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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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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耀依旧开心
温馨提示:世界上的人有76亿...

温馨提示:世界上的人有76亿

不是只有12种或者16种

以及,每个人的思想都是独一无二,请不要用你的思想来代替我的思想,我是个守序的人

温馨提示:世界上的人有76亿

不是只有12种或者16种

以及,每个人的思想都是独一无二,请不要用你的思想来代替我的思想,我是个守序的人

彣曦

p1:误会原因

p2:俩人贩剑日常

p3:一些小心思

p4~6:一些搞笑对比

总结一下两个疯子的臭味相投:(间歇性)自恋装杯+贩剑

文在这里:

由一场误会引起的(一) 

由一场误会引起的(二) 

p1:误会原因

p2:俩人贩剑日常

p3:一些小心思

p4~6:一些搞笑对比

总结一下两个疯子的臭味相投:(间歇性)自恋装杯+贩剑

文在这里:

由一场误会引起的(一) 

由一场误会引起的(二) 

骨折修勾(⑉°з°)-♡
极度生草。。。。昨天被Estp...

极度生草。。。。昨天被Estp一屁股坐头上了艹。。。。就为了抢手机。。。。。

极度生草。。。。昨天被Estp一屁股坐头上了艹。。。。就为了抢手机。。。。。

肉食动物草草

  做了俺和俺爸俺妈的

  父母爱情!我直接振臂高呼单桅帆船组是真的!!

  做了俺和俺爸俺妈的

  父母爱情!我直接振臂高呼单桅帆船组是真的!!

SKRFOX烨孜然.fyy

和estp老公的一些聊天记录(饥渴的眉毛)

p1“你怎么还不🌿我”

p2“因为你不够攻”

p3没有人能和骨折眉毛比表情包!!没有!!

和estp老公的一些聊天记录(饥渴的眉毛)

p1“你怎么还不🌿我”

p2“因为你不够攻”

p3没有人能和骨折眉毛比表情包!!没有!!

鹰头猫头鹰

  贩剑与文学

  原图放最后了

  往期指路1.0-5.1 

  贩剑与文学

  原图放最后了

  往期指路1.0-5.1 

七叶菩提

【tp组】一次聒噪的自驾游

*全员向主tp组,段子合集

*官方性别,虽然没有明确的倾向但cp和cb都可以磕

*部分为真实经历


1.

  estp:春节一起去C城玩?

  intp:这次还是istp负责攻略吗,我没记错的话上次玩他出发前一天才做好攻略,而且C城热得要死……不想去

  estp:这次他要带猫出行

  intp:我这就收拾行李


  2.

  intp:你怎么在这儿?

  entp:我也要去啊

  intp...

*全员向主tp组,段子合集

*官方性别,虽然没有明确的倾向但cp和cb都可以磕

*部分为真实经历







1.

  estp:春节一起去C城玩?

  intp:这次还是istp负责攻略吗,我没记错的话上次玩他出发前一天才做好攻略,而且C城热得要死……不想去

  estp:这次他要带猫出行

  intp:我这就收拾行李



  2.

  intp:你怎么在这儿?

  entp:我也要去啊

  intp:靠,他们都没跟我说

  istp:你们都带了什么?

  entp:零食

  intp:充电线,充电宝

  istp:只有我一个人带了酒精和防晒霜?

  intp:对哦,你不早说

  estp:我就说吧,虽然慢了点,但他的攻略一定靠谱!



3.

  entp:点歌点歌,我要听bones

  istp:对了,不准在我的车上放韩语歌

  intp:为什么?

  istp:因为我看不起小西八




4.

  istp开了几个小时后,把方向盘交给estp。

  intp:你把猫放在后面会不会闷?

  entp:它一直在叫

  istp:把它放出来吧

  猫猫似乎对车上的环境很熟悉,它轻巧的跳在了副驾驶座的istp身上。istp摸摸猫头,挠挠下巴,忽然眉头一皱。

  istp:不好,它尿了

  istp手忙脚乱的擦去裤子上的污渍,estp一边开车一边无情嘲笑。

  istp:你也别笑,它尿的是你的水杯



5.

  到了晚上,又换回istp开车,不知是疲劳驾驶还是光线太暗,不到十公里的路程他踩了三次刹车。

  estp:你能别老急刹车吗?

  entp:我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intp:感觉迟早会猝死…

  istp:不开车的人没资格说话



6.

  istp:我要困死了,你们谁快跟我说话,好让我有精神开车

  entp:你要是早两个小时我还有精力,叫intp吧

  istp:intp,陪我说话

  estp:她好像睡着了

  intp昏昏沉沉的想,好困,不想说话,算了就当没听到吧

  estp:算了,换我来开吧

  两人换了座位,时间已是午夜,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车内也没人说话。几分钟后,estp率先打破沉默。

  estp:有个灯笼横在路中间

  istp:碾过去

  intp:让我想起有个女人把一个红伞放在马路上任车碾压,警察受其启发,调查后发现两个街区外有一起命案……

  estp:搞半天你没睡着啊!

  entp:她应该是懒得理你们



7.

  半夜,众人终于抵达目的地。

  estp:终于到了,我屁股都坐痛了

  istp:intp你帮我牵下猫,我把箱子拿下来。

  intp刚握住绳子,猫就像疯了一样朝草丛里窜,她一个没拉住差点摔在地上,只能灰头灰脸的跑去抓猫。

  entp:我只见过被哈士奇甩飞的,没想到还有被猫甩飞的哈哈哈哈

  intp:you can you up,no can no bb

  结果就是两个人在昏暗的院子里你追我赶的抓猫,忙活了大半天连根猫毛都没够着,最后还是istp出手才得以解决。

  entp:你养的猫还挺像你哈,看着安静实际上特能蹦

  istp:两个废物



8.

  intp:这是你订的民宿吗?

  istp:不,是esfj帮我安排的。我们总共两间屋,你跟entp睡一个屋。

  intp:他怎么你了?要这样害他!

  istp: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9.

