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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痴加小白

溃伤-74(FRF、AU、黑化、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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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23日,南太平洋。

他们抵达时已是夜里十一点多了,从停机坪到主楼,一个小屁孩儿都没碰上,看样子主管夫人还是心软,没安排这帮低龄童工值夜。

“赛洛特”北部地区上市发布会。离岛时,Finch给的原因是这个,于是主管夫人安排客机出行、配备机组以及落地接待也成理(不)所(容)当(拒)然(绝)。

这趟用的不是那架为了“跑长途”而改装的C-17,而是一架中规中矩的G5,来回程都是跟他们一道去波士顿的两个机长负责的。一架湾流而已,不能上手也没什么,但作为护卫,酒是断然不可以喝的,行为也得止乎于礼(其中包括无视空乘小姐对Finch过于热情的服务态度),一路上差些没把他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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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23日,南太平洋。

他们抵达时已是夜里十一点多了,从停机坪到主楼,一个小屁孩儿都没碰上,看样子主管夫人还是心软,没安排这帮低龄童工值夜。

“赛洛特”北部地区上市发布会。离岛时,Finch给的原因是这个,于是主管夫人安排客机出行、配备机组以及落地接待也成理(不)所(容)当(拒)然(绝)。

这趟用的不是那架为了“跑长途”而改装的C-17,而是一架中规中矩的G5,来回程都是跟他们一道去波士顿的两个机长负责的。一架湾流而已,不能上手也没什么,但作为护卫,酒是断然不可以喝的,行为也得止乎于礼(其中包括无视空乘小姐对Finch过于热情的服务态度),一路上差些没把他无聊死。

好在抵达波士顿后,机组人员便没再随行,接机的人把他们送到酒店也自觉退下了。

新药发布会当然不是目的,但总算是个正儿八经的开溜由头。

于是这趟公差就相当匆忙而且戏剧化了:20号早上到岛上,把那帮小鬼头丢给主管夫人,调整数小时,便离岛前往波士顿,刚到地方,还没到酒店落脚,就“碰巧”遇上“大冬天的,老子吃饱了撑的才来北部瞎JB溜达,你他妈这次欠老子人情欠大发了……没事儿,Boss,我一直都想来波士顿休个假,吃吃龙虾什么的,哈哈哈哈……哈嚏”的Mars,异地逢友,结伴而行,合情合理。

嗯,这货跟儿子打着长途吵架,吵输了没地儿撒气非赖着跟他们回岛上就是意外了。

尽管多了头一上飞机就换成夏威夷风衣服在边上晃荡以示抗议的熊,但好歹顺利地在平安夜前回了岛上,避免了主管夫人的唠叨。

主管夫人把他们迎回来,便去了厨房差人准备夜宵。

有外人在,他不能跟在纽约一样,和Finch同出同进。

在大厅分开,一个往上,一个往内。

Finch没用电梯,是从扶手楼梯走的,走到半途,回头吩咐一句,让安保队长免了他的夜勤。

再多的话没有,各自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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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urt myself today

(我今天又弄伤了自己)

——To see if I still feel

(看看自己是否还有知觉)

——I hurt myself today

(我今天又弄伤了自己)

——To see if I still feel

(看看自己是否还有知觉)

——I focus on the pain

(凝神体会这痛楚)

——The only thing that's real

(这唯一真实的事物)

——The needle tears a hole

(针尖蛰噬着伤口)

——The old familiar sting

(一如既往的疼痛)

——What have I become?

(我又成为了什么人)

——My sweetest friend

(我最亲爱的朋友啊)

——Everyone I know……

唱机断了声儿,Finch才瞟了他一眼。

Reese松了手,让唱针落回磁道。

——And you could have it all

唱针离开碟片一两秒,好好儿的一句就走了意思,不伦不类。(注1)

“为什么从古至今,阳台总是最薄弱的安保环节?”Reese在对方身边坐下,把从大厅顺来的玫瑰递过去,嘴角挂着坏笑:“我是不是该换上丝绸衬衫和紧身裤再进来?而且还要跟你对上一段跟月亮和誓言相关的台词?”

“文艺复兴时期的防盗措施确实给予了文人浪漫的妄想。”被调戏的那方瞟了他一眼,没有接过花儿:“不浪漫的说法是:我关掉了电网和部分监控。”

对了,他们的度假地设施相当完备(可以应对小规模交火的那种“完备”)。

尽管一听Finch说“岛”就没往那些营业用、模板式的、满到处遮阳伞和躺椅的私人度假村上去想,但在火山岛上建一座复合结构,拥有两个瞭望台、防爆地下室、安保小组,应急食物可以供所有人撑三年的堡垒型居所……

这儿是建来应对世界末日,比如第三次世界大战,或者是全人类丧尸化、外星人入侵、巨大植物统治地球之类的。Reese为他们的度假地点下了定义。

向北,穿过海滩(长约8英里)以及一片浅滩和海枣林,就是另一座岛了,有这座岛的两倍大,像是个小热门的度假村,他们来时,正好看到闪着彩灯的游轮进港。

“科技真不解风情。”Reese拧开一瓶Fillico矿泉水,把花插进去,皇冠形状的瓶盖搁在黑色大理石桌面上,旁边有一对交颈戏水的水晶天鹅,瓶盖正巧扣住了天鹅的倒影,头部位置。

“现实与浪漫通常是矛盾的。”Finch打开另一瓶水,将它的瓶盖轻轻放在天鹅摆件的头上,扣桌上的那枚皇冠瓶盖便遮住了倒影,形成一个叠加的繁重的影子,看着顶别扭的。

“但仍有可以调和二者的方法。”Finch拿起扣桌面的冠冕瓶盖,轻放到另一只水晶天鹅头上。

Reese微微偏头,软软地看向对方,温顺得像只阿比西尼亚猫。

Finch凝视他的眼睛,数秒后垂下眼,目光拂过他的左手。

Reese戴的是块RESCO潜水表,勉强可以归入轻奢品,但与“Harold Wran的保镖”收入相称。

修长的手指上则空空如也。

******

“你现在才搞年终扫除?”Reese从Finch的注视之下挪开自己的手。

他笑嘻嘻地糊弄过去,隐隐觉得左手刺刺儿发疼。

沙发旁有只打开的金属箱,里头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书是最多的,另有些课本和杂志,角落跟缝隙里还塞着棒球、铁皮盒子之类的零碎玩意。

再多几样玩具就更像小孩子自己收拾的搬家行李箱了。

“看这归类方式可不太像你的风格。”Reese打趣道:“这是时光胶囊么?”

“近似。”Finch把表面的书一一挪到桌上:“Ms.Sands以她自己的方式让它们而得以保存至今。”

经此一言,Reese才留意到箱子里的东西尽管都是些旧物,而且纸质物件偏多,却没有任何霉变、虫蛀、变色的痕迹,甚至没有一点老物件固有的陈腐气味,就像这些东西刚被人塞进箱子里一样。

若非别有用心,就算这箱子不慎被打开,也不会有人对这堆乱七八糟的杂物多加留意。

Reese拿起那堆书最上面的那本:《P-1的春天》。(注2)

居然不是医学书。

他翻了翻,在末页发现了Finch旧名的缩写,从字迹上看,这本书着实有些年头了,或许还是本初版书。

“看不出你曾是个科幻迷。”他打趣道:Finch对社交网络、电子通信、智能产品一直都不太感冒,尽管不会像个跟时代脱节的老古板那样抵触新玩意儿,却始终抱有普(正)通(常)程度以上的防备心理。

“曾经。”Finch重读了一遍那个词。

“我曾一度想在正式入学前创造出‘抄写装置’。”Finch从他手里拿回书,翻了翻,在末页找到了自己的旧名。

“入学前?那会儿你多大?”Reese忍俊不禁。

“五六岁,这毫无依据的忧虑主要来自于我的两位哥哥,他们告诉我‘成绩越好,作业越多’,为了捉弄我,我大哥甚至找人伪造了写满重复单词的抄写本。”Finch语气平平地陈述兄长的恶作剧:“那时候我对他们的话深信不疑。”

“兄弟情薄,懂的。”从异母弟弟那儿得来的教训让Reese对此感同身受。

Willard那家伙决定坑死他之前就放言要把自己这个“不属于Hobbes家的外人”彻底赶出去。

他那会儿才7岁呢,哪会把5岁小屁孩儿的狠话当真。

然而他太天真了,小Willard不光说话狠,还说到做到,他在被妈妈连夜送到外婆家前,差点被老Hobbes活活打死。

这会儿想想,那么丁点大就一肚子恶毒点子的小小子也真是个人物,就是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经那一遭差点掉了命的折腾,他反而变皮了不少,不再怕生,也不再害怕跟人打架,反正连妈妈都被夺走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要不是外婆管着,大概也是个小小年纪就几进几出的主儿。

相比之下,Finch的哥哥们真是太温柔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的设计只是小孩子的异想天开,只有Barnes肯帮我。”Finch将插着玫瑰花的水瓶挪开,腾出块地方,然后继续往外挪箱子里的东西。

“幸好这位‘Barnes’没能把你带上路。”Reese打趣道:“不然这会儿肯定正有一大群程序猿被你关公司里赶项目,不按时完工,一个都别想过圣诞节。”

“很真实的假设。”Finch嘴角浮起点笑。

说话间,Finch找出一本黑色皮质封面的相册,翻到倒数第三页,寻到目标便将相册平摊在矮桌上。

那是一张合影,几个身穿背带裤的男人正在吃午饭,或站或蹲,被年幼的拍摄者抓个正着。

画面正中,拿着半个三明治,对镜头咧嘴一笑的便是Elmer Barnes。去世时仅有22岁,私医缝合了他在火拼中负的枪伤,却没控制住术后感染,被疼痛、伤口液化和高烧收了命。

火拼的起因,是针对彼时仅6岁的“Harold Mitnick”的绑架,尽管对方未能得逞,Harold却也永远地失去了一位跨龄玩伴。

征得父亲允许,那台未完成的抄写机器被放进了Barnes的棺材中,与这名年轻打手一起下葬。

“感染是致命的攻击,甚至比枪弹更致命,这是我习得的第一个医学知识。”

“Barnes肯定想不到,我的兴趣会转向医学。”Finch以此作为这位已逝者生平的总结:“并且维持至今。”

“对此你有过遗憾?”Reese问。

“你不能指望一个医学生还创建了社交网络。”Finch拈起一页:“此外,我不止一次因自己的专业知识获益,甚至获救。”

“所以我并不后悔。”

“获救?”Reese抓住重点跟抱枕:“听起来会是个好故事。”

“不值一说。”Finch翻过手里的一页:“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

“真不告诉我这个‘独一无二’的故事么?”Reese偏了偏头,深而绿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对方。

“时日未到。”Finch不为所动。

“但愿那天早点到来,我可不像你一样有耐心。”卖萌失败,Reese不满地撅嘴:就知道女性向杂志上教的招儿根本没有实战意义。

“会的。”Finch勾了勾嘴角,笑意未及真实便已消失。

Reese觉察出对方稍有些异样,像是累了。

也是,他们赶着时间来回,中途只在酒店休息了数个小时,Finch还在新药发布会致了一段辞,睡得就更少了。

“累了就早点睡吧,有那头熊在,今晚上有得喝呢。”他劝道。

这会儿已近一点四十,Finch又很少迟起,睡得再晚,早上八九点时也会自然醒来,然后睡眠不足又会导致一整天都心情恶劣,暴戾指数直线上升。

还记得那个瘸腿的胖茄子么?那货不过是没敲门就进了事务所办公室,偏巧碰上从不到事务所的Finch查岗(大Boss亲自上门查业务员的流水台账,理由是要核对两个月前的一笔小数额账目,这种事你敢信?),这不,钱还没借到手就先挨了枪。

再二十二个小时就是圣诞节呢,预定大家一起快快乐乐、吃吃喝喝、玩玩闹闹的日子,怎么能(被)不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的大魔王毁掉)呢。

“不忙。”

“我有东西给你。”Finch将相册合上。

******

夜半三更地发短信招自己来闲聊,被催着睡觉才打算讲正题。Reese对自家爱人兜圈子的功夫表示佩服。

会是什么?他好奇。

Finch给他的太多,工作,朋友,名誉,爱,家。

拥有这些,他已无需更多。

思考间,Finch已取来了东西。

医用金属托盘,里面放着免水洗手液,酒精,棉签,止血胶布,两支一次性注射器,一支注射粉剂,一支塑胶管注射液,以及一只小型尼龙药包。

Finch从不沾这个……Reese诧异了一瞬,然而某个因药理作用、愤恨、羞耻而模糊的片段凶猛地从脑海深处挣脱出来。

他别开脸,难以自制地紧了紧牙关。

“它的正式注册名叫‘植舒托’,目前已进入I期测试阶段。”Finch介绍道:“阿托品注射液有助于提高它的稳定性。”(注3)

Finch用洗手液仔细清洁了手部后,撕开了注射器的包装。

“你应该还记得它。”

“是的。”Reese回过脸来,直视对方的眼睛:“我记得。”

Finch没有回避这军刺一般的锐利目光,他望进Reese暗沉的湖色眼睛,静了两秒,然后取过注射液,插针抽空,注入粉剂瓶中。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毁我一栗,我夺人三斗’,这是我从有生意往来的中国人那儿学习到的。”

“很有趣的谚语,尽管没有查到它的出处。”他说着,摇晃药瓶,让药液进一步混合。

“你该跟他们学学怎么养生,总这么熬夜,当心熬坏脑子。”就算听不明白这句外国谚语,也能察觉出Finch这会儿很不对劲。Reese倾身,想要拿走对方手中的药瓶。

Finch迅速将药拿开,紧盯着Reese,直到后者重新坐直身体。

“所以,你这是要给我上‘中国俗语’的夜校么?”Reese向后倒进沙发里,手臂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亲爱的老师,我可不可以旷课?这科的分我不要了。”

“这是必修课。”

Finch一语双关地回绝他,然后对光审视一下药瓶中的药液混合情况。

“如果你仍记得这支药,那你肯定觉得我欠你一句道歉。”Finch一边说,一边继续摇药瓶。

“我没这么想。”Reese不说更多。

那事是个坎,他过不去,便绕开它。

那时候的他不理智,Finch更是。

与其说那是“性”,不如说是征讨。他反抗,却被对方抓住弱点攻下、压制。

把那夜当做一场输掉的战事,他败给了对Dotson,对Pierce家的愧疚。

但Finch同样是输家,公正无情的黑暗帝王输给了嫉妒心,亲手毁掉数月来营造的完美形象与彼此间的暧昧情愫。

他并未因这场两败俱伤的战役被Finch降服。

而今,他已臣服,臣服于Finch的统御力,臣服于自己对Finch的感情。

于公,Finch是王,自己是对方的武器,是对方的士兵。

国王从不道歉。

国王永远是对的。

于私,他爱这个男人。

他爱对方的优异。

他愿包容对方的错误和不完美。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

“你从不擅长掩饰,Mr.Reese。”

Finch浅淡地笑了笑:“你觉得我应该道歉,并且一直在等。”

“那么,你会说么?”Reese扯起半边嘴角,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挑衅意味。

想烂在肚子里,这辈子再也不提的破事,被就这么随意地翻出来,赤裸裸地摊在台面上,任谁都只会觉得难堪。

“说‘抱歉’很简单。”Finch没有直接回答他掷来的质问。

“但道歉是为更进一步侵害做的准备,至少我是如此。”

“被进犯,复仇才是正确方式。说到底,法律也不过是被公众认可的报复手段。”

“这是在暗示我起诉你么?”Reese进一步侧朝Finch,长腿交叠,随意地搭在矮桌边上:“免了,我可请不到比你更会钻法律空子的家伙。”

“法律。”

Finch复述一遍这个词,笑了下。

然后像收起折扇那样快速地收敛了笑容,继续摇晃药瓶。Reese懒洋洋地靠着看他,像只假寐的豹,随时准备一跃而起,夺走那瓶该死的药以及Finch荒谬的想法。

“我一直在观察你,John。”Finch再次确认药液情况,透过药瓶,看瓶中已变得清澈的药剂,也透过药剂看着Reese。

Reese正盯着他以及这支药剂,一言不发。

“我一直认为你会以某种方式进行报复。”

“偷取资料,伤害,刺杀,下毒,或是叛逃。”

“但你始终没有这么做。”

Finch停止说话,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在Reese以为会被问“为什么”时,对方拿过棉签,插了几支到酒精瓶里。

“在开始之前,我必须申明一些事情。”Finch将混合好的药液抽出来,排空针管里的空气:“身为一名多人组织的管理者,退让或屈居人下,被毁灭的将不仅仅是我一个人。”

“经年累月。”Finch没有将针头从药瓶上拔除,避免污染:“现在的我,已不容许他人凌驾于我之上,并且比一般人更痛恨失去控制权。”

“对施与伤害,造成毁灭,我也已难存真实的悔意与歉意。”

“综上所述,一句‘我很抱歉’毫无意义。”

“但基于我们现在的关系,你可以得到报复我的机会。”

他将注射器放进托盘,然后把它推向Reese。

“这是最后一样我能给你的事物。”

******

2010年12月23日,15:07,洛杉矶。

“你说什么?”Logan把腿从桌上放下来,动作太大,差些摔个狗吃屎。

Phipps在他跟地板亲密接触前一把扶住他。

“你是不是嗑多了?”Logan趁势抓住对方的夹克,压着嗓子吼:这边的办公室可不比新大楼那边隔音,而且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不,我不可能嗑药。”

“抱歉,我没有说教的意思,而且磕点东西玩玩儿也不是大事。”感觉Phipps像是有点被吓着,Logan赶紧松开手指,抚了抚被自己抓皱的地方,让对方在谈话沙发上坐下,关上门,又放下百叶窗。

“我是说……”他从百叶窗缝隙瞟一眼外头,确认那些被关在格子间里的程序猿都在干活儿。

没人注意到自己刚刚的失态,很好。

“你怎么突然就说要离开呢?”他挨着Phipps坐下,顺手解开衬衫的头一个扣。

“是薪水问题?节后我就让他们给你调整,补发也可以。”

“是觉得加班太多?但是技术部除了你还有谁能搞定‘友网’。”

“你是不是觉得年终奖励太低了?”

