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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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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酱

【多cp】校园二三事8


本期看点:


国王游戏Charles频频中招


Loki吃醋离席


tony和peter一起看星星


接下来的故事又会如何呢


敬请期待....

【多cp】校园二三事8



本期看点:


国王游戏Charles频频中招


Loki吃醋离席


tony和peter一起看星星




接下来的故事又会如何呢


敬请期待....

阿熙

【多cp】花葬Ⅲ

♞主要内容如下: 


Thor和Steve共同开了一家花店,不过到了晚上就会发生怪事,花店里面的植物们都活了,它们总会把花店弄得一团糟。 


本文设定:Loki→德国鸢尾花(深宝蓝色),bucky→黑色鸢尾花,快银→白色满天星,Peter→小雏菊,古一→洛丽玛丝玫瑰 


cp如下:锤基,EC,铁虫,盾冬,快牌,古海(可能有)以锤基盾冬为主要路线。 ...

♞主要内容如下: 

 

 

 

Thor和Steve共同开了一家花店,不过到了晚上就会发生怪事,花店里面的植物们都活了,它们总会把花店弄得一团糟。 

 

 

 

本文设定:Loki→德国鸢尾花(深宝蓝色),bucky→黑色鸢尾花,快银→白色满天星,Peter→小雏菊,古一→洛丽玛丝玫瑰 

 

 

 

 

 

 

 

cp如下:锤基,EC,铁虫,盾冬,快牌,古海(可能有)以锤基盾冬为主要路线。 

 

 

 

 

 

 

 

—————————正文————————— 

 

Charles皱着眉头看着两人,Erik眼角抽搐几下“Charles居然不知道?!” 

 

“所以没人解释一下吗?”男人翘着二郎腿,窝进沙发里面,蓝眸印着倒影,灯光下耀着精光。Pietro咽了咽口水,坐如针灸。 

“我……” 

男孩将将开口,就被Erik伸手拦下 

“还是我来说吧……” 

 

 

☆ 

“孩子?stark,我劝你在这里安分点。”Thor没好气的抱臂,原本店里花不在后就很恼怒,现在眼前的男人还来店里找一个孩子,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嗷哦,你可以问问你们店里的伙计。”Tony眼睛瞥向扫地的bucky。 

“没见过。” 

淡淡回一句,并未停下手里的动作,提着花洒为开得正艳的花儿浇水。 

“stark,这里没有什么小屁孩,或许你可以去福利院里看看。” 

男人皱眉欲把人往外推,却遭到Jarvis的阻拦。无奈收回手,坐会椅子上看着。 

“难不成我给你变一个出来?”Thor彻底无语,现在只想把俩人撵出去。 

 

“well,冷静一点,我的朋友。昨天真的有一个孩子在这儿,看样子是你的店员,叫,叫Peter Parker,我特意让Jarvis去查了,重名的人很多,但是没有和那个孩子一模一样的...” 

 

Tony自顾自的倒杯花茶递在唇边轻抿,倚着柜台,漫不经心地看着Thor,一副不告诉他就赖在这儿不走了的样子。 

 

“Tony,不要再闹了,我们这里根本没有你口里那人,店员也只有bucky一个。” 

在一旁沉默的Steve终于开口了,bucky心里祈祷着Tony赶紧走,在这里多呆一秒,都能让他全身因紧张而不自然。 

 

Tony蹙眉,不接Steve的话,就撑在那里,愤愤看着bucky,Steve不喜欢Tony的这种眼神,高声嚷了句“bucky,你昨天见到Tony口里的人嘛?” 

 

“没有。” 


  

 

“看吧,没有,赶紧走吧,stark,不要拦着我们做生意。” 

 

Tony自讨没趣的撇嘴叹口气“好吧,我也算是个客人,我来是打算买束花的,就,嗯...就它吧。”随手指了一从开得正好的小花。 

 

三个人顺着他手指的放向看去,两人觉着无所谓,更多是如释重负,而bucky立马大感不妙,那丛小雏菊不就是Tony要找的人,Peter嘛?! 

 

“好...” 

“这是非卖品。” 

Thor将将开口又被bucky打断,都不明所以的看着他。bucky心里大喊句不妙,放松语气“这是非卖品。” 

 

“是嘛?我可没有看到非卖品的标识哦,所以,jar,抬盆付钱走人。”见bucky大惊失色,Tony就很满意,张嘴吩咐着Jarvis,放下茶杯,一脸愉悦的走了。 

 

而Thor呆呆愣愣的,还没有搞懂,Steve却是很奇怪的看着bucky。 

人强装镇定用抹布擦拭泥渍,只能在心里祝Peter好运了。 

“bucky,你就让那个笨小孩这样溜了?!他还只是个孩子!而且还很蠢!”脑海里回荡着Loki的谴责,bucky有些无力,更多的是不安,撑脸坐在高脚凳上,手指轻轻触碰Loki的花瓣,小声回答“没办法。” 

 

☆ 

一盆小雏菊被放在后备箱里,Peter心里紧张得要死,恳求自己千万不要现形,可是他好奇心这么大,怎么会控制住自己啊!而且那个先生好像就是冲着自己的来的,肯定是昨天某些地方做的不好惹怒他了! 

 

Tony看着窗外,脑子全是昨天Peter纯真的笑颜,揉揉太阳穴“该死,你相信嘛?Jarvis,我居然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而且看起来我可以做他父亲了...” 

 

“这的确让人难以置信,sir。” 

 

听到Jarvis的回话,男人自知开车的人十分无趣,并不会显露太多的感情。所以便不再开口,Jarvis把小雏菊搬到室内,移栽在Tony的办公室里,便又回到Tony身边。 

 

凌晨,约2点左右 

办公室悄然出现一个身影,游荡在窗边,Peter看着窗外依旧繁华的景色,弯唇笑笑,他开始探索这个房子,偌大的地儿显得有些空旷,黑暗中不知碰倒了什么,幸好被男孩眼疾手快接住,长舒一口,把东西放回原处,转头便撞见那双锐利的蓝色眼眸。 

 

“非法闯入居民宅,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Peter愣了许久,被他的话惊醒,强颜欢笑的伸手挥挥,哆嗦从口中吐出个“hi,晚上好,先生。”然后撒腿就跑回办公室,消失在花盆前。 

 

Jarvis皱眉,硬生生的被Peter的行为整懵了,没反应过来,追上去时,人已经消失在办公室,环视周围,一切都是起初的模样。 

 

但又轻轻一笑,离开办公室,Peter松了口气。Jarvis去了趟监控室,看着发生的事情,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至少现在这座房子并没有什么危险。 

 

“确定吗,jar?大清早,我对神话故事并不感冒。” 

坐在沙发上的Tony捧着咖啡饮一口,抬眉看着一本正经的人,有些半信半疑。Jarvis拿着平板递给stark,上面播放的是昨晚发生的一切。 

 

stark眯眸看完,目光锁定在那副刻在心里的面孔,放下平板和杯子,起身去了办公室。“这个世界真是奇妙,对吧,jar。” 

 

“yes,sir。” 

 

男人蹲在花前,指捏捏有些泛黄的花瓣,腔调戏谑。 

 

“你好啊,我的小先生,需要出来透透气嘛?” 

 

 

 

                                                  [未完待续] 

 

小雏菊花语:天真、和平、希望、纯洁的美以及深藏在心底的爱。或许Peter就是这样吧,所有的理想都很简单,浑身包括他自己都充斥着希望,对stark的爱,也是小心翼翼的珍藏在心里。 


东山砸酒
【德国男友哪家强 无人能比万磁...

【德国男友哪家强 无人能比万磁王】

怕是旧年黄历了 可还是没控住自己的脑子

老邓时间线有点小bug 别在意

【德国男友哪家强 无人能比万磁王】

怕是旧年黄历了 可还是没控住自己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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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念
回坑了 不知道是什么au,大概...

回坑了

不知道是什么au,大概是探险者万&先知查吧


回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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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余DY

【EC】鱼非鱼

Summary:鲨鱼人鱼王子ErikX海洋学家Charles,无能力,一个关于海底捞和学习人类世界的故事,也许也是关于爱和差异的故事,连载,ooc预警

作者没看过其他的人鱼文,如有撞梗请告知,我尽量做到独特

注:小号搬运大号,非抄袭

Chapter3

“饲养人鱼当然和养金鱼不一样。”教授笑着,“他更有力,更美丽,也更富有攻击性。”

“最重要的是,他是独一无二的完美造物。”

——《我一直想要一座桥:Xavier传》

Charles力排众议,换了公寓,装上了巨大无比的鱼缸。Hank觉得他是被海妖诱惑了,毕竟他们只是捡到了一条来历不明的人鱼。

Hank看着Charles...

Summary:鲨鱼人鱼王子ErikX海洋学家Charles,无能力,一个关于海底捞和学习人类世界的故事,也许也是关于爱和差异的故事,连载,ooc预警

作者没看过其他的人鱼文,如有撞梗请告知,我尽量做到独特

注:小号搬运大号,非抄袭

Chapter3

“饲养人鱼当然和养金鱼不一样。”教授笑着,“他更有力,更美丽,也更富有攻击性。”

“最重要的是,他是独一无二的完美造物。”

——《我一直想要一座桥:Xavier传》

Charles力排众议,换了公寓,装上了巨大无比的鱼缸。Hank觉得他是被海妖诱惑了,毕竟他们只是捡到了一条来历不明的人鱼。

Hank看着Charles手臂上的伤口,默默在笔记本上记录:“性格恶劣,攻击性强。”

Charles贴着玻璃壁,将手放在上面。人鱼欢腾地在里面打转,虽然他不停地撞上玻璃,显得有些憨傻,但Charles完全被那精瘦的身形,有力的腰腹肌肉所吸引。他不敢看他的眼睛,那会暴露他的情绪——人鱼不懂的情绪。

这是他在以前的研究中从来没产生过的奇妙感觉。Charles现在只想握住他的手,亲吻他身上的鱼鳞,为他的美丽唱赞美诗。

不止是基因的美丽……他还没反应过来,摆着尾巴玩水的人鱼凑近了他,纤长的手指贴着他的,那双宝石一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他说了什么。细小的泡泡从他的嘴角吐出来,拆开了那一丝微弱的笑意。

他试探着用额头碰了碰玻璃,发现离Charles还有一点距离,蓝绿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点微小的难过来。Charles不自觉地将脸贴近……

“Charles!”Hank看着他几乎要把自己贴在玻璃上,冲上去拉住他:“Charles你不要忘了……”他转眼看见人鱼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泡泡吐得更快更急,还转身往玻璃拍了几下,震得鱼缸一阵晃动。

“Hank。”Charles拍拍他的肩,又转身过去对着鱼缸里的人鱼扬起笑容,他把脸贴得更近,蓝色的眼睛把他身前的那一小片水染成海,人鱼喜欢这片海。他甩甩尾巴靠近,这个人类似乎么有那么讨厌。

因为他有一片小小的海,而且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Hank想不通Charles为什么会为了这条人鱼如此痴狂。他知道他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种类,也许是来自远海的神奇生物,但是作为生物学家,他们要做的是抽取他的血液,提取他的毛发,放进仪器进行检测,而不是像现在一样——

他无可奈何地端着红茶走进客厅,看着Charles坐在轮椅上举着儿童识字画报面对人鱼,一手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他知道Charles是教授没错,但那也不是幼师啊。但更重要的是,他知道Charles执拗的脾气,他不会听Hank的,或许他会微笑着点头附和,但是一转头又温温柔柔地看着那条人鱼。

出乎意料的是,这条人鱼学习人类语言的能力极强,仿佛以前有人教导过一样,Charles要做的只是唤醒他的记忆,这就简单多了。

磕磕碰碰地教了几天,Charles终于教完了字母表和一些简单的单词,他接过Hank手上的红茶,邀请他坐在自己旁边。Hank抬头看人鱼,他似乎还是对自己抱有成见,皱着眉头瞪他,甚至微微仰头以示自己根本不愿意看他一眼。

Charles好笑地看着这条幼稚的人鱼,在黑板上写下了真正意义上他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你叫什么名字?”

人鱼看了看黑板又看了看他,一甩尾巴往鱼缸边缘游去。他身手敏捷地翻过鱼缸,还没来得及适应飞速褪去鱼鳞的双腿,就直愣愣摔在了Charles的轮椅前面。Charles弯腰下去抓住他的小臂,才感觉到他皮肤还有些滑腻,他拿起盖在腿上的毛毯给他围住,侧头掩盖自己微红的脸:“Hank,能麻烦你去客房取一套干净浴袍吗?”

Hank看了看Charles,摇摇头往楼上走去。

人鱼在Charles的帮助下站了起来,他十分不习惯地走了两步,拿起Charles的粉笔,在黑板上圈出了四个字母。

 

从楼上拿浴袍的Hank远远地听到Charles开心的笑声,还掺杂着另一个低沉的声音,似乎在一遍一遍念着Charles的名字,只是口音的确十分诡异。

他惊讶地看着人鱼坐在Charles的轮椅前面,捧着他的杯子小口地尝试红茶,又难受地皱起眉头,伸手把茶杯塞回Charles手里。

Charles听到响动,招呼Hank过来,伸手拿过他手上的浴袍披在人鱼身上,转头笑道:“Hank,他叫Erik。”

“Erik?”

Hank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叫Erik的人鱼终于对他高兴了一回,他高兴地眯起眼睛,嘴角翘着。如果不是他已经没了鱼尾,估计还想摆摆尾巴来表示高兴。

Hank终于不得不承认,Charles的研究方向是正确的,人类和人鱼有极高的相似性,他们不应该被认为是异类,不应该呆在研究室的培养液里。特别是像Erik这样和人类几乎没有区别的人鱼,他更需要融入人类社会。

Charles陪Erik玩了一阵,继续教他语言。人鱼接受能力极强,他已经能说一些简单的单词,譬如“吃”“喝”等。Charles还给他展示了电视,Erik明显对这些电子器件十分感兴趣,他向Charles要求一台电视,似乎是想更快地学习人类的知识。

鉴于Erik的伤太重,在水里能更好恢复,Charles还是让他回了鱼缸。这让才适应双腿的人鱼有些扫兴,不过能重新甩尾巴的确不算坏事。Erik将手放在玻璃上,Charles下意识地贴上去,对着他轻笑。人鱼愉快地想,也许这个人类不算坏,他没有朝他扔出带铁锈的巨型鱼钩,也没有将会放电的铁丝放进水里,还给了他一杯人类的饮品,还教他人类的语言……虽然他之前在某条人鱼那里学过,但那太久远了,多亏了Charles,他才能再次回忆起来。

总而言之,他十分喜欢这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况且Charles实在是一个美妙的名字,不是吗?

TBC

•林深时见鹿

【EC】The King Under the Pentagon.11-12

#半原著向监狱AUPart5,囚犯万x监视员查#

#藏得不怎么隐晦的谜底揭晓,大概正文还剩最后一章,写完白情回来更,之后可能还会有篇pwp番外,看缘分吧#

#关于剧情的小提示,注意章节名称前的编号#

Summary:一份无趣至极的工作和一个危险至极的囚犯——即使是Charles也会怀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开始的。他认为是一个月前他踏入五角大楼地下的禁地的第一步的时候。
 直到他发现故事的开始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早很多、很多。


11.[X_67]:Prison Break 

Charles在回到地面办理离职手续时再次见到了那位在安检时试图恐吓他的黑衣女士。她...

