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Fran bow

15512浏览    154参与
茶花茶

发现自己好久没更lof了(你好意思说

发现自己好久没更lof了(你好意思说

EiFour.八十四
弗兰的世界观令我久久不能忘怀。...

弗兰的世界观令我久久不能忘怀。

于是摸了这只弗兰。她好可爱XD

下次一定要让小不幸和弗兰同框!

弗兰的世界观令我久久不能忘怀。

于是摸了这只弗兰。她好可爱XD

下次一定要让小不幸和弗兰同框!

反骨

是最近的摸鱼!!

好久没更新老福特了www(最近又在练习指绘ww)

p1p2p3是萨班!!注意避雷www(随便元宵节快乐ww)

p4来猜猜都是谁哇www

p5-p10都是creepypasta相关


是最近的摸鱼!!

好久没更新老福特了www(最近又在练习指绘ww)

p1p2p3是萨班!!注意避雷www(随便元宵节快乐ww)

p4来猜猜都是谁哇www

p5-p10都是creepypasta相关


winter

最近补的游戏实况摸鱼 !(流血注意

最近补的游戏实况摸鱼 !(流血注意

立旦_
马克笔不接受我_(:з」∠)_...

马克笔不接受我_(:з」∠)_。
应该明天SALLY FACE 就要出第五张了,所以(ಡωಡ) 。

马克笔不接受我_(:з」∠)_。
应该明天SALLY FACE 就要出第五张了,所以(ಡωಡ) 。

Itward

呓语(长篇版)第二章

一切美满,岁月静好得恍若天堂。曾经确然如此。在我不甚清楚的回忆中,那是幸福离我最近的时候。

那时的我也有个家,有愿意倾尽所有来爱我的父母,还有格蕾丝阿姨,我母亲的双胞胎妹妹,在有些时候,她对我的爱甚至胜过了我的母亲,或许是因为她并没有孩子。我活在众星捧月的日子中,从时间流逝的角度而言,每一天都不尽相同,然而这过去的十年,格式重复而单一,或许幸福的日子总是类同,十年的每一天高度相似得像数以万计的单元。因而我对它的记忆十分简短,仿佛只得一瞬,像笔直生长的扶桑木,再没有其他枝节;却又仿佛这一日注定反复进行,漫长得看不到尽头。我于是在这样简单的快乐中送走时光。在这平行线上唯一的拐点,大概是午夜先生到...

一切美满,岁月静好得恍若天堂。曾经确然如此。在我不甚清楚的回忆中,那是幸福离我最近的时候。

那时的我也有个家,有愿意倾尽所有来爱我的父母,还有格蕾丝阿姨,我母亲的双胞胎妹妹,在有些时候,她对我的爱甚至胜过了我的母亲,或许是因为她并没有孩子。我活在众星捧月的日子中,从时间流逝的角度而言,每一天都不尽相同,然而这过去的十年,格式重复而单一,或许幸福的日子总是类同,十年的每一天高度相似得像数以万计的单元。因而我对它的记忆十分简短,仿佛只得一瞬,像笔直生长的扶桑木,再没有其他枝节;却又仿佛这一日注定反复进行,漫长得看不到尽头。我于是在这样简单的快乐中送走时光。在这平行线上唯一的拐点,大概是午夜先生到来的那一天——它是我的父母送我的小猫,作为生日礼物。当然,也不过是我生活中又多了一份爱而已,那时并不足挂齿,因为我完全不缺爱,也自然不懂得“爱”这个词的难能可贵。不过那的确给之后的生活抹上了一笔不同的色彩。

总而言之,我的前半生平静而安稳,未来于我而言不过是过去的一种延续,我曾这么以为,而后我终于发现,这只是一个十岁女孩一厢情愿的愚昧妄想而已。

现在的我依旧可以回想起,那是一个仲夏的星期五,窗边紫罗兰和栀子被阳光烘焙出浓郁的甜味,慵懒的中午时光有些令人昏昏欲睡,我和往常一样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数着柠檬树上叶子,仿佛世界都是静谧而美好的。然后格蕾丝阿姨告诉我,父亲和母亲要驾车出镇一趟,并由她来照顾我。那时的我并不会比关心带回礼物更关心他们去办些什么事,因而我只是与午夜先生一起趴在窗口,在午后和風的吹拂下目送着他们驱车远去,心里仍憧憬着格蕾丝阿姨会给我一个怎样惊喜的周末。事实上那个周末的确难忘而愉快,除却它本身的难忘,更是因为在那之后发生的事,赋予了它不可磨灭的意义,当我与光怪陆离的世界狭路相逢,那便成为了我和所有往日美好最后的诀别。