“你还是觉得我不应该起诉那两家公司么?”

Logan一堆问题砸过去,人也越贴越近。

“不,不,不,我没有……”Phipps被他逼得缩到沙发角落里。

“那是为什么?”Logan望着对方的眼睛:“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Phipps被迫地看着他的眼睛,从左看到右,又从右看到左。

这是在犹豫还是猜测?Logan思索对方微表情的含义,觉得这么机灵的行为不像这书呆子的正常表现。

“不是你的原因。”Phipps垂下头,长刘海便遮住了眼睛。

耳朵尖儿却腾地红了。

这才像样儿。Logan确认自己对大男孩儿的影响力才往后退开些,耐下性子听对方废话。

对,废话,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不可能让这家伙拍屁股走人的。

在他搞到核心代码和最高权限之前,“友网”还离不开Phipps。

“我跟我爸吵架了。”Phipps沮丧起来像头刚挨过训的大型犬,可怜又好笑。

“他说我现在这份工作没前途,叫我辞职。”

“还让我退学,说给叔叔打工用不着学历本,读书纯属浪费时间。”

“我知道我们家是欠着叔叔的人情,但叔叔本人都没逼我回去。”

“给他解释我可以兼顾到两边,结果他根本不听,只顾生气。”

“他还说要是我今年圣诞节前不回去,就一辈子都别回去了,也不会再带我去夏威夷了。”

“他就这个脾气,老实挨顿揍就好,就怕他闹得连叔叔都多心起来。”

“我不想影响他跟叔叔的关系。”Phipps把脸埋进手里,顶高顶大的个儿,却蜷得跟个熟虾子似的。

你爸这是跟你叔叔结了婚么?还是把自个儿卖给你叔叔了?你这拖油瓶不回家子承父业供人使唤还能影响到他俩关系?还有你一二十多岁、一米九几高、四肢健全的大老爷们儿居然还要自己老爸带着玩儿?最重要的一点,“友网”哪里没前途了?你爸是从来不用社交软件的乡巴佬吧?

槽点太多,Logan一时竟不知道先怼哪一条才好。

“所以,你是为了去夏威夷度假才辞职么?”Logan清了清嗓,选了个大概不会引发第二波嘟囔的问题来问。

“重点不在夏威夷,我不回去的话,我爸真会跟我断绝父子关系的,他……”

“好吧,好吧,总不能不听爸爸(Papa)的不是?”眼看着Phipps又要开始嘟嘟囔囔。Logan赶紧按住大男孩儿脑袋,阻止对方说下去。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机票买好了么?”没想到这头鸟窝似的黑毛手感还挺好,他又揉了揉。

Phipps没反抗,耳朵却更红了,连脖子根都透着粉红色。

“只买到明早六点二十的,今天飞纽约的航班都没了。”Phipps一脸苦相:“我爸说……”

“那我还有……”Logan打断他,作势看看新入手的手表:“十六个小时,还好,还来得及。”

Phipps不解地看着他。

“我可没把圣诞礼物随身携带的习惯。”Logan耐着性子骗他。

“你要送我……圣诞礼物?”Phipps像是不敢置信。

“不应该么?我们可是拍档。”Logan冲他挤挤眼。

“可我……”话说一半,Phipps猛地抿住嘴唇。

Phipps攥住书包带子,犹犹豫豫半天,只憋出一句:“我很抱歉……”

“傻瓜,咱俩之间说什么抱歉呢?”Logan拍拍大男孩儿的大腿:“你愿意等我下班跟我到公寓拿么?”

“你能等么?还是我们现在就走?”他故意又问。

“当然,我等你。”Phipps抱紧自己的书包。

“我应该等你。”大男孩儿又重述一遍。

******

2010年12月24日,2:23,南太平洋。

“这东西能管多久?”Reese拿起推到自己面前的针管,问道。

“药效会维持一个小时至四个小时。”Finch顿了顿:“通常情况下,手术一结束,麻醉师便会开始尝试唤醒,直至受体出现自主回应反应。”

“但根据个人体质不同,使用麻醉剂的方法以及预备也不同。”Finch将那只尼龙药包打开:“由于我的血压存在不稳定现象,如果你观察到……”

“你是说这一针打下去,你可能会昏迷四个小时甚至再也醒不过来?”Reese打断他的话。

“是的,而我正要告诉你‘用药导致血压降低的应急处理方法’。”Finch轻轻皱眉。

“我那时候的反应可没你说的这么严重。”

“那是起效范围内的最低剂量。严格说来,股静脉注射已是非常不严谨的给药操作了,就算准备了应急药物也存在危险性。”

“危不危险的,你给我这门外汉解释再多也是白费。”Reese竖起针管,一摁推杆,针尖便高高地溅出一股药液:“而且你肯定在什么地方设置了急救室,以防万一。”

“Thomas医生的内线电话是1507。”Finch看着他不规范的操作,补充道:“他会安排好急救,秘密的。”

Reese微微点头,笑:“好吧,我没问题了,开始吧。”

“‘植舒托’需要静脉给药,你确定……”Finch脱掉马甲,怀疑地看着对方。

“我知道哪儿是静脉,把手给我。”Reese又一次打断他的话。

Reese看上去跃跃欲试,像个正要拆开圣诞礼物的孩子。Finch从对方脸上收回目光,解开袖扣。

“但愿你还知道刺穿血管的处置方法。”他边叠袖子边揶揄道:“或者记住了Thomas医生的电话号码。”

“1507。”Reese笑着回答。

“对。”Finch看着那双含着笑的湖色眼睛,把手伸过去。

“这是我第一次给人打针,疼也忍着点。”Reese握住他的手腕,想了想,将针筒放回托盘,抽取一根吸满了酒精的棉签。

“注射麻醉剂后发生的事远比注射行为本身更让人难以忍受。”Finch看着他用酒精棉签擦拭自己的肘内侧,静脉位置:“这才是麻醉剂存在的意义和原因。”

“听上去真可靠。”Reese抬眼,看着他,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Finch没有看他,而是看着那根即将刺破自己皮肤,穿过脂肪、肌肉,插入血管的针头,看它接近自己裸露在外的小臂,感受到它的寒凉与尖锐。

他侧过脸,不看了。

在紧绷与强制性放松之间的微妙状态下等了五、六秒,或者更长的时间,预想的刺痛却没有发生。Finch皱紧眉头,转过脸来,一句“如果你犹豫不决,只会造成更多的伤害和疼痛”还没说出口,额心便感受到了柔软与温热。

Reese轻吻他的额头,以他吻Reese的方式。

“你觉得抱歉的时候,总会这么做。”高个儿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丢开了针剂,正将他叠起的袖子一节一节地翻下来。

“嘿,别否认,你这么干不是一次两次了。”Finch皱眉,可他刚张开口,又一次被Reese夺走了说话的机会。

“你不说抱歉。”Reese放下Finch的袖子,扣上金属色的珍珠袖扣,又轻轻扯了扯,叠痕平整了些,不仔细盯着便不太看得出来。

“但不代表你不觉得抱歉。”

“你确实伤害了我。”说着,Reese把托盘端到自己腿上,重新拿起那支针剂:“以你自己都厌恶的方式。”

“所以,你应该以牙还牙。”Finch话音冷硬,与其说是诱导,不如说这已是一句命令。

“给你注射一针不知道会不会害你心脏骤停的药水儿,然后随心所欲地操你么?”Reese揶揄:“你个万年铁Tops决定转行当Bottoms了?”

“有债必偿,这是规矩。”

“不,我才不管什么规矩。”Reese把针头盖帽盖上,将针剂扔回托盘里,把托盘放到矮桌上:“我要你欠着我这句道歉。”

“你早晚会说的,我肯定。”顿了顿,仍不大放心,于是他长臂一挥,将那堆讨人厌的倒霉玩意儿推得远远的:Finch不能轻易拿到的距离。

“别指望拿这堆鬼东西蒙混过关。”他警告Finch。

“你这是‘以德报怨’。”Finch轻叹,为他孩子气的行为。

“我正在学习孔孟之道。”Reese露齿一笑:“当个君子是我的新年目标。”

“子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Finch以中文告诉他这句被误读的名言的全文。

“说人话?可否?”Reese故意倒装句子。

“孔子说:有人打你的右脸,你该打回去,而不是把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Finch用了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来解释这句晦涩的汉语古文。(注4)

“孔子肯定不是基督徒。”Reese啧了一声。

“但孔子依然被人们尊为‘孔圣人’。”

“认识你才知道:真有人能把人说死。”面对随时可以开启舌战模式的爱人,Reese苦笑,只有先行认输。

“ペンは剣より強し(笔比剑强) 。”Finch回以一句日语。(注5)

中文还凑合,日语就真听不懂了,Reese瞪着他,有点牙痒痒:要他们都还是学生,Finch肯定是那个全年级成绩最好却最惹人讨厌的全优生。

“懒得跟你说理。”Reese挨过去,双手握住对方的双手,轻轻向着自己拉了一把。

被他拉住手的同时,Finch做好了挨咬的心理准备。

但Reese只把他的手轻轻地摁到自己的脸颊上。

“如果你道歉,我或许会原谅你。”Reese闭上眼睛,坦言道:“也可能不会,我没准能把那件事记一辈子。”

兜兜转转,问题最终没有得到解决,于是他们安静了一小会儿。

然后。

“你是个混蛋。”Reese闭着眼睛,中肯地评论对方。

听他这么说自己,Finch神色复杂,却没有开口辩驳。

“但我不是。”Reese睁开眼望着自家爱人:“我不会违背我对你的誓言。”

“所以无论你怎么诡辩,怎么给我下套,我都不会伤害你。”

“你不说,我就等。”

“我会一直等你。”Reese重新闭上眼睛,用脸轻轻摩挲一下Finch的掌心。

 

 

注1:

Everyone I know And you could have it all——

原歌词如下:

Everyone I know(我相识的每一个人)

Goes away in the end(都已离我远去)

And you could have it all(但你可以拥有它)

My empire of dirt(我所拥有的一切)

被Reese这一打碟,便成了“Everyone I know And you could have it all”(你可以拥有我认识的每一个人)。

(歌词及翻译来自百度音乐)

 

注2:

《P-1的春天》——托马斯·捷·瑞安的科幻小说《P-1的春天》,1977年间曾在美国畅销。作者在这本书中描写了一种可以在计算机中互相传染的病毒(virus),这种病毒(virus)最后控制了7000台计算机,造成了一场灾难。

 

注3:

植舒托——杜撰的药物名称,就是事件一里面,Finch用过的毒蔁碱类麻醉剂。

注意!这玩意儿纯属作者菌瞎JB乱编的,目前就没有听说过临床上有拿毒蘑菇提炼麻醉剂的!(针对生物碱中毒的中和剂倒是一堆,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民间土方……)

既然勉强沾了边就说三遍吧:

野生的东西不要吃不要碰,不管是菌类还是动物!

野生的东西不要吃不要碰,不管是菌类还是动物!

野生的东西不要吃不要碰,不管是菌类还是动物!

希望大家永远都记住2020年的地狱难度开局!

 

注4:

有人打你的右脸,你该打回去,而不是把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这里是引用了圣经,出自马太福音5章39节。

原文为:

你们听见有话说:‘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只是我告诉你们:不要与恶人作对。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

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里衣,连外衣也要由他拿去;

有人强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走二里;

有求你的,就给他;

有向你借贷,不可推辞。 

 

注5:

ペンは剣より強し——笔比剑强。日本庆应大学校训。




为了赶2.14开了夜车,结果没赶上不说,还BUG一堆……OTL

比较重要的修改:

1、删掉了废弃段落的注释

2、最后一节有细微改动

3、Finch引用的句子有改动

烤苹果酸奶泡芙
在沙发上睡午觉💤💤(颈椎病...

在沙发上睡午觉💤💤(颈椎病警告

普通人au的平淡日常

_(´_`」 ∠)_赶在情人节结束前龟速摸出(所以为什么这么平淡

在沙发上睡午觉💤💤(颈椎病警告

普通人au的平淡日常

_(´_`」 ∠)_赶在情人节结束前龟速摸出(所以为什么这么平淡

BrendaPhobia😶

【神夏+POI正剧向脑洞】不可捉摸(20)

Reese正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喝咖啡,一位衣着光鲜的女士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裹着一阵香风。


“先生,Mr Black*的会议结束了,请您跟我来。”她微笑着说。


Reese把咖啡一饮而尽,然后把纸杯丢进垃圾桶。接着他整了整衣领,跟着这位女士往走廊深处去。


女士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停下,轻轻叩门,同时说:“先生,Mr Reese来了。”


门内传出回应声。


女士推开门,示意Reese进去。随后她在他身后关上了门。


Black的办公室装潢简洁,家具方正生硬,没有装饰性。整个办公室里唯一比较养眼的,就是挂在墙上裱得整整齐齐的一排勋章。它们记录了这间办公室主人意气风发...

Reese正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喝咖啡,一位衣着光鲜的女士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裹着一阵香风。


“先生,Mr Black*的会议结束了,请您跟我来。”她微笑着说。


Reese把咖啡一饮而尽,然后把纸杯丢进垃圾桶。接着他整了整衣领,跟着这位女士往走廊深处去。


女士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停下,轻轻叩门,同时说:“先生,Mr Reese来了。”


门内传出回应声。


女士推开门,示意Reese进去。随后她在他身后关上了门。


Black的办公室装潢简洁,家具方正生硬,没有装饰性。整个办公室里唯一比较养眼的,就是挂在墙上裱得整整齐齐的一排勋章。它们记录了这间办公室主人意气风发的军旅生涯。


“Reese,我的老朋友。”Black站起来,一向态度稳重的他居然有些激动。


Reese一并脚跟,抬手敬礼。

“Black长官。”他肌肉紧绷,神情肃穆。


Black也回以军礼。他穿着笔挺的西装,但仍有军人的风范。

“请坐,”他说:“我很高兴见到你这么有精神。”


Reese坐下,接过Black递给他的一支烟。

“我回伦敦这么久,也没机会找您道谢。”他把烟点燃,深吸一口。“我是被您从美国救回来的,救命之恩怎么报答都不为过,但您又说不需要我做什么,我只能尽量不给您添麻烦。”


Black摆摆手说:“我说过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他笑着细细打量了Reese一会儿,又说道:“很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最近出了点事情,国防部被训斥得灰头土脸。有个大人物身边接二连三地……”

他说到一半,突然顿住,有点尴尬地咂咂嘴,然后转移话题道:“你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Reese点点头,没有在意Black吞掉的半句话。

“我回到伦敦之后,一直为私家侦探工作。”他撒了个自认无伤大雅的谎。“最近总在一个人身上碰壁,所以想向你问问情况。”


Black摊摊手。“问吧。不过我的消息也不一定比你灵通多少,如果你要找的是侨民或者移民,我可能还知道些基本信息。如果是普通居民,我就爱莫能助了。”


“没关系,我也就碰碰运气。如果不合规矩,您不用告诉我也行。”Reese说着,从外套内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他第一次和Holmes接触时,越野车的行车记录仪影像截图。“他叫Mycroft Holmes。”


Black心中咯噔一下。他不动声色地接过照片,定睛一看,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Reese对Black的失态浑然不觉。他没等到回应,以为Black毫无头绪,于是又补充道:“他可能还以其他身份活动过,我只知道他用过Morpheus Hermes这个名字,不知道还有没有另外的。”


Black终于变了脸色。他想了想,说道:“知道了。你把照片留下吧,我帮你查查。”





Williams Driscoll*走到一间网吧门口,小心地确认自己没有被跟踪,然后走进去找到一个靠角落的小隔间。

他打开电脑,打开一个简陋的小网站,几次跳转之后,屏幕中心出现一个标志——正中间是一个被利剑贯穿的地球,地球两侧依偎着象征和平的橄榄枝,地球下悬着天平的两端。


他输入ID“Wind”,以及密码EgonSchiele*。在等待登录时,他盯着屏幕上的图标,脑海里不自觉地又浮现出朱蒂提亚蒙着双眼,一手天平、一手长剑的模样。


朱蒂提亚,正义的朱蒂提亚。

与自己这帮人比起来,朱蒂提亚只是只是多戴了一副眼罩。睁着眼睛会有偏见,闭上眼睛则会盲目。

所以朱蒂提亚与我们,谁是真正的正义呢?他这么想着。


刚登录成功,未读消息的提示音就响了一串。Williams叹了口气,点开与ID“Alisa”的对话框。Alisa是他的联络人。


Wind。

Wind收到请回复。

你看到消息了吗?家里很担心你。

WindWindWind!

