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网易轻博

*debug模式下(黑)福x杉

*没有文笔 只想虐杉 私欲之作 感谢收看

『只要世界仍是个游戏，你的自由就不会到来』

“sans......”

frisk用刀尖抵着骷髅肋骨处的裂口，用力刺了下去。

咔——

清脆的断裂声回响在空旷的长廊里。

察觉到来自下方的小幅度颤抖，frisk低头看了看困在自己身下的骷髅，他由于伤势过重连呻吟都无法好好的发出来了。

骷髅的身体在早先的缠斗时轻易的被frisk捏碎了手脚，肋骨也在激烈的反抗中骨折了几根。即使他是地底唯一会闪避的怪物，疲惫之后面对暴力指数20的人也是如此不堪一击，更不用说他远低于平均的防御值。

frisk用刀尖划过肋骨处的断口，从里面溢出来的红色粘稠液体成为了他在骷髅身上作画的最佳助手。

『...真好看』

frisk兴奋地红着脸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但是骷髅糟糕的状态值却让他大惊失色。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frisk趴在奄奄一息的骷髅身上不停地道歉，他激动地抱紧了身下的骷髅。人类的身体肆意的蹭着骷髅身上的断口，这无疑对濒临死亡的骷髅又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我不想这么做的！都怪sans不对！”

似乎是不满骷髅过于频繁的颤抖，frisk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怪物，紧接着传来了一连串沉闷的断裂声。

“sans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呢？直接把心交给我这一切就简单多了不是吗？”

怀里的骷髅终于不再颤抖了，取而代之的是他逐渐沙化的躯体。

“我不想用这个力量的，都是sans不对。要怪就怪sans不肯把心交给我吧！”

frisk看着半个身体已经变为尘埃的骷髅说。

“sans，我不会让你死掉的。”

“人类！欢迎你来到伟大的papyrus的家！”

高个的骷髅不停地在眼前晃悠，frisk只觉得厌烦，他第一次如此后悔选择了和平线路。但是为了之后的计划，他只好露出灿烂的笑脸询问papyrus。

“sans呢？”

“捏？......啊...sans几天前就一直呆在房间里不出来，我叫了他好几次都没有回应...他已经好几天没出来吃饭了，我...”

papyrus露出担忧的表情说道。

“放心吧！papyrus！你的哥哥就由我来照顾吧，我一定会让他重新振作起来的！”

“捏？！真的吗！人类！”

“当然啦！就是这么回事，从今天开始就让我暂时住在你们家吧！”

“可是，我家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没事没事，我跟sans一起住就行，这样更方便我督促sans。”

“哇！人类你真是太仁慈了！”

papyrus激动地举起人类玩起了抛高高。激动中的papyrus，并没有注意到frisk嘴角诡异的弧度。

frisk打开了sans房间的门。

“！”

躺在床上把自己缩成一团的sans瞬间弹起来看向门口。

“sans，好久不见！”

“...你怎么进来的。”

sans警戒地看着门口的人类，被紧盯着的人类则害羞的别开了头。

“讨厌...别这样盯着我啊，真羞人。......当然是用钥匙进来的啊，光明正大的。”

frisk晃了晃手机上的钥匙圈。

“！？”

sans赶紧确认了下自己口袋——房间钥匙好端端的躺在里面。

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果然sans是段正直的数据呀。无法理解某些异常也不奇怪，或者说这样的sans才让人更有征服欲呢。”

异常？这个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在sans迷惑的时候，人类不知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怎...？”

“别紧张，这不是捷径。只不过稍微改变了下我的速度罢了。”

看着愈发迷惑的sans，frisk满意的从次元箱里拿出了真刀。

“！！！”

看到它的瞬间，sans罕见的缩紧了瞳孔。这里确实是和平线吧？那么他到底是怎么...从哪得到这东西的！不管是路线上还是流程上都太过异常了！

“啊啊......sans迷惑的样子真诱人......”

仅仅是半秒的分神，就被frisk得到了可乘之机。frisk趴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sans，他伸手摸上sans的脸颊，稍微用力甚至能感受到骷髅不明显的颤栗。

“都怪sans太坚持了我才这么做的。”

frisk把手移到sans的脖颈继续说到。

“刚才那些都只是前菜，真正想让sans看的东西......是这个哦！”

熟悉的音乐响起来耳边的同时，sans感觉自己眼前一阵阵发黑，明明只是个骷髅，却在此时感受到了什么是手脚冰凉。

存档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里为什么会有存档的声音！自己的房间应该没有存档的！

sans久违的因为恐惧而反射性的想逃离这个人类的拘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在意的怪物新一面的frisk面色潮红地挥舞着真刀对准sans的脖子刺了下去。

“无知的sans！恐惧的sans！！哈哈哈哈哈哈！！只有我知道的sans！只有我才有资格看到这样的sans！来啊sans！让我看看你更多的一面吧！！”

化作尘埃的前一秒，frisk狂妄的呐喊被sans悉数接受。

*load

眼前是frisk放大的狰狞面孔，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他捏着。

“欢迎回来。”

sans惊恐地看着眼前用真刀抵着自己脖子的人类。

刚才...自己确实......

“...sans，我知道你能记住，对吗？”

frisk用真刀切断了自己的脖子。

“让我慢慢告诉你吧。”

*load

眼前是frisk放大的狰狞面孔，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他捏着。

“这是名为debug，比决心还要厉害的能力哦！””

*load

眼前是frisk放大的狰狞面孔，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他捏着。

“都怪sans这么坚持我才不得不动用这个力量的。”

*load

眼前是frisk放大的狰狞面孔，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他捏着。

“现在用的是即时存档这个能力。”

*load

眼前是frisk放大的狰狞面孔，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他捏着。

“不管在哪都可以无视存档点直接存档。”

*load

眼前是frisk放大的狰狞面孔，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他捏着。

“很方便对不？”

*load

眼前是frisk放大的狰狞面孔，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他捏着。

“用来对付sans这种不乖的宝宝最合适了不是吗？”

*load

眼前是frisk放大的狰狞面孔，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他捏着。

“sans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呢？”

*load

眼前是frisk放大的狰狞面孔，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他捏着。

“为什么不把心给我呢？”

*load

眼前是frisk放大的狰狞面孔，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他捏着。

“sans，你愿意把心给我了吗？”

“咳、咳咳——！！”

实际上在这条时间线自己根本没有死去，但是前置时间线累计的死亡体验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就算在这里没有死亡，但是精神上已经体验过的那种痛苦轻易的侵蚀了sans的意志。什么都没有的骷髅身躯甚至产生一种呕吐的欲望。

“这就不行了？我还有好多话没跟sans说呢！”

“你...为什么...”

“让我们从十二开始数，好吗！！”

sans的话未说完，frisk的刀刃已经抢先插进了自己的脖子。

*load

眼前是frisk放大的狰狞面孔，但是这次他好像松开了自己脖子。

“刚才sans似乎有什么话要说的？对不起，我下手太快了。来吧，只要是sans对我说什么都可以哦！”

“啧，你摆出的...”

“‘你摆出的那副表情，我完全不想评价’？讨厌啦sans，我不想听你说这些陈旧的台词。既然你都知道的话，为什么不说点有新意的台词呢。”

frisk的刀刃比之前每一次都更凶狠的刺穿了自己的脖子。

“比如说，‘我深爱着frisk’...这样？”

......

...

好痛啊...好疼...

