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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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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街顺虎童

美人美人,斯哈斯哈斯哈斯哈斯哈斯哈

美人美人,斯哈斯哈斯哈斯哈斯哈斯哈

襟上三月

原著山弗糖qwq

这段是卷四第四章香草炖野兔里的!!!各位品品!!!不需要四舍五入都是表白了qwq山姆小天使守护弗罗多少爷的睡颜内心暗暗表白也太甜了吧w


弗罗多吃了几口兰巴斯,就深深扎进褐色的蕨叶从里,睡觉去了。山姆看着他,清晨的阳光才刚爬到树荫下,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家少爷的脸,还有他搁在身旁地面上的手。这让出姆突然想起了弗罗多受了致命伤后,在埃尔隆德之家沉睡时的情景。那时山姆在看护着他时,就注意到弗罗多体内似乎不时发出淡淡的光,面现在那光愈发清晰也愈发明亮了。弗罗多的面容很安详,找不到恐惧和优虑的痕迹,但那张脸显出了老态,苍老而优美,仿佛岁月的雕凿透过许多原先隐藏着的细致纹路,一朝展露出成效,然而拥有...

这段是卷四第四章香草炖野兔里的!!!各位品品!!!不需要四舍五入都是表白了qwq山姆小天使守护弗罗多少爷的睡颜内心暗暗表白也太甜了吧w


弗罗多吃了几口兰巴斯,就深深扎进褐色的蕨叶从里,睡觉去了。山姆看着他,清晨的阳光才刚爬到树荫下,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家少爷的脸,还有他搁在身旁地面上的手。这让出姆突然想起了弗罗多受了致命伤后,在埃尔隆德之家沉睡时的情景。那时山姆在看护着他时,就注意到弗罗多体内似乎不时发出淡淡的光,面现在那光愈发清晰也愈发明亮了。弗罗多的面容很安详,找不到恐惧和优虑的痕迹,但那张脸显出了老态,苍老而优美,仿佛岁月的雕凿透过许多原先隐藏着的细致纹路,一朝展露出成效,然而拥有那张脸的人并未改变。这可不是山姆・甘姆吉自己主观的认定。他摇摇头,仿佛找不到恰当的活来说,于是只喃喃道:“我爱他。他就是那个样子,有时候不知怎地就会流露出来。但是不管怎样,我就是爱他。”


清和

【待授权翻译】【Aragorn/Frodo】 Not Here 不在场

文前预警!!

本文包含成人内容,未成年人请勿阅读,翻译者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

翻译不易,请勿举报!

业余翻译,水平有限,如有错漏,万望钧裁!

待授权翻译,申请已经递交原作者,收到授权会第一时间补上。


分级:成人

分类:男男

作品:魔戒(电影)

配对:阿拉贡/弗罗多法拉米尔/弗罗多

主要角色:弗罗多,阿拉贡,法拉米尔(提及)

预警:男性怀孕医疗尴尬虐待动物

字数:6195

一发完


请确认可以接受以上警告再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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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信息

作品来源:AO3

作者:sophinisba

作者首页:...

文前预警!!

本文包含成人内容,未成年人请勿阅读,翻译者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

翻译不易,请勿举报!

业余翻译,水平有限,如有错漏,万望钧裁!

待授权翻译,申请已经递交原作者,收到授权会第一时间补上。


分级:成人

分类:男男

作品:魔戒(电影)

配对:阿拉贡/弗罗多法拉米尔/弗罗多

主要角色:弗罗多,阿拉贡,法拉米尔(提及)

预警:男性怀孕医疗尴尬虐待动物

字数:6195

一发完


请确认可以接受以上警告再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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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信息

作品来源:AO3

作者:sophinisba

作者首页:

镜像网站,不会科学上网的朋友也可以浏览,请勿登陆以免泄露信息)

https://m.archiveofourown.pw/users/sophinisba/pseuds/sophinisba

原文地址:

https://m.archiveofourown.pw/works/59799?view_adult=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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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

阿拉贡尝试帮助弗罗多在产检过程中放松。


作者注:

写给LilyBaggins:

本作来源于LilyBaggins的XP,发表前已通过邮件由她过目、审定并首先发布于她的LJ(译者注:LiveJournal,一个外国同人网站)上。

如有想避免阅读动物虐待情节的读者请跳过由星号标记的3-6段

想避免阅读虐待霍比特人情节的读者请停止阅读下文。


译者注:

本文不包含血腥描写,为保证情节完整和帮助理解,阅读星号标记段落的描写是相当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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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部分:

https://card.weibo.com/article/v3/editor#/history/12485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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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翻译完啦!

