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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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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拂拂拂拂拂

【闪咕哒♀】相生

闪是AC无差,带有Alter成分。

私设一坨,圣杯苏美尔源流。人类恶咕哒子。

脑爽产物。闪闪传教现场(bushi)

没有然后,一发完。


“王上,我听见有什么东西……在叫我。”

“不想听就不听。别让我一遍一遍重复,杂种。”吉尔伽美什丢了一本神话传说给她,继续自己的工作。

“王上,人类恶是什么?”

“嗯?你从哪知道这个词的?”忙碌的人终于从百忙之中抬起头来看她,“嗯,总有一天会告诉你的,但不是今天。”

“王上……”

阳光一样的金发,红茶色的龙的眼睛。

还有某位王的名字——吉尔伽美什。

从冻结中醒来的少女遗忘了所有封印前的的记忆,遗留下来的只有与睁开双眼时看到的这个人相...

闪是AC无差,带有Alter成分。

私设一坨,圣杯苏美尔源流。人类恶咕哒子。

脑爽产物。闪闪传教现场(bushi)

没有然后,一发完。



“王上,我听见有什么东西……在叫我。”

“不想听就不听。别让我一遍一遍重复,杂种。”吉尔伽美什丢了一本神话传说给她,继续自己的工作。

“王上,人类恶是什么?”

“嗯?你从哪知道这个词的?”忙碌的人终于从百忙之中抬起头来看她,“嗯,总有一天会告诉你的,但不是今天。”

“王上……”

阳光一样的金发,红茶色的龙的眼睛。

还有某位王的名字——吉尔伽美什。

从冻结中醒来的少女遗忘了所有封印前的的记忆,遗留下来的只有与睁开双眼时看到的这个人相关的部分和……

一个地方的名称。

 

“拥有‘容器’的人类之子。为何唤我(混沌)之名?可有难解之缘(恨)吗?可愿忆起吗?可愿……苏醒(希望)吗?”

 

冰冷漆黑的长廊,碎了一地的玻璃窗,裂纹交错的墙面遍布着蛛网般的弹痕。

这里是……

与走廊的宽阔空间相比略显娇小的少女呆呆地踩着玻璃碴,盯着墙面裂纹下几乎分辨不出形状的橄榄枝图案,眼底依然是一片迷茫。

熟悉。无比的熟悉。

少女低下头开始搜索自己的记忆。

被橄榄枝包围的圆形图案,图案中心的C……

C……

她抬起手,扫去图案下一排文字上的浮灰。她的手突然顿了一下。

Fenis·Chaldea

她不自觉地张大眼睛,盯着这一排小小的英文字母。有什么融化的东西突然决堤一般从酸涩的心尖涌起,冲进眼里,终于无可抑止地溢了出来。

“迦勒底……”她颤抖着将这个名字念了出来。然后仿佛用尽力气,往后退了一步蹲在地上。心口什么东西碎裂的疼痛伴随着记忆一幕一幕在脑海闪回——温暖、希望、善恶,数年的拯救人理之路最终停留在一张熟悉的脸上。

“即使你觉得自己一无所成,本王也要在此承认,你是被世界需要的。只要仍站在这里,你就是正确的。”

吉尔伽美什……王?

她很清楚这些记忆毫无虚假。陪伴自己的拟似从者少女,七个特异点与八个圣杯,还有无数的亚种特异点和异闻带。这些苏醒的记忆确实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但……

身侧黑暗的走廊里有人踩碎了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碴。少女终于在这轻微的“喀拉”声之后注意到了那人从容的脚步声。

“嗯。不愧是海拔六千米的雪山,真是万幸今天能放晴。”他一边看着破碎玻璃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一边慢吞吞地走了过来,在她面前站定,“怎样?想起什么来了?”

她低着头没有出声。

来人叹了口气,发出了戏谑的笑声:“嚯嚯,看来是想起了些不错的东西啊立香。”

少女依然没有出声。犹如旭日的金发和赤红色的瞳孔,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这个人。阿尼姆斯菲亚家下属财团总裁兼天体科研究机构现任所长——吉尔伽美什。

他没等到答案,只好叹了口气,直起身体:“嘛,总比拿谎言搪塞要好些吧。”

少女听着他从自己左边绕到右边,然后许久再没发出什么声音,终于平复了一下心情,不情不愿地发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疑问:“吉尔伽美什是……王上?本人?”

她听到头顶那人嗤的一声突然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当你会问些什么,第一问居然是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蹲在地上的橙发少女回忆了一下醒过来这几天围着他左一个问题右一个问题问着苏美尔神话的自己,终于懊恼地抬起头看了看他:“是谁召唤的啊?”

笑声终于停了下来。吉尔伽美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虽说是个重开圣杯战争的多事魔术师。倒是要感谢这蠢货,居然敢拿本王的杂种做召唤触媒,真是聪明死他了。”

“……不会真的死了吧?”藤丸立香扭回脸去,把没干透的眼泪抹了个干净。

“胆子变大了啊杂种。”英雄王似乎噎了一下,皱眉看了她一眼,“可不是本王的错哦?那货自己许愿触了‘根源’的霉头。‘根源降临眼前’什么的,讲笑话也得有个限度。许这种愿,人道毁灭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诶?”藤丸立香觉得这个笑话简直冷到她有点胃疼,“……所以您到底……为啥回应召唤……”

如果刚才那让英雄王皱眉的问题算是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那么这一问很显然正中雷区。橙发少女僵硬地躲开了瞪过来的视线,觉得后背直冒冷汗:“不,您不用理我。”

立香觉得这位陛下今天的脾气似乎特别好,尤其是刚才自己这一通操作并没有令他如印象中一样发作,甚至更像是松了口气,“站起来吧,该走了。”

她应了一声,起身的瞬间眼前却突然一黑,似乎眼角突然瞥到了什么闪光的东西,眩晕感让她差点摔回地上。她并没有想过吉尔伽美什会扶自己,甚至直到自己被这位王拦腰抱起才反应过来。

“行了你这杂种,再乱动把你扔出去。”他满意地看了看怀里惊呆的少女,以微服私访的悠闲步伐迈向走廊的另一头,“真让人费心。”

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六千米的雪山断崖,原·人类最后的御主吞了口口水,决定整理一下自己几乎被英雄王惊吓到崩溃的心情和现下的状况。

金发的王者一言不发地抱着少女走过长廊,研究机构白大褂的衣角在尚且明媚的晴空下划出一道风骚的弧线被他甩在身后。记忆里迦勒底亚斯所在的管制室的确是这个方向。少女能清楚地感受到隔着衣服透过来的温暖以及强健有力的心跳和呼吸。

也就是说吉尔伽美什通过上回的圣杯战争获得了停留在现世的肉身,并将自己从封印指定的状态唤醒了。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在她的记忆中,吉尔伽美什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紧张”这个词。可她能感觉到这几天的陛下明显的如履薄冰,似乎时刻都在注意她的动向。包括刚才那松了口气的反应……

“嗯?看什么呢?被本王的玉体迷得魂都丢了吗?”

藤丸立香猛得一惊,正对上那双龙般眯成一线的红色瞳孔。体温……

“王上,您……用了什么抵御严寒的术式吗?”

这次换吉尔伽美什别开了眼神。英雄王叹了口气,只答了两个字:“没有。”

“那……”那为什么……没有魔术礼装的自己在南极海拔六千米的高峰上只穿一条裙子却不觉得冷?

吉尔伽美什觉得今天自己叹气的次数虽然多到不能理解,心情却是意外的好,“慌什么?不过是区区拟似神灵,得意忘形什么呢杂种。”

“唔……没有得意忘形!”立香终于炸了,“明明是您唤醒我的!说明不足也要有个限度……”

“嚯。你还知道说明不足要有个限度?”英雄王调整姿势一脚踹开了管制室那扇半死不活的门,把少女放在地上,“哼,这么聪明本王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封印指定这回事。”

“那个实在是……意外……”藤丸立香终于接触到了地面,却被自己的前从者噎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我也是去了协会才知道。”

吉尔伽美什当然知道那个时候的情况有多混乱。御主被带走时只有玛修一人随行。整个迦勒底被魔术协会接手后,未归还“座”的英灵也几乎全部返回了英灵座,那三划令咒维系的契约也在此后突然断了个干净。如果不是有人不知天高地厚敢用前御主做触媒,这事怕是就这么过去了。刚被召唤出来的英雄王看着休眠仓里沉睡着的“触媒”差点失手把自己的召唤者捅成筛子。若不是承诺拿到圣杯就帮他唤醒这位前御主,这魔术师怕是见不到圣杯战争的开幕。

“算了。虽然我不知道那群魔术师用了什么下贱手段逼你就范。嘛,宽恕臣下的失职也是王的度量。”他沉默了几秒,“如果你想问拿盾的小姑娘……我听那蠢货魔术师说她已然殉职了。”

藤丸立香没说话。听到这句话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大脑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昏暗的空间里闪了闪,像是突然炸开了一片烟花,又在强烈的耳鸣中重归平静。

而后黑沉而粘腻的平静中,那个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声音响了起来——

“怎么?拥有‘容器’的人类之子。为何唤我(混沌)之名?可有难解之缘(恨)吗?可愿忆起吗?可愿……苏醒(希望)吗?”

嗯?

“怎么了?今天你看着我发呆的次数尤其多啊?”

