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er

144.5万浏览    5413参与
長明空☆light

【ER】云石雕像

  碎碎念一样的小短片,总之文笔很烂就对了

  ooc致歉

  大致是R的梦境罢了

  ——————————————————————

  ——“你允许吗?”

  ——枪响了

  ——死亡是什么感觉呢,和几十秒前他醉倒在这里的感觉一样

  格朗泰尔醒来时,美术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了。夕阳从窗口照进屋内,为窗前高举着红旗的大理石雕像披上一金被。

  ——他的头发应该是金黄色的。

  格朗泰尔想着。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靠在这座雕像的脚边睡着。他总觉得自己最近的状态有些奇怪。醉酒后他总是无意识地来到美术室,无意识地创作出一些作品——无一例外,全是同一个俊美的男青年。

  “安灼拉”......

  碎碎念一样的小短片,总之文笔很烂就对了

  ooc致歉

  大致是R的梦境罢了

  ——————————————————————

  ——“你允许吗?”

  ——枪响了

  ——死亡是什么感觉呢,和几十秒前他醉倒在这里的感觉一样

  格朗泰尔醒来时,美术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了。夕阳从窗口照进屋内,为窗前高举着红旗的大理石雕像披上一金被。

  ——他的头发应该是金黄色的。

  格朗泰尔想着。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靠在这座雕像的脚边睡着。他总觉得自己最近的状态有些奇怪。醉酒后他总是无意识地来到美术室,无意识地创作出一些作品——无一例外,全是同一个俊美的男青年。

  “安灼拉”

  梦里所有人都这么叫他,格朗泰尔记住了这个称呼。

  每一次醉酒后的梦里,格朗泰尔都在咖啡馆的角落默默地看着他与其他青年在讨论一些事,他也偶尔提一些听起来像在抬杠的意见,那时安灼拉会对他和他的酒来几句训斥——梦里的格朗泰尔也这么爱喝酒。“阿波罗。”格朗泰尔这么想,梦里他渐渐被安灼拉吸引,“这是某种皮格马利翁效应吗?”

  美术室放满了这位太阳神各种姿势的雕像,坐着的,站着的。格朗泰尔在自己少有的清醒时刻审视祂们,惊讶于自己醉酒时手原来这么巧。

  格朗泰尔喜欢喝酒,醉梦让他去到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虽然他的现实也挺离奇的。

  梦里的他跟随太阳神而去,就倒在阿波罗的脚边。

  格朗泰尔觉得自己并不像个正常人。

  哪个正常人会在醉酒后梦到一个现实中素未谋面的人?哪个正常人会在醉酒后造出精美的雕像?哪个正常人会迷上梦境中的人并愿意随祂而死?亦或者——从哪个正常人雕刻出的雕像身上会找到八颗子弹?

  格朗泰尔又灌了一大口酒,他不再醉过去,他知道,他的梦已经死了。

  他不再属于有安灼拉的那个世界。

  

谢枯兰

神的脆弱

  格朗泰尔是脆弱的吗?

  无疑不是。格朗泰尔爱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大脑,他信仰安灼拉,可是他却少有在安灼拉面前流泪,反倒是他会在某个黑暗的角落拥抱住啜泣的安灼拉。


  曾经安灼拉厌烦格朗泰尔,他几乎集齐所有令人厌恶的缺点于一身:酒鬼、浑浑噩噩、毫无信仰。安灼拉想过,谁会和格朗泰尔成为伴侣?瞧瞧他那样!安灼拉自诩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可当格朗泰尔认真地望着他,说要试试的时候,他又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只是这人再一次辜负了他,烟雾弥漫,安灼拉当即失望地决定,再也不会给他任何信任。

  那一晚,安灼拉罕见地在格朗泰尔旁轻啜了几口酒。格朗泰尔还不知伤了安灼拉的心,狄俄尼索斯边喝着葡萄酒,...

  格朗泰尔是脆弱的吗?

  无疑不是。格朗泰尔爱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大脑,他信仰安灼拉,可是他却少有在安灼拉面前流泪,反倒是他会在某个黑暗的角落拥抱住啜泣的安灼拉。

 

  曾经安灼拉厌烦格朗泰尔,他几乎集齐所有令人厌恶的缺点于一身:酒鬼、浑浑噩噩、毫无信仰。安灼拉想过,谁会和格朗泰尔成为伴侣?瞧瞧他那样!安灼拉自诩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可当格朗泰尔认真地望着他,说要试试的时候,他又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只是这人再一次辜负了他,烟雾弥漫,安灼拉当即失望地决定,再也不会给他任何信任。

  那一晚,安灼拉罕见地在格朗泰尔旁轻啜了几口酒。格朗泰尔还不知伤了安灼拉的心,狄俄尼索斯边喝着葡萄酒,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座大理石雕像。“今天安灼拉没趾高气扬地赶我走,多稀奇呢。”格朗泰尔悄悄与旁边人嘟囔着,而安灼拉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只是他越一言不发,格朗泰尔就越坐立不安,眼睛不住地往那瞟。直到缪尚渐渐冷清,安灼拉还是举着酒杯,略带醉意地靠在沙发上。

  四下无人,安灼拉几乎不曾单独与格朗泰尔相处。

  “安灼拉?”格朗泰尔不无小心地试探道,安灼拉给了他淡淡的一瞥。“你是怎么了?我能帮你吗?”

  久久未答。一盏灯忽然灭了,背光的那面很暗,暗到格朗泰尔几乎看不见他的表情。那人静悄悄的,不声不响,等到格朗泰尔以为他睡着了,安灼拉的声音才响起:“你能帮我吗?格朗泰尔,你帮过我吗?”

  一语中的。格朗泰尔一时凝噎,他貌似知道安灼拉今晚反常的原因了。他挠了挠头,一副语无伦次的模样,小心翼翼用祈求的眼光看着安灼拉。

  安灼拉转过头去。

  窗外乌云密布,连一点点风声都没有。凝固的空气中,格朗泰尔听到安灼拉吸鼻子的声音,他感觉自己也要凝固了。“安琪?”

  格朗泰尔挪动了一下身子,单膝跪在安灼拉腿间。他犹如一个信徒般虔诚地抬起他的脸,看见了落泪人晶莹的泪水划过云泥雕像般精致的脸颊,格朗泰尔心颤了颤,同样发颤的声音带着无限忏悔:“对不起,安灼拉。我让你伤心了。”

  云泥雕像伏下了身子,把脑袋搁在了面前信徒的宽厚的肩膀上,双臂紧紧地揽住格朗泰尔的背,格朗泰尔感到泪水顺着安灼拉的脖颈湿润到了他的肩上。他尝试了,但最终放弃了回抱他。

  “对不起。”

  格朗泰尔愧疚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不断地在流泪的安灼拉耳畔低声道着对不起,对不起。安灼拉颤抖的脊背,安灼拉令人瘙痒的发丝,安灼拉带着热气的肌肤,无一例外都让格朗泰尔感到发自内心的痛苦。

  格朗泰尔身上酒气很重,不论是衣服还是头发,都沾染上了难以磨灭的气味,安灼拉深深地感受到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种酒精的气息会让他安心。难过吗?他难过的。轻轻的一个环抱就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他居然在格朗泰尔的身上感受到了令人痛心的背叛。安灼拉也会迷茫吗?安灼拉也会迷茫的。这个坚定信念的人也不愿意承认,他现在对未来迷茫了,虽然极为短暂,但是安灼拉很芥蒂这感觉:日光从未像那般惨淡,照着安灼拉心中的原野。

  “抱我,格朗泰尔。”格朗泰尔顺从地紧紧抱住了安灼拉,他感受到了怀中人正在慢慢平静下来。安灼拉也不得不承认,他有时需要格朗泰尔,他需要格朗泰尔来让他保持冷静,从而不坠入另一个深渊。

  “我向你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做。”

  两人交换了一个带着酒气的拥抱。安灼拉暗暗地想,还是再尝试一次吧。

  

  这是格朗泰尔第一次见到安灼拉的眼泪,他也看见了安灼拉坚定的眼中闪过的一丝迷茫,他很内疚,也暗自庆幸,安灼拉愿意给他再一次包容。更庆幸的是,安灼拉愿意接受他的安慰,安灼拉需要他的安慰。格朗泰尔想着,安灼拉是个可爱的人。

 

  安灼拉当然也不脆弱,可他们都是凡人之躯,有血有肉,就理所当然的有眼泪。

  格朗泰尔很荣幸能舔舐他的泪。

 

一人尚可安

【ER】烈日焰冕(试读,阿凡达au)

没什么好说的,阿凡达au的试读,情节偏向第一部,根据反馈写后续

所以希望有很多评论来和我讨论(……)


正文⬇️⬇️


“这种行为和最开始屠杀美洲土著没什么区别。”安灼拉坐在摄影机前,开始记录日志,抬起头的时候眼底有压不住的疲惫,长了一截的头发被他随便扎了辫子。


“这是我来这儿的第七周,我已经快和他们闹翻了。”


他沉默了会儿,警惕地瞥了眼身后的众人,压低了声音。


“但好戏要上演了,还差一个信号。”


他竖起一根手指,然后伸手关掉了记录仪。

————


安灼拉最开始并不属于这个计...

