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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sa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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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蛋

【Elsanna】Shadow 第七章

第七章


“孩子,我们要走了。”国王和王后握住了Anna的手。


“一定要去吗?”Anna怯怯的问。


“是的孩子,这是找回她的唯一的希望了。无论有多大的风险,我们都一定要去。”王后回答道。


“嗯……那么请一定保重,我等着你们回来。”Anna

微笑着说。


“亲爱的,等我们把Elsa带回来,好吗?”王后抚摸着Anna的头。


“请一定要保重。”Anna的心中充满了不安。


在国王王后出行的一星期后,传来了他们在海上遇害了的噩耗。


葬礼过后,人们叹着气相继离开。


Anna穿着一身黑衣缓慢的走到国王和王后的墓碑旁,背靠在墓碑上,泪水止不住的流。


只...

第七章


“孩子,我们要走了。”国王和王后握住了Anna的手。


“一定要去吗?”Anna怯怯的问。


“是的孩子,这是找回她的唯一的希望了。无论有多大的风险,我们都一定要去。”王后回答道。


“嗯……那么请一定保重,我等着你们回来。”Anna

微笑着说。


“亲爱的,等我们把Elsa带回来,好吗?”王后抚摸着Anna的头。


“请一定要保重。”Anna的心中充满了不安。


在国王王后出行的一星期后,传来了他们在海上遇害了的噩耗。


葬礼过后,人们叹着气相继离开。


Anna穿着一身黑衣缓慢的走到国王和王后的墓碑旁,背靠在墓碑上,泪水止不住的流。


只有她一个人了,还有那个从未谋面的姐姐。


国王王后出发前几日收到了一条有关Elsa的情报。


有人在柴理思见到过一个和Elsa样貌特征相同的人,在那之后发现了被杀害了的卡斯蒂亚的罪人Warren子爵。


子爵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一刀致命,他被抹了脖子。


而那个人当时就站在死掉的子爵身边,目击证人亲眼目睹了一切。


他去报了案,而潜伏在卡斯蒂亚警局里的线人把这条消息上报回了阿伦黛尔。


国王接到消息后欣喜万分,他决定亲自去柴理思寻找Elsa。这是他十三年来收到的唯一一条有关Elsa的消息。在和王后交流后,他们收拾好了行囊坐上船,可没想到却会在前往柴理思时遇难。


他们并不是因为自然灾害丧命的,而是因为一场预谋已久的阴谋。


这是Elsa第一次执行任务。


她的任务是杀死潜逃在柴理思的Warren子爵,他因为有叛国的心,他不愿意服从国王Kate的一系列没有章法的不成文规矩,而被Kate判定了他的叛国罪。


于是他选择了逃跑,这是一个十分愚蠢的举动,这只是再让他自己多受一些折磨罢了。


在Elsa出发前,她的父亲也同时作为她们组织的首领Kalam对她说:“Elsa,这是你的第一次任务,你不用完成的太过完美,你完全可以在杀死对方后再看看他的脸。”


Elsa点点头,她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叫她这么做,她只知到自己只需要服从命令就好了。


她用她的冰刀杀死了毫无防备的他。


她按照命令仔细的端详了他的脸,没什么好看的,满目狰狞。但至少他死的很快,除了那一瞬间的痛觉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察觉到附近有人,她停留了一小会就走了。


“被看见了?”Kalam不但没有生气还笑了出来。


“你干的很好,Elsa。放心,我不会责罚你的。”Kalam微笑着叫她下去。


在三天后Elsa接到了她的第二个任务,这是一个集体任务,任务的内容是杀掉阿伦黛尔船上的所有人。


执行任务的那一天Elsa被分配到解决夹板上的卫兵,并在事成之后到船舱内集合。


Elsa和她的几个其他的组织成员很快就解决了在夹板上的卫兵。


当她跑到船舱里时,正好撞见了刚刚才被杀害的国王和王后。


他们还没有死绝,但是当国王和王后在弥留之际看到满身染血Elsa时,泪水流了下来,嘴动了动好像要说些什么,却也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们死了,Elsa看到了那泪水,心中莫名一痛。

那痛是半年前的那次魔法失控是她的痛苦都无法比拟的。


他们放火烧了船,烧了Elsa的疑问,但烧不掉Elsa心中莫名的痛。




这两天回老家,十分无聊,所以可能会多写一些,我真棒棒~


召唤同学@Marionette 

🌚Breeze🌝
链接都看不到我就么得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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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Strangelove

【Elsanna】情书

半夜三点钟,艾莎还没睡。哒哒哒手里的笔不断跳跃,笔尖与纸张桌面碰撞,沙沙沙,摩擦,墨水落下,一个又一个字母出现。

她在写情书,那情书是给她妹妹的。

半夜三点写情书,这是艾莎每个月都会做的事情,尽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半夜三点写的情书难道比迎着早上的阳光写的情书要来得更好一些吗?不见得。但艾莎就是这样做了,谁又能说些什么呢。

可惜的是,半夜三点写的情书,她一封都没送出去。在艾莎看来,这是一件有些悲伤的事情,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艾莎有跨越大海的勇气,却没有对自己爱的人说出“喜欢”二字的胆量。她能做的,大概就是半夜三点沙沙沙、哒哒哒地写个不停。

有时候一晚两封,有时候一晚三封,有时候则数...

半夜三点钟,艾莎还没睡。哒哒哒手里的笔不断跳跃,笔尖与纸张桌面碰撞,沙沙沙,摩擦,墨水落下,一个又一个字母出现。

她在写情书,那情书是给她妹妹的。

半夜三点写情书,这是艾莎每个月都会做的事情,尽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半夜三点写的情书难道比迎着早上的阳光写的情书要来得更好一些吗?不见得。但艾莎就是这样做了,谁又能说些什么呢。

可惜的是,半夜三点写的情书,她一封都没送出去。在艾莎看来,这是一件有些悲伤的事情,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艾莎有跨越大海的勇气,却没有对自己爱的人说出“喜欢”二字的胆量。她能做的,大概就是半夜三点沙沙沙、哒哒哒地写个不停。

有时候一晚两封,有时候一晚三封,有时候则数不过来。于是,情书越堆越多,艾莎只能把这些文字藏在阿塔霍兰的深处,不让任何人发现。

当然,她的秘密是藏不住的。原因很简单,一来,她爱自己的妹妹;二来,是因为那调皮又温柔的风灵,不知怎的,它把所有的情书全都卷到了妹妹的房间中。

“艾莎,你为什么就不能坦率一点呢?”安娜露出了微笑,“不过,姐姐写得还真不错。”

她说完这话,便一溜烟地跑到魔法森林里,一路艰难险阻,但是都不能拦住她,谁可以阻止一个深爱自己姐姐的妹妹呢?”

“你怎么来了,安娜?”

艾莎看着安娜,但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安娜就扑倒了她。

“不要说话,艾莎!”

安娜用尽全部的力量与爱意,吻在了姐姐的唇上。

原来梦想真的会成真,艾莎倒在了妹妹的怀里。半夜三点的祈愿,也终将会实现。

“我爱你,艾莎!”

这是安娜对姐姐说的第一句情话,而她刚刚收到了姐姐无数封情书。

“你为什么要写这么多封呢?”

“因为我是个胆小鬼,我怕。”艾莎低下了头,她说不出话。

“不用怕,我一直都在!”

两个人紧紧拥抱。

QOS
永生梗的一个小片段,马上就写完...

永生梗的一个小片段,马上就写完,明天发文。

你们看看这段能不能承受的了?

全篇可能会更虐一些

明天会在微博(@ Elphaba_Elsa)和lof同步更新

永生梗的一个小片段,马上就写完,明天发文。

你们看看这段能不能承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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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吃納豆的大叔

[搬] P3昂娜:我就馋你身子 ( ͡° ͜ʖ ͡°)

太太推特: Danji_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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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推特: Danji_0512

空木弥琉

【EA】绵羊抓白狼(第十回合)

  昨天晚上的结果就是——

  Elsa就这样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睡了一晚上XD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收拾好心情的Anna来公司上班,才发现大早上总裁办公室的大水晶吊灯竟然还是开着的。

  “Elsa——啊我是说......总裁大人?”

  Anna象征性的敲了敲门,轻轻拧开门把手。

  ——美妙。

  Alpha在睡眠阶段会不自觉的释放着自身的信息素,Elsa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在这间不算开阔的办公室里睡了一晚上,尽管有空调,但是今天早上整个房间里还是充盈着她身上那股特别的清酒气息。

  Anna觉得自己快醉了。

  “咳咳......总裁大人?”

  连忙摇了摇头,Anna掐着...

  昨天晚上的结果就是——

  Elsa就这样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睡了一晚上XD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收拾好心情的Anna来公司上班,才发现大早上总裁办公室的大水晶吊灯竟然还是开着的。

  “Elsa——啊我是说......总裁大人?”

  Anna象征性的敲了敲门,轻轻拧开门把手。

  ——美妙。

  Alpha在睡眠阶段会不自觉的释放着自身的信息素,Elsa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在这间不算开阔的办公室里睡了一晚上,尽管有空调,但是今天早上整个房间里还是充盈着她身上那股特别的清酒气息。

  Anna觉得自己快醉了。

  “咳咳......总裁大人?”

  连忙摇了摇头,Anna掐着自己的大腿提醒自己别犯花痴,走的更近了些。

  “呼......”

  Elsa左右手臂交叠,铺上一叠文件后靠着头,一副不能更乖巧的睡姿。睡着了的Elsa隐藏起了她那双清澈又不乏冷漠的蓝宝石眸,整个人的气场顿时柔和了许多。再加上绝美的面容和白皙的肌肤,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花季女孩儿一般美好。淡金色的长发散开,阳光铺洒一层灿烂的金粉。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来都是令人心潮澎湃的美丽。

  Anna有些看呆了,想去叫醒她、又不忍心破坏这样一副美丽的光景。

  以及......这个房间的味道,Anna一紧张,呼吸加快,更加沉溺在这淡雅的香味中。

  冷静Anna,冷静......

