微的肢体接触都能让他愉悦起来,「你可以试试他。」


“你这小子什么事这么高兴?”Alex到了他们面前,Erik欣然配合。

“当然是因为Charles又过来看我们喽。”Alex甚至没发现自己的咖啡有点洒,只顾着甜言蜜语,把他俩让进电梯。


「一条八卦一百块——价钱还不错。」Charles挑了挑眉,走进电梯。


「下次我们自己去报社找Simon,一下午怎么着也能赚个两三万。」Erik从他的外套下摆滑进去隔着衬衫捏了捏他柔软的小腰,又顺手掐了一把他的屁股——只有坐电梯时候他会面不改色地任自己处置,偶尔太过火了才会招来他的脑内警告:

「小心点,Alex能察觉到。」

「我只是在掐你屁股,又不是脱你裤子。」Erik这样回应。


不知道Erik到底是不是个例,反正他从未和别人交流过关于婚姻的事儿——他也不打算向任何人透露哪怕一星半点。这么多年他从来不缺床伴,更不是那种因为脑子里无时无刻都充斥着性欲而被沤得油腻酸臭的男人,可令他有些困扰的是,他发现自己在婚后近乎变态似的迷恋Charles。


就像现在,他们刚到办公室,一开门他就瞧见了摆在橱柜里的象棋——一个貌似挺好玩的主意就突然浮现在脑子里。


“你怎么把这个从家里拿来了?”他隔空把柜门打开,拎了一只棋子出来把玩。Charles在椅子上坐下,颇有些愉快地叹了口气:“把它放家里也是等着生锈——反正你每天一回家就只知道折腾我。”


“你觉得我们可以在办公室里用用它?”Erik坐在他的桌角上,他知道他的歪脑筋在Charles面前已经暴露得彻彻底底,因为他明显把头往后缩了一下,不惜挤出了一点双下巴来表示他的抗议:“不行——我是说可以拿来下棋,但是不能——做你想做的那个。”


“我觉得可以试试。”Erik不由分说地把手里那颗棋子送到了Charles的裤脚处,威胁近在脚边,他坐得更端正了一些,“这太不得体了Erik。”


“反正也没人看得见——”Erik说。那只棋子钻进了他的裤管里,一线凉意划上小腿,Charles想起来自己也好像也说过这句话,好像是在会议室第一次尝试脑交的时候 (下划线可以点开哦)那一次,就算过了很久也依然值得回味——思绪乱飞的后果很快就来了,他开始不自觉地呼吸急促起来。


(后文走🍎)


Vi_unperson

Twenty Thousand Leagues Under Jean Grey (6)

Six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 私设EC没有那么老, 就是天启年龄 常规, 一句话提EC

原文

She dozed off on the seats, because she didn’t want to spend that much money on the sleeping berths. She dared not to take off her full-face mask.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Eva opened...

Six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 私设EC没有那么老, 就是天启年龄 常规, 一句话提EC

原文

She dozed off on the seats, because she didn’t want to spend that much money on the sleeping berths. She dared not to take off her full-face mask.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Eva opened her eyes.

The train was still churning, but someone had thrown up, so she pulled her mask tighter.

For many times had she wondered: Did they really f**k each other? Or that was just a dream? It must have been a coincidence, because she was thinking about that before. But, she lived for 18 years, and she had never seen a single coincidence.

No one except Erik and her knew this. Erik told her before, but she didn’t really believe it. She was surprised that Erik would tell her that. In her eyes, she wouldn’t ever associate Erik Lehnsherr with s*x.

But the dream felt - real. She had never felt such realness in merely a dream, almost like it happened in real life.

There was another certain rumor in the school. Everybody wanted to see Charles and Erik on one bed. But, that was merely a rumor, though Kurt swore he heard Charles screaming in his office. Most people thought it was just wishful thinking. If that was true, they thought, then the X-Men must integrate with the Brotherhood. But in real life, they didn’t. They were still enemies on the TVs, the newspapers, and in people’s heads. Prejudice in people’s minds is like a mountain. Without the proper machinery, it could never be replaced.