没什么好说的,阿凡达au的试读,情节偏向第一部,根据反馈写后续

所以希望有很多评论来和我讨论(……)


正文⬇️⬇️



 

“这种行为和最开始屠杀美洲土著没什么区别。”安灼拉坐在摄影机前,开始记录日志,抬起头的时候眼底有压不住的疲惫,长了一截的头发被他随便扎了辫子。

 

“这是我来这儿的第七周,我已经快和他们闹翻了。”

 

他沉默了会儿,警惕地瞥了眼身后的众人,压低了声音。

 

“但好戏要上演了,还差一个信号。”

 

他竖起一根手指,然后伸手关掉了记录仪。

————

 

安灼拉最开始并不属于这个计划,甚至说,他只做了十个月义务兵后就重新专注于攻读自己的学位,和大多数青年一样按部就班。计划组找到他的时候,安灼拉正要和自己的导师出席一场官司。

 

他们告知安灼拉他的父亲死在了潘多拉星球,而眼下或许只有他能匹配上那具东西。他还没有说出自己想说的,就被带着离开。踏上了属于他父亲的老路。

 

安灼拉也是在第三个星期才知道计划执行数年以来一直没有能击溃这颗星球上的土著纳威人,他们拼死的反抗加上本土神灵“艾娃”的庇护,让那颗天空树还在原地开枝散叶,而不是倒下裸露出地面深处的矿产。

 

“你在想什么,安灼拉?”

 

古费拉克问他,最开始安灼拉叫过他的全名,操控义体的古费拉克严肃地敛起耳朵,反驳他说那是个贵族的姓氏,把代表贵族的一部分去掉再叫他,这个家伙耳朵一抖一抖模样活像灵猫。他是基地仅有的一个四指阿凡达,据他自己所说这不怎么好受——“从五根手指到四个,适应都花了我好久。”他自己这么说,但对海军陆战队的军人来说也没什么苦难是他们要牙坚持不下来的。

 

“在想这个计划。”

 

通过十来天的观察,安灼拉发现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这让他萌生了危险又疯狂的想法,比他大学时候在学校公示栏贴字报,怒斥校董还要激进的事情。

 

其实最开始安灼拉只是这样指出来,他们的行为和屠杀印第安人没什么两样。项目经理塞弗里奇冷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安灼拉是个理想主义。

 

“您不知道这个项目每天耗资多少,对吧?”

 

在塞弗里奇看来安灼拉不比他的父亲好控制,那天的谈话以安灼拉沉默地离开结束,第二天他的阿凡达头发就漂成和他本人一样的金色表示抗议。格格不入又足够扎眼。

 

他没来得及斥责安灼拉,适应后的第一个任务已经派给了意气用事的法国男孩——说服纳美人离开家园树。项目组不仅考虑到了安灼拉微妙的身份,也看了他的资料,安灼拉演讲时有种领导气质,足够蛊惑人心。

 

他的第一次任务就这么开始了,公白飞给安灼拉带路,因为他了解这片土地。公白飞的父亲是第一个提出建立学校,让纳美人了解他们的文化的,公白飞也这么告诉安灼拉,“纳美人有相当高的智商”。他也没有避讳父亲受到指示抱走一个纳美族的孤儿养大以供“必要情况”的事情。但这不妨碍安灼拉亲近这个朋友,他们在许多事情上的看法出奇一致。

 

“你是说伽弗洛什。”

 

安灼拉的手指擦过黑板上的二十六字母,破败的房子里纸张已经腐蚀得差不多,只有蓝墨水晕开的颜色和他们的皮肤一样。

 

公白飞沉默地嗯了一声。

 

“我只送你到这了,再往前走就是家园树。”

 

他拉起胸口军用背心的通讯器,报告自己的位置。马吕斯正在附近等着他,然后回基地。生态保护让那些凶猛的伊卡兰甚至是魅影攻击试图接近的钢铁,马吕斯不得不停在离家园树稍远的地方,关闭引擎。

 

公白飞最后抱了抱安灼拉,安灼拉的尾巴拍在他的小腿上。

 

“我还没学好怎么控制它…我是说,尾巴。”

 

他们对视,然后一起笑出了声。安灼拉托着枪一脚深一脚浅踩着草走向生命树。

 

丛林深处的一双金瞳看着这一切。

 

格朗泰尔是奥马地卡亚最游手好闲的那个,他晃荡到曾经的学校时看见了那抹金色的头发,又跌跌撞撞地跑走去找他唯一的朋友爱潘妮。

 

没人愿意和一个怪人交朋友,不修边幅的,丑陋的(以纳美人的审美而言)家伙更是。没人教一个孤儿编发,于是格朗泰尔的头发永远乱糟糟地蓬松成一团;但他上过几天学,学了些稀奇古怪的道理,还从天空人那儿沾上了酒。格朗泰尔是个敢无视奥马地卡亚族长和祭司要求,去天空人的地盘晃荡只为沾上点酒在手指上舔舔的家伙。

 

“我看见了他,你敢相信吗,他的头发是金色的。”

 

爱潘妮低着头数她的乐珠,其实最多三四颗——一颗给她的出生,一颗给伽弗洛什,再一颗给他的失踪……有时候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格朗泰尔选择在树皮上用刀子随便划拉几笔掺杂天空人文字的记录,而不是做珠子。

 

但爱潘妮乐意和格朗泰尔待在一起只是因为这个家伙足够奇怪,他会晃到天空人活动的地方去,或许那些地方有她弟弟的踪迹;她还能教她弟弟一些有趣的东西,比如画画。被天空人养大的弟弟或许会喜欢这些东西呢——?她满不在乎地收起珠子,朝前倾了倾身体。

 

格朗泰尔还在叨叨不绝,爱潘妮听不懂那些东西,她烦躁地甩着尾巴,把地面拍得啪嗒啪嗒响。

 

“如果他真的这么显眼,他早就被闪雷兽之类的家伙送去见爱娃了。”

 

格朗泰尔哽住了,他停了下来认真地思考这句话的可能性,盯着爱潘妮眨眼睛。

 

“我该去找他吗?”

 

“我该去找他……噢,阿波罗。”

 

他自言自语着撑起身子走掉了。

 

爱潘妮翻了个白眼。

 

 TBC


Silly浮千

上帝花园

平时的我:(坚定唯物主义者)上帝?不存在的。天堂?不存在的。

说到ABC的我:(含泪)天堂是真的!别和我吵!是真的!ABC在天堂很幸福!!

全文约2k,完全放飞了已经(乐)


“怎么还没有来啊……这都多久了?”古费拉克抱怨。

公白飞安抚地拍拍他的手:“不急。”

“要不要打赌,我觉得安灼拉会和格朗泰尔一起来。”

“那当然了。”公白飞回答,“从格朗泰尔喊出第一句阿波罗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们俩绝对会一起来。”

闹腾腾的咖啡馆。天空碧蓝如洗,每个人跟前都是葡萄酒,啤酒,苦艾酒——反正不管是什么,都是格朗泰尔绝对会爱的酒。博须埃和若李在争论什么,看起来是前者说服了......

平时的我:(坚定唯物主义者)上帝?不存在的。天堂?不存在的。

说到ABC的我:(含泪)天堂是真的!别和我吵!是真的!ABC在天堂很幸福!!

全文约2k,完全放飞了已经(乐)

 

 

“怎么还没有来啊……这都多久了?”古费拉克抱怨。

公白飞安抚地拍拍他的手:“不急。”

“要不要打赌,我觉得安灼拉会和格朗泰尔一起来。”

“那当然了。”公白飞回答,“从格朗泰尔喊出第一句阿波罗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们俩绝对会一起来。”

闹腾腾的咖啡馆。天空碧蓝如洗,每个人跟前都是葡萄酒,啤酒,苦艾酒——反正不管是什么,都是格朗泰尔绝对会爱的酒。博须埃和若李在争论什么,看起来是前者说服了后者,但后者显得有点忿忿不平。弗以伊在听他们俩争吵,不时笑起来。巴阿雷在喝酒。他同样抱怨为什么格朗泰尔不在。让·勃鲁维尔倚着窗子向外看,谁也不知道不知道诗人在想什么,除非他此刻再写一首诗表露心迹。

“你看,来了。”公白飞指了指门口。

咖啡馆的门一下子被打开了。阳光的味道,酒的味道。天晓得这两个人为什么一天到晚都带着各自独特的气息。

“那算我赌赢了?”古费拉克笑嘻嘻地说。

坐在门口的几个人已经迎了上去,大声地欢迎他们。巴阿雷还很贴心地往格朗泰尔的手上塞了一杯酒

公白飞无语地看了古费拉克一眼,说:“如果你想的话……行啊,算你赢。”

格朗泰尔看起来快要昏倒。他几乎无意识地接过巴阿雷的酒杯,手还在抖。居然没有立刻端起来一口气喝完,真不像格朗泰尔。巴阿雷事后评论道。弗以伊对此的回答是大笑。

安灼拉在大家的簇拥下笑着,打着招呼,好像很久没见一样。他注意到格朗泰尔的脸色,稍稍俯身凑在他耳边问:“你怎么了?”

