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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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瑭瑭瑭瑭瑭珏

POI S01 E19[微剧透慎入]


谁也没想到Elias走的是一条荆棘遍布的弑父路。他也曾渴望温情,渴望父爱,却一次次被所信任之人背叛。


他被无情地打回现实,他瞧不上这些垃圾,想要取而代之一统纽约城。于是潜伏于敌后方数年与孩子们打交道,通过敌人的孩子来了解敌人,同时培植自己的势力。


说实话,不考虑立场,他确确实实担得起一句智勇双全。


要不是碰上四叔宅总卡姐早就干翻亲爹和傻白甜哥哥整成个垄断黑势力了。(这么一想主角团有点多Elias也是实惨)不过最后在狱中还能给亲爹整个死亡通知也是强得离谱。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p4有小惊喜哦

POI S01 E19[微剧透慎入]


谁也没想到Elias走的是一条荆棘遍布的弑父路。他也曾渴望温情,渴望父爱,却一次次被所信任之人背叛。


他被无情地打回现实,他瞧不上这些垃圾,想要取而代之一统纽约城。于是潜伏于敌后方数年与孩子们打交道,通过敌人的孩子来了解敌人,同时培植自己的势力。


说实话,不考虑立场,他确确实实担得起一句智勇双全。


要不是碰上四叔宅总卡姐早就干翻亲爹和傻白甜哥哥整成个垄断黑势力了。(这么一想主角团有点多Elias也是实惨)不过最后在狱中还能给亲爹整个死亡通知也是强得离谱。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p4有小惊喜哦

云颂

一次糟糕的伪装(中)

运动场上有一个监控死角,Reese读懂了Elias的眼神,然后走过去与他交谈。

“John,你这是怎么了?被盯上了?要我帮忙吗?”

“碰上了点麻烦。”

“我听说FBI怀疑你的身份?”

“没错,你最好也离我远点,他们原本就怀疑我是在替你工作。”

“那可真是太荣幸了,你知道我永远欢迎你加入,不过刚才那种情况,你看上去需要帮助。”

“真要帮我,就别管我。”

“OK,OK。”


比起运动场,其实囚室更糟糕,当Reese被推进囚室,一转身看到位秃头人士正对着自己咧开嘴,露出友善得过头的笑容时,不由得心里一沉,该死的,让他跟Elias共处一室,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是Donnelly的阴招...


运动场上有一个监控死角,Reese读懂了Elias的眼神,然后走过去与他交谈。

“John,你这是怎么了?被盯上了?要我帮忙吗?”

“碰上了点麻烦。”

“我听说FBI怀疑你的身份?”

“没错,你最好也离我远点,他们原本就怀疑我是在替你工作。”

“那可真是太荣幸了,你知道我永远欢迎你加入,不过刚才那种情况,你看上去需要帮助。”

“真要帮我,就别管我。”

“OK,OK。”


比起运动场,其实囚室更糟糕,当Reese被推进囚室,一转身看到位秃头人士正对着自己咧开嘴,露出友善得过头的笑容时,不由得心里一沉,该死的,让他跟Elias共处一室,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是Donnelly的阴招还是黑帮大佬的耍的把戏。

“Carl Elias”,和善的中年秃顶人士向Reese伸出手来,他这是在自我介绍,而前特工自然就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多半是Donnelly想要借Elias做突破口,于是他握住了Elias伸过来的手,“John Warren,今天下午的事,谢谢你。”

看到两人煞有其事地装作不认识,监视器前的Donnelly冷哼了一声,Warren居然去感谢Elias,他是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秃子比那个二逼新纳粹要危险多了?还有,Elias低调神秘,怎么就突然对一个新来的囚犯这么上心了?

Reese不想惹事,虽然Elias现在表现得好像是在配合他演戏,但Reese还是不想跟这位黑帮分子有太多交集,于是Warren先生很快走到自己的床铺,径自躺了下去,“抱歉,Mr. Elias,今天对我来说,实在太糟糕了,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先休息了。”

Elias倒是没料到Reese会直接来这么一招,秃头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他原本也想让Reese先好好休息一下,不过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就怕FBI那边要交代不过去。想想确实,一个心狠手辣,以玩弄手段为乐的大佬怎么就会对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这么宽和示好呢,要知道他可是刚刚出面保护了英俊先生那差点就要沦陷的屁股,难道这会儿还要像个老好人一样坐在他的床边,守护他入眠吗?


不能够吧。

是啊,不能够吧,这也是Donnelly的内心所想。其实到现在已经被他安排成了这个境地,FBI探员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的目的,怎么说呢,他就是想看看西装男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应对,跟他的老板Elias能演到什么程度?当然,他并不知道Elias根本不是西装男的老板,不过那也无所谓了。

Elias坐在Reese的床前,与其说是演给监视器前的Donnelly看,还不如说是“真情流露”了一把,“John,你知道你很漂亮吗?”

Bingo,事情好像有了点逻辑,监视器前的Donnelly一阵兴奋,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兴奋个啥。

Elias问出这句话来,Reese就知道大事不对,他坐起身来,刚睁开的一双眼睛显得有些迷蒙,Reese郁闷Elias怕不是要借机戏弄自己,但却又不能干脆给这个秃子一顿揍,好让他闭嘴,他现在可不是前特工John Reese,事实上他只是个过惯了安逸生活的华尔街人士。

“Mr.Elias,我不太明白你什么意思。”

“John,你长得很漂亮,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不自觉地被你吸引,你知道的,男人在牢里,呵呵,John,我从不做亏本生意,你知道今天下午我救过你。”


秃子的话半真半假,这让Reese差一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脸一下子发红,不用怀疑,这可是真实反应,事实上在当初那次失误救人之后,这个倒霉的秃子就一直或明示或暗示地对英俊先生表达过爱欲,只是碍于前特工的强悍,Elias只敢打打擦边球,不过现在,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假戏真做的天赐良机啊!

秃顶大佬盯着Reese看,英俊先生显得很窘迫,拼命压抑的怒火表现出来更像是一种受到了不可置信的伤害,说实话这可真让Elias心里一紧,欲火更炽,“John,我听说你在华尔街工作,应该知道交易的规矩,而我们这一行走黑道的,更喜欢早一点拿到报酬。”

Elias说着站起身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Reese,甚至没等伪装的华尔街先生有反应就忽然低下头啃上他的嘴唇,“John,别忘了身份,我可是在帮你,嗯?”

他说的含糊不清,一大半是为了让监视器前的Donnelly没办法分辨,但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舌头伸进Reese的口腔,他凶狠地冲撞,然后霸道地勾起英俊先生不久前才被形容为柔软的舌头,“唔…”

Reese没料到Elias居然会如此直接,说实话,前特工有一丁点的反应不及,但当Elias的舌头裹上他自己的舌头,并且色情地纠缠时,Reese实在是气不过,他一把推开秃头,并且极其快速地半起身来用手肘将秃头的一条胳膊别在了自己身后,哦,该死,他的这些动作似乎太流畅了,不符合他现在的身份,于是,前特工有了片刻的迟疑,却正被圆胖脸的黑帮大佬瞅准了机会,Elias挣脱开胳膊,顺势将Reese整个人都推在床上,秃子麻溜地覆上身体,“哦,宝贝,你可真辣!”

有惊无险,Donnelly确实差点对Warren先生过于流畅的动作起疑,但是这会儿,他的眼光更多地被英俊先生那被Elias吻得红肿的嘴唇,以及两条舌头交缠后留在英俊先生嘴角边的淫靡痕迹所吸引,要命,这个John Warren,确实有点辣得过火了。

Elias整个人压在Reese身上,再一次低下头去攫取英俊先生口中的蜜津,依然是故作含糊的调调,为了躲避Donnelly的监听,Elias喘着粗气说,“John,我这都是为你好,自然一点,说不准你就洗脱嫌疑了。”


怎么个自然法?让这秃子得逞,还得配合以适度的好似调情一般的抗拒?

Reese心里恼火地直骂娘,十根手指不由得恨恨掐在Elias的背上,天知道如果前特工愿意,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两条长腿锁死Elias,但这会儿混杂着懊恼和郁闷的情绪,又不敢真下狠手的Reese看上去就像是在无力地挣扎。有那么一会儿,甚至都让屏幕前的Finch揪心地不忍去看,哦,上帝啊,这个时候让Carter去救Reese可不是个好主意,Finch知道Elias打的什么主意,事实上在见到前特工慢慢弱下来的抵抗后,Finch老板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他的员工可能是接受了Elias的提议,哦,Mr.Reese,Finch认为自己从现在开始可不能再盯着屏幕看了,天呐,他可不是窥私癖,他可见不了John被Elias按在身下被迫接受欢爱……

哦,John,天呐,Finch的脑子一团糟,他站起身来想走开到一边去,可监视器中传来的声色越发暧昧,Elias哗啦一声撕开了Reese的囚衣,秃子迫不及待地舔上英俊先生的胸膛,舌尖恶劣地在他胸前敏感的蓓蕾上戏弄吮咂,而英俊先生则被这羞耻的举动刺激得发出一声轻呼,“啊……”

他的声音低柔诱惑,这一声不说是正在他身上动作的Elias,哪怕是Finch和Donnelly听到了,都控制不住身体一酥,Donnelly立刻打发菜鸟探员去泡咖啡,自己则在心里骂了无数句“fuck”,然后他看到Reese挣扎着坐起身来,说起来前特工早年也曾演技精湛,这会儿Warren先生睁着一双湿漉漉的蓝眼睛盯着Elias,表情是说不出的委屈和愤恨,他的气息紊乱,看上去虽然可怜但却也愈发勾人,“Mr. Elias,我曾经以为你是个好人!”


TBC


我一定是话唠了,居然写出个(中)来。zz

云颂

【POI】一次糟糕的伪装(上)

背景是四叔那次被FBI怀疑是不是西装男,被抓进Rikers监狱后发生的事情,这里修改了部分情节,在挖出四叔John Warren这个身份后始终无法突破,Donnelly怀疑卡姐对四叔放水,于是把四叔转移到了另外一个监狱,想要践行自己的各种试探…


以下正文:


Donnelly觉得有问题,虽然他不肯定是哪一块出了问题,但是似乎所有的人,所有的线索都在偏袒这位所谓的华尔街精英,John Warren,甚至连Carter都对这个人怀有好感,虽然女警探一直表现得很克制。

所以,Donnelly瞒着所有人,包括Carter,秘密地将John Warren转移...

