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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ro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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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集散地

[LOTR-Elrond/Thranduil]归鸟

林顿小年轻真好(?

第二纪,埃尔洛斯刚走没多久,辛达们还都住在林顿,绿林萝林未建国

其实可能还是打宝钻tag更合适吧

私设有,但既然是泰勒瑞,擅长唱歌弹琴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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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聊天


091.归鸟


“你想听什么?”

瑟兰迪尔问他,怀里抱着只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七弦琴,埃尔隆德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听瑟兰迪尔说今天有惊喜的时候,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你想听什么?”瑟兰迪尔没察觉埃尔隆德的想法,又问了一遍,边问边拨弄了几下琴弦,流水一样的颤音就弥散在林顿夜晚微凉的海风里,就在白天那双手还执...

林顿小年轻真好(?

第二纪,埃尔洛斯刚走没多久,辛达们还都住在林顿,绿林萝林未建国

其实可能还是打宝钻tag更合适吧

私设有,但既然是泰勒瑞,擅长唱歌弹琴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够了

顺手放个质问箱:http://www.popiask.cn/wMa17d

欢迎聊天


091.归鸟

 

“你想听什么?”

瑟兰迪尔问他,怀里抱着只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七弦琴,埃尔隆德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听瑟兰迪尔说今天有惊喜的时候,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你想听什么?”瑟兰迪尔没察觉埃尔隆德的想法,又问了一遍,边问边拨弄了几下琴弦,流水一样的颤音就弥散在林顿夜晚微凉的海风里,就在白天那双手还执着弓和剑,在训练场上接连打倒了五个诺多战士,此刻却又纤巧而灵活的抚着琴弦,埃尔隆德为这反差感到惊奇,他从来不知道瑟兰迪尔还会弹七弦琴。

“我不知道你还会这个。”他说着,给瑟兰迪尔身旁的杯子里重新倒好酒,“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这还用学?”瑟兰迪尔挑起眉,“难道不是听听就会了。”他边说边调整了下姿势,弹出一小段和弦——那旋律仿佛不是演奏出来的,而是早就留在那里,只是通过他的手指轻抚,才从隐世之地被解救了出来。这架势可不只是初学者或者爱好者那样简单,但埃尔隆德之前只知道瑟兰迪尔歌唱得不错(话说回来,他可是个辛达,埃尔隆德就没见过不擅长唱歌的辛达),可不知道他还有这样的手艺,但或许,对辛达——对泰勒瑞而言,拥有这些天赋就是这样理所当然的。

“什么都行。”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偏好来,佛林顿的诺多们并不像泰勒瑞们那样喜好音律,“弹你喜欢的吧。”

“我可是专程来找你的,当然要你来挑。”瑟兰迪尔很坚持,“你找本谱子来也可以。”

谱子,这样一说,他这里倒是真的还有,他走到书柜前,略微回忆了片刻,从最深层的夹缝里找出一份手抄本,侧面稍微印上点灰,已经有一阵没被翻阅了。

“这是什么谱?”瑟兰迪尔很感兴趣的接过来翻阅,“这笔迹很像你,是埃尔洛斯的吗?”

“大部分是他誊的,”他照实说着,“他比我擅长这些。”他的胞弟离开的时候带走了琴,但谱子却被他后来收拾房间时找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故意留下的。

“我还以为你们不会学这些呢。唔,和辛达们的风格很不一样,这首真不错,就是有点难……”瑟兰迪尔边看,边跟着小声哼唱,那旋律婉转而曲折,然而不同于辛达精灵偏爱的温婉如流水的音节,却是更像海风和残阳——埃尔隆德突然脸色变了,他劈手夺回了那本册子。

“怎么了?”瑟兰迪尔很不解。

“不,还是不用了。”埃尔隆德急切的想把谱子卷起来藏到身后去,避开瑟兰迪尔再度探过来试图拿回曲谱的手臂——他怎么忘记了这是什么谱子呢,“我去找别的,你随便弹弹你喜欢的吧——”

瑟兰迪尔像是从那急切的语气里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停了下所有的动作。

他们沉默了下来,瑟兰迪尔抱回了琴,却没有什么心思拨动琴弦了:“……那是玛格洛尔写的曲子,是吗?”

埃尔隆德停在那儿,没有看向瑟兰迪尔,过了很久很久才开了口:“是的。”

他们的养父,玛格洛尔,被誉为精灵中最伟大的歌者之一,他的歌声如此美丽洪亮,那些调子更是被每个乐者爱不释手——然而他怎能在瑟兰迪尔面前展示这些,他的养父也是费厄诺的儿子,参与了三次亲族残杀,杀死了无数泰勒瑞精灵的凶手,更是造成了多瑞亚斯覆灭的元凶之一。

他怎能忘记了这曲谱是什么呢。

一时间,他们谁都没再说话,瑟兰迪尔拿着酒杯,却并没有喝下去的意思,埃尔隆德不知道能说什么好,也就只是坐在原位,海风从他们中间拂过,就连有月光的照耀,他也开始觉得寒冷了。

“……他是个什么样的精灵?”

瑟兰迪尔突然开口问着,埃尔隆德愣了愣,抬头看向对方,瑟兰迪尔没看他,却只是看着升到海面上的月光——但那问句是真的存在的。

“他……”

埃尔隆德不知如何回答,他如何谈起这些呢?和瑟兰迪尔熟络以来,他们始终都在避免着交谈这些,他从未主动提起过自己的养父——即使是在留在中洲的诺多精灵中,费厄诺的儿子们依旧是禁忌的话题。他的养父待他们非常好,但他直到最后也杀死了守卫窃取宝钻;他教他们善良、诚实、正直、勇敢,但他也杀死了澳阔隆迪、多瑞亚斯、西瑞安河口的同族们;他给了他们能给的一切,而他们的母亲也是因他的家族才被逼着抛下幼子跃入海洋——直到从维林诺来到贝烈瑞安德的军队带来他的父母一切安好的消息,他们才终于得到些许安慰,他一直记得听到这个消息时迈格洛尔如释重负的表情,那几乎是解脱,又像是再一次的明白了自己身上背负着怎样的罪。

“……在去和魔苟斯决战之前,”他终于开了口,“他对我和埃尔洛斯说,我们可以恨他的。”

他又停顿了很久,才继续说:“但我发现,我是恨不了他的。”

即使他永远也不清楚他和埃尔洛斯从玛格洛尔那里得到的究竟是真正的爱还是赎罪。

“你知道埃路瑞德和埃路林吗?”

瑟兰迪尔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回忆,埃尔隆德有点茫然的抬起头:“……知道,那是我母亲的哥哥们。”

“国王的卫队回到森林里去找过他们,很多次。”瑟兰迪尔继续说着,“但从来没有找到过。”

这件事他也知道,玛格洛尔说起过迈兹洛斯的士兵也做过同样的事,但茫茫的厚雪覆盖了一切,所有的踪迹都消失无影,他们就连尸体都没有寻到过。

“即使是在西瑞安河口定居,我父亲也依然隔上几年就派士兵回去那森林附近打探消息,一直到埃尔汶公主结婚时才不再去了……后来,听说你们还活着的时候,我父亲哭了。”瑟兰迪尔说到这儿,甚至笑了,“你不要告诉他我说过这件事。”

埃尔隆德看着他,而瑟兰迪尔低下头,重新拨出一个音:“所以……就算只是为了这件事,为了我们还能见到你们,为了我还能见到你——即使只有这一件事,他也是值得感谢的。”

他向埃尔隆德伸出手,但这次他并没有笑:“让我来把那首曲子弹给你听吧。”

这是为了你的。

这句无声的话,却着实让埃尔隆德听到了,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才重新把那抄本递了出去,时隔几十年,他突然又从林顿听到那过去曾熟稔于心的歌谣,那尚不知忧虑为何的童年过去了多久呢,到埃尔洛斯也只是将那抄本收进柜子便不再翻阅又有多久了呢,精灵要永世带着回忆与世界一起共存,直到迎来终结的那一天,玛格洛尔或许依旧在无人所知的海岸上流浪。

不要再弹了,不要再弹下去了,他身体里有一半的灵魂握上瑟兰迪尔弹着琴的手拥抱他,另一半却仍在跟着那琴声哼唱,整个林顿都不再有任何精灵知道这旋律为谁谱写,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旋律突然结束,那或许只是一首永远也不会完成的歌谣。


END


我和朋友都觉得辛达就那种谈恋爱的话真实掏心窝子对你好且恋爱技能那都是点满的你看案例之一的那个银树连给女朋友起名字都起的那么动人……(当然他们肯定也都是靓仔(够

然后等分手了也会可劲儿的折腾你且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最后同盟结束分手后要折腾上三千年


非故

【瑟兰迪尔X埃尔隆德中心向衍生同人】一生所爱/第一百九十七章 秘火之力

埃西铎那时刚过完他的七十岁生日,对于努门诺尔人来说,这个年纪还年轻的很。


那是埃西铎第一次来中洲,他以前没见过精灵。


尽管他的祖父是安督尼依亲王,是如今努门诺尔忠贞派的领袖。但早在埃西铎出生之前,因为努门诺尔王室的堕落,埃兰娜大岛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精灵的身影。虽然依着家传的信仰,埃西铎依旧尊敬精灵,但那种尊敬是被动的,因为精灵对如今努门诺尔的年轻一辈来说,多不过载于尘封史册上的传说,抑或话本上刻板的图片。


实际上埃西铎无法理解他的父亲和祖父为什么那么听精灵的话。


精灵说不让他们出兵,他们就不出兵。精灵说不让他们支持约玛努...

埃西铎那时刚过完他的七十岁生日,对于努门诺尔人来说,这个年纪还年轻的很。

 

那是埃西铎第一次来中洲,他以前没见过精灵。

 

尽管他的祖父是安督尼依亲王,是如今努门诺尔忠贞派的领袖。但早在埃西铎出生之前,因为努门诺尔王室的堕落,埃兰娜大岛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精灵的身影。虽然依着家传的信仰,埃西铎依旧尊敬精灵,但那种尊敬是被动的,因为精灵对如今努门诺尔的年轻一辈来说,多不过载于尘封史册上的传说,抑或话本上刻板的图片。

 

实际上埃西铎无法理解他的父亲和祖父为什么那么听精灵的话。

 

精灵说不让他们出兵,他们就不出兵。精灵说不让他们支持约玛努,他们就不支持。结果约玛努死了,联军也被法拉松大帝亲率的王师一举击溃。那是一场屠杀,血染山河那种。几万人的联军死的死逃的逃,最后被俘的人也有数千之众。

 

经此一役,努门诺尔虽不至于说根基尽毁,但有识之士的心已经凉了。那样声势浩大一呼百应的联军,也再不可能出现。哈尔努斯塔的新任领主已然迫不及待地向帝王和索伦表忠心。力量更薄弱些的北境,东境还有东南境,更是早早就站到了索伦一派。

 

如今,只有眼睁睁看着努门诺尔走向末路。

 

埃西铎曾向他的父亲还有祖父抗议过,但抗议并没有任何结果,故此埃西铎一直忿忿不平。他认为精灵另有图谋,毕竟如果努门诺尔这个强大的帝国真的覆灭了,那些中洲的精灵,某种程度上说也算少了个可怕的敌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念头一直盘旋在埃西铎心里。他从没跟别人说过,兄弟或是朋友,更别提他的父亲和祖父。

 

因为那是一个危险的念头。尤其是在忠贞派眼里头,这样的念头尤其不该存在。哪怕只是匆匆闪过脑海,也是对诸神的不敬,以及对自身的亵渎。

 

人类,怎么可能不羡慕,甚至嫉妒精灵?

 

就比如眼前这个精灵。

 

作为安督尼依亲王的子嗣,埃西铎在圣山脚下的墓谷里瞻仰过开国皇帝塔尔-明雅图尔的容貌。

 

眼前这个精灵真的跟年轻时的塔尔-明雅图尔长的一模一样!埃西铎知道他是塔尔-明雅图尔的双胞兄弟,是努门诺尔开国皇帝的亲哥哥,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地位在努门诺尔才显得如此特殊,几千年以来,尽管他不属于努门诺尔王族,却享有着比王族还更尊崇的地位。毕竟…埃西铎挑了挑眉,那个精灵身上,可是流淌着跟努门诺尔开国皇帝一模一样的血液。

 

但正是因为他选择了精灵的命途,所以尽管他现在已经有三千多岁了,但他的容貌看起来甚至比他的父亲埃兰迪尔还要年轻的多,甚至于…跟自己不相上下。

 

只有那双眼睛,埃西铎注意到,只有他的眼神一点儿也不像自己,或是任何一个面容如此年轻的人类。那双灰色的眼睛在迎向光线的时候是彻头彻尾敛藏了所有情绪的晶体,而背光的时候,则像是虚无的深渊。没有人可以洞彻,更不兴一丝波澜。

 

埃西铎尚武,比起眼神他更注意那精灵的身姿矫健挺拔。他也知那精灵在努门诺尔历史上曾领兵平定叛乱,武力了得。

 

但如今看来,他举手投足言谈举止间,比起一名战士或是统帅,更像一位学者。

 

但他的父亲埃兰迪尔,在这位学者似的精灵面前毕恭毕敬,倒比面对当今努门诺尔帝王法拉松时,还更拘谨了些。

 

父亲在前本没有埃西铎说话的份儿。彼时却突然有侍从进来通传,佩拉基尔港的领主大人找埃兰迪尔大人有事相商。无奈之下,埃兰迪尔让埃西铎好生作陪,自己去去就回。

 

父亲前脚刚走,埃西铎便瞧见那精灵笑了笑,“你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我想知道,是不是只有独一之神伊露维塔才能赐予长生。”

 

一时热血上涌,彼时尚且年轻,还未见识过这个世界广大的埃西铎,就这么直愣愣的把他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问出了口。

 

“是。”

 

“索伦真的不行?”

 

“长生之事是索伦蛊惑人心的手段。除了独一之神伊露维塔,没有谁有能力改变人类的命途。”

 

“但索伦说,创世之初的力量源泉‘秘火’被伊露维塔分散在每一个他亲手创造的造物里头。只要他收集了足够多秘火的力量,他就能用那力量来改变努门诺尔人的命途。”

 

“收集秘火的力量…”埃尔隆德的面色显而易见的凝重了起来,在厅内缓踱。

 

“他有没有提到过…秘火之力被藏在哪里?”

 

“索伦曾经在祭祀上说过,秘火之力在伊露维塔造物的血液里头。”

 

“血液……?”

 

“索伦是不是真的能用鲜血使人长生?”

 

“且不论鲜血里是否真的藏有秘火之力,而足够的秘火之力是否真的可以赐人长生。”埃尔隆德语音和缓,宛如闲谈,他缓踱几步,目光并未看向埃西铎,但他极富节律的声音,却一字不漏的灌进埃西铎的耳朵里。

 

“我只问你,你认为,该牺牲哪些人,去换取你的长生?”

 

埃西铎倒吸了一口气,直到现在,他才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他们正在讨论的,是彻头彻尾的邪恶。显然,如果索伦真的能够令人获得长生,也只有少数人能够得到,而绝大多数人都会作为牺牲品被榨干身上的每一滴鲜血。

 

“阿美尼洛斯里的那棵白树怎么样了?”

 

“啊?”埃西铎有些茫然的摇头,如梦方醒。

 

“不好。”埃西铎紧皱着眉心儿,仿佛如此便能收敛了恍惚的心神,“我上次看见它的时候,本来葱郁的枝叶已经开始枯萎。我听说王庭里的人已不再照看它。年年盛开的白花如今也只有枝头零零散散的几朵。最近更有传闻,索伦正在劝说法拉松大帝把它砍了。”

 

“砍了?”

 

“对。说是要拿去祭祀圣山上的新神。”

 

“你怎么看?”

 

埃西铎迟疑道,“我听说白树象征努门诺尔王族的血脉,如果白树死去,努门诺尔的王室血脉也会崩断。”

 

“你信吗?”

 

“我祖父,跟我父亲信。”

 

“我问的是你信不信。”

 

埃西铎犹豫着,但终于点了点头。

 

“那你会任由这件事发生吗?”

 

埃西铎张了张嘴,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他注视着埃尔隆德,仿佛渴望得到印证。

 

“你会怎么做?”

 

“我会…我应该设法为白树保留它的种子。”

 

“你是这么想的吗?”

 

埃西铎点头,“是的,这就是我的意愿!”

 

埃尔隆德长久的注视着他,于唇畔勾勒了一抹雅致微弧。

 

-----------------------------------------------------------------

 

瑟兰迪尔正立于窗前,看远山花开若海。

 

他犹记千年前,自己亦是站在这窗前,看那满眼郁绿,铁了心要与那人生死与共。

 

如今,又一年花事正好,但那情,却已入末路。

 

瑟兰迪尔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但他不甘心。

 

当然他瞧见了诺多至高王的仪仗,他只是不敢想是否那人亦在队中。

 

忽听门外一阵喧哗,瑟兰迪尔心中一动,心脏如同被死死摁在弓弦上,差一点,就要离弦而出。

 

他快步走向门首,隔着紧闭重门,他分辨出外头嘈杂人声之中一个熟悉的声音——

 

“望请通传,格洛芬戴尔求见巨绿林王子殿下。”

 

心头一阵失落,之后是意料之中的坦然。瑟兰迪尔苦笑一声,不管是谁来,门外守着的那些父王亲侍,都断不会放他进来。

 

但就在这时,瑟兰迪尔突然听着外头远远加里安的声音——

 

“欧洛费尔王有令,许金花领主入内,不必阻拦。”

 

-----------------------------------------------------------------

 

望着巨绿林王者唇畔那抹淡笑,吉尔-加拉德干涩吞咽了下。

 

“我听说,你许格洛芬戴尔去…探望瑟兰迪尔?”

 

“没错。”

 

“怎么?你不担心格洛芬戴尔会助瑟兰迪尔离开巨绿林。”

 

“他不会。”

 

“哦?”