当钟摆敲响十一下的时候,壁炉的火苗开始暗了下去。午夜先生漆黑如子夜的毛皮隐隐泛着一种奇异的光芒。我绕着午夜先生的身躯扯开绒线团,试图模仿地摆出挂毯繁冗复杂的花纹。若是父母在家,安然入眠才是这个时间该做的事。环顾四周,餐桌上的银烛台正对向壁炉,闪烁着微弱的光斑,浮动在我的眼底。房间里再无其他的照明,像极了异教徒进行的渎神仪式,旨在令人意乱情迷,后来的我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这种鬼魅的气氛招致了不幸。终于,本精神亢奋的我感到了一丝困倦。周遭的静谧也暗示着,我的确应该去睡觉了。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透着眼前的一片朦胧,我隐约察觉到窗外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怪异生物。像是沾满血污的山羊头骨架,糅合着死寂的黑暗,只有若隐若现的轮廓,我的心顿时咯噔一跳,那确实极其骇人。我现在并不确定那是否是梦境,或许是我幻觉的开始,与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一样,我急迫地想确认这难以置信的一瞥。但我并没有再看一眼,只是心里升腾起了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山羊意味着罪恶,我不是没有听说过。接下来,一声凄厉的尖叫猛然响起,这次我绝不会认错,那是母亲露西娅的声音,从房间的方向传来。而父母出门的事实,我依然清楚地记得,这显然二者矛盾至极,不可理解。深深的恐惧在我心中蔓延开来,现实的混乱又越发使本就神志不清的我头晕目眩了。在这之后我一度失去了意识,宛若无魂的傀儡一般,被不知名的力量牵引着一步步走向卧室。

门扉虚掩,微光如丝,软红色的光,或许在东方的审美中有红烛罗帐的懒倦情致,然而置于此情此景,便是说不出的阴森诡异。不祥的警示时时刺痛着我,千万不要靠近。尽管怀有抑制的强烈意愿,我却像着了魔一样地无法停止试图靠近的疯狂举动。

“请不要…”,我无力地低语,像是对命运祷告,像是要装作无知而逃避注定的不幸。热泪本能地淌下,又黏又咸,没有模糊视线,但实实灼痛了眼。离去与窥视的角力挣扎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门终于还是被痉挛的手一点一点的推开了…

直到现在我依然觉得,那是我一生中做的最错误的事情。那个夜晚的一切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但永远也不想再回忆起。

不吃葡萄的黄鹂鸟
群里有人提议把remor和mo...

群里有人提议把remor和morgo俩魔换个头

说可能会帅一点()

(我p反了,应该premor头morgo身子)

然后

更憨了草()

群里有人提议把remor和morgo俩魔换个头

说可能会帅一点()

(我p反了,应该premor头morgo身子)

然后

更憨了草()

LK
想看sal和fran的互动。

想看sal和fran的互动。

想看sal和fran的互动。

卷耳卷起了被卷儿
练习,改了色衣服也试着改更可爱...

练习,改了色衣服也试着改更可爱了些,虽然并不像弗兰,但就是弗兰。。。她是天使

练习,改了色衣服也试着改更可爱了些,虽然并不像弗兰,但就是弗兰。。。她是天使

APPARITION
我的宝贝fran让妈妈亲亲你么...

我的宝贝fran让妈妈亲亲你么么么(滚啊)
咳 是看到的弗兰2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必须给我是真的
以及请务必无视第一句话ꈍ◡ꈍ

我的宝贝fran让妈妈亲亲你么么么(滚啊)
咳 是看到的弗兰2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必须给我是真的
以及请务必无视第一句话ꈍ◡ꈍ

Itward

呓语(长篇版)第一章

前言:

假设将一个大脑从人体取出,放入一个装有营养液的缸里维持着它的生理活性,超级计算机通过神经末梢向大脑传递各种仿真神经电信号,同时对于大脑发出的信号给予仿真的信号反馈,则大脑所体验到的世界其实是计算机制造的一种虚拟现实,那么此大脑能否意识到自己生活在虚拟现实之中?