背景是四叔那次被FBI怀疑是不是西装男,被抓进Rikers监狱后发生的事情,这里修改了部分情节,在挖出四叔John Warren这个身份后始终无法突破,Donnelly怀疑卡姐对四叔放水,于是把四叔转移到了另外一个监狱,想要践行自己的各种试探…


以下正文:



Donnelly觉得有问题,虽然他不肯定是哪一块出了问题,但是似乎所有的人,所有的线索都在偏袒这位所谓的华尔街精英,John Warren,甚至连Carter都对这个人怀有好感,虽然女警探一直表现得很克制。

所以,Donnelly瞒着所有人,包括Carter,秘密地将John Warren转移了地方,他在Rikers的时候就建议应该让John Warren在那些囚犯里露个脸,顺便叫大家看看“西装男”的身手,但是Carter阻止了,该死的,Carter是个好警察,她没办法容忍一丁点违法的或者违背人性的行为,好吧,她认为这位英俊先生没问题,更不愿意见到这张英俊的脸被那些个凶暴的囚犯揍得挂彩,但是Donelly依然坚信John Warren最有可能就是西装男,现在没有了Carter的反对,他或许该做个实验。

当被莫名其妙转移监狱,并且下车后没看到Carter时,Reese心里就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虽然他肯定目前Donnelly还没有证据能够指认他的身份,但他知道这位臭脸的FBI探员一直都咬定了自己,接下来他会干什么?把他丢到一群穷凶极恶的囚犯中去,测试他的反应?如果不想被欺凌就得反击,但反击得太漂亮又不符合一位华尔街人士的行为……

Reese摇了摇头,决定走一步算一步。


果然,刚收监完毕,Donnelly就授意狱警将Reese带到了运动场,燥热的天气中,囚犯们大多光着膀子在晃荡,有几个在东边的角落里打篮球,但更多的是三五成群地坐在运动场边缘,闲扯或是私下交易,Reese刚被狱警推进来时就吸引了一票目光,这没办法,新囚犯总是会叫老囚犯们仔细打量,更何况Reese还有着这么一副好看的皮囊。

如果是在从前因执行任务入狱时,前特工多半会释放出一种强悍的气息来警告不相干人士,但现在他得表现得跟自己的伪装身份一致,真正强悍的气息无法释放,故作强悍的姿态倒立刻让秃鹫一般的囚犯们围拢过来,“哈,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偷了老子狗的小子啊,怎么,你不是厉害得很吗?怎么也进来了?!”

一个身形壮硕,头发理得跟短刺一样扎在头上的新纳粹走过来,Reese认得他,算是小熊的“前主人”吧,当初应该被Reese揍得不轻,而Reese明白在这里遇上任何一个熟人都不是好事,于是一声不吭,寄希望能躲过去。

而屏幕前的Donnelly自然十分感兴趣,FBI凑近了脑袋,想观察Reese在这种被挑衅的活动中会不会暴露出蛛丝马迹,而另一位屏幕前的仁兄,Finch,Finch急躁得六神无主,他在分辨出Reese被带到了哪处后立刻联系Carter,“警探,Mr.Reese被Donnelly转移出了Rikers,具体地址我一会儿发到你手机,情况不妙,Donnelly好像是在逼他暴露身份。


Reese被一群彪形大汉围在中间,新纳粹小头目在他小腹上揍了一拳,不算很重但足以让不曾躲闪的Reese倒吸口凉气,他否认着与这位小头目有过接触,低柔悦耳且带着示弱之意的声音响起来,“对不起,这位先生,我想我根本不认识你。”

“不认识?偷我狗的时候不是神气得要命,很能打的吗?怎么,现在怕啦?”

小头目的一句很能打立刻让Donnelly竖起了耳朵,仿佛是揪住了一条重大线索,而Reese面对眼前的混蛋,内心里恨不得立刻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但却碍于无法暴露身份,不由得再次示弱道,“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不认为自己见过你的狗,唔,请你停下你的暴力行为…”

“嘿嘿,不认识我啦?真的假的?啧,声音还挺好听……”

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制住Reese的胳膊,小头目一只手捏在Reese的下颚,“那天没发现你长得挺好看啊,还是说,老子认错人了?妈的,挨了两拳这就委屈了,眼泪汪汪的算怎么回事?”

Reese的眼珠颜色很浅,平时都有可能给人一种泪汪汪的错觉,不要说现在是真的受了两拳,眼睛里确实有些雾气朦胧,再者,这会儿他既然都已经如此示弱了,倒也不怕将戏做足,于是接着又小声请求道,“你的狗,我想应该是个误会,先生,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Reese的这一系列表现让Donnelly大为意外,这显然不是他预计的“西装男”的表现,当然,这也可能是演出来的,不过他倒是意外就算是演,这位Warren先生似乎也有点,嗯,太出人意料了,怎么说呢,他是不是有点太好看了?



“放开你,我怎么舍得?”

不知道怎么回事,接下来的谈话突然开始变味,Reese眼神一暗,心里直骂这是个二百五,然而这个二百五目前兴致正浓,他非但没让手下松开对Reese的桎梏,反而伸手在Reese的脸上摸了又摸,更是得寸进尺将手指在Reese唇边磨了好几下,“张开嘴,给老子舔一舔,舔得好就放开你。”

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太对劲,Donlley本来是想借这群渣子去试试Reese的身手,但却没想让他们去调戏Reese,再者这会儿,屏幕上的Warren先生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英俊的脸上几乎立刻就爬上了羞耻的红晕,哦,该死的,他这样的表现真不像是一个顶尖的不法分子,或者,他太会伪装了?

Donlley目不转睛地盯着Reese看,而此时Finch几乎也是目不转睛,说实话,Finch对Reese能惹来这一类麻烦并没有Donlley那么意外,但这却丝毫不能减轻他现在的烦躁,他可不希望在屏幕前观赏自己的好员工被别人调戏,更不想看到Reese不得已还得配合这调戏,于是他再次联络Carter,“警探,我希望你能尽快赶到我们共同的朋友身边,你不会希望知道他正在遭受些什么。”

“好吧,Finch,我已经到了4号监狱,可是我没法进去。”


Reese的态度显然是拒绝的,但二百五头目并不介意,他对英俊男人表现出的羞意格外受用,甚至已经粗鲁地试图用手指撬开Reese的嘴唇,“嘴巴咬这么紧干嘛?反正都进来了,像你这样的,嗯,诱人的家伙,得乘早学会享受,不然你还以为自己能干干净净出去?你的小屁股,指不定一晚上得吞下多少大家伙呢!快点,给老子舔个手指还不乐意,难不成现在你就想舔个真家伙?”

污言秽语,这二逼毫不掩饰对Reese的意图,而他制住Reese的两个手下听了这番荤话,非但跟在后面不怀好意地笑,甚至也开始动起手脚来,其中有一个摁紧Reese的手腕,突然掐了一把他的屁股,这让英俊先生猝不及防,恼怒地哼了一声,而二逼头目却乘机又在Reese身上砸了一拳,他捏在Reese下颚,强迫他张开嘴巴,一下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艹,舌头真软,对,给老子舔,对,哦,该死的,你敢咬!”


Warren先生被囚犯制住双臂不得动弹,他挨了好几拳不说,现在还被囚犯用手指强行挤入口腔,他显然极为抗拒,但他反抗的举动却被施暴者理解为迎合与享受,其实也没错,因为这会儿Donnelly从屏幕上看去,英俊先生因为被强行搅弄舌头,本来有些浅淡的唇色开始变得红艳起来,因极力抵抗而若隐若现的舌尖则更是撩人心痒,Reese发出呜呜的声音来抗议,但他那平时就过于沙哑诱惑的嗓音在这种时候毫无疑问地更加促进了在场人员的性致,甚至让监视器前的Donnelly都没忍住心神一荡,该死的,事情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

Donnelly告诉自己这个时候或许该阻止一下,或者他该偏过头去非礼勿视,但是作为一个FBI探员,他哪儿能错过这种获取线索的关键场景呢,他原本站着,现在则拖了把椅子坐下来,Warren先生那张漂亮的脸蛋正对着摄像头,他的蓝眼睛湿漉漉的,被羞耻和愤怒逼到快哭不像是假的,嗯,这表现确实像个养尊处优了不少年的华尔街人士,不过他的性格倒并非很柔软,因为这会儿英俊先生找到了机会,一下便狠狠咬了那个小头目一口,手指没断,但咬出了不少血,当然,这也很快让他收获了一个耳光,“小婊子,在这里得罪我,你信不信今晚你的屁股就得开花?”

Reese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面颊上立刻浮现出几道红痕来,他在心里实在是恼火地厉害,但他也明白该死的Donnelly大概还蹲在监视器前试图揪出他的漏洞,前特工想到这里,为掩盖情绪不由闭上了双眼,但因此动作,他那浓密纤长的羽睫似乎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愈发让主人看上去像是不堪委屈,而这也再次让现场的或是非现场的正盯着他看的人士们心旌神荡起来,“哟,委屈了?别说,这家伙还真他妈地勾人,老子都硬了……”

一阵哄笑,伴随着更多的下流调侃,头一次让自信心爆棚的FBI探员觉得自己是不是弄错了,万一对方真的是个守法公民,那让他遭受这一切,似乎有点太不公了。Donnelly站起身来,拉开椅子,但不知道是出于哪种目的,哪怕是他身边的一位菜鸟小探员涨红了脸问他是不是太过分了,他还是决定说,“不,我们再看一会儿。”

至于Finch,Finch把Carter的手机拨得叮铃哐啷一通响,“警探,你真的得快点!”


然而终结这场闹剧的既不是Donnelly的良心发现,也不是Carter的及时阻止,事实上Carter似乎被特别交代了不允许进入,最后全靠阴影处突然冒出的一位秃头人士,没错,纽约的地下之王Elias将手揣在兜里慢悠悠地踱过来,阴鸷又玩味的眼神大佬气质尽显,大佬偏了偏头,喽啰们吓得一哄而散,新纳粹的小头目偷偷在Reese的腰上揉了一把后退了开去,英俊先生好容易恢复了自由,他半倚在墙壁上调整呼吸,一睁眼看到Elias实在是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该死的!”

“哪,都给我好好看着,我就说这家伙有问题,别忘了西装男有可能就是为Elias工作的!”

Donnelly一下子又找回了爆棚的自信心,而Finch跟Reese的反应没什么两样,眼镜先生摘下眼镜,抹了一把脸,“哦,该死”,他说。


TBC


其实我是想写pwp的,结果啰哩啰嗦一大堆😔



覃画画

(Yousef/Elias)Chase The Night

知道这对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在磕,不是北极,是极点了。但就是想写写两个Hiphop少年的故事。


10:10

Elias举着一杯啤酒烦躁地在沙发上坐着,而party上的每个人都好像很开心地投入其中,他本来应该像他的兄弟们那样去舞池随便挑一个漂亮姑娘调调情,试着今晚能带一个回去。但他就是没那个心情,也许是因为今天出门时和父母的争吵,又或许是他心里那股一直萦绕着的无力茫然又焦躁的情绪在作祟。尤其是现在在耳边轰炸着的Dubstep,说真的,Dubstep?不是说他厌恶,只是他确实不像Adam那样是个Dubstep狂热粉,他扫了一眼吧台那边,看见Even引人注目地和他那个男朋友Isak正...

知道这对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在磕,不是北极,是极点了。但就是想写写两个Hiphop少年的故事。

 

10:10

Elias举着一杯啤酒烦躁地在沙发上坐着,而party上的每个人都好像很开心地投入其中,他本来应该像他的兄弟们那样去舞池随便挑一个漂亮姑娘调调情,试着今晚能带一个回去。但他就是没那个心情,也许是因为今天出门时和父母的争吵,又或许是他心里那股一直萦绕着的无力茫然又焦躁的情绪在作祟。尤其是现在在耳边轰炸着的Dubstep,说真的,Dubstep?不是说他厌恶,只是他确实不像Adam那样是个Dubstep狂热粉,他扫了一眼吧台那边,看见Even引人注目地和他那个男朋友Isak正在跳舞,笑得像两个傻瓜,Elias翻了个白眼。


也许在这里呆坐的自己更像傻瓜,Elias闭着眼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


“嘿,Elias,你在这里坐着干嘛,我和Yousef刚到,Adam去哪儿了。”Mikael顶着他那头蓬松的卷发正笑得灿烂。


“不知道,可能勾搭上了哪个姑娘吧。”


“那个重色轻友的混蛋,说好今天当我僚机的。”


而Elias把目光瞥向了Mikael身后的那个身影,Yousef,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衫,反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正带着柔和又有点俏皮的笑容看着他,Elias立马迅速地移开了视线。这是Mikael的初中好友,最近刚搬回来。Mikael带着他和兄弟们聚过几次,Yousef很好相处,基本和除了Elias之外的其他人打成一片。不是说Elias是个什么排外不善交际的呆瓜,只是……好吧,或许是每次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花了太多精力在制止自己一直盯着Yousef那卷曲的睫毛,调皮的微笑还有他柔软的黑色发卷上,然后他就表现得像个冷淡又尴尬的怪咖。但这可怪不上Elias身上,谁都会忍不住多看Yousef一眼,连那个很辣的很难搞的Noora都说Yousef很可爱,也许他是多看了不止一眼而是好多眼,但问题不大,Elias这么告诉着自己。


“不管了,我也去嗨了,夜晚短暂啊兄弟们!”Mikael兴奋地冲他眨眨眼,“一起吗,Elias?”


