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ed kemper

137浏览    3参与
一柒

beetle.

  作品:Mindhunter

  等級:FRM

  原作:theholychesse

  原文:16990530

  授權:已授權

  配對:埃德蒙・坎伯(Edmund Kemper)/霍爾登・福特(Holden Ford)

  摘要:埃德蒙・坎伯,在霍爾登・福特倒下之後的時刻。

  備註:以艾德的第二人稱所寫。

  譯者/N: 坎伯的霍爾登・福特登研究報告(大霧)


  你坐了下來。

  這僅僅是來自於你,還是你的確聽見了他的喘息聲,從遠處傳來?

  他肯定跌落在地,彷若一尊絲線斷裂的傀儡。霍爾登・福特並未給你一個對於驚慌習以為常的男人的感覺;不,他十分優...

  作品:Mindhunter

  等級:FRM

  原作:theholychesse

  原文:16990530

  授權:已授權

  配對:埃德蒙・坎伯(Edmund Kemper)/霍爾登・福特(Holden Ford)

  摘要:埃德蒙・坎伯,在霍爾登・福特倒下之後的時刻。

  備註:以艾德的第二人稱所寫。

  譯者/N: 坎伯的霍爾登・福特登研究報告(大霧)

  你坐了下來。

  這僅僅是來自於你,還是你的確聽見了他的喘息聲,從遠處傳來?

  他肯定跌落在地,彷若一尊絲線斷裂的傀儡。霍爾登・福特並未給你一個對於驚慌習以為常的男人的感覺;不,他十分優秀,謹慎為上,而最重要的是,你想像一種無法自強的概念,非常、非常比喻地——啊,那將焚燒他。所有的這些,都將焚燒他。他正躺倒在地,擦得十足亮的皮鞋踢拖著緊緊地貼著地板,虛弱的胸膛勢若脫兔地上下起伏著,恐懼令他品嚐到來自咽喉的鐵鏽味。

  你坐在床沿,雙手整齊地疊落在一起,然後一名護士循跡看往你的房間,給了你一個那她試圖透過移開目光所隱藏的憤怒瞪視。

  他們無法歸罪於你,那行不通。親愛的霍爾登在來到這裡之前早已壓抑著情緒——他們可以從敞開的領口露出的肌膚與薄汗衫中窺見。他們可以從聚集於腋下的汗水看見。汗酸與氣味。霍爾登身處於精疲力竭的中心,陰暗與不愉快的,令他的雙眼,猛烈而受驚地,深陷進他的頭骨中。

  甚至在你站起身之前,恐懼早已在他的身軀之中歡唱起高歌來。他散發著它——一種疏離而抗拒的小動物的驚嚇。

  你站了起來,他也跟著站起了身,椅子所發出尖銳的聲響傾訴著所有的速度。他的肩膀顫抖著,他的胳膊變得緊繃,隔著一層襯衫。繃緊的,多筋的肉質,對於品嚐而言並不可口,與鹹汗水在其集中的地方停留時所散發的光澤遠遠不同。他抽搐的下顎,才剛透露了一絲那日常交談例行被疏忽的跡象,雙頰顫抖著,牙齒在濕熱的口腔內摩擦著彼此打著顫。

  他的眼眶泛紅,他的眼瞼與那條紅色邊線將他的虹膜與汗濕的蒼白淺粉肌膚劃分了開來。聚集的汗珠,反射著白燈的光芒,與你自己的眼窩沉落,沉落,再沉落的模樣呈現鮮明的對比。那是一對昏暗無光的烏黑洞穴。

  你發覺到他⋯⋯離奇有趣。嬌小,脆弱,在你的目光之下顫抖的彷如一隻極度害怕的幼犬。

  你想念這個,你意識到了。你永遠會是一個危險——你的個頭,你的背景,你無庸置疑的體積,令你別無選擇。但這個?公然的危險行為,闖入一個人的空間?啊,這睽違數年了。

  當你越過你們之間的那段距離時,他的呼吸一滯。他無法呼吸,半認定那將成為他最後的一口氣。他無法呼吸,在發聲的邊緣啜泣著。他無法呼吸,而你琢磨著你的肌膚能感受到他的血液有多麼的溫熱。

