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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die redmay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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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兰生

罗宾·亨特——London Boy的创造

一部电影、一首歌,我创造了这个女孩,Robin·Hunter。

那是好几个月前的一天,我无意中在ins刷到了刘亦菲《Mulan》的预告,想起了数年前看过的动画版《Mulan》,当时正好循环着Taylor Swift的The Man 与 London Boy,晚上还看了关于戴妃的纪录片,所有的元素相互碰撞,产生了这个故事。

罗宾的教名"R",来自Redmayne的首字母,也是英国的国鸟知更鸟,是一个男女皆可的名字

罗宾的姓"H",来自Hiddleston的首字母,也有猎手的意思,与她的教...

一部电影、一首歌,我创造了这个女孩,Robin·Hunter。

那是好几个月前的一天,我无意中在ins刷到了刘亦菲《Mulan》的预告,想起了数年前看过的动画版《Mulan》,当时正好循环着Taylor Swift的The Man 与 London Boy,晚上还看了关于戴妃的纪录片,所有的元素相互碰撞,产生了这个故事。

罗宾的教名"R",来自Redmayne的首字母,也是英国的国鸟知更鸟,是一个男女皆可的名字

罗宾的姓"H",来自Hiddleston的首字母,也有猎手的意思,与她的教名形成对比,她是猎物,也是猎人,她是女孩,但她以男人的方式"狩猎",成长

罗宾在两个人中更偏向埃迪,雷德梅恩所代表的北方的红色山楂花与罗宾所代表的知更鸟蓝色土耳其玉羁绊更深,与抖森的羁绊汤姆猫与小鸟并没有那么有深意。

罗宾的中间名Marquise才是她自己,这就是为什么两个结局中,她进入剑桥后都改变了自己的签名,由罗宾到玛奎丝,她获得了身体与精神的自由,有趣的是Marquise是一个词源法语和古英语,男女皆可的名字,更多被用于男孩,母亲叶薇特给她的印记是不可磨灭的,她受到的男性教育是不可消弥的。

我们的London Boy主要有六位,

埃迪·雷德梅恩,罗宾的挚爱,她对他一见狂热,这种不理智的狂热来自叶薇特,但小鸟明显比叶薇特更“理性”,因为她缺乏共情,否则她很有可能也成为一个“叶薇特”,重复母亲的悲剧。

我们经常能从小鸟身上窥见炽热的少女叶薇特,也能从叶薇特身上看到,如果没有试图改变命运,小鸟的未来。

罗宾与叶薇特从来都不是割裂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原定结局中,罗宾一定要杀死叶薇特,她越接近爱,就越极端,就像叶薇特会为了恋人众叛亲离远离家乡,罗宾也一定会为了自己的目标远离过去远离母亲,但家乡是可以摆脱的,人还活着是不能摆脱的,原定结局中没被治愈的小鸟最终走了极端。

现实中的埃迪温柔、敏感、善良、活泼、感情细腻,他在电影中总愿意扮演"边缘人"的角色,诸如霍金的精神的极度强大与身体的极度虚弱,莉莉成为跨性别者对女性身份的渴望,纽特对神奇动物的痴迷…等等等等等,雀斑完美的展现了人物的纤细敏感之处,能把人物的压抑诠释到这种程度,秋娘不信他与人物的某些特质没有共同之处,所以秋娘给现实与小说雀斑的定位都是“第三子”。

雀斑家是贵族,不是一般的富豪,是巨豪,我从网上查了查雷德梅恩家族,高曾祖父在伦敦奢侈精品店云集的Bond Street上完成了家族财富的原始积累,在爱尔兰以东的Windermere湖区修建庄园与教堂。

高祖父——John Redmayne。在他父亲Giles死了以后,将家族产业从丝织品改成了化学公司,雇佣了700名员工。娶了海军少将的女儿Jane Studdert为妻,因为财富和名望当上了地方治安官。

曾祖父——Richard Redmayne爵士。真正给Redmayne家族带来广大名望和声誉的人,创办了伯明翰大学土木工程和矿冶系。大不列颠帝国矿产资源局主席。英国最繁荣时期,非洲的矿产都在他的管辖范围,在他任内英国的采矿安全制度得到了极大提升,拯救了无数矿工的生命,因此也获得了英国授勋制度里面最难获得的“最尊贵的巴斯勋章“ 。

父亲——Richard Redmayne 银行家,CantorFitzgerald Europe 的主席,不折不扣的金融界巨鳄,该公司创立于1945年,在全球 30多个国家设有分公司,主要业务是全球投资金融服务。

母亲——Patricia Redmayne 物流公司老板

大哥——Charles Redmayne 是“Harper Collins”出版社的CEO,就是那个出版柯林斯英语字典全球最大的英文出版集团。雀斑和威廉王子是同学,大雷德梅恩和首相卡梅伦在伊顿时也是同学。

二哥在牛津毕业后随父在金融界工作准备接父亲的班,小弟是杜伦大学地理系的测量员。他家所有的男生都是伊顿公学毕业的。

根据《每日邮报》的说法:埃迪雷德梅恩学生时代大多数的假期都是在他家位于法国普罗旺斯带游泳池和网球场的庄园渡过,他家在那里还有一个葡萄园。

这一家人太完美了,物质生活与精神生活都有保障,父母亲俱在,还有哥哥姐姐和弟弟,家庭关系良好,雀斑应该是幸福快乐的,但他和他的家人们却走上了一条相反的道路,成为一名演员。

是什么让他选择成为一名演员呢?

“第三子”是秋娘对雀斑的解读——在雷德梅恩家,他不是最受重视的长子,也不是最受宠爱的幼子,他要生活家族的光环下,在长姐、大哥、二哥与小弟中取得属于自己的亲情。

人的感情是有倾向性的,倚重长子,偏爱幼子是家长的本能,兄弟们得到的爱是不可能平均分一碗水端平的,埃迪的脆弱与敏感来源于此——所以戏剧成为了他感情的来源,他总在剧中人物的复杂情感中找到自己独有的那一份,是独有的。

秋娘没有直接的证据说雀斑的家族怎么怎么样,但雀斑曾经去试镜《哈利·波特》,他选择试镜韦斯莱家族的人——与雷德梅恩家族相仿,子女众多。

他先后试镜了幼子罗恩·韦斯莱与长子比尔·韦斯莱,均以失败告终,要知道,雀斑的演技是从小磨练的,早期在演技方面,和顶尖的男演员虽然比不了,但和完全素人的鲁伯特以及目前还没有能拿出手奖项的多姆纳尔格里森比是很过硬的,但他最终既没有出演罗恩,也没有出演比尔,即使他有着红头发,演技也不差。

或许是因为早期的小雀斑,既无法与幼子的身份共情,又无法与长子的身份共情,他不是差在外貌和演技上,而是差在感觉上,那时他还是London Boy,而当他成功后去饰演纽特的时候,他已经是The Man了。

雀斑也在努力摆脱“第三子”的阴影,他选择成为戏剧演员,在伦敦地铁上背台词,去普通的观众席看话剧……把英国该拿的奖都拿了后,不用家里的钱,去美国讨生活,打工租房子(据说加菲是邻居还是室友来着)……在一次又一次惊险的磨砺中拿到了奥斯卡(尽管很多人说他水,但奥斯卡再水也是对雀斑的绝对认可),他的成功始终是建立在“第三子”的阴影上的,但当现实中他选择放弃财富与奢靡的生活选择去为演员事业而奋斗时,他就从London Boy变成了The Man了。

而小说埃迪我没有在家庭上着墨过多,但也有一定的暗示,他的品质不全是与生俱来的,性格的形成与后天因素有很大的关系,他在罗宾眼中是完美的,为什么完美,就是因为不完美,有缺陷,会因被需要被依赖而生出喜悦,会因得不到而去给予的更多,会因色盲症而隐秘地自卑,会因私心想要独自照顾罗宾…一个与叶薇特、与罗宾完全相反的男孩,在罗宾视角,他的所有不完美都会成为完美。

原定be结局中,当他意识到罗宾犯了大错后,选择利用家族的影响力将她永远地藏了起来,在这个结局中,他和罗宾谁也没有从London Boy 成为The Man,这也是秋娘最终选择新结局的原因。

埃迪he番外中,埃迪赌上未来的演员生涯和玛奎丝一起面对外界的质疑和来自家族的压力,完成了从London Boy到The Man的蜕变。


汤姆希德勒斯顿,出场的时候,他是伊顿的翘楚,骄傲的少年,比起埃迪,他要更张扬、更骄傲、也更尖锐,不带粉丝滤镜,站在罗宾视角,尽管汤姆是真的英俊迷人,她也很难喜欢他。

汤姆对友情和亲情格外重视,也具有十足的正义感,按理说他也是与罗宾完全相反的人,但罗宾不喜欢他,因为他很完美,在小鸟眼里的完美就等于不完美,尤其是她讨厌被强势地对待,所以他们的接触注定是在碰撞中产生的。

汤姆是有具体描写的人中最早从London Boy成为The Man的一个,在他放下偏见去为了一个学弟出手的时候,他就已经完成了转变——甚至更早,在他为了小妹去敲邻居的门的时候,在他第一次对被欺凌的同学出手相助的时候,如果说埃迪是防御型的保护者,汤姆就是攻击型的守卫者,罗宾可能没有爱埃迪那么爱他,但她绝对是向往成为汤姆的。

现实中的抖应该会脾气更好更活泼些,无论对粉丝还是对工作人员,都是特别细心彬彬有礼的,而且他真的在为保护儿童付诸行动,他热爱莎剧、热爱大荧幕。小说里毕竟是少年汤,还是会有些尖锐在里面,现实抖也在采访说过父母离婚对他打击很大,他也靠戏剧去逃避过,秋娘不信一个少年时期心中存有痛苦的人,会一点尖锐的部分也没有。小说中罗宾的叛逆不羁正勾起了这种尖锐——现实里的抖森和父亲争执放弃了优渥的工作坚决去当了演员,小说里的汤姆敢于保护的罗宾身份甚至和好友分享恋人。

正如埃迪吸引着罗宾,罗宾也吸引着汤姆。

原定结局中其实没有抖森单人结局,我觉得behe都不适合他。他最有名的恋情是与泰勒斯威夫特的恋爱,不少人认为是一场炒作,秋娘认为抖森和霉霉不会用恋爱的方式消费自己,抖森与霉霉一样对事业有着无尽的热爱,区别在于,抖森一开始没有得到家庭的支持,他的更独立,更自我,而霉是一直有家人的鼓励与陪伴的,她更鲜活,更天真,他们对于家庭与爱的定义是不同的,所以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尽管他们都很美好,最后却很难有美好的结局。

原定结局走向对汤姆的伤害是很大的,但就像抖森和霉霉错过了彼此,汤姆和罗宾也都不是彼此的良配,所以he是不可能he的,只能AU平行宇宙让他们快乐一下下,希望有一天,真正的汤姆会遇到他喜爱的同时也真正爱他的人


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或许你觉得他在小说里像个工具人——一开始是有点像,他其实不在男主里,他是秋娘重温神夏时为了致敬神夏添了一笔的人物,很显然,他对罗宾很感兴趣,但明显没到爱情的程度。

他是最早从London Boy 成为The Man的人(当然他年纪也是最大的)。他去尼泊尔支过教,还差点病死在异国他乡,他与罗宾的世界是全然不同的,罗宾那时没有成长到能触碰到他精神世界的程度。

本尼在后期通信的时候更像绝对理智版的埃迪,他是能清楚认识到自己对罗宾是没有责任的,他可以一直站在客观角度去分析,帮助罗宾,也帮助他提升自己,罗宾身上的狂躁与大胆,甚至是毒舌,以及对家庭的排斥,都被用在了《神夏》里(也算是致敬)。

无论想和ETB中的哪个人在一起,才华都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和本尼,所以,多读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实生活中的本尼挺随和的,就是语速太快,车速也太快,跟不上。本尼的妻子苏菲娘家也姓亨特,很有缘分。

本尼番外当然he了


哈里劳埃德

有一丢丢沙雕的哈里相比是为数不多的快乐源泉之一,作为罗宾的铁子,他一直是单纯沙雕的London Boy,受玛奎丝影响(惊吓?)后,他也开始重新审视自己,最后也放弃成为商人和小说家,去从头做起当了演员,成为了The Man,也许是太顺风顺水,哈里的转变反而是平淡的。

哈里和罗宾没有感情线,他们确实是铁子,正文里都是资本主义兄弟情,但罗宾成为玛奎丝后,其实有一点暗示的(玛丽莲梦露米歇尔菲佛与查理兹塞隆都是金发女郎),但番外最多还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不会在一起,他只是她沙雕的小兄弟,一起长大的好哥们。

哈里不是罗宾的影子或者跟班,他有自己的幸福和苦恼(比如旺盛的桃花运、磨人的狄更斯后裔名头与补习班),罗宾是他最重视的朋友,和哈里的友谊在罗宾心中同样很重要,因为她本来就没什么朋友。

现实哈里是真的帅,他最近的比较有名的角色应该是权游里的韦赛里斯,龙妈的哥哥,虽说死的有点惨吧,但也是真的俊美啊。

现实哈里在伊顿也是个超级大学霸,但小说中没有着墨,秋娘也始终没比较他和罗宾谁更强,GCSE以我国对成绩的算法来看的话(理、文、艺、体),哈里最强(理文艺体),罗宾基本打平(理文体),埃迪和汤姆差不多(文艺体),当然这个排名都是在学霸里的排名,全都是学霸,他们的弱项都是秋娘达不到的高度(笑哭)。


哈里王子

他是原定结局与新结局的关键点,在学校里,即使身为王子,也是会被欺凌的,王子的身份非但不能成为保护,反而是排挤的理由,通过他,我们也能窥见罗宾的童年,王子失去了母亲都会被欺凌,何况是像罗宾一样普通的孩子。

他有一个大秘密,戴安娜的死亡真相。

她是被谋杀的。

他没办法反抗,他是懦弱的London Boy

罗宾的出现点醒了他,休学再重返学校时,他变成了聪明的London Boy,读军校、从军,他一步步让自己变的强硬,顶着王室压力娶梅根马克尔,连女王都不得不对哈里王子妥协,他没有离开王室光环,却狠狠打了王室与全英国的脸(梅根王妃的国籍与血统)

他爱梅根,也爱反抗的感觉,所以他们经常相伴去打王室成员的脸,最后,他们脱离了英国王室。

王子脱离了王室,离开了伦敦,无论是报复也好,是为了爱人也好,现实世界里还是小说里,他某种意义上都从London Boy成为了The Man

俄狄浦斯,弑父情节,哈里虽没有杀死查尔斯,但他杀死的是身上的父权和王权。厄勒克特拉,弑母情节,罗宾原定结局中弑母,新结局中与叶薇特的决绝告别,都是在杀死母亲的控制欲与扭曲的母爱。


