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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3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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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丸
平行时空里平平安安的艾斯纳一家...

平行时空里平平安安的艾斯纳一家,杰拉尔特和希特莉真甜(੭•̀ω•́)੭✧⃛


平行时空里平平安安的艾斯纳一家,杰拉尔特和希特莉真甜(੭•̀ω•́)੭✧⃛


✨Eury✨

都是级长尤里斯也要有发型2x


最后一战打了两个小时…有点心态崩,太久了吧orz

都是级长尤里斯也要有发型2x


最后一战打了两个小时…有点心态崩,太久了吧orz

百木柚

【FE3H/库帝】一个实验 02

 通常来说,库罗德不会承认他犯了什么错误——失误常有,但是在帕迈拉,他几乎没有犯错的机会。芙朵拉人虽然不比帕迈拉人开明或者友好,但是起码不会一言不合就先打了再说,就算是在乱七八糟各怀鬼胎的同盟国,唇枪舌剑也是比刀剑相接有着更高的优先权。


  只不过,库罗德现在面临着一个相当现实的问题。不管主要责任是不是全归他——帝弥托里也应该负起责任,谁叫他深夜不好好睡觉反而在外面游荡又正好送上门来给库罗德当素材呢?明明伤势未愈不说一声也是他的错,金鹿的级长在内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怀里的王子双眼紧闭,肉眼可见地面色惨白,再加上呼吸急促和不太规律的颤抖,库罗德把左手贴在了帝弥托里的左-胸上,很好,心...


 通常来说,库罗德不会承认他犯了什么错误——失误常有,但是在帕迈拉,他几乎没有犯错的机会。芙朵拉人虽然不比帕迈拉人开明或者友好,但是起码不会一言不合就先打了再说,就算是在乱七八糟各怀鬼胎的同盟国,唇枪舌剑也是比刀剑相接有着更高的优先权。


  只不过,库罗德现在面临着一个相当现实的问题。不管主要责任是不是全归他——帝弥托里也应该负起责任,谁叫他深夜不好好睡觉反而在外面游荡又正好送上门来给库罗德当素材呢?明明伤势未愈不说一声也是他的错,金鹿的级长在内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怀里的王子双眼紧闭,肉眼可见地面色惨白,再加上呼吸急促和不太规律的颤抖,库罗德把左手贴在了帝弥托里的左-胸上,很好,心跳有力,典型的用药过量反应,好消息是应该不会挂。


  只不过——说真的,在你们芙朵拉大陆……给王储下毒是不是属于直接斩首的那种罪名?


  库罗德四下打量了一圈儿,训练场再无旁人,安静得连修道院的猫踩在砖头上的声音都听得到,有着橘色皮毛的猫踏着悠哉的脚步,宛如看戏一般凑了过来。


  “很好,没有目击证人——”橘猫停在了两位级长的面前,和金鹿的级长对视,库罗德叹了口气,“诶,你说,是不是丢下麻烦的王子殿下直接回老家比较好?”飞龙不能养在修道院的马厩里,他的小宝贝还丢在祖父家里,如果现在出发不用收拾行李的话骑马赶回去大概需要一周……一周时间怕是足够青狮子那群暴口力的王厨追上来把自己灭口了。库罗德耸了耸肩,迅速打消了这个突然钻进脑子里的荒谬想法。


  橘猫显然没有理会未来的鬼才军师不太成功的计划,库罗德也没那个心思跟一只猫废话,青狮的学级长眉头紧皱,既没有醒来自己走回宿舍也没有理会他的意思。里根从不会告知他人的技巧之二,当一件麻烦事找上门来的时候,如果不能迅速地果断地予以处理,那么以后一定会面临数倍于今日的困境。


  库罗德在今晚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之后,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你们芙朵拉人相信的那个什么女神塞洛斯在上,他讨厌麻烦,但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代价这门课不管上了多少次库罗德永远不会长记性。背起法嘉斯的王储倒是没什么难度,从训练场到宿舍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库罗德掂量了一下觉得这种程度的重量就算是希尔妲也能做得到。当他拉住王子的手臂试图固定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不由得又感慨了一下布雷达德纹章的神奇,帝弥托里虽然经常锻炼但是并没有明显的肌肉,这种程度的手臂和拉斐尔比起来甚至算得上是纤细,他到底是怎么用一只手就抬起马车的?


