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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悲
儿童防沉迷从者。 很想抽卡。无...

儿童防沉迷从者。

很想抽卡。无论如何都很想抽卡。别的事情怎么样都好快让我抽卡。

有限的人生中只出过一次五星。虽然还蛮强的但也太惨了。

对他出手的话就会听到有人在门外喊FBI。

儿童防沉迷从者。

很想抽卡。无论如何都很想抽卡。别的事情怎么样都好快让我抽卡。

有限的人生中只出过一次五星。虽然还蛮强的但也太惨了。

对他出手的话就会听到有人在门外喊FBI。

章台杨柳

【新茶ホム】小型文学沙龙

梗源:

[图片]


这篇拖了很久。一开始搞得像什么阅读体和观影体的简陋混合物,终于找到思路,成功插入了一部分剧情和感情线,然后又一度怕把握不好度,从同人变成借角色的口说自己的话,但梗很可爱很合适就还是努力写完了。真涉及的作品其实不多,选择也比较随意,不可避免地存在一定剧透,怕提到自己雷点或者不想被剧透的作品的话可以先拉到文末看一下作品单,欢迎讨论。


即使是恶之首脑也不是全天候策划犯罪的,莫里亚蒂发誓,自己只是普通地心血来潮,想关心一下自己宿敌的动向。

管制室里没有经营顾问的身影,以福尔摩斯旷工的频率竟然还没有被开除,简直让人对迦勒底的管理水平产生质疑。

不过迦勒底所有者或者...

梗源:


这篇拖了很久。一开始搞得像什么阅读体和观影体的简陋混合物,终于找到思路,成功插入了一部分剧情和感情线,然后又一度怕把握不好度,从同人变成借角色的口说自己的话,但梗很可爱很合适就还是努力写完了。真涉及的作品其实不多,选择也比较随意,不可避免地存在一定剧透,怕提到自己雷点或者不想被剧透的作品的话可以先拉到文末看一下作品单,欢迎讨论。



即使是恶之首脑也不是全天候策划犯罪的,莫里亚蒂发誓,自己只是普通地心血来潮,想关心一下自己宿敌的动向。

管制室里没有经营顾问的身影,以福尔摩斯旷工的频率竟然还没有被开除,简直让人对迦勒底的管理水平产生质疑。

不过迦勒底所有者或者福尔摩斯本人都不会听到这番腹诽,莫里亚蒂很快就确定了搜索目标正呆在个人房间里。

他曾在心里对福尔摩斯的活动预设过若干种可能,从某项秘密调查到握着针管沉浸在某个飘忽的有害美梦里,但不管怎么说,斜倚在多功能沙发上欣赏光屏播放的电视剧确实属于计算之外的结果。

在此基础上,摸鱼看剧的侦探甚至端着杯红酒又有什么值得过分意外的呢。


开门声让福尔摩斯转过头来:“早上好,还是晚上好?我现在有点缺乏对时间的明确认知。”

“御主一小时前吃了午饭,而我注意到迦勒底的在职员工似乎不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莫里亚蒂跨进房间,旋即被屏幕吸引了注意力。

“你不太可能注意到那个,鉴于我非常确定目前没有等待我去完成的工作。”福尔摩斯冲眼前的屏幕挥挥手,“适度的休闲活动也是必要的。”

屏幕上是基列莱特小姐可能会喜欢的内容,但观众换成福尔摩斯本人,见证者大概会更倾向于感叹英灵这一存在的奇妙性。

莫里亚蒂难以抑制地拔高声调:“认真的?”

“要一起吗?”福尔摩斯向沙发的另一侧示意。

饶是莫里亚蒂也被这过于理所当然的邀请震得呆了半秒,结果大为后悔地发现自己错失了最佳的讽刺时机:“你的自恋程度总是能令我叹为观止。”

“如果你对自己的戏份不够满意的话,我记得有部以莫里亚蒂为主角的作品受到好评,我还是很想听听你对英国阶级制度的看法的。”

莫里亚蒂在沙发上坐下:“请务必播放你给我充当肉垫那段。”

“也要正视自己的差距啊,教授。”

“我倒是觉得作为教授那部分非常写实哦,特别是给某个学生打零分的时候。”莫里亚蒂悠然回应。

“也没有那么糟糕吧。”福尔摩斯换了一种声线抗议,如果海伦娜女士在此一定会觉得过分耳熟。


挪威探险家西格森先生和他的游记名不见经传,由此,他对朋友提起自己作品时有多少自吹自擂的成分也值得商榷,毕竟西格森先生马甲下是个会在自己发表的文章标题下划线然后放在合租人眼皮底下的人。

不过,莫里亚蒂却千真万确读到过出自西格森先生之手的杰出作品。可惜这作品受众范围比寄给编辑的稿件更小些,以“尊敬的莫里亚蒂教授”作开头,塞进信封贴好邮票给值得尊敬的教授本人寄来。

来信就《小行星力学》中的某些理论问题同教授展开讨论,思维大胆严谨,水平足以使教授所有的学生感到羞愧。经过数月的信件往来后,西格森出现在教授的课堂现场。

当时的西格森先生挪威血统貌似并不明显,至少他用的信纸是伦敦商店里囤货最多的那款,口音听来虽然不是伦敦本地人,但超不出英伦三岛的范围,用出租房间的煤气灯烧咖啡煮鸡蛋以解决一日三餐中的两餐。

新来的学生生对独立研究兴趣有限,反而对深入了解教授的理论情有独钟。在教室里的其他人忙于誊抄黑板上笔记的时候,西格森就已经同教授展开第三个角度的深入探讨了。

这种连旁听生都未必称得上的关系随着西格森的辞别而终结。即使是现在,莫里亚蒂也得承认西格森先生是当年自己疲于对牛弹琴时为数不多的安慰,但这不意味着旁听生依旧可以得到教授的好脸色。

“假如真的没有那么差劲,就不会转行了。对吧,西格森先生?”

显而易见,对假身份进行回收再利用总是需要慎重以待的事情,铺垫好背景的便利很可能抵不上增长的暴露风险,推翻一部分基础设定更是自掘坟墓。自信和发疯向来在福尔摩斯身上只有一线之隔,才会在明明可以新建立一个身份的情况下,翻出曾经的假身份更改职业国籍披挂上阵。


莫里亚蒂有点怀疑自己的到来激发了福尔摩斯的兴致,证据是侦探正热情地向他推荐一系列福尔摩斯衍生作品。

“或者来本小说如何,有些作品相当不错。”

房间的主人挥挥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摞书——这个侦探把魔术用在这种地方吗——拿起一本做展示:“来嘛,虽然年龄大了,也别这么暮气沉沉的。”

“别担心,我作为学者的求知欲还活蹦乱跳呢。比如我现在就非常好奇你从哪里搞到这些宝贵资源的。”莫里亚蒂咬牙切齿。

“有些来自基列莱特小姐的收藏,其他部分,”福尔摩斯停下来想了一想,“说明我热爱阅读吧。”

“自大也该有个限度。”被敷衍的教授嗤之以鼻。

“有趣这个理由怎么样,约翰.克莱把你称作仙女般的教母可不是在哪都能看到的。”

“那个挖了条通到银行金库地道的皇亲国戚?”莫里亚蒂脑海中浮现莫兰上校大声称赞他为全伦敦罪犯的仙女教母的生动形象,不由得痛恨起自己的联想能力来。

福尔摩斯注意到老对头脸上的古怪表情,笑得双肩发抖:“想到哪位得力手下了?”

“莫兰上校。”莫里亚蒂叹口气,“必须得说,就安排线索引导调查而言,我还是有些比放在写字台抽屉里的剃须香皂更好的主意的。”


福尔摩斯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眨眨眼,把酒瓶向外推了推:“我假设你也愿意来点。”

莫里亚蒂简单审视了桌上摆放的其他物品:“恐怕我尚且没有欣赏波尔多配黑巧克力的品味。”

“我想我们能给你找到些更合适的,不,果然还是没有吧。”福尔摩斯虽然叹了口气,但实在没带多少遗憾的味道,“要配菜还是去食堂比较好。不过柜子里有一两种威士忌。”

客人从房间主人的酒柜里抽出一支麦卡伦启封:“这么多年后,和你共同用餐看起来依旧像个巨大的错误,真是完全不令人惊讶。”

“至少当初你还拥有菜单的绝对控制权,可见情势是在倒退了。”福尔摩斯戏谑着摊开手。


1890年12月的伦敦没多少特别之处,莫卡伯爵夫人的宝石搅起满城风雨,但多数伦敦居民心目中,窃案远不如即将到来的圣诞节值得关心。

著名数学教授莫里亚蒂的居所附近新来了一个卖艺的年轻人,整日在街角拉着小提琴,对愿意留下钱币的绅士淑女露出感激的笑容。教授本人受这种微小环境变化的影响倒是并不大,计起价来值一个便士,分两次支付出手。

转过天来是圣诞节前夜,尽职的演奏家换上更为欢快的曲调,目送街头行人步履匆匆经过。

入夜时分有位须发皆白的老绅士驻足,带着若有若无的异乡风尘,向小提琴手致以真挚的赞赏。

“在这样的日子里一个人呆在旅馆里未免有些孤单。倘若你愿意的话,我打算请你吃顿晚餐。”

乐于从命,当然。开胃头盘足够完成基本的寒暄,洋葱汤香甜浓郁,很适合作为投契交流的一部分。

解决掉牡蛎后老绅士要了一瓶香贝丹,而小提琴手分享了一个故事,故事包括勉强维持收支平衡的中产家庭,失业和突如其来的疾病,还夹杂了些没能很好掩饰的对工作介绍所和街头巡警的抱怨。

“我在有个朋友,”老绅士语气里带着斟酌的意味,“他们在为自己十岁的儿子寻找教授小提琴的家庭教师,你觉得能自己胜任吗?”

“是,是的,请务必让我试试,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年轻人眼睛闪闪发亮,喜悦几乎从声音里溢出来,“愿上帝保佑您!”