你他妈在搞什么?

看到消息请立即中止行动。

不管处境如何,请尽快给我们消息。


他又叹了一口气,开始打字。

Wind收到。已经与目标进行接触。


联络人回复的很快。

接触?你他妈差点把他杀了!你发什么疯!


对不起。但我没有下死手。


放你妈的屁。你不是没下死手,你只是失手了。


对不起。但我已经找到突破口了。


你的任务结束了。快点回法国吧。


不行,我不能半途而废。我需要你帮我拖延几天。


我要是拖延,那不是在帮你,那是害你。


害我吧。


联络人没有回话。

Williams点着一根香烟,两口吸掉半根,然后接着打字。

我知道我父母是怎么死的了。你想知道吗?


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


我父亲好歹还被当做为国捐躯的英烈,享受了国葬。我母亲连尸体都没留下。


国际刑警必须政治中立,不能介入任何政治、军事、宗教或种族罪行,也不会介入非跨国罪案。国际刑警必须以民众安全为先


别他妈给我背规章。


回来吧。为那种疯子搞砸你的前途,不值得。


你说过你会无条件帮我一次。就是这次了。


又是一阵中断。Williams慢慢品尝剩下半根烟。他吐出一个个标准的圆型烟圈,俨然一副老烟枪的模样。


过了很久,联络人才又发来一行字。

好,看在Ali的份上,就这一次。记得离朱蒂提亚那帮人远一点,我们不会一直保持合作,小心清算的时候进局子。


谢谢。不过,她喜欢带“y”的Alysa。她说Alisa看起来像个婊子。


滚蛋。

~~~~~~~~~~~~~~~~~~~~~~~~~~~~~~~~~~

*Black是一个原创人物,身份是麦哥的狗腿子国防部秘书长,曾是Reese的战友。更详细的在《不可语冰》篇有介绍。

*Williams Driscoll不能完全算是原创人物,他的姓氏Driscoll在神夏剧中出现过。

*EgonSchiele即埃贡席勒。著名画家,据传有恋童倾向。在此只取一个象征意义,不作评价。本人很喜欢他的画作。

黎暝/肆歌

THE SECOND CHANCE【HE/逆转S5/RF/肖根】

  THE SECOND CHANCE

  有刀有糖的HE注意

  有剧透注意

  硬生生扭转结局系列

  梗源:飞鸟症,以下是科普~

“人的伤口若一天不结疤,便会从中飞出黑色的鸟。若是自杀,便会飞出白色的鸟,白鸟会飞到心上人的身边。

如果心上人三十天没有意识到这白鸟便是死去的那个人,白鸟便会消失,死者的灵魂永远无法得到解放。

如果及时认出来了,白鸟便会变回死去人的样子,即死者复活。”

  情人节快乐哦各位(。・ω・。)ノ♡

  ——————————————

  如果说Harold对再次奇迹般地见到John还抱着飘渺的希望的话——就算心怀希望是痛苦的事—...

  THE SECOND CHANCE

  有刀有糖的HE注意

  有剧透注意

  硬生生扭转结局系列

  梗源:飞鸟症,以下是科普~

“人的伤口若一天不结疤,便会从中飞出黑色的鸟。若是自杀,便会飞出白色的鸟,白鸟会飞到心上人的身边。

如果心上人三十天没有意识到这白鸟便是死去的那个人,白鸟便会消失,死者的灵魂永远无法得到解放。

如果及时认出来了,白鸟便会变回死去人的样子,即死者复活。”

  情人节快乐哦各位(。・ω・。)ノ♡

  ——————————————

  如果说Harold对再次奇迹般地见到John还抱着飘渺的希望的话——就算心怀希望是痛苦的事——Fusco在楼底看到的一具烧的半焦的尸体彻底宣告了都市传说的结局。

  

  机器在关机前为Harold创造了最后一个安全的假身份,Harold在医院处理好伤口后悄悄离开了医院,回到已被基本摧毁的安全屋里枯坐一宿,麻木地盯着没有星星的夜空,却有一只灰扑扑的猫头鹰停在残破的窗台赖着不走。Harold一开始试图挥挥手让它走开,但它反而固执的越靠越近,最后径直停在Harold面前的空箱子上,睁着一双不寻常的漂亮绿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

  Harold伸出手颤抖着抚过猫头鹰的后背,它温顺地靠在Harold的手心,用头顶灰色的绒毛蹭了蹭对方的皮肤。

  

  执行人团队面临重大损伤,快速转移保证安全成为第一要务,失去挚友的Harold只给了自己一晚上的时间悲伤,第二天早上就和Shaw一起,立刻离开了华盛顿。意外的是,那只灰扑扑的猫头鹰一路跟着两人去了纽约,乖巧得就像它和两人已经认识了多年。Shaw并不介意带上这个可爱的小家伙,Harold仍旧顾虑重重,在认认真真检查了一遍,确定小家伙身上没有追踪器后,猫头鹰正式加入小分队,并意外的和所有的成员都相处融洽,甚至连bear见到它,也会兴奋友好地吠叫两声,摇着尾巴冲它打招呼。

  

  老朋友Pierce慷慨地为一行人提供了资金和安全屋,他们在纽约暂时安顿下来。不久之后机器的重生算是难得的好消息,Shaw和几个新的执行人一起合作出外勤,Harold像往常一样做他们的技术后援。

  

  bear经常跟着执行人一起出外勤,猫头鹰却不是,说来也是,一只小鸟似乎提供不了什么有效的帮助。它除了觅食,几乎从不离开安全屋,每时每刻都和Harold腻在一起。它喜欢每天早上停在Harold的床边看他起床,看他耐心地穿好考究的三件套;会在Harold对着电脑忙活的时候安静地站在旁边,歪着脑袋观察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有时候甚至会放心大胆地在Harold的掌心打盹,而Harold会温柔地抚摸它的羽毛。

  

  Shaw计划着给猫头鹰起个名字,但Harold对这件事并不感兴趣。在翻了二十分钟的字典后,Shaw把字典往床上一摔,看着站在架子上的小家伙:“要不我就叫你John吧。”

  猫头鹰拍拍翅膀。Shaw径直仰躺在床上偷笑,冲着猫头鹰打了个响指:“看来你喜欢这个名字。”

  

  当天晚上,Harold关掉电脑,猫头鹰John轻车熟路地蹭进对方的手心。

  “我听Shaw说了,她叫你John。”Harold抚摸着猫头鹰灰色的羽毛,“我有一个朋友,他也叫John。”

  “他的头发和你的羽毛颜色一模一样,他的眼睛像你的眼睛一样,很亮,眼神很坚定。”Harold用指尖搓搓小家伙的脑袋,“他是我的挚友。”

  在Harold手心躺着的小家伙轻轻地鸣叫了一声,眯了眯漂亮的绿眼睛。Harold弯弯唇角露出一个笑容,眼里却漾着水光。

  

  第二天,Harold破天荒的决定出门。

  那天并没有新号码,Shaw建议自己和他同行,但Harold摇摇头,承诺会保持联系后便径直离开了安全屋。

  Shaw撇撇嘴,转身戴上耳麦,开启通话,却突然发觉架子上的猫头鹰不见了。

  

  

  老旧的图书馆仍旧保持着当年撒玛利亚人手下导致的一片狼藉,Harold艰难地迈过地上散落的物品,喘着气瘫坐在椅子上。这里有太多割舍不下的回忆,他看着散落一地的书籍,擦了擦眼角,叹了口气。

  下一秒,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一个灰扑扑的毛团惊叫一声掉在地上。Harold把受伤的猫头鹰护在手里,躲在了桌子下。

  “你怎么跟出来了……”他借着手机手电筒查看小家伙的伤势,幸好只是擦伤,不过短时间内恐怕飞不起来了。

  一直通着话的耳麦突然传出一阵杂音,一个明显经过处理的声音用不慌不忙的语调威胁:“图书馆底楼我装了炸弹,现在从桌子下面出来,否则我就引爆它。”

  Harold无奈地现身,刚刚站起身就被红色的激光点瞄准。神秘的声音指引他打开随身携带的电脑。

  “关闭机器。”那个声音说。

  “什么?!”Harold啪的盖上笔记本,躺在他膝上的猫头鹰轻轻的抖了一下。他一字一顿地反对,“不可能。”

  “在我决定引爆之前……把你该死的机器关掉!”

  Harold决定再和声音周旋一会儿。他做了几次鸡肋的系统检查,对方明显不耐烦了:“动作快点!”

  “机器容量很大,再给我点时间……喂?”对面突然传来一阵枪响和几声惨叫,Shaw的声音随后传了过来:“我说过了,你最好和我一起出来。”

  

  脱险后,Harold立刻带着猫头鹰去了宠物医院,温柔的护士一边称赞“漂亮的小家伙”,一边给猫头鹰包扎好了伤口。在Harold急匆匆地想带着小家伙离开时,护士又塞给Harold一袋鸟食,“John很乖,其他小家伙都会疯狂地反抗,但他不会,乖孩子应该被奖励。”,她这样解释。

  

  回到安全屋,Shaw翻了个白眼表示下次绝对不会让Harold一个人出去,Harold随口附和了几句后径直回了自己房间。他把猫头鹰放在柔软的鸟窝里,冷不丁地开口问道:

  “在图书馆,你想给我挡子弹?”

  小家伙似乎愣了一下,而后轻轻地点点头。

  居然能听懂吗……Harold挑了挑眉毛。

  “现在还疼吗?”

  猫头鹰摇摇头。

  对方准确的反应让Harold十分诧异,心中有个荒谬的想法一闪而过。他正要转头重新投入工作,bear却突然顶开门走进来,嘴里吊着玩具。Harold抬抬手想让它走开,但bear却径直绕过他,把玩具放到了猫头鹰的面前。

  

  Jesus.

  

  他僵住了,刚刚被自己否定了的荒谬想法再次露出水面,大声叫嚣着告诉Harold还有希望。

  

  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和bear玩闹的猫头鹰。对方停下了用爪子抓玩具的动作,抬头盯着Harold的眼睛。

  Harold试图稳住情绪,但他颤抖的声音暴露了一切:

  “John Reese,是你吗。”

  

  ————————————————————

  “飞鸟症?离谱。"2005年,在Nathan的办公室,Harold这样评价好友刚刚给自己念的奇怪病症。

  Nathan好脾气地笑笑,半开玩笑地回答:“如果我有一天变成了飞鸟,你一定要认出我。”

  

  患飞鸟症的几率极低,Harold从港口大爆炸死里逃生后,每天清晨都会望着图书馆的窗台,等待不存在的希望。

  ————————————————————

  

  上帝没有给Nathan第二次机会,但John还能回来。

  Harold不想错过弥补的机会。他问出了那个愚蠢的问题,视线紧紧地锁着面前的猫头鹰,把它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刻在脑海里。

  对方的绿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它点了点头,凭空消失在Harold面前。Harold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什么,他颤抖着手触摸那片虚空,脑子里疯狂地计算着时间,不知道自己问出这个问题是否太晚。

  在他几乎开始出冷汗时,一双结实的大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愣着干什么,不打算欢迎我回来吗。”

  

  ——————————【高甜小番外】

  不久后的情人节。

  John和Harold出门二人世界去了。

  Shaw被俩人留在安全屋和bear一起看家。撸够了小狗,Shaw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嚼饼干。她听到窗边有奇怪的敲击声,塞下最后一个饼干之后,警觉地缓缓靠近窗户,却发现一只鹦鹉停在窗台上,用奇怪的声音向Shaw打招呼:

  “Hi, sweeite.”

咖啡好苦

[推文]AO3中RFR文章推荐

因为tag下没有看见AO3上RFR的推文帖所以我稍微推一些……自己动手丰衣足食AO3真的有好多好文!大家快冲

虽然离poi完结已经过去了好久,还是希望对大家有帮助w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看看文呢!想整理也很久了但一直没空,终于这个寒假闲着没事……

这篇推文可能个人喜好因素占比比较多。cp有标注,都是完结或短打请放心食用,大多数都是无差,部分有RF也有FR,所以写了RFR……

翻译地址没有附上,不过应该比较好找(?),标有翻译的基本上都是AO3就有,可能有误差因为sy这几天封了看不到sy是否有翻译而我收藏夹里没标……不好意思!

Sympathy for the Hellhou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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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离poi完结已经过去了好久,还是希望对大家有帮助w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看看文呢!想整理也很久了但一直没空,终于这个寒假闲着没事……

这篇推文可能个人喜好因素占比比较多。cp有标注,都是完结或短打请放心食用,大多数都是无差,部分有RF也有FR,所以写了RFR……

翻译地址没有附上,不过应该比较好找(?),标有翻译的基本上都是AO3就有,可能有误差因为sy这几天封了看不到sy是否有翻译而我收藏夹里没标……不好意思!


Sympathy for the Hellhound(and the Broken Winged Bird)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6764263
分级:T
字数:24219
cp倾向:无差
有无翻译:有
超神作!!必看!!!作者写得很棒译者也很棒,超自然AU,部分设定参照隔壁00Q的firewall系列(那个系列也是神作!呜呜呜顺手给00Q姐妹安利一下),编码者!Finch x 地狱猎犬! Reese,算是为firewall里的RF作前传,讲述他们遇见的故事。跟firewall的设定还是有一些差别,不如说是作者又拓展了更多使其更完美。设定很有意思,故事也很有意思,剧情流畅,人物性格刻画得非常精炼生动,非常还原,是个人觉得写得最好的一篇强强,真的是心目中的RF了。必看!!!

A More Comventional Life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560763
分级:无分级
字数:16561
cp倾向:无差
有无翻译:无
慢热,很细腻的文。围绕Leila再一次遇险展开,最后宅和四共同领养了她。有很多很戳中我的地方,一个是前一个号码说的“You can't forget the past, I can't forget the future.”还有宅和老李的谈话,李四问他有没有渴望过普通人的生活,一开始宅说有想过,后来承认是谎言,“Because sometimes, I’ve felt like a kid looking in a shop window.”我的宅啊呜呜呜呜……总之细节大家去看就明白了,真的非常值得一读。

Truth is in the Eye of the Beholder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615121
分级:G
字数:1894
cp倾向:无差
很可爱的小甜饼!以宅和四常去的小餐厅中的服务生Dee Dee的视角来见证他们逐渐走到一起的过程。

I'll pretend my heart's not on fire if you steal my true love's name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87759
分级:E
字数:11830
cp倾向:RF
ABO文中个人觉得很不错的一篇,作者将ABO的不同性格特点与人物本身性格巧妙结合,同时作者在文中对ABO的许多阐释也很有意思。很多情节都在原剧基础上进一步建立,设置得真的很巧妙,Leila那部分更是写得好好……真的很想分享写得很妙的情节但不能剧透不能剧透 

Why don't we get together and call ourselves an institute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06250 
分级:M
字数:4282
cp倾向:无差
有无翻译:有
真的很甜的小甜饼!以宅和四都处于各自的假身份中为背景,讲他们在不引起注意的前提下更多地与对方相处,同时也逐渐给前台接待留下了“他们是甜蜜的一对”的印象,最后在年会上也印证了这件事……甜度很高很可爱的一篇文!

Of inappropriate advices and other side projects, The Machine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92486
分级:G
字数:977
cp倾向:无差
有无翻译:有
入坑第一篇,真的真的非常甜非常可爱。接第二季末尾,写开启上帝模式后TM的一百种用法(误)

Machine Language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36909
分级:E
字数:15588
cp倾向:FR
有无翻译:有
科幻AU,赛博!Finch x 人类!Reese,最初他们都为CIA工作,之后为杰西卡的缘故离开了CIA,后来宅为TM工作从CIA独立出来处理不相关号码,最终成立TM小分队。人类四逐渐打动机器宅,而宅也在不断支持帮助四而最终走到一起的故事。

Outsider Perspective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09838
分级:E
字数:13095
cp倾向:RF
有无翻译:有
这篇很好玩,是失忆梗。宅和四在处理一个号码的过程中受伤失忆,不知道自己和对方是谁,后来发现两人之间有许多联系,导致他们误以为李四是犯罪分子,更糟的是他们以为彼此在约会……

Irregular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6236788
分级:M
字数:5695
cp倾向:无差
有无翻译:无
超自然生物AU,龙!Finch x 堕落天使!Reese。挺有趣的短篇,设定也挺有意思,就是结尾略显潦草,还以为会有后续……

Differential Pressure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54589
分级:G
字数:2063
cp倾向:无差
有无翻译:无
宅和四在一次任务中被困在一个地下室连续十七个小时,缺氧且疲乏的环境下,以为这就是最后的他们对彼此表白了心迹。最后被里昂挖了出来哈哈哈哈

Dimensions of human interaction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15770