#半原著向监狱AUPart5,囚犯万x监视员查#

#藏得不怎么隐晦的谜底揭晓,大概正文还剩最后一章,写完白情回来更,之后可能还会有篇pwp番外,看缘分吧#

#关于剧情的小提示,注意章节名称前的编号#

Summary:一份无趣至极的工作和一个危险至极的囚犯——即使是Charles也会怀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开始的。他认为是一个月前他踏入五角大楼地下的禁地的第一步的时候。
 直到他发现故事的开始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早很多、很多。



11.[X_67]:Prison Break 

Charles在回到地面办理离职手续时再次见到了那位在安检时试图恐吓他的黑衣女士。她今天依旧板着那张扑克脸,公事公办地扫过了Charles的书面文件后对他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你很好地完成了你的工作,Xavier先生。只要结束今天的工作,你的职责就结束了。国防部感谢你的付出。”

她说感谢时的语气像在念悼文,Charles对她礼貌地微笑离去时想着当她的下属肯定很难熬。他把大部分东西都还回去了,除了胸前的工作证——他今天的出入还需要它。他在走进电梯时把它取下来把玩,塑料质地的卡片在白炽灯下反着光。今天晚上他离开时会将这东西交还给人事处,然后他就会最后一次走出五角大楼的大门,背对着这里的一切离开,再也不会回来。

他很快就会重新陷入平淡普通的日常琐事之中,在时光洗礼下迅速地忘记有关这栋楼地下的一切。他不会知道Erik·Lehnsherr被转去了哪里,他也不会知道他会遭受些什么或者他的结局如何,最多在之后的某一日他会在街边的报纸上看见他的死讯,就像他在几个月前的某一日在报纸上第一次看见他一样。

他和他的囚犯是两根截然不同的直线,即使他们曾偶尔戏剧性地交汇于某一点,在短暂的交汇过后他们就将永远背向而驰,最终在死亡和遗忘中消失。

Charles在电梯的沉降感停住时攥住了手中薄薄的卡片,闭上了眼眸。

但他不知道明天起自己能否继续如常生活——继续在一个没有Erik·Lehnsherr的世界里生活。

*

当时钟指针滑过七时Charles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了。他们的咖啡机在最后一夜终于罢工了,而他在昨晚由于某些显而易见的原因并没有得到充足的睡眠。这本该成为一个安静的离职之夜的,由几份司空见惯的书面工作和一些伤感的告别组成,他坐在监视屏前,Edward坐在他身边地椅子上读着一份报告,而他也没有得到任何和他的囚犯单独交流的机会。再说了,他就算得到了又能和他说些什么呢?告别吗?或是一句不知是讽刺还是真心的祝他好运?

而他甚至都没有真正触摸过他的囚犯。Charles伏在桌上抬起下颔看向监视屏,在困意中眯起眼眸这样想着,没来由地从舌尖尝出几分苦涩来——在互相折磨了六十多个日夜后,他甚至连一个最基本的握手都没能得到。

他摸起来会是什么样呢?那双修长的手就像它看上去那样粗糙而有力吗?他身上的那些伤痕被触摸时是否会像浮雕那样呈现出凌厉的起伏,他会因为他人的触碰而细微动摇吗?

他没有答案,而他也大概再没有机会知道了。Charles就在这样纷杂无序的想法的包裹中昏昏睡去了。

*

Charles是在一阵震耳欲聋的警报声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闪烁的鲜红色灯光,足以让他刚刚苏醒的视网膜流出生理性泪水。他皱着眉揉了把眼睛,费了点力气把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当他试图扭过头去看发生了些什么的时候他几乎能肯定听见了自己骨骼在身体内部缓慢地噼啪作响——但现在他有比脊椎问题更重要的事需要处理。

“怎么回事?”

随着逐渐回炉的神智Charles迅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Edward已经离开了他的椅子,他正面对着监控室的门站着,身体绷得像支待上弦的箭,绷紧的侧脸轮廓隐没在忽明忽暗的红光之中。比他先回答了Charles问题的是伴随着不停闪烁的警戒灯响起的广播:

“全体注意,全体注意,这不是演习,A级警戒状态,安全代码1001;重复一遍,全体注意——”

那像是某个安保队长急促的喘着气对无线电的声音不断重复着,不知是不是Charles的错觉,他似乎听到了有人在他头顶上快速走动的声音。棕发的人竭力按捺下内心翻涌而上的恐慌,转头看向他的同事:“安全代码1001是什么?”

Edward没有回头看他。他的双眼依旧紧紧盯着门口,Charles注意到他的右手隐约按上了肋下的枪套:“安全代码1001意味着有入侵者,复数。”

他现在看起来既不像是那个谈论起自己家人时带着微笑的和善的中年男人,也不像是那个被创伤后应激障碍所困扰的退役士兵了。他现在更像是一条训练有素的牧羊犬,下颚紧绷,露出牙齿,带着警惕的神色注视着唯一的入侵点。

而Charles的大脑依旧卡在那句话所透露出的信息上。复数入侵者?这意味着一只有能力攻入国防部的特殊小队。如果是暗杀其他官员或者有军衔的人物他们的宅邸显然是个更为明智的选择,除非他们的任务对象是某个无法离开这里的人。

Charles猛地回头。监视屏上的男人正低头摆弄着一颗白子,看起来像是对外界的一切一无所知且漠不关心。但Charles知道他既非一无所知也非漠不关心——恰恰相反。是他推倒了第一枚骨牌。是他丢下了第一粒骰子。而结果早已在揭晓前注定。

无论前方倒下了多少枚棋子,国王始终屹立不倒。

而那几乎已经成为背景音下广播声就在这时突兀地被掐断了,在一阵令人不安的电流声后这间密闭的暗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呼吸可闻,只余下红色的光无声地掠过每个人的脸庞,像一出悲剧结尾的默剧。Edward的眉头皱得死紧,Charles则沉默地站在桌边,目光也落在了那扇门上。

他们就这么静默地站着,仿佛在等待什么——一次爆炸,一场袭击,或者一颗子弹。但什么都没有。Charles试图去侧耳聆听外面的动静,但在最初隐约而轻微的嘈杂后门后就再无动静,与门内的无声连成一体,像是被抽走了空气后残留的真空。有那么一瞬间Charles觉得他们在深海之下,无光无声,只有冰冷潮湿的感觉在皮肤上不适地蔓延。

他们正如同身处一座巨大的坟墓之中。

这个突然闪过的念头让Charles不禁颤栗起来 

“我去看看。”Edward把枪抽了出来,打开保险的清脆声音回荡在狭小的空间内。他的声音是如此地冷静而不容置疑,让Charles打消了所有劝阻他的念头。“你留在这里,Charles——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开门。”

“小心点。”

这是Charles唯一能说出口的话语,在那一刻他痛恨起自己的无能为力。Edward对他扯出一个宽慰的笑,然后就收敛了神情,端着枪猛地打开了门。

门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干净雪白的走廊。

Charles看着他的同僚对他告别般地点了点头,消失在门后。黑色的门缓缓合上,将他与最后的囚犯一同锁在其中。

现在,只剩下他了。

电流的滋滋声再度响起,然后便是一声啪的轻响——那是通讯被接通的声音。Charles没有回头,自从他知道Erik可以操纵电磁波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完全可以主动打开通讯,甚至不用动一根手指。这让他每次都坚持又执着地迫使Charles成为主动打开通讯的那一方的行为像是某种讽刺的好意。

“你猜那是来杀你还是救你的?我们可以打个赌。”

Charles道。他的手指在抖,但他的声音却出奇的镇定。他时常想如果自己有变种能力的话,大概就是完美到足以欺骗自己的自我掩饰了。

“如果他们是来杀我的,你会保护我吗?如果他们是来救我的,你会阻止他们吗?”

Erik的声音依旧是带着点失真的电子音,自从听过他真正的声音后,这就像是被迫在真品的隔壁观赏一副赝作。Charles在死到临头前忽然想念起他的囚犯真正的声音。

“重要吗?无论来的人是谁,如果他们攻破了这扇门,我都必死无疑。”Charles扯出一个笑,“国防部太失策了,他们真不该在这种位置安排一个连枪都没摸过的平民。”

他伸出手打开了抽屉,他被派发的配枪就放在那儿,但他一次也没碰过。他用自己惯于写字的手指抚过那块冰冷的复合材料——上帝保佑,五角大楼真的令他大开眼界,这种为了针对Erik的能力特制的碳纤维枪和塑料子弹就是其中之一。

“运气好的话我还能打中一两发。”他喃喃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而Erik·Lehnsherr,他那固执又狂妄自大的囚犯则还是一如既往地煞风景,无视了他很可能成为临终遗言的伤春悲秋不死不休地非要问出一个答案。Charles把枪从抽屉里取出来放在桌上,过度的紧绷后疲惫感反噬了他:“你想要听什么,Erik?因为根据我的经验,你永远只会接受你想听的答案。”

“实话,Charles。我只想要实话。”

“好吧,我正好也没有兴致在临死前编造谎言来取悦你了。”Charles用一颗颗子弹填满弹夹,把枪上膛,“实话是,如果撞开这扇门的人想要杀你,我会保护你,因为在我看来你至少值得一场公开公正的审判。”尤其是你。Charles想。你从来没有得到过选择的权利,但你值得这个——而我会用我的性命确保这一点。

这几乎像是某种恶劣的玩笑,尤其当Charles想起自己曾漫不经心地嘲笑他的囚犯“别指望我会为你挡一颗子弹”时。但他同样也感到出奇的冷静与安宁,仿佛这就是他应做且必做之事,正如耶稣要被钉上十字架,摩西要分开茫茫红海。他一直在与自己的本能做斗争,把自己孤立成一个不愿被魔鬼引诱的圣洁信徒——但在将至的死亡面前Charles突然不想再坚持下去。他知道Erik不是什么魔鬼,他只是一个坏脾气的囚犯,为了自己的信仰心甘情愿拿起刀子;而他也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圣洁。

“但别高兴的太早。如果打开这扇门的人是你的人,我会阻止他们带你走。你转监的文件从今夜的零点开始生效,而在那之前,你始终是我的囚犯,Erik·Lehnsherr。”

他这么宣布,语气一如当初他的囚犯在他面前自诩国王那样的无波无澜又毋庸置疑,仿佛说出口的即是宇宙真理。他听见Erik在通讯的那一头笑起来,笑到声音都变得沙哑。他一边笑一边发出叹息。

“Charles。”他叫他名字的方式缓慢而含着怜惜般的叹息,像是在呼唤一件太过珍贵而无法被随意安置的宝物,连握在手心都感到发烫。他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Charles。我总是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一贯如此。但这——不得不说,真令我怀念。”

你知道只要我的一个命令,我的人就不会动你分毫对吧?他接着道,这回带上了真如恶魔般的循循善诱,你知道我舍不得把你留下的,Charles。

独裁主义。Charles在心中微讽地想。换做平时他会说出口嘲弄Erik,但现在更为强烈急迫的情绪淹没了他。那是种被多次愚弄后终于爆发的愤怒和羞辱感,裹挟着他拒绝承认了六十七个日夜的痛楚。

“停下,Erik,”他嘶声道,“别这么做——别装得你好像有多在乎一样!至少在死前我理应得到些公平而真诚的对待,所以别像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类玩物那样玩弄我,因为你根本不在乎,不是吗?”

这句话几乎是被咆哮着说出了,在很有可能是生命最后关头的时刻Charles没有必要再压抑脾气。而当他说完这段话后整个人都如同脱力般靠着桌子缓缓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仿佛被挖去般地疼痛空虚。人类给万磁王造了一个笼子,而Erik给Charles造了一个笼子,里面是他鲜红跃动的心脏,脉动声冲击鼓膜。很长一段时间里只有吼声的回音在空间内隐隐震荡。

Erik沉默得太久,久到Charles以为他不会再有所回应。但他最终还是开口了。

“你对我到底有多在乎一无所知,Charles。”

而你对我到底是多么无望地爱着你一无所知,混蛋。

Charles没有回答他,只是用枪柄无力的锤了下书桌柜,听着那震颤的清脆响声成为他们长久沉默中的唯一慰藉。


*

在那之后他们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如同那些早已通过预言知晓了自己死亡的人一样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命运降临。Erik始终没有关上通讯,Charles能从电流噪音中捕捉到那规律起伏的呼吸声。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而他的囚犯就近在咫尺,在他的耳畔洒下呼吸,会在每一个他自松软的被褥和熟睡中醒来的清晨转过头时对他露出微笑,不带任何讽刺和危险性——但Charles知道这不是真相。真相是,Erik一辈子可能都在流亡中度过,他人生中一大半的时间甚至可能都无法享受到充足的睡眠和一张柔软的床。

Charles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广播声消失后整栋楼都像是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钟也停了,只有红色的警示光断续闪烁着,掠过他手中泛着类金属光泽的枪管和他的脸庞。Edward始终没有回来,Charles尽量不去想那意味着什么。随着时间一同增长的只有不断蔓延的躁动不安,像是有谁在他的身体内部缓慢地拧上发条,听着齿轮逐渐咬合绞紧,等待着松手那一刻瞬间的分崩离析。他不确定自己还能支撑多久,但他的手始终握在枪柄上。

Charles在被疲惫几乎逼进第二次昏睡中时听见了轻微的响动。那是种有些古怪的声响,既非嘈杂密集的枪声也非凌乱沉重的奔跑声,而是一阵如同清风掠过草丛时的沙沙响声,或者某种敏捷迅速的小型动物窜过灌木。那声音隔着楼板飞速掠过,但当Charles再度侧耳去听时那种声音又消失了。他警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枪,从冰冷的地板上站起身,面朝着那扇紧闭的门。

然后他再度听见了那种声音,这次近了一些。

Charles朝门口举起了枪。冷汗从他酸痛的脊背上渗出,他觉得自己手指冰凉而僵硬。他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扣下扳机。

当他第三次听见那种声音的时候,它已经近得仿佛只与他隔了一扇门。Charles能感到有汗水从自己额头滑下,流过酸涩的眼角和颧骨的弧度,最终落到唇边,尝出一丝咸腥。但他不敢眨眼,他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前的门,咬着牙啪得打开了保险栓。

然后下一秒,门开了。

Charles没有开枪。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有很多种原因按不下扳机,可能是出于恐惧又或者出于道德,甚至可能是他紧张得让手指滑脱了扳机,但绝没有想到会是因为震惊。无论他在想象中想着破门而入的会是谁,一个穿着甲壳虫乐队T恤染着银发的摇滚青少年绝对不是他所等待的。

那少年看起来比他还震惊,要不是他们现在正在五角大楼的地下一百米深处,Charles会说他是个过了宵禁时间回家然后发现自己翻错窗的高中生。但考虑到他们的处境,这男孩的的出现真的见鬼的离谱。至少Charles陷入了好一段时间的大脑空白。

“哇哦,Frost女士没有说错,你真的在这里,Charles。”那男孩道,看着他的神情就像是看见了自己失散多年的母亲,惊奇又热切,让Charles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后退了半步——等下,谁被枪指着来着?“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我足足有三个月没见到你了,还有老爹——好吧他更久些,不过他被抓了,所以我能理解。但所有人都不肯告诉我你去了哪里,直到我说服他们让我参加这次行动——”

“等下,打住,”Charles被对方话语中透露出的过多信息量搞得头昏脑涨(还有他提到了Frost——Emma·Frost,那个心理医生也参与了这事?),只得打断了他,“我不知道你把我认成了谁,但这里不是兼职邮递员该来的地方,男孩。离开这里,否则我恐怕得命令你离开了。”

他晃了晃手上的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酷无情。拿枪口指着一个很可能未成年的男孩让Charles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糟的人,但他在心底告诉自己他没打算开枪。把这个奇怪的男孩赶走就够了。

现在那男孩又在看着他了,这回是用一种仿佛被抛弃了的小狗的眼神,足以让最铁石心肠的人心生愧疚。“Frost女士说你已经全部忘记了,看来也是真的,”他的语气听起来也像是被踹了一脚的流浪狗,让Charles的胃沉了一下,“好吧,不得不说,想象和亲眼目睹的冲击力还是不太一样。”

他在说什么?他忘记了什么?

Charles确信自己什么都没忘。他出生在旧金山的一户普通人家家中,与他领养来的妹妹Raven一起长大,然后他们的父母去世,他去了牛津读书,Raven则早早离开了学校开始游历世界,他们有许多年没有见过了。再然后变种人出现了,革命兴起了,他被招募来了这里,看守那个叫Erik·Lehnsherr的混蛋,并且在这一天拿着枪指着一名试图劫狱的青少年。听起来没什么不对的,不是吗?

“你是来救Erik·Lehnsherr的。”Charles确认道。没有人会雇佣那么年轻且活泼的杀手。他短促地笑了一声,语气微嘲:“我不知道兄弟会现在都开始招募未成年人了。”

“呃,我是来救他的没错……但确切来说我还不能算是兄弟会一员,”那男孩道,Charles发现他很爱絮絮叨叨,“我叫Pietro,而且我敢打赌他知道你居然用全名叫他会很失落的——”

够了。Charles想结束这场不伦不类的劫狱闹剧了,说实在的,那些警卫都哪儿去了?他不得不冲墙开了一枪才吸引回Pietro的注意力中断他的演说。那小伙子愣愣地看着他身边地墙上上那个冒着烟的弹坑,仿佛难以置信他看到了什么。“哇哦,”他喃喃道,“一个会开枪的Charles,真酷——但说实话,拿枪口对着别人实在是有点太危险了,你觉得呢?”