于是街头穷艺术家在餐馆门口道别同好心的法国绅士,口袋里装着后者写下的推荐信,在钟敲响零点钟声之前向对方送上祝福的微笑。


三个月后莫里亚蒂同时收到两封信件,一封充满计划失败的不安,另一封客气地——未免过于客气且不必要了些——表达了对教授推荐的家庭教师的欣赏之情和对教授本人的感激之意。

考虑到街头演奏家不仅在圣诞节次日就把兴趣转向了家禽养殖业,更自新年伊始就在妨碍伦敦地下犯罪帝国方面更上一层楼,推荐信有没有派上用场实在是个微妙的问题。


“圣诞节的那份工作,你是本人前往就职的,还是找了合适的代替者?”莫里亚蒂决心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诚挚的发问没能得到应有的回报。“我工作起来一向尽职尽责。”福尔摩斯相当理直气壮地回答,同时忽视掉自己企图蒙混过关的事实。

“难以置信,”莫里亚蒂把这个词说得像是“理所当然”,“玛修是怎么容忍这种偶像的。”

“我想我们已经在共事和个人习惯方面找到了某种平衡。不管怎么说,虽然很高兴能给少女带来快乐,但诸如同羽蛇神比试摔角这种安排能避免还是再好不过了。不,如果你说自己忘记了我是不会相信的。”福尔摩斯竖起食指晃了晃,“你当天晚上就特意过来嘲笑了我大半个小时。”

“哎呀,真是记仇。”


屏幕上剧集走到片尾,莫里亚蒂以一种反客为主的方式占据了设备的使用权。房间内容纳的实体书籍毕竟有限,但电子设备的存储量就要大得多了。

“我不打算对那些出自福尔摩斯名下的奇思妙想负责。”侦探低沉地咕哝,在看到屏幕上跳出的漫画时变成了一声呻吟:“一本不合心意的衍生小说,看在上帝份上,他真的可以去推崇莫里亚蒂的,炸掉自己不对称的建筑作品相比起来都没那么糟糕了。”


“这位凶手先生的作风不太对我的胃口,偏执的性格往往潜藏着不稳定因素。况且单纯的复仇行动利润来源相当单一,他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有钱人。”

杀人犯和福尔摩斯迷两个身份的重合明显给莫里亚蒂带来了某种乐趣,犯罪顾问的语调充满了愉悦,让人很难不怀疑他是刻意调出这本漫画来,好嘲笑宿敌一番。

“几乎所有时候,即兴谋杀都不是个好主意。如果突发的灭口需求用去了已有的布置,原本计划的犯罪行动就应该另找时机。的确,急智偶尔会带来优秀的创意,但代价是十倍于此的破绽。更别说这个案子里时间其实并不紧迫。”


犯罪导师停下话头,对走神的听众投以谴责的目光。

坏学生半点不心虚地眨眨眼:“说起来,我对你那本邪恶教典很感兴趣,介意让我拜读一下手稿吗?”

莫里亚蒂反应了两秒钟:“我给master的情人节回礼?你知道自己可以直接向master开口借的对吧。”

“毕竟是来自你的礼物,我去请求借阅会让master感到为难的吧,说不定还会被紧张地说教'要好好相处啊'之类的。既然你对这种可能性没有表示介意,那直接同你交流看起来要便利得多。”

“我看不出有介意的必要,”莫里亚蒂抬起眉毛,“你凭自身的能力就足够掌握上面的内容。”


福尔摩斯给自己添上更多的酒,他杯中液体的下降速度惊人。莫里亚蒂后知后觉地想到,大概在自己进门之前对方就有点醉了,考虑到福尔摩斯在不同寻常话题上展示出过分的兴致,他甚至可能醉得厉害。

有趣的是,这结论在感性方面缺乏可信度。哪怕在最为正统和经典的记录里,福尔摩斯都没能打造出算无遗策的形象,可人们会抱怨侦探的故弄玄虚,对他的大言不惭感到恼火,却依旧相信他能推出大西洋的存在,甚至不需要一滴水作为出发点。

福尔摩斯有这样一种力量,即使他在你眼前滥饮,你依旧会认为唯一能灌醉他的事物是清醒本身。

“是啦,我也搞砸过嘛。”福尔摩斯轻巧地对未出口的感想作出回应,证明感情用事终归有迹可循。他抬手随意地在空中画出一个半圆,就此概括了那些错误的结论、误入歧途的推理,没能拯救的生命和未能解开的谜题。


“我不确定那是否可行,如果有人要听过侦探的分析,才能察觉自己的疏漏,再以此嫁祸于人,他很可能缺乏能力来顾及其他让事实变得完整的部分,你明白我的意思。”福尔摩斯若有所思地说,“但退一步讲,倘若真的发生过那种事情,我想我也不会知道的。你看,我几乎都被感动了。首先,这个故事诠释了结案后再解释推理的必要性——”

“客观来说的确如此,但我绝不相信你曾有过这方面的顾虑。”

“其次,苏格兰场的亲爱同僚们竟然会因为我对罪犯的大致画像就行动起来,实在令我受宠若惊。”

“当然啦,”莫里亚蒂促狭一笑,“他们可都等着你把人送到眼皮底下去呢。”

福尔摩斯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点红晕,他似乎刚刚觉得自己该更为慎重地选择用词:“保持适当的距离对我们双方的工作都有好处。”

“显然,这对官方人员名声的好处不如你想的那么大。”


“我同官方人员不怎么合得来不是因为他们看不到显而易见的事实,或者犯下过于浅显的错误,”福尔摩斯发出一个稍带恼怒的气音,“但有些事情,有些事情我认为他们本应做到,但他们没有。”

莫里亚蒂眯细眼睛打量他:“就'毫无疑问我比那些人加在一起都能干'的意思而言,这算得上是个委婉表达了。”

“真的,我还以为和一个万能天才当同事有助于自负心的控制呢。”福尔摩斯漫不经心地回答。

莫里亚蒂碰了碰侦探的胳膊,托酒精的福,这个动作显得随意自然了不少。“你有没有想过即使对于所谓应该做到的事情,你的标准也太高了?”莫里亚蒂问,“你独立工作,大可以随意运用那些侦探经验和方法。但审判方法从把人扔进水里火里,让大家拿起剑互相乱砍,到懂得通过指纹弹道获取正确结论,可是不小的差异。”

福尔摩斯笑了一声:“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这种问题上被你说教啊。”

“我倒是觉得教育你的感觉还挺熟悉的。”莫里亚蒂仰靠在沙发上,“名侦探的卖点不就是更接近真相嘛。大家对现有的审判不满,期待有更为可靠的人来伸张正义。所以所谓的名侦探应付起来才更加棘手啊。”

“我就当作你在称赞我了。”


咨询罪犯的意见大概不无道理,当私家侦探成立受到官方认可的组织,解明真相的任务就又落回到已经不那么官方的无能警察头上。某种意义上,新颖的设定不外乎是传统的变体罢了。

“但不管怎么说,福尔摩斯二世的概念还是太可怕了点。”这是英灵夏洛克•福尔摩斯对这个设定详细的平行世界最直接的感想,“我看他更可能是麦考夫的后代,不,多半是堂亲那边的血脉,也许他和我根本没什么关系,福尔摩斯又不是个稀有姓氏,他大可以去找其他著名人士认祖归宗的。”

“对自己的个人魅力缺乏信心?”莫里亚蒂抬起眉毛。

“如果把拥有子嗣作为既定事实,我倒也可以想出几种可能的故事。”福尔摩斯阴郁地回答,“但我必须说对此加以想象引发了我在教育层面的忧虑。”

莫里亚蒂没办法对这一点加以嘲笑,因为——天哪,在莱辛巴赫下接受水流灌顶的洗礼,以唤醒快要消逝的复仇欲望——他本人早已不在人世的事实都不足以作为安慰。


“当然,我确实有一些亲属,不过我觉得他们处境艰难同自身的处事方式并非全无干系。”莫里亚蒂承认,“我不认为事情会糟到整个家族都无法立足的地步,假如操作得当,他们未必不能借此获利。”

“至少史无前例的大恶棍绝非我的成果,我是宁可关于你的记录越少越好,以及我还是能举出几个类似身份的犯罪者的。”

“而莫里亚蒂的名声甚至轮不到后人费心,自有研究者提出意见。”

福尔摩斯笑了起来:“说到这个,我个人相当喜欢那个因为你禁止我向你女儿求爱,所以我对你的名声大加污蔑的理论,当然,仅限于在你真的给自己找到个女儿之前。”

莫里亚蒂用一种不必要的力度咀嚼点心,大概在想象里还连带咬碎了点别的什么:“那样的话,你就无需担心莫兰上校的气枪了,因为我绝对会亲手崩掉你的头。”


“我记得这里有类似题材的书,啊,是这本。”福尔摩斯在书堆中翻捡出一本,“清白无辜的数学教授莫里亚蒂,和肆意诽谤他人的瘾君子福尔摩斯。”

莫里亚蒂接过那本推荐读物在手里掂掂,难得露出点沉思的神色:“唔,和犯罪毫无关联,单纯作为数学教授的我吗,也不是没有想象过那样的人生啊。”犯罪顾问微微摇了摇头。

福尔摩斯看在眼里:“虽然当初言之凿凿地声称你血管里流淌着邪恶,但果然还是有好奇的时候,你曾经存在不走上犯罪道路的可能吗?”

“啊,你的犯罪血统论。”莫里亚蒂摆出一副蒙受莫大冤屈的样子,“明明是你过于惹人生厌,让道尔爵士都想要干掉你,这么看来真正的罪魁祸首果然是你才对。”

侦探对宿敌突如其来的戏剧化报以耸肩。

“那样的话,人生会很无趣吧。”莫里亚蒂转而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真可惜,要是我做了你的家庭教师,就有机会把你培养成我的手下了,有时候那些人不开窍的程度实在令人恼火。”

“我觉得自己还不至于落到同莫兰上校抢饭碗的地步。”福尔摩斯翻了个白眼。

“果然还是把你直接干掉更好。”前者果断收起好为人师的态度。


福尔摩斯把酒杯丢开,宣告对酒精资源的消耗告一段落。他的视线停留在半空中的一点,又缓慢地移向身边人。莫里亚蒂觉得自己听到宿敌努力拼凑头脑中清醒碎片的声音。

“总归不会比喜马拉雅女雪人更夸张了。”福尔摩斯打了个模糊的手势,慢吞吞躺了下来。

莫里亚蒂在他把头搁上自己大腿的时候没动:“如果你打算说德拉库拉伯爵的事,我就把你的用药记录全部交给医疗组。”

“你先提的,”福尔摩斯绝对在闷笑。“你先提的。”

见鬼,莫里亚蒂想,发现自己也在微笑。


进行目的地为莱辛巴赫的旅行前他们确实还见过一面,但并不如众所周知的那样,发生在著名的贝克街221B。事实上,整件事情更倾向于是个稍显荒唐的意外。

简而言之,跑到对方地盘上的人不是莫里亚蒂,而是福尔摩斯;拜访并非出于自愿行动,而是受人胁迫;还要加上一点,那个把咨询侦探领进门的手下大概以为自己押来的只是个路过的倒霉蛋罢了。

莫里亚蒂花了一点时间理清事情经过,某个搞错路线的蠢货,再加上两个结伴企图旷工的废物,对某个不可能掌握实质信息的过路人心生恐惧,干脆请教授本人进行决断。假如教授要对每个类似处境的客人加以招待,恐怕可能对圣吉尔斯贫民窟的人口造成严重打击。福尔摩斯逼得他左支右绌,不得不用上那些从前绝不会加入计划的手下,结果间接坑到了自己头上,放在几个月前莫里亚蒂会为此笑出声的。

仅此而已,莫里亚蒂可以用子弹在这流浪汉身上开几个血洞,把尸体从某个散发着腥气的活板门送去河里喂鱼。但接下来他曾经服务过的半打最尊贵的客户见不得光的那点事都会被大白于天下——不是只有咨询侦探会接到皇亲国戚的业务,咨询罪犯同样在这方面生意火爆——然后至少半个英国都会变成一团糟,莫里亚蒂不觉得自己能在那种情况下全身而退。福尔摩斯倒不至于以此当自己的保险,至少不是主动把英国置于困境中,但任何人都不应该小觑连锁反应的威力。