 

欧洛费尔抬头看向吉尔-加拉德,“你刚才不是说,埃尔隆德去了佩拉基尔。”

 

“是,但是…”

 

“瑟兰迪尔就算曾有逃婚的念头,埃尔隆德这一走,那念头便断了。”

 

“你怎知…”

 

欧洛费尔垂眼看杯中茶,“知子莫如父。”

 

-----------------------------------------------------------------

 

“他呢?”

 

说是语时,瑟兰迪尔仍旧立于窗前,面朝窗外,瞧不见他面上神情。

 

格洛芬戴尔只瞧见他背影,如旧日修长挺拔,却似分外轻减瘦削。

 

而瑟兰迪尔的声音,虽听不出太大起伏,但就是太过平静。平静的,几近死寂。

 

“他…去了佩拉基尔港。”

 

瑟兰迪尔久未做声。但许久的静默之后,他终点了点头。

 

“以天下时局为重。确是他一贯作风。”

 

格洛芬戴尔手指不由自主紧握,疾行几步上前行至瑟兰迪尔身侧,他将声儿压的很低,低到只有他跟他能听着。

 

“若你想走。无论如何,我也会助你完成心愿。”

 

“不必。”瑟兰迪尔摇了摇头,“谢谢你。”

 

他终侧首看向格洛芬戴尔。

 

春已渐深,格洛芬戴尔却在那双眼里头瞧见了落雪的海。

 

“走,又能如何?”瑟兰迪尔笑了一声,但那笑意,并没有渗进那双渐封冻的眼眸。

 

“埃尔隆德已接受了这宿命。”

 

瑟兰迪尔将目光重又挪向窗外,外头漫山遍野的山杏花团团簇簇开的好不热闹,但他脑中浮现的,却是那漫天风疾雪骤,尽是无法挽留的快乐与自由。

 

他想起了自己当初没有问出口的那句话——

 

“可愿同我一起,放弃一切,浪迹天涯?”

 

瑟兰迪尔在想自己何以终是没有问出口。

 

或许只因,他已知他不会答应。

 

 

--TBC

洛雪

当初觉得这两位角色可以利用,所以无论电影或原著的身份,这里的角色设定为正好对应了原创角色,也和后续的电影剧情能符合。

当初觉得这两位角色可以利用,所以无论电影或原著的身份,这里的角色设定为正好对应了原创角色,也和后续的电影剧情能符合。

洛雪

【原创】Love is over 第二十三章(主ET/生子/防雷预警详见前言)

   第二十三章

   为什么不能让我陪你一起去呢?Thranduil……

   Gary的眼睛望向稍远处一对在走廊里玩耍的小精灵,觉得有一种特殊的情绪在胸腔里涌动,想到了曾经和Thranduil共同度过的那些童年时光。

   他觉得离开王宫的一个来月,不但没有让他平复那些堪称为僭越的爱慕之情,反而是添了思念。单相思无疑是最折磨人的,即使是精灵也不意外。他和那个金发精灵相识多久了?忽然疑惑起来,自己为何就是提不起勇气对他表达这份感情?也许是君臣之间的关系,这条鸿沟仿若实质的限制了他的、甚至是Thranduil的自由,而自己也因此只能以兄长和朋友的身份对Thranduil施加关怀。

  ...

   第二十三章

   为什么不能让我陪你一起去呢?Thranduil……

   Gary的眼睛望向稍远处一对在走廊里玩耍的小精灵,觉得有一种特殊的情绪在胸腔里涌动,想到了曾经和Thranduil共同度过的那些童年时光。

   他觉得离开王宫的一个来月,不但没有让他平复那些堪称为僭越的爱慕之情,反而是添了思念。单相思无疑是最折磨人的,即使是精灵也不意外。他和那个金发精灵相识多久了?忽然疑惑起来,自己为何就是提不起勇气对他表达这份感情?也许是君臣之间的关系,这条鸿沟仿若实质的限制了他的、甚至是Thranduil的自由,而自己也因此只能以兄长和朋友的身份对Thranduil施加关怀。

   爱情就是这样,是一副坚不可摧的铠甲的同时更是一个人的死穴,让你同时领略了它的极端。

   昨日的会议上,多名长老推荐了Gary担任执政官,经过表决后由国王任命,在精灵王出征期间处理一切的政务,然而反对的呼声也是与支持者势均力敌。Byrne这条老狐狸当然不会明着和Thranduil对抗,Orepher留下的那些臣子仍在朝堂有很高的地位,所谓他反而处处向着Gary的支持者说话,在最后关头投了Gary的一票。

   Thranduil也难免意外,不过越是这样反而越让人不放心。

   Lester没有留在宫殿,他必须跟随精灵王,这次说什么也不让他独自犯险。上次的海战已经让他后悔万分,如果不是他正好出去也不会赶不及出征,更不会不会让Elrond与Thranduil……至少他在的话能很快的看出苗头,而不像现在一样,说什么都来不及阻止对Thranduil的伤害。

   “在想什么?”

   “没……没事。”精灵王的话打断了医师内心中的自责情绪。

   行进了两天,一来是因为巨绿森林本就国土辽阔,二来现在还是冬季,加上之前的大降雪,速度自然就比其他季节慢了相当多,如果不碰上太大的风雪,明日就可抵达多尔戈多。到现在为止路上还算平静,除了偶尔看见的动物外没有什么异常状况发生,不过越是这样Thranduil就越担心。上次的海战也是,先是有怪事发生,之后看不出端倪,之后就忽然爆发什么意料之外的状况。

   Thranduil依照林地之国的环境做了估计,这里植被繁茂,冬季严寒,虽然南部的多尔戈多也是属于巨绿森林的领土,但是越往南去就会气温高一点,这也和巨绿森林的国土面积纵深较大、维度落差,以及所处的地理位置有很大关系。这里几百年都未曾出现过体形过大的凶猛野兽,并且还是在这严寒季节出没。可是这毕竟是常识,在这广袤的中土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比如说第一纪元的魔龙的出现。Lester后来对Thranduil讲述了许多他以前都不知道的事,Thranduil父母的相识以及合力将魔物驱逐中土的事迹。

   这解开了为何在战斗中魔龙忽然开口叫出了精灵王的名字,并且如此憎恨他的理由。当年王后与魔龙的最后一战可谓是惊天动地,先王Orepher与妻子共同应对Mende的攻击,身为精灵的Orepher受了重伤,不过魔龙也被黑箭伤了脊背。丈夫的受伤无疑让借着环境因素的Mende暂时是占了上风,由于Naros那时已经怀上了Thranduil,也因此束缚了身躯,让她不能恢复无形之躯展开反击。

   抱着拼死一战的心里准备,Naros在勉强维持身形的前提下爆发自己的力量,让圣洁的光辉从她体内宣泄而出。身为次神的迈雅力量直冲天际,她乘着白光直冲向门德,巨龙张开大口,火焰在喉咙里凝结,鲜红似血。Naros将光束集中在手中,幻化成一支金色的箭矢,破开龙火的烈焰,Mende虽然有所躲闪,但仍然被射穿了上颌骨。

   魔龙被击败,它庞大的身躯坠入海中,历经近千年都没再出现过。而Naros因为在孕期过度使用力量,身躯已经变得近乎透明,勉强保住了腹中的孩子。为了不会因为力量消耗而危及生命,她封印了胎儿的成长,直到第一纪元的末期才让孩子降生。虽是如此,她也因为力量消耗以及生下Thranduil后得不到重返神界的恢复,在孩子七岁后就撒手人寰。身为迈雅和精灵最为可悲的是灵魂永远无法回归神域,灵魂会因为肉体的死亡而消耗殆尽,最后彻底在世界上消失。

   Thranduil几乎是完全预料到了今后的命运,可是当他听完整个故事,得知灵魂也会因为永久惩罚而彻底消失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这不但没让Lester放心,反而更加的担心了,之前盘算着怎样安抚Thranduil得知此事后的情绪,激动也好、绝望也罢,既然事已至此,他不能再对Thranduil保留任何秘密,之前一直不忍心对Thranduil说出真相,反而让他在不知情的前提下与Elrond相恋,而后又不得不承受分离所带来的更多伤害。

   爱一个人是盲目的,无论是爱情还是亲情,即使出发点是为了对方着想,往往会酿成更多的苦果。

   而自己现在所能做的就是保护他,避免让他受到更多的伤害……很可悲是不是?精灵所惊人的恢复力和生命力的根源就是神界庇佑下的维林诺,那里拥有赋予精灵肉体与精神力量的源泉,所以当精灵不幸死去后便会选择在那里重生,而Thranduil的状况堪比被切断了后路,他的生命就像一条没有退路的单行道,而且还是那种早晚进入死路的困境……金发医师紧紧地攥住了手中的缰绳,他在出发前的晚上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手中拿着妻儿遗留下来的银链,默默地流出了眼泪。

   晚上提早安顿了马匹,在空地上筑起了帐篷,已经离多尔戈多比较近了,既然赶不到日落前抵达,那么就明早出发。

   只带了五十名精灵士兵,除了行进速度加快更加灵活易于管理外,Thranduil的本意就是不希望更多的人出现,他有自己的计划,Lester始终不敢直接发问。

   “Elrond……”睡梦中的精灵呓语着爱人的名字,梦境似乎是美好的,因为他的眉头是舒展开的,不像整个白天,眉心的凹陷始终挂着忧愁。 

   是Thranduil的花园,金发的精灵坐在草地上,那双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前的一株蝶羽在他的注视下如同破茧的蝴蝶,在微风中舒展开了华丽的翅膀。稚嫩的手小心的抚摸着被赋予魔力的花瓣,这是属于母亲的花朵。

   “真的很美,就像是你一样……”

   Thranduil惊讶的扭过头,他看到说话的人并不是他的母亲Naros,而是一个黑发的男人。那个男人有着一双灰蓝色的眼眸,脸上刻着岁月风霜的痕迹,但是却无法准确的说出他的年龄,既不英俊也不平庸,既不年老也不年轻。

   是Elrond——

   精灵王刚要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臂,那个黑发的精灵却向后退了一步,“Elrond?”他着急的起身跟去,却发现视角不对——他只有Elrond腰部这么高,他的身体完全就是小孩子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他惊恐的看着自己的爱人,“我为什么这么……?”

   “因为那时候的你还只是个男孩——男孩。”诺多精灵的双眼瞬间变得乌黑,“你就是个怪物Thranduil!怪物——”Elrond伸出自己长满鳞片的手,食指指向金发的精灵,之后身体就像是一枚烧过燃尽了的碳,瞬间变成了一堆灰烬。

   “喂!Thranduil?Thranduil……”

   “Elrond——”精灵王的眼睛大睁,眼底浮现出一丝银白色,好像围绕在冬日之湖下的一圈白霜,在看清楚来人的脸后急速的融化,消失无踪。

   Lester的手掌覆在Thranduil的额头上,安抚着对方激动的情绪,“好了,没事了,这只是梦。”

   “不是,不是……Lester……”精灵王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难过,他皱着眉,看起来不大舒服。

   Lester将手中的瓶子拧开,倒了些药膏在手上,捂化了,覆上他的腹部。“今天早上我就觉得你不大对劲。”

   医师的手心很热,缓解了Thranduil的寒冷。自从发现怀孕后,他的药就停了,没几天寒冷的症状又出现了,他倒是能坚持,可是肚里的孩子受不了。胎儿还不足两个月,对母体的依赖和索取只是第一阶段,低温的血液会让胎儿的精神力量衰弱。Lester以为最近的休养生息能让精灵王恢复不少,但几日的劳累下来体质下降的比想象中的多。

   “为什么非要来呢?派遣Gary来不就好了?”Lester挑起炭火里的水壶,倒了点水喂给对方喝。

   “你知道的,Lester。”金发精灵的蓝眼睛直视着医师的双眼,“直到现在我还在想,把他杀掉后我会不会跟着一并死去。”情绪上没有过多的悲伤,但是听到他说话的语气却忍不住让Lester心头一紧,特别是从一个本该永生精灵的口中说出。

   Lester放下手中的水杯,他竟然什么也说不出。

   Thranduil仍在纠结,这不能怪他,然而生下这个孩子的风险和流产的风险对他来讲几乎一样的大,只不过是一早一晚两个时间段的事儿。

   Thranduil的身体虽然能孕育生命,但是其他问题也将随着孕期的增加接踵而至。寒凉的身体需要特殊的照顾,Lester近日里为他调配了许多种能在孕期服用的药,却不敢随便在他身上试用。到了春夏之时随着气温和自然环境的变化,Thranduil可以在这时候休养生息,不过由于精灵的孕期为一年,所以分娩的日子又会回到寒冷的冬季。但是最让他担心的远不止如此,不到最后关头,什么都不好说。

   他的身体并不适合生育——在Thranduil成年的时候Lester就对他做了体质的评估。双性的身体本身就复杂,如果是繁衍后代,那么男性的部分无疑是最合适的,Thranduil的外貌是男性这也说明了这点;女性的部分就隐秘多了,即使现在子宫发育成熟,但是生殖能力和男性部分比成弱势,产道比正常女性狭小,而他男性的身体本身就是骨盆狭窄,这进一步的缩小了胎儿的成长空间,同时也增加了分娩和妊娠晚期时的风险。

   可是如果Thranduil这次流产,那么他将在身体很糟糕的前提下再次承受伤害,加上外部的恶劣环境,就算有Lester及时救治,Thranduil可能也有近一半的死亡几率。

   所以,Thranduil的计划基本都在用自己的生命做轴心,如果本次出征他借着战斗也好行军也罢,流产便可被伪装为受伤或旧伤发作,就算是死去也能以“说得出”的理由被下葬,林地之国的国王之位会被Gary继承,不必承受任何的流言蜚语,国家和王室的名誉不会沾染半点污秽,这是对于如今的Thranduil最坏也是最好的打算。

   “考虑下吧,留下他。”

   “他有那么重要么?”

   “没有,但是你很重要,”金发医师终究是没能忍住的说了出来,“比起名誉和王室,你本人的生命对于我才是最重要的……至少……我会帮你的,比起杀死他,生下他的代价要小一些,至少能为身体恢复争取时间。”Lester有些激动,但比起在Thranduil如此糟糕的身体状况下流产,继续妊娠至少在时间上缓解了眼下对身体的负担。

   第二天一早,队伍就出发直奔多尔戈多,在上午时抵达了这片废墟。

   不大对劲,Thranduil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已成废墟的地方、在这残垣断壁之下、砖石瓦砾之中潜伏着黑暗,阴影里暗藏着邪恶。

   太安静了。精灵饲养的马也带着灵性,它们不安的摆动着尾部,两只前蹄也时不时的刨着焦黑色的地面。

   “嘘……”精灵王俯下身,在它耳朵边说了几句精灵语,并且抚摸着它的脖子,这高大又有着灵性的生物才安静下来。

   “这,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一名精灵卫兵忍不住说道,他是一名普通的希尔凡,年纪尚轻,并且是战争的后期才出生的,所以对这般黑暗时期的遗留事物有着惧怕的心里也在所难免。

   “别太过紧张,”Lester提醒道,“有王和队长在,他们都会指导你的。”金发医师毕竟是长者,对待这样的晚辈也较为和蔼些。

   Thranduil观察片刻,指挥道:“Lester,你带领十五名士兵从左侧巡视整个废墟的边缘地带,如果遇到危险别硬来,实在不行就吹号角,我带人随后就到。其余的成扇形向内部前进,注意别在阴影处逗留。”Lester先行带领士兵出发,几分钟后精灵王和其余卫兵向废墟中央前进。

   这的景象让人很难相信这块地方曾经属于巨绿森林,所有的树木都奇形怪状的生长,如同被火焰灼烧熏黑一般,树冠更是枝杈纵横交错,即使是冬季并无树叶,也让观者觉得分外压抑。

   全体士兵都安静的前进,少部分的下了马匹,将它们都拴在了废墟边缘,便于观察细节。光线一簇簇的照射在地面上,这里的空气除了寒冷外似乎还有一股子难闻的臭味,不过不是很浓烈,勉强忍受。

   坐在马背上的精灵王掩着口鼻,孕期中的他对气味太敏感了,这种恶心的味道让人觉得胃力一阵翻滚,只好强行忍住才没吐出来。

   “咔嚓!”

   “停下!”Thranduil叫停了整个队伍,他观察着四周,一双蓝眼睛目光锐利如鹰隼,仔细捕捉着猎物一般的不放过任何的细节。

   “陛下……”那个年轻的希尔凡精灵说道,虽然戴着防寒围巾的他被遮盖住了半张脸,可是眼神却难掩尴尬。站在一片废弃的建筑旁,“是我不小心踩到了树枝。”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从地上将一截漆黑的树枝捡起。“奇怪,这是什……”当他想要将踩断了的干树枝抛开时,那半截枯木竟然粘着他的手套,一扯之下,一丝丝的白色物质就因此被拉长,看起来十分的恶心。

   Thranduil又仔细的听了下,忽然对着那名希尔凡士兵喊道:“快跑!快!”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一股极其强大而又无法抗拒的力量紧紧地扯住了他,将他拖向旁边的暗影。

   青年奋力的挣扎,但是没有用,不到两秒钟,他就被这股力量卷走,身影消失在了众精灵的视线内。

   “有埋伏!”Thranduil拔出佩剑,其余的卫兵看到了刚才骇人的一幕,但是训练有素的精灵们很快就跟上了精灵王的速度,纷纷将背着的弓箭准备妥当,而骑在马上的士兵则抽出了长刀,准备迎接攻击。 

   果然,就在所有精灵都做好攻击姿态的时候,一片暗影猛地在地面上扩大,只见一个巨大的东西从上空砸下来,紧接着就是战马的嘶鸣和卫兵的惊呼。“注意上面!”Thranduil情急之下夺过身旁护卫的弓箭,几乎是没有做瞄准的动作,就拉开弓一箭射去!

