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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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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ium.Lift⭕

【FNAF】▼ASK访问处▼

▼放假了来搞一个ask贴。

▼都是FNAF角色且私设多,大概率不按原著走,画风看首页。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以下是各位需要知道的信息

1.ask的格式是?

♟开头ASK+角色名+问题

♟(角色一定要说清楚,例如Foxy要标明是一代还是二代,是Phantom还是Rockstar)

2.应该在哪里留下ask的留言?

♟只有在本条文章下面留言我才会画回复,如果在私信和其他文章下面我是不会回复的。

3.一条ask需要多久?是上色的吗?

♟如果是今天收到的ask会在最近两天内发出。

♟但是目前由于个人原因,会一周一次,也就是说一周下来所有的ask会在此周周六到周日画完并放送。

♟如...

▼放假了来搞一个ask贴。

▼都是FNAF角色且私设多,大概率不按原著走,画风看首页。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以下是各位需要知道的信息

1.ask的格式是?

♟开头ASK+角色名+问题

♟(角色一定要说清楚,例如Foxy要标明是一代还是二代,是Phantom还是Rockstar)

2.应该在哪里留下ask的留言?

♟只有在本条文章下面留言我才会画回复,如果在私信和其他文章下面我是不会回复的。

3.一条ask需要多久?是上色的吗?

♟如果是今天收到的ask会在最近两天内发出。

♟但是目前由于个人原因,会一周一次,也就是说一周下来所有的ask会在此周周六到周日画完并放送。

♟如果有条件就会上色,如果没有那就是上阴影的线稿。

4.我能ask谁?ask哪些角色?哪些CP?

♟目前开放一代至五代玩偶/人类,但部分角色未完全设立,如果有我没有设定的角色我会告知。

♟CP除了一代熊兔(Frenie)不拆之外其他都随意,请各位自行探索他们的关系:)

5.R18相关的内容可以ask吗?

♟如果是角色关系,可以进行口头语言描述,但如果发出来被lof屏蔽,那么将不会再次放出。(也许你会看见一条蓝色的长长的东西,然后穿越好几个平行宇宙。)

禁止对角色进行NC17及以上的互动,我就是想写想画也发不出来。

6.角色是拟人还是原型?性格是?

♟是拟人,如果你想要ask原型请在留言时说明。

♟性格可以参照我之前发的文章,且拟人和原型性格一致。

7.如果想要ask和一代Frenie有关但不是Frenie的CP会?如果CP不合口味怎么办?

♟我会自动默认你是在ask我家这两人的私设关系,然后根据自己的设定性格去回答你。

♟很抱歉我没法迎合每一个人的口味,所以请你自行离开。

8.如果放出的ask回复中,角色性格ooc/剧情设定有bug要怎么办?

♟首先向您致歉,这是我个人水平不够的问题导致了您的观感不好。如果发现了问题请私信我,或者在放出的ask下评论,非常感谢您的反馈,我会改进并重新发出。

♟请不要发表过激言论,否则我会生气的。)

感谢您看到这里,欢迎访问Freddy Fazbear Pizzeria独立档案页面,接下来是否选择角色?

           

角色选择完毕就请进入ask环节吧。请在下方留言。再次感谢您的访问。

發霉曲奇
是Jack o bonnie...

是Jack o bonnie × Freddy Frostbear 哎

是Jack o bonnie × Freddy Frostbear 哎

Helium.Lift⭕

Born To Die

◎性转注意,一代Frenie

◎Freddie是(🐻♀),Bonny是(🐰♀)

◎单方性转(×)双性转(√)

◎昨晚在听了Glass Animals的歌之后越写越爽的逐渐意识流


纯黑鱼尾裙的布料编织进月光的皎白,在如水的微凉夜色中裙摆荡开。女人轻呷高脚杯中的浅宝石红液体,眸光流转间触及立在露台栏杆旁一袭灰西装的紫发男性。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良久不肯挪离。

Freddie举起酒杯,透过杯中酒液望向男人的双眸,反射出来的是相同颜色的宝石切面交融的光晕。

她缓步走向他。


“虽说是在盯着我,可似乎我眼睛背后还藏着个什么人呢。”女人...

◎性转注意,一代Frenie

◎Freddie是(🐻♀),Bonny是(🐰♀)

◎单方性转(×)双性转(√)

◎昨晚在听了Glass Animals的歌之后越写越爽的逐渐意识流

 

纯黑鱼尾裙的布料编织进月光的皎白,在如水的微凉夜色中裙摆荡开。女人轻呷高脚杯中的浅宝石红液体,眸光流转间触及立在露台栏杆旁一袭灰西装的紫发男性。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良久不肯挪离。

Freddie举起酒杯,透过杯中酒液望向男人的双眸,反射出来的是相同颜色的宝石切面交融的光晕。

她缓步走向他。

 

“虽说是在盯着我,可似乎我眼睛背后还藏着个什么人呢。”女人呼出的热气是黑皮诺喷洒耳边,Bonnie无法否认她这句话,就像他无法否认她身上那股和那位如出一辙的香氛一般。

“为什么不拿香槟塔上的酒?”他目光探进那双如深海的眸子中,问。

“那是给所谓商人政客准备的饮料……这样一个安静的夜晚,只有红酒和它相称。”Freddie把每一个音节咬得清晰,缓慢而圆润,就像恶魔的蛊惑般拨弄Bonnie本就大乱的心弦。她把高脚酒杯递给他,Bonnie握住那纤细的玻璃杯柄,让酒滑过口腔与喉咙。

那联通味觉感官的醇香在远处幽深的林丛中用琴弦吟唱一首悠扬的小夜曲。

今夜的露台上相遇的主角仍旧是Sapphire和Ruby,蓝宝石映射的却不是昨日清晨的海面。在Freddie的眼睛里,Bonnie再也找不回他走失的夏日。女人的手握住他捧着酒杯的那只手,他听见那优雅的发音和相似的语气,升了几个调从她口中吐出。他听见她说:

“你不是那种会为一个等不到的人驻留的人。”

可是那深海的盐分早已渗透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

“为什么这么执着呢?”

皆因不会水性的飞鸟甘愿在那片碧蓝里浮沉着挣扎着追逐着将自身内脏剖开献出微不足道且猩红苦涩的魂魄。曾经相遇时候也如此,那时鱼群游向金碧辉煌的梦境却咬住陈词滥调的饵钩,阳光嚼碎盛满琥珀色的雪莉酒的玻璃杯吞入腹中,海面升起的浮华青雾吞没连不成星座的耀尘,海底却沉淀未亡人的长夜低鸣。

“我不等待他。我追逐他。”

“即使你为此花费掉了整个青春?”

“即使我的代价是我的整个青春。”

 

“您真是个无畏的赌徒,亲爱的Bonnie,”Freddie女士喟叹道,“真遗憾我将要见证您赔偿庄家的那一刻。那么,这就是您挑选的地点,对吗?”她扭头环顾四周,最后朝着Bonnie微笑起来。

“还有一个要求我可以答应您。最后一个。”

Bonnie俯下身,虔诚地亲吻那张唇。Freddie轻柔地回应了他,近乎怜悯地抚摸他细软的发。

Bonnie松开了她。“开始吧,行刑人。”

她却在他耳边低声说:“亲爱的Bonnie,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在挑选的时候 刚好出现了一个和他完全相似,仿佛是为你量身定制的我呢?”

Bonnie愣松那一瞬,冰凉的匕首就已然没入心口。他垂下目光,握住匕首柄,身躯顺着栏杆滑坐在地上。

“顺便,如果称呼我为‘刽子手’,那我会更高兴的。”Freddie高跟鞋叩击的声音逐渐远去。

 

 

“完成了?”棕色长发的女人低声问一旁抱着一把贝斯的紫发女人。

Bonny点点头,一片沾血的黑色弹片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坠进了湖水中。

Helium.Lift⭕

是Freddy×性转Bonnie,还有性转Freddy×Bonnie,注意避雷,p3之后是线稿和草稿。

是Freddy×性转Bonnie,还有性转Freddy×Bonnie,注意避雷,p3之后是线稿和草稿。

Helium.Lift⭕
19年的最后一张摸鱼,终于发出...

19年的最后一张摸鱼,终于发出来了。

19年的最后一张摸鱼,终于发出来了。

Helium.Lift⭕

是Frenie×JOJO画风(伪)

!!!性转Bonnie注意!!!

这个姿势是最近想到的www感觉和某对BG很配,但一下子想不出来画哪对,就画性转邦姐和老大Freddy吧

是我这辈子也做不出来的JOJO立(bushi)

是Frenie×JOJO画风(伪)

!!!性转Bonnie注意!!!

这个姿势是最近想到的www感觉和某对BG很配,但一下子想不出来画哪对,就画性转邦姐和老大Freddy吧

是我这辈子也做不出来的JOJO立(bushi)

Helium.Lift⭕

填了魔王的表格——!!!
@魔王今年三岁半
好了 我再起不能了 好累啊
爷不会画画更不会板绘,只能手绘,所以爷自己爬了
大噶好我今天就是tag里最屑的🐔(……)

填了魔王的表格——!!!
@魔王今年三岁半
好了 我再起不能了 好累啊
爷不会画画更不会板绘,只能手绘,所以爷自己爬了
大噶好我今天就是tag里最屑的🐔(……)

Helium.Lift⭕

毫无营养成分的meme第二弹(……)
p2是我对魔王太太的强烈谴责:-)

毫无营养成分的meme第二弹(……)
p2是我对魔王太太的强烈谴责:-)

Helium.Lift⭕

昨天改的meme,九图警官/CP成分警告.

昨天改的meme,九图警官/CP成分警告.

Helium.Lift⭕

2019【Frenie 】段子产出合集

※假装自己有在更新(?)

※我有在尽力产粮(!)

※之后19年的最后几天如果还有产出再说吧(……)

2019.1.27

    “在这样的地方看见你,真是太让我震惊了。”

 

        “是吗。”

 

        “啧,不过你还是一样让人扫兴。”

 

        “那就是我的荣幸了。”

 

        “像你这样校服扣子会系到最上面一颗...

※假装自己有在更新(?)

※我有在尽力产粮(!)

※之后19年的最后几天如果还有产出再说吧(……)

2019.1.27

    “在这样的地方看见你,真是太让我震惊了。”

 

        “是吗。”

 

        “啧,不过你还是一样让人扫兴。”

 

        “那就是我的荣幸了。”

 

        “像你这样校服扣子会系到最上面一颗的人居然会来这种派对?难不成你想自己一个人喝上一两瓶啤酒,即便是回家被mummy抓包了也可以泰然自若地说‘只是和同学在一起沾上的’是吗?”

 

       “我想你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强调一点,我比你多呼吸了三个月的空气,上星期我就成年了。而你还没有。”

 

       “所以呢?Fazbear夫人是个很好的人,并且她教了你循规蹈矩那一套,但现在她距离饮酒年龄还差3岁的儿子居然以为他可以摆谱子了?她该有多伤心啊!”