  不管怎么说,法嘉斯的王子欠他一回,而且拜他所赐库罗德的实验也宣告失败了,考虑到距离和同盟各种家族乱七八糟的眼线他从帕迈拉千里迢迢地搞点药材回来是真的很不容易,难得的原料都被他在三天前慷慨地一次性用在了这次的试验品上,女神啊,所以帝弥托里能不能稍微体谅他一点,看在好心送他回宿舍的份上,如果等他醒来的时候采访一下服用之后的感受和效果,应该不算太过分吧?


  库罗德对比了一下留在帝弥托里的房间好让他观察反应和等待下一次机会再说服帝弥托里参与他的小实验,结果是无论是哪种微妙的可行性都让他觉得提不起劲儿来。好消息是昨天白天举办了学级剑术比赛搞得大多数学生都精疲力尽,就算是这么光明正大地溜回去宿舍大概路上也不会遇到什么人,坏消息是王子趴在他耳边呼吸的频率更快了,他的身体冷得像是冰块一样,夹带的几声虚弱的咳嗽几乎让库罗德想起哮喘的病人,这不是什么好现象,情况可能比他想象得更加麻烦。


  如果帝弥托里在上一节的课题中受伤严重的话,那位保护过度的贝雷特老师绝对不会允许他的学级长在外面晃荡,更何况是这样的深夜。青狮的学级长显然隐藏着什么秘密——线索似乎非常明显,自然流畅地在库罗德的大脑里组织了起来:他想起某几个难得早起的清晨当他一如既往地前往藏书室打发时间的时候也遇到了帝弥托里,藏书室的托马斯先生已经被证明是顶替的恶徒,黑鹫的皇女大人似乎也有那么一段时间对修道院的藏书室很有兴趣,再加上帝弥托里看着艾戴尔贾特的眼神……难不成看似单纯的王子殿下其实和他有着同样的想法甚至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库罗德摇了摇头,他宁可相信王子爱上了皇女这种庸俗的政治剧本,虽然无聊又让人莫名火大,但是……等一下,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所幸库罗德不需要继续纠结就已经摸到了宿舍的二楼,他默默数着房间的位置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感谢修道院厚重的地毯安静地吞没了他的脚步声,就算背着一个人也没有惊动别的什么人。帝弥托里的房间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整洁干净得过头,每一样物品包括羽毛笔都归纳得井井有条。床铺非常平整,象征法嘉斯深蓝色的被单甚至没什么动过的痕迹,看起来这位麻烦的殿下在今晚出门前甚至还有闲心整理床铺。库罗德把房间的主人归位之后,站起身来继续仔细打量这个房间。


  潜入法嘉斯王储房间的机会放在平常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库罗德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满足好奇心的机会,更何况他对自己这位竞争对手充满了兴趣,外表正直单纯的王子殿下到底隐藏着什么,如果有机会找到什么蛛丝马迹那就是现在了。书架上的书不多,除了课本之外也就是些常见的藏书室里可以借到的关于历史、战略方面的图书,真遗憾帝弥托里看起来也不太像是会写日记的人。库罗德翻遍了书桌也没有找到他感兴趣的东西,看着整齐的书桌上堆起的信件堆,希尔妲曾经吐槽他的话莫名钻进了脑子。


  “库罗德同学虽然看起来人模人样但是连淑女的房间都会乱翻,而且翻过了也不给人家整理好~”


  希尔妲是对的,但是帝弥托里不是淑女,眼下库罗德也没必要装得人模人样。毕竟书也好日记也好就放在那里,帝弥托里也没有在那本上面写了库罗德禁止翻阅的字样,虽说就算真有这么个警告他也不会当回事就是了。帝弥托里毕竟没有继承王位,法嘉斯的国政也不太可能现在就交到他手上,库罗德不觉得也没指望能在王子的房间里翻到什么重要国书文件,他也不太想让自己表现得像个间谍。他只是普通地关心同学,仅此而已。


