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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雪山庄13 完结章

13.即使这样,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听闻郑志勋的话语,柳岷析的眼睛骤然收缩宛若猫瞳。

“郑志勋!”柳岷析怒呵,“这和李民衡无关!”

郑志勋刀锋更入皮肤几寸,“怎么和他无关?如果不是他杀人怎么会走到现在?”

“我说了和他没有关系!”柳岷析咬牙给李民衡使眼色,李民衡手上还剩下好几颗从他卧室那个星球摆件上拆下来的星球,他只有一次机会!

他猛地往郑志勋的双眼掷去,郑志勋条件反射地往旁边倒去,李民衡在毫秒间露出的破绽中把柳岷析从死局里拉到自己怀里,转身就要往自己房间冲去,房门再次打开,箭矢破空而来,李民衡抱着柳岷析贴地一滚,跌进李民衡的房间。李民衡伸脚踹门,大门震响之中柳岷析喘息地被李民衡揽在......

13.即使这样,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听闻郑志勋的话语,柳岷析的眼睛骤然收缩宛若猫瞳。

“郑志勋!”柳岷析怒呵,“这和李民衡无关!”

郑志勋刀锋更入皮肤几寸,“怎么和他无关?如果不是他杀人怎么会走到现在?”

“我说了和他没有关系!”柳岷析咬牙给李民衡使眼色,李民衡手上还剩下好几颗从他卧室那个星球摆件上拆下来的星球,他只有一次机会!

他猛地往郑志勋的双眼掷去,郑志勋条件反射地往旁边倒去,李民衡在毫秒间露出的破绽中把柳岷析从死局里拉到自己怀里,转身就要往自己房间冲去,房门再次打开,箭矢破空而来,李民衡抱着柳岷析贴地一滚,跌进李民衡的房间。李民衡伸脚踹门,大门震响之中柳岷析喘息地被李民衡揽在怀里,他全身再次发起高热,与他皮肤相接的李民衡忍不住再把他搂得紧了点。

“岷析,岷析?你还有意识吗?”

柳岷析只觉得自己仿佛在海洋里沉浮,喉咙里冒出些咸腥的味道。

“我还撑得住……”柳岷析勉强睁开眼睛,“你怎么样?”

李民衡抬手抹了一下他脖子上的血,“我还好,他们要是再来还是可以再打。”

“咳咳咳,郑志勋不是那个人,咳咳。”

“岷析?”李民衡的手无意识地缩紧了。

“郑志勋不是幕后黑手。”

柳岷析在李民衡怀里抬头,他疲倦的眼睛在黑暗里像两颗星星,“我分别试探了郑志勋和韩旺乎,但是结果在我看来,他们两个似乎对很多事情都一知半解,甚至不如我们知道的多。”

“我故意给郑志勋透露的消息,我本意就是想看在他知道我的假消息后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这样我就能反推出他到底拥有了多少消息,其实我并不需要知道他所知道的确切内容,我只需要知道他的消息和我是否重合。可是现在看起来,郑志勋知道一些消息,但是他不知道更多。”

“如果我没有猜错,雅典娜的消息来源大概就是那位自己给的,他给雅典娜消息,雅典娜根据消息的再去推测,这些消息无疑是正确的,但是郑志勋却没有想过,他所知道的消息都是那位想让他知道的。”

“他在那位建起的牢笼里获得了很多的金羊毛。”

柳岷析忽然想起了这个比喻,忍不住笑了出声。

李民衡却笑不出来,他拿着拇指擦着柳岷析的脸颊,“你每天都在思考这么多吗?”

他甚至不敢想象,在每个自己睡去的夜晚,他身边的人到底是在怎样筹划着一切的。

“可是我不去想,我们怎么活得下去呢?”

柳岷析回蹭李民衡的手掌,像一只撒娇的猫。

“辅助的指责就是筹划每一步应该怎么走。”

李民衡无声地抱住他。

柳岷析在他怀里却继续说:“我把属于韩旺乎的东西还给他了,还附赠了一张我自己猜出来的神牌,其实很多我是不确定的,可是把一份亦真亦假的东西送到对面阵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至少可以试探出,我对韩旺乎的分析是否正确,如果能够再多钓鱼出一些结果的话那就更好了。”

柳岷析得意地在遍布肌肉的酸痛中扯出一个笑容,“我只需要付出这么小小的一张纸,就能换来这么多的信息,虽然很危险,但是收益很高不是吗?”

“只是我选择试探的人,他们给我的反馈和我的猜想大相径庭。”

李民衡缓缓离开柳岷析的肩头,他握着柳岷析的腰,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柳岷析。

“你是说,其实他们两个都不是幕后黑手?”

柳岷析长吸一口气,“是,他们俩都不是。”

“我之前试探他们,其实还存了一个心思。”

“当一切重要的心思都摊开在你的面前,你有武器和理由,你会做的事情是什么?”

李民衡不假思索地说:“直接出击。”

“是的。”柳岷析反握住李民衡的手,举起,“我想要借他们的手出击,只不过我想要借他们的手去试探其他的人,只不过我算错了一步,他们拥有的信息和我们还是不够对等,我知道的他们不知道,所以他们还是直接把目标确定成为你。”

柳岷析说完这些好像用尽了力气,他像一只翅膀沾了水的蝴蝶一样从他栖息的花枝上落进李民衡的怀里,他往李民衡的脖子上印了一个缠绵的吻,过了很久他轻轻说:“如果,如果我需要一个危险的机会,”

“很危险,可能你也会死掉,我也会死,但是这是唯一一个可以尽量保全最多的人的办法。”

他甚至不敢去听李民衡的心跳,他闭起眼睛,让自己沉入意识的深海里,他问:“你愿不愿意帮我?”

李民衡的手插进柳岷析沾了血以后粘作一团的发,他亲了亲柳岷析的额头:“我愿意。”

从我留在你身边的那天开始,我就做好了和你同生共死的准备。

 

郑志勋暂时撤回自己的房间,他现在没办法对李民衡下手,可是他现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进行补给,如果哈迪斯还有这其他的可以制裁自己的手段呢?就像是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那么多人一样?

他不能任凭自己呆在房间里等待。

他靠着墙壁,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正忍不住地颤抖着。

郑志勋狠狠吞了口口水,喉咙也干涩万分。他甚至不敢保证,下一次,如果李民衡和柳岷析两个一起他要怎么应对。韩旺乎喜欢单打独斗,而唯一可以帮到自己的盟友孙施尤在昨天却莫名地把自己关了起来。

孙施尤到底在干嘛?

他忍不住敲了三下墙壁,他压低声音说:“孙施尤?孙施尤?你到底在干嘛?不能回话的话你也敲一下墙!”