  ——幸好自己这个月的发情期还没有到,否则可能会坏事儿......

  Anna想着不能再拖延下去,否则让Elsa看见自己一脸花痴的偷看她睡着了的模样,自己保不准会被当做变态给轰出去。

  “总裁大人?该起床啦——”

  “唔......Anna还没回来我再睡会儿......“

  “Wait......What?”

  Anna惊讶的看着哼唧了几声又睡熟了的Elsa——她难道是因为一直在等自己回来才没有回家休息的吗?

  惊讶过后,便是无边的欢喜。

  在雀跃的心情中,Anna不自知的释放了大量甜甜的香气。沉睡中的白狼嗅到了猎物的气息,瞌睡虫瞬间一扫而光。

  “——Anna?”

  “啊......在、”

  Anna歪着头,灵动的绿眸扑闪。

  “你醒啦!”

  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就这样在办公室里趴了一晚上,今天早上”罪魁祸首“竟然还一脸开心+无辜的看着自己,Elsa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皱眉嘟嘴,哀怨的像初嫁闺阁的小媳妇。

  “你......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对不起啊老板,我不知道你竟然会在办公室里等我回来,昨天下了班吃完饭我就直接回家去睡觉了.....”

  Anna赔着笑,同时被Elsa此刻过分可爱的表情差点萌出鼻血来——

  等等,这还是我认识的高冷总裁吗?大概是因为刚睡醒吧,这么软萌、哎呀哎呀,没有相机之类的东西太可惜了——

  内心的活动如此丰富,Anna却向自己的老板成功习得了那么一点儿面不改色的技能。她又是抱拳又是作揖,态度诚恳的向Elsa认错。

  “......算了,没有下次。”

  Elsa捏着眉心,挥手示意自己懒得和笨蛋生气。

  “一会儿你看见Kai让他搭把手,把你的小办公桌搬到这儿来。”

  “Wait......What?"

  Anna又瞪着Elsa的脸——这一次是惊吓。

  “我的总裁大人,我可是只Omega?”

  “哦。”

  Elsa不咸不淡的回应着——错觉吗,貌似她听见Anna说“我的”的时候,眉毛挑了挑。

  “......光‘哦’就没了?”

  “你想怎样?”

  “我的意思是......孤A寡O共处一室......这不太合适吧......”

  “我不介意,况且私人秘书不就应该‘端茶倒水,洗衣做饭,陪聊陪行’吗?”

  “我......”

  Anna一听见那几个熟悉的四字短语,再配上Elsa调戏般的轻笑,不禁羞的无地自容——Oh my god!她这是看了我的搜索记录吗?!

  “以后你在公司的时间会比在学校里要多得多,日常需要的东西你尽管拿来放在储物柜里,有问题?”

  “......没有......”

  “很好,去吧。”

  


  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外,Anna有了一种自己被套路了的感觉。

  ——好啊!原来只是觉得这个人很霸道,现在看来简直就是狂妄!不讲理!大坏蛋!

  Anna虎着一张脸,马不停蹄的跑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收拾了起来。

  


  Elsa很愉悦的看着那个小身影出了门,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全身的筋骨。

  正巧这个时候,办公室内线的电话响了。

  “——说。”

  Elsa一边弯着腰,一边接过电话。

  “Queen,Villain医药集团的老板William先生正在公司门口,想和您见个面。”

  前台小姐的声音从电话线那边传来。

  “现在?”

  “是的,人已经在大堂里了。”

  “几个人?”

  “除了老板本人,还有随行的四位下属员工。”

  “放他一个人上来五楼会客室,否则免谈。”

  “明白了。”

  Elsa挂了电话,目光开始变得犀利了起来。

  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衣着,Elsa一边重新扎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出了门。

  “——Anna,先别整理了、你去五楼电梯口迎一下人,把他领到会客室。”

  “啊?......哦哦、”

  Anna的目光追随着那个淡金色的身影,愣了半秒后也回过神来开始行动——第一个任务,Anna冲呀!

  


  支走Anna,Elsa趁着四下无人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走到内侧,摸向桌沿,Elsa顿了片刻,而后用力抬起一角桌面——红木桌子的中心在设计的时候特地保留了一片空隙,Elsa会将一些“违禁品”藏在里面。

  抬起桌子,摆好内侧的支架,一排崭新的枪械反射出了象征着暴虐的诡异光泽。

  ——该做正事了。

  Elsa在内心祈祷没了四个打手,那单枪匹马打入大本营的莽进鬣狗不会无脑到在这样压倒性的劣势之下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来。

  拿起一把手枪,上膛保险,Elsa以防万一将它稳稳妥妥的藏进了西服内侧的口袋里。

  


  Anna慌慌张张的来到五楼,按照指示牌子找到了会议室,开灯、关上门窗,打开空调保持空气流通,Anna一边跑向电梯一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Anna前脚刚刚站稳, 电梯便发出了即将开门的提示音。

  Anna只嗅到了一股十分刺鼻的烟草味,忍不住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电梯之后,一个身着灰色西服的高大男人缓缓走出了电梯。尖头的皮靴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外国人的风范,胡子拉擦,眼角处的皱纹都预示着这个风流的人物曾经有过多么艰难的打拼。金色的短发根根竖立在头上,看起来多了几分硬汉的风采。棕色的眼睛机警的打量着周遭,看起来十分警惕。

  名字是William·Villain,名字是William·Villain,名字是William·Villain......

  默默地在心里念着这个念起来舌头极其容易打结的名字,Anna挂上一副阳光的笑容迎了上去。

  “——请问是William·Villain先生吗?”

  “正是。”

  “我是总裁的助理,来为您带路。这边请——”

  Anna快步走到了正确的方向上来为来者领路,后者一听她自报了“助理”的名号,立刻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

  “哈哈,那就麻烦你了,小助理。”

  ——不知为何,Anna从这声冷笑当中听出了无边的恶意。

  


  “总裁!客人到了!”

  Anna完全没有身为一个礼仪人士的自觉——走起路来甚至带着蹦跳,仿佛是正在郊游行进的路途中。倒是把有些沉重的气氛给搅动了起来。

  领着那医药集团的领头人走进会客室,Elsa已经端庄的坐在里面了。

  “辛苦你,去楼上搬东西吧。”

  “好——”

  Anna巴不得快点离开那个男人——一身香烟味差点让她呕吐。Elsa的命令让她如获大赦,忙不迭的转身跑开了。

  Villain主动关上了门,于是会议室里终于只剩下了双方的头目。

  “初次见面啊,总裁小姐。”

  “彼此。”

  “其实早就应该见面了,只不过总裁小姐您‘日理万机’,一直没时间见我们这些小人物。”

  “确实很忙,多见谅。”

  Elsa不傻,她听得出Villain语气里的火药味。

  “不知Villain先生大驾光临,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是这样的,小女说贵公司终于肯答应鄙集团的邀请来参加宴会,我专程来确认一下总裁小姐您的态度并且敲定时间。”

  “具体日程当然由东家决定,我们也会尽量安排好时间。”

  Elsa坐在沙发上,昂首看着William,却没有请对方落座的意思。

  “那实在是太好了......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定在这周五,中心医院东边那家刚落成的酒楼,您意下如何?”

  “可以。”

  男人并没有介意Elsa对于待客之道的故意无视,自来熟一般的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并且从怀里掏出一盒雪茄。

  “......”

  Elsa皱着眉,却没有再说什么——连雪茄都拿出来了,这家伙肯定不只是商讨会面时间这么简单。指不准一会儿还有长篇大论要啰嗦,让Anna先离开还是对的、Omega身体那么弱,这么被二手烟熏肯定对身体不好......

  “——不知小女最近在贵公司的表现如何?”

  “还行。”

  Elsa自己也偶尔抽抽烟草——所以对Villain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习惯成瘾的大吐烟圈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适。她明白,两个人此刻的状态多半都是精心伪装而成的,任何一方示弱、那么会谈的主动权就会自然偏向另一方。

  “我们Villain制药集团虽然是家族企业,不过在后来每一代的手中都有一定程度上的突破。相比较一般的家族企业,从中兴到日后的逐渐没落,我们可以算是商业圈子里的佼佼者。到我手里,基本国内的产业链已经十分牢固。”

  “恭喜。”

  “......但是尽管国内的市场牢固,但是您也知道,制药集团一向在海外贸易这方面不太吃香。不仅是因为国外有自己的一套药理作为药品制作依据,包括流通、税收以及产品质量保证都是极其不稳定的因素。”

  “没错。”

  “所以我们集团想要和Arendelle合作——我们很有诚意。只要是在Arendelle的帮助下顺利流入海外市场的产品所带来的红利,我们三七分。”

  Villain身体向前倾,棕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贪婪的神色。

  “三七分,总裁小姐、我们的诚心已经摆在这里了。相信您也明白药品市场一旦在国外站稳脚跟,日后源源不断的利益是不可估量的。以及我们集团作为制药公司,也有拿得出手的专利产品。Arendelle一直在医药这方面没有更大的发展,总裁小姐、我们是贵公司最好的选择。”

  “......呵,我就说Villain先生远道而来不会只是为了小小宴会的商议。”

  Elsa微微向后仰,口气从容不迫,似乎并不为对方开出的高价所动摇——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处变不惊的镇定模样。

  “Villain集团有意向与我们合作,这一点我心知肚明。不过您也知道,Aredelle作为刚刚起步的小企业,并没有自信去承担风险过大的交易——既然您大费周章的操办了后天的晚宴会,不如让我们到时候坐下来,再慢慢商谈。正好,我也会在这两天和公司的高层进一步商议。既然双方都抱有诚心,那么也不用急在这一时、您觉得呢?”