 

       Freddy望向手中还拿着一个啤酒罐子的Bonnie,无奈地看见他那因为在语言上占了上风而上扬的嘴角和微微眯起的眼睛。

 

       “可惜我可没有喝酒。Bernardine夫人大概才是比较生气的那一个。”

 

       “这就是我讨厌乖宝宝的原因。你要是和我父母打小报告……他们虽然不会很生气,但是我会更加——更加看不起你。我家和你家不一样。”

 

       “有道理,而且我可不会多管闲事。不过我是该和你证明一点。”

 

       “这很好,希望你能遵守诺言,”Bonnie冷哼一声想用手中的易拉罐和Freddy的橙汁碰杯,听到后面一句话手顿了顿,“证明什么?”

 

        他饶有兴趣地问。Freddy的目光直直探向他的眼睛。

 

       “证明一点:我不是乖孩子,也从来不是什么好好学生。”

 

        他揪住Bonnie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狠狠吻住了刚刚那张还在对他出言不逊的、恼人的嘴。

 

 

 

 

2019.2.03

    “嘿,知道吗?”

 

        Bonnie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他衬衫领口处的扣子崩开两颗,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这也使他有着独特红色虹膜的眼睛有些晶亮。

 

        Bonnie凑近沙发上的另一个人,低声说:“我家里可是养了一只十分凶猛的棕熊的。”他又将身体向后一倒,闷声笑了起来:“所以别招惹我,他可能会在无意间要了你的命。”

 

        棕发男人看着他忍不住也笑起来:“那行吧,养了可怕的熊的醉汉先生,能劳请您现在去洗个澡吗?”

 

 

 

 

2019.10.26

WARNING:文段中的武器设定及打斗场景具有极大BUG,此皆为作者自身不足之处,请勿深究。

 

凛冽的寒风划过盔甲下的脸颊上裸露的皮肤 Freddy把黑色的沉重面罩放下来,隔绝了冷空气的侵袭。他一身黑色的战铠,立在军旅前。沙场上他视线触及的地方,旌旗的猩红,战甲的银亮和血迹的紫黑几种色调模糊了界线混杂在一起。

他听见敌军尖锐的号角声仿佛划破了耳膜,向每一个血液里流淌着滚烫温度的将士袭来。Freddy随即举起手中长剑刺向天空,他们这一边的号角也跟随着战车的动作而鸣响了。

即使这场战斗毫无意义——面罩下Freddy的蓝眼睛是掀不起波涛的死水般暗沉。这是一场为了满足掌权者的贪欲而向白战棋开战的战争,却殃及了不少尚且年少的士兵——他们没有身为黑棋战车的Freddy和其他黑棋士卒一样丰富的战斗经验,没经受过的严格的训练,这样冲上前线基本就是无谓的牺牲。

可惜的是白象棋也并非好惹的雏鸡,白王和白后也早已觊觎黑战棋这一方许久,这场战争或许双方都早有预谋。看来和白战车的恶战在所难免了,考虑着各种糟糕的情况,Freddy嘴角却浮起一抹笑容——能和那家伙作为敌人相遇在战场上,这无非激起了他的斗志。

 

 

铮亮的剑光拨分开尘土和烟雾,白棋的战车敏捷而迅速地穿行在一方棋盘的疆场上,身下的白色战马也灵活地跟随他的动作小跑着。Bonnie毫不费力地挑开一个年轻黑棋的剑,狠狠刺穿了他的胸口。他的神情冷静而凝重,丝毫不为眼前倒下的每一个敌人而露出喜悦……玫红色的瞳孔倒映着飞溅的温热液体,Bonnie动了动握剑的右手,轻便的银白色盔甲传来碰撞的响声。“……找到了。”年轻的将领眼神锁定了一个方向,伸手把头盔取下。他向着那边,足间踏着暗紫红色的泥土走过去。

 

毁坏是这场战争的主旋律,火光肆虐在城墙边,而有东西如同陨落星辰一般跨越蝾螈金色的尸骸和混进泥里的耧斗菜那鲜红残缺的花瓣,搅动起凌冽的杀气破空向Freddy Fazbear刺来——黑棋战车以惊人的反应力回身反手挡下了那一剑,兵刃相互发出铁器碰撞的“铛铛”声。他看见了对方如出鞘刀刃一般锐利而坚毅的眼神,唇角微微翘起,发出了一声冷哼:“看来白战车是迫不及待要取敌军将领的首级了。”

Bonnie没有回答他,只是抱以另一声冷笑,哐当一下挑开了Freddy的剑刃,穿甲剑带着凌厉的剑风袭向他的敌人。铮然的厮杀之意弥漫在两位将士之间。

Freddy显然极度享受和Bonnie刀刃相向的过程,他眼睛微微眯起,几分兴味之意投现在蓝色虹膜上,焰形剑带着它的戾气刺穿了白战车的左上臂,冰冷刺骨的剑锋毫不留情地撕扯开皮肉,浸透了对方滚烫的血液,与此同时Bonnie狠狠一脚踹向Freddy的腹部,他眉头连皱都没皱一下,剑刃旋即劈砍向刚刚稳住身形的男人,卷起一小阵尘土飞扬的风,黑战车堪堪挡下一剑,却趔趄了一步,露出了些许破绽。Bonnie眼神一凛,抓住时机攻上前去,捅近了他的腹部,敌人轻易地被掀翻在地。

那一瞬白战车的剑刃抽出黑战车的肉躯,剑尖没入土地。……太轻易了,白战车内心绷紧着一根弦,以他对Freddy的了解,他几乎马上明白了这是为什么。Bonnie警醒而严肃地单膝跪地,紧盯着地上那个覆着黑色战甲的人,取下了Freddy的头盔。“别敷衍了事,Fazbear,仗可不是这么打的。”对上蓝色的眼睛,Bonnie几乎咬牙切齿。Freddy微微张嘴,Bonnie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蹙眉把耳朵靠近了“伤患”。

黑骑战车的手死死扣住了白棋战车的后脑勺,牙齿重重磕上了对方鼻子下方柔软的一块肉。Bonnie被磕得一怔,然而Freddy并不会给他反应的机会,舌尖撬开唇瓣,探进口腔内,一股铁锈的刺激性气味随之冲了进来,黑战车根本没有身为伤者的自觉,肆无忌惮地和刚刚还在厮杀的、造成他腹部血流不止的罪魁祸首接吻——而在不久前他也才刺穿对方的手臂。

白战车根本受不起这在战场上突如其来的深吻,他愤懑地拔出微微插入土壤的剑却又无计可施,遗憾的是Freddy居然还明白“廉耻”这个词怎么拼写,在把没来得及用鼻子呼吸的Bonnie的氧气掠夺走大部分之后,男人很快松开了他,没有给Bonnie能一剑了结这一代黑战车性命的机会。

“……你被淘汰了。”Bonnie喘着粗气,手掌掐紧了仍然躺在地上的Freddy的脖颈,而Freddy抬眼看他,手仿佛钳子一般捏住Bonnie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腕。

“我知道,”他不紧不慢道,“非常感谢你特地避开了我的要害。”

 

 

 

 

 

2019.11.10

征服一只兔并不容易。

人们的印象里兔们也许都差不多一个样子:绵软的、毛茸茸的、娇小的、可爱的。

但这只似乎不太一样。

Freddy站在桌边,凝视着那只把身体靠在椅背上低着头闭上眼睛进入休眠模式的兔子玩偶。棕色皮毛的熊一双眼睛闪过暗沉的光。大抵是某种冲动促使他伸手轻轻把Bonnie的一缕长发捏在手里。

这种草食的哺乳类是一种胆小的动物,突然发出的喧闹声、生人和陌生动物,如猫狗等都会使它惊慌失措。而家兔尤甚。

取得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兔的信任是很困难的。

所以你很难轻而易举地咬住这只兔的咽喉,需要接近,温柔地抚顺它的皮毛,长久的陪伴在它身边,让它熟悉你的气味。

Freddy松开那绺头发,把手伸到了Bonnie的咽喉处,动作轻柔地掐住了那截柔软的脖颈。手指微微用力摁压着凸起的喉结。Bonnie蹙起眉头,脸上显现出对外力打扰他睡眠的不满。

“虽然明知道你没有尖牙,”Freddy呢喃道,“不过这个倔强的性格可一点也不像草食动物啊。”

Bonnie不是猫,不是虎,也并非被雨淋湿的狗,但就算是在此刻,这个平静的枯燥无味的时刻,Freddy也很难把目光从眼前人身上移开。

——即便这样,Bonnie仍然是个异种。他似乎生来就有兔本身没有的利爪,当你在黑暗中看见他时仍会后脊背窜上凉意,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碎成鲜血淋漓的肉块。

就算是和我这种原型在自然界本来就是大型肉食动物的玩偶站在一起也毫不减气势的家伙,如果按照动物本身的体型,恐怕Bonnie能被我一掌拍死。Freddy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手上不自觉地收紧。不过折断脖颈也不会死,毕竟他们是机械玩偶,而不是真正的动物。

“Fazbear,给我松手。”

玫红色的眼睛盯着他。Bonnie的手死死钳住Freddy掐着他脖颈的那只手的手腕,气恼的光亮摇曳在瞳孔后。……啊,是这只兔子的起床气。Freddy松开手,眼眉仍然微微弯起。

“啊,咬人了。”Bonnie在他话音刚落那一刻就一拳狠狠击向Freddy的腹部,Freddy手掌接住这一拳,紧接着握住他的手腕,把那只握拳的手的手指一根根抚弄开来。Bonnie表情怔松了一刻,眼神里已然没有先前的攻击性。

“Freddy,站得再靠近点。”尾音有些沙哑,兔子抱住棕熊的腰,把脸埋进了Freddy胸口下方。Freddy的手穿透Bonnie的发间,摁在了Bonnie的后颈上,唇角勾了勾。

驯服一只兔实在不算是轻易之举。而当它自愿向你裸露出脆弱的脖颈时你才真正地拥有了它。

Helium.Lift⭕

TAME

征服一只兔并不容易。

人们的印象里兔们也许都差不多一个样子:绵软的、毛茸茸的、娇小的、可爱的。

但这只似乎不太一样。

Freddy站在桌边,凝视着那只把身体靠在椅背上低着头闭上眼睛进入休眠模式的兔子玩偶。棕色皮毛的熊一双眼睛闪过暗沉的光。大抵是某种冲动促使他伸手轻轻把Bonnie的一缕长发捏在手里。

这种草食的哺乳类是一种胆小的动物,突然发出的喧闹声、生人和陌生动物,如猫狗等都会使它惊慌失措。而家兔尤甚。

取得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兔的信任是很困难的。

所以你很难轻而易举地咬住这只兔的咽喉,需要接近,温柔地抚顺它的皮毛,长久的陪伴在它身边,让它熟悉你的气味。

Freddy松开那绺头发,...