  毕竟从哪个角度来看,和青狮的级长搞好关系都没什么坏处,长远看一年以后他们都毕业的时候同盟也好帕迈拉也罢,和国王陛下打交道的机会少不了;就眼下来看,他也不讨厌帝弥托里。在这个人均各怀鬼胎的士官学校里,单纯的王子和他那自以为藏得很好的那点小心思简直就像是雏鸟一样,就算是一团墨水涸在上面,白纸也始终是白纸,库罗德只不过是想要展开看看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罢了。


  以他的身份来说,帝弥托里的信件意外地并不多,他似乎没什么通信的对象,库罗德当然知道四年前的达斯卡事件,王子应该是从那个时候起就失去了大多数会写信给他的人。那些信件分门别类收纳得非常整齐,大部分是一位名叫伏拉鲁达利乌斯的公爵写来的,此人絮絮叨叨的风格再加上敬语让库罗德想起自己远在帕迈拉的师父。极其稀少的几封盖着法嘉斯王族的印章,落款是法嘉斯现任的摄政王,也没有什么有趣的信息,寡言少语中透着敷衍和公事公办的味道,读起来还不如前面那位公爵有趣。


  帝弥托里果然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和他想的一样,库罗德有点失望,但是他找到了一本训练笔记,王子仔细地记下了每天的所学和训练的内容——毫无必要,如果不是王子的字迹和他的人一样赏心悦目库罗德连一页都看不下去。


  书本、信件、一些材质上等的保养武器用工具、皮质的防具、一看就是产自法嘉斯的满是绒毛的毯子、绷带和装着药物的瓶瓶罐罐……等下,药物?他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哎,库罗德挠了挠头这才想起原本的目的和几乎被他完全遗忘的病人,都怪他太过沉迷房间探索的游戏,房间的主人依旧被他随便地丢在床上,他几乎要从心底涌起一点儿可以称得上是愧疚的情绪了。法嘉斯出产的绒毛毯很好地履行着职责拥抱着未来的国王,但是未来的国王陛下看起来依旧很冷,帝弥托里的嘴唇几乎是青色的,看起来不像是用药过量更像是中毒了。


  给王储下毒和毒死一位王储究竟哪个罪名更重就算是山猪都能想得明白,库罗德在脑中过了几遍配方依旧百思不得其解,单是他的那一小瓶药水绝不可能有这种效果,他也没打算在修道院里毒杀同学,开什么玩笑,在这个大修道院里就算是猫得了腹泻他都会作为怀疑对象被那位贝雷特老师拉去喝茶。


  除非……除非是帝弥托里本来就喝了什么药而且正好跟库罗德的小实验品不太兼容……他将视线移回到了桌面上的药瓶,形状各异数量也不少,除去医务室玛奴艾拉老师常用的那一款棕色玻璃瓶,还有不少其他的类型,简直像是个迷你版的库罗德自己的收藏。他不记得青狮的学级长也是个用毒的高手,那么答案显而易见——青狮的那群王厨知道他们殿下在悄悄吃药吗?


  库罗德拿起其中一个瓶子在手指尖转了一圈,轻松地打开了盖子,褐色、粉末状、闻起来像是产自同盟领的某种安神香草——帝弥托里很难睡着吗?这倒是不太意外,在脑中回想起端倪也很明显,总是很容易在深夜看到青狮的学级长,偶遇的地点有时在藏书室,有时在礼拜堂,偶遇的次数多到不印象深刻都很难。这么说来,王子眼底的青色似乎从上一节开始就越发明显,无论帝弥托里在调查或者猜测着什么,无论如何这个结果都给他带来了不怎么好的那种影响。