分级:G
字数:3046
cp倾向:无差
有无翻译:无
很暖心的一篇文,人物也比较还原,讲述了在一次号码处理中,Reese的脚踝受伤于是Finch出外勤而引发的小故事。作者对井盖的见解很独特也很有趣。

Some Assistance Required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5575627
分级:T
字数:3961
cp倾向:无差
有无翻译:无
Harold的某一个假身份被一同事追求,由于不想让事情进一步扩大,他宣布自己已心有所属,并在年会上向大家介绍了John,作为自己的丈夫。

A Field Guide to Common Birds in New York City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352749/chapters/28097952
分级:E
字数:15062
cp倾向:无差
有无翻译:有
很细腻很温暖的一篇文。直接引用译者summary:John注册了汤不热,有了心理医生,并爱上了观鸟的故事。

It's a dog's life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3204083
分级:E
字数:9654
cp倾向:无差
有无翻译:无
最开始Nathan提出要拯救无关号码时,Harold同意帮他,以为他会知难而退,而他们虽收效不佳,却仍不断继续着这个事业。直到六个月后,在一次行动中,他们意外地救下了一只狗,而那只狗正是作为变形者的John变成的……很好玩的AU,皆大欢喜的结局。

Trophy Husband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54291
分级:T
字数:2585
cp倾向:无差
有无翻译:无
在一次任务中,Reese以Finch伴侣的身份出场,却因Finch对游戏的热衷而像一个真正的伴侣一样吃醋了——并采取了行动。

Candid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45180
分级:G
字数:1007
cp倾向:无差
有无翻译:有
小甜饼!John有了用手机拍摄一些他眼中的美丽事物的习惯,较完美的被他分享给了Harold,而Harold设置将那些没被发出来的照片也自动转发到他的电脑归档。直到一天,一张他自己的照片被传到了他的电脑上。

What's On the Table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68968
分级:G
字数:2659
cp倾向:无差
有无翻译:有
细腻暖心的一篇文,两人从对彼此的关心到一步步发展到最后Harold终于做出决定,最终尘埃落定的故事。

Date Night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670296
分级:G
字数:1546
cp倾向:无差
有无翻译:无
依然是暖心小甜饼,宅和四通过电子设备围观卡特和比彻约会之夜hhhhh

The Significance Of Birds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93753
分级:T
字数:3525
cp倾向:无差
有无翻译:无
非常温暖的一篇文。
直接引用作者的summary:
It's Christmas in New York, Reese visits Finch at the hospital, and they have a discussion about birds.

#Suit and Glasses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36604
分级:T
字数:2429
cp倾向:无差
有无翻译:无
很好玩!The man in the suit和他身边的技术支持Glasses被他们救过的一个Fangirl在汤上开启讨论,甚至发展了出fandom。TM也是是Fangirl之一哈哈哈哈

A temporary immunity or exemption; a reprieve.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972244
分级:E
字数:2078
cp倾向:FR
有无翻译:无
这篇对Grace和Harold间的感情阐述得特别好,当时看感觉真的被打动,值得一读。


Our Oblivious Pair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40530
分级:G
字数:3504
cp倾向:无差
有无翻译:有
很暖的文!以各个角色的角度述说四和宅在众人眼中是公认的一对儿,而宅最后终于慢慢明白彼此间的感情。

The City of the Dead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371317
分级:无分级
字数:12184
cp倾向:FR
有无翻译:无
写得挺好的一篇丧尸AU,笔触细腻。其实个人觉得可以当作无差来看,只有后面有一段FR的不可描述。

Chapter Six: Harold Helps Out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20975
分级:G
字数:1043
cp倾向:无差
有无翻译:有
温暖的小甜饼!Harold给Bear读书,而习惯于散步至图书馆的John静静在暗处倾听直到被发现。

夏荿

【RFR】狗,初版书和图书馆

0.

  Mr. Finch养了一条狗,确切的说,是他帮自己的员工养了一条狗。

1.

“Bear!”

Harold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气急败坏:“这是你这个月咬坏的第五本书了!”他快速地把那本沾满了口水的书从大狗的嘴里夺了出来。

“坏狗狗!”

Harold想不通Bear究竟是怎么在一整个图书馆里精准的找到每一本初版书的——这次是1891年的《道林格雷的画像》单行本。

“哦,Finch,看来你今天心情不太好。”耳机里传来的声音还带着气喘,但对Harold来说仍然像是在往一堆篝火上泼了汽油一样。

他站起身来——尽管这个动作只能让趴在狗窝里的Bear坐了起来...

0.

  Mr. Finch养了一条狗,确切的说,是他帮自己的员工养了一条狗。

1.

“Bear!”

Harold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气急败坏:“这是你这个月咬坏的第五本书了!”他快速地把那本沾满了口水的书从大狗的嘴里夺了出来。

“坏狗狗!”

Harold想不通Bear究竟是怎么在一整个图书馆里精准的找到每一本初版书的——这次是1891年的《道林格雷的画像》单行本。

“哦,Finch,看来你今天心情不太好。”耳机里传来的声音还带着气喘,但对Harold来说仍然像是在往一堆篝火上泼了汽油一样。

他站起身来——尽管这个动作只能让趴在狗窝里的Bear坐了起来,以为自己即将可以出去头透透气了。

“Mr. Reese,我想我们有必要讨论一下Bear的事儿,这是你的狗!”Harold说。

“如果你不介意,”John还没说完,耳机里传来了几声拳头打进肉里的闷响,“等我解决完手头的事情,”这回是玻璃砸碎的声音,Harold努力让不去想象那个场面,“然后我们再聊。”

“噢——”Harold确信自己听见了一声惨叫。

“哦,现在可以了。”

John敷衍地在那个正躺在地上,大呼小叫个不停的人的衣服上擦了擦自己手背上的血迹,对着耳机里的老板说:“你想聊什什么来着,Harold?”

“Bear,关于Bear,”Harold忽然感到一种奇怪的局促,“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可以晚些时候再聊。”

“随便你。”John说,“需要我带几个甜甜圈回去么?”

2.

一杯煎绿茶,还有一盒草莓糖霜甜甜圈。过分贴心的员工把这两样东西放到桌子上时,Harold看到了John手上的一片擦伤,覆盖了小半个手背和四个掌指关节。

“Mr. Reese,”Harold及时制止了马里努阿犬蠢蠢欲动的舌头,“你应该处理一下你手上的伤,它还在流血。”

“哦,一点小伤而已。”John左右端详了一下手上的伤口,说实话,他已经感觉不到那伤口在疼了。

但是他的老板在这方面显得格外固执:“至少消个毒,正对着你的那个柜子里就有碘酒和棉球。”

John不会选择和自己的老板在这种事情上起争执,“如你所愿。”

不得不说,柜子里的急救用品比他想象的还要多上不少,他甚至还看到了一套手术器械。

他们的下午茶时间几近傍晚,图书馆外黄昏将落,两个人和一条狗在同一个空间里保持着一贯的沉默。

大狗趴在那个Harold从亚马逊上购买的,价值200美金的狗窝里(虽然买回来的第二天就被Bear咬的填充物都冒了出来)。

Harold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好像他总有写不完的代码和程序,偶尔啜一口绿茶。

而我们的三好员工几乎呈一个“大”字一样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个书架翻出来的《飞鸟集》,虽然他只是打开了那本书几乎没去看它。

他在看那个坐在电脑前戴眼镜的小个子,以他一贯的,偷窥一样的观察方式。John还保持着低头看书的姿势,甚至还记得每隔几分钟就翻一页书,但那双灰绿色瞳孔出卖了他。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遛一下Bear。”John忽然放下了书,“我觉得它憋坏了。”

趴在窝里的Bear应景的发出了一声轻呜,前军犬显然很清楚自己的主人在说什么。

“你可以带它出去,只要记得市区内要戴牵引绳。”Harold的视线依旧固定在电脑屏幕上。

“我说的是我们,Harold。”John走到自己老板的身边,遮下一片阴影,“适当的运动有助于更好的工作。”

3.

他们最终一起出了门,两个人和一条狗。

天知道Harold为什么没能拒绝他的员工,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图书馆附近的街区算不上繁华,穿着职业装踩着高跟鞋一脸疲倦的年轻女人匆匆走过,路边游手好闲的男孩们吹着不怀好意的口哨。

他们就这么并肩走在开放的公园里,John牵着狗,保持着Harold可以轻松跟上的速度。

John看出了Harold走路的姿势微妙的发生了改变,这让他找了个路边的长椅率先坐了下去,“中场休息。”

“谢谢,Mr. Reese。”Harold坐下的时候说。

Harold这个时候只需要转头就能看见John灰白的鬓角,当然,大多数女人更愿意称它为是性感成熟的标志,但他只是端坐着目视前方。

“关于Bear,”John胡乱揉了一下蹲在一旁的大狗的头,这让Bear从喉咙里发出了满意的呼噜声,“你之前说要跟我聊关于它的事儿?”

“啊,是的。”Harold让自己的手在膝盖上来回摩擦到掌心发热,“关于Bear,我觉得你需要训练一下它,我给它购买了足够的狗玩具,可它似乎把啃原版书当成了唯一乐趣。”

“那它可真是一条口味独特的狗。”John的声音又低又轻,带着那么一点轻佻和调笑,像调情一样的语调。

Harold有点僵硬的侧过身去,然后他看到了John Reese,突然又感受那种到了同几个小时之前一样的,奇怪的局促感。

John没有坐直,这让他们的视线交汇在了同一水平线上。

那双眼睛,瞳孔是灰绿色的,实在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Harold侧过身的那一刻撞到了John看向他的视线,那些反驳的话突然从Harold的大脑里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了那一对灰绿色的漂亮眼睛。

“Mr. Reese,它是你的狗,你要对他负责。”理智回笼,Harold转回了上半身,依旧保持着自己端坐的姿势,“那些它啃坏的或者即将啃坏的书籍都是人类的无价之宝。”

“行吧,我会负责训练它。”John站起身来,这让Harold不得不抬起头去看他,“但是作为交换,你要负责下个月的洗澡。”

“这是你的狗!”或许是在公共场合,虽然四下无人,Harold气急的声音压抑又急促,“John,我才不和你做这个交易。”

“哦,Harold,Bear可不只是我的狗。我的狗才不会拥有200美金的狗窝和一柜子的狗罐头。”前特工忽然俯下身去,灰绿色的眼睛迅速逼近,“它是我们的狗。”

“可……”柔软又潮湿的触感打断了一切,他低下头去,看到Bear在用嘴拱他的手掌。

这一定是John搞的鬼。他想,Harold本还有很多理由去反驳和拒绝。但他最后只在纽约最后一点恋恋不舍的黄昏下,认命地叹了口气。

4.

Mr. Finch养了一条狗,谢天谢地,那只大狗终于不再啃原版书了。

他每周都会给狗洗澡,和它另一个主人一起。

九个月后
其实四叔完整的意思是 你长得还...

其实四叔完整的意思是


你长得还行

当然还是没我好看

你凶巴巴的

也没我温柔

你要是有我这两下子

还用拿枪突突人嘛

我早就看透了CIA

在那累死累活

顶多就是拿死工资

还是得找对老公

干得好不如嫁得好

不和你说了

要去上瑜伽课了

再见


其实四叔完整的意思是



你长得还行

当然还是没我好看

你凶巴巴的

也没我温柔

你要是有我这两下子

还用拿枪突突人嘛

我早就看透了CIA

在那累死累活

顶多就是拿死工资

还是得找对老公

干得好不如嫁得好

不和你说了

要去上瑜伽课了

再见


_卯_

之前的亲吻挑战梗 原梗在p2

之前的亲吻挑战梗 原梗在p2

解漓

【1984AU&FR】Those Were the Days(0-5章试读)

当一个人不能拥有的时候,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要忘记。

When one can not have it, the only thing one can do is not to forget.


预警:

*dǎng→D,nèi dǎng→ND。(虽然其实应该也没有什么……但还是把有些词汇替换一下)

*题目同名歌曲:《Those Were the Days-Mary Hopkins》,可以配合食用。

*仿1984文风,因为是长篇所以剧情慢热。有部分描写摘自原著。没看过1984应该也可以食用,遇到一些不太理解的专有名词(如:新语,大洋国,双重思想等等)可以度娘~...

当一个人不能拥有的时候,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要忘记。

When one can not have it, the only thing one can do is not to forget.

 

预警:

*dǎng→D,nèi dǎng→ND。(虽然其实应该也没有什么……但还是把有些词汇替换一下)

*题目同名歌曲:《Those Were the Days-Mary Hopkins》,可以配合食用。

*仿1984文风,因为是长篇所以剧情慢热。有部分描写摘自原著。没看过1984应该也可以食用,遇到一些不太理解的专有名词(如:新语,大洋国,双重思想等等)可以度娘~

*每章节前的时间需要密切关注一下的,有的时候会有回忆或倒叙。突然出现属于倒叙的过去时间的时候会有加粗+下划线标示,下划线一般意味着这一章发生在主线时间的过去,但有的时候可能只比主线时间晚一天(比如Chapter5)。

*伏笔可能较多,随处都有。人物身份及人物关系文中都会尽量解释清楚,不然可能不便于理解剧情。文章里会有几处时间加粗,有些或与伏笔相关,可以关注一下。需要注意的是:这些加粗的时间也是之后万一逻辑出了问题会被最先改动的地方(见最后一点预警)。

*有适当黑化元素,和精神错乱(?)。我是吃彼此温柔向的FR的,面对Reese的Finch简直就是我心中的温柔小太阳(x)。但是这个致郁的世界观已经决定了每个人的思想都会十分极端……而且每个人身上黑暗的部分也都会被放大。但是他们终究还是他们,那些美好的部分永远不变!qwq

*在这样一个世界观中,想表达的东西大概远不止爱情,还有记忆信仰人性

*因为世界观剧烈改动(poi→1984),所以可能部分人物设定会出现微调……但都并非主要人物。

*逻辑漏洞应该会有……主要是因为时间线交杂,但是会尽量圆的。

 

如果以上能接受的话就请继续下去吧,感谢您的耐心和支持!

 

Chapter 0

 

LOCATION:New York Presbyterian Hospital-纽约长老会医院

TIME:Day 0【19XX】

 

Finch不喜欢医院长廊的白炽灯光,它使所有笼罩其下的人脸看起来都惨白空洞,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石灰粉。病房里消毒水闻起来简直比胜利牌杜松子酒还要刺鼻,更加难以令人忍受的是聒噪的电屏,护士每天都会刻意将音量调到最大——所以在餐后的休憩时间里,他时常便会乘着轮椅到走廊上来透透气。

这是Finch接受治疗的第26天。药物治疗毋庸置疑是最难熬的一环。每天他都要被迫吃下一打叫不上来名字的奇形怪状的药物,据说是有助于颈椎伤势的恢复。但那除了让他整日昏睡,似乎并无其他作用。而即使每日坚持康复训练,Finch仍无法下地自主行走,双腿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医护人员纷纷对他的不幸遭遇表示了同情——尽管因为脊椎受创的缘故,他不止暂时失去了行走的能力,还对所谓的害他至此的港口轰炸事件业已全无印象。他只大概了解到那是一次欧亚国针对大洋国的炮击——而照一贯的情形来看,每周基本都会有二三十颗火箭弹落在纽约地区,那么这种不幸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也就见怪不怪了。

再说,不用工作的日子如此清闲,何不安心享受一阵呢。他们说自己之前任职于真理部的维修科,人人尽知那里是个噩梦——每天都要加班加点地处理机器故障——他还依稀记得,它是由几年前被D取缔的设计科改制而来的。

Finch只奇怪一件事,就是Nathan一直没来看自己。虽说所谓的爆炸导致他记忆混乱,甚至头两天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但是这个老朋友他是无论如何不会忘的。他们共同分享了热情天真的少年时代,现在正欲一同走过膂力渐衰的中年时代——以他和Nathan的交情,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该见一面的。