“不了,我想喝点酒先放松下。”


“好吧,”他转身问,“你呢?Yousef?”


“我也想先喝点,没关系你先去吧,我可以和Elias坐一会儿。”


“好,我享受去了兄弟们,回见。”在Elias还没来得急说出什么挽留的话的时候,Mikael就已经跳着离开了。嘿!等等!你不能把他丢给我!他在心里大吼着。


而Yousef只是对着他笑,然后坐到了他的旁边。Elias立马坐直了,装做对自己手中的酒很有兴趣的样子……好吧,它是空的,旁边的Yousef笑出了声,Elias相信他绝不是看着自己那尴尬的窘态才笑的。他咳了两声,“好吧,我准备再来两瓶酒,要帮你拿点吗?”


Yousef笑着说,“好啊,如果你愿意的话。”


而Elias在起身去拿酒的时候能感受到Yousef投在他身上的视线。放松?他觉得自己的每一条神经都紧绷得要瘫痪了。

 

 

Elias低头忙着他的手机,具体的含义就是他把手机上的APP来回移了几遍或者打开ig浏览那些他根本没在浏览的无聊内容。他和Yousef在这里沉默相对了六分钟(是的,他看着时间呢!),这可真尴尬啊,但他俩谁都没试图离开这该死的沙发。


“所以…”Yousef终于开口了,“你心情不太好吗?看你有点不在状态的样子。”


“呃,没有。”

“……”


“好吧,或许有一点,就和平常一样,shit happens。没什么大不了的。”Elias承认了,耸耸肩。


Yousef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开玩笑说,“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因为这里糟糕的音乐品味呢。”


Elias挑了挑眉,“所以你不喜欢Dubstep,huh?”


“Nope,我更爱Hiphop。你知道,像Dr.Dre之类的。”

“Dre!他绝对是最棒的制作人!”Elias终于来了兴趣。

“哈哈,还有Kendrick Lamar,Lil Wayne都是我的菜。”

“哥们,别忘了Eminem和J cole。他们是King。”

他们相视着笑了起来,“好吧,那么你有欣赏的新一代Rapper吗?”


Elias摩挲着下巴,“挺多的,我想想,我很欣赏JID还有Triple X,他绝对是弗罗里达硬汉。”


“Triple X?好吧,他是很酷,但我更喜欢Denzel Curry,他才是真正的硬汉。”

“噢,兄弟别挑衅一个XXX党。”Elias威胁式地比了比拳头,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那么,想出去吗,来个夜晚的冒险?”

“什么?”


Yousef凑近他,眼睛闪着细碎的光,“我是说我们可以溜出去分享点真正的音乐。所以,你来吗?”


而Elias只希望自己跟着Yousef出去的时候没有显得太急迫。

 

 

 

10:55

他们一人拿着一瓶酒,街道上显得过分安静了,“好吧,我们现在出来了,说说你的计划是什么?”


“为什么要有什么计划,我们就只是这么闲逛不行吗?”Yousef笑起来很甜,“而且我有这个。”他从衣服兜里拿出了一个耳机,插在他的手机上把另一半递给了Elias。


“那么你想听点什么?screamo?boombap?”

Elias摇摇头,“算了,刚刚才从Dubstep解脱出来,我现在想听点柔和的,来点Emo或者cloud怎么样?”

“好啊,Juice wrld?”


Elias并没有提出异议,然后他们听着Juice wrld的Lucid dreams,这已经是夏末了,秋意已经显现出来,凉爽的风轻拂着暖黄色的路灯光芒。


他们慢摇摇地在街上游荡,Elias从来没在Yousef周围这么放松过,但这感觉不赖。“你知道Juice Wrld虽然写了那么多看上去很伤心的关于感情的歌,但他其实都没受过什么情感伤害?这些悲伤至极的歌词都是他编的。”


“听上去你像受过什么感情伤害似的。”Elias坏笑着看着Yousef。

“我?不,即使想受到点什么情感伤害也没有,我好像没真正喜欢过什么人。”


Elias分辨不出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好吧,你看上去可不像。”

“不像什么?你是在说我看上去像那种什么多情的花花公子吗?”Yousef戏谑地说。


“我的意思是你身边姑娘总是很多。”

“可是我对她们没兴趣,就像他歌里说的’All girls are the same’(女孩们都一样)”但他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我最近确实有一个感兴趣的对象。”他看向Elias,好像在等待他提问。


“好吧。”Elias可不是一个八卦的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听Yousef说这个话题。“下一首我来。”


而Yousef直接把手机递给了他,Elias搜了一首开始播放,“给你20秒,听得出来这是什么吗。”

“拜托,这一听就是Lil uzi,这首是他所有歌里我最喜欢的一首。”Yousef听上去有些骄傲。


“好吧,我的错,这首太有名你不可能不知道。虽然很丧,但它的现场可嗨爆了。”Elias停顿了一下,“而且我很喜欢它的歌词’I cannot die because this is my universe’(我不会死亡因为这是我的宇宙)”


“那是因为他认为宇宙是他创造的,所以你是想说你是个唯心主义者?”


“不,具体说什么唯心唯物的……我只是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宇宙由谁创造或者它是不是真的存在又怎么样呢?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们是某个人脑子里幻想的人物?就像盗梦空间里的那样,我们只是个虚拟NPC。但就算这些没有意义我们还是得生活下去。”Elias停了下来,他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也许是那几瓶酒让他变得意外诚实又健谈,又或许是这些想法一直困扰这他,他需要找一个人来倾诉?


“从某些角度,我同意你的说法。”

“哦?再一次,你看上去可不像。”

“这次我懂你是在说我看上去很阳光了。”Yousef笑起来随着音乐跳了两步,他黑色的发卷贴在脸颊边摇晃着,让Elias想去伸手感受那份活泼。


“每个人都会遇到困难,当然,我迷茫的时候也会有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比如?”


“我会觉得宗教是分裂社会的因素,如你所见,我不是一个穆/斯林。”他说着对Elias举起手边的酒。

“那我就不算一个循规蹈矩的穆/斯林。”Elias也举了举自己手中的瓶子。


“我曾经是的,但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动摇了,我觉得自己很难再去信仰什么。”

“虽然我不在乎你是或不是,但我还是想问你觉得没有宗教社会就不会被分裂吗?”


“哈哈,当然不是,我觉得社会无论如何都是会被分裂的。就像你在学校,女孩和一些女孩玩,男孩和某些男孩玩,他们都觉得自己的团体才是最好的。只是有一群不想让自己显得孤单的人,他们相互依偎,组成团体。”


他们好像沉浸在这个话题里,XO Tour Llif3已经循环了三遍了,Elias把手机递给Yousef,“该你了。”

“那我来推荐一首我喜欢的,Friends,现在是old school时间。”他转过身背对着前方的道路,又露出了他那调皮的笑容,举着瓶子示意Elias来碰一下。


“你这样不担心摔倒吗?”

“所以你会看着我吗?”

“……”

Yousef笑得眼睛成了一道弯,那些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勾勒出他身体的线条。


他看上去真美。

Elias情不自禁出现这种他想嘲笑自己一万次的想法。他伸手把Yousef重新拉回来,顺便和他碰了个杯,而Yousef没有躲开他的手,他好像很乐于接受Elias的触碰。


“等等,听这里。”Yousef示意着。

然后他跟着唱了出来,“’You have to keep your vision clear cause only a coward lives in fear’ (你必须保持视野清晰,因为只有懦夫才会活在恐惧中)你绝对不能否认Nas是个诗人!”

“而我不打算否认,我是说,我也喜欢Nas,他总是充满思考。”


他们逛到了一个公园边,决定在长椅上坐一会儿。Elias看了看时间,十二点了,早就过了他家宵禁的时间,但他现在一点都不慌张,他不打算急急忙忙赶回去,再为了身上的酒气爆发新一轮争吵,他很久没这么平和过了。


他和Yousef坐着,肩膀挨着肩膀,谁也没有移开,可以透过这一小块相接的地方感受到对方那令人舒适的热度。Elias舒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天空,只有几颗星寂寥清冷地在天上挂着,连黑黝黝的夜空也好像在下沉。


“你知道我现在在gap year,这是我们上大学前最后的放松时间,但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未来的打算是什么,我不想去上大学,总觉得那会改变些什么,或许是我的本质。”而Yousef没有评判,侧头静静地注视着他。


Elias看着面前的水泥地,“我有一个很优秀的妹妹,她叫Sana,我有时候觉得她才是家里年长的那个。冷静,理智,聪明,而且她一直有自己的目标,她想和我爸一样成为一个外科医生,大家都为她骄傲……”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今天坦诚得有些可怕了。


“大学也许就是一个门槛,连通了社会,但也没那么可怕,因为你难道觉得你现在没有受到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的影响吗?我们都背负着一些荒唐的但必须的责任,一些压力阻碍了我们去体验这个世界真实的存在。”Yousef握住了他的手臂,以一个坚实的力道仿佛给他提供支撑。“我的父母也对我信仰的转变产生很多摩擦,但我想这确实是我现在所想的,这就是我,对他们来说不可理喻但我想对自己诚实。而且我们应该被允许在这个阶段迷茫,如果一切都能想通了那我们就是年老的智者了不是吗?”

 

 

 

2:40

他们靠在某个涂鸦墙上,抽着从Yousef身上搜刮出的最后一根大麻,Elias看着Yousef柔软的嘴唇吞//吐着烟雾的方式,现在他们的耳机里放着Triple X的Look at me。


他们都完全被这些物体中特殊的化合物分子麻痹了神经,什么问题都没有解决,世界还是一样糟,但此刻是平静的。他们大笑着,不知道为什么而笑,笑得那么开心,Elias喜欢Yousef眼睛眯起来时的角度。Elias接过Yousef递过来的大麻,吸了一口,接着Yousef凑过来对着他的耳朵说,“所以你喜欢Triple X,那你也喜欢说’Look at me, Fuck on me’吗?”


Elias好像感觉到了Yousef的嘴唇触到了他的耳垂,让人战栗的热气也喷在了上面。但他已经太嗨了,不想去躲避这个让人心跳错乱的调情。

 

“噢已经三点了。”Elias突然意识到。

“我不在乎,太阳还没升起,我们还拥有夜晚,它还没结束。”Yousef用手指以一种难耐的方式划过他的手掌,“你在乎吗?”

“Fuck it。”

在Yousef转身继续向前时,Elias没有犹豫,再次跟着他跑进夜幕里。

 

 

 

注:boombap,screamo,emo,old school,cloud都是hiphop音乐的类型。

Triple X与XXX都指说唱歌手XXXTENTACION,‘look at me, fuck on me’是他代表作Look at me的歌词

最后,没有说Dubstep无聊的意思,我爱Dubstep,爱SK。

十夏.