征服一只兔并不容易。

人们的印象里兔们也许都差不多一个样子:绵软的、毛茸茸的、娇小的、可爱的。

但这只似乎不太一样。

Freddy站在桌边,凝视着那只把身体靠在椅背上低着头闭上眼睛进入休眠模式的兔子玩偶。棕色皮毛的熊一双眼睛闪过暗沉的光。大抵是某种冲动促使他伸手轻轻把Bonnie的一缕长发捏在手里。

这种草食的哺乳类是一种胆小的动物,突然发出的喧闹声、生人和陌生动物,如猫狗等都会使它惊慌失措。而家兔尤甚。

取得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兔的信任是很困难的。

所以你很难轻而易举地咬住这只兔的咽喉,需要接近,温柔地抚顺它的皮毛,长久的陪伴在它身边,让它熟悉你的气味。

Freddy松开那绺头发,把手伸到了Bonnie的咽喉处,动作轻柔地掐住了那截柔软的脖颈。手指微微用力摁压着凸起的喉结。Bonnie蹙起眉头,脸上显现出对外力打扰他睡眠的不满。

“虽然明知道你没有尖牙,”Freddy呢喃道,“不过这个倔强的性格可一点也不像草食动物啊。”

Bonnie不是猫,不是虎,也并非被雨淋湿的狗,但就算是在此刻,这个平静的枯燥无味的时刻,Freddy也很难把目光从眼前人身上移开。

——即便这样,Bonnie仍然是个异种。他似乎生来就有兔本身没有的利爪,当你在黑暗中看见他时仍会后脊背窜上凉意,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碎成鲜血淋漓的肉块。

就算是和我这种原型在自然界本来就是大型肉食动物的玩偶站在一起也毫不减气势的家伙,如果按照动物本身的体型,恐怕Bonnie能被我一掌拍死。Freddy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手上不自觉地收紧。不过折断脖颈也不会死,毕竟他们是机械玩偶,而不是真正的动物。

“Fazbear,给我松手。”

玫红色的眼睛盯着他。Bonnie的手死死钳住Freddy掐着他脖颈的那只手的手腕,气恼的光亮摇曳在瞳孔后。……啊,是这只兔子的起床气。Freddy松开手,眼眉仍然微微弯起。

“啊,咬人了。”Bonnie在他话音刚落那一刻就一拳狠狠击向Freddy的腹部,Freddy手掌接住这一拳,紧接着握住他的手腕,把那只握拳的手的手指一根根抚弄开来。Bonnie表情怔松了一刻,眼神里已然没有先前的攻击性。

“Freddy,站得再靠近点。”尾音有些沙哑,兔子抱住棕熊的腰,把脸埋进了Freddy胸口下方。Freddy的手穿透Bonnie的发间,摁在了Bonnie的后颈上,唇角勾了勾。

驯服一只兔实在不算是轻易之举。而当它自愿向你裸露出脆弱的脖颈时你才真正地拥有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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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脑洞

旧熊兔段子(1/1)

Helium.Lift⭕

又是快乐运动会摸鱼。
一代Freddy×Bonnie,p1p2Frenie幼体注意
p3Frenie双性转注意
本来想勾线上色后再发的,等以后有时间吧。

又是快乐运动会摸鱼。
一代Freddy×Bonnie,p1p2Frenie幼体注意
p3Frenie双性转注意
本来想勾线上色后再发的,等以后有时间吧。

Helium.Li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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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NING:国象设定,文段中的武器设定及打斗场景具有极大BUG,此皆为作者自身不足之处,请勿深究。

 

凛冽的寒风划过盔甲下的脸颊上裸露的皮肤 Freddy把黑色的沉重面罩放下来,隔绝了冷空气的侵袭。他一身黑色的战铠,立在军旅前。沙场上他视线触及的地方,旌旗的猩红,战甲的银亮和血迹的紫黑几种色调模糊了界线混杂在一起。

他听见敌军尖锐的号角声仿佛划破了耳膜,向每一个血液里流淌着滚烫温度的将士袭来。Freddy随即举起手中长剑刺向天空,他们这一边的号角也跟随着战车的动作而鸣响了。

即使这场战斗毫无意义——面罩下Freddy的蓝眼睛是掀不起波涛的死水般暗沉。这是一场为了满足掌权...

WARNING:国象设定,文段中的武器设定及打斗场景具有极大BUG,此皆为作者自身不足之处,请勿深究。

 

凛冽的寒风划过盔甲下的脸颊上裸露的皮肤 Freddy把黑色的沉重面罩放下来,隔绝了冷空气的侵袭。他一身黑色的战铠,立在军旅前。沙场上他视线触及的地方,旌旗的猩红,战甲的银亮和血迹的紫黑几种色调模糊了界线混杂在一起。

他听见敌军尖锐的号角声仿佛划破了耳膜,向每一个血液里流淌着滚烫温度的将士袭来。Freddy随即举起手中长剑刺向天空,他们这一边的号角也跟随着战车的动作而鸣响了。

即使这场战斗毫无意义——面罩下Freddy的蓝眼睛是掀不起波涛的死水般暗沉。这是一场为了满足掌权者的贪欲而向白战棋开战的战争,却殃及了不少尚且年少的士兵——他们没有身为黑棋战车的Freddy和其他黑棋士卒一样丰富的战斗经验,没经受过的严格的训练,这样冲上前线基本就是无谓的牺牲。

可惜的是白象棋也并非好惹的雏鸡,白王和白后也早已觊觎黑战棋这一方许久,这场战争或许双方都早有预谋。看来和白战车的恶战在所难免了,考虑着各种糟糕的情况,Freddy嘴角却浮起一抹笑容——能和那家伙作为敌人相遇在战场上,这无非激起了他的斗志。

 

 

铮亮的剑光拨分开尘土和烟雾,白棋的战车敏捷而迅速地穿行在一方棋盘的疆场上,身下的白色战马也灵活地跟随他的动作小跑着。Bonnie毫不费力地挑开一个年轻黑棋的剑,狠狠刺穿了他的胸口。他的神情冷静而凝重,丝毫不为眼前倒下的每一个敌人而露出喜悦……玫红色的瞳孔倒映着飞溅的温热液体,Bonnie动了动握剑的右手,轻便的银白色盔甲传来碰撞的响声。“……找到了。”年轻的将领眼神锁定了一个方向,伸手把头盔取下。他向着那边,足间踏着暗紫红色的泥土走过去。

 

毁坏是这场战争的主旋律,火光肆虐在城墙边,而有东西如同陨落星辰一般跨越蝾螈金色的尸骸和混进泥里的耧斗菜那鲜红残缺的花瓣,搅动起凌冽的杀气破空向Freddy Fazbear刺来——黑棋战车以惊人的反应力回身反手挡下了那一剑,兵刃相互发出铁器碰撞的“铛铛”声。他看见了对方如出鞘刀刃一般锐利而坚毅的眼神,唇角微微翘起,发出了一声冷哼:“看来白战车是迫不及待要取敌军将领的首级了。”

Bonnie没有回答他,只是抱以另一声冷笑,哐当一下挑开了Freddy的剑刃,穿甲剑带着凌厉的剑风袭向他的敌人。铮然的厮杀之意弥漫在两位将士之间。

Freddy显然极度享受和Bonnie刀刃相向的过程,他眼睛微微眯起,几分兴味之意投现在蓝色虹膜上,焰形剑带着它的戾气刺穿了白战车的左上臂,冰冷刺骨的剑锋毫不留情地撕扯开皮肉,浸透了对方滚烫的血液,与此同时Bonnie狠狠一脚踹向Freddy的腹部,他眉头连皱都没皱一下,剑刃旋即劈砍向刚刚稳住身形的男人,卷起一小阵尘土飞扬的风,黑战车堪堪挡下一剑,却趔趄了一步,露出了些许破绽。Bonnie眼神一凛,抓住时机攻上前去,捅近了他的腹部,敌人轻易地被掀翻在地。

那一瞬白战车的剑刃抽出黑战车的肉躯,剑尖没入土地。……太轻易了,白战车内心绷紧着一根弦,以他对Freddy的了解,他几乎马上明白了这是为什么。Bonnie警醒而严肃地单膝跪地,紧盯着地上那个覆着黑色战甲的人,取下了Freddy的头盔。“别敷衍了事,Fazbear,仗可不是这么打的。”对上蓝色的眼睛,Bonnie几乎咬牙切齿。Freddy微微张嘴,Bonnie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蹙眉把耳朵靠近了“伤患”。

黑骑战车的手死死扣住了白棋战车的后脑勺,牙齿重重磕上了对方鼻子下方柔软的一块肉。Bonnie被磕得一怔,然而Freddy并不会给他反应的机会,舌尖撬开唇瓣,探进口腔内,一股铁锈的刺激性气味随之冲了进来,黑战车根本没有身为伤者的自觉,肆无忌惮地和刚刚还在厮杀的、造成他腹部血流不止的罪魁祸首接吻——而在不久前他也才刺穿对方的手臂。

白战车根本受不起这在战场上突如其来的深吻,他愤懑地拔出微微插入土壤的剑却又无计可施,遗憾的是Freddy居然还明白“廉耻”这个词怎么拼写,在把没来得及用鼻子呼吸的Bonnie的氧气掠夺走大部分之后,男人很快松开了他,没有给Bonnie能一剑了结这一代黑战车性命的机会。

“……你被淘汰了。”Bonnie喘着粗气,手掌掐紧了仍然躺在地上的Freddy的脖颈,而Freddy抬眼看他,手仿佛钳子一般捏住Bonnie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腕。

“我知道,”他不紧不慢道,“非常感谢你特地避开了我的要害。”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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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今年三岁半  魔王的旧熊兔点段!!!!

我不知不觉就写了那么多  打戏和武器只是为了单纯的爽而已  这个Freddy简直就是作精  大佬们请不要在意Bug  多多包涵呜呜呜

Helium.Lift⭕

#CP私心注意#
自家的FNAF关系,今天又是拿表情包混更的一天。
Frenie他们szd!!!!(摇旗呐喊)

#CP私心注意#
自家的FNAF关系,今天又是拿表情包混更的一天。
Frenie他们szd!!!!(摇旗呐喊)

魔王今年三岁半

【旧段子】熊兔哨向paro(非正式)

#FNaF哨兵向导paro#

#CP熊兔主慎入#

Bonnie不记得当初听哪位导师说过,哨兵就如同一只难以驯服的猛禽野兽。

能力越强越容易失控,就越是难以被驯服。

向导的作用就是让这些猛兽变得温顺下来,像驯服野兽一样、但又不完全一样。

当然也有会被过度依赖的情况发生。

就像现在,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在对方的怀里迷迷糊糊地醒来,鼻子里尽是对方那种带着隐约类似于野兽气息的味道,隐约让自己想起了很久以前在父亲的猎人朋友家里嗅到的那种类似于皮毛气味的感觉。

该说真的是一头熊吗?这么想着Bonnie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着Freddy的头发,那种弯曲有些卷的头发摸上去有一种莫名会让...

