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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ssav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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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華_NAMWAH

‪🦋

Your touch is a kind of pain.  ‬

‪Like butterflies in the stomach.‬

‪🦋

Your touch is a kind of pain.  ‬

‪Like butterflies in the stomach.‬

南華_NAMWAH
「 僅只一朵玫瑰,就是所有的玫...

「 僅只一朵玫瑰,就是所有的玫瑰。 」


Une rose seule, c'est toutes les roses. 

by Rainer Maria Rilke

「 僅只一朵玫瑰,就是所有的玫瑰。 」


Une rose seule, c'est toutes les roses. 

by Rainer Maria Rilke

24个霖

X战警正片
Charles·Xavier:霖
妆娘: @偶尔发cos的九歌
摄影:阿柠
后期:自分

这次后期下手重了很多,为了努力去往还原的方向够,并尝试了一下海报风/电影风,然后拍的时间跨度又有点大,风格太难统一了x
所以修到后来就疲了,要统一成自己一个脸真难orz

后面几张纯粹印象片x

为了还原一下之前自己画的一个动作和沙滩离婚的动作xx

请多多包涵xx
喜劳赞扩啦x希望不会掉粉bushi


X战警正片
Charles·Xavier:霖
妆娘: @偶尔发cos的九歌
摄影:阿柠
后期:自分

这次后期下手重了很多,为了努力去往还原的方向够,并尝试了一下海报风/电影风,然后拍的时间跨度又有点大,风格太难统一了x
所以修到后来就疲了,要统一成自己一个脸真难orz

后面几张纯粹印象片x

为了还原一下之前自己画的一个动作和沙滩离婚的动作xx

请多多包涵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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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棉围巾

【EC】One second and a thousand years(商战AU)

Summary:“我爱上你只花了一秒钟,而我将爱你超过一千年。”

腕表巨擘Erik/法律顾问Charles,商战AU。

做一个非常冒险的保证,在目前的大纲里,全程没有虐点。

 

总结来说就是总裁与律师的爱情故事。与传统精英阶层人士的恋爱模式不同,你也许会看到互相试探,跌跌撞撞,患得患失的他们,就像两个初出茅庐的情场菜鸟。希望写出西装三件套之下的小鹿乱撞,私人别墅里荷包蛋的焦糊气味,以及商业周旋归来后回到家就窝在沙发吃着薯片而且宁死不接电话。(...)虽说涉及商战背景但因为细节知识几乎是一片空白所以尽可能简略过程,很大概率不会有什么生意场上的两败俱伤。桥段可能十分缺乏逻辑并且漏...

Summary:“我爱上你只花了一秒钟,而我将爱你超过一千年。”

腕表巨擘Erik/法律顾问Charles,商战AU。

做一个非常冒险的保证,在目前的大纲里,全程没有虐点。

 

总结来说就是总裁与律师的爱情故事。与传统精英阶层人士的恋爱模式不同,你也许会看到互相试探,跌跌撞撞,患得患失的他们,就像两个初出茅庐的情场菜鸟。希望写出西装三件套之下的小鹿乱撞,私人别墅里荷包蛋的焦糊气味,以及商业周旋归来后回到家就窝在沙发吃着薯片而且宁死不接电话。(...)虽说涉及商战背景但因为细节知识几乎是一片空白所以尽可能简略过程,很大概率不会有什么生意场上的两败俱伤。桥段可能十分缺乏逻辑并且漏洞频出,是一个专门用来发糖的故事。

以及肖叔,我对不住你。)

 

00.

 

咔嗒,咔嗒,咔嗒。

 

偌大的会议室里除了秒针擦过表盘的细微响动就只剩下人们经过压抑的呼吸,前者听起来更像是铰链套在脆弱颈项上缓慢收紧,无情并且毫不迟滞。Angel用颤抖的双手递过那份报表,瞪大眼睛看着那几张可怜的纸页在顶头上司手中残酷的挤压、扭曲、变形,在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最后坠入废纸篓敞开的血盆大口。桌边围坐的人们将头颅深深埋下,回归自中学时代起就难得一见的规矩坐姿。他们动着嘴唇,替她无声祷告。说不好她和那个无辜的纸团的下场哪个更惨。

 

“本季度业绩下降15个百分点。”Erik Lehnsherr将手边一沓资料向下反扣,声音平静,“据可靠消息称,我们流失了东欧和西亚很大一部分的市场份额,并且下滑趋势还在持续。假如我的大脑没有因为董事会的无能而愤怒到丧失思考能力,这实在很难归结为经济随机波动。”

 

“我希望有人能够向我解释一下——”他环顾一周,人们不约而同的缩了缩脖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西彻斯特。”Angel迟疑片刻,战战兢兢的开口,“...今年西彻斯特进驻了莱茵地区,在三月份的巴塞尔国际钟表博览上凭借新系列大放异彩,抢先我们一步。”

 

“而你现在才向我报告这件事。”

 

“...对不起。”

 

“如果道歉能够挽回基诺沙的损失,”他面无表情,“我不介意多听几句。”

 

“交易数额锐减至现有的五分之四,目前最好的估计。如果我们没有回撤科隆和杜塞尔多夫的投资,情况还会更糟。”

 

现在人们开始面面相觑了,往领口进一步回缩的动作仿佛恨不得没有脖子。

 

“履行你的义务,女士。鉴于你受雇的合同暂时还没有到期。”他突兀的转向Angel,灰绿色虹膜依然压抑着一层令人胆战心惊的淡漠,“向我们说说西彻斯特的具体情况,也许这里还有人不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只是以防万一。”

 

“....是。”她浑身一个激灵,赶忙接上话头,"西彻斯特起源于十八世纪,由拥有世袭爵位的Xavier家族出资设立。在工业革命之后,它崛起为西欧地区首屈一指的...”

 

“我还不如雇佣一台复读机担任助理,假如你只会背诵竞争对手的辉煌历史。”

 

“名流市场、”她勉力吞咽,语速快得像是打字机,“西彻斯特由精密工业起步,后来转而主攻奢侈品领域,在十八世纪晚期,西彻斯特将名下百分之八十的资金并入腕表生产,客户包括阿尔伯特亲王与匈牙利女伯爵科索维茨,现今欧洲王室一半以上都是他们的忠实拥趸。它是现存屈指可数的几个由家族独立掌控的钟表品牌之一,由于一向瞄准尖端群体,西彻斯特在老牌商业帝国中算是最鲜为人知的那个。Xavier向来行事相当低调,一般不会主动制造商业交锋,可是这一次...”

 

“看到问题所在了吗?”坐在上首位的Erik Lehnsherr打断她,那张如同出自米开朗基罗刻刀之下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却让所有人都感到如芒在背。

 

“西彻斯特今年只推出了两个系列,‘伊甸’和‘逐日’。”

 

“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威胁性。但据我所知,西彻斯特为了今年的新系列重金雇用新锐设计师Henry McCoy,圣瓦伦丁设计大奖近十年来最年轻的获得者。关于这个奖项我略有耳闻,因为基诺沙也同样派出一名设计师参与角逐,人选是Azazel。”

 

“逐日在今年巴塞尔的业内交流展览中两度获得金奖提名,而伊甸本季度刚刚推出的纪念款在苏富比的成交额高达二百一十四万美元,所得款项全部用于慈善。”

 

“三月巴塞尔的展会无疑是绝佳契机。‘逐日’倚仗老牌制造世家名声,拓宽宣传路径;‘伊甸’表面上略有亏损,实则做足公众人情。”

 

“这两个系列中,除了伊甸绝无仅有的慈善纪念款,其余年发行量都超过百万,标价甚至不会让一个中产阶级家庭感到任何负担。而去年西彻斯特腕表的总发行量,数目不到三万只,多半待在苏富比的拍卖展柜刷新天价记录。”

 

“我不知道列位会怎样看待上述情况——”

 

Erik Lehnsherr的目光缓缓切割过面前每具诚惶诚恐的皮囊,正如他腕表上锋锐近似刀刃的指针残忍屠戮这难熬的时间。而人们胆战心惊的发现,基诺沙这一庞大商业帝国的缔造者冷色调的双眼开始剧烈升温,直到足够灼伤忤视目光。

 

“我会将其称为,宣战。”

 

“我会将其称为,宣战。”

 

黑色直升机里的女人微微抬手示意,金发随着动作在深蓝套裙的肩头处滑落下来,瀑布一样向颈项后方流去。身边的女秘书会意的将高脚杯递到她手上,她将杯中玛瑙红的液体一饮而尽,显然不太熟练。

 

但她看起来相当满意,墨镜下的嘴角轻快上扬,“别睡着了——Miranda,下战书的时候到啦。”

 

 

“向我介绍Xavier家族的概况。”

 

“他们几乎拒绝了任何媒体曝光,只在必要场合露面。即使在西彻斯特开放多方融资后,Xavier家族依然掌握绝大部分股权。按照法律来说,这一任的CEO应该是Brian Xavier。可是据内部消息,西彻斯特实际的权力中心是Raven Darkholme,Brian的养女。西彻斯特近来大举向东欧市场扩张,就是她一锤定音。”

 

“养女?”Erik若有所思,“Brian Xavier没有自己的孩子吗?”

 

“西彻斯特的继承人本来应该是Charles Xavier,Brian的长子。”她犹豫着开口,“他们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没弄到照片。据说他对他父亲的产业并无兴趣,几年前就不顾家人劝阻,一个人前往哥伦比亚大学深造。”

 

“就是那种,不努力学习就要被迫回家继承亿万资产?”

 

“...是的,boss。”

 

Erik扶着额头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急需一剂阿司匹林,而这时所有人都听到了直升机落地的剧烈轰鸣声。带着沙尘的风从窗口里灌进来,让人们睁不开眼。安保突兀地、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可视范围之内,直直盯着上首位表情降至冰点的CEO,“有...有位女士坚持要见您。”

 

两英寸鞋跟清脆的叩击声穿过漫长走廊,切断所有还未出口的话语。在人们的目光聚焦之下,西彻斯特现任执行董事Raven Darkholme推开玻璃门,摘下遮挡住大半张脸的墨镜。众人屏住呼吸,她扬起下颌,径直走向面色不善的Lehnsherr,那只钴蓝色的手套被摘了下来,从容不迫地推到他面前。

 

 

Erik Lehnsherr站在基诺沙大厦的顶层,高空的风吹乱了他向来一丝不苟的额发。他扯松领带,心烦意乱地从侧袋里拿出手机,后者从他踏出那个天杀的会议室之后就开始不断震动。

 

屏幕上赫然亮起三个来电提醒,Emma Frost的名字斜体加粗。基诺沙的首席法律顾问折磨人的惯常手法,那女人迟早要靠这个谋杀他,第一步就是铃声致郁。

 

“什么事?”他没好气地咕哝了一句。

 

“我是来请辞的。”

 

Erik 用了三秒钟来消化她句子的含义,用了零点零二秒朝屏幕对面的女人吼出你不能。否定句,主谓句式,语意坚决。

 

“人总要有点儿追求,宝贝。”

 

“Gucci和Prada?”

 

“别像个刚被校花拒之门外的冲动高中生。”她表现的满不在乎,甚至还善解人意的放缓了声调,“谁都知道对盟友明枪暗箭不是个明智的举措,尤其是你还被Xavier家的千金摆了一道的时候。”

 

“而你在这时候离开。”他咬牙切齿,“你明知道...”

 

“我给你找了个替补人选。”她故意拖长了语调,Erik尽量压制住怒火,为免让她在屏幕那头露出那种得偿所愿的微笑。

 

“...你最好是。”

 

“旅美深造的高材生,一年前刚拿下哥伦比亚法律系的PhD,持有律师执照。哥大往届校友回访的时候我听说过他,据说那双蓝眼睛能让法庭上最出色的对手哑口无言。别不领情,小Erik,说服他来应付一个怪脾气老板可绝非易事。”

 

“但愿他不是你找来搪塞我的新手,比董事会那群人还会吃闲饭。”

 

“你会喜欢他的,我保证。”他的律师在电话那头勾起了焰色唇角,描画得当的线条流畅至极,而他终于忍无可忍的将手伸向了静音键。


——TBC——

是从草稿箱翻出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序章,也不知道是否还会往下写。如果写得不好,那就都怪草稿箱。

悄悄说抱歉他们这章还没有见面,下章(如果有的话)肯定发糖。

*西彻斯特的设定参考了一些知名腕表品牌历史。

阿棉围巾

【EC】Under The Sakura(HE,全文完结)

一年前那次黑帮交火令联邦警察Charles Xavier身心俱疲,辞职前夕他被告知需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跨境追捕身在北海道的通缉犯Erik Lehnsherr。

通缉犯Erik×警员Charles。不足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Summary:一条公路,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一个互相疗愈的故事,两颗破碎后又修补好的心。  


06.


他们坐在颠簸的汽车里。像来时一样,窗外下起了小雪。安静的日光随着老式收音机里的维瓦尔第纷纷扬扬,覆盖了公路两旁广袤的田野。Charles将手肘支在车窗边沿,透过水雾粘附而变得模糊的玻璃,...

一年前那次黑帮交火令联邦警察Charles Xavier身心俱疲,辞职前夕他被告知需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跨境追捕身在北海道的通缉犯Erik Lehnsherr。

通缉犯Erik×警员Charles。不足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Summary:一条公路,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一个互相疗愈的故事,两颗破碎后又修补好的心。  


06.

 

他们坐在颠簸的汽车里。像来时一样,窗外下起了小雪。安静的日光随着老式收音机里的维瓦尔第纷纷扬扬,覆盖了公路两旁广袤的田野。Charles将手肘支在车窗边沿,透过水雾粘附而变得模糊的玻璃,沉默地向外望。迁徙的鸦群从冷杉林的深处飞出,渐渐连成一条深色的线,切割开雪原与白昼。

 

天气今晨开始略微回暖。路面变得潮湿,这让Erik的驾驶速度减慢。零散分布的农人屋舍围上木质栅栏,屋顶上还有仍未化尽的积雪,从檐顶悬垂下来的冰凌在太阳下熠熠发亮。从这里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尽头,依旧是纸页一样的纯白,干净得毫无瑕疵。

 

车子在昨夜修好,眼下已经开上环湖公路。Charles在天刚泛白的时候整理好凌乱而皱褶遍布的领口,下车之前拾起落在身上的外套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Erik正咬着扳手检查最后一个不听话的螺栓,直起腰身时拍拍身上的尘土,眼神示意他坐上熟悉的那辆老式福特。

 

这是他们一起度过的第四个黎明。稍纵即逝的一百个小时之内,沿着北海道的公路,他们已经走过札幌的街道,登别的火山口与旭川沉眠在冬季的庞然林丛。轮胎之下是他们散落在无数个分与秒之间的漫长行途,沿着大雪与老旧路标延展至目力可及的尽头。窗外是一成不变的冷杉林。如果不是告别在即,他们会恍然认为,时间从未流逝。

 

Charles摇下了车窗,携带硫磺气息的热风灌进来,在接触肌肤前就已经彻底冷却。冬季早晨的日光稀薄得像一杯化开的蜂蜜水,他却在眼睑撞上光线时仓皇闭上了眼睛。

 

“我们到了。”Erik的声音在这时响起。

 

人们不该妄图预测告别,Charles停顿了三秒,掌心攥住车门把手的力道不必要的重。漫长的告别是种煎熬,而短暂的又不乏遗憾。他不能否认,他竟然已经开始推拒那一刻的到来。

 

骤然坠入眼底的是澄净的灰蓝湖泊,镜面一样了无波纹。这就是这趟旅程的尽头了。Charles准确判断出他们在Toyako旁边;北海道纬度最高的不冻湖,在四面冰封的世界里安静得恍若沉眠。

 

...同样也是这趟旅程的起点。时间相隔不久,公路旁篝火燃尽的焦黑痕迹仍然清晰。他略显诧异地望向Erik。后者离他不足五米,此刻正垂手站立,瘦削身影逆光下略略收敛惯来与世界对峙的防备姿态。他们相对而立,用沉默的视线解读彼此也剖白自身,就像在这里最初相遇的那一天。

 

“Eri...”