...这是第几次了？

比起正常游戏流程还要迅速的死亡体验正以极快的速度腐蚀着sans的意志。

还没有死，但是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却还活着。唯有留在记忆中的疼痛，在警告着自己这一切都不是错觉。

*load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这么大声嘛。要是被papyrus听到，我又要重来一次了。”

frisk赶紧伸手捂住了sans的嘴，骷髅在过度激烈的挣扎中甚至咬断了人类的指骨，但是frisk却显得毫不在意似的。

“sans你怎么了！！人——...”

papyrus飞速冲上二楼用力打开sans的房门，眼前的一幕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都怪sans，这下只能重来了。”

从兄弟脖颈出飞射出来的血液打在了papyrus脸上。

*load

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刀刃。

这一次，sans在刀子落下来之前就陷入了昏迷。

啊...这个力量......我知道这个力量......

*sans正在饶恕你。

饶恕。

“你要饶恕我？...终于啊。.........来吧，朋友。”

无处可躲的骨头弹幕包围了frisk。但是，哪里不对。...为什么他毫发无损？

“现在才发现是不是太晚了？sans。”

frisk笑着进行了某个选项。

*frisk正在饶恕你。

怎么会？

自己从来没有给出这种选项！

但是没有机会让自己疑惑，战斗已经结束，frisk走到自己跟前轻易的把自己按倒在地。他举起真刀对准自己的腕骨刺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的左手在高等级的LV面前被轻易折断了。

“sans，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坚持？你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游戏人物，而我只是想在这既定程序里找点乐子。而你......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了不是吗？为什么不答应我的友爱游戏呢？为什么不把心给我呢？是因为我选择了这条线路吗？”

“吵死了，你这怪物。不管你脑子里想着什么，不管你走的哪条线路，对我来说你永远都是个异常！你以为会有人喜欢上一个杀掉自己的人吗！”

“......嗯，那就多杀几次嘛？只要内心夭折了，有什么东西得不到的呢？”

似乎没有理解sans的警告，frisk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喂，你...”

“嗯！我知道了！我会多杀sans几次的！”

......

...

*load

金色长廊。

frisk正坐在自己身上。

奇怪的能力。

并不是决心，却比决心还要令人恐惧。

长廊的存档点不应该在这里啊...

算了，好疼...已经不想思考了......

frisk趴在sans身上，用脸颊紧紧贴着sans的头骨说到。

“sans，你愿意把心给我了吗？”

“知道了，给你就行了吧。”

不想死，不想再体验那种痛觉了。怎样都好，快让自己离开这个地狱吧！

“嗯...？但是sans的眼神完全没有这么说啊？你还想抵抗对不对？”

frisk把刀插进sans肋骨处的裂口，稍稍用力，一节骨头便完美的从骷髅身上掉了下来。

他看着逐渐变为尘埃的sans说。

“sans，我不会让你死掉的。”

“下次，让我们在和平的世界一起玩吧。”

不知道第几次的世界......这句话的意思是，frisk自己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条时间线了。但是那些东西都无所谓。

今天的雪镇罕见的没有下雪，阳光明媚，天气晴好。

“今天是多美好的一天啊！对吧sans？”

frisk帮身边的骷髅整理好围巾，sans则异常乖巧地任他摆弄。

“啧，你要是滚出去那就更好了。”

“别这么说嘛，难得今天大家都在。聊点高兴的事如何？”

“我跟你无话可说。”

“喂——！你们两个在干嘛！快点过来！”

远处，准备趁着好天气一起大闹一番的怪物们冲两人大喊。

“sans，你们刚才聊啥呢？”

papyrus走到两人跟前询问。在sans刚要开口的同时，frisk便抢先大声说到。

“sans——！！”

在众多怪物聚集的雪地上，人类大声喊着小个子骷髅的名字。

“你愿意把心给我了吗？”

刚才为止一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sans瞬间就被这句话现了原型。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着，身体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激烈的颤抖着，明明没有肺部，此时他却感觉自己呼吸困难。

frisk微笑地走近了他，在他的耳边轻轻说到。

“不快点回答的话......你知道后果的吧？”

即时存档

*sav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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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烂了写不出想要的感觉

debug这么好的梗咋没人用呢

有没有人投喂啊！！讨饭.jpg

cp：神福xepic

攻病娇向

正宗小学生文笔警告！

严重ooc警告！

ok？

昏暗的的房间里，一束从外界照进来的光让昏迷着的骷髅醒来。

“bruh你，到底要干嘛？！”在房间里那个骷髅手脚被硬生生捆住，身上只有刻在“骨子”里的”伤痕，上面写着“neutral”，表明是名字的主人的东西。

“不干嘛，只是想让epic，你,呆在这已。”走进来的人类手上端着一盘曲奇。“我带了曲奇，我想你也饿了。”

名为epic的骷髅看看眼前的曲奇平时看到曲奇应该会立马吃掉才对，但是在这却有一种莫名的恶心感，完全无法下咽。

“怎么了？不想吃？”对面的人类露出了微笑。（很核善的，真的！）

看到人类的暗示epic突然想到了之前的事，说道：“吃，我吃。”在人类的强迫下，epic不得不把所以曲奇吃完，epic觉得自己如果回去的话，估计会对这东西有阴影了。（真香定律）当然，如果能回去的话。

在上个月，epic并不在这，他依然在他所居住的雪镇。那时的地下王国和平时一样，怪物们做着各自的工作，有着各自的生活。但这个月，曾经勤劳的怪物可能还是依旧生活，有可能还在熟悉的地方，但却只能看到尘埃。

没错，地下王国的居民已经被neutral杀了几乎净光。

epic在雪镇时也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epic有一个明恋他的人而已。至于epic？他可没有什么拥有比喜欢这个感情层次更高的人或怪物。对于neutral的爱恋，除了拒绝，就没有别的回答。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他才打算将epic关在这。用这种近乎病态的方式来表达对他的爱，才能让epic不再拒绝和离开。（epic：“我特么怎么拒绝！滚犊子！”）

然而，epic想要逃走。至少离这个疯子远一点。但是，他想放弃，因为他的双腿已经被折断。他想要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他已经生无可恋。

在他刚被关在这里的时候还健全的时候，就意识到这里使用魔法是一种奢侈，这里明显有来自人类对系统的控制。

epic尝试过逃走，neutral自然不会让他离开。“不能离开。”是epic在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epic醒来后，身下的巨痛让他意识到他已经失去了他的双腿。

在那之后，epic再一次尝试离开那。因为无法走动，只好爬出去。但换来的只有neutral加固的锁链，手臂的失去，和更加的绝望。

当epic的再一次尝试，neutral用刀杀死了epic，将那个他想留下来的怪物永远无法离开。

刀猛的一下刺进怪物的灵魂，虽然死亡过程极度痛苦，epic却没有任何挣扎迹象。可能是本来就不想在活下去了，死去总比活着受折磨好。也可能，他已经无法反抗了。

但，这不是永远不会是结局。

“主人总有办法让仆人爱上自己。”人类在一片血泊之中抱着死去的骷髅怪物，看着逐渐化作尘埃的骷髅，将手指移向半空中飘的“reset”。

一切重新开始。

最后感谢你看到这！

原作者：マソモヌ

原文地址

授权翻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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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子论幸福·上2-

frisk突然搬了进来。

跟他掉进地下时一样，没有任何前兆。

那一天的傍晚，我正蜷缩在被单里看书时，门铃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

『好像没有收到有人来访的通知啊』

papyrus在五年前搬了出去。

他想在地面找个地方好好地提升自己的厨艺。

开朗又有人气的兄弟离开之后，访问我家的人明显的减少一大半。

『会是谁？alphys吗？』

我非常纳闷地打开了门。

接着每天都能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身影

正忸怩地站在门口。

“…好久不见，sans。”

就算在电视上见过再多次，距离上一次见到真人也已经过去了好几年。

看上去又长高了不少，头顶都快碰到门梁了。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今天开始一起生活吧，sans。”

frisk笑着抛出了一句更加让人意外的发言。

*

“所以…你要住在这里？”