  當你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同爬行動物般冷酷,或者,試圖那麼表現。幾乎無庸置疑,那裡生存的是某種溫暖的哺乳類動物——然而他卻拚命地試著將它推得更深,呈現出一種完全鎮靜又富有自信的生物。但即使脆弱的感性將他厚厚地包裹起來,散發著人性的親暱,那裡依然存在著一些東西。一些冷漠的、可以堅定不移地凝視進暴力核心的東西。

  不,你錯了。並非堅定不移。他會動搖——倘若截然不同的血液濺灑上他的話。倘若,如此的話。他會顫抖,從腳指尖延伸到發抖的額頭,然後他會哭泣,不似於他現下的情況,蜷曲於柔聲低語的護士的胳膊之中——他的眼睛會變得濕潤,唾液會在唇上閃爍著光澤,然後他會恢復血色,內心升騰一股渴望。他會感受到血液彷若冒著蒸氣般的高溫,他會好奇地用手指沾染一點,儘管他依然在無法自抑地瑟瑟發抖著——然後,他會細細品味它。品味它的絲滑、它的黏稠,在他的指紋紋路下方、他的胳膊上的毛髮之間。

  有組織的,那是他對你的剖析。他希望成為那樣。有條不紊。泰然自若。擦拭所有的證據,然後重新開始,提前數月作好計畫。但他並不會那麼做,不太可能。霍爾登・福特是不顧一切的情緒、輕慮淺謀的行為與衝動的抉擇的化身。他會希許變得條理分明,但一旦他在嘴裡嚐到鮮血,他終將失去控制。他會為此顫抖,為此嗚咽,彷彿它是一種無法戒斷的毒品。

  你接近了他,然後擁抱住了他。

  隨後一個極好的、美妙的片刻裡,你的好友被你處於優勢的重量與力量所環抱,僵硬在了原地。哦,你完全可以將他抱得更近,讓他緊緊貼著你,單薄骨感的男性依靠進你龐然如山的身軀。

  他是你的朋友。而這也是為什麼你沒有將他的頭顱從他線條優美的脖頸上扯落,讓他的精神與你同在。以你小小獨特的方式,排除你迫近的行為、你潛在的性威脅,你僅僅想接近一名朋友,然後好好地安慰他。

  然而,霍爾登永遠不會如此看待你。從許多方面來看,那男人沒有這些能力。你與他在社交層面上都是稚嫩而缺乏經驗的。當男孩們結交新朋友時,你有一隻你用廚刀取出了內臟的小動物,小心翼翼地,好奇地探索著,用你光裸圓胖的孩童手指。也許霍爾登也有這種傾向。你不會感到意外。

  你想像一個可愛的小霍爾登,一個從頭到腳乾淨的、儀表得體的全A優秀學生,盤著腿,將一隻揮舞著利爪嘶嘶叫的貓牢穩地攥於被牠的反抗所劃傷而淌血的手中。你想像一個可愛的小霍爾登,對自己缺乏信心,摸索著貓的腹部,卯足了勁地試圖尋找出被忽略的香甜柔嫩的一處,將牙齒湊近⋯⋯可以如此想像(一個比喻;sink his teeth into = 卯足了勁)。他會發現小巧的四肢,哦,是那麼輕易便能折斷,而他也會渴望如此。

  也許他會。也許他甚至做足了全套,將那小動物從痛苦中解放。或者,也許他會癱倒在地,蜷縮著胳膊,貓艱難地竄進了樹叢中,他將額頭抵進泥土哭泣著,在羞恥與焦慮之下開始氣喘吁吁,對自己羞憤不已。