过了一会,他听到对面传来三声均匀地敲墙声。

“你到底在干什么?外面现在乱成了一锅粥,你再不出来你下次出来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孙施尤敲了一下墙表示自己听到了,郑志勋知道自己有点病急乱投医了,每个房间都能看到的倒计时,孙施尤没有道理看不到。而他看到了倒计时还选择在房间不出来,一定有他的理由。

他放弃了游说孙施尤,反正他也只是来确认一下孙施尤的死活,如果在最危急的情况,他不相信孙施尤会对自己坐视不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郑志勋突然听到走廊上传来压抑的很小心的声音,脚步声慢慢逼近了……孙施尤的房间!

他们的目标是孙施尤?!

无论孙施尤在他的房间里做什么,郑志勋却坚信着他有自己的道理,如果让柳岷析两人破坏了孙施尤的计划——不可以!郑志勋那个瞬间什么都没有想,他冲了出去,眼疾手快之下抓住了柳岷析的手腕,柳岷析大惊,反手想要肘击,李民衡迅速反映过来将郑志勋双手反剪压在身下!

“快去开门!”李民衡大喊,柳岷析顾不得那么多爬起就要去开孙施尤的房间门。

“锁了!”柳岷析神色一滞。

就在此刻韩旺乎的房门破开,韩旺乎往着三人所在的方向连放几箭,他一眼都未曾留恋那些箭矢是否打到了人,他像一头在丛林里跳跃的猎豹,周围的一切他好像都根本不在乎,他只想着往孙施尤对角的那个房间奔去,他要杀的人在那里。

“岷析!”

“别管那么多!”

柳岷析咬着牙回头,韩旺乎的身影已经快要跑到楼梯间。李民衡警戒韩旺乎的时候不可避免地放松了力道,郑志勋抓到机会用肩撞开李民衡,他拾起落在身后的斧头,李民衡却也再也没有关心郑志勋,他踉跄一下摸出了藏在自己衣服内衬口袋里的水果刀,他往前大跳两步,对着不曾回头的韩旺乎扔去。

“李相赫——!”

如果在此刻按下暂停键,会看到无畏奔跑在最前面的韩旺乎一脸悲壮赴死的样子,而他身后是追逐着他而来的水果刀,李民衡正保持着投掷他的姿势,再往后几寸是对着李民衡举起斧头的郑志勋,最后的阴影里是瞳孔放大惊诧无比的柳岷析。

时间瞬间恢复流动,小刀带着巨大的冲力沿着脊椎骨扎进肺部,韩旺乎瞬间踉跄着跪了下去,锋利的斧头斩断空气的粘滞,切开肩胛骨和肱骨之间的缝隙,鲜血顺着切口喷溅而出的时候李民衡不可置信地回头,他也同样看到了斧头锒铛落地长大双嘴的郑志勋。

迟来的剧痛席卷了李民衡全身,他捂着整个断掉的胳膊跪倒在一地的鲜血里,看着柳岷析面无表情的脸从软下去的郑志勋身后露出来。

他的脸上被喷溅出来的鲜血覆盖,液体挂在他的睫毛上,鼻尖上的那滴血缓缓地落到他的嘴唇上。

他的手松开,郑志勋捂着他从后腰到肚腹中间被整个割开的巨大伤口,柳岷析好像忘了呼吸,他矗立在原地,任凭那些不属于他的血浸湿他。

噔!

在走廊里也亮起的投影像是一道点亮所有人的闪电。

剩余时间:04:57:34

剩余人数:2

场上被审判存活的人只剩下了两个。

 

郑志勋大喊到:“柳岷析……你明明知道他是哈迪斯!”

李民衡觉得自己身上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流逝,但是他听到这句话还是努力地向柳岷析的方向看去。

“你明知道他杀掉了文炫竣!你为什么还为了他……为了他杀了我?”

柳岷析瞳孔涣散着,他触眼全是猩红的血色。

“你早就知道了?”李民衡看着柳岷析仿佛灵魂出窍的模样,不敢相信。

“我早就知道……是啊,是啊,我早就知道了……”

郑志勋半边身子被洞穿,李民衡断掉了一条手臂,韩旺乎趴在远处的走廊里生死未卜,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为什么瞬间就变成了这样,他和李民衡明明想要的是带着所有人躲进孙施尤的房间,他明明是想要所有人一起活下来,即使他可能收到惩罚,但是……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柳岷析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颤抖着,他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模糊的焦距定格在墙上巨大的倒计时上,霓虹映到他的眼里,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想要保护的一切都将要消弭了,而现在还有什么重要的呢?

“你告诉我,你既然知道李民衡是哈迪斯,那现在杀了他,你现在就再杀了他!杀了他,我们的闹剧就可以结束,至少还有人可以活下来!”

柳岷析像是通电一样,他的脑子里划过湛蓝的闪电,他应答到:“不是他……杀了他没有用的……杀了他是没有用的……”

他突然站起来转身,疯狂地敲打着孙施尤的门:“你出来!你给我开门!”

“柳岷析你到底在干嘛!你要杀的是他!”

李民衡却像是领悟到了什么,他怒道:“你还没懂吗?柳岷析找的才是凶手!”

“我们都快要自相残杀结束了,而你看现在还有两个人没有出门……”李民衡感觉失血过多的自己半边的身体已经开始失温了,“谁还活着,谁就是凶手!”

“可是……不是哈迪斯……”郑志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走入了一个误区。他所有的信息都是“神”提供的,他从头到尾都将矛盾指向了哈迪斯,让他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哈迪斯是最终的凶手的潜意识,而很有可能,所谓的哈迪斯和自己一样都是一枚棋子,是“神”让哈迪斯去杀人的。

“记得开始前的那一声枪响吗?那一声枪响之后,场上的死亡人数变成了五,我们都露面了,只有孙施尤和相赫哥没有。”

两个遥远对立着的房门,里头活着的人,就会是隐藏到最后的凶手。

郑志勋的脸色突然白了。就在不久之前,他确认过,孙施尤活着。

“孙施尤……”

孙施尤怎么会是……?

柳岷析怎么撞门都撞不开的时候,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退后几步,跌坐坐到了李民衡的身边。

“来不及了。”柳岷析闭起眼睛。

郑志勋喃喃道:“孙施尤怎么会杀害我们所有人?”

柳岷析透过睫毛上红色的血团,像是一朵快要凋零的花朵,他勾起嘴角:“你怎么确定活着的是孙施尤?”

“因为孙施尤他……”郑志勋想了想,还是说了出口,“他敲了墙壁告诉我他还活着。”

柳岷析哼笑了一声,“对啊,但是我问你,你怎么确定墙壁那头的人是孙施尤?”

 

砰的一声,柳岷析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

投影消失了。

柳岷析呆坐在血里,他问李民衡:“你还记得,祐齐叫我一定要去拿的东西了吗?”