“嗯，我还以为papyrus已经告诉你了…”

我兄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拘小节。

简单来说就是——希望在专心大使的工作之前，能有一段自己的时间。

普通的社畜一定会觉得这个想法太过奢侈，但是他曾经却把自己的寒暑假都用来做大使的公益事了。

适时的休息一下也不错。

“虽然我也想在地上找个地放松，但是总找不到好去处。”

frisk…居然会说这种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成熟了…

“而且我在这里还有件事想做。”

听上去像故意这么说的。

“我想让人类以更轻松的心态访问这里…那么赶紧让我们在雪镇挖个温泉叭！”

怎么样怎么样？frisk有些嘚瑟的笑着对我说。

意料之内，真是个让骨摸不到头发的主意。

“建好的时候，就叫它‘福杉爱情的起点’叭！”

在我们互相开着玩笑的时候，电视里传来那熟悉的音乐。

距离上一次两个人共同欢笑的日子，似乎同样过去很久了。

*

『frisk是个好孩子』

是地下世界的救世主

是坚强仁慈的英雄

是我重要的人

我想成为他的力量

『但是我无法完全相信他』

因为他拥有那个力量。

他看上去像是没注意到自己的那个力量一样，但事实又如何呢？

『这里又是第几条时间线了呢』

让自己远离地表的一切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我害怕失去什么东西，得到幸福对我来说才是最痛苦的。

如果…frisk酿成了什么大错…

如果他被什么东西唆使了…

如果他因为一时的邪念…

如果

我告诉你，我并不相信你的话

——————

“…！！”

“……！”

“…s.，sans！！”

我猛地睁开眼睛，frisk满是担忧的面孔出现在我眼前。

从孩童时期就一直紧闭的双眼正因为什么原因痛苦的扭曲在一起。

“…咋滴啦？这么难受的表情。你吃了我亲爱的兄弟做的意…”

我的玩笑还没说完就被frisk拉近了怀里。

“sans又做噩梦了。”

我的手被紧紧地握着，frisk抱着我的脑袋一次又一次的抚摸起来。

『这样搞的我真的要变成宝宝了』

人类温暖的体温和近在咫尺的心音，温柔地笼罩着刚起床的我。

frisk大大的手掌包裹住我的脑袋。

…但是等等，这个情况有点…...我的某处不安的躁动着。

“感谢你热情的早安抱抱。”

我闭上一只眼睛轻轻地推开他，对着还想说些什么的frisk说。

“话说我一开始没穿睡衣的，你帮我换的吗？”

紧接着，frisk语无伦次地比划着手脚说道。

简直就像alphys一样。

“啊..啊…..嗯，对不起。…那啥…我觉得那样穿不好睡…”

？你在紧张个啥？

“小色鬼。”

居然会对一具骨架这么惊慌失措，我开玩笑般这么说道，结果意料之外frisk的双颊变得通红。

再说下去可能要喷火了。

『桥豆麻袋，这个岁数了会不会太纯情了？』

快点去找几个女朋友吧！我久违的操起了老父亲般的心。

我跟终于冷静下来的frisk一起吃着早餐。

我往烤面包上面涂上大量的番茄酱，frisk 向我询问其今天的安排。

…alphys还没有给我安排新的任务。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么去妈妈那里吧！”

frisk向我建议。

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我点了点头。

突然我的内心感到一阵恐惧。

我前往地表的次数屈指可数。

早晨的噩梦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没事的，没事的』

为了转换心情，我哼着小曲随意地把脚上的袜子甩了出去。

frisk用锋利的目光盯着我。

“袜子记得要好好的收回柜子里。”

“知——道——啦！妈妈！”

在整理东西一事上，这位大使比我那兄弟还要严格。

『白色外套和…就选那只猫图案的吧』

一起同居之后不久，frisk为我买来了很多袜子。

而且都还是挺时尚的那种。

有小猫的、某个很眼熟的幽灵、兔子、小狗、猫…不对那是提米？之类的图案。

之后还以‘觉得sans会冷’为理由，买来了蓝色的围巾、毛绒绒的外套以及各种休闲裤。

还有类似‘下次去ebott山的话一定很热’这样的借口，给我买了T恤和连体衣。

就连我唯一不肯让步的拖鞋，他也帮我新添了雨鞋和羊皮靴以及加了猫耳的款式。

多亏了他，感觉自己可以参加奇迹杉杉选秀了。

虽然完全不明白打扮他人有什么好开心的，但是frisk看起来很高兴我也就随他去了。

『而且…』

我穿着猫耳拖鞋往门口走去，已经准备好的frisk惊喜的跑了过来。

“啊啊啊sans！你好可…帅啊！！”

接着他举起我的手臂，提着我在空中转了几圈。

从他微微睁开的眼睛中露出了些许琥珀色的光芒。

『我喜欢你的这个』

再说了，被他毫无顾忌的这么夸奖…好像也不赖。

“终于对我迷恋到‘骨子’里了吗？frisk？”*

我往frisk的方向一瞥，跟以往不同，frisk这次没有回答我我的名字，而是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咳咳……我们出发吧。”

frisk帮我卷好蓝色的围巾。

接着他牵着我的手，往门外走去。

————tbc

*原文："骨"抜きにされる，沉迷于某事

双关杀我，双关让我死的透透的

主芥番

微ei

有亿点点的all classic

文中的“sans”就是指的原衫

这篇会有fs

会有各种玩梗，要素过多警告

如果都可以的话就往下吧？

“hun...”sans趴在雪镇的哨台上，有点头大的看着面前拿着蓝色回音花的小孩。“sans！嫁给我吧！”回音花重复了这句话一遍又一遍，frisk坚持着举花的动作，手臂已经微微颤抖，sans却依然没有动静。人类小孩终于再次开口

“呀，睡着了吗？”

“哦，打了一会盹。我最近太累了”

“现在回答吧”

“。。。”

“怎么了？是不愿意吗？”frisk皱着眉头苦恼的看着哨台上趴着的骨，轻轻把回音花放在桌上。Sans把快弹到他头骨的小星星挡住，揉了揉结在一起的眉骨，勉强立起已经发麻的身子，一本正经的告诉面前一肚子坏水的小孩“kid，首先，你还太小了；其次，如果我真的答应了你妈妈会打死我的”“那就是说明sansy其实也是喜欢我的？！”frisk猛的睁开金色的眸子，小星星再次弹到了sans身上“可以这么说吧”sans敷衍的回应了人类的问句，抓起了身旁的番茄酱“kid我还有些事先走了，下次再见”frisk看着sans留下的残影，有点不舍的摸摸哨台上的余温。又走捷径了啊。。。真不愧是懒骨头。心里默默的吐槽着sans的离开方式，失落的离开了

此时

反虚空

“Error！”ink慌慌张张的从墨水门里出来，一下子扑到了正在看肥皂剧之下的error身上，于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error又喜闻乐见的死机了。待他又重新开机醒来，ink已经在玩他放在一旁的娃娃了“彩虹混蛋！你又干了什么蠢事！”error暴躁的用蓝线把ink绑了起来，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样子“不。。不是的error！Classic！是classic！”“什么？”error愣了下，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被绑着的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ink见error没有什么反应便继续开口“我刚刚发现他没有在原版世界，而是在。。”ink故意在关键的时候闭上了嘴“到底在哪里！”error很烦躁的用蓝线把ink捆得更紧了“我警告你，彩虹混蛋，不要向那些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在关键时刻完！”“在underfell啦！”ink也不打算逗error了，干脆利落的给出了地点“什？Underfell？Dwjsdjwebfewjfgywehdhis”“啊咧，又死机了呢”

此时

Underfell

“嘶。。这里。。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雪镇对吧，Hun？”sans强装镇定的看着身旁和自己模样相似的红色骷髅

———————————————tbc——————————————————

作者的废话：

谢谢你可以看到这里！

这个大概就是我的新坑了。。吧？

这篇文章只能算是序，因为我连懒馒头喜欢谁5还没有更呢（你还有脸说）

我更完5我就来更这个！/信誓旦旦

依然，100fo就在评论区抽点文

阅前预警：

1.cp：福衫

2.自设南孚，可能有点少女（？）

3.ooc确认

4.未/成/年不得阅览，非全年龄。是很没品的车车。

毫无疑问，人类是一种很奇怪的物种，这是怪物们的共识。从书本上他们得知人类的灵魂没有爱、希望、同情心也能存在，这很奇怪，不是吗？一个既没有爱，也没有希望，甚至连同情心也失去的生物，竟然仍然保有灵魂并且存在……多可怕!