——《缸中之脑》

 

 

序章

    “请不要……”

    被名为无助的情感紧紧裹挟,她颓然跪坐于地,甚至连祷告都忘却进行,虽然这本也无济于事。此情此景早已逾越了悲伤或是恐惧的范畴,只留下了她近乎僵硬的战栗。

我看到了她的脸。...

前言:

假设将一个大脑从人体取出,放入一个装有营养液的缸里维持着它的生理活性,超级计算机通过神经末梢向大脑传递各种仿真神经电信号,同时对于大脑发出的信号给予仿真的信号反馈,则大脑所体验到的世界其实是计算机制造的一种虚拟现实,那么此大脑能否意识到自己生活在虚拟现实之中?

——《缸中之脑》

 

 

序章

    “请不要……”

    被名为无助的情感紧紧裹挟,她颓然跪坐于地,甚至连祷告都忘却进行,虽然这本也无济于事。此情此景早已逾越了悲伤或是恐惧的范畴,只留下了她近乎僵硬的战栗。

我看到了她的脸。那双眼睛很美,幽蓝掩映着普兰的瞳孔,深邃而清浊不定,明暗幻灭,如同磷火般鬼魅扑朔,却又藏掖着能使星辰黯然失色的光辉。然而她的眼是空洞的,那并非失神所致的漠然,倒像是没有灵魂的人偶嵌着的蓝宝石眼的诡谲,如同磁石一般吸引观望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靠拢。总会使人想起那守护着通往陌生时空之门的钥匙,足以引发徜徉于异维驰道的遐想。当造访者的目光试图穿越重重封锁禁忌,像拨开层层叠叠纱织的华幔那样,却发现那双眼的本质并不是星空大海,只有空洞,更为莫测的空洞,刹那间将人引向隐匿于虚空中的万丈深渊,疯狂便迅速蔓延,无解无端。

陡然间的毛骨悚然噎住了我的所有情绪。这时,缓缓地,那双眼里淌下泪来,痛苦万分却美丽至极。不,是血,那分明是血!我不曾见过红莲浴火,而那分明像极了盛开在地狱边境的曼珠沙华。我情不自禁伸手拂拭她的脸颊,粘腻咸腥顿时沾满了手。我看见了鲜红色,覆盖在我的手上的鲜红,真实可触,与那飞溅在墙上的、浸润了地板的,一样的鲜红。那鲜红开始流动,横冲直撞,无孔不入,直到我的眼里只剩下鲜红,如同煌煌燎燃的火焰,烧尽残存的活物。一阵恶心的晕眩感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想离开,但这血红色竟开始舞动,旋转,像要吞噬我一般缠绕上来,自手掌至心脏将我紧紧茧缚。

“请不要……”视线模糊,体感消失,耳边只回荡着她晚钟似的幽咽。

第一章:

仿佛于高空漂浮间忽然坠落,触地的安稳感很快取代了失重的不适。当我睁开眼的一瞬,才发现存在的实感是如此强烈。客观来讲,这或许已不算什么噩梦,这段时间使我对这种梦习以为常,以至于衍生了一种病态的熟悉。但我似乎仍有少许作呕的窒息感。事实上,近来我一直状态不佳,无论是身体状态还是精神状态。我时常处于半梦半醒的游离态,每每闭上眼睛,便可进入光怪陆离匪夷所思但又朦胧的梦境。此刻的我却依旧保持醒时的感觉,比如我能清楚地听见周围的谈话内容,并且我准确地知道我在什么地方,此刻是什么时候。我知道这是梦,回到现实只需要意识的调整,切换,然后睁眼。但仿佛身体一分为二般,我能同时感受梦中与真实的世界,就好像它们注定同生同灭,同源同根。现实和梦境的边界从此开始模糊,时常的乏力又迫使我频繁接触这个状态。这种感觉既奇妙又疯狂,我不知道是不是吃药的缘故了。

但我笃定,今天的我是完全清醒的。我尝试着起身,方才的惊醒如同出窍的灵魂重新归体一般,给四肢五感注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新鲜感。可移动过后,我还是感到了酸痛。不可避免地,我又一次以侧身蜷卧的姿势入睡,而且忘了盖被子。护士小姐曾多次告诫,这样极易引起梦魇,我却总是改不掉这个习惯。很久以前,我是抱着午夜先生这样睡的。