于是莫里亚蒂只好挥挥手,指示手下把这个流浪汉尽可能丢远点。那个大块头毫无异议地开始把俘虏向门口扯,后者踉跄了几步,逼得他不得不停下来等人站稳。

福尔摩斯就是在那一刻抬起了头。

他们隔着半个房间对视。莫里亚蒂无端想起二十年前的旁听青年,教室里其他学生都同他有着更为传统且正式的师生关系,而他们交换眼神,分享旁人一无所知的思绪。


很难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怎么发展的。同能理解自己的人进行接触不像是个坏主意,等到有所查觉,他们已经在不归路上走到一半了。如果你被匕首捅了个对穿的同时周围没有合适的医疗资源,那么唯一明智的选择就是让冰凉的异物留在原处。

迦勒底不止把他们拉到了统一战线上,还让他们从“只打过数次照面的对手”,变成了“为某个目标工作的同僚”。互动活动变成了在不会导致灵基消灭的限度内互殴,大部分时间模拟对战室,有时也会忍不住在走廊里动手,最终不得不一同收拾给公共设施带来的破坏。

福尔摩斯不甘不愿地承认莫里亚蒂并非此次事件幕后黑手的场面绝对值得刻进灵基,虽然福尔摩斯大概也对他咬着牙道谢的景象有同感。从伦敦的浓雾一路到新宿的夜空,故事最后走到到某间个人房间,成为数段佐酒闲谈。


“你还好吗?”莫里亚蒂轻声问。

“嗯,我是福尔摩斯嘛。”他的宿敌含混地说,好像这就是所有问题的回答。





前言要太长了简易版涉及作品清单放在这里:

《忧国的莫里亚蒂》(《一个学生》《最后的事件》)

《神探夏洛克•莫里亚蒂》安东尼•赫洛维兹

《名侦探柯南》(《福尔摩斯迷杀人事件》《计时引爆摩天楼》)

《极品戒指》杰弗里•迪弗

《第十三位名侦探》山口亚也

《百分之七溶液》尼古拉斯•迈耶


虽然警告是防剧透但总觉得看不懂我在写什么的可能性更大点(叹气),写了版更详细的解释,更多剧透,其他需要注释的地方也一并放进去了
第一次在文里放链接,如果成功的话就是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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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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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愚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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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

【周迦】如何驯养野生小迦

警告,内含:难敌是一个脆弱的小女孩

友友塞我满嘴可爱能量之后的随笔,亵渎原典亵渎月球,想到哪写到哪的呓语,或许属于感情债系列aka好像急死你系列


野生小迦出现了!


迦尔纳这孩子打小就强得离谱,别说其他的小孩不敢欺负他,哪怕他被野兽袭击,也能保持着被咬住胳膊的状态把野兽拖回家里加餐。养父小心地包住小迦毫发无伤的日轮甲,告诉他,你爹我当年看见金光才把你捡来,没想到金子取不掉,只能和你老娘一起辛苦养着你小子。别人要是看见你这身肯定也会动歪心思,把你整个偷走当金子卖。


小迦点头,知道养父是担心自己。他身上的诸多异常,都是别的小孩不愿接近的缘由。属于孩童的无人看管......

警告,内含:难敌是一个脆弱的小女孩

友友塞我满嘴可爱能量之后的随笔,亵渎原典亵渎月球,想到哪写到哪的呓语,或许属于感情债系列aka好像急死你系列





野生小迦出现了!




迦尔纳这孩子打小就强得离谱,别说其他的小孩不敢欺负他,哪怕他被野兽袭击,也能保持着被咬住胳膊的状态把野兽拖回家里加餐。养父小心地包住小迦毫发无伤的日轮甲,告诉他,你爹我当年看见金光才把你捡来,没想到金子取不掉,只能和你老娘一起辛苦养着你小子。别人要是看见你这身肯定也会动歪心思,把你整个偷走当金子卖。


小迦点头,知道养父是担心自己。他身上的诸多异常,都是别的小孩不愿接近的缘由。属于孩童的无人看管的玩乐时间里,他就一个人跑去人迹罕至的旷野,同野兽搏斗,一边向大自然质询生存的真意。大自然无法说话,但迦尔纳在父神洒向的阳光下悟到了什么。


谁也不知道太阳究竟如何回应迦尔纳的疑问,甚至无从判断它有没有回应,因为温暖迦尔纳的阳光同普照大地的阳光之间并无区别。连这片大地都并非特殊的存在,按照今天的宇宙观,太阳只是一颗从几十亿年前就那样辐射出自己的热的燃烧的巨大星星。但是从古到今,人类都会幻想自己获得了太阳施舍的恩惠。


迦尔纳或许是比较早地悟出苏利耶本质的人。他决定学习头顶太阳的存在方式,成为地上的太阳,品行和阳光一样丝毫不曲折。也因为他在地上,他要去温暖父神的光辉都无法照顾的阴影的角落。


养父母自觉没什么能传授给迦尔纳的,也就刻意让他自由生长,自己去学习,但别去找野兽学习了,咱至少是个人,找个有点人样的师父吧。


这完全是正论,迦尔纳已经长成了相当狂野的小男孩。虽说每次远行回来都会把自己收拾一下,但衣物磨损,露出苍白的身躯,蓬乱的白发向四处炸着。他以超乎想象的动作在山林草丛中穿行的时候,被人当成稀有的野兽也是有可能的。养母好好将他打理一番,尽力传授自己所知的礼节,劝他开始跟着父亲同社会接触。迦尔纳直言不讳:行为的表象不能伪装本质。养母被他的话刺伤,她当然了解迦尔纳的本心,但即使如此,身份卑贱的事实也足够残忍。


“迦尔纳会成为厉害的人,礼仪是人类伪装自身的方式,也是人们同他人艰难沟通时保护自身和彼此的法则。心灵弱小的人需要倚靠它,大概对迦尔纳来说所有人都是弱小的,为了呵护他们,你以后会用得到这些。”


迦尔纳将母亲的话记在心里。不过,他所掌握的也是苏多的粗糙礼法,只有自己会为此骄傲。


后来难敌教给他许多。这个便宜主君好不容易发现捡来的迦尔纳终于有不如他的地方。难敌过分热情地手把手教会迦尔纳如何做一个国王,教他如何端架子作出高贵的姿态,迦尔纳学得很快,只是会平淡地用诸如“如果这是你的命令”之类的话来煞风景。国王的身份是难敌赐予的宝物,迦尔纳愿意在需要的时候装模作样一番。


难敌说:“你高洁的品性也得用俗人能理解的方式表现出来嘛!这样才同你的内心相称,也给我增光。吃饭时别那么丢人,端着点,嘴上不准沾东西,拿出你武艺的那份干练!”


迦尔纳想,明明你昨天还说看我吃饭自己也有食欲,让我多吃点吃胖点、别搞得像没饭吃一样。满足难敌时常反复的无理要求对他来说是日常小事,他立刻更正。


也是因此,人理烧却的时候,迦勒底过了好久才发现迦尔纳是个隐藏吃货。


“还以为食堂只有名为阿尔托莉雅的黑洞呢……”


迦尔纳会面无表情地以精准无误的动作扫掉面前的食物。第一眼看到他吃饭,还会觉得他吃相优雅,但第二眼就会疑惑:已经吃完了?!什么时候的事!!!其实,迦尔纳只是遵照了难敌的谏言,把出神入化的武艺的技术用在这种微妙的地方。


后来迦尔纳想了想,难敌夸过很多次自己吃饭的样子让人看了很幸福。这是自己难得的优点,二次生命里不需要刻意伪装。放松下来后,也确实很多人不知不觉被吸引到他的周围,把他满足的吃相当成榨菜。


“进食……魔力转化效率不高,也并非徒劳无功。”


最高评价来自阿周那alter。御主特地把这个感官退化的人形AI推到迦尔纳面前。起初迦尔纳还记得难敌莫名其妙的叮嘱(“千万别被阿周那看到你因为这点小恩小惠就开心的样子!听好了,我能给你更多更好的东西!可别把自己便宜卖了!”),而后很快就感激起所有的食物。


这天食堂供餐莫名其妙出现了短缺,阿周那alter显示出惊人的食量,究其原因也不一定是重拾味觉,说不定只是在和迦尔纳较劲。反倒是阿周那(弓)食不知味。


阿周那有缘目睹训练场里我行我素的迦尔纳,见过对着苏多的父亲行礼的车夫之子,也见过跟随难敌后一举一动都显露高贵的国王。他嗤笑过难敌在迦尔纳身上的铺张浪费,那样的人根本不需要人间珠宝的装饰,只是率直地存在就已经比什么都耀眼。而对阿周那来说,那就是刺眼。他宁愿迦尔纳被掩埋在丝绸里,被足以压弯纤瘦身体的金饰包裹全身,但迦尔纳只需要一趟出巡就能把这些无价的珠宝施舍出去。


难敌最后的坚持是简单但华贵的外衣,迦尔纳最终没有辱没这点好意。


“我想你也是时候放弃了。没有什么比得过我金甲的光辉。”


“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啊!!!”


难敌暴跳如雷,最后还是给迦尔纳定制了款能够展露日轮铠甲的衣裳。他不得不承认,在衣品上迦尔纳是对的。迦尔纳总是对的,连那头乱发都是自然生长的样子最为合适。


“可恶,这样还怎么能显示出迦尔纳是我的东西啊!”


“我不是你的东西。”我只会永远站到你这边,只要你还是你。


难敌忍不到迦尔纳说完,就掉起大颗的泪珠。其他的兄弟大多惊讶于他真的能为此哭泣,并且腹诽道真是厚颜无耻。迦尔纳再怎么迁就他,也并非属于谁的物件。只有迦尔纳知道他是真的惹难敌伤心了。


“不要离开我!!!”


“好。虽说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迦尔纳想,我会尽力做到。


那天深夜他施舍出了自己身上仅剩的黄金,除了亲手剜掉的皮肉留下的空缺,迦尔纳心中也第一次产生空虚。他拎着雷枪,在月亮的微光下观察自己的伤口,想着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离开父亲。他失去了最初的摇篮,和贯穿整个人生的温暖拥抱。只靠自己,还能成为同父神一样的光吗?


难敌没有责难他,他像孩子一样说我可以再为你铸造很多副黄金的铠甲,我早就想好款式了,它们更漂亮,还能换着穿。由于金子太软,权宜之计是用最坚韧的金属武装迦尔纳。难敌和最初的时候一样不顾当事人的意愿,把迦尔纳的苍白干瘦遮得严严实实。迦尔纳说别犯傻了,我不需要这些。他没有拒绝,但是第一个回合,迦尔纳就借着阿周那的攻击粉碎掉只会碍手碍脚的甲胄。即使一无所有,迦尔纳仍在战场展现了所有的贵族都做不到的优雅。身上不再有神造的铠甲之后迦尔纳仍然轻盈地驱使着血脉内的神力。


即使如此,太阳之子还是坠于大地。


“这份给你吧。”阿周那说。


他耻于承认自己在食堂观望了太久。不过,通过从南丁格尔那里得到的启发,阿周那决定运用统计学原理接近迦尔纳。他记下迦尔纳的饮食规律,总结出其偏好,那就是在周四的时候每人限定两只的蛋挞。天授的英雄走了条最大众的道路来向宿敌示好,那就是投喂。他早发现迦尔纳在某些地方更像野生动物,虽说俗套,但对动物,投喂总是行之有效。


“不用了,美好的原因在于有限。如果要剥夺你的乐趣,我也会过意不去。”


阿周那恨恨地在迦尔纳面前吃下了自己那份甜点。他又被迦尔纳看透了:自己也相当喜欢这款食品,让出它时心中竟然有几分不该有的不情愿。迦尔纳直勾勾地看他,而后露出和自己吃到美味食物一样的满足表情。


莫非被投喂的是我吗?!