她把目光的焦点集中在模型下回过头来看自己的英雄王身上:“梦在叫我。”

“……今天是不是过于频繁了。”吉尔伽美什从观测模型下走回她面前,“说起来你问过我‘人类恶’的定义吧?”

“诶?”立香抬起头来看他,并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起。

“第七特异点的时候本王称其为‘人类史的污点’这个说法实际上并不完全,虽然当时也确实没有具体解释的时间和必要。”藤丸立香觉得自己仰视着的这个人似乎在笑,但那张脸上却完全没有笑意,“但现如今本王决定把它形成的条件讲给你听,并将接受或不接受的选择权交由你自己选择。”

王者修长的手指由少女的眼尾拂过脸颊,最后执起一缕橙红色的头发把玩起来,“这些话说起来实在有些冗长。不过都是确实与现在的你密切相关的,依据你的选择我也有必须下达的王命。好好听哦,允许你在这期间提出任何问题。”

他的眼神像是把玩猎物的掠食者,却意外地带着些奇怪的欣赏和……

不容置疑的……信任?

他满意地看着少女露出疑惑的眼神。

“苏美尔之后兴起的东方文明对世间阐述过一个关于起源最根本的概念。对,那个‘太极’的概念。脱胎于太极混沌的这个世界本身也有正负表里之分,更何况生于原始泥土的人类。我等苏美尔的起源之母提亚马特神也同样有与之相对的概念——淡水与混沌的阿普苏,原初的冥界神,深渊与灵的管理者。

与提亚马特神不同,阿普苏一般来说不具有实体,可以说她无所在处,又无处不在。或许你们更愿意这样定义她——世界的意志。”

“她?不是苏美尔的父神吗?”立香立刻发现了这点。

“没错,世间一般都会认为父神就是男性。但阿普苏是‘混沌’,它本身没有性别。”英雄王捻着手里柔软的发丝,颇有兴致,“但是,阿普苏没有实体,却拥有权能,可以被召唤‘降临’世间。她听取并积攒那些作为灵魂本能的‘愿望’,作为推动人类史的‘希望’,为世界所选的正义降下‘神佑’。其中的一种,基于人类‘容器’所持生命回路的形式。当容器决定顺应历史成就奇迹之时,阿普苏会以‘这个容器’的人格为终端,显现为‘大圣杯’。而她在神代后的‘容器’……无一例外都是女人。”

“那……和人类恶有什么关系?”少女歪头眨了眨眼睛。

“公元前七世纪的分歧点你还记得吗?”

“是。”立香点了点头,“以亚瑟王之死为分歧点,大源魔力锐减,不再能支撑大规模降灵仪式等重大魔术的实现……但是……”

“对。但是冬木的‘圣杯’降灵仪式却成功了。虽然比不上真品,那东西作为‘愿望机’确实做得还不错。但问题在于内容物。”

他终于放下了少女的头发去看模型迦勒底亚斯,藤丸立香跟随王的目光也看向它。少女很清楚环绕着中心地球模型的金属环原本的样子。曾经散发着微弱蓝光的它让少女觉得美不胜收,她愿意用自己所能付出的一切守护那片光的存续,今日亦然。

“阿普苏作为淡水与源流之神,以她为基础的圣杯完成时就拥有满溢的生命之水。但现代则不同,阿普苏的降灵仪式不能直接完成,但‘容器’可以。即使不是源流,与‘混沌’同质的东西也是可以的,比如死灵——世界无法化解的执着与情感,也叫欲望。啊,说得好听点叫做‘遗愿’也可以。这些无法被世界消解的‘念’的集合体,可谓生者光辉下阴影所持的一切黑暗。用这种东西填满神圣之杯的魔术师说来也真是令人无话可讲。”

“没错,立香。不要露出那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我只会告诉你真相。‘人类恶’不过是‘爱’之情的副产物,被归为‘有害’而废弃的,变质的‘意志’。”

“是它……在叫我吗……”少女忽然觉得喘不上气。即使醒来短短几日积攒的无数问题都有了答案,她依然不可抑止地被惊惶钉在原地。

被归为‘有害’而被人类史废弃的,变质的东西……

藤丸立香吗?

“高兴吧,藤丸立香。那愚蠢的魔术师用性命为你敲开了阿普苏的大门。她已经选定了你。从现在起,你不再被虚伪的正义所驱使,不再为人类史所束缚。舍弃人类史还是舍弃自己,所有的选择权都在你一人手中。”

少女注视着王者头顶的巨大模型,眼中交织着微弱的光与深沉的暗影。她的王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十分耐心地等待着他早已知晓的答案。就像很久以前,迦勒底亚斯的光还被她定义为“不灭”时,他曾将人理的维系交到自己手中那样。

人类史最初的王,终于又一次,站在了世界的尽头:“你可要好好想哦。毕竟本王不是第一次迎接神的降灵,但你是。”

所以到底是在高兴什么啊……原·人类最后的御主暗自腹诽。

直到很久以后,立香仍然记得,迦勒底亚斯重新亮起的光辉淡淡地笼罩在修长的身影后。然后金色的光辉次第划开浓重的黑暗,直至盈满她的整个世界。金红的神印显现在英雄王的身上,一直延伸至侧脸,她的王弯下腰来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那么欢迎降临人世,我等源自深渊的御主。持希望至理的第八兽——

“藤丸立香。”

 

极点永恒的封存雪境迦勒底。

它出现的时间几乎跟大源开始极速枯竭的时间点可以重合是很久之后才被魔术协会确定的事情了。

秘境的主人坐在断崖边仰望着圆环之内圈定的晴空,流金溢彩的眼睛里映着期许的光辉。

“怎么了立香?今天心情似乎意外的好啊。想到什么好事了?”金发的王者走到她身后,习以为常地把手臂搭在她肩上。

“唔。明天我们出去玩吧!带上恩齐都和小金固。我听说中国最近异象频生,一定不会无聊的!”他的御主扭头与他对视,笑得十分……愉悦?

英雄王往后仰了几公分看着她:“为什么是中国……我记得春天的传统不是赏樱吗?”

“我—不—要!”藤丸立香拖长了声音,带着十足的期待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据说那是麻婆豆腐的原产地哦!”

“……别太得意忘形了,杂种。”吉尔伽美什蹲在她身后挑了挑自己的眉尖,忍下拿王财插死她的冲动,在爆炸的边缘左右徘徊。

“哈哈哈,说笑的。”藤丸立香伸手揉了揉他的金发,十分中意这种柔软的触感,“说起来,那个时候……你说不是第一次迎接神灵?”

“没错。乌鲁克的大杯曾是阿普苏的第一凭依。她曾是我乌鲁克最负盛名的圣女。”吉尔伽美什把她的爪子捏下来,看了看她手腕上的青金石手链。

“可记录中对于初期王朝时代的女性记载少之又少……”少女顺势靠进他怀里。

“怎么?你想听故事的话让恩齐都讲给你听。他的视角比我这个王应该有意思多了。”

“不,先晒会儿太阳。”少女似乎想起了什么,“可以先问她的名字吗?”

“沙姆哈特。阿普苏的记录里应该还留有她的样子。” 吉尔伽美什看了她一眼,瞳仁在红宝石般的眼睛里缩成细细的一线,像极了守护自己至高财宝的龙族,“别想了杂种,你变不成第二个她。”

“原来如此。”

藤丸立香笑了笑,在迦勒底海拔六千米的日光下伸了个懒腰。

你变不成她,你有你的选择。

 (完)

言子喵喵OwO
你还记得被你遗忘很久的梅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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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梅林给你的wink

【像素小人真好玩】

【发的是动图,要是不动我再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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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死对头一起被关在箱子里了怎...

《跟死对头一起被关在箱子里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敢碰我就杀了你”

“本王没有这个兴趣”


唔我又在画奇怪的脑洞了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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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桐
除个草 小王子的设定太浪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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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让他俩当模特练习特别舒爽!!!

不算cp向不打tag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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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ki_CoA

为了转换一下心情,想画小动物的耳朵竖起来和垂下去的样子。是之前有做过设子的兔子和狐狸……话说,狐狸的耳朵其实不会垂吧……?

人体不要在意,我只是懒得画衣服又懒得涂色。

欢迎自行添加台词!

以下是碎碎念。

1.水手服画太多了,好想画西装校服……

2.之前童话系列的设定已经要烂在手里了。鉴于实在没有时间画立绘,能不能干脆把设定放出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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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碎碎念。

1.水手服画太多了,好想画西装校服……

2.之前童话系列的设定已经要烂在手里了。鉴于实在没有时间画立绘,能不能干脆把设定放出来就好了……!

朝颜的搬运日常

『圣女们』

画师:林けゐ

来源:Pixiv[3079252]

已授权  | 请看简介  | 原图

『圣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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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福音
【FGO】 鬼女红叶。 我觉得...

【FGO】

鬼女红叶。

我觉得能挺住()

【FGO】

鬼女红叶。

我觉得能挺住()

RecallTepals

创世灭亡轮回【???专场】

原本不应存在,诞生即是错误。——系统将判定为毁灭。

情感使其犹豫,从而诞生错误。——自我意识渴望救赎。


「陪伴——我好像理解了…又似乎没能理解…」


立香瞭望着远方的海,海面呈现出清澈的湛蓝色,夜色在天际蔓延。


“即使你是错误的,也在努力寻求正确的答案。不正是因为你爱着世界的万物吗?”