#FNaF哨兵向导paro#

#CP熊兔主慎入#

Bonnie不记得当初听哪位导师说过,哨兵就如同一只难以驯服的猛禽野兽。

能力越强越容易失控,就越是难以被驯服。

向导的作用就是让这些猛兽变得温顺下来,像驯服野兽一样、但又不完全一样。

当然也有会被过度依赖的情况发生。

就像现在,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在对方的怀里迷迷糊糊地醒来,鼻子里尽是对方那种带着隐约类似于野兽气息的味道,隐约让自己想起了很久以前在父亲的猎人朋友家里嗅到的那种类似于皮毛气味的感觉。

该说真的是一头熊吗?这么想着Bonnie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着Freddy的头发,那种弯曲有些卷的头发摸上去有一种莫名会让人安心下来的感觉,像是抚摸羊毛一样、手感很好的那种柔顺的触感。

虽说只是哨兵和向导之间为了被绑定在一起而像仪式一样的肉体结合,但有时候也会隐约让人有一种、像真正的普通的爱人伴侣一起的那种单纯的结合,那种感觉、什么的。

别傻了啊。忍不住嘲笑着自己,像是自我催眠一样的从以前到现在一直反复说个不停,像是要从虚幻的梦境里挣扎着醒来、强迫自己认清事实一样的感觉,说着不可能、别傻了,将那种慢慢萌生出来的念头直接像是对仇恨的刚出生婴儿一样掐死在摇篮里。

只是单纯的哨兵和向导之间的、为了绑定起来而进行的肉体结合而已。

仅此而已。

Freddy现在还没醒过来,大概是昨天真的太累了而体力透支了吧?按照他的感官敏锐度、估计早就察觉到他人的触碰而瞬间清醒过来了吧。

过冷的空气在热气中凝结成水雾被拍散在Bonnie深红色的眼睛前方,戴着厚重黑手套的手似乎在抚摸着身边的那个兔子模样的精神凝结体,心里还是在想着些什么心事。

……别想了吧,看起来真蠢。

有时候Bonnie也会因为Freddy战斗时过于凶猛的模样而隐约感到些许胆怯。

眼神变得尖锐像是盯上了猎物的恶狼一般,嘴角向两边狰狞地咧开露出实际上并不锋利的牙齿,还有那种全身都蔓延出来像是要把空气都二次蒸发掉的杀气……

就像头身经百战准备捕杀猎物的野生棕熊一般。

那个样子让Bonnie隐约会有点害怕,但他不能退缩,毕竟他还是Freddy的向导。

但久而久之这种恐惧并没有减弱,甚至到了看着Freddy狼吞虎咽那些食物时的样子、看到他张开嘴露出牙齿的模样都会感到害怕。

“嘿、Freddy,你说我是不是该给你带个嘴套了呢?”

听上去只是开玩笑一样随便说出来的话,但老实说Bonnie并非没有真的这么干的念头。

毕竟也不是沒發生过哨兵因为失控而袭击普通人甚至自己向导而因此戴上嘴套的事情。

老实说,看着Freddy停下进食的动作抬起头盯着自己看的时候,Bonnie真的是感觉脖子乃至后背有种热乎乎的感觉,甚至感觉到冷汗开始顺着自己的背部往下滑。

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心理准备了,毕竟也不指望这个提议会有被答应的可能。

“……我无所谓。”

如果说这算是十分惊人的回答的话,那么Freddy接下来的话更让Bonnie瞬间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但是戴上嘴套的话……”

“我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抱住你、用嘴蹭蹭你的脖子、亲吻你,了呢。”

………………啊啊。

已经,沦陷了呢……

【END】

Helium.Lift⭕

【FNAF】Youth In Full Bloom(下)

!!一切人物属于Scott,OOC等属于我!!

大量幻想、拟人、恋爱成分注意!!!

 Warning(!):

@沙雕—寒风 的点文www,请安心享用

※Relationship:Freddy×Bonnie(旧熊兔)CP向

※雷点:ABO世界观/HP世界观,原创人物有

※设定:斯莱特林A:Freddy×格兰芬多O:Bonnie

◎年轻男孩儿们的双向暗恋

 
Summary:You could light up my whole world.

他和晃动闪烁着明亮火苗的红色双眸对上视线,杜松子酒的味道经久不散,化作甜美又微妙的触感。它...

!!一切人物属于Scott,OOC等属于我!!

大量幻想、拟人、恋爱成分注意!!!

 Warning(!):

@沙雕—寒风 的点文www,请安心享用

※Relationship:Freddy×Bonnie(旧熊兔)CP向

※雷点:ABO世界观/HP世界观,原创人物有

※设定:斯莱特林A:Freddy×格兰芬多O:Bonnie

◎年轻男孩儿们的双向暗恋

 
Summary:You could light up my whole world.

他和晃动闪烁着明亮火苗的红色双眸对上视线,杜松子酒的味道经久不散,化作甜美又微妙的触感。它充盈着Freddy的全部感官。它是黏腻却不冰冷的,柔软的仿佛是肌肤一般,此时他的理智却似乎和本能达成了一致。

燃烧的黄昏变成了寒夜的灰烬,冬日的铁栅栏上凝着能粘住人类皮肉的冰霜,Freddy恍惚间竟妄自认为自己的欲念能让冬雪融化,带来可爱的夏日。他渴求让夏日也沾染上他的气味——苏格兰威士忌辅以杏仁利口酒,馥郁优雅,一如古老的火枪铳弥漫着的硝烟气息。它拷问了他,也灼伤了他。

 

Youth In Full Bloom

 

 在老旧木头质感的吧台长凳上,黄油啤酒顺着喉口淌入Bonnie的食道,温暖而舒适的感受浸透他的每一个细胞。这个时间昏暗的黑夜正在逼近灰色的黄昏。三把扫帚酒吧中,客人寥寥无几,霍格沃茨的年轻巫师们成群结队地离开村庄,却仍有两位学生留在酒吧里。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Bonnie Bernardine和Freddy Fazbear这对组合绝对像苏维埃和美利坚结盟一样荒诞不经。Freddy垂眼看向单余一层泡沫覆盖的玻璃酒杯,向Bonnie提出了回到城堡的建议。

他们度过的一个下午仿佛是每一对普通的朋友会度过的下午,却是两个人之前根本没有想过会拥有的一个下午。蜂蜜公爵、文人居和佐科魔法笑话店,果冻蛞蝓、鹰羽毛笔和咬鼻子茶杯,他们甚至在尖叫棚屋旁幼稚地朝对方互相扔雪团子。起因是在Freddy研究棚屋的外部构造时Bonnie趁他不备往他的衣领中塞了一团冰冷的雪,Freddy为了报复让雪球击中了他的后脑勺,然后两个人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雪仗。

鞋随着压在它身上的人的重量陷进绵软的白色雪层中,留下两行深深浅浅的鞋印。而鞋尖的方向一路指向了在暗下去的天色中开始闪烁着橘黄色烛光的城堡的轮廓。

 

圣诞节的到来让Freddy有些猝不及防。他还没有确认自己是否为了这个节日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至少,他还没有确定今年一定要送出的那份礼物。他冥思苦想的表情着实让他的兄弟Golden惊讶,于是七年级的成年人开始询问自己的弟弟。

“圣诞节要送什么礼物?”金发蓝眸的男孩陷入了沉思。尔后他艰难地开口问Freddy,“你谈恋爱了?”Freddy偏头看他,和Golden相似的脸上是疑惑的表情:“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Golden无奈地看着他,道:“如果你要送给朋友,大可以不必这么大费周章——毕竟曾经的圣诞节我也没见到你对礼物这么发愁过。”

Freddy有些不满地反驳他:“即使是送给朋友,也会有纠结的时候……”

“你的交际圈可不是这么说的,”Golden耸了耸肩,朝他的弟弟露出一个看穿一切的笑容,“我可没见过你这么大费心思地准备一个‘朋友’的礼物,你向来应付你的朋友都是游刃有余的,老弟。”

Freddy叹了一口气,望向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天花板上莹绿的灯光,不得不承认他哥哥在某方面把他读得彻彻底底——他或许、大概、可能开始迷恋某个性格别扭又喜欢和他对着干的格兰芬多了。……甚至他开始喜欢他的时候更早,只不过发现时间过晚罢了。

“后天就是圣诞节假期,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吗?”刚准备投入进魔咒课作业的Golden突然抬头问一旁的Freddy。棕发的大男孩用拇指和食指摩挲着泛黄的老旧羊皮纸书页,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圣诞节放假我要回家——当然要回家,”Bonnie用厚重的魔药学课把Cancer的脸扭向另一边,神色有些不耐烦,“我要是不回去,我父亲肯定会打断我的腿。”

住在他对门的热心邻居Chica提议:“你可以让Foxy去你家,他拿到期中测验成绩单之后听见圣诞节回家就仿佛是听见了伏地魔的名字一般。”以深红和烁金为主色调的公共休息室壁炉燃烧着温暖的金红色火焰,让劳累了一天的格兰芬多们昏昏欲睡。休息室的窗户为了不让风雪侵袭房间而紧闭着,从里面往外看就是在无边际浓重的黑夜中飞跃的众多银色光点,被城堡暖色的光映照着。

Bonnie望着红色的沙发扶手出神,思绪却不可抑制地飞回在霍格莫德度过的那个被温热的黄油啤酒镀上金边的下午……心脏在胸腔里跃动的感受如此鲜活,男孩们的笑容像日出时太阳投射到海平面上的第一缕光一般明亮。Bonnie轻轻合上眼帘,脑海中却浮现出一双微微弯起的眼睛。透过它能看见夏天碧蓝的海水倒映着晴空,纯粹又温柔的蓝。年轻的巫师从没想过这双眼睛的主人有一天居然也会将那样柔和的眼神投向自己。

过去他们的眼神交汇总是锋利地摩擦,像利刃碰上尖刀,金属的激烈碰撞迸发出银色的火花……剑拔弩张,硝烟弥漫,这几乎是所有认识他们的巫师们都默认的,两个人之间的相处。

什么时候,利器的刀刃逐渐趋向柔软,硝烟溶解在醇厚的香气中?Bonnie的心情沉沉浮浮地飘荡着,回过神才发现笔下的单词早就被一大团墨渍弄得模糊不清了。他几笔划掉那个词,有些烦躁地捏了捏山根,想:今年的圣诞节,还是给那个家伙送个礼物吧。

 麻瓜街区的房子整齐地林立在街道的两旁,Foxy最后还是认命地拿着成绩单回到他严厉的姨母家中,没能和Bonnie同住。Chica走向她那栋麻瓜看不见的房子门口,冲Bonnie道了声“圣诞节假期愉快”遂消失在门后。Bonnie笑着对她挥了挥手,走向了自己的家门口。

门前的台阶上堆满了薄薄一层积雪,看上去似乎很久没人回家了,Bonnie有些起疑,但是他的父母并没有通知他这件事。他敲了敲门,顷刻门就被拉开了。

他的哥哥Springnie Bernardine站在门后方,一双漂亮的绿眼睛扫向他,随后把门拉开,足以让自己的弟弟进来。Bonnie看向他眼睛下浓重的黑色就知道Springnie昨晚一定熬夜了。“父亲和母亲去了瑞士,”Springnie靠在玄关的鞋柜上看着Bonnie换鞋,一边说,“今年的圣诞节估计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过了。”Bonnie走进客厅,无奈地看着他说:“麻烦你回来的时候把家门口打扫一下可以吗?”Springnie满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下次我会的。”他说。