  “当然,这的确是需要慎重考虑的事情。我们会耐心的等待贵公司的决定不过总裁小姐,您要明白、有的时候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们从年初就一直在向贵公司抛出友好邀约,但是您一直都在推辞拒绝这......不得不落人口舌呀。”

  “呵,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比较慢热。比起猎犬一看见猎物便忙不急的扑上去,狼一直隐忍等到充分自信能够抓住猎物的那一刻才爆发性的攻击更加符合我的个性。”

  “......呵,狼、说得好呀。”

  那个男人用力站了起来,两步跨到Elsa面前。

  “——不过我还是要奉劝总裁小姐,不要与Villain结梁。的确、Arendelle在国外有不少势力,但是在国内、不好惹的麻烦人物有很多。您不要天真的以为还能像之前在境外那样只手遮天,这么大的肉,有点儿野心的人都会想来争抢。”

  “多谢劝告。”

  “......另外,还希望您善待小女。若是我们建立了长期的合作关系,小女还得仰仗您的关照。”

  “自然。”

  “.....后天的晚宴,希望您准时到场......告辞了!”

  Villain横着眼睛瞪了Elsa一眼,愤愤的离开了会议室。



既然敌人鬣狗也开始出击了,那么不能只想着秀恩爱(划掉)开始正经干会儿啦XD

醉大冷

【Elsanna】E l'Alba Verrà(在黎明之前带走我)【57章】

上一篇(56章)

上篇结尾:

“我相信,即便你我之间隔着千山万水,重岭大海,你也一定会披荆斩棘,迎风踏浪,向我走来。”

————————————————————

57.

Anna笑出了泪,“什么啊……你太自大了,Elsa!”

“是你的爱让我有了自大的资本,Anna。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Elsa轻轻地抚摸着Anna的背,用指尖仔细地感受着上面的凹凸不平瘦骨嶙峋。

这个人为我受了很多苦。

她不惜堕入深渊也要拯救我,不顾自己会因此染上泥泞污垢累累伤痕。

我曾以为自己腐烂到泥土里,是她让我知道这世上始终会有人重视我、珍惜我、想要拥抱我。

是她让我相信,漫漫长夜之后,我一定会等...

上一篇(56章)

上篇结尾:

“我相信,即便你我之间隔着千山万水,重岭大海,你也一定会披荆斩棘,迎风踏浪,向我走来。”

————————————————————

57.

Anna笑出了泪,“什么啊……你太自大了,Elsa!”

“是你的爱让我有了自大的资本,Anna。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Elsa轻轻地抚摸着Anna的背,用指尖仔细地感受着上面的凹凸不平瘦骨嶙峋。

这个人为我受了很多苦。

她不惜堕入深渊也要拯救我,不顾自己会因此染上泥泞污垢累累伤痕。

我曾以为自己腐烂到泥土里,是她让我知道这世上始终会有人重视我、珍惜我、想要拥抱我。

是她让我相信,漫漫长夜之后,我一定会等来黎明。

“我再也不会拒绝你了,Anna。我承诺,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和你一起面对。我永远不会再丢下你。”

脖子有些热,她知道Anna哭了。

“在这件事上,你可以说是最没信誉的人了……”她最爱的妹妹低喃着,“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相信你,我是不是蠢到无可救药了?”

“这一次,”Elsa温柔地回应她,“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好,我记住了。”Anna看似恶狠狠地威胁着,声音里却满是刻骨的深情,“你要是再毁诺,我就集结全国的铁匠制作一个最结实的铁链子,然后把你和我捆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Elsa实事求是,“你知道的,Anna,再结实的铁链对我也没有用。”

“哼,我才不管。”Anna幼稚地在她怀里拱了拱,毛茸茸的头发落在锁骨上,恰到好处的痒。

Elsa静静地感受了一会,红发的姑娘却又不安分地说起了话,“那你现在有我了,不准再去看Flosta,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吃醋都吃得这么明目张胆,Elsa有些啼笑皆非,“我知道,Anna。”

Anna忽然发现Elsa总喜欢在回答完问题之后加上她的名字,有些多余,但意外地浪漫。

我喜欢她叫我的名字,就好似她总是在不厌其烦地回应着我。

Wait、What?她说她知道?!

Anna抬头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差点撞上Elsa的下巴,“刚才你说啥?能不能再说一遍?”

Elsa笑着看她,“Flosta所怀魔力充沛,与他的表现大相径庭。你刻意激他在我面前展露,不就是为了让我有所察觉吗?Anna,你总是在为我着想。”

脸有些红,但好在她占据了有利的“地理”位置,Elsa看不到她的难为情,Anna低声道:“是你太聪明了,我知道你肯定能明白的。”

Elsa微微一笑,“那你今天怎么还会慌慌张张地跑来拦我?”

脸更红了,Anna磕磕巴巴地不放弃辩解:“我、我这是以防万一!”

Elsa意味深长地笑了,慢慢跟她的妹妹聊着天:“从皇宫回来以后,我一直在查看复刻的文书,但并没有看出什么可疑之处。正当我准备想一些其他办法的时候,你来了北地。”

Anna暗地里翻个白眼,“我就知道你这个人真是固执到家,我如果不赶紧来看着你,难保你又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作。万一你一个想不开又跑回Arendelle,被不明真相的城防军射成筛子怎么办?”

“你说过城防军只会听令于你,你应该早就私底下解除了诏令,不是吗?”

Anna发现了Elsa说话的第二个习惯,她似乎总是喜欢说不是吗、对不对、好不好,看起来是把决定权交给了别人,但其实永远都暗含着毋庸置疑的意味。

觉得有些没面子,Anna又轻哼了一声,“我说了,以防万一。”

“之前我问过你,来北地是不是有其他事情要做,你当时绕开了这个话题。”Elsa想起那天的日出,气势磅礴,无法阻挡地温暖着整个世间,“Anna,不管你对我表面上如何,但你几乎没有对我说过谎。你既然不愿意说,我只好自己去查。”

“Flosta出现的契机太过巧合,MoHan当时说洞外有狼,但我们一路过去却是一匹也没有见到。如果那些狼真是怕火才没进洞窟,当我们找到他们的时候篝火早就熄了,狼群应该在那之前就进洞围猎他们才对。”

Elsa分析得不错,Anna点了点头,“我也是那时候开始怀疑Flosta的身份,狼群进攻的时机简直像是和谁商量好了似的。”

就像是刻意引我们进去发现他们一样。

“此外就是洞内狼的尸体,它们所受皆是外伤,与魔法无关。那为什么Flosta会魔力用竭导致昏倒呢?在医疗室他醒来以后,我察觉到他身上的魔力其实十分强大,不下于我,如果他真的擅长冰魔法,不至于只能做出那个尺寸的冰剑。他在隐藏自己的实力,或者应该说他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真正的能力是什么。最后是你的态度……”Elsa揉了揉Anna的头发,“不管是对我,还是对Flosta,你的表现都太奇怪了。你从来都不是这样喜怒无常的人,但你既然这样做,那就说明你有这样做的理由。当时你对Olaf的所作所为的确让我有些生气和不解,但转念一想,你所有的转变都发生在Flosta出现之后,你是故意想要和我制造裂痕,对不对?”

Anna叹了口气,“对。”

“所以我想,你来北地的目的恐怕就在Flosta身上。但我仍然不知道具体原因,只能答应Yelena的请求,试试能不能就近挖掘出什么。而且还有一点……”Elsa忽然笑了,“Olaf比你更不会说谎,Anna。”

Anna绝望地摇了摇头,“败笔,这是我的一大败笔。”

“其实与Olaf无关,Anna。”Elsa压低身子,在Anna耳边轻轻地说:“那晚你和他的对话我听得清清楚楚,当时我就在旁边。”



(名侦探安娜和艾·福尔摩斯·莎。

玩游戏去啦,有没有二更看心情,嘻嘻~)

mc

这不可能是我姐

不是更新。


就来问一问,你们有啥想看的角色扮演吗?可以评论或者私信一下哈....🌝🌝🌚🌚


就,那种Elsa分裂出奇奇怪怪人格,然后我可以写沙雕文的那种🌝🌝


不是更新。


就来问一问,你们有啥想看的角色扮演吗?可以评论或者私信一下哈....🌝🌝🌚🌚


就,那种Elsa分裂出奇奇怪怪人格,然后我可以写沙雕文的那种🌝🌝



斯科加尔的盒子

【elsanna】刻印(9)

abo预警/

猜猜本章艾女士名言出现了几次🚗🚕🚙

abo预警/

猜猜本章艾女士名言出现了几次🚗🚕🚙

Aries

我真的一直不敢再听the next right thing了,虽然frozen的歌一直都是最爱,可是每听一遍就仿佛能看到小太阳受伤,真的很心疼,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小太阳更爱elsa的了。

btw:我的文章大部分想刻画两人一种大于一般的姐妹情而又低于爱情的暧昧关系,个人比较爱好磕这种关系的ea,正因为有这种暧昧关系,才让两人看起来是那么的甜,符合原设定,没有极端的ghs而又无时无刻不在发糖的ea我真的磕爆,当然每个人看法和爱好不同。

我很喜欢在文章结束后评论和大家互动,大家有什么想法和问题都可以评论说哈,谢谢你们对我文章的支持让我有创作的动力。

最近手有点抽筋�...

我真的一直不敢再听the next right thing了,虽然frozen的歌一直都是最爱,可是每听一遍就仿佛能看到小太阳受伤,真的很心疼,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小太阳更爱elsa的了。

btw:我的文章大部分想刻画两人一种大于一般的姐妹情而又低于爱情的暧昧关系,个人比较爱好磕这种关系的ea,正因为有这种暧昧关系,才让两人看起来是那么的甜,符合原设定,没有极端的ghs而又无时无刻不在发糖的ea我真的磕爆,当然每个人看法和爱好不同。

我很喜欢在文章结束后评论和大家互动,大家有什么想法和问题都可以评论说哈,谢谢你们对我文章的支持让我有创作的动力。

最近手有点抽筋😂先休息几天,想想素材再产粮。

FloshibisciL

【Elsanna】砂糖罐子

*食用不适请退出

*反正不是什么正经文

*内含亲密互动不喜慎入

*ooc,ooc,ooc


艾莎从白雪那儿带回了一个砂糖罐子,这是白雪给她的礼物,听白雪说这东西有某种魔力,稍有不慎就会被砂糖罐子上的魔法噼里啪啦一顿乱锤。白雪的描述让艾莎在搬运这罐子时一路小心翼翼,简直比盗贼还要谨慎,生怕哪里惹到她手中的小祖宗。 


历尽千险总算回到家的艾莎对着安娜就是千叮咛万嘱咐,天天给安娜洗脑让安娜千万别动这个危险的罐子。 


好奇心最终敌不过自家姐姐的“妈妈”式关爱。 ...