  霍爾登發出憤怒的哼聲,掙脫了你的懷抱,痛苦不堪地,惶恐不安地,逃往了慘白的走廊。

  在一個非常微小的片刻裡,在那刻裡,你有意地放鬆了你的力道,放走了這容易受驚的小動物。

  你不由琢磨,現下,你坐下了,寬厚的十指交扣著,倘若你持續下去,擁抱著這個哼哼不停、對你捶打著的男性的話,你將迎來一個多麼令人愉快的世界。

  他不會尖叫出聲,你對此非常肯定。不——他會保持安靜。他會發出那種絕望的細小抽泣聲,捶打著,推阻著,攥緊著,但每當他抓到你的皮膚或者你的病服時,他的手便會退縮開來,於是他僅能徒勞無功地大力地拍打著你。

  他的雙眼會突出,泛紅與瞪圓,他的嘴會很好看,微微敞開著,喘著氣,鹹的淚珠沿著雙頰滑落,匯集到他的下巴。或者,更有可能會滲透你的衣衫。畢竟你是一名非常高大的男人,而他對緊緊依靠著你感到非常舒適,溫暖、令人瑟瑟發抖而又奇異。

  你不由琢磨,即使是現下,你正因這些思緒而感到熱血沸騰,那它原先也有可能會變得像是,更靠近了一些卻不是為了一個溫柔的擁抱,而是為了他的頭顱。將一隻手放在他的下顎下方,將另一隻手落在他的肩膀上頭。保持著身體平穩的同時,將他的頭顱猛地往後一拽,直到他的肌膚彷如紙張一般被撕裂,血液將會四濺,暗紅色組織將會豁開碎裂。

  你不由琢磨,即使是現下,你原先可以不假思索又輕鬆地將他推倒在浸滿了你的汗水與醫院消毒水氣味的病床上。你不由琢磨,即使是現下,那當他面臨被迫成為女人的威脅時,他該會如何顫抖,他該會如何徒勞無功地張口喘息僅僅為了呼吸進空氣。

  霍爾登・福特有著女孩般的標緻,從許多層面看來。這生於他的嘴唇裡,他小而生動的眼睛裡,他的顴骨裡。他的手是方正的,陽剛的,但它們那般精緻,那般小巧,那般缺乏著老繭,以至於它們也許也能屬於女人。他是一名男人,無庸置疑——但也許在家時他會作女性的打扮,強韌的大腿被一條裙子或甚至是一套女式內衣褲的黑色吊帶繩所束縛。

  一般而言,你不會奪走一名男性的性命。但一名女性呢?即使她是一名裝扮的男子?哦,那便完全不同了。

  然而,你並不認為你渴望奪去霍爾登・福特的性命。至少,不會是以你以往的模式,而那也僅僅是其中一種手法而已。你不欲羞辱他。為了主張所有權,是的,為了奪取,是的,但——

  為了安撫這匹馬,依然對他的韁繩持有戒心的馬。輕撫著這頭小野獸讓他平靜下來,將焦慮、不安、雜念與耿耿於懷的多疑從你所凝望進的他的虹膜中全數帶走,還給他一片清靜的安寧。

  幾乎是一場無私的殺戮。稍微有些不可思議——但不是一種不可取的方式。

  你不由琢磨,在你的血液正在往下匯集的此時,倘若你將手放在他的後背上,他的背脊會如何下意識地拱起。倘若你將一個龐大的膝蓋頂入他的兩腿之間,他的大腿會如何無意識地張開來。他會被你固定住;受困於其中。危險、恐懼與驚嚇將令他堅挺,令他全身泛紅。他有一位漂亮的女友,他的欲望洩得足夠頻繁,與你遠遠不同——但在你身下,他會扭動,會呻吟,會喘息,會因最輕微的觸碰而顫抖——當你的手指從他的顴骨撤離,在他的眼球下方留下了一道輕柔的餘觸。