译文

她在座位上打瞌睡,因为她不想花那么多钱买卧铺。她不敢摘下口罩。


外链私信我要. 密码: EC电影相遇年份  描写灵感来源于<<冰与火之歌>>? 看完五本书觉得我根本不应该打开第一本书 :}


Eva睁开眼睛。

 

火车还在颠簸,但有人吐了,所以她把口罩拉得更紧了。

 

她曾多次怀疑:他们真的做*吗?或者那只是个梦?那一定是个巧合,因为她以前也在想这个。但是,她活了18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巧合。

 

除了Erik和她没有人知道这件事。Erik以前告诉过她,但她并不真的相信。她很惊讶Erik会告诉她那件事。在她眼里,她永远不会把Erik Lehnsherr和xing联系在一起。

 

但是那个梦感觉很真实。她从来没有在梦中感受到如此真实的画面,就像现实生活发生过一样。

 

学校里还有一个谣言。每个人都想看到查尔斯和埃里克在一张床上。但是,那只是谣言,尽管库尔特发誓他听到查尔斯在办公室里尖*。大多数人认为这只是一厢情愿。如果这是真的,他们想,那么X战警与兄弟会融合。但在现实生活中,他们并没有。他们仍然是电视、报纸和人们头脑中的敌人。人们心中的偏见就像一座山。没有合适的工具,它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尖头叉子

【授翻/EC】Dear Soldier-11

“我不要回报。”查尔斯轻轻说,神情脆弱,“我想要你。”


24.


艾瑞克最喜欢的是这些颜色。贝尔维尤疗养院没有颜色,每个人都穿着单调的军制T恤和灰色薄棉裤。煤砖墙表面光滑、涂抹灰漆。地板则太容易忘了。艾瑞克盯着它看了十个月,依旧不记得油地毡的颜色。护士的制服是白色的。即便连天空也只是一小方蓝,被昏暗的窗帘包裹着。

可在户外,深蓝色的天空顺着地平线延伸,点缀以蓬松的白云朵。树上的叶子油绿如漆。但最吸引艾瑞克目光的是那些女人。她们的裙装美极了——或是缝缀着明艳的花朵,或是点衬以橘粉色的斜线条,或是整裙的纯色,蓝、绿,或黄。这里似乎有很多黄色。贝尔维尤里唯一的黄色是...

“我不要回报。”查尔斯轻轻说,神情脆弱,“我想要你。”


24.

 

艾瑞克最喜欢的是这些颜色。贝尔维尤疗养院没有颜色,每个人都穿着单调的军制T恤和灰色薄棉裤。煤砖墙表面光滑、涂抹灰漆。地板则太容易忘了。艾瑞克盯着它看了十个月,依旧不记得油地毡的颜色。护士的制服是白色的。即便连天空也只是一小方蓝,被昏暗的窗帘包裹着。

可在户外,深蓝色的天空顺着地平线延伸,点缀以蓬松的白云朵。树上的叶子油绿如漆。但最吸引艾瑞克目光的是那些女人。她们的裙装美极了——或是缝缀着明艳的花朵,或是点衬以橘粉色的斜线条,或是整裙的纯色,蓝、绿,或黄。这里似乎有很多黄色。贝尔维尤里唯一的黄色是那些模样难看的炒蛋,他们早餐时偶尔会吃。这真奇妙,在这个世界中,黄色再次成了一种美丽的颜色,而天空也不再被油漆剥落的窗框束缚。

他注意到斯科特·萨默斯在盯着他看。“第一次出来,有点不适应,是不是?”年轻人同情地一笑。

艾瑞克点点头,突然之间被一股恐惧攫住,担心他今天会处境尴尬,当众出丑。看在查尔斯的份儿上,他至少想表现得正常些。对他来说,正常的状态依旧遥不可及。

“艾瑞克!”查尔斯穿过停车场,朝他们小跑过来。正如瑞雯承诺的那样,穿礼服的查尔斯看起来帅极了。他鬈曲的棕发一丝不苟地朝后拢着,别在耳后。他瞧上去镇静、优雅,那快乐的微笑却一如既往地随性。

查尔斯去牵艾瑞克的手,接着紧张地收回胳膊,美丽的微笑瞬间变淡了。他担忧地皱起眉。“怎么回事?你的右手怎么也缠着绷带?”

“没事,”艾瑞克保证道,“医生听说我要去参加婚礼,所以帮我用纱布缠了一下,以免人们要和我握手,捏得太紧。不妨碍我用它。”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动作比他曾想象的要灵活许多,“看?完全没事。我的左手也换上更轻的绷带了。”手术非常成功。他依旧没弄明白那些关于筋腱、骨头和神经的手术原理。不过他的确知道自己现在吃东西不会洒出来,系扣子系得很稳,甚至也又能写字了。