他没等李民衡回答,苦涩地说:“现在不需要拿我也知道是什么了。”

“他想告诉我的是一个谎言,孙施尤到现在为止还活着的一个谎言。”

安静的世界里,所有人都听到了拖拽着某种金属制品划过地面的声音,锁链的清响从不远的地方响起,柳岷析怎么都打不开的门,终于开了。

“可是他不知道,那个神却在他死亡之后立刻加速,让我甚至无法去深究这个谎言的意义,他就要结束比赛了。

按照祐齐的想法,他向所有人撒了一个谎言,那就是孙施尤到现在都还活着,但他其实昨晚就已经死了。如果我能拿到他的那个本子,我就不会有这样的疑问,他的本子本就是死了的人留下的话,那么不出所料,他的本子里告诉我的就是真相。”

“欺诈之神的谎言,他的目的其实是向我传递真相。”

 

一天之前

崔祐齐在孙施尤动手之前,忽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说,我忘了我的能力了。

孙施尤歪歪脑袋。

崔祐齐笑道,你也是向他询问了才知道杀掉朴载赫的人是我对吧?

孙施尤怀里还放着那张刚刚到手的信封,里面只有三个字。

孙施尤很诚实地点头。

崔祐齐说,我也要用一下我的能力了。他应该听得到。

他说,我要向所有人撒谎,那就撒谎,所有人都觉得孙施尤哥会活到明天这个时候吧。

 

孙施尤见他如此简单地说出了自己将死的事实,他也不恼怒,问,你怎么知道的?

崔祐齐笑嘻嘻地说,我早就知道了。

在你想要杀掉我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你的眼神并没有生机。你只想了结所有的因果,然后孑然一身的去死对不对?

孙施尤很赞叹地看着他,反正早晚是要死掉的,我杀了你之后,大概哈迪斯就会杀了我,被人残忍的杀死,不如自己去死来的干净。

我没有什么留恋的东西,只想着把我和朴载赫之间那段浅薄的,被厄洛尔牵在一起的情缘偿还干净就够了。

崔祐齐点点头,我杀了朴载赫,我的因果也结束了。

他做完了所有的准备,甚至猜准了孙施尤的死,只要岷析哥按照他的话来拿到自己的本子,活着的他没办法告诉柳岷析真相,死掉后的欺诈之神说才并非谎言。

 

冰冷的刀锋好像已经要近到脸前,柳岷析忍不住想去抓住李民衡的手,在抓了一手鲜血之后才想起来,啊,他已经只有一只手了。

“不愧是我们岷析,你好像快要猜到了真相。”

柳岷析的眼泪积蓄在眼眶里,李民衡不愿承认那个熟悉的声音就是指使他杀掉炫竣的凶手,他努力地撑起半边身子,他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相赫哥……”

韩旺乎致死都想要杀的人,李民衡到最后一刻都不顾断臂想要维护的人,他走到了柳岷析面前,用沾着血的弯刀挑起了柳岷析的脸。

“可是岷析觉得把配电箱炸掉就可以了吗?”

李相赫轻轻打了个响指,整座山庄的备用电源启动,宛若月光一样应急灯照在柳岷析绝望的脸庞之上。

除此之外,那些红外线瞄准点也聚集在几个还剩有几口气的人的身上。

柳岷析很狼狈地喘着气,他认出来李相赫勾起自己脸庞的东西是什么,那是锤石的弯勾,锁链像是逶迤的长发一样温顺地落在李相赫的脚下。

“现在,让我看看,好像我们chovy选手还活着,啊,民衡也还活着。只不过chovy选手已经没什么气了,等等再来料理他好了。”

李相赫凑近,他诱惑道:“来,先用这把刀,杀了你的AD吧。”

李民衡挣扎着挪到柳岷析的旁边,他的手里攥着自己最后保命那把薄刀。

“怎么?”

柳岷析痛苦地眼角开始泛起泪光,“舍不得?”

李相赫奇异地说:“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也是,你都知道了他是哈迪斯的话,为什么还选择和他一起呢?”

李相赫弯下腰,仿佛凝望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我也很好奇,可能李民衡也很好奇,我们岷析是因为爱而不顾一切,还是说,他对于你而言也是一副比较好用的刀呢?”

“啊……”李相赫像是了然一样,他突然直起身,巨大镰刀在朦胧的光影里挥起幽幽绿光,手起刀落,柳岷析在喘息中感觉到另一抹炙热的鲜血喷到了自己已经干涸冰凉的脸颊之上。

“不过他真的很爱你,即使手都断了,还想着来救你呢。”

柳岷析痛苦地摸上了自己的脸颊,那是属于李民衡的血,身后躯体重重撞到地板上的闷响让他几乎要崩溃。

“他的两只手臂都没了呢。”李相赫玩味地笑,“是不是和没接到斧子的德莱文一样?”

“你快点告诉我,为什么你选择了他呢?你再不说李民衡可能就要死了哦。”

李相赫把挣扎着的李民衡拎起来,扔到了柳岷析的面前。

他肩胛骨旁边是血肉模糊,李民衡依旧挣扎着想要去撞击李相赫。

他说,为什么会是你?到最后一刻我都相信这你,我都维护着你?为什么是你?

他声嘶力竭地质问着这个自己最相信的大哥,他破碎的心脏来的痛苦比断臂还要剧烈。

李相赫一动不动,任凭李民衡对自己撕咬着,他目光平静,直直看着柳岷析。

“因为只有你会为了柳岷析而做出这种事。”

李民衡僵直了。

“尊贵的哈迪斯,如果你不曾选择一个虔诚的灵魂,那么我将选择一个最美好的灵魂,如果我带走他,或许冥府的冬日就要到来,代替你的善良的将是掠夺你身边长盛的春天。”

“看看,岷析,为了保护你,他可是选择了亲手杀死了炫竣呢。”

李民衡宛若脱水的鱼一样,他不敢转身去看柳岷析,生怕让柳岷析看到自己这样的模样。

 

柳岷析却望着李民衡不断蜷缩起的身体,呆呆地落下一滴泪来。

“嗯,李民衡的秘密都暴露了,你还没有说,为什么呢?你怎么发现他是哈迪斯的,你又为什么选择站在他的身边呢?”

他是从什么知道李民衡是哈迪斯的呢?

他在那个泪流满面的晚上,在那个李民衡用他完整的手臂递给他一包想要分享的手指饼干的那晚。

“他的充电器……”

“充电器没有在他的床头上……”

柳岷析再也忍不住他的眼泪,他跨过一地的血迹爬到李民衡的身边把他抱到自己怀里,然后

他看到李民衡的眼泪已经冲花了他脸上的血迹,李民衡漂亮的,时常追逐着自己的眼睛失去了焦点,柳岷析抱着他嚎啕大哭,“我那晚就知道他在骗我,他说他每晚都在看视频,可是他的充电器却根本没有在任何一个充电口上,依旧好好地卷着放在电视柜上,可是除了他我还可以相信谁?只有他无条件地永远爱我,只有他会永远站在我身后!”