迦尔纳是不会回应阿周那的混乱的。他吃饱喝足便施施然离开,留下阿周那苦恼要不要修习动物回话的技能。


差分机_

愚人节卡面太萌了!我直接起锅烧饭!

第一张是透明底,第二张白底

喜欢的可以自印,不要盈利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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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圈人日常被冻死

【恩闪】暴君的情人

读前须知:

-欧洲中世纪AU,人鱼恩×暴君闪

-可能会有ooc,不太把控得住他们俩


  “这是什么?”一个懒洋洋的男声道。


  恩奇都费力地撑开眼皮,想要看清声音的主人。金发的男人居高临下地坐在镶嵌珍珠宝石、装饰华丽的王座上,撑着脑袋好以整暇地望着自己,像是在打量一个新奇的玩具。


  身着异域华服的女子谦卑地低下头,讲述着恩奇都无法理解的奇异语言。负责翻译的中年男人诚惶诚恐地站在她的身旁:“答陛下,这是来自无境之海的人鱼。他们拥有非人...

读前须知:

-欧洲中世纪AU,人鱼恩×暴君闪

-可能会有ooc,不太把控得住他们俩

 

 

 

  “这是什么?”一个懒洋洋的男声道。

 

  恩奇都费力地撑开眼皮,想要看清声音的主人。金发的男人居高临下地坐在镶嵌珍珠宝石、装饰华丽的王座上,撑着脑袋好以整暇地望着自己,像是在打量一个新奇的玩具。

 

  身着异域华服的女子谦卑地低下头,讲述着恩奇都无法理解的奇异语言。负责翻译的中年男人诚惶诚恐地站在她的身旁:“答陛下,这是来自无境之海的人鱼。他们拥有非人的美貌,擅长歌唱,嗓音宛若天籁,深受东方贵族的喜爱。这条人鱼是使节献给王的贡品,属于东方最高规格的礼遇。”

 

  望着笼中全身被缚,湿发狼狈地贴在脸上,容貌难辨的人鱼,金发男人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最高规格?”

 

  “人鱼天性好水,长期离开他们赖以生存的水环境容易变得虚弱。这只人鱼从遥远的东方一路舟车劳顿到达王都,数月没有接触活水,难免如此……”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杂种,是谁允许你将这粗野的东西呈于王的厅堂?”被称作陛下的男人冷下脸。

 

  中年男人和华服女子猛地跪伏在地。霎时间所有人噤若寒蝉。

 

  啪。

 

  恩奇都对充斥着整个大殿的死寂置若罔闻,绿宝石般闪耀的鱼尾无趣地拍了拍笼底。

 

  笼子旁的两人顿时面如死灰,浑身发抖。

 

  金发男人饶有兴味地眯起眼,认真审视起笼中的人鱼,却与一双毫无敬意与该有的畏惧的青色眼睛对上了视线。“大不敬的畜生。”他忽然笑了。

 

  地上跪着的两人如同得到赦免般放松下来,惊魂未定的冷汗从下巴洇进地砖的缝隙。

 

  “把那条人鱼带下去,”金发男人想了想,又道,“打开笼子和铁链,把他洗干净,放在本王庭院的水池里。”

 

 

 

  “恩奇都大人,您的头发简直跟绸缎一样光滑呢。”侍女挽起恩奇都的长发,象牙质地的梳子顺畅无阻穿过发丝。

 

  “谢谢。”恩奇都露出温和的笑容。他坐在圆形的大理石浴缸中,六只金狮口中喷出汩汩的热泉,氤氲出朦胧的水雾。隔着袅袅雾气,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宛若油画上的年轻神祇,遥远而圣洁。

 

  侍女张了张嘴,然而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看上去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没有料到他会如此直截了当地询问,侍女的脸颊微微泛红:“啊,不是,那个……”

 

  “琳娜,不要说多余的话。”一旁的女官皱起眉训斥道。

 

  “抱歉。”侍女低下头。

 

  沐浴完毕以后,侍女们将恩奇都的长发用坠着珍珠母的银链编好,在他耳根、颈后、腕部、锁骨抹上昂贵的玫瑰香油,为他换上月光般轻薄的纱衣。

 

  临行前,琳娜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在恩奇都身侧耳语:“那位王是个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暴君,您千万不要当面顶撞他。还有邻国那位娇蛮的公主伊什塔尔,她曾高调地向王求爱,却遭到了拒绝,她会出于嫉妒刁难您也说不定。”

 

  “是吗。”恩奇都心不在焉地回答。如果是在有水的地方,方才大殿上的所有骑士加起来对他都毫无威胁。之所以他会被人类捉住,作为贡品被献给臭名昭著的暴君,是因为族里的先知曾预言他的命运。

 

  他将教会名为吉尔伽美什的王,何为爱与宽容。

 

 

 

  庭院的水池接引雪山之巅的清泉,水质清澈寒冷,对于在深海长大的恩奇都而言,偏低的温度刚好合适。他尽情地在水中舒展身姿,鱼尾劈开数米高的浪花,涛声轰鸣,仿佛置身于家乡的大海。

 

  池边传来一声嗤笑:“完全是一副幼童的模样啊。”

 

  恩奇都浮出水面,看见吉尔伽美什身穿正红绣金线的镶钉皮衣,黑色马裤马靴,兴致盎然地站在水池旁。两个侍从正收起为他挡水的斗篷。

 

  “陛下看起来心情很不错。”恩奇都微微颔首,权当行礼。

 

  吉尔伽美什颇感意外:“你能够使用本王的语言?”

 

  “嗯,我会说一部分人类的语言。”总不能说以前特地学过吧。

 

  吉尔伽美什蹲下身,动作间衣袍带起一股血腥味:“本王今天抓到了两只东躲西藏的老鼠,心情愉悦,因此赦免你把水溅到本王靴子上的罪。”

 

  恩奇都这才注意到他上衣不甚明显的血迹:“老鼠?”

 

  “两个妄图自立为王的杂种罢了,”吉尔伽美什神色淡淡,“如同过去每一个伪王一样,注定接受王的裁决。”

 

  恩奇都却露出了落寞的神情:“孤高的王啊,被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背叛,不会因此感到寂寞吗?”

 

  “胆敢同情本王,真是放肆,你这杂种!”吉尔伽美什语带嘲弄。侍从见状上前一步,随时准备接受命令。

 

  吉尔伽美什一反常态,转身怒斥:“没听懂吗,本王今天心情愉悦,不打算惩罚任何人!滚下去!”说完,他似是失去了兴致,起身离开了庭院。

 

 

 

  吉尔伽美什满意地摇晃着手中的金酒杯,晶莹剔透的琥珀色酒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作为装点庭院的杂种,能够取悦到本王的一切行为都值得嘉奖。说吧,你想要索取的东西,就算是贪婪的愿望本王也未尝不可满足。”

 

  酿酒师谨小慎微地回答:“为王服务是臣下的荣幸。我不需要额外的赏赐,您的愉悦就是对我最大的褒奖。”

 

  “无趣,”吉尔伽美什屈起的指尖在座椅扶手上叩了叩,“比起用荣誉粉饰欲望的伪善者,争强好胜的野心家倒来得有趣些。”

 

  恩奇都开口道:“并非所有人都拥有能够实现自身野心的实力,所以我并不认为掩盖自己的欲望是什么龌龊的事。这是懂得审时度势、量力而为的智者之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吉尔伽美什在酿酒师讶异的目光中笑出声来。接着他赏赐了酿酒师一袋金币,让侍从把后者请出了庭院。

 

  “吾友啊,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他笑着地看向恩奇都。

 

  恩奇都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杯中的酒,狡黠地回答:“毕竟吉尔也不在意我的冒犯嘛。”

 

  自从两人第一次在水池不欢而散之后,恩奇都本以为吉尔伽美什至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出现在庭院,然而之后的日子里,吉尔伽美什几乎每日例行大驾光临,甚至命人在水池边摆放了一把御用的纯金座椅和一只与之相配的脚踏。

 

  他们的性格不啻白昼之于黑夜,却意外相当地合拍,在许多事物上拥有相同的见解。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傲慢的王不再称他为“杂种”亦或“人鱼”,而是以他的名字“恩奇都”相称,并扬言此为王赐给挚友的恩典。

 

  “本王要罚你再饮三杯!”明知道对方是千杯不倒的体质,吉尔伽美什还是如此命令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恩奇都举杯。

 

 

 

  又是一天傍晚,脚步声准时在庭院入口的石阶处响起。

 

  恩奇都坐上水池边沿,拧着湿漉漉的长发,如同往常一般开口道:“吉尔,今天也辛苦了。”

 

  “诶呀呀,叫得还真是亲切啊!这么看来,你就是金闪闪的情人喽?要找到你可废了我好大劲呢,那些士兵一开始还拦着我说什么不让我进来来着,”来人是一个喜欢自说自话的黑发少女,“那家伙还真是个骄奢无度的暴君啊,竟然在水池旁边修了十二尊人鱼雕像。”

 

  “你是……伊什塔尔公主?”恩奇都回想起琳娜的忠告。

 

  “没错,那么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少女提起礼裙裙摆,优雅地行了一礼,“我是安努之女伊什塔尔,来自以‘丰收国度’著称的金星之地。”

 

  “我是恩奇都,来自极东的无境之海。”恩奇都回礼。

 

  “唔……”伊什塔尔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侍奉那个性格恶劣的金闪闪,却能安然无恙(没有断手断脚)地活到今天,该说是个奇迹吗?”

 

  “金闪闪是指吉尔吗?”

 

  “对呀,不觉得很形象吗,”伊什塔尔掰着手指细数,“黄金色的头发、黄金色的铠甲、黄金色的宝具,不就是对金子情有独钟的金闪闪的王吗。”

 

  恩奇都正要回答,却被一声怒喝打断话头。“伊什塔尔,你竟敢未经本王允许擅自踏入王的庭院!”吉尔伽美什快步走进来,仿佛一头鬓毛竖立,暴怒的雄狮。

 

  “真小气,搞不懂当时我怎么看上了你这种家伙!”伊什塔尔不满地嘟哝。

 

  吉尔伽美什额角青筋暴起:“蛮不讲理的疯女人,明明是你死缠烂打在先!”

 

  “自以为是、唯我独尊的暴君!也只有小恩这样温柔体贴的情人才能容忍得了你吧!”伊什塔尔不甘示弱地回击。

 

  “你这女人简直是蝗虫群、沙尘暴、还有小孩的暴戾的集合物!”*

 

  “彼此彼此!”

 

  这场闹剧最终以姗姗来迟的邻国大臣架走伊什塔尔作结,暂且告一段落。临行前,这位性格跳脱的公主还在挥手朝恩奇都告别:“再见啦,小恩!下次来金星之地找我玩啊!”