人类的这种特质，让怪物们慌乱了一段时间。好在人类有法律来约束，在怪物们重返地面后，人类竟然和他们勉强维持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但在这之前，有一段时间，暗地里的怪物交易市场甚嚣尘上，怪物大使frisk花了很多时间去打击这类犯罪，并且解救被哄骗或是直接被当街强抢走的怪物们。这些怪物们一般被卖到类似于马戏团的地方进行魔法表演，或者被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买去作为性奴，还有的被抓去作为劳工，毕竟魔法有时候真的很省事。哦，为了安全地抓住他们，反魔法项圈被很快发明出来。总之一团糟。但同时，许多善良的人们却又不遗余力地为他们争取权益，甚至为此在各地举行了规模颇大的游行示威。怪物们在几个月内久充分地感受到了人性的复杂。

怪物们并没有坐以待毙，他们的魔法在人类的世界里非常罕见且新奇。事实上，如果魔法能和科学结合，能源的问题首先就能得到解决。国家层面的领导人交锋几年后，怪物们决定和人类合作，作为交换，一些无人区域被划分给怪物们作为领土——这样子他们能尽可能少和人类混在一起。那些无人区对于人类来说是十分恶劣不适于生存的地方。但对于怪物们来说:南极洲和雪镇的环境有所相似，雪镇的骷髅兄弟可不知道什么叫怕冷;活火山附近和热域差不多，喜欢火魔法的在哪里绝对开心;至于一些热带雨林，猫和鳄鱼小姐姐肯定会待得很惬意。

伤害怪物的犯罪团伙里的几个重要人物被杀鸡儆猴，怪物们处于了一种相对安全的状态。心有余悸的怪物们休整了一段时间，恢复了往日的悠闲生活。但Sans暂时不能享受这种快乐，他被Alphys供出来，去参与科研项目。他不得不拖出自己的旧书一本本往下啃，好快点进入状态。该死的，有些东西他都快忘光了。

作为编内人员，Sans被分配了一套房产，还有很多钱，作为安家费。

“哇哦，这真是阔绰啊。”整整三百万。

三百万的安家费，Sans转手就用来给弟弟买了辆跑车。

Papyrus捧着脸眼睛闪闪发亮，他！终！于！要有自己的跑车啦！

在弟弟充分发泄了兴奋之情后，Sans告诉他自己要去z国的一个大都市暂住，以便在短时间内和人类的研究人员做出一个初步的合理提案。Papyrus犯难了，他已经在怪物王国报名高等教育课程——校长就是Toriel女士，可是谁来照顾这个生活上一团糟的兄长呢？Frisk在旁边很合时宜地安慰道：“别担心，papy，我会照顾好Sans的。到时候我和他一起住。”Sans瞥了他一眼，嘴动了动，最后还是默认了。于是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在坐上飞机的时候，Frisk为Sans和自己都带上口罩和墨镜，没办法，无论是怪物还是怪物大使都有点太打眼了。他紧张地打量着周围，仿佛会从哪里蹦出一条小狗把Sans一口给吞了似的。Sans觉得很好笑，他当然知道为什么。

几个月前，那时候人们刚刚褪去了对怪物的恐惧，开始对他们展现友善时，一些邪恶的家伙又把黑手伸了出来。Frisk带着Sans再次到处解救怪物，因为……你知道的，Sans的瞬移很适合用来救急。在他们终于捣毁了一个拐卖窝点的时候，他们看见被拐卖的怪物们在瑟瑟发抖，有些年幼的更是吓得满脸眼泪。

Sans罕见地把怒气写在了脸上——他双眼全黑，笑意慢慢从脸上敛去，但最终抬起的手还是克制地放了下去。现场的警察再三安抚说会把那些人绳之以法，狠狠教训。就在这时候，有个藏在墙角的嫌疑犯突然撒腿就跑。Sans正在气头上，丢下一句：“我去追他。”便瞬移离开，无影无踪。

Frisk只好拔起腿奋起直追，朝着沉沉的夜色奔去。他没怎么担心Sans，他知道Sans是很强的，虽然没挨过他的揍，但是见过别的人被他毒打——有一次有个罪犯差点伤害到Papyrus。他嘴里不干不净的，嚷嚷着歧视怪物的话，拿着把水果刀朝Papyrus划去。Sans用圆润的骨头把他砸成了猪头，虽然最后判定为正当防卫，但是好像也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响。从那以后他就格外注意这点了。跑着跑着，Frisk发现Sans的手表定位信号就停在附近，他很激动地冲进了那条小巷，希望Sans还没把罪犯打死。

眼前的一幕让他气血上涌，各种意义上的。

Sans被那个罪犯用反魔法手铐铐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关节处发着蓝色荧光，简直像个艺术品——如果他没有发出低吼，并露出犬齿威胁的话。哦，上帝啊，虽然时机不对，那样子真是该死地好看！旁边那个猪头许是太激动，还没发现背后的Frisk，还在发出猥琐的笑声，得意地讥讽道：“怎么样，小骷髅，今天叔叔就给你上一课。”

上你妈个头，Frisk怒上心头，心道：“好啊，你个渣滓败类还敢自称叔叔，叫他小骷髅？！我他妈都没叫过他小骷髅！”而且这个败类很明显对Sans有糟糕的想法，要不是自己跑得快，真要叫Sans吃个大亏。

那个渣滓开始解皮带了！事不宜迟，Frisk拿起电棍就给了那个垃圾几下。然后他就维持着裤子半脱的姿势，倒在地上抽搐了。搞笑的是，他没能辣到他俩的眼睛——这个傻逼还穿了一条红色的秋裤在里面。挺不合时宜地，他俩在黑暗的巷子里对着那条秋裤哈哈大笑。

等到要离开时，Frisk环住Sans，开始试着打开那个反魔法手铐，Sans在他怀里一言不发，Frisk担心他是受到了惊吓，也不敢大声说话，就一直安安静静地解了半天。但是手铐并没有那么好解，它连个钥匙孔都没有。

“刚刚那个男人说，‘这玩意儿是稀有货，扣住了第二天早上才能自动解开。’看来是真的。”Sans好像很无奈，哑声说完话，克制地喘了口气。

福衫片段。特别短。女福。科学家AU。

满是私设。

——————

Frisk在天台找到了sans。

sans还没有脱掉它在实验室工作的外套，白色的布料被夕阳染得通红。矮骷髅站在天台栏杆下面一个矮矮的台阶上，双手搭在栏杆边，口中的烟卷已经燃尽了一半。

Frisk走上前，安静地站在sans旁边。她没着急告诉sans组长在找他们，反正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她并不急。烟味里带着点甜，是sans最常抽的那种烟。Frisk想道。