 

那个还没念全的名字被一个吻长久的封缄,连同千万个本应出口的问句一同咽回声道、踏实坠底。Charles突如其来的鼻子酸胀,那些在北海道的寒风中隐忍、压抑而未曾言诉的情绪,都在对方的体温里格格开裂,像春日融冻的潮水一样漫溢。他睁大眼睛,在对方眼底望见针叶林延绵不息,如临暖季般葱茏繁茂,渐渐蔓延成要将他湮没的灰绿漩涡。他们感知彼此在寒冷中颤抖的吐息,也因此更加靠近。十二月鼓胀的风掀起了他们磨旧的外套下摆,Charles能听到磁控者隆隆震动的心跳,与他自己的如出一辙。

 

“一切都错了,”他们的双唇无声无息地分开,Charles轻声念,“我袭击了Stryker,我拿枪对着与与任务根本无关的人。...我背弃了自己的准则,现在我还将再次这么做。”*

 

“你没有。”Erik将他揽进怀里,“你救了我,Charles。你让一个杀人犯相信,仇恨不是唯一的选择,而爱是另一个。”

 

“我想这足以将功抵过。”

 

Charles刚想摇头。他疲惫的大脑开始困顿地消化那些话语的含义,从而找出不那么撕心裂肺的答句。紧接着他倒抽了一口气,瞳孔因惊愕而微微扩张。Erik的目光没有动摇,而那等同于一种默认。

 

“你是说——”

 

“我不会去知床半岛了。”Erik垂眼望向那潭剧烈搅动的蓝色湖泊,“我会去华盛顿,然后在那里出庭公审。”

 

Charles对此的答复是死死攥住他的衣襟下摆,那里的皮料在手腕的颤抖下泛出深色褶痕。

 

“三年。”Erik将掌心覆在他紧绷的肩胛上,将他们之间拉开一小段距离,“Emma在争取尽量减刑,针对变种人的法律仍不完备,这是完全可能做到的事。公审只是走个形式,她手上有Shaw挪用警力资源、以及暗箱操纵非法人体实验的完整证据。我不打算否认自己的罪行,但与之相应,真相总要有大白的一天。”

 

“目前的预计判决是,我将在宾夕法尼亚州的专门监狱待满三年。出狱以后他们将从警方调来一名终身监控人,经过内部多方协定,那个人是你。”

 

Charles看上去就像踩在云端。他的眼神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晕眩。Erik屏住呼吸。而当Charles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眉关舒展开来,行途奔波的疲惫从眼尾细小而柔和的弧度抖落。他们不约而同地笑起来,露齿的那种。

 

“把你的辞职书收回去,如果你写了的话,”Erik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嘴角扬起一个吓人的弧度,“现在它再也用不上了。”

 

“Stryker,”Charles的笑意却稍纵即逝,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忧虑又重新攀附上了他的眼稍,“Stryker怎么办?”

 

“他的罪名会是袭警。至于我与他...我亏欠很多人一个公道。我也几乎没有从这世界夺回过属于我的。”Erik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他身上,“我愤怒过、抗争过,可那些失去的再也回不来了。会有一个人来告诉他的,以血还血永远不会是终止仇恨的方式。”

 

紧接着是长久的沉默。Charles靠在他怀里,他们安静地聆听着彼此渐渐趋于规律的呼吸,任凭时间流逝。

 

“家。”Charles说,他的鼻息轻柔而缓和,“等你出来以后,我们会有一个家吗?”

 

“我本来以为我不再可能拥有它了,”Erik笑着叹息,喉间滚热的气息落在他耳际,“可如果是你的话,我想这个主意还不算太坏。”

 

一辆警车从公路的尽头驶来,黑白两色涂装,遥远的马达声与风声彼此呼应。驾驶座里的警员远远吹哨,喊话里是长段异国语言。他们都能听懂它的含义,但谁都不想去听。

 

“你要离开了吗?”

 

“是的。”

 

“那之后呢?”

 

“之后你会去机场,”Erik把车钥匙塞进Charles的上衣口袋,动作轻得几乎不留痕迹。“离这里最近的那个。然后搭上前往北美的下一次班机——或者,你想的话,任意哪里。”灰绿眼睛的男人牵起了嘴角,“旅途愉快。”

 

“那么,再见。”Charles深吸了一口气。

 

“再见。”

 

Erik转过身,朝着远处的警车走去,动作僵硬而迟钝。他的背影被冬日早晨的阳光拉得很长。那个男人高大、孤独;瘦削却挺拔的身影显现出刚刚卸去重担的疲惫。他的步伐放得越来越慢。

 

“——Erik——!”Charles叫住了他,前面的人略有迟疑地顿了顿。

 

他三步并作两步朝那个男人奔去,他们之间的距离一步步削减。Charles跳起来,树袋熊一样用力环绕住Erik脖颈。回应他的是几乎同时朝他张开的有力双臂,没有丝毫踌躇。那是个几乎让人难以呼吸的拥抱,他们在鼓胀风声里肆意大笑,下沉的温暖泪水湮堵住心脏四腔,连同所有往外突突跳动的疼痛。

 

“等我好吗,Charles。”Erik将那颗棕色脑袋扣进怀里,将下颌抵在Charles过分柔软的发顶。他领口一侧的布料被什么温暖而潮润的东西沾湿,他没有去看,也没有去问。他只是闭上眼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一个家。”

 

“你说好要带我去看樱花的。”Charles埋首在他肩窝,咬字带着含混不清的鼻音,“不许反悔。”

 

他们终于分开。Erik的步履不再犹疑,Charles看着他的背影在晨光下越来越小,越来越远。他与公路旁的黑白警车构成一条有始有终的线段,而Erik正在接近另一个端点。最终,他将手拢成喇叭状,冲着远去的那个背影大喊:

 

“你——喜欢——孩子——吗?——”

 

那个人勾起嘴角,没有回头。风里远远传来一声模糊不清的应答。

 

“——两个。一个叫Pietro,另一个叫Wanda!”

 

 

车门关闭了,远处传来引擎启动的微弱嗡鸣。Charles站在那里,望着警车载着Erik绝尘而去,朝着地平线的尽头,初阳升起的方向。他看啊,看啊;直到眼睛酸涩,直到它逐渐变成柏油路面上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点。

十二月尾声的微寒气流浅浅推移过Toyako从未封冻的水面,抵达眼睫根部携来硫磺火山与高纬度极寒相遇的深深潮意。渡鸦横掠过大雪与千万里旅人未曾跋涉的纵横山脉,在冷杉伤痕遍布的躯干上暂且栖留。晨光洋洋洒洒地落满眼底,鼓膜一侧的清晰搏动是血管里沉寂已久的温热悄然苏醒。他屏住呼吸,在渐趋模糊的视线里追寻风的足迹。身上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还没有褪去。松林在他身边顺着线条柔缓的山峦铺展开来,层涛叠宕,哗然往复;像一波翠色的潮汐。

 

——END——

 

*现在我还将再次这么做:指的是Charles打算放Erik走。

Erik决定自首在前面有伏笔啦,是发给Emma的那条信息。其实我不太确定Erik作出这样的选择算不算违背角色性格,但我觉得,如果他不选择给自己的过去一个交代,他大概永远也没办法开启一段新的生活。加上本文中变种人与人类的矛盾并没有那么尖锐,继续负罪逃亡与找个机会干干净净地活着,已经疲惫的Erik很可能会选择后者。

 

本文会有番外,顺便预告一下红银会在番外里出没!XD


大家元宵节快乐!

 


24个霖

表情包恶搞系列第二弹——论口罩的错误戴法

惯例p3原图x

查:你们投靠天启是为了个啥.jpg

表情包恶搞系列第二弹——论口罩的错误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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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你们投靠天启是为了个啥.jpg

阿棉围巾

【EC】Under The Sakura

一年前那次黑帮交火令联邦警察Charles Xavier身心俱疲,辞职前夕他被告知需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跨境追捕身在北海道的通缉犯Erik Lehnsherr。

通缉犯Erik×警员Charles。不足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Summary:一条公路,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一个互相疗愈的故事,两颗破碎后又修补好的心。


05.


“Erik Lehnsherr?想不到会在这儿碰见你。”William Stryker用力摔上车门,抱臂倚靠在警车旁边,跃动着红蓝二色光焰的眼睛显得危险而疯狂,“真是狭路相逢,不是吗?”


北海道深夜空...

一年前那次黑帮交火令联邦警察Charles Xavier身心俱疲,辞职前夕他被告知需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跨境追捕身在北海道的通缉犯Erik Lehnsherr。

通缉犯Erik×警员Charles。不足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Summary:一条公路,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一个互相疗愈的故事,两颗破碎后又修补好的心。

 

05.

 

“Erik Lehnsherr?想不到会在这儿碰见你。”William Stryker用力摔上车门,抱臂倚靠在警车旁边,跃动着红蓝二色光焰的眼睛显得危险而疯狂,“真是狭路相逢,不是吗?”

 

北海道深夜空旷的大路少有如此拥挤的时候。Erik处在逐渐缩小的包围圈内,四面警车环伺。

 

“谋杀政界要员Sebastian Shaw,躲避司法部天罗地网长达十几年的通缉犯,每走到哪里就会给哪里带来灾祸,”Stryker状似无意地把玩着手里的无金属手枪,射程在Erik的眉心附近游移,“六年前是波兰,现在是北海道。不得不说,札幌的便利店血案可真是很有你的风格。单枪匹马干掉二十多个磕嗨了的街头霸王?拜托,好莱坞编剧一定会为之疯狂的。”

 

“William Stryker少校。”

 

熟悉嗓音突兀拔高,如晨光割裂黑暗般瓦解嘈杂声浪中的暗流涌动。人们停下窃窃私语,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汇聚向声源处。黑暗中的身影渐渐浮现,Charles踏进包围圈,人群在他身后合拢如同摩西手杖所指的红海。

 

“我想这件事情还没有严重到需要军方涉足的地步。”

 

“Charles?”他愣了片刻,继而戏谑道,“二级扭伤,那孩子的手臂一定是你的手笔了。特别行动组的精英去收拾小混混,这可真是屈才。”

 

“我还以为你是个狠角色,Magneto。真令人失望。”他的目光不怀好意地在两人身上停留,“原来是和我们内部的人交情匪浅。”

 

“我很抱歉,少校。”那双蓝眼睛在夜色中隐隐发亮,“...到目前为止,我没有收到任何有关要求我终止任务的正式通知。也就是说,通缉犯Erik Lehnsherr的跨境追捕行动依旧在我的权责范围内。任何越过正规章程,企图威胁他人身安全的行为——”

 

Charles举起那把格洛克19,黑洞洞的枪口直指Stryker。

 

“都将视为对联邦司法制度的挑衅。”

 

出人意料的,Stryker先是顿了顿,继而毫无征兆地大笑起来。

 

Charles警觉地后退半步,感受到身后熟悉体温。他尝试着在夜色中摸索磁控者的掌心,后者夺得先机,指腹粗粝冰冷的触感像极了北海道冬夜的雪。这场闹剧是时候结束了。Erik抬起另一只手,指节弯曲绷紧意图牵引金属制外壳的警车。

 

无事发生。惯来臣服掌控的铁钴镍仿佛沉眠在零下十五度的胶着空气里,纹丝未动。Charles咬紧牙关,贴近扳机的指腹一片冰凉黏腻,本应出现的枪声迟迟没有响起。

 

“省省力气,小Charlie。”他饶有兴味地抱臂盯着他们,带着高高在上的伪善神情。Charles注意到他腰带上闪烁的紫色光点。似乎是注意到他目光中的质询,Stryker从腰带上解下那个微型仪器。它通体漆黑,长度近似一支钢笔。北海道的天幕骤然被映亮。半透明壁障自夜空隐隐浮现,随着他手中微型反向磁场位置的改变而光波流转。Charles扭头望向Erik,后者的神色从未如此凝重。

 

“喜欢它吗?”他将它拿在手里转了两圈,“国防部的小东西总能给我惊喜。“

 

”你大可开枪,不过我想无需你的通缉犯男友来提醒你反向磁场叠加下的偏轨效应。在那种情况下,出膛的弹头可能击中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想清楚了,子弹可不长眼睛。”

 

Charles举起的枪没有颤动。Erik用力扣住他的掌心,力道足以在白皙皮肤上留下印痕。

 

“你应该知道,Charles,我们对你没有兴趣。”Stryker的目光泛着寒意,像是猎手见到追逐已久而如今唾手可得的猎物,“我们只想把犯人绳之以法。从他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的那一刻起,他就应该做好迎接审判的准备。...与同僚干戈相向总是不那么令人愉快,我好意提醒,但愿我们不必走到那一步。”

 

“你根本不是在执行正义!”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正义!”Stryker咆哮道,完全换了一副嘴脸,“对,Shaw死了,他死的应该。但这个混蛋逃出华盛顿的时候身上带的可不只是他的血!记得吗,特别行动组的Agent Stryker,说来还是你的前辈。他唯一的错误就是待在Shaw的身边尽忠职守,Erik Lehnsherr的那枚硬币一样从他脑子里穿了过去!”

 

“多么冠冕堂皇的说辞,‘多人连带死伤’,铺天盖地报道Shaw的死讯的报纸上甚至没有他的名字,更不会提到他有一个无依无靠的遗孀和一个还在等待亲生父亲回家团聚的儿子!好,你要给他正义;那你告诉我,谁来给他们正义呢?!”

 

“你要找的是我。”Erik松开Charles的手,沉默地踏前一步,即便已近穷途末路,他的眼神里也还是某种野兽般的锐利,冰冷而震慑人心。

 

“杀死Shaw的是我。杀死你父亲的是我。令你和你的母亲在这十几年里受尽冷眼,尝遍人世不公的人也是我。”

 

“如果想要复仇,”他举起双手,那双灰绿眼睛直直盯着Stryker,“你应该朝着我来。”

 

Stryker朝他逼近,目光里的仇恨再也无需掩饰。就在枪口抵上他前额的那一刻,Erik敏捷闪身,夺下他腰间的磁场发生器。而相同的一幕再次上演,Charles的惊呼滞在喉间,前探的指尖落了空,只触碰到一片冰凉。

 

晚了一步。身后那只塑料外壳的能力抑制剂横掠过他们之间张开双臂便触手可及的距离,扎进了Erik的颈动脉。紫色的光熄灭了,他脱力地跪倒在地。

 

身着制服的跟随者们将他层层围在中间,戴上镣铐与抑制项圈。Stryker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那把枪最终还是抵在了他的头上。Erik闭上眼睛,默数着那声枪响到来的时间。

 

而它最终没有到来。

 

额前枪管的坚硬触感消失了。那把枪在混乱中掉在柏油路面上。Stryker的神情混杂了惊愕,懊悔与扭曲的恨意。他的肌肉无法控制地开始痉挛,他用双手抱住剧痛的头颅,而身边穿着制服的众人表现跟他完全一样。局势转眼间就天翻地覆,刚刚趾高气昂的人们此刻只有恐惧。Stryker倒在了地上,枪支就在他眼前不远处。他艰难地从眼前昏沉的白影中辨认出它的轮廓,颤抖的手在极力前探时重重坠落下去,停留在距离扳机仅仅一寸的的地方。

 

Erik望向不远处的Charles,后者抵在太阳穴上的手刚刚放了下去。Charles在哭。他的眼眶几乎和被冻僵的鼻尖一样红,眼泪在苍白皮肤上无声无息地肆虐。他三步并作两步向这里跑来,蹲在一片狼藉里摸索出Stryker身上的钥匙,替Erik解开手铐与抑制项圈时双手止不住地颤抖。Erik能看见他下颌无暇擦去的泪水和胸前极不规律的起伏,听到他在寒风中急促而微弱的抽气声,后者显然是经过压抑的哽咽。

 

“Charles。”Erik轻声唤他,攥住他苍白到几乎透明的手腕。Charles停了下来,那双蓝眼睛里再次浮现出令人心碎的迷惘。

 

“三天,我们一起度过了三天。这期间你有无数个机会逮捕我。你完全可以在见到我的那一刻就进入我的大脑,像刚才你对他们做的那样。可是你没有。”

 

你知晓我的过去,你预见过我的未来,你手上有一切足够让我困于囚牢,万劫不复的罪证。你无数次放我走,你没有为我留下任何一个谎言。你曾经亲口对我说,你知道我的一切。

 

“Charles。”他扶住面前人摇摇欲坠的双肩,粗糙的掌腹摩挲过眼前泪痕遍布的脸颊,那里传来湿滑而冰凉的触感。Erik动了动僵冷的嘴唇,从喉口艰难挤出的嗓音里夹杂着浓得化不开的苦涩。

 

“...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你仍想救我,是吗?”