本来预定在一周内完成的内容因为论文(……)产生了拖延真是非常抱歉!!

电影中没有展现阿拉贡“王者之手乃医者之手”的神迹,实在是一件遗憾,这篇给大家带来作为医者的阿拉贡的文章某种意义上也让阿拉贡的形象更加圆满了。能翻译这篇作品实在是很荣幸,作者的AO3账号仍然在更新,有条件的朋友可以点点Kudos或者留下评论支持作者的产出!

作者的主页还有约60篇LOTR相关产出,下一篇翻译的是同系列的Frodo's Pointed Ears,故事发生在Not Here之前,大家可以期待一下:D

感谢看到这里的朋友,红心蓝手评论请不要吝啬地砸向我,您的支持是我翻译的动力!

下次再见啦!



孤山话唠

【未授翻】自冥冥处 Chap.3.2.And In The Darkness Bind Them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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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龙之境-The Realm of the Fire-drakes:第二章. Frodo】

  

  突如其来的一阵狂风如冰锥刺入Frodo的斗篷里,一股自耳尖蔓向脚趾的寒意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Gandalf站在他身侧抽着烟,弓起背开始咳嗽起来。

  Tauriel立马拿出她的水囊,巫师却挥挥手让她走开...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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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龙之境-The Realm of the Fire-drakes:第二章. Frodo】

  

  突如其来的一阵狂风如冰锥刺入Frodo的斗篷里,一股自耳尖蔓向脚趾的寒意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Gandalf站在他身侧抽着烟,弓起背开始咳嗽起来。

  Tauriel立马拿出她的水囊,巫师却挥挥手让她走开,“万灵之父,垂怜垂怜我们吧。”他抱怨着,单手裹起他的袍子,“快,快!我们时间不多了。”

  Frodo和Tauriel疑惑地交换了一下眼神,连忙跟在他身后。

  随着他们离开宁静的河岸,渐渐深入平原,他们的步伐越迈越快。Frodo几乎是快跑着跟上队伍,Tauriel并没有明显地感到压力,她丈量着自己的步子,始终跟在Frodo身边。Frodo不确定对此应该感激还是应该生气。

  “Gandalf,到底怎么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如果他们一定要用跑的方式,那就跑,但他真的很想知道原因。

  “发生什么了?”

  “矮人们来了。”Gandalf告诉他,并没有慢下脚步,“等我们找到他们,记得提醒我抽Kíli那小子一耳光。我太老了,不适合到处跑——我必得让他牢记住这个事实不可!”

  Tauriel不同寻常地踉跄了一步,而后立马恢复了原态。

  他们跑着跑着,直至河边的茂盛绿意慢慢褪去,Frodo的脚下的大地变为褐色,覆满尘土,干枯龟裂。

  奔跑的震动和肺部的干热灼烧感将Frodo累得精疲力尽,当他们突然停下时,他差点撞到精灵的背上。

  Gandalf用他的手杖戳着一处光秃秃的崖壁,喃喃自语着。等他移开手杖,崖石便裂出了一个粗糙的洞口。他扯下帽檐,撩起长袍,低头钻入洞里消失不见。

  “来吧,”他的呼声传来,“快,马上!”