“好主意。”查尔斯说,转而轻轻捏了一下艾瑞克的手腕,然后才去跟斯科特和埃里克斯·萨默斯握手。艾瑞克感激于他们的帮助。战争波及到了他们,却没留下伤痕。这感觉很好,见到一些军人能甩脱越南的阴影,重新步入生活的正轨。艾瑞克也许曾经是他们的长官,现在他却得试着跟上他们的脚步。

“这就是你的朋友?你的朋友现在到了吧?”一个小女孩命令道。她大约十二岁,站在查尔斯的胳膊肘旁边,黑色的齐刘海横在眉毛处,一本正经地皱着眉头,“因为妈妈说,你的朋友一到,你就得赶紧回去。她告诉我,如果你不回来,我就该踩你的脚趾。”

“啊,是的,她当然这么说了。”查尔斯说,“这是玛丽金,汉克的小妹妹。他们的妈妈帮着我们策划婚礼,而她对我的动向非常关注。”

“我们走。”她抓住他的手肘,开始把他往外拖。

查尔斯无助地回头看了看,脸上流露无言的歉意。

“走吧,查尔斯,我们先找座位,过会儿再见你。”埃利克斯喊道。

“很高兴你来了!”查尔斯嚷道,挥手告别,接着就被他的看护人拖回了教堂。

艾瑞克走得很慢,想把一切都看全。过道两旁满是鲜花,色泽充沛,足以与女裙媲美。他几乎忘了鲜花,忘了它们绽放起来的那种轻松、炫耀的方式,仿佛觉得世界值得见识自己的艳丽。这里与贝尔维尤截然不同,在那里,美丽不敢现身,幸福也吝于分施。这里是查尔斯的世界,当他来探望他的时候,就带着这个世界的气息。在过去几个月里,艾瑞克越来越确信自己想要渡回查尔斯的世界。很长一段时间,战争和贝尔维尤就是艾瑞克的一切,而查尔斯的世界只限于一张信纸,或每周几小时的探视。查尔斯的世界与艾瑞克的世界间的裂口又宽又深,而有时他见不到桥梁的踪迹。可现在他想要跨过去。这是他从未想过的愿望。

过道上还有成堆的宾客,叽叽喳喳聊个不停。艾瑞克听到了一些谈话的碎片,关于工作、孩子、体育或是购物。他记得。人们只是简单地谈论一些不重要的内容,这种对话与如何在战火纷飞的雨林中存活,或是如何处理横尸遍野的善后全无关系。他能和人们聊些什么呢?他在十八岁时就参军了,除去讲述该如何先发制人地杀人以外,他没什么好说的。还有痛苦。他知道如何谈论痛苦。也许他应该什么话也不说。一个受伤的士兵能说出些什么让人想听的话呢?遑论要人理解。

他们一进到里面,就被迎宾员指引着坐到了新娘的宾客席。他们三个并排坐进一张空长椅。教堂里面也满是色彩,彩色玻璃窗、精致的花簇、油画、栏杆周围的金色花丝。艾瑞克若不是如此陶醉于颜色的美丽,可能甚至会觉得这奢华得近乎炫耀。这里要更安静些,但依旧回响着激动的嗡嗡人声,人们快乐地低声交谈。

“长官,”斯科特小声说,“如果你不想回答私人化的问题,就问跟你说话的那个人,问他认识新娘还是新郎。”

“别叫我长官。”艾瑞克小声回复他。他们谈过这事了。三个人此时都穿着礼服,不是军装。斯科特给艾瑞克带来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织绒面呢和亚麻布的,比他穿过的所有衣服都要精致。他说这是查尔斯从别人那里借的。如果查尔斯记得把衬衣上的别针给拿下来,这谎言也许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斯科特的建议很快就派上了用场。一位年长的女士宣称自己从没见过这么英俊的男人,于是坚持要跟他们自我介绍。原来她是查尔斯学校的老师,几年前才退休。这似乎打开了闸门,接着就有源源不断的人过来和他们谈天。艾瑞克把这套话说得很熟练,“抱歉我没法握手,不过很高兴能认识你。你是怎么认识瑞雯的?”这简直跟咒语一样好用。他认识了校友、邻居、老师,甚至还见到了城外来的表亲、姑姑和叔叔。这让人难以承受,比他惯于参与的社交活动多得多,不过艾瑞克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坚持下去。

人群中的一个坐进了长椅,似乎想和他们待在一起。她是个苗条的女人,有两只温柔的棕色眼睛,齐肩的赤褐色长发在末端翘起,身穿一条天蓝色的长裙,肩上别着一朵布玫瑰。“你是查尔斯的军人朋友,对不对?他让我来照看你。我是莫利亚·马克塔格雷特。查尔斯的同事。”