   那片看不清面目的东西吃痛,一松口就将那名卫兵吐了出来。落在脏雪上的希尔凡精灵惊恐的大叫着,他的腿上血肉模糊,又从稍高的地方掉下来真可谓是摔得不轻,在一旁的其他精灵赶紧将他拖走,离开了方才那怪物的攻击范围。

   黑黢黢的怪物逆着光悬停在树木上方的位置,下面的人根本就看不清,但是从身形看得出它的块头不小。Thranduil也是急,他眼看着自己的卫兵转眼间就一死一伤,而且凭借着敏锐的听力看都不用看也知道,又有怪物从周围包围过来了。现在可不是犹豫的时候,先解决一个算一个。

   拿上自己的弓,从箭囊里取出两只箭,这次稍稍瞄准了一下——在那片黢黑里,有什么黑亮的东西闪了两闪,判断那可能就是怪物的眼睛在反射光泽。

   两只箭同时射出,只听一声轻微的“噗”声,好像刺破了水囊的声音,那只悬停在上方的东西晃了晃,就从高处砸了下来,期间将不少的树枝纷纷刮断,落在雪地上溅起一层雪花。

   居然是一只蜘蛛!不是寻常的大小,肚腹就大的吓人,嘴巴若是张开,一个成年人被直接吞下去几乎不成问题。

   Thranduil判断的没错,他射中的果然就是巨蛛的眼珠子,还有它的腮部,之前的一箭只是射中了它的肚子。

   不容仔细观察,周围已经有至少七八只围拢过来,它们从多尔戈多废墟的阴影里爬出,还有的停在了稍高一些的树木枝干。

   眼看就要被完全包围,这样下去不站优势,毕竟在巨绿森林里从未见过这东西,更没有和它们交过手。“瞄准它们的眼睛和口腔附近!快!”Thranduil知道硬战下去不是个办法,因为还有蜘蛛从阴影里不断的往外爬,看来他们是进入了这种巨蛛的巢穴警戒范围,这下可糟了,得速战速决,然后找机会突围再和Lester汇合,先撤离再说。

   精灵王一边指挥战斗,一边不断的将巨蛛射杀,但是由于箭矢数量有限,没过多久箭囊就空了。

   此时,一片阴影遮挡住了头上的阳光,Thranduil知道是有蜘蛛从上方偷袭,立刻就跃下马背尽力往一侧闪躲。可怜那匹多年都跟随着他征战的白马,巨蛛扑降下来时无法无法闪躲,被那凶恶的怪物一口咬中,战马的颈部瞬间就鲜血迸流,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金发精灵见巨蛛已经解决了白马,它长着硬毛的数条腿没几步就到了自己的跟前。

   亏得Thranduil也经历过不少战斗,遇到此番突如其来的战斗仍可以较为冷静的对待,挥剑格挡巨蛛的獠牙,另一只手握着匕首向上一挑割裂了它的上颚,之后戳穿腮部,这只体形庞大的怪物才失去力气,八条腿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躯体,趴在地上就此死去。

   “嘶……”Thranduil觉得小腹有些隐隐作痛,他知道自己在纵身一跃时不小心硌到了腰腹,现在又不停的和巨蛛交战,再这样下去可能会有危险……本来是要杀掉他的,可是如今的状况是出乎意料的糟糕,若此时忽然流掉无异于让他立即失去战斗力。

   是有面对死亡的勇气,并且就算是死也是战死,可并不代表他在做无意义的自杀举动,只不过这个计划里死亡是最坏的结果而已。

   小心的闪避着直面而来的进攻,终于,在不断将来时的入口处清理出一条道路,要趁着这道缺口尚未被再次封堵前逃离包围。

   “撤退——快!”精灵王将匕首从巨蛛的眼睛上拔出来,然而当他转身离去之时觉得有东西将他的小腿绊住,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束黏糊糊的带状物缠绕在了腿上,不等他割断,一股巨力就将人扯倒,只能放手将刀剑丢下,本能的护住自己的腹部和头脸,才勉强在倒地时不至于让棱角锋利的树枝石块伤到。

   这里的地面除了碎石就是枯枝和脏雪,奋力的想要抓住什么,可那东西拉扯人的速度真的太快了,想要同时抵抗被拖入阴影和清除蛛丝几乎是不可能的。

   “陛下!”

   他听到有卫兵在喊他,但是视线因为被拽入阴影而变得昏暗,紧接着头被蜘蛛洞口的石块撞了一下,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PS:这里进行了改写和补全细节。

   Thranduil还是对怀孕有抵触情绪,这个要比原来的设定多了些必要的纠结,毕竟男人的身躯生下孩子是太大的耻辱和对自身三观的冲击,也让Thranduil出战变得更加合理。

   以及对精灵无法回归维林诺的代价做了细化和补全。

   最后凑不要脸的求小心心,我也希望修改后的文看起来更加顺眼~


炒鸡喜欢超凡姐姐的月影

【ET】Decade(下)

Warning:OOC!!!


【ET】Decade(上) 


林迪尔止住笑容。 


Anita恍惚间来到员工茶水间,她并无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但她并不认为婚姻是一切,但爱情是双人的灵魂交流,即使她早就知道埃尔隆德与瑟兰迪尔缔结婚姻,即使他人已经察觉,甚至阻止她的不当行为,她也甘做一只扑向烈火的飞蛾。 


埃尔隆德从身后变出两根荧光棒递给对方,牵着瑟兰迪尔来到演唱会现场,他们也发现周围都是年轻情侣,女孩儿踮起脚靠着男友耳旁说着悄悄话,似乎只有他们显得格格不入。 


“萨鲁曼还真受欢迎。”拥挤的...

Warning:OOC!!!


【ET】Decade(上) 


林迪尔止住笑容。 

 

Anita恍惚间来到员工茶水间,她并无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但她并不认为婚姻是一切,但爱情是双人的灵魂交流,即使她早就知道埃尔隆德与瑟兰迪尔缔结婚姻,即使他人已经察觉,甚至阻止她的不当行为,她也甘做一只扑向烈火的飞蛾。 

 

埃尔隆德从身后变出两根荧光棒递给对方,牵着瑟兰迪尔来到演唱会现场,他们也发现周围都是年轻情侣,女孩儿踮起脚靠着男友耳旁说着悄悄话,似乎只有他们显得格格不入。 

 

“萨鲁曼还真受欢迎。”拥挤的人潮让埃尔隆德想起工作日挤电车的场景,像是在和相扑选手摔跤。 

 

“那是当然。”瑟兰迪尔轻哼道。 

 

埃尔隆德摩挲瑟兰迪尔的手掌,他摸到一丝小疙瘩,是细茧,忽然一阵酸楚涌上埃尔隆德心头,阿尔温还没出生之前,他的Omega十指不沾阳春水,掌面像白带鱼一般光滑,现今他把莱戈拉斯和奥萝拉的生活习惯烂熟于心, 

 

“埃隆!你拉那么紧干什么?”瑟兰迪尔觉得自己被埃尔隆德扯得生疼,不满地将手从他掌中抽离。 

 

埃尔隆德再次抓住瑟兰迪尔的手,但这次力道却轻和了许多,他把瑟兰迪尔的手掌放到自己嘴边呵气,放在手掌里摩擦,“怕你从我身边溜走。” 

 

瑟兰迪尔笑了,“就会说俏皮话。” 

 

突然演唱会现场灯光暗了,萨鲁曼出现在舞台上,此时人群已经沸腾,瑟兰迪尔也不例外。 

 

即使是三个孩子的父亲,瑟兰迪尔追星的热情也丝毫不输给年轻人,埃尔隆德可知道,瑟兰迪尔从高中起就是萨鲁曼粉丝,现在就成了一枚货真价实的老粉。 

 

萨鲁曼演唱会结束后埃尔隆德带着瑟兰迪尔到处转转,买了周边吃了小吃,瑟兰迪尔也很满意,高中时自己跑到临省看萨鲁曼演唱会却连夜被欧瑞费尔抓回家。 

 

回到家时间也不早了,埃尔隆德也准备洗洗睡了。这时瑟兰迪尔看到埃尔隆德放在桌边的手机亮起屏幕,上面显示一个陌生的名字Anita。 

 

他看了一眼短信的内容,“埃尔隆德先生,我有关于工作的重要问题想请教您,您能到公司楼下咖啡厅吗?” 

 

瑟兰迪尔皱眉。 

 

此时埃尔隆德在浴室里淋浴,在瑟兰迪尔印象中埃尔隆德是个把工作和家庭分得很清,所以埃尔隆德也鲜少和瑟兰迪尔提起工作中的不快,也尽可能避免把自己的负面情绪传播给爱人。 

 

“刚才有个叫Anita的人给你发了信息,请你帮她解决工作问题。” 


“我今天没有加班,让她有事找林迪尔吧。”埃尔隆德显得不是很在意。他把手机放在原处,继续用毛巾擦拭滴水的黑发。


埃尔隆德出去和孩子们道晚安时瑟兰迪尔给坐在咖啡厅的女孩发去信息,“Anita小姐,很感谢你在工作中对我先生的照顾,如果需要解决重要工作,请问你要不要挑个时间来我们家,虽然力量微薄,但作为年长Omega的我也许可以给你提供建议。”


Anita一直在等,但收到短信的一刻她慌了神,像是小偷,又像是情妇,那种永远无法在阳光底下的生活的人物在一瞬间被曝露于光明之下,羞耻感占据心头。


但她却没有放弃,直到咖啡厅快要打烊,店员提醒她已经凌晨时她才反应过来她已经等了四个小时。


埃尔隆德不喜欢随意揣度他人,但他也愈发感觉Anita不对劲。“瑟兰,你和Anita说了什么?”


瑟兰迪尔贴在埃尔隆德耳旁,轻语道:“嗯,我和她说让她离你远一点,你已经有三个孩子了。”


“真的?”


“真的。”瑟兰迪尔笑着点头。


“亲爱的,那你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埃尔隆德把瑟兰迪尔拥入怀中,长臂绕过瑟兰迪尔的美丽的脖颈,指尖抚弄金色的发丝,像安慰一直乖巧的猫,灰色的眼睛柔情地注视着美丽Omega,他贴近对方的菱唇,舔弄着Omega的唇,唇面就像一朵浸润水液的玫瑰,颜色显得更加明丽。埃尔隆德在Omega唇上附上一吻,顺势把瑟兰迪尔压在身下。


“埃隆……”瑟兰迪尔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湿润的热气喷在埃尔隆德脸上,双手用力推着埃尔隆德的两肩。 

 

埃尔隆德凭借Alpha的力量优势抓住瑟兰迪尔的双手,他似笑非笑地望着瑟兰迪尔,“瑟兰,别动!马上就好!” 

 

“别闹,快起来!”瑟兰迪尔起身咬着埃尔隆德的下巴警告道。 

 

“你可真无情!”瑟兰迪尔“制服”埃尔隆德后,他赤脚走向旁边的木质婴儿床,看到两个小天使还在熟睡便放心了,回过头拉下床前的灯笑笑地说道:“睡觉!” 

 

由于上周埃尔隆德要陪瑟兰迪尔看演唱会提前休假,于是这周六埃尔隆德就要一大早乘电车去上班。不过埃尔隆德一到周六整个人也迷糊起来,早上他陪阿尔温看早间节目时错过了时间,匆匆忙忙出门时把瑟兰迪尔替他准备的便当忘在家中。瑟兰迪尔打扫客厅时发现了遗落的便当盒,于是他决定亲自送便当,顺便碰碰运气看看昨天约会埃尔隆德的Anita。 

 

他打电话请来自己的父亲欧瑞费尔暂时照顾三个孩子。 

 

一路上瑟兰迪尔都在想昨晚发生的事,到底什么人才会被埃尔隆德这种无趣的Alpha“骗”了,他绝对相信埃尔隆德,那个装糊涂的家伙也肯定注意到了,或许他认为不理睬就是对暗恋者最好的回应。 

 

电车到站后瑟兰迪尔转了两条街来到埃尔隆德林顿公司,他瞄了瞄时间快步走到前台,“你好,我是营业二课埃尔隆德组长的家人,麻烦你把这个交给他。”瑟兰迪尔把手中的便当盒交给前台小姐,转头时听到后面传来的女声。 

 

“Ella,我们去吃饭吧,再晚就没位置了。” 

 

“Anita,你和埃尔隆德组长熟,你把这个便当交给他吧,他家人送来的。”前台小姐碰了碰好友的手肘。 

 

Anita看到瑟兰迪尔就想到昨晚的短信,不过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瑟兰迪尔,埃尔隆德的Omega。 

 

Anita不懂瑟兰迪尔那段平静的文字里蕴涵的深意究竟是好意还是挑衅,不过聪明的Anita肯定能读懂其中温柔劝退的潜台词。 

 

“你是Anita小姐,听说你有工作没处理需要单独找我先生?不如明天你休息就来我家吧?” 

 

“啊……好!”瑟兰迪尔的主动邀约着实让瑟兰迪尔吃了一惊。 

 

“那就麻烦你把这个便当交给我先生埃尔隆德了。”瑟兰迪尔鞠躬道。 


Anita把便当交给埃尔隆德后就和Ella去附近商店街吃午餐,半个小时前Ella就注意到好友的不对劲,甚至可以说反常。Anita一直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手中的叉子不停地搅动着盘中的米饭和酱料,还有不少都米饭和酱汁都飞溅到盘外。


Ella看着Anita,用手在好友眼前晃了晃对方才回过神,她用纸擦了擦嘴边的褐色的酱汁方才开口,“Anita,我从以前就想问你,你是不是喜欢埃尔隆德组长?你别傻了,埃尔隆德组长有一个相伴十年的伴侣和三个孩子,在他眼里,你不过只是他的同事,别妄想走进他的心中。并且你也看见了,他们感情很好。”


“Ella,你……你别胡说。”Anita羞愧地低下头,长发遮过她的眼睛,手中的叉子搅着伴着稀烂的咖喱米饭。


那顿饭吃的很尴尬,Anita被最好的朋友看穿了隐藏的心思,何况还是悖德之事。


晚上睡觉前瑟兰迪尔才告诉埃尔隆德他邀请Anita来家中做客的事,埃尔隆德表示赞同,或许他也早就厌烦对方有意无意的纠缠。瑟兰迪尔相信埃尔隆德,也明白Anita所谓工作不过是借口。


学校也是一个小江湖,他也在这片江湖中混迹多年。年轻女孩迷恋成熟稳重的男人,像一件精美的祭品毫无犹豫献祭给对方,一起欢愉享乐,畅游人生,即使只能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光明。但命运早在暗中标好了价格,悲剧总是多于喜剧。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周日早晨Anita一早就醒来,她看了看时间继续窝在床上设想今天可能发生的一切情况。而她昨天与瑟兰迪尔见面后内心总是惴惴不安,她也更愿意把瑟兰迪尔此次邀请看做一场“鸿门宴”。


Anita抚摸着床头与母亲的合照,她想起住在闭塞农村那个饱经沧桑的女人,为了抚养她历经磨难的女人。Anita想起幼年时由于父亲的早逝她总是被同村的小孩追在背后欺负,像一只丑小鸭。她蜷缩在角落里被其他孩子奚落她是没有爸爸的孩子,就算是大人也会用鄙夷的目光看待她们母女,告诉孩子离自己远些,不干净,不吉利成了童年时期撕不掉的标签,没有父亲就是自己的原罪。


所以她也更渴望爱。


想了一会儿Anita爬下床打理好出门了,她到花店买了一束橙黄的雏菊搭配纯白的满天星。她也在儿童玩具店给埃尔隆德正在上小学的女儿阿尔温买了两只仙女棒,这是应有的礼仪。她按照昨晚瑟兰迪尔给她发来的地址兜兜转转找到他们居住的地方,是瑟兰迪尔开门迎接她,只是这次他换了休闲服。


“Anita小姐,你先进来吧。”瑟兰迪尔从鞋柜拿出一双拖鞋。


“为了谢谢你们的招待,这束花你请收下,希望你们能喜欢。”Anita进门弯腰换鞋把花交给瑟兰迪尔。


“很漂亮的花。”瑟兰迪尔笑着赞叹道。


这时阿尔温从房间跑出来看见了Anita,她瞪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对方,扯了扯瑟兰迪尔的衣角,“ADA,她是谁啊?”


还没等瑟兰迪尔解释Anita就先开口,她半蹲在玄关看着阿尔温,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我是Anita,你ADA的同事。这个送给你。”


“谢谢姐姐!姐姐真漂亮!”小孩总是很单纯,阿尔温拿到礼物后又高兴地跑回房间摆弄她的新玩具。


瑟兰迪尔给Anita倒了杯水,不久后他听到钥匙咬合门锁的声音,瑟兰迪尔知道是埃尔隆德回来了。埃尔隆德两手提着大袋食材,瑟兰迪尔走到玄关处接过大袋子拿到厨房准备处理食材。瑟兰迪尔从厨房柜子里找到积灰的烧烤机,那是他们几年前从跳蚤市场淘回来的二手品,只是他们一直没机会使用这类机器。


瑟兰迪尔用水冲去上面的灰尘又用布摸干表面的水。


“埃尔隆德组长。”


Anita看到埃尔隆德站起来就从背包中拿出资料,但埃尔隆德还是有意和她保持一定距离。他怕瑟兰迪尔突然出现在背后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组长,你说这条建议真的合适吗?”Anita握笔指着纸页上的第九条。


此刻,屋内传来婴孩的啼哭声,瑟兰迪尔听出是莱戈拉斯的声音。


“等下再讨论。”


埃尔隆德快速走到里屋抱起莱戈拉斯安慰,可怜的小家伙昨晚三点还在婴儿床里咯咯笑,整得他们两个都不好睡。现在睡醒还赶上饭点,瑟兰迪尔也放下手中的活泡好牛奶进来了,小家伙果然是被饿醒了。


小家伙打嗝后又乖乖睡着了,瑟兰迪尔才拉着埃尔隆德轻声说了一句,“该吃饭了。”


“瑟兰,你的手怎么了?”