「这是爱?我无法理解」


“也许是吧…”


「你曾经说过——言语不能有漏洞。就连作为人类的你,都无法理解吗?」


“我不是把手环还给你了吗!所以你现在不是有心了吗?

你觉得——『爱』需要理由吗?”


「原来是这样啊…我有心的话,因你萌发的这份感情是爱吗?」


“因为...

原本不应存在,诞生即是错误。——系统将判定为毁灭。

情感使其犹豫,从而诞生错误。——自我意识渴望救赎。


「陪伴——我好像理解了…又似乎没能理解…」


立香瞭望着远方的海,海面呈现出清澈的湛蓝色,夜色在天际蔓延。


“即使你是错误的,也在努力寻求正确的答案。不正是因为你爱着世界的万物吗?”


「这是爱?我无法理解」


“也许是吧…”


「你曾经说过——言语不能有漏洞。就连作为人类的你,都无法理解吗?」


“我不是把手环还给你了吗!所以你现在不是有心了吗?

你觉得——『爱』需要理由吗?”


「原来是这样啊…我有心的话,因你萌发的这份感情是爱吗?」


“因为就连我,也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


世界陷入沉默之中,只剩潮水拍打海岸那时断时续的声音。


「我认为你回到迦勒底应该是会高兴的,根据曾经的数据以及现在你的反应来看,你为什么在难过。」


“这样的你「世界」,明明只是个放手一切的孤独观测者,用这样的方式结束真的好任性啊。”

「因为,我想试着学习如何爱你。」


『请一定■■我。』真正的答案是——拯救


————独白

短暂而又精彩的旅程,没想到都能够让我如此流连忘返。


这一次,我不想遵从系统,我想为了我自己——来做这份选择。


选择,这个词的含义就是——没有绝对的需要,也想去做的事。


我为立香做这个选择,这样的动机——是爱吗?


即使我不为你而生,但我愿意为你而死,可是你…居然对错误的我说着活下去…


我萌发的感情是如此的真实,这份名为‘喜悦’的情绪一直在心中蔓延,在这个世界体验和这份回忆,是绝对不会有错的,我也有存在的价值——立香,你想这么说吧


我现在可以确定——我很爱你,比任何人都很爱你,我「世界」可以确定这个结果。


我会努力的学习,变得与人类「你」更加相似,我答应会陪你一起,我想留在你的身边,但不得不放开你。


「爱」对于我来说太过于奢侈,毫无感情的我从一开始就输得一败涂地,这个世界即使再美丽,我从说出'爱'的那一刻开始,我终将学会放手,并不只是得到就是所谓的‘爱’。


这就是「世界」我‘爱’你的方式——即使会粉身碎骨,也毫不自知,哪怕违背系统推理的答案,开始尝试学习感情,我也一直认为选择的准则是需要合适的理由,这是错误/正确的。


只是,用人类的话来说,那就是作为世界的我太贪心了。

——


——藤丸立香【视角】


阳光氤氲,澄澈透明的海面倒映着另一个世界,我看着自己的倒影,此刻如同站立于镜面之上。


传送到这里的时候,有什么人轻轻推了我一把,直到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取回人性的Alter此刻稳稳地接住了我,我快速地侧头看向身后站在光中的那若隐若现的人影。


那个人有着暖阳一般的浅金色瞳孔,纯白的短发乖巧地贴在脸颊两侧,他的嘴脸带着浅浅的笑意,下一刻就消散在这苍蓝色的世界之中。


我低下了头,闷闷地说着,“抑制力…那是你真正的样子吗…”


“Master,他和我说,希望我带你回去…Master是怎么想的呢?”


神『系统』「错误」带我来到这个世界,人『意识』「正确」将我带离这个世界。


“抑制力啊…你真的还是这么任性啊…你可是世界啊,偶尔放纵一下自己的选择,我也只能选择接受了。”


我将脑袋靠在Alter的胸口,感受着这份尚存的温度,“走吧,Alter,我们回家吧。”


Alter放在海面上的尾巴抖了抖,“没问题…虽然我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想试着说一句——离开迦勒底的这段时间,辛苦了,Master.”


「真的,辛苦了。」


我的视觉被四周的光吞没,最后只剩Alter怀抱的触感还仍旧清晰。


“抑制力,你最后笑了啊…”


我紧紧地抱着Alter,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才是唯一的依靠。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类,沉浸在完美结局的世界中。

而你知晓故事的结局,却陪我演完了整场戏。


哪怕我从未给予,而你又从未获得。


————

——抑制力【视角】


我触碰着自己的脸,这样柔软的触感还是第一次感受。

“我笑了吗…还真是不可思议…如果我有心的话,此刻一定跳的很快吧…我也想和立香一样,想做就去做,后果学会承受就好了。”


我变出之前立香还给我的手环,曾经因为还不具备毁灭我的条件,必须经过三个世界的缓冲,本来现在只需要放进我的心口就可以达到曾经想要毁灭自身的目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世界之前被我强行取走的圣杯。


“我还欠立香一句对不起,曾经做了那么多自我主张的事,系统推理——立香一定不会介意的,可我就是想说而已…”


海面微波荡漾,浅蓝色的荧光缓缓浮现,星点灯光汇聚,一瞬间点亮了整个海岸。


漆黑的海面上涌出微弱的白光,宛若照亮了整个世界。


“立香,我答应你的。这一次的世界,没那么黑了吧?”


你从黑暗中走来,给我「世界」带来全部的光——能遇见你真好。


我松开手环,让它径直掉入黄金的圣杯之中,其中灰白的宝石裂开缝隙,圣杯也自上而下破碎。


我用手捂着有些嗡鸣的脑袋,周身的疼痛撕裂着神经,这是为了见立香专门塑造的身体,虽然疼痛只是一瞬间的事,仍被感官放大,系统推理——这行为非常多此一举,甚至得不偿失


这样的疼痛虽是我第一次感受,但想着能够单独和立香见面,第一次触碰到那样的她,这样的情绪是叫开心吧…


世界的边缘涌出黑色的颗粒,天空中巨大的缝隙中溢出如同碎片般的残骸,虚构模拟的世界应声而碎。


我是高傲的「世界」,这一次,我不想像曾经那样看你在选择后的痛苦中挣扎,我来替立香选择,回去属于你自己的世界,正如你所说的,爱不需要理由——只是,我想选择和你一起活下去


世界并不知道自己会创造出什么——这样的事物,哪怕会在其中沉沦,我也甘之如饴。


不过‘爱'究竟是什么——直到现在都完全无法理解

——

『数据侦测启动。』

『世界重组开始……』

『回收率0%』

『世界观无法重建——』

『构建失败。』

『数据超额…信息负荷…系统崩溃…强制关闭…』

【我还是——无法理解…爱…是…】



       ——Fate   Zero——

             归零

         【END.】



——


写到这突然很感慨,主线正式完结。


三个世界埋藏的主线大概在这就迎来终结,虽然全文非常慢热坑也挺多,作者也很菜但是也在努力描述,其实我一直想表达的就是这样的故事,文中也在努力表达了,番外不定期更新。


FA的话,我想统计有多少人想看,以后未来有空可以试着写…毕竟要考试了,实在没时间了,难受…


我希望听到完结撒星星✨


都最后了,想要小红心「暗示」

假装是太阳的月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俩绝了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俩绝了哈哈哈哈哈哈

RecallTepals

魂之灯火【阿周那Alter专场】

海面上悬浮的绀色水晶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痕,封印在内层的Alter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听到了,在海面下方的黑暗之中传来一个微弱的呼唤声,在沉睡期间,这个世界经历的具体细节都回忆不起来。


赤红的云彩裂开缝隙,铜黄色的光晕挥洒在天际,美丽而又雄壮——此刻正是黄昏时刻。


整块水晶破碎时,光粒在空气中染上了赤红色,Alter获得自由后直接进入海面下方。


他听到了——Master呼唤他的名字,一定要回应并找到她。


Alter在海面下看到了立香,试着向她伸出双手,立香看见了上方的Alter,距离逐渐拉近,此后被他拉近了温暖的怀抱之中。


Alter用着波澜不惊的语气说着,“...

海面上悬浮的绀色水晶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痕,封印在内层的Alter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听到了,在海面下方的黑暗之中传来一个微弱的呼唤声,在沉睡期间,这个世界经历的具体细节都回忆不起来。


赤红的云彩裂开缝隙,铜黄色的光晕挥洒在天际,美丽而又雄壮——此刻正是黄昏时刻。


整块水晶破碎时,光粒在空气中染上了赤红色,Alter获得自由后直接进入海面下方。


他听到了——Master呼唤他的名字,一定要回应并找到她。


Alter在海面下看到了立香,试着向她伸出双手,立香看见了上方的Alter,距离逐渐拉近,此后被他拉近了温暖的怀抱之中。


Alter用着波澜不惊的语气说着,“Master,找到你了,我醒来时就看到你在这海面下,这幅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吗?”