*食用不适请退出

*反正不是什么正经文

*内含亲密互动不喜慎入

*ooc,ooc,ooc



艾莎从白雪那儿带回了一个砂糖罐子,这是白雪给她的礼物,听白雪说这东西有某种魔力,稍有不慎就会被砂糖罐子上的魔法噼里啪啦一顿乱锤。白雪的描述让艾莎在搬运这罐子时一路小心翼翼,简直比盗贼还要谨慎,生怕哪里惹到她手中的小祖宗。 

 

 

历尽千险总算回到家的艾莎对着安娜就是千叮咛万嘱咐,天天给安娜洗脑让安娜千万别动这个危险的罐子。 

 

 

好奇心最终敌不过自家姐姐的“妈妈”式关爱。 

 

 

安娜照做了,从此以后,看了那透明的砂糖罐跟撞鬼了似的,八百里开外瞅见它都躲得老远。闻到了这只罐子的淡香,条件反射地飞快跳开百米远。 

 

 

即使安娜处处提防这只罐子,也抵不过命运的捉弄。 

 

 

这天,被艾莎叫去厨房一起做饭的安娜整个人都写满了谨慎,拿食材或是盘子的动作僵硬如机器人,就在她身体不协调地递给艾莎碗筷时,一个伸手将无辜的砂糖罐子啪叽一下推下“悬崖”,送它上路,顺便还摔了个粉身碎骨,音响之凄惨。 

 

 

砂糖淡淡的甜香颤颤悠悠地飘在空气中,到艾莎身边时忽然转浓。 

 

 

无辜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艾莎……” 

 

 

安娜低头举起双手,面露尴尬之色。 

 

 

“我不是故意的。” 

 

 

她确实不是故意的,这一切都是命运弄人。 

 

 

安娜见艾莎没说话,以为艾莎生气了,于是安娜缓缓抬头偷偷地看向艾莎,而艾莎正以一种迷乱的目光看着自己。 

 

 

“艾莎,艾莎!?” 

 

 

艾莎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主动往安娜怀里扑,像猫儿似的蹭着安娜。 

 

 

“安娜,听我说,嗯……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艾莎一边蹭着安娜,一边解释。 

 

 

她挣扎着,但这种想要粘着安娜的感觉,宛如沼泽,越是如此,便陷得越深。 

 

 

“艾莎……”安娜虽然担心艾莎,但身子主动地迎了上去,难得姐姐这么主动,她怎么能亏待,安娜一把抱住艾莎,一本满足地笑着,“我很担心你——对了,艾莎,这罐子是白雪的?” 

 

 

“嗯……嗯,她送的。”艾莎现在的姿势几乎要和安娜合体,声音媚软得诱人,“我不是和你说过吗?” 

 

 

“我……我确认一下啦,”安娜紧张到踏起机械步,慌张地牵起艾莎的手去往白雪那儿,“走,走吧,我带你找她。” 

 

 

她侧身一躲,对着安娜就是拦腰一抱。 

 

 

沉默不语的艾莎用行动“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安娜 

 

 

“安娜,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相信你,我先带你去找白xu——”可怜的安娜连把话说完的机会都没有。 

 

 

艾莎听到“白”这字,跟吃醋了般,嘟起嘴,把安娜轻轻放在沙发上,顺势压了上去。 

 

 

“安娜……不是——” 

“艾莎,我知道,你冷静点。” 

 

 

安娜向艾莎伸去的手被艾莎握住,她吻过安娜的指尖,她悄悄伸出舌尖,轻柔一舔,沾些砂糖的指尖,甜甜的。她舔唇笑着。 

 

 

“安娜——”艾莎俯下身,浅金色的发些许垂落在她的背部,肩膀,以及安娜的脸庞,冰蓝的眼波含着万种柔情,隐隐现着些少女的娇羞,她用目光描摹过安娜的面庞,“我喜欢你♡”艾莎的鼻息喷洒在安娜的锁骨处。 

 

 

听到艾莎突如其来的告白的安娜又想哭又想笑:“我知道,艾莎你先起来,我们先去找白雪把……” 

 

 

真可谓说曹操曹操到,这不,白雪来了。 

 

 

“原谅我不请自来。”白雪的声音就像屋里弥漫的砂糖气息,轻而甜,“我是来拿回砂糖罐子的,我发现我送错礼物了。”白雪抬眸看了姐妹二人一眼,优雅地遮住嘴,小声说,“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两人的姿势实在是不对,光天化日之下,怎能做出亲吻这种事。 

 

 

“白雪!”安娜把艾莎按住,好不容易从喉管挤出俩字。 

 

 

“嗯?”白雪看着姐妹俩人,眨眨眼,“怎么了吗?” 

 

 

“艾莎……她” 

 

 

“这不是挺正常的嘛。”白雪含羞,“我和他也经常这样。” 

 

 

“我知道这很正常,但对艾莎来说这不正常!她以前不会这样的”安娜尽力地控制住手上的力道,“从我把那罐子不小心打破后艾莎就变成这样了”安娜的眸子看向案发现场。 

 

 

白雪眨眼踮脚伸脖子,往案发现场一看:“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们这罐子的作用?” 

 

 

“会被魔法噼里啪啦一顿乱锤。”安娜无奈地看着艾莎。 

 

 

“是谁告诉你这个说法的?不是,不对,也对。”白雪走近安娜,看着她,“这只罐子它会让打碎它的人尝到恶毒诅咒的滋味” 

 

 

“艾莎她会怎么样?!”安娜眉宇间透着一丝怒意。 

 

 

“让凶手最重要的人无可救药地粘着他,爱上他。” 

 

 

 

“哈?”安娜一脸懵逼,甚至还有些怀疑人生,“哪个人才会这样设诅咒?不对,这样的诅咒好像也不错。”她看着艾莎,“不错……不不不,一点也不好,这样的诅咒。” 

 

 

“我看你们挺甜蜜的。”白雪眨眨眼,“难道不好吗?” 

 

 

“但艾莎她……” 

 

 

“这个你放心,几天之后她应该能恢复过来。”白雪走向安娜对面的沙发,“我可以坐吗?” 

 

 

安娜点点头。 

 

 

“安娜,不能有其他人……”艾莎把头埋进安娜的怀中,委屈巴巴的,“不,我没想这么说……” 

 

 

“没关系的,艾莎,想说什么就说吧”安娜快要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在我面前你从来不需要拘束。” 

 

 

旁边的白雪点点头面带微笑:“我觉得我得先走了。”她起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还特地转头向她们挥手告别,“哦对了,记得打扫一下那个,不然你也会中招的。”她优雅地指向粉身碎骨的罐子。 

 

 

在白雪离开后,艾莎彻底抑制不住砂糖的神奇魔法了,她一边道歉一边吻着安娜,她舔舐着安娜的唇,唇齿间交缠着她们的暧昧。她的利齿划过安娜的皮肤,在安娜的锁骨处留下属于她的痕迹。 

 

 

此后的几天,每天早上起床都能看见艾莎柔情万丈的眸子映着安娜的睡颜,上扬的唇角扩散开幸福。她想与她缠绵至天涯海角,想必睡梦中的人儿也是这么想的。 

 

 

甜蜜的砂糖魔法将艾莎藏得极深的爱意放大后完全呈现给安娜。 

 

 

愿亲爱的杀罐凶手得到最恶毒的诅咒。 

 

 

End 



 

白雪:其实这是我去森林散步的时候找到的罐子,听人说这东西有魔法,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睡MCU最骚的老大爷

【elsanna】我把我妹标记以后(22)

喜大普奔!姐妹终于见面了豆腐的求生欲真的是教科书级别的未来几天受新型冠状病毒影响,剧组大概更新会延迟不过poi电视台的记者马婷婷会时刻盯紧片场,以便为大家带来第一手咨询。另外大家出门要做好预防惹 

【elsanna】我把我妹标记以后(22)

喜大普奔!姐妹终于见面了豆腐的求生欲真的是教科书级别的未来几天受新型冠状病毒影响,剧组大概更新会延迟不过poi电视台的记者马婷婷会时刻盯紧片场,以便为大家带来第一手咨询。另外大家出门要做好预防惹 

这是你的若非

【elsanna】ice and sword(1)

异世界召唤·各位面公用勇者Anna×大贤者的孙女·无限蓝条冰法Elsa

  西幻设定,私设如山,法师勇者的拯救世界(谈恋爱)大冒险

  非亲姐妹,但有伪姐妹情节

  ooc预警×我磕的cp必须要结婚!

  Elsa各个时期人设都有,从公主期到自然之0期。

        下映才想起开坑2333

  ————————————————

  

  【林界·阿伦戴尔】


  这场大雨仿佛是突如其来。


  戴着黑色兜帽的人影娴熟地穿梭...

异世界召唤·各位面公用勇者Anna×大贤者的孙女·无限蓝条冰法Elsa

  西幻设定,私设如山,法师勇者的拯救世界(谈恋爱)大冒险

  非亲姐妹,但有伪姐妹情节

  ooc预警×我磕的cp必须要结婚!