然后下一个瞬间,Charles眼前的人没有了影子,当他眨第三次眼的时候,他手中枪支的感触突然变空了,接着是一阵七零八落的零件落地声——他震惊地保持着握枪的姿势,看着自己的唯一的武器在转瞬之间变成了一堆枪支拆卸课的基础教材,而他甚至没有看清那是怎么发生的。

“那句话还是你说的,”现在那男孩又出现在刚才的位置了,仿佛他刚刚只是用光速去上了个厕所,“你知道的,关于枪械管制什么的,我爹当时还因为这个和你吵了一架。”

变种人。Charles现在无比理解了这个词。这个词意味着无论你面前是男女老幼,还是一个看起来完全无害的摇滚男孩,你都是任人宰割的那一个。

“呃,时间看起来不多了,”当刺耳的警报声仿佛从电子故障中修好一样再度响起时Pietro这么说道,红光把他的银发映得像落进火堆的锡纸那样醒目,“我很抱歉,但我真的得这么做——你会原谅我的。”

“什——”

Charles甚至没能说完一个音节。下一秒他只感到手腕上传来一阵凉意,然后他就被一股地心引力拽得一个踉跄,半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得生疼。他猛得转眼去看自己的右手腕,发现自己后腰皮带上的手铐不知何时被铐在了他们的桌子腿上,而他们的桌子是被钉子深深楔进地里的。手铐过低的位置只允许他跪坐在地上,连控制板都摸不到。而当他抬起头时只看见了Pietro歉意的神色。他手里握着他手铐的钥匙。然后他的身影虚了一瞬,如影片中的跳帧,再出现时他的手心空了。

“它现在在半个地球之外的某条洋流里了,里面还有海豚和水母之类的,”他诚恳地道,“现在,我得去救我爹了——我真的很抱歉,Charles,我发誓我之后会再次道歉的。”

如果他是个对他的国家和种族忠诚的民众,Charles就该阻止他,哪怕像那些悲壮的英雄电影里演的那样字面意义上的壮士断腕也在所不惜。但Charles在手腕被勒紧的疼痛感再次袭来时放弃了挣扎,无力地跪坐在了地上。他累了,而他实在不觉得和那样一个男孩认真地对抗对他们双方而言有什么好处。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对一团棉花使劲,每次当他自己以为自己在履行职责或者背负使命,现实只会冷冷地嘲笑他他不过是变革洪流中的最渺小的一粒尘埃。

他不觉得那男孩会杀他,但他同样怠于思考自己到底会遭遇些什么。然后远远地,Charles听见了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来自更深的地下。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自由。一位恐怖分子的自由,一位革命者的自由。

——一位国王的自由。

“Charles。”

他听见杂音更甚的通讯器再次传来了他的名字,这次并非来自他的囚犯,而是来自一个独立自由的人,一个崭新的Erik·Lehnsherr。我的工作结束了。Charles想,不知怎的并没有对自己未来的命运感到惊慌失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释然。

“恭喜出狱。”他道,“去夺回你的王国吧。”

“不。”出乎他的意料,Erik的声音听起来沉沉的,像是他的任务还未结束,那枚不起眼的黑卒还未落下,离将军只差着最后一步。

“我从未失去过我的王国,Charles;正如我从未失去过你。”

是时候从梦里醒来了,我亲爱的Charles。他听见那重获自由的男人轻柔地在电流声中低喃,他的脸庞最后一次出现在他们那数十张监控屏上,数十双灰绿色的眼睛都深深注视着跪坐在地上的监控者,让人跌进一片海洋深处水绿色的蛛网之中。黑白棋格在Charles眼前旋转,他捂住眼眸,头疼欲裂。有什么在他脑海深处生长,有什么在呼之欲出,渴望破土。

然后他看见监控中的男人启唇,说出了那个词。


“Promotion.(兵升变后*)”


然后微不足道的,出生于旧金山的人类监视员Charles自此消失于这个世上。


*

大概所有人都听过那首童谣吧?一块马蹄铁失去了一个钉子,一匹战马失去了一块马蹄铁,一位战士失去了一匹战马,最终一位国王失去了一个国家——而这一切仅仅起源于一颗小小的生了锈的钉子。大人们大多用这个故事告诫孩子们注意细节,但从更为字面的意思上来看,它同样说明了另一个道理——很多庞大的事物的的确确是建立在另一个看似渺小的事物之上的。比如一颗钉子。比如一只蝴蝶扇动的翅膀。比如一片羽毛。

也比如,一个词汇。

一个极其特殊的词汇。

关键词(Keyword)这个词由两部分组成,而它的前半部分恰恰揭露了它所象征的真相——一把钥匙。那是一把足以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轻轻拧一下钥匙柄,啪嗒,一切便消失了。随后一切又再度出现了,以完全不同的模样。

于是伴随着锁孔打开的声响,Charles·Xavier所熟知的世界轰然倾塌。


12.[10_1963.11.23]:Prologue

当Emma走进房间时,另外两个人已经在等着她了。经过这么多年以来她早就习惯了他们俩比她提前半个小时同时出现在开会地点,并在人到齐前花时间让自己看上去得体——或者说,看上去配得上兄弟会领袖和顾问这对称号。

但今天显然不同于以往,毕竟德国男人没有冷着脸摆谱,而他身边那个总是看起来心情愉快的人也没有问她要不要茶。毫无疑问,现在他们所要探讨的事是连Erik·Lehnsherr和Charles·Xavier都必须严肃对待的。

“坐。”Erik简短地命令道。Emma罕见地没有冲他翻白眼,而是顺从地坐了下来,把一份文件抛到了他们面前。

“明天的行动计划,”她道,“虽然我知道你们几乎是在得知风声后就开始着手策划,并且将计划书看了不下八百遍,但我想你们或许还会需要最后确认一下。”

“你真贴心,Emma,”Charles冲她眨眨眼,“你知道你可以直接给我复制一份,对吧?”这基本是个暗语,心灵感应者间的小默契。白衣女性耸了耸肩,假装没有看见自己上司拧起的眉头,故意道:“哦,你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到这份好处的——比如某些开战时必须带头盔的人。而且不,我没有在说古罗马士兵,亲爱的。”

“我叫你来不是为了听你讽刺我的,”Erik道,警告性地朝她抛了一支钢笔,金属物体撞上钻石表面弹开了,“我是想确认明天的行动万无一失。你的确知道明天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对吧?”

“如果你指的是在数千人面前拯救这个国家的总统于一次暗杀的话,相信我,我的确知道那意味着什么。”Emma道,“但我来不仅仅是为了说这个。你总是只考虑行动的那部分,万磁王——你从来不思考行动之后会发生些什么。”

“世界会看到我们,”暗金色短发的男人以一种不容置噱的语气道,“而他们决定如何对待我们的方式将决定我们如何对待他们。”

“Erik。”他身侧的人叹了口气,提醒般地触了下他的手肘。说实话Emma永远看不腻这种奇特的互动,包括他们傲慢自大又无坚不摧的领袖是怎么以一种私密的方式皱着眉低声回应的。坐在Erik·Lehnsherr的右手边不仅是种荣耀,更是种折磨,但Charles显然总能掌握正确的方式。

“Emma说得对,我们得考虑下那之后会发生的事,”Charles赞同道,“不仅仅是行动成功,还有行动失败之后——”

“我们不会失败。”Erik低吼道。

“我知道,这只是一种可能性,我们得把它纳入考虑中,”Charles解释道,“即使行动成功,我们也要考虑是否应该那么快地把兄弟会全部暴露于公众之下。成败与否,明天起,变种人都会成为各种意义上的众矢之的。”

“所以,你是在说……一个隐匿计划。”Erik缓缓地道,看起来在消化他们所说的内容并思考。这是Emma喜欢他的一个部分,作为万磁王的那部分——冷酷,反应灵敏,训练有素,并且具有军事家的嗅觉。虽然Charles并不总是喜欢他的那一面,Emma想,但从他的反应来看他的确欣赏Erik现在的样子。非常欣赏。

“是的,”Charles道,显然愉快于Erik的理解力,“而且——”

“而且你们背着我讨论过了,还有了一个计划。”

嗯哼,被发现了。Emma挑起眉,不以为意。她从没指望过能在Erik面前隐藏如此显而易见的事实,毕竟对方从来不是什么能纵容自己傻乎乎地被人牵着鼻子走的领袖。Charles看起来比她愧疚得多,以一种显然不是因为被上司发现与他的下属秘密勾结夺权的方式绞着手指。他谨慎地开口:“我和Emma……想有了具体的方案再来找你谈论这件事。在那之前,值得你心烦的事够多了。”

“显而易见。”Erik嘲弄道,但Emma知道这更多出于他本人糟糕的性格而非排斥心理或者敌意,对下属来说是个好消息,“那么两位,现在介意从头给我解释一下吗?”

Emma以最简洁明了的话语说了他们的计划。在长久的沉默后Erik道:“这太疯狂了。”

“听听,现在万磁王在说我们疯狂,”Emma道,“我还真没有听出半点讽刺意味来呢。”

“你知道你们在说一场大规模的记忆消除计划,对吧?”Erik皱起了眉,表情就像他那沉重的头盔压得他颈椎酸痛,“并且是对我们自己人的记忆消除。我相信不会有人喜欢这个的。”

“不管你信不信,Erik,我们可是做了内部调查的,”白衣女性翻开文件夹抽出一张纸给他看底下的签名,“百分之八十的成员在我们解释清楚原因和风险后同意了,何况恕我纠正,这应该叫记忆封锁而非清除。或者管它叫战略性隐匿,随你怎么说。”

Erik露出了他面对不信任的事物时惯有的表情讽刺地回敬白皇后:“在心灵感应者的提议下签下的意愿书,我还真是没听出半点黑色幽默的味道呢。”

他说到一半就从Emma的表情上意识到了自己的严重错误,马上扭头去看身侧的人。恐怕猫头鹰都做不到像他那么灵活的一百八十度的旋转脊椎,Emma冷笑着想,可惜为时已晚。万磁王什么都好,就是说话永远不过脑子。

Charles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就像他压根没听到Erik刚刚说的话一样。“别急着下结论,”他道,还是看着那份计划书,“我们会把细节和风险解释给你听的,最终决定由你来做,你可以带上头盔慢慢思考,而不用担心是哪个心灵感应者搅乱了你的脑子。”

Emma兴致勃勃地看着一向以冷血无情著称的男人脸上露出了堪称慌乱的神情,真该让所有人来看看他们伟大的万磁王的这一面。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Charles——”

“我没有生气,Erik,”Charles道,他的声线的平直程度反应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事实,“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极其严肃的话题,我希望以专业的态度来讨论,你也一样。”

万磁王讪讪地闭上了嘴。但Emma知道接下来的整场会议他都在桌子底下尝试去碰Charles的手指。Charles没让他得逞,他最后直接把手放到了桌面上。

“我和Emma所提议的是一场大规模的临时性解散,”Charles耐心道,态度就像他谈起他曾经教授过的那些学生那样端正,“在明天的行动过后,变种人会彻底进入公众视野,而毫无疑问政府会加快搜捕我们的过程,我们的规模不小,这意味着更容易被发现,而我并不怀疑强烈的危机感会促使人类政府对我们采取极端措施的可能性——别急着露出要咬死谁的表情,Erik,听我说完。”

他接着道:“我们一致认为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我们需要迅速把组织压缩到仅留下核心成员的最小规模,而剩下的成员则会拥有新的身份隐匿于人群之中,成为银行员工,花店老板或者服务员。我知道不需要封锁记忆就能做到这一点,但请注意我们是在对抗一个政府,我们的同胞无疑拥有优秀的天赋,但在情报与反侦查方面他们还远不及训练有素的特工和间谍。就像人们常说的,藏匿一个秘密最好的方式是将树叶放入一片树林,如果连自己都无法意识到自己并非树叶,谁又能看得出你的破绽?”

“正是如此,”Emma停下了玩弄发梢的动作盯着Erik,“我想我们现在解释得够清楚了。Charles和我会负责精神封锁这一块儿,这方面我们可是专家。现在,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甜心。你才是老大。”

Erik的薄唇抿了起来,眉头紧锁,视线聚焦在面前的钢笔上。Emma知道这是他思考时的表现,Charles毫无疑问也知道,因为她能感到他微微屏住了呼吸,像等候裁决那样重新把手搁在了膝头。你大可不必如此,她朝对方脑海里送了一句话,你知道你能说服他做任何事。

多谢夸奖。Charles在脑海里彬彬有礼地回道,Emma知道他并没有被自己说服。

终于,Erik开口了。他们俩都把目光重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去做你们认为必要的吧。”他道,完全是万磁王的口吻。

“谢天谢地,”白皇后失态地向后瘫倒进座位,长舒了一口气,“因为你如果说不的话我这么多天的计划书就会打水漂,而我会用桌上那支钢笔戳进你的脖子,我是认真的。”

“我相信在那之前你就会失去你的手指,而我也是认真的。”Erik反唇相讥时傲慢抬着下颚的样子让Emma想打断他的颈椎。

Charles则没有说话。他的眉毛的确不再绞紧,脸上神情也放松了些,甚至浮起了淡淡的微笑,但Emma知道他还没彻底下定决心说另一件事。显然,Erik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有些犹疑地看了看Charles,又转而用凌厉的目光瞪Emma:“这件事里还有什么我需要知道的吗?”

“哦,没什么,”Emma耸耸肩,决定帮Charles下定决心,“我想大概只是Charles还没决定好要当公园里专职喂鸽子的无业者还是图书管理员吧。”

“什……?”Erik一时半会儿没能理解她话语中的深意,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然后露出了猛然醒悟的惊怒神色看向身侧坐着的人。Charles没有和他目光相触,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他转过头来看着Emma,带着被沉淀下的怒意沉声道:“你最好说明一下,Emma。我看不出在这起行动中让Charles也封锁记忆装成一个完全不是他的人的必要性。”

“这是我的提议,Erik,”Charles发声道,他终于直视着Erik了,“政府盯上我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现在是兄弟会核心中他们唯一的盲点,明天的计划只会让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挖出我的身份。一位心灵感应者在默默无闻的时候是最有用的,因为当你像黄金一样暴露在日光下时再高明的心灵干扰都会失去作用。”

“这不意味着你要抛弃一切,你的身份,你的记忆,你的情感——”暗金色发的男人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最后一个词的,“去伪装成一个见鬼的普通人类!”

“我没有抛弃任何事物,Erik。你知道那是暂时的。”

你抛弃了我。而他对面的男人脸上分明写着这句话,带着近乎执拗的神情指责他。你在抛弃一切,包括我。

气氛霎时变得紧绷起来,兄弟会的领袖和顾问就像双角相抵的斗牛那样彼此之间寸步不让地沉默着。Charles抿紧了唇,Erik的手攥成了拳,手背上隐约可见青色的经络。

“事实上,我认为Charles说得对,Erik,”Emma终于看不下去及时出声阻止了这一切,“他是政府渴望知晓的头号目标。我敢肯定你的名字在他们的暗杀名单的头一位,Erik,但Charles才是他们真正好奇的。你真该听听他们外面是怎么说的——有人甚至认为Charles才是兄弟会的真正幕后主使,你只是一个转移注意力傀儡首领。”

“随他们去说好了,我不在乎,”Erik道,他的目光依旧紧紧胶着在Charles的脸上,“或许他们也没说错,毕竟看起来某些人冷静地将我弃之敝履的模样还是挺有领袖风范的。”

“我的上帝啊,”Emma翻了个白眼,“对我们的能力有点信任好吗?你经常说的那句是什么来着——变种并骄傲?我不会弄坏Charles的脑袋,他也不会烧掉任何人的前额叶,对你来说如想要让世界恢复正常只需要啪地说出一个单词而已。”

“我没有看出我们非得做这件事的理由。我是这个组织的领袖,但目前为止我可没听说有谁向我提议让我封锁自己的记忆好让自己不被——怎么说,美国政府的狙击手爆头?”