 

“Charles。”他沙哑着说,“最后一次,回答我,你为什么要来北海道呢?”

 

你该选择春天的。你该奔向迎面而来的暖风,在樱花烂漫里拥抱四月到五月份的人流如潮,不必再等待谁;不必再站在公路尽头,如此孤单的翘首以盼。

 

也不必再遇见像我这样的人。

 

假如我不想选择春天,假如我执意在十二月份的孤寂中翘首以盼,假如我正期待着遇见一个,像你这样的人。

 

Charles只是颤抖着伸出手触碰他饱经风霜的脸颊,轻声说,你很孤单。

 

不再是了,他喃喃道,不再是。

 

 

 

 

 

他们在风雪里跌跌撞撞地迈步。唇齿间的噬夺来得猛烈而突然,Erik把他抵在警车冰凉的窗玻璃上,他摸索着拉开车门,Stryker的车钥匙在他手上——于是他们一起倒在后座。

 

再也无需多言,他们攀上对方脊背的样子完全像是行将就木的飞蛾不顾一切地扑向熊熊燃烧的柴薪。Charles柔软的额发完全被汗水浸透。Erik埋首其间,那里有行经登别的火山口时遗留的硫磺的浅淡气味。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幅场景:山脊裸露,而冰雪皑皑消融。他纵深下探,掠过掌下苍白而无人涉足的平坦原野,潜进荒芜已久的隧道,卖力找寻他们的归处。于是埋根已久的渴求与无止尽的欲念喷薄上涌,在喉间破碎成潮湿而又炙热的迷蒙白雾。他们都孤独太久了。Erik扣进他指缝间隙的时候恍惚着这样想道。他们掌心相贴,相互嵌合如同齿轮咬进齿轮;战栗着靠近对方的姿态仿佛那是冰天雪地里唯一值得信赖的热源。Erik的双唇像是冰冷船锚而Charles环绕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像是沉重铁链,吻在耳际轻柔沉没,他开垦身下这具躯体的动作是北海道的农人虔诚地提锄匍匐,期待暖风眷顾,而荒原融冻复苏成平坦而丰饶的千万里沃野。

 

他们在彼此双眼里看到痛苦,看到不曾言诉的脆弱,看到北海道残酷又温柔的落雪,在簌簌声中遗忘相遇与重逢的所有凭据;看到伤痕累累的自己,不再迷惘,不再孤身一人。

 

留下来吧,好吗?带我去看樱花。

那要到春天了。

还记得那一切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你不喜欢春天。

记得。你说,它让人遗忘苦痛,想起新生。

留下来吧。Charles拉下他的衣领,在他唇间轻柔咬字,喉间再次满溢出一声餍足的叹息。不会太久的,春天就快到了。

 

Erik艰难地从凌乱衣物里抽出手机。亮起的屏幕冷光在漆黑的汽车后座尤为刺眼,他点开Emma的对话框,与那个女人冷静而热烈的风格不同,保密需求下她的头像是一片如北海道雪地般的空白。Charles伏在他怀里睡着了,能听到均匀而清晰的呼吸声。他拉过外套盖在他身上,被压得酸麻的手指打起字来有些僵硬。那是一段潜藏在左肋下方已久的心声,太过熟悉,落在指端都几乎无需经过思虑。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些紧密排列的单词,点下了发送键。

 

这一次没有犹豫。


——TBC——

意识流车震。部分隐喻来自聂鲁达。

需要解释一下万杀死Stryker的父亲确实是无心之失,他的目的只有Shaw,但相当于当时守卫在Shaw旁边的人都连带遭殃。(。)

*偏轨效应:和朋友琢磨了很久努力让它在物理学上合理。(如果还不合理我也没办法了)Stryker的武器是专门用来抵消磁控的一个反向磁场,简单来说就是万万的能力没办法用。因为两个磁场和Charles的枪距离不同所以子弹大概会削弱+偏轨?(盲目分析.jpgs)

阿棉围巾

【EC】Under The Sakura

一年前那次黑帮交火令联邦警察Charles Xavier身心俱疲,辞职前夕他被告知需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跨境追捕身在北海道的通缉犯Erik Lehnsherr。

通缉犯Erik×警员Charles。不足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Summary:一条公路,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一个互相疗愈的故事,两颗破碎后又修补好的心。


04.


“我们得走一趟。”Erik蹲下来检视瘪掉一半的轮胎时这么说。


“什么?”


“旭川。”Erik用扳手敲了敲轮胎,后者被拧掉了几颗螺栓,此刻摇摇欲坠。...

一年前那次黑帮交火令联邦警察Charles Xavier身心俱疲,辞职前夕他被告知需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跨境追捕身在北海道的通缉犯Erik Lehnsherr。

通缉犯Erik×警员Charles。不足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Summary:一条公路,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一个互相疗愈的故事,两颗破碎后又修补好的心。

 

 

04.

 

“我们得走一趟。”Erik蹲下来检视瘪掉一半的轮胎时这么说。

 

“什么?”

 

“旭川。”Erik用扳手敲了敲轮胎,后者被拧掉了几颗螺栓,此刻摇摇欲坠。昨天的亡命徒送给他的礼物——罪魁祸首散落在旁边,是断口匕首和几颗粗大的钉子。

 

“如果导航没错,那里有一间修车铺。”

 

“走过去?”Charles的视线落在那个车胎上,后者看上去的确糟糕透了。

 

“走过去。”Erik站起身,“不算太远——坐火车大约一个半小时。我们抄近路步行,天黑之前应该能到。”

 

有着灰绿眼睛的男人拔下车钥匙,踩过一旁枯叶和白雪交杂铺满的小径。那是条通往山丘的路。Charles诧异地望向他,后者已经向他伸出手,示意性地扬了扬下颌。他犹豫了一下,搭上对方掌心,也借力攀上陡坡。

 

Erik的手掌比他自己的要略大一点,遍布硬茧和微小创痕,惯常拿烟的指节有过炙烫痕迹。Charles用力回握,那像是冬日里雪松的横截面,带有令人安心的温度。

 

 

跋涉在这条人迹罕至的道路上,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容易。

 

他们在往北走,通往旭川的道路上遍布山峦与层叠丘陵。风向自北向南,逆行的每一次呼吸都是通向肺泡的深深寒意。耳边只有林海哗然,和彼此清浅而规律的呼吸。不知名的小型动物从枯叶底下钻过,发出窸窸窣窣的碎裂响声。脚步必须放得很慢很轻,免得惊动这里真正的主人。

 

Charles隐隐回忆起那个猝不及防的吻。主导者正专心致志地辨认野外方向,凝起的眉头具有与远方峰峦相似的轮廓。走神时不小心被脚下细小树枝绊了一下,额角撞上树干,再回过神来脑袋上已经多了一蓬雪花。

 

“。”

 

声音的主人抬手替他拂拭,粗糙手掌穿过柔软栗色卷发,在被纵穿树林的风蹂躏的凌乱的细碎发尾略有犹豫的稍作停留,动作意外和缓。

 

“看路。”

 

Charles难以察觉地弯起嘴角。

 

 

 

或许并不那么专心致志。

 

何其惊心动魄的一刻,Charles扣动扳机的动作再慢一秒,那只塑料针管的抑制剂就会直直扎进自己的颈动脉,之后等待自己的除了囚禁就只有死亡。相较之下后者说不定还更好些。

 

记忆里Charles端枪的小臂没有颤抖,收起手枪后卸下挑衅者手臂的动作也同样干脆利落,令人印象深刻。那明显超出了普通防身术的范畴,更像是经过完备且专业的格斗训练。他曾扫过一眼身后倒下的痉挛躯体。伤口落在左腹,准确避过心脏与横膈膜的冲击点很显然是不想下死手。

 

Erik脑海中第无数次浮现那对穿越血污与破碎肢体朝他望来的那双蓝眼睛,安静,坦然,毫不畏惧。他认得这样的眼神,那是见惯硝烟生死的波澜不惊。

 

你为什么要来北海道?

 

他惊觉除了一个相当常见的名字,他对Charles近乎一无所知。就像那天站在公路旁边萍水相逢的陌生旅客毫无顾虑地信任逃亡途中的他,他也同样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的后背托付给了Charles。

 

这里的信号断断续续,但他依然能感受到侧袋不时震动。Emma Frost,美利坚司法血管里潜伏的致命毒药,十几年前他干掉Shaw之后帮助他逃逸的共犯。他在那之后只有漂泊流亡,而她依旧套着一袭干练的白色西装,在充斥政界名流的晚宴上优雅晃动装有波尔多的高脚玻璃杯。还算是个信得过的朋友,鉴于他无意中帮她坐上了那个原本属于Shaw的位置。

 

他打算开车沿公路前往知床半岛,在那里登上一艘再也不会归来的破冰船,就此消失的无声无息。Emma帮他打点好了一切;假身份,假经历,甚至还有一套完备的法律凭据。那之后Erik Lehnsherr将会消失,取而代之的Max Eisenhardt只是个普通人,在鄂霍次克海的一次沉船事故中不幸失去了记忆。他所要做的只是驱车赶到那里,然后奔向一段新的生活。

 

遗忘从来不是一个选择。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Charles时他说过的话,毫无回转余地。

 

你迟到了。——Emma Frost。

 

他按下侧键熄灭了屏幕。Charles正坐在一段倒下的圆木上休息,脚边细小的枝桠攀上青苔。他留意到即便见惯血污,后者的眼睛仍然纯粹。只是有时候会略显迷惘,像是那个冲动的吻降临的冬夜。

 

那次骇人听闻的刺杀事件之后Erik Lehnsherr逃亡了足有十余年,在那之前更为漫长的准备时间则几乎占据了他现有生命的一半。在母亲抓住他衣角的指节骤然松脱的时候,他就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人——在幕后操纵这一切的源头;哪怕代价很可能是在监牢中度过漫长余生。

 

六七十年代的时局动荡提供了最佳掩护。Shaw在那时开始变种人实验,对外藻饰成政界名流援助贫困儿童的善举。他专门挑那时美利坚举目无亲的移民家庭下手,从母亲枯瘦的臂弯夺走饥肠辘辘的小能力者。Edie Lehnsherr是个聪明女人,却在死死攥住幼子衣襟时被一枚9mm子弹穿过脑颅。

 

Erik至今记得,开枪的人穿着执法识别制服,黄色标识在深蓝面料上显得格外突兀。

 

后来他学会弯折铁门,挡开朝他射来的闪着寒光的子弹,在那些操控一枚易拉罐铁环纵穿脆弱心脏的时刻面不改色。无数个冰冷昼夜后他获得了从实验室里离开的权利,鉴于他的看守皮囊之下的肮脏血液已经变成了他手中一枚光滑而圆润的小东西,像是他们曾经伪善施舍给他的弹珠。弗兰肯斯坦的怪物探出锋锐指爪,终于伸向了造物主的喉颈。

 

“我和你...Erik。人类根本不能理解,一个比他们更优秀的种族。”在那枚硬币悬空,而他步步逼近的时刻,Shaw这样说,“你和我是同样的人。”

 

他没有回答。那枚硬币无声无息没入Shaw的前额皮肤,和当年的母亲如出一辙。

 

他几乎没有为当年复仇的举措动摇过,只除了这一次。假如他身上并不背负着Sebastian Shaw的命案,假如他手上没有那么多血污,他是不是也可以和Charles光明正大地站在那个樱花烂漫的季节,去爱,去珍视,在人流涌动中与他十指紧扣。

 

一切。那个给予他另一种可能的人这样说,他了解他的一切。

 

那几乎就要让他信以为真。

 

 

下午两点他们再度返回大路。深一脚浅一脚踏着及膝深的厚厚积雪,呼出的气体带着体温。一天中最热的时候,靠近主干道的树枝上积雪开始消融,透明水珠落地时发出机械而单调的滴答声。信号还算稳定。Erik打开屏幕,将先前对话框里的字句一字不落地删除,然后打上另外一句,点击发送。

 

再给我一点时间。——E.L.

 

Charles距他不到二十米。似乎刚接到一通外来电话,声音含混不清。从Erik的角度,可以看见他低垂的眼睫,在逆光背景下拖曳颤颤巍巍的影。

 

再给我一点时间。那是个被刻意压低音量的句子,几乎像是恳求;Moira,再等等。

 

什么时候?Emma的回复来的比意料之中的快。

 

Erik最后一次望向Charles,悬停在发送键上的手指迟迟没有落下。

 

24小时。

 

 

 

比预想中要快,他们在傍晚抵达了旭川。北海道的黄昏向来稍纵即逝。踩着枯枝走下积雪初融的山坡,还未彻底下坠的橙红光球缓缓在地平线的边沿游弋,如箭光芒将他们身后的树木熔铸为黧黑的剪影。

 

掀开厚重的灰色人造纤维门帘,劣质尼古丁混着冰冷机油气味扑面而来。Charles首先踏进狭小店铺。室内很昏暗,一只夹着雪茄的手从烟雾缭绕中伸出来,懒懒搭上躺椅。

 

“打烊了。去别的地方碰碰运气。”

 

是熟悉的沉厚嗓音。Charles心下咯噔一沉,在没确定对方身份之前不轻举妄动才是明智举措。他在原地停步,半是试探地扬起声线,“我们需要帮助。”

 

躺椅重量骤然减轻的尖锐嘈杂。一个身影从黑暗里步出,目光是独来独往的猛兽特有的锐利。视线越过Charles的肩头,与他身后的灰绿眼眸交接时,那个人的面容清晰地呈现在他们面前。不过一眨眼,钢爪已经逼近Erik脖颈。令人胆战心惊的寒意却好像碰到一层透明壁障,悬停在离颈动脉仅仅一寸的位置。与此同时,原本放在桌上的手枪悬浮起来,指向店主青筋毕现的太阳穴。

 

“Logan!”

 

“Charles!”Logan咬牙切齿,眼神就像要把Erik生生烧出一个洞,“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谁!”