食材放在冰箱里,Bonnie拿了一些食材走向厨房,路过餐厅时,在餐桌上看见了一些酒瓶和罐子。他把蔬菜牛肉沙拉和土豆泥拿出来的时候发现Springnie已经把它们收好了,餐桌上只剩下两个玻璃老式酒杯( Old Fashioned Glass),里面盛着金褐色的酒液,红樱桃和冰块在酒液里起伏,流淌着金色的微光。

“这是巫师界的酒吗?你刚刚用桌子上那些工具做的?”Bonnie好奇地向他的兄弟抛去一个个问题,而Springnie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呷了一口酒,回答他:“这是一种鸡尾酒,麻瓜们命名为‘教父’……是我刚刚调的,你想不想试试?”Bonnie拿起另一杯,抿了一口,威士忌干冽的焦香和杏仁利口酒的甘美果香伴随着轻微的烟熏味淌过他的味蕾。圆滑绵柔的感觉残留在舌尖,Bonnie对这股味道感到一种无端的熟悉。他在记忆里搜寻了一番,却想不起来他究竟在哪里闻过或尝过这种味道。

转瞬他就忘记了这件小事,因为另一件事浮上他的心头。……给Freddy Fazbear的圣诞礼物,Bonnie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决定还是出门看看。他决定送Freddy一些麻瓜的小礼品——考虑到他可能从小在巫师界生活,麻瓜的东西可能对Freddy来说比较新奇些。

灰色翻涌的云层逐渐染上夜的漆黑,巫师们、麻瓜们的家庭或多或少团聚在一起,他们举起盛满蛋奶酒的杯子相互触碰,孩子们在温暖舒适的沙发上捧着热可可玩着游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无数的猫头鹰在夜半飞向巫师们半敞开的窗台,爪子上系着一个个形状迥异的包裹。那是每个人在睡梦中都满含期望到来的礼物。

 拆开红色的外包装,Freddy诧异地看着那顶黑色的、缀着一圈白色缎带的圆礼帽。他的手指滑过那精细的面料,忽然发现帽子下的一张纸条。那上面潦草地写着两个字母:B.B.

棕发男孩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心情愉悦地把这顶帽子戴在了头上。帽子的尺寸比一般礼帽要小,但是在他的头上却没有任何违和感。这时Freddy却突然回想起他似乎没有给Bonnie的礼物写上送礼人的署名。他抿了抿唇,为自己的疏忽感到懊悔。不过算了……Freddy这么想着,他要是知道我怎么会给他送这个礼物,估计会笑一天。

Bonnie望着那个在众多的礼物包裹中尤其明显的长方形包裹,有些奇怪这究竟是谁送的。除了Cancer小姐送来的那样礼物,这个包裹大概是最能让他感到疑惑的东西。Bonnie按耐不住自己拆礼物的手,却留在了最后才打开它。包裹打开后躺在其中的居然是一把崭新的红色电吉他。它外形很漂亮,Bonnie拿起来端详的时候觉得它弹起来应该也很顺手。他拂过它的琴弦和琴颈,忍不住上手弹了几个音节。

从音孔里流淌出悦耳的声音,这把吉他的音色很不错,不过Bonnie更在意的是送礼人——毕竟除了Springnie、父母、邻居Chica和Cancer之外,没有朋友知道他有弹奏吉他的爱好。但是他询问了Springnie,不是他送的,而父母的礼物也不是这个。那么是Chica送的……?他垂下眼帘,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失望。等等、好像哪里不对,Bonnie举起另一个拆开的包裹,那是一包巫师棋形状的姜饼人和一支气味抑制剂——署名是“你的好心邻居”——摆明了是Chica送的。也是,Chica这种性子不可能送他一把吉他。“嗯……”轻轻抚摸着吉他光滑的琴箱表面,Bonnie的眸色变得幽深起来。

 又一次站在回校的站台上,Chica看着Bonnie背后背的黑色长条包百思不得其解,她看看男孩的脸,又看看那个包,不解地问:“你怎么……带了一个装吉他的包?”Bonnie听了这个问题笑了起来:“某人送的圣诞礼物,不得不说我很喜欢它。”冬日仍然留恋英国一月份的空气,寒冷的风刮得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少男少女们脸颊有些发红。Chica探究的视线停留在Bonnie脸上,发现这家伙在往某个地方望去,似乎心情很愉悦。

她心里一边嘀咕着这小子不会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吧,一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发现那是在调整手上那双黑色手套的斯莱特林级长。棕发蓝眼的大男孩眉眼英俊,还在生长期却窜到了将近六英尺的身高,不笑的时候也有几分绅士的温和风度……实在是有着吸引身边Omega孩子们的视线和窃窃私语讨论他的资本。发现Bonnie可能是因为看着Freddy才心情这么愉快的Chica更加诧异不解了。这时她突然发现Freddy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黑色圆礼帽,斯莱特林刚刚还把它调整了位置以防帽子掉下来。

Bonnie勾了勾嘴角,又仿佛掩饰一般抿了抿唇,转过脸来。他扯了扯还在盯着Freddy,对世界充满了质疑的Chica的衣袖,示意她尽快上车,随即自己背着那把吉他走了上去。

 在古老城堡里度过的时间迅速地滑过老旧的石砖、大理石地板、吱呀作响的木桌和散发着潮湿发霉气味的书本。夏初的第一束炽烈的阳光点燃年轻巫师们的脸庞的同时也带来了湿热的空气。夏天攀住六年级学年的尾巴,却也不是一个对辛苦钻研“终极巫师等级”测试的六七年级学生来说非常动听的消息。四个学院的魁地奇球队都在进行有条不紊的练习,Bonnie奔走在课业和球队之间,尽管他努力去合理分配时间,却仍然有些力不从心。

“希望三天后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赛也保持着这样的好天气。”午餐时间,刚刚讨论完战术的格兰芬多队长Roddick心不在焉地戳弄盘子里的烤羊排道。他的头顶就是和窗外一样漂浮着白云的湛蓝晴空——霍格沃茨特产之一,礼堂的魔法天空。

然而伟大的梅林要么是没有听见这句祷告,要么是听见了也无动于衷,在比赛的前一天,乌压压的云群就覆盖了霍格沃茨顶上的天空,从城堡到草药园,再到魁地奇球场,无一幸免地受到了瓢泼大雨的冲刷洗礼。

“看来Roddick的运气实在是不怎么样。”Cancer看着空中不断砸向地面的连绵不断的银丝,无奈地朝Bonnie摊开了手。听着窗外那时大时小的雨声,Bonnie脑仁有些发疼。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从晚上开始间断地下着。当雨停止,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时,嘈杂的雨声又开始漫上窗棱旁,渗透进每个人的耳边。Bonnie清晨从深红色帷幔笼罩的床上坐起时,雨势即使是减小了也仍然有厚重的湿气传来。

他望了眼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室友,把校服外袍穿好就匆匆跑出了寝室。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队员仿佛约定好了似的,个个早起得不像话,这两个学院的长桌旁已经聚集了很多学生。礼堂上空凝结的气氛不亚于变形术的期末测试。

Bonnie视线扫向四周他的队友们,Cancer面前的餐盘估计已经历经过一次风卷残云般的扫荡;Roddick似乎很想成为一个镇定自若的队长,但是他餐叉上的樱桃在掉进南瓜汁里的时候溅起了皇冠状的橘黄色水花……斯莱特林那边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Bonnie探究地看过去时,正好捕捉到Freddy的一个动作:那家伙刚刚转过头面对着餐桌。

队员们陆陆续续朝球场的更衣室走去,一个个换上了深红色的球袍。雨仍然不断地滴落在草地上。Roddick队长举起魔杖指向自己,低声道了句“防水防湿 ”,更衣室里也响起一阵低沉地嘀咕着咒语的声音。

Roddick大声叮嘱每一个球手,然后他们走进场地内。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各自的七名球员排成一排,在场地中间面对面地审视着自己的对手。球场四周的看台上已经站或坐着许多四学院的学生和几位教授,还有更多黑色巫师袍涌进场地。

飞行课的教授霍琦女士作为裁判,宣布双方队长可以握手了。正在Roddick和灰发的斯莱特林队长相互打量并试图拧断对方的右手时 站在Bonnie身边的Cancer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他握着光轮扫帚的手臂。

“嘿,看那边。”她轻声说,下巴微微扬起指向另一个方向,Bonnie偏头看去,在一片红彤彤金灿灿的海洋和银绿交加的人海中看见了棕发的斯莱特林级长。

Freddy把右手食指和中指交叉放在嘴唇前方几厘米的位置,冲他笑了笑,紧接着就收回了手和视线。“天哪,”Cancer这时候说,“他刚刚是不是在为你祈祷?”她嘴角浮现挪揄的笑。“大概是吧。”Bonnie含糊不清地说,攥紧了扫帚的把手。他似乎没发现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

“骑上扫帚。注意听我的哨声指令……三、二、一……”Bonnie在尖锐的哨音划破空气的同时和队员们使劲一脚蹬离了湿漉漉的草地。雨滴冰凉的触感滑过脸颊流进球衣下的衣领里,刮起的风带着阴冷潮湿的水汽,他不禁庆幸施了防水咒。在银色断线般的雨幕中寻找那样金色的小东西着实有些让人困扰。Bonnie把光轮往上一拉,在空中提升飞行的高度。

黑发的找球手余光瞥见Cancer抓住红色的鬼飞球加速向对手的圆环球门飞去,漂亮地侧身避开了斯莱特林击球手打来的游走球。他把视线转来从高空中从上往下扫视着球场扫过那一张张洋溢着激动的脸。在解说员宣布格兰芬多获得十分的时候有人从他身边飞速擦过,留下一句挑衅:“如果我先找到的话你就可以退出球队了。”Cooper向场地另一边飞去,Bonnie冷哼了一声,看来这家伙以为他自己是个人物,他暗自想,一边向自己这边的球门柱子下方飞去。

对方的追球手进了一球,两边队伍是十比十平。Bonnie微微蹙起眉,往对面半场飞去。看来今天尽管下着雨,双方球员状态还是不错的,得尽快结束比赛……拉锯战可不会省时省力,他想。

“斯莱特林的击球手在不断挥动球棒——看来他们很有击中格兰芬多某位队员的决心——”姜黄色头发的解说员道,“Marionett又一次拿到了鬼飞球,正在向球门冲去——她投球了!……不过斯莱特林的守门员拦住了它!”Bonnie穿行在斯莱特林的球门柱间寻找那个榛子大小的金色飞贼的踪迹,耳畔是呼啸而来的风声和拍打在皮肤上冰凉的雨水。他精神高度集中,视线不漏过任何一个飞贼可能存在的地方。

斯莱特林三十比十领先,Roddick紧紧抓着击球棒,指关节泛白,他逮住了一个游走球,用生猛的力道狠狠向对方追球手打去的同时在大声叫喊格兰芬多守门员的名字:“——给我好好看球,不要紧张!”另一位追球手接过从Cancer手里传来的球,瞄准对手球门的时候虚晃一下,做了一个假动作——斯莱特林守门员一个扑空,球进了。