立香此刻还是小孩子的模样,她开始思考起来,这里的确是曾经阿周那所处在的镜面之下的海域,只不过这次居然是Alter来接自己。


立香盯着Alter头上莹蓝色猫耳形状的角,下意识说着,“带我上去吧,Alter,神明的灵基那个你应该在上面。”

“没问题,Master要抱紧我哦。”


Alter手臂上的甲胄有点凉,海水翻涌的声音在耳边络绎不绝。


直到接近海面,冲出水面后,立香看到的是黄昏的太阳散发出暖橘色的光,就像——


Alter取回人性时守住了那摇曳不定的灯火「人格」——那样的景色太过于耀眼与璀璨。


“神明的我不在这里,刚才灵基反应已经消失了。”Alter带着立香飞到岸边,将她安稳地放在沙滩上,“不过…”


Alter将一束花环轻轻地放在了立香的脑袋上,这是曾经立香给神明灵基的他戴上的花环,这个花环是Alter用魔力将它一直保存到现在的,上面的花朵并没有凋谢。


“作为神明的我给了我这个,虽然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做,但一定是有意义的吧…猜测他的想法不太好,若我们本质相同,我想他一定希望作为「人」的我给Master戴上吧,这样的Master很美丽。”


——

神明灵基的Alter不想让鲜花凋零,这是Master给他的礼物,但无法理解Master口中说的美丽的含义,只有让身为人的他来代替自己完成这份心愿。


如果是美丽的事物,也许可以忽略其中价值,但这份意义是由Master给予的,所以也有存在的价值。


为什么——他会有不想让这样美丽的鲜花凋零的想法呢?因为鲜花是「善」,还是Master认可的鲜花是「善」

——

“Master,人就像花一样脆弱,正因如此才显得珍贵与美丽,正是因为有瑕疵所以才美丽,我也学会了好好珍惜,毕竟这是Master你教给身为‘人'的我这个道理啊。”


立香感觉鼻子酸酸的,眼泪溢出眼眶,她不得不用手背擦了擦。


Alter俯下身递给立香用魔力凝成的手帕,“Master…你为什么会哭泣呢?因为给你戴花环的是身为‘人’的我吗?”


“不是…因为我很感动啊,Alter。”立香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看着他眼神中夹杂着担忧,但也满怀期待地等着自己接下来的言语。


立香的声音有些哽咽,“另一个你,他也认可了这样美丽的事物…只是…他无法理解而已…我想想就感到很难过…他这个行为或许连他自己都不能理解,但他将花环保留到现在,最后让你给我戴上,我都觉得他…真的…太好了…又觉得很开心…”


因为需要行动准则的神明灵基必须依靠Master才能有判断事物善恶的原则,最终用不被理解的想法将花环保留到现在。


这样的行为——让立香觉得他即使没有人格,也在努力学习,无法理解这份思绪最终也做出了这样的举动,即使质疑辨惑也想笨拙地表达自己的心意,这个行为,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


立香想着想着就直接抱住了还处在悬浮状态的Alter,对方察觉这样的姿势让Master不太舒服,降落后屈膝跪坐在沙滩上,夕阳的光此刻照在他们的身上,周身暖暖的。


Alter伸出了双手,学着像立香那样,手臂曲起,圈成一个圈,回抱着此刻身躯娇小的她,“Master,我大概理解了你想说的事…我想,即使断绝好恶的我,都会情不自禁地为Master你放下戒律,但此刻我并不希望看着你哭泣啊。”


立香靠在他的怀中,握紧了手帕,“我就是太感动了…因为你们两个都太好了…都用着属于自己的方式对我好…”


Alter的目光明亮而又纯净,仿佛孩童般带有的纯真眼神。


“是这样吗…我很高兴听到Master这么说,以后也请继续见证我属于人性的光辉。”


「魂之灯火这个技能守住的人格在这个世界是有时间限制的,夕阳落下去的时候就会消失了,抓紧时间吧。」


立香脑海中涌出了这句话——黄昏时保留的人性光辉,的确是Alter满破卡面时的背景色,看来这里是属于这个Alter的专场。


立香松开了抱住对方的手,抬起头直视着Alter的视线,“这是作为御主的我会肩负引导你的责任,不过我也是个不成熟的御主,虽然有的时候做不到最好,但是能够与你共勉,我想这样的成长才能让你人性的灯火更加灿烂。”


随后立香捡起沙砾中的一块贝壳,太阳的余晖映照在边缘。


“Alter,你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吗?我想听听作为'人’的你给出的答案。”


Alter接过立香递给他的贝壳,盯着那波浪形状的花纹,“陪在Master身边,我就很高兴,那也许就是喜欢…应该是不用言语表达,就能够感受到的东西。”


立香拉着他的另一支手,他悬空起来似乎不想给她这样的身高添麻烦。


黄昏的光覆盖上这片海滩,立香牵着他的手在海的边缘漫步,海水时不时冲刷而上。


这样的世界如同添上了一层不真切的滤镜,可却能够为这一瞬间的美景深深沉醉与感叹。


立香回过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这样的世界很美丽,Alter,你觉得呢?”


“这是Master曾经教给我的东西,我全都记得,从来没有忘记…虽然我也有点不能完全理解这个词语的含义,但【美丽】是会让人微笑的吧,就像Master现在这样。”


立香停下了脚步,Alter也悬浮在空中,太阳的光迹湮灭在天际线,他突然凑过来,手臂轻轻地搭在立香的肩上,再次拥抱了一下立香,短短的黑发蹭着立香的脸感觉有些痒。


“告别的时候,我看到Master你时常会做这个动作…是因为表示‘再次相见'的意思吗?我要消失了,我不想离开Master.”


“好啦,至于你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我告诉Alter一个词语吧,陪伴。”

——就是最长情的告白


“我记住了,是因为Master告诉我这个道理的啊…我想继续陪在Master身边…”


温柔到无法形容,内心无法拒绝这样的言语,直到身上的那份轻飘飘的重量消失后,那块浅白色的贝壳掉落在立香的手中,在随风飘散的浅蓝色流荧之中反射着光。


海水冲向岸边,天空泛出漆黑色的云彩。


如此简单直白的言行举动,立香心中泛起的是对Alter成长感到的喜悦。


哪怕作为‘人’的他依然不理解喜欢的真正含义,但立香能够感受到那份炙热的心意。


他绝不会说出肤浅的‘喜欢’,只会用自己的方式努力表达真切的心意,这才是Alter在黄昏中保留着的那光耀的魂之灯火。

RecallTepals

活下去【系统与自我】

立香感觉此刻突然失重,与曾经那次一样沉入深海,海面下有微弱的光线,抑制力空灵的声音在四周回荡。


「一开始说不能让你离开我,系统推理——这是为了让你未来能够杀掉我的准备


自我意识反馈——这是出于雏鸟情结,即使情感早已被删除。


这个世界,即使借用Alter的灵基来感受外界事物,但你和他互动的日常我只是个旁观者,并未参与其中。


就算如此我也根本无法理解什么是‘喜欢’


你知道死亡对于我这种存在是什么观念吗——意识保有的睡眠。」


“但还是存在吧,其实你啊,只是怕寂寞而已。”


「…不明白…但你还记得一开始我们的初见吗?」


“记得,那里很黑很黑,你问我要去其余...

立香感觉此刻突然失重,与曾经那次一样沉入深海,海面下有微弱的光线,抑制力空灵的声音在四周回荡。


「一开始说不能让你离开我,系统推理——这是为了让你未来能够杀掉我的准备


自我意识反馈——这是出于雏鸟情结,即使情感早已被删除。


这个世界,即使借用Alter的灵基来感受外界事物,但你和他互动的日常我只是个旁观者,并未参与其中。


就算如此我也根本无法理解什么是‘喜欢’


你知道死亡对于我这种存在是什么观念吗——意识保有的睡眠。」


“但还是存在吧,其实你啊,只是怕寂寞而已。”


「…不明白…但你还记得一开始我们的初见吗?」


“记得,那里很黑很黑,你问我要去其余世界旅行吗?我答应你了,你也告诉我会保证我的安全,你最终不也履行了承诺吗?”


「我已经不记得了,数据备份后的格式化,我「自我意识」的权限「内存」越来越少,所以…世界继续下去,我会忘掉关于你的很多事…我不想…忘记…喜欢…是什么…」


“哪怕世界是假的,体验却是真的。过多的羁绊会产生感情,我想这就是喜欢,而这五彩斑斓的世界,我很喜欢。”


「没有心的我无法理解…你喜欢我「世界」…我想学习感情,把你当做榜样,你一直告诉我没感情就不要强求,但我很讨厌每一次系统删除因你而诞生的情绪,新的世界都是从零开始观测你的行动…」


“但走过的每一个的世界,你也观看了你创造的这个栩栩如生的世界,哪怕是虚无缥缈如同昙花一现,但也很美丽,不是吗?”


「世界中缺少了主角,所有的人物都是机械性地走上既定的路线。我得到的信息反馈都是一样的…美丽又如何呢?


只是有的时候看着你的旅途…总觉得你的存在…太过于美好了…我就想着…为什么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呢?明明我可以让你得到更好的体验,如果是我的话,做得也不会比他们差…最后用这种方式来到你的身边…太可笑了…明明我就是错误的存在…但就是不想放开你啊…我就像借着系统提供的答案为借口的自私鬼…如果失去你这个世界就毫无意义,而我居然萌发了一种想要将你永远留在这个世界的想法,把你当做笼中鸟一样,一直观测下去,这样的情绪冲动,就是所谓的喜欢吧,我不能理解…我想是你的话,一定能够理解我吧。」


“我…不能理解。”


「…为什么…你不能理解…」


“因为…想着用死亡结束一切的抑制力,是个胆小鬼,没资格提起喜欢。那次的游戏你还记得吧,我希望你能够寻找双赢的方法,追寻我说过的可能性。”


抑制力再一次进入沉默,此刻它仍在与系统推理的答案抗争中,它想试着相信立香说的可能性。


“可以不要选择用死亡来结束吗?你已经陪伴了我那么久。”


「…我和那些与你缔结契约的英灵还是有本质差别的,再说我陪伴你的时间也不过这几个世界而已…」


“可是你存在过啊!并且义无反顾帮助了我这么多,即使做了很多在他人眼里很绝对很傲慢的事,但你本心是好的啊,我绝对不会承认世界「你」是虚假的!至少我能够认同!这样的你「世界」不是错误的!”