罗宾

她以London Boy的身份长大,与生活在肯辛顿威斯敏斯特的男孩们不同,她长在布里斯顿相对较乱的地方,她“懂规矩”,在底层生活时的社交完全吃得开,她的生活不是贫困的,叶薇特在物质上给她的东西不比其他布里斯顿孩子少,她的坏不因为家庭条件,受生活环境的影响更大。

她不是个善良的London Boy,她会偷窃、会口吐芬芳、会控制不住情绪冲动打架斗殴、八面玲珑能和所有阶层的人打交道、甚至有时会恃强凌弱,即使是面对恋人,很多时候也会张牙舞爪。她的极端自负与张狂下是自卑的,母亲的身份,单亲的家庭,亲情的缺失、脸上的伤疤,同龄人的恶意、周围人的指点、环境的压迫,当一个孩子生活在充满爱与善意的环境里,做坏事我们叫叛逆堕落,可当一个孩子身处罗宾生活的环境,就不能从所谓的三观正不正确来看待了。

这里插一句写本尼番外的原因,秋娘认为小说中本尼三观最出彩的地方是他看到了罗宾所有的负面的阴影,他意识到她不是为了好玩、为了刺激才去偷窃的,所以他将一枚伊梅尔德袖扣送给了她,事情就变成了馈赠,而不是偷窃,在全文感情线还没明朗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拯救罗宾的灵魂了。

罗宾很多次想要卖掉绿宝石,嘴上也说了很多次,却始终没有动作,也是她对善的一种追求与向往。

原定结局中,罗宾卖掉了伊梅尔德,获得了学费,她摒弃了所有的善意,本尼的偶发拯救失败了,她最终被永远藏了起来,失去了自由。

修改结局中,罗宾将伊梅尔德还给了本尼,她已经体会到了他的善意,她选择了接受善意,而不是接受物质。(本尼番外中,伊梅尔德被打造成了一对戒指~)

罗宾也不全是负面的东西,人不是非黑即白的,她聪明、大胆、能随机应变、懂得帮助、最重要的是,她始终坚持着自己的目标,写她的时候我是参考了邓文迪,她像学术版的邓文迪,拥有野心,区别是她没选择走嫁给资本家的快捷通道。

修改版结局中,从她将签名改成玛奎丝亨特的时候,她从London Boy变成了The Man。

修改版结局中玛奎丝从剑桥大学毕业后愉快地考了古,全世界飞来飞去,名利双收,这里是秋娘对她的肯定在,爱不是人的全部,哪怕她是因为埃迪和汤姆被创造出来的人物,也应该有机会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立结局。

秋兰生

番外4.埃迪·雷德梅恩:影帝与他的女主角

[接修改版结局,第二人称,你即女主玛奎丝]

Life is a balance of holding on and letting go.生命是坚持与放弃之间的平衡。

埃迪拿到第一个奥斯卡的时候你就在下面看着,你的男孩激动到说话都带了颤音,差点把小金人摔成碎渣渣人。

当他的获奖感言结束,你率先鼓了掌,气场一点也不输周围的好莱坞男星女星,摄像机毫不吝惜地对准了你的脸,今年的奥斯卡结束,你的故事应该又会被拿出来说事了。

没办法,每隔几年,这事就会火上一把,你已经习惯了。

颁奖仪式结束后的派对上,你望...

[接修改版结局,第二人称,你即女主玛奎丝]

Life is a balance of holding on and letting go.生命是坚持与放弃之间的平衡。

埃迪拿到第一个奥斯卡的时候你就在下面看着,你的男孩激动到说话都带了颤音,差点把小金人摔成碎渣渣人。

当他的获奖感言结束,你率先鼓了掌,气场一点也不输周围的好莱坞男星女星,摄像机毫不吝惜地对准了你的脸,今年的奥斯卡结束,你的故事应该又会被拿出来说事了。

没办法,每隔几年,这事就会火上一把,你已经习惯了。

颁奖仪式结束后的派对上,你望着依然挂着不知所措笑容的丈夫,悄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怎么,这个奥斯卡奖杯是烫手吗?”

面对你的调侃,他轻轻地拥住你的腰,“不如你来得火辣。”

你们不约而同的用了hot这个词。

“前一个小时你还是全世界的奥斯卡影帝,现在你却是我的私人专属,我可以采访一下你的感受吗,埃迪?”你和埃迪脱离了今夜的狂欢派对,你们有属于自己的狂欢。

"So fucking good."

你们在LA街头拥吻的照片理所当然地成了第二天的报纸头条。

他是埃迪·雷德梅恩,才拿下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英国演员,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你是玛奎丝·亨特,历史学家兼作家,同样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但你们不完全是因为年轻有为、前途无量被全世界关注的,而是因为十几年前"Mulan in Eton"新闻。

那是你刚成为玛奎丝·亨特的时候,你与周围的女孩格格不入,你可以把金发留长束起,但你说话做事总是个男孩的样子,男孩们喜欢与你交谈,而女孩群体则对你十分排斥。

说实话,你一点儿也不在乎,你来剑桥不是为了加入什么傻逼姐妹会的,你的行事之道在这里依然效果不错——在收拾了一些试图收拾你的女生们后,你成功取得了隐形的统治地位。

总的来讲,好相处的人总是比贱人要多一些,一段时间,当大家对彼此了解更深的时候,也有一些优秀的女友在你身边,向你伸出了友谊之手。

当然了,你还要面对来自社会的舆论和来自母校的压力,反对你的声音和支持你的声音一样多,甚至还有人在伊顿发起了请愿,要收回你的毕业证书。

你通知了还在伊顿的哈里,把提出请愿的人打了一整顿,此事不了了之。

你解决不了问题,但你可以想办法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埃迪向着他的演员梦进发了,而你留在了学校继续深造,你们是剑桥最有争议的一对情侣,有可能是伊顿出来的第一对情侣,所以路途注定不会顺心如意。

埃迪离开大学立刻脱离了家族的资助,他和你想得一样有志气,租伦敦郊区最便宜的房子,搭乘最廉价的交通工具,靠速溶咖啡过日子,对你而言这些都是日常,对他而言就是个挑战了。

在你这个前布里斯顿底层居民的帮助下,他很快适应了“穷人”的生活,学会了用折价券,去Subway买早餐,购买均码的廉价衣服,但只要你从剑桥回伦敦,他一定会去国王十字车站接你回家,而且是带着一捧鲜红的玫瑰或洋桔梗。

其实你觉得没必要,但你从不拒绝他怀里的花儿,你懂得他的心,正如他懂得你。

随着埃迪在英国戏剧界的崭露头角,你也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你的身份,你的一切都暴露在水面上,不断有人寄信给埃迪要求你们分手,普世价值观里,没有人觉得你配得上埃迪。

他们不会叫你玛奎丝·亨特,你成了灰姑娘,不是贵族版本的善良少女,而是邪恶的平民拜金女,那种使尽手段妄想通过贵族男孩一步登天的可怕女人。

“勇敢正直的木兰还是邪恶的辛迪瑞拉?”成了各大媒体的关注点,你在学校遭受的冷眼也越来越多,剑桥最终收回了你的助教职位,你只得回到伦敦另谋出路。

你们过得一点也不好,你走在路上,会有年轻的男孩对你喊“滚出我的社区,辛迪瑞拉!”然后喷你一身的油漆。

你已经不是那个靠打架斗殴在酒吧街混的孩子了,你不能靠打任何人一顿解决问题。

当然,你还是把冲你喷油漆的人打了一顿,还拿剩下的油漆喷了他一脸。

还好,你研究生时代的导师海默斯给了你一份工作,在最艰难的日子里,还是有人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边。

你也在考虑是否该和埃迪分开,你依然像初见时分一般爱他,但你不得不考虑你们的未来。

你一向是最决断的,当你意识到你会给埃迪的未来带来负面影响的时候,你向他提出了分手,你知道如果情况换过来,他也会为你这样做。

埃迪第一次和你吵架,你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看到他气得摔门而出,还骂了你一句傻逼。

你:?

然后第二天你们订婚的消息就正大光明地印在了《泰晤士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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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看见他们写的东西吗,如果我真的是邪恶的辛迪瑞拉呢?”你环着他的肩,挤在一起读报纸。

“又在胡说。”他把你抱得更紧了点,“我们在一起十一年了,babybird,我很清楚你是谁。”

你吻着他脸上的雀斑,这招百试百灵,无论有什么小别扭,啾啾啾几口也就重新黏黏糊糊起来了,然而今天并没有什么卵用,他确实生气了,而且气得不轻。

"Sweet sweetie Eddie~"

"Baby~"

"Honey Honey Honey~"

你用尽浑身解数,他依然没什么热情的回应,一双雾蒙蒙的蓝色眼睛反而更加控诉的望着你。

你:……

你回卧室披了张漂亮的床单。

“那边窗子里亮起来的是什么光?那就是东方,爱德华就是太阳!起来吧,美丽的太阳!”

“那是我的意中人,啊!那是我的爱。唉,但愿他知道我在爱着他!他欲言又止,可是他的眼睛已经道出了他的心事。待我去回答他吧——不,我不要太鲁莽,他不是对我说话。”你飘到了埃迪面前,他的神情微妙了起来,你明白你的演技和台词都烂透了,但你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天上的星变成了他的眼睛,那便怎样呢?他脸上的光辉会掩盖了星星的明亮,正像灯光在朝阳下黯然失色一样,在天上的他的眼睛,会在天空中大放光明,使鸟儿误认为黑夜已经过去而放声歌唱。”你实在是想起不来词了,于是就象征性地挥舞着床单唱了两句。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My fair lady……”

埃迪绷着的嘴角终于弯了起来。

你见好就收地冲过去。

一脚踩在了床单上。

脸糊在地毯上的时候,你听见了他尽管担忧但是很快乐的嘲笑。

谢天谢地,他应该是原谅你了。

埃迪把你捞了起来,看他的眼神,你们分手这件事应该暂时过去了。

“对不起。”你们同时说道。

“有什么可对不起的。”你从来不愿意埃迪难过,“报纸说得没错,我就是邪恶版的辛迪瑞拉。”

“只不过他们弄错了一点。”你把埃迪压在了身下。

“我馋的是你的身子。”

你们在伦敦买了房子,尽管没有结婚,但谁不知道你们是一对儿呢,一张纸说明不了任何事,你也不希望把你和埃迪束缚在婚姻中,你不适合婚姻,你更不适合做母亲。

仔细想想你们的订婚后的恋爱之路也不是一帆风顺的,还真的发生过“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弟弟”的狗血事件。

为了不让埃迪难过,你没和他大哥打起来,就是拿祖鲁语微笑着骂了大雷德梅恩两句傻逼。

真是的,我二十几岁,我好累。

为了逃开五百万的大哥,也为了埃迪事业新阶段的开始,你们才来到美国打开一片新天地。

埃迪重新开始了各处试镜寻找机会的日子,也许善良且努力的人总会更幸运一点,他得到了出演《万物理论》的机会。

哈里也在这部电影里,闲暇之余你和哈里也聚了几次,他面对你依然是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我的好兄弟总把我当成女装大佬怎么办?急,在线等。

埃迪为饰演霍金受了伤,奥斯卡最佳男主角提名的辉煌下是不可逆转的伤势,你们吵了第二次架,这回是你摔门而出了。

你连夜回了英国,拒绝了埃迪的所有电话,无论他怎么说,你就是不能接受你的埃迪依靠止痛片过下半辈子,他这种戏疯子的表演方式必须做出改变,这点没得商量。

五百万大哥和阿姨意料之外的和你约了一次见面,倒是没再开五百万的支票给你,值得表扬。

“我不想看他拍一次戏进一次医院。”你实话实说,“没得商量。”

“痛苦的不止是你们的兄弟和儿子,还是我的爱人。”

你的强硬发挥了作用,埃迪再三保证了他会慎重考虑有可能带来身体伤害的剧本。

好了,可以了,满意了。

埃迪和你打了一个赌,如果他拿到了小金人,你们就举办一场婚礼。

这不公平,但你还是点头应允了。

你知道埃迪会捧回那座奖杯的,就算不是这一回,也会是下一回,他就是个戏疯子,你早就看出来了,和戏疯子还有什么道理可讲,宠着就是了。

你们的婚礼在温莎镇举行,很巧,就在你头脑发热冲出去抢人的巷子对面,婚纱照的第一组照片就是取景于此。

你对于夸张的白裙子是拒绝的,所以照片里你的埃迪都是伊顿的校服,和当年的区别不过就是年纪大了些,头发长了些,周围缺了几个恶棍。

四舍五入就是没差。

你们的婚礼只对家人和朋友开放,谢绝所有媒体的采访,你头一回见到了埃迪的全家,雷德梅恩家族的十几口人,包括五百万大哥都对你表示了祝福,雷德梅恩老爷爷还亲自进行了长达五分钟的演讲,老爷子身体倍棒气色红润声音洪亮,看上去比埃迪都健康。

据埃迪回忆你那天笑得像僵尸见到了脑子。

你们已经在一起十八年了,相伴彼此度过了正常人五分之一的人生。

一般来说,爱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最终会转化成类似亲情的东西,可这条在你和埃迪身上明显不适用。

“我每一次见你都如第一次见你。”这是你们谈恋爱的二十周年纪念日上你喝醉之后说的,曾经你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说不出什么浪漫的话了,看来还是酒喝少了。

你的埃迪哭了,除了演戏,你难得见他在现实生活中哭一次,没想到因为你的一句话害他掉了眼泪。

“嘿别哭,埃迪,我们有一百年的恋爱要谈。”你说道,“我爱你,一百次是这样,一千次是这样,一万次也是这样。”

然后下半夜不知为何哭的人换成了你。

最后你们创造出了罗宾·亨特Jr.和叶薇特·雷德梅恩一对熊孩子。

罗宾的眼睛和头发都像你,唯独一脸的雀斑得到了雷德梅恩家的真传。

你私心觉得雀斑这东西还是长在埃迪脸上好看。

叶薇特和罗宾长得差不多,你只能靠雀斑分清他们两个,溜光水滑的是叶薇特,满脸是点的是罗宾。

两个孩子经常化装成对方的样子,你为家中的女装大佬与男装大佬忧心忡忡,埃迪倒是很支持大佬们创作,还劝你想开。

从头数到尾,你们一辈子只吵过两次架,如果不是理由过分滑稽,你都想申请一个吉尼斯世界纪录来纪念一下你们夭折的吵架史。

后来,小女儿叶薇特长大后把你们的故事写成了小说,小说又改编成了电影。

大银幕上,伊顿的长廊内,怦然心动的罗宾,大眼睛眨啊眨,带着女孩的娇羞,场景绝美,气氛很好。

“我觉得当时你肯定不是这个表情。”埃迪一脸非暴力不合作的俏皮,“我真没看出来你是女孩。”

“废话,让一个中学生轻易看出来,我还怎么好意思混。”你戴着眼镜,打量着饰演埃迪的年轻男演员,嫌弃地扁起了嘴。

“这个不行,他没有你好看。”

在你和埃迪的故事里,他是戏疯子,你就是戏疯子的女主角,衰老的身体里永远是年轻的灵魂,因为你们的爱从未老去。

Eddie Redmayne&Robin Marquise Hunter

You are my destiny.