  上次旅游,istp和intp住一间屋。

  当然了,跟这次一样,是标间。

  intp睡品很不好,她经常翻身,弄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还说一些乱七八糟的梦话,甚至会小声尖叫。

  istp被她吵得睡不着觉,只得半夜起来抽烟。他捏着烟头,看看窗外绚丽迷幻的夜景,再看看窗内呼呼大睡的intp,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幻灭。

  intp:要不这样,你们三个睡一间屋,这样谁都不会被我打扰了

  istp:想的美,我只保证驾驶员的睡眠质量

  estp:也就是说entp随你折腾



10.

  istp:esfj跟我说,还有别人住其他屋,你们尽量小点声。洗澡的话尽快,这里纯靠太阳能,没有24小时热水。

  等intp把行李拿出来时,entp已经洗完了,正躺在床上打游戏。

  intp:这么快,男生果然都洗战斗澡

  她抱着洗漱用品进了淋浴间,然后在铺天盖地的冷水下度过了最痛苦的几分钟。

  intp拿着淋浴头左右调试,尝试找出一丝热水的迹象。然而无论怎样摆弄,还是只能放出冷水。

  浓重的困意加上没有热水,让intp的理智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拿起淋浴头狠狠砸向墙,头也不回的走了。

  intp刚踏出卫生间,就看见一个大叔在离她最近的卧室左右张望,大概是听到她发出的动静。

  intp冷着脸,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搁以前她遇到陌生人掉头就走,现在气血攻心毫不care这些。

  intp躺回床上,一边把自己裹成一团,一边小声咒骂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全然不知罪魁祸首就在她旁边。

  entp永远都不会告诉intp,他用完了最后的热水。



11.

  几人第二天一早就被叫起来,脚步虚浮的走下楼,清一色的眼圈乌黑。

  estp:感觉如何?

  哈欠连天的entp怨念的看了眼intp,摇了摇头。istp则面色阴沉的开了口。

  istp:我都没洗到热水澡

  estp:俺也一样

  intp:俺也一样

  istp:如果不是esfj订的,我就要走人了

  entp:我也

  intp:我也,不然我们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estp:他叫我们过去吃饭

  intp:什么!等等,还有哪些人在?

  estp:去了就知道了

  enfp,enfj,esfp,esfj……看见这么多e人,intp忍住想要逃跑的冲动,僵硬的打了招呼便找了个角落坐下。



12.

  esfj和isfj做了一桌子菜,让几位没睡好的tp心情好转了些。

  intp发出一声异响,本来声音不大没几个人听见,但被大嗓门的esfp发现了。

  esfp:intp,你在哭吗,还是在笑?

  众人纷纷侧目,intp瞬间变成全场焦点。

  intp:我在擤鼻涕。



13.

  下午,几人开车到附近的农家乐玩。

  intp:你要把猫留在车上吗

  istp:车里太闷了,我带它出去

  istp刚解开绳子猫就冲出去, entp和estp想要制服它却惨遭毒爪,entp更是被挠得惨叫出声。

  entp:卧槽,它抓我背上了

  entp拉下后领,一道长长的抓痕贯穿他的后颈到背部。

  intp: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昨晚干了什么呢



14.

  猫猫很害怕陌生的环境,它一个劲的往istp怀里钻,死死扒拉着主人不放手,最后甚至爬上了他的头。

  头顶猫猫的酷盖引来了很多注意,没有比一脸淡定的酷哥顶着惊慌失措的英短更具反差萌的存在了。

  路人:好可爱,我能摸摸它吗

  istp:不能,它会咬你



15.

  走了一会儿,猫猫神经总算放松了一些,它从头上下来,乖巧的窝进istp怀里。

  istp似乎也很惊讶它的适应力,一撸猫毛,面色瞬间凝重。

  intp:咋了?

  istp:它又尿了

  帅不过三秒的酷哥立马提着它去卫生间冲洗,路上又收获了一波回头率。



16.

  istp:连开两天的车,腰酸背痛

  estp:哟呼,那晚上我们去按摩吧

  intp:你说的这个按摩,是……是……(想说是不是足疗又一时忘词)

  entp:放心,是正经的

  intp:我明明没往那方面想你为什么要带偏我的思维可恶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一篇叫《我站在洗头房外》的作文



17.

  温暖的包间内,按摩小姐姐们一字排开,脸上挂着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就差把“专业团队”写背上了。

  一切都很好,甜美的熏香,可口的小食,还有超大的屏幕。

  只有一个人不开心。

  istp:怎么是女的,我要男技师

  entp:传下去,istp要男人

  estp:传下去,istp想男人

  intp:传下去,istp缺男人



18.

  几人躺在按摩椅上,intp专心感受着小姐姐的动作,闻着熏香,想象自己在泰国度假,不过有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她心头。

  intp:istp你到底为什么想要男技师啊?

  istp:自己想

  estp:有两个回答,一个幽默的,一个官方的,想听哪个?

  entp: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女技师力道不够……啊痛痛痛姐姐你轻点!

  estp绷不住了,笑声回荡在包间里。   entp咬牙切齿,狠狠朝他瞟了一眼。

  entp:你别笑,待会儿就轮到你

  estp:来就来,谁怕谁!

  小姐姐大概是以为他嫌力道不够,手上劲明显大了许多,还时不时弯下身对     estp说不用男技师,她们就够了。

  estp:想要男人的不是我——啊够了,真的够了!

  两个大男人在那一双双玉手下鬼哭狼嚎,配合他们抽搐的四肢可治小儿夜啼。

  intp:……

  istp:……

  intp:一会儿我们去干什么呢?

  istp:看星星





 





  TBC.