瑟兰迪尔显得很轻松,“不小心割伤的。”


“你在这里等着别动,我马上就回来。”埃尔隆德从隔壁房间找到医药箱,先是给瑟兰迪尔消毒,再给他包上创可贴。


埃尔隆德两只手轻轻盖住瑟兰迪尔受伤的手指,轻声默念,“痛痛飞走了。”俏皮话后还不忘提醒一句,“别沾水,事我来。”


“这不是你哄阿尔温的把戏?”瑟兰迪尔笑着凑近埃尔隆德询问道。


“对你也一样。”


“瑟兰,剩下的事我来做。”


“那你在外面的同事下属?”


“你不是知道她的目的,根本不是工作。”


Anita坐在客厅等待,她望着紧闭的房门一下子失了神,她把玻璃杯握着手中,由于双手的颤抖杯中震荡起水纹。


十分钟后两个人出了房门。


瑟兰迪尔在阳台支起烧烤机,埃尔隆德端着食材走到阳台,“Anita!”埃尔隆德指了指外面。


阿尔温闻到香味也蹦蹦跳跳来到阳台,她爬上椅子,看到被刷上蜂蜜油亮亮的食材,“ADA,你终于兑现承诺了?”


“是Anita小姐来了才有这顿的。”埃尔隆德摸了摸女儿的头。


“那我谢谢Anita姐姐。”阿尔温的小脚在桌底自由晃荡,她笑嘻嘻看着Anita,还把手搭在Anita手上表示友好。


Anita也把阿尔温黑发挽到耳后,阿尔温的容貌像极了埃尔隆德,但那双明亮的眼睛堪比七月的阳光,无疑是遗传了瑟兰迪尔。


Anita这次以工作的借口来到埃尔隆德家,工作问题没解决,倒是先认识了他家的小姑娘。


有一刻Anita在心底自嘲,童年创伤让她更渴望家庭的温暖。但眼前因为一顿美食可以高兴一天的天真女孩不正如当初的自己。


虽然她明知自己没有可能去代替瑟兰迪尔。


阿尔温的下巴抵着桌面,望向自己的两位ADA,气哼哼地说道,“埃隆ADA你偏心,都没给我夹。算了,我以后让阿拉贡给我夹。”


“阿尔温,既然你的ADA不给你夹,不如我给你夹。”说着Anita给阿尔温夹了一块烤得正好的青椒。


很快阿尔温和Anita似乎成了朋友,她们聊得很高兴,阿尔温也很喜欢Anita。这顿饭Anita本来也没吃多少都忙着和阿尔温聊天了,看得出来,他们家庭很幸福,埃尔隆德和瑟兰迪尔很爱她。


Anita想到Ella,Ella看透了一切,她不可能走进埃尔隆德内心,因此不如选择体面。


阿尔温吃到一半就跳下桌子拉着Anita参观自己的玩具屋,她们坐在海绵垫上,阿尔温很热情地把自己所有玩具都拜摆了出来。


Anita不经意地开口,“阿尔温,你的两位ADA感情很好。”


说到这个阿尔温可来了精神,“是啊,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腻歪着呢,我简直没眼看。对了Anita姐姐,我把艾拉丹和埃洛赫介绍给你怎么样?随便你挑。”


“他们几岁?二十?”


“和我一样都是三年级小学生。”


“小丫头做媒这种事你还早十年呢。”


转眼间到了下午四点,Anita还得赶回去处理一个六点前的报告,她告别了埃尔隆德和瑟兰迪尔。


阿尔温躲在埃尔隆德身后挥手道:“Anita姐姐,下次再来玩!我一定把艾拉丹和埃洛赫介绍给你。”


Anita转过身莞尔一笑,也朝阿尔温挥了挥手。


今天结束了,Anita的幻想也永远破灭了。


不久后埃尔隆德听说Anita自己申请调到别的部门,这点倒是在埃尔隆德意料之外。某天睡前他和瑟兰迪尔闲聊时告诉了瑟兰迪尔,瑟兰迪尔放下手中的杂志看着埃尔隆德,“怎么?她不想看见你?”


埃尔隆德趁机凑近抱住瑟兰迪尔的腰肢,“可能吧,也许是看我们那么恩爱就放弃了。”


“美得你,睡觉!埃隆,你的脚好冰,别过来!”


不过关于这点埃尔隆德可不会听瑟兰迪尔的。



END




下次女娲补天补18年的🌚




炒鸡喜欢超凡姐姐的月影

【ET】论邻居是教授怎么办

Warning:师生梗!OOC!!!

18年的犄角旮旯文🌚


(上)

周六清晨,瑟兰迪尔透过厨房玻璃窗看到对街的宽阔马路上停着搬家公司的车辆,上面陆陆续续下来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瑟兰迪尔自言自语在嘴里喃喃念道:“有新邻居。”随后目光又转移向平底锅里的煎蛋和培根肉,在热油的煎制下滋滋作响。诱人香气分子顿时填满整个厨房。

吃完早餐,瑟兰迪尔准备去和新邻居打个招呼,彼此互相认识一下。之前对面居住的是一对老夫妇,由于准备长期出门旅行于是想把空余的房子出租,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新租客搬进入住。

而瑟兰迪尔为了表示友好还特意烘焙一些甜点送给隔壁的新邻居,他的想法很简单,或许对...

Warning:师生梗!OOC!!!

18年的犄角旮旯文🌚




(上)

周六清晨,瑟兰迪尔透过厨房玻璃窗看到对街的宽阔马路上停着搬家公司的车辆,上面陆陆续续下来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瑟兰迪尔自言自语在嘴里喃喃念道:“有新邻居。”随后目光又转移向平底锅里的煎蛋和培根肉,在热油的煎制下滋滋作响。诱人香气分子顿时填满整个厨房。

吃完早餐,瑟兰迪尔准备去和新邻居打个招呼,彼此互相认识一下。之前对面居住的是一对老夫妇,由于准备长期出门旅行于是想把空余的房子出租,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新租客搬进入住。

而瑟兰迪尔为了表示友好还特意烘焙一些甜点送给隔壁的新邻居,他的想法很简单,或许对面会是一对年轻夫妇,或许还有孩子,小孩子会喜欢这种形状可爱的点心。

瑟兰迪尔捧着包装好的小礼物按响新邻居的门铃,一会儿门才开,是一个穿着浴衣的男人,瑟兰迪尔微笑着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瑟兰迪尔,你的邻居。”

“瑟兰迪尔。”男人嘴里重复道。这个名字男人熟悉得很,他有个学生也叫瑟兰迪尔。男人放下手中的毛巾,瑟兰迪尔看清男人的模样。突然,瑟兰迪尔脸色大变,他随即脱口而出,“埃尔隆德教授?”

“真的是你瑟兰迪尔。”埃尔隆德显得有些惊喜。

瑟兰迪尔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他把手中的盒子交给埃尔隆德,“教授,这个送给你,希望你们一家人喜欢。”

埃尔隆德噗嗤笑出声,他接受了瑟兰迪尔的好意并邀请他进门, “进来坐。不过家里有点乱,别介意。”

瑟兰迪观察四周环境,可以看得出埃尔隆德是个条理很清楚的人,整个屋子被清理得一尘不染,每件物品似乎都有他们自己的归宿,整整齐齐。

“喝果汁可以吗?”埃尔隆德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瑟兰迪尔回过神之时,埃尔隆德已经换上干净的衬衣接待他这位意外的客人。

“谢谢。”瑟兰迪尔轻啜一口果汁,“教授,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看见附近的出租广告就来了。”

“哦!”瑟兰迪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加里安,你看看这要怎么画才能不伤害到神经。”瑟兰迪尔用手指戳了戳一旁熟睡的加里安。校园午后,天气晴好,瑟兰迪尔坐在校园图书馆中,窗外淡金色的暖光像一缕缕细沙透到室内,与他发丝的颜色相互映衬。此时瑟兰迪尔背对着靠窗,心情烦躁,像一只抓狂的猫。手中削尖的铅笔一次又一次蹂躏着画板上的白纸。

“他有讲吗?你还是自己明天问他吧。”加里安迷迷糊糊回答道。

早上临近下课时埃尔隆德在黑板上留了一个问题让大家练习解决。直到下午,瑟兰迪尔把画板上的A4纸都快描破了还是没想出答案,而瑟兰迪尔又是个做事很认真的人。

一整天,他都被这个问题困扰。

瞄了一眼头顶的挂钟,因为冬天,晚上天暗得比较快,才六点,世界仿佛进入一个黑暗的空间,嗖嗖的冷风呼啸而过。

七点,瑟兰迪尔想着“埃尔隆德一家”的晚餐也应该结束了,瑟兰迪尔带着画簿和铅笔来到对面亮着光的房子。

“教授,你现在有空吗?”瑟兰迪尔显得有些胆怯谨慎地问道。

瑟兰迪尔看到沙发上散落的西装外套猜到埃尔隆德也许是刚到家,自己可能来的太早了。

“教授,这应该怎么画?早上你在黑板上留的问题。”瑟兰迪尔从身后拿出画板和铅笔。

埃尔隆德明白瑟兰迪尔的来意,他邀请瑟兰迪尔坐下耐心地指导步骤,“你先在这附近切一刀。”

“这里吗?”瑟兰迪尔手中的铅笔点了点画纸。

埃尔隆德握住瑟兰迪尔的冰冷的手掌,“应该是在这里切一刀……”手就这么不受控制,淡淡的古龙水飘进瑟兰迪尔的鼻息,现在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画纸上,目光不由自主转到埃尔隆德俊朗的侧脸,而埃尔隆德讲解过程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我讲的你懂了吗?”

瑟兰迪尔这才回过神,他略显尴尬地摇摇头,因为他刚才走神了。埃尔隆德微笑着宽慰道:“没事,我再讲一次你可以加深理解。”

从埃尔隆德家回来,瑟兰迪尔满意地看着手中的画板。第二天早晨,瑟兰迪尔一大早跑到到教室,方便坐前排正中间的位置,陆陆续续学生都来了,埃尔隆德看到前排的瑟兰迪尔朝他点点头,瑟兰迪尔也向他挥了挥手。真是不枉费自己一大早来占位子的苦心。一连好几个月都是这个样子,每天教室最前排正中间的座位都是瑟兰迪尔的专属,而他似乎成了埃尔隆德家中的常客。埃尔隆德对他的印象更深了,他可以说很喜欢瑟兰迪尔。

某天,当埃尔隆德来到教室没有看到最前排瑟兰迪尔的身影时他的第一句话你们谁有看见瑟兰迪尔同学,他今天怎么没有来上课?

最近流感病毒蔓延,不少人都深受其害,现在至少有半个教室的人处于感冒中。

课程一结束埃尔隆德就来到瑟兰迪尔家,开门时瑟兰迪尔面色潮红,声音喑哑,看上去病得很重。“瑟兰迪尔,你都发烧了怎么不去医院?”

“没事的,再过一会儿就好了,教授,落下的课程我会补上的。”瑟兰迪尔淡然地笑了笑,架不住流感病毒,他只感觉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

埃尔隆德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该生气,“胡闹!身体重要还是学习重要,我带你去医院,等你病好了我给你补课。”

瑟兰迪尔拗不过埃尔隆德。最近这一波流感病毒厉害,导致不少人都生病了,所以医院就诊的人特别多,瑟兰迪尔安静地坐着等埃尔隆德为他挂号,期间他看到不少认识的同学,一个个带着口罩全副武装。

“你可能需要打点滴。”

“那不是很耽误时间。”瑟兰迪尔十分纠结,他已经缺席了半天的课程。

“瑟兰迪尔,听医生的。”

“还是你的男友想得周到。”白发苍苍的老医生若无其事地说道。

瑟兰迪尔的脸变得比原来更加潮红,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他……他才不是我男友。”

“你的家人都不在家吗?”

“嗯!我的父母都在国外定居。”瑟兰迪尔茫然地仰望着外面碧蓝的天空。

一瓶药水滴完至少要好几个小时。渐渐地,瑟兰迪尔困了,他的头倒在埃尔隆德宽厚的肩膀上,埃尔隆德动作轻柔也不惊动他,只是重新坐正身子让瑟兰迪尔睡得更舒服一些。在外人看来真是像极了一对情侣。不远处,瑟兰迪尔的同学塔瑞尔正在取药,他看见瑟兰迪尔原来想要过去打个招呼,可是她也看见埃尔隆德正抚着瑟兰迪尔淡金色的长发,笑得温柔。最容易被误会的画面就这么被这个红发女孩看见了。

“你看那是埃尔隆德教授吧?”塔瑞尔推了推身旁的同伴神秘地说道。

“走了,别打扰人家。”身边的女伴也同他她一样笑得意味深长。

瑟兰迪尔在家里休养了三天,等到第四天病一好瑟兰迪尔就回到学校上课,他再次见到埃尔隆德。生病的这几天,埃尔隆德每天都会来询问自己的状况,而自己一开口就是我我病好了就去上课,埃尔隆德俯身探着自己滚烫的额头,“身体更重要。”这个微小的动作让瑟兰迪尔的内心砰砰直跳。一种特殊的情感在他的心中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生长,霸占满他的心房。

今天埃尔隆德是最后一节课,等到人都走完了瑟兰迪尔才走到埃尔隆德面前,“教授,有空一起吃晚饭吗?谢谢你照顾我这么多天。”

“可以啊,你想吃什么?”埃尔隆德接受瑟兰迪尔的邀请。

半年了,这不知道是瑟兰迪尔第几次来埃尔隆德的住处,不过他发现了一个现象就是自己每次来就只有埃尔隆德一个人。不过埃尔隆德的手艺不错,咸甜适度。

“老师,你的家人不回来一起吃吗?”

“整个房子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住。”

瑟兰迪尔不知为何感到一丝窃喜,原来这位号称建校以来最年轻的教授是真的还没有决定好人生大事。今天来埃尔隆德家时瑟兰迪尔已经整理好一叠的材料,就病了三四天,课程不知道落下多少,要是这么下去,期末铁定挂科。而之前埃尔隆德答应给自己补课让他安心不少。

“时间不早了,教授该休息了。”瑟兰迪尔合上手中的书本。

“我送送你,外面天黑。”

“晚安!”瑟兰迪尔留给埃尔隆德一个美丽的背影。

“晚安!”

关过门,瑟兰迪尔还在回想着刚才的一切。那一夜,他梦见在自己的教授吻了他,而自己竟然很享受这种感觉,交换津液,甚至想要更多。

埃尔隆德承认他已经被瑟兰迪尔所吸引,瑟兰迪尔是个优秀的学生。自己带过一届又一届的学生,瑟兰迪尔是个与众不同的学生,聪明漂亮是他身上最显眼的标签,他既像是皎洁月光下一枝娇柔的百合,又像夕阳下红得艳丽却长满硬刺的玫瑰,唾手可得却又遥不可及。否则自己也不会失态,在他生病时用自己的额头探他的体温。



(下)


原来瑟兰迪尔的寒假计划是跟着加里安等人外出登山。然而就在放假的第三天发生了一件事,让瑟兰迪尔不得不改变他的行程,埃尔隆德来到他家邀请他外出烧烤。

对于瑟兰迪尔这个没经品味过爱情的纯情男学生而言,现在他只要见到埃尔隆德他的心的小鹿就到处乱撞。在不久前刚结束的考试中,瑟兰迪尔所处考场的监考老师就是埃尔隆德。一些人看到埃尔隆德手里拿着密封档案袋步履稳健走进来时他们开始叫苦连天。埃尔隆德监考,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清楚不过,虽然他外表看起来温文尔雅,对待学生又特别有耐心,但他讨厌弄虚作假的行为,他认为学生来这里不仅是为了学习,更是学习如何做人。所以那些准备“团结互助”的考生和某些“地下党”的希望顿时破灭,就瑟兰迪尔一人躲在底下掩着嘴偷笑。考试结束铃声响起,考场开始哀鸿遍野起来,只有瑟兰迪尔还沉浸在刚才的喜悦中。

“瑟兰迪尔,寒假有什么计划吗?我想邀请你一起去野外烧烤,有兴趣吗?”埃尔隆德站在门口,阳光在墙上拓下他高大伟岸的身影。

此时瑟兰迪尔的脑子里哪还记得和加里安等人去登山的约定,他绞紧手指结巴道,其实内心欢喜了很久,“怎么办?要去吗?好纠结啊?”

“可……可以吗?”他假装镇定吐出了几个字。

“可以的,我想你可以去这趟旅行一定会很有趣。”

此时瑟兰迪尔觉得自己整个人脑子一片混沌,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自己能和埃尔隆德一起外出烧烤。那个夜晚,瑟兰迪尔激动到一整个晚上睡不着,他甚至在脑中勾勒出他们美好一天的轮廓。然而,埃尔隆德没跟他说清楚的是不止他们二人,还有埃尔隆德多年的好友格洛芬德尔,吉尔加拉德,凯勒布理安等人。

身着便装的埃尔隆德也不常见,平时他基本都是标准黑色三件套。瑟兰迪尔仿佛是去跟约会一般,躲在被窝里搜索了一个晚上外出烧烤该穿什么样衣服?最后经过谨慎的思考,他解决这个困扰他一个晚上的难题。暗蓝色的牛仔布包裹住瑟兰迪尔紧实的肌肉,勾勒出腿部的优美曲线。象牙白的长款风衣外套搭配浅灰色的毛衣,发丝随意披散在身后的咖啡色格子围巾上。

烧烤的地点要穿过一条高速公路,等到达目的地时埃尔隆德的朋友已经开始准备,吉尔加拉德拉住一旁的格洛芬德尔八卦道:“那个金发男孩子感觉长得挺可爱的。”

“哦!他是我们学校出名的美人,埃尔隆德的学生,听说还住在埃尔隆德家对面。”格洛芬德尔若无其事地摆着手里餐盘。

“教授,他们是?”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埃尔隆德拉着瑟兰迪尔走上前,瑟兰迪尔则胆怯地藏在他身后。

几个人中瑟兰迪尔只认识一个格洛芬德尔,经常和埃尔隆德称兄道弟,勾肩搭背的物理系教授。

“原来埃隆想要邀请的客人就是你啊,瑟兰迪尔。”格洛芬德尔打趣道。

“格洛芬德尔,别吓着瑟兰迪尔,他是我邀请来的客人。”温和的医学教授狠狠地瞪了狠狠瞪了好友一眼算是警告,随后又牵起瑟兰迪尔的手,走到前面的车上从后备箱拿食材。

这一段路并不算太长,瑟兰迪尔被这样埃尔隆德牵着手,他能感觉埃尔隆德手掌的温度和多年手写粉笔而留下的细茧。明明室外温度很低,瑟兰迪尔莫名觉得浑身发烫,为了不让埃尔隆德察觉,他把自己绯色的脸藏进围巾。

格洛芬德尔转身又对吉尔加拉德说道:“你看看,还没怎么样就护得这么紧,生怕我把他的学生怎么了?”