时间线是穿插着来的,不全是顺叙。

给ER一个甜美的ending~

秋兰生

Chapter.20 结局2: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原定版结局×伪现实向×埃迪be)

[本结局由于修改版结局已出,作者放飞自我,以至暗黑,部分致敬神夏]

[配合Becomes the color—— Emily Wells 食用最佳,点我分屏享受BGM。有条件的小天使请去酷狗搜索或用浏览器打开,不需要vip,本结局必须与该BGM一同食用才能达到最佳阅读效果

Take pains and be perfect.忍受苦痛,尽善尽美。①


“我感觉不是很好。”

罗宾坐在安夫人面前,她的脖子上起了一些红点,“我应该是过敏了。”

“你有过敏史吗?”安夫人询问道,“过敏原是什么。”

“...

[本结局由于修改版结局已出,作者放飞自我,以至暗黑,部分致敬神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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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e pains and be perfect.忍受苦痛,尽善尽美。①


“我感觉不是很好。”

罗宾坐在安夫人面前,她的脖子上起了一些红点,“我应该是过敏了。”

“你有过敏史吗?”安夫人询问道,“过敏原是什么。”

“榛子。但通常反应不会这么大。”罗宾倒不是很惊慌,“我吃了一块巧克力,里面有榛子酱,当时在上课,我没有机会吐出来。”

“有机会吃没机会吐?”安夫人检查了过敏的地方,“我会开抗过敏药给你的,你有对抗过敏药过敏的情况吗?”

“人还会对抗过敏药过敏吗。”罗宾好奇地问。

“当然,有过敏史的人尤其容易对抗过敏药过敏。”安夫人睨了她一眼,“任何东西都能成为过敏原,这就是为什么提倡做基因检测。”

“我没有这种情况,我对药不过敏。”

“我会给你开一些氯雷他定的。”②

这是罗宾来到伊顿的第五个年头了,和汤姆和埃迪一样,她高分通过了GCSE和A—Level,已经在着手剑桥大学的申请了。

汤姆和埃迪会在假期间回来,罗宾可能会去他们家住上几天,当然,他们也会来到布里斯顿小鸟的大本营陪伴她,通常是三个人一起——享受双倍的爱意却只回馈一半已经很不公平了,尽管她最爱的是雷德梅恩,但她不想薄待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叶薇特出门“约会”的日子,罗宾会邀请汤姆和埃迪到家里,她用叶薇特的长丝巾裹住身体,就这样为他们开门,让男孩们第一眼就能得到美妙的回馈。

无论多少次,埃迪都是最先红了脸的,罗宾最喜欢的部分就是把他的衣服都脱下来,欣赏他全身红透的样子,可爱的不行,他们不是第一次做了,可每一次埃迪都会红的像小番茄。

“体质问题。”罗宾为他下了定义,“你真适合在下面。”

你准备好接受另一种结局了吗? 

秋兰生

Chapter.20 结局1:悄悄是别离的笙箫(修改版结局)

不甜不要钱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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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matters not what someone to is born, but what they are grow to be.一个人的出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长大后会变成什么样。①

最先离开的是汤姆,他以全优的成绩从伊顿毕了业,去了剑桥,彭布罗克比三一学院更适合他。罗宾留下了一张照片,是他们三个人一起的,罗宾穿着燕尾服,倚在打扮成一条象腿的汤姆身边,向...

不甜不要钱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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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matters not what someone to is born, but what they are grow to be.一个人的出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长大后会变成什么样。①

最先离开的是汤姆,他以全优的成绩从伊顿毕了业,去了剑桥,彭布罗克比三一学院更适合他。罗宾留下了一张照片,是他们三个人一起的,罗宾穿着燕尾服,倚在打扮成一条象腿的汤姆身边,向女装的埃迪做出邀舞的姿势,他们都在笑——不知道是谁无意中拍下来的,辗转到了她的手里,她把它很好的保存了起来,这是他们三年中唯一的合影,汤姆总劝罗宾换一张更好的,罗宾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也许当他们再次合影的时候,就不会有照片里的快乐了。

第二年离开的是埃迪,罗宾陪他试镜了《哈利·波特》,虽然他没能有机会获得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但得到了剑桥三一学院的offer。

他们牵着手走过泰晤士河,罗宾已经是威斯敏斯特的常客了,他们搭地铁从泰晤士河岸到海德公园,参与露天音乐会,随游行的队伍游荡,听反对党的公众演讲,在大英博物馆的所有展厅中留下足迹,最后通常去看一场话剧,罗宾常靠在埃迪的肩膀上睡着,为了不让绅士淑女们对他们侧目,小鸟一边迷蒙着眼睛一边点头,在睡眠与清醒之间反复横跳。

纠结的小鸟最可爱了,而且她从来意识不到埃迪为什么每次都选择常在两个小时之上的话剧。

埃迪也是布里斯顿的客人,在他前往剑桥的前一天,他们穿梭在酒吧街,吃墨西哥菜和印度菜,埃迪被香料辣得通红,罗宾就从华人的草药店里买黑乎乎的神秘东方凉茶给他,她带着他进吉普赛女人的占卜店提问,和街边的孩子踢足球,看广场上的卖艺人耍把戏。晚上罗宾会用折价券买来很多快餐,他们在绿叶广场和街头的艺人一起分享食物,埃迪喝了一整罐啤酒,罗宾喝了两罐,拉手风琴的卖艺人匀给他们一小瓶龙舌兰,罗宾没拦住,没感受过龙舌兰力量的埃迪一口干了下去,脸颊滚烫地倒在罗宾怀里,闹着抢她嘴里的薯条。

“你醉了。”罗宾笑着推他,没有推动,“快起来,我送你回去。”

“我在剑桥等你。”他咕哝着说,“我哪儿也不去。”

“疯埃迪。”

喝醉的埃迪紧紧拥着罗宾,把人缠得死紧,罗宾只好低下头咬他的鼻尖。

“Babybird,你要反抗我吗?”又委屈又可怜,他可真是个演技派。

“我要吃掉你。”她气恼地吻上他的唇,他们都接近成年了,却还保留着孩子般的的热情。

哦,龙舌兰。

罗宾在伊顿里度过了最后一个年头,身边跟着两个哈里,大哈里是狄更斯的曾曾曾外孙,小王子是伊丽莎白女王的孙子,三个人一个比一个痞,谁也不敢寻她的晦气。

很快,罗宾和哈里们也要分开了,劳埃德家的哈里要去牛津大学,分别的时候,罗宾单独请他到熟悉的清吧去喝了一顿酒,威士忌局,喝到其中一个人倒下为止。

头铁的哈里怎么可能刚的过头钢的罗宾呢,一瓶还没见底哈里就黏在吧台上抠都抠不下来了,罗宾思考了半晌,还是没把自己是女孩的身份告诉哈里,等到大学再说吧,她总得考虑下他能否承受的住。

剑桥。

把软成一滩还叫嚣着再来一局的哈里送回家后,罗宾买了两瓶苏格兰威士忌回家,她希望叶薇特在家里,很快她就要永远离开这座公寓了,她想同她的抚养者来一场告别。

叶薇特躺在沙发上,周围没有酒瓶,看来没醉,只是睡着了。

罗宾颇为粗鲁地一巴掌拍了上去,“醒醒,亨特女士,我买了酒。”

“小混蛋。”叶薇特咒骂了一声,“给老娘闭嘴。”

“放心吧,以后你就算想让我说话,我都不会说。”把叶薇特推醒,罗宾占了一小半沙发。

“我要走了。”

叶薇特沉默了,罗宾本以为她会暴跳如雷,告诉她想滚就滚最好一辈子也不要回来,但叶薇特没说话,她从罗宾手里拿过酒瓶,粗暴地咬开瓶盖。

“你不是个合格的妈妈,很多个夜里我都想一把火把你烧掉,叶薇特。”

“十八年的时间,我们之间和平的相处屈指可数,小时候,我觉得去孤儿院都比在家里好——直到现在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看见了吗?”罗宾凑近了叶薇特,指着左脸上的伤疤,很小,但很明显,任谁都会注意到,“该是多冷血的人才会在一个孩子的脸上烫出伤疤。”

“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叶薇特——不是为了脸上的伤,为我遭受的所有事情,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当然,你也不需要你自己孩子的原谅。”

罗宾喝了一大口威士忌,心头火烧般的感觉,“我毕业后会寄钱给你的,你抚养了我…大概算抚养吧,十八年,我也会寄十八年的钱给你,然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好吗,妈妈?”

叶薇特也灌着酒,直到罗宾觉得自己要睡着了,她才开了口。

“罗宾,你认为我该怎么对待你呢。”比起罗宾,她喝的更快,“我很年轻,比现在的你还要年轻,男孩和男人们都追求我,他们叫我亨特小姐,维纳斯的叶薇特。”

“哦,维纳斯。”罗宾从鼻子里发出了哼声。

“我很美,但美换不来真爱,也换不来钱,只有身体能。”

“很多个夜里,我也想掐死你,把你扔进下水道,这样我就能活的更轻松一点,至少我可以去当模特。”

“为什么不呢。”罗宾一点也不同情叶薇特。

“我第一次招揽客人是在你三个月大的时候,我在一家餐厅当晚班招待,小费很少,我买不起任何一罐奶粉了,我从厨房里偷了一点牛奶,打算晚上带回去给你喝。”

“我的老板发现了,我求他不要开除我,那只是一盒三英镑的牛奶。”

“他把我拖进了厨房。”

"Son of a bitch."罗宾吐了一口唾沫。

“他给了我五十块和那盒牛奶,把我开除了,但我学会了新的赚钱的法子。”

“你六个月大的时候,一个有钱人到我住的地方付钱用我的身体,有钱的变态,但他确实给了我很多钱,我去洗澡的时候,他掀开了你的被子,问我你是男孩还是女孩。”

“从那时起我就意识到,你最好是个男孩,男孩也很危险,但比女孩安全多了,对女孩下手的人总比对男孩下手的人多些。”

“伟大的妈妈。”罗宾讽刺地笑。

“你很像他,我恨你,虐待你让我感到愉快,但只能我亲自动手。”叶薇特的酒瓶很快就空了。“你夺走了我的青春,小杂种,我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恨你。”

“你是个bitch,叶薇特,说什么都不会改变这一点的。”罗宾把手里的酒兜头洒了叶薇特一身,“Damn you.”

“罗宾。”叶薇特倒在沙发上,她喝得太急,酒意上脑,意识也模糊了起来。

“小王子…”

“也许我会寄明信片给你的。”罗宾把叶薇特拖进了卧室,让她趴在床上,以免被呕吐物呛死。“我得走了。”她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

叶薇特毫无反应,她应该会睡到下午,那个时候,罗宾的火车已经开走好几个小时了。

“小王子,别离开我。”她关上门前,听到叶薇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

“你应该早点和我说的,在我还能原谅你的时候,妈妈。”

“你好,亨特先生,还是小姐??”负责接待新生的海默斯·怀特斯是大三的学长,他遇到了点难事,照片上的大一新生是深色头发的男孩,来的却是个金色头发的女孩。

“是的。”罗宾点了点头,“我的性别填错了。”

“可你是伊顿公学毕业的!”几欲崩溃的老学长近乎咆哮出声,全英国都知道伊顿是男校是男校。

“是啊。”罗宾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有什么问题,而是你是从伊顿毕业的。”

“对啊。”女孩微笑,“所以我能填那张该死的表了吗?”

Robin·Marquise·Hunter

她签上了自己的全名,想了想,又划掉了Robin,只留下中间名和姓氏。

Marquise·Hunter

罗宾是她作为男孩时的名字,现在该换换了。

玛奎丝轰动了三一学院,甚至轰动了整个剑桥,他们都在讨论她,那个从伊顿毕业的女孩,不是变性人,不是跨性别者,是真正的女孩,从伊顿出来的女孩,现实版的Mulan。

“我进入三一学院是因为成绩和表现,并不因为性别。”她对和她谈话的老师和同学这样说,“我认为剑桥应该更关注我的学业,而不是我下面长没长屌。”

哈里跑来剑桥看望玛奎丝的时候直接往她脸上来了一拳——打的不重,流了点鼻血,最后还全蹭哈里衬衫上了。

“所以我们的友谊结束了?”玛奎丝捂着鼻子,沙金色的发及肩披着,哈里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是在男扮女装。

“不,没有。”他咬着牙说,“我就是一时无法接受你骗了我五年。”

“那你他妈打我?”玛奎丝暴锤了哈里一顿,一个捂着鼻子,一个捂着脑袋去了附近的酒吧。

“我的世界观要崩塌了。”哈里抱头痛哭,“我还和你讨论过对着米歇尔菲佛和查理兹塞隆打飞机的区别。”

“没关系,我知道你更喜欢米歇尔。”玛奎丝安慰地举杯,“你又没有邀请过我和你一起,有什么好羞耻的。”

奇怪的节操消失了。

哈里:…终是错付了。

玛奎丝在还是罗宾的时候就寄回了那枚昂贵的袖扣,她希望本把它收回去,那从不属于她,她从伊顿毕业后,换了通信地址,和本再没了联系,她很感激他,她会永远记住这个曼彻斯特人的。

汤姆从彭布罗克古典文学专业毕业后进入英国皇家戏剧艺术学院进修戏剧,基本确定走演员的道路了,分手是玛奎丝提出的,在他意料之中,如果她一开始爱的不是他,那么之后也很难去爱他。

他们都是大人了。

玛奎丝与汤姆在康河的游船里度过了一夜,只有剑桥的学生才有这样的好处,多么静谧的夜,玛奎丝依偎在他的怀抱中,聆听他的心跳。

“会有很多好姑娘去爱你的。”她说。

“我想起有一位中国诗人写过关于剑桥的诗。”②

“许多诗人都为剑桥写过诗。”她闭着眼睛,似乎要睡着了。

今夜的今夜,我的心只为你而跳动,尽管你并不需要。

“Obviously.”他轻笑。

I Love You, Robin.他将这句话封藏在了一个悠长的吻中。

和埃迪的分开要更迟些,是许多年后了。他们在同一学院,他主修艺术史,她主修通史,还兼修BC生物化学。埃迪毕业后脱离了家族,回到了伦敦,投身于话剧表演,玛奎丝留在了学院担任助教,她不想再回到伦敦,回到布里斯顿,回到叶薇特身边。

和埃迪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分开的,他不断地试镜,得到的机会并不多,也挣不了多少钱,过的很拮据,但只要有时间,他都会乘火车到剑桥,只为了见她,后来这样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玛奎丝读了研究生,考古学,经常随她的导师到世界各地的遗迹出差,埃迪的工作重心也不再局限与英伦三岛,他们谁也停不下来,放下自己最热爱的事业。