  Frodo看了眼Tauriel,她蹙了蹙眉,不太情愿地蹲下身子钻入洞中。Frodo拍了拍腰间的匕首,安慰自己,而后轻手轻脚地跟在她身后。

  山壁里是一个湿热发霉的洞穴,只有Gandalf的手杖稳稳地发着光。

  “往这儿走。”他说道,领着他们走入一条隧道。隧道很窄,只有Frodo能不受折磨地轻而易举穿过。

  空气异常的潮湿。他们走得越远,周遭就闷热。Frodo的脚趾陷入了岩石地面的某处,当他被湿漉漉的泥水拖住脚丫时,他抑制不住地轻轻埋怨了一声。

  “我以为霍比特人就住在地下。”Tauriel小声道,双手撑着墙面以保持平衡。

  “霍比特人的洞穴不是这样的。”

  “安静。”Gandalf喝止他们。

  热气和湿气越来越重。每走一步Frodo都疲惫不堪,他开始感到头晕目眩。

  Frodo眨了眨眼,擦干眼边的汗水,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他惊恐地发出一声尖叫。

  他正在站在末日火山摇摇欲坠的山道上。

  空气变得红热滚烫,岩石灼痛着他的脚底。Frodo恐惧地张大了嘴,凝望脚下翻腾的火坑。他空无一物的指窝又痛又烫——他发誓自己能感觉到那圈东西的重量。

  “Gandalf!”他大叫,耳边传来同伴的声音。

  “抓住我的手——就在你旁边。你眼前看到的不是真的。你们两个,到这儿来。抓住我的手,来。感觉到我手上的温度了吗?能感到我在捏你的手指吗?这才是真的。那些火山岩浆,小镇遗迹,都不是真的。它们是虚假的异象,不会伤害你。但你现在必须集中精力,任它们去。听我的声音,听紧了。”

  Frodo使出浑身解数照做。渐渐地,热气散去,红光隐褪,围绕在他指间那幽灵般的紧绷感慢慢减轻,最终消失。湿漉漉的黑暗隧道又回到了他眼前。他紧紧抓住Gandalf的手,俯下身去,试图把他脑海里的昏厥感驱散殆尽。

  Tauriel抓着Gandalf的另一只手,指节泛白,面无血色,“我看见长湖镇着火了。”她喘着气,“到处都是火光,无一幸免。为什么会这样?”

  “火龙。”Gandalf道,“它们是狡猾的生物,拥有令人产生阴翳幻象的能力——不论它们是生是死,最好不要在他们休息的地方打扰他们。”

  他轻轻抽开手,拾起手杖,“当幻境出现,要摆脱它并不容易,你们做得很好。但我担心我们的朋友也会遭受同样的困境,陷入无人救助的地步。我们必须抓紧。”

  

  没过多久,他们便碰到了Thorin队伍里的第一位成员。就在下一个拐角处,一个矮人躺在石头上,身侧是一盏破裂的灯,仍有微弱的明灭灯光。Gandalf连忙走过去,手杖冒出一团光芒。

  “Dís,Thráin之女,”他厉声道,“摒弃脑中黑暗,即刻醒来!”

  紧接着,他语不停歇地念了一串昆雅语。矮人睁开眼,喘着粗气,哽咽着,双手捂住她的喉咙。

  “好了,”Gandalf安慰她,帮她转过身,“你现在安全了。”

  她拨开眼前的一绺黑发,茫然地望着Gandalf,很快便认出他来。

  “我的儿子们,”她声音沙哑,“我的兄弟……”

  “我们会找到他们的。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恢复点力气。”

  Tauriel在几步远的地方发现了另外两个矮人,半匿在黑暗里。将他们叫醒花了不少时间,Gandalf开始忧心起来。

  “走吧,”他说,“隧道不长,我们分头找的话很快就能找到其他矮人。抓紧时间,他们被困在龙的幻境里越久,就越难叫醒他们。不管是喊是叫还是唱歌,尽你们所能。但要注意不要碰到他们,否则你们也会被拉入他们的幻象之中。”

  他将碎裂的灯递给Frodo,“要是你们真的被拉入了另一个幻境,记住,你才是掌控者,梦境如何展开完全取决于你。火龙只能唤醒记忆,却无法控制梦境的走向。马上出发!”