  而當你的拇指與食指按上喉結上方的凹口時,重量、溫熱與危險抵背扼喉,他會堅硬得發疼,疼得令他難以忍受。

  他會直起身,將危險忘卻,發出嗚咽般的氣音聲響——一個可愛的小東西,徬徨惶恐不安又受到驚嚇落到了你的手中,磨蹭著,動情著,傾洩著,哭泣著。

  你會研究他,彷若看著一隻昆蟲。

  你會仔細地觀察,隔著一層厚重的鏡片張大眼睛,然後你會好好地觀研,宛如他待其他的殺人狂那般,那些較為低端的一群。

  他會從你的手中感受到一股非比尋常的快感,從那將他按得近乎窒息的拇指與食指之間的肌膚中。他會嗚咽著,嘴微微張開著,唾液流至下巴,當你決定將雙手置於他的咽喉上,溫柔地將生命從他身上擰斷。

  在警衛回來以前,你也許還能夠將他依然溫熱的嘴上成一塊半生不熟淌著血的柔軟。

  這不是一個令你感到不適的畫面,但也沒有過度愉悅你。你不必思忖理由。你過於喜愛不去自省。

  你坐了下來,雙手落於膝蓋上,希許著他將會再次前來探訪。

  你也許渴求許多事物,但無可比擬地,你需要他的存在。他將自己認定為一隻狂吠的小狗;一個威嚇。而他絕對不會是。

  長久以來,你無法理解馴養寵物的概念。為什麼要在家中養一隻愚蠢的、有味道的、低等的東西,會的僅有無盡地脫毛與等待著死亡?但現在,你理解了。霍爾登・福特就是你的小小寵物犬,而你也從他身上尋到一絲柔和而純粹的慰藉。

  也許他是一名朋友。也許他並不是。

  無論如何,你躺回病床上,追憶起你的母親用來洩欲的第三個小洞,霍爾登的眼淚與顫抖的聲音,以及一些其他相似的、香甜的、令人愉悅的事物,然後任由這些思緒將你的意識帶入沉沉夢鄉。


翻完才發現好像有一點重口...艾德腦中的小霍爾登可真是不同尋常~

一柒

舉手之勞

  作品:Mindhunter

  等級:FRM

  配對:埃德蒙・坎伯(Edmund Kemper)/霍爾登・福特(Holden Ford)

  摘要:數個月之後,獄警最終對於霍爾登的來訪習以為常。「那麼我們晚點見了。」吉姆將接見室的鐵門落上鎖,將空間留給裡頭的兩人。一場『舉手之勞』。

  A/N: 一次…的尾聲。儘管我很想標上PWP,不過我認為不太夠格。Without-plot,那是肯定的。


  「你明白了嗎?霍爾登。我不得不奪去她們的性命,因為這是她們唯一能陪著我的方式。」

  「而這也是為什麼我將你留下。你回來了。你回到了我的身邊。在過去裡就算是一次我也不曾指...

  作品:Mindhunter

  等級:FRM

  配對:埃德蒙・坎伯(Edmund Kemper)/霍爾登・福特(Holden Ford)

  摘要:數個月之後,獄警最終對於霍爾登的來訪習以為常。「那麼我們晚點見了。」吉姆將接見室的鐵門落上鎖,將空間留給裡頭的兩人。一場『舉手之勞』。

  A/N: 一次…的尾聲。儘管我很想標上PWP,不過我認為不太夠格。Without-plot,那是肯定的。

  「你明白了嗎?霍爾登。我不得不奪去她們的性命,因為這是她們唯一能陪著我的方式。」

  「而這也是為什麼我將你留下。你回來了。你回到了我的身邊。在過去裡就算是一次我也不曾指望過。」

  ***

  坎伯為霍爾登提供這另類的『協助』已持續許久一段時間。

  【請見論壇或者


我在掙扎著淪陷於這一對CP……畢竟想想Ed做得那些『好事』,更是真人真事……

但匡堤科教出來的探員(與可惜沒通過的)和serial killer之間真的都好基情滿滿~~~

欢欢奇妙之旅

【无授权渣翻】We Are Vain and We Are Blind

“很好,那么……那就是真相。”