“是啊,鉴于你是个平时恨不得往自己头上贴个‘来打我’靶纸去五角大楼前裸奔的表演癖自大狂,我想我们已经放弃努力了。”Emma干巴巴地榨干了最后一丝幽默道。

而她得到了第二支在怒火中抛来的钢笔和她上司的带着恼火的命令。

“给我出去,我和Charles需要两个人好好谈谈。”


*

几乎是在Emma把门关上的那一刻Charles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果不其然Erik迅速地转向了他,眯起眼睛的样子显然是要发火的征兆:“搞什么鬼,Charles?”

“说实话,我已经思考过这件事很久了,并且我现在也不打算改变主意,”Charles叹了口气,“你当初来找我不也是为了这个吗?好让我去做那些你做不到的事,帮助你运营这个组织?从这点上来说我的隐匿性是必要的。”

Erik紧紧地将薄唇抿成刀刻般的直线,仿佛被Charles话中的含义所刺痛一般:“过了这么多年,Charles,如果直到现在你还认为你对我的意义仅仅是件衬手的工具的话——”

“我知道,”Charles在面前之人钻牛角尖前就及时握住了他的手,指尖柔和地描摹着对方凌厉的骨骼轮廓让他安下心来,“我知道,Erik,我也爱你——我只是说,你也不想因为美国政府辨认出我而令我在某个夜晚消失在巷口吧?你知道我和Emma是对的,你只是不愿意承认。”

那么多年过去棕发的心灵感应者不用异能也能稳妥地握住对方的软肋。Erik就像被戳破了的气球那样泄下气来,前倾着将自己埋进身前之人的发间:“……我知道。我只是不喜欢你离开我身边的感觉,那很糟。”

我也一样。Charles在心里无声地叹息,但长吁短叹对抹平Erik的抵触情绪显然毫无益处。

“我发誓这不会用很长时间的,”Charles安抚性地拥住僵着身子的男人吻他的额角,“我们只是需要等待一个好时机。一个这个世界准备好了严肃对待变种人问题的时机,然后我就会回到你身边,一如既往。”

Erik没有说话,只是堪称偏执地用手指去缠绕上Charles搁在他肩侧的手然后近乎绝望地吻他。

这次Charles没有把手放回桌面,而是顺从地和他紧缠在了一起。

他们两花了足够长的时间来平复情绪。最终打破寂静的是Charles起身去倒酒的动作,他递给了Erik一杯之后就拿着自己的酒走到了窗边静静地出神。Erik看了他一会儿,以一种Emma看了会尖叫他在浪费兄弟会活动经费的速度把上好的纯麦威士忌一饮而尽后走到了他的身后,把手松松地环在了Charles的后腰上。Charles没有抗拒,反而后倾了一点让自己靠在Erik怀里,目光还落在窗外:“从这里能看见波多马克河。”

不用他说Erik也看见了,那条河流在暗色的帷幕下静静流淌,一些城市零碎的灯光在它上面投下隐约的波光。

“让我想起很久之前,”Charles告诉他,注视着河流的眼神柔软起来,“我还会发傻跳进大西洋里救人的年纪。那是多久之前了?八年?九年?”

“十年了,到今年五月正好十年。”Erik替他回忆了,他很少记什么纪念日之类的,他也绝对不会承认他把这个日期记得念念不忘,但他的确是记得的。他记得十年前的那个夜晚Charles是怎么在一艘船上自甲板一跃而入进大西洋冰冷的海水,只为了救他一命。他不认为自己这辈子还有忘记的可能性。

“十年了。”Charles喃喃地道,听起来有些醉意,“我没想到我们能走那么远。”

我也没想到。Erik想,但他没有回答,只是更深地将他拥进自己的怀里。他们经历过天真烂漫地以为靠着自己单枪匹马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年代,也经历过朝彼此大吼大叫扔刀子的时候,这十年间他们也不总是在一处,有些日子里Charles披上衣服去上早课,而Erik在地球的另一端某一条暗巷里沉默地擦干净匕首上的血迹。但南方北方,冬天夏天,他们仍然在某个时刻同时抬头,仰望着同一片夜空毫无理由地想起一个名字。Charles习惯性将它刻在石头上埋进地底再不过问,而Erik则更倾向于用锐利的金属将它刻遍每一个他经过的角落,留下深深的痕迹,像他给他人留下的伤口。

在某些极其偶然的时候他会想要把那顶使他成为万磁王的头盔丢进大西洋,任凭它在那个他本应死去的地方坠入某道洋沟,被生锈腐蚀布满青苔,然后他就可以不去理会它是会在许多年后被某艘打捞船当做古董捞起来还是就此变成海底的墓碑;然后他就能够无所顾忌地重新拥抱他的爱人,不去在乎这个世界爱他或是恨他——他被很多人所恨,但他只需要被一人所爱。

但当他清醒的时候他知道他需要它。他们都需要它,甚至连Charles都需要它——即使他可能永远不会喜欢上万磁王,但他爱Erik,并且聪明到足够悲哀地理解他们现在需要什么。所以他最终留下了,而Erik也做出了妥协。两个种族的共存最先从两个人开始,这其中一定蕴含了某些说不上来的世界运作方式。

“还能看到五角大楼。”Charles接着道,Erik猜他一定是彻底醉了,否则他绝不会记不得兄弟会挑选安全屋地址并不是靠掷骰子决定的。

但他还是决定应和。

“嗯。”

他循着Charles的目光望过去,在浓重的夜色中勉勉强强能看见远处那栋低矮但占地甚广的美国国防部。在地面上看它并不恢宏,甚至远看时都说不上起眼,但他的能力让他曾经有幸在空中漂浮着看过一次,俯瞰时那还说得上壮观,不过当时他正忙于拧断一架做非法人体实验的医药公司顶楼起飞的直升机而无暇观赏。

或许它生来就是该供那些有能力俯瞰它的人欣赏的。他内心深处有个阴暗的声音这么说,但在Charles面前他明智地将其锁进了内心深处。

“你知道吗?它之所以那么矮是因为它的地基实在太不牢固,大片的河边沼泽,不算最明智的选择,”Charles现在好像决定要就美国史发表一篇论文那样絮叨道,“为了这个,当时的建筑工人打下了四万多根根水泥柱,在某种意义上它是个建筑史的奇迹,足足为战争年代的美国省下了一座战舰的钢材。”

“坏消息。”Erik干巴巴地道,发自内心。

这为他换来Charles的几声醉意盎然的大笑:“好吧,对你来说是坏消息,但我想说的是,有些时候淤泥之上能成就的那些事物往往来自于淤泥之下。”

“你是那个淤泥之上的人,Erik,他们需要你成为那样的人。”他脱离了Erik的双臂,转过身看着他身后的人微笑起来。现在他看起来完全清醒了,仿佛之前那些模糊的醉酒呓语只是一个圈套。他现在的眼里藏着一片落入大海的星空,而那其中唯一的住民是他如今所凝视的人。他的爱人。他的国王。

“对我来说,我想淤泥之下才是我的部分。我会成为你的基石,根茎,任何你需要的事物。或许你胜利时我无法在侧,但你倒下时我永远会接住你。这是我的承诺,Erik。”

Erik有好长一段时间只能像那样看着他,仿佛有什么在他的心脏处膨胀又收缩,被火焰炙烤得滚烫到疼痛;而他的肺部仿佛也挤满了气泡,让他近乎窒息般地难以吐出字句。

Charles。他想。Charles。

他能控制钢铁,他能控制这世上的一切金属,但Charles恰恰是那块不被操控的碑石,他深埋在他的心底,无声而强烈到不容忽视。他是最接近地心的独家纪念,Erik把他放进了胸膛里最深的地方,无人可见。金属是用来制造武器的,但碑石只为怀念。怀念那些曾失去的,怀念那些曾拥有的,以及无可取代而深爱的现在。

Erik猛得把他拉进怀里。

“你是我的软肋。”

他告诉他,声音沙哑。

所以我会把你藏起来,他想。我会把你放进最深的森林。直到我再次将你唤醒,使我完整如初。


*

Emma再次敲门时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但她足够聪明到不对此发表评论。她看着Erik站在窗边最后拥抱了Charles一次,然后朝她走来。

“照顾好他。”他道,表情没什么变化。但Emma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现在的Erik就像是被人从胸口拿走了什么,重新因为空洞而变成了无心的铁皮人,“还有,我来定那个词。”

“随你,你是老板,”Emma耸耸肩,“只是别露出一副世界末日的神情,你会吓到Azazel他们的。”

Erik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这很不寻常,同样显示他现在的状态可不怎么妙。但Emma并不是很担心,明天的任务极其重要,万磁王知道怎么调整自己。

她把门合上,转向Charles。现在,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了。Charles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他身上那种亲密柔软的气质已经被收敛进了蚌壳之中,只留下了冷静理性的那一部分暴露在酷烈的日头下供人审视。这很好,Emma想,在某些方面上你不得不承认Charles能做得比Erik更好。

“你知道我会想念你的,就冲你总是能让Erik稍微变得不那么混蛋一点。”在白皇后这个月说过的所有话中,这句话大概是发自内心的成分最多的一句。

“我的荣幸。”对此Charles只是冲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彰显他的绅士精神还没有在兄弟会的粗暴作风中磨平,“我猜我也会想念你的,Emma。”

对此Emma只是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她早就学会了不要相信男人口中的思念之情,尤其当他连床都没和你上过的时候。

“所以甜心,”她道,“想好要成为谁了吗?”

Charles转过身来。他注视着她点了点头,无声地微笑起来。

“我想我已经决定好了。”他告诉了她一个身份,一个他未来的职业规划,然后看着金发的女性今天第一次饶有兴致地挑起了眉。

“我没想到,”她回应他,“你会是一个如此有雄心壮志的人,Charles。”

“我能说什么呢?”Charles摩挲着手中玻璃杯壁冰凉的纹理,唇角的笑意加深了。“毕竟当我下棋的时候,我热爱深入腹地。”

他仰头将残酒一饮而尽。


“而我总会赢。”



TBC.

————————

*兵升变后:象棋中的一招,兵到底线变成皇后,在本文中作为一个双关暗语。

*关于第十二章的真相以及背后的一点设定,以下内容如果喜欢留待空间自己想象的话可以不用看,是一些正文无关的长篇大论设定:

这篇里的EC设定是有点微妙区别的原著向,查在十年前大西洋里捞上了想复仇的万,然后两人一见如故相处了一段时间,但最终分道扬镳,万去创建了兄弟会,查回到学校当了教授,然后两人各自平稳地过了五年,直到某一天查的一个学生死于校园内的反变种人暴动,没过几天万就重新找到了查,坦诚了自己的感情之后希望他能重新加入自己,这次查没有拒绝。

然后大概就是两人一起运营组织的故事,当然中间还是很多坎坷分歧,一个小插曲是吵得最激烈的一次查离开了七天,没让万的手下找到他,万几乎以为他又要走了但七天之后一个雨夜查又湿淋淋的回来了然后说自己还是走不了(此处应有番外pwp)

然后时间线就推进到五角大楼这篇本篇的时间,查和兄弟会的大部分成员封锁记忆隐姓埋名,万任务失败被抓,然后在五角大楼遇见了第一次见到他的监视员查,故事就此开始。

顺便一提因为他们最初不知道五角大楼底下的监狱查一开始其实只是想让Emma把他洗成五角大楼普通员工的,结果任务失败之后Emma就自发地调整了方案(。)


*关于章节编号:细心的读者应该能发现从最初X下划线后面跟着的数字就是指代监视员Charles认识Erik的天数,但实际上X的真正含义是罗马数字的十,暗指他们实际认识的天数是十年再加上后面的数字。

X和十的替换灵感来自于HOX。


鱼可不恰饭

占tag致歉!!!

这次涂了欧美小瓶子!!

🌈💨

悄咪咪say一下...P2是俺滴k列贴

ballball大家来找玩吧555我好孤独

想要同好集美来我的列表做客【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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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太阳詹的芒果

本群支持物拟,支持性转,支持幼拟,但不支持原创人物请注意。

最后!我们是欧美,我们是语c,我们是快乐的传销组织!!!(被打)

请尽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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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辉煌丶

【EC】La Fuite de la Lune

最近诗读的有点多哈哈哈哈

青梅竹马的万和查

感谢观看( •͈ᴗ⁃͈)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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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维尔幼儿园,“吧唧~妈妈说过她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亲我的,我喜欢你,她还说遇到喜欢的人就要在一起,长大了你嫁给我好不好?你的眼睛真好看,对了,我叫艾瑞克……”五岁的艾瑞克看着面前的小娃娃信誓旦旦的说,直到查尔斯的哭声引来了老师,被兰谢尔夫人揍了一顿的小艾瑞克也没想明白怎么会有男孩子长的那么好看。


“对不起,查尔斯。”被提溜着来道歉的小孩心不甘情不愿的。凭什么男孩子就不能嫁给我了,谁规定的。


“没关系。”小团子的情绪来的...

最近诗读的有点多哈哈哈哈

青梅竹马的万和查

感谢观看( •͈ᴗ⁃͈)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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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维尔幼儿园,“吧唧~妈妈说过她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亲我的,我喜欢你,她还说遇到喜欢的人就要在一起,长大了你嫁给我好不好?你的眼睛真好看,对了,我叫艾瑞克……”五岁的艾瑞克看着面前的小娃娃信誓旦旦的说,直到查尔斯的哭声引来了老师,被兰谢尔夫人揍了一顿的小艾瑞克也没想明白怎么会有男孩子长的那么好看。


“对不起,查尔斯。”被提溜着来道歉的小孩心不甘情不愿的。凭什么男孩子就不能嫁给我了,谁规定的。


“没关系。”小团子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天的时间查尔斯就接受了艾瑞克这个好朋友。主要,艾瑞克给他带了礼物,是他一直想要的超级英雄的新刊。


查尔斯不知道的是,艾瑞克在心里悄悄感慨那双蓝眼睛盛满笑意的时候真的好可爱,他对自己发誓要让面前的小朋友以后每天都会笑。


十几岁的时候,青春期叛逆,艾瑞克染了头金毛,机车铆钉搞乐队,表演结束后被女孩子围住递情书,查尔斯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乖巧懂事,引的兰谢尔夫人每天跟泽维尔夫人抱怨,可惜这么可爱的孩子不是自己家的。


而拦住艾瑞克的小姑娘们每次都会收获一模一样的拒绝,“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然后背着吉他的主唱就会认认真真的鞠躬转身走向后台,那里坐着他最好的朋友,他还在暗恋的爱人。


高中还有一年的时候,叛逆的青少年终于收了心,因为他发现自己喜欢的人优秀的过头了,再不努力,自己可能就不能再陪他一起上课下课,吃饭看电影了。艾瑞克把头发染了回来,摩托车每天骑着载查尔斯上下学,吉他留着表白。要好好学习和查尔斯去同一所学校。


他拉着好朋友给自己补习,在查尔斯低头认真演算的时候跑神去想他身上到底是什么味道,改天要问一问他用什么沐浴露。


圣诞节那天下了一场大雪,学校知道他们最近学习压力太大办了一场舞会,要求他们每个人都要有舞伴,班长提前宣布完规则,艾瑞克就出了教室去找那个自己想要一起跳舞的人。


他目睹了一场表白,空中飘着雪花,女孩手里的红色很衬这个时节,不知道查尔斯说了什么,最后他也没有看到信封里的心意。


于是圣诞节当晚他们两个都没有舞伴,冒着大雪两个人溜出了学校一起去看了烟花,倒计时归零的时候,艾瑞克看着那双蓝眼睛说了喜欢。可惜烟花和雪景太美,他的声音太小,查尔斯没有注意。


高中结束的那个暑假,艾瑞克兴致勃勃的规划了一个月的毕业旅行,他拿到了和查尔斯一模一样的通知书,于是,他准备告诉他的朋友,不是像之前那样躲避的轻声述说,而是郑重的说明——关于那份已经十二年的喜欢。


毕业旅行的最后一天,海边的夜晚,星星在偷看他们,艾瑞克拉了一堆人给自己壮胆,大家在沙滩上面唱歌,喝酒,海浪和篝火,查尔斯赤脚踩着海水,背后突然传来歌声。


 Sometimes when we touch


The honesty's too much


And I have to close my eyes and hide


I wanna hold you 'til I die


笨拙的少年抱着他的吉他,紧张的手都不知道往那里放。歌他还没唱完,可是查尔斯回头看他了,那都不重要了。


“查尔斯。”


“嗯。”


“我喜欢你。”


蓝眼睛的少年眉眼弯弯,一如十二年前,踩着月光走向他。


“和我在一起好吗?”他硬撑着问完了最后的问句。


“好。”


万物归零,什么月亮,星星,海洋。


这个答案就是我的所有。


他丢掉吉他,走向他的爱人。



梦里梦外

画师47

离开了哥谭,罗舒就直接来到了纽约,纽约这里的甜心甜品店在莫子言死后被转给了店里的杰森,蝙蝠侠离家出走的二代罗宾。

而安东尼则一直在斯塔克大厦没有离开,尽可能的不影响这个世界的时空线。罗舒到来的时候,罗杰斯又一次求和失败,全身写着颓废的坐在沙发上。

“安东尼呢?又在实验室?”托尼本身就是喜欢熬夜泡实验室的人,生活全靠史蒂夫,贾维斯和佩珀,现在又来了一个更喜欢泡实验室躺尸的安东尼,情况更是变本加厉,为了把两人按时从实验室里弄出来吃饭睡觉,他们甚至还每天出动了小公主。

实验室里,两个人正热火朝天的实验,看见她,抬手就扔给她一块砖——不,是一本砖一样的书,让她背熟。

“?”