  Tauriel匆匆的脚步声很快远去。Frodo向更暗处走去,直到走至一个岔路口,出于本能,他选择了左边的小道,转过拐角进入一间巨大的石室。

  另一个矮人抽搐着蜷缩在那里,嘶哑地叫着,显然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幻境折磨之中。Frodo飞奔到他身边,发现他呼吸困难,修剪过的胡须挂满了汗珠,银丝般的头发在额前打结,神色扭曲痛苦,看上去十分虚弱。

  Frodo又喊又叫,将拳头狠狠地砸在石头上,但无济于事。

  只能这样了!Frodo抓住他的手,矮人的大手将他的手包裹住。伴着脑中一阵眩晕,接着他便跪在一堆高高的金币间,如沙一般一直延伸至东边。原先的洞穴现在变成了一个宽阔高大的岩石厅室。Frodo没有将心思放在那些精美的拱门和成堆的珠宝饰物上。

  一条巨龙拖着它庞大的身躯昂首阔步地穿过大厅,地板随着它的脚步嘎嘎作响,它那带刺的翅膀几乎同大厅一样宽。Frodo呆呆地望着它,心生畏惧。任何一本故事书都无法准确地描述出它巨大的体型,有着可怕美感、闪着火光的腹部,以及那看上去冷酷邪恶的火红巨眼。

  哦,Bilbo,他情不自禁地想着,当时的你一定吓坏了!

  巨龙咆哮着转过身来,龙尾缠着的一具小小的身体。就在Frodo的注视下,矮人的挣扎绝望地慢了下来,而后完全停止。Frodo愤怒地大吼一声,伸手去够他的弓,迅速弯弓搭箭,他想象着刺穿怪物淬毒的巨眼,然后松开手。

  正中靶心。

  巨龙怒吼着对天花板喷出一道火焰,立马扔下它的战利品。Galadriel的匕首肯定无法刺穿如此坚韧的兽皮,Frodo回过身去,看到不远处有一把长剑。他一把将剑捡起,巨龙扑倒在它的黄金堆宝座上,疯狂扑打着翅膀,翻来覆去,试图把箭从它的眼里拔出来。Frodo警惕地看着它,举起剑,但龙的腹部布满了坚硬的鳞片,他不知道该朝哪儿砍。

  他听见身后的矮人有了响动,随即转身惊慌失措地问道:“它受伤了!我该做什么?”

  矮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费了好大劲方才支起身,“那把剑——把它给我。”他喊到,Frodo连忙递给他。

  即使尚站不稳,矮人依旧高举着剑,发出一声不可言喻的怒吼,冲向那条扭动的恶龙,飞快爬上最近的一条腿,将剑刺入恶龙胸部鳞片间的一个小洞。

  恶龙嘶鸣着,惊恐的火焰自它喉间盘旋而出,归为尘土。

  只余下一把散落在金币间的鳞片。

  

  矮人身形不稳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跪下来捡起一块鳞片。手中的鳞片闪着比钻石还亮的光芒,矮人将它扔到一边,低下头艰难地呼吸着。

  Frodo跟在他身后,打着滑飞快地爬上金币堆。大厅旋转变幻着,直到他再次回到潮湿的洞穴地面上。宝物、鳞片以及高大的石柱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Frodo晃着身子走向他的同伴,“你受伤了吗,矮人大人?”

  矮人盯着他,茫然的蓝眼睛从Frodo的耳朵瞧到他的脚,而后迎上他的目光。

  “你是真的。”矮人慢吞吞地说道,似乎在等待有谁会提出异议。

  “呃,是的。”Frodo有些尴尬地答到。

  矮人的脸上掠过一丝奇怪的神情,但他仍旧鼓劲站了起来。等到他能站稳脚跟时,他面带严肃地低下了头:“谢谢你,霍比特大人。Thorin,Thráin之子,为您效劳。”

  原来他就是Thorin Oakenshield!Frodo琢磨自己并没有太过惊讶。眼前的矮人虽然衣冠不整,浑身是汗,但他的举止间却透露着一股帝王之气。他看上去比Frodo预想的要年轻些——他的胡子还不够长到能塞进腰带!

  但无论如何,能见到Bilbo的老朋友们仍然是件令人兴奋的事。Frodo记起自己的礼节,鞠了一躬,“Frodo Baggins,为您效劳。”

  Thorin瞪大了眼。

  “Frodo?哦,老天,你在这儿呢。”一声召唤把俩人吓了一跳,看到在岩石拐角处张望的Gandalf立马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Frodo笑眯眯地望着他,Thorin此刻则完全不知所措。

  “Gandalf?”