然而,当他终于不禁开口询问了医生,打听Nathan的去向时,得到的却只是对方那张神情空白的脸。

“您说他是个D员?真奇怪,我们不知道有这个人。”所有人都这样冷冰冰地回答。

 

走廊里的电屏切换了一首轻音乐,Finch回过神来。墙上的挂钟此时已经指向晚间九点,距离餐点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已经没有几个病人还驻留在病房外面。往日,他通常会热衷于利用这段时间观察和分析来往的每一个人,推断他们的种种信息以供消遣,然而今天,除了发呆,他什么也不想做。

当Finch正感慨原来这也能作为一种乐趣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斜后方快速地逼近了。那步点凌乱且迅疾,好像是有人急着要去追赶什么。Finch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看看,但是颈椎上的固定装置阻止了他的动作。

接下来的相撞完全是预料之内的。那把粗制劣造的轮椅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冲击,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Finch眼前一花,整个人一时晕头转向。耳边,一个低沉的声音急匆匆地说了一句“抱歉”。

他似乎在哪儿听过这个声音——Finch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很快却又被他自己否决。轮椅上的小个子花了点力气扶正自己,旋即转动双轮,面朝那人离开的方向。那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此刻已经走远了。由于逆光,留在Finch目光中的只余一轮清瘦的剪影,还有在微寒的穿堂风中翻飞的衣摆。

此情此景,就像一个开关,忽然触动了他内心无限的怅然。他呆呆地目送那个身影远去,却终究不知满怀失落是从何而来。

 

Chapter 1

 

LOCATION:Wall Street,New York-华尔街

TIME:2nd February ,1984

 

Finch提着一桶沉重的油漆,缓缓迈向纽约街头。街上几乎空无一人,只有偶尔旋起的风沙卷着落叶和纸张四处翻飞。

这是2月的一个午后,天气寒冷晴朗。他身上除却那件单薄的蓝色党服,内里就只剩下一件破洞的旧毛衣。劈头袭来的冷风吹得他有些发昏,想要尽速走到前面的墙角避风的念头折磨着他,可是不争气的病痛限制了他的行动力。从他工作的真理部,一直到需要涂写标语的地方只有两条街,但即使是这段距离也让他一路歇了好几回。Finch今年50岁,颈椎留下的后遗症让他至今都只能跛脚走路。

他在那个角落里喘了口气,不待身体回暖便继续向前走去——这是一项不能耽搁的任务,更何况早点完成他便早能溜回公寓去。

转过街角的地方设了一张电屏,这面长方形的电板构成了墙体的一部分,看上去像一张照不清人影的镜子。Finch不由加快了经过的脚步。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这项设计,电屏具有双向传递的功能,是D无处不在的眼睛。思想警察更是拥有随时随地接入任何电屏监视窃听的权限——即使是私人线路。民众在无孔不入的窥探下毫无隐私。

这就是他年轻时在设计科的杰作。数十年前,真理部还存在着一个思想相对自由的部门——设计科。几乎目前所有投入运行的生产机器,诸如小说生产机或谱曲机“万花筒”,甚至当下应用最多的读写器,尽都源于当年设计科的灵感。

Finch就曾是当中的一员。那时他应该只有三十多岁,本是一名无缘入D的无产者。在Nathan将他改换身份安排进设计科之前,他也一直是生活在无产者中间。

Nathan是他在旧时代的校友,同时也是一名位居高层的优秀D员。他们在毕业后一直保持联系,这也是Finch缘何会得知那时党希望开发一套监控系统以有效地防范罪行。在他表明了自己的意愿后,Nathan便替他捏造了“Finch”这个莫须有的D员身份——真理部记录科的文员一向擅长此类编排,他们也从未对上级的指令产生过任何怀疑。而从Finch搬着纸箱子走进那个狭窄逼仄的办公间的一刻起,原先那个作为无产者的他就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平平无奇的设计科小职员Harold·Finch。

在外界的眼光中,Nathan一直被认为是电屏的设计者,他也因此荣获一枚突出贡献奖章。Finch则安然地隐居幕后,继续着他的科研,事实上他对嘉奖这种事情并不在乎,更何况恐怕也没有人会愿意相信这项伟大的发明居然来自一个无产者。

可惜后来,D不再需要精于设计的头脑,他们的部门不再派的上用场。设计科被转编为维修科,他们的工作——顾名思义——是负责保养和维修各个部门的生产机器。Finch从此就只是提着工具箱,穿梭在各个部门间。这是一份苦差事。那些锈迹斑斑的器械,常会使他沾染一身的油墨。吱呀吱呀的噪音则更是要命,日复一日地摧残着他的耳膜。

然而,工作量并不会因此变得更少。除了每日必须的修理任务,多数时候Finch还需承担部里人人推脱的繁复杂活——毕竟他所扮演的角色就是如此,温驯和善、唯唯诺诺。

好在他承包的这项涂写标语的活计已经接近尾声。他近一周以来每天都会牺牲大量属于自己的时间来此动工,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面墙了。Finch戴上手套,尽力扎紧袖管,但冷风还是会钻进缝隙,冻得整只胳膊僵麻不堪。他动作机械地上漆,所要涂写的内容——也就是那些歌功颂德的套话早已烂熟于心。幸运的是,他一向善于从无聊的事情当中寻找乐趣。

如果仔细观察他的动作便会发现,Finch十分注意书写每个单词的第一笔画,有意将它们写的长短不齐,仿佛是为钻研其中的艺术感。而这绝对是他敢做出的最大胆的事了,Finch如是想着,只有此时他心中的那点叛逆的渴望才能得到满足。

这是学生时代他常用的一种文字暗号,可以把想要表达的真正意思以摩斯电码的形式藏在所有的起笔里。如果细心通读这面墙上的所有标语,便会发现暗藏其中的电码有律可循地组成了一句句——

打倒老大哥。

打倒老大哥。

打倒老大哥。

……

不远处的电线杆上贴着一幅海报,海报上是一张大脸,那是一位约有45岁的男人的脸,胡须浓黑,面目粗犷英俊。一双黑洞洞的眼睛正回应性地盯视着Finch小心翼翼瞥向他的目光,海报下的标语如是写着:老大哥在看着你。

不知为何,Finch仍然对直视老大哥的尊容感到有些抵触,于是收回视线,艰难地弯下腰背提起油漆桶。直到此刻,他依然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全无预料。

 

就在回身的一瞬间,Finch的余光瞥到了一个令他感到不安的影子。当他看清那个身影的刹那,双脚立即像被两根钢针死死钉在了那里,动弹不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一个男人正站在路对面,灰白鬓角在一头黑发间格外显眼。那双如能洞察一切的绿眼睛此刻正上下打量着自己,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立时将他解剖的体无完肤。

是John·Reese。

 

Chapter 2

  

  LOCATION:Ministry of Truth-真理部

  TIME:31st January,1984

 

 

就Finch所知,John·Reese是一名巡逻警察。

最近几个月,每天上下班时,他几乎都能碰见他。Reese实在是个相貌出众的男人,很难不吸引旁人的注意。然而众人往往只敢匆匆侧目瞥他两眼,算作唐突的欣赏,便又加快了脚步迅速经过——所有人都会对巡逻警察们胸前的那颗警徽充满敬畏。

说起他们的第一次正式照面,也不过就是几天前的事(具体说来是1月31日)。那天是Reese的巡逻摩托出了故障,Finch路过的时候,见那个高个的年轻人正抱着头盔,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询问维修科在哪儿。

出于好意——大抵也是出于对青年一代的关怀(毕竟Reese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最多35岁),Finch帮他处理了这个麻烦。Reese礼貌地感谢了他,格外少年气地将头发揉的更乱几分,一脸明晃晃的笑容几乎让Finch不好意思起来。

“多谢您了,Finch先生。”Reese长腿一跨坐上摩托,重新戴上头盔,“不然上面盘问下来,我可就不好办啦。”

“警方的工作,我们当然会尽全力配合。”Finch中规中矩地回答着,然而视线却更加飘忽起来。除却修长的腿线令人无法忽视外,从他这个角度俯视,还能看见对方制服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我是John,”车座上的小警官低沉但是却洋溢着活力的声音将他的思想从迷幻的沼潭里出离,Finch的脸几乎立刻便为方才一瞬的神游滚烫起来,“John·Reese,Finch先生。我们还会见面的。”

Reese骑着摩托绝尘而去,Finch盯着那一团旋起的风沙莫名其妙地看了许久。直到11点的钟声响起,他才骤然反应过来两分钟仇恨节目已经开始,自己要迟到了。

 

Finch匆匆赶到大堂的时候,两分钟仇恨节目已经进行到第二分钟。场面就像往常一样,近乎失控。有人在座位上手舞足蹈,跳上跳下,有人则声嘶力竭地呼喊。他及时闪避了一下,才没被一位女同事掷出的新语字典砸到。

Finch忙将自己的椅子从办公间拖出来,同样加入了疯狂的队列。为了不引起更多的注意,他同样随波逐流地大喊大叫,用鞋跟使劲踢着椅子的横梁,表演的十分卖力。电屏上呈现的仍然是人民公敌艾曼纽尔·戈斯坦的面孔。尽管戈斯坦的言辞论调每天数以千计地在讲台、电屏、报纸和书上被抵制、粉碎、嘲弄,他的“无知”也体无完肤地暴露在公众面前,但罪恶的影响力却不降反增,心甘情愿上当受骗的“蠢货”也大有人在。Finch不无嘲讽地想,如此情况下,倒是忙坏了思想警察,差不多每天都在逮捕受此人挑唆的间谍和破坏分子。

他盯着电屏上那张正在被嘲弄的、孤独的异端分子的脸,戈斯坦的脸——或者应该说,内森·英格拉姆的脸——这个荒诞的世界中真理与良知的唯一守护者,替他不值的仇恨与震怒逐渐涌上心头。似乎就在昨天,Nathan还是他记忆中那名荣光加身的先进模范,转眼间,就变成了众矢之的的对象。

即使因为颈椎伤重的关系,Finch自醒来的那一刻起就忘记了许多过去的事情,而在之后,他的时间概念也愈发模糊,对记忆和推演历史愈发力不从心了——但是他至今仍清楚地记得,约莫4、5年前,大概就在自己颈椎受伤前后——Nathan被蒸发了。在发现D决意利用电屏展开绝对监控之后,Nathan便一度试图争取让人民不被监视的自由——直到有一天,属于他的所有痕迹都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按他们惯用的说法,叫作“蒸发”。

除了自己,没有人还记得他的存在。

而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Nathan的再度出现,居然是以这种方式——他本应是光辉伟大的形象,在一帮有心之徒恶意扭曲下成为了万恶之源。他们将他污蔑成一个备受唾弃的思想罪犯,塑造成一个麻醉民众的有力角色,以供人们在对他的声讨中抹杀自己内心理性的波澜。

Finch内心的恨意愈演愈烈。置身于这里,想要出离愤怒简直绝无可能,不论是谁都会被仇恨的情绪冲昏头脑(即使他清楚地知道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在这一刻,人们甚至可以自由地变换发泄的对象。这种情感如同喷灯的火舌肆意地到处试探,随时可能指向下一个目标。Finch的仇恨于是也如喷灯的火舌一般,变换了方向,现在,它指向了老大哥,还有那些躲在电屏背后的思想警察——有时甚至连巡逻警察也不能幸免。尽管他们并没有思想警察那么可怕,但也一样有责任处理种种或可被视为异/端的嫌疑。他们有持枪的权利,可以将任何形迹可疑的敌/特/奸/细就地正法。Finch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早些时候遇见的那个青年警察——John·Reese——一想到他,小腹周围忽而变得沉重。他不由得阴暗地想,那些令自己心生温暖的明亮笑容背后,不知又藏着多少可怖的裂痕呢?Reese是否也曾把枪膛中的子弹送进某个人的脑袋,脏污的鲜血溅上那张原本干净漂亮的脸?但他却毫不在乎,仍然在阳光下对任何人都笑得灿烂。

Finch感到一丝致命的痛苦——在他发现自己扮演Harold·Finch的这近二十年来第一次收获的、来自他人的笑容居然可能并非出于真心之后。这种抽象的、莫名的仇恨在一瞬之间便被他转移到了Reese身上,他的脑海中一时浮现出了无数个逼真、美丽的念头。他想要惩罚他,把橡/胶警棍用力地抽打在他身上,那具未着寸缕的身躯上现出红痕,他的绿眼睛会泛起湿漉漉的雾色——

 

 

LOCATION:Wall Street,New York

TIME:2nd February ,1984

 

当下,Finch对自己曾拥有过那样的想法感到恐惧——虽然那是在自己的失控状态下发生的,但它们终究在他脑海中上演了——而现在,则是这种恐惧在心底蔓延最快的时候。因为此刻,他试图伤害的对象就站在街对面,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好像盯着的是一个怪物。这让他一时浑身冰凉,顿时觉得自己的所有想法都已被Reese看穿。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在跟踪自己吗,又在这里站了多久了?难道他真的看出了标语中的玄机?但是不应该,虽然摩斯电码或许仍有人可以读得懂,但是藏在字画中是那么不易察觉,连Finch自己分辨起来有时都感到吃力。

这时,Reese有了动作——他的手要从制服兜里拿出来了——Finch猜那可能是他的配枪,也许下一秒自己就会血溅当场。

然而,一秒过去,他愣住了——因为那只抽出来的手除了裹着一层皮质手套,其余什么也没有装备。

Reese笑得眼眸微弯,问候式地对他摆了摆手。扭头便走了。

 

Chapter 3

 

  LOCATION:the Victory Mansions-胜利大厦

  TIME:2nd February ,1984

 

2nd February ,1984      WORK NOTE

终于完成了组织交付于我的任务,没有辜负同事们给予我的信任,我受到了莫大的鼓励。……

  

在完成今天的工作笔记时,Finch一直心不在焉,战战兢兢。Reese离开前的一幕在他眼前萦绕不去,他无时无刻不在揣测着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淡淡微笑的含义。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个样子,要是被电屏另一端的思想警察窥视到,可就大事不妙了。不过好在,数十年前,在电屏投入安装之初,他便有意为自己设计了这样一间房屋,将电屏设置在了一个不寻常的位置——对窗的墙上。通常情况下,它是装在迎门的墙上的,因为那样可对房间里的场景一览无余。在墙的一端有一个浅浅的壁龛,使Finch刚好能置身其中。如果他坐在壁龛前,再收紧身子,就可以完全躲开电屏的监控了。一般想做一些不被打扰的事情时,他都会暂匿于此。

出神之间,墨水笔尖因为在纸上停留过久,洇出了一个浓黑的印记。Finch这才稍稍振作起来,把奉承的套话续完——尽管首字画的摩斯电码组合起来的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意思。

这是他手写时一向的习惯,就像是一种固执而可爱的坚持。他在书写那些对老大哥智慧与威严的所谓赞美时,从来不甘心于自我催眠,必然会用这种加密的方式表达真实的情感。虽然不愿承认,但是他也常会担心,自己有一日会陷入“双重思想”的黑色恐怖里。所以,创造这样一种方式来时刻警醒自己是必须的。

这时,Finch再度想起Reese。也许,他的确可以读懂自己的加密,那么哪怕只有一丝可能,这本工作笔记就一定不能落入他手中——可是另一个大胆的念头却始终在脑中挥之不去——如果Reese能够看懂,他应该在标语墙前就将他揭发,或直接将自己扭送到仁爱部去。但是事实却是,Reese一言不发地走了。这是否可以说明,他至少对自己的思想有几分认同?

Finch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惊异,同时又难以自持地倍感兴奋起来。他预感到如果Reese不是危险,那么一定会是一笔天赐的馈赠——因为这意味着,他终于找到了另外一个清醒的人。他甚至想到,或许,他应该故意让Reese看到这本笔记才对。

 

自从Nathan被蒸发的那日起,Finch就已经开始秘密谋划着一场革命。他暗中摸索着D的运作模式,观察着周身每一个人,记录每一分可供利用的价值。他甚至还成功通过Nathan曾瞒着他在电屏总控终端留下的一个后门权限,获得了部分电屏的监视权——那原本是Nathan打算用以同ND讨价还价的筹码。而接收端现已被Finch安置在了贫民区内自己曾经的住处,想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D员从来都是没有闲暇时间的,除去工作、吃饭、睡觉外,Finch还时不时需要应付社区活动中心的晚会,或者是其他公社的集体活动。即使他是个存在感甚微的人,缺勤仍是莽撞之举,因为出席活动的次数一准会被活动中心记录下来。去做任何一件离群索居的事情,甚至一个人散步,都是有些危险的。新语里对此竟有个专门的词语,叫作“孤生”——意思是个人主义、性情乖僻。总之,乐意或不乐意,他总得到社区活动中心度过几乎每一个嘈杂冗长的夜晚,玩那些无聊且吃力的游戏,听那些枯燥又乏味的演讲,或者通过杜松子酒勉强联络一下僵硬的同/志关系,都是令人难以忍受的煎熬。

不过,参加此类活动确实有助于他了解或接近一些关键人物——比如Corwin·Alicia,一个与Nathan的蒸发有着直接关系的ND分子,那也是大约4、5年前的事了,当时Finch离成功谋害她就差一步;还有Greer——一个近两年来才为他所注意的人物,除却看过几篇他在泰晤士报上发表的文章,他对他的了解实在不多,只知道这个看似风度翩翩、伦敦口音浓重的男人在ND担任要职,地位显赫。

Finch对Greer一度怀有一种古怪的情感,这种情感有时强烈的让他自己也心生疑惑。此人的言谈举止都充满了18世纪英伦绅士的气度,具体不好形容,反正就是每个行为都很得体吧。但Finch对他的好感并不是单纯地来源于那种温文尔雅的性格,而是因为自己心存的那个强烈的希望——就是希望Greer的思想观念能够有别于正统——他脸上表露的东西总让他禁不住做出这样的猜测。