他们在东欧的一个小镇分手了,记不清是捷克还是斯洛伐克,有可能是立陶宛,民宿很漂亮,也很旧了,天色很好,晴朗的下午,她咬得他全身是伤,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从胸部到指尖,全是紫红色的吻痕,他们谁也没有屈服,结束的时候比打了一架还惨,玛奎丝第一次看见埃迪流眼泪,他哭得很凶,他们一起流眼泪,然后为对方拭去眼泪,她这辈子所有的眼泪似乎都流出来了。

“如果我们有个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埃迪问,他的语气是哽咽的。

“应该是个男孩,我喜欢男孩,男孩更像母亲。”玛奎丝抚摸着埃迪的头发,“他会有一双闪光的眼睛,仿佛永远不会落下眼泪。”

"The first day I met you, Eddie,  I flipped."她说,“从十三岁到现在。”她的金发与他的棕发交缠,宛如大马士革的金丝编花,一旦缠绕,再难分离。

埃迪是在深夜离开的,她假装睡着,他心知肚明,天亮之后,谁也不忍心先放手,然后他们会在爱情与生活之间痛苦地纠缠,谁也不会快乐。

玛奎丝清晨收拾东西时,在眼镜盒里发现了一枚戒指,银白色,镶嵌了一颗知更鸟蓝的土耳其玉。

没有留下任何字条。

她知道他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

她那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出呢。

他在惩罚她,惩罚她的不肯退让,惩罚她的自负与骄傲,惩罚她逼迫他放手。

雷德梅恩。

她飞向天空。

Red是红。

May是山楂花。

Ne是东北部的。

山楂花以土耳其玉为诞生石,他是保罗猩红,她是知更鸟蓝,他们注定是海水与火焰的纠缠。③

雷德梅恩。

她沉入深海。

她从他身上看到了辉煌的伦敦城,骄傲的肯辛顿,温柔的威斯敏斯特与沉默的布里斯顿,那些复杂的气质具现出了他,爱德华·雷德梅恩,她的海水,她的火焰,她的永不日落。




①原句出自《哈利·波特与火焰杯》

②即中国诗人徐志摩的《再别康桥》,本章节名即出自该篇诗歌。

③山楂花多为白色,保罗猩红是极为少见的红色山楂花。土耳其玉多为青蓝色,多产自波斯矿山,埃及女神伊西斯也被称为土耳其玉女神,最珍稀少见的土耳其玉为知更鸟壳蓝色。

土耳其玉为山楂花的诞生石。


原定结局和番外也会相继放出。

秋兰生

Chapter.19 木兰:深渊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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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lower that blooms in adversity is the most rare and beautiful of all. 逆境中绽放的花朵,才是最珍贵、最美丽的。①

十一月。

埃迪的GCSE拿了十个A,包括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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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lower that blooms in adversity is the most rare and beautiful of all. 逆境中绽放的花朵,才是最珍贵、最美丽的。①

十一月。

埃迪的GCSE拿了十个A,包括数学,罗宾认为自己在其中起到了相当积极的作用,为了不打击小鸟的自信,他没好意思把自己请了家教的事说出来。

他们度过了一个还算可以的夏天。暑假,埃迪没有和兄弟姐妹一起去普罗旺斯的庄园,他留在了伦敦,与Rednut搬进了威斯敏斯特的房子里,罗宾成为了“秘密租客”。为了不让罗宾感到压力,他拒绝了管家安排跟随的女佣,只留下了钟点工。

罗宾的暑假依然在兼职中度过,缴了第三年的学费,她又成了彻头彻尾的穷光蛋,万幸的是,今年也考取了奖学金,这样她就能做一些相对合法的工作了。

在这之前,汤姆和埃迪,他们都敏锐地察觉到了罗宾的困窘,也都试图给予她经济上的帮助——都被直白地拒绝了。

“等你们有能力赚钱的时候再说吧。”她可以卖废品、跑腿、非法授课、当服务生、贩毒、偷窃,唯独不能接受男孩们的好意,她不是叶薇特,她也绝对不会成为下一个叶薇特。

她白天下午在一家图书馆做整理员,晚上在商店收银,工作到凌晨,第二天爬起来去蹭哈里的课——劳埃德夫人主动提出要哈里和罗宾分享课程的,因为哈里一个人在家补习的时候总是唉声叹气、死气沉沉的。

没办法,所有面对GCSE年的家长比孩子还要上心,为了提高哈里的学习积极性,不像条咸鱼一样颓废,BFF罗宾喜提免费课程。

四小时补习,十小时工作,还有作业要完成,罗宾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下来,晚上她会和埃迪共享一个房间,但几乎没什么亲密举动,她太累了,一挨到枕头就能倒下,很多次,罗宾靠在他怀里就睡着了,她的蝴蝶骨突出,硌得他的心生疼。

事情的转折是,连轴转了一个月后,罗宾撑不住倒下了,发起了烧,却死活不肯去医院,也不愿意让埃迪找家庭医生,缩在被子里,脸色赤红,像受伤的野兽幼崽。

埃迪私心不想联系罗宾的家长,倒不是因为那位女士的蛮横无理,从罗宾平常流露出的态度来看,那位女士根本照顾不好罗宾,无论是在感情上还是物质上,他都能给她更多。罗宾对埃迪小小的占有欲没提出异议,毕竟她从来就没指望过叶薇特。

没有医生开具的处方,埃迪只能买到阿斯匹灵,让罗宾服下。

“苦。”烧迷糊的罗宾咂了咂嘴,一歪头,呸了出来。“不吃药,过去就好了。”罗宾整个鸟都钻进被窝里,连头都不露。

“罗宾,别抱着冰袋,会更严重的。”埃迪好不容易把罗宾的冰袋抢了出来,一包贴着胸口,一包贴着肚皮,一包夹在腿里,他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心疼。

“乖,喝点牛奶。”埃迪把药藏进了牛奶里,罗宾不耐烦地捧起杯子,咕嘟咕嘟全都倒进了肚子里。

“喝完了。”她又恢复了低迷,“冰袋给我。”

“不能给你,会更严重的,而且会冻伤,等药效作用,退烧了就好了。”埃迪没收了所有冰袋,只留了一块冷毛巾给她敷额头。

生病后的罗宾明显降智了,埃迪去厨房打算冲一点麦片给罗宾,她就悄悄跟在他后面,伺机搞一个冰袋出来。

“罗宾!”埃迪把光着脚的小鸟拖回了卧室,然后把人平着卷进了被子里,动弹不得的小鸟只露出了一个头,委屈地哼叽出声。

“好紧…都动不了了。”

“听话,退烧了就把你放开。”埃迪换了块冰毛巾,搭在罗宾的额头上,“我端点麦片粥给你。”

“不要喝,黏糊糊的。”汤汤水水的东西,罗宾是拒绝的。

“不行。”裹在茧里的小(毛毛虫?)鸟被扶了起来,挨着柔软的靠垫,“你一上午没吃东西了。”

“我不饿。”罗宾坚决不张嘴,牛奶就算了…麦片粥,什么鬼。

“吃一口,我拿一颗冰块给你。”埃迪诱哄道,勺子伸了过去。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罗宾没看见东西,宁死不屈。

小鸟:当我傻是不是?我插上毛比猴都精。

埃迪从冰箱里拿了一盒冰块过来,罗宾满眼放光,乖巧地一口接一口,还故意一勺只吃一半,分两口来吃,埃迪笑着看着,也由着她的小心思,片刻后埃迪手里的碗就见了底。“一共五十六口。”小鸟眼巴巴地盯着冰盒,一副我全都要的神情。

“好啊,都是你的。”埃迪给罗宾擦了擦嘴,把人放倒了,“只要你自己能拿到,都给你。”

被裹成一根冰棒动根手指都费劲的小鸟:?!不带这么玩的?

“埃迪我退烧了…”“埃迪我好难受…”“埃迪我不能呼吸了…”“嘤…”罗宾开始花式求饶,一碗麦片粥的确为她补充了体力,所以只要埃迪一把她放开…她就把他按在被子里反复摩擦。

她的小阴谋完全写在了脸上,埃迪也不去理会罗宾三十秒一变的说辞,坐在一边看书,第一是防止罗宾真的有什么意外,第二么,听女孩可怜兮兮的求情也是件令人愉悦的事,他照顾了她一上午,收点报酬貌似也不为过,可惜不能录下来…不然,就不好哄了。

Rednut倒是飞来飞去自由得很,站在埃迪柔软的棕红色头发上盛气凌人地望着罗宾。

“啾啾啾?”

“你啾你妈呢?”罗宾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Rednut扑腾到了半空,盘旋了几圈后飞回了小窝里。

“用词,罗宾,Rednut还是个一岁半的孩子。”埃迪放下了书。

“我要去盥洗室,否则你就要给我换尿布了,baby-sitter.”罗宾气哼哼地说。

“我没意见。”埃迪还是放开了罗宾——下一秒就被按进了被子里。“回来再收拾你。”小鸟在他耳边冷冷地威胁道。

解决完了个人问题,罗宾打开了热水器,刚才出了点汗,身上不太舒服,顺便冲个凉。

“啾。”

罗宾正冲着呢,奇怪的声音出现了。

“啾。”Rednut。

"WTF?!"这小东西什么时候跟进来的?记仇的本事见长诶。

“出去出去,我一会再陪你玩。”连你主人带你一起安排地明明白白。

“啾。”

“Edd——die,过来带Rednut去玩吧!”罗宾喊出来就用了半条命,倚在香槟色的瓷砖上,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

埃迪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水珠顺着腰窝的绝妙弧度滑落,而诱惑的发起者浑然不觉。

“把小家伙弄走。”罗宾不觉得被埃迪看见自己的裸体是件羞耻的事情,她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也意识不到自己也能成为某种诱惑的存在。

还有四个月,她就十六岁了,她的身高停在了一百七十六公分,在男孩里也不算矮的,腰腹平坦,双腿笔直,没有绵软的柔弱感,微微的肌肉线条是力量与速度的结合,她可不是从健身房获得的充满病态的肌肉,而是在伊顿的运动场与街边一点一点磨练出来的,篮球、足球、橄榄球、网球、壁球、野地足球、空手道、击剑、高尔夫、乒乓、射击、划船…甚至是打猎,罗宾样样冲在第一个,她不只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身上或深或浅的伤疤也都是真的。

“埃迪?”她侧过身体,腰扭出一个巧妙的弧。

再多一点,他不会靠近她,同理,再少一点也不会,他只能说,她的转身恰到好处,让他着了魔般的向前走去。

“E…”他捏起了她的下巴,稍抬起就吻了下去,立刻得到了热切的回应,一旦她拒绝,他肯定会退开的,但他明白她不会拒绝他。罗宾,她拒绝不了埃迪·雷德梅恩的,从第一眼开始,她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要他,要他,要他。

她作为男性的一部分,要他的温柔、宽容与善良,作为女性的那部分,要他所有的美丽与缺憾,那是一种撞击般的情感,他引发了她的共鸣,每一处细节。

没有温柔的眼睛不行,没有成熟的气质不行,没有孩子气的小雀斑不行,高一点不行,矮一点也不行,总而言之,不是埃迪·雷德梅恩不行。

他是贵族、是平民、是学生、是老师、是政客、是商人、是演员、是记者、是魔法师、还是物理学家,是什么都没有关系,无论他以哪一种身份遇见她,她都会去爱他。

哪怕他们从来不是彼此最契合的灵魂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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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语巷
小雀斑宝贝(ɔˆ ³...

小雀斑宝贝(ɔˆ ³(ˆ⌣ˆc)丨板绘

——20200517

小雀斑宝贝(ɔˆ ³(ˆ⌣ˆc)丨板绘

——20200517

秋兰生

Chapter.17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You voice, my friend, wanders in my heart, like the muffled sound of the sea among these listening pines.我的朋友,你的语声飘荡在我的心里,像那海水的低吟声缭绕在静听着的松林之间。①


十五岁。

比起进伊顿的第一年,罗宾高了一个英寸,重了八磅多,她自己倒没怎么看出来,是叶薇特提起的,亨特女士得到了几件牌子不错...

You voice, my friend, wanders in my heart, like the muffled sound of the sea among these listening pines.我的朋友,你的语声飘荡在我的心里,像那海水的低吟声缭绕在静听着的松林之间。①


十五岁。

比起进伊顿的第一年,罗宾高了一个英寸,重了八磅多,她自己倒没怎么看出来,是叶薇特提起的,亨特女士得到了几件牌子不错的衬衫,尺码大了,扔给了罗宾,罗宾穿着又小了。

“看来你没长出有钱人的骨头。”叶薇特坐在客厅看电视敷面膜——这是她为数不多清醒的时候。

“谁遗传给我的呢。”罗宾反锁上自己房间的门,这个时候和叶薇特拌嘴是安全的,亨特女士不会在保养的时候破口大骂。

她在恐惧衰老。罗宾这样想着。

叶薇特三十三岁了,还不算老,老了也未必会难看,为什么会如此恐惧呢?

罗宾没有直接问叶薇特,她有笔友,有朋友,有恋人——还是两个,她犯不上给自己找不自在。

她把收到的信件和礼物都带回了学校,放在寝室里,叶薇特会看她的信件,甚至会打开她的衣柜穿她的衣服——罗宾不明白叶薇特的目的是什么,只能装作不知。

哈里今年要失望了,香港不再为英国所有,走私的药膏也就没了货源,罗宾就从布里斯顿华人的店铺里买了一些驱蚊虫的草药袋送给他,希望他今年多去热带国家吧。

圣诞节后,埃迪和汤姆也忙了起来,除了上课,就是排练和演出,忙得不见人影,罗宾偶尔蹭哈里的风去看一眼,在表演的时候,埃迪明显不同了,他真心热爱着戏剧与舞台,如宝石般闪烁着光芒,罗宾厌恶这种和别人分享埃迪的感觉。

现在她遇到了点小麻烦。

“我们的考狄莉娅被篮球砸到了鼻梁。”哈里摆出了恳求脸,他知道说服罗宾不容易,“真的需要一个新的对一下词。”②

“你不怕被我砸断鼻子?”罗宾脸上大写的拒绝,“谁他妈是考狄莉娅?”

“一个角色,没有很多词,但很关键。”戏剧社的学长也来当说客,“我们没办法分身,这是个意外,就当给我们一点帮助。”

“我不会演戏。”罗宾挣扎,“真的不会,我礼拜的时候唱圣歌都是对口型。”

“没关系,只是对台词。”

学长都这么说了,再矫情就是不识抬举,罗宾只得点了头。

“哈里,去换衣服吧。”

换衣服?

“换什么衣服?”

“戏服,不用担心,都是洗过的。”哈里怕罗宾反悔,急忙推着罗宾去找衣服。

罗宾看到裙子的时候脸黑了一半,哈里还不怕死地往她身上比了比。“罗宾,看,你腰没我细。”

罗宾:…你很骄傲吗?