这名字沉进艾瑞克的脑海,几分钟后他才想起来。“你给我寄过薄荷。查尔斯在信里提过你。”

“他提过吗?我真高兴。他也给我讲过你。当发现你还活着的时候,我们真为他高兴。别再那样吓唬查尔斯了,你听到吗?”她说最后一句话时,脸上露出了充满活力的微笑。她拒绝完全不和艾瑞克握手,而是捏了捏他的手腕,像查尔斯做的那样。

“听到了,女士。”艾瑞克答应道,寻思着查尔斯认识的每个人是否都迷人、愉快又闪亮。也许这只是婚礼的影响,但艾瑞克表示怀疑。查尔斯的生活中充斥着这样的人。他的意识里划过阴影。他和这些人不一样,从未一样过,未来也少有这样的可能。查尔斯待他很好,甚至觉得自己爱他,但如果这接触不断持续下去,艾瑞克那永难摆脱的阴暗和痛苦终将暴露出来。

人群安静下来,噪音突然平息,把艾瑞克的注意力从思绪中拽了出来,重新转向这场婚礼。接着,显然接收到了艾瑞克没发觉的信号,大家全都站了起来,面向教堂后面。管风琴开始奏乐,两个穿着蓬松粉裙的小女孩手挂小花篮,把花瓣洒到长毯上。教堂的后门打开,查尔斯出现在众人面前,挽着一位新娘。

瑞雯闪闪发光——她的面纱似乎正闪烁微光,长裙拖着闪亮的绸缎。艾瑞克心不在焉地注意到她很美丽,但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查尔斯。他看着那优雅、俊美、对他意义非凡的男人,觉出情绪在心中翻搅。查尔斯是他在这里的原因。不仅带他来到了这场婚礼,也让他终于能离开贝尔维尤。

————

经过查尔斯几个月愉快而低调的拜访,艾瑞克开始逐渐恢复生机。查尔斯从未向他施压,但随着时间过去,艾瑞克越发希望自己能给查尔斯送一份礼物,用来回报查尔斯给他和其他士兵带来的礼物。不过贝尔维尤里没有什么能当作礼物的东西,对查尔斯这样性情明媚的人来说,这里的一切都太单调、痛苦;他的军饷都堆在一个银行账户里,无处可花,不过他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不叫别人帮忙就给查尔斯买来礼物。但接着,有一周,当他转动着轮椅,而查尔斯慢慢走在他身边时,艾瑞克意识到查尔斯真正想要的是他能好起来。说到底,这也是他一直鼓励他去做的,而且从一开始就坚信他能做到。

他做了几个月的理疗,然后才完全摆脱了那架轮椅。俘虏营的时光使他的肌肉严重萎缩,而艾瑞克在此之前几乎没花力气复建。他在锻炼时踉跄蹒跚,但疼痛和痉挛的只是肌肉,跟腱和骨头完好无损。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体重逐渐恢复,辅以理疗,这让他的肌肉重新有了力量。在锻炼室里还有不少其他的士兵,把彼此羞辱当作军队版本的加油打气,叫嚷着让对方更加努力。而艾瑞克交到了几个朋友,融入了查尔斯在一开始为他建立的友谊的小圈子里。

那一天,理疗师隆重地没收了他的轮椅,告诉他他再也不用坐在上面了。艾瑞克从其余士兵那里收获了数次击掌,还有不少善意的调侃。

那天晚些时候,查尔斯脸上的表情就是最好的“谢谢你”。值得称赞的是,他没有喋喋不休于这件事。篮球比赛让他觉得活力充沛——查尔斯的只言片语也让他燃起了对未来的希望,即使他试着别期待太多。但到了傍晚,当他想送查尔斯回到车里时,却收到了令人不悦的提醒,提醒他自己依旧是贝尔维尤的囚犯。

凯尔姆斯利命令他回房间去,艾瑞克立刻照办了,这样凯尔姆斯利就不会有和他继续讲话的机会。疗养院里有不少正派的护工,但也有像凯尔姆斯利这样的人。一周里总有一两次,会有人打起架来,病人警报被拉响,护工们立刻朝他们跑来。疗养院的病人都神智恍惚、易被激怒,而且训练有素,知道如何杀人;在这样的医院里,劝解冲突已经成了一种日常惯例。艾瑞克一度常是寻衅滋事的那个,但查尔斯的出现熄灭了他心中大部分无处发泄的怒火。他已经有好几周没打过架了,只在旁边瞧着,直到他离开轮椅的第二天,发生了又一场争斗。艾瑞克其实在试着劝架,但护工不分青红皂白地按住了他们。艾瑞克嚷着说自己没打任何人,只是想把海勒和拉斯金斯分开,可凯尔姆斯利牢牢扭住他。