“对于你是该提防着点,万一你把他的小宝贝给拐走怎么办?”

格洛芬德尔和吉尔加拉德两人从一开始就误会了,他们以为瑟兰迪尔和埃尔隆德在交往,格洛芬德尔还感叹埃尔隆德好手段,医学系乃至整个学校中的一枝花就这么被他无情地采走了。

“你们在背后说什么呢?”后面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她夺目的金色长发被挽成一个漂亮的发髻,手里拿着调味品。

“凯勒布理安,埃尔隆德恋爱了!”格洛芬德尔神秘兮兮地说着。

“你怎么知道的?”

“看到远处那个瘦瘦高高的男孩没有,他就是。”

“你别开玩笑了,他是埃尔隆德的学生我见过的。”

“我和埃隆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过命交情,他喜欢什么样的我最清楚。”格洛芬德尔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道。

“瑟兰,今天不是说要去爬山吗?你人去哪里了?”对面是加里安焦急的声音。

“对不起,加里安,我……我现在在外面有事,有空我再call你。”瑟兰迪尔急急忙忙挂断电话又回到当中。

其间,格洛芬德尔是吃再多东西也堵不住他的嘴,他总是拉着埃尔隆德问东问西,埃尔隆德真想将盘里所有的青椒都塞到他嘴里,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再八卦自己。不过好在他没说出什么让人误会的话。

到了晚上,瑟兰迪尔一个人在草地上看天上的繁星,这里没有城市的喧闹和嘈杂,空气也更加清新,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整个人都得到了放松。

“你不要躺在这里,白色的外套很容易脏,而且现在外面挺冷的,想躺着就在下面铺一层。 ”身后传来埃尔隆德关心的声音,他手机拿着一块温暖的羊绒毯。

瑟兰迪尔接过埃尔隆德手中的毛毯铺在草地上,埃尔隆德蹲在他的身旁,“教授,你也躺下来吧,这里的夜景挺美的。”说着瑟兰迪尔给埃尔隆德腾出一个足够大的空间。埃尔隆德愣了一下,他摆手拒绝道:“不用了。”瑟兰迪尔起身,“教授,你别客气,真的很舒服的,你不觉得这样躺着看星空也别有一番滋味吗?”

瑟兰迪尔曾经幻想着能与自己喜欢的人躺在同一块草地上观赏同一片星空,甚至能和他系同一条围巾,如今终于如愿以偿了。瑟兰迪尔看着身旁的埃尔隆德欣慰地笑了笑。那双灰色的眼睛真是比头顶上的星空还让人沉醉。

瑟兰迪尔在后半夜睡着了,他只感觉被谁稳稳地搂在怀中,早晨他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帐篷里,听到外面传来埃尔隆德的声音。

“瑟兰迪尔你醒了?我们要回去了。”

“哦!”

埃尔隆德送他回家后瑟兰迪尔透过玻璃窗看到隔壁埃尔隆德家,想着昨天被他握住的手,他的内心有一丝悸动。到了假期,见到埃尔隆德的时间就不固定,想到这里,瑟兰迪尔就感觉被泼了一盆冷水,如果自己去找他太频繁,说不定会惹得他反感。

“加里安,上次我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我和埃尔隆德教授去郊外烧烤了,所以……”

“埃尔隆德,你怎么和他在一起?哦!我懂了瑟兰迪尔,之前有人说经常看见你和埃尔隆德一起吃午饭,你还隔三差五王他家里跑,送温暖,不会是真的吧?”

“没有,就是他邀请我,所以我就去了,没你想得那么复杂。”瑟兰迪尔极力辩解道,自己喜欢教授的事绝不能被这个小广播知道,否则后果可想而知。

埃尔隆德最近白天经常不在家,他的寒假有大半时间是泡在论文里,格洛芬德尔这位物理系教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时间,下午拉着埃尔隆德来到附近咖啡店喝下午茶,面对着阳光,手中银勺悠然地搅动着杯里的咖啡。

“埃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别打我。”

“嗯!”埃尔隆德点头

格洛芬德尔露出一个欠揍的表情,一脸挑衅,“你和瑟兰迪尔上床没?”

埃尔隆德差点儿没把咖啡全喷在格洛芬德尔那张俊脸上,他握紧拳头,但他的理智告诉他大庭广众下打人影响很不好,“你……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这么好看的男孩子应该早点盖章,宣誓主权啊!”

“我可不想自己的前途毁于一旦,后半生在局子里度过。”

格洛芬德尔不解,“你不是他男友吗?怎么上个床他还会把他弄到局子里。”

“打住,打住,我和瑟兰迪尔只是师生关系,纯洁的师生关系,没你想得那么龌龊。虽然他是聪明又漂亮,我很喜欢他。”

“行吧,那你有没有情书之类的要我帮你送。哦!我忘了你没写过情书,虽然你以前还在念书时三天两头在储物柜里收到女孩子的情书,四年下来,情书装了两个大箱子。”格洛芬德尔调侃道。

晚八点,瑟兰迪尔都会站在窗前看隔壁房子的灯光是否亮起,他听到埃尔隆德车子的声音,今天自己闲来无事在家里烤在食谱上新学的拿破仑蛋糕,他特意为埃尔隆德留了一份。

埃尔隆德进门一会儿后他才捧着蛋糕来到埃尔隆德家门口,“教授,今天蛋糕我烤多了所以想要分给你一些。”

隐约的灯光下依稀可见瑟兰迪尔被寒风冻红的脸蛋,今天被格洛芬德尔问那么没节操的问题,弄得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面对瑟兰迪尔。在他心中他应该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个天神,神圣不可亵渎。

“你的手艺真的很好。”埃尔隆德夸赞道。

“是吗?谢谢!”

年幼时瑟兰迪尔就有一个梦想,长大后能有一家自己的蛋糕屋。伤心时甜点就是一剂良药。他想要为自己所爱的人烘焙这个世界最美味,最精致的甜点。

“你学业那么优秀生活能力还这么强,手巧得完全不像一个男孩。”

“那……那如果我是女孩教授会不会喜欢我?”

埃尔隆德吃了一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一旁满脸潮红的瑟兰迪尔说不出一句话。

那天的告白瑟兰迪尔被拒,而且埃尔隆德给瑟兰迪尔一个无可辩驳的理由,“瑟兰,我对你的不是情人那种,而且我是你的老师。”

心高气傲的他第一次表白就遭到拒绝。他认为爱本身没有过错,他是一个成年人,他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么。自己马上就要毕业,论文也进入最后阶段,和埃尔隆德在一起也不会触犯到什么道德法律。况且他认为这个学校的校风还是蛮开放的,传言物理系教授格洛芬德尔教授的储物柜塞满女生饱含深情的情书,还有不少女生做出行动,选了他的物理课,而且他和某个女学生交往也不过成为校园中的杂谈。但如果说格洛芬德尔是夕阳下妖艳的芍药,那么埃尔隆德就是风雨中挺挺的翠竹。

但倔强的瑟兰迪尔依然会坚持每天站在窗前假装看那一处风景。这天他看见从埃尔隆德家中走出来一个极为漂亮的女孩儿,瑟兰迪尔只觉得心头一紧,手一抖中的被子差点没有握稳。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热情地挽住埃尔隆德的胳膊,在他耳边亲密地说着些什么动人的话语,像极了一位温柔的情人。而埃尔隆德似乎对她的行为无可奈何,随后同她一起消失在瑟兰迪尔的视线之中。瑟兰迪尔听见梦碎的声音,手中瞬间没了力量,杯中的咖啡已经不知不觉洒到自己绸缎拖鞋,继而污染了脚下的白布袜。

从那天以后,瑟兰迪尔不再去埃尔隆德家里串门,也下定决心不会再去假装看风景。瑟兰迪尔觉得自己会想明白,埃尔隆德只是他生命中的匆匆过客,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只会是自己的老师,他们的关系只能止步于要好的朋友和师生而已。

假期结束又迎来开学。

学校里瑟兰迪尔刻意躲避埃尔隆德,有意与他疏远。教室里最显眼的位置,瑟兰迪尔的专属座位也换了人。他坐到教室最后排,下课铃响就背起包就走人,不会如以往一样留下来向埃尔隆德请教问题。一些人就觉得事情不对劲,曾经埃尔隆德教授的宠儿瑟兰迪尔最近怎么失宠?

直到有一天好几个学生看见埃尔隆德携一名年轻女孩走进高级餐厅共进午餐。加里安立刻把这个消息通报给瑟兰迪尔。

瑟兰迪尔语调显得格外平静,“教授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谈个恋爱也不奇怪,期待他的好消息!”

塔瑞尔之前在医院看见瑟兰迪尔倚靠在埃尔隆德肩膀上于是误会二人的关系,她隔着玻璃门看着正在用餐的两人嘀咕,“原来他们分手了所以瑟兰迪尔最近才疏远他?”

吃到一半埃尔隆德放下手中的刀叉,双手合十抵着下巴打量对面的女孩儿像一位长者语重心长劝解,“亚玟,你该回去了,ADA和NANA又打电话来催了。”

埃尔隆德对于她头疼不已,亚玟这次留下一张纸条就从家里跑出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自己的住址也没有提前打招呼,不过既然来了自己就要负责把她哄回家。

才从家里跑出来没多久,逍遥的生活还没过几天,亚玟显然还没有玩够,她向埃尔隆德控诉自己在家中的境遇,“大哥,我不想回去,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在家里ADA和NANA每天管着我不让我出去,还有二哥每天欺负我,还是在你这里好,每天带我出来吃大餐。”

最近亚玟住在这里埃尔隆德也不方便找瑟兰迪尔,而他也能清楚感受到瑟兰迪尔故意疏远他。以前因为课堂练习结缘,从此开始频繁来往,一起吃晚饭,一起烧烤。

亚玟转移话题,“大哥最近我在你家附近看见一个金发帅哥你认识吗?”

埃尔隆德知道亚玟说的是瑟兰迪尔,他给亚玟泼了一盆冷水,“你别打他的主意,他有男朋友。”

虽然埃尔隆德千叮咛万嘱咐亚玟别去对面找瑟兰迪尔,但亚玟还是趁着埃尔隆德外出机会跑去按对门的门铃。

“你好瑟兰迪尔,我是住在你对面的亚玟。”

瑟兰迪尔心想周六一早谁会来找自己,开门他就对上一双略带笑意的灰眸,他愣住了,记忆闪现回那日,自己虽然远远看见埃尔隆德身边女孩儿的侧脸,但她能确定眼前这个女孩儿就是她。但他依然有礼貌回应,“你好亚玟。”

屋内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瑟兰,家里没有吃的吗?”

“你自己在冰箱里找找吧。”

“大哥,原来瑟兰迪尔真的有男朋友,好像还叫加里安。”

说者无意可听者有心。背对着亚玟的埃尔隆德听到这话瞬间怔住了,他那天为了不让亚玟去打扰瑟兰迪尔于是随便编了一个瑟兰迪尔有男友的谎言,现在谎言成为“现实”,一种莫名酸涩的情绪在埃尔隆德心中蔓延开来。

他开始注意两人,每天中午两人一起用餐,只是两人话不多。以前每到午餐时间,自己和瑟兰迪尔似乎都有说不完的话,现在自己旁边挤满其他不熟识的学生,才吃了两口,埃尔隆德就起身把剩下的饭菜倒掉。

直到有一次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情绪,放学后埃尔隆德他从后面叫住匆匆离开的瑟兰迪尔,“瑟兰,你和加里安是什么关系?恋人吗?”

瑟兰迪尔僵住脚步,他回过头,“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没必要向您解释,这里是公众场合麻烦您注意形象,万一传出些有损您名誉的传闻可不好。而且你的女朋友亚玟小姐还在家中等你不是吗?”瑟兰迪尔特地将亚玟小姐这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埃尔隆德如醍醐灌顶一般顿悟,他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最近某些谣言把他搞得思绪不宁,“谁告诉你亚玟那个丫头是我女朋友,她只是和家里闹矛盾跑到我这里来避难。”

瑟兰迪尔深海般的眼眸瞬间又明亮起来,他转身假意离开,但嘴角抿起一起灿烂的微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只是我的老师。”

埃尔隆德将瑟兰迪尔揽入怀中,“瑟兰,最近有谣言说我不喜欢你,现在我要澄清一下,那就是谣言。”

瑟兰迪尔脸上笑颜渐开,他低下头捧起埃尔隆德的脸庞情不自禁印上朝思暮想的第一吻。

“公共场合,注意形象。”




END



下次计划更完去年的Decade和前年的Forever

Iris漫游中土中

岭上问归期,万壑无回应。

最无用纸笔,当记无会期。

岭上问归期,万壑无回应。

最无用纸笔,当记无会期。

月球集散地

[LOTR-Elrond/Thranduil]隐藏

还是给朋友写第二纪的林顿小年轻谈恋爱(够

是老梗,OOC,私设有

实际上是找手感的练习文(。


087.隐藏


埃尔隆德赶到哈林顿的时候正是清晨,阳光刚像薄雾一样拂过这片土地,街上还很冷清,他奉吉尔加拉德的命令连夜赶到这里给塞利伯恩传递消息,但可能确实来的太早了些,现在过去登门拜访只怕也还要再等上段时间。正当他打不定主意是该直接前往还是稍微转一下的时候,远处空地上的金属碰撞声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精灵的感知总是非常敏锐的,当他们想听清或看清些什么的时候尤甚,他循着声音的位置走去——那应当是片训练士兵们用的空地,但此刻冷冷清清的还没什么精灵在——离校练的时间还很早...

还是给朋友写第二纪的林顿小年轻谈恋爱(够

是老梗,OOC,私设有

实际上是找手感的练习文(。



087.隐藏

 

埃尔隆德赶到哈林顿的时候正是清晨,阳光刚像薄雾一样拂过这片土地,街上还很冷清,他奉吉尔加拉德的命令连夜赶到这里给塞利伯恩传递消息,但可能确实来的太早了些,现在过去登门拜访只怕也还要再等上段时间。正当他打不定主意是该直接前往还是稍微转一下的时候,远处空地上的金属碰撞声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精灵的感知总是非常敏锐的,当他们想听清或看清些什么的时候尤甚,他循着声音的位置走去——那应当是片训练士兵们用的空地,但此刻冷冷清清的还没什么精灵在——离校练的时间还很早,这使得那金属相撞的声音更为突兀。他放轻了脚步,转过拐角再踏上几级台阶,才终于看清了场中央的人影。

瑟兰迪尔站在校场中央,对面是欧瑞费尔,双方手里都各执一把长剑,只是不同于瑟兰迪尔拿好了架势,欧瑞费尔只是垂着手站在那儿,并没有走动。

两个精灵之间有着一段不短的距离,欧瑞费尔用剑尖在他前方大约一米远的位置画了条线:“热身结束了,现在来实战,你能走过这条线就可以。”

欧瑞费尔的声音不大,但校场上很空旷,周围除了零星的鸟鸣再没什么声音了,所以埃尔隆德能听得很清楚,他站在拐角的阴影里,并没让自己走进任何一个精灵的视线,毕竟他无意打断这次父子间的训练。

“只是这样?”瑟兰迪尔提高了音调,“您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那就试试吧。”欧瑞费尔笑了两声,他仍然没有举起剑,只是看着瑟兰迪尔,甚至还轻轻耸了耸肩。

年轻的金发辛达并没再说什么,埃尔隆德看到瑟兰迪尔抬起剑在半空中挥了几个剑花,左右交叉挪动步子一点点的凑近——他看起来漫不经心,仿佛在耍小孩子脾气,但埃尔隆德猜并没那么简单——果不其然,正当他想到这里,瑟兰迪尔突然转了手腕的方向,斜跨一步转到欧瑞费尔的左前方并猛地向前一刺——可这假动作紧接着的攻击并没有起效,埃尔隆德根本没看到欧瑞费尔什么时候挥剑的,只是剑戟相击的声音告诉他,欧瑞费尔轻松的挡下了这一击,而瑟兰迪尔反而向后退了几步。

“再来。”欧瑞费尔的手重新垂回原位,“认真点,不要太随便了。”

埃尔隆德看到瑟兰迪尔叹了口气。

下一刻,金发的精灵重心后移,调整了步伐后重新展开了攻击的架势,这一次是速度极快的连续挥砍,配合脚下的移动,变化也更为灵活,只是这样看,恐怕很难有精灵战士能够完全跟上他的动作——埃尔隆德也曾和瑟兰迪尔交过手,虽然玩乐的性质更多一点,但在手指间灵活舞动的细剑依然令他意识到瑟兰迪尔绝对是个极为危险的战士,只是他平素过于随意的态度令很多人忽视了这一点。

相对的,他对欧瑞费尔的实力则并不那么了解,毕竟多瑞亚斯最出名的两位精灵将军早已殒命,其余的贵族们很少以战斗的实力为人所知,而面对矮人和诺多军队的溃败,也令他们失去了众多优秀的战士——不过,如果以这个角度来看,欧瑞费尔能活到现在,已足以证明他在战场上的技巧和实力。

而这训练也印证了埃尔隆德的这一点猜想,欧瑞费尔举重若轻地挡下了瑟兰迪尔的攻击——不同于他熟悉的诺多战士,辛达精灵的动作简单而灵巧,每次挥剑都能精准的阻拦瑟兰迪尔,同时还能为下一个动作作出准备,甚至就连脚下的移动幅度都很小——那是非常节省体力的应对方式,而相对来说,瑟兰迪尔习惯性的以佯攻配合真正进攻的模式则要多花上几倍的力气又收效甚微,不多时,金发精灵的速度就渐渐慢了下来。几次无效的攻击后,他重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速度有进步,力道也还可以,但是——”欧瑞费尔看到瑟兰迪尔停下,不由得叹口气,地上那条线还在那儿,除了覆盖上一点因他们步伐移动而溅起的泥土外,几乎完好无损,“还是那个毛病,你的动作太花哨了,我要说多少次,在战场没人会在乎你的动作多漂亮呢?”