彩蛋是头顶猫猫的酷盖

我只是一只狗

其实这只蝴蝶会咬人,没有刻板印象那么温和…(当初测出来是infp我们大眼瞪小眼了好半天)经常玩着玩着就打起来了,但第二天想啥事没发生一样继续玩,经管还各自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样子,顺便嘲讽一句你挥拳速度真慢没把我鼻血打出来是不是不行。

我们都知道对方的底线,捉弄不是霸凌啦。要霸凌也是infp暴揍我们仨。

其实这只蝴蝶会咬人,没有刻板印象那么温和…(当初测出来是infp我们大眼瞪小眼了好半天)经常玩着玩着就打起来了,但第二天想啥事没发生一样继续玩,经管还各自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样子,顺便嘲讽一句你挥拳速度真慢没把我鼻血打出来是不是不行。

我们都知道对方的底线,捉弄不是霸凌啦。要霸凌也是infp暴揍我们仨。

冷圈人做不出饭

罪都④ 原文里的一小段为基础画了一小段漫画。最后一格画不动了()

罪都④ 原文里的一小段为基础画了一小段漫画。最后一格画不动了()

To be honest

【焰火组】江月何年初照人(这个是坑!!!!!!!!!)

大概是刺客istp和皇子estp

还出现了:entp,infp,isfp,enfp


————————


一个刺客,当斩断私欲,断情根,六亲不认,是为上品。


istp被师父entp捡回去后就一直被悉心栽培,他有着江湖上称为天下第一刀的师父,有为他量身定做的传言可破万物的短柄龙牙刀,刀身流线顺畅,雕花精美,他的刀刃如秋霜,可削铁如泥。

entp说istp自己就是一把好刀,锋芒毕露,他把istp从尸堆里扒出来的时候istp仅有三岁,但他一声也没哭。

他第一次杀人是和师父一道,十二岁那年秋天。要杀的是一位朝廷宦官,惹了惹不起的人,他和师父要做的就是收钱办事。

那一日秋风...


大概是刺客istp和皇子estp

还出现了:entp,infp,isfp,enfp



————————


一个刺客,当斩断私欲,断情根,六亲不认,是为上品。


istp被师父entp捡回去后就一直被悉心栽培,他有着江湖上称为天下第一刀的师父,有为他量身定做的传言可破万物的短柄龙牙刀,刀身流线顺畅,雕花精美,他的刀刃如秋霜,可削铁如泥。

entp说istp自己就是一把好刀,锋芒毕露,他把istp从尸堆里扒出来的时候istp仅有三岁,但他一声也没哭。

他第一次杀人是和师父一道,十二岁那年秋天。要杀的是一位朝廷宦官,惹了惹不起的人,他和师父要做的就是收钱办事。

那一日秋风萧瑟,他躲在房顶上为师父望风。风带点凉意扫过他的发梢,istp一丝不苟地眯眼巡视。一柱香不到的时间,他就收到了师父的讯号——一切顺利,让他尽快到巷口接应。

在他蹦下房顶后突然从背后出来了个人,istp没让那人说出话来,几乎是下一秒istp挥刀斩断了那人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弄脏了istp的衣领和脸,他只冷冷扫过那人尸体一眼便匆匆离去。

entp倚在巷口的墙上,嘴里吊儿郎当地叼着根狗尾巴草,手上提了个小孩儿。

那小孩很不老实,被提着悬在半空仍挥舞着四肢企图让抓着他的人松手。

istp疑惑地望着他师父。

“我的新徒弟。”entp偏头吐掉了嘴里的狗尾巴草,伸手拍了拍小孩屁股。

“你要教他刀法吗?”istp问,因为entp曾说过他的独家刀法只传一人,那便是istp。

“不。”随意梳着高马尾的男人摇头道:“教他四书五经,仁义道德。”

istp忍不住又望着他师父,这回眼里带着迷茫。

“啊?”

“当然必要的防身武功还是要教的,杀人的刀法就罢了……”眼见吊儿郎当的男人越扯越远,istp转移话题。

“他叫什么?”

“他叫estp,你以后要多多监督你的师弟,莫要让他学那些旁门左道 。”

男人扬着头侃侃而谈,istp默默地把刚刚杀人被血溅到的手背在身后在衣襟上抹干净后才去牵estp伸过来的软绵绵的小手。

小孩的头发在阳光下竟然泛着金色,仔细瞧那小孩的眉眼也比中原小孩要深邃些。

“胡人的小孩儿?”istp问师父。

entp没答,小孩却是大声回道:“我娘亲是西域来的美人,皇上可喜欢她了!”

闻言istp又抬头去看entp,但那不靠谱的师父刚刚已经把腰间别着的葫芦里的酒尽数喝完,现在晃晃悠悠地带着他们往回走。

罢了,许是小孩说着玩。


“师父,estp说他不想起床。 ”

“岂能是他不想起就不想起的?让他赶紧起来念书!”

“师父,estp说他还未认全四书五经上的字,要翰林书院的先生教才可罢休。”

“嘿!黄毛小儿——”istp见entp也说不出话来,又沉默着退下,去偏屋里找estp试图和他沟通。

“师父没银子,请不到翰林书院的先生教你识字,去普通的学堂如何?”istp耐着性子和小孩说话,他从被师父捡到后就没怎么接触过除了师父以外的人,他还不太会和人相处。

虽然不知道师父为什么捡了个洋娃娃回来却不教他武功,偏要教他念书认字。

“那好吧。”estp皱起眉,他太小了,做出这种表情显得很可爱。

“师兄,我早膳想吃万福楼的桂花糕。”estp说。

万福楼是京城有名的酒楼,里面的各种点心都很受欢迎,且每日只卖八十八份。

istp哪吃过那种精致的糕点,他都跟着师父有上顿没下顿地过日子,也不知道师父把刺杀人赚来的银子都败到哪去了。

istp没办法,只得又去找师父。

“师父,estp说他想……”

“够了,”男人苦着脸摆手:“好徒弟,你去跟他说,早上就吃馍馍咸菜,别的没有。”

istp返回去偏屋的时候感觉自己像传话的鸽子。

“师弟,没有桂花糕,只有馍馍和咸菜。”

istp看着estp鼓起的脸颊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小孩可能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吃不到桂花糕而已,馍馍,也是一样的,小孩的心思真难猜。

“师弟可是不想吃?”