格朗泰尔一阵眩晕,稍微晃了两下。安灼拉才发现自己握着他的手。

“就因为他拉着你的手?”爱潘妮一直站在一旁看着。她穿的很漂亮,脸色红润。她虽然也笑着,却故意用一种鄙夷的口吻说,“太没出息了,格朗泰尔!”

格朗泰尔没回答她。他一动不动,任安灼拉拉着。也许他就是连喝了三天酒又睡了三天也不会这么僵硬。

围观的公白飞和爱潘妮同时捂住胸口摇头叹息。胸口疼。

 

“你们刚才在吵什么?好大声。”古费拉克凑到博须埃那一桌去。

“哦,若李说,这里他分不清东南西北,”博须埃笑起来,“然后我跟他说,”

“他跟我说,这里没有地磁!”若李打断了博须埃。

古费拉克用刚刚公白飞看他的眼神看着若李,感觉有点同情:“真的没有吗?”

若李说:“对啊,真的没有吗?”

传来格朗泰尔大呼小叫的声音:“这里的蜡烛是星星!!”然后传来的是安灼拉的声音。领袖并没有像酒鬼一样大叫大嚷,听不太清他说了什么。

公白飞自动来了古费拉克这桌。他无视了格朗泰尔的嚎叫,说:“要不要你试试看先东西摆一段时间?有影响再说。科学实验……”

“不了。”医生打断公白飞,郑重地摇摇头。他已经在咖啡馆找了一圈,目前没照到镜子,也就是说,目前还没能判断自己舌苔的情况。

旁边的桌子,安灼拉正在阻止格朗泰尔尝试把苦艾酒往蜡烛里倒的举动:“把瓶子放下!”

古费拉克坐在椅子上,抬头望着公白飞:“大R喝醉啦?”

“有可能吧。”公白飞耸耸肩说。他的视线罕见地没有落在古费拉克身上。他望着窗外,那里刚刚经过一只飞蛾。

 

巴阿雷和弗以伊说:“这里没有看到资产阶级。难道他们没死多少吗?”

弗以伊回答:“不可能。”

最后两人达成共识,一定是资产阶级都下地狱了。

 

“安灼拉。安灼拉,安灼拉。”格朗泰尔期期艾艾地念着,听不太出来后面的话说了些什么。

安灼拉坐在他对面,皱着眉头看着他又喝掉一杯酒。

“不准喝了。”安灼拉下了命令,在格朗泰尔喝掉了他自己面前摆的那杯酒之后。

“好的,阿波罗。”格朗泰尔很听话地说。

一小段沉默。

“那干嘛呢?”格朗泰尔嘟嘟哝哝。

安灼拉也不知道该干嘛。也许是看看碧蓝的天空吧。但是安灼拉,这对玫瑰和春天一点都不感兴趣的云石雕像,怎么可能突然走到窗户跟前和让·勃鲁维尔一起说着什么你我加起来年纪不到四十岁呢。安灼拉只好沉默。

“也许我们可以不用再吵架。”过了一小会儿,安灼拉主动说。

格朗泰尔的表情像是听见了安灼拉说“喝吧,尽管喝吧,我买单。”说实话,格朗泰尔觉得自己今天活在梦里。

“好的,阿波罗。”一模一样的回答。格朗泰尔一天受到的震撼太多,饱和了,有点缓不过来。他起身离开座位,背对着安灼拉,有点不相信地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胡茬。

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他笑的有多灿烂,几乎像是他的太阳了。

 

“还有酒……吗?”格朗泰尔果然没有听话很久,他走到另一桌跟前问。

“法律,法律!我到现在都没有看到这里的法律。”巴阿雷叫。

“啊,都是虚空,都是捕风!这又有什么好谈论的呢?我的杯子空了,你的杯子里也没剩多少。你还谈论什么法律呀?”格朗泰尔笑着说。他心情很好,没有像平时那样涉及人身攻击还说什么“我只批评,不侮辱”。

“哦,大R,正经点!”

“我可是一本正经的……”

很不幸,他们吵起来了。不久安灼拉就加入了争吵。整个ABC都加入了争吵。他们大声嚷嚷着,把酒撒的到处都是,笑啊闹啊,都不太在意自己在说什么了。就像一群年轻人——确切点,就是一群志趣相投年轻人在喝酒、说笑。

 

爱潘妮在一旁看着,手撑着脸,表情很不屑又很开心。伽弗洛什跑来跑去,拿起蜡烛,本来想吹灭它,又放下了。他顽劣地笑笑,手从蜡烛的火焰上一带而过,像是在抚摸它一样。

 

END

 

花园:有求必应!你们想让我当咖啡馆也不是不可以哦!

 

R:“上帝你苦艾酒酿的不行啊要我说还是巴黎……”

上帝:好吵。

 

 


芦苇

有没有推荐的年龄差au!!

在凹3上看到一篇这个杀手不太冷au,年龄差真的好好吃!而且写得也太好了!想问问大家有没有这类的au推荐!!非常感谢!!

在凹3上看到一篇这个杀手不太冷au,年龄差真的好好吃!而且写得也太好了!想问问大家有没有这类的au推荐!!非常感谢!!

古希腊管理法典的神

畫這種東西也幹打tap可以說是不要臉到了一定程度(

畫這種東西也幹打tap可以說是不要臉到了一定程度(

小红袋鼠的木兰花
《允许作用》 不会吧搞悲的不会...

《允许作用》

不会吧搞悲的不会就我一个生科狗吧(悲)

(貌似不是,我没记错的话有人搞过这个但还是想摸)

允许作用:允许作用是指某种激素对其他激素的支持作用,它的存在却是其他激素作用的必要条件。糖皮质激素是广泛发挥允许作用的一种激素,能提高心肌和血管平滑肌对儿茶酚胺类激素的敏感性。

(我好想做安灼拉的狗啊)

《允许作用》

不会吧搞悲的不会就我一个生科狗吧(悲)

(貌似不是,我没记错的话有人搞过这个但还是想摸)

允许作用:允许作用是指某种激素对其他激素的支持作用,它的存在却是其他激素作用的必要条件。糖皮质激素是广泛发挥允许作用的一种激素,能提高心肌和血管平滑肌对儿茶酚胺类激素的敏感性。

(我好想做安灼拉的狗啊)

Silly浮千

【ER】握握手吧

【ER】握握手吧


全文1500,日常发疯()


1

“格朗泰尔。”

被叫的名字的人昏昏沉沉的,望着那个站在光里的青年。他的目光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他,可是每次他都觉得好像自己是第一次注视着他。

“别再喝了。我们集会马上结束,别在这里醉死过去。”安灼拉用命令的口吻说。

“好的。”格朗泰尔用称得上温顺的口气回答。

他很安静,安静的让安灼拉都有点不习惯。一如既往,他盯着安灼拉看,只是今天他一声不吭。

安灼拉没打算问他怎么了。他不在乎,或者说,他就算真的在乎也不肯开口问这醉鬼,好像在关心他一样。

而格朗泰尔一直盯着他的云石雕像的手。

好看。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感觉......

【ER】握握手吧

 

全文1500,日常发疯()


1

“格朗泰尔。”

被叫的名字的人昏昏沉沉的,望着那个站在光里的青年。他的目光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他,可是每次他都觉得好像自己是第一次注视着他。

“别再喝了。我们集会马上结束,别在这里醉死过去。”安灼拉用命令的口吻说。

“好的。”格朗泰尔用称得上温顺的口气回答。

他很安静,安静的让安灼拉都有点不习惯。一如既往,他盯着安灼拉看,只是今天他一声不吭。

安灼拉没打算问他怎么了。他不在乎,或者说,他就算真的在乎也不肯开口问这醉鬼,好像在关心他一样。

而格朗泰尔一直盯着他的云石雕像的手。

好看。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感觉是阿波罗在拉他的黑色骏马。这是他的第二反应。

他的最后一个反应是摩挲了一下自己手臂下的云石桌面。

 

2

“共和制度,民主,人权,自由,平等。啊,都是些好笑的,用来演戏的东西……都是古老的元素了,现在还被拿来一用再用。凯撒的时候人们不说民主?长老,贵族,资产阶级……人们来了去去了来,只有我的杯子一直陪着我。啊,也许还有我的朋友们——嗯?好吧。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不过,说实话,你们的革命,在我看来全无意义。Ca ira,革命胜利了贵族被吊到路灯上,革命失败了咱们都上断头台。啊,胜利的、光荣的、成功的断头台!啊,永远不会失手的死神!我只憧憬爱与和平……革命?流血?暴行啊,都是死人罢了……哪里有意义呢?你们所说的意义我可难以苟同。看看吧,你们说的那些人民,要是真的革命开始,喔,他们为你们开门吗?”