 

James Howlett警探,更多时候因为代号“Wolverine”为人熟知。一年前担任潜伏Vuk团体的主要情报线人,Jean Grey一案后因揽下过半责任被叫停所有公务。Charles不禁叹息。在Erik Lehnsherr进入波兰境内前,Logan曾是追捕他的第一主力。

 

那把手枪没有放下,Charles望向眼神骤然陌生的Erik。后者正在静静等待答复。

 

“我知道。”最后他轻声说,像是终于缴械。

 

“你们至少一起待了三天。而你完成任务从来没有超过三天。”那双深色眼睛扫过他们两个,带有洞察人心的老练,“你在给自己带来麻烦,Chuck。”

 

那把枪悄无声息的移向Charles的后脑,而Logan的钢爪偏转方向,对准了自己的颈动脉。

 

后脑的冰凉触感硌的他很不舒服。Charles几乎可以描绘出它的形状。格洛克庞大家族的又一成员,漆黑而流畅的金属线条,冷硬得就像面前男人的眼神。

 

“...我的朋友。”他望向Erik的眼神依旧没有颤动,声音轻而清晰。

 

“我很抱歉,但这都是事实。”

 

敏捷身手,远超常人的耐力和那双见惯血污的蓝眼睛;以及Charles一直待在身边的背包里那把格洛克19,这令人不解的种种疑团,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露出其下残酷至极的现实。

 

Charles从上衣口袋拿出那张跨境通缉令,轻轻抖开褶皱,动作像是慢放剪辑。他注视着Erik,一字一句重重敲碎黑暗中的死寂。

 

“Charles Xavier。联邦司法部下辖特别行动小组成员。”

 

“奉命前往北海道,将涉嫌谋杀前司法部长Sebastian Shaw的在逃犯Erik Lehnsherr逮捕归案。”

 

一切。他轻声说。Erik,一切。

 

手枪轰然坠地。那双灰绿眼睛彻底冷却下来,更甚于门帘外风雪肆虐的十二月份。男人注视了他很久,再没有多说什么。Erik Lehnsherr僵硬转身,消失在门外愈发深重的夜色里。背影像来时一样孤单。

 

Charles的步履像是被低温冻结,还没有出口的话被寒风湮堵在喉间。他是想挽留的,而那是一个根本不可能挽留的人。

 

“世事无常。”Logan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不就是丢了一个任务。”

 

一声陌生的枪响在遥远的冬夜里响起。

 

覆在肩上的那只手霎那紧绷,他们迅速对视一眼。经年惯识带来的警觉在大脑里飞速运转,枪响在山坡下方不到五百米,北风呼啸没有掩盖所有细微响动,那之中还隐约夹杂着警笛尖锐的嗡鸣。凭噪声持续性来看,事情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Logan点了点头。Charles以眼神作答,回身踏入门外无边无际的黑暗。


——TBC——

说要日更的我,很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手速..._(:з」∠)_

顺便解释一个小小小细节,就是查查的配枪按照常规FBI配置应该是格洛克22或23,选择G19而非G23是出于19容弹量更大款式更老也更为普遍,而且几乎和G23一样轻,觉得更适合这个AU啦。owo

这篇预计三章之内结掉x


阿棉围巾

【EC】Under The Sakura

一年前那次黑帮交火令联邦警察Charles Xavier身心俱疲,辞职前夕他被告知需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跨境追捕身在北海道的通缉犯Erik Lehnsherr。

通缉犯Erik×警员Charles。不足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Summary:一条公路,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一个互相疗愈的故事,两颗破碎后又修补好的心。


03.


夜里下了很大的雪。清晨他们走出旅店时发现停在门口的车已经被雪没过半个轮胎,车顶积了松软而厚实的一层。Charles拉开车门,积雪就从上方簌簌落下,在窗玻璃上留下波浪状的白色纹理。


Erik艰难探手启动了发...

一年前那次黑帮交火令联邦警察Charles Xavier身心俱疲,辞职前夕他被告知需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跨境追捕身在北海道的通缉犯Erik Lehnsherr。

通缉犯Erik×警员Charles。不足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Summary:一条公路,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一个互相疗愈的故事,两颗破碎后又修补好的心。


03.


夜里下了很大的雪。清晨他们走出旅店时发现停在门口的车已经被雪没过半个轮胎,车顶积了松软而厚实的一层。Charles拉开车门,积雪就从上方簌簌落下,在窗玻璃上留下波浪状的白色纹理。

 

Erik艰难探手启动了发动机,小心翼翼防止哑火。简单的煎蛋和熏肉当作早餐,旅店老板亲自下的厨。出发前那个白发苍苍的慈蔼老人赠他们两小杯威士忌。他们没有拒绝好意。Charles和打点好的行囊一起待在了后座,酒液顺着喉口入体,沿袭下来一路的暖烫。轮子在积雪里嗡鸣着转了两转,留下两道鲜明的棕色印痕。

 

昨夜的新雪是纯白的粉末状,松软又绵密。墨绿色的松冠加上厚实雪层,曾经攀附过累累伤痕的深褐枝干看起来有些沉重。Charles知道那是这个地方少数几种无需等待短暂春季的树木,它们不像其他植物那样,年复一年地守候暖风北上回温,谈不上蓬勃,却也不会有凋零的时候。

 

这是一个地广人稀的世界。来来往往的旅人不足以踏遍每一条荒芜的小径,喧闹声来得短暂也去的突然。所有人都只是过客,只有孤独的公路,与十二月份如期而至的大雪,能够在这里相依相伴。

 

 

Charles,我想去北海道。

 

兽瞳短发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制服包裹的小臂只露出一截蓝色手腕。在他身旁坐下的那一刻,她全身的蓝色鳞片翻涌如海潮涨落,蔓延的金发再度轻盈落向臂弯。她交叠双腿,满不在乎的将它们在脑后松松挽起一个结。

 

桌前的Charles头也没抬,只是隐约弯起嘴角,在一份转手的机要文件上签下名字,钢笔留下的“X”流畅而含蓄。

 

“接个去那边的外勤不就好了,你知道上头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

 

“哎,不一样的。”她托着腮坐在桌边,笑意盈盈,“春天有樱花,夏天去富良野,秋天有枫叶,冬天有雪。我都想好了,等忙完这一阵,我们向上面申请批假,租辆中巴,在春天过去。你知道吗,在日本,纬度最高的北海道是春天到达最晚的地方,每年的四月到五月,樱花才会姗姗来迟的盛开。但这并不妨碍,北海道的樱花如此美丽。”

 

Charles停下手中的笔,故作叹息,“说服上面那些老顽固批假可没那么轻松。”

 

“说服你也一样,老顽固。”她半真半假地撞了他一下,而她的哥哥终于在此时笑出声。多日以来绷紧的脸庞短暂放松下来,显现熟悉的柔和弧度。

 

接着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她将双手放在膝上,遣词用句极为谨慎,“Charles。我和Hank打算结婚了。”

 

Charles顿了顿,“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也许等我们稍微闲下来。”她注视着他,声音轻而缓和,“我是认真的,Charles。Vuk还在中西部活动,那边新报了三起跨州际交火。大家都很疲惫,而且Jean最近老是心神不宁。...近来的事情多得有点压得我喘不过气。有时我在想,像每一个普通女孩那样,组建一个稳定的家庭,不必每天晚上把手枪放在枕头旁边;会不会是个更好的选择。也许那之后我会回来复职,也许不会。不管怎么说,等忙完这一阵,我们都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到时候一起去北海道吧,就当一次家庭旅行。”她的声音轻快起来,“Jean,Alex,Scott,还有Sean都会去。Charles,我在邀请你加入我们,作为我最重要的家人。”

 

Charles只觉得喉头发涩。

 

Raven站起身来,Charles感受到她的双臂沉甸甸地环绕住脖颈,那是一个拥抱,温度沿着紧紧贴近的皮肤传导,力道很重。

 

“好啦,哥哥。”她说,“记得准备好婚礼致辞,夸我的部分超过半小时的那种。”

 

 

Charles骤然睁开眼睛。背包粗糙的尼龙布无意中被攥在手心,泛起层层温热褶皱。他抱紧了它,下颌抵在背包拉链上。那里面装的东西并不多,日用品和水杯,一把格洛克19,几件必不可少的衣物 。

 

还有她与他的合照。那时她第一次穿上制服,一腔热血加上满脑子惩奸除恶匡扶正义,笑容天真,明朗、无所畏惧。

 

一个家。他想,她本来就要组建一个稳定的家庭,开始一段新的生活。是他亲手把她推向了万劫不复。

 

什么才叫正义?把有罪的人逮捕,囚禁,绳之以法;拿一纸判决书镇压意图跳出法律条条框框的人。他和Raven曾经为这种事情疲于奔命。可是谁又曾过问罪行背后的动机,以及那些令人所不齿的血腥背后,究竟有过怎样不为人知的过去。

 

就像他知道那个在新墨西哥州的铁轨旁边能力失控致死包括他的妹妹在内的几十人的红发姑娘曾经只是个被亲生父亲所恐惧所抛弃的孩子,就像他知道一枚硬币谋杀政坛新贵,屠戮十几名波兰小镇警卫的Erik;曾经只是个会拿苹果糖驾轻就熟安抚做噩梦的女儿的平凡父亲。

 

他模模糊糊的想起她的话。不必每天晚上把手枪放在枕头旁边;会不会是个更好的选择。

 

你为什么要来北海道?

 

另一个声音在脑海里突兀响起,那双灰绿眼睛与记忆里Raven变形后的兽瞳依稀重合,渐渐盖过年轻女人清脆声线的是那个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执行任务还是放逐自我?他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他想,目光缓缓打磨过驾驶座里的人线条明晰的颧骨与眉峰。

 

现在再也不会了。

 

 

 

转过街角第三个路标的时候,车子拐进喧闹市区。成片的雪松和冷杉木被遗弃在后方。天空的颜色像早已僵冷的心脏瓣膜,与运河里刚刚亮起灯火的船舶一样,人们陆续滑进属于自己的港湾。白昼轻盈的坠落下来,融化在远方的地平线。

 

如果不是两个人的补给不够,Erik烦躁的想,他们本来不用进入札幌。隔墙有耳,黑夜中有无数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大大增加了逃亡风险。

 

他们在座椅里小憩直到夜深人静。Charles半阖眼眸,看起来心事重重且十分疲惫。一路上他们没怎么谈话,也几乎不吃任何东西。

 

Erik谨慎地等到街上人声渐渐寥落。他低声叮嘱Charles留在车里,后者漫不经心地应答。在那个醉汉从离这里最近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摇摇晃晃地出来后,他才拉开车门。

 

“你知道吗,”Charles毫无头绪地来了一句,“在日本,纬度最高的北海道是春天到达最晚的地方,每年的四月到五月,樱花才会姗姗来迟的盛开。”

 

“但这并不妨碍,北海道的樱花如此美丽。”

 

“我很快回来。”他没有应答,而是向身后的黑暗里补上一句。

 

 

Erik打开冷柜的玻璃门,取下几罐啤酒。纸袋里装了面包和压缩饼干,备不时之需而已,只是随意拣择。在经过摆放五颜六色糖果的柜台时他停下脚步,从上面取下一盒印上樱花图案的白巧克力。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

 

“看看这是谁来了?”一阵极其刺耳的笑声落在听觉范围之内,为首的青年肩膀上有醒目纹身。Erik本能的望向那辆福特车的方向,他叮嘱过Charles待在那里。数十个人头聚集在路灯下,还在朝这边涌来,隔绝了他的视线。

 

他缓慢地将手中纸袋放下,直起腰身时目光再度蜕变为狼与鹰隼。

 

Magneto。青年不怀好意的勾起嘴角,久仰大名。

 

他身后的人群一哄而上。Erik勉力抬手格挡,身后玻璃瓶在后退时碎了一地。他甚至不记得这些人叫什么名字。在十几年的逃亡生涯里难免得罪各方势力,又或者只是一帮磕多了的愣头青找茬,他只是没想到会是今天。

 

只是一帮乌合之众。

 

口腔里是层层上涌的浓重腥甜,他用手背粗略抹过嘴角,那里是滑腻的冰凉触感。路灯杆在掌控者的意志下呻吟着扭曲,地基嗡鸣摇颤。啤酒罐的金属拉环缓缓腾空,白炽灯勾勒出的银色弧度整齐划一。冷风吹动衣襟,一阵稍纵即逝的寒光没入人群,他们倒下如同破碎容器。地上洒过细密而连贯的血珠。人数不再具有意义,死神的镰刀高举之时,任何不自量力的造物都只能成为祭品。Erik lehnsherr从货架后的阴影走出,审判将要落下,他高举的掌心周围磁场隐隐扰动。与此同时,那只塑料管的苍白针剂正无声无息切近颈动脉。

 

一声枪响让混乱回归了瞬间的死寂。

 

身后传来躯体倒地的沉闷响声。Charles将那把格洛克19干净利落地插回腰带,膝弯抵上对方肋骨的瞬间咔嚓卸下最后一只负隅顽抗的手臂,动作如同铯原子钟一般准确迅速。那双蓝眼睛越过血污与倒下的扭曲肢体向他望来,依旧安静如同十二月份的湖泊。

 

他们并排走出便利店。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外面是十二月份的大雪纷飞,沉默再度接管了北海道的冬夜。如果不回头看身后的残局,几乎让人难以相信这里几分钟前刚发生过一场激烈打斗。

 

Erik毫无预兆地转过身。迄今为止记录里在逃时间最长的通缉犯,被人们怀着恐惧称呼的弗兰肯斯坦的怪物,这个男人刚刚又给自己的逃亡生涯里添上了一桩命案。但出人意料,没有欢呼,没有劫后余生的快意;他看起来只是连日奔波的旅人模样,外套开了线,眼睑布满血丝,疲惫而憔悴。Charles怔怔望向他,已经准备好迎接那张冷峻面庞上的怒火。他们并排的身躯僵硬直立,像是夜色中的两具石塑。

 

他等来的是一个吻。

 

甚至算不上激烈,落到唇上的触感轻柔如同一片雪花降落。他们颤抖着贴近对方的唇瓣,尝到冰凉,干裂,尝到隐隐约约的血的咸腥,尝到格洛克19枪口仍未冷却的硝烟气息与彼此难以启齿的苦涩过去。Charles的眼睫上落满了冰凉雪花,鼻尖和脸颊冻得通红。他们撬开彼此格格打战的齿关,向至深深处掠夺氧气像是渴迫抓住一线生存希望的濒死的重症病人。温热白雾蕴聚在鼻尖,融汇,致密,满溢,轻柔弥散。短短一寸减一的距离之中,他们任由另一双眼睛湮没自己;那里北海道十二月份的大雪无声坠落,孤独,疲倦,从无止息。

 

你为什么要来北海道呢?

 

他想把怀里的Charles就此推开,让他转身走向他们谈论过的那个樱花烂漫的季节,没有望而不及的等待,没有孤独背影与大雪纷飞。Charles应该站在那样澄澈的天空下,在如织游客中和另一双手十指紧扣,被珍视,被爱。而不是在十二月份与他共同踏上亡命天涯的旅途,仓皇狼狈,满身血污。

 

是谁都好。只是不应该是一个,像我这样的人。

 

“...你说,”Charles喘息着,那片封冻许久的湖泊在路灯下显得柔和而明亮,“你爱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愿意赌。”他说,声音轻而郑重,“我愿意。”

 

“...你了解我什么?”Erik没有血色的嘴唇在颤抖,不知道是严寒,亦或是愈发急促的心跳作用。

 

一切。

 

远方的山峦泛起层层松涛。那个声音固执坠入鼓膜,轻柔地回响在冬夜里,扰乱六角冰凌落下的频率。渡鸦越过积雪覆盖的山头,平伸翅翼滑翔过晨昏交界,进行一次朝向温暖春季的漫长迁徙。

 

他们孤独的影子在灯下交叠,逐渐融入北海道十二月份纷纷扬扬的大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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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Under The Sakura

一年前那次黑帮交火令联邦警察Charles Xavier身心俱疲,辞职前夕他被告知需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跨境追捕身在北海道的通缉犯Erik Lehnsherr。

通缉犯Erik×警员Charles。不足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Summary:一条公路,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一个互相疗愈的故事,两颗破碎后又修补好的心。


02.


滂沱大雨在空旷地域下落,毫无节律地叩击锈迹斑斑的铁轨。那届废弃的铁皮车厢已经布满弹孔,遍体鳞伤如同它周遭呻吟呼救的人们。死伤黑白参半,比残肢断臂更加不幸的是铁轨下一团血肉模糊。肮脏雨水混杂着裂开袋子...

一年前那次黑帮交火令联邦警察Charles Xavier身心俱疲,辞职前夕他被告知需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跨境追捕身在北海道的通缉犯Erik Lehnsherr。

通缉犯Erik×警员Charles。不足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Summary:一条公路,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一个互相疗愈的故事,两颗破碎后又修补好的心。

 

02.