“霹雳火的说明书...

离开了哥谭,罗舒就直接来到了纽约,纽约这里的甜心甜品店在莫子言死后被转给了店里的杰森,蝙蝠侠离家出走的二代罗宾。

而安东尼则一直在斯塔克大厦没有离开,尽可能的不影响这个世界的时空线。罗舒到来的时候,罗杰斯又一次求和失败,全身写着颓废的坐在沙发上。

“安东尼呢?又在实验室?”托尼本身就是喜欢熬夜泡实验室的人,生活全靠史蒂夫,贾维斯和佩珀,现在又来了一个更喜欢泡实验室躺尸的安东尼,情况更是变本加厉,为了把两人按时从实验室里弄出来吃饭睡觉,他们甚至还每天出动了小公主。

实验室里,两个人正热火朝天的实验,看见她,抬手就扔给她一块砖——不,是一本砖一样的书,让她背熟。

“?”

“霹雳火的说明书,你给霹雳火装载了无限弹药和各种超级武器,结果只会用推进器。”安东尼想到这个就冒火,这么多武器,都没够她平推阿斯加德了,结果却不会用,在纽约大战中受了伤。

实验台上,一个投影仪闪了闪,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实验室。

“舒。”这是霹雳火的投影。

就算是在罗舒所有的机车战士中,霹雳火也是最特别的一个,他是安东尼设计的蓝图,第一形态也是安东尼全程指导,而且其中的智能也不简单的只是系统AI,而是系统AI+画灵+灵魂碎片形成的另一种生命形式,更加强大,自由和聪慧,无论是网络世界,现实世界还是灵魂世界都拦不住他。而他最大的缺点,大概就是太智能了。这让罗舒想起了中华田园犬,这种狗就是因为太聪明了所以做不了军犬。

罗舒和霹雳火聊了一会,收起霹雳火的第六形态——一部手机壳是火红色的智能手机,据说安东尼他们把霹雳火的第一形态升级,加入纳米技术等多种高科技最终形成的第六形态。

安东尼养好伤之后,就开始和托尼,班纳博士一起开始研究时光机,他打算回自己的世界去救人,他的小画儿还等着他回去救她呢。

时光机已经初步研究完成,两人正在调试,罗舒凑上去围观科幻小说中的时光机,而就在这时,托尼他们正在调试的机器突然启动,一道白光从里面射出来照在托尼身上,将他拉进时空机器中,罗舒条件反射的伸手抓住他,也被一起吸了进去。

“啊。”

“托尼(舒舒)。”

天旋地转之中,罗舒似乎看到冰蓝色的火焰一闪而过……

“怎么回事?”时光机瞬间恢复原样,要不是少了两个人都以为它没有启动过。

 616世界

复仇者基地机器运转之后,一道金色的狐狸身影包裹着两个人影从通道里跌出来。

“复联基地?”狐狸甩了甩大大的尾巴,金发碧眼的男人显出身形,看着面前类似却不相同的地方,面露疑惑。

“强尼?”守在机器前的是几个科学家模样的人,为首的男人仔细看了他几眼,有些迟疑的喊道。

“?”史蒂夫,“里德?”

“你们是熟人?”托尼他们一直被史蒂夫的火焰保护着,所以也没有什么伤害,此时已经爬起来站稳了。

“里德·理查兹,代号神奇先生,天才科学家,神奇四侠的领袖。拥有天才的智力,身体有超级的延伸拉伸自我可塑性,基本上可以变为各种形状。对于几乎一切物理攻击的免疫(包括电击)。”史蒂夫介绍道,同时补充了一句,“他就是我以前说过的那个唯二在智商上超过你的人。另一个是他儿子。”里德还想说什么,但是史蒂夫已经转过头,看向其他人。

“这个世界的钢铁侠呢?他怎么不在?”看了一圈,他都没有找到疑似托尼的人,按道理来说,同位体都会有一定的相似性,怎么这里没有?难不成这个世界的钢铁侠没有加入复联?不应该啊?这里的斯塔克科技留下的痕迹虽然不多,但是也不是没有啊?

因为史蒂夫在交涉,罗舒和托尼就没有开口,而是默默的熟悉周围环境,史蒂夫这话一出,他们才发现他们忽略的东西——少了一个钢铁侠。难道钢铁侠出事了?想到这种可能,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了。

“钢铁侠,他出事了?”cap的表情更加不好。

“这个……那家伙那么对我们,不管他就好了。”另外一边的蚁人开口说道。这个蚁人和他们世界的蚁人不一样,他显得更具智慧,但同时也更加复杂。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钢铁侠……”

“对不起,我刚才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罗舒伸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整整十米的大刀出来。

这把刀全长整十米,银白色的刀柄,闪着寒光的刀刃,火红色的刀背还有着金色的火焰条纹,这就是霹雳火的本命武器——火焰雷霆刀。

罗舒自然也能拿出来挥舞一下,但是这东西在她手上也就只有一个震慑作用,毕竟罗舒对于刀法也就是知道,根本不熟,要发挥作用还得和霹雳火融合,让霹雳火自己来使用。

“这把刀里面含着雷霆和火焰的力量,要是伤到了谁我可不负任何责任。”罗舒把刀倒转,将刀尖刺向地面,刀尖刺入地面如同刺入一块豆腐一样容易,接着刀长柄之上闪过几个电花之后,复联基地所有的电器全部停止运转——停电了。

雷霆半月斩是霹雳火以自己的能量引导,以雷霆刀为武器,吸收转化月光和雷电的力量为己用酝酿出来的大招,这刀插入电路吸收一个基地的电什么的,小意思啦。

“……”被突然出现的大刀吓到的众人。。

“……”被突然停电惊到的其他人。

“舒舒……”在她身边的托尼无奈的看着她,研究了霹雳火那么久,他当然知道这把霹雳火的标志性武器的存在了。

罗舒看了他一眼,把刀拔出来,过了好一会,头顶的电灯才重新亮起。“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 

半个小时后

复联基地大厅坐在和他们世界的复联基地大差不差的大厅里,几人粗略的了解了一下这个世界。然后同时以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对面的复仇者众人。

“所以你们吃他的住他的拿着他的工资最后还看着他被外星人抓走不管?”史蒂夫一向阳光的脸阴沉下来,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看得出来,史蒂夫引以为豪的四倍自控力即将突破极限。

罗舒伸手摸了摸放在茶几上的绿色铁锤,一副一言不合她就要动手了表情。

由于十米长的火焰雷霆刀在室内不大方便,罗舒就把它收了起来,然后换上一对绿色的大锤子放在茶几上。

这对锤子看上去不起眼,没有雷霆刀的炫酷和震慑力,但是它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他是越野车机器人冲击波的本命武器,它的初始重量就比霹雳火的火焰雷霆刀重一百倍,而且还是木属性的,在有植物的地方威力还会跟着成倍数增加。对于罗舒而已,这锤子最大不好就是——它太重了,除了冲击波谁也拿不起来,要不然拿在手上岂不是威慑力更足?

本小姐,非暴力不合作,暴力也不合作。

然后她看了一眼史蒂夫,要是她在这把人打了,能帮她善后背锅不?

“……”史蒂夫和托尼同时丢给她一个老实待着不惹事的眼神。

罗舒也只能乖乖待着了,她摸着锤柄,做出时刻准备着的姿势。

半个小时后,双方交涉完毕。

“你变了很多。”神奇先生看着面前除了容貌其他的都不一样的男人,如果说数年前的霹雳火强尼是一个年少轻狂,持才傲物的少年,面前的人就是沉稳内敛的成年人,在他身上,很难找到明显的弱点。

“我只是没伪装了而已。”一人一面,多人多面,史蒂夫罗杰斯,是一个少有的均衡型强者,乍眼一看,没有什么强项,但是仔细找找,同样也会发现,他也没什么弱项。这样的人极为可怕,因为既没有长版也没有没有短板,无从针对。

史蒂夫自然也知道这个事情,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是用伪装术强行给自己弄了一些理所当然的短板,让别人以为他很好掌控。比如老派的固执,对科技的完全陌生和接受困难,比如直来直往的强调纪律……其实按照他真实的情况,他没可能这么严重,比如科技,虽然比不上托尼,但也不至于出现只会古董老年机的情况,他本质上其实处于接受能力最强的那个年龄段的青春期少年。

梦里梦外

画师46

罗舒稍微休息了一下,抬手拿出几张画牌,从里面掏出一大堆工具和一幅已经差不多完工了的油画,然后在上面涂涂改改之后,把画递给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韦恩不明所以“追魂夺命画?”

“我的画,不是追魂就是夺命,不过连莫大哥都不知道,我的追魂,能直接追到鬼门关。”罗舒得意的说到,“这幅画,拥有轻微的治疗效果,比不得复仇者联盟里的那副大型壁画,但是胜在它持续不断,而且如果你受了致命伤,会直接转移三分之二到我身上,然后我们一起进急救室。两个人一起进急救室,总比我一个人在外面干看着好。再加上这画本身拥有一次替死,所以你就算是一次性加了两条命,绝对能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就算不能,那也是我死了以后,要追责都找...

罗舒稍微休息了一下,抬手拿出几张画牌,从里面掏出一大堆工具和一幅已经差不多完工了的油画,然后在上面涂涂改改之后,把画递给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韦恩不明所以“追魂夺命画?”

“我的画,不是追魂就是夺命,不过连莫大哥都不知道,我的追魂,能直接追到鬼门关。”罗舒得意的说到,“这幅画,拥有轻微的治疗效果,比不得复仇者联盟里的那副大型壁画,但是胜在它持续不断,而且如果你受了致命伤,会直接转移三分之二到我身上,然后我们一起进急救室。两个人一起进急救室,总比我一个人在外面干看着好。再加上这画本身拥有一次替死,所以你就算是一次性加了两条命,绝对能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就算不能,那也是我死了以后,要追责都找不到我的时候。”

到时候莫大哥就不会来问她了,没事没问题,有事也找不到她了。这是罗舒的本命天赋加持的结果,相当于生命绑定,把自己的安危绑定给别人,罗舒连安东尼都没说,不过为了莫大哥,她可以冒险。

布鲁斯韦恩看着手中的油画,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这幅画画的很好,能看得出来画画的人的功底深厚,用料讲究,画是写实风格,内容是哥谭午夜。

漆黑一片的哥谭能勉强看出那些哥谭特色的建筑物轮廓,漆黑的魅影带着两只颜色鲜亮的罗宾鸟轻盈的落在一只滴水兽上,与哥谭格格不入,颜色鲜亮的得如同在发光一样的红蓝色超人带着苹果派小甜饼过来送夜宵。

画中一共四个人,每个人都能增强自愈力和一条命,但是能直接把致命伤转移大部分到罗舒身上的只有尖耳朵的骑士。

“这能力不错,不过你还是把伤害转移到我身上来吧,B……”超人问到。

“这是本命天赋。”要是连个人独一无二的本命天赋都能学了,那就破历史纪录了。

不说这事了,换一个话题,罗舒指了指自己刚才带过来的花盆。

“这是光火系神树,火之扶桑树,传说中生长在太阳上,和金乌伴生的神树。”花盆里的植物根本不能算是一棵树,它只是一个苗,顶着两片芽叶的那种苗,唯一和其他的苗不同的大概就是,这两片叶不是绿色的,而是红色的,“这树必须有光火系能量才会生长,目前地球上唯一拥有光火系能量的,就只有……和莫大哥体质相同的你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超人帮忙养一下,他也是光火系,理论上应该可以和它共生,拿着它,你会更强大,也会安全。”罗舒笑了笑,“你知道你在我们这些人眼中是什么吗?一块能量极度浓缩的极品灵石,只要得到你,八阶以前都不用担心能量不够用的问题了。”

“你的钢铁之躯,其实只是七阶之身,七阶以下的根本破不了你肉身的自主防御,不过只要超过了八阶,你的肉身防御不值一提。”

“你还知道些什么。”布鲁斯眸光一凝,“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以后小心点,以前你没碰到八阶以上的强者,只是莫大哥他们都在地球,现在……”超人是太阳鸟的一部分,动了超人就等于动了太阳鸟,莫子言他们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就是莫子言本身性格温和,他身边的人却没那么好打发,比如说罗舒,这种事要是真的发生了,就算躲到平行世界她都会追过去。

“卢瑟因为涉嫌非法人体实验被法院判处十年有期徒刑且不可保释的事就是你们做的?”以卢瑟的能力按道理早就出来了,但是却老老实实蹲了这么久的监狱,这实在是不正常,但是又找不到缘由。

“超人陨落他要负主要责任,没灭了他都是因为他对地球还算有用。 ”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现在地球上的光火系神兽就只有你一个,不看僧面看佛面,那些人也不会看着你陨落。”罗舒安抚了他几句,“而且你是百万年难得一见的极阳之体,他们不想死就不会太过分。”

“不过另外一件事你们就需要特别注意了,就是布鲁斯你的极阴之体。”

“极阴之体?”

“莫大哥是极阳之体,和他住一起这么久不但没有修为下降反而提升了,不是极阴之体是什么?不过这事你们以后还是掩饰一下,极阳之体没人敢动,随便发个脾气都是赤地千里的节奏,但是极阴之体不同,它……它是最顶级的鼎炉体质,你以前身体被封印没人看出来,现在不同了,封印已经破了。”

“听说过阴阳五行没有?极阳极阴就是其中最强的一种,这必须要是身体纯阳,八字纯阳,力量属性同时纯阳才会出现极阳之体,极阴之体则刚好相反,什么都是纯阴的。”罗舒看他感兴趣,就多解释了一下,“一般来说,阴阳都是相对而生,极阴之体和极阳之体也是一样,只是很难遇到罢了。”

莫子言长这么大,一次恋爱没谈过,最主要的就是这体质问题,他的体质太过于极端,以至于所有人谈虎色变。和他谈恋爱就要冒着被他的阳气冲击的准备。

“极阴之体有什么作用?”

“天生能汇聚阴寒属性的灵气,不用修炼就能自动提升修为,据说因为如此,极阴之体所处环境都有点阴森,就算是正常人在他身边待久了都有白日见鬼的可能。”罗舒仔细想了想,回答道,“而与之双修,能增强对方的根基修为,提升对方的修炼速度……不过我记得这种体质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消受得起的,至少也要九阳之体才行,不然极阴之气入体,不但得不到好处,还会修为全废,但是就是知道这事,也会有人抱着侥幸心理对极阴之体动手。”

罗舒他们升级,需要自己修炼,而且从三阶开始就要经历雷劫,但是极阴极阳却能躺着升级,而八阶之间完全没有任何瓶颈和雷劫。

罗舒感叹了一下,就放下了,虽然不能躺着升级,但她的资质也不差,不然也不能在灵气近乎于无的现在还能修炼,比起那些不能修炼的人好多了。

陆离酱

【综英美】你彻夜未归还顶着“吻痕”3

内含美国甜心/快银/贱贱/EC


对的,最后一个是EC


学校开始第二轮网课了,

吻痕系列被迫完结,这是最后一篇


已交往设定


真相:你抽到大冒险——彻夜不归且不许照镜子。


前面这个看起来还像回事,但后面那个不许照镜子是什么鬼?