“我就要吃桂花糕!吃不到我就哭!我不吃难吃的咸菜,敢让我吃我就让锦衣卫把你们关进地牢!”

istp仍旧风雨不动安如山,捂住自己耳朵:“好了,那你哭吧,不吃咸菜那就吃馍馍。”

estp听了嘴一瘪竟真大哭起来。

他为什么哭啊,istp茫然中带点烦躁,从来对环境没什么要求的istp觉得自己应该是喜静的。

istp转身出了门,还是去铺子上买了三块桂花糕,用块布包着兜在怀里,生怕走得太快那脆弱的桂花糕就散架了。

“师兄买不起万福楼的桂花糕,这个也是桂花糕。”istp把小兜递给在桌上发脾气不吃饭的estp,旁边的entp也赌气不说话。

istp感觉自己是这三个人里唯一的长辈。

estp抓过小兜就要往地上摔,摔之前看了眼istp又慢慢收回手,小声咕哝着什么。

istp耳力不凡,自然能听到他说了什么。

“好吧,看在你和我狼崽长得像的份上。”

“狼崽?”istp问。

“我养的小狼,你和它的眼珠子都黑溜溜的。”


entp偶尔接一单能赚很多银子,不过他自从捡了estp回来就不上心于行刺一行了,整日抱着estp咿咿呀呀认字念书,把接的一些不难的单子都交给istp。

istp十八岁,已是江湖闻名的少年刺客。他刺杀过的大小官员的头据说都被他收藏了挂在墙上。

istp对这些传闻都视若无睹,此刻正专心致志地研究万福楼桂花糕秘方。

秘方是前些天行刺时刚好碰上万福楼的厨子路过,厨子为求保命istp便从他那讨来的配方,不过他转头又把厨子抹了脖子就是了。

他尝试过很多方法做桂花糕,estp都说不是他想吃的味道,这回应该是estp心心念念的万福楼桂花糕的味道了。

istp表情肃杀地研磨桂花,但也不妨碍他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师兄,这次桂花糕做的怎么样?”estp十二岁了,长得比以前高了不少,不过依旧没istp高。

他的头发只要外出就会被entp用布包起来,entp说金发太惹眼,害怕人牙子把estp绑走。

不过在家中还是松散地扎着马尾,微卷的金发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的很是朝气蓬勃。

“讨到了万福楼的方子,应当和你以前吃过的味道一样。”

istp往碗里加面粉,边搅拌边问:“四书五经念的怎么样了?师父回来要小考的。”

“师兄你像以前那样帮我不就好了。”estp眯眼笑着从背后抱住istp,他还未到istp的肩,只得把头埋在istp背后,闷闷道:“有劳师兄了,待我当上皇帝定封你为我的丞相,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estp从小就爱说这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istp没接触过其它小孩,只当他是小孩,或许孩子们都爱这么说笑,便没管那么多。

“师父可有书信传来?”istp问estp。

entp三日前说要外出游历,挥一挥衣袖就潇洒而去,留istp和estp在房中留守。

“没有。”estp很不满istp就此转移话题,正要说什么,窗外飞来只白鸽落在istp肩头。

istp从白鸽腿上取下信件,看了文字后皱起眉头。


    好徒弟,你带着estp赶往漠北,地窖里有为师存下的银票和干粮。路上被人追杀莫要手下留情,用为师交给你的无情刀杀死他们,切忌让他们看见estp的面貌,地窖里有面具,给estp戴上后即刻启程,一刻都不得耽搁!到漠北后自有人接应你们,不必担心。


istp捏了捏眉心,这风风火火的字迹和没头没脑的叙述,师父还真是……不拘小节肆意洒脱。

istp没对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与谜团感兴趣,他一直以来做的都是接受任务,执行任务,任务以外,不闻不问。这也是entp一手教的,刺客,做利刃杀人就够了,知道太多这利刃反而会杀死自己。

entp说他自己不完全是一个刺客,但istp有可能会成为一个完美的刺客,他说istp像利刃。

既然说了即刻启程,那边走吧,istp也不做桂花糕了,让estp收拾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去哪?”

“漠北。”

estp听了皱起脸来:“那地方鸟不拉屎的,还整日大雪纷飞,冻死人了!”

“快去收拾。”istp没管estp的反抗,去偏屋找到块地砖掀了起来。

看着地窖里方桌上一叠摞起来足足有两本书那么厚的银票,istp感叹师父真能眛钱。

在一堆杂物中istp还翻到了一副画卷,他打开看画卷,那上面画着的少年郎扎着高马尾,一席红衣骑在黑马上弯弓射箭,好一个鲜衣怒马。

画上的人不是他年轻时的师父又是谁,画这副画的人一看就是个对画极为讲究的,勾勒的师父的头发飘逸灵动,面上表情与真人如出一辙。

只匆忙扫了几眼画,istp便卷起画卷原位放好,师父的私事是与他无关的。

收拾了盘缠和干粮,istp还找见了师父留的面具,带上去给estp让他把头发包好再带上面具就准备出发。

“我是通缉犯吗?给我捂这么严实。”

istp一板一眼道:“师父让你蒙面,不可让他人看了你的面貌。”

“此行去漠北,不知何时才能再回到这热闹繁华的京城了。”estp看着窗外远处的皇城宫殿,不是很清楚但依旧可以看见宫殿屋脊上的一排威武的脊兽。

“师弟不舍得了?”

“自是舍得的。”窗外的日光一半洒在estp的侧脸,他还未长开,但被日光勾勒的面颊线条却是极漂亮的,他的娘亲当年定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

istp望着此刻不说话的estp,estp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像是一个十二岁孩童,虽然istp自己十二岁也好不到哪去。

但他和estp,不一样的。

“走吧,师弟。”istp的黑瞳定定看着estp,estp总觉得自己有一天会溺死在istp深不见底的黑色的瞳孔里。


出了京城,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往漠北,istp拿着师父早已画好的地图,地图上连沿途经过可歇息的客栈都被细心圈了出来,实在想不到师父那样大大咧咧的性子竟也会有如此心细的一面。

路上有人跟着,这是istp快马加鞭疾驰了半个时辰后发现的,不是一开始就有人跟,而是半道跟来的。

得把他们解决了。istp看着地图,向身侧同样骑马的estp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今晚在客栈歇一夜。

“老板,温一壶酒,再来两碗牛肉面。”istp掏出些碎银子搁在柜台上,让estp去落座。

店里人不少,都是西北那边来京城做生意送货的商人,跟着他们的那几人也进来了,混在人群中。

察觉到istp的警惕,estp也挺直了腰,拿起茶盏假装喝茶,嘴唇不易察觉地动了动:“有人跟着?”