李民衡和满身都是吻痕的自己对视的时候,他说即使会死也要一起死的时候,在那些下着大雪的夜里,他就选择无论如何,他都会握住李民衡的手和他一起走到最后。

“好了,我再多施舍你们一点时间吧。”他退了几步开口,“李民衡,在你死前有什么想做的,就都做吧。”

李民衡朦胧的眼神却在这句话之后骤然清明起来。

他在柳岷析的怀里挣扎起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干涸的眼睛里又充满了滚烫的眼泪,他的伤口不痛了,他只有些悔恨着,为什么偏偏少了手臂。

柳岷析泪流满面地看着李民衡,他看着李民衡地想要用头钻到自己衣服里去,他忍着呜咽抹干净眼前的液体,他说,我来吧。

李民衡抬起头,他的脸上浮现了歉意。

柳岷析伸手,伸进他的外套贴着心口的内口袋,之前这里放着一把水果刀,然后那把刀扎进了韩旺乎的身体,然后这个口袋里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小而浑圆的东西。

柳岷析的手指蹭过李民衡只余的薄薄一层温热的身体,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个口袋里装着的是一枚小小的戒指。

 

柳岷析拿着那枚戒指,跪在李民衡的面前。

李民衡撑起一口气说,“岷析,其实我想着,如果我们春季赛可以夺冠,我就向你求婚的。”

“我知道……我知道……”

柳岷析觉得自己的心脏剧烈地痛起来,崔祐齐和自己说的那枚戒指,如果不是朴载赫的还能是谁的呢?这座山庄里不止一个情侣,想要用戒指表达爱意的不止那只痴情的鸟儿一个。

“只是现在我连给你套上戒指的手臂都没有了。”

李民衡依旧笑着摇晃着起身,然后单膝跪地,他虔诚而郑重地问柳岷析:“即使这样,你还愿不愿意嫁给我呢?”

他用嘴从柳岷析手中衔过那枚戒指,等待着柳岷析的回答。

柳岷析已经泣不成声,他知道此刻的回答是诀别,他所爱的人对自己最甜蜜的求婚之后两人将生死相隔,命运注定在最欢愉之刻给他最沉重的痛苦。

他凑近李民衡,像每一次接吻一样。这一刻柳岷析相信自己是完完全全地爱着面前的这个人的,他的眼泪落进两人的唇舌之间,柳岷析用舌头从李民衡的唇间勾走了那枚戒指。

他把这枚普通的银戒指戴到自己的无名指上,他最后看向李民衡,回答道:“我愿意。”

 

李相赫把那把弯刀扔到柳岷析的身边,他说:“让他痛快点走吧,岷析,你忘了吗,只有一个人能直面神,你不杀了他,死枪口之下的就会是你。”

柳岷析的手几乎握不住那把属于锤石的弯刀,李相赫说到:“对,就是这样,把你的刀放在李民衡的心口,就是这样,你只需要用力……”

柳岷析看着李民衡释然的表情却无法做任何动作,他的泪滴到自己的手腕上,他摇头:“让我们一起死吧,你一起杀了我们吧,我不想要活着出去,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的朋友,我的爱人,我想要保护的所有人都死了,全部都死了,我一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李民衡想要伸手摸摸柳岷析的头,却想起来自己已经没有了手臂,他像任何时候给予柳岷析安慰一样笑着说,“可是我想你好好活着,岷析,我想要你活下去。”

“在我拿到第一封信的晚上我就发誓,我要保护你活下去,即使我死了,我也想要你活着。”

“不是这样的……”柳岷析摇头,“不是这样的……”

“如果现在我死了你才能活的……”李民衡的肩胛骨动了动,如果他现在还有手臂的话,一定是长大手臂想要拥抱柳岷析,他最后拥抱自己的爱人,在把他揽入怀里的那个瞬间,刀锋洞穿了他的心脏,他带着笑容和柳岷析紧贴着,宛若每一个两个相拥而眠的晚上。

柳岷析靠在李民衡的身上,他的眼泪滴落在李民衡的后颈。

 

很久李相赫都没有说话,他看着这样一幅恋人相拥的画面,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沉思着。

久到李相赫发现柳岷析正缓缓把他已经离开的爱人放在地上,他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站起来,在他站起来的瞬间,所有的红外线瞄准点对准了柳岷析的心口。

“接下来就只剩下我们了对吗?”

柳岷析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标志着无上权力的宙斯神牌,他身形恍惚了一下,笑着说:“置之死地而后生,只等旧神换新神。”

“我收到的那封牌解其实一直没猜透是什么意思。一个想要被人取代的旧神,这是为什么呢?相赫哥失去了游戏人间的乐趣,所以你策划了这场盛大的游戏,让我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只是想为你的过去陪葬吗?”

“明明T1已经不是那个SKT,GEN也不是那个GEN了,死在2017年的你,却想要妄图让2022年的我们和你一起埋葬在回忆里。”

“在2017年的你想的是什么呢?在山呼着你的名字的时候你在想着什么呢?如果有另一条时间线,是否那个时候的你已经捧起你的第四座奖杯,你已经能够不留任何遗憾?还是想,这像一场泡沫一样的游戏人生,你终于摆脱了那层属于神的躯壳,消散在人间?”

柳岷析举着那张神牌手都要酸了。

“所以你想要结束这场游戏,我们所有人肉体的消逝就是结束对吗?你给我这张牌,给我模棱两可的牌解的理由其实不重要,其实就是这张牌就是一切的答案。”

“验证通过,恭喜你接管本山庄的所有武器指挥权。”

冰冷的机械女声在山庄内部响起的时候,柳岷析终于可以放下手,“后来当那个瞄准点对准我的时候我突然知道了旧神代替新神是什么意思,置之死地而后生。新神代替旧神,在最后的关头,我要取代你成为新的神,当然这说的显然不仅仅是我杀掉你这么简单。如果你依旧掌握着随时可以射杀我的权力,我的肉体怎么样也拼不过你的子弹的,所以,旧神换新神说的应该就是我能取代你,拥有你所拥有的所有权力吧?而你比我多出来的,不就是对山庄的控制权吗?而我要怎么才能拿到这个控制权呢?你给我杀掉你的权力的话,那么这个控制权应该已经在我的手上了吧?你既然要让我杀掉你,所以在一开始就应该把最终的杀器送到我手上,而且也你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作为原始规则的你,作为十人之中唯一一张空白牌的你,在面对宙斯的时候你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李相赫,现在你需要我给你了结吗?”