“Bonnie!”Roddick大声叫喊他的名字,并且做了一个手势,Bonnie点头示意他看见了,旋即降低了飞行高度继续寻找金飞贼。突然有什么东西嗖地一下飞窜而来——是Cooper,他紧跟在Bonnie身侧,看上去打算跟着他捡个漏。

“离他远点!”格兰芬多的另一位击球手不满道,接着游走球向Cooper飞去。“啧!”Cooper向他的左下方俯冲,然而游走球仍然沿着原来的轨迹——向Bonnie飞去。

Bonnie捏了捏扫帚把,急速垂直下降,黑色的球堪堪擦过他发顶。此刻他却看见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一道金色的光芒正在斯莱特林的银绿海洋上方划过,这使它尤为明显。

他看见金色飞贼了!Bonnie快速调转扫帚头的方向,像射出枪膛的子弹一样冲向飞贼所在的方向,耳边残留着解说员“格兰芬多四十比三十领先”的声音。不过Cooper显然也意识到了Bonnie看见金飞贼这一点,不依不饶地向他这边飞去,这做风像极了一块甩不开的牛皮糖。很快他们就肩并肩开始飞行。Bonnie试图甩开他,但是这使他贴得更紧。

Bonnie眉头紧锁,余光死死盯紧Cooper,他目测金飞贼在他上方大约二十五英寸,“是时候该甩开你了。”找球手低声说,他咬紧了后槽牙,开始往下方俯冲……Cooper也跟着他一起,Bonnie假装加速去够金飞贼,随即迅速将扫帚头向上拉升!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倒霉地发现由于惯性他暂时减缓不了下降趋势。而Bonnie的光轮在此刻已经远离他向上飞速爬升,他的双手离开了扫帚,势在必得地向那团翕动着翅膀的小东西伸去——Bonnie抓住了金飞贼,一百九十比三十,格兰芬多赢得了这场魁地奇比赛的胜利。

台下金红翻涌的人海中爆发出了欢呼喝彩声,一团团深红色骑着扫帚撞拥抱在一起,“好样的!干的太棒了,Bonnie!”Roddick声音嘶哑,拍打着Bonnie背部的那只手一下下加重。Bonnie能感受到队友们发出欢呼声相互拥抱,对彼此大声叫喊着喝彩。他眼眸弯弯,许多人的视线集中在他们身上,他顺着其中的一道挑衅般地回望——Freddy Fazbear波澜不惊地抬眼看着他,嘴角抿起浅淡的笑容,然后朝他做了一个“恭喜”的口型。

 

 

庆祝晚会简直快要成为每个学院赢得魁地奇的传统,Chica和Bonnie两个人溜到厨房整了一大堆黄油啤酒、蛋糕和菜点之类的东西,在叽叽喳喳的家养小精灵们的热情攻势下凯旋。阴雨天没有影响格兰芬多们的情绪,相反,单单是公共休息室里的一角的热情都足以会蒸发连绵不断的水滴。Bonnie虽说是弄来了吃的,也算是比赛的大功臣,但是他今晚仅仅只想缩在沙发的角落好好喝上一瓶黄油啤酒。人群中发出的嘈杂吵闹声让他头脑发昏。要么回去睡一觉,要么现在就滚,Bonnie脑内浮现出这个想法的同时双腿已经站在胖夫人画像通道外了。

他看了看右手的SWATCH黑色腕表,这还是他的十三岁生日时Springnie送他的,他的兄弟还在上面施了些咒,让它免受霍格沃茨的特殊磁场干扰。现在是晚上9点半,距离宵禁时间还有半个小时。Bonnie手上攥着一包比比多味豆,决定就在附近逛逛。接近宵禁的这段时间,出来闲逛的学生大概也没有几个,除了Bonnie——或许还有某个“别人”。

他向走廊的另一边走去,皮鞋鞋跟敲击在大理石面上的声响在空无一人的走道里清晰可闻,Bonnie感到没来由的心虚,不由得压低了脚步声。虽然撞上人的机率不大,但是小心一点为好……格兰芬多的计分沙漏顶上的红宝石们可经不起折腾,更何况他们刚刚赢得比赛。

他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魔咒学课本上,走出格兰芬多塔楼的区域,穿行在另一条走道里。他两侧的墙上挂满可以行动的画像,他们在画框间穿行,像主人一般耀武扬威地巡视他们的领地。Bonnie说不清楚他想要做什么,也许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他听见似乎有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却被画像上卡多根爵士那匹矮种马的马蹄声踏过一群沉入睡眠的男人们身旁的草地,大声嚷嚷着下流的脏话的声音掩盖了,于是Bonnie没有在意。

“嘿,那边的小子!我命令你立刻停下你的脚步!”矮种马的马蹄声不断接近正打算往回走的Bonnie,卡多根爵士在他身后大声喊道。Bonnie不打算理会他,回过头之后径直往前走去。鼻尖此刻却撞上了什么东西,它像是一堵墙,却是有些柔软的触感。惯性让Bonnie后退几步,他抬头一看面前却什么人都没有。

我撞到幽灵了?Bonnie疑惑地看看四周,耳际却忽然传来一声似乎是念咒的低低呢喃。Bonnie眼前出现的景象使他心头一惊,瞳孔紧缩起来——

Freddy Fazbear那穿着巫师袍的身形在他眼前像是给画像上色一般逐渐显现出来,漂亮的蓝色眸子头一次出现了介于尴尬和无奈的神情,带了几分慌张地看着眼前的男孩。“真是没想到,居然被你撞见了。”

卡多根爵士看见这个凭空出现的学生,惊讶地大声嚷嚷:“你这个——图谋不轨的家伙!说,你刚刚藏在了哪里?”Bonnie的惊愕只出现在那个瞬间,他很快就调整好了面部表情,却被声音分贝如此之高的爵士画像吵得不得安生。为了自己和Freddy的耳膜着想,Bonnie抓住对方的上臂,把这个还在找个借口解释自己的Alpha拽着走远了,直到听不见卡多根和其他被吵醒的画像的争吵。

他拽着他来到城堡八层的某处走道里,右手边挂着一条挂毯,上面画着的是巨怪棒打傻巴拿巴。“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突然现身?真是戏剧性十足的会面啊,Fazbear?”Bonnie转身看着Freddy,扬起眉毛,“不要告诉我你在悄悄练习幻身咒。”

Freddy虚咳了一下:“实际上你说的没错,我是在尝试练习。”

“试着练习?你这个程度可不像是试着练习啊,级、长,”Bonnie拖长了声音,顺手看了眼腕表,“我可没想到你这种人居然也会在宵禁前溜出来……顺带一提,距离10点只有十多分钟了。”

Freddy并不慌乱,他泰然自若道:“今天我们学院被打败了,级长出来散散心不行吗?何况也不会有人发现我。”

“你倒是很有自信,”Bonnie嗤了一声,心里却觉得凭这家伙的幻身咒水平,被发现的确不太容易,“但是‘拭目以待’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怎么也要做好输掉比赛的准备吧。”他弯起双眸,语气间不经意带上几丝得意的味道。Freddy看着他那副表情,忍不住仗着身高优势,伸手要揉他的发顶。

手掌在将要触碰到Bonnie柔软发丝的时候突然停下了,Freddy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要做什么,连忙把手收回来,Bonnie恍惚间意识到Freddy想要摸他的头,两个人都被这个突然的动作搞得有些尴尬,一时间寂寥无言。

“emm……”Bonnie假装自己对挂毯上巨怪手中挥舞的棒子产生了浓厚兴趣,视线转开避免接触Freddy的脸,脑海中却突然划过一个他之前就想要问问本人的念头。Bonnie终于肯把目光转过来了:“说起来有件事我必须要确定。”

“嗯?”上扬的疑惑尾音。

“我在圣诞节的时候,收到了一把吉他作为礼物……”Bonnie仔细地看向Freddy的脸,“我想知道那是谁送的。”

Freddy明显地愣了几秒钟,他没有想到Bonnie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提起这件事。他想到自己忘了写署名的失误,只得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喔,那可真奇怪,谁能想得到一个和自己看不对眼那么久的人居然送了自己生日礼物呢?对不对?”Bonnie看向Freddy的目光带上了几分戏谑。

“说得好像送我圆礼帽的人不是你似的。”Freddy不紧不慢道,毫不犹豫地拆穿这个口不对心的家伙。

“那你倒是也戴的很开心嘛,”被直截了当拆穿的Bonnie为了掩饰自己的几分羞赧,和Freddy呛声道,“在车站的时候毫无芥蒂地好好戴着呢,你摘下来的时候洗了多少次头发和手?”

“你知道我不会那样,Ber…Bonnie. ”

男孩突然的改口让Bonnie有些措手不及:“等等……?没有询问过我就擅自叫名字,你真的以为我们关系好到那种地步吗?”

Freddy想了想,嘴角勾起弧度:“的确有些不礼貌。那么请问Bernardine先生,我现在可以直呼你的名字了吗?”他微微欠身示意。

“……可以。”Bonnie长叹一口不那么平稳的气,他实在想否认自己在有关面前人的事情上动摇,但他失败了。而此时狡猾的级长抓住机会,向眼前的Omega发出了另一个请求:“也请你叫我的教名吧,Bonnie?”

被捏住后颈一般的兔子当然只能顺应着他答应了。Bonnie脸上的表情虽然是相当不情愿的,但是垂下眼眸的时候却在心里轻声呢喃了几声“Freddy”。他突然想起什么,看向表,距离宵禁时间只有不到三分钟了。Bonnie举起右手,表盘冲着Freddy晃了晃:“尊敬的级长,就剩那么点时间了,你打算怎么办?”