“不妨事,晚些时候我去处理了就是。”

estp颔首:“师兄多加小心。”

istp去掌柜的那开了间上房,让estp先去沐浴更衣。

那些人应该是奔着estp去的,istp取了面具与头巾把自己打扮地与estp白日的装扮相差无几后悄然出了客栈,他去马厩里给马喂了些粮草,听到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靠近。

在身后那人一剑挥来时istp立刻弯下腰,袖中的短柄匕首滑出,istp顺势在地上翻了个跟头,匕首向那人命门刺去。

龙牙刀他给estp让他拿着防身了,虽然estp武功不比istp高强,但好歹也有点底子,拿把快刀应付足矣。

对方显然也有两下子,在istp刺向他的一瞬间偏身躲过,手中的长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劈向istp的腰腹。istp后退数步纵身一跃,踏着马厩旁的草垛高高跃起,落下时足尖轻点那人的剑面,竟是借着对方的长剑动用内力又一个起跳,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地前一刀刺入对方后颈。

霎那间鲜血四溅,那人一声也没发出就倒下了。

istp检查了一番,发现那人竟身穿锦衣卫的官袍,佩剑也是锦衣卫统一的样式。

一把火烧了那人的尸体,istp回了客栈。

estp正坐在床榻上擦拭istp的龙牙刀,见istp身上带着血腥味回来了,忙下床拉着istp左右查看。

“你这来了几个?”istp问。

“一个,被我顺着窗户扔下去了。”estp已经拉着istp转了两圈了,确定istp身上的血都不是他的后松了口气。

“是锦衣卫。”istp说:“我们得加快脚程了。”

estp见istp很冷静的样子,饶是estp再沉得住气也不过十二岁,他开口问:“你不好奇为什么皇城的锦衣卫会追杀我们吗?”

“任务以外,不闻不问。”

estp见istp一直这么冷淡也恼了,声音不自觉提高:“我是你的任务吗?”

听到estp这么说,istp微微睁大了眼,神情有些怔松地看着estp,他从来没想过把estp当做任务来看,虽然把estp养大很麻烦。

只是他就是这么长大的,一心钻研刀法,十二岁那年开始除了一心钻研刀法又多了一个活动就是一心钻研怎么把estp活着养大,顺便计划讨到万福楼桂花糕的方子。

见istp这样,estp也软了声调,坐回榻上让istp赶快沐浴睡觉。

是夜,estp梦见了很多往事。

他是西域供给皇上的美人的儿子,十二个皇子里他排最末。母妃容貌艳丽颇得圣上喜爱,但怀了他之后皇上又很快对母妃失去了兴趣……

比起宫中往事,梦里最多的还是他被师父带走的那六年。

他在学堂和同窗一起翻墙斗蛐蛐,上课在底下背着先生描画册,和师傅去秦楼楚馆偷小姐们的胭脂帕子,然后自己被istp拎回家罚跪,师父在旁边嘲笑他。

不过他一假装晕倒istp就拿他没办法了,会给他做甜甜的糕点。

虽然这个师兄只知道杀人,平常脸上没什么表情,但estp还是很喜欢他那双犹如黑夜的双瞳的。静谧又悠远,看着istp的黑瞳他就像坠入了一场永远醒不来的美梦,istp的黑瞳是让他安心的港湾。

梦总是要醒的,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安逸过活。


“师弟,醒醒,卯时了。”estp从昏沉的梦中醒来,入目的就是istp沉静的双眼,estp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想以后一直这样,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他,就很好。

已入秋,外面刮着萧瑟秋风。estp在一个落叶满天的季节来到istp和师傅身边,又在同样的季节和istp离开生活多年的京城。

他好像一直在和身边人分别,先是娘亲,然后是师父,istp呢?estp看着策马奔腾在自己前方的istp,他腰杆笔挺,黑发飞扬在黄沙中,背影模糊又惊艳。

他不会让istp离开。


“我们还要赶多久的路?”歇息的空挡estp问istp。

“若是像今天这样快马加鞭地赶路,约莫七八天就可抵达漠北。漠北在北方的边境,长年被冰雪覆盖。”

“你可知师父为何让我们去漠北?”

“不知。”

estp其实隐约可以猜到其中一二,但没说出来。

到达漠北时已是十天后,他们路上遭遇了风雪与锦衣卫的突袭,耽误了些时日。

不过抵达漠北后就没有锦衣卫再追杀他们了。

istp拿着地图比对,想照师父那脾性安排的接应的人应该不怎么正常。

正瞧着,estp碰了碰istp胳膊,示意istp去看另一边,那里有很多人围在一起,像是在看热闹。

“左右还没找到接应对象,我们去看看。”estp拉着istp就往人堆里凑。

istp也没反抗,顺着力就走过去,他身量高,在人群里也能一眼看见人们围住的地方发生了什么。

一个长相恬静秀气的女子,在雪地中哭泣。青绿色的镀金蝴蝶点翠步摇随着她抽噎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女子只穿了薄薄的外衫,在寒风刺骨的漠北肯定不可能活过三日。

istp本不想多留,不过他一晃眼看到那女子的面相有那么一点眼熟。

他大步上前一把拉起女子,把人拉出人群。

拉人走的时候他听见女子低低说了句:“天王盖地虎。”

istp心中一阵无言以对,师父还真是特立独行。

“……宝塔镇河妖。”

“少年刺客istp,就是你了吧,多年未见了,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女子将两人带到一处房屋,进了门查好门闩。

“我叫infp,这位小公子可是estp?”

estp点头道:“小姐与师父是故交?”