  Elsa各个时期人设都有,从公主期到自然之0期。

        下映才想起开坑2333

  ————————————————

  

  【林界·阿伦戴尔】


  这场大雨仿佛是突如其来。


  戴着黑色兜帽的人影娴熟地穿梭在阿伦戴尔城错综复杂的小巷,鞋跟踏着天边隐隐的惊雷和地面迅速淤积的雨水,带起一串急促的水花。湿冷的风撩起她的斗篷,隐约可见底下耀眼的红发。


  忽然人影脚下一顿,蓝光亮起,随即消失在原地。


  风雨似乎也随着此人的消失,骤然停息。


  ——是传送阵,Anna刚才跑遍全城也只是为了找它。


  准确来说她现在所处的是一个魔法半位面,属于大法师的私人空间【塔】,只能通过特有的“钥匙”才能进入。安娜跟空间的主人有些渊源,而且她因感受到了“召唤”,所以降临此世。


  Anna是一名召唤勇者,职业的。听从各位面“塔”的指引,帮助召唤者处理位面各类疑难杂事——且多半是帮忙修补位面,刺杀魔王之类关乎位面存亡的事。


  一扇门突兀地出现在虚空中,Anna随手推开,映入眼帘的就是温暖的炉火。


  “每次来到林界,阿伦戴尔就总是用这种天气来欢迎我,”Anna对迎面而来的温暖发出舒适的喟叹,放下兜帽,打量了一下四周,“嘿,路德纳,是你又在召唤我?你们位面真是多灾多难……”


  “不是的……是我。大贤者路德纳的孙女,Elsa。您好,勇者阁下。”


  阴影里走出一位金发的美人。


  白金色的长发整齐的盘起,冰蓝色的法袍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脖颈修长纤细,神色如沁在冰雪中般一丝不苟。她看上去如所有足不出户的法师一样苍白瘦弱,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但很明显不是所有法师都能拥有她这样姣好的容貌。Anna作为召唤勇者常年奔波各个位面,几乎也没见过长得比这位还好看的人。


  【果然位面之间是有时间差的。】Anna想。


  曾经来过林界,与Elsa祖父是好友的Anna最终勉强把面前面容精致的女子和曾经见过的,路德纳手里抱着的金发小团子对上了号:“噢……我记得你……little snow?”


  “yes……是我。”


  “well,发生了什么?你祖父知道你召唤了我吗,还是,你现在才是【塔】的主人?”Anna微笑,“你要知道我们勇者总是在不同位面跳来跳去……没什么时间观念。林界距我上次来,应该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吧。”


  足够一个可爱的小姑娘长成亭亭玉立的女人了。


  “是的 ,林界已经过去了十三年。”Elsa深吸一口气,神色有些不安,“我……想要拜托您一件事。”


  “无论发生了什么,在此之前可以先给我找一身干净衣服吗,little snow?”Anna指着自己湿透的斗篷,眼神无辜:“勇者,可没办法像法师一样,元素对你们都那么友好。”


  “……当然可以,这不是一位法师应有的待客之道。是我失礼了,勇者阁下。”闻言Elsa脸色又白了两分,立即向Anna行了个屈膝礼。“我可以直接用魔法将您的衣服烘干。”


  下一秒Anna湿透斗篷的水立刻被落下的冰雪干燥。看Elsa一脸【我又做错了什么】的紧张神情,Anna倒开始怀疑是否自己长得过于凶恶,吓到这位冰雪美人了。


  不过little snow时期的Elsa倒是开朗多了。


  “你不用紧张。”Anna出言安慰她,想要挽救自己“亲和”的形象:“我还是个挺平易近人的勇者吧……现在我们聊聊到底发生了什么。”


——待续

captain coffee

Show Yourself【chapter5】

Chapter5

  大火的余温仍在烘烤着王城的焦土,飞鸟成群结队地绕行、月光亦不忍般地凝滞,有灵的万物似乎都在避讳这座被诅咒的城堡。

  Gale撑着疲惫的身体逡巡在阿伦戴尔上空,仔细检查每一个Anna可能出现的地方。

       Elsa一夜未眠。

  天蒙蒙亮,日光像有诸般不愿,迟迟没有照亮这可怜的废墟。

  Elsa惦了重重心事,早早寻去了火灾最严重,也是被认为是灾难最早发生的地方——她曾经的寝室。

  焦墙带着腥臭味冷冷清清,灰砖失去了往日的金镀,露出本来颜色。

  Elsa抬起手,用魔力让现场降了...

Chapter5

  大火的余温仍在烘烤着王城的焦土,飞鸟成群结队地绕行、月光亦不忍般地凝滞,有灵的万物似乎都在避讳这座被诅咒的城堡。

  Gale撑着疲惫的身体逡巡在阿伦戴尔上空,仔细检查每一个Anna可能出现的地方。

       Elsa一夜未眠。

  天蒙蒙亮,日光像有诸般不愿,迟迟没有照亮这可怜的废墟。

  Elsa惦了重重心事,早早寻去了火灾最严重,也是被认为是灾难最早发生的地方——她曾经的寝室。

  焦墙带着腥臭味冷冷清清,灰砖失去了往日的金镀,露出本来颜色。

  Elsa抬起手,用魔力让现场降了温,而后推开门。

  层层烟灰堆积的门后,有一处触目惊心的白。那是一个小小的人型——似乎有人在火灾发生的时候一直坐在那里。

  An...Anna?Elsa用力摇头,不,不可能。士兵们已经搜索过城堡了,并没有发现Anna的任何踪迹。就算她真的...

  被自己可怕的假设惊吓到,魔力不受控制地流窜出来,渗透在Elsa单薄的肩头和额角,凝成大块大块的雪花。

  Kristoff可怜的遗体就躺在临时安置的棺材里,如果...如果Anna真的遭遇不幸,没道理找不到一点痕迹。Elsa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她抬起头,遥望向远处的风。

  Gale,拜托了,帮我把Anna带回来吧...

  

  焦黑的大门在身后关上,吱呀吱呀声响过心头,Elsa犹豫地回头一望。

  原来是Olaf。

  “Olaf!谢天谢地你没事!”Elsa几步上前,感恩般地抱住了小雪人。

  雪人却呆呆地任她圈紧,一言不发,直到Elsa疑惑地发问:“Olaf?你还好吗?”

  “不,Elsa,我想我现在不是很好...”

  “我也是,Olaf,我也是....”强忍了一晚的泪水在此刻倾泻而出,滴滴答答地砸在小雪人头顶。

  雪人终于抬头看她,黑黑的豆豆眼里全是泪水在打转,

  “Elsa,你的眼泪好烫,我要化掉了。”

  “Elsa,我不敢哭了,我感觉我的体重变轻了,是不是因为流的眼泪太多了?”

  “Elsa,我们都不要哭了,我能感觉到Anna还活着,她还在阿伦戴尔的某个地方。”小小的树枝手臂无法环抱住颤抖的Elsa,雪人只能用它胡萝卜做的长鼻子轻轻磨蹭Elsa的脸颊来安慰她。

  Elsa用力点头,把小雪人抱得更紧了。Olaf是她和Anna一起做的,倾注了她的魔力和Anna的爱,Olaf能够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就是Anna没有危险的最好证明。

  “Elsa,我好怕,Anna...Anna已经变得不像她了!就在发生火灾的前一天,她忽然性情大变,像只野兽一样,把所有人,包括我,都赶出了寝宫,除了Kristoff。我以为她只是嫌我烦...”

  Elsa抚着它的背,看得出小雪人是真的害怕,因为它说起Anna就开始止不住地打颤。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Anna!她发疯一样地烧毁了所有与你有关的东西,甚至...甚至把妈妈的披肩也...!”小雪人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呜咽起来。

  “我...?”Elsa不可思议地问道。

  Olaf擦干眼泪,点了点头:“我从来没看见过Anna露出那种表情...好像特别想你,又特别恨你...”

  Elsa愣住了。她回想起之前Anna的信,那些预言般的噩梦。

  怨恨、暴怒、Kristoff的死...

  还有,她自己。

  她应该进一步询问Olaf,又怕再获更多伤心。想来Anna的失踪和这场大火必然与自己有联系。

  只是这其中所隐藏的黑暗同线索已经被死亡和怨恨所装饰,变得既狰狞、又惊心。

  

  “Elsa,”小雪人喃喃自语道,“我们的故事难道不是童话吗。童话里...也有这么让人悲伤绝望的事吗?”

长安小貔貅

强强相爱【ABO】,38

  艾莎安静的听着,示意安娜继续说。

  “联盟还是不放心我,他们怕不能完全掌握我,也怕我这个珍惜的物种突然被刺杀死亡之类,就……给我做了个小的手术。”安娜挑了挑眉,看到姐姐的表情明显的变冷,“你不要担心,真的并不是很严重,他们也确实没有拿走我的心脏,帮我换心脏只是之前的预案后来否决了,我的心脏里现在有一个嵌体,它有点像一个自动铠甲,在我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可以形成一个合金层,避免心脏受伤,不过这个嵌体,也是一个炸弹,如果我一旦叛逃,联盟就会引爆它,但是其实真的没什么影响,反正我也没想逃,之前我有几次差点死了,他们很快就来支援了,就是因为这个东西的存在。”安娜一口气说完,咕咚咚将牛奶也一饮而...

  艾莎安静的听着,示意安娜继续说。

  “联盟还是不放心我,他们怕不能完全掌握我,也怕我这个珍惜的物种突然被刺杀死亡之类,就……给我做了个小的手术。”安娜挑了挑眉,看到姐姐的表情明显的变冷,“你不要担心,真的并不是很严重,他们也确实没有拿走我的心脏,帮我换心脏只是之前的预案后来否决了,我的心脏里现在有一个嵌体,它有点像一个自动铠甲,在我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可以形成一个合金层,避免心脏受伤,不过这个嵌体,也是一个炸弹,如果我一旦叛逃,联盟就会引爆它,但是其实真的没什么影响,反正我也没想逃,之前我有几次差点死了,他们很快就来支援了,就是因为这个东西的存在。”安娜一口气说完,咕咚咚将牛奶也一饮而尽。

  “痛吗?”艾莎看起来要哭了。

  “呃……还行吧,没什么感觉,克里斯托夫是第一个知道的,因为我刚做完手术之后躺在床上静养,他作为我的搭档来看我没有引起任何注意,我那时候被开胸只能被迫赤裸上身让仪器持续监控心脏应激反应,他连着很多天都来,直到我出院的前几天,他抱住我跟我表白了,我当然拒绝他了,我对这种猛男真的没有兴趣,何况我心里一直喜欢你,然后这个狗东西居然要强上我。”安娜一脸我受不了有点想吐的样子。

  “我那时候刚缝好伤口,真没法跟他单打独斗,我只能求他放过我,心脏内部的嵌体已经开始迅速修复我的创口,我只需要五分钟就可以免疫这种疼痛了,总之就是我当时确实很没有尊严的求过他不要上我,直到我的身体恢复正常机能,然后我就把他打的头差点开花了,因为这个事情他受到了处分调离总队,失去跟我搭档的资格,然后他叛逃了,听说还偷走了一份联盟高级机密,一直在被追杀,他拔出了自己心脏里嵌入的芯片,这是每一个入伍的军人都会被注射进去的追踪器,只有我的心是被特殊改造的,因为我太不好控制了,我不能跟你相认,不能来找你,我跟你当了十三年的陌生人,但是我真的很想你,艾莎。”

  安娜说完了全部,这一段字说起来是那么的轻松简单,但是艾莎知道,安娜所经历的人生,全是血腥权谋和伤疤。

  “对不起……安娜……”艾莎双手捂着脸,眼泪根本拦不住的往下掉,心疼,除了心疼妹妹想不到其它。

  安娜连忙跑过来抱住艾莎,“别哭别哭,哎呀姐姐你一哭我什么办法都没有了,我现在还好好的不是吗?”