“那有它的优点。”瑟兰迪尔显然并没完全认同父亲的说法,“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会证明的。”

“啊,是的,你会的。”欧瑞费尔的语气很无奈,但从瑟兰迪尔的表情来看,他的父亲大概是在笑,并没有因为儿子的倔强而生气。“要是你跑去见那个诺多的时间有一半用来训练,你早就赢了。”

那个诺多——那显然是在指自己,埃尔隆德从来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自己身上,不由得愣了一下,而瑟兰迪尔却是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话,几乎一秒都没停顿就反驳道:“父亲,他也是埃尔文公主的儿子。”

“那他也是选择了追随吉尔加拉德。”欧瑞费尔摇了摇头,“我没法干涉你到底跟谁当朋友,但至少……”

“我看您和塞利伯恩处的也不好啊。”瑟兰迪尔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声音显然会被欧瑞费尔听到的,因为就连埃尔隆德也听到了,年长的辛达停下了话看着自己的儿子,埃尔隆德本来猜测可能接下来会有场争吵,他不应该再在这里停留了,但却出乎意料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两个精灵只是互相瞪着,哪怕对面是自己的父亲,瑟兰迪尔也没示弱。

最后,欧瑞费尔又叹了口气。

“以后再谈这件事,拿上弓箭,我要看看你有没有长进。”

他们说着把剑都收了回去,欧瑞费尔和瑟兰迪尔走到用来休息的长凳上拿起弓,欧瑞费尔顺手拨弄了两下弓弦检查松紧的程度——突然间,有阵劲风从埃尔隆德耳边掠过,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看见一截白色尾羽停在他左眼前方一点的地方,细细的木杆还在不停晃动,他转了下眼睛,那是一支箭——箭头已经擦着他的耳朵完全没入了藏身的木柱。

他僵硬的转过头,欧瑞费尔手里的弓还没放下,瑟兰迪尔也在往这边看,露出了点惊讶又是理所当然的表情。

埃尔隆德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出来:“欧瑞费尔大人,我——”

“看够了?”欧瑞费尔冷笑着又在弓上拉起一支箭(好在瑟兰迪尔把那弓按下去了),“吉尔加拉德没教过你偷听不是好习惯吗?”

“Ada,”瑟兰迪尔打断了他,“我以为你并没介意——”

欧瑞费尔没理会自己儿子的辩驳,他最后斜睨了僵在原地的埃尔隆德一眼,随后背上了弓离开了那儿:“去那边找我。”

瑟兰迪尔连忙走到了埃尔隆德面前:“你没事吧?”

“只是吓了一跳。”到了欧瑞费尔离开,埃尔隆德才终于松了口气,“我不知道你们在这儿,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不想打搅你们——”

“我们都发现你来了,所以他只是找个机会训我跟你花上太长时间了。”瑟兰迪尔轻快地接上了他的话,“你不是来找我的对吧?”

“不是,”埃尔隆德叹气,所以从一开始他的行踪就被知道了,辛达精灵们似乎总比别的精灵更为敏锐,这样看来,没有被欧瑞费尔非难更多已经非常幸运,“我为吉尔加拉德大人办点事。”来找你的话我会提前告诉你的,他在心里补上后半句。

“哦,那你急着回去吗?我们可以去附近的林子里转转。”瑟兰迪尔的语气颇为期待。

“应该可以。”埃尔隆德笑了起来,这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他本来也是要等塞利伯恩回应后再回去的。

“待会儿见。”瑟兰迪尔向后跳开,拿上自己的弓箭跑向了训练场,随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埃尔隆德说,“练剑也可以,我父亲说的没错,我是该好好训练了。”

“好的。”埃尔隆德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只是唯独希望,至少欧瑞费尔不要来观摩吧。


END


实际上爷爷对E态度还是很好的啦(?)他真正烦的是银树和吉尔加拉德(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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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君

【精灵宝钻】ge五周年快乐 pwp

 

搞ge第五年了,于是顶风作案。我,干啥啥不行,顶风作案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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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故

【瑟兰迪尔X埃尔隆德中心向衍生同人】一生所爱/第一百九十六章 春色

“约玛努死了…?”


安纳塔的话却并不太像是一个问句。


话音儿里头有早知如此的平静,也有冰凉的讥诮或嘲讽。但他眼睑半垂,遮住了那双瞳中叫人心醉又心悸的金芒,亦遮住了他的所思所想。


“没错。所以帝王没了忌惮,便即亲率王师,准备一举消灭叛军。”路蒙内德安哼了声,“倒是便宜那帮忠贞派了,不然这倒是个彻底扫清障碍的好机会。


路蒙内德安蹲在地上。


这位权倾朝野位极人臣的努门诺尔亲王派掌门就这么毫无风度的蹲在地上,任金丝滚边儿的袍襟萎落于地。


如此,他的视线才勉强与靠坐墙角的安纳塔平齐,但因安纳塔低垂...

“约玛努死了…?”

 

安纳塔的话却并不太像是一个问句。

 

话音儿里头有早知如此的平静,也有冰凉的讥诮或嘲讽。但他眼睑半垂,遮住了那双瞳中叫人心醉又心悸的金芒,亦遮住了他的所思所想。

 

“没错。所以帝王没了忌惮,便即亲率王师,准备一举消灭叛军。”路蒙内德安哼了声,“倒是便宜那帮忠贞派了,不然这倒是个彻底扫清障碍的好机会。

 

路蒙内德安蹲在地上。

 

这位权倾朝野位极人臣的努门诺尔亲王派掌门就这么毫无风度的蹲在地上,任金丝滚边儿的袍襟萎落于地。

 

如此,他的视线才勉强与靠坐墙角的安纳塔平齐,但因安纳塔低垂的眼睑,他瞧不见那双瞳里的金芒,也猜不出安纳塔此时此刻到底是喜是忧。

 

“所以您也就没了忌惮,竟敢往这深宫里头闯。”

 

说这话的时候,安纳塔缓抬了眼。那双瞳里的金泽仿佛有质,随他眼波轻漾。饱满唇弧微分,声儿如一声暧昧叹息——

 

“这儿…可是帝王寝宫。”

 

路蒙内德安仍旧蹲在他眼前头,养尊处优的手似无意般掠过锁住安纳塔颈间的铁链,低笑了声儿——

 

“帝王不在,我这个忠王派首脑难道不该替他看好囚犯?”

 

路蒙内德安笑看着安纳塔。目光黏腻拖过安纳塔的金瞳,又掠过那双淡绯唇弧。当他笑的时候,眼旁边儿的褶子就把那双惯常精芒四射的眼挤压成了两道有些滑稽的窄缝。

 

安纳塔扫了眼勒在自己颈上的精铁项圈,亦抬手抚过那项圈上连缀着的,拇指粗细的铁环。

 

“囚犯…”安纳塔轻嗤笑了声儿,“也没错,不过……”

 

安纳塔住了声儿,他抬眼,笑的矜持却冶荡。修长指节冲那忠王派首脑微招了招,待路蒙内德安倾身凑近,他才挨着那耳畔缓声送气——

 

“宠物…却也未可知。”

 

路蒙内德安的手早在那黑袍遮掩不住的腿上逡巡,也不知是安纳塔话音儿里暗指的意味,还是近在耳畔喑哑颤抖的吐息,催使路蒙内德安的手往更深处探去。

 

“看来,法拉松并没有真的把你当成国师对待…”

 

“你说呢…大人?”安纳塔脖颈后仰,在不住滚动的喉结下闷出细细的喘和沉沉的笑。

 

当路蒙内德安再忍耐不住像条淌着口涎的鬣狗一样,倾身上去啃吻那白皙匀美的脖颈,人类口鼻中喷出的糜烂之息叫安纳塔不悦的蹙紧了纤细眉弓。

 

但安纳塔仍旧是任了。

 

一臂揽紧路蒙内德安颈后的同时,暗示般的,分开了黑袍下腻滑如水生的腿。

 

“不管…不管法拉松究竟拿你当什么…都不会太久了。”路蒙内德安压抑着鼻息咬牙切齿的说。

 

他的话音儿里带着有悖惯常的狠戾,但没人知道那种狠戾究竟是源自势在必得的权利,还是此刻包裹着他,滚烫的叫人疯狂的神明伟作。

 

“况且…你根本就不介意。对吗?嗯……??”

 

鬣狗钳紧了猎物的脖子迫他对上自己的眼。路蒙内德安极欣赏那双罕有金瞳的美丽,亦想见识里头的恐惧和兴奋——作为凡人该有的表情。

 

即便包裹他的部分已被捣成了血与肉的泥沼,而那双微张的唇中,亦被鞭笞出了连绵不绝的吟叹。

 

但那双眼睛不会变。

 

那双眼睛从来不曾变过。

 

那双金瞳里头是深渊般的诱惑,还有一如既往的,属于神明的悲悯和嘲讽。

 

路蒙内德安像个畜生似的喘。深宫里纤尘不染又光可鉴人的墨色地砖上,如镜般映出了拼命耸动的兽影。

 

路蒙内德安伸长了脖子要去掠夺那双喘息的唇,这是此前不曾有过的妄想。

 

安纳塔偏头躲开凡人那浊气满溢的口唇,他皱眉,但声儿里却犹带笑意。

 

“这么说…大人已…已做好取而代之的准备…嗯——————”

 

突如其来的长吟截断了安纳塔未出口的话,或许就连神明也无法抵抗这身皮囊堆叠的刺激。安纳塔痉挛着蜷紧了脚趾,在深宫寒凉的地砖上拖出几道氤氲温热的湿痕。

 

所有声音都仿佛停止了,又好像,一切或只是刚刚开始。

 

等到激荡于宫墙廊柱,垂坠纱幔间的声音慢慢平歇。又过了好一阵儿,路蒙内德安粗嘎低沉的声儿才缓缓传来——

 

“约玛努死了,而最富庶强大的西南境哈尔努斯塔的力量将被彻底剪灭。如今安督斯塔作壁上观置身事外,这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路蒙内德安阴恻恻笑了几声,“我谋划多年,羽翼已丰,正可取而代之。”

 

“您取而代之,于我有什么好处……”

 

安纳塔的话音儿慵懒,湿漉,且漫不经心。只有真的知道这个堕落迈雅曾历经的黑暗的人,才能在那声音里剥析出险恶,算计,还有恰到好处的诱惑。

 

“至少没人敢再用这铁链锁着您…”

 

路蒙内德安好整以暇的理着袍襟,饶有兴味的垂眼瞧着安纳塔黑袍之上洇开的点点浊白。他像是随口一说,又像是深思熟虑后才亮出来的底牌或筹码——

 

“您藏在那石棺里头的东西,也可以堂而皇之的拿出来了。”

 

在路蒙内德安看不见的地方,安纳塔眸色骤寒。杀意就像一柄薄而利的刀,随时准备割开喉咙,切断血脉。

 

但他唇畔仍带着笑,笑如这早已迫入深宫的春色,明媚醉人。

 

“看来…我得好好助您一臂之力,路蒙内德安大人。”

 

-----------------------------------------------------------------

 

春色醉人。

 

春色是温柔的水,是半开的花,是荒芜土地上钻出的新芽。

 

吉尔-加拉德无暇赏这春色。

 

他急。

 

他已有近两千年没见着欧洛费尔。

 

那个骄傲的,清冷的,却又在灵魂深处藏着一整座滚沸大海的男人。

 

但奇尔丹说的没错,吉尔-加拉德并不完全赞同欧洛费尔对于瑟兰迪尔的某些决定。尤其是关于,瑟兰迪尔需要爱谁,又跟谁在一起这件事上。

 

同样为王,吉尔-加拉德认为自己可以理解欧洛费尔的用意。但显然,他觉得欧洛费尔的某些…担忧和谨慎,或许并不必要。

 

因为无论如何自己会护他周全!

 

——这,是吉尔-加拉德自为王那天始,就在心里向他许下的承诺。

 

欧洛费尔得长长久久的活下去,就像精灵命途所注定的那样。只有如此,吉尔-加拉德才能在这聚少离多相隔千里的思念中获得一丝慰藉。无论见或不见,他所爱的人就在那儿。在那条奔流的大河旁,在那座繁茂的森林中。

 

所以吉尔-加拉德此刻心中的不快或许更多是源自欧洛费尔此举所隐喻的——对于他的不信任。

 

欧洛费尔应该给他更多信心。毕竟,他已经花了几千年去证明自己拥有这个资格。

 

保护他的资格。

 

吉尔-加拉德认为这次去巨绿林确实有必要同欧洛费尔好好谈一谈。

 

为了瑟兰迪尔,但不全为瑟兰迪尔。

 

在东行的路上遇到格洛芬戴尔是吉尔-加拉德不曾预料的。但转念一想,这场“偶遇”实在也合情合理。埃尔隆德对于巨绿林即将举行的那场订婚典当然就是知晓的,他不能也不会对此无动于衷。吉尔-加拉德知道,他这个曾经的属下现在的盟友,在内心里头,并不总是像他的表情一样毫无波澜。

 

格洛芬戴尔双手呈上那封伊姆拉崔领主致中洲诺多至高王的信。

 

“这是领主大人令我亲递给您的,关于努门诺尔的急件。”

 

吉尔-加拉德展开那张被折的整整齐齐的纸笺。

 

格洛芬戴尔没有说错。里头确实有关于努门诺尔的消息。但格洛芬戴尔显然不知道,信的后半部分内容,是关于巨绿林那场订婚宴的。

 

格洛芬戴尔看吉尔-加拉德展信沉吟,半响不做声。他当然知此次努门诺尔内乱事关重大,但…毕竟埃尔隆德和瑟兰迪尔,一个是他旧主血脉,一个则是他的友人,格洛芬戴尔实在不想看他俩悔恨一生。

 

尤其是这一生,是如此漫长的看不着尽头的一生。

 

格洛芬戴尔深深吸气,终于道——

 

“您…能不能劝劝埃尔隆德?”

 

吉尔-加拉德持信抬眼,“嗯?”

 

“您是中洲诺多一族的至高王,您的话自然有十足分量!”

 

“你想让我劝他什么?”

 

格洛芬戴尔微愕,他不相信吉尔-加拉德不知道他指的究竟是什么事。但同时也因为,当吉尔-加拉德突然这么问的时候,格洛芬戴尔忽觉自己竟无法作答。

 

劝埃尔隆德去同欧洛费尔王据理力争?将他跟瑟兰迪尔的爱情公诸天下?

 

劝埃尔隆德再去见瑟兰迪尔一面,在瑟兰迪尔订婚之前?哪怕只能互相劝慰,执手相看至天明?

 

还是劝埃尔隆德索性舍弃了领主身份,舍弃了伊姆拉崔也舍弃了身上肩负的责任。更要叫瑟兰迪尔也舍弃了巨绿林王子的身份,舍弃了他的家国还有父亲,同埃尔隆德一起浪迹天涯?

 

吉尔-加拉德瞧着格洛芬戴尔脸上的表情,在心里头叹了口气——

 

“你还不如去让我劝欧洛费尔王。”

 

吉尔-加拉德伸一臂,将那封拆开的信笺递至格洛芬戴尔面前。

 

“这……”

 

“无妨。”

 

格洛芬戴尔接过那信,匆匆瞧了一遍。

 

里头说努门诺尔内乱再生变故,唯一可以撼动索伦地位的老臣约玛努业已投河殉国。接下来等待联军的,恐怕就是覆灭的命运。

 

安督尼依领主阿门迪尔欲差自己的儿子埃兰迪尔来中洲商讨后续计划。故此当吉尔-加拉德王看到这封信时,大抵埃尔隆德自己已动身去往佩拉基尔港。

 

另外,在信的后半截,埃尔隆德确实提到了巨绿林的那场订婚典。他托吉尔-加拉德王代为祝福,而贺礼则交凯勒博恩和凯兰崔尔夫妇转赠。信的最末,他请吉尔-加拉德转告格洛芬戴尔好生劝慰瑟兰迪尔。

 

至于怎么劝又劝什么,信上只字未提。

 

格兰芬戴尔指间不觉多使了几分力气捏紧了那张纸笺。

 

外头春色渐暖,却终透不过这薄薄一纸信笺的凉寒。

 


 

--TBC

乌托邦城主

For life(4.2 青春期)

配合全篇观看感受更佳。。。


    一年后,父子二人以优异的成绩从新兵连毕业(不要在意体制问题,毕竟古今中外的军队体系我都不了解),对外宣称只是兄弟,这时候Thranduil的身高已经超过Legolas了,倒是没人把Thranduil认成哥哥——毕竟现在他只是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前世的记忆一无所有,而Legolas虽然顶着一张十几岁的脸却裹挟着沉淀了上千年的灵魂,怎么看都是Legolas更成熟一些。

    这个时候轮到Legolas头疼了:Thranduil填志愿非要去前线作战部队,Legolas突然梦回...

配合全篇观看感受更佳。。。


    一年后,父子二人以优异的成绩从新兵连毕业(不要在意体制问题,毕竟古今中外的军队体系我都不了解),对外宣称只是兄弟,这时候Thranduil的身高已经超过Legolas了,倒是没人把Thranduil认成哥哥——毕竟现在他只是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前世的记忆一无所有,而Legolas虽然顶着一张十几岁的脸却裹挟着沉淀了上千年的灵魂,怎么看都是Legolas更成熟一些。

    这个时候轮到Legolas头疼了:Thranduil填志愿非要去前线作战部队,Legolas突然梦回几千年,想起来自己将成年的时候什么情况来着——ada毫不留情的把他赶去了边境!可时代不一样了,那时自己和国外都必须身先士卒,不会战斗就是个死。现在呢?要是Thranduil在18岁前出了什么岔子,一密林的精还不吃了他?好说歹说,Thranduil坚持现代战争怎么会死人?