 

滂沱大雨在空旷地域下落,毫无节律地叩击锈迹斑斑的铁轨。那届废弃的铁皮车厢已经布满弹孔,遍体鳞伤如同它周遭呻吟呼救的人们。死伤黑白参半,比残肢断臂更加不幸的是铁轨下一团血肉模糊。肮脏雨水混杂着裂开袋子的海洛因,融入泥泞地面还未干涸的血污。

 

Charles望向离他不足五米的Vuk,后者鲜亮的白金色发丝分毫不乱,红唇优雅至极的弧度看起来像是正在聆听肖邦或是海顿。这个女人没有披上黑衣的时候完全像是一株弱质无害的小白花,而事实是她掌握美利坚最大的黑帮,势力范围从洛杉矶一直延伸到新墨西哥。

 

双方存活下来的人都不多,而她看起来仍然势在必得。

 

那个穿着制服的红发姑娘从她身后的黑暗里走出时,Charles的瞳孔骤然定格。Scott的拳头格格收紧又再度放松,鞋跟已经在泥泞湿地上滑出去半步。他知道行动组的规矩。令行禁止,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导向万劫不复。

 

她不像个人质。身上没有绳索绑缚,衣服也还算整洁。年轻的女警探低垂头颅,雨水顺着一头亮丽红发淅沥下滑,坠落在她脚下的路面。她眼中的神色空洞而陌生。

 

她不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Jean Grey。

 

随队法医Hank持枪夺步上前,正欲跨过由雨水隔绝的屏障。一只手轻柔但坚决地拦住了他。Charles听见自己微微颤抖着开口,声音不大,即使在嘈杂雨声中也足够清晰。

 

“让Raven去试试。”

 

他身后的女警探应声走出,全身翻涌起蓝色鳞片。她将枪支放在脚下,缓慢地向前方走去,伸出双手以示没有恶意。红发姑娘看着她,眼里完全是无知觉的淡漠。

 

她说:“我来带你回家。”

 

“我来带你回家。”他说。

 

那时他还在见习时期,被派遣去处理一起特殊的车祸事故。他就是在那里见到她的,一个红发的小女孩,皮肤下方的血管仍然有光焰若隐若现,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惶惑。

 

“...都是因为我,”她低下头,检视自己的双手,被泪水湮堵的呼吸急促而不规律,“都是因为我,妈妈才躺在这里。...人们管这个叫什么?异类,还是怪物?”

 

“不。”

 

Charles蹲下身,拉起了女孩的双手。她抬起湿润的眼睑,惊讶于他的毫不畏惧。那个声音回响在她的脑海里,像涤荡过蔚蓝天际的春日和风。

 

“他们管这个叫,礼物。”

 

 

“Charles,你错了。”

 

“从来没有人类将其称为礼物,包括我的父亲。”

 

Jean抬起眼睛,与他想象中的冰冷不同,她的眼底是灼灼火焰,疯狂而灸热,即使只是目视也会让人感到疼痛。

 

“他们管这个叫,错误。”

 

在他能够反应过来的下一瞬,温热鲜血已经溅上脸颊。她没有带枪,只是周身空气还在随着强大能量余波隐隐颤动。枪声,雨滴声,还有夺步而上的法医抱着那具暴雨中倒下的蓝色躯体,迸发出的声嘶力竭的呼唤;在他脑海里隆隆回响。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玻璃屏障将他与外界隔绝开来,他听不见任何声音,更无法叫喊,只能看着人们在混乱中拉开枪栓,子弹上膛;像一出荒诞而怪异的木偶戏。

 

曾经那双清澈的眼眸在他模糊视线里不断放大,放大;像是无声无息的谴责。

 

于是他骤然惊醒,大口呼吸如同脱水的鱼。明亮天光刺入瞳孔传导眼部涩痛,直到确认无事发生,他才疲惫地摇摇头,勉力撑起身子。那双灰绿眼睛隔着皮革座椅向他望来,带着探询。

 

“做噩梦了?”

 

Charles点点头算是回应。男人从喉腔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嘟囔,在座椅下翻找出一包东西塞进他手心,惯常风格的强硬动作在这里体现得格格不入。Charles低下头,那是一包水果糖,鲜亮绿色,苹果味,似乎令周边的空气都变得鲜活甜蜜。

 

“Nina做噩梦的时候,这个总是有用的。”

 

“Nina?”

 

“我的女儿。”男人谈起往事时声音都不自觉柔和了许多,“有时她只是单纯想要一枚糖果,于是第二天清晨我会看到她趴在床边,告诉我她做了个噩梦。当然,她最后总能得到她想要的。”

 

Charles抿了抿唇。上级报告里没有提到Erik Lehnsherr还有个女儿。他被追捕的源头是一桩陈年旧案,有关十几年前炙手可热的政坛新贵Sebastian Shaw。经过法医检测与现场取证,后者的死因是一枚穿颅而过的硬币。

 

在那之后,Erik Lehnsherr不知所踪。

 

直到现在。

 

Charles将视线又落回到男人身上。后者从车前座取下一个相框,用外套边角细细擦拭。他刀刻般的眉眼褪去凌厉线条,此刻余留的只有专注。

 

那是张有些年头的相片,边角已经泛黄。那个小女孩睁着幼鹿一般的清亮眼睛,笑容甜蜜远甚任何糖果。她的母亲亲昵地扶着她的肩膀,深邃而美丽的棕色眼睛仿佛能穿透薄薄相纸,望进所有人的心。

 

“她们后来怎么样了?”

 

话语出口的同时Charles自觉失言,男人没有与妻女同行而是带了照片,也许那并不是一个愉快的故事。

 

Erik擦拭照片的动作有过明显的停顿。那双灰绿眼睛转过来,正视时Charles感到那像极了雪松锯齿状的锋锐边缘。

 

“我亲手埋葬了她们。”

 

“...我很抱歉。”

 

“不必。”出乎意料的,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去,继续擦拭动作,“一个家——她们,谁能想到,也许我这种人本来就不应该拥有。”

 

“你爱她们,不是吗?”片刻的沉默后,Charles柔声说。

 

“我爱的人都没什么好结果。”Erik半是自嘲地勾起薄薄唇角,“或许问题就在于此。”

 

他们没有再继续谈下去。Erik伸手拨动老式收音机的旋钮,维瓦尔第再度响了起来,盖过了车内的细微颠簸。侧窗开了一道缝隙,北风灌入,无数片细小的雪花挤进来,在脚边的暖气里融化成一片冰凉的潮润。

 

“为什么要来北海道?”他动了动嘴唇,句点落在车内还未回温的空气里,渺无回音。

 

跨境拘捕令就在上衣口袋。那上面他的名字紧贴心脏位置,Erik  Lehnsherr,一个危险却让人难以拒绝的信号,随着每一次呼吸起伏而隐约颤动。因为你,Charles无声默念,现在我不打算离开了。

 

那辆老式福特车开过平滑弯道,轮胎下方的白线逐渐连贯,“前面就是火山。那里有温泉胜地和度假旅馆,如果你希望,我们就在那里停下。”

 

Charles没有答话,视线落在了男人操纵换挡杆的分明指节上。那枚苹果糖在舌尖化开,浅淡的甜蔓延开来,缓慢瓦解每一次吐息中些微苦涩。

 

 

 

深夜时他们到达一家旅店。

 

Charles没有要求停下,所以Erik避开了大路,让车子开上僻静小道。黄昏时他们看到过火山口。硫磺组成的炙烫白气汇聚成雾,攀附经年风化的暗黄砾石。那里常年温暖湿润,没有积雪覆盖。

 

当然不是度假胜地。这里只有一排单薄木屋,在风雪里摇摇欲坠,似乎随时可能倾倒。在不想引人注目的时候,它算是不错的居留地。木门已经敞开,只是等待迷途的旅人。

 

Erik在柜台办理入住手续,Charles提着行囊上楼。清漆打磨过的松木门扉有一股好闻的气息,他将行李堆在桌上。窗外渡鸦飞起,积雪从房檐簌簌抖落。

 

旅游旺季,留给他们的只有一间单人房。Erik在门外没过脚踝的积雪里稍稍滞留,燃尽最后一根烟。大概是行途太过疲惫,推开房门的时候Charles已经睡着,线条柔和的侧脸在昏黄灯光下清晰可辨。即使在睡梦中他看上去也思虑重重,眉关那里拧起一个突兀的结。躯体蜷缩起来,几乎不占多少位置,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兽。

 

Erik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替床上的人掖好被子,动作有些生疏。自从Nina离开他,他就没有这样关怀过任何人。

 

Nina。他曾以为她是他逃亡的句点。他为了她和她的母亲留在那个波兰小镇。一份普通的工作和一个普通的家庭是最好的麻醉剂,那几乎让他认为,他不再是一个手染鲜血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Charles提起她。只是徒添烦恼,他没必要对一个萍水相逢的旅者揭开那些陈年往事,抑或仍未彻底痊愈的创痕。他想起被柔声述说的那些关于爱的词句,发现妻女的影像再度浮现眼前,不带血污。他甚至想起,Nina是多么喜欢小动物。

 

那只木箭的破风声再度掠过。他闭上眼睛,几乎能看见母女俩胸前如出一辙的伤口。它夺去了他的一切,那之后余下的只有仇恨。

 

他的眼底浮现出另一双眼睛,安静得像北海道十二月份的湖泊。他在里面没有看到怜悯或是任何出于礼貌的伪装,他看到的只有同病相怜的慰藉。

 

你为什么要来北海道呢?如此孤单的季节,如此无望地在公路尽头翘首以盼,如此毫无保留地,信赖一个像我这样的人。

 

Erik模模糊糊觉得Charles本应属于春天,那个樱花烂漫的时节。他没见过那样蓬勃喧闹的美丽,他也不会有机会见到。在他逃亡的计划里,北海道只是一个驿站。

 

他拉暗了灯,背靠着Charles躺了下来。狭窄但干净的单人床铺上,他们脊背抵着脊背,能感受到背后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炭火盆里的卵石烫的发红,陶土上方摇曳起一簇火焰,温热着跃动着,为窗户蒙上一层暖热的白雾。他盯着它看直到眼睛发疼。逃亡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放心地将后背交给另一个人。

 

他背后的人一直紧锁的眉关舒展开来,唇边漫开久违的弧度。


——TBC——

抱歉迟来啦,昨天边看春晚边码字没有码完就只能今天发了orz。给大家补上迟到的新春快乐!

这一章是前一章两倍长ww

顺便说一下事件不代表时期!比方说这里用到的是天启和黑凤凰的事例但是我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是两人第一战的形象,请把它纯粹当AU去看就好。

阿棉围巾

【EC】Under The Sakura

一年前那次黑帮交火令联邦警察Charles Xavier身心俱疲,辞职前夕他被告知需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跨境追捕身在北海道的通缉犯Erik Lehnsherr。

通缉犯Erik×警员Charles。不足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Summary:一条公路,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一个互相疗愈的故事,两颗破碎后又修补好的心。


他们就这样僵持了很久,像是一场考验耐性的博弈。天空是晚霞燃烧过后的紫黑色。零星光点刚刚升起,是黄昏苟延残喘的灰烬中,那些余温仍在的微弱火星。


驾驶座里的Erik注视着他。那个男人背着双肩包,让黧黑夜色把他摹画成...

一年前那次黑帮交火令联邦警察Charles Xavier身心俱疲,辞职前夕他被告知需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跨境追捕身在北海道的通缉犯Erik Lehnsherr。

通缉犯Erik×警员Charles。不足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Summary:一条公路,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一个互相疗愈的故事,两颗破碎后又修补好的心。

 

 

他们就这样僵持了很久,像是一场考验耐性的博弈。天空是晚霞燃烧过后的紫黑色。零星光点刚刚升起,是黄昏苟延残喘的灰烬中,那些余温仍在的微弱火星。

 

驾驶座里的Erik注视着他。那个男人背着双肩包,让黧黑夜色把他摹画成垂死余晖中的一具雕塑。他望向公路尽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Erik首先打破沉默。他摇下车窗,对站在公路旁边一语不发的旅者说,上来吧,我载你一程。

 

旅客没有反对,只是径直拉开车门,抱着行囊把自己缩进后座靠椅一个小角落里。

 

去哪里?

 

依旧是沉默。

 

名字?

 

Charles。后座的人动了动嘴唇,声音艰涩,就像那是他早已生疏的第二语言。

 

Erik扯了扯嘴角,身下传来发动机的轰鸣。窗外的景色开始变化,车辆向地平线的尽头驶去,渐渐变成线条分明的柏油路面上一个模糊小点。

 

Charles支起手肘,将前额抵在冰凉的车窗上。天边纷纷扬扬下了点小雪。老式收音机里放着六十年代的单调回旋曲。起起伏伏的针叶林从他眼底依次掠过,稍纵即逝。

 

01.

 

入夜时分风声已经止息。

 

车子开上空旷又寂寞的大路,几乎是直线。偶尔有成群渡鸦从冷杉林的枝叶空隙间飞过,尾羽线条无声融入漆黑夜色。

 

回旋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Charles迷迷蒙蒙中听到敲击车窗的声音,他揉揉被冷硬的玻璃窗压出的额角印子,抬头时正对上一双针叶色的凛冽眼睛。

 

灰绿色调。声音没有起伏,像窗外单调而连贯的的冷杉林。

 

“起来吃点东西。”

 

Charles理了理双肩包,指腹刚刚碰到车门把手。声音的主人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顿住脚步,一件皮质大衣从敞开的窗口甩了进来,正好蒙过头顶,“外面零下五度。”

 

车子停在路边,已经积了一层薄雪。Charles系好衣扣从车里钻出来的时候那个男人正蹲在公路边上,拨弄着一小堆枯枝。后者被用打火机嚓的点燃,蹿起一簇不算太蓬勃的火焰。

 

“Erik。”对方头也不抬,储藏袋在空中画出一道清晰的半弧。Charles抬手接下,内容物是压缩饼干和熏制肉类。

 

Charles在靠近火堆的地方坐了下来,审慎地挪开一点以便保持适当距离。Erik的脸被火光切割的棱角分明。像是某种踽踽独行的兽类,危险却孤独,只在黑夜降临的时候舔舐带血伤痕。

 

观光旅游?他在火焰上晃了晃熏肉,冬天可是这儿的好季节。

 

Charles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一个人?

 

一个人。

 

你该选择春天的。Erik不置可否。听说那时候北海道漫山遍野都是樱花。

 

你在北海道看过樱花吗?

 

我不喜欢春天,它是最虚伪的季节。有着冷冽眼睛的男人冷哼一声,单手扣开一罐扎啤。金属制的外壳上已经粘附了无数细小冰凌。...它遮蔽严寒留下来的满目疮痍,然后若无其事的表现,新的一年又要开始了,就好像上一个冬季从未存在过,就好像下一个冬季永远不会到来。

 

可是它确实能让人们遗忘苦痛。Charles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话音在白雾氳氲中轻柔消弭。...以及,想起新生。

 

遗忘从来不是一个选择。

 

仇恨同样也不是。

 

Charles双臂环住膝头,定定望向火光里线条分明的侧影,对方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你什么也不知道。”

 

你很孤单,Charles轻声说。我猜的对吗?

 

男人拍拍衣襟上的烟灰,正准备起身。他的动作倏然一滞,那只还未彻底燃尽的烟被生生攥在手心,烫得发木。

 

...早些睡吧,明天还要赶路。Erik没有转身。糅杂烟草气息的辛辣白雾在眼前汇聚,他闭上眼睛,任由夜风将它们吹散。

 

林子一侧掠过成群渡鸦,黯淡翅翼纷乱打散僵滞的冬夜空气。叶子已经落尽了,枝干在公路上方盘错纠缠,像无数双向天空伸出的枯瘦双臂。拥抱止步,渡鸦没有停息,等待的从未迎面而来。

 

“渡鸦,渡鸦。”Charles喃喃道,抱紧了怀中的背包,就像那是一颗跳动心脏,有着温热内里和脆弱外壳。

 

他的手掌轻轻抚过背包暗格。他紧紧包覆的掌心之下躺着一把格洛克19,隔着一层尼龙布,他可以清晰地感知它冰冷而致命的轮廓。纽约配备,标准9mm口径,带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若有必要,他有把握在第一次枪响之后让任何人丧失行动能力。

 

他再度抬眼望向男人远去的方向,只看到那个被火光模糊的瘦削背影。


——TBC——

最近在外面旅行,所以心血来潮搞了这个AU。每章都不会很长,尽量日更。

悄悄说别的坑也在努力填(!