Te amo



  Anthony的嘴角总是上翘,如果忽略他眼角的那道疤,看起来倒是个温和的人。

  密码输入后,他看着那群杂碎,一贯凶狠的眉眼弯了起来。

  “morior invictus” 他说

  「bye boss」他闭上眼睛,热浪一瞬间向他席卷来,他在心里说着,好像他只是出了个短短的任务,马上又会陪他的boss回家。

1

  Anthony经常被送进矫正室,执行人过来的时候他就会从床上跳下去。

  老旧的铁床晃荡晃荡,少年冲他挥挥手。

  “bye,boss。”

  再插着兜摇摇晃晃跟着执行人出去,好像是去一次短期旅行。

 ...



  Anthony的嘴角总是上翘,如果忽略他眼角的那道疤,看起来倒是个温和的人。

  密码输入后,他看着那群杂碎,一贯凶狠的眉眼弯了起来。

  “morior invictus” 他说

  「bye boss」他闭上眼睛,热浪一瞬间向他席卷来,他在心里说着,好像他只是出了个短短的任务,马上又会陪他的boss回家。

1

  Anthony经常被送进矫正室,执行人过来的时候他就会从床上跳下去。

  老旧的铁床晃荡晃荡,少年冲他挥挥手。

  “bye,boss。”

  再插着兜摇摇晃晃跟着执行人出去,好像是去一次短期旅行。

  通常他说完这句话没过多久,他的boss也会被带进来。

  于是两个少年站在矫正室的墙前,Anthony会趁教官不注意的时候冲elias眨眨眼,给他一个笑容。

  「hi boss」

2

  elias十三岁的时候,教养院下了场大雨,他床顶对过去的地方有一扇窗,他就撑在窗台上看着外面。少年修长的身躯蜷缩在低矮的床铺间,呈现一种奇怪的姿势。他看着外面,眼里有渴望和向往,甚至有一丝恨意。

  “你要不上来看吧?”

  Anthony睡他上铺,他把手放下来冲他挥了挥。

  elias没有拒绝这份邀请,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去。

  “hey,Anthony.”

  他简短地打了个招呼,男孩的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在雷电的衬托下十分吓人,但吓不着elias。

  两个人靠在一张床上很挤,elias把头搁在窗台上,看着远方,有雨滴打在窗上,渗进窗台。

  elias没和Anthony说话,他也没有说话,elias趴在窗台上,他就坐在旁边,用手撑着下巴看着男孩。

  Anthony问他:“你为什么来这?”

  elias看着窗外的树林,说:“我的父亲想杀了我。”

  Anthony笑了,他小心地发出一点声音,说:“我和你相反,我杀了我父亲。”

  elias也笑了:“我也会的。”

  他转过头,在昏暗的光下看到Anthony那张疤脸。年轻的elias有一副浓厚的五官,不笑的时候看起来也很温和,像个老师。Bruce长得也偏书卷气。只有Anthony,生了一双下垂眼,但却被那道疤带的凶神恶煞。

  Anthony是不同的。

3

  Anthony记得那个炎热的夏日,头顶的风扇吱吱呀呀的摇着,窗开着,却没有多少风能被送进来。

  他们偷偷溜了出去,elias坐在他身边,他拿着一罐啤酒,绿罐的,是他从上一个寄宿家庭偷偷带过来的。

  elias在寄宿家庭从来待不了多久,Anthony第一次站在门口送他走的时候还担心自己被扔下。

  他的boss总是挥挥手,说“bye,Anthony”

  又在第二天早上偷偷跑回来,被扔到矫正室浪费一个下午的时间。

  elias扣住啤酒环,「噼啪」铝环发出一声响声,黄色的晶莹液体咕噜噜冒出来,他喝下一大口,把罐子递给Anthony。

  “我们是同类人。”

  “什么?”

  “我们的父亲都是个混蛋。”elias笑起来,他的眼睛在酒精的刺激下闪闪发亮,眯起眼睛笑的时候有亮晶晶的东西从他眼里滑下来。

他们轮流喝着那罐啤酒,elias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安安静静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夏日的夜晚星星格外的亮,周围的树林像是鬼影一般笼罩着他们。

  elias把最后一口酒留给了Anthony,他慢慢喝着,晚风将少年的头发掀起,他躺下看着天空,一片片厚云笼罩着天空,像闯不破的现实。

  在教养院的后山上可以看到纽约的一角,这时已经快要零点,但纽约灯火通明,它像一座永远不会停歇的机器,引导着人去接触它,沉迷于它。Anthony看着纽约,他曾与elias描绘过这座城市,他们称它为「our city」。

  夜风把酒精激活在身体里,Anthony坐起来,看着纽约,又看看他的boss。他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什么,他无声地叫着男孩的名字,不是boss,不是elias,他叫他Carl。

  elias凑过去,用手划过他那道疤,这片皮肤崎岖不平,他感受到Anthony轻轻颤抖,于是他把嘴唇贴上去,带着少年特有的柔软和廉价的酒气,轻轻吻了一下他那道疤痕。

  “Let's go and see it.”

  在Anthony十七岁的夜晚,他们逃离了教养院,留下一罐喝空的啤酒。

4

  elias回家的时候总会往自己身边看看,想一下晚上吃什么。

  最终他为自己买了一瓶啤酒,绿罐的,放在他的口袋里,却没有喝。

  他带着Harold跑的时候,那瓶啤酒就装在他兜里,一颠一颠地。

  他想起自己和Anthony一起逃出教养院的那天,他们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被吹散在风里。

  te amo

 


金光闪闪的不咕鸟学习

〖南加州似乎从不下雨〗电闪『刀』Ⅰ

答应包子老师的文 @爱吃肉的菜包子

1.全篇纯属瞎想,部分灵感来自于克兰西老爷子的《克里姆林宫的红衣主教》

2.ooc有

3.我知道我是蔡徐坤,刚刚受完家人的严重打击请对鸽子好一点,提意见说话请注意

4.我可能咕很长时间,这取决于我什么时候能缓过来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下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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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南加州从不下雨。

美国经典爵士乐《It Never Rains In Southern California [1972]》,其中有一段歌词如下:
Seems it never rains in southern California
似乎南加州从来不下雨
Seems...

答应包子老师的文 @爱吃肉的菜包子

1.全篇纯属瞎想,部分灵感来自于克兰西老爷子的《克里姆林宫的红衣主教》

2.ooc有

3.我知道我是蔡徐坤,刚刚受完家人的严重打击请对鸽子好一点,提意见说话请注意

4.我可能咕很长时间,这取决于我什么时候能缓过来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下翻

*

*

*

*

*

*

*

①南加州从不下雨。

美国经典爵士乐《It Never Rains In Southern California [1972]》,其中有一段歌词如下:
Seems it never rains in southern California
似乎南加州从来不下雨
Seems I've often heard that kind of talk before
仿佛我常听到类似的说法
It never rains in California, but girl, don't they warn ya?
南加州从不下雨 可是姑娘 他们没有警告过你。
It pours, man, it pours
我看到的是倾盆大雨。

如果感兴趣的话链接我放评论了,你可以听一听

*

*

      子弹穿透了防弹衣,打碎了他的肋骨,停留在充满毛细血管的肺部。

      并不是所有的子弹都能被防弹衣拦截。

      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传来,还有bandit的喘息声。

      Elias割断了那个偷袭者的喉咙。他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躺在死人堆里装死。那个偷袭者死之前叫的很大声,但很可惜,这附近只剩他一个人了。

     “bandit,嘿,说句话,老哥,说句话。”

      被子弹打碎的碎骨在他体内飞溅,bandit捂着伤口蜷缩成一团。Elias蹲在他面前焦急的问着话。耶稣我主,希望只是气胸,不是穿孔。

     中东没有像地球上的大多数地方一样光害严重,恶劣的环境以及常年的战乱注定这里不可能会出现如同东京一样的城市。银河清晰可见,休假的时候来这里观赏星空是个不错的主意。

     “别叫了,还活着.....”

     子弹穿开的孔将人体内环境和外面连接起来,大气压迫着肺部让bandit感到异常烦躁,他咬咬牙抓住Elias的肩膀站了起来。

     “嘿,你别乱动啊,肺穿孔就麻烦了。”Elias抓住bandit的腰,强行让他坐了下来。

     “我们离医院太远了,附近到处都是本地土匪,你想想你要是肺穿孔会不会死?!”Elias大声责问着受伤的电兵。

     “啊。”bandit干脆躺倒在地,大气压迫着胸膜,他痛苦的喘着粗气“那个人怕是接不出来了。”

     “我们损失了一个优秀的间谍。”

      “不一定。”bandit靠着墙坐了起来,他翻腾着自己的背包,希望能找到一些止血用的物品。“你把我 丢下,你去接那个人。”

     “你在说什么鬼话?”

      bandit拉开防弹衣的拉链,撕开止血绷带的包装袋“如果那个间谍让抓了,我们不仅仅是那条情报线完了,是整个情报网就完了,你明白了吗?到时候整个小队都会有被曝光的风险。这是哪个地方军阀的伪劣衣服,我拉不开这拉链,嘶。”

      Elias单膝跪地,帮着拉开了bandit野战服的拉链。触目惊心的伤口展现在两人眼前。bandit掀起自己的衣服,让Elias帮着上药裹绷带。

     “我真的很好奇用死投法是怎么让发现的。”Elias扯开绷带,“传递情报那个人肯定让跟踪了。”

     “可能是和别人擦身交易的时候让看见了,自己没意识到。”

    “鬼清楚这件事。”

     bandit扶着墙站了起来,药物敷在伤口上刺激着他的神经,子弹还停留在他的体内压迫着肺,这让他痛苦万分。“我们的车还在不远处停着,”不远处是指两公里,“我去开车,你去接那个人,事后来这个地方汇合,明白了吗?”

      Elias点点头,防风用的面纱遮住了他好看的笑脸。

     “事后一起去加尼福利亚州旅游如何?看看南加州是不是真的从来不会下雨。”

      “没人告诉你那里是倾盆大雨吗?”①

      “有一个人陪就不会有倾盆大雨。”

     

      bandit行走在漫无边际的白昼中,周围静的可怕,只有属于他自己的喘气声一直陪伴着他。

      这两公里是他这辈子走过最长的两公里,长的仿佛没有尽头,双腿如同灌铅一般沉重,那是碎骨和那颗子弹在作妖。他抬起胳膊看了看手表,和Elias分离了快半个小时了,但他敢打保票这半小时他走了不到八百米。

     bandit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坚硬的地面,豆大般的汗珠从额头滑落,又融入土地中,这是bandit给这片黑暗的土地留下的唯一礼物。休息片刻,他撑起身子,继续向吉普车的地方前进,但是他没注意到他被一只不起眼的小动物跟踪了。

唐逸

【拔杯拔拉郎】【WillxElias】【HannibalxWill】错乱 7

从第一眼看到他,Will就知道他不是Hannibal。但他们太过相像的外表太具有迷惑性,一些本不该发生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美剧《汉尼拔》和电影《男人与鸡》的crossover。《男人与鸡》是一部丹麦的讽刺电影,Elias是一群奇怪兄弟中的老大,他暴躁易怒又敏感脆弱,同时极端的性饥渴,甚至在影片中强奸了鸡。影片最后揭示原因是他的身体里有一部分牛的基因。总之Elias就是个小可怜。背景主要是Elias误入了汉尼拔的世界。

时间线在S03E07之后,只是Hannibal并未自愿被抓,而是从此销声匿迹。

cp: WillxElias; HannibalxWill

OOC属于我,人物不属于我。

警告:非自愿...