  当然,这和库罗德没什么关系,未来的鬼才军师从不觉得自己属于喜欢多管闲事的那类热心过头的好人,只不过是考虑到可能的麻烦和有那么一点担心罢了。无论是他还是帝弥托里都应该作为国王死得其所——肩负责任、开创未来、头戴冠冕和荆棘实现梦想或者野心或者随便什么玩意儿……一位国王有可能会死于暗杀,但是一位王子不应该因为同学的一个无伤大雅的小实验死在他的卧室里。想到这里他收回了放在王子额头上的手继续去找下一个药瓶,现在这个时间点被叫醒的玛奴艾拉老师究竟能派上多大用场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里根从不会告知别人的原则之三:一个名为里根的男人向来都会处理好自己的麻烦。


  刻有修道院徽章的瓶子里显然是混合药水,从玛奴艾拉老师的瓶子颜色看应该属于解毒剂一类的,余量不多,看起来有最近经常使用的痕迹,也就是说在这之前帝弥托里就已经中毒了吗?库罗德越发觉得自己应该是小瞧了青狮的学级长,毫无疑问,王子殿下是一位优秀的演员,很好地在库罗德面前藏住了那些端倪。


  总之,现在他需要重新检查一下帝弥托里的伤口,麻烦的王子殿下似乎有些发烧,如果是伤口发炎,他得回去自己的房间找点能派上用场的药材过来——当然,这里的收藏品看起来非常丰富,就地取材估计也不是不行。


  库罗德非常自然地坐在了床边,将房间主人被冷汗浸湿的衬衫随便地丢在了一边,他不太擅长医疗,白魔法也只是略知一二,但是得益于不怎么顺利的成长经历和那些不太友好的童年玩伴,在处理伤口方面倒是非常熟练。魔兽留下的痕迹几乎贯穿了王子的前胸和左肩,可以想见当时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凶险,袭击王子的魔兽应当有着长且锋利的尖牙或者利爪,当库罗德试图把止血粉末倒上那个血洞的时候,焦黑的边缘几乎明示了某种剧毒。


  露米尔村显然比贝雷特教授后来对大司教汇报得还要凶险,那些魔兽……明显有问题,库罗德承认芙朵拉的地理和魔兽方面的知识稍微超出了他的领域,但是就他所知,游荡在大陆平原和森林中的魔兽也少有这种带有剧毒的——


  ——简直就像是某人往露米尔村投放了杀人兵器,专门为了杀人灭口一样。


  金鹿的学级长摇了摇头,通常他不会在缺乏证据的时候就瞎猜,但是眼下他没法控制自己进行恶意的揣测。盗贼、反叛、英雄遗产,魔兽、芙莲、露米尔村、假冒的托马斯先生和失踪的学生……线索似乎逐渐连成了网,但是依旧缺乏决定性的证据。只不过,有的趋势一直非常明显——自从贝雷特老师成为青狮学级的教师之后,似乎一切事件都围绕着来自法嘉斯的学生,有什么巨大的阴影正在贴近水面几乎呼之欲出。就在库罗德不得不听着汉尼曼老师念经的时候,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而库罗德始终慢人一步。


  他必须和帝弥托里好好谈谈了,青狮的学级长作为参与者知道的一定比他更多,但是也更危险,露米尔村的袭击真的是意外吗?如果有什么人或者势力正在策划一场阴谋,准备将塞洛斯教会和法嘉斯一起算计在内,那么同盟领怎么可能不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要是帝弥托里肯告诉他更多情报就好了。


  “……唉,你知道你有多麻烦吗,王子殿下?”库罗德给病人盖上毯子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抱怨道,“有时候真希望你能对我稍微坦诚一点啊。”


  他伸手摸了摸病人冰凉的脸颊,帝弥托里就像是他小时候读过的绘本里描绘的那种王子,温柔、谦逊、无论何时都像是带着面具一样,对所有人都彬彬有礼又拒之千里,简直像是在刻意逃避着亲密关系一样。好吧,库罗德承认,各种方面来讲自己大概都不算是交友的最佳选择,但是至少……库罗德必须和帝弥托里好好谈谈,等他醒来的时候。


  但是昏睡中的王子躲开了他的手,摇了摇头含混地回应了什么,混杂着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啜泣。青狮的学级长大概从没有在人前表现出这种样子——库罗德从不错过机会,他捕获到了一个单词,听起来像是个名字。现在他准备回去一趟自己的房间找点退烧的药物。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古廉……是谁?