 

  吉尔伽美什则搂着恩奇都,宣示主权般回答:“我不会再让你碰到他。”

 

  “没想到吉尔这么幼稚。”恩奇都笑了。

 

  “闭嘴,恩奇都!”吉尔伽美什被烫到般甩开手。

 

 

 

  繁星熠熠,静谧美好。半轮明月高悬,月光照耀在波光粼粼的池面,倒映出熔银般的碎光。吉尔伽美什坐在池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恩奇都的长发。

 

  “恩奇都,为本王唱一首歌吧。”修长的指节拂过发丝,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人鱼白皙细腻的肌肤。

 

  “吉尔想听什么歌呢?”恩奇都没有告诉他,人鱼以歌声赞诵神明的光辉,万物的生长,爱情的隽永,以及世间其余的一切美好之物。但是人鱼只为一生的伴侣歌唱。他明白高傲的王不会理解,所以他也压根没有打算与吉尔伽美什进行无用的口舌之争。

 

  “随便。”

 

  “那就唱一首来自我家乡的童谣吧。”

 

  恩奇都闭上眼,慢慢低声吟唱起来。

 

  “睡吧,我亲爱的宝贝,闭上眼睛然后进入梦乡吧。

 

  随着跳耀的海浪,潜入海底。

 

  星光闪烁那么明亮,海风也吹起了呢。

 

  那低吟的耳语,是古老的摇篮曲。

 

  ……

 

  来我身边吧,这里有金色的月亮。

 

  这里海天相接,这里云卷云舒。

 

  我们一起唱大海的歌谣,随海浪飘荡。

 

  ……

 

  Grá go Deo(永远的爱)。”*

 

  他的嗓音清冽,声调温柔而舒缓,使人轻易联想到清晨第一只飞鸟的振翅,黄昏湖水轻舐湖岸的微音,傍晚微风穿过白桦林的阵阵林涛。

 

  或许是因为月光撩人,又或许是因为夜色醉人的缘故,不可一世的暴君在美人的歌声中红了脸。

 

  一曲终了,恩奇都睁开眼,略带羞赧地笑笑:“太久没开嗓了,唱得不太好。”

 

  “喂,恩奇都。”

 

  “嗯?”

 

  金发的暴君低下高傲的头颅,小心翼翼地吻上了情人的唇。

 

 

 

 

 

 

标注:

*摘自FGO第七异点角色原台词

*改自歌曲Song of the sea (lullaby)

兔子型泡泡
※占tag致歉 ※指绘,崩坏,...

※占tag致歉

※指绘,崩坏,勿喷

愚人节快乐呀各位~

五宝小太阳的御主终于等来芭娜娜了(๑•̀ㅂ•́)و✧

直接拿庆祝芭娜娜来迦勒底的贺图放愚人节发了,嘿嘿₍₍ (ง ˙ω˙)ว ⁾⁾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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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节快乐呀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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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鞘

【FGO/所罗马里】今夜,大雨倾盆

√CP所罗门x马里斯比利
√是WB的(成分奇怪的)黑道paro点梗
√实在是没有手感aaaaaaa【吐魂.jpg】 


[图片]
【截图自【白噪音】超长8小时丨下雨天在咖啡馆休息(放松的爵士乐+大雨声)_哔哩哔哩_bilibili


今夜,大雨倾盆


雨约莫是在黄昏时分下的,冷淡的阴云伴随宣告的钟声,悄无声息地化开在泰晤士河倒映的夜色中,难得倦怠的风声令岸边行人撑起了雨伞,自大本钟的方向望去,像极了幽深密林里咀嚼枯枝败叶的鲜艳蘑菇,在荡开的波纹里匆忙绽放。

这样的夜晚游船也显得沉默,唯有塔桥上的灯火一盏一盏,以某种被雨水染渲洗净的昏黄幽柔,沿着河岸与......

√CP所罗门x马里斯比利
√是WB的(成分奇怪的)黑道paro点梗
√实在是没有手感aaaaaaa【吐魂.jpg】 



【截图自【白噪音】超长8小时丨下雨天在咖啡馆休息(放松的爵士乐+大雨声)_哔哩哔哩_bilibili



今夜,大雨倾盆

 



雨约莫是在黄昏时分下的,冷淡的阴云伴随宣告的钟声,悄无声息地化开在泰晤士河倒映的夜色中,难得倦怠的风声令岸边行人撑起了雨伞,自大本钟的方向望去,像极了幽深密林里咀嚼枯枝败叶的鲜艳蘑菇,在荡开的波纹里匆忙绽放。

这样的夜晚游船也显得沉默,唯有塔桥上的灯火一盏一盏,以某种被雨水染渲洗净的昏黄幽柔,沿着河岸与街道悠然漫步,似乎是对那欢唱的滴答声有感而发,某间商铺的主人调出了《雨中曲》,吉恩·凯利的歌声便穿过高楼后的一丛丛灌木,晃晃悠悠地带回那些久远的光阴。

马里斯比利就坐在尽头的咖啡馆里,听着古董留声机播放爵士乐,不紧不慢地搅动着杯中的黑咖啡,他面前的仙客来朝着落地窗微微昂首,在略显朦胧的玻璃上晕开一片火红灼目的光彩,似乎同这间咖啡馆一样,于安眠的树梢和屋檐下点燃火光,引诱那蒙昧的飞蛾前来赴约。


寂寂人定后,那飞蛾果然拖着湿漉漉的鳞翅,从阴沉萧瑟的雨夜破入温暖的内室,直直朝唯一一束仙客来扑去,留下鳞粉一般蜿蜒的水迹。

“欢迎光临,今夜风雨寂静,难能可贵。”马里斯比利微笑道,眼中映出已然燃烧的花朵,和卷入其中的飞蛾——或者说男人的面容。

“我没有寒暄的兴致,阿尼姆斯菲亚。”男人的语气和窗外的雨一样阴冷,他身后两个得力手下端着枪,目不斜视,缄口无言,“你知道我为何而来。”

“哦,为何呢?”马里斯比利依旧慢条斯理地搅着咖啡,仿佛在回应一个微不足道的天气问题。

“我在码头的那批货,你可别说自己毫不知情。”男人重重地哼了一声,显得相当焦躁,“我的资金管理人甚至也死了!”

“是那场大火的话,我也有所耳闻,而对于威尔海姆先生的不幸遭遇,我则表示由衷地哀悼。”马里斯比利放下咖啡勺,“毕竟他是位十分能干的人,不是么?”

“别忘了这次损失的不止我一家,协议还在生效,那些人可容不得你敷衍了事。”男人阴恻恻地开口,“要知道,有些家族里的年轻人耐不住性子,当夜在场的船员一个都没剩,苏格兰场的猎犬们都不得不紧急出动。”

“那还真是声势浩大,无怪乎最近各处生意运转不便。”马里斯比利轻描淡写道。

“是啊,这回交易无人获利。”男人的眼神越发阴鸷,“唯有你毫发无损。”

“同样,唯有你前来到访。”马里斯比利笑容不变,“看来你的家族还颇有捕风捉影的余韵。”

闻言,男人死死盯住他,试图看出点什么,可咖啡馆依旧是咖啡馆,只有精致典雅的装潢,柔和暖色的灯光,悠扬抒情的爵士乐,还有柜台旁边放着草莓蛋糕的展示柜,马里斯比利坐在这些小巧的甜点面前,姿态悠然地注视着桌边的仙客来,那火一般的仙客来。

“这就是原因。”男人似是喃喃道。


此时屋外的雨声变了,变得更加沉静,栎树的树冠裹在这雨声中,看着庄重又肃然,而路灯垂下如纱如绢的光芒,铺洒出一条浮于尘土之上的道路,通过打湿的落地玻璃窗望去,就像是圣经中描述的那种通往天堂的光与云的阶梯,迎接着信者对于那更遥远处的祈愿。

“你的天文台——”但无心观望的男人只是顿了一下,带着明显的嗤笑,“你的天文台风平浪静,家族成员亦全然无知,我派人暗查了几圈,也没有半分你动用关系网的痕迹,好像你真的只顾着跟议员们喝下午茶。”

马里斯比利没有答话,漫不经心的目光从仙客来划到窗上,这时,一道闪电倏忽而逝,他那金属色泽的眼眸便亮了起来——某种奇异的、隐秘的光辉。


“我无所谓阿尼姆斯菲亚是否要洗白上岸,总归你的一半生意都与我们毫无关联……大肆购买油田、发电厂,扶植各种高端产业,建立科研机构,嗯哼?”男人掏出一根烟,一旁的手下连忙递上火,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辣烟草侵染的话语,“我只想了解清楚你是怎么做的,不要否认,我可从未停止过对你的怀疑,要知道,阿尼姆斯菲亚,你的所作所为太不符合我们的常理了。”

“倘若不迎合即为违背常理,那便如此吧。”马里斯比利转过脸,轻声道。

“你……!”感到被蔑视的男人张大嘴巴,却只挤出一个字眼,他本来怒视着马里斯比利,但猝然之间,他的认知反馈出一丝怪异的不协调,仿佛甜点拿起刀叉,咖啡壶长了獠牙,那烧灼了大半码头的火不过是面前之人鬓边的一朵绯红仙客来。


思维飞速运转,他终于察觉矛盾点的中心,来源于马里斯比利扬起的唇角,因着那绽开的笑意是真切的,所以他不能习惯,不肯接受。

雨声停了,可外面还在下着雨。


“是一位直觉相当敏锐的先生呢。”然后,陌生的声音传来,带着些弥撒曲那样慈爱而又冷淡的语调。

男人无法回头,因为一只手缓缓搭在他的肩上,力度轻柔,不急不躁,让人莫名想到宗教油画上的赐福教诲,那些圣人先知用涂满了香草和橄榄油调制的膏油,在受膏者的手上仔细地绘制出繁复的纹路,令十指所戴的指环彰显其的地位与虔诚。

湿淋淋的触感再次淌过脚边,伴随着突如其来的惊雷,男人知道,这次不再是雨,他熟悉鞋跟旁这些温热刺鼻的液体,多少次手下朝着蠢货们的脑袋来上一枪,或者一刀刀扎进颤抖的血肉之中,他的资金管理人威尔海姆若是在场,还会嫌弃地掏出手绢捂住口鼻——不过一个被烧焦的人早已称不上任何体面。

“没想到……”男人嗓音嘶哑地开口,香烟燃到指间,他浑然不觉,“竟然是King……竟然是……”

“所罗门!”