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屋里的光线。隐隐觉得今天似乎有些暖和明亮。我以为我看见了阳光,但一定神,映入眼帘的依旧只是刷白的墙壁无情反射着的白惨惨的灯光。只有这一切将我拉回现实。我此刻正在奥斯维德,而这正是我的病房。墙壁一半的复古砖砌透着孤寂的斑驳,凌乱地贴着便条和涂鸦,另一半则是多次粉刷,白得有些过分,但细看却布满了裂缝的石墙。与石墙相靠的是青底白被的白铁床,被单经过多次浆洗有些发皱褪色,依稀透着渗人的冷意。灰白格相间的地板,看着有催眠室的迷乱感,不过或许本身就是因这个目的铺设的。整个房间的陈设素净单调,以收容所的爱与慈悲为名,却怎么也找不到温馨。正相反,当清一色的暗白镀上日光灯的寒辉,这一切便与圣洁相去甚远了,反倒透出些阴森的可怖来。

我已记不清这是我来的第几天了。其实起初我也像任何刚入狱的囚犯那样记过数,但不久后我昏睡了一段时间,我无法确定是一天还是两天,从此之后时间变得混乱,便索性不记了。奥斯维德的档案上有着各种日期,但谁都明白那可信度仅次于撒谎的魔鬼,就连偶尔所见的剪报,上头的日期也毫无逻辑。许多孩子抱着逃离的心曾尝试过询问护士,她们从不回答这些,她们当然什么都不会回答。事实上,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儿,为什么要在这儿。我没有疯,这是显而易见的。他们却总嗤笑道,每个疯子都这么说。我希望格蕾丝阿姨能接我出去。的确,她现在是我唯一的依靠了。这儿无疑是个牢笼,我讨厌看不到外面的糊玻璃老木窗,讨厌空气中永远散不去的消毒水气味,讨厌这个惨白的地方冷漠古怪的医生护士。但我不得不可耻地承认,我已无形间被迫地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这个刻板、古旧而笨拙的地方总会令人变得行动迟缓。而我如今的生活,不过是整日无所事事地等待被接出去的希望,当一天结束发现希望破灭,陷入怅惘,再起床,再继续等待。这样活着,无非心如死灰麻木度日,在死亡与将死之间无限徘徊罢了。

我今天有些太激动了,若是迪恩医生知道,他不免又要对我进行过度治疗,这无疑是个居心叵测的人。看了看钟,才想起我该去找护士了。她昨天曾说会把药还给我的。

离开床时,我总习惯性回头瞥一眼。我的关注点并非床的正上方那个装模作样的木质十字架——说实话我也算不上虔诚的信徒,我迄今为止的人生中做过的祷告屈指可数——而是床头宽口夹子夹着的我的病历。上面依稀留着涂改的痕迹,那还是我刚来时留下的,那时的我还有反抗折腾的劲儿——全然不似现在,堕落得久了,便与魔鬼定下了契约,即便如今多么令曾经的自己不齿,也全然不觉了。浅色蜡笔涂抹盖不住粗体印刷的标题:

“弗兰·宝儿·达格哈特,十岁,1944年7月25日入院。”

Itward

呓语(Fran Bow改编小说短篇)

诚然,有存在之处便有未知。世界过于神秘,本非我所能知晓。我不再探求,也不愿探求,渴望平凡的我,唯一所知仅此:在罪恶与恐惧之间,我选择快乐。

--弗兰·宝儿

多年以后,当弗兰再次仰望天空,依旧会想起来时那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有着那时一样的青灰色天穹,还有氤氲在每一寸空气中的玫瑰色阳光。

指尖与面颊传来的冰凉感惊醒了沉睡的眼。金黄色的裙摆拈住金黄色的落叶,因起身无意轻触的草尖依稀闪烁着翕动的水珠。彼时单调的大地已零散地抹上了些亮丽的橘色,恰如中世纪的油画,寥寥几笔晕染开明艳的色块,但又全无此般浓墨重彩的热烈,反而是一片轻盈的恬静。水滴轻吻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自由散漫的嘀嗒声交织...