TBC.

百木柚

【FE3H/库帝】一个实验 01

Note: 库罗德/帝弥托里,斜线有意义。海量OOC,学院期间捏造。

非自愿/下口药梗/小破车没推出来估计也推不出来了(叹气)

总之文目老师您凑合一下……


Summary: 库罗德做了个实验,但是他忽略了一些事情。


【FE3H/库帝】一个实验 01


  库罗德发誓如果他早知道会是这种后果,他绝不——好吧塞洛斯在上他还是会屈服于自己的好奇心。但是在他的计划里绝对没有这一步。


  一点草药、产自帕麦拉的某种植物的根茎、再加上混合药水中的一部分——提神醒脑、令人精力充沛,短时间内可以激发身体潜能甚至爆发出超人的力量——毫无疑问一点害处都没...

Note: 库罗德/帝弥托里,斜线有意义。海量OOC,学院期间捏造。

非自愿/下口药梗/小破车没推出来估计也推不出来了(叹气)

总之文目老师您凑合一下……



Summary: 库罗德做了个实验,但是他忽略了一些事情。



【FE3H/库帝】一个实验 01






  库罗德发誓如果他早知道会是这种后果,他绝不——好吧塞洛斯在上他还是会屈服于自己的好奇心。但是在他的计划里绝对没有这一步。


  一点草药、产自帕麦拉的某种植物的根茎、再加上混合药水中的一部分——提神醒脑、令人精力充沛,短时间内可以激发身体潜能甚至爆发出超人的力量——毫无疑问一点害处都没有,甚至有益于身心健康,也许吧。


  当他把那一小瓶药水小心地倒进青狮学级长水杯里的时候,他真的没有除了好奇之外的别的心思,他发誓——好吧可能有那么一点点介于恶作剧和期待看到什么的心情,就那么一点儿。


  帝弥托里在训练场看到他的时候挑了挑眉——显而易见地惊讶,库罗德无论从哪个方面讲都并非训练场的常客,作为优等生的殿下这点惊讶完全可以理解,于是库罗德回以一个微笑和一句敷衍,然后随意地从武器架上拎起一把训练用斧并友好地询问对方是否愿意做他的对手。


  “……我的荣幸。”帝弥托里,虽然诧异但是从不会拒绝任何一个友善提出的建议,如同外表一般正直善良的王子殿下没有多少犹豫地接受了他的邀请,绝不会怀疑库罗德藏在笑意之下的东西。当他们交手了十几个回合之后,库罗德不得不承认王子是个足够强大的对手,他的小臂因为招架了帝弥托里的剑锋而隐隐发麻,法嘉斯王位继承人的怪力即使在隔壁学级也是流传度颇广的校园传说之一,库罗德开始有点后悔随手选择的斧头能不能招架得住王子的下一次攻击——帝弥托里没有用他惯用的枪而是选用了剑,在库罗德加入后他指出斧头并非金鹿的学级长惯用的武器于是也换成了训练用剑——真是贴心,善良,然而一如既往地毫无用处,无论是对于一位国王来说,还是作为战场上的生存都是多余的品质。


  不过很可惜,眼下他懒得做一个谏言的忠臣或者别的什么多嘴的人,他感受着王子的力量——比他听说的还要再夸张一些,于是他在脑中完成了一点儿变量的计算,也许等会试验的时候应该再增加一些剂量。或者说,如果帝弥托里本身就有着超出常人的怪力,那么一份激发身体潜在能量的药水对他来说会有效果吗?库罗德好奇得不得了,据说帝弥托里曾经单手就抬起了陷入泥潭中的马车——他的视线落在了握着剑的王子的小臂上,线条流畅、骨节分明、苍白、看起来甚至有点单薄、尤其是在王子没有像平时一样穿戴着部分盔甲的时候。


  毕竟现在可是深夜。帝弥托里只穿着一件款式相当简单的衬衫和长裤,袖口为了方便活动挽到了肘部,露出一截一看就几乎不怎么见光的小臂。他出了些汗,也许现在是个递上试验品的好机会,库罗德从不错过机会。