“你又打算怎么办?”Freddy反问。Bonnie打量着四周,忽然回想起了这个熟悉的地方的名字,“原来是这儿啊,难怪这个挂毯上的图案那么眼熟,”Bonnie嘟哝道,接着他向Freddy扬起一个狡黠的笑容,低声道:“我对这个城堡了解的可比你多得多,我想你大概不会愿意去摘曼德拉草或者是让斯莱特林的绿宝石往下掉吧?和我来。”

休息室、休息室、休息室。Bonnie集中精神,脑子里只浮现了这一个念头,一次,两次,三次……当他带着Freddy第三次经过挂毯对面那堵墙的时候,一扇非常光滑的门就凭空出现了。

“……我承认你对霍格沃茨的了解远超于我了,Bonnie. ”Freddy有些惊叹地说。

Springnie告诉Bonnie的话的确没错,这里——有求必应屋,真的是一个可以让人随心所欲的地方。至少在里面,男孩们能够度过一个宁静祥和的夜晚。

 

 

Freddy想不起来夏天是在什么时候来临的了,大概是他盛着冰镇南瓜汁的玻璃杯外壁沾满小水珠时,抑或是深绿羽毛笔在期末考试的试卷上落下最后一道黑墨水笔迹时,是霍格沃茨送走的它又一批毕业生的最后一阵脚步响起时,还是……Bonnie Bernardine的酒味信息素失去药剂的阻隔,在他面前毫不设防地从毛孔中完全逸散出来时。

他在深夜洒落一地银辉的图书馆那庞大的书架后面教过他幻身咒;他和坐在榕树宽大树荫下的他互相传阅作业;他在黑湖旁边铺满柔软鲜草的地面上和他缓慢踱步交谈;他们一起去霍格莫德闲逛,一起去打魁地奇,一起上选修课表上重合的课程,一起聊天吃饭打闹……斯莱特林的级长和格兰芬多的找球手似乎冰释前嫌,握手言和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溜进每一个有着一颗八卦之心的年轻男孩女孩们耳朵里。一开始他们的确像朋友一般相处。

但是他们口口相传的言论,却在两个人第二性别因素的影响下沾染了不少暧昧的气息,在暑假到来的时候已经变了一股味道。有的人说他看见两个人在走道上牵着手走着,有人说他看见Bonnie和Freddy躲在空教室门后接吻……Bonnie头一次遭到了他身旁一众“狐朋狗友”的审问,决心把自己埋葬在厚重的书堆里,而Freddy也要忍受Golden每天向他投来的探究目光和少数斯莱特林的嘲讽。

起初两个人谁也没有在意那些话语,他们仿佛是一对对峙良久之后才相见恨晚的挚友,谈笑间流露出的情绪是尊重且惺惺相惜的。

直到那天Freddy陷入那个梦境。

(此处见评论←擦边球而已)

Freddy一开始或许还能把这个梦归咎于自己的年龄和Bonnie的第二性别,直到对方的一举一动牵动心神时才恍然发现……他早就醉倒在杜松子酒的迷人香气里了。

 

 

Bonnie习惯了把真实情绪掩藏在他的眼睛后面,但这也并不妨碍他直面自己的内心。十六岁年轻活力的躯体淋上从莲蓬头中喷出的冰凉的水,成股的小水流冲散了绵密的泡沫,流过线条优美流畅的身体表面,打着旋滑向了下水道。自从他意识到他对屡次使他动摇的那个对象抱有的感情之后,Bonnie就向Springnie学习了怎么调一杯“教父”——他终于知道自己在哪里闻到过这股气味了。那是Freddy Fazbear的信息素。

他向来有那个勇气去争取想要的事物,去达到目标,即使是在感情方面他也绝对不会认输。Bonnie用毛巾擦干身体的同时下定了决心。

从灵魂内核来说这两位确实足够优秀,也足够相似,仿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默契,牵连起彼此密不可分的联系。无论是沉睡的动物本能,大脑掌控的理性部分又或者是分泌出的荷尔蒙,无一不在驱使这两个人相互靠近。也许Alpha和Omega就正如两块磁铁的异名磁极,互相吸引。

夏天最后一场雨成功地刷洗掉了两个人之间相隔的迷雾,在暑假结束前Bonnie Bernardine向Freddy Fazbear告白了。Freddy先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事实上也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对方。第一个吻水到渠成,是绵软温和的,威士忌、杜松子和甜杏仁,鸡尾酒、电吉他和圆礼帽……构成了他们记忆中在霍格沃茨度过最美好的第六年。

流逝的时光是带不走回忆的。三十二岁的Bonnie在卧室衣帽间第二层的抽屉里偶然发现了一顶干净的黑色圆礼帽的时候这么想。傲罗办公室可靠的室长抚摸过礼帽的面料,目光透过它看见了很多东西……

那是久远的夏日,蜂蜜般金灿灿的阳光照进霍格沃茨图书馆,照在书架旁取下书的两个少年身上。

FIN.

 

我终于写完这篇点文了呜呜呜……说是要开车,但是实在是没力气开呜呜呜

↑屑鸽子🐦的大声嚎哭

赶在我高一军训前写完发上来了

不要嫌弃我,我只是想看这Bonnie耍帅和夸奖他的Freddy,所以用大篇幅描写了魁地奇比赛←一点都不像ABO呢(你这人)

Car之后有时间会补上的……!!!希望能喜欢 这篇文章 !!!

全文(包上篇)大概是一万五以上,我好累,为爱发电的我就是屑中之屑

dbq 恋爱成分真的好少:-(

Helium.Lift⭕

【FNAF】Youth In Full Bloom(上)

!!一切人物属于Scott,OOC等属于我!!

Warning(!):

@沙雕—寒风 的点文,您好,您的前菜上来了,请等待正餐QAQ

※Relationship:Freddy×Bonnie(旧熊兔)CP向

※雷点:ABO世界观/HP世界观,原创人物有

※设定:斯莱特林A:Freddy×格兰芬多O:Bonnie

 

Summary:You could light up my whole world.

      

         他感到火舌在舔舐着他...

!!一切人物属于Scott,OOC等属于我!!

Warning(!):

@沙雕—寒风 的点文,您好,您的前菜上来了,请等待正餐QAQ

※Relationship:Freddy×Bonnie(旧熊兔)CP向

※雷点:ABO世界观/HP世界观,原创人物有

※设定:斯莱特林A:Freddy×格兰芬多O:Bonnie

 

Summary:You could light up my whole world.

      

         他感到火舌在舔舐着他房间的墙壁,Bonnie翻了个身,用薄被把自己包裹在一个茧蛹中。恍惚间他仿佛看见房间门上锁的把手在逐渐熔化。 

         良久床上的茧蛹才微微撕裂开来,Bonnie紧攥着手中那根细长的白蜡木棍陷入暗沉的深夜。黑色发紫的碎发被汗浸湿黏成一片粘在他侧面的脸颊上和他的额头上。他的双唇死死抿成一条线。房间里除了杜松子酒的气味在猖狂地叫嚣之外仅余一片死寂。

 

 

Youth In Full Bloom

 

 

         “你这家伙身上怎么有股淡淡的酒味?”Chica站在隔天清晨嘈杂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拖着一个皮质行李箱问。她说着微微凑近了Bonnie,轻轻嗅了嗅。“别靠那么近,”Bonnie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你身上的薄荷味怎么那么刺鼻?”

        “这是罗勒叶的气味,”Chica一边安置她的行李箱一边纠正他,忽然她仿佛想到什么似的,猛的回头看向Bonnie,“等等——你该不会——”

       接触到Bonnie目光后她就立马让那句话从喉咙滑回胃里了。Bonnie耸了耸肩,找了最近的一个空隔间坐下。

        车站在他的视线里开始向后缓慢的褪去,直到特快列车驶离车站后,Bonnie才把脸转向正在撕开一包巧克力蛙的Chica。

         “——所以,你是分化了吗?”Chic把包装里那张卡片抽出来看了看,“还是邓布利多教授——我连续好几次都拿到了他的卡片——你不会分化成Omega了吧?”深棕色的青蛙瞅准了逃离的机会,迈开长腿一下跳到了车窗玻璃上。Chica看见Bonnie微微点头的动作,惊讶地扬起了眉毛:“我以为你至少也是个Beta?虽然第二性别是Omega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作为一个Alpha,我现在感觉和你单独待在一个隔间里有点危险了。”

 

         Bonnie抓住了那只越狱的巧克力蛙,把挣扎的它塞进嘴里囫囵吃了。“我喷了气味阻隔剂,Chica,你尽管放心。”他盯着窗户闷声道。窗外大片连绵的山峦已经开始被染上初秋的金色,苍绿的镜面深陷在金绿交接的松软草地里。

        Chica叹了口气,开始把一包比比多味豆的包装打开,她拿起一颗绿色的豆子就往嘴里塞。“Bonnie,你确定你真的没事吗?”天空的颜色似乎因为这个地区的气候而刚刚被洗刷过,此时在Bonnie眼中涂抹出一笔笔洁净的蓝。这句话音振动了他的耳膜之后他愣了愣,回答道:“你知道我也不是很在意第二性别的那种人。”

          “我当然知道,”Chica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向他投去担忧的目光,“但是你也清楚,斯莱特林那帮家伙可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尤其是在你三年级时和Fazbear结下梁子后。”看见Bonnie企图开口转移话题的表情之后她又挑了挑眉毛补上一句:“而且别忘了毛绒团,Freddy Fazbear可是个Alpha. ”

         Bonnie几乎快要把他的眼白翻得掉下来:“Chica,我不在乎他的第二性别是什么,因为那跟我能否胜过他毫无关系。”

        隔间的拉门“嘎吱”一下应声而开,话题的主人公一身黑色校服长袍站在门口。“打断一下二位的闲谈时间,Bernardine,Roddick让你过去一趟。”Freddy Fazbear转向Bonnie,微微皱眉道。Bonnie自见到他的那一刻肌肉线条就下意识地紧绷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牛仔裤口袋里抽出他的白桦木魔杖。“为什么Roddick叫我却是斯莱特林的人来通知?我记得他是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队长。”Bonnie冷冷道。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Freddy的脸上,这样使他们俩对上了视线。

        Freddy抿了抿下唇,开口:“顺路罢了,毕竟我要去级长车厢。”他语气平缓,却毫无顾忌地迎上Bonnie的眼神,Chica觉得此刻她滴上一滴汽油就能烧毁整一节车厢。好在剑拔弩张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Bonnie很快就站了起来,和Freddy一同离开了小隔间。虽然Bonnie对Roddick会委托一个斯莱特林来找他的事情存疑,不过Freddy不会说谎这件事他倒是比较确定的。以及,这家伙是不是说他要去级长车厢?他被选为斯莱特林级长了?

        车厢狭窄的走道里的空气有些闷热,Freddy和Bonnie一前一后地走过一扇扇车窗,秋日的阳光不时拂在他们的黑袍上和白色T恤衫上,照亮了漂浮在暗处的微小尘埃和衣服上的皱褶。一股若有若无的酒味就像英国捉摸不定的天气一样萦绕在Freddy的鼻尖,他有些疑惑地扫向四周,发现那股气味又消失了。

         Freddy不做他想,继续抬起脚步往前走去。他们之间刻意隔着一段距离——“安全”距离,两个人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直到Bonnie
忍不住开口问:“你……被选为级长了?”Freddy回头瞥了他一眼,指了指他胸前的级长徽章:“我不会无缘无故去级长车厢的。”话音刚落Freddy就在一个车厢隔间前停下了。

         Bonnie面前的隔间门滑开,一个金发的大男孩和一个棕发女孩叫着Bonnie的名字把他拖进了那个嘈杂的一小块空间里。  

         “格兰芬多。”Freddy略带嘲讽和无奈地想,接着又往前走去。

         “怎么,逃过一劫?”Brian Roddick——他们的魁地奇奇队长笑着问他。Bonnie扬起眉毛看向Roddick:“你怎么会让他来找我?”金发的击球手摆了摆手,指了指身旁嚼着甘草棒的棕色短发女孩。她吃完了嘴里的东西,绿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是我在前面的车厢恰好碰见Freddy,知道他顺路后才拜托他给你带个口信的。”Cancer Marionett看到Bonnie的眼神,笑起来:“我嘛……主要是因为我要去级长车厢找Rosemary,刚好Freddy也要去,所以就直接过来了,没来得及找你。”

         Bonnie无奈地摇摇头,“说吧,球队出了什么事?该不会是Roddick你因为去年的魁地奇杯是斯莱特林,所以好胜心作祟,打算今年也赢一个回来吧?”