李相赫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站在原地,像他每一次拍定妆照时一样巍峨。

 

“瞄准除我以外的活物的心脏。”

柳岷析跨过李民衡,走向李相赫。

数红外线瞄准点集中在李相赫的身上。

他来到那个仰慕的人面前,忽然变得乖巧起来,他怜悯地看着李相赫,轻声开口说。

“李相赫,如果有另一条时间线,我会去救你的。”

他像每一次赢了比赛一样去拥抱李相赫,预想到了无数子弹洞穿自己的残忍画面没有出现,李相赫却感觉冰凉如刀的东西深深地切开了自己的心脏,在柳岷析头也不会地离开自己的时候他向前倒去,那张属于宙斯的神牌正从后背没入自己的心脏,露出一点靛蓝的尖角。

柳岷析漠然地看着这一地的尸体,他是那个站到最后的人,但是他却什么感情都不剩了。

“把山庄的门打开。”

“已解锁。”

柳岷析吃力地把李民衡的身体抗到自己的身上。

他拖着李民衡一步一步地往那个困住自己的大门走去。

他脑海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他只想带着李民衡离开这里,就算是死亡,他也想和李民衡一起死在干净的大雪里。

外头依旧在细碎地下着雪,柳岷析抱着李民衡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里,他忽然想到两个人在春季赛之始还曾经一起去看过首尔的初雪,他们俩一起拍着一路上深浅的脚印,此刻他也如此,宛若纯白天地里一粒小小的墨点,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柳岷析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的脸上都被雪粒覆盖,他喘息着,躺倒在雪里。他努力地和李民衡靠的近一点,这样大雪就能一起埋葬他们了。

他的灵魂漂浮地很远很远,他安静地看着这个世界的大雪下个不停。

 

远处驶来一座面包车,然后上面又下来了十个人。

他看到五天之前的自己依旧和李民衡闹着别扭,他走在前面李民衡走在后面,然后那扇门关上了,暴雪山庄的故事开始了。

李民衡在冲出的那些信封中拆开了一个特别的信封,里头给了他一个特别的选择,如果你晚上不去杀掉一个人的话,那么死掉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人。

他目眩神晕地坐到了餐桌上,他在想这是不是一个玩笑,可是在他看到柳岷析身后那个隐秘的瞄准点之后,他知道这不是个玩笑。

他在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放在自己房间里的一把刀和一份强效催眠药,只需要用这个捂住人的口鼻,吸入一些就能直接让人失去意识。

还有一个写着名字的纸条,那是自己并肩作战的朋友的名字。

在他踌躇不安的晚上,李相赫叫走了柳岷析,这好像是一种暗示,他不在自己的身边了。李民衡立刻行动了起来,他来到了已经睡的很熟的文炫竣房间,他给文炫竣用了一些强效催眠药保证他不会因为痛苦醒来,他挖掉了文炫竣的眼睛,破坏了脑组织,然后匆匆离开了那个房间,也就是因为第一次杀人时的手足无措,他无意间丢了自己准备想要向柳岷析求婚而贴身携带着的戒指。

同时李相赫知道此举是在逼迫李民衡,他悄悄的和柳岷析提起李民衡的异常,他绕着弯地让柳岷析要保护李民衡。

而第二天,李民衡因为不放心柳岷析而跟在他的后面,发现他去了郑志勋的房间,也就是在那时候,他发现了韩旺乎第一次找郑志勋商量无意落下的链子。他找了个没人在的时候,拿走了那条链子。他其实是想要保全自己多一会,有这条链子,大概就能活的久一点,那么岷析也能活的久一点吧?

第二天他要杀掉的人是崔玄準,他很早就溜进了崔玄準的房间,他在一片黑暗里静静地等待着机会的来临。崔玄準回来关门的瞬间就被蒙住口鼻直接晕倒,他在他的肋骨上画出裂隙,把那条链子扯断,丢在了床底下,他干完这些迅速离开,而在他离开之后崔祐齐来到文炫竣的房间,找到了那个李民衡遗漏的戒指。

他起了疑心,他只知道朴载赫有戒指,而不知道他的队员也小心翼翼地准备着求婚。

同时觉得自己颇为失职的朴载赫卸下了自己的戒指,把他和自己的神牌一起小心翼翼地藏在他的背包里。他预感到自己时日不多,死的时候他不想要让那枚代表着自己对曹容仁的爱的戒指一起死去。

而就是这个阴差阳错的举动,却让崔祐齐以为这枚戒指正是朴载赫遗落的。为了给文炫竣报仇,他决定去杀死朴载赫。

第三天从李民衡房间回来的柳岷析发现了李民衡的不对劲,他强烈要求李民衡留下来陪他过夜来确凿自己的想法,在他说出一起死的时候他确认了李民衡的身份。

那一夜柳岷析也做好了死掉的想法,可是后来他发现,他还活着。

发现朴载赫的死后,孙施尤找出了他宝贝的戒指套回他的手上,而李民衡也意识到自己的戒指掉落,崔祐齐似乎是发现了自己的戒指但把目标对准了朴载赫。他在崔祐齐去厨房找李相赫的时候偷回了那个戒指,他也发现了规则的漏洞,规则只需要每天晚上有人死就可以,并不要求谁死。只要有人死,岷析就不会有事。

第三天晚上孙施尤用了那张厄洛斯的连牌,通过每个房间的摄像头能看到任何人的李相赫把答案送给了孙施尤,在孙施尤去杀崔祐齐的时候,他也听到了崔祐齐的祈求,在孙施尤离开的时候,在崔祐齐的门口看到李相赫送来的信封和一瓶什么标识都没有的药片。

这个崔祐齐撒下的谎言,当然需要由孙施尤自己来撒才行,赫耳墨斯只说谎。

于是孙施尤按照信封的直视和郑志勋说了这件事,回去的时候把那瓶药全部吃光,他躺在床上等待自己死亡来临。药效发作后他在睡梦中离开,李相赫离开自己房间来到孙施尤的房间,他必须要在这里,完成崔祐齐最后的谎言。

在时间到来的时候,他对着墙壁开了一枪,在电脑上设定好了程序。他在观看所有人缠斗,还插空回应了郑志勋的敲墙,在所有人都死伤的时候,终于露面解决了一切。

柳岷析的灵魂看完犹如电影放映一般的结局,他觉得自己越飘越高,却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

他越来越晕,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听到自己说的话飘散在天地间。

李相赫,如果有另一条时间线,我会去救你的。

 

 

他猛地睁开眼睛,熟悉的黑暗里他摸到在身边沉睡的李民衡。在论岘洞的熟悉的宿舍里,他在这一切里渐渐回过神,他拿出手机一看,时间是他们出发去拍春决宣传片的前两天。

身边的李民衡无知无觉地睡着,他的双手还挽着自己的腰。

这是……?这是什么地方?是他的梦吗?还是如他最后一秒所说的,那另一条时间线?

 

再后来工作人员来通知他们明天可能要上山去拍摄宣传片的时候,他一个激灵,他看向脸色如常的李相赫,忍不住多问一句:“我们要去哪里拍宣传片?”

那个工作人员翻翻手机,回答道:“据说是一个在山上的山庄……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叫……暴雪山庄?”