哈里挽着罗宾来到排练室的时候,所有人都被这对伊顿“姐妹花”震住了。

"Bloody hell."方才劝说罗宾的学长眼睛都要瞪出来,“你们真像姐妹。”

“……”罗宾紧了紧拳头,把那一句“操你”压了回去,汤姆来到她身边,揽着她的肩膀——身高差正好,“真没想到你会答应帮忙。”

“当然为了我亲爱的姐姐,我甘愿…ew…我说不下去了。”罗宾瞪了哈里一眼,“一个星期的早餐,培根都给我。”她和汤姆的姿势很暧昧,但没有人觉得不对劲,他在这场戏里演的就是法兰西皇帝——考狄莉娅的丈夫。

“我们开始吧。”

罗宾其实没几次出场,轮到她的时候,哈里会叫她一声,她就像被赶上架的鸭子一样走到小舞台上,僵硬地对着台词本照本宣科,“Good my lord, You have begot me…bred me, loved me, I Return those duties back as are right fit, Obey you, love you, and most honour you. Why have my sisters husbands, if they say They love you all……”罗宾咸鱼般生无可恋的眼神与毫无感情的台词差点让扮演李尔王的学长笑出声来,要是考狄莉娅就用这种语气说话,难怪李尔王要把她逐出王国。

“噗嗤…”第一个没忍住的是哈里,罗宾机械回头,威胁道,“怎么,里根姐姐,你漏气了?”

“哈哈哈哈哈…”严肃的戏剧氛围一下子变成了喜剧,“李尔王”拍着“考狄莉娅”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里根”哈里一边摆手一边向“考狄莉娅”讨饶,示意自己不是故意的,连饰演“傻子”的埃迪都没忍住,为了不让罗宾难堪,低下头偷偷的耸肩膀,汤姆捶了几下桌子,才止住了笑意,“罗宾…”他摇着头,“你真是绝了。”

“是吗,今天晚上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绝了’,陛下。”罗宾气成个锤子,“停,先生们,不是要对台词吗,都在笑什么呢。”

“没什么,我们的法兰西皇后就应该是个小辣椒。”汤姆在戏剧社里是相当活泼的,看到罗宾脸黑后,他见好就收地用一句俏皮话盖了过去。

Fuck you.她对着汤姆做了个口型,确保他读懂了。

事情就在罗宾诡异莫名的台词中结束了,最后“考狄莉娅”死在“李尔王”怀里时,她还特意对着埃迪做稀奇古怪的鬼脸,还好她只是来帮忙的,埃迪在心里想着,他真难以想象罗宾和他同台演话剧的样子——他肯定会笑场的,一场悲剧绝对会变成滑稽剧。

小戏痴哈里还在和演他丈夫的学长对戏,罗宾先一步换下了戏服,这是她第一次穿裙装,她对裙子从来没有特别的向往,穿在身上也觉得很奇怪——不如裤子舒服,也不如裤子利落,更别提背后的拉链,拉上去容易拉下去难!

“看来某些人需要一点帮助。”汤姆总能第一时间找到罗宾,她怀疑他是不是在身上安了一个雷达。

“把这鬼东西弄下来。”他再晚来一步,罗宾就要对戏服进行人道毁灭了,她对与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东西向来缺乏耐心。

“放轻松,只是条裙子。”汤姆站在她背后,他的呼吸激起了她微妙的、不能被承认的不安,他缓缓拉开了那条拉链,像是在引导她的不安。“看起来不错。”

“我还是裙子?”拉链到了尽头,仿佛是什么暗号开关,汤姆咬住了她的肩膀,罗宾的肌肉一下子绷紧了,回身就要给他一拳。

“你疯了吗…嗯…”他的手顺着裸露出的、纤瘦紧致的背部肌肤探了进去,将她的胸部覆了个严严实实。

“你真该改改随时随地挑衅的习惯。”罗宾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朵小红花,他下口虽狠,到底也没舍得咬破。

“你就不能改改随时随地发情的习惯,pussy cat?”

“那也是你挑的事。”他重重捏了一下右边,罗宾一脚给他的戏服留了个鞋印,龇牙咧嘴地隔着衣服揉着胸。

“手放开,变态。”她挣动着,隔着衣服拍他的手。

“疼了?”汤姆低低地笑起来,“对不起。”他毫无诚意地说,放柔了力道替她揉了起来。

“再有下次。”罗宾把戏服从身上拽下来,还用脚踩了踩,“我就用同样的力气捏你的蛋,idiot。”她肯定是不会承认疼的,她已经做好了打算,到夏天就把胸部用绷带裹起来,这样就算面对无意袭击时也能好过一点。

“你想来我家玩吗,在Long Leave的时候?”③每学年的中旬,学校会有几天假期给学生,罗宾每次都没放松,不是在学习,就是在挣钱的路上。

“你确定我受欢迎吗?”罗宾换好了燕尾服,从英气的女孩变成了帅气的男孩,“我不擅长和长辈相处,你知道的,父母之类的。”罗宾不信汤姆会忘了叶薇特的事情,尽管他一次也没问过她和亨特女士的故事。

“你会受欢迎的,罗宾,你和我的家长不会有太多相处时间,他们都很忙,而且已经离开了对方。”

"Oops."罗宾的神情奇怪了起来,“我是不是应该对你表示下同情什么的。”

“我很赞成你对我多些同情心,但在这点上不需要。”汤姆又双叒叕揉乱了罗宾的头毛,“所以你同意了?”

“只要你不把我赶出去。”

假期到来,罗宾收拾了行李,直接和汤姆回了家,叶薇特才不在乎她死没死在外边呢,她什么都不在乎。

罗宾在希德勒斯顿家得到了很好的招待,下午茶时间,她和男主人一起讨论三角与圆,汤姆几乎插不上话,只能委屈地在一边逗艾玛。

“我该去书房工作了,亨特先生,让汤姆带你去客房,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他很少带同龄的孩子来做客。”大希德勒斯顿先生显然不是个闲暇时间充足的人,罗宾只好眼巴巴地看着煮熟的免费老师飞了。

“罗宾和我一间,家里的客房都要结蜘蛛网了。”

“孩子们,你们自己决定就好。”

艾玛很喜欢罗宾,吵着要罗宾陪她玩,罗宾不怎么会对付小女孩,又不能打,又不能骂,还不能吓唬,窘迫极了,汤姆乐得看罗宾手忙脚乱地哄孩子,连把艾玛背在身上转圈这种招数都用了出来。

汤姆家比埃迪家更舒服点,至少做客的感觉没那么强,小艾玛也怪可(nian)爱(ren)的,罗宾也放开了点,陪艾玛玩了一下午拼图,等小女孩玩困了后,还和汤姆把她抱进房间里盖上毯子。

“你对我都没这么耐心。”好不容易老父亲和小妹都不在眼前,到了汤姆的时间了。

“你也可以变成小女孩。”罗宾皮笑肉不笑,“你的粉红小熊在哪里?”

在汤姆的帮助下,罗宾不长时间就肝完了作业,晚餐时间,大希德勒斯顿先生出门去参加朋友的聚会,没有出席今天的晚餐,罗宾略有失望,她还有很多图形问题没得到解答。

今天也是小鸟热爱学习的一天呢。

“出去跑步吗?”一回生二回熟,在半生不熟之间,罗宾对威斯敏斯特还是很新鲜的,正好她穿了运动鞋,一场夜跑很适合她,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其他招数哄小姑娘开心了。

小鸟:我太难了。

晚春的风湿冷湿冷的,威斯敏斯特的高楼大厦会把风切割成块儿,空气中是苔藓与泥土的味道,清新而湿润,这样看来,威斯敏斯特与布里斯顿仿佛没什么不同。

“呼…”跑步的时候谁也没说话,罗宾沉默地跟随着汤姆的步子,她能跑得更快,但在不知道路的情况下,跟随是最好的选择,路仿佛漫长的没有尽头,星星追随在他们身后,划出一条银河,四周很静,路上没什么人,只有路灯暖黄色的光芒和附近人家门前照明的小灯点缀了夜色。

汤姆忽然停下了脚步,罗宾刹车不及,撞进了他怀里,被稳稳地接住。

“你有什么毛病?”罗宾生气的时候,眼睛会更凌厉有神,她的头发又长了些,深金色的发根已经清晰可见,细碎的刘海下是深邃的双眸,星光,灯光,都不及她湛蓝色的眼睛所折射出的光芒。

“你知不知道我最好看的地方就是鼻子?”

她有许许多多的好处,勇敢、独立,不逊色于任何人,她的优秀是超越性别的——如果你是女孩,你未必能做到她做到的,换成男孩也一样,全英最好的伊顿又能如何,罗宾的存在恰好说明了,人不因为性别而优秀,他们只会因为优秀而优秀。

“说话啊?”

“我想到了一首歌。”汤姆环住她的肩膀,运动使得他身上暖和极了,罗宾推了几下,到底没有挣开。

“十四行诗还是什么见鬼的诗歌?”她的声音闷闷的。

“都不是。”汤姆拍上罗宾的后脑勺——以一种亲昵的力道,“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老古板。”

“一首苏联的歌。”

“没有苏联。”历史狂热爱好鸟抬头反驳道,“你应该说,一首俄国的歌。”

“也许吧。”汤姆吻上了她的额头。

“你要唱给我听吗?”她疑惑,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你想听吗?”

“俄语吗?”

“我会用英语给你唱的。”

“那就唱吧。”他们肩并着肩,走在新生的威斯敏斯特,春天就要过去,夏天就要到来,枝头的嫩芽早已抽出新叶,沙沙…沙沙沙…

"Stillness in the grove, not a rustling sound

Softly shines the moon clear and bright.

Dear, if you could know how I treasure so

The most beautiful Moscow night…"

歌里的人是在开心,还是在伤心?唱歌的人,又是在以什么心情唱着歌,如果听歌的人无法理解,那些关于迷人的夜晚、静悄悄的花园与银色月光的记忆,是不是会被风儿永远、永远埋藏。

"…Lazily the brook, like a silv’ry stream

Ripples gently in the moonlight,

And a song afar fades as in a dream,

In the spell o this summer hight…"

汤姆的声音很好听,英式的醇厚优雅被发挥的淋漓尽致,让人想到加入了牛奶的黑咖啡…她本来想说热巧克力,却不能说服自己他的歌声里是全然的甜蜜。

"…Dearest, why so sad, why the dpwncast eyes,

And your lovely head bent so low?

Oh,It’s hard to speak---and yet not to speak

Of the longing my heart does know.

Oh,It’s hard to speak---and yet not to speak

Of the longing my heart does know…"④

他是愉悦的么,为什么歌声里是苦闷与深沉。

他是难过的么,为什么歌词却是浪漫和甜蜜。

“我们不在莫斯科。”她不知道是该劝解他,还是说点俏皮话,这对她来说太难了。

“我们不需要去莫斯科。”汤姆头一次摆脱了礼节性的微笑,他既不开心,也不失落,“亨特将军,战争结束了,我们能回家了。”

“当然,战争已经结束很多年了。”罗宾心里涌起了从未有过的、怪异的情绪,那是对埃迪也不曾有过的,对埃迪,她有爱,有欲望,对汤姆,他似乎没什么需要她特殊对待的,他也从不要求她像对待埃迪一样对他。

一直到回到希德勒斯顿宅,罗宾都无法挣脱那种奇怪的氛围,她和汤姆先后冲了个凉,汤姆找了一套他的睡衣给她,崭新的衣服上身舒服极了,当男孩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只有上半身穿着睡衣的小鸟趴在床上捧着书看。

“看什么呢?”他用毛巾擦着头发,靠近了她。

“《君主论》,我从书架上拿的。”书页翻动的声音清晰而危险,“比那些剧本有趣多了。”

“怎么不把衣服穿好。”

“我穿了呀。”汤姆的衣服比埃迪的要大,上衣就能遮住三分之一大腿了,裤子实在长了,罗宾怕麻烦,就没有穿。

“这叫穿了?”他捏住罗宾的小腿,“你不怕感冒?”

“都四月份了。”罗宾翻过身来,他的手臂正好被她夹在腿间,她轻轻一抬腰,就借力起身,他和她之间,只有一本《君主论》的距离。

“我觉得有点热。”她舔了舔嘴唇,拉住了他的袖子,他的沐浴露是薄荷味的,现在闻起来却像迷迭香。

“想来盒冰激凌吗?”他不确定,她的暗示是否和他想的一样。

“只要你不怕把床弄得一团糟。”罗宾显示出一种诡异的兴奋,“把门锁上,汤姆,我们来玩点有趣的。”

“不能让艾玛看到的那种。”



①原句出自泰戈尔《飞鸟集》

②考狄莉娅,莎剧《李尔王》中的女性人物。

③伊顿内部称呼,Long Leave=半学期中的9天小长假

④《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俄罗斯男声合唱版和中国的殷桃版都可以。


倒计时三

下章发高铁

秋兰生

Chapter.16 俄狄浦斯与厄勒克特拉

Yesterday is history, tomorrow is a mystery but today is a gift. That's why it's called the present.昨天是过去,明天是未知,但今天是一件礼物,这就是为什么它被叫做现在。


“你在等我?”罗宾在回宿舍的必经之路路上遇见了汤姆,他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的纸袋子,与他身上的燕尾服极不相配。

“我在等一个因为苹果核而受罚的小白痴。”他看...

Yesterday is history, tomorrow is a mystery but today is a gift. That's why it's called the present.昨天是过去,明天是未知,但今天是一件礼物,这就是为什么它被叫做现在。


“你在等我?”罗宾在回宿舍的必经之路路上遇见了汤姆,他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的纸袋子,与他身上的燕尾服极不相配。

“我在等一个因为苹果核而受罚的小白痴。”他看到了罗宾手里的稿纸,半嘲讽地开口,“埃迪的手笔?”

“不然呢。”罗宾伸出手,“是给我的吗,里面是什么?”

“糖苹果,给你留的。”

罗宾打开纸袋,红艳艳的苹果上裹满了果仁碎和水果干之类的东西,没有软趴趴甜腻腻的巧克力和果酱,倒是很合她的心意。

“谢了。”罗宾不客气地收下了,她今天已经吃了两个苹果,现在不急于把手头的送进胃里。“我明天会帮你抢一份司康饼的。”

“不需要,罗宾。”汤姆颇为冷艳地看了她一眼,“请帮我把那份司康饼放到你自己的餐盘里。”

“我会的。”罗宾晃了晃手里的纸袋,毫无良心地说,“明天见,Tommy the apple prince.”