尤其,Greer会让他想起,在很多年以前——到底是多少年以前了呢?一定有十多年了吧,也许有二十年——他梦见自己穿过一个黑漆漆的房间。这时,坐在他旁边的人对他说了一句话,“我们将在没有黑暗的地方会面”。那人说话的声音很平静,也很随意,完全是声明的口吻,没有一丝命令的成分在里面。Finch现在已经记不起来,他究竟是否在十多年前就已经见过Greer,也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是在何时突然辨认出那就是Greer的声音。不管怎么说,那的确是Greer的声音,当时在黑暗中和他讲话的,就是Greer。

那么,没有黑暗的地方究竟在哪里?

直到入睡的前一秒,Finch仍旧咀嚼着那句话的含义。他隐约觉得,或许梦里会有他想知道的答案。

 

Chapter 4

 

LOCATION:NYPD

TIME:31st January,1984

 

“回来了。”Carter瞥了一眼推门走进来的Reese,顺手递给他一杯咖啡——从警局内用的咖啡机接的,虽然一样是胜利咖啡,但味道能比其他地方的好些,“你是……John,对吧?最近局里来的新人有点多。以及,我们没条件放糖精了,你得理解。最近前线备战,物资很快就要大量削减。能存下一块方糖,节省一个烟头都是贡献。”

Reese道了声谢,接过那个还热乎乎的纸杯:“我这儿还有几片糖精,巧克力也还剩半块,你想要的话可以拿去。”

“你自己留着吧。”Carter引Reese坐下来,看着他缓缓啜饮,白色的水汽缠绕着那张冻得泛起粉红色的脸,“今天的巡逻怎么样?”

“嗯……倒是没发生什么特别的。”

“除了摩托在半路坏掉了?”

Reese像是噎了一口,环住杯子的两手显得有些心虚地虚虚握起,旋即腼腆地掀起一只眼睛,偷瞄了一眼上司的脸色。“嘿,你不会生气吧?我找人把它修好了,也没有耽误到工作——”

Carter本就没有指责的意思——恐怕是自己板着一张脸才让对方误解——此时又看到Reese像个大男孩一样的表现,不由有点心软。尤其当他脸上出现那种可以称得上是稚气未脱的神情,Carter甚至有些恍惚。

这种生动明朗的神色,她或许已经十数年都不曾见过了——即使是曾会露出这种表情的幼子Taylor,在几年前加入特务营后,也已变得面目全非了。但她并非是怀疑特务营的教育出了问题,毕竟这是个普遍现象,孩子们在爱国时总是容易情绪激动,也是可以理解的。她相信再过几年,等到Taylor成熟之后,一切一定会恢复如常的。

“我记得我看过你的简历。”Carter绕开了刚才的话题,表示她并不会追究,“你之前是当兵的?”

“是的,我刚满年龄就应招入伍了。那时候战事吃紧。”Reese眨了眨眼,又小声说了一句,“这是例行审查吗?”

“不,虽说我确有权利了解自己的下属——但现在我只是想和你谈谈,John,以个人的身份。”Carter眼中的真诚不容错辨,说实话,她对这场谈话蓄意已久,“你知道,我也有过从军经历,所以对前军人的档案总是会格外留意。从履历来看你显然是名优秀的士兵,从未有过任何不良记录,想必你一定谨慎地服从了每一个命令——不过,通常我更关心的,是每一个士兵转行来到这里的原因。”

隔着氤氲的水汽,Reese投来静静的凝视。Carter一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她能够察觉到,他脸上如孩童般的笑容正逐渐剥落。

“John,我了解到,你有过被俘经历……虽然关于那次经历的档案显然被篡改过,具体的时间乃至情形已无详细记载。但我猜,一定是在近几年吧。”她试图委婉地开口,“在获救后,你进行过长期的心理治疗——但是他们仍然拒绝了你继续留在军队的申请。”

Reese没有出声。

“放心,仇恨周限电,10点以后,所有电梯——包括离我们最近的咖啡间的电屏,都会暂时关闭。”Carter注意到了他的戒备,于是尽量放缓了声音,“今晚的对话只局限于我们两人之间。”

Reese眼睫低垂,像是出了神。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这时他才闻见咖啡里的那股冲鼻的怪味——正宗的胜利咖啡的味儿。

“John,虽然你看起来是个完全康复了的正常人,但是你仍旧把自己沉浸在黑暗里,不是吗?来这里后的每个晚上,你都从不会呆在公寓或宿舍。”Carter的声音在他耳边模模糊糊地响起,“你会乘地铁,整夜穿梭在第一航道的地下。在那些年久失修、没有电屏的车厢里,安静地发着呆。虽然你并不想惹麻烦,但也绝不会容忍同乘的无产者无理取闹的行径,你往往会同他们打上一架以供发泄——习惯了将情绪付诸暴力。”

“在夜色未褪的时候,有时你也会回到地面,沿着哈德逊河游荡一阵儿。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去那里,只有一种人会在午夜时分走向冰冷的河水……”

“Carter警官。”预感到话题将朝着危险的方向发展,Reese出声叫停了她,声音依然温和而礼貌,“我们可以不继续这个话题了吗?”

Carter看了他一会儿。咖啡已经凉了,不再有热气升腾,Reese的眼在这时便显得格外清亮——因为寒冷而清亮。

“好吧。”女警官的目光追逐着男人起身远去的背影,“但如果你想谈了,随时——”

“我不会将您滥用监控权限的事情说出去的,警官。”Reese忽然站定,回身之际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也请您不要再……如此关注我了,好吗?”

虽然仍是那张漂亮的、青涩的脸,但刹那之间,Carter却分明感觉到——那是另外一个人。这个想法在她脑海中只停留了短暂的几秒,但她仍有所觉察,Reese的语气和神情已和先前大不相同,孩子气的笑容从眼底褪去,抿起的嘴角流露出警觉和冷酷——与那个平日里对任何人都会笑的一脸灿烂的热情小警官判若两人。

这惊人的发现,让她顿生恐惧。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余光却注意到咖啡间的那块电屏忽然闪烁起来——是监视再度被启用。有人在刚才重写了指令,激活并接管了电屏的使用权。

Reese这时已经走出了警局的大门,高大而沉默的身影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里。凉意却从Carter僵硬的指尖渐渐蔓延至全身,她出了一身冷汗。然而,在电子眼的监视下,她只能强装波澜不惊地抹了一把额角,将桌上的一次性纸杯扔进了墙上的忘怀洞。

 

转身的瞬间,Carter心悸地想,这是自己生平第一次见到了表露身份的思想警察。

 

Chapter 5

 

LOCATION:Brooklyn Slum-布鲁克林贫民区

TIME:1st February ,1984

 

时间刚过零点,贫民区被夜色笼罩着。确认没有被任何人尾随后,Reese走进了街角一家酒馆。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一个女人已坐在吧台前等候了,她背对着他,身姿窈窕,作一身无产者女性的开放打扮。一头黑色的长发打着卷,慵懒地垂散在肩头。她在仅有的那盏灯下,百无聊赖地喝着酒。

是她?Reese眯了眯眼,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女人的周身此刻本应该缭绕着烟雾——胜利牌香烟那种略略刺鼻的味道。她吸烟的动作也当很有个性,两指虚虚地夹着一颗烟,红唇间不紧不慢吞云吐雾。听到自己进来,她会深吸一口香烟,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上前,带着戏谑的笑容吻他的唇,再徐徐将苦涩的烟雾倾吐……

“John,我都听见了。”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吧台前的女人转了过来,“那个警察管的闲事太多。”

Reese看着她那张与自己幻想中的人不同的脸,愣了愣,但又很快平静下来。Sameen·Shaw,他的同行兼搭档。同样是黑发黑眼的女人,她总是会让他联想到他的前搭档Stanton——Kara·Stanton,一个幽灵。

“我们应该把她蒸发掉。”Shaw用那种冷淡平板的声调继续说着,喝了一口杯中还冒着泡的深棕色啤酒。啤酒算是无产者酒馆里唯一的饮品了——无产者是不能喝杜松子酒的,尽管他们很轻松就能搞来一些。

——“蒸发”。听到这个词,Reese心里又是微微一动。是的,Stanton就是被蒸发了。Carter警官的情报工作做的确实不错,5年前,他确实有过被俘经历,不过那时他早已不是军人了,而是思想警察。而且被俘的也不止是他,还有搭档Stanton。即便D一再重申,在他们被欧亚国俘虏拷问的时候,Stanton出卖了自己,也背叛了D,现在正身处异乡不知生死。但是Reese确信这是一番拙劣的谎言。后来,D更是矢口否认Stanton的存在,抹去了她的一切记录——这更加坐实了他的怀疑。

Reese几乎是在军营里长大的,少年时期他就一直为大洋国军队效力。因为十分擅长服从命令,是个十足的杀/人机器,且三观很符合他们的需要,D便选用他做思想警察。Kara·Stanton是他的第一任搭档,也可以说是第一位老师。

这个黑发黑眼的漂亮女人,分明理性过头,下手从不手软,却偏偏把她那微乎其微的最后一点关照和在乎给了自己。她帮助他克服了起初内心的抵触,希望他能够“享受这份工作”。Reese努力这么去做了,她则向来乐在其中。他们成了最完美的拍档,曾一同蒸发掉不少人,让他们在这个世间再无踪迹可寻。

但是Kara总有一天也会迎来这个结局,Reese从那时起便知道,因为她爱上了自己。

果然,从他获救后在医院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便彻底消失了——虽说他们思想警察本身就是一个影子,一个鬼/魂,从未存在,或许也谈不上消失。据说,欧亚国在拷问过程中对他使用了大量吐/真/剂,和各种为人道主义所禁止的药物,导致他醒来后记忆断片。但是他们终究没法让他忘记Kara——即使他们用一个同样黑发黑眼的女性取代了她。Shaw与她真的很像,只是比Kara更冰冷,更不掺杂感情。就仿佛是D故意为了模糊他的记忆,才找来了这样一个替代品。

但Reese清楚,Kara的叛逃是一个谎言。Kara了解他,他同样了解Kara。Kara最深恶痛绝的事就是背叛与被背叛,她做不出这样的事。

也是从那一刻起,Reese第一次对这条弥漫着黑暗的道路产生了质疑。Kara找回了人性,却成为了被D抹杀的理由。他一直以来的信仰动摇了。所以后来,他不止一次地看着桥下的河水问自己,他们在做的事情真的是正确的吗?

 

Shaw打了个响指。“John?”

“哦。”Reese回过神来,“我还是很好奇,Snow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把我过去的一些真实经历写进本应掩人耳目的虚假档案——不过,Carter已经不再是威胁了。事实上,她从来就不是威胁,只是作为领导有些责任心过强,她对D的忠诚还是值得肯定的。”他边说边走过去,坐在Shaw旁边,突然觉得哪里不对,“……等等,你是怎么听到我和她谈话的?”咖啡间的电屏当时确实是关闭的,他离开的时候才将它打开。

“她应该再检查一下天花板的电屏。”Shaw把剩下的半杯酒推给了他。

Reese仍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一时也找不到可质疑的理由。他边喝边问:“这儿的老板呢?”

“包括几个酒鬼,都被我赶走了。”Shaw毫无感情地挑了一下嘴角,手中咔哒一声。Reese视线下移,落在她不知什么时候掏出来的手枪上。

“二人世界不容打扰啊,是不是?他们才瞥到一眼枪的影子,就屁/滚/尿/流/了。”Shaw灵活地一收腕,枪支又像变魔术似的被她别回腰间,“一群怂包。”

Reese喝了几口酒:“你是怎么知道我常来这儿?难道也是通过我没发现的电屏?”Snow——他们的上级并没有安排他们接头,这家无产者经营的酒馆也不是什么安全屋。

“我不知道?特工的直觉吧,”Shaw耸了耸肩,干巴巴地说,“也许。”

Reese知道自己大概不是被她跟踪就是被监视了,但是这显然是个私人行为。他正在执行要务,Snow不会授意她冒险和自己碰面——还是在这么一个不受管控的地界。

看来工作时间滥用监控权限的不止Carter一个,不过Shaw掌握的权限自然更大。他们同为思想警察,能够接入所有电屏,包括私人线路。

“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我有什么事都可以自己搞定,用不着你帮,babyboy。”Reese不用看也知道Shaw说这句话的时候肯定满脸嘲讽,“只是——我一个人工作怎么能不无聊。好了,你问完了没?一直都是你在问,让我也来问一个。你的任务进展如何了,还有什么时候才能滚回来?”

Reese颇为打趣地看了她一眼:“你会这么想我,让我很意外啊……Sameen。”

“单纯的无聊,和所谓的想念是有区别的,John。而且你知道我没可能产生那种感觉(sensation)。”Shaw翻了个白眼,“所以你还要这样玩多久——和那个——Harold·Finch?”

Reese故作认真地想了想:“他看上去对我有意思,所以——也许比我想象的要久一些。”

“和一个50岁的思想罪犯?”现在她的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了,“Seriously?”

“只是潜在犯。”Reese纠正她,“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这话倒是真的。Harold·Finch是他负责的新目标。D在数月前便安排他来监视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维修工。Reese发现自己有时无法顺畅地接入Finch的线路,或是无法通过电屏定位Finch,简直就好像他是有意成功地绕开了是的……不过电屏前的Finch绝对就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伪装者”,除了会在房间死角里写工作笔记有些引人怀疑外,简直毫无破绽。可话说回来,工作笔记这种东西是每日都要定期上交、专人检查的,他又能写些什么出格的话来?

但是,这样反倒无趣了。Reese甚至考虑了一下,如果对方只是一个毫无思想的虔诚信徒,自己还愿不愿意跟他搞。

“你不会真以为D会让你浪费时间监视一个毫无嫌疑的人?依我看,就像你擅长的那样,抓到了致命的把柄把他一举揭发就好。至于审讯或是殴打,就交给我。”Shaw每次一说话,Reese好像就能从空气中闻见一股并不存在的血腥味儿,“对了,说起审讯——没想到你还真能忍得住,反正我是没法离开仁爱部超过一天。那里真令人叫绝,无处不美妙啊。”Shaw平淡地陈述着于她而言明明应该以兴高采烈的神情说出来的话,怎么看都有些令人生畏,“如果说我真的会想念什么的话,那对象只能是它了。”

“很遗憾我不能位列其中。”

“说真的,你应该庆幸。不被人作为怀念的对象至少说明你还活着。”

Reese不置可否地笑笑。

见他酒杯见了底,Shaw探身从酒柜中又取了一瓶,给他满上:“至于和Harold·Finch上///床这件事,我觉得,你还是清醒一下,Reese。”

“你知道和思想罪犯不宜纠缠的道理。他们那些想法总是很具有……煽动性。”泡沫溢了出来,浓郁的酒味同时染上两个人的手。

“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是在关心我吗,Shaw?”Reese边说边及时啜了一口。

Shaw忍住了翻今晚第三个白眼的冲动:“……Reese,为什么你尽是问一些愚蠢的问题?”她伸手用力地挑取了他嘴角沾的一溜碎沫,又在Reese暧昧的注视下面无表情地含进自己口中。

 

 

 


解漓

一点小预告(?)

好奇,写1984AU的FR(私心外带肖瑟成分和少许KR--所以打了相关tag)有人看吗?不知道圈里之前有没有太太写过1984pa的文...我大概搜了一下应该是没有。

最近刚看完1984原著,还是蛮受震撼的...和同学讨论的时候开了相关脑洞。大纲万字已写好,结局既定。细化后,估计可能在两万字上下(不好说)...

算是写了我最想写的片段,而且在套用原剧设定的过程中,发现这两个世界观的契合度高的诡异...细细设计后真的会有很多重合。

大概是身份成谜的无产者(?)Finch和信仰动摇的思想警察Reese,两人命中注定的相遇后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原剧情节及原剧人物都会大量出没。如果我还有肝,那应该...

好奇,写1984AU的FR(私心外带肖瑟成分和少许KR--所以打了相关tag)有人看吗?不知道圈里之前有没有太太写过1984pa的文...我大概搜了一下应该是没有。

最近刚看完1984原著,还是蛮受震撼的...和同学讨论的时候开了相关脑洞。大纲万字已写好,结局既定。细化后,估计可能在两万字上下(不好说)...

算是写了我最想写的片段,而且在套用原剧设定的过程中,发现这两个世界观的契合度高的诡异...细细设计后真的会有很多重合。

大概是身份成谜的无产者(?)Finch和信仰动摇的思想警察Reese,两人命中注定的相遇后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原剧情节及原剧人物都会大量出没。如果我还有肝,那应该会有chuangxi ...

整体氛围会继承原作的压抑和沉郁,主题会比较深刻吧...努力地表达了我对1984里所描述的这个世界的理解。写下大纲里结局的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还是蛮有感触的(甚至略感毛骨悚然)。

这个篇幅的话,可能会用连载的形式发...以及其实不管有没有人看应该都会写完的,毕竟也是寒假的最后一篇文了。更何况冷坑需要温暖,我爱的他们更需要温暖,怎么说都要写完。(暴哭)

最后,2020年,我还要在这个坑里,并且要一直蹲下去直到天长地久。


约翰李四不当1

恐惧症(Reese中心 FR G)

“那不会伤到你。” 


“你有幽闭恐惧症?” 

手脚都被绑得结结实实,姿势扭曲,在仅容你蜷缩着身子躺下的方寸之地,被炽亮灼热的白光笼罩,闭上眼睛看到的是一片过于明亮的血色,唇舌干燥,头痛欲裂,意识开始恍惚。过去了多久?几小时还是几天?你不知道你还需要忍受多久,或是你还能忍受多久。你甚至已经记不起来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你只知道你什么都不能说。 

那不会伤到你。你告诉自己。 

你做个怪相,耸耸肩:“想想《查理和巧克力工厂》里的德国小胖子吧。” 

你跟着Shaw钻进管道。 


“不是吧,高帅酷先生害怕...

“那不会伤到你。” 

 

“你有幽闭恐惧症?” 