说到这infp表情有些微妙:“我兄长倒是与你们师父是故交。”

“你刚刚在雪地里哭什么呢?”istp没忍住问。

“你们师父让我想办法引起你们的注意,不要太刻意。”

“没记错的话你可是兵部侍郎家中嫡女,就这么放的开?”estp好奇道。

infp瞪大了杏眼:“你怎的知道我父亲是兵部侍郎?你不是entp那家伙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小徒弟吗?”

听到师父名字istp还愣了愣,他师父从未提起过自己的名字,到也不是忌讳,只是少说而已。

“怎么,知道你父亲是兵部侍郎很难吗?”estp眨眼。

想起了什么,istp问:“你兄长呢?”

“他和entp游山玩水去了。”infp撇撇嘴:“不带我。”

一封飞鸽传书把他们召到漠北,还安排了接应的人,师父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想干什么也不重要,目前他只需看好estp就行。

“你们住在我们家的宅邸就行,爹问起来了就说是entp的徒儿。”infp顿了顿,竟是有些赧然地问:“你们从京城赶来,可知礼部尚书家的嫡子enfp的消息?”

istp只知行刺,他知道的人里也只有被他砍了头的那些个倒霉鬼,自是不知infp口中的礼部尚书嫡子是谁。

“你说enfp啊,他去边疆打鞑子了。”estp在旁边悠悠然插了句话进来,infp和istp皆是一愣。

istp愣的是estp竟知这么多关于朝廷之事,infp就不同了。

“他为何要去?难道是皇上逼迫?”她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与些许颤抖。

estp回忆着模糊的尚在宫中时的记忆:“enfp当年自行请命去驻守边疆,何来逼迫一说?”

“你个小孩怎么知道——”意识到自己的失态,infp不再说话,嘱咐了几句后有些踉跄地出了房间。

“师弟,你是什么人?”istp问。他向来如此,有什么就直接说。

estp也没想瞒着istp,之前没说也是istp一直没问。

他倒是不用担心istp大嘴巴说出去,目前来看istp接触的死人明显比活人要多。

“我是皇上的第十二个皇子,我母亲是西域的美人。”

“你为何会在六岁那年被师傅带回来?”

“夺嫡之争,当计划长远些。详细的我也不知,我当时太小了。”

“你想当皇帝吗?”istp问。

estp生性贪玩,念学堂也不老实,爬树抓鱼,翻墙逛青楼听小曲儿诸如此类光荣事件只多不少。istp很怀疑estp当上皇帝后会不会治理朝政。

“我不想。”estp满不在乎道:“本来是不想的,不能随便玩乐。但他们都挤破脑袋也想做皇帝,我倒偏要把皇位抢过来。”

“不过夺嫡是大事,那年我才六岁,还不知道他们全部的计划。娘说我十二岁这年会领我回皇城,不知道是不是现在。”

istp一时无言,estp见他不说话,继续说:“你等我六年吧,我十八岁时定夺得皇位,与你共饮庆功酒。”

estp丝毫不觉得istp会拒绝,对istp,他可以无休止的贪婪和索取,因为istp总会包容他。

他九岁那年istp十五岁,istp去刺杀一个将军,那一次他受的伤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他的血止不住地流,多到estp绝望地以为istp要死在他的怀中。

istp每一次行刺都不会失手,因为他不要命,像疯子。

那次estp踉跄着跑到药堂请大夫,大夫见他是小孩不理他,他把自己出宫后一直带在身上的玉佩给了大夫才勉强吊住了istp一条命。

他趴在床上问istp是不是就没打算活,他每一次行刺都一身伤的回来。

istp只是说他是为了完成任务,因为任务而死是很多刺客的归宿。istp也说他本就一人漂泊,师父一手将他带大,只教会了他用来杀人的一身绝学刀法,他在这世间没什么可留恋的,自然不惧生死。

estp赌气问istp那他现在还活着做甚,直接去死吧,istp只是用那双黑眼睛看了estp许久也没有说话。

就在estp以为istp不会回答他后,他听见istp声音很低的一句回话。

“师兄今后,可为你而活。”

那一句话让estp想,他这辈子,不,下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你得活着等我登基,istp。”estp没叫师兄,而是很严肃地叫istp的名字。

“好。”

istp从不轻易许诺,一是没人让他许诺,再是身为刺客本就自身难保,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的人,轻易许诺会留下遗憾。

但istp总对estp承诺些什么,先是万福楼桂花糕,再是元宵节的龙灯笼,现在是为了estp好好活到他登基。



到了漠北住下,本以为可以过两天安生日子,但istp单独收到了师父的加急信件。

信里让他去京城杀个人,estp留在漠北和infp在一块很安全叫istp不必担心,详细情况到了京城再知会istp。

是了,istp是师父最好用的刀。近些年师父隐隐有退出江湖不再行刺的趋势,但这不是说不干就可以不干的。

师父的无情刀刀法是偷学的,偷学当今最大最神秘的刺客组织恶鬼门的刀谱。

据师父酒后的发言可知,他是偷了那刀谱记在脑子中后一把火烧了那刀谱。师父逍遥自在了多少年,那些个恶鬼刺客就追杀了他多少年。

直到后来他削骨整容后追杀他的人才少了些许。

师父当真是活的自我而潇洒。

“我要去京城行刺,你就安生待在漠北。别忘记练功温书。”临走前istp交代estp。

“你不能拒绝吗?我给你银钱。”estp不满地拉住istp的手,和他十指紧扣。他经常这么抓istp的手,istp也不反抗。

“师命难违。”

其实并不,istp只是和师父立了字据。当年他说过为estp而活,不管对方当没当真,他是认真的。

istp很少认真,一手刀法也是凭着自身天赋和踏着杀过的人的鲜血练过来的。但他认定的事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师父告诉他从今往后让istp接手的每一个任务都对estp的未来有很大影响,若他为estp着想那么他必须成功,只能成功。