“真的吗,兰谢尔?拜托,给我个理由,让我把你绑起来。你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拉斯金斯吧,是不是?把他撂倒,就一拳。敲掉他的丑牙。”凯尔姆斯利戳着他,艾瑞克撞到墙上。

“放手!”艾瑞克喊道,用一只脚勾住凯尔姆斯利的脚踝,试图绊倒他,因为他把艾瑞克的脖子掐得很痛。这动作完全出于本能,一种他无法摆脱的战斗的反射,即使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该这么做。若不是凯尔姆斯利的体重比他沉上那么多,这招应该会很好使。要是他真被绊倒了,那么在不可避免的后果发生前,艾瑞克至少能觉出些许满足。

但他得到的只有一句话,“这就够了,我就等你这么干呢。”凯尔姆斯利对着他的耳朵说,露出的狞笑让他的皮肤发紧。凯尔姆斯利喜欢把艾瑞克绑起来,让艾瑞克又踢又打,叫嚷着说自己愿意让任何别的护工来管,只要不是凯尔姆斯利就行。这人总乐于见到艾瑞克奋力挣扎,而艾瑞克恨自己总给他这种机会,可战斗的本能根深蒂固在他心里。这一晚也一样,凯尔姆斯利用自己的体重把艾瑞克摁在c上,笨手笨脚地摸索着束缚带,让它们绑住他的四肢,他滚烫的呼吸不舒服地扑在士兵的皮肤上。艾瑞克身上留下了不止一处淤青,但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使得不少恐怖的回忆从他脑海中闪过,让他无暇留神其它。

“这样就够了。”一个新的声音说。回忆正浪潮般将他击垮,使他沉没,这熟悉的声音让艾瑞克得以稍稍分神,“你的任务结束了,凯尔姆斯利。”艾瑞克从没这么喜欢过斯旺医生。这位精神病医生性格冷硬,但处事公正。

凯尔姆斯利无声地瞪了艾瑞克一眼,表示这事没完,然后离开了。

“我听别人说你只是想劝架。”斯旺医生说。

艾瑞克想要点头,但凯尔姆斯利把他的脑袋也绑住了。

“真没必要这样。”斯旺医生嘟哝道,把头上的束缚带解下来,然后又轻柔地解绑了他的一只手腕,那里的带子缠得太紧,切断了艾瑞克的血液循环。艾瑞克并不想承认——他的自尊心仍旧过强——但这小小的动作确实让他的呼吸容易了不少。

“海勒挑事,”艾瑞克咕哝说,声音充满感激,依旧带着点难以平息的恐慌,“我想着也许可以阻止他……”艾瑞克噤声了,觉出自己很蠢,居然以为那是个好主意。

“远离争斗,兰谢尔。你太健康了,不该再待在这。去把你的手修好,然后快出院。把你的床位留给病得更厉害的人。但不许再打架,不然我就不得不把你的状况上报,出院时间也会推迟。”

斯旺医生的警告也是他昨晚这么做的原因,当凯尔姆斯利威胁他的时候,他立刻就走开了。他不想让任何事危及他永远离开贝尔维尤的机会。他想和查尔斯一起走出大门,这欲望甚至比往凯尔姆斯利脸上猛揍一拳还要强,而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当艾瑞克提出请求后,斯旺医生签字允许他离开去参加婚礼,他迟疑了一下,“别干蠢事,兰谢尔,然后没准你就能出院了。你有什么计划?”

艾瑞克解释说,斯科特帮他找到了一家康复士兵的中途之家。在他找到工作和公寓之前,那里会给他提供住的地方。他们也比现实世界中的任何人都更了解艾瑞克将要面对什么。

“很好。聪明点,远离麻烦,”斯旺医生把签好字的表单放下,长叹一口气,“你是那几个真正能康复的人之一,知道吗,兰谢尔?有些人永远都做不到,但你可以。不准证明我错了,你听见没?”