闺蜜窃笑,并没有给你解释。


你被逼发了条短信:“我今晚不回来了。”之后手机被没收了。


你跟闺蜜回了家,在她家睡了一晚。


但谁能料到,你闺蜜在你睡熟的时候在你的锁骨上用画笔画了一个“吻痕”。而你穿的正好是一字肩吊带连衣裙。


然鹅你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你直接回了家.......



内含美国甜心/快银/贱贱/EC


对的,最后一个是EC



学校开始第二轮网课了,

吻痕系列被迫完结,这是最后一篇



已交往设定







真相:你抽到大冒险——彻夜不归且不许照镜子。


前面这个看起来还像回事,但后面那个不许照镜子是什么鬼?


闺蜜窃笑,并没有给你解释。


你被逼发了条短信:“我今晚不回来了。”之后手机被没收了。


你跟闺蜜回了家,在她家睡了一晚。


但谁能料到,你闺蜜在你睡熟的时候在你的锁骨上用画笔画了一个“吻痕”。而你穿的正好是一字肩吊带连衣裙。


然鹅你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你直接回了家....





【Steve】




“我回来啦”



你的美国甜心正在厨房做早餐,听到你的声音马上放下了手里的锅铲,在围裙上擦两下,走过来迎接你。



他刚打算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却看见了你锁骨上的“吻痕”,他愣住了,保持着准备抱住你的动作。



你以为是他要抱抱,便把他抱了个满怀。



他叹口气,拍了拍你的背,好看的眉皱了起来,蔚蓝色的眸子失去光彩。



你没发现他的微表情,径直向厨房走去,厨房里正煎着牛排,你先是夸赞了一番Steve的好手艺,再讨了个亲亲,端着牛排心满意足地走向餐厅。



你们安静地吃完了这块牛排,有点安静地可怕,你中途好几次想找他说话,但他一直低头吃着牛排。



(她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她怎么能419,这对身体不好)



(她还没跟我做过......)



(我委屈但我不说)



(她快吃完了,我要说点什么)



你吃完了,放下刀叉。



这时他说了一句话:



“anna,你要是不喜欢我了我们可以分手,但你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我...爱你”



“Steve?你说什么呢”



他叹了口气



“anna你的锁骨上....”



他双手叉腰,表情十分焦虑。



你连忙拿出镜子



“world 🐎!这是啥”



这个时候你闺蜜发来短信:



(我来送助攻了!我在你睡着的时候在你锁骨上画了个“吻痕”,用卸妆水可以洗掉哦,祝你和你家那位百年好合!)



你拿着手机给Steve看,并且去房间拿出卸妆水,洗掉了那个“吻痕”。



Steve扭在一起的眉毛展开了,再一次抱住了你:



“你还是爱我的,真好。只是下一次别再开这种玩笑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吗?”



“Steve....你这么甜,肌肉手感这么好,我上哪儿找比你好的人啊。别担心啦,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他又露出了暖心的笑容:“babe,我也爱你❤️”






【快银】



你刚走进Xavier天赋学校的大门,一股银色的“风”扑面而来。



“你昨晚去哪了?”



你跟他解释时,他看到了你锁骨上的“吻痕”,他的目光变得不可置信,还没听你说完就又化作一阵风,跑走了,留你一人在风中凌乱。



这时琴走了过来,看了看你,挑眉说到:“哟哦,看来昨晚过的挺愉快的嘛…”



“你在说什么?”



“姑娘,吻痕这种东西还是遮遮吧,影响不好”琴给了你一面镜子,然后走了。



你看到你锁骨上一团红痕,立马反应过来是闺蜜的恶作剧,



“怪不得快银他一看到我就走了,原来是吃醋了。当务之急是怎么找到快银。”



你话音刚落,kurt出现在你面前,抓住你的手,下一秒你就出现在了校长办公室。



————让我们把时间调回快银消失之后:


(校长办公室)



“妈!”



charles正在浇花的手一抖,



“都多大了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



“妈.....anna她...”



“什嘛?你说她在外面有人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



“是我想的太大声了吗…”



“嗯,我觉得anna她不像是这样的孩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什嘛?吻痕???”



“我...想的真的有那么大声?”



“你都几乎要吼出来了”



“好吧,是这样的,我balabalabala”pietro快速交代了事情经过。



然后他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charles:





“妈,你能不能帮我看看anna昨晚到底干什去了”



“不行,我怎么能侵犯学生的隐私呢,不行🙅‍♂️。但我可以把anna叫来。”



Charles把手指放在太阳穴上:“Kurt,把anna带过来”



一股蓝色的烟出现,你瞬间出现在校长办公室里。



你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charles拍拍你的肩膀,跟你说:“anna好好跟pietro谈谈。我先走了”



“pietro,教授他什么意思?”



“anna,你锁骨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果然是吃醋了,看着眼前软软的pietro,你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就是这么回事啊…昨晚和闺蜜聚会,碰到了一个帅哥,我俩情投意合,就....”



你说完还不忘观察pietro的表情,pietro现在脸颊都气的鼓起来了,像一只小仓鼠,你摸了摸他松软的头发。



“好了,不逗你了,这是闺蜜的恶作剧,你看,是颜料画的,别生气啦”



“anna,这种玩笑你以后不能再开了,我会伤心💔”



“嗯嗯,pietro,我爱你💕”



“我也爱你😘”






【wade】



你一打开门熟悉的声音传来



“甜心,你回来啦。你昨晚怎么能把哥一个人晾在家里,你知道哥有多想你吗,哥需要一个亲亲才能好。”



“好了wade”你亲了他一下



“哦甜心!你锁骨上是什么,这难道是吻痕?甜心你是不是不喜欢哥了,哥知道哥长得丑,哥的脸就像腐烂的牛油果。既然你已经不喜欢哥了,哥祝你幸福,哥没关系的,没关系的......甜心,哥...哥能不能再抱你一下。”



“stop!你在说什么wade?什么吻痕”



wade点了点你的锁骨,你连忙冲到浴室,wade接着说:



“甜心你知道419是不好的,那个男人有没有弄疼你,有没有戴套,那种药对你身体不好,你会难受的....难道哥不能满足你了嘛,你是嫌弃哥了嘛,哥好难受,大概一百个彩虹小马都哄不好哥,哥是不是要失去你了....甜心....”



“stop!wade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我昨晚真的只是接受一个大冒险,去闺蜜家睡了一晚,什么都没发生,根本没有所谓的one night stand,我也没有嫌弃你。”



“我相信你甜心,可这个吻痕怎么回事?”



wade伸手在你的“吻痕”上抹了两把。



“哇,甜心,这个吻痕还会掉色诶,你看哥的手指头,哥的手指头都变红了诶!”



你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你用毛巾蘸着水,不一会儿就擦干净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甜心,太好了,看来这只是一个恶作剧,哥爱你爱你爱你,甜心,你吃早饭了吗?哥给你做墨西哥鸡肉卷好吗”



“好的wade,多放辣”你笑着说







【EC】



真相:Charles昨晚又和Raven泡吧去了,是的Charles注射了Hank给的药剂,抛弃了轮椅。



在他喝完第三个半人高的酒柱后,终于醉倒了,然后Raven把他拖回家,在他脖子上画了个“吻痕”,然后用他的手机给Erik发了一条短信。



第二天Charles醒了,Raven告诉他他昨晚喝醉了,Charles还没恢复能力,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接去找Erik了。



—————


此时Erik正在自己的房里下棋,看见Charles走了过来,眼里先是一抹惊奇,又迅速被愤怒覆盖。



“my  old  friends,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我的药快失效了,你能把我的轮椅拿来吗?”



Erik一挥手,某铁制物品向Charles伸去,不是轮椅,而是被Erik扳断的栏杆。



Charles的能力已经回来了,他瘫倒在Erik的床上,想用手贴近太阳穴,然后定住Erik。



但Erik并没有让他如愿,几根铁栏杆变得圆滑纤细,然后捆住了charles的手腕,将他固定在床上。



“Erik?”



“Charles....你脖子上的吻痕.....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什么?吻痕?”Charles想了想,昨晚他去泡吧,然后喝醉了,被Raven拎回家,怎么会有吻痕呢?



一块钢板悬浮在他面前,Charles清楚地看见自己白皙的脖子上鲜红的“吻痕”。



“Erik,你听我说,我昨晚...和Raven泡吧去了。”



“Charles,你又去酒吧了?”



“但!你相信我,我就喝了点酒,然后喝醉了,Raven把我带回家了,什么都没发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吻痕就在你脖子上,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嗯?”



“要不你放开我,我通过Raven看看昨晚发生了什么”



栏杆做的束缚松开,charles用手贴上太阳穴,神色变得了然。



他把事实告诉Erik,谁知Erik又捆住了他的双手,



“Charles,吻痕的事是个误会,就算了。


但你昨晚泡吧,是不是该罚,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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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一下我的这篇文:暮光之城au

当你穿进暮光之城,与吸血鬼男主loki的恋爱 





凤 ♚瑾い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看牌快ec狼队的毛茸茸!

牌快20cm娃娃,ec包包开定ing!狼队20cm娃娃数调ing!还可以单独选择狼队娃衣下定金哦!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让我们一起接毛茸茸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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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欢

占tag致歉
害,我真的不知道是我瞎了还是欧美cp都冷了,几年前真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留下年代的泪水)
另外,后面是我贡献出来的沙雕图,我被我的脑洞笑到

占tag致歉
害,我真的不知道是我瞎了还是欧美cp都冷了,几年前真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留下年代的泪水)
另外,后面是我贡献出来的沙雕图,我被我的脑洞笑到

人间可可纳西莎

处处刀

原曲:杨千嬅《处处吻》

改编:纳西莎

【内含:GGAD,德哈,盾冬,TSN,青年莎士比亚,亚梅,云图,EC,POI,狼队,锤基,贾尼,AL,福华,故园风雨后,盖尼等cp】


你CP同人都是BE

退圈之际太太说发糖

你听闻光速爬了回去

看到最后发现是玻璃糖

听真相是假

听Y&B

嘴里还说着

我CP最甜噢噢

你大可不必自欺欺人

你的CP早已经就BE

你小心小盖下秒就跳窗

十九年后站台上

“陪你到时间尽头”

最绝不过复联4

人间自有真情在

相信马总相信爱

我所知唯一天堂

是与你共度时光

悲情魔法史

血染的悲剧

梅林在送船

他不识爱恨


据...

原曲:杨千嬅《处处吻》

改编:纳西莎

【内含:GGAD,德哈,盾冬,TSN,青年莎士比亚,亚梅,云图,EC,POI,狼队,锤基,贾尼,AL,福华,故园风雨后,盖尼等cp】


你CP同人都是BE

退圈之际太太说发糖

你听闻光速爬了回去

看到最后发现是玻璃糖

听真相是假

听Y&B

嘴里还说着

我CP最甜噢噢

你大可不必自欺欺人

你的CP早已经就BE

你小心小盖下秒就跳窗

十九年后站台上

“陪你到时间尽头”

最绝不过复联4

人间自有真情在

相信马总相信爱

我所知唯一天堂

是与你共度时光

悲情魔法史

血染的悲剧

梅林在送船

他不识爱恨


据说别圈的粮甜又黄

可是你圈个个虐待狂

管他BL/BG/GL

反正一起虐就完事了

你十对CP

九对BE

难得HE

中间分又离噢噢

你被捅得遍体鳞伤

嘴里不忘说你CP最香

你小心  下秒云图浴缸躺

沙滩离婚安排上

一生一世一双人

POI它全是刀

讲真碎镜真是妙

不过狼队琴大三角

Loki掉下彩虹桥

太阳会重新照耀


噢狗威你没心

CP都BE

BUG数不清  噢

雷神3虽有糖

只是送行饭

贾尼碎光球

A4盾除盾籍 


你看她她爱他 

他爱他爱他爱他

重婚也没关系

反正都是BE

她看她他爱他

看欧美CP连成圈

结局没HE


你小心舰长还在擦玻璃

婚礼祝福送给你

故园有盛夏蝉鸣

火车向远方驶去

戏里戏外天人隔

自古黑金多BE

兄弟的绝美爱情

我是唯一关心你


你看她她爱他 

他爱他爱他爱他

重婚也没关系

反正都是BE

你看她她爱他 

他爱他爱他爱他

重婚也没关系

反正都是BE

她看她他爱他

你的CP又BE

落雨成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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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给你给我||给我你最最珍贵所有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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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又双叒叕诈尸了

昨天的视频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在b站播放的时候画面糊到极致......所以删掉重新发了一遍

这个是修复后der可放心观看

涉及CP:盾冬 锤基 德哈 GGAD 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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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鹿事

Where my love is going 我爱人所去的地方 地海传奇AU 王子E/祭司C 一


昏暗的烛光照射在宽敞的墓室中,墓室呈现正方形,墙壁、天花板、地面由岩石打磨的黑色砖块砌成,这种砖块坚固异常,最锋利的匕首也无法撼动它的一角。
墓室北侧放置着一个巨大的宝座,宝座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他单手撑着下巴,双眼紧闭,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他皮肤白皙,留着褐色的短发,身穿白色的长袍,腰间用一条金色的丝带固定。
宝座下面站着两排身穿黑色长袍的人,他们低着头,脑袋被兜帽遮住大半,远远望去每张脸都模糊一片。
墓室静得可怕,连一只蚂蚁爬行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一个身材瘦高的女人进入墓室内,她走得很慢,脚步声几乎听不到。如果真的有一只爬行的蚂蚁,也会为自己的脚步声过大而羞愧。她穿着白色长袍,手腕和脖颈装饰着华美...