  艾莎根本哄不好,安娜抱着这个哭的停不下来的人到了沙发上,这简直比当时做手术放嵌体更让她觉得心疼,完了,怎么又把姐姐弄哭了啊。

  “我会永远陪着你,在你身边的,艾莎。”安娜握住了她的手,将手放在在自己的心口,“我说话算话。”

  艾莎吸了吸鼻子,抱住了安娜,“好。”

  安娜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又说了一箩筐的好话,才慢慢把艾莎从心疼和内疚中拽上来。

  “我去拿纸巾。”安娜站起身,想去餐桌上拿纸巾,刚走出去一步,她顿了顿身体,心里想到,完了,好像来不及去部队了。

  安娜直直的倒了下去,砰的一声,声音巨大,艾莎从沙发上几乎是跳过来的,她嘴里只剩下了两个字:“安娜!!!”

  她扑了过去,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就在此刻褪了个干净。

  刚才还说会永远陪在她身边的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没有心跳。

  没有了一切生命体征。

  连热度都在衰退。

  连续的空间跳跃带来的身体摧毁终于到来了,恶意透支生命让这个年轻人失去了心跳。

  “不!不要!!安娜!!我求你,我求你!”艾莎已经没有任何其余的思考能力了,她已经完全被这一幕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艾莎的别墅门被破开,从外面冲进来了十几个穿着白色制服带着面罩的人,只有胸前的徽章提示着这是联盟所属。

  “监控人无生命体征,需要应急方案。”

  白色制服的人将满是泪痕的艾莎拉到远处,冰冷的白色气体出现在她的房内。

  接着,她的安娜被带走了,她连问的资格都没有。


沉迷摸鱼 无法自拔

记得准备好营养快线

Anna孕期play(接futa elsa后面)+elsa被开发

晚上两班车一起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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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班车一起发车

Q__fever

【Frozen/Elsanna】Metamorphosis Into the Unknown(5)

*又名Nokk篇三,Gale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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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站在那兒望著波光裡的月亮。——也許站得太久了。


  「Nokk,我腳痠了……」Anna嘟噥。


  Nokk表情微僵。「這看起來像是我的責任嗎?」


  「不然呢?Gale大半夜把我叫醒,不就是為了讓我來找妳談心嗎?如果妳不問上一句比如,呃,比如『夜裡風大,人王,妳出來做什麼』……喔好吧,妳沒有這麼溫柔……最至少,妳若不先狠狠抱怨一句『這些人都喜歡幹多餘的事!妳來幹什麼』,那我可是很難開啟對話的。」


  Anna不站了,乾脆一屁股坐到崖邊的岩石上,睡衣裙襬刮過...

*又名Nokk篇三,Gale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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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站在那兒望著波光裡的月亮。——也許站得太久了。

 

  「Nokk,我腳痠了……」Anna嘟噥。

 

  Nokk表情微僵。「這看起來像是我的責任嗎?」

 

  「不然呢?Gale大半夜把我叫醒,不就是為了讓我來找妳談心嗎?如果妳不問上一句比如,呃,比如『夜裡風大,人王,妳出來做什麼』……喔好吧,妳沒有這麼溫柔……最至少,妳若不先狠狠抱怨一句『這些人都喜歡幹多餘的事!妳來幹什麼』,那我可是很難開啟對話的。」

 

  Anna不站了,乾脆一屁股坐到崖邊的岩石上,睡衣裙襬刮過土塵,心裡便估摸著回去直接換套睡衣就好。但轉念一想,Elsa鐵定不會沒發現她換了衣服的。唉,坐都坐了,管他呢。

 

  「因為我打從最初就沒想讓妳開啟對話過。」Nokk的嘴角有點扭曲。「不過那句台詞妳倒是編得很好:『這些人都喜歡幹多餘的事』。就算Gale拿條醃鯡魚直接扔您臉上了,您也大可以繼續睡,因為您是人王,有著最低限度受到精靈們認可的統治權,這份統治權認為您應該要在夜黑風高時睡您的大頭覺,免得子民因為一個睡不飽的統治者而受傷。」

 

  「為什麼每個人都想拿醃鯡魚打我的臉?我看起來有這麼抗拒Elsa摯愛的事物嗎?」

 

  「當然了,人王,誰都看得出來妳嫉妒我。」

 

  Anna決定回到上一個話題。「也許Gale只是想讓我來關心妳有沒有吃飽。我不是很清楚妳們作為精靈時的生存方式,不過妳看,妳現在是個人了,而廚師裡有營養方面的專家,他們覺得素食主義保持不了妳的體格和健康……」

 

  Nokk猛地笑了。「我不是素食主義者。怎麼,我看起來像嗎?」

 

  Anna打量她的笑。「如果馬只吃草的話,對,我覺得妳就是隻馬。以前廚師們可不用三天兩頭煩惱沙拉的菜色。」

 

  「但有些馬不只吃草啊。」Nokk笑瞇瞇地說。「昨晚的鮭魚湯很好喝,感謝招待。果然弄熟了的會美味一點。

 

  「哇喔,我該讓Elsa知道妳天不怕地不怕,連精靈們認可的王都敢恐嚇。我告訴妳,我會叫的,而且我打賭Gale就在附近……」Anna的眼珠骨碌碌地轉,突然一停:「等等,沙拉和湯妳都吃了?那Gale吃什麼?」

 

  「有的女人光吃空氣就會飽,這很難理解嗎?」

 

  「不難……的確也有的女人認為城堡裡不需要建廁所。」

 

  她們交換了尷尬的一瞥。Anna轉個身,撐頤嘆息,深思著什麼才是正確的話題,以及橋樑另一端的王該怎麼善待她的精靈之臣。Nokk呢,就繼續站在那兒,像塊套了白布袋的硬直木頭。

 

  「好,我們不用談心,」Anna重新出聲,一副又做好準備的架勢:「我們來談談妳認識的人。也許妳可以給我一些建議,對吧!」

 

  「嗯哼,迂迴戰術。」Nokk煞有介事地撥撥瀏海。「我當然很樂意和妳討論吾主——」

 

  「不不不不,妳停,我們不能討論Elsa。因為拿她當主題的結果很明顯,到最後我們只會為了要以哪一種讚美修飾主詞才精確而爭吵罷了。這半點建樹都沒有。」

 

  「妳難得有先見之明。」

 

  「對吧?所以,」Anna的食指在半空輕點了一下:「Gale。妳覺得Gale怎麼樣?」

 

  海風彷彿凝滯了半秒鐘,連夜雲都宛如陷入泥濘的馬車,之後一切才又緩緩開始流動。

 

  Nokk聳聳肩。「吃空氣就會飽的女人。」

 

  Anna嫌惡地搧搧手掌:「不可敷衍妳的女王。好吧,那麼我先示範,妳有樣學樣。」

 

  「說真的,我對妳和其他幾位之間的進展並不怎麼感興趣。」

 

  Anna沒理她,逕自壓低嗓音:「說來是有點羞人,但我有時會在Gale身上看見媽媽的影子。我說的是我母親,Iduna皇后。」

 

  她滿意地瞥見自己的計策收到了成效。當她提起母親Iduna,Nokk的臉色在月光中由白變黑,原本不耐煩且帶點輕蔑,這時沉了下去,呼出來的氣息已經飄著暗海那股不祥的腥鹹味了。Anna假裝自己看不見——儘管她知道Nokk一定明白她是假裝看不見——繼續說道:

 

  「還有誰會替鬧脾氣的傢伙送飯進房呢?以前只要我和爸爸之間稍有些不開心,我不願意準點到餐廳吃飯,她就會瞧好時機給我送飯來,而且絕不會忘了巧克力。當然,這樣的時機並不多,因為我大體上是很乖巧的,沒錯。Elsa也說過,偶爾是由媽媽親自送飯去她房間的。妳很難想像Elsa回憶這些事情時的樣子有多令人心碎,她說她總是很怕——妳知道為什麼嗎?Nokk?」

 

  駿馬眨了眨變成暗水色的眼睛。「這算什麼問題?很明顯,吾主不願意她的天賦誤傷……凡人。」

 

  「但要找到我媽媽那樣的凡人,還是有點難的,對不?——假如真的像Yelena所說的那樣,媽媽出身的古老家族由一位精靈世世代代守護著……而那位精靈正好是Gale。」Anna檢視Nokk的神色,像在沙裡翻找一隻螞蟻。她微微一笑。「知道這件事後,我偶爾會想些傻事。既然Gale能保護爸媽逃出魔法森林,又當媽生活在孤兒院時陪伴照看她,那為什麼沒有一直照顧下去呢?」

 

  這段意有所指的陳述,顯然再次把話題拉向了前代國王夫婦所遭受的船難,那是白日裡Nokk拋出殘忍的暗示、營造一個冷漠且隔絕的環境,所欲向Anna談論的事件。現在,她們表面上談的是Gale,但冰山底層正回頭逼近水精靈。她的容顏凜凍在冷風之中。