“听见了,先生。”艾瑞克说。

————

艾瑞克环顾着教堂里所有这些快乐的正常人,怀疑着斯旺医生鼓励他的话。他能做到。想要相信这句话,比他想象得难,但至少比几个月前要可信多了。他在进步。等艾瑞克宣布自己几个星期后就会搬到中途之家去,开始找工作时,查尔斯一定会很为他骄傲的。

查尔斯挽着妹妹走过红毯,他对她的爱满写在脸上。艾瑞克之前从没见过有谁像这样字面意义上的喜形于色。他穿着那件礼服,仿佛惯于如此体面优雅。艾瑞克低头看看自己的西装,知道它绝对不便宜,接着又想起查尔斯每周往贝尔维尤带来的源源不断的礼物,再环顾满是鲜花的教堂。第一次地,他意识到查尔斯拥有的财产也许远不止一位学校教师的薪水。像查尔斯这样的好人能享受优渥舒适的生活,这很合适。但这也在他们两个之间又加了一道屏障。善良、快乐、健康,现在,还有金钱。

我亲爱的朋友,我担心自己的阴暗终有一日也会熄灭你的光明。

管风琴的柔润乐调给红毯上的踱步打着拍子,庄重的气氛不时被小花童的咯咯笑声打搅。等你知道了我的一切,就不会再想要我。艾瑞克把缠绕绷带的双手轻轻握在一起。不管医生把它们修补得多好,上面总会留下疤痕。这似乎也是他心灵的一种象征。

你这自私的混蛋。这句话在艾瑞克的脑海里总是带着英国口音,大声斥责他,拒绝接受任何借口。

查尔斯和瑞雯站成了一排,而查尔斯朝他瞥了一眼,脸上现出半个微笑,接着收敛回去,恢复了他目前为止一直保持的庄严神情。

你不许抛弃我,就因为你不能克服自己的内心。查尔斯会这样说吗?也许他会说得更温柔些,比如我也需要你。这部分也许是真的。他衣冠楚楚的教师内心颇孤独,而像他们这样取向的男人鲜少能遇到同类。如果有更合适的人选,艾瑞克肯定会立刻从查尔斯的生活中消失,给对方让出路来。但事实是,这样的人也许并不存在。

他们两个一路走到了教堂前面。查尔斯把瑞雯的手从自己的臂弯上移开,交到汉克手里,然后在前排坐了下来。艾瑞克坐着看不到他的脸,但他怀疑当查尔斯看着自己的小妹妹与她爱的男人并肩站在圣坛上时,那双美妙的蓝眼睛中很可能含满了泪水。

牧师开始朗诵誓词,而艾瑞克倾听着这些句子中抑扬顿挫的庄重感: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贫穷还是富有。他发现自己很喜欢这段话,喜欢它们背后的永恒,暗示着爱情的奉献。

宣誓之后,婚礼还要持续一整个傍晚,请柬上写着晚宴、派对和舞会。查尔斯一直试着和他说话,但刚说完一两句,玛丽金总会突然出现,宣布说她妈妈要求查尔斯去这里那里。看到查尔斯越来越恼火,艾瑞克觉得很有趣。

“你的皮带又来拴你了。”艾瑞克轻轻说,唇角泛起真诚的微笑。此时查尔斯刚刚找到他,准备和他们一起去晚宴。

“妈妈说你现在必须去主桌坐着。”玛丽金宣布。

“如果他说不,你会踩他的脚趾吗?”艾瑞克建议道。

“他不会说不的!”玛丽金说,被这想法激怒了。

“我不会说不的。”查尔斯重复道,顺从地叹息一声,跟着玛丽金走了,一边扯着自己的礼服领子。

三个士兵和莫利亚坐在一桌,一起的还有汉克的两个表妹,大学女生。她俩立即开始和斯科特与埃里克斯调起情来。艾瑞克不想和莫利亚调情,也不想给她问东问西的机会,于是开始谈论书籍。当发现莫利亚喜欢他和查尔斯读过的书时,他并不觉得惊讶。

食物很好吃,最后艾瑞克完全放弃交谈,转而把注意力集中在浸满蘑菇汁的香煎牛排上,盘边是亮橙色的裹满黄油的胡萝卜,点缀以绿色西芹。面包卷雪白蓬松,半融化的黄油金黄柔软,红酒则是深红的。这些食物不仅美味,而且也很美丽,进一步提醒他贝尔维尤之外的世界是多么丰富多彩。

晚餐之后,汉克和瑞雯跳了开场舞,现场乐队为他们伴奏。这对新人的主意力几乎没在舞蹈上,而完全沉迷于彼此。最后一个音符刚一落地,瑞雯就跑回查尔斯的桌边,把他拉进舞池。他们跳了一场华尔兹,查尔斯和瑞雯边跳边聊天,让他们的舞显得很轻松。时不时地,瑞雯会发出一阵大笑。他舞跳得很好,艾瑞克注意到。