坎帕的气味席卷了他,就像是那个拥抱本身一样强力。空气中是医院的消毒味,但其中夹杂着雄性生物的气味,坎帕的气味就像是任何人的指纹一样独特,它入侵他鼻子的速度就和这男人本人入侵霍尔登的私人空间一样快。

霍尔登迷失了自己。仅仅是数息之前他还在他的“战或逃”难题中挣扎着,而一旦被那个人的气味、他的手臂、坎帕他自己所包裹,他的大脑就罢工了。他无法读懂坎帕。他认为自己可以,并非如此。那个拥抱是他所遭遇过的最重量级的惊吓,就像一枚导弹被投入镜面般平静的海洋只为了制造出喷洒的彩带纸屑一般。坎帕一直都在尽情取乐,各方面都是。

坎帕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在其他任何情境下这甚至可...

“很好,那么……那就是真相。”

坎帕的气味席卷了他,就像是那个拥抱本身一样强力。空气中是医院的消毒味,但其中夹杂着雄性生物的气味,坎帕的气味就像是任何人的指纹一样独特,它入侵他鼻子的速度就和这男人本人入侵霍尔登的私人空间一样快。

霍尔登迷失了自己。仅仅是数息之前他还在他的“战或逃”难题中挣扎着,而一旦被那个人的气味、他的手臂、坎帕他自己所包裹,他的大脑就罢工了。他无法读懂坎帕。他认为自己可以,并非如此。那个拥抱是他所遭遇过的最重量级的惊吓,就像一枚导弹被投入镜面般平静的海洋只为了制造出喷洒的彩带纸屑一般。坎帕一直都在尽情取乐,各方面都是。

坎帕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在其他任何情境下这甚至可以被理解为安慰。然而它所起到的作用不过是提醒霍尔登他体型的巨大。还有那种重压。霍尔登现在可以想象那些漂亮的年轻女孩们的最后时刻了,或许太过真实了。让你自己的最后一眼是凝视着那双隐藏在友好面具下空无一物的眼睛,生长在一个几乎七英尺高的巨人顶上。而且他就死在那些女孩后面。天啊。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要再一次追寻坎帕,是因为某些对于这个男人精神状态的不必要责任感吗?

不是这样的。霍尔登终于可以对自己承认。驱使着他的是同一种利己的冲动,它让他在情势艰难时寻求安慰,去求索他现在仍拥有的距离一张友善的面孔最近的东西。

而它属于一名不可饶恕的谋杀犯。

坎帕停止了拍打他的背而仅仅只是抱着他。坎帕抬起了脸,这样他的鼻子就能堪堪接近那个矮小一点儿的男人的头皮。然后他细微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你,也会在精神上与我同在了。霍尔登没法命令自己的身体动起来。

“霍尔登,”这个名字现在感觉起来比光是听来得更强烈,它在他的头顶上发颤,使他反射性地紧张了起来,“你怎么处理的我的卡片?”

他无法停止颤抖。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不颤抖。“我……我把它们挂了起来。”

“挂起来。挂在墙上?”

“是…是的。”他的声音如同耳语。

“好嘲笑它们?”

“不。”对这个回答他能够稍微表现强硬一些。

坎帕离开了他。在他的眼镜后面,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冰冷,且像马里亚纳海沟一样幽深。他说话时呼吸喷在霍尔登脸上。

“那么,是为什么呢?”

“为……我不知道。从没有人给我寄过卡片。从来没有过。”

坎帕盯着他看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然后他的左半边嘴角咧起了一个并没有深入眼睛的微笑。

“而我也不会给随便什么人都寄卡片。”他移动了一下身体,这样更多的他都能够压迫在霍尔登身上。并且,是的,他轻微地勃起了。

霍尔登知道他自己也是如此。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坎帕喃喃。他的眼镜反射着头顶灯泡的光芒,将他的眼睛藏了起来。“从第一秒钟,你叫他们把我手腕上的手铐取下来开始。你喜欢觉得自己在掌控一切。你喜欢认为自己喜欢掌控一切。但是你我都更加明白……不是吗?”