「我…无法理解…你为何不愿意放弃我…若选择重构世界…给你一个毁灭我的理由吧,下一个世界是FA,让迦尔纳作为你的敌人,你愿意吗?」


“在那个世界,我也会努力改变战局,只要你不坑我,而且你这样的说法真的很欠打!”


「把曾经陪伴你的卫宫变成你的敌人,你都能接受,但如果是迦尔纳的话,根据我的观测,那种什么事都为御主考虑还不求回报的英灵,他变成敌人后不是应该让你更加反感我吗?」


“可是,你并不希望我去下一个世界,你的说法真的很矛盾啊。”


「…是啊,明明我做了那么多不分善意恶意的事,其实——只是希望你开心,不想让你在世界里付出的努力白费而已。」


哪怕系统说最终目的是为了让世界完美收场。


立香发现此刻的手环已经可以取下来了,海水中的感官也特别不清晰,她取下手环对着海面下的光伸出了双手,如同渴望拥抱的孩童。


“我想这个手环就是你的心吧,现在我将你的「心」还给你「世界」,你一定要好好地遵从你的心,活下去。”


一开始,抑制力就将自己那空白的心「情感搜集器」交给立香,即使系统认定最终目的是寻求死亡。


「你的这个要求…总让我觉得很奇妙,毕竟自我意识诞生的时候——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且唯一的人类,我想试着寻求可能性…」


手环变为光的粒子消失在立香的手中。


「为什么你在难过…你讨厌我吗?迦尔纳曾经为你解放宝具,我认为赢得胜利应该高兴才对,最后你却哭了…我不能理解…不能理解…」


“不,我很开心,并不是因为能够回迦勒底,而是你想好好活着,不是单纯的寻求死亡。”


「…人类的感情总是让我无法理解…告诉我…立香,作为人类的你…一定有答案的吧?我现在该怎么做…」


活下去。”


活下去,才能受苦——也只有活下去,才能够感受到幸福


如同在世界中不断探寻其余可能性的我,努力地活下去,无论痛苦还是欢乐。


「我答应你,立香。我也不知道如何拒绝你的请求,正如曾经我「世界」永远对你有求必应。」

🌙🌙🌙

【金伊斯塔】请二位坦荡一点 - 下

*ooc预警

*原作剧情+脑补剧情你懂的 不要深究hhh

*学步车


这是一个注定不眠的夜晚。

明天,一切都会结束了。

立香站在一片狼藉的城墙上沉默地眺望着远处。晚风徐徐,裹挟着腐臭的腥气。而不过半日之前,城中都还到处流淌着花香和酒香,大家都还欢声笑语……

立香止住思绪。不能再想这些了,只会让心情越来越沉重。

当吉尔伽美什王冷漠地让大家离开,终结了混乱又毫无结果的作战讨论时,他内心反而松了一口气:在场的所有人其实都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的负面情绪了。就算再继续僵持也依旧一筹莫展,确实还是休息休息,都冷静一下的好。

然而他不得不为伊什塔尔担心,毕竟她并不是那种甘心听别...

*ooc预警

*原作剧情+脑补剧情你懂的 不要深究hhh

*学步车



这是一个注定不眠的夜晚。

明天,一切都会结束了。

立香站在一片狼藉的城墙上沉默地眺望着远处。晚风徐徐,裹挟着腐臭的腥气。而不过半日之前,城中都还到处流淌着花香和酒香,大家都还欢声笑语……

立香止住思绪。不能再想这些了,只会让心情越来越沉重。

当吉尔伽美什王冷漠地让大家离开,终结了混乱又毫无结果的作战讨论时,他内心反而松了一口气:在场的所有人其实都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的负面情绪了。就算再继续僵持也依旧一筹莫展,确实还是休息休息,都冷静一下的好。

然而他不得不为伊什塔尔担心,毕竟她并不是那种甘心听别人数落的人。女神自尊甚高,虽然她并不会感到倍受打击,但肯定会感到十分的不快。更别提王还当众羞辱,把写着“我是没用女神”那样的泥板塞进了她的怀里。在旁人看来场面忍俊不禁,令人哭笑不得——因为大家都算是同生共死过,自然知道这其中玩笑成分更高些。可是现在细想这些,也许女神并不会像大家一样,觉得这可以一笑而过。毕竟,她是如此在意成败,向来不愿输掉并付出代价,不管是财宝还是人命。

“已经够了,不要攻击那个拉赫穆了。”

那个时候她这样阻止了自己,脸上带着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第三种表情。她的神色如常,语气却缓慢而无奈,就像是接受了一份无法完成而又不得不完成的任务。她似乎莫名的挫败,又莫名的愤怒,并毫不犹豫地将一切的不甘心都发泄在了敌人身上。

她近乎疯狂般放肆蒸发着体内的魔力,与她建立了契约的立香在后面马不停蹄地追着,感到无比的头疼。

究竟是什么点燃了她可怕的斗志,他似乎能猜到。可他的内心深处拒绝接受这个沉重的事实。

圣杯没能抢回,西杜丽小姐也依旧下落不明……刚刚结束了与黑牛若丸战斗的立香还没怎么在观测所休息,就因为这没有一个好消息的局面收到了王的不满斥责。原本就已经低落的士气肉眼可见地更加低落了下去。

想要说大家已经很努力了,已经拼尽全力了,但是他又有什么立场呢?没有任何的进展和办法,是没有办法解决危机的。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到。这份疼痛的重压死死地碾在胸口,他就快要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三个字呼之欲出,结果被魁札尔揽去了所有的错。然而立香并没有感到轻松,负罪感却越发增加了。他沉默地看着吉尔伽美什王认真地与他们提供信息,忽然注意到王的视线转了一圈,眼中似有一丝狐疑,欲言又止。

“喂,杂种。”正事的讨论姑且告一段落的时候,他叫了立香一声,依旧皱着眉头却一副迟疑的样子。 

“怎么了吗,王?”

“你难道没有什么事情要向本王说吗?”他突然脸色极差地反问。

“??应该没有别的了?”立香感到莫名其妙。

“……算了,先讲关于水质的报告。”王不满地移开了目光,叹了口气。

“……无论是从者还是人类,只要碰到那个黑泥就会立刻被提亚玛特神拉拢!”吉尔伽美什王警告大家。

“没错,母亲……提亚玛特神虽然有各式各样的权能,但是最为强大的就是那个了。一旦被那个泥吞噬,无论什么从者都会黑化的。”

这个声音……立香惊喜地回头。“伊什塔尔女神!”玛修凑上前去迎接了她。

“真是的,来得也太晚了。”吉尔伽美什王嘴上抱怨着,望着那个方向的目光却显得有些耐人寻味,像是松了口气似的。

“抱歉抱歉——”她装模作样地敷衍了两句,从天舟落到地上,伸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嘴角带上了明媚的笑容,“埃里都总算是撑过来了。市民们都去神塔地下避难了,这样就算暂时安全了,毕竟那里就连拉赫穆也没法轻易破坏。”

或许,女神带来的便是今天最好的消息了吧。这样想着,立香也不禁露出些许笑容来。至少他们不再是一事无成了。



——他又想到了后来的事情。




“伊什塔尔女神……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啰啰嗦嗦的,快点!把魔力交给我!”女神腾空漂浮在前方,转过头来瞪了立香一眼,“争取一发就将她消灭……!”

立香点点头,右手手背上那红色的令咒微微发亮,金色的魔力回路载着充沛的魔力飞速地在她裸露的背脊上蔓延传递。霎那间,立香似乎窥见了远宙的星辰——从硕大的太阳那儿传来的热浪拍打在他的脸庞,却没有任何的知觉反馈在感官上。他惊奇地转过头——充斥着整个视线的金星,冰冷而耀眼地闪耀在漆黑的宇宙里,像是蕴藏着汹涌黄金岩浆的一颗巨大宝石,下一秒就会将觊觎和妄想染指的人无情吞噬。目睹如此壮丽的景象他几乎都要忘记思考,目瞪口呆地大张着嘴巴,任由狂风往里灌。

他似乎刚刚陷入了一瞬间的幻境——不,是女神的心象世界?

此时终于回归现实的立香依旧觉得宛如做梦:被天之女神手中之白刃所割裂的天空中,金星以令人窒息的量级从裂缝中显现,却向着女神那纤柔的手掌无限缩小,直到汇聚成一颗光芒万丈的球体。

“由伟大的天——”黑色的长发凌乱地飞舞着,她的全身都浸在那金光中,“向伟大的地——!”

装填成功后的天舟表面上掠过金色闪电般的光束,漂亮的紫色光晕自弓弦的位置展开,仿佛能将四周空气都扭曲的成吨的魔力四散开来。女神抬起手,指尖对准了黑红之海的水面上的提亚玛特神,最后的吟唱响彻云霄:

“击碎吧,山脉震撼明星之薪!”