  于是他收回了落在王子额头上的视线——帝弥托里有着浅金色的短发,平常总是修剪得整齐过头而现在却显得有些凌乱,一部分软软地贴在同样白皙的额头上,看起来手感应该不错,等等,他刚刚是想到了柔软吗?好吧。


  库罗德做出一个举手投降的姿势,把训练用斧丢在了一边,“令人印象深刻,王子殿下!”他赞美道。这句是真的。


  “谢谢,你也是。”帝弥托里回以一个略显腼腆的笑容,他收回了训练用剑,往前走了几步开始自觉地整理武器架,“感谢你陪我训练,库罗德。”


  “只不过……这样的深夜,没想到你……”王子顿了顿,显然陷入了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而库罗德趁着这个机会将衣袋调制好的药剂倒进了水杯里,三支……应该不会太多,尽管在拉斐尔的身上他也只试验了一支,改良后的药剂可能效果会更好一点……但是管他呢,那可是帝弥托里·单手就能抬起一辆马车·布雷达德,没错,法嘉斯的小王子还有着布雷达德的纹章而库罗德的手臂现在还有点发麻呢——在一个天生的纹章所有者身上测试他的强力药水……库罗德绝不会错过这个试验的机会,他几乎已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魔法般的效果了。


  帝弥托里会怎么样?抬起整个武器架?绕着大修道院的外围跑上十几圈以消耗他突然暴涨的活力?还是说他会一拳打坏训练场的墙壁?总不至于拆了训练场吧。库罗德漫无边际地想象着,拉斐尔在上周服用之后到了晚上才回来,据他自己说他情不自禁地背着重物足足在山坡上跑到日落才回来。他露出一个完美的库罗德式的微笑,然后拍了拍帝弥托里的肩膀,将水杯递了过去。


  “……不介意的话请用吧,王子殿下。”


  “啊,”帝弥托里几乎是感激地接了过来,蔚蓝的眼睛满是真诚,“感谢你,库罗德……这太贴心了。”库罗德摆了摆手,端起自己的那杯假装喝了起来,里根绝不会透露的下毒的技巧之一:让人相信食物没有毒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和目标一起享用。清水沾了沾嘴唇的程度就够了,库罗德可不会错过观察的机会——尤其是各种角度来说都称得上是赏心悦目的画面:青狮学级年轻的学级长无疑有着赏心悦目的精致外表,当他仰起脖子灌下那杯加了佐料的液体的时候,库罗德最初还有点担心他有可能会尝出产自帕麦拉的植物根茎特有的苦涩,库罗德当然加了别的粉末中和,只不过挥之不去的那一点点苦涩他可以搪塞为水放得太久了或者井里带出来的之类的——


  那点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帝弥托里毫不怀疑地一饮而尽,他喝的很快但是动作并不着急,透露出所受到的良好的教养,没有一点从他惨白的嘴角溢出——等等,惨白?库罗德皱了皱眉,初秋的芙朵拉并不太冷但是夜里的温度和前几节相比还是下降了些,在一场称得上是激烈的训练之后吹了冷风,如果法嘉斯的王子确实穿得单薄了些但是应该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就感冒——


  他的视线顺着王子的微动的喉结往下,帝弥托里的衬衫几乎浸湿了一大半,似乎是因为出了汗也有可能是因为深夜不曾想过会遇到别人,一向扣得严严实实的纽扣解开了两颗,从库罗德的角度可以看到瘦削的锁骨和绷带……等一下,绷带?认真的?


  帝弥托里受伤了吗?是什么时候?库罗德的眉头凝重了起来,当他开始思考的时候更多的蛛丝马迹非常自然地涌入了他的脑子:当斧背撞开对方躯体的时候王子微微停顿的动作,虽然他们不常一道切磋但是比起王子平常的训练这场切磋显然结束得太早了点,打斗中他几乎不使用左手,还有上一节快要结束的时候突然被喊去帮忙的玛奴艾拉老师,这样想来的话他上一次见到帝弥托里出现在训练场是什么时候来着……?