昏暗的烛光照射在宽敞的墓室中,墓室呈现正方形,墙壁、天花板、地面由岩石打磨的黑色砖块砌成,这种砖块坚固异常,最锋利的匕首也无法撼动它的一角。
墓室北侧放置着一个巨大的宝座,宝座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他单手撑着下巴,双眼紧闭,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他皮肤白皙,留着褐色的短发,身穿白色的长袍,腰间用一条金色的丝带固定。
宝座下面站着两排身穿黑色长袍的人,他们低着头,脑袋被兜帽遮住大半,远远望去每张脸都模糊一片。
墓室静得可怕,连一只蚂蚁爬行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一个身材瘦高的女人进入墓室内,她走得很慢,脚步声几乎听不到。如果真的有一只爬行的蚂蚁,也会为自己的脚步声过大而羞愧。她穿着白色长袍,手腕和脖颈装饰着华美的珠宝,黑色的长发垂到腰间,用一条金链绑着。她的皮肤光滑细腻,看上去不超过二十岁,实际上她保持这幅样子至少有四十年了。
她穿过两排影子径直走上台阶,站到男子身侧,年轻男子睁开一双明亮的蓝眼睛。“你看起来陷入了困境。”
“抓住一个闯入者,可什么也问不出来。穿戴像是西陲人,身上没有其他标志物品。”她说,“他的剑术很高强,我和六个守卫好不容易才把他控制住。”
“把他带进来。”
两个影子架着一个男人走到台阶下面。男人的嘴角破了,身上也带着不少伤。
男子借着微光打量台阶下的男人,男人不到三十岁,长得很英俊,体格强壮,身穿亚麻衣服,男子暗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肯定有人按着他的头一次又一次的塞进水桶里。他长着灰绿色的眼睛,眼神中的恨意差不多能把年轻男子戳一个洞。
年轻男子走下台阶,伸手触摸男人的脸,男人别开脸。巨大的痛苦一瞬间袭向他,他咬住舌尖才没让眼泪冲出眼眶。等他开口,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他来自东陲,二十四岁,名字叫Magnus。是个渔夫,走错了路闯进了这里。”
Erik错愕几秒,眼睛盯着年轻男子目光中多了一丝疑惑。
年轻男子转身走上两阶台阶。“把他丢到骸骨室,不给水和食物。武器收进贮藏室。”
女子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
“他很可能逃走。应该割掉他的舌头再阉掉他。让他从此以后适应地下的生活。或者,放光他的血,再——”
“按照我说的做。没有地图,他逃不出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在某个角落变成一堆枯骨。到那时让守卫去收尸。”
女子无奈地挥了挥手,让守卫把男子抬走。
“我总要知道是谁囚禁了我。”男子说道。
“Charles。”
“我以伊亚之名发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Charles回到卧室。卧室宽敞,阴凉。没有窗子,左手边放着一张木床和一张方桌,方桌上放着一盏油灯、两本书以及一个熏香的罐子,除此之外屋内再没有别的家具和装饰。
他拿起桌上的《伊亚创世》坐在床边读了一会,一个侍从把晚饭送进了房间。他放下书,让侍从退下。
托盘上放着一条面包和一壶茶。古墓的麦子是用一种不需要光照的方法培育的,味道很可能同外面的面包和茶并不一样。外面……他很久没想起过外面的事了。那个闯入者再度勾起了他的回忆。
他的母亲Sharon是个强壮的农家女人,他是她的头生子。他的父亲Brian是个渔夫,他会做好吃的烤鱼,会做木工活,笑起来右脸颊有个酒窝,酒量很好,却从不喝多。六弦提琴弹得好听极了,村子里大半的姑娘都喜欢他。Brian和你一样长着一头褐色头发,又浓密又柔软……
Charles记不得父亲的样子,Sharon纺织、做饭的时候,她把他的点点滴滴讲给Charles听,就像他从未离开过一样。
Charles三岁的时候,Brian死在了战场。战争打了两年,他没回过家,只寄来六封报平安的家书和一些钱。
他不记得她哭过,她好像第二天就恢复了,然后带着他去农场干活。
她挤牛奶、纺羊毛的时候就把他背在背上。到了晚上,她把他放到摇篮里,哼歌哄他入睡。
“我爱人去向何方,我亦跟随,他船桨划往何方,我同往,我们将一同欢笑,亦一同哭泣,他生我亦生,他死我亦死……*”
Charles总在想她的样子,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温暖的手掌,可细节总回忆不起来。她有多高?印象中她好像很高大,很有力量,她总能把他一把抱起来。
农场主的小孩讨厌Charles。大人不在他就偷偷欺负Charles,还叫他 “怪物。”
Charles不知道为什么,他选择默默忍受。Charles不愿Sharon为难,他告诉Sharon,身上的淤青全是摔倒、擦伤造成的。
细心的她还是发觉了,她带着他离开,到酒馆里当厨娘。她做饭的时候给他一小块面团玩,或者塞给他一小块面包或者乳酪。他们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直到一天晚上,一个喝醉酒的男人调戏她,她打掉了那个人的两颗门牙。那时Charles发现了自己的能力,也引来了灾祸。
后来Charles离开她那天,她瘫倒在地上,抓住守卫的衣角苦苦哀求。
Charles没有能力保护她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变成远处一个黑色的点。
他没碰晚饭,穿着衣服在床上躺下,轻声哼着她唱过的歌,直到睡着他的脸颊还是湿的。
Charles不确定自己身在梦中。他站在纺车旁边,Sharon背对着他纺线,纺车的噪音掩盖了她的话。他靠过去,梦却离开了他。
他醒来以为已经是上午了,水钟表显示他不过睡了两个小时。他想知道此时的月亮是什么样,他想念它。
他把面包和茶搁在口袋里,披上斗篷戴好兜帽离开房间。他没带油灯,一出门整个人立刻融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十五年的古墓生活,古墓的地图已经深深刻在他的脑子里,成为身体的一部分。他常常会想,离开古墓该如何生活,他早已忘记外面的样子,可能并不能适应。
Charles往贮藏间走。贮藏间门口今天的守卫是Ruff。Ruff的耳力极好,离很远他便听到了Charles的脚步声。他问道:“是谁?”
Charles放下兜帽,“是我。”
Ruff脑子里满是疑问,却不敢问出来。他打开门把Charles放进室内。等Charles走进屋子,他跟在Charles后面,保持着五英尺远的距离。贮藏间里面放着两排高大的架子,架子上放满装着食物、蔬菜、药草的口袋。Charles没找到想要的东西。“那个人的剑呢?今天抓住的那个家伙。”
“Iunyt带走了。”

Charles没回房间,径直走向骸骨室。一直往前走是大回廊,大回廊左边的通道连接着饲养室,里面有牛、羊、和鸡。Charles曾经去过几次。饲养室的牛和羊不停地撞栅栏,发出一阵阵哀鸣。他试图抚摸其中一只小羊,却差点被咬断了手指。那些动物像是疯了,完全没有他过去在农场时见到的那般温顺可爱。
大回廊右边连接着骸骨室,右侧通道的守卫是Darter和Wren,过了午夜,会换成Grandala和Jackdaw,每个守卫Charles都记得很清楚。
他朝右转,然后钻进一条向下的斜坡路,不一会,他进入主墓地,主墓地连接着无数条通道,有些通道通往更深的坑洞,有些通向地湖,还有一些是死路。Charles反复确定没有人跟踪才进入到一条狭窄、曲折的通道中。
这条通道三年前有一部分顶棚坍塌,砸伤了一个奴隶。Iunyt认为这预示着一场更大的灾祸,并没有命人修理,也没有安排守卫把手。三年过去,地面堆满碎石,堵塞了大半的路,Charles侧着身才能经过。走了两百英尺左右,来到骸骨室门外。
骸骨室的两扇大门用结实的杉木制成,门外拦着两道沉重的横木。Charles八岁的时候和Iunyt经过这里,他问过Iunyt骸骨室的用途,Iunyt告诉他,它是一个关押犯错的人的地方。
“他们将来变好能被放出来吗?”
Iunyt没回答他。

Charles用尽全部的力量挪走横木打开了骸骨室的大门,一股呛人的霉味涌进了他的鼻子。
他担心那个人已经闷死了,他快走了几步。霉味腐蚀了他的视线,没等他的眼睛适应,一只手先一步捏住了他的脖子,他的后背猛地撞到墙壁上。
“我把这间屋子每个角落都敲遍了,没有一个地方能出去。”男人贴近Charles的脸,灼热的呼吸打在Charles脸上。 “不过,我也发现这里隔音很好,无论你发出怎么样的惨叫声,通道里的人都听不见。”
他的指骨只要再上移一寸,再用力一按,Charles的脖子就会像一根芦苇一样断掉。Charles十分清楚这一点,对方不可能不知道。
“在我拧断你的脖子前,老老实实回答我,你来这里打算做什么?”
“我能带你离开这里。”Charles在对方的脑子里说道。他拍打男人的胳膊,颈间的禁锢松了一些。
“这是换了一种方式来拷问我吗?那个女人派你来的?”
“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如果他们知道你来自北陲,还是基诺沙的王储,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以及,”对方再度收紧手,Charles艰难地继续说,“我没告诉他们你的能力。也没告诉他们你的真名叫Erik。”Charles隐约闻到Erik身上散发的血味,不像是他的,Erik肯定让那些守卫吃了不少苦头。
“我该怎么感谢你呢?”Erik说,“条件是什么?”
“带上我。”
Charles感觉到对方的眼睛在黑暗中打量自己,接着Erik说道:“或者,我该用你当人质,交换我离开这里。”
他故意激怒Charles,他也确实做到了。Charles压下怒意。“他们会杀掉我,再杀掉你。”
“我以为你是这里的国王。”
“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不过,如果放你离开,他们宁可杀掉我。他们不希望有谁泄露古墓的位置。”
Erik似乎相信了Charles,他说道:“你该用能力让我松开手。”
“我能,我还能让你像一只苍蝇那样把脑袋往墙上撞。”
Erik松开手,Charles揉了揉脖子,大口喘气。
“如果你是国王,你为什么想要离开古墓?”
“我囚禁在这里十五年,没有一天不想要离开。”Charles解释,“我的能力不能控制Iunyt,她就像一面盾牌,隔绝了我所有能力攻击。我需要你的合作。”
“别再进入我的脑子。把我的剑给我。”
“我不会了,关于那把剑我会把它带给你,最迟明天。”Charles把口袋中的面包递给Erik。“你可能饿了。”
Erik又一次在黑暗中凝视他,Charles强忍着才没去读他的思维。“我没下毒。”
Erik把面包分成两半,另一半留给Charles。Charles故意大咬了一口,嚼了两下便吞下去证明给Erik看。
Erik沉默地吃起来。Charles读过Erik的思维,在那一瞬间他看到无数精美的食物,华丽的宴会,他本以为Erik会挑剔面包的味道。
面包按照Charles的要求加了大量的蜜糖,这是他吃饭的唯一乐趣,也是他活着的乐趣之一。
他们席地而坐吃着饭,谁也没吭声。
吃完饭,Charles起身离开。他在门板上敲了两下,停顿一会再敲了三下。“这个暗号代表我。”
Erik哼了一声,“除了你,只有收尸的守卫会来。”
Charles从口袋中拿出一个木盒子塞给Erik,“我做的,用它你的伤会好得很快。”Erik没伸手,Charles把药塞给他,“你可以丢掉它。”
Charles关上了骸骨室的大门。

地海传奇AU,灵感主要来自《地海古墓》,设定有变动,有能力AU。Erik部分灵感来自《金雀花王朝》中的《白船》。
*出自《西黑弗诺船歌》

磕EC的子聊

继续碎碎念……看查查给老万洗脑这段真的满脑子弹幕[二哈]查查因为戴维的事对自己产生怀疑,觉得老万的理念才是正确的。但此刻却是老万鼓励他,认为他没错,他应该坚持……所以其实他们对彼此的观点也并不是一味的否认,潜意识里还是殊途同归的吧[二哈]而且这里的老万和查查应该不熟,但他安慰查查时给了他一个超级治愈又亲呢的拥抱,真的好甜[污]老万真是个温柔的人!(顺说查查觉得自己冷漠无情,无法在儿子的葬礼上落泪以及不愿意给前妻拥抱,却在老万面前彻底暴露脆弱,哭泣和拥抱哪个也不少啊,果然是人有亲疏远近主要看对谁呃[允悲])这里比较好奇的是查查只是封闭修改了老万的记忆还是也改变了他的思想?如果只是修改记忆,那老万...

继续碎碎念……看查查给老万洗脑这段真的满脑子弹幕[二哈]查查因为戴维的事对自己产生怀疑,觉得老万的理念才是正确的。但此刻却是老万鼓励他,认为他没错,他应该坚持……所以其实他们对彼此的观点也并不是一味的否认,潜意识里还是殊途同归的吧[二哈]而且这里的老万和查查应该不熟,但他安慰查查时给了他一个超级治愈又亲呢的拥抱,真的好甜[污]老万真是个温柔的人!(顺说查查觉得自己冷漠无情,无法在儿子的葬礼上落泪以及不愿意给前妻拥抱,却在老万面前彻底暴露脆弱,哭泣和拥抱哪个也不少啊,果然是人有亲疏远近主要看对谁呃[允悲])这里比较好奇的是查查只是封闭修改了老万的记忆还是也改变了他的思想?如果只是修改记忆,那老万的本性可真暖男啊……如果是被查查修改了部分性格那就是狠狠一刀了[二哈]这段时间老万有“女朋友”,成为一名(和查查类似的)老师,同时每周和查查见面下棋,查查会对他进行精神复建,但看老万恢复后的说辞,他对有女朋友这事完全就是很反感,这场“恋爱”总不会也是查干预的吧[允悲][允悲][允悲]总之这段真是刀糖刀糖的,查查一定很享受和老万的相处的这半年时光,老万支持他、鼓励他,两人可以毫无芥蒂地聊天下棋,甚至还期望完全改变老万之后撤销他的精神枷锁[允悲][允悲][允悲]就……查你真的挺天真!!!醒醒,那可是万磁王(。


一句话:查查碰上老万的事真的很不理智耶🤣

扬灵

【多CP】午餐男孩(高中生AU小甜饼)

漫威高中有一个让男孩子们咬牙切齿,女孩子们欢欣鼓舞的传统。

那就是一年一度的慈善拍卖——午餐男孩

这一天,学校会随机抽出十二个男生,他们需要用午餐篮带着自家做的餐点,在学校礼堂被拍卖给出价最高的女孩,而所有筹集来的善款都会捐给孤儿院或者医院。但是,随着LGBTQ平权之风吹遍美国,新上任的校长Romanoff女士宣布,现在男孩子也可以出钱拍卖和心仪的午餐男孩约会的机会了!


切黑跟班J x富二代尼

傻哥哥锤x逆反期 弟弟基

中二校霸万 x 温柔学霸查

学生会主席盾x校队偶像冬


电影《怦然心动》里面的梗(美国高中真会玩啊)

OOC预警。...

漫威高中有一个让男孩子们咬牙切齿,女孩子们欢欣鼓舞的传统。

那就是一年一度的慈善拍卖——午餐男孩

这一天,学校会随机抽出十二个男生,他们需要用午餐篮带着自家做的餐点,在学校礼堂被拍卖给出价最高的女孩,而所有筹集来的善款都会捐给孤儿院或者医院。但是,随着LGBTQ平权之风吹遍美国,新上任的校长Romanoff女士宣布,现在男孩子也可以出钱拍卖和心仪的午餐男孩约会的机会了!


切黑跟班J x富二代尼

傻哥哥锤x逆反期 弟弟基

中二校霸万 x 温柔学霸查

学生会主席盾x校队偶像冬


电影《怦然心动》里面的梗(美国高中真会玩啊)

OOC预警。小甜饼一发完。


1. 

今天对于绝大多数上班族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讨厌的星期一,但这并不是漫威高中的学生们今天到学校格外早的理由。

今天,是星期五“午餐男孩”名单公布的日子。“午餐男孩”是漫威高中一年一度的传统,在这一天,学校会随机抽出十二个男生,拍卖与他们进行一次午餐约会的机会。和热烈期盼活动并为此兴奋不已的女孩子们相比,所有男生对这个活动都是又爱又恨——人都是喜欢看热闹的,只要被抽中的倒霉蛋不是自己。

公告栏处早已熙熙攘攘地围满了看热闹的同学,对着名单上的名字议论纷纷。后排的人则拼命踮起脚尖,想要看到名单。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纷纷决定拿出自己全部的零花钱——不为别的,这次名单上的几位男同学确实让人有一掷千金的冲动。


2.

Steve和Bucky一走进学校,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看到学生会主席和校队最受欢迎的男生,人群更加喧闹了,许多道视线都投到了他们身上。已经习惯被注视的Bucky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他的好哥们Sam在人群里向他招一招手喊道:“Bucky!幸运小鹿!你上榜了!”

“那是午餐男孩的名单吗?”Steve眉头紧皱,担忧地看向自己的竹马。

“好啦Steve,”Bucky本来有点烦,但是Steve苦大仇深的样子反倒把他给逗笑了,他亲密的揽上好朋友的肩膀,“你不会担心我流拍吧,对我的魅力这么没信心吗?”

“怎么可能,”Steve认真的说,“女孩子们会为你疯狂的,Buck。我只是……”

Bucky耸耸肩笑了:“是有点尴尬,但是……就当体验本校特色了吧。谢天谢地我们明年就要毕业了。”

Steve也跟着笑了。但是皱起的眉头并没有放松。


3.

Tony和Jarvis走进校门的时候,也迎来了同样的注目礼。

“天呐,”Tony停下脚步,露出迷人的微笑,“不要告诉我我被选中了。虽然我不介意和姑娘们约个会,但我可是不会做饭的。”

“嘿,”公告栏附近的同学喊道,“是Jarvis学长!”

“J?”Tony愣了一下,侧头看向好友,“你要被拍卖了?”

Jarvis看了看远处的公告栏,他长得高视力又好,果然在名单上看见了自己的名字。“看来好像是这样的,sir。”他平静地说。

Tony戳戳他的腰,露出促狭的笑容:“你好像从来没和女生约会过?期待吗?”

“您知道我只和您吃饭。”Jarvis意味深长地反问道,“您那天不会把我拍下来吗?”

Tony被噎了一下,眼神可疑地挪开了,“你想得美。我为什么要拍你?我最近穷的叮当响了。”

无视周围人无语的眼光,Tony从Jarvis手上夺走自己的名牌背包,走进了教室。他径自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出自己最新款的镶钻手机,却对着手机发起了呆。


4.

“Loki!”

Loki把目光集中在书本上,不去看门口的人型金毛犬。

“Loki!”

“Loki,”旁边的Fandral都看不下去了,“你哥都在门口站了半个课间了,女孩子们都在看他呢。别再把老师招来。”

“谁说他是我哥。”Loki烦躁地放下书,走出教室一把拉住Thor直接拖到楼梯间,“都跟你说了多少次别来我们班找我。”

“Loki!”Thor咽了咽口水,握住对方想抽回的手,“我在名单上看见你了,你要当午餐男孩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Loki烦躁地抓了抓头发:“Fuck,我周五可以请假吗?”