难以想象的冲击波从众人的前方射出,滚烫的光束直接将底下的海水蒸发,徒留一个空荡的大坑,似乎昭示着他们的成功。



——然而如今正在星空下回忆这一切的立香自然知道,那只是一个幻想罢了。一切事物的走向都变得愈发绝望。




他们有些垂头丧气地回去了乌鲁克,打算从长计议。

立香拖着疲惫的身心走进大殿里,正站在那儿和属下交谈的王向他点了点头,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了……确实,在这里没有一天不像今天这样辛苦,可是他却感到尤其的累,甚至还有预感,情况可能还会比现在变得更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伊什塔尔女神!”立香被身后玛修的声音吓了一跳,急忙转头查看情况。脸色苍白的女神双目紧闭,额头抵着他的颈窝,正虚弱地靠在他怀里,也不知他是如何这么及时地接住了她。

“她这是怎么回事?”吉尔伽美什王问道。

“难道是受伤了吗?之前在埃里都的时候与女神大人分开了一阵……”玛修蹲下来,担心地握了握伊什塔尔的手。

“应该是魔力不足……”立香说道,“之前追赶携带着圣杯的拉赫穆的时候女神就已经消耗了很多魔力驱动天舟了,之后还在海面上放了宝具。虽然有借助于令咒的力量,但是可能……”

“哼,果然对无能女神就不应该有过多的期待。”王毫不留情地嘲讽了她,抬手抱着她的身体站了起来,打算交给一旁的随从们,“姑且先送去房间让她休息会儿吧。”

“说谁无能呢你这可恨的金皮卡?”伊什塔尔在众人惊奇的目光里不满地从吉尔伽美什王的怀里挣开:“我才不需要你的照顾,不过就是暂时有些虚弱而已,别太小看我了。”

“怎么?害羞了?”然而王罕见地没有否认,他笑得别有深意,语气依旧满满的冷嘲热讽,“这就是王之风度,就算是你这家伙本王也会慷慨给予关怀的,好好感恩戴德吧。”

“嘁,得了吧,你的本性我难道还不知道吗?”伊什塔尔不屑一顾,话说到一半又戛然而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意有所指地续道,“你不过又是在自以为是地瞒骗罢了。但是你不应该瞒骗我的。”

两人无言地对视了一秒,又在有些诡异的气氛里默契地移开了视线,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

“前辈……你知道王和女神刚刚在说什么吗?”玛修疑惑地问。

立香迷茫地摇了摇头。


——是啊。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呢?话里有话不假,但是却不明白其中细节。

不过更令他头疼或是担忧的是,两个人僵持着的现状。

简直是无可逆转的影响。被那样劈头盖脸的数落,还不是被别人,是被吉尔伽美什王。

偏偏是他。

能拿对方怎么办呢?又该怎样再见面呢?——立香这样思考着,可是却没有结果。

他从城墙上回到大殿里试图找到女神跟她聊一聊,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踪影。漫无目的地在空无一人的王宫里游荡了一会儿之后,他姑且放弃了继续寻找女神的想法,却碰巧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蹑手蹑脚地循声而去,立香站立在一个被纱帘覆盖的门旁,屏息等待着接下来的动静。

这里是……等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这里似乎是一处偏卧。王把它当作了暂时的办公室,毕竟主卧在靠近楼顶的地方,来往并不方便。

“你难道不应该好好反省一晚上吗,无能女神?”

——很清晰。这是吉尔伽美什王的声音。

事到如今也没有机会让他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只能硬着头皮偷听下去了。立香咽了咽口水。

然而他话音刚落,空气便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所以我问完你一个问题就会走。”有细碎的布料摩擦声,似乎是女神坐了下来。她的语气倒很平静,对于吉尔伽美什王的挑衅无动于衷。

“而且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完成你的要求,就会回答我的一个问题。虽然你这家伙很差劲但是应该不至于是一个言而无信的男人吧?”

“当然。我可不像劣迹斑斑的某个女神。”

“……好。那回答我吧吉尔伽美什,你的千里眼看到了什么?”她问,“你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对吗?你是不是……会死?”

“哼,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家伙,想要咒我死也不必用这种方式说出来吧?”男人毫不犹豫地大笑着反驳了她,“本王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此处还不是本王的赴死之地,现——”

“不要对我说谎吉尔伽美什!”立香被伊什塔尔突然的喊声吓了一跳,忍不住悄悄地探头往房间内看去。透过纱帘只能看清两个人模糊的轮廓。咯吱一声,女神似乎一推座椅站了起来,冲到了吉尔伽美什的面前。

“还是说你真的以为我像其他人一样那么好瞒骗吗?”她抬头盯着他,将讲话的音量压回了原本的大小,气息里带着几分颤抖,“你知道的吧?从头至尾,每个人的结局,你都看透了多少,看到了多远?乌鲁克的下场,西杜丽,还有那个孩子……现在连你自己的死都可以自以为是地不管不顾了吗?”

“很在意吗,伊什塔尔?区区死亡,我身为人都认为不过如此,你身为神见的还少吗?”他不以为意,淡然地反问,“死亡于这世界根本不算什么,而我的死亡也和任何一个人类平淡的离去都并无二致,不是吗?”

“当然不是……!”她再一次激动地打断了他,“乌鲁克如果有一万市民死去,并不意味着只是简单地有一万个人离去,而是死亡这件事——这件令人痛苦的事情,发生了一万次。”

看到一颗晶莹的水珠从那令人怜爱的赤色眼眸中滑落时,他不禁有些恍然。曾几何时他以为今生都不会见到如此光景。她就算连哭也是如此不甘示弱,一脸梨花带雨,双目泪光潋滟却傲然倔强地瞪着自己,仿佛自己若是流露出一丝疼惜便会被当场打入冥界。

“我为他们每一个人感到悲伤。尽管我自己不允许我自己有如此懦弱的感情……但是……这是无法避免的不是吗?我无法舍弃他们。而且我也无法容忍,要让这个数字再多加一个。无论是谁。”

“答应我吉尔伽美什……活下来。你不是无所不能的吗,为什么就没有办法让自己活下去呢?”

“笨蛋,就算不是在这一次与提亚玛特神的战役里离去,我也必将迎来终结,不过是时间的先后,根本没有区别。与这世界道别——这不是必然的吗?若是把这当作负担,又该如何看待相遇与相知的过程?毕竟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那一刻的铺垫,所以无须感到过多的悲伤,伊什塔尔。”他依旧淡然地答道,然而看着她,忽有些熟悉又怀念的感觉:如今眼前的她和这场战斗最开始的她相比,并没有变。是他苛责太多,总是难以认可她,觉得她的懈怠可恨,她的仁慈可笑。明明可以彻头彻尾地不择手段,熟练地成为那个记忆中的金星恶魔,可她又偏偏没有。而后来他才慢慢发觉她之所以懈怠,之所以仁慈是因为她从未视自己是敌人。既然如此,她又怎么会做一个合格的敌人呢?

毕竟没有人会在自己的敌人面前像这样流泪。

他们不是敌人——至少今晚,不是。

所以他拥抱了她。

原本他以为这个拥抱不会含有什么其他意味。然而事实似乎不是这样。

哭泣的她,仿佛具有某种额外的吸引力。于是他凑近她的脸吻了上去。等到回过神的时候,他们早就双双躺倒在了床上。

火热的情欲点燃了无边的夜色。昏暗的房间里烛光随风摇曳,一声声低柔的喘息从纱帘的缝隙里传出来,这才使门外站着的少年如梦初醒般落慌而逃。

吉尔伽美什的触摸是滚烫的。从皮肤表面一直烫到心底。伊什塔尔很长一段时间都难以分辨他的内心究竟是冷是热,他对人的态度无常多变,却始终如一地忠于自己。记忆里关于他的片段不受控制地往外倾倒流淌,随着他缠绵的吻一起耗尽她所有思考的力气。而这些片段中,却又没有任何一段是与她相关的。然而她又可以从中看见他从未以看别人那样的眼神看过自己,也从未以与别人说话的口吻与自己交谈。

他的眼,他的唇,在此时此刻与她做这件事的时候,与别人相比,又会是何种不同呢?

这是从未想过的问题吧,不管对于谁来说。就像伊什塔尔从未想过他俯身压过来的时候她心跳动得快要冲破胸腔,就像他任由自己随手丢开了从他头上滑下的礼帽那样,都是在今晚之前,从未想过会发生的事情。

想要记住:记住那份触感,记住那份滚烫的温度。记住这一晚的所有。

丁零当啷的金饰纷纷从各自主人的身上落地,还未映射出洁白的月光便被一件件衣物所遮盖。

坦诚而具有侵略性的拥吻之后一切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然而不管是哭吟还是喘息都融化在了如水一般动人的夜幕里。放任沉沦之后的后果便是难以迅速地走出,不过也许就这样安静地双双躺在床上,也不失为消磨最后缱绻时光的一种不错的方式。

“你难道不会后悔吗?”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关于之前话题的疑问,“不会感到遗憾吗?”

“真是的,什么值得后悔,什么值得遗憾,伊什塔尔?”他嗤笑一声,有些不耐烦,“如果只是在当下,无人能给出答案。这是在达到‘结果’的时候才会评判的事情,所以现在即使是本王也不能妄下结论,明白了吗。”

“但是如果看到你死亡……我会认为是我的遗憾。”

吉尔伽美什微微瞪大了眼。

她微低下头,脸颊开始泛红,随后露出一副似乎自己也已经忍无可忍的样子:“真是的……我可是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哦!你可别再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了!”