手脚都被绑得结结实实,姿势扭曲,在仅容你蜷缩着身子躺下的方寸之地,被炽亮灼热的白光笼罩,闭上眼睛看到的是一片过于明亮的血色,唇舌干燥,头痛欲裂,意识开始恍惚。过去了多久?几小时还是几天?你不知道你还需要忍受多久,或是你还能忍受多久。你甚至已经记不起来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你只知道你什么都不能说。 

那不会伤到你。你告诉自己。 

你做个怪相,耸耸肩:“想想《查理和巧克力工厂》里的德国小胖子吧。” 

你跟着Shaw钻进管道。 

 

“不是吧,高帅酷先生害怕打针?”你把针头刺进皮肤之前的那么0.01秒(不会再多了!)的犹豫被Fusco捕捉到,并且加以无情嘲笑。 

……“尺骨神经是人体内最大的无防护神经丛,从肩膀一直通到甲床。经过手肘的这段,被称为‘麻骨神经’” 

疼痛已经被具象化,像根冰冷的铁棍,从你的胳膊直通到脑子里乱搅——对于疼痛,你可是很有发言权。你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正事上,比如他的妻子和女儿是否已经安全了。 

Kohl已经死了。那不会伤到你。 

你眯起眼,挑眉,用威胁的口吻叫道:“Lionel。” 

扎针,注射,烦人的警探好歹有点眼色,没再张嘴。 

 

眼前的人紧紧抿住嘴,看着你,神情说不上是沮丧还是烦躁。你活动一下刚被他包扎好的肩膀,把衬衣披上,对自己给老板惹事的能力感到那么一丝得意。 

“Mr. Reese,以后请小心一点。”他看了你半天最后憋出这么句话,说完脸偏到一边,好像是在害羞……等等,他是脸红了吗?你自认为以你们俩的关系,这样的情景不算是太过于亲密,还是说,他有话要说?你饶有趣味地打量他,故意不答话欣赏他的难堪。 

犹豫了一会儿,他终于又直视着你:“我——我会因为你的状况感到非常不安,因为我爱你。” 

什么?你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愣住了。 

当时Jessica也是这么说的,“我爱你”,然而你抛下了她,辜负了她,你看着她走进悲惨的婚姻,忍受折磨,放任她一个人死去。你坐在她的家里,那里有她生活的痕迹;你看着屏幕里她的笑容,那时她还不知道她正在走入什么样的生活,又或者她知道,只是你不在她身边而她无从选择。 

Kara管你叫“爱人”,这好像只针对你。语气通常带着点残忍,当你拒绝在尸体边过多停留时。这只是她的恶趣味,还是在某个时刻,她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你?曾经有那么一回,这个想法在你脑子里一闪而过,那时你们正在寒风里吃着难以下咽的压缩粮,她问: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取名叫Reese吗? 

但这是Finch。

“没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吗,Mr.Reese。” 

你看到他挫败又尴尬,眼神飘忽又努力直视你的样子,突然意识到,你还没完全失去主动权。 

于是你果断地扶住你老板的肩膀,给了他一个深吻,法式的。 

末了,你舔舔嘴唇,看着你老板红得不像样的脸,悠然说道:“我也是哦,Harold。” 

 

 

“不再会了。” 

 


*没事干翻文档发现当时开了个头的这篇,把他写完了,虽然真的好短而且很仓促的感觉,但是还是没忍住发了dbq。

约翰李四不当1

去日(FR Kara/Reese 1.28更4)

*本来已经放弃了奈何这几天太无聊()这么少有点不好意思发,但是。反正就我xjb写写各位xjb看看就完了(对不起对不起)


4.

Reese说他会处理好Cooper的事,事实也确实如此——处理得十分干净利落。傍晚时,Finch收到了Reese发来的几个地址,资料显示都是一些闲置公寓。与此同时,NYPD的一个分局接到了匿名报警电话,声称是为发生了的绑架案提供线索。 

Reese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正好看上神智错乱的Cooper攻击警察的监控画面。他经历了长期的流离生活,又像是有隐疾而行动不便,但还能看得出来曾经是一个那种长期缺乏运动,因为软弱避免与上司和同事发生冲突,兢兢业业工作只为...

*本来已经放弃了奈何这几天太无聊()这么少有点不好意思发,但是。反正就我xjb写写各位xjb看看就完了(对不起对不起)


4.

Reese说他会处理好Cooper的事,事实也确实如此——处理得十分干净利落。傍晚时,Finch收到了Reese发来的几个地址,资料显示都是一些闲置公寓。与此同时,NYPD的一个分局接到了匿名报警电话,声称是为发生了的绑架案提供线索。 

Reese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正好看上神智错乱的Cooper攻击警察的监控画面。他经历了长期的流离生活,又像是有隐疾而行动不便,但还能看得出来曾经是一个那种长期缺乏运动,因为软弱避免与上司和同事发生冲突,兢兢业业工作只为了混口饭吃的职员,一个普通人。一个被吓坏了的普通人,被某个可怕的秘密折磨的普通人。很快他就被制伏。回到警局后他似乎恢复了理智,同时表现出极大的恐惧,拒绝回答警察的任何问题。 

“先生,你在警局,没有人能伤害到你。请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 

Cooper只是绝望地摇头。 

Finch在观察Reese。 

唯一的光源是电脑屏幕。Reese抱臂站在Finch旁边,眼睛反射的光闪烁不定,神情隐藏在阴影里,高深莫测无动于衷。 

“我联系Fusco了。今天晚上下城区会出现疑似西装男制造的混乱,他会趁FBI探员和值班警察离开时跑掉。”Reese耸肩,“但是Finch,看看他,就算没有CIA追捕,他又能活多久呢?” 

通常而言Finch会抱一点乐观的希望,但这次他同意Reese。 

“有些人在放弃希望后会变得疯狂。他不是这种人。失去他的正常人生后他已经没有生活下去的力量了。” 

渐渐的,Reese看起来不再是讲述与自己无关的事了。他放下手,捏捏眉头,显出疲惫的神情,或许有些厌倦。Reese不是个话多的人,Finch不知道他是单在说Cooper,还是想起某个人或者某些事。 

“……那不是你的错,John。”Finch站起来,手一时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搭在Reese肩上。 

Reese歪过头,身体僵硬,面无表情:“当然不是。” 

 

 

Snow特工懒洋洋地坐在警局。 

“嘿,先生,已经下班了……” 

s扭头,看到胖警探愣住。 

“——是你!”警探的手伸向枪,“你来做什么?” 

“我有我的工作,警探。倒是你,为什么现在还要来警局?” 

警探正待开口,Snow厌倦而又嘲讽地扯扯嘴角,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Finch和Reese收到了一个曾在退伍军人慈善机构工作过的年轻女孩的号码。

解漓

第一次传图不知道会不会被压缩…

压缩了也好 难看的细节就不明显了(哪里都难看(。

P1、P2是胡乱加的滤镜……(再咋也比我画的好看),P3是未经处理的原图(丑爆),P4是片场实况(不你)。私心有FR和肖瑟成分(根妹静看好戏x)。

大概就是画了四个人的幼体/少年体(虽然一点也不像)。以下为自脑设定:John此时正经历丧父之痛处于人生迷茫期——他选择以暴/力宣泄痛苦,这也是为什么后来走上军人/特工之路……然鹅这其实并不能给他带来安慰啊……于是有了幻想的这一幕。他们提前相遇,在他身边,保护了他。

第一次传图不知道会不会被压缩…

压缩了也好 难看的细节就不明显了(哪里都难看(。

P1、P2是胡乱加的滤镜……(再咋也比我画的好看),P3是未经处理的原图(丑爆),P4是片场实况(不你)。私心有FR和肖瑟成分(根妹静看好戏x)。

大概就是画了四个人的幼体/少年体(虽然一点也不像)。以下为自脑设定:John此时正经历丧父之痛处于人生迷茫期——他选择以暴/力宣泄痛苦,这也是为什么后来走上军人/特工之路……然鹅这其实并不能给他带来安慰啊……于是有了幻想的这一幕。他们提前相遇,在他身边,保护了他。

九个月后
看这个亚子 是放在右边的呢 总...

看这个亚子


是放在右边的呢


总裁:晚上把我的也放你那儿吧 

         挤挤更暖和


#努力生产黄色废料杀死病毒#


看这个亚子


是放在右边的呢


总裁:晚上把我的也放你那儿吧 

         挤挤更暖和


#努力生产黄色废料杀死病毒#



夜尘缘

S312

这集是真的很感人。

reese回来的时候finch那句Mr. Reese , I'm inordinarily happy to see you. 都带着颤音,那怕是他能表达的最大限度的对心上人回来的喜悦之情了。

还有结尾reese走的那一幕,他仓皇的只留下一句 John,you con’t go.那句Please come home.怕是永远也说不出口。

但正是这种说不出口的感情,这是他们特有的。两个已过不惑之年的人,带着他们的矜持,将...

S312

这集是真的很感人。

reese回来的时候finch那句Mr. Reese , I'm inordinarily happy to see you. 都带着颤音,那怕是他能表达的最大限度的对心上人回来的喜悦之情了。

还有结尾reese走的那一幕,他仓皇的只留下一句 John,you con’t go.那句Please come home.怕是永远也说不出口。

但正是这种说不出口的感情,这是他们特有的。两个已过不惑之年的人,带着他们的矜持,将爱藏于心底,将陪伴作为最长情的告白。









以及,新的一年,希望他们都好好的。

解漓

【FR/KR】Under the Blood Moon

写在前面:

题目是Emilie&Elsa的一首歌,我最喜欢的一句是“A glass of wine for the sun dies,as red as the blood flood'in my eyes”(在太阳消逝前 酌一杯红酒,那样鲜红 如同我眼中的鲜血)。

大概是一个由吸血鬼、狼人和普通人类组成的现代社会,在特殊法案的保护下,吸血鬼和狼人已可以融入人类世界正常生活。但文中不会详细描写相关社会规则——因为篇幅有限,所...

写在前面:

题目是Emilie&Elsa的一首歌,我最喜欢的一句是“A glass of wine for the sun dies,as red as the blood flood'in my eyes”(在太阳消逝前 酌一杯红酒,那样鲜红 如同我眼中的鲜血)。

大概是一个由吸血鬼、狼人和普通人类组成的现代社会,在特殊法案的保护下,吸血鬼和狼人已可以融入人类世界正常生活。但文中不会详细描写相关社会规则——因为篇幅有限,所以并不将此作为重点展开。


前四节加七、九节写KR,前四节时间线是鄂尔多斯前两人一同搭档的日子,七、九为两人再遇后的事。

后面五、六、八节主体写FR,时间线在Kara“复活”出没绑了Snow和Reese前后。呜我太爱吸血鬼设的Finch了……这文最初构思就是为他。

KR/FR各取所需,最后结局FR共同move on预警,食用愉快。



Reese第一眼见到Kara,就确信这个女人不是人类。

她站在黑暗中,苍白的脸容有一种阴郁的美丽。刻薄的眼,浓黑鬈发缠绕发冷的薄情嘴唇。她冲他笑,弧度缱绻,流露令任何男人都会动容的妩媚。Reese的视线却仿佛穿透了那双故作矜持抿起的唇,望见了嗜血的尖牙。

美艳却危险的物种。他向来敬而远之。

“别怕,亲爱的。”Kara明显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她像是会读心,也许是种族优势使她拥有超乎常人的感知力,“我并不是纯种,身体里只有一半的血与你不同——Snow应该告诉过你了?”

Reese点头。但他并不因此感到些微的放松。

Kara踩着高跟翩跹走来,他方才注意到她穿了一袭黑色的长裙。腰间收束的设计更加勾勒盈盈一握的腰肢,裙摆分叉宛若垂死的花朵。

Reese平静地接受她的打量,尽管那瞳仁像是被夜色吞噬了一样的黑。她的眼神充满了随心所欲的高傲,还有他暂且无法解读的暧昧不明。

“只有一个要求。”

Kara说,唇角的笑纹加深了。因为看出他并不畏惧自己。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把领口系紧,lover。”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没事。”

Reese看了她一眼,这样说道。

他眼中泛起的灰色让她恼火。

总是那片灰色。


Kara一把将打算从她身边走开的Reese抵到了墙上,可怖的大力不容拒绝。

Reese痛苦地皱起眉,她真的弄疼了他。

Kara并没有松懈手劲。她咄咄逼人地质问,诸如他为什么要逃避,为什么不能放下过去,又为什么总是软弱?说到最后,她在Reese染上一丝意外的目光中短暂地冷静下来,发现自己露出了獠牙。

这是危险的讯号。

她不想真的吓到他,于是微微放松了抵压他的力道。


“我们行走在黑暗中。”他说,眼底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淡然。

“不,亲爱的。我们就是黑暗。”

她回应,眼神盯着他的眼睛,他的唇,游曳在可供欢愉的领域。人类的唇瓣看起来温热而柔软。她并不客气地吻了上去,而他不拒绝。




子弹过处,血液急速地流逝。

“滚开。”

Kara粗重地喘息。一把推开想要过来扶她的Reese,自己却反而踉跄着退开。

“过来。”Reese动作放缓,安抚性地向她递出一只手,“我们得离开这儿。我会带你离开这儿,Kara。”

Kara抬起头,汗湿的黑发凌乱地黏在颊侧。她摇头。黑眼睛里水汽缠绕。

“你明知这不可能,John。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她已经用完了最后一支压抑食欲的药剂。

Reese却向她走进一步。“我们可以解决这一切。”

Kara闭了闭眼又睁开,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模糊。她知道最多再有半分钟,自己就会因为失血过度陷入绝对的饥饿状态,失控的食欲和虐杀的渴求最终会害死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你必须得走了,混账!”Kara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吼完这一句后她痛苦地按着太阳穴。

Reese不退反进,托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他掌心炙热的体温,血脉有力的搏动,以及属于人类的心跳声透过两人交叠的皮肤无比清晰地传来。

她的意识在崩塌。

“你救了我,Kara。”(You saved me。)

恍惚间Kara听到了这一句,有些不解其意。可是她仍凭借残存的理智地死死盯着那张已经模糊的脸,双目荧烫,竭尽全力想要看清。

她想,那你能救我吗?


Kara清醒过来。

她撑起身体,发现自己正伏在一个人的胸口。

Reese躺在她身下,头无力地歪向一边,灰白鬓角上沾了鲜血。她的视线僵硬地下滑,他裸露的侧颈遍布咬痕。

Kara感到浑身的血液被冻住了。这种灭顶的窒息感持续了数秒,让她没法呼吸。

“John?”

嘴里似乎还留存有腥甜的余味。她摸了摸嘴角,属于他的血迹已经干涸。



时隔多年,Kara仍然无法想象那一夜他面对死亡的心情。一个人类,坦然地任由她将獠牙刺入自己最脆弱也最致命的部位。

“你那个时候就应该他妈的离我远点。”她每每说起这事时,语气中的怒意都并非伪装。

Reese听后只是笑,不说话。

大抵就是因此,她开枪时才会犹豫。


“Kara,我得跟你说件事——”


Reese的话音被枪声截断。她举着枪,看着他倚着墙滑下去。

不管那是什么,她想着,她不能再让他说下去。

“抱歉,但你背叛了我们,John。”她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冷淡平直,微微上扬的尾音显得随性,“你必须得死。”

Reese却笑起来。那笑容是她没有见过的,像是突然从什么纠结的境遇中挣脱出来一般的释然,可是又绝望地发痛。

“有什么好笑的?”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心里隐隐浮现出一个猜测。这个猜测让她渐渐卸下伪装的神情。

“我也接到了相同的命令。”他笑。一手捂着伤处,声音断断续续的。

Kara知道自己的防御已经被他瞬间击溃。她脸上一贯的游刃有余消失了,像是完备的计划突然脱离了控制。


“他们想杀了我们。”这是他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而你刚刚给了他们一个信号。”



当Reese发现自己的新雇主是个吸血鬼的时候,内心出乎意料地平静。

毕竟他并不是第一次和吸血生物打交道。有时他甚至会怀疑是否正是出于这点,Finch才选择了与他共事。

Reese了解吸血鬼的所有习性——他们的优势和弱点,包括如何去照顾乃至提防他们。

他和Finch的“第一次”是在他无意识的状态下发生的。所以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不太清楚。但是总之自从他受伤休克的那晚上以后,Finch看他的眼神都不对起来。

事后Reese悄悄对着镜子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咬痕。但他的第一反应却并非松了口气,而居然天杀的感到有些挫败。

在自己血流不止的情况下,整整一晚上,Finch完全不为所动。Reese安慰自己,他的雇主拥有令人心安的定力,难道不值得夸赞吗。


至于Reese所知的他们的“第一次”,是在Finch一次陷入饥饿时,他不顾对方的反对割开了自己的手掌。

这是自杀行为,他格外清楚。但是他愿意为了他这么做。

总是愿意。

“因为你救了我,Finch。”他冲他低语,又像是说给自己。

饥饿的吸血鬼必然不会满足于此,Reese被他略显粗暴地压在墙上,他哼了一声。抛却了理智的Finch扯开了他的衬衫啃咬锁骨,崩开的扣子在地上咕噜噜地滚动,Reese不知因为愉悦还是痛苦地扬起脖子微微呻吟,也许两者都有。

他的手指穿过Finch的发,又因为疼痛微微收拢。血液抽离身躯带来的瞬间快/感令人目眩。他又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有那么一瞬间,Reese以为失去理智的Kara真的会杀了他,但她还是在他拥住她的手脱力滑落的时候停了下来。她抬起头,沉黑的眸投来安静的注视,原本意图吸食的动作化作一个印在他唇上的染血的吻。