通过弯曲他的右手食指,坎帕将霍尔登的头掰了回来。霍尔登没有反抗。

“我承认,当你没有来时我很沮丧。”他的指尖在霍尔登颤抖的喉咙上滑过。“我从没有对你发怒过,霍尔登,只是对我感受到的感激不足有点失望而已。你确实多少亏欠了我。”

霍尔登吞咽口水。坎帕的手指跟随他的喉结上下摆动,凸显出微弱的压力。

“我很享受你的陪伴。如果你对自己诚实的话,我认为你最终会发现你也同样享受我的陪伴。”坎帕慢吞吞的单音调的说话方式如同催眠。它将霍尔登推向了这样一种境地,其中蕴含的恐怖已经慢慢软化为…另一种东西。他不能思考,不能定义在他僵硬的大脑里肆虐的情感风暴。手指压迫地更加用力了,不断滑动,最终停在了霍尔登胸骨上方的凹陷上。

“你有没有问过自己,是什么阻止了我杀死你?好好想想。我的剩下整个人生都早交代在监狱牢门里了。他们还能对我做什么呢?剥夺我的电视收看权?”

坎帕抬起了他的头,然后伏在霍尔登的咽喉上。霍尔登能感受到潮湿嘴唇的轻柔触碰。他的喉部肌肉发痒。霍尔登等待着牙齿在他的喉咙上收拢。然而它们从未如此。

坎帕退后,手掌托住霍尔登的后脑勺好将他们两人的脸拉近。他正以他自己的那种方式讥诮着,他的目光直望进了霍尔登的双眼深处。

“就在这里,”他说,“现在我杀死你了。”

坎帕将他们的嘴贴在了一起。他亲吻的样子像个犹犹豫豫的十三岁小男孩,有力却笨拙。他的眼镜撞上了霍尔登的前额。霍尔登在感觉上长似数年的时间里第一次移动了。将手指放上坎帕的下巴,他引导着那个谋杀犯将亲吻深入。他告诉自己这是自我防卫,给予这个笨重的杀手他想要的东西,但就在同一瞬间,亲密接触带来的转变摇撼了他的整个身体。坎帕将一只手放在了霍尔登的背上,另一只宣示占有权地在他头发里缠绕。任何时候他都可以拽住霍尔登的头把他拉回来并咬上去。想象这个画面使一阵恐惧的颤栗顺着霍尔登的脊柱往下,让他在坎帕的嘴里呻吟。坎帕更加用力加深了这个吻,吸吮霍尔登的嘴唇,牙齿几乎用力到要咬破皮肤。他将两人的脸紧紧压近,直到霍尔登开始为了呼吸而挣扎起来。坎帕不是在亲吻。他使人窒息。

坎帕展露出了些微的仁慈,他罢手了。霍尔登在空气中喘息,努力不要咳嗽起来。他的下嘴唇肿了。坎帕带着一种阴郁的满足注视着他通红的脸颊,就如同注视着院子里一条被紧紧束缚起来的狗。他的表情慢慢舒缓了起来,直至他天生带有的充满阴影的空白神情。

坎帕上前一步将食指放在霍尔登的下唇上抚摸。他伸出了他的左臂,像是在缝合伤口似还是怎么的。在他用嘴唇碰触自己受损的部分时霍尔登几乎不敢呼吸。坎帕用他的鼻子呼出了一口气。他的另一只手在霍尔登的肩膀上慢慢爬动,带给他略有安慰性质的压迫。

“你会再回来看我的吧?”这并不真的算是个问题。

霍尔登点头。

坎帕模仿着他的点头动作,因为要坐回床上而低下了目光。床架在他的重量下呻吟。他坐下时双腿自然地展开,手肘搁在大腿上,亲切的目光俯视着他的俘虏。

感觉又重新回到了霍尔登身上。他冲出了房间,穿过大厅,然后崩塌、碎裂。坦奇的话在他的脑海里回荡:你的态度会害了你。它会害了你。它会害——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