“初次见面。”所罗门探过头,像是遇到一位邻座的客人一样,礼貌和蔼地打着招呼,“同时很遗憾,也是永别。”


又是一道轰隆作响的雷鸣,接着重归应有的宁静,降落的雨水不知停歇,依旧蜿蜒流淌。所罗门拉开椅子,将面前的仙客来移到桌子另一边,起身换了张唱片的马里斯比利回到座位,变魔术般端着一套做工精良的茶具,随着华美婉转的圆舞曲旋律轻快地备好两杯大吉岭。

“你选择的地板材质上乘,容易清洗,也经得住磕碰磨损。”所罗门拿起茶杯,清冽的香气略微冲散了些许腥味,可惜他身后摆放规整的三具尸体尚有余温,一时半会还放不完血。

“我从未说过这间咖啡馆在我的名下。”马里斯比利抿了一口茶,语气惬意道,“毕竟大多数人更热衷于置办酒吧,高级餐厅和赌场之类的,或者盖一座又一座办公高楼,好方便他们把人塞进去灌水泥。”

“如果这属于询问的话,我的回答是这即你的风格。”所罗门道,“以及我当年建造的是教堂。”

“我有幸目睹过,并记得民众们都称呼它为第一圣殿,可惜护卫森严,不能一睹为快。”

“圣堂内有所供奉,无法轻易示人”所罗门将茶杯放回茶碟,“通常情况下只有在吹响号角时才能开启门扉。”

“那么,我可否点燃金香炉,由你吹响第一枝号呢?”马里斯比利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正在做准备。”圆舞曲到了第一个小高潮部分,欢悦的节奏伴着雨声,让所罗门金色的眸子也泛起粼粼波光,“而我们的交易本该到此结束。”

“你我心知肚明,这里还远远不是终章。”马里斯比利看着那汪无垢的潋滟,“总得有一个相应的开场。”


开场,什么样的开场?雨声,香气,灯光,圆舞曲,咖啡馆,爵士乐,阴霾,血腥,雷鸣,亦或更早之前码头的那一场滔天大火,构成如今相对而坐的两人。

但这其中必定还有别的什么,所罗门离开前留下指引,而马里斯比利通过指引找到了他,他们在去往码头之际从街边小贩手里买了最后一束百合,上了隐蔽处的小船后又不约而同地仰望夜空,漫天星辰挤在辉煌灯火的边角,令人想起书中所写的,一个人类观察星辰,星辰则对自身一无所知,在这个意义上,这个人类比星辰伟大。

他们就在星辉下,谈论人类、历史、未来、习俗、风物以及马里斯比利的理想,然后岸边传来歌声,死去的情人们穿过古旧的时代倾诉不朽的爱意,马里斯比利眨了眨眼睛,用百合花束点燃火焰,所罗门接过它,将左手的一枚指环褪下,放到前者的掌心之中。

在这无人知晓的辽阔水面上,他们沉默地接吻。


“倘若这是你意图实现的愿望……”所罗门缓慢地开口。

“或许也可以成为你祈求实现的心愿。”马里斯比利接道。

所罗门微微睁大双眼,注视着眼前之人。我需要祈愿些什么呢?他应该如此回问,单纯地陈述句,放到他自己身上似乎还带了那么一点嘲讽的意味,毕竟一个人类能得到的他尽数拥有,权利、地位、财富。名誉等等,他也有恩爱的父母,和睦的兄弟,庄茁成长的儿女,虽然婚姻难以长久,不过亦算好聚好散,以至于大多时候向他期求才是常态。


但是。

他望着马里斯比利,望着对方手上的指环,望着那双眼以及那个笑容。

但是——

他勾起同样的微笑。


“契约成立。”马里斯比利说着,将右手置于正中央,左手持着小刀,刀尖刺入手背,沿着特定的顺序缓慢划开皮肉,破开的伤口逐渐形成一个诡奇的图案,似乎结痂后也无法愈合——或者说这正是其主人所期望的。

“契约成立。”所罗门回应道,他起身前倾,轻轻抬起那只鲜血淋漓的右手,比刀尖柔软的舌尖再次耐心细致地勾画图案,温热的血染红他的双唇,他顺着无名指滑落的鲜血,吞下最浓稠艳丽的那一滴,任由它毫无停歇地融入心脏。


雨停了。

 

 

【END】


青柳鹿野

扩列

  占tag致歉,是扩列


       喜欢海渡翼!!!是海渡翼厨,考古选手,爱好是古早系ACG,磕えぐこた和看花江夏树的游戏实况~ 


  目前的话有在玩fgo,刀剑乱舞,偶像梦幻祭2,催眠麦克风,还有一些音游,平时玩解谜类多一点,也很喜欢恐怖游戏


  动漫看的都是一些古早作品,不怎么看当季热门新番,只看日漫,不看国漫


  平时混声优(特指日本男性声优)圈多一点


  是竹早静弥厨,主推一方通行,新墙头是梦野幻太郎......


  占tag致歉,是扩列


       喜欢海渡翼!!!是海渡翼厨,考古选手,爱好是古早系ACG,磕えぐこた和看花江夏树的游戏实况~ 


  目前的话有在玩fgo,刀剑乱舞,偶像梦幻祭2,催眠麦克风,还有一些音游,平时玩解谜类多一点,也很喜欢恐怖游戏


  动漫看的都是一些古早作品,不怎么看当季热门新番,只看日漫,不看国漫


  平时混声优(特指日本男性声优)圈多一点


  是竹早静弥厨,主推一方通行,新墙头是梦野幻太郎


       除了海渡翼以外比较喜欢的声优是齐藤壮马,柿原彻也,土田玲央


  因为是考古选手,所以不太懂那些很潮流的新梗


  不看小说,不混娱乐圈


  拒绝xz,不喜欢来自别人的安利,不喜欢玩烂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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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弃白暮

【fate观影体】论三王宴的奇妙展开10

『枪兵勾起嘴角,“……是啊,我没有反论。只是,要向你谢罪与感谢。我太焦躁了,因为还有数日就不得不从迦勒底中离去了。或许是想尽可能多的把至今为止,获得的线索带回到‘座’里吧。这份记录,虽然不知道在之后的某处被召唤时会不会有所反应,只是……你的话语,我觉得是非常重要的钥匙。做出了侮辱你的人生的发言实在是抱歉,与情报(date)修正一同感谢你。谢谢你,莫德雷德卿。”

金发的剑士挠挠头,脸上泛起一丝微红,“嘁……这种事就别一一的说出口了啊。嘛,要是再说些懒懒散散的话缘分就会普通的尽了吧。我倒是和谁缘分尽了也都无所谓来着……但master,是讨厌这样的对吧。”

“啊!说在前面啊!”莫德雷德像是突然想......

『枪兵勾起嘴角,“……是啊,我没有反论。只是,要向你谢罪与感谢。我太焦躁了,因为还有数日就不得不从迦勒底中离去了。或许是想尽可能多的把至今为止,获得的线索带回到‘座’里吧。这份记录,虽然不知道在之后的某处被召唤时会不会有所反应,只是……你的话语,我觉得是非常重要的钥匙。做出了侮辱你的人生的发言实在是抱歉,与情报(date)修正一同感谢你。谢谢你,莫德雷德卿。”

金发的剑士挠挠头,脸上泛起一丝微红,“嘁……这种事就别一一的说出口了啊。嘛,要是再说些懒懒散散的话缘分就会普通的尽了吧。我倒是和谁缘分尽了也都无所谓来着……但master,是讨厌这样的对吧。”

“啊!说在前面啊!”莫德雷德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要是你把刚刚的话和别的谁讲了的话就把你揍飞啊,虽然缘分不会让它尽但要揍飞你。说起来,好想感觉和master也说过类似的话……”

“看,这就来了。”

红发的少女从森林一侧跑过来,“喂——,两个人都没受伤吧?”

“啊啊,二位都没事吗!太好了……!刚刚,从达芬奇亲那里接到通信了!”

达芬奇的影像在半空中浮现,依然是不慌不忙的样子,“呀,大家看来都没事啊。从结论开始说吧,你们现在还在模拟室里。”

御主长叹一口气,“哎,感觉有种既视感。”

“虽然这边的观测中途就开始断绝了,但异常的原因很明显,是教授搞的事。偏偏是弄成只要执行到退出代码,就会再现示巴观测到的古代乌鲁克一部分的样子。虽然之前也有过类似事件所以有所警戒吧,看来,是像福尔摩斯说的那样找了协力者。因为是源自寻求刹那享乐类型的人的改窜,所以和教授预想的一样,这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并非只有系统内部,而是连幻术都交织其中的改窜,在这种恶作剧里还真是加上了费时费力的措施啊。虽然路过的贤王一瞬间就把病毒驱除了。讲真那石板是什么啊,太作弊了吧?”

恩奇都有些惊讶般睁大了双眼。

“啊啊,他的话已经归还了,好像说了‘嘛,那什么——也没什么特别要说的话’的样子。”

绿发的从者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赏心悦目的笑容。』

“哼,原来如此,还真是个不坦率的家伙。”屏幕上枪兵的长发被乌鲁克的风微微吹起,英雄王注视着一幕,“临近变还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啊……”

“所以说贤王指的是那个金闪闪?”韦伯在从者身后小声发出惊呼,“难道是不同时期的……?呜哇,还真是不敢相信啊。”

“果然就是那位教授造成的呢……”爱丽丝菲尔皱眉,“可是在即将离去的时候费这么多功夫,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好了,怎么办?教授明显是在以恩奇都为对象谋划着什么。要全员出动把他捕获了吗?”

恩奇都摇头,“不……不管是谁,我都会对设下了这个的人表示感谢。即使,那是基于何种的意图。对亏了他,系统领域的数据更新了。在被召唤的时点所设下的限制有一部分被解除了。”

达芬奇一愣,“哎?……呜哇,真的是,灵基变化……不,进化了呢。在这半刻不到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啊……用你们的语言说的话,就是‘心中一块石头放下了’。”

莫德雷德挑眉,“喂喂,明明马上就要归还了,事到如今才进化吗?”

恩奇都注视着乌鲁克的蓝天,“人理已经免于烧却的现在,我还身处此地一事……这里或许有着什么含义。这样的话,即使只残留数日,我也应该最大程度地扩张在我之中存在的领域在扩张的领域中……流入了与沙姆哈特相遇之前的我的力量。”

藤丸立香有些不解,“哎?这是说……”

“‘将堕为人的神之子带回来,从各种威胁中守护人类’,”恩奇都轻笑,“将被如此设定的使命的后半部分再定义后接受了。……不是为别的什么人,而是以我自己的意志。说不定……引起这场骚乱的人,可能就是处于让我变成这样的目的呢。真是了不起啊,能将我,以蜘蛛丝缠住捕获。”』

“人理烧却!?”韦伯忍不住惊呼,“这难道就是之前提到的危机?”

伊斯坎达尔皱眉,“解决完所谓的人理烧却之后,竟然还有危机吗。喂喂,这条世界线未免也太多灾多难了吧。”

“如果是人理烧却这种威胁到人类史级别的危机……英灵被大量召唤也就能解释了。可是那位英灵,莫里亚蒂,他是怎么知道人类史的危机尚未解除的呢。”

恢复黑屏的画面再次亮了起来,被称为“教授”的英灵出现在上面。

『“嗯……很遗憾,今天的讲义就到此为止了。”他像是审视完自己的剧作,满意的勾起嘴角,“只剩数日,能够赶上我很侥幸。向恩奇都君多少有些夸张的传递了莫德雷德的情报也是有些价值的。”

身穿深色斗篷的人影沉默着,一言不发。

“什么?你问事到如今调整恩奇都君还有意义吗?嗯,那我反过来问你。你觉得你敢下定论说,因为解决了魔神柱带来的人理烧却事件,人理就安定了吗……?”