    不知道是不是青春期到了,Legolas最后不得已甩出杀手锏:“18岁,过了18岁你想干什么都可以,那时候我已经不再是你的监护人了。”言外之意,是现在你要听我的。

    谁知道Thranduil会错了意,虽然从小到大他没问过身世问题,Legolas对他好的真是天上有地下无,他自然不太纠结亲生父母是谁,在世与否的问题。Legolas甚至连父亲一类的长辈名词都不叫他喊,一个叶子从小没规矩的喊到大。可在心里面Thranduil到底是把Legolas当父亲看的。Legolas这句话一出,Thranduil惊了惊,以为这之后大抵Legolas不愿再管他了。薄唇抿了半天,嗫嚅出一句:“Dad,你别生气。”

    Legolas想,我不生气,我心脏都快出来了,两年之后你别生气就行。

    最后还是被逼着上了军校,学习统筹调配各个兵种。

    没想到自己最后像个传统的老父亲。Legolas自嘲的想。

    Legolas转头就去了特种兵。您的王子嘛,当然要做最好的。

    就这,Thranduil气哼哼的说他双标,Legolas抱着老父亲不撒手揉了半天脑袋,以后就揉不到了啊。最后,Thranduil顶着个鸡窝脑袋,再三保证会照顾好自己,并许诺会回到Legolas身边度过成年礼。

    Legolas有时候看着Thranduil,怎么说呢,把老父亲拉扯大了倒是蛮自豪的。

    另一方面,阿拉贡离开了爱人,开始夜夜被噩梦缠身,难以安眠。而小埃隆明明拿到了录取通知,却还是选择了gap一年去挣学费。阿拉贡再三表示自己的收入足够支付埃隆的学费,却被拒绝了。说什么非要去非洲做志愿者。阿拉贡少见的动了气,最后可怜巴巴的问埃隆:“你看你监护人天天都睡不好,你舍得吗?”本来只是吐吐槽,以为埃隆又要板着一张小脸跟自己讲道理,没想到埃隆想了想,还真留了下来:“那我成年之后再去。”

    阿拉贡觉得自己头更疼了。


洛雪

【原创】Love is over 第二十二章(主ET/生子/防雷预警详见前言)

   第二十二章

   烟尘布满了整个战场,精灵、人类同兽人的交战,这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战役。

   金发因为激烈的厮杀而凌乱不堪,身上的铠甲沾满了敌人和自己的鲜血。手中所持的双剑一次次的刺入那些怪物的身体。

   年轻的王子焦急的寻着父王的身影。Orepher没有听命于至高王的指挥,他想都没想就带着一小队士兵出击,不过这也符合他的性格,他是不会扔下自己的同族不管的,即使是危险,并且成功营救的机率渺茫,Orepher也绝对不会退缩。

   得知父王去犯险,Thranduil立即就带人去支援。

   远处的Orepher已经是陷入混战,而自己这边又抽身不得。

   “Ada!”王子见到...

   第二十二章

   烟尘布满了整个战场,精灵、人类同兽人的交战,这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战役。

   金发因为激烈的厮杀而凌乱不堪,身上的铠甲沾满了敌人和自己的鲜血。手中所持的双剑一次次的刺入那些怪物的身体。

   年轻的王子焦急的寻着父王的身影。Orepher没有听命于至高王的指挥,他想都没想就带着一小队士兵出击,不过这也符合他的性格,他是不会扔下自己的同族不管的,即使是危险,并且成功营救的机率渺茫,Orepher也绝对不会退缩。

   得知父王去犯险,Thranduil立即就带人去支援。

   远处的Orepher已经是陷入混战,而自己这边又抽身不得。

   “Ada!”王子见到稍远处的父亲被身边的兽人砍了一刀,心里也是一阵紧缩。因为分心,右肩被敌人用锤狠狠的砸了一下差点让他倒在地上。左手使剑,横起剑刃堪堪挡住了下一击,抬起脚朝那高大的兽人胸腹踹去,之后反手一剑,割断了它的咽喉。

   等他再去看Orepher那边为时已晚。

   精灵王Orepher的脸正对着他的儿子,颈侧的血从几乎砍断了他半个脖子的刀口处喷了出来,一部分顺着衣领往下淌,冲刷掉了兽人落在他铠甲上黑漆漆的脏血。

   “不——”绿林王子疯了似的吼声即使是混乱的战场上也清晰也闻,他眼看着父亲身躯失去了支撑的倒了下去,而他的世界就像被流沙吞没,随着他父亲的死亡而彻底崩塌。

   接下来的事他自己也不记得了,其余的一切都是他从其他精灵口中得知的。

   Lester说他们只回来了不到一半,当时也不知道Orepher父子到底遇到了多少兽人。Thranduil是一路抱着他父王尸体走回来的,当众精灵见到他时都惊呆了——首先就是国王的战死,但马上就变成因为他们的王子。

   Thranduil身上全是血,从头到脚就像是接受了血的浸礼,那张英俊的容颜表情狰狞,金发上甚至粘着肉屑,活像是个从黑暗地狱升到人间的魔鬼。

   “殿下……”Lester也不由得心惊。Thranduil依旧抱着他父王的尸体,Orepher的脖子依然不时的滴出血液,而他却只是站在这,不动也不说话,好像时间已在他身上凝结。

   这样下去终究不行,Lester叫了卫兵上前将国王的尸体从王子手臂上抬下来,Thranduil并未反抗,只是表情消失了,不悲不喜,心好像也跟着死了。

   Lester这才注意到王子的伤势,当他去扶对方看起来有些别扭的右手时,Thranduil忽然就软倒了,人事不醒。

   后来从活下来的几名士兵的口中得知了那场战斗——什么战斗啊,简直就是屠杀。

   Orepher在比较低洼的地带遭到了埋伏,没过多久王子就率领一小队士兵前来营救,但是兽人更多,国王根本就无法突出重围,王子的人也被堵在另一边。

   后来国王寡不敌众被杀,王子也是受了伤,但是见到父王在眼前死去,他就像忽然之间变成了战神,到最后差点连自己人都杀了。

   Lester难以想象那场景,直到他去了那片战场。

   兽人的尸体铺了一地,有的尸首根本就是七零八落的,还有的甚至连带头盔被劈成两半。他不知道那时候的Thranduil到底是不是还是他自己,所以从那以后他更加的关心这个年轻的精灵,内心深处惧怕他将来有一天再度的受到负面情绪的影响。

   理了理自己的长袍,敲响了精灵王房间的门。

   “进来吧。”

   Lester推门而入,见Thranduil正坐在桌前翻看着什么,走的近点才知道,原来是信。“Elrond的信,对吗?”

   Thranduil点了点头,默默的将信折好收回信封,整个人靠在椅子里,什么话都没说。Lester也坐下来,这样比较利于他们之间的交谈,“要回信么?”

   “回信?”精灵王苦笑道,“我怎么回?既然我和他没有办法永远在一起,那么也就这样吧,长痛不如短痛……不是吗?”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也不和他坦白?”

   精灵王摇了摇头,这样的事于公于私都太难以启齿。诅咒本身就是神的惩罚,精灵们对神的裁决毋庸置疑。因为儿女私情被神降罪,这话好说不好听。还有,Thranduil是个内心追求完美的人,说来也讽刺,自己本身就是个不完美甚至残缺的个体,可骨子里他把尊严看的太重要,就算和伴侣的相处他也从来没处于弱势,国王对领主,一个国度的君王和另一个领主国的掌权者,与Elrond的相爱也是建立在这些基础之上,况且对方知道了这件事又能怎样?被神降罪的精灵注定被精灵乃至人类瞧不起,能在一起的时光虽然在普通生命的眼里算作长久,却终究只是场梦幻,而且……待到他对那份爱上瘾了、着魔了、深入骨髓成为习惯,分开的时候他还能、还有资格能潇洒的离开么?之后的时光将是无止境的孤独。

   先是母亲,后来又是父亲,本就过早失去母亲的他学会了坚强,后来失去父亲加之自己特殊的身体状况,Thranduil甚至已经有了永远独身的准备。可是世事难料,Elrond的出现却意外的打破了一切,就像猛然砸落在平静水面的巨石,这个想法从最初到现在他都深信不疑。

   Thranduil受够了这样的分离,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从来就没有爱上过Elrond。

   “昨天晚上一直没有睡。”Lester见对方眼睛里都是血丝,脸色有些苍白,“身上的毒还没彻底消除,再加上怀孕后胎儿吸取母体精神力量,这样会吃不消的。” 

   “我昨天想了一个晚上,关于日后如何处理这个孩子,以及……”

   一阵敲门声传来,打断了两精灵的对话。

   Gary已经一个月都没私下见过Thranduil了。上个月的时候他接到了通知,忽然被调到巡林卫队,以监督卫队成员的日常工作,而四天前又被国王一纸王令召回。本想回到住处先换身衣服,可一向王宫内部的精灵打听,才知道国王这两天身体不适,便急忙求见Thranduil。

   寝殿是比较私密的地方,能有权限进入的只有几个人,就连寻常的侍婢都不能随便出入,更别提殿内的寝室。

   Gary很庆幸他是精灵王的近身护卫和从小的玩伴,如今他依然能清晰的记得第一次见到Thranduil时的情景。

   在被Orepher救出火海后就随大军一同回到了绿林的中心地带。

   王后Naros是他见到的最美的女性了,Orepher将他直接就带回了王宫,并且面见了王后。

   “你叫什么孩子?”王后虽然美丽,但是脸色显然是不太好,看起来有些憔悴。

   “Gary。”小精灵回答道,琥珀色的眼睛也注意到了王后身边的一个孩子。那是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小男孩,只是比他小些。“谢谢你们救了我。”

   “Thranduil,你去和他玩吧。”

   Thranduil,这是他的名字。Gary见那个浅金色头发的精灵跑过来,他笑的那么甜那么开心。瓷白色的皮肤,碧蓝色的眼睛,还有他第一次拉过他手的感觉,这一切现在回想起来都如此的真实。

   两个孩子在花园里奔跑嬉戏,Gary也就在王宫安心的生活下去。

   好景不长,一年后王后突然去逝,小王子在痛苦中又过了三年,但是……

   他记得那天晚上,本想去找王子看荧火虫群,但王子的寝殿却大门紧闭,侍女Anita告诉他Thranduil生病了,需要休息不能打扰。当Gary问王子是什么病、什么时候能好,Anita就不再说了,只是让他先回去。

   Gary就天天的等,盼着Thranduil的康复,直到三个月以后他才见到小王子。

   他变了,变的不会笑了,比王后去逝时还要阴郁以至于让身为玩伴的他觉得陌生。以前的Thranduil很爱笑,漂亮的凤眸微微的眯着,嘴角翘起一个可爱的弧度;现在的他面无表情,看不出悲喜,一张精致的小脸也因此冷的像是冰雕的塑像,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Thranduil……”Gary觉得有些别扭,几月不见应是高兴的,但是……

   “叫我殿下,王子殿下。?”

   Gary一惊,一来是自己忘记了君臣之间的礼节,二来为了两精灵间陡然出现的陌生。

   Thranduil还是经常和Gary在一起的,只是从那以后他们再没一起玩过,相处之时多是练剑切磋和部分课程的互动,与之相伴的是Thranduil进步速度让人惊讶不已。

   三十多岁的那一年夏季,他和Thranduil都已经是少年时期。小王子长大了,已经能看出成年后英俊非凡的潜在轮廓,身高几乎要比肩年长的Gary。

   “不必手下留情Gary,我说过,我要用全力的。”Thranduil手持双剑,修长的身形和略瘦的双肩,但身手敏捷出招迅猛,直将对手逼得无招可发。

   多年的勤学苦练,加上他原本就资质聪颖,若不是Gary也为了能常和他在一起而刻苦磨练,换其他年龄相仿的精灵,早就被这位王子殿下打趴下了。

   “遵命,殿下。”Gary接下来只好全力以对。

   Thranduil找准时机,一个闪身躲掉对手的剑峰横扫,当Gary改挥为刺出第二招时,金发精灵忽然顿住了,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将他拽住,身形固定在了原地。

   Gary差点连剑柄都握不住了,他死死的盯着自己对面的精灵,差点就失去理智的惊叫出声。

   那是他最爱护的Thranduil,他无论如何都愿意追随的精灵,可是……他居然刺伤了他。

   “Gary……”Thranduil只是稍稍的皱了皱眉,未受伤的那只手抓住了剑刃。这一剑刺中了他的手臂,若是Gary的反应再慢上一些,就会造成贯穿伤。

   “殿下……我——”  

   “我没事,唔!”右手夹紧了剑刃,Thranduil自行就将其拔出,鲜血顺着手臂汩汩流淌染红了半边衣袖。

   Gary扔下剑,解下手上的绑带去包扎对方的伤口,减缓流血的速度。

   “我没事Gary。”Thranduil不以为意,却不想对方一个用力将他抱了起来,就这么用跑的去了医师那里。

   此后又有近一个月的时间他没有看到过Thranduil,多次请求但均遭到了Lester的拒绝。问Thranduil的伤势,Lester只是说了句伤了大血管失血多了些,叫他不要有负罪感,这只是意外。

   不要有负罪感?但那可能吗?

   这一个来月他几乎吃不好睡不好,内心自责的要命。“你怎么这么不知道轻重!?万一他被刺中要害,你就是死一万次也没用!”Gary快被自己弄疯了,他在心里咒骂自己的疏忽才造成了这次伤害。

   “Gary”

   听到有人叫他,来者是Orepher,与之一同的还有王子,这让Gary心中一喜,因为Thranduil毫无病态,只不过脸色稍白。

   “Gary愿意接受您的惩罚,殿下……”少年的希尔凡跪在地上,他不奢求王子可以原谅他。

   “你打赢了我,以后你将成为我的护卫。”金发的精灵从他身边走过,衣袍的底摆擦着他的肩膀。

   从那以后Gary发誓永远保护Thranduil,即使是自己也不容许伤到他一分一毫。

   王宫当下戒备森严,Gary总觉得要有什么大事发生,听说南部的巡林队已经被撤回,这么紧张的状况自Sauron被消灭后还是第一次。

   “陛下。”Gary向国王行礼,纵然再多的不快和不安在见到Thranduil的时候都会消散。

   “嗯,你回来就好,你不在身边我很难找到和你一样值得信任的人。”Thranduil微笑道,虽不明显,但足以让对方激动不已。

   但随后Gary就觉得哪里不对劲,“您的脸色不太好……”

   Lester解释道:“昨天晚上陛下休息的不太好,我已经吩咐了厨房去准备些补品,也順便为你准备了一份,连夜赶回来一路上风雪太重,晚上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会议。”

   “多谢医师挂念。不过陛下您急召我回来是因为……?”

   “关于南部多尔弋多。”精灵王坐回椅子上,他觉得这会儿胃不大舒服,拿起杯子,喝了点水后感觉好了一点。

   “南部不是已经变成废墟了么?为何会引起重视?”Gary也参加过最终战役,自从Sauron被消灭后,南部的多尔戈多就只剩下废墟一片,他们将宫殿和居住地迁移到了更加辽阔的北部,多年来从来就没听谁再提到此处。

   “也是最近几天的消息,你之前在外不知道而已。前几日被派遣到南部的补给队返回,听他们的描述,南部有一些‘东西’出没,驻扎在那里的护林小队全部消失了,如果不是有打斗的痕迹,差点会以为他们凭空消失了。”Lester向Gary简要的讲述了此事,卫队长听后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向精灵王,对方的神情和平时不大一样,考虑后说道:“您不会是想亲自去多尔戈多吧?”

   Thranduil撂下杯子,“你果然是我的心腹,明白我的心意。”

   “那么我这个心腹想对您说,还是别亲自去了,现在是冬季最冷的几个月分之一,从北部到南部如果行军起码要走上三天,并且还是没有风雪的天气……”

   “我懂你的担忧,但是多尔戈多我早就在这次事件前就派人去观察过,那里总是空置着早晚会有点什么事,我的猜想果然没错。”Thranduil对这类事情的判断力远超其他精灵,这也就是为何海战之时他敢亲自上战场。这位年轻的绿林之王每次的决定绝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您说的没错,大军冬日行进确实耗时,所以——”Thranduil看向窗外,外面的雪花飘飞如羽,一片银白之色,“我只带一小队人马,这样行进速度能更快。”

   “可是……”Lester当然不想让他这么做,虽然这些天Thranduil身体状况稳定,孕早期的反应也在调理下变弱了,但出行也有危险,就算是精灵体质,一路上的颠簸劳累再加上可能发生战斗,依然会对精灵王造成伤害。他将Thranduil视如己出,从一出生就看着他长大,加上先王生前曾对他有过将来他万一有什么不测,请求Lester好好照顾这生下来就带上诅咒枷锁的Thranduil。

   “我已经决定了,明天的会议上,我会推荐Gary暂时代我处理绿林事务,所以你先回去好好休息。”Thranduil拍了拍卫队长的肩膀,现在他不得不做长久打算。

   Thranduil知道就算什么都准备,但百密终有一疏,所以他都想好了,如果他将来出事了,巨绿森林绝不能落在小人之手。

   Lester远比自己和Gary年长得多,他心思缜密又是先王的亲信,处理起政事自然比Gary要得心应手。可Lester他是不会接任国王之位的。

   自从他妻儿死后,心也就跟着去了一半,现在的这半存在着仅是因为Thranduil,他像父亲一样的待精灵王,政务上也竭尽所能帮助。如果哪天Thranduil不在了,金发医师的心也就彻底死了,也就不会再留在伤心地的尘世。

   Thranduil从小和Gary就认识,更是待他如兄长一般。Gary为人正直,并且热爱着自己的国家,这也和Orepher曾经救过他有不小的关系。精灵的国度需要的国王归根结底还是要品性善良,其余的皆可以去学习,这点和人类世界由本质上的不同。

   Thranduil内心深处隐约知道Gary对他有除了兄弟亲情、君臣间的敬畏外还有另一层感情,只是现在的Thranduil无暇去再动感情这件事,就连拒绝和解释都感到疲于应对。

   

   PS:以前有人问我诅咒会一只延续下去么,答案是不会,但前提是剧情里Thranduil本人并不知道诅咒延续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毕竟在爹妈眼里,百分之十的对于孩子的威胁都会被放大吧。

   最近沉迷玩游戏了,鸽了好久,土下座…………

   最后,喜欢我或喜欢我的文就点下关注或小心心和大拇指喂养吧,爱你们233333333


Little gliders

大梅二梅和星光双子(•ૢ⚈͒⌄⚈͒•ૢ)


最后一张是二梅和被弟弟们折腾得焦头烂额的大梅

(大梅:你不来帮忙就算了,竟然还在旁边笑……)

(还有凯三和卡四头上冒着烟的包……)


*已授权* 

@nevui-penim-miruvorrr (Tumbl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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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烛

*一觉醒来我不幸的和我儿子互换了身体,怎么办,在线等急*


大型欧欧洗现场,迫害领主使我快乐.jpg

(p1是林秘哒,tag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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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集散地

[LOTR-Elrond/Thranduil]固执

亲友想看林顿小年轻打架(?)就顺手再给她搞个

……所以说不要只给我递笔啊朋友,该你搞点啥给我看了吧!(隔空

还是第二纪


083.固执


吉尔加拉德赶来的时候,打架的事已经平息了,三五个诺多精灵站在台阶栏杆一侧,显然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埃尔隆德面对他们站在中间,眼神都丝毫不曾错开,大概是怕对方再次挑起战火——这担心实际上很多余,因为无论怎么看,在这次冲突里吃了亏的都是这几个诺多。

“吉尔加拉德大人。”埃尔隆德看到他来,低头颔首行礼,那几个精灵显然也愣了愣,本来嘴里还在说出些昆雅语的音调都不足以掩盖其粗俗的词,此刻也都没了声响。

“出了什么事?”他问,扫了一眼现场...