“在想什么？”她问。

sans抬了抬头，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用一只手拿下口中的烟，用烟朝楼下的方向指了指。Frisk朝着那个方向望去。她除了一片红色什么都没看到。人类实验员有些疑惑，她看向sans，向它寻求一个答案。

“我们每天看着日出日落，习以为常，就像它本属于我们。”sans回答，它俯下身，将脸埋在臂窝，声音浑浊不清，“但就在不久之前，我们，我，还被困地下，大多数怪物从未去过地面，它们不知道太阳和月亮的存在，不明白地球运转的规律，它们从未见过星光，就像人类也早已忘却了我们的存在。”

Frisk手指轻轻敲着栏杆，她学着sans的样子将胳膊搭在栏杆上，但身高不允许她将脸放在胳膊上，因此她只是撑着它。

“这一切都来之不易。”Frisk回答，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就像空气中流动的粉红色夕阳，“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研究人类与怪物的力量，寻求我们之间共存的最优解，以达到最合理的公平。”

sans嗤笑了一下，没有讽刺的意味，更多是自嘲。“这个世界可没有那么多公平可言。”

“没试过怎么知道呢？”Frisk说，她微笑着对上sans转来的视线——审视——但她眨眨眼，眸子像琥珀凝脂清澈透明。

“你还真是乐观。”sans又笑了两声，这次它带上了真正的笑意，“你知道吗，小家伙，我开始喜欢你了。”

“真的？！”Frisk的语气里满是难以掩盖的惊喜，她在sans的凝视下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红很难说是单纯因为夕阳的照射，“我、我的意思是，能获得来自地底的科学家的承认是我的荣幸。”

sans弯了弯眼睛，没说话。Frisk对此表示感激。他们享受了一会儿难得的安宁，sans在组长找上来之前掐掉了烟，从口袋里掏出消毒水朝着自己喷了喷，Frisk现在明白为什么sans身上总是带着浓重的消毒水味了。

“别告诉别人，好吗？”sans朝Frisk眨了下右眼，Frisk很难承认自己的心跳没有加快，“就让这件事成为秘密。”

“我们的秘密。”Frisk重复。她大概不小心在“我们”上加了重音，因为sans的眼睛弯曲的弧度更大了。

——————

一直想看实验员福衫。摸个片段解解馋。

原作者：マソモヌ

原文地址

授权翻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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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注

《什么是单子论》

所有存在皆为事先准备好的单子集合。

所有存在都在程序设定下行动。

一切命运和偶然都是程序的自我调节。

注意：

成年frisk♂

私设巨多

有自觉福→→→→→(←)无自觉杉

废物小甜饼(没有交往)

正剧+闹剧

杉视角

frisk♂

2X岁。发言中的八成是‘sans’‘可爱’

正在往各种方向无能努力中。

希望更加注意一下周围

sans

自称(我/俺)→暴露本心(窝/ボク)→内心动摇or想睡觉(人家/ぼく)

[打个比方，我不会这样翻的，你们可以猜猜sans用的哪个自称]

照顾着烦人的frisk，内心温柔到不可估量。感情细腻。

-单子论幸福·上1-

一位小小的英雄，将地下和地上连接起来已经过去了十几年。

黄昏时分的grillby's热闹非凡。

将背后吵闹的笑声当做背景音，我向吧台另一边的怪物勒索了一杯酒。

『雪镇的变化真大啊』

我看着聚集在酒吧里的陌生面孔和变化极大的小镇若有所思。

听闻结界消失的那一刻，地下世界的所有居民都搬到了地面上去。

一时间变得相当清静的地下世界，在这几年又陆续有怪物回归了。

他们带着在地面结识的家人和朋友，在地下开始了新的生活。

『说话这里不怎么能看见人类呢』

两三年前，我曾有一次在郊外看见了由怪物和人类组成的家庭。

他们之间洋溢着令人炫目的幸福。

『说起来，发表了异种族婚姻制度的…好像是那个家伙来着』

电视里那个看起来有些紧张的面孔，在用有点兴奋地声音说着什么…

“你好啊…你真的是和平大使的老朋友吗？”

突然在耳边响起的声音把我从回忆拉回了现实。

我扭头一看，两个看起来像小鸟一样的怪物少女正紧紧地盯着这边。

“可以的话…可以告诉我们你们之间的故事吗？”

穿着类似的服饰，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们用期待的眼神盯着我说。

…感觉她们的双颊好像有些奇怪的红晕。

『哇噫大使的粉丝啊快放过我吧』

我要怎么说才好呢？

我正要用几句双关打发她们的时候，从背后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马上就要来接人了，你们直接问他吧！”

说完大嘴巴的怪物终于憋不住的笑了起来。

周围知道原因的熟人们也被他的表现逗得笑了出来。

…这是何等的尴尬。

『都怪他那过保护的老妈态度！』

小鸟怪物们互相看了看彼此，正疑惑‘迎接’什么的时候。

叮铃——

就像已经算计好时间一样，酒吧入口的接客铃适时的响了起来。

“sans，你是不是又喝多啦？”

这就是见到蒸煮时才会发出来的异于常怪的尖叫吗。

就算不用回头，我也能感受到所有人刻意集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众所周知的和平大使，

从我跟frisk同居开始，

已经过去了3个月。

“再见啦，晚安。”

frisk爽快的笑着，把小费递给grillby后轻轻地抱起我离开了酒吧。

外面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飘雪风景。

『刚开始还那么激动地小粉丝们，结果最后只是红成一个球球，完全没跟他说上话呢』

真是无趣，我无聊的吹着口哨，低下头在frisk的肩膀上磨蹭着。

一起同居的firsk，不知抽什么风突然决定每天都来接我。

不管跟他说多少次自己能用‘捷径’回去都不听。

于是在跟他持续了几天的攻防战之后，我最终还是未能战胜他的决心。

『然后还死皮赖脸的要抱抱，你把我当成宝宝还是啥玩意了？』

当年的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硬了。

不知何时这孩子长得比我还要高了，身上也多出了许多结实的肌肉，柔软的脸蛋越发变得成熟。

『总莫名其妙的烦躁』

我不爽的抵住frisk的脖子摇晃着脑袋。

“sans？你很冷吗？”

会错意的frisk赶紧换了个姿势抱紧我。

“是你觉得冷吧？你耳朵都红了。”

哼哼哼哼还只是个小孩。

我不甘示弱地笑着这么回复他，接着我马上听到他无奈地肯定。

*

“好冷啊。”

到了家门口才终于肯把我放下来的frisk，搓着通红的双手往手里吐着热气说道。

『早就跟你说了别来接我了』

进入房间时我闻到一股香甜的气味。

“今天又做了啥？”

“啊…奶油焗汤，你已经喝过酒了还要吃吗？”

“嗯嗯，要吃。”

毕竟是你特地做的，我回答道。

是吗？frisk很高兴的笑了。

我在桌子边坐下，舀起一勺冒着热气的汤汁。

融化在里头的芝士伸展到一半终于被重力分开。

“…真好吃。”

我对着一直紧盯着自己、那视线似乎要在自己脸上开个洞的frisk这么说道，他终于笑着放心地松了口气。

骷髅本来是不需要进食的。

那些我经常塞进嘴里的热狗和番茄酱什么的，最多只能算是自己的嗜好。

但是frisk仅仅只是看着我吃东西，对他来说这都是至高无上的幸福。

所以他会准备很多好吃的东西给我，而且还会像对待人类一样一日准备三餐。

对我来说frisk做的食物…

这是能使番茄酱中毒的我，暂时抛弃番茄酱所能感受到的美味。

我的灵魂逐渐被温暖的气息包裹。

那是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感觉。

『真的…很好吃……』

切成薄片的洋葱在舌尖起舞。

蒜瓣和罗勒叶的香味直击灵魂深处。

“这个手艺，你可以去开店了。”