“否!答案绝对是否!”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个侦探就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虽然是让人讨厌的信赖,但既然那个侦探预感着什么并将之转移为行动的话,那里就几乎确实有什么。那么的话,我也就应该去做我应该做的事吧。恶有恶破坏世界的方法,虽然讽刺但这在新宿被master阻止了。”

“反过来讲,恶也有恶拯救世界的方法。虽然多是些让人无法夸起来的手段呢。”他注视着身穿斗篷的模糊人影,“而这次只是恰巧将恩奇都君卷进蜘蛛丝而已,他(她)对人类的善与恶都做出肯定。没错,既然是见证人类全部的守护兵器的话,那么——就只要回忆起来就好。自己所犯下的罪过、后悔,再重新摆到他面前就好。如此的话,就能看到兵器系统的动摇。所谓动摇,去培育的话就会变成感情,然后化为人格。正式的将其缠绕捕获就放在那之后便可,将其善性引发出来这件事会有别的谁来做的吧。”

莫里亚蒂像是看穿了对面的人,“就这么期待吗?对我来说,对于和梅菲君属于同种范畴的你还是想尽早断了这份缘来着啊。嘛算了,一切都看着之后会发生什么了。在master看来的话,需要恶堕的恩奇都君的时候不来是最好的吧……”』

“也就是说……因为福尔摩斯选择以某种手段避开变还,让他感受到危机感了吗。这种既是宿敌又非常信赖的关系还真是难以理解啊。”小个子的御主盘腿坐着,仰头看着屏幕。

“哼,真是狂妄至极啊,竟然敢说出调整吾友这种话。”金色的王盯着上方那位名为莫里亚蒂的英灵,脸上带着明显的不爽,“不过,产生人格,以自己的意志接受了最初的使命吗,对那家伙来说也算是进步吧。对人类威胁特攻……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确实是吾友的风格啊。”

『“啊——不过啊,也说了好多不像我说的话啊。不管是说教还是被说教都麻烦的不行啊。”剑士挠挠头,“你就想成是我趁机报复吧,这样我和你之间的债就清了。嘛,就好好相处吧,虽然马上就结束了。”

“是呢。虽然我的亲友就只有一个人,我觉得作为普通的友人是可以适度友好相处的。”

莫德雷德眼角抽搐,看上去有点无语,“真的能不能不要总加上一句多余的话啊?你……可是在这种地方啊?”

恩奇都轻笑一声,“那么,总之……要不要继续比较性能?弗兰也一起。”

“唔——!?”

剑士笑起来,“这种展开的吗?你啊,真的有战斗狂(berserker)的素质啊。”

“嗯……是呢。或许有一天,我会以那一职介显现。可以的话,我希望那时也会和master和你们结下缘分。”

绿色的枪兵带着恬静的笑容。

(愿理性(系统)没有固定的时候的我——————不会把你们破坏掉。)』

“以狂阶显现吗……真是大胆的想法啊。”画面渐渐结束,屏幕重回黑色,“不过这样的话,就是涉及到神之领域了吧。就算是本王也不愿意看到这一幕啊,仍然被神掌握着的……”红色的竖瞳注视着重回宁静的夜空。

“这段剧情就算是结束了吧,还会让我们看其他东西吗,那个所谓系统,比如……其他世界线什么的。”韦伯站起身,试探般走了几步。

“我觉得还没结束。”爱丽丝菲尔看向花园的出口,“我们现在仍然处在固有结界中,魔力的流向也没有改变。”

“这样啊。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呢。”黑发的御主叹口气,“不知道下一个世界线什么时候开始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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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恩的幕间到这里就结束啦,关于下一个观影内容的想法,大家可以发在评论区~

话说粘贴过来的文本为什么首行缩进全没了,是bug嘛,手动打空格太累啦,所以这一章就没有打,看着会不舒服嘛?

三月

  愚人节第一份礼物好耶!

  大拐终于齐全啦

  愚人节第一份礼物好耶!

  大拐终于齐全啦

雯華

日輪之子的平安京生活---遺棄篇

這是“迦爾納不存在的世界”這個腦洞的後續

說過四月開坑就一定會開(雖然因為手滑不小心按到“僅自己可見”導致提前在29號發佈……),至於剩下的部份就隨緣更新吧……


副標題“偏離的命運,一切的開端”


“對不起啊,迦爾納,請原諒我”一名少女看著河中越漂越遠的籃子輕聲說道“再見了我的孩子,再也不見”


當少女轉身的同時,河面的空間不知為何扭曲了一下,原本漂在河中的籃子就這樣失去了蹤跡……

………………………………………………………………………………

漂流的籃子如無根的浮萍,落入時空裂縫中偏離了命運的日輪之子啊,你的未來又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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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迦爾納不存在的世界”這個腦洞的後續

說過四月開坑就一定會開(雖然因為手滑不小心按到“僅自己可見”導致提前在29號發佈……),至於剩下的部份就隨緣更新吧……


副標題“偏離的命運,一切的開端”





“對不起啊,迦爾納,請原諒我”一名少女看著河中越漂越遠的籃子輕聲說道“再見了我的孩子,再也不見”


當少女轉身的同時,河面的空間不知為何扭曲了一下,原本漂在河中的籃子就這樣失去了蹤跡……

………………………………………………………………………………

漂流的籃子如無根的浮萍,落入時空裂縫中偏離了命運的日輪之子啊,你的未來又在哪裡?

………………………………………………………………………………

“……孩子?”一名美麗的女子隱約聽見嬰孩的哭聲,隨著哭聲的指引在陰界裂縫附近發現了裝有身穿金甲、帶著日輪耳環,帶有太陽神性的嬰兒的籃子


“這一定是天照大神賜予我的孩子”女子神情溫柔的伸出羽翼抱起孩子“帶有天照大神氣息的孩子啊……”女子思索一下“那就命名為……晏晝,嗯,就叫你晏晝吧,喜歡這個名字嗎?”看著懷中的孩子不再哭泣並露出笑容,擁有非人特徵的女子……姑獲鳥也慈祥的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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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藤丸君,發現了新的特異點,時間是古印度摩訶婆羅多時期”


“是在古印度嗎?”藤丸想了一下“那就帶與印度有因緣的從者吧”


“與我有契約也跟印度有因緣的從者嘛……那就帶阿周那、羅摩還有……迦爾納吧”

只是一个玩耍的花园

【FGO】【多CP】关于挚友交到了除我之外的朋友这件事-17

17

如果说恩奇都的行动是往平静的水面投入了一枚石子,那吉尔伽美什就是扔了一枚鱼雷。

四面八方的宝具轻易地撕裂平整的地砖,精准地在理查刚刚所站的位置炸出一个大坑洞,爆炸声沿着走廊传得很远。

即使是如此阵仗,距离理查不过半米距离的恩奇都不光毫发无伤,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回过神的太阳骑士看到满地狼藉,立刻正色:“请住手,英雄王!Master严厉禁止在迦勒底内战斗这种行为。如果还要继续的话,就恕我无礼了!”

方才的攻击之中,狮心王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虽说每一件王之财宝都瞄准着他的灵核,哪怕被其中一件击中都足够将他送回英灵座。

不过,Saber毕竟也并非等闲之辈,即使是下意识的反应,也足......

17

如果说恩奇都的行动是往平静的水面投入了一枚石子,那吉尔伽美什就是扔了一枚鱼雷。

四面八方的宝具轻易地撕裂平整的地砖,精准地在理查刚刚所站的位置炸出一个大坑洞,爆炸声沿着走廊传得很远。

即使是如此阵仗,距离理查不过半米距离的恩奇都不光毫发无伤,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回过神的太阳骑士看到满地狼藉,立刻正色:“请住手,英雄王!Master严厉禁止在迦勒底内战斗这种行为。如果还要继续的话,就恕我无礼了!”

方才的攻击之中,狮心王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虽说每一件王之财宝都瞄准着他的灵核,哪怕被其中一件击中都足够将他送回英灵座。

不过,Saber毕竟也并非等闲之辈,即使是下意识的反应,也足够让他避开要害了。

三人目光所及,只见变得坑坑洼洼的地上洒落了一道红色的鲜血。显然英雄王突如其来的怒火并不是能轻易承受的。

可是在那一片狼藉的周围,却看不见Saber的身影。

连带着Archer罗宾汉也一并消失了。

“不要把本王想象成那般狭隘之人,”傲慢的黄金之王提高声音,“我知道你们还在这里,森之猎人!既然刚刚你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就赶紧行动。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

寂静的走廊上无人回话。高文沉默了一会,看向吉尔伽美什,松开了已经握在剑柄上的手指。

“想不到英雄王还会做这种事情。”

还以为这家伙只是因为恩奇都亲了其他人吃醋来着。

抱着手臂的吉尔伽美什冷哼,将王之财宝悉数收回之后,才抬起傲慢的瞳孔,瞥了一眼眼前的高文。

“难得吾友牺牲到这个份上,就算是本王也该偶尔体贴一回。”

“这种程度就被称为‘牺牲’也太过了。崔斯坦卿和兰斯洛特卿当初也互相亲吻过呢,还是一百次。”

“不要把你们圆桌内部的不良风气带到这里。虽说你们将Saber看作同类,他也毕竟和你们差了一个年代。和你们这些家伙不同,没有人推一把的话,那家伙恐怕只会像个小猫围着毛线球一样绕圈。”

“唔……”太阳骑士抱起手臂,用不赞成的语气说,“就算是这样,直接拿王之财宝突袭的做法也实在称不上助攻。”

“狭隘。像你们圆桌那样人人心知肚明,却都在装傻的做法难道就有用吗?明明在战场上都是能够一骑当千的勇士,偏偏在情场上瞻前顾后,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等等,你是说……”

骑士怔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这话不光是指狮心王。

黄金之王也没管他,自顾自地继续道:“如何表明自己的爱?杂种们当然没有本王的财力,无法给予对方无限的财富与宠爱,这也是难免的。但是!若是连身为骑士的本职都无法履行,只能说是天大的笑话了。”

“这话我可不能当作没有听到,英雄王。狮心王且不论,帕西瓦尔卿即使是在圆桌内部,也是首屈一指的守护骑士……不。你应该并不是指战斗这个方面吧。”

“哼。算你还有点脑子。”

倨傲地抬了抬头,吉尔伽美什轻笑,“听好了。不管是是那个习惯于藏头露尾的猎人、还是思虑太多的小丫头,甚至是那个总是皱着眉头的的军师。他们需要的难道是物理上的守护吗?错了!他们需要的是能够支撑灵魂的地基,是守护他们踏上名为理想的荆棘之路的铠甲、是与之仰望同一片星海的同道者。明明如此弱小,却奢望着天上无可触及的星辰——正是这样拥有与弱小的自身毫不相称的巨大欲望的人类。你们这些家伙,完全没有办法理解那些杂种们的不同。因为你们这些骑士,前方有着骑士王的黄金光辉指引,当这样的光辉一直照耀着你们,就很容易将其看得与日月东升西落一般理所当然。自然也难以理解,那些没有指引之人凭借微弱的星光行走在荆棘之路上的迷茫。”

突如其来的长篇大论让太阳骑士露出了些许迷惑的神情。直觉上似乎哪里有点不对,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辩驳,“你是说Master、以及Archer他们其实是充满迷茫的吗……?”