诚然,有存在之处便有未知。世界过于神秘,本非我所能知晓。我不再探求,也不愿探求,渴望平凡的我,唯一所知仅此:在罪恶与恐惧之间,我选择快乐。

--弗兰·宝儿

多年以后,当弗兰再次仰望天空,依旧会想起来时那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有着那时一样的青灰色天穹,还有氤氲在每一寸空气中的玫瑰色阳光。

指尖与面颊传来的冰凉感惊醒了沉睡的眼。金黄色的裙摆拈住金黄色的落叶,因起身无意轻触的草尖依稀闪烁着翕动的水珠。彼时单调的大地已零散地抹上了些亮丽的橘色,恰如中世纪的油画,寥寥几笔晕染开明艳的色块,但又全无此般浓墨重彩的热烈,反而是一片轻盈的恬静。水滴轻吻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自由散漫的嘀嗒声交织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呼吸间仍能感受到雨中独有的清新空气,那不是泥土的清香,反倒像是帕朗崔斯的羽毛,和流淌着大法罗卡斯血液的圣泉。时光不自觉地迷失在了这一片旖旎之中,这是伊萨斯塔的秋。

考垂姆山脚的报时红花,依旧盛开着吧?有些小气的螳螂先生已不知去向,只留树下雨水浸湿的柠檬筐。甲虫乐队如期开展着音乐会,山下的智者仍然守着不变的棋局,装着满袋的金币等待着愿以时间为交换对弈的人。岸边的木船已然搁浅,溪水中隐约浮动着鱼的影子,但那生锈的钓竿却再也不用她去拾取。一切有条不紊,日复一日。一切平静如水,平静到足以忘掉过去。

远离嘈杂,远离喧嚣,第二现实便是这样一个地方。但她灵魂深处的创痕,真的痊愈了吗?半醒间,她又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那是隔着遥远时空的岁月,缥缈得近乎虚无,却是无法忘却永恒的痛。

她不会忘记那个漆黑的夜。

门扉虚掩中透出一丝光亮,歪曲的视线之下,略显苍白的微光却多了几分蛊惑人心之感。砍钝了的尖刀,一地的腥红,双手触到的是至亲之人碎成块的躯壳,血画的五芒星衬着比血更鲜艳的玫瑰,以及脸颊上同色的泪。她无助到近乎发疯,却深知在这已无纯粹的世界,留下无疑是可笑的荒谬。逃离,昏迷。滂沱的大雨中,意识逐渐模糊。

“弗兰·弓,不要试图逃脱。我会抓住你,伤害你,然后…杀了你。”他说。

黑暗中的肮脏生物蠢蠢欲动。“它们”苏醒了。或许从她被瑞摩尔狩猎的那刻起,结局便已注定。

她不会忘记那古怪的收容所,惨白的房间。

她没有疯。她想报仇。她想找到午夜先生和格蕾丝。她想回家。仅此而已。红色的药丸是莫大的诱惑,也是不归的深渊。她看到了血,文字,“它们”,还有无数个死去的自己。索灵的幽魂提着她的头,令人作呕的黑影蚕食着血色手术台上她那剖开的肚肠,眼里的人们无不是骸骨、肉片。血腥味混着消毒水刺鼻的气味充斥古旧诡异的病房。她应该感到害怕的,不是吗?比起真相来,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她曾这么以为。“钥匙的守护者”,自出生起便烙印在了灵魂的深处的使命,亦成了命悬一线之际不改的谶语。她究竟是没有懂呢。

“不要走,午夜先生!”苟延残喘的女孩想要守护住生命的最后一线光芒。

“弗兰,我会等你……”女孩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消失在了迷宫的尽头。

她不会忘记那片幽暗的森林,血色的天。

这是她的自由,她的新生。蚁穴、蓝莓、甲虫猪、闪光的路西弗恩,还有克拉拉和米娅,枯井里的双头女尸。旁人无法接受的古怪,于女孩而言却是屈指可数的快乐。她惊喜于重逢那团熟悉的黑色,却渐渐无法摆脱对药的依赖,在不甘之间不得不接受了余生注定与多他因为伴的事实。那是种近乎疯狂的幻觉,她吃下,义无反顾,却即刻被痛苦所缠绕。

“你必须留下,这一切,只能靠你自己承受。”

她不会忘记再度醒来时朦胧柔软如棉絮般的阳光。

她爱这里,她爱浮空的世界里最高处粉色的圣泉与盛开的花树,她爱环抱左右的被霞光染得绚丽缤纷的云彩。她爱戴的老者,齐亚王和神秘巫师,还有她的朋友,帕朗崔斯和午夜先生。美好总是短暂……