“你恭维过头啦！”

frisk笑着回答我。

『我才没有恭维...』

思维突然变得混沌起来。

五百年了，这酒的后劲终于到来了吗？

...这样我会吃着吃着就睡着的。

不行…完全控制不了越发昏沉的脑袋……

“真拿你没办法啊，sans。”

最后听到那温柔的声音，

我最终失去了意识。

————tbc

为了翻译标题被迫成为哲学少女

为了翻译杉的美食评论被迫看了遍食○之灵

感谢食○之灵提供的友情翻译

真的超甜还有车车

＃福杉

＃因为太长分两部分放松

＃可以当新连载看看……？不过很快就完结啦

＃尝试了新的写作方法 来点评论好吗 爱你们哦

01.

frisk突然想起来自己前阵子没事刷论坛的时候有个贴子的标题。

[求救！网恋对象不是人怎么办！]

他当时还想吐槽说既然不确定对方的物种就不要轻易去谈啊，说到底喜欢的到底是物种还是灵魂都说不准，再说了，加了还有不会自己注意吗？

话是这么说的，但他这么没想过这事能发生在他自己身上。

就在今天下午，他约了他谈了将近半年的网恋对象奔赴当地的一家小酒吧，在出门之前又在衣柜前纠结了整整一个小时到底要穿什么衣服，洗了半个小时的脸直到他的舍友对着他破口大骂才停下来，又开始一套接着一套的换衣服。

他从西装换成衬衫，又觉得不正视索性找了件风衣，对着镜子比划的时候就听见他的舍友嗤笑一声说。

“你丫是去约会还是去选美啊？”

frisk悄悄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他吵不过chara，从小就是，他俩关系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也可以因为一件事破口大骂当场绝交，算起渊源少说也是认识了十多年的兄弟，因此不管发生什么破事他们又能立刻和好。

小姑娘现在站在他的卧室门口，用手指玩弄自己的棕色短发把它们卷起来又拉直，瞅着被frisk丢了一地的衣服又说。

“用我帮忙吗？可怜的母胎单身。”

“我自己可以。”

他说着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有着一大堆乱七八糟印花的蓝色兜帽衫来，转过头去又窥见chara摇了摇头的动作，便又把它丢到地上，又去寻下一件。

最后他还是服了软，让chara加入到了他选衣服的阵营中，挑挑练练的一个小时最后穿了件上面有着抽象字符的黑色兜帽衫，又穿了条深蓝色的牛仔裤配了他新买的蓝黑相间的球鞋。

就这，frisk在出门的时候还在卫生间了里照个不停，直到chara不耐烦的敲了敲卫生间的门板他才从里面溜出来，又摆出一副担心的模样问。

“万一她不喜欢我怎么办？”

“大哥，你们还没见面呢。”chara说这话的时候白眼快翻到后脑勺了，她想伸手一把揽住对方又碍于身高的缘故只是大力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别介，你好歹也是大帅哥，哪个小妹妹不喜欢？快去，我等着看我弟媳啥样呢。”

她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倒是多少让frisk安下心来，chara比他大一岁，说是他姐姐也不为过，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正打算以最好状态出门的时候又听见chara说。

“哎呀，你好像磨蹭的太久啦，还有十分钟你们就要见面了呀。”

frisk听见这话几乎是立刻冲出他们的合租公寓的，chara那丫头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给自己的手表调慢了半个点就是为了报复昨天打游戏自己抢了她一个人头。

Grillby距离他家有些距离，做巴士来回停的话至少要半个小时，只好先掏钱打了出租车，一路上催司机快一点气的人家问他是不是老婆要生了这么急，frisk索性回了一句我正要去见我老婆！

等进了酒吧已经晚了五分钟，他叹了口气开始思考第一次约会就迟到会不会被对方打上一个差评，他平日里没来过这儿，先前为了约会踩点倒是从谷歌上搜索过，对这里唯一的了解就是。

这里是一位怪物开的餐厅。

人类和怪物虽然早就一起生活在陆地上，但是一直以来平权运动一直都在进行，几乎每个月都能看见他们走上街头，举着要求和人类平等权利的牌子奔走相告，这么多年下来就连怪物开的餐厅都可以说是少的可怜，更别说是酒吧了。

他找了个吧台附近的位置坐下，却没有看见自己约的人，女孩和他说在靠近吧台的第三个椅子那里等他，他便索性坐在了旁边的位置，老板是位老练的火系怪物，听旁边喝酒的怪物讲，这家店就是他的名字。

可第三个座位那里没有他日思夜想的可爱妹妹，只有一个小骷髅。

02.

frisk那天是哭着回来的。

这话不对，至少他忍到了家门口，拿着钥匙一遍开门一边哭，越开越委屈钥匙还楞插不进去锁孔，钥匙冲着门锁一阵子相撞大概是终于受不了他的粗暴对待发出刺耳的声音，墨迹了半天可算是打开了门，一抬头就看见chara窝在沙发里独占电视的模样。

嘴里还叼着他昨新买的薯片。

最后那包薯片，是他打算今晚看电影吃的。

于是他彻底放弃了自我管理哇哇大哭起来，这一哭不要紧，给chara吓了一跳，小姑娘寻思自己平日也没少吃他的薯片咋的今天突然就哭了。

但是她很快冷静下来，看了看frisk问道。

“你的小女朋友呢？把你甩了？”

“不是。”frisk说着吸了吸鼻涕。

chara嫌弃的看着他伸手把他拽到沙发上又丢给他一包纸巾：“那你哭个啥？”

frisk一边摇头一边哭，絮絮叨叨开始讲今天下午的事。

他很自然的走到第三个座位的旁边，拉开了椅子把自己放进去，老板这个时候正好走过来询问他想喝点什么，frisk的酒量算不上好，但多少还能喝几瓶啤酒，索性要了杯啤酒坐在小凳子上等自己的梦中情人。

可属于他梦中情人的位置已经被一只小骷髅蛮不讲理的霸占了，frisk一打眼就看见了他，开始他以为是个巧合，可对方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小骷髅和身边的怪物开着玩笑，说着一个又一个冷笑话，在听见什么好笑的话之后笑上两声又往自己嘴里灌了点番茄酱，frisk第一次看见在酒吧喝番茄酱的家伙，就当他在想这是不是怪物酒吧的特色的时候Grillby先一步给他倒了杯啤酒。

生啤入口多少有些苦涩，chara总说他小孩子舌头能喝不敢喝，他把啤酒杯放下又转头去看那个到目前为止仍然没给过自己正脸的小骷髅，他能勉勉强强的看清对方的侧脸，不知怎么的，莫名让他想起小学生理课用的骨头架子。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用余光去打量对方，他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注视对方，这感觉莫名其妙的，他明明是来这里找自己的网恋对象的。

可他的目光停不下来，这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甚至让他忘了打开手机对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女孩说上一句“你到哪了？”

“所以说，kid，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他被小骷髅突如其来的搭讪吓了一跳，就连刚才拿在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干咳了两声又说。

“不，没什么。”

“hehe，我很少看到人类来这里。”对方突兀的继续说了一句，还喝了两口番茄酱。

“我是来找我朋友的，不过她好像没来。”他说着有点无奈的笑了笑，伸手又去摸自己的手机，可消息提示上他的小姑娘却说，我到了，你在哪。

他拿着手机眨了眨眼睛，又在上面噼里啪啦打了几个字。

[我也到了，我在第四个椅子上。]