格朗泰尔显然喝醉了。他的声音时大时小,说着还挥动一下酒杯。也许是因为他的酒杯空了,他显得有点不耐烦,反反复复地念叨着“一切皆空”。

“别再嚷嚷了。”安灼拉终于忍不住了。他站起来,厉声呵斥,“你若只有这些话好说,就赶紧离开缪尚吧!苦艾酒哪里都有的喝,没必要非来烦我们!”

格朗泰尔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温和:“哦,安灼拉。我不是故意的。让我留在这儿吧,我不说话了。”

“走开。去你喜欢的那些地方。朗布兰咖啡馆、伏尔泰咖啡馆还是古内特便门,随你的便!”

“啊,安灼拉——”

“走!别让我再催你!”

ABC的众人沉默地看着,没人敢劝安灼拉。说实话,格朗泰尔的言论确实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

“好吧。”格朗泰尔妥协了,“那,你可不可以跟我握握手?”

“走开!”安灼拉没有看着格朗泰尔。

 

3

缪尚的例行集会,格朗泰尔没有来。安灼拉环顾四周,什么也没说。一切如常,只是安静了不少。

格朗泰尔一直坐的那个座位是空的,但是安灼拉总是想往那边看一眼。他竭力克制住这个冲动。最后他还是没忍住看了。他看到另一个人坐在那儿,不是格朗泰尔,正在低声谈论些什么,也许是民主,也许是人权,也许是革命。

管他呢。少了个讨厌鬼,再好不过。安灼拉再没有往那边看过。

 

4

格朗泰尔挺久没来了。安灼拉都快忘掉他了。在他忘记之前,他问了路易松,格朗泰尔最近有没有来过。洗碗女工给他的回答:“哦,没来吧——谁知道呢?”

 

5

安灼拉不再过问格朗泰尔。偶尔公白飞提起,安灼拉只是耸耸肩。

 

6

在安灼拉已经彻底忘记了这个吵闹的大写的R的时候,他回来了。他不再吵闹,安静地喝他的苦艾酒。他们还是一样聊天,一样欢快,格朗泰尔不再说什么“一切皆空”。他怕再次被撵出去。不过,安灼拉本人是没有这个打算的。

 

7

“握手嘛。”他请求。

“别玷污街垒。”他命令。

1832年6月4日,格朗泰尔和安灼拉的对话如上。

之后的结果我们都知道,格朗泰尔烂醉,街垒战死人成堆。

在这段时间里,安灼拉抬头想看格朗泰尔所在的那扇窗户。先映入眼帘的是被杀害的老人的头。目光无神,白发随着风飘啊飘。他心里一紧,和那无生机的目光对望着。他的目光再上移,会看见天空。是马白夫,公白飞所凝望过的天空。那片澄净的蓝色完完整整地映在安灼拉眼中。他低下头。

整个街垒战中,他再没有抬头。他不去看科林斯酒馆的二楼,只是握紧手中的枪。

 

8

俄瑞斯忒斯空腹,皮拉德斯烂醉。

格朗泰尔一醒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局面。

太阳神,阿波罗,忒弥斯,云石雕像,天使。上帝啊,管他是什么。安灼拉。站在他眼前的是安灼拉。

“共和国万岁!要死也带上我。”皮拉德斯大喊。

而而俄瑞斯忒斯微笑着握紧了他的手。

排枪响了。

 

 

 


鹿溪
脑洞来自和群友口嗨: #怎么把...

脑洞来自和群友口嗨:

#怎么把格朗泰的脸藏起来#

#一啊过年放炮仗#

所以就有了这种产物(摊手


脑洞来自和群友口嗨:

#怎么把格朗泰的脸藏起来#

#一啊过年放炮仗#

所以就有了这种产物(摊手


谢枯兰

格朗泰尔看见安灼拉在消散

Summary:和安灼拉成为爱人的那一刻,格朗泰尔看见安灼拉在慢慢消散。


安灼拉,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格朗泰尔在昏黄的老路灯下诚恳地发问。微弱的暖光模糊了面前人的面孔,正当格朗泰尔准备好了迎接安灼拉又一次劈头盖脸的说教时,安灼拉开口了。

“好。”

“啊?”

“嗯?”安灼拉幽幽地问,“怎么了吗?”

“哦……”格朗泰尔挠挠头,为了上一刻的告白,他十分钟前特地少喝了几口朗姆酒,现在却还感觉头有些发晕,迷糊到,他居然看见有白色的碎片在安灼拉身后不停飞舞。不应该啊,那是什么东西?

格朗泰尔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支离破碎的东西,他起初认为是幻影,可是一部分消失了,马上就有更...

Summary:和安灼拉成为爱人的那一刻,格朗泰尔看见安灼拉在慢慢消散。

 

安灼拉,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格朗泰尔在昏黄的老路灯下诚恳地发问。微弱的暖光模糊了面前人的面孔,正当格朗泰尔准备好了迎接安灼拉又一次劈头盖脸的说教时,安灼拉开口了。

“好。”

“啊?”

“嗯?”安灼拉幽幽地问,“怎么了吗?”

“哦……”格朗泰尔挠挠头,为了上一刻的告白,他十分钟前特地少喝了几口朗姆酒,现在却还感觉头有些发晕,迷糊到,他居然看见有白色的碎片在安灼拉身后不停飞舞。不应该啊,那是什么东西?

格朗泰尔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支离破碎的东西,他起初认为是幻影,可是一部分消失了,马上就有更多的碎片参与进来。

“你在看什么呢?”安灼拉问。他对于格朗泰尔莫名其妙的专注有些不满。

格朗泰尔又转而认真地凝视他:“安琪,你在消散哎。”

 

安灼拉甩手就走,并大力摔上了门。“格朗泰尔,咒我死呢?我说了不让你喝酒,你的幻觉一定都是喝酒喝出来的。消散?你是指我坚定的信仰消散了吗?还是指你的?”

安灼拉又拉开门,格朗泰尔讪讪地揉了揉差点毁了的鼻子,很明显他把难得的煽情场面搞砸了,甚至那是和安灼拉的!但他依然很在意那些紧跟着安灼拉不停消散的碎片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他都不信,但这事关安灼拉,他不觉得这是幻觉。格朗泰尔在发现它们摸不到后,又试图堵住那块地方。但摸上安灼拉腰的手又很快被打掉了……还换来安灼拉羞愤的一瞪。

“安灼拉,你好凶。摸一下都不给,你比修女还贞洁!Jesus,最后一定得以见上帝。”

安灼拉正欲辩驳,公白飞一群人就推门走了进来。他们并未注意这边的浓情蜜意,而是激烈的辩论着什么,安灼拉明显对这个更感兴趣,大步迈开,安灼拉走了,留下一句:“R,放下酒瓶,否则我们要在地狱见了。”

格朗泰尔不以为意。

他又默默走到角落的沙发喝口他的苦艾酒。和安灼拉在一起了,安灼拉正在消散。格朗泰尔深感两件事都在挑战唯物主义。不对,谁能证明安灼拉和他在一起不是为了所谓“拯救酒鬼”?但这牺牲的也太大了。不,他安灼拉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莫非是神明坠入爱河而这是上天的惩罚?完了,格朗泰尔觉得他被某些人荼毒了。

他又苦恼地灌了两口。那一边似乎已经讨论到兴头,格朗泰尔脑中的辩论也进入了死局,于是他走出了咖啡馆——倒也无处可去。他像只亡灵,走两步就像要跳起华尔兹,只是这不够英俊的小伙子求不来伴奏而已,酒鬼哼着爱姑娘爱美酒,权当舞会。刚刚摇摇欲坠的灯在哪来着?那儿是个好去处……

 