英雄王少见地叹了口气。

恩奇都见状接过话头。

“吉尔的演讲对于高文卿来说还是有点难以理解呢。我想他是说,无论是Master还是Archer,他们都明白自己的局限,也更容易对自己的决定产生怀疑。”

吉尔伽美什赞许地点点头,眼神看向高文的时不自觉地带上些许的遗憾与嫌弃,“嘛,毕竟你们这些杂种也就武力值可取。明明是骑士,却只会讨伐敌人,不懂得人心才更需要守护。虽然都是杂种,那些家伙至少也是有点价值的杂种。他们可以引导你们跨越星河,会成为所爱之人的盾与剑。守护弱者乃骑士之职责,守护这点微弱的灵魂火焰则是身为被他们所爱之人的义务。你们在这方面却连征服王那样的粗人都不如。你们完全不明白该如何守护一位少女稚嫩的恋情,甚至连那个猎人的顾虑为何都不能理解。”

说到这个程度,高文也明白英雄王在拐着弯骂他们不懂人心了。换在平时,他一定会因为大不敬跟对方吵起来,但是关于今天的话题,他却实在难以做出反驳。

“所以,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等待吧。条件已然具备。此时对于无法理解人心的家伙们来说,按兵不动就是最好的做法。本王可不指望你们能够在这方面起到什么作用,至少体谅这点还是能做到的吧?”

吉尔伽美什将视线投向被毁得乱七八糟的地砖上的那道血迹,轻轻一笑。

“可不要说我没有给你机会,Saber。”

在方才的王之财宝的轰炸中,只有他看到原本打算后退的罗宾冲了上来,贴着王之财宝的刀尖,将无貌之王盖在了理查的头上。

地上那道血迹并非来自Saber,而是猎人纤细的手臂擦过利刃时留下的。

黄金之王心情很好似的哼起歌儿,抓过身边的友人的手,与恩奇都一同离开。


++++


“这就是你来找我的理由吗。那狮心王现在?”

坐在图书馆的公共书桌的固定位置的童话作家,用了然的眼神扫过用斗篷裹住手臂避免血迹滴在地板上的弓兵。

“送去医务室了,希腊的医神说会照看他直到药效结束。”

面对共事已久,彼此之间也算有些渊源的童话作家,Archer的回答就不再那么绕圈。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在那边处理。医务室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罗宾耸了耸肩,“因为南丁格尔也在那儿,我希望自己至少能保留这支手臂。”

安徒生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抓起手中的平板。

“好吧,你先坐这儿。”

他们都知道这并不是全部的理由。

童话作家埋首于手中的平板,飞速地检索着之前撰写过的文稿。搜索的间隙他用余光瞥向坐在旁边的Archer,不意外地看到对方心事重重地试图掏烟。

“图书馆不让抽烟。”

“……我知道。”

弓兵抓着烟盒儿,又塞回斗篷里。

刚才出手拉人时他就已经后知后觉地感到懊悔了。他该知道Saber能躲开,那家伙的敏捷数值甚至比自己还高。只是那个瞬间,他毫不怀疑对方要是没有躲开,英雄王也不会吝啬直接将人送回英灵座去。

于是等回过神,自己已经冒着刀光剑雨将人从王之财宝下面拉走了。为此手臂还划了道挺长的口子。

当然不是什么大伤。Saber对此相当在意,但的确不是什么大伤。甚至远没以前自己误触陷阱后被尖刺贯穿来的严重。

想起Saber,他的心情不禁又复杂起来。

既然是喝了魔药那就说得通了。弄清楚这一点,他反而放松下来。至少现在他不需要猜测对方的想法,坦荡又热烈的表白也好,看到自己受伤时那慌乱又担忧的神情也好,至少这一刻,Saber是认真的。

但是很快,这个效果就会过去。对于没有神性血统的理查来说,魔药的效果大约在几个小时之内就会结束。

既然如此,甚至不需要到明天,一切就能回归正常的轨道,两个人的关系也会回归“托付背后的同伴”这个绝佳的位置。

……本该如此。只是,想到那双热烈的眸子将不再用同样的热度注视着自己,心中就仿佛被揉捏住一般——在这样令人不自在,又不知从而而来的压力下,自己又一次选择了逃跑。

一边唾弃着自己的胆怯,他一边游荡着寻找可以替自己提供治疗的人选。

迦勒底拥有治愈能力的并非只有医务室那两位,但能供选择的余地其实并不多,本来爱丽丝菲尔也是上选,只是面对正用温柔的神色凝视着身边某位Assassin的天之衣,贸然上前打扰实在不是个好的选择。

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来到了图书馆。Caster虽然舌头不讨喜但也仅此而已,至少能力上属于人畜无害级别。

至于心灵会受到多少创伤,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翻到文稿后,童话作家没有急着开始咏唱,而是暂时扣下平板。

“对于不想寻求意见的读者,我一般也不会多事。所以我并不会对你的做法指摘什么,如果你是在担心这一点,那么大可不必。”

“是、是……还是一如既往地尖锐呢Caster。”

Archer叹了口气。

童话作家没有看他,“虽说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事件既然发生在眼前,还保持沉默就不是我的风格了。当然,与Master不同,你显然不需要通过我的评论来认识自己。所以关于是否想听我评论那个新来的Saber,你可以自己决定。”

“不,不是……这就已经默认我们有关系了吗?……而且就算我说不听,Master肯定也会特意问你的吧。”

童话作家露出带着些许得意的微笑,“这就是拥有忠实粉丝的好处,无论是怎么样的胡言乱语都有人买单。而如果这位粉丝还兼任着编辑这一职位,对于一个作家来说就没有可以挑剔的了。”

“……这不就是反正都要说的意思吗。既然如此,先让我听一听也没有关系吧?”

“回答是Yes吗。明白了,那么我就说了。”

童话作家清了清嗓子,“那位狮心王,虽然看起来是那样,但是本质上与征服王、英雄王之流是同样一类。极度的自我,任性的暴君。将这些要素混合起来再加上骑士道情结,大概就是那个Saber的样子了。就算你们这些英国佬说得再好听,也丝毫不能改变这就是个战争狂的事实。

如果说骑士道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处,那大概是让他的暴君程度比英雄王降低了三分之一左右吧。至少他还有自己给后继者带来了无数麻烦的自觉,虽然这点自觉并不能妨碍他横征暴敛四处征战,但有与没有毕竟是个本质的差别。”

先是针对个人进行了一番评论,童话作家转过头仔细打量了一翻弓兵。

“而且,你喜欢的不就是这一点吗。任性的另一面意味着自由。承认吧,那奔腾不息的热烈之心,如荒野里奔驰的狮子一样蓬勃而自由的生命力,是我们这些阴暗的家伙们羡慕却无法拥有的东西。而人总是会被自己没有的东西所吸引的。如果说讨厌这点,那只不过是因为某些王的自我程度已经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而已。对你而言,只要减掉三分之一,那就是刚好的程度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觉得Caster对此反而相当亢奋呢?

罗宾张张嘴,想要反驳什么,又回想起在这个Caster面前试图糊弄只会迎来更加辛辣猛烈的评论,只得咂舌。

“别担心。剧透不是我的风格。逃避可耻但是有用,毕竟你并不是那种适合正面进攻的类型。我并不会跟你说积极面对一类的废话,因为即使我不说,你也明白这只是一时的。那么就以自己最习惯的做法去应对就好,毕竟这次对于狮子而言,猎人才是被狩猎的那方。”

说罢,童话作家这才抬起桌上的平板,点了点屏幕。

“——每当忘却时就回忆起来吧。在虚假的荣耀与狼狈的战斗之中,舍伍德的传说属于你。——『为你撰写的故事』。”

用叙述故事一般的口吻念出咏唱,魔术的效果包围住了Archer。

手臂上本就不严重的伤口立刻消失无踪。

++++


潘sir

*是fate世界观坂田银时左位偏梦向的粮,为双坑定向投喂,对口人群少,因为有些刁钻大概是自嗨产物罢(各位看官若感兴趣,点赞祝我开坑大吉?)

  以下是一些对话语录和小场景,和游戏fgo有些关联

  

  故事线起点

  背景:(圣杯战争结束后,要不了多久,银时就要消失了)

   <我> :这个时代已经没有所谓的圣杯战争了,万能的许愿机不过是一个骗局。

  银时:从者也只是作为工具悲召唤来当成工具使用,为了所谓的圣杯相互厮杀,到最后落了个什么也没有的下场。这场战争就是个笑话...

  <我>:... ...

  银......

*是fate世界观坂田银时左位偏梦向的粮,为双坑定向投喂,对口人群少,因为有些刁钻大概是自嗨产物罢(各位看官若感兴趣,点赞祝我开坑大吉?)

  以下是一些对话语录和小场景,和游戏fgo有些关联

  

  故事线起点

  背景:(圣杯战争结束后,要不了多久,银时就要消失了)

   <我> :这个时代已经没有所谓的圣杯战争了,万能的许愿机不过是一个骗局。

  银时:从者也只是作为工具悲召唤来当成工具使用,为了所谓的圣杯相互厮杀,到最后落了个什么也没有的下场。这场战争就是个笑话...

  <我>:... ...

  银时:等魔力耗尽,我也差不多要走了,只是... ...我不想再回去了。

  <我>:... ...为什么呢?

  银时:我不想再回去了,成为英灵后,我一直被困在那个地方... ...没能守护难得的家人,江户,虚把一切都带走了... ...

(ps:此为平行世界be的银魂)

  (我向前伸出手,轻轻捻住他飘动的袖口,他的背影单薄得可怜。)

  <我>:那就留下来吧,成为我的家人,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请再次和我缔结一次契约。

  (银时颤了一下,慢慢侧过头来,远处的火海燃烧猛烈,火光打在他的侧脸上,鼻尖透光,身体在慢慢地慢慢地消失,此时地他可怜的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我>:回家吧 银桑

    

  最讨厌的食物

  银时:蛋黄酱是我吃过最不像食物的东西,滑溜溜油腻腻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简直就是狗食,真不知道那个笨蛋怎么吃的下去的

  

  最喜欢的食物

  银时:御主——该去吃一次草莓芭菲了吧~不然阿银我的魔力流失的可是很快的,吃不到草莓芭菲阿银可是会消失的阿,御主~

  

  晚安

  银时:该去休息了御主,小女孩子熬夜〇可是会变小的噢

  (本来就很困的你放下手中的活“他说的对,明天再做吧”,顺势倒在他的怀里竟然直接睡着了)

  银时:欸?  这样的投怀送抱阿银我可是会很头疼的阿御主。嘛,快睡吧,身为你的从者,我会守着你的

  (第二天全然不记得占了银时的便宜,于是乎刚睡醒就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银时:噢,醒了醒了,诶?这是什么反应阿,明明是御主你... ...这么快就翻脸不认账了吗,不过... ...睡相很可爱噢~


  关于称呼

  银时:叫你御主(master)还真是不习惯啊,明明阿银我才是抖s来着... ...告诉我你的名字吧,只有阿银被叫名字的话很不公平哦

  

  

  

  

  初来乍到,这是我第一次写文,还希望米娜桑多多给些意见和建议呢🥰微信也有在营业,扩列可以私我的说(友好的游动)

大家一起实现了的梦想
价玉
和老婆去野餐,假装是封面。希望...

和老婆去野餐,假装是封面。希望到时候能画完七张

和老婆去野餐,假装是封面。希望到时候能画完七张

🌸小仙女本仙🌸

  恭迎金先生再度光临我迦

  恭迎金先生再度光临我迦

鱼里
先发出来,之后有时间再细化吧?...

先发出来,之后有时间再细化吧🤤

先发出来,之后有时间再细化吧🤤

问就是没饭吃
  双吉汉堡【无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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