等每个人都被邀请加入舞会后,莫利亚转脸望向舞池,邀他过去。作为借口,艾瑞克抬起缠满绷带的双手,说自己从高中起就再没跳过舞了。

但莫利亚不容他拒绝。艾瑞克最后来到了舞池的角落,莫利亚轻轻牵着他的手,引领他慢慢回忆起如何跳狐步舞,甚至还教了他一点华尔兹的方步。他发现自己在微笑,望着周围的人,想着这是否就是正常生活的感觉。并不恐怖,而就此刻而言,甚至也不艰难。他分心于舞蹈,先前阴暗的想法被推出脑海。如果他能继续保持下去,那么这些也许将可以成为现实。

到第四支曲子时,瑞雯出现了,挽着他的手肘,把他拉到舞池中央。艾瑞克朝她伸出一只缠着绷带的手,希望着一会儿别踩到她的脚趾。

“谢谢你过来,”她说,朝他倾过身来,这样就没人能看出她在说话,“查尔斯告诉了我你的一些苦恼,希望你没事,但我真高兴你能来。”

“我好些了。”艾瑞克回答道,此时此刻完全相信这句话,即便他清楚自己随后肯定要再次质疑它。瑞雯有着和查尔斯如出一辙的气质,自然而然地把每个人都视为朋友。他意识到和瑞雯保持冷冰冰的距离将会很难,于是决定干脆不这么做。带着比对待寻常陌生人更开朗的态度,他又补充道,“查尔斯帮了我很多。”

“你对他来说很重要。”瑞雯轻轻说,在艾瑞克的脸上搜寻着,但他不确定她在找什么。

于是他诚实地说,“他对我来说也很重要。”这似乎是最好的答复。

“我需要知道这个。”瑞雯告诉他,朝他露出笑容,比先前对他展示的都要温暖。显然她刚刚搜寻的就是这个,一句简单的答复,证明艾瑞克也爱着查尔斯。

这提醒了艾瑞克家庭的意义,成员永远照看彼此。

在那之后,艾瑞克和汉克的一个表妹跳了舞。汉克似乎有两打表妹,全是大学女生。然后是那位善良、年长的女士,她在婚礼前就介绍过了自己,现在坚持要和艾瑞克跳舞,因为这样她就可以“告诉孙女说自己宝刀未老,依旧可以和这么英俊的士兵一起大跳特跳”。莫利亚又给他介绍了几个新舞伴,接下来一个小时,艾瑞克都没能有机会离开舞池。不管怎么说,能跳这么久的舞,至少让他颇为骄傲,鉴于不久之前他还坐在轮椅上。他有点疲惫,跳了这么之后,肌肉也可能会开始酸痛,但他并不后悔。查尔斯也有一长列数不尽的舞伴;艾瑞克想象着麦考伊夫人肯定乐于排队和查尔斯跳舞。

等乐队中场休息时,查尔斯从吧台抓了两杯饮料,朝他走来。他们在房间后面找到了一张小桌子,这里比较安静,终于让人有了点仿佛拥有隐私的幻觉。

查尔斯神神秘秘地倾过身来,“我有点事想要问你,我得赶快直说,在玛丽金再找到我之前。”

艾瑞克喝着自己的威士忌,等着。

“瑞雯要搬走了。显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计划,我也不想催你,或者给你压力,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但现在我有一间空房间。比起张贴出租广告,我更希望你能住进来。前提是你愿意。”查尔斯两口吞下了整杯酒,“瑞雯把一面墙涂成亮红色的了;我得把它漆回来,但顶多一两个星期,房间就能准备好。”

艾瑞克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没有越过桌子拥抱查尔斯,说自己今晚就想搬进去。“不,留着那面红墙,我已经受够颜色黯淡的墙壁了。你确认自己不会更想要些空间,让家里更安静点?”

“我的朋友,我教三年级。我向你保证,我厌恶和平和安静。”

艾瑞克微笑起来,摇了摇他的威士忌。“我偶尔会有点难以相处。”

“斯旺医生警告过我了。”查尔斯说。

这话让艾瑞克怔了一会儿,瞪着他,然后问,“他什么?”