从第一眼看到他,Will就知道他不是Hannibal。但他们太过相像的外表太具有迷惑性,一些本不该发生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美剧《汉尼拔》和电影《男人与鸡》的crossover。《男人与鸡》是一部丹麦的讽刺电影,Elias是一群奇怪兄弟中的老大,他暴躁易怒又敏感脆弱,同时极端的性饥渴,甚至在影片中强奸了鸡。影片最后揭示原因是他的身体里有一部分牛的基因。总之Elias就是个小可怜。背景主要是Elias误入了汉尼拔的世界。

时间线在S03E07之后,只是Hannibal并未自愿被抓,而是从此销声匿迹。

cp: WillxElias; HannibalxWill

OOC属于我,人物不属于我。

警告:非自愿性行为。

chapter 7

Will和Hannibal朝着月亮的方向走了三十几分钟①,地上的一些杂草有被人踩过的痕迹。他们踩着几块石头过了一条不算深的溪流。现在还是春天,但是山上的雪已经开始融化了。水流每年都会在这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每次都不一样。Will不熟悉这地方,他没有带狗群来过这边。

 

Elias被捆在了一棵树上,他一看到Will立刻挣扎着想要大声喊出来,嘴里的布条把那些话语变成了呜咽。Will看到了月光下他脸上发黑的血痕。

 

Hannibal把Elias嘴里的布团拿出了,丹麦人立刻冲Will喊:“他是Hannibal!那个坏蛋!”

 

“我知道。”Will冷静地说。此刻的Elias在Hannibal眼中该多么可笑,他想。

 

“你会如何杀死它,Will?”Hannibal在谈论食材。

 

“他。”Will更正道,“即便只是因为相貌,他也值得一些尊敬。”Will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游走,“他值得一次机会。一次逃命的机会。”

 

Hannibal显然对这个提议不太赞同。从最开始,他对这个丹麦人的厌恶和鄙夷都毫无掩饰。

 

“我在他身上错误地看到了一部分你。我已经无法将他看作简单的食物。假设这是‘你’,至少这得是一次公平的战斗。”

 

“我无法看见你的逻辑和理性,Will。然而人类总是会被情感所驱使。所以我会允许你这么做,如果你坚持。”

 

Will点了点头。Hannibal递给他一把手术刀,那东西在月光下白惨惨的。Will用手术刀割断了捆住丹麦人的绳子。Elias跌跌撞撞往前逃去。

 

“你在等什么,Will?”Elias几乎快要逃走了。

 

Will闭了闭眼,然后转身猛地冲着Hannibal挥起了手术刀。刀刃反射的光连成了一道银色的弧线,但这拼尽全力的一击也只是划伤了Lecter的手臂,他及时地挡住了袭向咽喉的那一下。

 

“为什么?”Hannibal捂住淌血的手臂,后退了几步。月光在他眉骨下留下两团黑色的阴影,宛若骷髅。

 

“Elias是个蠢货。但我们才是真正的罪人。”Will才是手里握着手术刀的那个,但是在Hannibal的注视下,他觉得自己正在被剖开,被享用。

 

“我很失望,Will。”在Hannibal弯下腰向Will发起攻击的时候,Will丢掉了手术刀。

 

“为什么?”几个回合下来,Will已经被Hannibal压在了身下,扼住咽喉,无法呼吸。Lecter的愤怒将他变成了一头比原来更加凶猛的巨兽,Will的背叛也许在他的预料中,但依旧是那块无法触碰的阿喀琉斯之踵。

 

Hannibal喘息着,在Will的挣扎变弱之后放开了喉咙上的手,然后立刻凭借医生的精准把Will的两个肩关节卸了下来,后者呛咳着发出了惨叫,胳膊与肩膀之间扭成一个诡异的姿势。Hannibal看起来也颇为狼狈,散乱的头发,在刚才打斗中被打破的嘴唇正流着血,手臂上伤口的肉向外翻卷着。他从一堆落叶和杂草中找回那把手术刀,在Will的小臂上划了一下,精准地切开了挠动脉,然后把染血的刃抵在Will的脖子上,“现在我们能继续交谈了,Will。”

 

Will花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视线和语言,他的鼻子正流着血,耳朵里因为刚才Hannibal揍得那一拳而嗡鸣,他的胸口疼得像断了两根肋骨,肩膀的脱臼疼到有点麻木了,喉咙疼得几乎没法说话,他手臂上的口子正在急速的让他失血。“我……我必须停止想着你,Hannibal。而那太困难了……”

 

“这是一个更好的结局……”Will偏过头,看着眼前黑色的铺满枯叶的泥土,向无限远处蔓延着。我也会变成那样吗,他想。

 

Will开始觉得冷了,他闭上眼睛想睡一觉,却被枪声吵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了胸口被子弹洞穿的Hannibal正缓缓倒下。

 

不……他想要伸出手握住Hannibal的,却无法动弹。Elias把他抱在了怀里哭喊着什么。我爱你。Will拼尽全力撑着眼皮看向Hannibal,直到他的眼睛逐渐失去了神采。

 

Will失去了意识。

 

END

 

注释①:前文提到月亮是有点凸的半圆,即盈凸月,凸月正午后月出,黄昏时在东南部天空,月面朝西,然后继续西行,黎明前从西方地平线落上。这里刚入夜没多久,月亮的方位在东南。

 

 

唐逸

【拔杯拔拉郎】【WillxElias】【HannibalxWill】错乱 6

从第一眼看到他,Will就知道他不是Hannibal。但他们太过相像的外表太具有迷惑性,一些本不该发生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美剧《汉尼拔》和电影《男人与鸡》的crossover。《男人与鸡》是一部丹麦的讽刺电影,Elias是一群奇怪兄弟中的老大,他暴躁易怒又敏感脆弱,同时极端的性饥渴,甚至在影片中强奸了鸡。影片最后揭示原因是他的身体里有一部分牛的基因。总之Elias就是个小可怜。背景主要是Elias误入了汉尼拔的世界。

时间线在S03E07之后,只是Hannibal并未自愿被抓,而是从此销声匿迹。

cp: WillxElias; HannibalxWill

OOC属于我,人物不属于我。

警告:非自愿...

从第一眼看到他,Will就知道他不是Hannibal。但他们太过相像的外表太具有迷惑性,一些本不该发生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美剧《汉尼拔》和电影《男人与鸡》的crossover。《男人与鸡》是一部丹麦的讽刺电影,Elias是一群奇怪兄弟中的老大,他暴躁易怒又敏感脆弱,同时极端的性饥渴,甚至在影片中强奸了鸡。影片最后揭示原因是他的身体里有一部分牛的基因。总之Elias就是个小可怜。背景主要是Elias误入了汉尼拔的世界。

时间线在S03E07之后,只是Hannibal并未自愿被抓,而是从此销声匿迹。

cp: WillxElias; HannibalxWill

OOC属于我,人物不属于我。

警告:非自愿性行为。

chapter 6

Will没办法直接从网上找到Elias的消息,所以他不得不找FBI的同事帮忙。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温斯顿今天看起来有些不舒服,Will正好也需要带它去诊所。

 

“所以,这就是我能找到的所有关于Elias的官方资料。”Jimmy和Will约在一个公园见面。两个人坐在一张长椅上,Jimmy把一张纸递给Will,“实在是少的可怜。”

 

“所以,你为什么对他感兴趣了?你觉得他可能和Hannibal……?”

 

“不。”Will看着那张表格,年龄,住址,家属,还有几次逮捕记录。但是的确少的可怜,“他住在我家,我总得知道些什么。”

 

Jimmy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Jimmy开口:“所以你最近过得……”

 

“谢谢你,Jimmy。”Will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了。

 

“哦……我还以为我们可以一起喝杯咖啡什么的,你知道,就像朋友那样?”

 

“谢谢,不过我还得去接温斯顿。”Will顿了一下,“谢谢你,Jimmy。”

 

Will去接温斯顿的时候医生说是因为吃坏了东西,不严重,只需要吃点药休息几天就好。Will猜测要么是温斯顿在外面玩的时候吃了什么动物的尸体,要么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丹麦人给狗狗喂了什么东西。不管是哪个原因,Will只能责备自己。

 

Will驱车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左右,等他到沃夫查普,天已经完全黑了。今天很晴朗,月亮是个有点凸的半圆,还有漫天的星光。Will不需要开车灯就能看清路面。但是他的房子里却漆黑一片。

 

Will把车停在稍远的地方,安抚了一下温斯顿,把他留在了车里。他在后备箱里有一把九毫米的格洛克,现在正被他捏在手里,保险被拉开了。

 

房子里漆黑寂静,像一只等待着吞噬猎物的巨兽。Will握紧了枪,打开了门。

 

月光安静地倾泻进来,狗群挤在毯子上睡着了。一个人正坐在椅子上,面向Will的方向。光线把他变成了一个鬼影。

 

Will打开了灯。

 

“Hello,Will。”Hannibal Lecter正坐在那里微笑。

 

“Hello,Dr Lecter。”Will手中的枪口指向他,“不请自来似乎有些粗鲁。”

 

“我被邀请了。”Hannibal说。

 

“被谁?”

 

“劳兹小姐写了一篇报道,关于前FBI探员如何与神似食人魔的丹麦人同居。细节充分,图文并茂,事实上有些细节太准确了,就好像站在这所房子里写的一样。”Hannibal站起来,Will的枪口也随之移动,“你邀请了我,Will。”

 

Will盯着他,好久才把枪放下,别在后腰上。“Elias在哪?”

 

Hannibal轻轻叹了口气,就好像看到精美的菜肴上突然落下了一粒灰尘,“他得到了自己应得的待遇。”

 

“你杀了他吗?”

 

Hannibal稍微侧了下头,“我很高兴你邀请我回来,Will。我也同样无法否认对你的思念。”

 

“他还活着吗?” 

 

“这重要吗?”Hannibal直直地看向Will。

 

“你吃了他吗,Hannibal?”

 

“Not without you。”

 

“告诉我,Will,你想亲手杀死它吗?”

 

“我想我至少赢得了这个权利。”

 

“的确。它在树林里,你想一起去吗?”Hannibal绕过Will,打开了房门,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月亮明晃晃的挂在头顶,树上的枝丫在地上剪出黑色的鬼影,不远处隐约传来了动物的嚎叫。他们走进了树林里。


時

鱼)
lof炸了什么图都看不见…

鱼)
lof炸了什么图都看不见…

時
很想把这个脑洞画出来…)去写作...

很想把这个脑洞画出来…)去写作业了

很想把这个脑洞画出来…)去写作业了

唐逸

【拔杯拔拉郎】【WillxElias】错乱

从第一眼看到他,Will就知道他不是Hannibal。但他们太过相像的外表太具有迷惑性,一些本不该发生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美剧《汉尼拔》和电影《男人与鸡》的crossover。《男人与鸡》是一部丹麦的讽刺电影,Elias是一群奇怪兄弟中的老大,他暴躁易怒又敏感脆弱,同时极端的性饥渴,甚至在影片中强奸了鸡。影片最后揭示原因是他的身体里有一部分牛的基因。总之Elias就是个小可怜。背景主要是Elias误入了汉尼拔的世界。

时间线在S03E07之后,只是Hannibal并未自愿被抓,而是从此销声匿迹。

cp: WillxElias; HannibalxWill提及

OOC属于我,人物不属于我。

警告:非...