柳岷析缓缓抬头,在空气中与李相赫深邃的目光想接。

原来这一刻,他是真的想要向自己求救。在这条时间线,他要听从命运的安排,去拯救这个动摇的灵魂。

柳岷析说:“相赫哥,我想和你聊聊。”

 

后来柳岷析捧起春决奖杯的时候,他还在想,暴雪山庄的一切真的是一场梦,还是真的另一条时间轴上的李相赫真的会做出来的事情呢?被万人敬仰,被荣光塑起金身的神灵,在他已经枯萎的内心其实是如何每分每秒都痛苦着。

然后他就看到崔祐齐和文炫竣结伴去吃炒年糕,李民衡在宿舍楼下偷偷拿着戒指给自己求婚,他任凭李民衡给自己的手指套上戒指,突然就主动地吻上了李民衡。

首尔的雪又纷纷扬扬地从他眼前落下来,好像昭示着一个轮回的圆满结束。

 

真是一场好雪,柳岷析全身轻松地想。


全文完

이상혁 msi 파이팅!
限定黑衬衫壳壳 啊啊啊这个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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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这个视角🥰

明天的比赛,Faker加油!T1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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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挞要吃十八个

从第一张到最后一张就是一个听到你说有意思的话然后逐渐回头看你的过程啊姐妹们

李总真帅😍

图片自修,勿二改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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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的饲养员

欣赏一点壳壳的腰,杀人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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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drain

【李民衡x李相赫x文炫竣】Bad romance(下)

上接 


*此篇内含严重的/扭曲的/彻底失控级别的人物黑化及道德滑坡,非常放飞自我的阴暗狗血情节,请勿上升真人,以及谨慎阅读。


 

上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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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扰小姐姐

啊,这是什么,这就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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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扰小姐姐

“嗯,我在后面”


文老师这句话简直男友力m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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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扰小姐姐
🐧:故事的最后豹女是中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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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玩还要主动提豹女,坏事做尽的屑相赫

🐧:故事的最后豹女是中路的




不给玩还要主动提豹女,坏事做尽的屑相赫

爱丽丝梦游仙境

【壳花】随风而去

平行世界背景虐恋文学,结局未定


有参考现实的成分,多时间线嫁接,多人物出场。不喜欢及时退出。

有keria性转,蕊蕊小妹妹,请勿当真


Chapter 1:再次重逢的世界


首尔的冬天,傍晚五点已经非常冷,论岘洞街头下班的人行色匆匆,薄薄暮色中飘着几颗雪花,阴沉沉的。李相赫趁着休息的空档去接蕊蕊放学。蕊蕊抓着李相赫的手,叽叽喳喳说着今天学校里的事,李相赫耐心的听着,笑的时候唇角微微翘起像一只猫。眼镜后面的眼睛已经爬了些许细纹,显示着他已不再那么年轻。耐不过蕊蕊吵着想吃关东煮,李相赫牵着蕊蕊拉开了一家便利店的门。...


平行世界背景虐恋文学,结局未定


有参考现实的成分,多时间线嫁接,多人物出场。不喜欢及时退出。

有keria性转,蕊蕊小妹妹,请勿当真

 

 

Chapter 1:再次重逢的世界

 

首尔的冬天,傍晚五点已经非常冷,论岘洞街头下班的人行色匆匆,薄薄暮色中飘着几颗雪花,阴沉沉的。李相赫趁着休息的空档去接蕊蕊放学。蕊蕊抓着李相赫的手,叽叽喳喳说着今天学校里的事,李相赫耐心的听着,笑的时候唇角微微翘起像一只猫。眼镜后面的眼睛已经爬了些许细纹,显示着他已不再那么年轻。耐不过蕊蕊吵着想吃关东煮,李相赫牵着蕊蕊拉开了一家便利店的门。

 

一个人手里拎着一个装着啤酒零食的袋子,风风火火的,带着便利店温暖的空气和食物的香味,撞的李相赫往后倒退了两步。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李相赫就认出了他,怎么会忘呢,烧成灰他也认得。七年过去了,他离开时金色的头发染回了黑色,比那时多了一副细框的眼镜,脸上肉好像多了些。

 

对方轻快的道了声歉,抬起头怔了一会儿,用不太确定的黏糊嗓音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试探的音节:“hiong?”

 

谁都没想过会在这里遇上七年没见过面的人。

 

七年前李相赫还在职业竞技,风华正茂,事业顺风顺水,众星捧月,眼前的人曾做过他的搭档。是他追的自己,追了有两三年,周折往复,到了故事最尾一曲将终的时候,李相赫才答应他和他在一起。李相赫一直觉得自己把心隐藏的很好,他那样的美貌,张扬热烈,任谁都可以对他多些偏爱,可是他对自己说,你的眼睛里全部是等我来爱你,所以我来了。

 

这句话在李相赫心里反复的咀嚼,嚼的烂在心底,到现在还是不懂等谁来爱谁。

 

两个人的关系短短两周就被公司管理层发现了,一个承认一个否认,承认的那个被公司压了下来,否认的那个远走他乡,从此杳无音讯。这就是七年前的全部。

 

回到现在,李相赫先开了口:你回韩国了?

他歪着头回答:是啊,我就住在这附近呢。停顿了一下,反问了一句,不行吗?

李相赫心里想,还是这么冲,嘴上说着,挺好的,好久不见。

 

对方踌躇着试探,你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他想他应该对他说声抱歉,他的否认,删了好友,跑路去一个陌生的国家,没有为对方做过考虑,他只是装作不知。

他也应该说声谢谢,他们搭档时有过烈火烹油鲜花掌声,不管爱乐苦痛,那是成长中化为骨血的经历和回忆。

 

李相赫抿着嘴没有回答,小姑娘用力晃了晃他的手让他回神。李相赫安抚她,蕊蕊乖。

 

对方皱了皱眉,你结婚了?

李相赫的此刻和他记忆中的形象产生了裂痕,他心里的偶像,既不像从前内敛矜持,也并不和后来镜头前那样总是笑意示人,此刻的他只是水一样的沉默着。他从前仰望过的月光,颜色不复往昔,手里牵着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女孩,已经做了人父。

 

他脸上表情变化的太快,失望溢于言表,李相赫仿佛感觉受到了无声的责难。他的电话响起,催他快些,他顺势而下,笑眯眯的看着蕊蕊,让你爸给你买多点好吃的,我先走了。

 

李相赫知道这句话里的试探,但仅仅是点了点头,并无回答。他注视着他拎着袋子匆匆离开走向街对面的车。那辆车驾驶座车窗半摇下来,一只手懒懒的搭在车窗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看到男人走近了,打开门下了车。他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慵懒散漫气息,踩灭了烟,抓了抓自己的刘海,漫不经心的往街对面看了一眼,接过那一大包东西塞进后尾箱。那个人真高啊,几乎要高他一个头呢,李相赫想。随即两人一起上车,启动,融入了渐暗的夜色里。

 

蕊蕊天真烂漫,你和刚刚的叔叔认识吗,他真好看呀。

李相赫笑了,把蕊蕊抱起来问,蕊蕊是颜控吗,喜欢刚才的叔叔吗?

蕊蕊撒娇的蹭了下李相赫的脸:喜欢!他真好看,我好像以前见过他的!

李相赫的表情回复了平静,可是我不太喜欢呢。

蕊蕊疯狂摇头:那我也不喜欢了,你不喜欢我就不喜欢!