她不会忘记坠毁的飞船,和暖色的灯光下大骨架子伊特沃德为她庆祝的11岁生日,那是心中尘封已久的名为“家”的感觉,尽管早已被时光所埋葬,然而此时此刻,已然成为毕生不可多得的温馨。

她更忘不了那承载了所有真相的阴森墓地。

真相,她满腔执着所求的真相近在咫尺。药物滥用令她处于崩溃的边缘,但她早已不在乎。为了那个答案,纵使以陷入黑暗疯狂为代价也在所不惜。

她又看见了瑞摩尔。

“支离破碎的孩子啊,欢迎回到疯狂小屋。”痛苦挣扎而妄想挣脱枷锁,殊不知桎梏始终如影随形。恶魔的牢笼,女孩还是没有逃脱。裂纹于是从她胸口蔓延,鲜血自无尽般的黑洞中缓缓渗出。

她忘不了鲜血铸就的地宫,黑暗之母的邀约。

这是光明的尽头,世界的终焉。比死亡更为绝望的黑暗。卡玛拉斯窥伺着,痛苦的生物叫嚣着,这些可怜的家伙正祈求着黑暗的庇佑。蜿蜒的黑色藤蔓如同那晚幽暗奇诡的森林,藤蔓正中央是惨白的面具,面具背后沉睡的眼睑,仿佛蕴藏了整个世界,阖上垂下两行血色的泪。马布卡告诉了她一切。尽管她似懂非懂。五大现实,这个词于她像梦一般地虚无。

她看见了另一个弗兰。准确地说,那就是她自己。手中紧攥令她再熟悉不过的利刃,血迹斑驳的凌乱短发掩映着因疯狂而扭曲的狰狞面容。她失心般地笑着,闪着寒光的刀口不知第几次扎入至亲的躯壳,随着刀尖抽离,脑浆与血液喷涌而出,余温未褪的腥红浸染了房间的地板。残肢,断臂,碎裂的半个眼珠,女孩眼中倒映着血色,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只是单纯享受杀戮的乐趣。

本是有罪之人,竟如此执着。她悲极而笑。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呢。

“看吧,这就是你要的真相。我们的存在建立于你们的痛苦。人类绝望的泪水,该是多么甘甜而美妙啊。”这场猎物的角逐,瑞摩尔所乐此不疲的,无异于第五现实共同的祈愿,痛苦而已。枯骨般的,强拽着女孩看完所谓精彩表演的魔爪就此松开,失去了支撑的她颓然跌坐在地。邪恶的羊角骷髅也在黑色的斗篷中渐渐隐去了。

“你,次元钥匙的守护者。从你获得能力那日起,就不要想摆脱我。我的上一个狩猎对象,啊,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呢,他叫里昂。”

里昂。女孩早已混乱不堪的记忆碎片中渐渐清晰了这个名字,是那本老旧的日记,还是数十年前与奥斯维德的合照?她分不清了。

她不会忘记奥斯维德收容所的天台。

面目全非的格蕾丝阿姨,将她最好的朋友一掷而下。猝不及防的打击仿佛彻底摧毁了她。那一刻仿佛天光将尽,前路是永夜,想要的,不想要的,什么都没有了。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女孩表情已见狰狞,恰如那日的她,因痉挛而僵硬的双手忽地卡上了阿姨的脖子。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故事的最后,她终于还是成了瑞摩尔想要的那个弗兰。

然而自始至终,她只是猎物而已,奥斯维德也好,瑞摩尔也好,这场跨越现实的角逐,她在他们眼中又有什么区别?临了了,只有黑洞洞枪口迸发出的火焰,以及院长痴妄的恐怖面容。

“弗兰。”熟悉的声音回荡耳畔。恍惚间,她已踱步至四季钟旁。轻拨指针,秋雨骤停,金黄的世界翻新般转换,绵延至远方的绿意吐露着生机,草坪上也覆满了缤纷的繁花。

“齐亚国王。”弗兰转身致意。老者睿智的双目深陷于刻满树纹饱经沧桑的眼眶中,目光投来,带有洞悉了对方内心的淡然与从容。他此刻正慈祥地微笑着,笑容中满含对后辈的鼓励。

“你是否后悔当初的选择?”波澜不惊,仿佛早已知晓答案,却故作询问。

暖风轻拂而过,扬起女孩栗色的发丝。

弥留之际,她看到了朋友们。

她在追求什么?她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当真相无比真实地显现于前时,她是否愿意承受这罪过和所有的伤?原来从一开始便是错的。拥有超出认知范围的能力,纵使驰骋于异维的驰道,抑或抵达人们视线之外的领域,不幸岂是能改变的?这等程度的拥有注定要付出不寻常的代价,里昂如此,她亦是如此。成为被选中的人,黑暗和孤独便是无法摆脱的命宿。她一心追求的真相,除了痛苦,还剩下些什么呢?