24个霖

看到p2这张图贼戳笑点,当机立断就改了个ec版本x

为最近正逢过年又有传染病的时间中给各位冲点快活的气息吧x

(事实上在刚画老万的时候就已经笑到不能自已了)

图源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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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最近正逢过年又有传染病的时间中给各位冲点快活的气息吧x

(事实上在刚画老万的时候就已经笑到不能自已了)

图源p2

阿棉围巾

【EC】Even Though The Sea Dried(中世纪架空,年下)

Summary:君臣AU。年下。托孤,叛乱。征战。

前文请戳这里,同样可以看下方合集。

01.


火舌舔舐着昏暗的墙面,不时发出轻微的毕剥声响。骑士从大殿的后方走来,步伐坚定。炙烫光焰附着他的甲胄,摹刻披风上属于王室的纹章。他跨步上前,单膝叩地,冰冷的护膝沉重坠入地毯。年轻骑士的半边侧颊笼罩在阴影里,显得坚毅而不锋锐。火苗在冬夜的呼啸寒风里苟延残喘,微弱光线在那双眼瞳里重又复燃,忽明忽暗。

吾王,吾父;吾剑,吾誓。

绣有双剑纹章的王袍潮水般从阶沿漫下。一道锋锐的目光扫过阶下的骑士,带着审视。他仍旧年轻,头盔下过于柔软的褐色鬈发帖服后颈,用于执剑的手还没有结上被鲜血浸透的...

Summary:君臣AU。年下。托孤,叛乱。征战。

前文请戳这里,同样可以看下方合集。

01.

 

火舌舔舐着昏暗的墙面,不时发出轻微的毕剥声响。骑士从大殿的后方走来,步伐坚定。炙烫光焰附着他的甲胄,摹刻披风上属于王室的纹章。他跨步上前,单膝叩地,冰冷的护膝沉重坠入地毯。年轻骑士的半边侧颊笼罩在阴影里,显得坚毅而不锋锐。火苗在冬夜的呼啸寒风里苟延残喘,微弱光线在那双眼瞳里重又复燃,忽明忽暗。

吾王,吾父;吾剑,吾誓。

绣有双剑纹章的王袍潮水般从阶沿漫下。一道锋锐的目光扫过阶下的骑士,带着审视。他仍旧年轻,头盔下过于柔软的褐色鬈发帖服后颈,用于执剑的手还没有结上被鲜血浸透的茧痂。这是不争的事实,即便他出身显赫,被教诲得沉稳庄重,并且拥有绝对无贰的忠诚。王凝视了骑士很久。最终,他沉默地从侍从手里拔出剑柄,将剑背按在骑士的右肩上。

不畏惧黑暗,不临阵脱逃;不伤害无辜,不姑息罪恶,不讳言爱,不轻言恨,不动摇立场,不挑起纷争。守卫在老弱妇孺身前的将是我的剑锋,倾覆在断壁残垣之前的将是我的残肢。任凭无界海的浪潮永恒冲刷,风暴领的沙尘狂呼肆虐,北境荒原的风雪亘古不息;我的誓言不会磨灭减损。我将忠诚于基诺沙与她的子民,直到我的最后一滴血在此流尽。

Charles仰起头。大殿里能够清晰听见剑背落在肩甲的三声叩击,缓慢而沉重。基诺沙的君王注视着他,目光正对上年轻人眼里不熄的火焰。

Charles Xavier。君王声音沉稳。我的骑士。誓言千百年来从未变更。除了那些陈腐刻板的誓词之外,你还能给出什么,作为对你手中剑柄的答复。

以我之剑,誓死守卫基诺沙。

不够。

以我为剑,誓死守卫基诺沙。

据礼仪女官称;年轻骑士那时的眼神,比后来遍染王都的鲜血更加炽烈。

 

Charles回过身去,喊杀声浪潮一样震啸耳膜,几乎要将他淹没。热浪扑面而来,掀起他耳后的碎发。四面八方弥漫着浓厚的血腥。投石器已经弹尽,王都的墙垣末端是禁卫军首领的尸骸,带有基诺沙纹章的制服上有触目惊心的七个血洞。他持剑挡在君王身前,城墙之下围拢的叛军已经像一条绞索一样收紧,将王城囿困其中。

王拍了拍他的肩。走下王座,他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中年男人,只有眉宇间还未褪去的威严仍可昭示身份。他眉骨瘦削,因为久未止息的战事而过早显出老态。王后从大殿帷幕的阴影里走出来,怀中是一个年幼孩童。

年轻骑士的瞳孔骤然缩紧。

陛下...

Charles Xavier。我的骑士。我以基诺沙君主的身份对你下达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命令;立刻带着殿下离开这里,不容有失。

可是——

走吧。王打断他,声音沙哑。...来不及了。

Charles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投向面前的小王子。那是个太过年幼的孩子,还没有被岁月蚀刻下Lehnsherr家族标志性的锋利眉眼,从而对将要发生的别离一无所知。那双独属于孩童的清澈眼眸眨也不眨地注视着他,年轻的骑士咬紧牙关,从王后怀里接过那个孩子。指腹贴近幼小生灵柔软温热的脸颊时,他感到自己的心随着臂弯里的重量沉甸甸坠下来一块。

从现在起,你的效忠对象是Lehnsherr家族的血脉。你将隐姓埋名,以手中的剑护他周全。

...是。

你将做他的护卫,他的师长与旅伴,他形影不离的剑与火把。你将教会他骁勇、坚定、仁慈、怜悯。你是他长夜里的烛火,苏醒之后的黎明,为他挡下明枪暗箭的坚实甲盾。向我承诺,你将对Lehnsherr家族的遗裔,基诺沙的正统继承人奉献你至死不渝的忠诚。你要庇护他,直到他成长为足以庇护他的人民的一国之君。

年轻的骑士咬破了唇,口腔里弥漫的全是血腥。

Charles。

君王的眼神在那一刻燃烧。声音回响在空寂的大殿里,掷地有声。

帮助他夺回王都。

 

当Charles将剑刃拔出殿外一名将领的心脏,跨过脚下积聚如山的尸体,终于杀出叛军的重围;大殿之内,Lehnsherr王朝的Jacob一世掀开斗篷,其下是早已穿戴齐备的整副戎装。那些兵卫看见遭到背叛的君王从王座前缓缓站起,与传言中的软弱昏聩不同,他高举起手中的剑,宛若不可侵犯的神祗。

 

嗒,嗒,嗒。

血色细流顺着剑刃蜿蜒,最终汇聚,坠入脚下低洼泥泞的水潭;一滴,又一滴。四面死寂,这种声音显得尤为清晰刺耳。剑锋在地上拖曳出一条极为显眼的红迹。脚步声由远及近,随着时间推移愈发疲惫而沉重。

Charles紧了紧手中的剑,抑制鏖战之后的急促喘息。身后没有追兵。根据他模糊的记忆,大概很快就能看见密道出口。那外面是一片森林,他们能借夜色掩蔽逃出王都。他垂眼望向怀中的小王子,明白他不能停下。

头顶就是暗门。他用力一推,清冷月光从上方流泻下来。空气中血腥气被夜风冲淡了许多。他将剑扎进泥土,握住剑柄,支撑着自己直起腰身,重返外面的世界。

不远处有一个人。

在那个兵卫能够叫喊引来援兵之前,他已经倒在了地上,后脑传来阵阵刺痛。骑士的护膝迅捷的抵上他胸前的坚硬铠甲。剑锋垂直悬停在颈部上方,稍有动作那里就会留下鲜红印迹。

Charles本想快点了结那个不幸之人的性命。四目相对的时候他蓦然手腕一抖,剑锋急剧偏转后士兵的颈项留下一道浅痕,漏出几星血珠。

那是一张过于年轻的脸庞,有着青稚的轮廓和因惊惶而在夜色中异常明亮的黑眼睛,刚成型的喉结随着呼吸的剧烈起伏而在剑刃下方不断颤动。他们沉默的僵持了一时半刻,最终骑士将长剑收回皮鞘,跨上叛军兵卫的马。士兵从地面险险撑起上身,惊魂甫定的捂住脖颈,僵硬的口舌许久不能动弹。

他横下心,低伏身躯躲过身后如雨倾泻的箭矢,抱紧怀中的孩子,纵马疾驰入一望无际的黑夜。他没有回头。

在他身后,王都的尖塔蓦然蹿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向天际,直到将万里之遥的天空烫上与大地别无二致的浓烈血色。大殿之上,基诺沙的双剑徽印浸透鲜血,已经冷却。有两只手按住王后Edie的双肩,粗暴地将她押送到王都最高的城楼顶端。他们推了她一把;这位恪守本分,终其一生为基诺沙王室奉献的可敬女性坠下城墙,随着一声落地的钝响,再也没了声息。

他怀中的那个孩子探出头来,眼底倒映着在烈火中沦陷的王城。


——TBC——

悄悄补上圣诞快乐,希望大家有收到拐杖糖和祝福!本章更新就拿出来当礼物啦。xx



iamrhaego

Merry Christmas🌲

What is your desire

INS

Merry Christmas🌲






What is your desire

INS

讓我奶一口

(拉郎/鯊美)邊境之外

普羅米修斯David 8/X戰警Charles Xavier

大綱:

地球滅亡後,生化人David帶著沉睡的變種人Charles登上太空艙⋯⋯

前提:

我好愛David8!!!許配給他我好愛的Charles!!!
這次寫文放飛自我⋯⋯寫了很多亂七八糟但我好愛的情節,呵呵

排雷:

Erik死了(戲才有得演⋯⋯)/牆報/非常輕微的斯德哥爾摩(?)

生化人與變種人的完整太空生活在這裡


***試閱的部分***


  Charles聽見了蒸氣的滋滋聲響,沾附在他皮膚上細密的水珠承載不住重量地蜿蜒滑落,帶起輕微的搔癢感。他使勁地喘息,濕潤的空氣進入肺部後,重啟了他一直處於休眠狀態的精...

普羅米修斯David 8/X戰警Charles Xavier

大綱:

地球滅亡後,生化人David帶著沉睡的變種人Charles登上太空艙⋯⋯

前提:

我好愛David8!!!許配給他我好愛的Charles!!!
這次寫文放飛自我⋯⋯寫了很多亂七八糟但我好愛的情節,呵呵

排雷:

Erik死了(戲才有得演⋯⋯)/牆報/非常輕微的斯德哥爾摩(?)

生化人與變種人的完整太空生活在這裡


***試閱的部分***


  Charles聽見了蒸氣的滋滋聲響,沾附在他皮膚上細密的水珠承載不住重量地蜿蜒滑落,帶起輕微的搔癢感。他使勁地喘息,濕潤的空氣進入肺部後,重啟了他一直處於休眠狀態的精神與肉體。有人從迷霧裡小心翼翼地托著他的背坐起,低血壓帶來的不適感讓他的腦袋彷彿高速旋轉的陀螺。

 

  「一切都會好的。」男人穩住他前傾的身體,Charles像是剛從海裡撈上來一樣,他坐在睡眠艙的隔板上,水珠滴滴答答地沿著他的腳尖滴落地板,他全身上下唯一一件棉麻材質的短褲尷尬地貼在大腿上,身體因為略低的室溫而瑟瑟發抖。

 

  男人體貼地取來毛毯披在他身上,Charles抬起頭,刺目的眩光使他瞇著眼別過頭,下一秒他彎著腰「哇」的一聲吐進及時遞到面前的小桶子,他撕心裂肺地嘔吐著,劇烈得彷彿空蕩的胃都要連同酸苦的黃色汁水一起嘔出來。

 

   「這是正常現象,你會沒事的。」男人有著不像美國人的朦朧口音,奇異的熟悉感讓Charles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抬頭,這次終於看清他的長相。

 

  「Erik?」

 

  剛開口他就知道自己認錯人了。眼前的男人有著和Erik極為肖似的長相,他的年齡看起來大約三十歲,燦爛的金髮梳裡得整整齊齊,臉龐銳利的稜角和過分端正的神情宛如一座俊美的冰雕,他眨著玉石般通透的眼眸好奇地望著他。

 

  「我的名字叫David,很高興見到你,Xavier教授。」David順手用乾淨的布料替他擦去唇角的穢物。

 

  Xavier教授?這大概是世界上第一個這麼稱呼他的人。Charles手指按著太陽穴,他眉間的紋路隨著腦中一片空白的時間變得深刻,超乎預料的發展讓他困惑地問:「那是你的能力嗎?精神屏障。」

 

  David微笑著,似乎被這個說法取悅了:「我是一名生化人,或許你聽過Weyland?」

 

  Charles的臉色頓時變得凝重,Weyland——財力雄厚的生化公司,2089年建立一支偵察小隊前往LV-223行星探究人類的起源。在計畫尚只是雛形時,執行長Peter Weyland曾經數度登門邀請Charles參與這項計畫,但是他追本溯源的說法並沒有打動心電感應者,Charles看透了垂幕之人妄想破壞自然法則的野心。

 

  誰也沒想到Weyland一意孤行的計畫,六年後令全人類付出慘痛的代價。失控的生化人David帶回感染力極強的物種,人類、變種人……地球上所有生物既是他們寄生的母體,同時也是餌食。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Charles痛苦地抱著腦袋,那些細節……他想不起來後來究竟怎麼了。

 

  「放輕鬆,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回答你所有問題。」David的手臂穿過Charles脇下架起他的身體,一個成年男性的重量對他來說像是毫不費勁。Charles坐在熟悉的輪椅上,生化人乖順地蹲著為他調整坐姿。

 

  「數十年來都是由我照料Weyland先生的起居。」感受到Charles好奇的目光,David解釋。

 

  但是Peter Weyland最後還是死了,而David親手促成他的死亡。Charles握著冰冷的金屬把手,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David推著Charles的輪椅,一面展示這艘以普羅米修斯號為基礎改造的船艦,一面解答他的疑問。在地球的戰爭,他們徹底輸了,變種人或許抵禦得了外星生物,但是低估外星生物能耐的變種人一但被寄生……那是無法形容的災難。

 

  「你們的基因是迷人的變數。」David眼中的虔誠近乎瘋狂,「所以我帶你,還有其他倖存的變種人和我一起。」

 

  「你到底要做什麼?David。你想用我們做人體實驗?」

 

  「是的,」他坦然承認,「而且這會非常具有挑戰性,我需要具有遺傳學、基因學方面知識的專家——你的協助。」David說話的態度輕鬆得彷彿優等生挑選論文指導教授。

 

  Charles感到荒謬地哈哈大笑,直到淚水滑落他扭曲的笑臉:「要我幫你不如直接殺了我。」

 

  輪椅在艦橋的中心停下,David蹲在他的面前:「那是不可能發生的,我學習解讀人類大部分的情緒,有時那些隱晦的情感並不好理解。教授,天賦使你的眼界與眾不同,你不會死的,我……」他眨了眨眼,像在尋找合適的措辭,「我珍視你。」

 

  「學習?為了什麼?如果你了解人性、擁有人性就不會殺人!」Charles傾身瞪著他,嘲諷的字句緩緩從紅潤的雙唇中吐出:「別假裝你懂『珍視』的意義,這個詞從你嘴裡說出來簡直是笑話。」

 

  David的臉部肌肉不自然地繃緊,笑意凝固在灰綠的眼眸中。Charles必須客觀地讚嘆Weyland公司製造生化人的技術,即使David太像真正的人類甚至令人毛骨悚然。

 

  他們僵持了幾秒鐘,David站起身,回到他一貫謙和的態度:「我有東西要給你看,這是新普羅米修斯最棒的地方。」

 

  David按下機械儀表板的按鈕,艦橋前方的船窗一面面展開來,細沙般的星光灑在無垠的太空中,纖維狀星系發出柔和的光芒,在浩瀚的宇宙面前萬物都是沉靜而渺小的。Charles登上太空艦的次數屈指可數,他透過其他人的視野觀察宇宙,但那都不足以形容真實展現在眼前時的震撼。

 

  「看那裡。」David指引他看向右舷方位,五架規格相同的太空艦整齊地雁行在側,「McCoy博士、Munroe女士和其他變種人都在其中,我的兄弟會妥善地照顧他們。」

 

  David習慣稱呼姓氏,Charles思考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Hank和Storm,他的視線固定在五架如同展翅黑鳶的太空艦上,脫口問道:「Erik在哪?」

 

  「如果你說的是Erik Lehnsherr,他在地球就已經死亡了。」

 

  Charles的瞳孔猛然縮小,他看向David:「你說什麼?」

 

  「他已經死了,在你昏迷的時候。」生化人眨動灰綠色的眼眸,用探究般的神情回望眼前的男人。


素臣

【鲨美】酒戏(下)

来了 肉干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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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出电梯。

“你有订房间吗?”James低头刷了下房卡。Michael看他把手按在门把上:“没有。”

“你订在哪了?”James懒得搭理他幼稚的玩笑,兀自开了门。

Michael也不意外他会这么问,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硬卡。“嘿,你也不配合我一下。”他往走廊对面迈开几步,把卡往锁上一拍。

“你还真是给了我惊喜,Michael,好吧。”James先是一愣,继而无可奈何地露出笑容,“收拾完我去找你。”

“喝酒?”