他按下了发送又四处看了一圈，怪物们的交谈声过于嘈杂而难以分辨，他的视线从床边客人头上花了呼哨的帽子飘到兔女郎小姐手里端着的肉包又在她一晃一晃的兔尾巴上稍作停留又重新回到他面前的小骷髅身上，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摸出了手机，就在他纠结骨头是否可以使用触屏手机的时候对方却打断了他的思路。

小骷髅举着手机看着他，说道。

“初次见面，调情大师，不过作为一个kid用这种id对于你来说有些过了。”

frisk呆滞的看着手机屏幕上他刚发过去的消息，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要说些什么只能勉强压下自己想要说脏话的内心，他缓缓的吐出那口气。

“我——”

他想了半天不知道自己该说啥，他觉得自己短路了，现实有点太骨感了，比如那个每天和他发讯息的人不是一个16岁小美女而是一个不知道年龄的，至少，听声音来讲也该是中年的骷髅！！

他现在有点想哭了。

frisk好像明白为什么那些被网络恋情诈骗的人都会哭了，他现在也挺想哭的。

不，纠正一下，他现在超想哭的。

他的脑子里不断出现自己曾经发过的一条又一条情话，他记得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他还记得在他们见面的几个小时前他还开玩笑的说过。

“如果见了面发现你不爱我的话，我可是会死掉的。”

可他真的不爱吗？他只是觉得好委屈好委屈，委屈到说不出话来，好像是一整杯啤酒里不断冒出来的苏打气泡，脆弱又让人难受。

“所以说，你委委屈屈到最后一句话都没和对方说？”chara说着皱了皱眉头看着自己哭的稀里哗啦的舍友有些嫌弃的用胳膊怼了怼他好让自己和他远点。

“不要吧鼻涕蹭到我身上，你接着说啊，别光哭不说话。”

“你就，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frisk说着拿着纸往自己鼻子上糊，狠狠地弄了一下又说。

“当然没有，他很温柔，真的很温柔，虽然总说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捉弄我，但是他没有在确定我的一瞬间就走。”

“废话，人番茄酱还没喝完呢，换我我也不走。”

“chara——！！”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不哭了，所以你们在酒吧里唠了各种东西然后独独没有聊关于恋爱的问题？”

“不。”frisk说着摸出手机点开了电话页面：“我们互留了电话号。”

“……”

“你不要对着我翻白眼。”

“对不起，没控制住，那你到底在哭什么？你是不喜欢他吗？”

“我不知道……”frisk说着曲起腿把自己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用双臂环住自己的腿手里还拿着手机。

“我不能说我不爱他，我真的挺喜欢他的，就是今天给我的冲击……他给我发消息了！”

“你要是真的不喜欢就拉黑啊。”chara说着往自己嘴里又塞了一片薯片。

“我不要呜呜呜呜呜可我不知道怎么回怎么办chara呜呜呜……”

回答他的是chara面无表情的抱着薯片只留给他一个孤高的背影。

frisk呆愣在原地想要说些什么，最后他只是说。

“那是我的最后一包薯片！！”

03.

frisk至少照了五次镜子。

衣服是精心掉选的绀色兜帽衫，上面画着夸张的用喷漆字体写着的“RAINBOW”，搭了件白色的高领内搭在里面，又穿了条骚包的黑色牛仔裤，对着chara房间里的那面全身镜照了又照，又偷偷在卫生间抹了chara出cos用的发胶才罢休。

“哟，约会啊？”chara站在他身后没好气的瞅着他，方才还对着镜子摆造型的frisk差点一个步子没站稳摔了个跟头，他咳嗽了两声又说。

“你不是约会去了吗？”

“是嘞，姐姐马上要和他开房结果忘记拿身份证啦，回来拿就看见我们骚包的frisk正照镜子涂发胶就差抹红嘴唇啦。”

胡说八道，谁大白天开房。frisk在心里暗暗的吐槽一句，刚想狡辩又听chara说。

“别装傻，周一姐姐可什么都听着了，另外我就喜欢白日宣淫，怎么着吧。”小姑娘说着摆摆手走进房间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又大摇大摆的出了房门。

“可姐姐没记错的话，你俩不是约的下午五点吗？这才三点你就穿好了？”

“我这是提前预备！又不是真的约会，我就是见他一下而已！”

“是是是，祝你约会愉快，小屁孩。”

chara说着出了门，满脑子还是周一自己醒得早看见frisk一边打电话一脸憧憬的表情，她谈过太多恋爱，那是遇见心爱之人才会有的表情，如同多日的阴云被剥开时所望见的朝阳，让人移不开目光只想去拥抱阳光。

等chara关了门，下了楼，frisk又趴着窗户看着他舍友跟着小男友上了出租车扬长而去才放下心来，他实在是不想被chara嘲笑了，对方一边叫自己认清感情，一边又笃定的说出什么。

“你绝对是喜欢对方。”

怎么可能？frisk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根本就没有多喜欢那具小骷髅，虽然邀请是他frisk提出来的，可真的要去却还是好好挑了衣服，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不想再对方面前出糗。

这种想法没得由来单让他觉得莫名其妙，他真的喜欢对方吗？是那手机上和他版聊的，就连头像都是一块撒满糖霜的小石头的人，还是那个他在酒馆遇见的小骷髅？

他必须承认，和sans的相处并不让他尴尬，或者说不适，相反的，那种感觉好像是他们认识很久了，只要sans抬抬手他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只要他张嘴刚要说话，sans就会说出他想说的语句来。

他提前了半个点赶到了他们约好的天文馆，为了在夜幕降临时去看这城市最耀眼的星，可来的太早遇见的也只是川流不息的人群。

很少有人会选择在天文馆约会，可会有人在对面的奶茶店买一杯双人奶茶，两个人咬着吸管情意绵绵的看着彼此，也有人会在不远的冰激凌店买两个甜筒，不同的味道又去舔对方唇角残留的奶油。

可frisk神差鬼使的选了天文馆去当他们初次约会的地点——不是约会，只是好朋友出来玩，他又在心底里重复了一次，他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只晓得自己好像叫小骷髅迷昏了头，无法在看不见他的日子里多活一周。

等sans来的时候frisk已经站在门口站的两脚发麻了，可他又固执的说自己刚到没多久，小骷髅似是看出了他的窘状没有揭穿他的意思，他们便肩并着肩进了天文馆。

说到底frisk自己也是第一次去这种地方，他一个网瘾男孩对星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趣，可三个月前他也为了去增加该死的共同语言翻谷歌翻到自闭，后来证明或许果然有点用，至少他们可以聊天的东西增加了。

因而选了天文馆也多半是chara的主意，那丫头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了宣传海报摔在他的桌子上引得frisk拉上了sans来了这么一场约会。

TBC

 @理由与季节 点的福衫。

ATTENTION!!