从第一眼看到他,Will就知道他不是Hannibal。但他们太过相像的外表太具有迷惑性,一些本不该发生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美剧《汉尼拔》和电影《男人与鸡》的crossover。《男人与鸡》是一部丹麦的讽刺电影,Elias是一群奇怪兄弟中的老大,他暴躁易怒又敏感脆弱,同时极端的性饥渴,甚至在影片中强奸了鸡。影片最后揭示原因是他的身体里有一部分牛的基因。总之Elias就是个小可怜。背景主要是Elias误入了汉尼拔的世界。

时间线在S03E07之后,只是Hannibal并未自愿被抓,而是从此销声匿迹。

cp: WillxElias; HannibalxWill提及

OOC属于我,人物不属于我。

警告:非自愿性行为。

这个cp太冷了,先发一章看看有没有同好。

第一章

Will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现在才早晨七点半,Will瞄了一眼闹钟,想着这时候会是谁来打扰他。他已经安安稳稳地一个人生活了一年,修修发动机,钓钓鱼,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噩梦,也没有在清晨被人吵醒过了。

门外人显然有些不耐烦,敲门的声音越来越重,节奏也越来越乱,更像是砸而不是敲。

粗鲁。Will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他很快意识到这不是属于他的思维,某个藏在他脑子里的开膛手又在发表意见了。Will不喜欢这个。他掀开毯子,光着脚下床,路过狗群的时候还揉了他们一把,“马上就来——”,他冲门口的人这么说着。

他的微笑在打开门看清来人以后消失殆尽。

“哦,Jack。”Will干巴巴地打招呼。

“Will,”Jack打量了一下Will穿着的灰色短袖和短裤,显然对于他这样的状态不太满意,但他没对Will的穿着说什么,“换一身衣服,跟我走。我们抓到一个人。”说完Jack转身就要回车上,显然他忙得很,而且刚才敲了那么久的门耗尽了他不怎么多的耐心。

“Jack!”Will喊住了他,在他回过头带着疑问看向他时耸了耸肩,“我已经辞职了,Jack。”

“我知道,但这次的事儿跟Hannibal有关,Will。”

Hannibal。仅仅是这个名字就足够让Will的心脏揪成一团,他看向Jack,眼里带着乞求,但是对方除了给予他少得可怜的同情外毫不松动。Will败下阵来,穿上外套上了Jack的车。

两个人挤在车子后排,Jack递给他一个文件夹。

“马里兰州警方在昨天抓到了一个人,从护照上看他的名字是Elias Mikkelsen①,丹麦人,来美国旅行。但是你知道,Hannibal可是个名人。”

Will打开文件夹,最上面那一页上有一张照片,Hannibal的照片。

“他的脸没人不认得,所以他很快就被转交到了我们这里。但是他一直坚持自己就是Elias。”

Will又看了一眼这张照片,仔细地看,而不是像第一眼那样粗心的瞟一眼,他很快发现这个人并不是Hannibal,他的发色发型,眼神气质,完全不对。他看到了下面写着逮捕原因:公共场所打架斗殴。

Will几乎要笑出来了,他把文件夹合上放在膝盖上;“说不定这是因为他说的就是真的,Jack。他就是个倒霉的跟Hannibal长得一模一样的外国人。你看到他因为什么被捕的吗?公共场所打架斗殴。Hannibal Lecter绝不是会做出这样事情的人,Jack。你只是太想抓住他了。”

“该死的,Will!你没见过他,你不知道他和Hannibal有多像。我们已经被他耍了太多次了,我觉得再小心也不为过。”Jack沉默了一会儿,“我只是希望你跟他见一面,Will。”

“我已经退出了,Jack。我退出的原因你再清楚不过。”

“你的生活怎么样,Will?”Jack转移了话题。

“再好不过了。”

剩下的车程在寂静中度过。

Will双臂交叉通过单向玻璃看着审讯室里的人,这实在是浪费时间。从第一眼看到他,Will就知道他不是Hannibal。这根本不需要用到移情,看看他的穿着,他不停地颠脚的神经质的动作,看看他茫然无辜的眼神。这个人,不管他是谁,跟Hannibal之间除了相貌相似之外毫无相同之处。如果Hannibal看到这样一个跟自己长得这么想的粗鲁到极致的人,Will饶有兴味地想着,他一定会立刻被端上餐桌。

“这不是他,Jack。”

“你肯定?”

“你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他们太像了,你不觉得吗,Will?如果我们给他穿上Hannibal的昂贵西装……”

“那也只是一个愚蠢无用的空壳。我要走了。”Will抓起自己的外套。

Jack拦住了他,“只要一件事。跟他谈谈,Will。”

Will点了点头。

注释①:在电影中没有找到角色Elias的姓氏,所以用了演员的姓氏代替。

想疯狂大笑也想暴风哭泣的阿涅德

 【He is my weakness, my only weakness.】


1.

“Anthony!”


“They shot Anthony. ”


“Is Anthony alive?”


“And Anthony... Anthony saved my life more than a few times over the years, what kind of man would I be if I didn't try to return?”


“You have what you want, now let Anthony go.”...


 【He is my weakness, my only weakness.】


1.

“Anthony!”


“They shot Anthony. ”


“Is Anthony alive?”


“And Anthony... Anthony saved my life more than a few times over the years, what kind of man would I be if I didn't try to return?”


“You have what you want, now let Anthony go.”



2.

“I've already got a crew, 

and a boss I lie down my life for.”




3.  

“Boss?”

“How you doing, Anthony?”




4.

“I understand you want to save your friend, but you must know that there's more hanging in the balance here than just his life.”

“Perhaps, but he is the one I care about.”



【The only thing that can panic me is losing you.】



浮生客

身体极度疲劳,意识却无比清醒

:(

身体极度疲劳,意识却无比清醒

:(

NCRPG大陸

Poi真的是看得难受…………感觉Elias 和Anthony 这俩人是真的很喜欢carter ,刚救出Elias 时Anthony 对卡姐致谢,Elias 还酸carter“你看你都有朋友了呢”,其实他才是把carter当朋友哇。给卡姐复仇的时候感觉是很动感情的了。

Poi真的是看得难受…………感觉Elias 和Anthony 这俩人是真的很喜欢carter ,刚救出Elias 时Anthony 对卡姐致谢,Elias 还酸carter“你看你都有朋友了呢”,其实他才是把carter当朋友哇。给卡姐复仇的时候感觉是很动感情的了。

显卡已飞

119里年轻的E老师
颜值那个高的呀😂😂
最后一P!!高帅!!
好想吃小哥和老师这个时期的粮啊

119里年轻的E老师
颜值那个高的呀😂😂
最后一P!!高帅!!
好想吃小哥和老师这个时期的粮啊

Sherlock

【POI / 以疤】Afterwork

 @显卡已飞 谢谢显卡的梗和名字!

cp是老师x小哥前后无差,老师还是老师时的小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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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连续的闪电在傍晚昏沉的夜空中如同接触不良的电灯,灰白的光闪烁不停。棕发小女孩有些不安地抱紧了怀中的文件夹,对简陋木桌对面秃顶的中年男人怯生生地问候:“老师,我可以回家了吗?”

男人抬起头来,小圆眼镜后面的眼睛含着润泽的光:“可以,Susan,不过你明天还是得来跟我聊聊你的历史成绩,今天只是因为要下大雨……”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声闷雷从天际远远滚来。随后如同有人...

 @显卡已飞 谢谢显卡的梗和名字!

cp是老师x小哥前后无差,老师还是老师时的小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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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连续的闪电在傍晚昏沉的夜空中如同接触不良的电灯,灰白的光闪烁不停。棕发小女孩有些不安地抱紧了怀中的文件夹,对简陋木桌对面秃顶的中年男人怯生生地问候:“老师,我可以回家了吗?”

男人抬起头来,小圆眼镜后面的眼睛含着润泽的光:“可以,Susan,不过你明天还是得来跟我聊聊你的历史成绩,今天只是因为要下大雨……”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声闷雷从天际远远滚来。随后如同有人把整一脸盆的水泼出窗外,落地时激起哗啦一阵猛烈的响,滴滴答答的落雨声再未停下。

Susan和她的历史老师同时皱起了眉头。

Susan默念倒霉,怕是要浑身湿透回到家里。她那嗑药酗酒的父亲可不会大发善心来接她,倒还不如和敬爱的历史老师呆在一起等这阵大雨过去。不过她不知道,她的历史老师担心的并不是这个小问题。

门“砰”得被撞开了。

Susan吓了一跳,回过头去。一个个头不高但很结实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有着一张欧洲人的面孔,更显眼的是眼角划到脸颊的一道陈年刀疤。

Susan不怕他,在这块地方有伤疤的人她见得多了。

“Anthony,你怎么来了?”尤其是她的历史老师还出了声。

男人瞥了小女孩一眼,眼神不停顿地扫视整个被称为办公室的简陋房间:“Bo…嗯,我只是来看看你,很久没见了。”

“Susan,你先出去吧。”历史老师展开一个和蔼的笑容,那是Susan鲜少从别的她认识的人脸上见到的,“现在雨太大了,你在教室多呆一会儿,我会晚点离开锁好门。”

“好的,老师。”女孩脆生生地应了,走出门去。历史老师的朋友很绅士地侧身给她让路。果然,敬爱的历史老师的朋友都是好人,她坚信了这一想法。

 

“Boss,你可不怎么在外人面前叫我名字。”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坐下来,扯开一个痞气却难得温和的笑。

“你有个不错的名字,Anthony,不会因为我叫不叫它而改变。”老师摘下圆眼镜,在低档衬衫上擦拭,“是哪一伙人?”几声枪响混杂在雷声中,他听见了。在这一带并不少见,只是他的得力手下到来就说明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俄罗斯人。”Anthony在椅子上坐下,比刚进门时放松的多,外面已经没有枪响,只剩雨声,“想抢批货,没什么大事。”

“在这种天气也就他们还有心情干活了。”老师重新戴回眼镜,噙着的那抹笑一如既往的温和,“看样子你处理的很好。”他停顿了一下,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这点小事,他的二把手还要专程过来。

Anthony注意到了他的停顿,他们的默契已培养多年:“离这边五百米。”他话中带着笑,脸上的刀疤柔和下来,模糊了本来的那丝凶狠。

“你不用太担心,我虽然当了一年老师,但还记得怎么保命。”桌对面的人笑眯眯地说,他通常不喜欢跟下属说不必要的话,但Anthony是个例外,“五百米不算近。”

“我知道,boss.”男人应了下来,但也就止于这句话了。

两边暂时都没说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窗外又是一阵闪烁,但雨声不再那么清晰。

老师站起来,探出门去看了看。所谓的学校是个小地方,斜对面的教室一览无遗。

“我的学生已经走了。”他的身子重新回到了办公室里,低头看了看椅子上的下属。房内的电灯电力不足,光很暗淡,窗外的天空更是黑压压一片,他的刀疤和半张脸都隐在黑暗里。他应该更习惯他这个样子,但不代表他喜欢:“你饿了吗?”

“有一点,boss.”他习惯像回应任务那样答话,但这时的语气很坦诚,几乎有些无辜。

“走吧,去我家。”老师取下椅背上的棕色西装外套,推了推眼镜,“很久没有请你品尝我的厨艺了。”Anthony从来都是个例外。

“AlfredoLinguine(注1)!”他用比往常更快的速度站了起来,有些像是欢呼。

“换换口味吧,意大利人。”老师很难得用这样的称呼,“尝尝我新学的芥末三文鱼拌面。”

“日本菜?”Anthony挑了挑眉头,倒没有反感的意思,“我以为boss你不会喜欢芥末那种东西。”

“尝一尝,Anthony,你也会开始喜欢的。”老师拍了拍下属的肩膀,眼睛眯着笑。

Anthony侧头,那道刀疤染了光,他这样说道,笑着:“Morior invictus,boss.”(注2)

 

注1:阿尔弗雷多意大利扁面条,意大利美食。

注2:拉丁语,宁死不屈,都懂。

 

Sherlock. Z.