人活一世总要有个盼头,以前istp没有什么盼头,现在estp就是他活着的意义。

estp应当是他单调乏味的黑白山水画里的一滴彩墨。

刺客不能有牵挂,有牵挂就会想活着,想活着的刺客无法成为真正的刺客。

但istp不在乎,他只想自己和estp就够了。

estp抿着嘴给istp披上裘衣,警告istp如果一击不中就即刻撤退,不可勉强。



“师父。”istp看到师父戴上了许久不曾的面具。面具无悲无喜,苍白冷硬,不知道面具之下的师傅脸上是不是也带着同这面具一样的表情。

“戴上面具,istp。”师父的声音不像以往那样吊儿郎当,难得的肃穆。

istp接过师父扔过来的面具戴上,黑夜中istp如墨的黑发和衣带纷飞,几乎和周围融为一体,更衬的那白面具愈发苍白诡谲,犹如漂浮在空中的鬼魂。

“我们要刺杀的是,”师父语气无波无澜,像在宣布今天早上要吃什么:“镇国大将军,enfp。”

“是。”

“此行不单只为拿下enfp的人头,雇主的最终目的是enfp手中的那一半虎符。”entp低头擦拭自己的长刀,光滑的刀面在月光下发着悠悠银光与寒气。

闻言istp眼神暗了暗。虎符、将军、夺嫡……

“谋逆是大罪。”istp望着entp,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听了后只是轻笑几声。

“istp,我的利刃,你什么时候在乎这些东西了?”

istp他确实没什么在乎的,除了estp。

似是知道了他心中所想,entp开口道:“此行就是为了estp,莫要多虑。”

“是。”


———————

没忍住还是发了,随便发发家人们随便看看🥺

Alilat

雨后

(因为一些缘故有些字加密处理了,害怕不过审,以及这篇文还请大家不要带逻辑思考,目移)

雷声轰隆大作,细密的雨丝交织不错地拍打在崎岖不平的马路,下坠的雨点敲得人脊梁发疼,晚上的月光并没为这片阴森的街道带来什么温暖,只让人越发感觉凄凉与悲哀。


“站住,别跑!!”


奔跑的脚步声踩碎了这片平静,一个穿着白色短袖衬衫的小男孩在前面跑着,跟在男孩身后的,则是一群身着各色样式衣服的男人。


“啧,还挺能跑的,你以为你能逃出来?那位先生可还等着你侍候呢。”


“这b崽子还挺能跑的,草。”


血液从他的额头和小腿留下,溅到恶臭的泥水沟里。但他一刻也不敢停下,他好不容易才从那片荒诞扭曲的......

(因为一些缘故有些字加密处理了,害怕不过审,以及这篇文还请大家不要带逻辑思考,目移)

雷声轰隆大作,细密的雨丝交织不错地拍打在崎岖不平的马路,下坠的雨点敲得人脊梁发疼,晚上的月光并没为这片阴森的街道带来什么温暖,只让人越发感觉凄凉与悲哀。


“站住,别跑!!”


奔跑的脚步声踩碎了这片平静,一个穿着白色短袖衬衫的小男孩在前面跑着,跟在男孩身后的,则是一群身着各色样式衣服的男人。


“啧,还挺能跑的,你以为你能逃出来?那位先生可还等着你侍候呢。”


“这b崽子还挺能跑的,草。”


血液从他的额头和小腿留下,溅到恶臭的泥水沟里。但他一刻也不敢停下,他好不容易才从那片荒诞扭曲的世界里逃出来,怎么肯再回去?


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讥讽道:“哼,不过是一群给点好处就能卖命的狗罢了,呵。”


说完,他跑得更快了,那群人也追的更紧了,眼见着距离越来越短的时候,前方竟然是条巷子。


赌一把了,成败在此一举。


因为巷子里的地形较为复杂,跟着的那波人显然对这也不熟,短暂商议下,分成几波人继续追逐。


他往前跑着只见周围的楼房建筑越来越多,但身后的人依旧紧追着不放,啧,真难缠。


月光所带来得反射在这片雨帘下作用不是很强,一个不小心,踩进了前面的坑里。


本就湿透的白衬衫现在因为泥水的原因变脏了,更加不幸的是他的脚踝貌似有些轻微的扭伤,手臂和膝盖处均有着大小不一的伤口,他听着后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踉跄着爬到一旁的灌木丛后。


“这小子去哪了?怎么那也看不到他?”


“会不会是往前跑了?老大”


“那你带着阿天,小七继续去追,我和彭旺在这附近找找。”


“好的,老大”,说完,那人就带着两三个人继续追寻男孩的身影了,他靠在灌木丛后,接着茂密的枝叶窥视着发生的一起,他禁闭双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或者动一动身。


那群人的每一步与他而言都是一种精神刺激,他像是一根被人拉伸紧绷起的绳子,稍锐利一些的东西都可以轻易隔断。


“应该在这吧……这还没找过呢。”


男人的嗓音从他的背后传来,他痛苦地禁闭双眼一边祈祷一边嘲讽的想着:难道就这样了吗……以后只能当一只攀附他人的金丝雀了吗?


突然另一边的灌木丛发出剧烈的声响,那个人马上赶了过去,把碍事的枝叶扒愣到一边后才发现在后面的竟然是一条黄狗。


此时的黄狗正在上厕所,被人打扰后非常的不悦,呲起牙来对这男人们狂吠不止。


“我靠有病吧这狗对着咱们不放,你等着老子现在就一qiang崩了你!”


他刚从腰带里拿出qiang时,只见黄狗扑面而来,咬住了他的手腕,鲜血从咬合的地方流出,男人气急败坏打算一脚踹走黄狗的时候,那狗竟然直接灵活的跑了,他气地转头用另一只手捡起掉在地上的枪后,黄狗也已经不见身影。


他大骂了一句,走到同伴的身边,怒斥道:“你他妈刚才为什么不帮我?”


“是……老大你说得让我专心找那一片的啊。”


“你个蠢货,这么大动静你听不到?怎么不开枪?”


“老大……那啥……我怕狗。”


男人听罢,嘴角一抽,青筋暴起,拿起手里的qiang对着吗那人的脑门道:“再有一次你也不用跟着我了,你去跟阎王混吧!”