大抵也是因此,他最终没能向她开枪。

但是她的那一枪终究还是结束了一切。


Finch清醒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遍布咬痕的锁骨。好在他强大的理智尚且留存了一丝,让他没有试图咬开他的喉咙。

“这太危险了,Mr.Reese。”Finch愠怒,手下却又不停地为他包扎,不知有多无奈,“现在就连孩子们也知道,不要靠近进入饥饿状态的吸血生物。更不要试图用血去喂养他们,那只会更加刺激他们失控的食欲。”

“如果你不像这样饥一顿饱一顿的话,也不会进入饥饿状态。”Reese无赖似的挑起唇角,“鉴于我是这里唯一的人类,你应该考虑将我作为你固定的血源,Finch。”

“那不可能,Mr.Reese。”Finch本能地回绝,“显然你根本不了解作为血袋的人类身体将会受到多大的伤害。希望你明白,这种行为已经被列为非人道主义范畴,受到强行禁止了。”

“喔,是这样。”Reese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一边系上衬衫扣子,一边若有所思地小声嘀咕,“那没关系,等你进入饥饿状态我再接着喂你就好了。”

“Mr.Reese!”Finch忍无可忍地一把合上医药箱。



Finch一脸正经地起草了一份安全协议,让他签字。第一条就是坚决不许靠近进入失控状态的自己。

“而且你需要每天补血,Mr.Reese。”他严肃地说,“这样我们的不合法协议*才能生效。”(*指以后Reese会成为他的血袋一事)

Reese耸了耸肩:“我猜我是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你当然可以不签字。”Finch似乎更满意这个结局,他伸手就要抽走那份所谓的合同,“我希望你更安全,Mr.Reese,最好的方式就是你不要和我发展进一步的关系。”

Reese按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Finch愣了一下,故作镇定的身体开始有些发僵。

“相信我。”他温润的绿眼睛对他微笑,“这样更好,Finch。”


不过,事实比Reese预想中的糟糕一些。

起初,Finch只敢像只小白兔一样小心翼翼地吮吸他的血液,大多数时候还是喝手腕上的。

Reese根本不相信他能吃饱,哪怕再加上政府的标准供应也不能。于是那天他打算直接刀割放血,Finch看到他手中锋利的刀光,受到惊吓立刻拦住他。

“Mr.Reese?!你想干什么!”他一把夺过Reese手里的刀,扔到一边。

“真的不想喝吗,Finch?”Reese望着Finch,眼睛里水汪汪的绿色像下一秒就会流出来一样。Finch脑子里蹦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形容——简直像受到主人冷落的小动物。

“你......”Finch感觉自己像被打败了,“我只是担心......”他努力斟酌合适的措辞。

Reese仍旧挫败地望着他。Finch完全受不了那种可怜兮兮的注视。

于是他住了话音,目光在别处游离了一会儿,最终像终于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般,闭了闭眼睛迈出了那一步。

“May I?”他看着Reese的眼神就像一个虔诚而又小心翼翼的孩童。

Reese不知他具体指什么,但还是为他眼中的真诚点头。Finch却像是得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承诺,一时微微发颤。他的双臂温柔地揽过Reese的肩头,整个人像贪恋他的拥抱一般贴近他的怀里,深深地呼吸片刻后,他的嘴唇贴着Reese炙热的颈窝露出獠牙。

Reese怔了怔,旋即无声微笑着拥住了Finch。

Finch轻轻下了口,咬开他脆弱的侧颈。他缓慢地吸食,听到Reese稍微抽一口气都会放慢速度。两人小声地呻吟,暧昧的气息交织。

Reese渐渐觉得膝盖有些发软,他顺着Finch力道的方向后退了几步,整个人靠在了墙上。正完全沉浸其中的Finch被他失去力气的反应微微惊到,他的唇舌离开那个令他着迷不已的细小伤口,担心地看Reese:“John?”是我过分了吗?

Reese回望他,不,只是巨大的幸福感让这一切变得不真实。他得到的足够多了,现在只想给予更多。

“抱歉,我无意忽视你前不久才被失控的我攻击的经历,Mr.Reese……你还没有恢复。”Finch自我责备着放开他,“原谅我操之过急了。但你也看到这种伤害的效果了,真的再也不许你靠近那种状态下的我——”

这句话有些过于耳熟了。Reese想。他用拇指轻轻擦去Finch唇边残留的一丝血迹,眉眼低垂。

“我猜我永远学不会这点,Harold。”



“Miss me,lover?”


Reese恍恍惚惚地抬眼,车祸带来的轰鸣声和尖锐的枪响还在耳中徘徊不去。

那妩媚的女声犹如吐着信子的毒蛇,缠绕所有关乎痛苦的噩梦。

针管刺入静脉。睡意涌了上来。Kara看着他无力地倒下去,抽出针管时,笑容却从唇边跌落。

她把Reese从车里小心拖出,拨开他的衬衫领口再度凑近了看。

是来自同类的咬痕。她难辨情绪地眨了眨眼。


“你猜怎么着,这可不在我预料之内。”Kara指了指自己的颈侧,同时示意Snow,“你难道不觉得意外吗?”

Snow侧目看了眼Reese脖子上的痕迹,撇了撇嘴。“你们两个疯子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很多年前Kara带着被她咬的不省人事的Reese回来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两个人都有点心理问题。

“所以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Kara纤细的手指托起腮帮,饶有兴致地盯着Snow,“是个女人?”

“你要想知道的话,为什么不自己问他呢?”Snow干脆地结束话题。


Reese逐渐转醒。陷入沉默的两人一同望向他。

他没说什么,只是看着Kara,眼中泛起她熟悉的灰色。

表明警惕和疏离。

“别露出像是被冒犯到的表情嘛,”Kara薄凉地笑笑,“三个老朋友重聚应该高兴。”

她看着那片灰色,于是没有问出关于咬痕的问题。


他们过去时常调情,她想,但从未更进一步,两个人各自打得一手恰到好处的擦边球。她倚仗种族优势总处于上风,常喜欢从背后无声地接近他,下巴轻蹭他毫无防备的颈侧,呼出的热气漫上耳根。露出尖牙多是出于威胁式的挑逗。

他们总一起出任务,见证对方的锋利与桀骜,也见证彼此的黑暗与脆弱。他们不说互相舔舐伤口,至少也曾互相给予心中仅存的那一点在意。

他们无数次救过对方的命,这话不假。在他没有进入状态之前,她承担了主要的杀戮。她为他杀了很多人。足以使他的生命变得十分沉重。

但他也曾试图为自己作出牺牲。这也是为什么后来的很多时候,她都会想起那个血染的夜晚。她曾在他怀里,贪婪地汲取他的生命。

那并不是一段多么美好的记忆。缺乏温存缠绵的品尝,更像是纯粹在发泄食欲。到现在,她已经忘记了他鲜血的味道。或者说,其实从未有好好的记住。

可她确然记住了他们最后共度的那一夜,在寒冷的鄂尔多斯,黑暗中他的眼神褪去温润,泛起绝望的灰色。

无数次地提醒她,她的背叛。



看到Reese的那一刻,Finch从他失踪开始持续至今的焦虑和恐慌瞬间褪去了大半。

“John,让我来帮你......”他明知他身上装着炸弹,仍然义无反顾地靠近。

Reese不说话,只是飞快地举起了枪。

“你要做什么?”Finch担心地皱了皱眉,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他,“开枪?”

“这是我的过去带来的结果。”Reese没有放下枪的意思,果断地拒绝他更进一步,“与你无关。”

“但在这一刻有关了!”Finch斩钉截铁。

Reese定定看着他。

“我不会离开你,John。”Finch的声音又柔和下来,安抚他的伴侣,“所以我们可以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吗?”


Reese低头看他拆解炸弹。

经历了与Kara的一切,他一直以为吸血生物都是强大而充斥暴力。

但Finch是如此不同。

他总是小心地下口,温吞地吸取和品味,每次都不会忘记用唾液替他弥合咬痕,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每一枚带痛的印记。

这样想着,心里不由柔软。

“所以,我们第一次的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问。想要驱散紧张的空气。

Finch抬头,仓促地看了他一眼,露出点腼腆的笑意。

“等我们今晚回去,我会告诉你。”

他说,又埋头拆弹。


他们的“第一次”是在那个午夜。Finch扶着Reese,让他的身体半陷在沙发里,他因为麻醉药效短暂地失去了意识。Finch则负责为他处理一处手臂上的伤口。他抬起他的手,将先前草草包扎的纱布层层剥落。借着微弱的灯光,Finch看到鲜血顺着修长的指节滑落,那只淌满血液的手掌优雅宛若一株垂死的曼珠沙华。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流淌的朱红变成了黑色。

嘀嗒。

一滴鲜血在地板上晕开。

Finch的理智有片刻的晕眩。突然感觉喉头灼烧一般的干渴。反应过来时,已尝到了Reese指尖那股猩甜的温热。他犹疑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触过每一寸皮肤,前所未有的虔诚。带有温度的血液流入喉嗓,在胃部形成短暂的灼热。


Finch的思绪停留在那美好的一刻。他做好了思绪永驻此刻的准备,切断了那根线。

时间停止了转动。犹如只是他们周围的时间停滞下来。

Finch举目看他。Reese缓缓舒了一口气,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他。

“她伤害你了?”Finch用手轻蹭他喉结附近那个带血的崭新牙印,刚才在危急时刻他未及注意。

Reese点头,又摇头。肯定了是她的作为,却否认了那是伤害。但他对Kara方才离开前这最后一个行为的动机感到难言的复杂,没有开口解释。

Finch也并未继续追问。但他发现,他是真的很不喜欢别的人在他的所有物身上留下痕迹。而控制欲和占有欲总是在此时暴风般的席卷头脑。

他们在天台上接吻,那是一个Finch主导的温暖湿热的吻。或许掺杂情欲,但更像是一种抚慰,间杂失而复得的庆幸。


远处,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



Kara用枪抵着Reese的心口,一口咬在他的喉头。

实验室的小哥尖叫起来,捂住了眼睛。Snow在一旁低声咒骂着疯女人,即使是他也有些不相信她居然会用如此残忍的手法杀死Reese。

细细密密的鲜血渗了出来。她尝到了苦涩。

Reese不屈地呻吟着,他自然知道她没有下死手,因为她连獠牙也没有露出来。

Kara一把推开了他。Reese的身体摔到墙上,又滑了下去。她仍旧倨傲地说出了预备好的台词,旋身离开,将沉重的大门落锁。

忽视门后几人的呼号。她随性点开了启用炸弹的按钮,步伐轻快地走远。


小腹周围的沉重感消失了,自从鄂尔多斯后积累至今的、永远无法被填补的食欲得到了满足。

因为哪怕一次也好,她想记住他的味道。



BrendaPhobia😶

【神夏+POI正剧向脑洞】不可捉摸(19)

Sherlock走下出租车。

Sherlock打量小小的门牌号。

Sherlock推开门。

通常Sherlock的每个动作都要伴随一连串天马行空的心理活动,今天Sherlock很反常。

近来Sherlock一直很反常。


Mary去世了。那个聪明且善于撒谎的女人死去了。

Sherlock既悲伤,又为自己的悲伤而困惑。

Sherlock有时愤怒,有时急躁,有时狂热,有时沮丧。但Sherlock从不悲伤。


Mycroft说:“大多数‘悲伤’只不过是为失去而感到遗憾。”Mycroft总是对的。

于是Sherlock不再寻找失踪的红胡子。随着红胡子的消失而消失的一切,果真并没有...

Sherlock走下出租车。

Sherlock打量小小的门牌号。

Sherlock推开门。

通常Sherlock的每个动作都要伴随一连串天马行空的心理活动,今天Sherlock很反常。

近来Sherlock一直很反常。


Mary去世了。那个聪明且善于撒谎的女人死去了。

Sherlock既悲伤,又为自己的悲伤而困惑。

Sherlock有时愤怒,有时急躁,有时狂热,有时沮丧。但Sherlock从不悲伤。


Mycroft说:“大多数‘悲伤’只不过是为失去而感到遗憾。”Mycroft总是对的。

于是Sherlock不再寻找失踪的红胡子。随着红胡子的消失而消失的一切,果真并没有让他遗憾太久。Sherlock很快就明白,亲昵、爱抚,以及友善地打闹,这些并不是他成长所必须的。

可是Mary并没有带走什么。正像她突兀地出现一样,她孤身一人走了。

所以Sherlock并不是为失去而感到遗憾。


Mycroft说:“悲伤是一种缺乏指向性的恐惧,它比恐惧更纯粹。所以失去空气和水才令人悲伤。”Mycroft总是对的。

Sherlock曾在Musgrave庄园失火的夜晚感受过这种恐惧,这种纯粹而缺乏指向性的恐惧。他明明什么也不怕——不怕黑,不怕蛇,不怕解剖台上皮开肉绽的活青蛙。可他莫名觉得世界上没有一处是不可怕的,他抗拒未来的一切。他站在庄园烧得焦黑的门柱旁,执意不肯踏出一步,坚信外面有一切他所厌恶的东西。父母对他无计可施,Mycroft则一脸嘲弄地说:你不是害怕,你在伤心。Sherly,你太迟钝了。

Sherlock此时并不恐惧,所以他也不是真的为Mary的死亡而悲伤。


Sherlock为自己的悲伤而困惑。可是,为了一位朋友的离世而悲伤明明再正常不过。

因此Sherlock又感到羞愧,同时为自己的羞愧而困惑。

Sherlock有时愤怒,有时急躁,有时狂热,有时沮丧。但Sherlock从不羞愧。




“John,承认自己需要帮助并不羞耻。”

“我并不需要帮助。”

“我很愿意帮助你。大家都很愿意帮助你,大家也都需要接受帮助。”

“拜托,这个互助小组是我的房东给我报的名,我自己好得不得了。”


空椅子围成一个圈。

John呆坐一会儿,等回过神,周围已经空无一人。他于是摸出车钥匙准备离开,同时决定这是最后一次参加互助小组。


门前的台阶上站着一个高大的年轻人。John警惕地打量他片刻。


“嘿,John。”年轻人友善地招呼道。


John认出这是互助会上坐在自己旁边的大男孩,于是松了口气。


“嗨,Will。”John朝他点点头。“你也是被人骗来参加这个的吗?”John记得他并没有向大家讲他自己的事。事实上,他好像什么也没说,只是一言不发地坐着。


“也不算是。”年轻人耸耸肩。“我小时候母亲去世,我一直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她是怎么死的。我曾经发誓,知道真相后一定要为她做点什么。可是她实在离开太久了,或许有一天我会筋疲力尽,然后不再在乎她。我还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所以我不能忘了失去她时我是怎么哭泣的。”


“你来参加互助小组是为了让自己记起痛苦?”John感到诧异——这目的与互助小组的初衷截然相反。


“是为了记起痛苦,也是为了重新开始。”年轻人微笑着。“我已经知道关于她的一切了,等我兑现过诺言,我就去新的地方,换掉一切,忘掉该忘掉的东西,重新开始。”


John喃喃道:“重新开始,那么离开的人该怎么办呢?”


年轻人摇摇头说:“他们早就离开了。”




Mycroft斜靠病床,左手敲打键盘,右手插着滞留针,老实地搭在被子上。


电脑屏幕显示的是一份个人资料。资料顶部的照片属于一位十分俊朗的男性,皮肤是橄榄色,眼角有细纹,鬓角发灰。


“John Reese……”Mycroft思索。他认识这个名字。


官方资料显示,Reese曾服役于空军特种部队,是一名优秀的外勤人员。2001年十月,在美国执行营救任务时失联,两年后被推定死亡。


Mycroft曾以为,如果世界上有一个人知道特工Reese的下落,那就只有自己。可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还有什么别的变故,发生在自己离开美国后。


病房门被叩响,Anthea走进来。


“您开回来的那辆车已经处理掉了。”她说道。然后她惊觉一向不苟言笑的上司,居然露出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


Mycroft咳了一声压下笑意。

“放倒一个人,开走他的车并销毁掉”——这种事他做起来原本没什么心理负担。可既然对象是曾与自己交集匪浅的同僚,他便免不了有些心虚。


但Mycroft很快就恢复了严肃。与敏感人物重新扯上关系绝不是什么好事,甚至这极有可能是一场灾难的前兆。

他忽然看向Anthea,用锐利而戒备森严的目光逼视她,然后问道:“最近……你身边有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


Anthea吞吞口水,踌躇片刻后回答:“没有,一切正常。”

九个月后

最近开始追一个老老老剧

无悔追踪

一个潜伏下来的台湾特务

一个我党忠诚的公安战士

两人相爱相杀三十年的

伟大爱情故事!!!


人群中 只因多看了你一眼

故事就此开始

-那个细高挑儿是谁啊

-他啊 是教书的先生 冯敬波

-他一个教书的 怎么会知道 典礼用的是山炮呢


这故事耳熟吗

这先生他还姓冯

可怜的特务呀 卧薪尝胆 潜伏三十多年

兢兢业业 教书育人

最后愣是被感化成为社会主义优秀建设者

😂


特务先生激动的说

还是贵党高明

我本来想使用反间计

却中了你们...

最近开始追一个老老老剧

无悔追踪

一个潜伏下来的台湾特务

一个我党忠诚的公安战士

两人相爱相杀三十年的

伟大爱情故事!!!


人群中 只因多看了你一眼

故事就此开始

-那个细高挑儿是谁啊

-他啊 是教书的先生 冯敬波

-他一个教书的 怎么会知道 典礼用的是山炮呢

 

这故事耳熟吗

这先生他还姓冯

可怜的特务呀 卧薪尝胆 潜伏三十多年

兢兢业业 教书育人

最后愣是被感化成为社会主义优秀建设者

😂


特务先生激动的说

还是贵党高明

我本来想使用反间计

却中了你们的美人计

这辈子 值了

😄

我给这剧起个小名儿

#北平往事之意中人#


@蛤@发喵片儿@云之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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