厌学少女虚小无

【POI/Elias/Anthony 】献给BOSS的一朵玫瑰花

我叫Dick Long,是一名黑帮小弟。

听到我的名字还能忍住不笑的人在这世界上只有五个,Boss和Anthony 就是其中之二。Boss肯定没笑,他继续和蔼可亲地注视着我,就像我刚刚告诉他我的名字是John那样自然;Anthony嘴角向上翘着,鉴于他的嘴角无时无刻不在上扬着,我就暂且认定他也没笑。

“姓Long不是我的错。”虽然没人笑,我还是把这句话例行重复上一遍。

“是的,孩子,不是你的错。”Boss理解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感觉既惊讶又欣慰,我的Boss真是一名温和体贴的好Boss。我满意地跟在他们身后,却看见一瞬间,Boss和Anthony交换过一个眼神。

该死,他们俩...

我叫Dick Long,是一名黑帮小弟。

听到我的名字还能忍住不笑的人在这世界上只有五个,Boss和Anthony 就是其中之二。Boss肯定没笑,他继续和蔼可亲地注视着我,就像我刚刚告诉他我的名字是John那样自然;Anthony嘴角向上翘着,鉴于他的嘴角无时无刻不在上扬着,我就暂且认定他也没笑。

“姓Long不是我的错。”虽然没人笑,我还是把这句话例行重复上一遍。

“是的,孩子,不是你的错。”Boss理解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感觉既惊讶又欣慰,我的Boss真是一名温和体贴的好Boss。我满意地跟在他们身后,却看见一瞬间,Boss和Anthony交换过一个眼神。

该死,他们俩绝对是在笑了。


有那么一阵子,可能因为体内的中二因子作祟,我很羡慕Anthony的伤疤。

“Anthony,帮我个忙,”我拦住他,递给他一把小刀,“在我脸上来一下。”

他没接,困惑地望着我。

“你脸上的疤帅极了,我也想要一个,”我跃跃欲试,“我准备好了,来吧,随便在哪儿,鼻梁上也行。”

Anthony很慢地摇摇头,表情就像在面对一个顽固的小孩子。

“我需要一个,黑帮成员必须有这个。”

“不是,那不是必须的。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什么,那样的伤疤就没有意义。”他说。他的声音低沉醇厚,说什么都似乎很有道理。

“好吧。”我撇撇嘴。

“你知道哪里的伤疤最迷人吗?”他像来了兴致,问我。

“当然是在脸上,最明显的地方。”我说。

他摇头。“手心里,”他张开手用手指在掌心划了一道。

我不屑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走了。我怀疑他这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人根本不懂什么叫迷人,我也从没见过谁有那样奇怪的伤痕的。

有一天,我跑去问了Boss同样的问题。Boss笑笑没说话,伸手摸摸我的头。我突然看见他的掌心里有一道伤疤,细细长长得几乎要把手掌勒断,样子有种莫名残酷的美感。

跟Anthony比划的一模一样。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我有点惧怕Boss。虽然Boss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亮亮的光头和圆圆的肚子让人联想到乡下的老爸,但我还是有一种距离感,可能因为他的气质太像我过去的数学老师。Anthony就不同了,他少言寡语,看上去既严肃又凶悍,右眼角下面还拖着一条镰刀似的伤疤,我却对他有着十足的好感。

我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跑,无论是看他利索地开枪突突人,还是一摇一摆像是模特走T台那样的走路,都是一种享受。他对我总是粘着他没什么意见,好像把我当做需要保护的小屁孩,空闲时还会教我射击搏击之类的。

有一天我把我真实的想法告诉了他:“Anthony,我有点怕Boss。”

他扬扬眉毛,不能理解的样子。

“我一跟Boss在一起就会很紧张,生怕自己做错了事,”我解释,“虽然没见过他生气,但我总觉得咱们Boss生气起来一定很可怕。”

“Boss从不生气。”Anthony说。

“谁说的,”我反驳道,环顾了一周,看到了Boss最宝贝的酒柜,指着里面的酒,“如果打碎里面一瓶,任意一瓶酒,Boss一定会气得跳起来,说不定还要打人。”

Anthony掏出枪利索地打爆了一瓶。

Boss很快出现在门口,紧张地大步走过来。“发生了什么?还好吗,Anthony?”

“没事,Boss,在教Dick射击。”就像什么也没发生那样,Anthony恬不知耻地说,他指指那边被击中的酒柜,“抱歉。”他说道,歪了一下头,眼神极其无辜。

“没关系,不过是一瓶酒。”Boss松了一口气,一点要生气的影子也没看见。

我惊讶地看了看Boss,又去看Anthony,这家伙已经恢复成平时的面瘫脸,任我怎么瞪也没反应。

难道Boss真的不会生气?我将信将疑。第二天我学着Anthony那样,又打翻了一瓶酒。Boss闻声赶来,还没等我解释,就打了我的屁股。

Anthony这个骗子!我捂着被打的屁股去找他算账,他在角落里坐着擦枪。我正要跟他理论一番,他又用那下垂的、透露着委屈的眼角看我,我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Boss的气也是这么消的吧。


我们作为一个职业黑帮,百分之八十的成员都是意大利裔。Anthony是,从他的长相上就看得出来,Boss好像也有意大利血统,但从小在美国长大,从头到尾没有一点意大利的影子。平日里大家相处交流都用英语,有的人也会时不时蹦出几个意大利语的单词,但一般都会避免,因为Boss对意大利语的掌握和他所剩的头发一样寥寥无几。

我建议我们有必要普及意大利语。

“从现在起,那些不会意大利语的人应该学习,比如说Boss和我。”我找到了Anthony,“黑帮就要有黑帮的样子,换一种语言还能增加保密性。”

Anthony不以为然。

“你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我严肃地说,“你看隔壁的俄罗斯帮,他们只说俄语。这就是他们的长处。”我利用我的优势,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举了许多例子,我有很大信心把不善言语的Anthony说服。

果然,过了一会,他的表情有所松动。“好吧,”他沉思着说。

等到真的学起了意大利语,我开始后悔了。Anthony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老师,认真负责得要命,每次我默写单词的时候,他就在我背后站着,一边摸他的枪。我不禁怀疑要是我手抖写错一个单词,他会不会一言不发地给我来上一枪。而且我发现,意大利语枯燥极了,一天到晚都在背单词,一点也不如我想的那么浪漫。

“意大利语真没劲!”我向Bruce抱怨。我不敢直接跟Anthony讲,自从他成了我的老师,我也开始有点怕他。

“真的吗?”Bruce从他的账本里抬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头写写算算,“Boss每天学完心情都不错。”

Anthony肯定不会每天用枪指着Boss写单词,我心里想。我一口气跑到了Boss的房间,看见Anthony正在给Boss上课。他用低沉的、性感得过分的意大利语给Boss念着什么,Boss温柔地注视着他,微笑着。Anthony背后的白板上写着他念出的内容,用英文、意大利文两种文字:

“从附近的房里我听得见床上,

亲昵的声音,那里,是我接纳睡梦的所在。

窗子开着,一盏明亮的灯,

遥远,在小丘之巅,不为人知的地方。

这里,我的爱,我把你紧贴心上,

这颗已死了多年的心。”*

我算是知道意大利语的浪漫都上哪去了。


* 摘自[意大利]翁贝尔托·萨巴《夏夜》


我见到Boss时,他的头发就已经这么少了,从脑门开始一直到后脑勺一望无阻光可照人,两边的头发也稀稀疏疏如同秋天里的茅草。他对此似乎毫不在意,就像不过有一个中年男人都会遇到的小问题。帮里的大伙儿都心照不宣地从不提起有关头发的任何话题,以前跟隔壁俄罗斯帮打架的时候好像有俄罗斯人说过那么一两嘴,结果马上就被Anthony给突突了。

后来Bruce告诉我,Boss的头发也不是一直都这么少的,四年前的时候,Boss的头顶还能看见不少黑色的发丝,虽然不如别人那样浓密,但至少不像现在这样寸草不生。有一次Anthony为了救Boss头部受了伤,做手术剃光了一头乌黑的头发。Boss陪他一起剃了光头。

“挺浪漫的,是不是?”Bruce评价道,“陪你直到头发掉光什么的?”

“是呀。”我竟然有点被感动到了。

“可惜那次以后,Boss的头发再也没长出来,Anthony倒是很快又变回一头黑发。”Bruce毫不留情地说。


我如此崇拜Anthony的另一个原因是他会做一手好饭。他掌管了帮里的伙食,无论是精致的法国菜,还是传统的意大利菜,他都样样精通,甚至连东方菜肴也能做得像模像样。吃过他做的饭菜后,饭店对我的吸引力都没那么大了,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天天盼着饭点。

“Anthony,你愿意做我的爸爸吗?”我热泪盈眶地吃完满满一碗海鲜烩饭,他做西班牙烩饭的手艺真是一绝。

Anthony把锅推给我,我又添了一碗,顺便把Boss的碗也满上。Anthony成功地把嗷嗷待哺的我和Boss喂得胖胖的。

“Anthony饭做得好吃,有一部分是因为我的帮忙。”Boss很自然地接过碗。

我被嘴里嚼着的饭粒呛了一口,大声咳嗽着,Anthony体贴地帮我拍背,一边拍一边在Boss看不到的角度瞪我。

“不错,Boss,您说得对。”我差点没给拍背过气去。

Anthony什么都好,就是一遇到Boss的事情就没了原则。Boss明明不会做饭,一点也不懂,却喜欢在Anthony做饭的时候看上一会,说上几句,顺便指手画脚。他经常自信十足地往锅里放上大把调味料,然后嘱咐Anthony煮上相当长的一段时间。Anthony虚心地点点头,等Boss哼着小曲走了以后,再把一锅难以描述的东西全都倒进垃圾桶。

“你到底要瞒Boss到什么时候?”我私下问他,“什么时候才能让Boss认识到他根本没有做饭天赋?”