“是吗——既然如此我不会让你看见的。”他愉悦地注视着她此刻的神情,狡黠地笑了笑,似乎是应下了她的请求。

“说话算话哦。”




“前辈?”玛修看着似乎一直在发呆的立香,感到有些担心,“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啊我没事……”他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搪塞过去。

原来如此……原来伊什塔尔和吉尔伽美什王的秘密……啊啊他都偷听到了些什么啊……这样的事情……根本无法想象该用怎样的心情去接受。

“啊啦,居然还没睡,看来你们也不是什么乖小孩嘛。”伊什塔尔歪着脑袋从窗户翻进来,走过来和两人打了个招呼。立香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沉默地看着她。

“明天……也许就是这趟旅途的终点了。有什么感想吗?”她开口问道。

“其实还是感觉很不舍,总觉得没有来得及和乌鲁克的大家有更多的相处,有一些遗憾……但是总而言之是一趟幸福的旅程!因为遇见的每一个人都是那样顽强,吉尔伽美什王也好,伊什塔尔小姐也是,总觉得给了我们很多力量呢。”玛修说。

“这样啊……看来你们经历过很多离别吧。玛修没有用悲观的角度去看待离别。”立香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伊什塔尔,直视着她那双赤眸,一时间就好像看见了吉尔伽美什王一般,心底莫名的触动。

“其实我现在也是这样想的。我也为即将到来的离别而困扰不安过。但是……离别必然会到来。如果对此感到过分悲伤,人生就走不下去了……”她笑了笑,依旧和立香对视着,“所以才应该尽全力表达感谢。对相遇、对能够活着道别的幸运感到喜悦。”

“那家伙——那个吉尔伽美什不是说过吗?什么‘没有牺牲就不可能有繁荣’。也许只有失去了什么,才能重建出更伟大的一些东西。”她继续道,“所以说到底没有什么是遗憾的,因为一切都已经创造出了其价值。不管是注定的离别,还是未来未知的,都一样,藤丸。”


“……我明白了。”立香微笑了笑,“谢谢你,伊什塔尔女神。”

“不用这么客气啦~我其实也不太擅长做这种开导别人的工作,纯粹是今天莫名有些感触有些话呼之欲出而已啦。”她有些别扭地解释,“绝对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哦!还有顺便问一句——真的只是顺便哦!今天你没有看到什么不应该看的东西吧?”

“诶?没,没有!”立香急忙道。

“真的假的?”

“真的!我对天发誓!”

“什么啊我就是天之女神啊!”

“啊啊总而言之真的没有!”













后记:啊其实还是省略了一些东西(尤其是车)因为不想另外搞外链了,而且我觉得稍微朦朦胧胧一点观感会比较舒适hhh然后就是结局没有写到官方的结局是因为我感觉没什么必要了,因为两个人已经坦诚相对(各种程度上)过了,然后也只剩下“结果到最后还是没被放在眼里呢”这句话。我的解释是这样的:

闪闪答应了女神不让她“看见”自己的死亡,所以实际上他完成了女神的要求,但是这肯定不是女神的本意,所以女神在这篇文剧情的假设前提下说出这句话基本上是在抱怨,闪闪把她的话当耳旁风,以及还是把她当小孩一样过度担心了。毕竟通过和立香的对话大家应该可以看出,女神对于和闪闪离别已经看开了,所以即使闪闪真的让她“看见”其实她自然是可以接受的。(事后的那一部分可以看作聊天和撒娇)、

然后关于没有讲的特别明白的点(唉没办法埋伏笔手法稀烂):闪闪拜托女神帮他秘密做一些事情,查探其它城镇情况啊,什么拉赫穆的动向啊之类的,主要是关于验证他的一些推测和猜想,毕竟是有千里眼的人。然后女神当时给出的交换条件是,让闪闪告诉她最后的结局如何,谁赢谁输。(其实她比较关心的重点是闪闪是生是死)然后就有了之前频繁和闪闪秘密见面的情节,都是在汇报。送小泥人那次是在汇报之后闪闪另外给的。而女神看到闪闪给自己的指令,以及和跟咕哒出门战斗看到的景象开始自己担心,再加上知道结局相关信息的似乎只有梅林等等好几件事情,怀疑闪闪可能会死于是他才选择隐瞒,所以就在最后那晚问了他。然后还有很抱歉我没有写女神天之公牛不见的那个梗qwq 实在是找不到很好的插入点,感觉要写就会写一整段就会变得有点累赘,毕竟大家都知道什么样,所以就不写了直接。不过在这里提一下,我流剧情在这篇文里伊什塔尔是会有一点点的愧疚和歉意的,源自于身为女神的责任感,所以那一晚她的情绪都比较低落,情绪波动比较大(强行为可能的ooc解释

总而言之这篇还是稍微有些潦草,这就是传说中的开局顺利结尾便秘(?)的那种感觉……唉新篇或者秘闻录我一定会好好加油!谢谢大家!

RecallTepals

所谓,真相【全回收】

Alter「?」此刻在曾经镜面之上的海面上空,他那无机质的眼神中居高临下的高傲与绝对,就像曾经异闻带那位高高在上的神明。


立香现在处在海面上,海水的颜色却像是晚霞,每走一步,激起层层灿白如银的波光。


「告诉你真相吧,毕竟我脱离系统后也就不想用那种死板的语气和你对话了。」


「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摧毁「我」世界,这才是这个手环存在的意义,系统推理——无法推理,你选择回迦勒底会杀掉我,只有概率,几率浮动在50-70%之间。」


手环只是搜集情感的道具,只是为了抹除属于世界「自我」存在的道具。


召唤英灵的媒介只是可以提供修改灵基与技能的便利而已。


“系统?你是自我意...

Alter「?」此刻在曾经镜面之上的海面上空,他那无机质的眼神中居高临下的高傲与绝对,就像曾经异闻带那位高高在上的神明。


立香现在处在海面上,海水的颜色却像是晚霞,每走一步,激起层层灿白如银的波光。


「告诉你真相吧,毕竟我脱离系统后也就不想用那种死板的语气和你对话了。」


「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摧毁「我」世界,这才是这个手环存在的意义,系统推理——无法推理,你选择回迦勒底会杀掉我,只有概率,几率浮动在50-70%之间。」


手环只是搜集情感的道具,只是为了抹除属于世界「自我」存在的道具。


召唤英灵的媒介只是可以提供修改灵基与技能的便利而已。


“系统?你是自我意识吧。”


「是的,我就是从抑制力系统中诞生的自我意识,此刻脱离系统单独借用这个灵基与你会面。」


“迦尔纳他回去了吗?Alter呢?”


「毁掉世界后,他们都会回去,你不应该选择和他们一起回到现实中吗?」


“我不想听这个,告诉我曾经的所作所为的理由。”

「可以,系统推理——这一切应该让你知晓。」


第一个世界


必须限制无法更改剧情——如果不限制,世界无法得到完美的拯救,病毒无法消除。


卫宫被赋予无法解析手环结构的权限——如果被他知晓,他会提前结束那个世界,他很谨慎。


圣杯碎片——你终会放弃许愿,继续下一个世界


英灵选择为卫宫,爱德蒙·唐泰斯——他们二人是很好的学习素材


第二个世界


迦尔纳感知现实时间更改——这样你会产生现实时间流逝过快的感觉,最终知道这是欺骗会恼怒加深杀掉我的决定


让你去和远坂凛主从见面——因为你会觉得我有恶/善意,加深杀掉我的决定


切嗣面临消失是必要的结局——你会选择救伊莉雅放弃小圣杯


切嗣灵基的暗杀名单——保证圣杯无法出现,剧情中间桐慎二,言峰绮礼,吉尔伽美什必须消失,为了让圣杯出现的可能性概率归0%


英灵选择迦尔纳,切嗣——这一切为了世界的完美发展,知道这个真相你会加深杀掉我的决定


阿周那的出现——只是为了作为神明的他出现的一个基底


间桐樱面临被Caster抓走的契机并未提醒——为了世界能够走向正规剧情,你不能干涉太多


毁灭圣杯任务不可能完成——为你施加的压力,下一个fz世界启动的前提


Emiya提醒你手环问题——原世界的人物无法被修改设定,系统失误,补正后也无碍剧情发展


第三个世界


因奎师那失去全部令咒——预防你干涉Alter行动,不能让他带有人性的一面苏醒


阿周那Alter的灵基判定善恶修改——放过雨生龙之介,兰斯洛特,骑士王,征服王,卫宫切嗣


无法取回人性的Alter——某方面就是和异闻带的神明判别事物无异


阿周那Alter宝具威力更改——EX更改,直接毁灭世界也行


迦尔纳继续陪伴你的身边——你会为了曾经陪在你身边的他,产生回到现实的想法,加深杀掉我的决定


年龄更改——那个世界你不能干涉太多事情,不然无法达到完美结局


综上所述——我只是在最正确的道路上做出了最捷径的选择而已,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很奇怪…抑制力你的感情是不是被删除了?”


「真敏锐,每经历过全新的世界构造,系统会重启,情感无法备份,只有数据能够保留。」


“有其他办法吗?”