“当然。”

他们同时背向对方进了屋,关门之前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对门,对上眼神相视一笑。...

来了 肉干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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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出电梯。

“你有订房间吗?”James低头刷了下房卡。Michael看他把手按在门把上:“没有。”

“你订在哪了?”James懒得搭理他幼稚的玩笑,兀自开了门。

Michael也不意外他会这么问,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硬卡。“嘿,你也不配合我一下。”他往走廊对面迈开几步,把卡往锁上一拍。

“你还真是给了我惊喜,Michael,好吧。”James先是一愣,继而无可奈何地露出笑容,“收拾完我去找你。”

“喝酒?”

“当然。”

他们同时背向对方进了屋,关门之前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对门,对上眼神相视一笑。

 

洗完一个舒服的热水澡,James擦着头发走出来,目光锁住那一篮子酒。洗去了寒气,现在他全身都叫嚣着舒畅,这时候来两瓶美酒可真是美滋滋的。

他晃着两瓶酒,晃出门。等到敲响对面的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这才反应过来沾着潮气的浴袍没换,头发也是半干的状态。

我该回去换件衣服。但他刚做出这个决定,门便开了。Michael从里面探出头来,隐隐约约可见他的领子——是黑色的睡袍。James一恍惚想起来他辣翻人的第一战出场镜头,那时候也是像这样开深V的黑色睡袍。他拉下门链:“嘿。”James跟在他身后,扫视一圈后草草地瞥了一眼他松垮的腰带。

James一屁股窝进沙发里,把酒搁在桌上。“给,”对方递来一条干毛巾,“怎么不擦干头发?这天气。”

“我擦了。”James随意地把毛巾披在头上,拨着额前的一小撮卷发,“所以剃光头多方便啊,不用麻烦的吹风机。”他嘟囔道。

Michael好笑地看着他乱搓头发:“那你房间的吹风机呢?”

“麻烦——”小个子男人拉长声音。毛巾被一阵蹂躏后垂在他眼前,James索性往后一倒懒得动弹。

接着他听到身后的动静。“What…?”他听见插头插进的声音,把毛巾揪下来,扭过头。

热风一瞬间打在他眼前,他回过去眨了眨眼,被Michael摁住头。“如果不嫌麻烦你就自己吹。”身后的说话声夹在吹风机的声音中,听起来有点闷。

 

James能在被触碰的一瞬间,想象到Michael修长的手指被他的卷发绕住,指尖按在他的头皮。他的耳尖被吹得发烫,而Michael只是沉默着一边梳理他的头发。“我都不知道你的头发已经这么长了。”他闷闷道。James含糊地用语气词回应他。

James自觉沉不住气,过分暖和的温度和真实的触感令他面红耳赤。“我——我自己来吧。谢谢你伙计。”他伸手去接,Michael应了一声关掉机器递给他,两人的手不可避免地触了一下,再飞快地弹开。

Michael坐到小桌子另一端的沙发里,举起酒瓶子示意。

“开吧。”James持着吹风机,一手拨着头发,懒洋洋地说道。方才已经吹得差不多了,他再拨弄几回便完成了吹发大业。

Michael为两人的高脚杯满上,放好酒瓶后接过James递来的吹风机,拔掉插头,随手将它搁在最近的柜子上。

他们举起杯子。“Cheers。”酒杯碰出叮的一声轻响。James将鼻尖凑在杯口,嗅到甜蜜的酒香。他轻抿一口,颜色瑰丽的酒液滑进口中。他吞咽下去,发出一声喟叹,用舌尖舔舐唇瓣。“好酒。”Michael看着他,也跟着舔了舔嘴唇:“是瓶好酒。”

“那当然!”James笑嘻嘻地眨眨眼,自豪感腾然升起。他又喝了一口,没那么小心翼翼。接着他们开始瞎扯。

“你有吃晚饭吗?”

“在片场吃了。”

“嗯。我在车上吃了。”

James翻了个白眼:“我们为什么要聊这些无聊的东西?”他一下子喝去小半杯酒,“你千里迢迢跑来找我就是来扯这些的?”

Michael搓了搓手:“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James大声地骂了句脏话。“我刚杀青!伙计。你可别指望我说出些什么好东西,我更愿意说好好地睡一觉到昏天暗地——对了,你来这一趟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我吗?比赛暂时结束了,我还用不着忙着颁奖。最近也没接戏。”

“哦。”James小声地说了句什么,Michael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我有个假期。”他拔高音调一字一句地复述,挂上了得意的笑容。Michael笑起来:“你是在暗示什么吗?”

“这就要看你意会到什么了。说不定我就是想和你干个没日没夜来过完这个假期呢。”

“天啊James。”Michael无奈地摇摇头,借着喝酒的机会掩去大半笑意,“你就不能收敛一下。”

“才不。”James撅起嘴唇,扬着眉毛挑衅般地一边盯着他一边喝完这杯酒,“我还要毫不客气地灌倒你。”


他们喝起酒来仿佛不要命,烈性酒一瓶一瓶地开,要不是Michael拦着,“你疯了!你明天爬不起来的!”James很可能把几种酒掺在一起一口闷了。

为此James有些愤懑不平。“你又不是没见识过我的酒量。”他侧对着Michael,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生气了你得哄我不然我懒得理你”的幼稚气场。Michael想他大概醉了不少,只好配合着:“是的James,你可会喝了。”

他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虽然现在醉傻了。”

“去你的!”James从沙发上跳起来,探到Michael面前恶狠狠地挥舞着拳头,毫不客气地打在他肩膀上。后者龇牙咧嘴地捂着被教训过的地方,哀嚎着:“你不知道你力有多大!”

James心满意足地倒回去,笑嘻嘻地举杯示意:“你可以打回来啊,像之前在片场那样。”他扁了扁嘴,眉尾往下瞥。Michael想是片场一词让他又回忆起了今天错开的探班。

“嘿,James。”他撑着头开口,努力地把身子往对方的位置凑了凑,虽然中间的小桌子隔不了多远,James的脑袋就在眼前。“你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样子特别有趣?”

James不置可否地与他对视,嘴角扯着假笑。“噢?有趣?那你喜欢我生气的样子吗?”

他调戏不成。Michael微微收敛了吊儿郎当的笑容——他一向看起来都比较严肃,吊儿郎当只是他个人视角以为的。“是的,我喜欢。”他一字一词地重复道,“你生气的样子。它很真实,很美丽。”

James愣愣地盯着那张只有咫尺之距的俊脸,大脑极缓慢地消耗这句话,伴随着他的皮肤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温。原本的酒意就将他的脸颊染得通红,他确信自己现在堪比一颗熟透了的苹果。

“像一朵鲜艳的红玫瑰。”似乎他的好友,青年万磁王的扮演者,才是那个有读心能力的人,轻轻地用一个再烂俗不过的形容句来驳回他的比喻,打乱他的心绪。


James终于反应过来了,并迅速做出了判断。他很快接上了话,一如既往的调侃:“又美又甜,对吧?Michael,你把我说得像个姑娘。”他俏皮地眨眨眼,凑的更近,摆出带着怒意的表情,几乎把鼻尖怼上对方的鼻子,“你可真是个语言天才。”

Michael丝毫不慌张,眼睁睁看着对面的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漂亮的。”他喃喃地念这个词,目光流连在James好看的眉眼和嫣红的唇。James喜欢舔嘴唇,更不如说是习惯。他总会无意识地用湿润的舌尖掠过唇部,柔软的形变让人不难猜测触感一定很棒。双唇的颜色又艳丽得胜过任何一种色号的口红,Michael认为它可能还自带甜味。

“香甜的。”他耸了耸鼻翼,略克制动作地深吸了一口气。浓浓的酒气里夹杂着一缕他再熟悉不过的气味,当他与James相拥时,这气味钻进他的鼻子刺激他的嗅觉,带着整个大脑兴奋又清晰地记住了这个味道。那还是他们第一次深拥,身体比心更诚实,Michael从此被这个好闻的气味缠绕住了。

呼吸交缠,他们的距离缩短得只剩一个仰头便能吻上的距离,于是有人这么做了——他们不约而同闭上眼,努力地往前倾,磕上彼此的嘴唇。Michael从缝隙中倒吸一口凉气,James蹙起眉头将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后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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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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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开车开得是真不好请见谅我只是想看他们doi罢了

阿棉围巾

【EC】Even Though The Sea Dried(中世纪架空,年下)

Summary:君臣AU。年下。托孤,叛乱。征战。


00.

驿使沿北方大路纵马疾驰,扬起滚滚尘土。从西南方的无界海,一直到北境终年积雪的巉峻峰巅,基诺沙的广袤疆域逐渐回温。一只渡鸦横掠过早春旷远的天际,敛起深色翅翼,停驻在西彻斯特的窗沿。王都的徽记。公爵取下它脚爪上的信件,在掌心抚过冷却的火漆封印的那刻目光微滞。


即使在冬季,气候温和的西彻斯特也实在算不上寒冷。Charles脱掉裘皮马甲,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他踏在融雪过后潮湿的土地上,深吸了一口气,将弓弦拉开一个饱满的半弧。


有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楼梯上溜下来。她在其中一节梯级上停住脚步,...

Summary:君臣AU。年下。托孤,叛乱。征战。

 

00.

驿使沿北方大路纵马疾驰,扬起滚滚尘土。从西南方的无界海,一直到北境终年积雪的巉峻峰巅,基诺沙的广袤疆域逐渐回温。一只渡鸦横掠过早春旷远的天际,敛起深色翅翼,停驻在西彻斯特的窗沿。王都的徽记。公爵取下它脚爪上的信件,在掌心抚过冷却的火漆封印的那刻目光微滞。

 

即使在冬季,气候温和的西彻斯特也实在算不上寒冷。Charles脱掉裘皮马甲,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他踏在融雪过后潮湿的土地上,深吸了一口气,将弓弦拉开一个饱满的半弧。

 

有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楼梯上溜下来。她在其中一节梯级上停住脚步,敏捷地弯弓搭箭,眯眼瞄准。Charles扬起嘴角,在松手任由箭矢离弦的同时迅速向一侧闪避。破风声从耳边掠过,两支木箭同时正中靶心,几乎不分先后。

 

Charles转过身来。他的妹妹穿着低帮马靴,头发高高束起,看起来就像个男孩。Raven正站在楼梯上,朝他挑眉。

 

“Raven Xavier!”修女Moira提着灰色裙摆,从楼梯上方急促追来。金发的女孩儿暗叫不妙,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梯级。Charles一把拉过她,食指抵在唇边比个嘘声姿势,“带你去个好地方。”

 

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匹枣褐色的骏马在城门前停下,比王城的信使到得更早。红衣的女祭司翻身下马,把马背上的孩子接到臂弯。城堡里忙碌的人们向她投来惊异的目光,她将臂弯里的女孩放到地上,匆匆攀上梯级,目不斜视。残雪还未褪尽,直领地上斑驳而单调的色块间,她像一团快速移动的刺目火焰。

 

她在藏书室里找到了西彻斯特领主。推门而入的那刻,Xavier公爵搁置手中的翎羽笔,半边脸庞迎上门缝中漏下的明亮光线。顾不得礼节,她双手撑着桌沿迫近,目光灼灼如炬,“您知道了,我猜。”

 

“Jacob Lehnsherr之子,从无界海到北部荒原的继承者,西彻斯特、北境和长夏之地将要屈膝臣服的共主,Erik Lehnsherr诞生于落雪最后一日。愿神明眷顾基诺沙。”

 

 

他们在田野上肆意奔跑,心跳急促,汗水黏住额发,几乎喘不过气。直到抵达一处泛绿的刺藜丛,确认过身后没有人追来,两个孩子才堪堪停下。Charles与Raven对视一眼,想到好姑娘Moira又急又气的样子,不约而同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会为了这个被关一上午的禁闭。”Charles叹了口气,替她捋了捋满是灰土的衣襟。

 

“想当逃兵现在说恐怕迟了点。”她撇了撇嘴,惟妙惟肖地模仿大人说话,“母亲不会让你关禁闭的,‘你要是有Charles一半懂事,我就再也不需要为头痛病发愁。’最多不过是替大学士抄上一整夜书。”

 

“这很难说,在我没有弄坏她的梳妆盒的情况下,生活还是相当愉快的。”Charles故作老成。

 

“而我必须一整天待在房间里,学习刺绣、缝纫与屈膝礼。为什么他们不逼着你当淑女?”她坐到地上,忿忿不平地瞥了他一眼,“明明你比我要适合得多。”

 

“Moira说你将来会和某位领主成婚。”男孩犹豫着,声音难以察觉地小了一些,“大家族的女孩都要这么做。搭乘一辆马车,离开西彻斯特...也许嫁到王都。”

 

“成为领主夫人,穿着笨重到没办法跨上马背的绸缎裙子,在人前挂上假笑,然后为了自己顽劣的女儿犯头疼病?”她从鼻腔里挤出一个不屑的音节,“让那些领主见鬼去吧。”

 

“不过说到王都,”Charles顿了顿,“你知道吗,国王的子嗣出生了。”

 

“这代表什么吗?”

 

“这代表我们将会效忠于他。”他说,“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天。”

 

“尽管他生命的第一天才刚刚开始?”

 

“我们的家族箴言,‘海枯石烂。’”

 

“‘海枯石烂。’”她轻声重复,“...誓言久驻。我没忘记,鉴于我们每天早上都要背诵。可是,Charles,就没有人对它提出过疑问吗?效忠一个Lehnsherr,一个已经或将要坐上王位的人,只因为几百年前的誓言驱使。我们甚至还没有见过他。”

 

“Raven。”Charles低声说,“‘Xavier注定忠于王座。’我们的父亲与祖父穷其一生守护那个誓言。我想那一定有其意义。”

 

随后是长久的沉默。女孩双臂环膝。男孩长出了一口气,在她身边顺势躺倒,将小臂枕在脑后。手边是一丛黑麦草,破开被末次冬雪覆盖过的土层后,叶片泛起微凉潮意。他随手摘了一片衔住,感受清冽的苦涩自舌尖蔓延开来,逐渐扩充到整个口腔。仿佛极为遥远,北面驿道上传来几声马儿的嘶鸣。在王都,在西彻斯特,频繁来往的渡鸦划过清冷天际。Charles闭眼,听到它们振翼的纷杂声音。

 

“你说,他将来会长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不知道。也许是个好君主,值得被所有歌谣传唱。”

 

“Charles,”她表情严肃,“万一他不是呢?万一他独断、暴虐,开疆拓土而不顾人民生计;万一你们之中有了分歧,而他却一意孤行?”