 

七年前的事后,李相赫沉寂了一段时间,他似乎习惯了沉默着消化,不管是事业压力还是情感压力,身边熟悉的人逐渐散去各奔东西,但时间的车轮滚滚向前,有些东西永远回不来了。

 

至于说蕊蕊见过他,也不是不可能。他有一个藏起来的潘多拉盒子,里面装着他的三枚冠军戒指,他的冠军皮肤的设计画,玫瑰王朝的合影,还有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撕下来的,ez和悠米的剪贴画。

 

照片上金色头发的少年曾经告诉过他:你的眼睛里全部是等我来爱你。


fine

【船壳】也许时间不会说

#Cpt jack×faker

#分手炮。ooc且胡言乱语。

summary:姜炯宇不知道李相赫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就像他们上床的动机一样古怪。

(尽量在比赛之前又磨蹭好了一篇短打,周六加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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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t jack×faker

#分手炮。ooc且胡言乱语。

summary:姜炯宇不知道李相赫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就像他们上床的动机一样古怪。

(尽量在比赛之前又磨蹭好了一篇短打,周六加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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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鳄在东.
从触不可及到带你一起努力去你想...

从触不可及到带你一起努力去你想去的地方。


一种我流中野。全是臆想🥺队服画错了的话不要骂我……


「输比赛了我不磕趁还没打磕一下。」

从触不可及到带你一起努力去你想去的地方。


一种我流中野。全是臆想🥺队服画错了的话不要骂我……


「输比赛了我不磕趁还没打磕一下。」

Apkallu

孩子不仅雪糕没吃到,第二天的果冻糕也掉了(›´ω`‹ )

孩子不仅雪糕没吃到,第二天的果冻糕也掉了(›´ω`‹ )

♚勿扰

定制了一个抱枕,40x40双面法国绒,要是拿到手质量还不错的话就给姐妹们抽三个(前俩都是文壳,第三个任意)免邮送,没人的话就不抽啦,本来想在超话里抽的,但是现在好像要六级才能发帖,我才五级哭哭,佛系人懒得签到经验都是评论上来的


①p23

②p45

③任意一对壳右cp(只要是关于壳的cp都可以,自带两张图)

定制了一个抱枕,40x40双面法国绒,要是拿到手质量还不错的话就给姐妹们抽三个(前俩都是文壳,第三个任意)免邮送,没人的话就不抽啦,本来想在超话里抽的,但是现在好像要六级才能发帖,我才五级哭哭,佛系人懒得签到经验都是评论上来的


①p23

②p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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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朔

【荣光组】la saudade

主壳秀,勿上升。

私设众多,零碎日常。


Summary:

        昔我往矣


        李相赫和许秀正式搬家那天,太阳很好。

        一连下了半个星期的雨,潮湿从沥青路面渗下去,再从镜子和玻璃里涌出来,连接窗外连绵的雨,哪怕是关紧了门也挡不住那种从内心深处透出来的懒意。...


主壳秀,勿上升。

私设众多,零碎日常。



Summary:

        昔我往矣



        李相赫和许秀正式搬家那天,太阳很好。

        一连下了半个星期的雨,潮湿从沥青路面渗下去,再从镜子和玻璃里涌出来,连接窗外连绵的雨,哪怕是关紧了门也挡不住那种从内心深处透出来的懒意。

        其实家具都已运好,零零散散的纸箱子在新家的地板上可怜兮兮地堆着,许秀矜贵的画具和李相赫的专业讲义一起被妥善地封进箱子,被一路载到他们期待已久的新家。


        新家有巨大的落地窗,金色阳光从窗子里落下来,剪切影子裁成规整几何图,落在客厅的地板上。

        沙发的防尘布没来得及拆,许秀索性坐在地上,赤着一双足,裁纸刀上下翻飞。

        李相赫想让他穿鞋,却瞥见他脚尖抵着金色流光,被云层与时间过滤得蒙着暖意的光搭上脚踝,有种不知寒的俏皮。

        “穿鞋吗?”李相赫问。

        于是许秀“哒哒哒”地跑过来,把脚伸进毛绒绒的拖鞋里,拖鞋半新不旧,是某个秋天逛超市的时候买的,价格已记不清,现在两双印着猫咪图案的拖鞋正安静地放在玄关,一黑一白,一大一小。

        最先被拆出来的当然是洗漱用品,牙膏牙刷沐浴乳,洗发水被放在手中掂了掂,李相赫抬头说该买新的了。

        许秀正跟被绑得严实的胶带斗争,头也不抬地回答:“好啊,下周二你下午没课,我们去买。”

        又仿佛记起来什么,抬头往李相赫的方向喊:“买那支馥奇调的,不许随便拿一支!”

        小画家总是在这方面挑剔,当然他不止在这方面挑剔。于是李相赫跟他谈条件:“那顺便买蔬菜,维生素也要买一些,还要买口罩吗?”

        许秀对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东西过敏——花粉、面食、冷空气,当事人却毫不在意,李相赫便习惯性多考虑些,当老师的嘛,总是操心的命。

        正正经经的大学教授转进书房,看着占了自己一大格书架的食谱,无奈叹息:“你又定菜谱大全啦?”

        “爱心便当!”许秀在客厅里叫唤,声音里满是自信,“我已经准备好啦,下周一等我做!”

        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李相赫却笑得得意,面前一片花花绿绿,却有一本呆板的蓝皮工程流体力学夹杂其中。

        又是某个粗心的小猫乱放。

        抽出专业书,书封上已有折痕,痕迹旧,手贴上去坎坷触感,记载着一场谁也没想到的初见。



        不过是个普通的校园文化日,云收雨霁的初晴,办公楼必经的行道上少有学生经过,却有戴鸭舌帽的少年人支一块画板,油彩笔刷跟纸面相接,少年一抬手,撞飞李相赫手上的教科书。

        “啊,对不起对不起!”始作俑者跟受了惊的猫一样炸起来,柠檬黄和薄荷绿惊落一笔,草甸上的小雏菊瞬间被疯长的野草淹没。

        李相赫弯腰去捡掉落的书,蓝皮封上已跌落折痕,一线从书角折过去,压出浅浅白色斑驳。

        若仅仅如此,乌龙故事就该完结。

        可是李相赫一抬眼,面前少年浑然不知自己脸上鲜明油彩,橘调饱和色,衬出小画家一双乌黑眼眸像浸了水,楚楚可怜又滑稽有趣。

        李相赫被逗笑了。

        “同学,你要去洗洗脸吗?”

        “啊?”紧接着少年人却急急忙忙地解释,“我不是学生呀。”

        联想到文化节邀请了几位艺术家,李相赫压下疑惑,继续询问:“嗯,你脸上,溅到了油墨,要去洗洗吗?”