罗宾:我的良心一点也不痛,不仅不会痛,还很健康地在跳呢。

宵禁时间快到了,四下无人,罗宾心情很好的哼着歌走在路上。

“……”

“……”

“你在做什么呢?”罗宾走了过去,一个金棕色头发的男孩蜷在墙角,身上全是水,湿嗒嗒的,连头发都是湿的。

“…我很抱歉。”他结结巴巴地说,“请…请别打我。”

“我没有时间打你。”又一个被欺凌的新生,罗宾懒得管这种闲事,“宵禁时间要到了,与其在这里哭,不如回去洗个热水澡,再把衣服晾干。”

“床上都是湿的,衣服也都湿了。”男孩低垂着头。

“我带你去找你们宿舍的宿管。”罗宾难得发一次善心,“不过你也得明白,被欺负成这样,你自己的问题更大。”弱肉强食是伊顿的规则,无论是谁,都要遵守。

“但凡你强硬起来,他们就不敢这么过分。”罗宾蹲下身,在校园暴力这件事上她最有发言权,有时她被别人欺负,有时她也欺负别人。“只有娘炮才会抱成一团哭。”

“我没有!”男孩抬起头,罗宾一瞪眼,他声音弱了下去,“…我不是因为被排挤才哭。”

“你是哈里王子!”罗宾把人认了出来,男孩略微挺起了胸膛。

“是的,阁下,我…”

“我不在乎。”罗宾一脸嫌弃的表情,“你哥哥呢,他怎么不陪着你?”

“他说我得自己找到在伊顿生活的方式,他不可能一直帮助我摆脱困境,我们是兄弟,不是父子。”

“傻逼。”罗宾啐了一句,小王子吃惊地瞪大了双眼,“无意冒犯,你是在侮辱王室成…”

“对,没错,我说你哥哥是个傻逼,小怂包。”

“你是在说我…”他涨红了脸。

“我就是在说你,你根本不该在今年来上学,人人都知道你两个月前经历了什么,在一所学校里,失去父母中的任何一方和成绩差都是原罪。”罗宾也贴在墙角坐下,“和你家里人说说,明年再来吧。”

“我不确定。”大概是罗宾身上的痞劲儿过于强烈,哈里弱弱地开口,咽下了有关王室成员尊严的质问,“我不是做主的人,就连我哥哥也不能。”

“你是个男人。”罗宾嗤了一声,“你本来得到的就比别人多。”罗宾把燕尾服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哈里王子脑袋上,“不客气。”

“你得学会强硬,同时还要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我不是指像个吉普赛娘们一样缩成一团哭…你现在不适合这里,欺凌一旦成为习惯,这五年你都不会好过的,尤其是你的兄弟还是个自私的绝世大傻逼。”

“我兄弟不是…”

“你不是第一次被排挤了吧?”罗宾用肩撞了哈里一下,“如果我是你,第一次就会把敢对我动心眼的人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而如果我是你哥哥…”罗宾撇嘴,“我会和我兄弟站在一起。”

“我们是王子。”哈里没对罗宾的话产生质疑,他信面前的这个人说得出做得到,“他不能总是保护我。”

“你还知道你是个王子。”罗宾没什么兴致了,站起身准备走人,“伊顿可不在乎你是什么东西…明天你可以穿我的外套,找时间还回来就行。”她俯视着角落里的男孩,“接不接受我的建议都随便你,反正在我眼里如果你哥哥是个大傻逼,你就是个娘炮的小傻逼,谁让你是伊顿知名的没妈孩子中最好欺负的,你活该被淋一头的水在这里哭,如果我赶不上宵禁时间了,明天我也要修理你一顿。”

“不!”哈里在罗宾身后咆哮道,让他感到受伤的不是她的恶言恶语,而是更为隐秘的事情,从罗宾衣服上传来的温度让他有了安全感,也生出来隐晦的叛逆。

为什么我不可以像他一样?

"They. Murdered. Her."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对着罗宾的背影说,眼睛里仿佛要流出血来,面容扭曲地不像个十三岁的孩子。

"Excuse me?"罗宾回过头,她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They murdered her."哈里的表情突然平静下来了,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男孩。“他们杀了我妈妈,就像杀死一只知更鸟一样容易。”

罗宾几步走了过去,拎着哈里的领子,把他拖了起来,按在墙上,死死捂着他的嘴。

“你知道凶手是谁吗,知道就眨两下眼睛。”

哈里眨了眨眼睛。

“你想过报仇吗?”

哈里的神情恐怖起来,他深沉地眨了两下眼睛。

“那就把这件事烂在心里,永远的忘掉,小傻逼,因为你没了王子的身份就几乎什么也不是。”罗宾一拳砸在墙上,“给我像个正常人一样面对你家里的所有人,告诉你最恨的那个人,你需要时间调整自己,明年再进伊顿,把你的眼泪放在1VS1的对决里,你懂我的意思吗。”

眼睛眨了两下。

“等到你有了爱人,你会像个男人一样保护她,不让她重复戴安娜·斯宾塞的悲剧吗?”

Tinkle tinkle.

“那就对了。”她松了手,拍了拍哈里的脸,“记住你在这答应了什么,我保证,你会等到报复的那一天的,在这之前,我要你蛰伏起来,像一条冬眠的蛇,不要显露出任何攻击性,明白吗。”

“你要用尽一切方法变得强大,积攒抗争的本钱,悄悄地,悄悄地,直到你长出翅膀,从软绵绵的蛇变成会喷火的龙。”罗宾很少同什么人说这么多话,她今天知道的够多了,说的也够多了。

“你的傻逼哥哥已经没救了,我觉得你或许还有救,殿下。”

“Just fuck it.”罗宾拍了一下哈里的肩膀,她肯定来不及在宵禁前回去了。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哈里问道,他眼睛亮了一些,看上去和刚才判若两人。

“罗宾。”罗宾坐在地上,掏出了纸袋里的糖苹果,没有分享的打算,“罗宾·亨特。”

“谢谢你,亨特。”

“……”罗宾摇头,啃了一口苹果,眉头瞬间皱成一个囧,“你吃吧。”她把没咽下去的那块吐到了袋子里。

“额…你已经吃了…”“不吃算了。”“没关系。”他矜持地接过,不太矜持地咬了上去。

“不客气,”罗宾吐了一口口水,“我不喜欢榛子,吃完就快回去吧,早点离开这鬼地方…毕竟不是每天都有人给你糖苹果吃。”

“对于她的去世我深表遗憾。”罗宾真的不适合安慰人,“她活着的时候很漂亮。”

罗宾没再关注王室的破事,几个星期后,哈里王子离开了伊顿公学,休学一年,罗宾听了一耳朵,没太在意,也没把万圣节前夜的相遇告诉任何人。

日子过得很快,圣诞季就要来了,罗宾复习充分,考试难不倒她,她打算这个假期稍微放松一下。

有了奖学金,她的经济依然拮据,但不至于再进行周末半夜逃学活动或者搜刮同学,只要坚持卖药的小生意,平常打个短工,搜刮搜刮叶薇特就能勉强应付学费事宜。

圣诞季是上流社会的聚会季,派对临时侍应生一天能挣不少小费,罗宾在伊顿学的礼仪课帮她赢得了这个兼职,给各种舞会聚会派对当临时侍应生和勤杂工,冷眼穿梭于衣香鬓影,纸醉金迷间。

“罗宾,把布丁摆好,然后去后厨帮忙端蛋糕和其他点心,收拾卫生,第一场舞结束后,每隔十五分钟去自助餐区收盘子,不要把酒精饮料端给看起来未成年的少爷小姐们。”

“是的,先生。”罗宾依言而行,很快就摆满了一桌子的甜点。

“打扰一下。”一位年轻的小姐走了过来,她比罗宾大不了多少,穿着白色的礼服,领口缀着蕾丝与珍珠,茶褐色的长发整齐地盘在脑后,深邃的双眸明艳动人。

“我能帮你什么吗,小姐?”一位甜美的英国淑女,罗宾的眼睛扫过她的长手套与繁复的裙摆,给她下了定义。

“甜点你摆的很漂亮,但和其它区域餐点的摆法不协调,这是我第一次组织一场派对,我得让一切看起来完美。”英国淑女挂着礼貌的微笑,“我不得不请你稍微改变一下摆放的位置,起码和冷餐区配合着放。”她调整了几下甜点的位置,“这样看起来和谐多了,是不是。”

“当然,我会重新摆的。”罗宾重新埋首工作起来。

“感谢你的慷慨,先生,十分抱歉耽误了你的时间,如果在派对结束后,厨房里的食物和饮料有你喜欢的,请尽管和我说,我会把它们全都送给你的。”

“不必了,这是我的工作。”罗宾无语的摇头,她对这种富家小姐矫揉造作的善意完全不能理解。

“那么祝你好运,你的付出会得到回报的。”白云一样的女孩优雅地飘走了。

罗宾重新摆了甜点,就回了厨房,和另一个小帮工一起清理用过的烤箱和厨具。

“你见到巴格肖小姐了吗?”小帮工问,他还没有罗宾大,“她真令人佩服,而且还很好看。”

“是啊,毕竟她是‘小姐’。”罗宾打了个哈哈。

“我也想和她跳一支舞。”小帮工擦着烤盘,“她和所有人说话都很礼貌,善良地像位公主。”

“你说如果我邀请她,她会同意吗?”

罗宾:“…我觉得她会礼貌地拒绝你,然后礼貌地安慰你几句,最后礼貌地把你赶出去。”

“你怎么这样。”小帮工白了罗宾一眼,水滴甩了她一身。

“…非常荣幸…希望大家…享受今夜…”是那位英国淑女在讲话。

“她说话像唱歌,是不是。”小帮工问。

“啊?没听见。”“……”

舞曲响起,罗宾谨慎地探出身子,打量着上流社会中的一切,今天的主题似乎与慈善有关,她突然有点佩服巴格肖小姐了,能把一切安排地井井有条。

那颗璀璨的明珠正在她的舞伴身边,随着音乐旋转着,托白裙子的福,罗宾一眼就看到了她。

还有,他。

罗宾吊儿郎当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Damn damn.

埃迪似有所感,向罗宾的方向望去。

他的舞步慢了一拍。

“怎么了,爱德华?”汉娜趁着转身的功夫也看了一眼,那里空无一人,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没关系。”埃迪礼貌地回答,礼貌是所谓的上流社会交往的本质,他们流畅地完成了一支舞,第二支舞的时候,汉娜被其他男孩邀请走了,埃迪则下场寻找罗宾,罗宾正面不改色地进行端酒的工作,给第一支舞下来,暂无兴趣第二支舞的人们,埃迪拦在罗宾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我能帮你什么吗?”罗宾死气沉沉地低着头,埃迪的心都要碎了,他哀求的看着她,罗宾重复了一句,“我能帮你什么吗?”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派对,绝对不是你现在想到的任何事情。”

“如果没有需要的东西,请让我过去…”

埃迪主动撞在了罗宾手里的托盘上,香槟洒在他黑色的礼服外套上,罗宾眼疾手快地接住杯子,才没毁了第二支舞。

汉娜看到了这一幕,她抱歉地和舞伴解释了两句,走了过来。

“我真该解雇你。”她生气地抿着嘴,即使是责怪,语气也是温柔的,“你太不小心了。”

“我的错,小姐。”好看的人生起气来都这么好看。

“是我不小心…”埃迪收到了罗宾警告的一眼,“我不小心撞到了他。”

“你人真好,爱德华,去换一件衣服吧,家里有我父亲的,但我得看着大厅,这是我的晚会。”她转向罗宾,“让管家找一件新的外套,带雷德梅恩先生去盥洗室清理一下,再把他的衣服送到干洗店,做好今天的工作,你不会被解雇的。”

“感谢你的仁慈,巴格肖小姐。”罗宾低着头,“请跟我来,雷德梅恩先生。”

“你得听我说,罗宾…”

“我知道,我没误会。”罗宾将管家找出的新礼服外套递给埃迪,“我有点嫉妒,她长得还算不错。”

“谢天谢地。”埃迪这才舒了一口气,随即眉头更深地皱起,“听我说,完全没必要嫉妒,罗宾,你是我的女孩,而她不是,她只是一个我认识的人。”

“我会有机会和你跳舞吗?”

“Gosh,我们现在就可以去跳舞。”

“在我穿着侍应生的衣服而你身上都是香槟的时候吗,别傻了,而且我根本不会跳女步。”罗宾笑了出来,她反锁上了盥洗室的门。

“你说得对,我完全没必要嫉妒,即使巴格肖小姐再美…”她拉扯着埃迪的腰带,那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好东西,她半跪在埃迪面前,微妙地仰头,“她也不可能在盥洗室里帮你做这个。”

“别拒绝我,也什么都别说,我可以之后再听。”罗宾很快地打开了她想要的部分,极尽挑逗之能事地含了进去,晃动着头部,用所有的经验讨好着她的男孩。

“哦…罗宾…”埃迪的手深入她的发间,金色的发根如爱神维纳斯的秘密种子,在情欲的催生下发出芽儿来。

接吻画字母的小技巧用在这事上也同样适用,代表欲望的象征涨得更大了,罗宾几乎要含不住它。

埃迪极少允许她品尝他,因为贪图享乐而违反绅士道德是一件违反绅士道德的事情。

罗宾:禁止套娃。

罗宾有时候也会开玩笑,“你对我连贪图享乐的想法都没有才真的不尊重我。”,她严重怀疑是第一次尝试给他留下的印象太差了。

没什么比一个喜欢的女孩卖力讨好自己更让人有满足感了,在视觉与身体的双重刺激下,连呼吸都掺杂了浓浓的情欲,他懂她,不是乞求,不是作态,她在示威,向他展示她随时随地挑动他欲望的能力。

她是一团火焰。

“你真是坏透了。”他闭上了眼睛。

黑暗是欲孽滋生的温床。

他挺腰,把自己送进了最深的地方。

"Babybird."他低声唤她,动作凶蛮了起来,“我把你带回家藏起来好不好?”

像她送给他的知更鸟一样,只不过他不会给她准备笼子,他就是她的笼子。

只有他能关得住她。


结局倒计时。

双结局预警,原大纲为暗黑向结局,后来经好姬友圆圆多番劝说,才有了新结局,但原定结局也会同步更新。(记得感谢圆圆)

秋兰生

Chapter.14 盛夏、灾难与白日幻想家

I think it's hard winning a war with words.在我看来,纸上谈兵无济于事。①


“你也想让我这样对你吗?”罗宾从背后环住埃迪——他依旧被胶带绑在椅子上,眼泪濡湿了覆在眼睛上的白色纱布。

"Say sorry to me."她把头枕在埃迪的头顶,用极为温和的语气说话,当然,这种温和是对于埃迪来说,从汤姆的角度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会触犯刑法的那种吃。

他这回真的把鸟得罪的透彻。

"Sorry."...