  如果帝弥托里在上一节的课题中受了伤之后又一直在修养直到今晚偷溜出来训练场又正好被他逮了个正着……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释。


  尽管大多数时候库罗德并不介意拿猫猫狗狗甚至是同学进行他那无伤大雅的试验,但是不管怎么说他还不至于拿个恢复中的病人下手。但是直到刚才为止帝弥托里表现得都很正常,就算是因为他的药剂变得更有活力了那么一点……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库罗德烦恼地挠了挠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青狮年轻的学级长,帝弥托里依旧在说着感谢的话题,一边将水杯还给他。法嘉斯的小王子看起来非常正常,但是按照之前的试验结果来看药效会在十几分钟到半个小时之后发作,他已经在说着道别的话了。帝弥托里不能就这么回宿舍去,如果出了什么岔子那库罗德一定会非常后悔,说真的,他现在已经在后悔了。


  “不行,你得留下来。”他是说出声了吗?


  王子眨了眨眼睛,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已经很晚了库罗德……明天还有西提斯老师的讲座,我建议你也……”


  “拜托,就留在这儿,让我看着你。”金鹿的学级长几乎是急切地说道,“呃……我是说,你看……“找点什么话题,库罗德,”……我听说你们学级在上一节的课题去了我们遇到贝雷特老师的村子……”


  “……是,”帝弥托里停住了脚步,表情僵硬了一瞬,他叹了口气,“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惨剧,库罗德,并不是什么有趣到可以给人讲起的故事。”


  “嘿,行行好,王子殿下,你就当满足一下可怜同学的好奇心,毕竟你也知道汉尼曼老师的课题到底有多无聊。”


  帝弥托里看了看他,终于被他急切的表情所动摇。女神在上库罗德并不关心那个村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吧,也许有那么一点好奇。


  王子咬了咬下唇缓缓开口道,“我们和老师来到村子里的时候……那些魔兽和学生,还有火和已经被杀死的人的尸体……简直像是地狱。”


  “是魔兽袭击了学生吗?”


  “也许……但是,不,当我们打倒那些魔兽的时候,出现了学生的……”


  “学生的?”帝弥托里没有继续说下去,于是库罗德忍不住问道,他转身看了过去,突然意识到王子的脸色苍白得可怕。


  “喂,帝弥托里!你还好吗?”


   


  帝弥托利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被卷入一个大麻烦。


  他开始觉得一股热浪从肺腑深处涌起游荡在四肢百骸。法嘉斯是苦寒之地,习惯了寒冷的小王子向来不怎么能忍受炎热。明明是即将入秋的大修道院为何会炎热至此……?


  而更糟糕的是力量正在被某种不知名的东西抽走,连带着不久前被魔兽撕裂的肩膀和胸口又痛了起来,灼热的钝痛刺得他几乎眼前发黑。


  帝弥托利咬住了下唇将这归于自身的软弱。你不能如此怠惰,他想,你已经像个没用的废物一样躺了好多天了……动起来,父亲大人、继母大人和古廉……他们仍然没有安息。


  至少不能在库罗德面前,他想,但是金鹿的学级长突然令人困扰地变成了两个……


  


  王子摇了摇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我没……”他试图往前走了一步,然而身躯几乎是立刻垮了下来,库罗德连忙接住了他。


  


  糟糕。




  未来被称为战略桌上鬼才军师的男人,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TBC.




 

🐰🐰

按英文名首字母排,

B——贝老师

C——兄dei

D——帝弥

E——艾尔

那么问题就来了,为什么新级长的名字不是F开头呢?难道名字不整整齐齐才是他们学级边缘化的原因?!


按英文名首字母排,

B——贝老师

C——兄dei

D——帝弥

E——艾尔

那么问题就来了,为什么新级长的名字不是F开头呢?难道名字不整整齐齐才是他们学级边缘化的原因?!


0号仓

希望2020每个月都能发一下图(申

全部是帝弥!最后一张有希尔凡但是没涂色就不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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