“没关系的弟弟,”Thor安抚地拍拍对方的背,却被对方躲开了,“到时候我会拍下你,不让你被……”

“不用。”Loki冷淡地躲开了,“还有,别那么叫我。”

“Loki……”

不去看对方委屈的表情,Loki转身走开:“反正我也是捡来的孩子。”


5. 

“老大。”Emma走到Erik旁边,“你可能会想知道这个,Charles Xavier被选成午餐男孩了。”

Erik皱着眉,掐灭了手里的烟:“你说什么?”

“很多人想要拍下他,”Emma冷静地说,“有男生有女生。”

“我知道了。”Erik扔掉烟,用脚碾了碾,“告诉兄弟们,周五可不能逃学了。”


6.

星期五。

这一天上午的前两节课,对于老师来说甚至都有点煎熬,因为几乎没有人学生能沉下心上课了。十点钟,所有学生准时在大礼堂集合。午餐男孩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校长Romanoff女士站在台上最左边,拍拍麦克风,开始做致辞。同学们都很给面子的鼓起掌来。这位校长受人爱戴的原因之一就是废话很少。

“好了,我想大家都已经等不及了。”美艳动人的红发女士眨眨眼,“现在我宣布,午餐男孩拍卖会正式开始。现在,请我们的午餐男孩们入场!”

伴随着音乐和台下兴奋的议论声,十二位高中男生鱼贯走上了高台。他们每个人都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手上挎着装午餐的篮子。台下的的学生们把手掌都拍疼了,口哨声和欢呼声差点掀翻礼堂的屋顶。

台上的男孩子们都难免有些紧张和尴尬,但是四个人除外。

Jarvis是面瘫惯了,他个子高又早熟,穿西装板正服帖像个在律师事务所上班的精英,反而比平时穿休闲装要更合适。此刻他正面无表情地在观众席上搜寻着什么,丝毫不介意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Loki本来就在学校演话剧当主角,不怕被看只怕没人看。只不过他显然也觉得出现在这里是一件愚蠢的事,拎篮子的表情非常嫌弃,正在催眠自己把这段记忆删除。

Bucky身为全校最有名的男神之一,在校队篮球比赛的时候观众比这多多了,还不用被女孩子们塞花和强吻。他笑眯眯地挥挥手,换来更高的欢呼声。

Charles在学校里也是名人。众所周知,Charles有三宝,长相、学习、脾气好。虽然在很多男生眼中他有点nerd,但这不影响他的温和绅士和聪明头脑让他极有女生缘。Charles比赛参加多了,心理素质本来就很好。此刻微笑着站在台上,蓝眼睛里十分平静。

男孩们在后面的椅子上依次坐下,议论声也渐渐停下来。

拍卖开始了。


7.

前面两个人都无风无浪的过去了,分别以十美元和十二美元顺利被两个女孩子拍走了。不过实际上大家也并不会流拍的事情发生,因为几乎所有被选上的男孩都会提前为自己找好托,毕竟谁也不想在台上尴尬地站上十分钟,最后没有人愿意和自己吃饭。对于青春期的男孩子来说,这可以说是对自尊心最残酷的打击了。

“下一位,Loki Odinson。Odinson先生喜欢戏剧、诗歌和北欧童话。”Romandoff女士笑眯眯的举起Loki的篮子,“哦天呐,没有午餐,”她挑挑眉,“好在这牛奶布丁看上去十分美味。”

“是哪位幸运儿有机会和Odinson先生共进甜点呢?五美元起拍。”

“十美元!”

“二十美元!”

“我出三十!”

不愧是Loki,女孩子们的手争先恐后地举了起来。就连Fandral都跟风喊了句“二十五美元”!

该举手吗?Thor在台下有些为难。Loki前几天偷听到了他和父母的对话,因此知道了自己是被收养的。在父母面前,他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对Thor却不像之前那么亲近了,似乎很在意Thor明明知道真相却没有告诉他。

Thor的手捏紧又松开,最后还是举了起来:“五十美元!”

居然真的有男生出价。全场哗然。

“哦,非常慷慨,Odinson先生。”Romanoff笑眯眯地说。

Loki惊讶地抬起头,一步迈到校长身边对着话筒喊:“你哪来这么多钱?”

Thor涨红了脸:“放心吧Loki,哥不会让你被别人拍走的。”

“你该不会把攒着买新自行车的钱拿来了吧,蠢货。”Loki撇过头,“你哪辆破车再不换会出事的。”

“我不介意改坐公交上学。”听出来对方语气里潜藏的关怀,Thor傻笑着说。

“好了好了,”女校长抢过话筒,“剩下的对话在午餐时进行吧,我们的拍卖会还要进行呢。五十美元一次,五十美元两次,五十美元三次!成交。”

“我宣布,和Loki Odinson先生共进午餐的机会属于幸运的Thor Odinson先生!”

“哦,这不公平。”女孩子们发出哀嚎,“他们是兄弟,天天都有机会一起吃饭的!”

“姑娘们,”校长安抚地摆摆手,“打起精神来,后面还有这么多位迷人的男士呢。”


8. 

…… 

“下一位是Charles Xavier先生。他喜欢心理学,生物学和医学,曾经作为队长带领学校队伍获得高中联合学术竞赛第一名的成绩。”校长一边介绍,一边准备打开Charles的午餐篮子。

这时,礼堂后面却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Erik带着他的一队小弟进了礼堂,在最后排的空位上坐了下来。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那是Lehnsherr吗?”“没错就是他!”“好酷!”“看来你是没被打过。”……

在台上的Charles微微一愣,随后露出一个微笑。

校长显然也知道这一伙人,毕竟他们曾经频繁地出现在校长室,让人头疼不已。只不过最近几个月,这伙人明显安分了许多。不收保护费了,打群架也少了。Romanoff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其实是Charles的功劳。

身为全校最有名的乖学生,Charles曾经一度成为了叛逆青少年们挑衅的目标。几个月前的某天,他在校园后面废弃的运动器材室被拦下,那群人要求他交出身上所有的钱。Charles虽然看上去文质彬彬,但是非常固执,哪怕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肯说一句求饶的话。之后赶到的Erik居高临下地看了看满身伤痕的他,被对方用倔强的蓝眼睛不甘示弱地对视回去。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Erik把他从布满尘土地地面上拉了起来,扶着对方的脸擦干净了嘴角的血迹,并把那几个出主意抢钱的手下狠狠敲打了一番。

之后Erik不仅和Charles道了歉,在学校里遇到了还会厚着脸皮上去和Charles聊天,等Charles的伤养好了,两个人的关系也莫名其妙的亲近起来,就像什么认识了多年的知己似的。Charles没事会去他们的地盘跟Erik一起下棋。一开始还有人不服,反而给了Erik机会把小团体重新洗牌了一遍。之后Charles用他的聪明才智又帮他们解决了几个麻烦,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到后面Emma他们背地里已经开始管Charles叫嫂子了。

……

“好了,现在开始拍卖。依旧是五美元起拍。”

校长话音刚落,无数双手就举了起来。里面也有Erik的。

校长看了看前排的姑娘们,并不打算理会Erik,谁让这小子之前那么能惹麻烦。没想到Erik仿佛看出来她的打算一样,直接站到椅子上喊了一声:“十美元。”

全场学生回过头,看看Erik,又看看Charles,最后把视线投到了校长身上。校长还没接话,Erik就冷冷地接了一句:“想加钱的,考虑一下后果。”

后排十几个小弟唰地一声同时站了起来。学生们顿时低声议论起来。

没人看见Charles低下头,抿着嘴笑了笑。

女校长无语地说:“安静,同学们……好吧,十美元,还有人加价吗?”

全场肃静。同学们表示不敢加,不敢加。

“十美元一次,十美元两次,十美元三次……好吧,Lehnsherr先生,Xavier先生的午餐属于您了。”

Erik满意地带着小弟们坐下来,挑眉给了Charles一个眼神。


9.

倒数第三个是Jarvis。

Jarvis在学校也是名人,不只因为他是富二代Tony Stark最好的朋友,也因为他超高的绩点和冷淡的脾性。想和他约会的姑娘们都都被礼貌地拒绝了,所以今天是个不能错过的好机会。可能是因为他穿西装的样子确实很帅,也可能因为限量版的约会很满足人的虚荣心,或者是午餐篮里的芝士汉堡和甜甜圈看上去确实很诱人,几个女孩子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竟然把价格越喊越高。

“八十美元一次,八十美元两次……还有人要加价吗?”

一个女生咬咬牙喊道:“九十美元!”

“哦,”Romanoff想到进账的善款,乐呵呵地说,“虽然是为慈善做贡献,但是大家还是要适度消费。还有人要加价吗?”

Jarvis一眨不眨地盯着坐在第一排角落的Tony,嘴里无声地念了一句“sir”。

“……”Tony表情变幻不定,显然极度纠结,最后终于骂了一句举起手。

“二百美元。”

……可能因为已经有两个午餐男孩被男生拍走了,大家已经开始免疫了。反倒是这个数额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不过大家一看是全校最有名的富二代Tony Stark,也就见怪不怪了。

Romanoff女士头疼地扶住额头,慎重地说:“Stark先生,这样大的一笔钱,我想您有必要交代一下钱的来源。”

“前两天全国机器人大赛的奖金,不行吗?奖杯不还摆在荣誉室呢吗。”Tony被众人看着,破罐破摔之后反而有些膨胀了,插着口袋不在意似的笑着说,“做慈善嘛,钱又不多。看什么看,没见过天才吗?”

Jarvis嘴角几不可见地扬了扬,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我的荣幸,sir。”


10.

压轴出场的,是Bucky。当校长念到他名字的时候,Steve清晰地听到了旁边女孩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老天,看看他的肌肉,还有那双绿眼睛,”一个女生对旁边的闺蜜说,“我真想亲手摸摸那腹肌。”

“是的,除了……我可不想把他让给任何女人。”

“今天这拍卖让我体会到有钱花不出去的痛苦了。”

“真是没天理,为什么好货都让男生抢走了?”

Steve的心沉了下去,该死,Bucky真的太受欢迎了。可他手里只有可怜的二十美元,而且,他觉得自己也不像Tony和Erik他们那么有勇气,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买下自己的“好朋友”。他不确定自己能承受那些流言蜚语,更不想把尴尬带给Bucky。

“好了,五美元起拍!”

“十美元!”

“十五美元!”

“十八美元!”

“主席,你再不出价,Bucky可就归我们啦!”旁边的女生忽然转过头,对Steve这么说道。Steve惊讶地抬起头,发现远处也有几个女孩子笑眯眯地看着他,甚至举起手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莫名被全场同学注视的Steve:???

“快呀!”看他没反应,几个女生齐声喊。

“这……我,我只有二十美元?”Steve被催了几句,迟疑地举起手。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Bucky言笑晏晏地和一个看不清脸颊的姑娘约会的场景,Steve就感觉心里闷闷的。话说出来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羞耻,整个人马上红成蕃茄。

全场又安静了。台上的Bucky呆呆地看着Steve,然后扑哧一笑。女生们发出嬉笑声,起哄地喊着。

“二十美元,还有人要加价吗?”

肯定有的。Steve心想,没人能抵御Bucky的魅力。

然而,女孩子们虽然都在笑,但是没有人再出价了。就连Romanoff都觉得有些奇怪:“后排的姑娘们呢?”

大家笑的更大声了,有大胆的女生喊:“比起和Bucky约会,我们更想看他和Rogers约会!”“快去约会!”“要幸福啊!”

Steve红着脸,一大只蜷缩在座位上,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倒是台上的Bucky,挥挥手说了几句“谢谢大家”“争取不辜负大家的期望”什么的。

这下就连女校长都没绷住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校长眨眨眼,发话了,“二十美元,最后这位Barnes先生众望所归地属于Rogers先生了。这次午餐男孩拍卖到此结束,校方已经布置好了食堂的二楼,供各位共进午餐。还请其他同学在一楼就餐,不要打扰午餐男孩们约会哦。”


11. 

Thor:嘿,好久没吃你做的布丁了!Loki,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Loki:……我才没生你的气。

Thor:可是你这几天都不理我……

Loki:我……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Thor:Loki,对不起,我应该早一点告诉你。我只是觉得,你是不是收养的这件事……没有那么重要。不管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我们是兄弟!

Loki:……知道了。

Thor:那你以后还会和我一起吃午饭吗?

Loki:……嗯。

Thor:哈哈,太好了!那你以后还会跟我一起上下学吗?

Loki:嗯。

Thor:那……

Loki:哥。

Thor:!?

Loki:闭嘴吃饭。


12.

Jarvis:您觉得味道如何?

Tony:J,你以后如果没有工作,来我家当厨子吧。

Jarvis:谢谢您的夸奖。可是我以后不会和您一起工作吗?

Tony:……想进Stark家的企业?那可得看你表现了。

Jarvis:我前天在活动室表现的不好吗?Sir,您要这样说我会伤心的。

Tony:咳,咳咳咳……我不是已经夸过你了吗?不过下次还是去我家吧,不能洗澡真够受的。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搞到备用钥匙还清空了整层楼的人的?

Jarvis:只要是您的要求,我都会想办法达成的。

Tony:切,我花了二百美元呢,这都是你应该做的。

Jarvis:这毫无疑问。不过请恕我问一句,sir。其实您今天可以只出一百美元的,为什么要直接出到二百美元呢?

Tony:……不要,那样拉不开差距。我出的价没人能超过。你不会真以为我会让你和那些女生一起吃饭吧?

Jarvis:我知道您不会的。

Tony:……你再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你太不解风情了Jarvis,我只是不想让姑娘们失望而已。

Jarvis:我完全相信这是您拍下我的原因,sir。顺便提一句,您把糖浆掉在衬衫上了。

Tony:妈的。餐巾纸呢?……哦谢了Jar,你真贴心。

Jarvis:At your service,sir。


13.

Charles: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我的朋友。

Erik:很好吃,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你真会做饭。

Charles:噗,我得和你坦白,这是我在餐馆打包的。

Erik:……Charles。

Charles:好吧,确实是我自己做的。

Erik:……

Charles:你是生气了吗?

Erik:……没有。

Charles:你知道你脸红了吗?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Erik:……我……

Charles:我答应你。

Erik:???

Charles:我看见你兜里的电影票了。这是个约会吗,Erik?

Erik:可以吗?

Charles:我很乐意。


14.

Bucky:Steve,你怎么不说话?我第一次做,可能不太好吃。

Steve:很好吃!只是……我总觉得我把事情搞砸了,Bucky。你今天也许本来能和一位漂亮姑娘约会呢。

Bucky:可是姑娘们不是说了,他们比起和我约会,更想看你和我约会吗?

Steve:我就是这件事没想明白。说实在的,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我出价以后,就没有人继续出了呢?

Bucky:……Steve,你后悔了是吗?

Steve:不,我很高兴能吃到你做的饭,Bucky!我只是觉得,你值得比20美元更高的价格。说真的,我特别喜欢和你在一起。不管是一起学习、闲逛还是打球,和你在一起我就觉得特别开心。我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就连你生气的时候我都觉得特别可……

Bucky:Steve。

Steve:Bucky?

Bucky:你是不是喜欢我?

Steve:……

Steve:是的,果然瞒不过你。对不起,我不是个可靠的朋友。我自私的、可耻的……

Bucky:我也喜欢你。

Steve: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什么???

Bucky:大家都知道我喜欢你。现在我们能好好吃饭了吗?

Steve:你上个月还和啦啦队的那个女生约会。

Bucky:我就是和女生约过会,才发现我喜欢的是你的啊。

Steve:……Bucky!!!!

Bucky:……Steve,哈,你确定要在这里?楼下的女孩子们都在看。

(啾。)

Steve:哦,上帝。我一定是被喜悦冲昏头了。


End.



YAKi☆
【黑道AU】大佬查x手下万 “...

【黑道AU】大佬查x手下万


“Erik,为我做一件事。”

“好的,教授。”


老万画不下了(不是因为我懒( '▿ ' ))大家脑补一下?

【黑道AU】大佬查x手下万


“Erik,为我做一件事。”

“好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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