格朗泰尔做了个噩梦。

梦里有安灼拉,按理说这该是个好梦,但格朗泰尔在看见安灼拉愈发瘦削的脊背时,他感到不好了。

一天天的过去,这个梦似乎不会结束。R看着那些可憎的碎片残忍地飞走,他无能为力,它们吸食着安灼拉!每当安灼拉奋斗时扬起笑容,碎片流逝的就快些。先消失的是不怎么干净的靴子,然后是安灼拉常常紧握成拳的双手,再是安灼拉飘扬的漂亮金发,时至最后,格朗泰尔只能在烟雾缭绕的战火中看见那清澈又悲壮的一抹蓝。他比任何醉酒后都疯狂,他试图抚摸领袖的面庞而证实他真的存在,但他消失了,他飞走了,总之,安灼拉不在了!安灼拉慢慢成为一堆碎片,格朗泰尔小心翼翼地拾起来放在一起,又不敢再擅自触摸了,他怕一触即散,他连最后的残影都捕捉不到了。梦里没有酒精,格朗泰尔感到从未有过的清醒,他像是安灼拉的连体人,不住地祈求安灼拉别再消散了,管他什么上帝耶稣撒旦还是阿波罗,他统统求了一遍。最后他发现,没用。这正好和他的观点相合。

于是他在梦里凝视着那抹蓝,自刎了。

安灼拉找到格朗泰尔时,他就好似一具尸体倚靠在圣光下。好家伙,他真的很懂怎么拂了安灼拉的期望再勾起他的可怜连带着从爱里扣出来的一点点帮助。他是个背弃信仰的人,安灼拉觉得这一点没错。他正无奈地垂眸瞅着昏睡的信徒,这算是始乱终弃吗?于是领袖抚上格朗泰尔不算光滑的脸颊,轻轻拍了拍。

“R,醒醒,我可不想背你回去。”

“你睡死过去了吗?喂,我要用些暴力的手段了?”

安灼拉的另一只手握住了格朗泰尔的手,高高扬起的巴掌正欲扇下,格朗泰尔醒了。

格朗泰尔像醉了八九分,他不推开安灼拉握上来的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他像吐酒似的吐出一堆胡话:“安灼拉,我看见你在消散。世上没什么是得以永存的我知道!我怕你不是真的,太多太多假的东西在我眼里,他们都一文不值。可我就算只看得见你的蓝眼睛…不,就算我看不见了,你都是最珍贵的。比威士忌更宝贵。我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死了,我一定会和你一起…”安灼拉先是怔了怔,然后又无奈地轻笑,他揽住了哽咽着、脊背都有些颤抖的格朗泰尔。“醉酒说胡话。我们的革命会胜利,即便是去死。放心,我不会在街垒建起前擅自决定我的生死,我一直在这,我是真实的。格朗泰尔,这点你比我知道的多。我会永远和你一起,你也会吗?……”

ABC没有人惧怕死亡,格朗泰尔也一样。他感受着安灼拉的体温,终于相信了安灼拉是真实存在的。

“我会的。”格朗泰尔往安灼拉的衣服上蹭了一把眼泪,“但是,安灼拉,你刚刚举着手想干什么?”

“扇你。”

“?!”

 

现实中的安灼拉不像梦里一般会缺胳膊少腿,但是背后的碎片也没有消失。安灼拉愈发为革命的到来而激动,格朗泰尔兴奋之余也愈发地悲观……

一直到街垒日。

格朗泰尔猛地起身,奔向咖啡馆楼上。士兵们正拿着枪直指安灼拉。

安灼拉终于显形,阿波罗完完好好地站在那儿,毫不畏惧。他看向格朗泰尔的眼神,也是那么真切。那迷人又坚定的蓝眼睛,好像在格朗泰尔耳边稀疏平常地说:

“你来了。”

“共和国万岁,也算我一个!”

格朗泰尔温柔又缱绻的眼睛看向安灼拉:

“你允许吗?”

所有的担心随着安灼拉那句温柔的“好”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格朗泰尔挺直脊背,大步向前慷慨赴死。他扣上安灼拉染血的手,转身俯视向黑洞洞的枪口。

我的爱人,纵使我只看见你的蓝眼睛,我也愿意,为你千千万万次。

 

 

其实坚定如安灼拉,也在圣光下有些相信了醉鬼的话。消散么?安灼拉微微用力地握紧了格朗泰尔的手,他相信他有可以坚定信任的人,既然他再也不会被抛弃,为人民而死,为自由的土地而死,无妨。

 

 

 

 

Sherlock.

【ER】审讯 Chapter3

  又是书接上回。

  

     警官解开了格朗泰尔的手铐,“谢谢。”格朗泰尔揉着左手手腕,“这房间里好冷,如果您能给我一条毯子,我将感激不尽。”

  “这当然没问题。不过你最好再考虑一下我给你的建议……”

  “如果你真的认为有必要的话,就让他进来,我没有意见。”格朗泰尔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么稍等一下。”这一次是风衣警官打开了门,转身离开房间。审讯室里的氛围依旧是一片沉寂,没有突破,也没有进展。

  格朗泰尔似乎并不急于脱身,甚至有些享受与警官们精神对抗的过程。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意愿是绝对自由的,在大脑所占的几立方分米里,他的权利...

  又是书接上回。

  

     警官解开了格朗泰尔的手铐,“谢谢。”格朗泰尔揉着左手手腕,“这房间里好冷,如果您能给我一条毯子,我将感激不尽。”

  “这当然没问题。不过你最好再考虑一下我给你的建议……”

  “如果你真的认为有必要的话,就让他进来,我没有意见。”格朗泰尔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么稍等一下。”这一次是风衣警官打开了门,转身离开房间。审讯室里的氛围依旧是一片沉寂,没有突破,也没有进展。

  格朗泰尔似乎并不急于脱身,甚至有些享受与警官们精神对抗的过程。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意愿是绝对自由的,在大脑所占的几立方分米里,他的权利无边无际,没有人能迫使他做什么,除非他自己乐意。他甚至几乎没有不安,因为正如他常常自嘲的,声称自己最擅长的事就是忍受痛苦。而这种温和的现代审讯体系下,心理上承受的压力微乎其微。至于和安灼拉一起审讯,他并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估计也不能形成什么威胁。

  那个警官很快带着一条米白的毯子出现,身后跟着那个格朗泰尔所熟悉的人。安灼拉面无表情,只有在和他对视时才能感受到那目光里的愤懑。他的鬈发在白炽灯管下好像散发着圣洁的柔光。格朗泰尔接过毯子,毯子的布料很粗糙,但他立刻紧紧地裹在身上,他不太愿意让安灼拉看到自己落魄的样子(因为他对格朗泰尔的酗酒总是极其不屑的),安灼拉的到来似乎让本来就极低的室温骤降。

  两个警官快速调整了审讯室的布局,让格朗泰尔和安灼拉分别坐在面对着门的墙角里,他们彼此可以用余光看见对方,但又有一定距离。警官们又转变了桌子的朝向,让桌子像一道防线,切断了他们唯一能够离开房间的路。

  格朗泰尔能够读懂安灼拉无声的话语,尽管那向着格朗泰尔的一瞥极其不易察觉,他还是看到了。“他们费尽心思营造的压迫感毫无意义。”清晰又强烈的眼神传递了这样一句话。格朗泰尔将身体微微后倾,看到警官们焦头烂额,他对此颇为满意。儿时恶作剧的快感时隔多年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下去了,格朗泰尔。”风衣警官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语气,“当然,也包括你,安灼拉。”但没有人回应他,连礼貌性的回应都没有。他只能局促地顿了顿,试图转变策略。

  “或许还是由我先起头比较好,”风衣警官决定尝试激将,“我先陈述我所掌握的信息,你们可以随时打断并纠正。六月十三日,安灼拉和古费拉克在国会山外发表了激进的演讲,而你,格朗泰尔,和他们共同策划并执行了这次游行示威。”

  实际上当时演讲的人是公白飞,警官不可能会弄错,他故意露出纰漏不过是想从两人嘴里套出更多信息。角落里的两人心有灵犀地沉默着,不为所动,甚至看不出什么肢体语言。

  “沉默对你们没有好处。”另一个警官试图推波助澜,“你们只需要补充完整这个故事,让它成为呈堂证供,我们的审讯就到此为止。至于那些始终不愿认罪的政治犯,他们的下场你们应该都有所耳闻吧。”

  “在后来的游行上,你们向手无寸铁的围观群众开火了,对吧,安灼拉和格朗泰尔?”风衣警官试探地问。

  “攻击群众根本是荒谬绝伦,您不会愚蠢到相信这种论调吧?”格朗泰尔淡淡说着,同时看向安灼拉。而安灼拉却依然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波动,带着一贯的冷漠神情,倚靠在墙角,好像那个警官讲的是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貌似也不甚在意格朗泰尔的举动。

RAVENMORE
  (最近一直不在状态 画不出...

  (最近一直不在状态 画不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近一直不在状态 画不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Sherlock.