威胁过后,他才收回了手里的枪,走向之前的那个灌木丛,藏在这里的男孩则已经毫无痕迹了。


自己先前用来躲避的灌木丛后面是一扇由铁连杆组成的大门,这是让男孩没想到的,栏杆后是一座气派豪华装修精美的别墅小屋,一眼就能看出屋主的财力雄厚,但最引起他注意的不是这栋豪宅,而是一楼的外阳台。


阳台和主厅内隔着一扇推拉门,可以很好的隐蔽他的身影,外加现在午夜时分大家都在沉睡之中,他搭上阳台的边,忍着如同撕裂一样的剧痛翻了过去。


由于体力透支和身体受伤的缘故,他翻过去时发出了“扑通”一声巨响。


“嘶,好疼……”


他翻过身正准备从地上爬起啦时,往上一抬头竟发现这里还有一个人。


对方站起身来,噗呲一笑,随后如同戏谑一般蹲下身问道:“怎么,疼吗?要我来帮你吗?”


男孩看着他向自己伸出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手伸了出来说道:“麻烦你了。”


他没第一时间询问对方为何在此处,而是带着考究的眼光盯着他看,从身形来看,应该和自己同龄或者大一些,衣服有些破旧并带着些补丁,他基本可以断定对方的经济实力比较匮乏,身体上尤其是手臂和小腿的部长有一层薄肌,说明在体能方面这家伙至少不逊与普通人,微微有些发黑的肤色也在作证这一切。


头发有些凌乱,颜色呈金黄色,是存在外国人血统吗?仔细看他的高鼻梁和较深的眼窝有点子其他人种的感觉,但他的眼中却呈现着一种野性和不加掩饰的欲望,像是……狼。


“我很好看,对吧。”


对方倒是不在意男孩这么盯着他看,反倒是很坦然并且不要脸地自恋着。


“竟然你看够了,那我也来验证下我的猜测吧,你,是从地下逃出的吧?衣服还穿着他们给你安排的呢?你知道吗这可要比外面那群站在街上对着谁都能大敞四开卖的少爷还引人犯罪。”


“你什么意思?”男孩冷着脸问他,“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你来做我老婆怎么样?”


“哈?”


男孩刚想要拒绝,那群阴魂不散的家伙便要翻栅栏进来了,他沉思片刻,问那个自恋狂道:“你对这里了解得很熟对吧。”


“嗯哼?怎么样,你同意哥的要求啦——”


“但你也很缺钱我说的对吧。”


听到这话,对方立马严肃了下来,嘴角带笑地说着:“那你给我钱吗?好笑都沦落到被拍卖的……”


“谁说我要给你现金的?”男孩勾起唇角将自己衣领前的胸针摘下,对着对方道:“这是安德玛家族的早起象征,我手上的这颗胸针上的镶嵌的蓝宝石净度内部无暇,克重为372克拉,外面一圈都是海螺珠和白钻,你要想要我可以给你,但前提是你要帮我。”


“呃……成交,我答应你。”


紧接着对方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铁丝,撬开了那个推拉门的锁,然后按响了墙壁上的警报器。


一时之前,屋内屋外鸣笛不止,对方从屋内跑到阳台后立马将男孩抱起,随后一跃二下,轻车熟路的跑到了人家的果园里。


那群人见房主醒了,连忙从里往外逃,而房主则是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拿起枪对准他们将这群家伙赶了出去……


“好了,放我下来吧,你叫什么?”男孩难得放松带有一丝愉悦地问道。


“我?你叫我estp就好我的宝贝,但我更想听你叫我老公。”


“话说刚才那狗的事也是你搞出来的吧?”


“确实如此,”对方点着头回应道,“这么说吧,从你一开始被那群人追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但我必须得了解到你的能力够不够强脑子够不够好,并且刚才没有哇施展的空间嘛,我可不想暴露自己唉。”


“真的…?”男孩狐疑地问道。


“好吧,这不是主要原因,非要说,你这脸和气质很对我口,所以我就救了。”


就知道是这样,心中腹诽着,但他面上却不显,只是散漫悠闲地说:“这样子吗,那劳烦您再把我带出去可以吗?”


“像我刚才抱你那样?”estp打趣地说着。


“呃……还是别了,你可以直接搀着我。”


“对了,美人,怎么称呼?”


“叫我本名就好,可以直接叫我entp。”


“好,我了解了,entp。”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走出来,只见一堆孩子围了过来,大小男女都有,他们围到两人身边,急切的询问着estp:“你有没有受伤啊,老大。”


“对啊老大,刚刚虽然刺激,但太危险了,那群大人真难对付啊。”


“哈哈哈哈你们老大我能有什么事啊,我的能力你们也是知道的,一点问题没有别担心啦。”


entp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察员一样,看着estp和他们的互动,有意思呢,还是个领导者,很有能力和野心呢……


两三个孩子向entp迎来问他:“你好,怎么称呼啊?”


“对啊对啊,怎么称呼。”


“叫我entp就好了。”


忽然,estp走了过来,一手拍上了他的肩膀问道:“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entp?”


原本还哄笑玩闹的一群人此时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自己,眼神里无不充满了希翼。


“好啊。”


他答应后,所有人一齐为他欢呼,estp则是走在最前面对着众人齐声说道:“回去了回去了,大家回家了,收工,营救任务完成了,我给你们做点肉吃来迎接新人的到来。”


entp抬头忘了眼深蓝色的天空,虽然依旧很暗,但却再不见黑色,望着前方estp的身影,深吸一口气后将皱紧的眉毛舒展开来。


再见了,爸爸,妈妈,我要融入新的家庭了,可能很吵闹没有过去那么和谐美好,但我再也不会因你们的离开而孤独了……




不可燃猫猫
entp:我不想让别人误会 e...

entp:我不想让别人误会

estp:这好办兄弟,交给我

estp: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entp:没问题,兄弟

entp: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estp:(被叫走)

entp:……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元宵快乐!

entp:我不想让别人误会

estp:这好办兄弟,交给我

estp: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entp:没问题,兄弟

entp: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estp:(被叫走)

entp:……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元宵快乐!

戌野犬

是严厉和我的介绍一类的

是严厉和我的介绍一类的

Fu*k
  tp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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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开学力  悲   😭 再见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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