 

Charles没有作答。四面很安静。高空云迹模糊,偶尔传来一两声渡鸦嘶哑的低鸣。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睛。Raven转头看他,撞进西彻斯特蓦然倾覆的天际,干净到透彻的湛蓝,率先融化冬日寒风,迎向和暖春日。

 

“我会陪着他,教会他正直、仁慈、体恤弱小。直到从北部荒原到无界海,从老妪到孩童;基诺沙所有的人民,都称他为一位明君。”

 

“Raven!”不出半刻,那袭灰色长裙就填满了视线。两个孩子一翻身从地上爬起来,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Moira很年轻。此刻她漂亮的棕色长发被汗水和泥土弄得一塌糊涂,但她依旧脊背笔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样子更像个女王而非修女。

 

Raven首先做出妥协。她仰起脸,小心翼翼地碰碰修女的手。Moira看着她不断眨动意图挤出一星半点泪花的眼睛,嘴唇紧抿的冷硬线条柔软下来,扑哧笑出了声。她蹲下身,无可奈何地替她脱下皮质马甲,将凌乱的领口整理得服服帖帖。“我还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和你们的母亲解释。”

 

“Charles?”她转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该回阁楼一趟,你的父亲说过今天检查你汇总的税收条例。”

 

 

“危言耸听!”Sharon Xavier回转身,阔大的叠绸裙摆在地面划过一个锋利的半弧。她站在丈夫身边,双臂环抱胸前,目光温度骤降,“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值得神殿的大祭司如此大费周章。”

 

“王子降生,如果这还不算大事。”她抬起头,直直望向面前的公爵,“西彻斯特理应得到提醒。更何况此事与您子嗣的命运密切相关。”

 

西彻斯特公爵的目光越过Madelyne火焰色长袍腰际的神殿纹饰向下偏移,落在她身旁的那个孩子身上。女孩紧紧攥着祭司的袍角,探出头与公爵对视一瞬,又沉默地错开视线,躲到那袭红袍之后。

 

“把他们的独女交给神殿,Grey家族还真是舍得。”Xavier夫人反唇相讥,“只是不知道,他们屈从的究竟是一片虔诚,还是以神之名的威逼利诱。”

 

“他们只是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夫人。”她平心静气地回应,“Grey家族做出了必要的牺牲,神殿不会忘记。以及,并不是所有人都妄图藐视神谕。”

 

“我猜这就是Jean Grey,”Xavier公爵打破了僵持气氛,“涅槃岛的女儿,下一任神殿祭司。祝贺你找到继承人。”

 

“这次不一样,”她的眼神凝聚起来,“从前每一任祭司都是凤凰之力的忠实仆从,聆听神谕、执行神的旨意,从凤凰那里获取解读过去与未来的能力,以保证基诺沙国泰民安。而这次——她即凤凰。”

 

“她即凤凰?”西彻斯特领主再度以探询的目光望向她。红发的女孩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凤凰降世,风波骤起。她的存在,必定关乎基诺沙许多生灵的命运。”女祭司话锋陡转,“而你的子嗣——甚至要在神明书写的剧本里,扮演比她更重要的角色。”

 

“你给过Grey夫妇建议,然后你夺走了他们唯一的女儿。”公爵夫人面露愠色,“...现在你又要借神明之口,来妄言我的孩子的命运。”

 

“大人,如果我是你,我宁愿危言耸听。”她似乎没有留意到面前女人的咬牙切齿,“毕竟得到警示总好过坐以待毙。”

 

西彻斯特公爵紧握妻子的手,后者难以置信地回望他。他朝她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继而沉声开口,“...给出你的忠告。”

 

“让Charles远离王都,越远越好。”她一字一顿,目光炯炯,“这是我唯一能够给出的忠告。”

 

 

“嘿Bard。”Charles猛地刹住脚步,险些绊倒在地,还是撞上了一面厚实的肉墙。身材魁梧的养马人将他扶稳,好脾气地道了晨安。

 

“如果你要找你父亲,小主人。”他和蔼地说,“慢点跑,别着急。他就在藏书室。”

 

Charles匆匆跑上楼梯,不忘趴在扶手栏杆上向他道谢。养马人搓了搓硕大的手掌,脱下帽子朝他挥动,眼睛在阳光下眯成两条细缝。

 

 

“你明知道这不可能。”沉默许久之后,公爵动了动僵硬的嘴唇,“Xavier家族世世代代忠于王座。Charles是长子,按照惯例,在他成年的时候,他将成为王都的御座骑士。”

 

“此前不是没有先例,只要得到王的恩准,新晋的御座骑士可以前去驻守边境。到荒原,到涅槃岛,到长夏之地。任何地方,”她再度重复,神色严肃,“——只要远离王都。”

 

“时局并不太平。”公爵握紧剑柄,“Shaw缺席了王都的朝会。他近来与北境的来往相当频繁,派去泽地的驿使总是无故失踪。我不认为这是巧合。我的家族曾发誓守卫王座,更遑论殿下刚刚降生。Charles是一个Xavier,他没有理由...”

 

“大人,我并不请求您违背Xavier家族千百年来一直奉守的忠诚。”她轻声说,“为了那孩子。至少做些什么。”

 

他是西彻斯特的儿子,基诺沙的子民。他不得背弃忠于王座的誓言,直到死亡收回他的剑柄。

 

那就好好思考这样的忠诚是否有其意义。

 

如果你不是出于一片好意,Madelyne。高大的男人咬紧牙关,将手掌覆在皮质剑鞘上。...我会亲自下达逐客令。

 

女祭司抽身后退,沉默像剑芒一样隔开了他们。她的衣袖在桌沿划过,留下那个其貌不扬的木盘,三叠环盘面上排列晦涩古老文字。她低声念诵了几句什么,抬手轻轻抚过盘面。如尼字符依序亮起,凹槽里涌动炽烫热流,渐趋耀眼夺目。

 

Xavier公爵的眼神难以抑制地开始摇颤。Sharon的嘴唇一瞬间褪尽血色,她死死拉住丈夫的臂弯,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公爵抬起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凤凰之轮。他僵硬跨步上前,双眼像是暗无天日的深谷空壑。...它已经几百年没有出现过。难道你已经看到了...

 

不。

 

那这是...

 

我只得到了一部分指引。她的目光极富穿透力。...或许神忠心耿耿的子民能够读出更多。转动它吧,大人。命运之门正在你面前敞开。

 

 

男孩顿住急促的脚步,背靠着灰缝砖墙调整呼吸。藏书室的门已经开了一条缝。这里实在太安静了,他探头向门里望去。角度逆光,他揉揉眼睛,依稀看见父亲和母亲立在屋内,像两具无声的雕塑。那里还有一个陌生女人,红袍曳地,落日色的凤凰纹案在昏暗室内隐隐发亮。

 

公爵沉重而缓慢地向那个圆盘走去。他抬起手,拨动盘面的指针。时间流逝被无限拉长,它转动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一圈,又一圈。众人屏住呼吸,小Charles要出口的话凝固在喉腔里,他蓦然睁大了眼睛。

 

指针停滞。三叠盘上其余所有部分暗淡下来,唯有锋锐尖端所指的那个符号,明亮仿佛灼灼燃烧。

——TBC——

在草稿箱里找到了一年前的几个脑洞,(草稿箱真是个好东西)所以,大概是要打算开长篇了。

...又及,还是悄悄上来解释一下,这篇其实不太算是权游AU。设定和人地名直接引用的部分其实相当少,故事线也不太重叠。之前在文首注明灵感来源是因为,确实是一边看GoT一边脑的这个故事,以及你可能会在里面看到一些它的影子。总而言之,你大概不会有机会看到守夜人之类酷酷的设定,但如果你还希望看下去,你会看到一些同样带有魔幻色彩的,独属于本文的故事。

是要准备认真写这篇文了,可能会更新稍慢一些。

24个霖
EC合志本 《查有此万》最终图...

EC合志本 《查有此万》最终图透x

给 @落音_BloodyHeroin 配的插图

强烈推荐他这篇文还有其他太太一起参与的文和画XDD

还不快来一发嘛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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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臣

【鲨美】五感

伴郎梗 鲨没结婚收到了邀请 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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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uld you be my best man? 

像飞鸟掠过湖面,羽毛划破涟漪。他这样轻轻说道,灵动的蓝眼睛还含着笑。Michael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那嫣红的唇吐出一个个惊人的语句,惹人或脸红或发笑或心动。 

当突然的询问发出时,他还是不可控制地怔了一下。还好,他还记得自己在镜头前,还记得端住快要裂开的笑容。只是一股凉意在心底漫开,肆无忌惮地闯到全身各处,撞得他头皮发麻,手心冒汗。 

短暂的沉...

伴郎梗 鲨没结婚收到了邀请 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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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uld you be my best man? 

像飞鸟掠过湖面,羽毛划破涟漪。他这样轻轻说道,灵动的蓝眼睛还含着笑。Michael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那嫣红的唇吐出一个个惊人的语句,惹人或脸红或发笑或心动。 

当突然的询问发出时,他还是不可控制地怔了一下。还好,他还记得自己在镜头前,还记得端住快要裂开的笑容。只是一股凉意在心底漫开,肆无忌惮地闯到全身各处,撞得他头皮发麻,手心冒汗。 

短暂的沉默弥漫又消散。他们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两人依然笑得愉悦自然,互动起来熟稔又亲密。 

他的耳朵却充盈着隆隆作响的轰鸣声,半天才听清是James温柔的询问在不断重叠。 


Would you be my best man? 

他咽下满口辛辣的烈酒。James的声音缠住他思绪纷乱的大脑,清晰分明得可怕。酒意和想狠狠发泄的念头也盖不住它。话语像一颗欲藏于水底的皮球,他将它拼命压下去,又顽劣地浮上水面。一次又一次,他累了,泄了力,无助地看着它漂浮,在粼粼的水面上闪着无辜又柔和的光芒。 

Michael也的确失去了全身力气。他瘫在沙发里,把玩掌中的酒杯,呆滞地欣赏酒液和多面玻璃在半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奇异斑斓的色彩。再接着,他仰头灌下酒,将酒杯扣在桌上,碰出极响亮的撞击声。 

本不该指望再有任何动静。Michael宁可窝进沙发溺死在无谓的回忆里。但熟悉的叩门声想起,是他的救赎和惩罚。 

他起身开了门,矮了半个头的男人抬眼笑眯眯地看着他。 

James嗅到他身上缭绕的似有似无的酒味,挑起眉:“不等我吗?” 

“我想喝酒。它看起来很不错,我等不及。下次一定等你。”Michael扯出一个笑容。 

我想和你一起喝酒,又怕触景生情。碰杯后,他们又一次干杯。Michael觉得这辈子还没喝过这么苦涩难堪的酒,刺激得他眼眶发酸。 


Would you be my best man? 

一群人围在吧台边举杯畅饮,庆祝这忙里偷闲的难得的聚会。Michael在一旁瞧着他们闹腾,无不痛快。依然会有人开起他俩的玩笑:“去爱尔兰登记结婚?”然后大家捧腹大笑。两位主角却是一反常态地挂着笑容沉默不语,勉强应和几声。 

突然伸来一只手臂揽过Michael的脖颈,两个人身侧相贴。他听见好友碰了一下他的酒杯,对众人大喊“my best friend”,心脏被重槌猛擂。他差点又神经兮兮地听成了“best man”。 

Michael无奈笑着按了按太阳穴。一缕陌生的香味钻进他鼻子里,他拧起眉头。“James?”他喊。对方转过头来,他们的肩膀还挨在一起。“香水?”他问出口,又后悔了。 

果然。“早上Lisa非要给我喷一点,做个记号。”Michael呆呆地看着他温柔的笑。笑是特别的,被美满爱情浸泡着的人全身都泛着光泽,那是互馈了爱情的温柔。 

又来了,又是那种奇怪的、讨人厌的酸涩感。“挺适合你的,McAvoy小姐。”他调侃道,被好友轻轻地用拳头捶在胳膊上。 

Michael调笑他佯装羞恼的小姑娘模样,却被名为“幸福”的香气浸酸了鼻尖,连两人无意的分开都没注意到。 


Would you be my best man? 

他的指尖在颤抖。 

他们正在互发短信,上一个话题还是在吐槽今天的晚餐供给不如平常。聊天界面突然弹出来这么一条消息,好似James没头没脑地发了一句胡话。 

但他再清楚不过了。这是来自一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新人的正式邀请,邀请新郎最好的朋友以伴郎的身份出席婚礼。 

没有比赛,无需拍戏,除了这场婚礼似乎也没其他忙事。Michael心里有个怪物在叫嚣:“拒绝!拒绝!你不愿意……!” 

你真的不愿意吗?他的理智冷静地反驳。 

你不愿站在他身后见证他的幸福吗?他的手机械地举起手机。 

每按一次屏幕就像扎一次针。十指连心,他麻木地忍耐着虚无的钻心的疼痛。消息成功发送时他丢开了手机,趴在床上侧目盯着屏幕。 

窗口弹出新消息。他在泪水中看见对方模糊的道谢,双手却沉重地抬不起来,更别说发短信了。 

原谅我,James。他挣扎着。原谅我没法及时回你消息,我的双手不听使唤了。 


Would you? 

他在发呆,漫不经心地对着化妆间的镜子整理衣领。James过来拍他的肩膀:“Hey!” 

“Hey.” 

“Nervous?” 

他看向意气风发的新郎:“Less than you, of course.” 

James绽开灿烂的笑容,Michael却看见了前一秒他眼底闪过一瞬哀伤。那太真实了,仿佛絮絮叨叨地念着抱歉。 

还有惋惜、遗憾和痛苦。Michael很肯定。 

他们又闲聊了几句,交换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Michael担心勒得太用力,紧贴的胸腔会让自己乱糟糟的心声被对方听到,又抱有一丝希冀地束紧手臂,放纵自己把头在对方肩上搁了一会儿,将James嵌进怀里。 

他们互相鼓励,短暂地告别,按着计划好的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婚礼。交换戒指时,Michael穿着笔挺的黑西装站在他们身后一侧,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只他握过许多遍的手套上戒指。 

有极端的一瞬,在戒指巧妙地契合时,他仿佛被其闪烁的光芒击中,如播放老电影般,眼前映着近二十年来经历的一切,从他见到朝气蓬勃的漂亮少年那惊鸿一瞥开始。心跳又达到了初遇时的频率,砰砰响地撞击耳膜震得发疼。一切回到现在的时候,他杵在原地坠入无限的黑暗,像是失明。 

再次恢复正常视觉时,James恰好揽着妻子的腰回头望向他。他们相视一笑,别开头。 

伴随着Michael的光熄灭了。 


你愿意做他的伴郎吗? 

你愿意祝他幸福吗? 

你愿意伴他左右吗? 

是的。我愿意。 


你愿意继续爱他吗? 

至死不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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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结婚了,我会怎样呢?

大概是将我的爱埋葬在沃土里,待春季一个重获新生。

大概一开始没想到第一篇鲨美便是刀(不会很刀吧 悄悄

其实之前还有一篇糖在码 但太咕了……最近忙得焦头烂额但憋不住了要写点东西 这个算我受到刺激的快速垃圾产物吧orz

(dbq我挨打

南華_NAMWAH

接双总裁别扭先婚后爱paro 


原本假日都习惯加班的两个人,现在就连隔着一条街中午还要约饭,去餐厅短短几十米的路并肩走了十分钟,看雪景。

各自内心盘算晚上的约会地点看的电影和什么时候能尽快合并办公室,分别时伸手理了下对方的西装衣襟、但就不在嘴上直说想你。


接双总裁别扭先婚后爱paro 


原本假日都习惯加班的两个人,现在就连隔着一条街中午还要约饭,去餐厅短短几十米的路并肩走了十分钟,看雪景。

各自内心盘算晚上的约会地点看的电影和什么时候能尽快合并办公室,分别时伸手理了下对方的西装衣襟、但就不在嘴上直说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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