亲友想看林顿小年轻打架(?)就顺手再给她搞个

……所以说不要只给我递笔啊朋友,该你搞点啥给我看了吧!(隔空

还是第二纪



083.固执

 

吉尔加拉德赶来的时候,打架的事已经平息了,三五个诺多精灵站在台阶栏杆一侧,显然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埃尔隆德面对他们站在中间,眼神都丝毫不曾错开,大概是怕对方再次挑起战火——这担心实际上很多余,因为无论怎么看,在这次冲突里吃了亏的都是这几个诺多。

“吉尔加拉德大人。”埃尔隆德看到他来,低头颔首行礼,那几个精灵显然也愣了愣,本来嘴里还在说出些昆雅语的音调都不足以掩盖其粗俗的词,此刻也都没了声响。

“出了什么事?”他问,扫了一眼现场,在埃尔隆德身后,石阶转角的那一侧,坐着个金发的精灵——那颜色可不多见,把哈林顿算上也一只手就数过来了。想到这儿,他故意大声地叹了口气,“瑟兰迪尔——”

金发的精灵闻声,从石阶转角抬起了脸——吉尔加拉德注意到他左侧的额角有点发乌,脸上还沾了些尘土,但总而言之,并无大碍,至少比那几个诺多要好太多了,想到这儿,他甚至心里松了口气。

“大人。”埃尔隆德没觉察吉尔加拉德的心理活动,“没什么,只是一点小摩擦,我们自己处理了就好……”

“小摩擦?”瑟兰迪尔听了这话,从地上站起一步跨到埃尔隆德身边,也就是吉尔加拉德的面前,“埃尔隆德,你管这叫‘小摩擦’?”

那语气着实颇为愤怒。好的,麻烦大了,这事目前有这么几种可能,首先,出于和诺多的旧怨,辛达们很少来到佛林顿,而瑟兰迪尔作为多瑞亚斯的贵族,固然在哈林顿过得风生水起,在灰港也不太受到管束,但这儿可就没什么精灵能认出他了——但又恰恰还能分得出那绝对是个辛达,而瑟兰迪尔遗传了父亲的脾性,坚信行动总比隐忍更有用,从言语的争执升级到肢体冲突只需要三句话的时间——维拉在上,只希望这不会成为更深的矛盾的导火索,塞利伯恩固然同意帮他在哈林顿主持大局(那些辛达怎么可能会听诺多至高王的话呢?)但那可几乎都是看在了盖拉德丽尔的面子上的。

“瑟兰迪尔……”埃尔隆德摇了摇头,似乎想示意对方别说了。

“我尊敬的吉尔加拉德大人啊,”看到埃尔隆德没接茬儿,瑟兰迪尔阴阳怪气地拖了个长音,“请您亲自问问您的同族说了些什么吧?”他边说边用凌厉而充满威慑力的目光扫过去,几个年轻的诺多全都没了声息,像是被揍出了心理阴影,至少是一打四,欧瑞费尔的儿子看来连战斗力也一并继承了。

“真的没什么。”埃尔隆德提高了声音再次强调,把瑟兰迪尔的话盖了过去,“我们自己处理就可以。”

吉尔加拉德挑挑眉,他听出了话语的引申意思,若真是因为辛达和诺多的事端,埃尔隆德绝不会是这个态度,而且错还应该不在他们这边,因为埃尔隆德尽管想要大事化小,但也绝没任何道歉的意思——是的,一个字都没有。

然而金发精灵听了这话,眉毛挑得比吉尔加拉德还要更高些,死死瞪着埃尔隆德,对方也丝毫没心虚地看了回去,而很突然的,像是海风突然吹灭了航船的灯火,瑟兰迪尔的眼神突然变得非常平静,对这事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兴趣。

“那就没什么吧。”瑟兰迪尔语气轻快地说着,不跟吉尔加拉德打招呼便脚跟一转走开了,“我要回灰港了。”也不知道这句是对谁说的。

看着他走远,埃尔隆德似乎本来想要追过去,但最终没挪动步子,吉尔加拉德看着他,又看了看几个尚在瑟瑟发抖的诺多精灵,微微一抬下巴,几个诺多立刻如遇大赦一样逃走了。

埃尔隆德叹了口气。

“真的没什么,他们不认识瑟兰迪尔,路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挑衅了几句……对象是我,觉得我这么快就能在林顿担任重要的职务,是沾了父亲的光。然后就……”

“他就动手了?”吉尔加拉德也说不清自己是该感到欣慰好点还是忧愁好点,太好了,这不是诺多和辛达的旧仇,太糟了,以后只要来到佛林顿,瑟兰迪尔定会像今天这样四处惹麻烦了——甚至还是为了另一个诺多的,塞利伯恩都说不了什么。

“是的,”埃尔隆德点点头,“恕我失陪,我要先走了。”甚至他也不等吉尔加拉德同意就离开了。

吉尔加拉德看着对方的背影,显然是跟着那缕金色追过去的,他寻思自己为什么还要过来管这种小孩子打架的事的?以后和瑟兰迪尔扯上关系的,就干脆都交给埃尔隆德算了,想来他也会挺高兴的吧。


非故

【瑟兰迪尔X埃尔隆德中心向衍生同人】一生所爱/第一百九十五章 待到中洲无恙时

凯兰崔尔并没有坐。


她立在窗前,金和银的辉光在她卷曲的发丝间交错起舞,让人相信这世上如果真有神祇,那么一定就是眼前这位夫人的样子。


埃尔隆德的呼吸很稳。


在凯兰崔尔进来之前,他已将自己脑中所有与努门诺尔及中洲时局不相干的思绪都清了出去。埃尔隆德很清楚在这位辈分尊崇的Lady面前,他最不能做的一件事,就是放任自己的思绪。


“我一直很喜欢中洲的春天。”


凯兰崔尔的声音一如既往既轻且柔。但那种轻柔的语调并非惯常的,可以归属于女性范畴的柔美。


而是近乎神性的,高高在上的悲悯。...


凯兰崔尔并没有坐。

 

她立在窗前,金和银的辉光在她卷曲的发丝间交错起舞,让人相信这世上如果真有神祇,那么一定就是眼前这位夫人的样子。

 

埃尔隆德的呼吸很稳。

 

在凯兰崔尔进来之前,他已将自己脑中所有与努门诺尔及中洲时局不相干的思绪都清了出去。埃尔隆德很清楚在这位辈分尊崇的Lady面前,他最不能做的一件事,就是放任自己的思绪。

 

“我一直很喜欢中洲的春天。”

 

凯兰崔尔的声音一如既往既轻且柔。但那种轻柔的语调并非惯常的,可以归属于女性范畴的柔美。

 

而是近乎神性的,高高在上的悲悯。

 

有那么一瞬间,埃尔隆德忽然意识到一直以来这种神性和悲悯让他隐隐不适的原因——

 

这种语调让他想起了安纳塔。那个自称为赠礼之主,神的使者的黑暗迈雅。

 

这样的念头在埃尔隆德的脑中只一闪而逝,这位惯会藏敛心思的半精灵嘴角延展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轻弧,缓踱至凯兰崔尔身侧,却不与之比肩,而是将脚步停驻在了凯兰崔尔侧后方,大约半步的距离。

 

埃尔隆德的目光也落于窗外,唇畔那丝微弧却没有消退,又仿佛,已然凝固了一般。

 

“所以…Lady Galadriel,您是因为想要亲见中洲春日万物复苏的盛景才来到这里的。”

 

然而,谁都知道这并不是实情。

 

但埃尔隆德这么说似乎也没错,至少凯兰崔尔的那闪烁着神性辉光的优美面颊上,缓缓洇开了愉悦的笑容。

 

“在西方的维林诺…”凯兰崔尔的声音如同音乐一般优美,却又带着西方诸神惯常的高傲,“那里没有黑夜与白昼的区别,亦没有四季的轮换,万物繁茂永不凋零,Lord Elrond——”

 

高贵的女士将她的目光矜持的落于立于她侧后方的半精灵面上。

 

“在那里感受不到生命的流逝,所以人们永远不会感到绝望。”

 

埃尔隆德垂敛下了他的目光,恭敬而谨慎——

 

“正如它的名字‘不死之地’一般。”

 

凯兰崔尔唇畔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她的声音轻曼,如同吟咏诗歌,“但…那里亦不会带给人希望。”

 

“哦?”

 

“绝望与希望是相对的,就像冬日和春天一样。没有冬日的死寂怎有春日的生机?或许这,才是生命的真谛。”

 

“您能在不死之地领悟到这个道理,实在不易。”

 

凯兰崔尔笑了笑,“我们总是需要希望。不然这神赐的永恒生命,就会化为一潭死水。”

 

埃尔隆德笑了一下,“那么,My lady…您找到您的希望了吗?”

 

凯兰崔尔亦笑了,但她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注视着埃尔隆德——

 

“那么您呢?Lord Elrond。”

 

埃尔隆德别开了目光,他看外头的远山。那山的轮廓已渐柔和,不再像是冬日里的荒芜与冷硬。或许在那里,早春的花蕾已在孕育,枝条亦柔韧返青。埃尔隆德当然记得那些生活在山脚下,大河边的北方人类。偶尔出没其间的矮人,当然,还有精灵…

 

“我的希望…但求中洲无恙。”

 

等他重新望向那位Lady的时候,埃尔隆德的目光里已一片坦然。

 

但求中洲无恙——确是他脑中所想,亦是他心中所愿。

 

凯兰崔尔与埃尔隆德对视良久。她试图从这位年轻的半精灵那双如同灰晶石一般的眼睛里头找出他深藏的思绪,但显然她失败了。

 

所以这位优雅的精灵女性深了唇畔笑意,借以掩饰某种无声的挫败,

 

“但显然巨绿林拥有了它的希望。My lord Elrond…我猜您一定听说了巨绿林的那场订婚宴。”

 

埃尔隆德心中一震,但面上神色未改——

 

“当然。”埃尔隆德望向外头日光,竟觉有些刺眼,“那想必将是一场非凡的盛会。”

 

“我猜…不日请柬即会抵达伊姆拉崔。”

 

沉默的时间并不算长,“我想您与凯勒博恩大人才是欧洛费尔王宴请的贵客。”

 

凯兰崔尔笑了,“毕竟这次订婚典是辛达一族的盛事,我确是要陪凯勒博恩大人同去。但伊姆拉崔作为我诺多一族的战略要塞,一直与巨绿林互为盟友相互守望,我想您的与会,对欧洛费尔王和…瑟兰迪尔王子殿下来说,意义非凡。”

 

“若可以,我倒是想去见证这辛达一族的辉煌时刻。”

 

埃尔隆德答得滴水不漏,凯兰崔尔面上倒是现出了几分嘉许,“埃尔隆德大人…似是与瑟兰迪尔王子殿下年纪相仿。”

 

“确实。”

 

“如今瑟兰迪尔王子殿下即将订婚,您可曾考虑过自己的婚配?”

 

埃尔隆德笑了一声,“如今努门诺尔局势堪忧,而索伦祸患未除,中洲未有宁日。待何时天下安宁,我再考虑自己的私事吧。”

 

“当然。”

 

凯兰崔尔微笑。

 

-----------------------------------------------------------------

 

“难道是…巨绿林有喜事?”

 

奇尔丹说这话的时候吉尔-加拉德刚放下了手中那封公函。

 

没错,这是一封公函。

 

信封上便注明了是巨绿林欧洛费尔王寄与中洲诺多至高王吉尔-加拉德王的公函。

 

吉尔-加拉德在打开信封的时候曾抱着一线希望在里头翻找是否夹有密信,哪怕短短几行,也可稍慰他千年相思之苦。

 

但没有。

 

只有一封正式的不能再正式的信。从措辞到行文无不彰显了一位王对另一位王的尊重,还有恰当的,友好。

 

没有更多。

 

“可不是。”

 

吉尔-加拉德抬眼看向奇尔丹大人,“是订婚宴,巨绿林的王子殿下,与曾经明霓国斯财政总管大人的孙女。”

 

“哦?欧洛费尔王倒是择的好王子妃。”奇尔丹抚着颌下短须,“如此一来,巨绿林的辛达王权势必益发巩固。这个时机,也拿捏的正好。”

 

吉尔-加拉德颔首,“倘若不是这个时机拿捏的天衣无缝,估计瑟兰迪尔也不会屈从。”

 

“屈从…?”奇尔丹笑了,“你这是替他委屈?”

 

“您是知道的,瑟兰迪尔爱的是谁。”

 

奇尔丹点了点头,“是了,你推己及人,肯定觉得瑟兰迪尔这婚订的不情不愿,委屈至极。”

 

吉尔-加拉德微喟,“可惜这事儿他也做不了自己的主。”

 

奇尔丹的目光探查着吉尔-加拉德的面色,“他当然做不了主,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责任。”

 

吉尔-加拉德抬眼,与奇尔丹对视片刻,一笑,“您说的是。”

 

奇尔丹太了解吉尔-加拉德。

 

吉尔-加拉德虽仍年轻,但英武天纵,无论智力还是武力在中洲皆可称翘楚。但就是这么一位近乎完美的王者,却也有他的弱点。在奇尔丹看来极其致命的弱点——

 

吉尔-加拉德太重情。

 

道理他都懂,他只是不听。

 

多说无益。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嗯?”

 

“在那封公函里头,欧洛费尔王没邀你去巨绿林观礼?”

 

“确实…”吉尔-加拉德有些为难的皱眉看向奇尔丹,“只是——”

 

“林顿有我。”奇尔丹面色不变,指端捻过胡须,“另外,依我看,努门诺尔的事儿一时片刻还完不了。”

 

-----------------------------------------------------------------

 

努门诺尔的事儿的确一时片刻还完不了。

 

亲王约玛努和哈尔努斯塔领主诺斯提尔率领的联军,虽未在尼西能湖畔等到安督尼依亲王氅下的大军,但一路上也不时有有识之士率军加入他们的阵营,少数未被索伦长生之说蛊惑的百姓亦补充了军力。但尽管如此,他们在数量上依旧远远无法与王师相抗。在努恩都因尼河上,联军遭到努门诺尔皇家水军的猛烈炮火攻击,几十艘大船沉了一半又坏了一半,数千兵士被活活淹死水中。

 

河水飘红,尸体顺流而下,在河口堆积不去,引得无数食腐鹫鸟嘎嘎嚣叫流连尸海。侥幸逃脱的士兵在陆上重新集结,他们安抚伤者,哀悼死去的兄弟,仇恨在不知不觉中吞噬了胸中的正义。他们想知道这样的帝王是否还值得他们去拼命维护,如此不分黑白不辨忠奸。

 

当晚亲王约玛努在军中发表了演说,他痛切陈词,劝慰大家这一切都是魔头索伦的奸计所致。希望大家一定不要被撼动忠王之心,只有他们才能挽救努门诺尔云云。

 

但很快人群中就冒出了不谐之音。他们叫嚷着曾听到王师船舰上的士兵称他们为叛军,说他们是来帮约玛努抢夺王位的。甚至有人站出来指责约玛努,什么勤王清君侧,约玛努自己就是王室血统,他根本就是为了满足私欲去抢夺王位。怪不得安督尼依领主不买他的帐,根本就是一早就看破了他的狼子野心!

 

现在这么多兄弟战死,一定要约玛努血债血偿!!

 

最初发声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已不得而知。只知道那声音就像某种疫病一般播散开来,很快军中就叫嚷一片。疑心,恐惧,愤怒一股脑的冲他们假象的目标发泄了出来。

 

这样的变化,是始料未及的。

 

最终,亲王约玛努为了自证清白,也为了能够稳定军心,自己投入了当晚风高浪浊的努恩都因尼河中。

 

约玛努的死,最终激发了一些良心尚存的人的理智。祸乱军心的人被处决,但最初发声的那个人始终没有找到,几次追查的结果却恰恰证实那个人根本就不存在。大多数人声称自己脑中突然就冒出来了那样的念头,那念头是如此强烈,甫一出现便完全颠覆了他们本来坚定的立场。

 

有些人猜测那是某种邪恶的法术。

 

只是没人能够证实。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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