“Boss亲自做饭时自然会发现,”Anthony耸肩,“不过我在的话,就不会有那么一天。”


如果让我列一个好脾气排行榜,第一名一定是Anthony,第二名才是Boss。Anthony这个人就是看上去凶了一点,其实脾气好得不得了,就像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能让他生气的。连Boss这种出了名的好脾气都会因为宝贝红酒打我的屁股,而Anthony,至今谁也没见他生气过。

这个记录在Anthony出院那天被打破了。那本来应该是个开心的日子,狱中疗养了几个月的Boss被卡特警官偷偷送了出来,前阵子被偷袭住院的Anthony也可以回家了。我去接Anthony的时候就察觉到他的异常,果然,一回到家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和谁都不说话。

Boss回来了,在监狱里呆了这么久,他还是老样子,脸圆圆的,不愧是Boss。和蔼可亲地和大家打了招呼,他的眼睛开始四处寻觅起来。

“Anthony在自己房间里,生您的气。”我大声说。

Boss看了我一眼,难得的有些心虚。他快步走向Anthony的房间,我赶紧在后面跟上,趴在门口往锁眼里瞄。

Anthony本来在休息,看见Boss出现他的双眼明显地亮了亮,却立刻把头扭向一边。

“Anthony,你好,好久不见,伤好些了吗?”Boss的声音不是风度翩翩的,却透露着几分尴尬,这还是头一次。

Anthony用沉默回应。他的伤其实很重,Boss入狱后所有事情都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这次被HR的人暗算他几乎是九死一生,活下来是个奇迹。

“Anthony?”Boss又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带上了沉甸甸的重量,“我每天都在担心你。”

“我很好,没有您保释出来的保镖我也会很好。”Anthony生硬地说。这就是让他生气的地方,听说他受伤后,Boss在狱中把自己所有的贴身保镖都保释了出来,自己却深陷险境。

“没有我的那些保镖,我就永远都见不到你了,我的Anthony。”Boss笑了。

“事实是,我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要不是那个女警官卡特……”Anthony的声音陡然增大了,“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

“我坚持。”Boss态度柔和,却不容置疑。

Anthony直直地瞪着他,脸色差得吓人,有那么一个瞬间我都以为他要打人了。“你是我们的Boss,没有你所有的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吓了一跳,从没见过谁敢这么对Boss说话。

“也许,”Boss毫无畏惧,甚至还露出微笑,“但你是我唯一在乎的。”*

Anthony的目光猛地闪动了一下,就像一块通红的烙铁烫进一池清凉的泉水里,蒸腾起一片雾气。他还在生气,却变得手足无措,眼角下垂的伤疤让他看上去有些委屈。

Boss上前在他的面颊上落下一个吻。

很快,Anthony最后那点怒气也无影无踪了。


*摘自POI409


干我们这行从不缺钱,工作也很刺激,唯一的缺点就是安全得不到保障,上午还在有说有笑的伙伴下午可能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当初我入帮时帮里的那伙人现在只剩下Boss, Anthony,Bruce和我自己了。Boss关心他的每一个手下,再微不足道的一员死去之后,Boss都会给他的家人寄去一大笔钱。

Anthony的心情不怎么好,他默默地把数好的钱分装进几个纸袋子里,这一回纸袋子堆得格外的厚,自从Dominic出现以来,我们伤亡的人数越来越多了。

“这个怎么没有署名?”我拿起一个看了看,问。

“Bill生前说过不需要署名,他几年前就托人告诉父母他已经死在监狱里。”

“如果你以后准备我的,我也不需要署名,”我说,“我老爹以为我在纽约卖红薯。我猜卖红薯挣不了这么多钱。”

“你不会有事的。”Anthony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我。

“子弹不长眼啊。”

“你还小。如果你不想干了,随时可以离开。”

他的话让我吃惊。我看进他深褐色的眼睛里,发现他竟然是认真的。“要是Boss同意你走,你会走吗?”我问他。

他不说话了,我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回答。Anthony十二岁在修养院遇到了Boss,年龄比我还小,从那之后一直跟随Boss出生入死,未曾离开过。

“我也不走,”我用我能发出的最深沉的声音说道,像个大人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情深意切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英勇就义,“不管天堂还是地狱,我都跟你们在一起。”

Anthony依旧沉默着,他眨了眨眼睛,眸子亮亮的。


我生Boss的气了,很气很气,我发誓永远也不再理他。

我先是不顾别人的劝阻在他面前发了一通脾气,疯狂地砸碎了他不少瓶好酒,又嚎啕大哭起来,毫无形象地在地上滚来滚去,动静大得连对面楼都听得到。

“你——怎么能——这么——无情!”我冲他大吼。

他毫无反应地站在原地,冷静地看着我,目光锐利得可怕。

我不再畏惧他了,反而气得恨不得上去把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撕碎。

在把Anthony弄丢了之后,他怎么能这么无情?

上午Boss和Anthony被西装男急匆匆地叫了出去,直到黄昏才有人回来。我兴冲冲地迎上去,发现只有Boss一个人。Boss的样子很怪,倒不是说他的外表,他从外表看上去与往常无异,身上甚至也没有血迹。他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却像是全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脊背上。

他慢慢地走进来,坐在餐桌上,吩咐下人去做饭。

“Boss,Anthony呢?没回来?”我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不会回来了。”Boss轻声道。他没有看我,反而凝视着面前空无一物的餐桌。

“你说不会回来……是指……?”那一瞬间我显得非常天真,傻乎乎地重复Boss的话,近乎乞求地盯着他,等他给我一个更加明确的回答。

“Anthony救了我,我却失去了他。Dominic会得到惩罚。”Boss终于把目光转向了我,“坐过来,吃饭。”他安静地说。

我懂了什么,好像又没懂。这个世界突然变得荒谬极了。

Boss不再说话,整顿饭吃完都没再出声。他一点也不像他了,反而像Anthony那样沉默寡言。吃完饭他让我帮他整理寄给Anthony家人的纸袋,把一大叠子钱放进去。

“寄给他的姐姐,”Boss嘱咐我。

我依旧沉浸在一种没法形容的情绪中,直到把沉甸甸的纸袋拿在手里,全身的感官才开始一点一点苏醒。就像被一个千斤重的大锤狠狠地砸到头上,我头晕目眩,一只手死死地扶着桌沿才勉强站住脚。

“Anthony在哪?我要去找他。”我咬牙道。

“你不能去,外面不再安全。我们很快就要搬走。”Boss平静地回答,目光透过镜片,像往常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不走,我哪也不去!你把Anthony弄丢了,怎么还能这样无动于衷?”我爆发出一阵狂吼,无法理喻地瞪着他。

Boss一言不发,看向我的目光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怜悯。

“你怎么能这么无情!”我心中又生气又绝望,大哭大闹起来。


我有骨气地两周没有和Boss说话。这两周里Boss好像很忙,每天早出晚归,来去无踪,我只见过他三次,都是在吃晚饭的时候。没有了Anthony,长长的餐桌上只有他一人,他孤零零地坐在那里,走了好一会神,才看见我。

“Dick,过来吃饭。”他喊我。

我把脸扭到一边,不理他。他摇摇头,只好自己吃饭。

我气得大步走开了。他可真冷血啊,Anthony不在了,他怎么还能心安理得地吃饭?怎么还能像什么也没发生那样?我连着哭了一个星期,双眼又红又肿,到现在看到Anthony的房间都要再大哭一场,可是Boss,Anthony最挂念的Boss,怎么能一滴眼泪也不为他掉?

难道Boss根本就不在乎Anthony吗?难道他只当他是一个好用的忠心耿耿的手下,到时候就想也不想地抛弃掉?也对,Boss可是一个地下集团的老大啊,虽然平时和我们有说有笑,但是我们和他的黑帮帝国比起来又算什么呢?我越想越觉得可怕,甚至后背开始发抖。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死去的时候,Boss又会不会哪怕皱一下眉毛?

答案揭晓得比想象中快。又是晚餐的时间,毫无预料地,门外就响起了枪声。我冲出来的时候Dominic的人已经进了屋里,Boss躲在桌角,手里攥着Anthony的枪。

我在混乱中打了几发子弹,对面有人倒下。Boss看到我,脸上罕见地露出惊讶又感动的表情,配上他的光头,让他看上去有点傻。

“这边走!”一个月以来我第一次向他开口,就算在枪林弹雨里,我的声音也算得上震耳欲聋。

我掩护他跑过来,进了逃生通道。我们往下狂奔,突然我的余光看见有人举起枪,想也没想就挡在他的身前。中弹的瞬间,就像被一辆疾驰的轿车猛地撞飞,我向后一倒,身体几乎是砸在地上。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Boss把我抱了起来,惊慌失措地看着我。

他没把我扔了,我迷迷糊糊地想。

“Dick!Dick!”他大喊我的名字,一边喊一边往下跑。老实说,我有点听不清,可能是背后的枪声太响了,也可能是失血过多。

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有气无力地躺着,全身越来越冷。我一点也不生他的气了,甚至有点后悔,没能多跟他说上几句话。

“Anthony已经走了,你不能再……Anthony很喜欢你……”Boss的睫毛眨了眨,是我的错觉吗,他的眼里好像有水光。

我突然懂了。

Boss很想Anthony,很想很想。虽然他过去从来不提,但却在我死的时候提了这么多次。也许是我的死让他想起了离去的Anthony,把他静静流血的伤口撕扯得更大了一点。

我很想告诉他不用担心,Anthony会罩着我的。可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脑子也混乱极了,一会想到Boss,一会想到Anthony,一会想到乡下的老爸。

没多久,我就陷入黑暗。


十一

我是在一片温暖与舒适中醒来的。

我睁开眼,一下就看见Anthony,他坐在我旁边关切地看着我。“这是哪儿?”我问他。

“地狱。”他轻快地说。

我吓了一跳,看看四周,干净整洁,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稍微管理了一下。”Anthony耸耸肩。

愣了一小会,我大笑起来。“真有你的,你替Boss接管了地狱,是不是?”我激动地拍拍他的肩膀,“咱们的业务都扩展到这里了!”

Anthony从眼里露出笑容,递给我一个削好的苹果,我啃了一口,又香又脆。不知怎么的,甜甜的果汁从嗓子流进肚子里,我突然“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Anthony把我抱在怀里,一只手拍我的背。我哭得更厉害了,一肚子的委屈化成眼泪,一个劲儿地往下掉,仿佛打开了水龙头。我哭得手脚发麻,打嗝打得停不下来。

“我好想你啊,Anthony。”我抽抽噎噎地说。

Anthony把我抱得更紧了,我都有点喘不上气。

“Boss也想你,”我说,说完想了想,不甘心地补上一句,“他比我更想。”

“嗯,”Anthony轻声说,“不过我希望晚点见到他。”


十二

来到这里我又干起了本职工作,给Anthony当小弟,就像是过去还活着的时候一样,我天天跟在他后面,乐滋滋地到处跑。地狱里的事儿反而比地面上简单,没那么多的勾心斗角,空闲的时间我最爱和Anthony闲聊,听他跟我说过去那些和Boss经历过的事情。

Anthony的话不多,不过提起Boss就能多说上一些。他说了他和Boss的初见,和Boss一起逃离噩梦般的修养院,和Boss一起一步一步建立起这个黑帮帝国。在他的陈述里,他不再叫他Boss了,而是叫他Elias,我很喜欢Anthony的发音,他每次说起这个名字,声音里总是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真想早点认识你们呀,”我感叹道,“这样就能一直跟你们在一起了。”

“不算晚,”Anthony说。

Boss没让我们等上太久。每天Anthony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今日新入驻的人口名单,有一天他只看了一眼,拉着我就狂奔起来。我们到了地狱的入口,那里还没有人呢,只有一条光溜溜的大路。

“你想好第一句话怎么说了吗?”我双眼紧盯着入口,心脏砰砰直跳。

他没说话,和我一样牢牢地守着,难得地透露出一点紧张。

Boss是那天第一个出现的。我一眼就看见他圆圆的光头,真不愧是Boss,就算刚进地狱走起路来还是一样的有范,根本就不像我,直接晕过去。

Boss看见我们,露出一个笑容。那是我从没见过的笑容,使他的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眼睛里亮亮得好像有星星。我产生了一种感觉,就好像他已经等了很久、找了很久,到了快要筋疲力竭的时候突然在人海之中寻得了他失而复得的珍宝。他向我们走过来,一步一步,连脚步都在颤抖。

我鼻子一酸,又有点想哭。

还是Anthony争气,他快步跑过去,给了Boss一个大大的拥抱。他抱得可真用力啊,就像是再也不会放手了。他在Boss面颊上落下一个吻,说出了那句早已在我们心里排练过上万遍的的话:

“Boss,欢迎回家。”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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