【ER】审讯 Chapter2

        书接上回。 审讯技巧什么的一窍不通,但是感觉双人审讯的案子很有意思,就是很少见。

  

  “等一等,”格朗泰尔的话被打断了。“你说了很多,但是远远不够。让我们坦诚一点。你的真实动机绝对不是这么简单。”警官一字一句地说道。

  “警察先生,我说过无数谎言,其中大多数是对我自己,但是我告诉你的内容都是真实的。如果你还这么想,我恐怕说不出任何能引起你兴趣的供词了。”

  警官抬头看向格朗泰尔上方的摄像头,用眼神示意他在监控室的同事进来支援。

  “哦,我打断你们了吗?”一个身穿深灰色...

        书接上回。 审讯技巧什么的一窍不通,但是感觉双人审讯的案子很有意思,就是很少见。

  

  “等一等,”格朗泰尔的话被打断了。“你说了很多,但是远远不够。让我们坦诚一点。你的真实动机绝对不是这么简单。”警官一字一句地说道。

  “警察先生,我说过无数谎言,其中大多数是对我自己,但是我告诉你的内容都是真实的。如果你还这么想,我恐怕说不出任何能引起你兴趣的供词了。”

  警官抬头看向格朗泰尔上方的摄像头,用眼神示意他在监控室的同事进来支援。

  “哦,我打断你们了吗?”一个身穿深灰色风衣外套的男人推开了审讯室的门。“看来你们的交流还算愉快。你说呢,格朗泰尔先生?”

  “你为什么这么拘谨呢?”听到有人这样称呼自己,格朗泰尔笑出了声,“是的,我想我们的谈话相当令人愉快,除了开始时你的同事将我摔在地上,其余的部分很愉快。”

  “我替他向你道歉,他不过是想让你快点从宿醉中清醒过来。”

  “我喝酒了吗?我不记得了,也许在我被你们逮捕前的确喝了一瓶,或者几瓶。这位刚进来的先生,你不用再假装对我友善,尽管继续提问就行。”

  先前审讯他的警官摇了摇头,对同僚低声说:“这个人的话完全不可信,简直是一派胡言。如果不是通缉令上印着他的名字,我真想直接把他送进精神病院里。”

  “别急,”穿风衣的警官从角落里拉来一把椅子,顺手把外套挂在椅背上,靠着同事坐了下来,耳语道:“冷静点,对付这种鼠辈,只要持续向他施压,他肯定会招供的。”

  “你们还有问题吗?还是说我可以回拘留所了,要知道带着这幅手铐真不舒服。”格朗泰尔似乎没有听见他们说的话,也可能听见了但根本不在乎。

  “再等一下,先生。我是说,我们还有问题要问你。如果你想我们可以把手铐解开,但是钥匙不在这个房间……”风衣警官急忙回答。(实际上他已经脱下那件风衣了,但格朗泰尔依然在心里这样叫他)

  “我去取。”先前的警官迅速起身离开了房间。

  “他可真积极。”格朗泰尔讽刺地说,“你们到底想听什么?”

  “关键不是我们想听什么,是你说了什么。你知道,杜撰供词是毫无意义的,在你亲口承认罪行之前我们不能定罪。”剩下的警官心平气和地解释。

  “就是说,你们要让我亲口说出一份让警方满意的供词,还是在我知道在法庭上供词将被用于攻击我的情况下。真是高明的制度。” 

  “你忘乎所以了。”

  “抱歉,我一直这样心直口快,不是有意攻击你的职业。”

  出去的警官带着一串钥匙回来了。“我可以打开你的手铐,但是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格朗泰尔艰难地活动了一下肩膀,刚才重摔在地上的部位依然隐隐作痛。

  “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们如此费尽心思,蛊惑青年思想,目的是想要利用他们做什么?”警官用力扣上了门锁,金属锁芯的碰撞声在审讯室狭小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就这一个问题,回答完你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会满意吗?”格朗泰尔短暂地咳嗽了一声,“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两个警官交换了眼神,最后其中一人先开口:“你要知道,即使继续包庇你的同伙也不能拯救他们。但是说出事实可以减轻你的刑罚,毕竟你不是主犯……”另外一个紧随其后:“我知道你或许是被利用了,只要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们,你甚至不会被联邦起诉。前提是你愿意讲述真相。”

  “我不能说。因为我对自己的目的都一无所知,更不用说别人的了。”格朗泰尔苦涩地挤出一个笑容,试图让自己的说辞听起来更有说服力。

  “看来你仍然不愿意配合,是吗,格朗泰尔先生?你的那个漂亮朋友,他就在另一个房间,准确点说是隔壁房间。你想见见他吗?”警官使出了自认为的杀手锏,用安灼拉逼迫格朗泰尔招供,“你可以选择现在说,他什么也不会知道,但如果你坚持不说,我们只能同时审讯你们两人。到时候,我可不愿意看到你们的友谊破裂。”

  这番话并没有给格朗泰尔带来极大触动,至少表面上没有,他只是摇摇头,语调甚至都没有变化:“您随意就好,我不介意……你能解开我的手铐了吗?”

嗨爪人事部主任(ww3版)

   宣个CP洁癖群

   本群无污染,无公害。不要打我,不要骂我。

    占tag致歉。(24601°鞠躬)

   单纯懒得找群,tag都给我翻烂了。

  CP包含:(懒得写了,把群公告截图放p2了)

   宣个CP洁癖群

   本群无污染,无公害。不要打我,不要骂我。

    占tag致歉。(24601°鞠躬)

   单纯懒得找群,tag都给我翻烂了。

  CP包含:(懒得写了,把群公告截图放p2了)

Storage Box

Sweet Apollo Hear My Prayer

现代au   ER确定关系前提

很难说算不算ooc……先道歉好了()

梗源lof脑洞生成,见底部


今天是格朗泰尔的生日。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

“LISTEN EVERYBODY!!WE'RE GONNA HAVE A PARTY!!”

呃,对,这意味着今天会成为派对小猫古费拉克的派对日。

毫无意外地,古费拉克搞了一堆奇怪但不能否认其趣味性的活动,比如把不同的游戏拼在一起,利用变化后规则的陌生性来捉弄大家以看乐子——当然,古某拉克也是受害人之一。

格朗泰尔不是不享受这场派对。他喜爱他的朋友...

现代au   ER确定关系前提

很难说算不算ooc……先道歉好了()

梗源lof脑洞生成,见底部


今天是格朗泰尔的生日。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

“LISTEN EVERYBODY!!WE'RE GONNA HAVE A PARTY!!”

呃,对,这意味着今天会成为派对小猫古费拉克的派对日。

毫无意外地,古费拉克搞了一堆奇怪但不能否认其趣味性的活动,比如把不同的游戏拼在一起,利用变化后规则的陌生性来捉弄大家以看乐子——当然,古某拉克也是受害人之一。

格朗泰尔不是不享受这场派对。他喜爱他的朋友们,如同扑棱蛾子们(“嘿!别这么叫他们,他们会难过的!”公白飞这样说)好吧,如同蛾类喜爱光明,他对朋友们的依赖某些程度上并不低于对安灼拉的依赖。同样,他也乐于跟朋友们呆在一起插科打诨。但是今天是他的生日——不,他不是说自己不希望朋友们来庆祝自己的生日,只是——已经晚上了!

拜托,难道只有他要迎接夜生活吗?!

不是格朗泰尔已经厌倦了朋友们。只是,他刚和安灼拉确定了关系没多久……他觉得要是自己现在就得许愿,他一定会说,“上帝啊,耶稣啊,主耶和华,求求你们随便怎么样,让我的朋友们回家吧,bring them home please——我只是想和我热乎乎的新鲜男朋友独处一会儿这么难吗!”

格朗泰尔感觉自己眼中的祈求都快化为实体立在客厅里了。

幸运的是,善解人意的热安第一个读懂了格朗泰尔求助的眼神。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拽了拽满脸奶油的弗以伊:“啊,这也不早了,那我们先走了,再不走赶不上末班车……”弗以伊顺势站起来,知道热安是打算走了,但还是有些奇怪,小声问:“末班车不是还有……”热安坚决地把他拉出了门:“先走啦!周日穆尚会议见!”弗以伊企图把脸洗了再走,被热安异常坚定地拖走了:“不,弗以伊——我不想走路回去!太远了!”