I think it's hard winning a war with words.在我看来,纸上谈兵无济于事。①


“你也想让我这样对你吗?”罗宾从背后环住埃迪——他依旧被胶带绑在椅子上,眼泪濡湿了覆在眼睛上的白色纱布。

"Say sorry to me."她把头枕在埃迪的头顶,用极为温和的语气说话,当然,这种温和是对于埃迪来说,从汤姆的角度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会触犯刑法的那种吃。

他这回真的把鸟得罪的透彻。

"Sorry."他照她说的做了,以最诚恳的语气与无辜的表情。

罗宾:老子根本不吃这一套。

“把门反锁好。”她冷酷地下着命令,之后低头在埃迪耳边说,“等会儿再和你玩,焦糖布丁。”

“然后呢?”汤姆问道。

"No more questions."罗宾走到他面前,“脱掉衣服,我指的是上半身所有的衣服。”

少年精致白皙的胸膛暴露在了空气中,他的腰可真细,比例完美,每一根肋骨都恰到好处,单从视觉效果来讲,他比雷德梅恩要美得多,汤姆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罗宾的手摸了上去,从胸膛到腰腹,她像抚摸一件艺术品一样欣赏着他。

“你有的是讨人喜欢的本钱。”罗宾叹息,“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呢?”

“我…”他刚想解释,下一秒,罗宾一拳把他打翻在地上。

"You deserve that!"

"I deserve."他疼的脸色发白,这一下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他必须承受她的愤怒,因为他犯了错。

每一个错误的背后都有代价 


真不忍心告诉你们,还有六章左右就要完结了。

emmm

万水千山总是情,多条评论行不行。

至于真车,一向遵纪守法的秋娘是不会违反法律法规的(滑稽)

实在是英国最低十六。

那就让雀斑再等两年吧。


秋兰生

Chapter.13 我知道那年夏天就没干什么好事

My heart, the bird of the wilderness, has found its sky in your eyes.我的心如旷野之鸟,却在你眼里找到了它的天空。①


哈里很迷茫,这两天他的好哥们儿亨特不是缠着他,就是在缠着他的路上,恨不得手挽手一起去盥洗室的那种缠法。

聪明的小劳埃德不明觉厉地生活在罗宾的低气压下,他有心劝解两句,又不知从何劝起,不是他不想陪着自己的好兄弟,实在是…奇奇怪怪。

“罗宾,我看起来精神吗?”哈里穿上了明天要用...

My heart, the bird of the wilderness, has found its sky in your eyes.我的心如旷野之鸟,却在你眼里找到了它的天空。①


哈里很迷茫,这两天他的好哥们儿亨特不是缠着他,就是在缠着他的路上,恨不得手挽手一起去盥洗室的那种缠法。

聪明的小劳埃德不明觉厉地生活在罗宾的低气压下,他有心劝解两句,又不知从何劝起,不是他不想陪着自己的好兄弟,实在是…奇奇怪怪。

“罗宾,我看起来精神吗?”哈里穿上了明天要用的燕尾服,挺了挺胸膛,“明天就要去泰晤士河游行,听说女王陛下也会出席,如果我从船上掉下来怎么办…你一点也不紧张吗?”

“很精神,超级棒,帅的没边了。”罗宾埋首于一元二次方程组,下笔如飞,压根没抬头。“掉下去的话游到岸边就好了,又不是没学过游泳。”

“喂,认真的吗,至少也表现一下你有捞我的打算吧。”哈里佯装不满地抱怨。

“报纸上不会写伊顿学生勇救落水同学的,”把最后一张草纸用完,罗宾满足地合上了作业本,“只会写两个白痴伊顿学生因为比谁更帅气掉进了河里,你觉得哪个更丢脸一点?”

“我猜我还是自己游吧…咕嘟咕嘟咕嘟…。”哈里模仿了一段人落水后溺水的气泡声,惟妙惟肖。

“开玩笑的,我会救你的,小狄更斯。”罗宾站了起来,把誊好的哈里的代数作业放在物理作业旁边——都是她的手笔。

“就算会成为学校未来四年的笑柄,我也会捞你的,但我劝你还是不要以身试险来验证我的话,”哈里看见自己的好兄弟露出了恶意的笑容,“毕竟我们有可能不在同一条船上,等我确定掉下去的是你的时候,你可能已经沉下去了。”

“…咕嘟…”罗宾坏笑着做了个鬼脸,适当地欺负欺负小兄弟果然令人心情舒畅。

“你学的一点也不像。”哈里冷漠脸。

伊顿传统,每年的六月四日,请一堆家长来看看自己的儿子的学习成就,互相攀比,然后再让半个伦敦的人欣赏这群打扮光鲜的可怜男孩划船在泰晤士河上游行。

以上的看法来自伊顿F年组的罗宾·亨特,她和老伙计哈里都被选进了这支据说自1793年就有记录的船队中,哈里兴奋地一夜没怎么睡,第二天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罗宾不得不从话剧社偷了点粉底,用早上吃剩的半干面包头把粉底敷在哈里的眼睛周围。

“Pal,太谢谢你了,你知道的我不能这样去见我父母。”

“好了,准备去应付那些难缠的家长吧,礼仪男孩。”罗宾拿从百吉饼上抖下来的面粉拍在了哈里脸上。“今天这事完了,你得专门给我拿个新百吉饼。”

得益于脸上的疤痕,罗宾并未成为礼仪男孩中的一员,谢天谢地,她不用应付来自上流社会的家长们,没准她在脱衣舞吧里为他们指过路,现在她只需要应付自己的一团糟的家庭成员。

叶薇特·亨特。

叶薇特有可能不会来,上次的家长会都是罗宾拿把她醉酒后的照片贴满Brixton威胁,她才不情不愿的到场——还迟到了十三分钟,破了伊顿家长会的迟到记录,好在她没喝得醉醺醺来开家长会。

她不来,皆大欢喜,她来了,罗宾只能硬着头皮应付。

“看来你的学校和我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垃圾。”叶薇特正与不知道谁的家长攀谈,穿着一套香奈儿的套装,浅粉色的格子,标准的法式风格,经典的宽檐帽,一缕深金色的碎发从额角别到耳后,看到罗宾阴沉着脸过来,她轻佻地对罗宾说道。

"Call me."在被罗宾拉走前,她把自己的名片塞进了男人的领口,上面还有个新鲜的小玫瑰色唇印。

“这里是学校,请控制一下自己,亨特女士,如果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家长的话。”走到没多少学生的地方,罗宾才甩开了叶薇特。

“我的职责就是让所有人神魂颠倒。”叶薇特满不在乎地说,“给你找个继父,有什么不好,你不想要个父亲吗。”

“我他妈才不要什么父亲,damn,为什么你就不能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我们像正常的母子一样度过这个上午,然后我去划那该死的船而你可以死回Brixton随便哪个人的床上。”

“听听,你在怎么跟自己的母亲,生你养你的人说话,没良心的小杂种。”叶薇特冷笑,“装什么干净呢,你就是婊子生的小婊子,穿上了所谓伊顿的皮,忘了自己是靠什么进的这所又老又破的贵族学校,靠你恶毒的荡妇母亲和她的积蓄!”

"Damn you!"罗宾推了叶薇特一把,吼道,“如果不是你爱上什么傻逼英国佬,如果不是你为了你的傻逼爱情私奔到伦敦,如果你和你的傻逼男友做爱的时候能他妈戴一个傻逼安全套,如果你在被你傻逼男友甩了后回国做掉他留的傻逼英国种……”罗宾鼻翼翕动着,愤怒的呼出了两口气,紧紧握着拳头,“或者你只需要回到你傻逼的十七岁,给自己来一枪,现在我们都不用这么针锋相对憎恨对方了。”

“别怪我,要怪就怪英国的法律,以及你自己是个傻逼法国人吧,妈妈。”

“啪!”叶薇特狠狠甩了罗宾一个耳光,打得罗宾头一偏,踉跄着退了一步。

“小杂种,我就该把你扔进下水道。”叶薇特狰狞着脸,揪住罗宾的头发,又是两个狠厉的耳光,“你就是个恶心的骗子!杂种!你怎么敢看不起你妈妈!和你的伊顿一起下地狱!”

"Mrs.Hunter!"正当罗宾想把叶薇特那头美丽的金发扯下来的时候,她听见了埃迪的声音,温柔的,焦急的,令人心碎的。

"Mrs.Hunter…"

"MISS.HUNTER!"埃迪和汤姆把罗宾挡在身后,隔开了叶薇特和罗宾,前者检查着罗宾的伤势,后者承担了亨特女士的怒火。

“我没事。”叶薇特这点手劲不算什么,更厉害的苦头她都吃过。

“放开我儿子,红头发的蠢小子,Jesus,你的雀斑让我犯密集恐惧症了。”叶薇特厌恶地瞪了埃迪一眼,汤姆坚定地拦在叶薇特面前,“请冷静,Miss.Hunter,怒火会削减女士的美丽。”

“听好了芭比男孩。”叶薇特对汤姆的态度要稍微好上一点,大概是因为他‘称赞’了她的‘美貌’,“我很冷静,母亲和孩子总有说不完的话,也会有一些冲突,和你的红头发朋友让开,好吗?”

“你不能这样和我的同学说话,你这个种族歧视的法国纳粹!”罗宾冲到叶薇特面前,被埃迪拦腰抱住,“罗宾、亨特,放轻松,那些话伤不到我的。”

“法国纳粹把你养大,小叛徒,我警告你,不要随便和什么人混在一起。”顾忌着罗宾这面有两个‘帮手’,叶薇特没再对罗宾动手。

“Miss.Hunter, 请允许我带您参观学校吧,即使是地狱,也会因为美人的光彩焕发生机。”汤姆为叶薇特找好了台阶,他悄悄示意埃迪将罗宾带走,“今天天气不错,希望您的心情如阳光美丽。”后一句他俏皮地用了法语,逗的叶薇特笑了出来。

“礼貌。”她恶狠狠的瞟了罗宾一眼,顺带连埃迪一起瞪了,即使他根本没做错什么。

“抱歉,让你受到这些。”罗宾被拉到医疗室,安夫人不在,埃迪找到备用钥匙,拿了一个冰袋,给罗宾敷脸。

“我没事,不用这些娘们的东西…嘶…”

“罗宾,乖乖的,自己按着,我给安夫人留一张字条。”

“我很抱歉。”罗宾按着冰袋,低垂着脑袋,奇异的羞涩感涌上心头。

“抱歉什么,她叫我‘红头发’的蠢货,让我远离你?”埃迪失笑,“你又不是耶稣。”

"haha"罗宾干笑了两声,“我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一堆破事…”

“请不要继续躲我了,罗宾。”埃迪在字条上留了名字,用笔筒压在了桌面。

“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你们两个…”罗宾难得气弱一次,“尤其是我表现的,并不厌恶。”

“你怨恨我碰了你吗,罗宾?”埃迪走了过来,他本身不具备压迫感,任何人在他身边都不会有不自在的感觉,罗宾也是如此,她放松了下来,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不,正相反,我很喜欢,只是没有人对我这么做过,我觉得很难堪。”罗宾耸肩,“我一直以为我会是占上风的那个。”

“我很开心你这么说。”埃迪蜻蜓点水般吻上了罗宾的额角,如一阵轻柔的风,恰到好处的老派绅士礼仪,雷德梅恩出品。

“没办法,二对一我打不赢。”四下无人,罗宾的心思活络了起来,被叶薇特激出的恶意挥动着暧昧的翅膀,她贪婪地打量他。

“但现在是一对一了。” 

秋兰生

Chapter.12 Why are you so cruel?

罗宾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再屏自杀系列,食用快乐♬︎*(๑ºั╰︎╯︎ºั๑)♡︎

罗宾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再屏自杀系列,食用快乐♬︎*(๑ºั╰︎╯︎ºั๑)♡︎

秋兰生

Chapter.11威斯敏斯特甜心与布里斯顿王子

If opportunity doesn't knock, build a door.机会没有来敲门,那就造一扇门。①


罗宾来到埃迪给出的地址时,天完全黑了下来,比起商业区的繁华,这里格外安静,宅子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没有老宅常见的阴森,不用进门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的暖意与壁炉中高档木柴燃烧的浅淡香气。

她按下了门铃,不多时,门就打开了,她本以为会是管家或者佣人,没想到是埃迪亲自开的门,他笑着对她说——“欢迎来到雷德梅恩家,罗宾。”一只小知更鸟站在他的肩膀上,好奇而警惕地打量着罗宾

“请进来吧,别拘束,这里平时没有人住,钟点工不会...

If opportunity doesn't knock, build a door.机会没有来敲门,那就造一扇门。①


罗宾来到埃迪给出的地址时,天完全黑了下来,比起商业区的繁华,这里格外安静,宅子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没有老宅常见的阴森,不用进门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的暖意与壁炉中高档木柴燃烧的浅淡香气。

她按下了门铃,不多时,门就打开了,她本以为会是管家或者佣人,没想到是埃迪亲自开的门,他笑着对她说——“欢迎来到雷德梅恩家,罗宾。”一只小知更鸟站在他的肩膀上,好奇而警惕地打量着罗宾

“请进来吧,别拘束,这里平时没有人住,钟点工不会留到晚上。”

一切都很美好,细密厚实的地毯,古朴厚重的壁炉,清新典雅的桌布,就连埃迪给她倒茶用的茶杯,白腻瓷杯上的花纹都格外精美,壁炉中木头燃烧产生的噼啪声也显得温馨动人。

“兰利先生送来了晚餐,他本来要留下,但我想我能照顾好你。”埃迪说话温柔地像唱歌,罗宾迷迷瞪瞪被拉进了小餐厅,Rednut从埃迪的肩膀上飞下来,试探着啄了啄罗宾的手指。

“它喜欢我。”罗宾挑眉,伸出指头逗着小知更鸟,结果被狠狠啄了一口。

小鸟:呦呵,自己人打自己人?