 

  妳是該知道被奪走對話支配權的感覺不好受,Anna忿忿地想。但事實上,她沒有打算拿政治餐桌上學來的話術為難朋友,因此只擺了擺手。「好啦,這就是我說的傻事。光聽我這麼說,妳可能以為我在怪罪Gale,但我相信她那時有更重要的事情得處理,更何況我也不想以凡人之心渡精靈之腹。妳們有自己的重擔。」

 

  「重擔?是的。」Nokk眼底搖盪起怪異的光,有如擭住水面下的什麼。「如果今天有對小小姊妹因為聽了媽媽給她們哼的搖籃曲,就異想天開在夜裡出發去找曲子裡唱的魔法河流,那麼要由誰來保護她們才好?誰會看著這對寶貝遠離家門,幫她們把埋伏著野獸和強盜的野外打造成樂園一角,抱著她們度過樹林和懸崖,陪她們耐心追索那根本只是透過兒童創作的望遠鏡所瞧見的幼稚未知?如果真有誰會在做盡這一切之後,還記得要為曲子畫下完美的休止符,把寶貝們送回她們柔軟溫暖的床鋪,迎接又一個安全和平的早晨——那麼那個人吶,人王,那個人一定時常和您溫柔的母親呼吸著同樣的空氣吧。在我看來,這就算是所謂的重擔。」

 

  Anna楞楞想起了幼年時與姊姊一同經歷的那個冒險:她們在那時就嘗試尋找過流淌著記憶的魔法河流。她沒向Elsa確認過這件事,因為一個美好的夢不該受到任何否定的答案所破壞。

 

  「……妳是說,這件事確實發生過?」

 

  Nokk冷鳴一聲,很為自己的挖苦感到驕傲。「誰知道呢?水雖然有記憶,可是它把一切都混在了一起——」

 

  她有源源不絕的刻薄話能說,但那股撞擊來得太過突然,讓她把所有話都吐回胃裡去。不過也許是今天在訓練場裡被土巨人撞出經驗了,她及時反應過來,硬挺著接住衝力,奮力跌往另一邊,這才沒讓兩個人都摔下海崖。

 

  Anna騎在她身上——或毋寧說是,女王打算把她撲進海裡的時候,似乎沒拿捏好力道,就這麼給她反過來護在手臂間,兩人一起跌倒在地。Nokk等劇痛散去,本以為自己會破口大罵,但她像匹馬那樣被提住了領子,已經提高了,還要再更高。接著,她望見女王也是一副不曉得事情何以進展至此的迷惘表情,直到淚水湧出女王的眼框。

 

  Anna開始啜泣。而大量資訊奔湧在Nokk腦內——如她自己所說,水有記憶,可是它把一切都混在了一起。

 

  「人王……」她試著想像天底下最溫柔的拭淚方法,腦海卻只浮現主人以額輕抵自己的模樣:「人王,妳不能哭。……今年二十四歲的艾倫戴爾女王沒有理由為了兒時的小小冒險哭泣——即使妳到此時才發現它真正存在,並非只是妳在喪親後孤獨想像的、由母親身影與所有美好情感編織而成的夢境——」

 

  Anna左手摀臉,右手砸了她腦門一掌。

 

  「這不是都明白嗎!明白了還說不能哭!」

 

  Nokk摀住額頭。它開始發燙了。「正因為明白才要妳別哭!生而為王,要有器量將世間一切美好懷擁於胸臆之中!倘若僅僅是因為發現聖杯並非幻影,就心滿意足到捨棄了取劍的覺悟,這要怎麼將福音帶給妳的子民!」

 

  「都什麼時代了還把那種老掉牙的故事當信仰!我是生在現代社會的君主,這裡沒有中世紀的聖杯與騎士王!」

 

  Nokk覺得腦袋不僅燙,還開始痛了。水的記憶告訴她不可以和哭泣中的女人爭辯,然而……

 

  「老掉牙的故事裡藏有人類所追求的事物,即使文明每每毀壞又每每重生,它在詩人的傳唱中經歷一次次的變形,但聖杯裡的酒也總是噗呃!」

 

  好辯使Nokk被飽以第二發老拳,但是Anna的手並沒有動,依然包著臉,淚水從指縫間溢出。駿馬被鞭打後,一臉生無可戀,左右轉頭尋覓,總算看見海崖下方有道身影正順著陡峭的岩坡靜靜升起。

 

  會賞她一發氣旋掌的人只能是Gale。風精靈既同情又不無嫌棄地看著她,以人類而言約莫是「這個人的腦子怎麼回事呢到底還能不能使呀」那樣的表情。氣流擾動,Gale踏上地面,背對熹微晨月蹲了下來,開口時,嗓音就和為孩子唱搖籃曲的母親一樣溫柔。

 

  「陛下,請捨棄那些無從救贖的事物,回到您的姊姊身邊吧。您幼時所經歷的冒險究竟是夢還是真實,那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們一起擁有它。」

 

  哦,這不是背負重擔的女人嗎——Nokk瞪著Gale:「一起擁有它,就如一同喝下聖杯裡的苦酒。」如此補上。

 

  Anna巴了Nokk第三掌,然後哭著撲進Gale懷裡。

 

 

  對Elsa來說,這是個使人懵懂又心煩的清晨。她早了快一個小時醒來,晨月是即將溶化在天際的薄冰,而另半邊床鋪空空曠曠,不見人影。

 

  Anna有沒有可能因為那些瘀青而痛昏在廁所?這個疑惑困住她有半分鐘之久,直到猛然驚醒:誰說Anna一定往廁所去了?她妹小時可是很晚才完成如廁訓練的那類壞寶寶,為了睡覺寧願折磨膀胱,或讓一切隨它去……總之,出於兩年前那起可恨刺殺的後遺症,Elsa開始冒冷汗。

 

  但就在她跳下床鋪的那一秒,房門開了。女王哭得梨花帶雨,一看見姊姊,就嗚嗚哇哇地撲了上來,大叫著「是真的、是真的,我就知道那是真實的」。Elsa接住她,頭上掛滿透明的問號,皺著臉直視母親留給她們的守護精靈。

 

  Gale扼要解釋了自己愚蠢的善意所導致的夜半小插曲(她就是這麼說的:愚蠢的善意。儘管Anna咿咿嗚嗚地反駁著)並為此致上誠懇的歉意,連Nokk的份都一併攬下了。最後這麼說:

 

  「我答應您,往後不會放任自己插手Nokk作為一個人類所面臨的難關。就如她叨唸過的東方智慧所言『水滋潤萬物且不與之相爭,自願待在眾人所厭惡的卑下之處』,她有自己的風格去度過這些吧。是我多事了。」

 

  Elsa整篇聽下來,表情變了有七七四十九套那麼多。比起在充滿槽點的訊息流裡抓到重點,還不如讓她再蓋一座冰之宮殿容易多了。不過她畢竟是穿越暗海的女人,依然打起精神:

 

  「總之,妳們沒事就好。……Anna,對不起,我一直不知道……我本來能直接告訴妳那是真的。」

 

  Anna用力一吸鼻子。「我這麼高興可不是為了聽妳道歉。天啊,我好情緒化,但妳能明白的,對不對?那件事是那麼、那麼、那麼——」

 

  「沒關係,我能明白。」Elsa想吻妹妹額頭一下,但一股超乎想像的罪惡感突襲了她。怎麼回事?她手忙腳亂煞了車,不明白一個已經很適合普通姊妹的互動何以偏偏會在此時帶來這種感覺。她以為她們還算跨過那種階段了。

 

  然後她馬上明白了:Gale。

 

  Gale站在大床旁邊,如Anna所說,身上飄有母親的氣息。

 

  「Elsa?」Anna抬起頭來,看見姊姊望著那一邊,面紅如火。「Gale?」

 

  Elsa從充滿槽點的訊息流裡抓住其他話題:「Gale,妳一定也、也能理解,Anna向Nokk提起妳,只是為了借力使力給她一個,嗯,小教訓,告訴她那些開場絕不適合一場真誠的談話……」

 

  「是的,我完全明白,請不用在意。」Gale微笑,輕聲說。

 

  但Elsa只覺得情況更糟了。罪惡感外面裹上一層懷念而充滿親密感的糖衣,因為姊妹倆的母親就是那樣笑的。也許有些不同,但就像阿托哈蘭冰川表面所沉澱重疊的兩個影子,兩者在她自己內心情感激流的沖刷下愈發吻合。天啊,為什麼之前沒發現?Elsa不禁掐住Anna外袍的一角,往後挪退卻假裝是坐直身子。

 

  Gale和Anna都發現了不對勁。

 

  「那麼就容我先行告退。再一次,請讓我為打擾兩位休息致以萬分歉意。」通情達理的Gale說:「早安。」

 

  「等一下!」Anna喊。「請稍等……」Elsa說。——她們同時開口,困愕地對視一眼。兩人都還不明白為何對方也不想讓Gale離開。

 

  「是的?」Gale謹慎地看著她們,最後決定把視線落在人王身上,因為人靈一如既往不知道自己忸怩不安的模樣飽含性誘惑力,連精靈也無法直視。「陛下?」

 

  「那個,嗯,就是那個嘛,」Anna抹抹淚痕,拉開外袍在床上坐好,既大大咧咧卻也縛手縛腳。「如果我問妳對Nokk和她的難關怎麼看……也不是,就是說,妳想,雖然我說了『妳們有自己的重擔』、即使我知道妳就在附近,但卻輕易就把那件事情當作一個陷阱。所以妳看,我呢,其實對妳們也不是那麼瞭解,更別說體貼。其實當然可以說這次我還對妳特別殘忍,這究竟是為什麼呢我還在想,要是有點線索那就好了……」

 

  要命,我像個小鬼頭,還是語焉不詳的那種。Anna瞪大眼睛,悲慘地看向姊姊膝頭,好躲閃Gale的視線,因為對方聽她說話的樣子實在有耐性到令人心臟疼……

 

  Gale的腳尖踏入視野邊緣。成功了,她回來了。

 

  「關於Nokk,基於這次我學到的教訓,我會建議您還是主動詢問她本人,這更直接,也適切一點,儘管看起來有點困難。假如您仍然需要建議,不如就讓我談談自己——不敢說這就能解決事情,但或許可以給您一些別的助益,這樣如何?」

 

  Gale的聲音誠摯而親切。Anna抬頭,眼珠顫抖著:天啊,Elsa,這裡有一個人比妳還會搭階梯!我下來得會不會太順利了?