巴奥雷,出乎格朗泰尔意料地,第二个看懂了他的眼色。巴奥雷露出神秘的笑容,眼神在安灼拉和格朗泰尔中间转来转去,故意大声地“噢~~~”着,走了出去:“不打扰啦!……大R,周五去不去拳击馆?”格朗泰尔感动坏了,觉得自己可以陪他连着拳击三天三夜。

巴奥雷临走前,还顺手拽走了赖格尔:“哎,博须埃,陪我喝两杯去?”果不其然,赖格尔顺手拽走了若李:“若勒勒勒李!医者仁心啊!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大半夜泡在酒馆的对吧!”巴奥雷怪笑着冲格朗泰尔挤挤眼睛,格朗泰尔冲他划了个十字,小幅度鞠了一躬。巴奥雷嘎嘎怪笑着把赖格尔和若李拉走了。

那么,接下来就剩下古费拉克和公白飞了。

公白飞好笑地看着朋友们怪模怪样地离开,又看见格朗泰尔挤眉弄眼,哪里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古费拉克也是,那样长袖善舞,怎么会不明白格朗泰尔在挤眉弄眼什么呢?恶作剧小猫只不过是想看看朋友气急败坏的样子罢了!不过,毕竟今天是格朗泰尔的生日。

公白飞笑了,不打算玩太过火,就开口提出离开。古费拉克瞥了他一眼,满脸“我还没玩够呢”,但考虑到——今天是格朗泰尔的生日。啊,好吧。于是也表示自己该离开了。

格朗泰尔咧着嘴傻笑,一副如愿以偿的样子,莫名让古费拉克觉得自己吃瘪了。古费拉克把公白飞推出门外,头左躲右闪避开公白飞企图捂嘴的手,大喊:“安琪!大R!你们悠着点儿!隔壁邻居还睡觉呢!别叫太大声把人叫醒了!”

格朗泰尔用手势表达了自己的友好。

公白飞赶快把幼稚的古费猫拖走了。

门“吧嗒”一关,就只剩下安灼拉和格朗泰尔了。吵嚷嚷的声音好像还留在耳畔,显得家里格外安静冷清。

格朗泰尔回头看安灼拉。

安灼拉的面部线条在格朗泰尔精心挑选的暖黄色灯光下柔和了不少,他微笑着上前拥抱格朗泰尔:“生日快乐,R。”

格朗泰尔咧得嘴都僵了。不过他很高兴。

安灼拉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小号的蛋糕,不大,正好够他们俩吃。刚才的奶油大战用的是古费拉克专门买的纯奶油蛋糕,因为格朗泰尔严辞拒绝在八个人面前带着生日帽子伴着生日歌声闭眼许愿,“这太傻了!”他强烈反对。所以古费拉克就买了一个专供奶油大战的蛋糕。

而这也意味着,格朗泰尔现在还没许愿。

安灼拉把蜡烛插上——“插三根就够啦,意思意思就好。”格朗泰尔提议——点燃了蜡烛,关掉了电灯。

他沉默了一下,催促格朗泰尔闭上眼睛许愿。格朗泰尔闭上眼睛,但是没许愿,而是大声说:“不行,我这儿许不了愿,我还没听到天使(ange)的生日歌呢!”

安灼拉涨红了脸想大声训斥他别乱说话,但是——今天是格朗泰尔的生日。好吧。寿星最大。

安灼拉妥协了,别别扭扭地开始唱生日歌。他确实不擅长言语,也不擅长唱歌,声音颤抖干涩,说不好有几分是出于害羞。

他唱完了,发现格朗泰尔没闭眼,而是直直地盯着自己看。他羞恼道:“别打算让我再唱第二遍!”格朗泰尔见好就收,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开始许愿。

“嗯……我希望……”

安灼拉阻止他:“怎么能说出来!说出来的愿望,神祇听不见的!”

格朗泰尔嗤笑:“哎,我说,巴黎大学最出名的学生领袖、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什么时候也相信这个了?”

安灼拉别过头:“生日……生日是可以不同的。你的生日,也不必强行遵从我的意愿和信仰。”

格朗泰尔的笑容从嗤笑转为灿烂,他凑过去,亲了一下安灼拉的脸颊。

“那么,阿波罗,你可得认真听了。到时候没实现,我可是要跟宙斯投诉你的!”


【END】


梗源如图:

哎!!Lof!!你又嗑反了呀!!!(撕心裂肺)(恨铁不成钢)


写这篇的意图:

1、难得刷出来一个能代的饭,得加工加工给大家伙儿一起吃

2、头像框……好看……馋……

谢枯兰

格朗泰尔吐出一朵花

Summary:格朗泰尔灌了一大口威士忌,却吐出花瓣。与安灼拉接吻后,却并无好转。格朗泰尔陷入恐慌,而安灼拉…?


格朗泰尔感到莫名其妙。

又是一个阴郁的小雨天,格朗泰尔在穆赞咖啡馆后间瘫成外头的烂泥。“我与泥泞同在!”他酩酊大醉,颧骨带着几分酒气的绯红,双眼痴痴地盯着窄门——同时不忘举起酒瓶猛灌一口。

威士忌浓烈的味道在格朗泰尔口中横冲直撞直至咽喉深处,早已与酒水乳交融的喉咙此时却不合时宜地哽住了。格朗泰尔感到痛苦,他大声咳嗽,胃里的威士忌翻江倒海。

他最终没把酒送给后间的地板,而是咳出了几片蘸着血丝的明黄花瓣。恢复几分清明的格朗泰尔捏起其中之一,仔细打量它。

很......

Summary:格朗泰尔灌了一大口威士忌,却吐出花瓣。与安灼拉接吻后,却并无好转。格朗泰尔陷入恐慌,而安灼拉…?

 


格朗泰尔感到莫名其妙。

又是一个阴郁的小雨天,格朗泰尔在穆赞咖啡馆后间瘫成外头的烂泥。“我与泥泞同在!”他酩酊大醉,颧骨带着几分酒气的绯红,双眼痴痴地盯着窄门——同时不忘举起酒瓶猛灌一口。

威士忌浓烈的味道在格朗泰尔口中横冲直撞直至咽喉深处,早已与酒水乳交融的喉咙此时却不合时宜地哽住了。格朗泰尔感到痛苦,他大声咳嗽,胃里的威士忌翻江倒海。

他最终没把酒送给后间的地板,而是咳出了几片蘸着血丝的明黄花瓣。恢复几分清明的格朗泰尔捏起其中之一,仔细打量它。

很明显这是向日葵。

“好花,好花!但难道就该出现在威士忌里?也许就应该差些夺取走我渺小的生命!不长在阿波罗照耀的原野,到这干什么来?Jesus!这花难道就比那些雨,那些灰尘,那些泥好吗?好花儿,坏花儿,命都贱!”格朗泰尔毫不在意地把花瓣随意撇下,嘴唇又凑上瓶口“好男儿不会被梗住喉咙的花瓣吓倒!”

砰。门被打开,格朗泰尔还未入口的酒登时回到了原有的位置。细雨未断,他就这么怔怔地看着顺着金发蜿蜒下的水珠滴入随着来人脚步而出现的泥印,格朗泰尔觉得他说的一点不错。

来者正是安灼拉。不巧淋了雨的少年依然不失那几分高傲,正如他人说的,安灼拉容易摆出一副鄙夷的姿态——他正鄙夷地看向格朗泰尔的丰功伟绩:胡乱摆放的酒瓶。“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喝?不要玷污了革命!”接着便作势赶他离开。

安灼拉无疑是听见了前文,才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

格朗泰尔微微笑了笑,侧身坐到了角落的沙发。他总是不打扰安灼拉做他该做的事。格朗泰尔郁闷得内脏有些发疼,也许是酗酒的后遗症罢!格朗泰尔不在意,即使有什么大病,他也不屑于去治,与其灌那苦药,他更愿意灌几口苦艾酒,毕竟他深感自己不一定能活到病死。格朗泰尔左手酒瓶,右手用铅笔在纸上摆弄,咽喉处的疼痛忽然又袭来——

“咳!咳咳咳!”他没忍住咳嗽出声,勉强咽了咽口水,却又吐出更剧烈的咳。

几乎要呕吐了。格朗泰尔绝望地想。

安灼拉不耐地抬头,却被格朗泰尔嘴角的血吓到,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扔掉格朗泰尔还没放开的酒瓶,紧攥他的手腕怒道:“你喝成什么样子了?看看你自己,格朗泰尔?你能活出个人样吗?你就没有信仰,不能干点正事?”

格朗泰尔还没从内脏的剧痛和咳嗽中回过神,嘴中又吐出更多的花瓣,这次明黄上却带了些粘稠的血。“没喝了…安灼拉,我对你发誓。”

安灼拉神情严肃地注视格朗泰尔。格朗泰尔报以苦笑。他好像不得不解决这小花瓣了。


若李用手杖头戳了戳自己的鼻子,得出结论:“R,我觉得你得了花吐症。”

“什么玩意?”

“我曾见过和你相同症状的人,那小姐翻阅了许多医书,在一孤本里找到了这病的记载。”

“那怎么治?”