         Cancer拍了拍他的手臂:“恭喜你猜对了,没有奖励。”Roddick此时却一脸凝重地开口:“你们也知道这是我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通过N.E.W.T.之后我就要毕业了。虽然我不是没有拿过魁地奇杯,但自从我当上队长后,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就再也没有见过它。我想……至少在我剩下的这段时间内能将它高高捧起。”金发的Beta饱含着坚毅神情的脸触动了Bonnie,这也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霍格沃茨就读的时间也正如一直使用着的廉价香皂一般越来越少。

         “行,”Cancer笑了,“我会让那些鬼飞球好好地滚进对手球门的,放心吧,Roddick. ” 她用拳头捶了捶Roddick的肩头。“我发誓那个长着翅膀的金色小球逃不出我的手掌心。”Bonnie作为队内唯一一个找球手也郑重表明了态度。

         Freddy推开级长车厢的隔间门,走了进去。黑发黑眸的赫奇帕奇看见是他毫不惊讶,只是向他递过来一瓶黄油啤酒。亚麻色长发的拉文克劳那双灰蓝眼睛从厚厚的硬皮书本封面上方朝他微微一瞥,垂下眼帘继续投入到羊皮纸页上的文字里。反倒是红头发的格兰芬多级长向他伸来一只手,有几分挑衅的意味,浓郁得有些刺鼻的Alpha信息素不禁引起了Freddy的排斥和反感,他伸出手和男孩握了握,忍不住想起刚刚在走道上闻到的那股酒味。

        虽然都是烈酒,但走道上那一种酒味似乎更加好闻一些,Freddy腹诽道。

 

 

        在未成年巫师们的欢声笑语中,列车驶进了终点站。负责带领新生的老师大声呼喊着一年级新生,懵懵懂懂的小男孩小女孩们从黑湖边乘上了船;而其他学生则搭上了夜骐(当然,那里看上去空无一物)所驾驶的马车。

        度过了亢长的分院仪式和晚餐时间,Bonnie的身体对疲劳的感受已经十分深刻了。他在喧闹的人群中向格兰芬多休息室走去。“匈牙利树蜂的蛋。”他对胖夫人说,喝醉酒的画像发出一串咯咯的笑声:“你不会有那个勇气去从一只母龙的肚子底下偷走它的,对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旋转着露出入口的通道。

        日子漫长地向前走着,Bonnie很好地隐瞒住了他分化后的第二性别,因此没有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直到某一回在他结束了煎熬的和斯莱特林一同度过的魔药课,走向公共休息室的路上,栗色卷发的赫奇帕奇拦住了他。四年级的女孩脸上泛着红晕,手上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向他表达了自己心底的爱慕之情。Bonnie微微瞪大了眼睛望着她,女孩纠结而慌张的咬着下唇,壮胆似的大声道:“如果……分化成了Alpha或者Beta,请你考虑一下和我交往的事!”

        听见这句话,Bonnie无奈地皱起眉来。“非常抱歉要让你失望了,”他斟酌一下用词开口道,“首先我并不想考虑恋爱方面的事情,其次,我也不是Alpha或Beta. ”

        Omega双眼因为震惊而睁大了,她怔怔的看着眼前她仰慕的那个黑发男孩,难以置信的目光仿佛钉在了他身上。Bonnie身后似乎有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传来,女孩也听见了脚步声,仓惶失措地说了句“对不起”转身就飞也似地离开了。

        “真是迷人又疏离。”身后传来一声不知是嘲讽还是调侃的轻笑。Bonnie转过身便陡然撞进深海里,对上了Freddy的眼睛。Bonnie的心脏突然像是挂在了哈利法塔的塔尖一般摇摇欲坠,他警戒地后退一步,开口发问:“你听见了?”

        “嗯……”Freddy装作很为难地蹙着眉,“这有关你们二位的隐私吧?”看见Bonnie向他投来如同刀片一般的眼神,Freddy嘴角恶劣地上扬:“好吧,我的确听见了……”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Bonnie耳边,“你的信息素似乎是某种酒类,我说的对吗,分化成Omega的Bernardine?”

        “啧,”这家伙果然听见了,Bonnie恼怒地想,他紧绷着神经,盯着对方,随时准备好抽出魔杖来,“所以呢?你想做什么?”Freddy耸了耸肩,嘴角仍然保持着挪揄的弧度:“别紧张,我保证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也不会在意其他人的第二性别——毕竟我没那个时间去伤害一个骄傲的格兰芬多的自尊心。”Bonnie听他这么说,心竟然安全着陆了,但是听见Freddy语气里对格兰芬多的嘲讽,他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么说我还要感谢你的高尚品质放了我一马?”

        听见他这么说,Freddy的脸色却突然严肃起来。“不,”他沉声说,直视着那于他来说具有致命吸引力的一对红宝石,“我只是认为,无论你分化成什么,都不会掩盖你的光芒,也不会阻拦你变得更优秀。一个Omega未必不是一位技术高超的找球手。”Bonnie明显愣了愣,他没想到能听见Freddy的这一番话——至少以他看来,以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两个学院的关系,是不会有斯莱特林这么对格兰芬多说的。况且这还是在Freddy和他六年看不对眼的关系基础上。

        不过Bonnie绝对不会把他听到这一席话而受到触动的心情表现在脸上,他扬起眉毛:“再怎么说,今年的魁地奇杯也必须是格兰芬多的——让斯莱特林好好看着吧。”Freddy眼睛弯了起来,带着笑意道:“我拭目以待。”

        说罢Freddy便往前方的楼梯口走去,正当他要走下楼梯时,Bonnie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疑惑地喊住他:“Fazbear,你怎么知道我的信息素是一种酒类?”Freddy闻声,脸上笑意更甚,他没有让Bonnie看见,而是抬高声音对他说:“校车上闻见的。”

         Bonnie回想一下,的确那一天他虽然喷了气味阻隔剂,Chica却也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信息素气味。Freddy这时反倒不走了,他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问:“那是什么酒?”Bonnie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含糊道:“我也没太注意……好像是杜松子酒。”

        “杜松子酒吗……”Freddy的指腹摩挲着下颌,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了,那么我先走了。”Bonnie看着在楼梯下方飘拂着远去的那抹黑色,这才迟钝地感觉到了他这次和Freddy对上面时过于平和的氛围。不过……让那个赫奇帕奇的女孩知道他是个Omega的事,可能还是会引来某些麻烦。虽然Bonnie没有刻意隐瞒,但他仍然不希望让这件事变得众人皆知。

        算了,Bonnie边走向公共休息室边想,顺其自然吧。

 

 

        虽然Bonnie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是毫不在意,但毕竟最黏糊的吹舌太妃糖也粘不住喜爱议论他人是非的人的舌根。入了冬季之后,温带海洋气候带来的湿冷便迅速侵袭了城堡的每一个角落,礼堂的四张长桌边即使有教授们盯着也会有不安分的年轻巫师乱窜——因为都想在圣诞节到来前热热身。尤其是在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赛到来前。(虽然赛事安排在下个学期夏天到来时,不过双方的恶劣关系仍然导致他们在互相找麻烦。)

        “罗宋汤绝对是乌克兰人民的一项伟大发明,我敢这么保证。”这句话来自周六清晨,在格兰芬多长桌旁满足地抿了一口碗里紫红色浓菜汤的Cancer女士。她余光瞥到一旁起身的Bonnie,眨了眨眼问:“怎么?你今天吃的那么快……你着急去霍格莫德?”

        Bonnie摇了摇头:“我的变形课作业没有赶完,Belladonna教授让我们写一份六英寸羊皮纸的论文。我估计下午才会去霍格莫德。”

        男孩把一份白面包卷用纸包好,放进口袋里,向礼堂门外的大厅走去。不过他的路程不是十分顺利——因为三个斯莱特林也正好用完早餐走来,看上去十分凑巧地和他撞了面。

         Bonnie本意是无视他们继续向前走,不过那几位中的高个子是斯莱特林新入队的找球手,所以一场冲突在所难免。一个鼻梁塌塌的男孩冷笑一声看着Bonnie道:“这位就是那位顶顶大名的格兰芬多找球手?看起来好像还不错,不过可惜的是分化错了性别。”Bonnie挑了挑眉看着他,不置一词。“说真的Bernardine,我认为他们不该让Omega上球场——因为发生不可控事件的概率太大了是不是?”一旁声音尖细的女孩开口。

        大块头找球手看着矮他一个头的Bonnie,似乎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Bonnie自认脾气不够好,不过名字不是Freddy Fazbear的斯莱特林并不能轻易激起他的怒火。当然,Bonnie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看上去像是语言霸凌的受害者:“你们几位大概是看不见每次比赛的金飞贼,大多数都先到了我手上吧?如果没有看见,希望你们不要忘记校医院,它对于治疗学生视力的小毛病来说并不是个摆设。”

        找球手粗声粗气地说:“金飞贼不再是那么好抓的了。”女孩则轻蔑地笑:“我会向教授们申请这件事的,让一个泥巴种——”

        “斯莱特林扣五分,如果你还要继续说下去的话,Johnston. ”来人在Bonnie身后站定。Freddy眼睛弯起来似乎在微笑,但是眼睛却只是一块深蓝色的坚冰,透着丝丝冷意,“你们似乎认为自己是在为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队打气,但我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有这么独特的鼓励方式了,Cooper. ”他面前的三个斯莱特林和一个格兰芬多都惊愕地看着他,女孩后半句话被噎在喉咙里,脸都憋红了,Freddy却只是点了点自己胸前的级长徽章,“我以为没有哪个斯莱特林会说出这么侮辱性的词语呢,看来是我想的太过美好。”Freddy语气中三分可惜七分讥讽。

        塌鼻梁男孩和找球手Cooper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当初几乎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有名的对立双方中的Freddy来为Bonnie解围,他们三个自知理亏只能慌忙离去。

         Bonnie双眼斜睨着他:“五分,你也真敢扣。”Freddy垂眸看他,眼神平静:“给他们警告是必要的,我相信斯莱特林能挣回这五分。”Bonnie抿了抿唇,他望见向这个方向走来的Chica和Cancer,纠结着问出了口:“你怎么……突然过来帮我?”棕发的男孩也看见了走过来的格兰芬多女孩,他拍了拍Bonnie的肩膀:“当然是卖你个人情,好让你在比赛上放水——”他在Bonnie回嘴前又补上一句“开玩笑的”,眼睛里的坚冰融化成一片在火光摇曳映照下的汪洋。

         紧接着他退开来,带着笑意对Bonnie说:“我也是下午去霍格莫德,不如我们一起过去?”未等Bonnie回应,Freddy就转身离开了大厅。

 

TBC.

 

——————————————

我怎么就to be continue了???!!!这是篇点文我居然鸽了这么久还要分上下写我真是太丢脸了!!!!dbq我是弟弟!!!!下篇尽量今明两天写完……我还有两篇点文,我自闭。

请点文的宝贝不要急(ಥ_ಥ)我这几天一直在忙很抱歉呜呜呜

会尽量写完der!!!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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