「没有。现在的选项有「继续下一个世界」,以及「抹除藤丸立香在这个世界的存在」。」


“我问你,代表自我意识的抑制力——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你为什么排除了最方便的『杀掉我』这个选项,不用告诉我系统的推理。”


「因为我是错误的…我不想…让你继续在世界里痛苦…我不想欺骗你…我不想杀掉你…你还没告诉我…喜欢…是什么…」


“那你尝试着选第二个选项——杀掉我吧。”


「不可以…我必须消除,你不能死…我不知道…我不能违背系统…」


“你就像个知道很多道理但却任性的小孩子,总是会忽略他人的感受,所有行为都是不分善意和恶意,一切出于你对事物的判断,但那些事不正是你所想就去付诸行动了吗?并非顺从系统,而是顺从自我意识本能。你都有遵循自己的选择而‘让藤丸立香在世界里活下去'而不是‘保证世界达到完美结束'。”


「我…的确分不清…我只是想看你的选择,哪怕是难过与欢乐…系统推理——你会难过然后加深杀掉我的决定,比如你见Emiya会加深远坂凛的好感然后世界会以完美结束」


“告诉你吧,我无法武断地说出,你避开「让我死亡」这个选项是好是坏,是对是错,因为我不是你,我并没资格评判你作为自我意识选择的方式。但你觉得让自己活着是一件很难的事吗?答案我希望自我意识告诉我,不需要系统给出的行为准则。”


「我的想法是…我想看你旅行…我不想…让世界继续…我不想你死…你为何愿意为了错误的我面对死亡…你是正确的…我必须被毁灭…」


〖如果这是你所认同的,对于你而言它便是正确的,无关系统的推断。〗


「……虚幻的世界「我」也好,但让我拥有不想死亡这份想法的人是你,系统推理——失去妄想的最好办法,就是让那个人知道这件事并不可能。」


“那我问你——活着,真的很难吗?”


抑制力沉默了,自我意识不希望毁灭,但也不希望立香在世界里死亡,也不希望她继续在下一个世界中痛苦。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自我意识不想被删除那份最珍贵的数据「感情」「回忆」


可是——她不属于这个世界「我」。


系统推理——有自我意识的抑制力是错误的终端,必须毁灭。


所以,活着,真的很难吗?

白夜零BY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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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可以帮忙点一下“推荐”和“收藏”,十分感谢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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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如果能得奖的话,会用获得的奖金把之前的画做成明信片、吧唧等,送给帮过忙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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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伊戈尔

第三十九章:骰子已经掷出

(请先阅读第一章的扫雷)

阿拉什使用阿方索遗留下来的权限解除了中厅的禁锢。他在刻画着上帝创世的浮雕上打开了一扇两人宽的大门,领着众人走了进去。

这扇大门的背后通向一个小室,在小室的中央耸立着一道由黑曜石筑造的拱门。

“这是?”

“这是阿方索制作的异次元传送门。”阿拉什解释道。

“咦?不是说这个地下迷宫是为了囚禁该隐而建造的监狱吗?怎么会另建立一座异次元传送门?”

“这也算不得已而为之吧……他也有考虑过如果该隐从这里逃出去以后该怎么办,于是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可以追踪该隐力量并可以将人力传送到该隐身边以捕捉他的传送门备用。”

“我怎么觉得这么做反而画蛇添足了呢,说不定该隐就是利用这个传...

(请先阅读第一章的扫雷)

阿拉什使用阿方索遗留下来的权限解除了中厅的禁锢。他在刻画着上帝创世的浮雕上打开了一扇两人宽的大门,领着众人走了进去。

这扇大门的背后通向一个小室,在小室的中央耸立着一道由黑曜石筑造的拱门。

“这是?”

“这是阿方索制作的异次元传送门。”阿拉什解释道。

“咦?不是说这个地下迷宫是为了囚禁该隐而建造的监狱吗?怎么会另建立一座异次元传送门?”

“这也算不得已而为之吧……他也有考虑过如果该隐从这里逃出去以后该怎么办,于是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可以追踪该隐力量并可以将人力传送到该隐身边以捕捉他的传送门备用。”

“我怎么觉得这么做反而画蛇添足了呢,说不定该隐就是利用这个传送门逃离出去了呢?”梅林皱了皱眉头说道。

“这绝不可能。”阿拉什非常确定地摇了摇头,“因为阿方索在设立这个传送门之前就经过了反复的考量,甚至动用圣杯的力量来进行计算以确保该隐无法从这个囚禁之地的内部逃脱,除非在外部有人帮助,否则该隐是不会从这里逃脱的。”

“这……”

“我现在就启动传送门吧,随后启动监控魔术在全球范围内搜索该隐的位置。”阿拉什说着上前几步走到了传送门之前,开始操作了起来。

“你才刚刚恢复,就使用魔术,真的没问题吗?”亚瑟有些担忧地看着阿拉什。

“哈哈,放心吧,骑士王。”阿拉什爽朗地笑道,“我现在拥有冠位级别的「健硕」能力,再加上有御主提供魔力,已经没事了。”

说着,阿拉什扭过头朝立香咧了咧嘴。

虽然嘴上与众人和谐地说着话,手上的行动却没有因此延缓下来。迅速地解开了几个节点,原本一片死寂的传送门上开始出现了复杂的蓝色纹路。

“小妹妹,借你的装备用一下好吗?”操作完毕之后,阿拉什回过身来朝玛修说道。

“啊,好,我该怎么做?”玛修问道。

“你的战衣上应该有魔术接收装置吧?请打开吧。”

“明白了。”

玛修打开魔术接收装置之后,阿拉什进一步解开了传送门的锁定功能,将一束投影投射在了玛修的奥勒瑙斯之上,下一刻,一道光幕从玛修左手上的全息放映仪中投射出来。这是一幅世界地图,此刻上面清晰地显示出一个红紫色的光点。

“这就是该隐现在所在的位置。”阿拉什说道。

“南极——”虽然已经预料到了结果,但是立香脸上的表情仍不免变得复杂,“玛修!”

“是,前辈。”玛修明白立香的意思,快速切出了灵子转移之前达·芬奇输送给她的绘有圣杯能量反应区域的地图,与阿拉什的地图进行比对以后,两者的位置呈现出惊人的重合。

Avanger手下的三骑冠位中的冠位Berserker,真的就是该隐!

……

南极,迦勒底

“Berserker,你怎么了?”Avanger瞟了一眼突然表现出异常举动的该隐,冷淡地问道。

“御主,我感觉到地窖的监控系统被重启了,他们可能很快就会来到这里。”被玛修问到,该隐用十分沙哑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道。

“哦,是跟着你的坐标追到这儿来的吗?需要我去阻止他们吗,玛修?”站在Avanger身边的Alterego出言道。

“算了,让他们过来吧。反正这也是早晚的事罢了。”Avanger摇了摇头,然后扫视了一眼整个管制室,对尚在迦勒底待命的众位英灵命令道:“你们都去各自的位置等待吧。”

“是。御主。”

……

“决定好了吗?一旦转移到南极,受到Avanger和他的五个圣杯能量的影响,我们可能就没有办法回头了。”阿拉什看了看立香,又看了看玛修,神情肃穆地说道。

“决定好了。麻烦您送我们过去吧,阿拉什先生。”立香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事已至此,我们早就没有回头路了。即使将要面对的是我们自己,我和玛修也别无选择,只能向前!”

“是。拜托您了!阿拉什先生!”

玛修的手和立香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此刻,他们的手心已经沾满了汗水。虽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仍然无从预料,但正如立香所说,他们早在进入这个异闻带的时候就注定了一定要面对在这个世界的命运之线上与他们走向歧路的“自我”。

如同赌桌上的骰子一般,一经掷出,就再无反悔的余地。

“那好,请你们大家都靠过来,我这就送你们前往南极。”说着,阿拉什开始念诵启动传送门的咒语。而随着咒语的持续念诵,传送门上的蓝色纹路开始逐渐变亮,最后化作了刺眼的白光,将所有人都吞噬在其中。当最后一人也被白光覆盖之时,光芒已如正午的日光一般耀眼,但在下一秒,白光一闪,周围的一切都归于黯淡,小室中的众人也全部不翼而飞。

……

当立香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的景色已经全然改变,古朴神秘的小室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令他倍感熟悉的机械装置。

“这里是——”立香揉了揉眼睛,打量起周围,“这里是迦勒底的战斗模拟室!玛修——”

可当他下意识地呼唤玛修的名字的时候,却并没有得到那名可靠后辈的回应,更为糟糕的是,这里只有他自己孤身一人,包括玛修在内的其他从者全都不在他的身边。

“这是——”

“不用喊了,他们全都不在这里。”

“?!”听到声音的立香震惊地转过头,发现Alterego正坐在他身后不足五十米的一把椅子上。

……

“前辈!?”玛修有些不安地呼唤着立香,但并没有在周围看到后者的身影。

“看来我们是被分开了。”认清情况的诺亚微微叹了口气,看着距离自己不远的鬼影,“还抽到了个麻烦的对手啊……”

……

“呼姆,古代波斯的大英雄与不列颠宫廷魔术师的组合吗?”君士坦丁大帝眯了眯眼睛,嘴里念叨着道,“似乎都是罗马的有力对手啊。好吧!那就看看你们这个奇妙的组合能不能击溃余之罗马吧!”

……

“这难道就是该隐吗……”亚瑟双手握着圣剑,不敢懈怠地紧盯着站在他和加拉哈德对面不远处,显得阴沉瘦削的矮个子男子。

“咳呃……圣杯,受神庇护之人……来吧,接受我受诅咒而游荡于这地上数千年的怨恨吧!”

“加拉哈德卿,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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