        跟实际年龄完全不符的年轻人窘迫地道着谢,然后更窘迫地解释这一场乌龙事件的起因:“我迷路了。”


        若非这可爱的冒失,他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找到他要执手一生的恋人。李相赫拂过平整书角,又将书放回原位,转出了书房。

        小茶几上堆满了零碎的小东西,不知道谁寄来的明信片、一套袖珍便签本、咖啡杯和八音盒,精致和粗糙的小物堆砌的城堡包围着小画家,在沙发的靠背和大盆绿植的缝隙里露出许秀的白T恤,他弓着背盘着腿,凑在纸箱子旁。

        像只对什么都好奇的猫咪。

        李相赫随手拿起一张明信片,图上黄昏渐变,大片魔幻紫和灰黑山石,水的浪和土的浪在镜头下被锁定,那是冰岛,雷克雅未克。

        “怎么把这个翻出来了?”李相赫问。

        这是他们第一次旅行。

        小画家要参加画展评选,大学教授正好放长假。十几个小时的航班把他们送到北冰洋之畔,这座以“ice”命名的城市。

        像是从冰里析出的空气,布满冷杉和雪松的针叶林,冰晶的草叶花朵从古老的石头里长出来,一号公路旁的斯科加瀑布流动绿色极光,地底的玄武岩裸露着,谁也不知道它们的心里藏着怎样热烈的熔岩——那是冰岛。

        天才小画家未能再次摘得头魁,李相赫就带着他租车旅行。没有单反相机没有地图导航,盛名之下的地域在入冬的十一月冷得像一捧冰升华的雾,他们穿过这片雾,从雪浪的边缘驶入暮色中的荒原。

        许秀下车向海边奔去,李相赫没有拦他。他们的刘海被风吹起迷了眼睛,脚下的岩石却静默不发一言。

        在旧书店他们淘到一只八音盒,王子和小玫瑰守在B612小行星的活火山旁,唱着一首宁静的蓝调曲子。

        老式香水瓶在小小的橱窗里摆着,店主人在翻一本赫尔曼的书,正好有苍白天光从厚厚的云层里漏出来,刚好足够窥见蓝色天空的一角。

        他们操着半生不熟的英语和店主人交谈,谈及书店生意,老绅士笑了,仿佛依旧活在二十世纪的尾调里:“我别无所求,只想被阳光晒透。”

        店主人的英语很好,能读莎士比亚,把赫尔曼的句子念得余韵悠长。

        他对着许秀说话,说听过他的名字,笔触有着和他本人不符合的锋利。

         “但你的颜色用得大胆,让人心情很好。”

        冰岛在呼吸间寒气翻涌,长街人少,他们一起度过了这个下午。


        

        “伯明翰先生写来的祝福,当然要留着。”许秀回答。

        他心情很好,从纸箱底部翻找出一罐蜡烛,乳白膏体在一汪烛火下逐渐融化,香根草同甜琥珀的气息浮动着,旧物堆积成温巢,回忆陈旧,在木制香里变得如午后阳光般透明灿烂。

         李相赫的衣领沾染了劳丹脂的柔和温暖,愈疮木纠缠出香草气。许秀凑过去嗅了嗅,笑得眉眼弯弯。

         他的眼睛圆,笑起来有种未涉世的单纯,半倚着沙发脚,拿惯了画笔的手指心血来潮去牵爱人的领口。许是摸过蜡烛,他的指尖香气更甚,勾出被遗失在历史文明里橡木苔的味道。

        “今天怎么愿意点它?”李相赫问。

        许秀珍惜这款蜡烛,其添加至今已被禁止使用的橡木苔,他对这个倒是不过敏,只是存量少,他舍不得。

         “就觉得,”满地回忆,还有没拆的纸箱子叠成立体的相册,许秀眨眨眼睛,唇边勾过微笑,“跟遇见你那天很相配。”


        李相赫领着迷路的画家走在夏初的校园里,他没想到看起来小小的许秀能轻松扛起自己的画板,小个子年轻人注意到他的惊异,笑着:“我跆拳道黑带。”

        正是一个好不容易的晴天,太阳光清澈,被蒸发地水汽同针叶木香绵长悠远,逡巡在行道的白线下。林木深处有鸟或者猫的低唤,在绿叶的掩映下添了几许神秘感,有穿学士服的学生路过打招呼,叫“李教授”。

        年纪轻轻,已成教授。许秀崇拜地看过来,李相赫注意到他的目光,不知怎么的竟有些自信的得意。

        “好厉害。”年轻人不加掩饰地赞扬,声音从木板下传出来。

        李相赫提着木架,心情很好:“没什么,不过是个名头。”

        “李教授教什么?”

        “造桥,”李相赫无所不答,“就是个画图的。”

        没有再纠结身边人的年少有为,许秀提起了兴趣:“画图?那就是同行啦!”

        风牛马不相及的职业被扯到一起,套着单纯的近乎。李相赫心里默默叹一声小画家还真是长在象牙塔里,这话换作任何其他人说,都不知道要被划定为恭维还是揶揄。

        松木蒸香,绿色的叶子放马千山归于泥土,婆娑的影子里,李相赫听见自己的回答:“嗯,同行。”



        “那时候你像松木,年纪轻轻的教授,青春稳重,很英俊。”画家先生描述着,天马行空做着解释。

        西普调的调香完美契合画家坚持的结构主义,稍稍许可可添进来,稳重中有丝滑俏皮。许秀拆得累了,自然而然地把头埋进恋人胸膛,听见上方无奈轻叹:“嗯,我也记得,跆拳道黑带画家。”

        如今已被养得瓶盖都不用拧的许秀红了耳尖,顺手做恶霸状:“怎么,我当初可是……”

        “教练把你和小学生分一组,战无不胜?”

        “啊啊啊啊啊别说啦我不听!”


        香根草的烛还在燃,阳光却拉长,粘稠如蜜糖的昏黄扫进来,照亮满地回忆。

        那是被涂鸦的演算纸、圣诞节的拐杖糖花束包装和玫瑰干花香包,还有怀中恋人,闭着眼睛安睡,睫毛颤动,正做着好梦。




印象中的画家:翩翩有礼,总要沾染一点忧郁的气质

许•著名画家•秀:翩翩有力,单手扛画板,薛定谔的黑带

蛋挞要吃十八个

漂亮宝贝!

这几天的壳壳

漂亮宝贝!

这几天的壳壳

蛋挞要吃十八个

第3-5天比赛日先导片的孩子们🌹

第3-5天比赛日先导片的孩子们🌹

蓝鸡邢于畈间
感觉吧lsh画崩了但bjs还可...

感觉吧lsh画崩了但bjs还可以。。抄的照片不过好像符合若干个梗(你这样子很容易被xx,自家oc之深情望侧脸,etc

感觉吧lsh画崩了但bjs还可以。。抄的照片不过好像符合若干个梗(你这样子很容易被xx,自家oc之深情望侧脸,etc

勿扰小姐姐

🐧:这里可以做引体向上 试试吗

🐯:累了

🐧:你的意思是不能做 是吧

🐯:可以做但是这边太脏了

🐯:做10次 你给我1亿

🐧:做10次……我夸你


这段建议看全篇,你会发现一个娇娇壳,太好磕了,活像一对xql(姑妈:三个人的场合,我不配拥有姓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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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

🐧:你的意思是不能做 是吧

🐯:可以做但是这边太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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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建议看全篇,你会发现一个娇娇壳,太好磕了,活像一对xql(姑妈:三个人的场合,我不配拥有姓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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