罗宾龇牙扯出一个笑容,做出拔羽毛的动作。

“它可凶了,看着很可爱,啄起人来一点也不留情面。”埃迪失笑,而在新人面前立过威的小知更鸟心满意足地拍着翅膀飞到了桌子另一边,歪着脑袋看罗宾。

埃迪的存在是两只鸟没当场打起来的主要理由,看在晚餐的份上,两只鸟聪明地选择了休战,愉快地享用起美食。

“一般知更鸟不会与人太过亲昵的。”Rednut刚从埃迪的盘子里叼走了一根薯条,蹦蹦跳跳,吃的美滋滋。“也许是我一直照顾它的缘故,它不是很怕人。”

“看出来了。”罗宾与Rednut隔空互瞪,“你把它惯坏了,养成傻鸟怎么办。”

“它很机灵的,会自己打开笼子,还会躲开我姐姐的猫。”面对一人一鸟对峙的场景,埃迪无奈又好笑,递了一根薯条给罗宾,少年凶巴巴地盯着小知更鸟,大眼瞪小眼,大有专治各种不服的意思在,对于送到嘴边的薯条,也没有移开眼神,而是凭着感觉走,张嘴就咬。

貌似…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罗宾的注意力总算都拉了回来,埃迪仍保持着递薯条的姿势,他的指尖被罗宾含在了嘴里,他试着抽出手指,硬是没逃开罗宾的牙口。

她无意识的一下咬的够狠,口中已经有淡淡的血腥气,罗宾本能地动了动舌头,裹住埃迪的伤口,将他的手指含得更深了些,用牙齿卡住了第一个指节。

“罗宾…”埃迪的声音发着抖,甚至忘了收回手,脸和耳朵蔓上绯红,事实上,如果脱了他的衣服,会发现他全身都红透了。

“…em…”罗宾用鼻子哼了一声,吐出了那半根可怜的薯条,专心致志地吸吮起男孩的伤口——伤口很小,但破了皮,渗出了血,这是罗宾用舌头感受到的。

“…罗宾…停下…”他轻声哀求着,脸庞红得像着了火,蓝蒙蒙的眼睛泛起雾气,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指尖的痛楚。

再一会儿,小舒芙蕾,等我清理完你的伤口,就放你走。

埃迪看着罗宾,不明白事情怎么突然成了这样,指尖与舌尖的交缠发出的微妙吮吸声从薄嫩的唇间传出,恍惚间生出了禁忌的情愫,痛楚夹杂着快意随着指尖皮肤下的神经传入了脊髓中,在他的脑后炸成一片酥麻。

“罗宾,你得放开我…”他哑着嗓子喊她。

罗宾的胆子向来很大,越让她停下,只能适得其反,在伤口的血差不多都进了罗宾的肚子后,她就松了口,不再咬着他的手指。

她可真没想到,他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露出来的皮肤,没有一处不泛着粉红,极大地满足了罗宾的观(抖)赏(S)欲,她扬起邪气的笑,这就把人欺负的眼泪汪汪,感觉可真…

?!罗宾的笑容化为了惊讶。

埃迪站起身,神情称得上柔和,被罗宾在心里称赞过多次的雾蓝色眼睛在暖色调的灯光下带上了几分足够迷幻的温柔,他没有收回手指,而是微微俯下身,居高临下地望着罗宾,强硬地打开了罗宾的牙关,探进了第二个指节。

“喜欢这样吗?”手指强制翻搅着口腔,本应是极为淫/猥的动作,埃迪做起来却一点也没有下流的感觉。

罗宾怎么也想不到,刚被调戏的快哭出来的人下一秒就敢反击,她想狠狠咬他一口以示惩戒,下巴就被人捏住了,第二根手指塞了进来,夹住了她的舌头碾磨。

“亨特,”埃迪叹了一口气,声音依然很温柔,“不能只许你一个人犯规啊。”

他一定是生气了。罗宾露出了我知道错了的眼神,争取宽大处理。

“知道错了?”埃迪接收到了眼神示意,罗宾小鸡啄米式疯狂点头,总算要回了自己的舌头和下巴。

“还吃薯条吗?”埃迪随意地用餐巾擦了下手指,笑着问罗宾。

当事鸟不可置信地揉着发麻的腮帮子,眼神充满了问号。

这是我的埃迪,还是什么其他人假扮的?

“你还好吧?”罗宾心虚地问,她怕是自己一不小心给人刺激的不正常了。

“还不错,除了手有点疼以外。”埃迪腼腆地笑,晃了晃手指,“不是谁都能被罗宾啄一口的。”

“什么?”罗宾瞪大了眼睛。

“罗宾,我说的是知更鸟,你不是也被啄了一口。”埃迪弯起了眼睛,旁边一直装死的Rednut重新活跃了起来。

罗宾,知更鸟…

现在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吃完晚餐,埃迪拿了一套新睡衣和洗漱用品给罗宾,客房布置的干净整齐,是她喜欢的风格。

“其实不用买新的,我可以穿你的。”她总不想欠太多人情,哪怕是对埃迪,这是她在Brixton区养成的习惯,平白无故在别人身上得到了什么好处,早晚是要吐出来的,不然可能被打个半死扔在哪个角落里。

“我的对你来说有点大,我弟弟的睡衣又小了,还好兰利先生记住了你的尺寸,这是他为你准备的。”

“…他为什么知道我的尺寸?”罗宾的思考方式总是刹在奇怪的地方。

“不奇怪,他记得所有人的尺寸,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你穿多大的衣服,你可以把这当作一种职业病。”埃迪好脾气地解释道,“去试一试,一会儿下来我们可以看录影带或者打扑克牌。”

罗宾换上了睡衣,黑色法兰绒,带着蝙蝠侠标志,她极度怀疑是管家先生的某种恶趣味,讲道理,她看起来很像苦大仇深蝙蝠家的儿子吗?

不过质地倒是很柔软舒适,罗宾本来也不是对外观很在意的人,穿着就下了楼。

“你有喜欢的片子吗,下午他们送来了很多?”电视机前的桌子上摆满了花花绿绿的碟片,都是新的。

“我不太懂,有吸血鬼和狼人的吗?”

“没有B级的。”埃迪摇头,这些电影都是按他的喜好买的,灵异血腥类恐怖片不在其中。“但有几部推理…”

听了埃迪的话,罗宾明显对桌子上的兴致缺缺,她不是小孩,电影对她的吸引力微乎其微,连恐怖电影也是听哈里说了一嘴才有印象的。

她把选择权交给了埃迪,自己坐在已经摆好了爆米花和果汁的沙发上,美滋滋。

靠垫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硌得慌?

她蹭了几下角度都不对,总觉得有东西,于是拉开了靠垫的拉链,把手伸了进去,掏出了几张碟片。

“这是什么?”碟片被塑料纸简单的包着,没有名字,也没有包装。

“应该也是电影。”埃迪瞄了一眼,“可能是钟点工用了电视。”

“你们家钟点工不老实。”罗宾把那几张无名碟片扔了过去,“就看这个吧,接触下不同阶层的爱好。”

“好。”埃迪没有反对,随手挑了一张。

接下来两个少年排排坐,电影是彩色的,画质不像近几年的。

随着恢弘的配乐,电影名《卡里古拉》缓缓浮现。

小鸟:人名好熟悉啊

雀斑:我记得是罗马的一位君主

小鸟:想起来了,卡里古拉在世界古代史里,离我还早着呢,运气不错,历史片挺好的,你看过这个吗?

雀斑:听都没听过

埃迪从小就喜欢戏剧与表演,按理说这种关于历史的电影应该在他的采购单上,然而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罗宾往嘴里塞了几个爆米花,电影正式开始,一对穿着古罗马衣服的青年男女在树林里追逐打闹,似乎是情人关系,女主角半个洁白的胸膛坦露在空气中,咯咯地笑。

“我觉得这片子不太正常,我们也许该换一个。”埃迪转过头,干巴巴地说,“你怎么想?”

“古代的罗马就是如此,很正常,我们应该尊重历史文化。”罗宾没有机会去电影院消遣,家里也不能看录影带,根本不知道电影的分级制度,但她不想被埃迪知道自己匮乏的娱乐知识,她宁可嘴硬一点,用半吊子的历史知识圆过去。

“我历史是A,相信我,都是为了剧情。”她扔了几颗爆米花到嘴里。“你看,他们开始讨论政治了。”

埃迪只好放弃了换一部电影来看的打算,暗自希望看的是历史片,但随着剧情的推移,情节越来越大胆,直到地下宫殿里群/交的一幕出现,罗宾傻眼了,这比杂志上的平面女模刺激多了,真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可以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WTF?"还能这么玩?

罗宾好奇地凑过去,想近距离接受一下新事物,忽然眼前一片漆黑,人也被拉回了沙发上。

“埃迪!雷德梅恩!放开我。”罗宾挣扎了几下,埃迪的手牢牢地按在她的眼睛上,无论她如何用力也不肯松手。

“别看,罗宾…”他又红透了,罗宾就没见过比他更容易害羞的人,他的声音软绵绵的,力道可一点不软绵。

“埃迪,别闹,难道你没看过成人电影吗,再说了,你挡住我的眼睛,他们还在叫,我也能听到…唔…”罗宾一副很懂行的语气,埃迪更慌了,他把罗宾的头按向自己的胸膛,用手堵住她的耳朵。

她喜欢埃迪的怀抱不假,但再这样下去,她可能要失去引以为傲的鼻梁或者是小命。

“松开…埃迪…我不是一颗橄榄球…透不过气了…我不看了,不看了…”

"Damn it."罗宾晃了晃脑袋,揉起了鼻子,"Damn it."她连说了两句脏话。

我罗宾亨特还没在谁身上受过这种委屈。

埃迪手忙脚乱地去关电视,被罗宾一把扑倒在沙发上,她像露出獠牙噬主的小狼,眼中是不加掩饰的贪婪欲/望,此刻她已经不在乎什么该死的电影了,她要享用已在册上的猎物。

"Redmayne."她扯出一个笑容,露出一侧尖锐的小虎牙,低下头,嗅闻他身上的味道,是鼠尾草与凤梨的香味儿,清淡温暖的甜香,从前她只能朦胧地感受他的味道,如今他全是她的了。

"Red.mayne."她的手指粗鲁地插进他的发间,他的发际线没有英国男人的自觉,毫无后退的打算,微红的棕发浓密而漂亮。

“为什么惹我?”罗宾不讲道理起来是真的一点道理都不讲的。

埃迪冷静地凝望着她,仿佛她只是个调皮的孩子,她的贪欲、凶狠、野心,他都没有放在眼里。

“你从哪来,罗宾?”他全然放松了下来,似乎笃定罗宾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

"Brixton."罗宾明显不愿多谈她的出生地,也不明白埃迪为什么忽然问她。

“你想去哪?”

“剑桥大学。”罗宾舔了下嘴唇,她等不及结束他没有营养的问话了。

“三一学院。”他用了肯定句。

“三一学院。”伊顿就是她的门票。

她低下头寻找他的唇,埃迪的脸庞和精致漂亮等词汇是不搭边的,他让她想起梦境与十九世纪的伦敦,烟雾与阴霾,整座城市都是灰色的,高贵与腐朽并存,他是一角蓝色的天空,一条红色的河流,是囚禁于伦敦塔中的年轻革命者,是幽深塔楼中摇着羽毛扇子的贵族幽灵,他的每一处不完美都是罗宾的完美,她喜欢他,从第一眼开始,就想他想得发狂。

他是与她完全不同的人。

出身,家世,爱好…包括解决问题的方式,她与他如同磁极的两端,天然存在着致命的吸引。

为什么童话里的王子宁可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出被恶龙困住公主,也不要一位乖巧懂事的姑娘。

重要的不在于是谁,而是感觉,爱,不需要缠绵悱恻,只需一场冒险,王子要砍下龙的头颅,用鲜血与荣耀证明自己。

吸引王子的并非所谓的公主,而是与龙的争斗。

与恶龙缠斗过久,自身亦成为恶龙;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③

她被吸引,她也吸引着他。

守卫,掠夺。

王子,恶龙。

猎物,猎人。

王子,还是恶龙?

王子,亦是恶龙。

她的唇在离他极近时停滞,爆米花的甜香入侵了他的呼吸,他拒绝的话语显得无比苍白。

“你看着我的样子像看一块甜点。”埃迪侧过头,唇畔溢出一抹笑意,纤细的脖颈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我不喜欢甜食。”钢铁直男罗宾,美色当前,依然正直。

被忽视许久的Rednut扑腾着翅膀叼走了一颗掉在地上的爆米花。

“它有什么不吃的吗?”罗宾从埃迪身上爬了下来,她瘦归瘦,分量着实不轻,不然也不能一压一个准。

“据我所知,它是家里食物链最高营养级。”

得到自由的埃迪第一时间关掉了电视,不堪入目的情节到此为止,罗宾可惜地望了一眼屏幕,趁着埃迪没反应过来,收走了那几张无名碟片。

“罗宾…”埃迪投过一抹不是很赞同的目光。

“当什么老古板,你不看,不代表我不能看,还是你想等我走了自己偷偷看?”她把碟片揣进怀里,“还是无中生钟点工?”面对罗宾诧异的表情,埃迪又双叒叕红了。

“罗宾!”



本场mvp为Rednut小朋友,未来它将持续送出助攻(然鹅它是只不太聪明的傻鸟)

以及雀斑有一段是现场演的,其实本人并不是这个亚子(滑稽)

斑哥真的很爱脸红,拍戏红,采访红,做节目也红,脸一红全身跟着红,于是他一害羞所有人都知道他害羞了哈哈哈哈哈哈(我总觉得是他姓氏里有个Red的原因)(滑稽)



①原句来自Milton Berle

②《卡里古拉》,另一个译名为大名鼎鼎的《罗/马/帝/国/艳/情/史》

秋娘对古罗马的所有好感都亡于此片(滑稽)

③原句来自尼采

Lydia233
一道绿光, Newt你反思一下...

一道绿光,

Newt你反思一下为什么会被针对

一道绿光,

Newt你反思一下为什么会被针对

秦仲

埃纳尔的日记
  我答应了
  穿上那双丝袜
  此时我甚至分不清前后

  有谁告诉我
  我正在误入歧途
  哦
  那是内心怯懦的羊只

  妻子说
  我是缪斯
  是整个世界
  是云顶的一声长啸
  回音莽莽

  那,我呢?我的内心处
  我是谁?
  自哥本哈根的小镇开始
  我便常以世界的荒莽
  掩盖所渴求的,那部分
  得不到的

  西餐厅里永远点着耐人寻味的七分熟
  没有宿敌,亦找不到至亲
  活在丛林里
  却害怕着不远处未至的脚步声

  我同她也在一张床上缱绻
  且算知根知底
  年轻时,我总觉得自己可以
  爱人,也被人爱
  但未曾想,爱情只会增加灵魂的黑暗

  我爱她
  直到生命无法承受的重量...

埃纳尔的日记
  我答应了
  穿上那双丝袜
  此时我甚至分不清前后

  有谁告诉我
  我正在误入歧途
  哦
  那是内心怯懦的羊只

  妻子说
  我是缪斯
  是整个世界
  是云顶的一声长啸
  回音莽莽

  那,我呢?我的内心处
  我是谁?
  自哥本哈根的小镇开始
  我便常以世界的荒莽
  掩盖所渴求的,那部分
  得不到的

  西餐厅里永远点着耐人寻味的七分熟
  没有宿敌,亦找不到至亲
  活在丛林里
  却害怕着不远处未至的脚步声

  我同她也在一张床上缱绻
  且算知根知底
  年轻时,我总觉得自己可以
  爱人,也被人爱
  但未曾想,爱情只会增加灵魂的黑暗

  我爱她
  直到生命无法承受的重量

  埃纳尔和莉莉
  他们都说我着了魔
  只有我知道
  是遇到了自己

  我曾为了自己铸就盔甲坚硬
  也曾在高朋满座中剖开胸腔
  将自己述说到最干净
  可我看向他们的眼底
  只听到流言蜚语

  很累

  第一场手术很成功
  我不再是埃纳尔
  但也不是莉莉

  我很期待
  期待

  未曾想过将生活抛洒至遍地热血
  未曾想过做某个群体的先驱
  只是肉体不该因被出卖的灵魂怒放
  只是我不愿意
  因为众人的狂喜或痛悼
  成为朝菌般生生死死的世代

  如果蘸蜜的青刺
  能让伤口处回味甘甜
  黑暗应该来得更缓慢些
  但是事实是
  宿命早已啃食掉全部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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