她又想起父母还在的时光了。一切都好,就像天堂一般,那时她有爱她的阿姨,还有最爱的猫午夜先生。是啊,原来她想要的,从不是背负的这许多,时光仿佛定格在了那个宁静的黄昏,一切之前。那时的她坐在起居室的地板上,神情懵懂地像那个年龄的女孩一样陪小猫玩着绒线团。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

“弗兰,跟我们走吧,去伊萨斯塔,永远留在那里。”

她笑了。难得的微笑,极美,美到令人心碎。忘了这一切。她不再追求真相,就当她从来不曾知道。那么就选择逃避吧,她宁愿永远活在幸福中,哪怕只是泡影般奄奄一息而又转瞬即逝的碎梦啊。

“我不后悔,从来不。”

后记:

长达3000字的改编小说,终于是完成了。实际上早在18年4月,贴吧中就有过这个的初稿。但时间仓促,并未相对满意,因而想了又想,改了又改。毕竟原作的格调非常难把握,首先就是文风。参考原作画风,不难看出是属于我欣赏的那种风格。黑童话不仅在于黑暗,它更是童话,纯粹以暴力恐怖为卖点,为了恶心而恶心的无脑作品,我是极其厌恶的。所以我喜欢黑童话,在于存在的童话色彩与本质,因为华丽梦幻和黑暗血腥的强烈反差却又完美融合,才令这类文学具有吸引力。同时这也是创作的困难之处了。其实短篇也相当有难度,要在有限篇幅内说清所有的事,显得有些过于简略,因而我只再现了部分经典场景,却依然有赶剧情的感觉。平心而论,细节是原作的一大亮点,而短篇中只能点到即止,写作过程中每每思潮起伏,一发不可收,最终也只能忍痛割爱,将过多内容删去。虽然仍不能算完美,但相对来说这个版本已将我自己的思想表达出相当一部分了。然而始终无法与原作媲美。同时,尚处于成长过程,每一阶段的文风也在不断改变,所以修改总是在进行。之前也说过,对于该作,更像是一个简介或大纲。至于长篇,可能未来时间充裕时会考虑。

最后从剧情方面对本文作一则短评。与其说短评,不如说是注解。高度概括的剧情和扫过的几个画面,过于繁复的叙述和剧情堆砌,再加上有些晦涩的文字,先不说萌新和未接触游戏者,就是非资深玩家都会感到理解困难,云里雾里。可能是由于文笔不够直观表意的水平,写着写着也经常感到词穷。对此我有想过写注释,不过发现过多注解反而乏味了,不写也罢。本文根据自己的理解略有改编,至于原作的精髓,则想方设法保留。开头的描写,是默认原作结尾的后续,即去了伊萨斯塔的弗兰回忆往事的视角。中间部分叙述顺序则是按照原作章节的顺序再现,其中的布景,玩家应该不陌生。当然其中部分是仅代表个人观点,大致是一段对弗兰命运的思考总结,对弗兰的选择归宿以及我所希望的结局。读者可以赞同,也可以保留自己的想法。因为这是一个开放式游戏,包括游戏的开放式结局,可以有自己的理解,当然本文也保留了不同理解的空间。大多数人是愿意理解为Happyending,当然也可以是卖火柴小女孩式似喜实悲结局,弥留之际带着甜美的幻想死去,放弃了表世界的黑暗,选择永远活在幻想之中。至于弗兰死了没死,也许不那么重要了。因为现实是无数时间轴的重叠,在原作世界观中,似乎就不会拘泥于我们现存的三维世界,也没有必要用地球上的死亡与否来衡量弗兰的结局,也许第三现实的弗兰死了,但她活在了第二现实,又也许第二现实的生活只是弗兰残存意识的影射。不正是原作的这种多元化与超常的世界观,才使它具有了如此的魅力吗?三年过去,热爱不改。希望吧里的老玩家能一如既往支持该作,也希望更多的人能喜欢这款游戏。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