 

  「請務必給我建言!——什麼都好!」她鏗鏘道。

 

  說時遲那時快,她和Elsa都往旁邊一讓,於是恰似摩西分紅海,兩人間出現了一個可敬可愛的空位。Gale輕咳一聲,微微一笑就算謝過,然後在Anna另一邊坐了下來,把那個空位留給Elsa重新彌合。女王覺得看起來有點失落的姊姊可愛死了。

 

  但陡然,貓步似的沉默環繞房間,晨光很慢很慢地吹亮角落。Anna緊張起來,因為她發現自己正在面對未知——她並沒有提出任何明確的問題,然而又確確實實有那許多疑問藏在破碎、無厘頭的詞句底下,沉滯而模糊,難以說出口。令人不安的是,Gale雖然身輕如燕,卻似乎不打算閃躲它們。

 

  「那時候我留在艾倫戴爾。」Gale終於開口,聲音平緩。Anna嚥了一下,她不知道Gale真的打算回答這個刺人的疑問。連Elsa都輕輕吸氣。

 

  「長時間遠離魔法森林會令精靈衰弱,尤其是在魔霧封閉的情形下。Iduna明白這一點,但她仍希望我留在艾倫戴爾的期間不要回到森林裡,即使只是短暫離開都要盡量避免。……對她的心情,我作為精靈之時,無法像人類那樣共感。但是現在,我能明白了。」

 

  Gale交覆兩手,就像在撫摸掌上的晨光。她忽然轉頭對Anna微笑一下,又很快拉開視線。

 

  「這座城對她而言不是責任。也許我不該這麼說,但,我不得不認為Iduna是第一個同時深愛著北烏卓人與艾倫戴爾人的人類。她不僅僅是希望我保護她的家園……那是祈求。她以古老的、正式的祈禱文,向精靈傾訴她的願望。的確,她像族人那樣崇敬精靈們,和先人一樣背誦了所有和守護靈——和交流的制式祈禱文,可是本來,她和風的關係更深切,更像夥伴。我一直覺得我會守護Iduna直到她的最後一刻,而這不只是因為她體內流著那支家族的血……」

 

  Anna注意到Elsa捏緊睡衣下擺,緊跟著又注意到自己也是如此。

 

  「很難用人類的視角去說明所謂的聽取祈禱是怎麼回事。總的來說,即使是最反覆無常、又和Iduna完全沒有關係的精靈,恐怕都會願意停下來好好聽聽她唱誦。您們聽過她歌唱,不是嗎?於是,風是如此回應Iduna的:在妳遠去尋找一切的答案時,我將是艾倫戴爾之風。這就是新的契約。」Gale微微垂眸:「再後來,有一天,我感覺到和她之間的連結斷了。同時,契約也失效了。」

 

  Anna張口,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小力地吸了吸鼻子。她不敢去看姊姊。

 

  「我離開艾倫戴爾,來到暗海。我能感覺到Iduna留在了這裡,但不清楚究竟是在哪裡。」接著,Gale柔聲呢喃:在北風與海相遇之處……

 

  「那時妳、妳和Nokk碰頭了,對嗎?」Anna沒忍住,問了出口,還聽見自己的鼻音。

  

  Gale露出有點困擾的笑容。「是啊,因為她是暗海的巡弋者,阿托哈蘭的守望者。我們……我們起了點爭執。當然,是以精靈的方式,而那很——那很大自然。請恕我不詳細解釋了。以我所知的人類語言,即使是北烏卓語之中,都沒什麼詞彙、也沒有相符的文法能夠適當表現那種情況。雖然我們都是在北烏卓森林正式覺醒的精靈,但我靠近了人們呼吸的地方,而她游向了凶暴孤寂的海洋,兩方所守護的事物並不一樣……精靈之間也是很,嗯,多元的。」

 

  「正式覺醒?」Anna小聲問。

 

  Gale點點頭,握起女王掐白了的手,輕拍兩下要它鬆開,才又放離。Anna深吸一口氣,也學著對Elsa這麼做,但姊姊卻反過來緊扣住她的手。

 

  「請想像您是某種無知無識的存在,如果別去想『存在』這件事,您會更加明白我的意思。……有一天,您初次敞開自我,意識到一些人在看著您。他們在看什麼呢?於是您發現了『自己』與『他們』。人們唱著歌,無論是喜悅、憤怒、哀痛還是歡笑的時候,都唱。有時他們無比感謝您,有時又把萬般詛咒加諸於您。慢慢地,您瞭解到這和發生在您身邊的一些事情有關係,其中一些和您有關,其他一些則可能沒有。您瞭解到了『力量』就在您之中,它或者使人們幸福,或者使人們痛苦,而您還會繼續成長……」Gale張開手掌,房中輕輕旋過一道暖風:「我存在、我經歷、我前往。無論我最初是什麼,中途是什麼,這些過程倒也都和人類相像。然後,有一天,我去向了北烏卓的魔法森林。這不是偶然,而是必然。若用人類的智慧加以判斷,那約莫就是神的旨意,或是所謂的命運吧。在萬事萬物的連結之中,有一個方向對您拋出了召喚,於是您也把自己朝著召喚的方向拋了過去……對我而言,或許是這麼一回事。」

 

  「妳在森林裡變成了屬於這片海洋與土地的風之精靈,這就是正式覺醒?」Anna問,但又望向姊姊。Elsa的神色令她憂心。

 

  「也許可以這麼說。很抱歉我信口使用了這樣一種詞彙指代森林與我之間發生的事……這就是我自己的經驗,並非每個精靈都是如此。」

 

  Anna回頭,發現Gale也在觀察著Elsa。第五精靈表情僵硬,這才回應了她們的視線。

 

  「我想妳……剛才說謊了。Gale,妳說了一點謊。」她的聲音是一整束繃緊的弦。

 

  「我很確定我沒有。」Gale平靜地說。

 

  Elsa很慢很慢地搖頭。「妳說媽媽——Iduna,她是由於深愛艾倫戴爾才與妳定下契約,使妳在她遠行的期間不能離開城鎮。」

 

  「如妳所言。」

 

  「不是這樣的。」Elsa說。

 

  Anna打了激靈。她懂了。「Elsa,妳又——」

 

  「媽媽是為了讓妳看著我。」Elsa虛弱地、卻堅定地打斷道:「我那時為了他們將要離家而相當不安,比平常更加無法控制魔法……而且Anna從來沒有放棄靠近我……」

 

  Anna幾乎要尖叫。「天哪,妳這顆腦袋——」

 

  Elsa一揮手指,細碎晶瑩的雪花憑空降落。「那些日子,我每天醒來,都能感覺到房間與往常不同!窗子總是關不好,空氣清新溫暖,即使我出了岔子,冰雪也總是很快消融,雪花就像這樣……妳看,飛舞著,彷彿那裡不只有我……Gale,妳答應守護的不是國民們,而是我。妳是為了我,才沒能陪在媽媽身邊!」

 

  她顫抖著起身,Anna奪手要擋,Gale卻比她更快,旋風驟起只是眨眼之事,一吹就把她推回床際。

 

  「我相當認同陛下在御船殘骸邊說的那段話,」風精靈站起來,撫裙蹲到Elsa膝前。「您是一份禮物,賜予北烏卓人和艾倫戴爾人,身負重任來到世間。就算作為精靈的我把全部力量都放在守護您與陛下之上,這也並不違背我和Iduna的契約,因為您們,這座橋梁,它恰恰承載著這些人們的未來。何況,我當時確實好好把至少一半的時間安排給巡邏城鎮了。」

 

  Anna察覺Gale臉上覆蓋的,是一種幾乎可以稱作冷淡的自制。——這和某些時刻的Elsa是很像的。

 

  「那只是Anna的安慰之辭……」Elsa弱聲說。

 

  哈?原來妳還這麼想?Anna尚未抗議,就聽Gale嘆氣。

 

  「……Elsa,這是妳的壞習慣。」

 

  這口吻!Anna喉頭一哽:這口吻與母親實在太過相似,如果自己不是由於非常清楚面前的人是誰,約莫已經喊著「媽媽」跳入對方懷裡了吧。她看向Elsa,滿意地發現姊姊眼角泛淚,必定也是如此作想。

 

  Gale攏住Elsa的手。「好吧,就當是我說謊了,但謊言並不在您所指出的地方。——假設精靈的意志能像人類那樣敘述:那麼雖然締結了契約,但我並不真正願意成為艾倫戴爾的守護者吧。即使Iduna真誠地期盼著第二個家園安好無虞,但我想守護的只有家園之中的妳們;即使妳並不身負重任,即使妳們不是那座橋梁,但Elsa與Anna仍是Iduna留下來的禮物。……直到誕生為人的現在,這種『意志』仍舊是我的一部分。」

 

  沉默如貓尾,搔刮著淨白的窗口。呼一下,Anna撲到Gale身上,所幸風天生掌握了絕佳的平衡感,這才沒有摔倒在地。Elsa還在大力抹著眼睛,就被一陣暖風捲進下面那團懷抱裡頭。

 

  「要是妳們願意看在精靈的份上賴個床就好了。除了送信之外,我也想送飯進妳們房間,感受看看Iduna的心情呢。」Gale溫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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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冒險尋找魔法之河的部分參考自官方繪本(的網路節錄)
*Gale是Iduna家族的守護靈之設定參考自二代正傳小說(的網路重點整理)

长安小貔貅

强强相爱【ABO】,37

哇··我真的对天发誓我真的清水啊为什么还是被屏蔽了啊!!!!看评论或者去wb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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