*《Undertale》Frisk/sans。前后有差。

*男福注意。

*福衫结婚系列。

*私设众多。

同系列（按时间顺序）：

睡觉请不要踹被子

婚后陋习

本篇

意大利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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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生病了。

低烧，咳嗽，浑身无力。不是什么大病，但他还是请了一天假，因为最近加班实在太累了，他几乎快不能抬起自己的手。

他请假的前一天到家倒头就睡。瘫在沙发上打了招呼却被无视的骷髅愣了愣，比起被无视的愤怒更多是担心。它将手放在脸微红的人类额头，刚触摸到额头上异常的温度，迷迷糊糊的人类便一把抱住它，像搂过宠物猫一样将它捞进怀里，脸埋进颈间，撒娇似的蹭了两下，嘴里还发出奇怪的不成话语的呜噜声。

sans一只胳膊被Frisk搂进怀里，一只胳膊就着抬起的姿势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它想从累迷糊的人类怀里挣脱出来，但它每动一点，Frisk就更用力地将它搂住。大男孩皱着眉，紧闭的双眼睫毛颤抖，因为干燥而沉淀深红的唇还在喃呢着什么不成句的话，听上去像是“陪陪我”“别走”和“sans”。

sans没办法，Frisk搂得太用力了，它甚至没办法转过身来安抚一下疲惫的恋人。它只能就着现在这个畸形的姿势，耐心等Frisk睡着，再想办法从他怀里溜出去。

但它太高估自己了。sans猛地睁开眼，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在Frisk怀里睡着了。它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压在身下的那条胳膊已经麻得没了知觉，而被搂住的那条则酸涩难耐。它一点点挪着自己的屁股，将自己从Frisk的怀抱下面钻了出去，活动了几下自己可怜的骨头，伸了个懒腰，看着外面蒙蒙亮的天，思考是再去睡一觉还是干脆去洗漱。

再睡一觉听起来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sans又躺回床上，背朝阳光，面对Frisk。

面前的大男孩熟睡着。他的眉眼舒展，睫毛的阴影下面是浓重到无法忽视的黑眼圈，鼻尖看起来有些红红的，脸上却没什么血色。sans忽然想起昨天的事，试探着悄悄将手掌覆盖住Frisk的额头。万幸，没吵醒Frisk，不幸，Frisk额头的温度摸起来比昨天更高了。

sans这还是第一次照顾生病的人类。倒不是Frisk没在它眼前生病过，只是那时候Frisk还小，和Toriel住在一起。擅长照顾人的老女士总是能将一切安排妥当，从药物到物理降温一应俱全，还做了清淡又营养十足的食物给Frisk。

那时候Frisk还小。小孩子的活力真的是成年人难以想象地充沛。Frisk看到sans，两三口把粥喝完就去sans面前晃悠。被强行裹了好几层衣服的小家伙连还红红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鼻塞，坚决声称自己“病已经好啦，真的，妈妈你看我能跑能跳的”，结果发烧头晕没站稳，从楼梯上叽里咕噜滚下来，一头摔进站在楼梯下面的sans怀里。sans被撞得差点一口番茄酱吐出来，甚至怀疑这小兔崽子是故意的。

想想反而觉得庆幸，要是现在这个体型的Frisk也这么给它一下，它非得原地成灰不可。

乱七八糟想了这么多也睡不着了。sans翻身起床，一边走去卫生间洗漱，一边用手机谷歌人类发烧该如何照顾。它叼着牙刷，在嘴角流着牙膏沫的时候收藏了两条米粥菜谱和一条标题为《如何照顾你生病的丈夫或妻子，五十个能让体温快速褪去的小妙招》。sans盯着这个标题半天，鬼使神差地点了收藏键，一抬头，脸红得比Frisk还厉害。

真要命啊。sans心想，将手机揣回口袋，吐掉了口中的牙膏沫。

事不宜迟，趁着Frisk还没醒，sans打算先去熬粥。它之前从来没下过厨，好在熬粥不需要动刀，不然它还得思考思考用蓝色魔法和骨头切菜的可能性。人类的灶台用的是纯电发热，没有明火。sans在电磁炉上架起锅，装了水，昨天的剩米饭一口气倒进去，用勺子压碎，开始搅拌。

sans看着手机上的菜谱，照着菜谱翻了翻冰箱，发现除了鸡蛋什么都没有。但是这并不妨碍前科学家兼皇家守卫队放哨人发挥它十足的创造力。sans打开柜门，看着五花八门的调味料，翻出几样顺眼的开始往里加。

番茄酱是必要的，没有什么料理不需要番茄酱。芥末就算了，病人不适合吃芥末。味精或许可以加一些，盐和糖一般做饭都会加……sans看着锅里越来越不详的颜色，搅拌了两下，舀起一口米汤尝了尝味道，居然意外地还不错。

只是卖相实在不怎么好看，sans沉思，想着用什么方法才能哄Frisk喝下这锅看起来颜色可疑的米粥。

思考半天未果。sans关了火，心想干脆等Frisk醒了再说，便回卧室想去找药和退烧贴。它推开卧室门，看见Frisk坐在床上，正一脸茫然地看着旁边空了的位置，表情里满是没睡醒的迟钝和疑惑。

“找什么呢，小家伙。”sans爬上床沿，上半身凑到Frisk的视野里。Frisk没动静，就着sans抬头的姿势本能地给了sans一个早安吻，似乎做完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连忙退开，脸上加深的红色看起来倒不像是因为生病。

“噢，sans，我没想到你醒的这么早。”Frisk刻意地清了清嗓子，他声音听起来还是堵堵的，带着发烧的人类特有的浓重鼻音，不过倒是比昨天精神多了。

sans不着急，等着Frisk自己从那股羞赧的劲里醒过来，才慢慢悠悠地说：“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行，就是有点累。”Frisk回答，他这才看到sans身上的围裙，“你在做饭？”他的语气满是难掩的惊讶。

“熬了点粥。”sans拍了拍Frisk后背，“去洗漱，吃完了再吃药。”

“好的妈妈——”Frisk笑着说，在sans伸手威胁要揍他的时候一头钻进卫生间，还在门口做了个鬼脸。

它就不应该起这么早来照顾他。sans给自己戴上防烫手套，端起粥锅的时候想道。人类都是一群忘恩负义的小兔崽子，Frisk尤甚。

虽然这么想，但sans明白Frisk只是不想让他担心。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用脱线的行为掩盖自己真实的想法，还自以为没人能看得出来。sans烦透了Frisk这样的性格，又放心不下，于是也烦透了自己。烦归烦，倒也说不上讨厌。非要说的话，其实多少还有些开心。这大概就是那些情感频道里说的“甜蜜的苦恼。”

sans在端着盛好的粥到客厅，却发现Frisk还在床上躺着。他洗漱完又钻了回去，美名其曰自己是病号，不能离床，还要sans喂他他才肯喝。得，甜蜜的苦恼又多了一个。

sans端着粥，无奈又无语地看着厚脸皮到堪称无耻的恋人。Frisk嘿嘿笑了两声，他其实只是看sans难得主动为他做了什么多，想得寸进尺开个玩笑。他刚想说自己没关系，要从床上下来的时候，sans却端着粥碗在床边坐了下来。矮个子的骷髅小心地用勺子舀了满满一勺，吹了两下，凑到Frisk面前。

sans仰着头，和平时一样总是懒洋洋笑着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蓝粉，大概也是对这种事不怎么习惯。Frisk喉结动了动，忽然感觉口干舌燥，只能一言不发地咽下那口粥。

味道居然还不错。Frisk一声不吭地想。要不是现在的气氛太暧昧了，他一定要建议sans在地上开个粥店，一定会火的。

一整碗粥就这么进了肚子。Frisk被sans按在床上吃了药，贴着退烧贴平躺。他抗议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这么多休息，说什么都要抱着sans去客厅看电视。sans微笑着，问他刚刚说自己不能离床的是谁来着。Frisk被sans的笑容吓得脊背发凉，连忙说我睡，我这就睡，然后被子盖过头顶，沉默了一会儿又悄悄漏了个缝。

“可是我直接睡睡不着。”Frisk眨眨眼睛，清透的琥珀里闪着难以拒绝的期待，“你要不唱个摇篮曲给我——诶诶，我开玩笑的，我这就睡。”

sans这才放下手里的骨头，随手扔给意大利面当玩具啃。它收拾好厨房，脱下围裙，逗了一会儿意大利面，才想起Frisk已经很久没有声音了。它轻手轻脚，打开卧室的门缝朝里面探头观望。

Frisk睡着了。

——————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写得没头没尾的。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