“斯旺医生几周前跟我谈了谈。他说你会有好日子,也会有坏日子。”查尔斯说。他玩弄着自己的空杯子,仿佛有点不确定该不该坦白与斯旺医生的对话。

艾瑞克沉默了一阵子,试图找出合适的词,足够强烈,能让他表露出自己的意思。但他最后能说出的只是,“我得为那些坏日子提前道歉。”至少,查尔斯听上去似乎颇了解他的状况。

“和我保证就行,保证你不会为了我好而离开我。”查尔斯说。

“我是个自私的混蛋。”艾瑞克说,“但也没那么自私。”

“谁这么说过你?”查尔斯问,显得很生气。

艾瑞克扬起眉,又喝了一口威士忌,回答他,“你说的,liebling, 你不记得了吗?我们见面的第一天,我让你出去,因为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状态糟糕的样子。你骂我是个自私的混蛋。你说得对。”

“我……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

艾瑞克笑起来,“时不时骂我两句,查尔斯。这对我有好处,可能也是我学到东西的唯一途径。我太固执,吃硬不吃软。”

查尔斯瞥了一眼人群。玛丽金正朝他们走来。“所以你答应了?快说,我的时间有限。”

艾瑞克对上查尔斯的目光,允许自己流露出对他的感情,他至少值得这个,“我永远无法报答你为我做的一切。”

“我不要回报。”查尔斯轻轻说,神情有点脆弱,“我想要你。”

玛丽金马上就到了。

“我也想要你。”艾瑞克低声答道。

“妈妈说你必须来跳舞了!”玛丽金宣布道,“你该主动邀请她的。”她通知查尔斯,指着站在舞池边缘的一位年轻女子,她身穿白裙,缀以红花朵。然后玛丽金转向艾瑞克,“你该邀她跳。”他指指另一位年轻女子,她穿着黄裙。艾瑞克咧嘴一笑。起码这次,他和查尔斯一起被吆来喝去。

“是啊,当然了。”查尔斯微笑着答复她。即便并不想遵从指示,他也一向彬彬有礼。

“你很善于执行命令,查尔斯。你可以做个好士兵。”艾瑞克赞美他。

查尔斯笑起来,明亮的蓝眼睛闪起亮光。艾瑞克喜欢想象是自己将那些亮光放进去的。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嘴角弯起,露出微笑。他把它递给查尔斯,鉴于他不确定他们今晚是否还能有待在一起的机会,“我的笔迹变了一些,”他告诉他,查尔斯一度只能从信纸上的文字中认识他,“但我又能写字了。”

查尔斯接过信封,近乎庄重。他朝他一笑,艾瑞克喜欢想这种微笑是查尔斯专留给自己的,把信封装进口袋里。他们两个接着回到舞池中。艾瑞克期望他臂弯中挽着的并非这位穿黄裙的女子,而是他那优雅的教师。

 

我最亲爱的查尔斯,

谢谢你。

到现在,鉴于你为我做的一切,我想给你写的任何信都得以如上的句子开头了。这话我永远也说不够,我想我也永远无法完全表达出我谢意的诚恳。但我会试着别用感激之情把你埋起来,让你觉得厌烦。你让我死而复生,让我回忆起生活的意义,即便艰辛疼痛,也值得坚持。每时每刻我都感激于此,每时每刻我都记着你是我微笑的原因。

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我的朋友。终于,我要完成贝尔维尤的出院手续了。时间到了,我该继续生活,度过余生。我希望我的余生中有你,不论你想扮演什么角色。即使只是每周下一次棋,随便聊聊天,我也会很高兴地接受,但我得承认,自己想要的更多。我想我可以挺过一切难关,只要你在我身旁。我爱你。我希望也相信你能给我的感情一点回应,但我也知道爱一位士兵实属难事,尤其是如此支离破碎的一个。我会为你尽力而为,查尔斯,这是我的承诺。

全部的爱,

艾瑞克


T.H

【综英美】假如欧美IP是一家

受刺激了突然就想写文了。

1.主兰博基尼,有锤基但只是兄弟情

2.EC生洛基设定

3.有一点点all基

4.私设如山,原著党放过孩子吧

第一次写文没什么经验,文笔小白,不喜不要进不喜不要进不喜不要进!!!

——————————————————————————

先来人物关系图吧

[图片]时间线参照哈利波特,计划一共七季一季十章,可能会因为学习问题偶尔放个鸽子。


先开个坑逼我产粮

受刺激了突然就想写文了。

1.主兰博基尼,有锤基但只是兄弟情

2.EC生洛基设定

3.有一点点all基

4.私设如山,原著党放过孩子吧

第一次写文没什么经验,文笔小白,不喜不要进不喜不要进不喜不要进!!!

——————————————————————————

先来人物关系图吧

时间线参照哈利波特,计划一共七季一季十章,可能会因为学习问题偶尔放个鸽子。


先开个坑逼我产粮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