若李快活地眨了眨眼:“亲吻你的爱人。”

……

格朗泰尔又绝望地想:我应该没救了。

那几片要他命的花瓣正静静地躺在桌上供人研究,热安捅了捅他:“向日葵的花语:高傲、忠诚,爱慕。大R,伟大的领袖会救你的。”无人理睬像是醉死了的格朗泰尔,两个少年走了。

伟大的领袖无疑听到了这话。

伟大的领袖思考。

他已经和格朗泰尔交往两周有余,交往的理由?是个值得令人深思的问题。总之,虽然他们在交往,但是两人几乎没有约会,连肢体接触也很少有,通常格朗泰尔的眼神会钻进安灼拉的神经,而安灼拉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这一天的约会就到此为止,格朗泰尔喝酒不误,安灼拉投身于革命不息。让他去吻格朗泰尔?为什么不行呢。那醉鬼,安灼拉不怎么喝酒,从他嘴里沾染些酒气也未尝不可。尝尝人味,革命也需人情味,安灼拉不记得是谁说的,但他准备好亲吻了。

格朗泰尔还在纠结是等死还是亲了安灼拉之后再自杀,安灼拉就已经在他面前正襟危坐。格朗泰尔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有些欲望,有些抗拒。安灼拉并未察觉出他的情绪流转,只觉得格朗泰尔既然如此热爱自己,就不会抗拒亲吻这种小事。于是安灼拉又凑近了几分。

格朗泰尔终于忍受不了,艰难地憋出几个字:“不…别亲。”

气氛凝固了。也安静了。

格朗泰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摆摆手:“安琪,我是说,你不会愿意亲我的。我依旧那样的信仰着你呢!就因为我的小命,污了你这样的云石雕像………唔。”

安灼拉吻了上去。他毫不犹豫地吻上了格朗泰尔的唇。

稍冰凉的厚实唇瓣贴上格朗泰尔泛热的唇,格朗泰尔被吓了一大跳,同时动也不敢动。他被伟大的领袖撬开牙关,津液流转,酒味弥漫,史上最令人动情的画面竟在这间小屋里上演了。

二人再度分离开。

格朗泰尔脑袋有点晕,还未等他说出什么,他陡然弓起背,头低下,他迎来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咳嗽。这次他吐出的花瓣数量几近一整朵花,上面的血触目惊心。

格朗泰尔陷入恐慌。

安灼拉不说话。

他面色苍白,白皙的手捏起那堆花瓣的其中一片,安灼拉细细地端详,那蓝眼睛深深地注视着花瓣,花瓣都开始颤抖。他的神色似乎带了些愠怒,本就威严的神态更加威严,安灼拉愤愤地甩下花瓣,可怜的花瓣转啊转,最终依偎在了格朗泰尔最初扔掉的花瓣旁。

两人默不作声,心中却早已掀起轩然大波。爱人?何为爱人?相爱的人。

安灼拉果然不可能爱我…怀疑论者用怀疑的眼光看一切。格朗泰尔像是早就接受现实,又不可避免地落寞。

格朗泰尔这酒鬼果然只是把信仰挂嘴边!安灼拉就更像是愤怒。倒是也有忧愁,格朗泰尔会死?

格朗泰尔恐慌,格朗泰尔又接近了桌上的酒瓶。只是被安灼拉瞪了回去,格朗泰尔也自暴自弃,随意拿起桌上的一杯深褐色液体就往嘴里灌。一股药味袭来……格朗泰尔奇迹般停止了咳嗽。

“……这是什么?”格朗泰尔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液体,多么熟悉又陌生的口感,他的嗓子绝对缓解了许多,他对安灼拉发誓。

安灼拉显然也注意到了格朗泰尔的变化,他的眉头皱成一团:“马吕斯昨天忘喝的感冒药。”

哦。

……

啊?

二人面面相觑。

白亲了。格朗泰尔想,但他好像赚了。


后来,若李和热安好奇地追问事情经过,格朗泰尔喝得醉醺醺,但总不愿说。而路过的安灼拉冷笑一声。

“他的爱人是感冒药。”

 

 

 

 

斯可可skk
浅浅幻想一下牺牲后穿越到现代的...

浅浅幻想一下牺牲后穿越到现代的ER

什么巴黎冬日普普通通的二人世界真是太美好了(T ^ T)

(想把这个写成文......先在这里挖一个坑

浅浅幻想一下牺牲后穿越到现代的ER

什么巴黎冬日普普通通的二人世界真是太美好了(T ^ T)

(想把这个写成文......先在这里挖一个坑

夕棠

同一秒钟

  • 就是一个小扩写,新手练笔,请大家多多包涵!

在同一秒钟,同一颗子弹贯穿了两颗心脏。怀着同一信仰的两个人,死于同一杆枪。

1

  格朗泰尔知道他在街垒中毫无用处,知道于什卢酒楼的一角就是他最应该坚守的位置,所以他就这样醉倒:酒精是中世纪女巫的魔药。沉溺于酒瓶中,随泡沫咕噜咕噜地下沉,钟表就不再只是向前走,可以任由他轻快的随意拨动,以此来度过看不到安灼拉的、又没有丝毫可供取乐的颠倒世间。在此期间,他随意的穿梭在每一秒钟里,半眯着眼睛装着清醒,看穆尚咖啡馆里ABC的朋友们高谈阔论之中的安灼拉,谈论着共和国的理想。理想呵,革命啊,当它如阳光般想要唤醒所有人斗争的时候,安灼拉是那晴空之上......

  • 就是一个小扩写,新手练笔,请大家多多包涵!

在同一秒钟,同一颗子弹贯穿了两颗心脏。怀着同一信仰的两个人,死于同一杆枪。

1

  格朗泰尔知道他在街垒中毫无用处,知道于什卢酒楼的一角就是他最应该坚守的位置,所以他就这样醉倒:酒精是中世纪女巫的魔药。沉溺于酒瓶中,随泡沫咕噜咕噜地下沉,钟表就不再只是向前走,可以任由他轻快的随意拨动,以此来度过看不到安灼拉的、又没有丝毫可供取乐的颠倒世间。在此期间,他随意的穿梭在每一秒钟里,半眯着眼睛装着清醒,看穆尚咖啡馆里ABC的朋友们高谈阔论之中的安灼拉,谈论着共和国的理想。理想呵,革命啊,当它如阳光般想要唤醒所有人斗争的时候,安灼拉是那晴空之上的阿波罗;但当它照在格朗泰尔的身上时,只是他想要午休时毫无意义的催化剂。但只有安灼拉,只有安灼拉可以让他有一个人的模样。当看到阿波罗为了他那崇高的理想尽情的挥洒时,那理想却又像酒瓶开启时那涌出的泡沫般吸引着他:他不在乎安灼拉究竟说了些什么,不在乎那信仰是不是真的;反正他总会怀疑,反正他总会批判,反正最后的结局都是安灼拉的一瞥——那就足够了,那就正是他所需要的、渴望的、信仰的——他的大理石雕像,他的神祇,他古希腊时期的美少年,他完完全全的反面,他所信仰的一切。

  他就这样沉醉下去,那炮声,那枪声,革命还没有停歇呢,那就是安灼拉的使命还没结束,那还远没有到他该出场的时候呢。

2

  安灼拉知道一切都快要结束了,知道是时候回归到ABC朋友们中去了——他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和不知道是谁的血,但眼睛是亮的。那双眼眸中是带有怎样的神采啊,意气风发又带有桀骜不驯的自由。他被枪指着,是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们是杀死凯撒的刀枪,是吐在耶稣脸上的吐沫,只能愈加衬托他的英武和伟岸。正如那衣衫金红,从灵魂和血液里透出来的颜色,是对光明和革命的献祭。他毫不动摇,他们都毫不动摇,如此引领他们的是共和国,是宪章,是民主,是平等。信仰啊,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如此坚定地成为他的脊骨,成为他的旗帜与方向。因此,他不因为任何阻挡而抛弃前路,不因为任何坎坷动摇决心,他们的团体也是如此,他们宁可带着法兰西的荣光死去,不愿意再忍受任何黑夜的粘稠。向着理想国去,对于青年人来说,死亡就是这么简单,从这条路上,他们向着光明。

  安灼拉放下枪筒,挺拔的站在那里,所有的声音为他停歇,戏剧高潮前的最后一段,没有比停顿致敬更令人仰慕的了。

3

  格朗泰尔在最后醒来。他高喊着“共和国万岁”,为了安灼拉的信仰而信仰。

  安灼拉在最后微笑。他注视着彼此交握的手,为了法兰西的荣光而荣光。

  【“你们一次打死两个人吧。”他说道。

  他扭过头,声音柔和地对安灼拉说:

“你允许吗?”

  安灼拉微笑着握住他的手。】

4

  十二排枪响。

安灼拉如基督般钉在墙上,格朗泰尔如信徒般匍匐在他的脚边。那么密集的枪弹,总有一颗,在同一秒钟,射入他们的心脏。他们在同一秒钟死去,死于同一信仰。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