  “是的,是的,我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荣幸之至。”Gandalf说着,领着他们重新回到隧道,“问候和祝福可以先放放,一旦我们脱离眼下的邪恶魔法,你可以问任何你想问的问题。”

  “我的亲族,”Thorin喘着气,“他们……”

  “他们安然无恙,我保证。走吧!”

  

  当他们走出隧道,Frodo从没像现在这样高兴能见到阳光,他的肺部充满了新鲜的空气。

  矮人们聚集在洞口,一窝蜂涌了过来。

  “感谢Mahal,你平安无事。”第一个上前的矮人说道,紧紧抓住Thorin的肩膀,仿佛要验证眼前并非幻觉。

  他注意到了Frodo,雪白胡须下的笑容转为惊讶:“怎么会是Bilbo的小子!”

  矮人间响起一阵欢呼。Frodo被一群强壮的的毛茸茸矮人团团围住。他们大声说着迎接的话语,粗暴地用拥抱闷住他。当Frodo从嘴里吐出一条乱辫时,Gandalf开心地笑了起来,随后用手杖隔开矮人,让他逃了出来。

  Frodo的目光再次被那位将他认出的矮人吸引,他慌乱地脱口而出:“我认识你!”

  年老的矮人满脸笑容,“我也认识你,虽然上次拜访你叔叔时,你还只是个小家伙。Balin,为您效劳。”

  “你认识我吗,Frodo?”另一个矮人问道。

  “我……我想我认识你的帽子?或者类似帽子的东西。”

  矮人们哄然大笑,Frodo感觉自己的脸更红了,虽然带着奇怪帽子的矮人似乎并没有受到冒犯,反倒兴趣盎然。

  “没错,它比我的漂亮脸蛋更让人印象深刻。我是Bofur,亲爱的Baggins。”

  矮人们齐声介绍着自己。Bilbo前往孤山的冒险事迹一度是Frodo最喜欢的睡前故事,他们的名字对Frodo而言相当熟悉。他觉得自己不用帮忙便能将名字和各个矮人对上,他们几乎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唯一不为Frodo所知的是Thorin的弟弟——一个编着长胡子的快乐矮人,以及他正对Frodo热情微笑着的妹妹Dís。

  矮人们介绍完毕,Frodo冲他们行了个礼,“Frodo Baggins,为你们效劳。”

  “我们都知道你的名字。”叫Óin的矮人说道,“听了那么多你的故事,我们怎么会不知道呢?勇敢的小子,一个真正的Baggins!”

  众人纷纷赞同,Frodo的耳朵热得发烫。当大家的注意力被矮人一声的惊呼和突然出现的Tauriel吸引时,他不由松了一气。

  邋遢的年轻矮人——Kíli,Frodo心想——大喊着“Tauriel”,从他哥哥身边挤了过去,身上的皮革和头发脏乱不堪,一把便抱住了精灵的腰。

  这已经够惊人了。可Tauriel,冷酷淡漠的Tauriel,一只手揪着他的头发,看上去像是要哭似的。

  Gandalf清了清嗓子,“Tauriel,或许你可以帮忙侦察一下前方的露营地?我想我们今天不会走太远,我们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精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稀疏的丛林间,Kíli紧紧抓住她的手。

  他们身后一片寂静,周遭满是酸溜溜的面孔,Frodo抿了抿嘴,不合时宜地大笑起来。

  Balin轻轻咳了一声,拍了拍Frodo的肩膀,“小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嗯?倒不是说我们不感激此次救援。”

  “也许我们该问你同样的问题。”Gandalf幽默了一句。

  Bofur摘下帽子,耸了耸肩,“Thorin听闻我们的飞贼遇到了点小麻烦,所以我们收拾行囊就出发啦!”他用肘轻轻碰了碰巫师,“不过我敢打赌,你已经知道了。”

  Gandalf敏锐地盯着矮人们,皱起眉头,“看来你们的旅途还不及我们的一半愉快。在我们出发前,我可以安全地将你们送回Aulë那里。”

  抗议声立起。一直站在众人身后的Thorin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其他矮人立马安静了下来。

  “难道精灵们也束手无策吗?”

  “正是他们派我们来的。”Frodo答到,“我们打算前往Manwë的殿堂,以Bilbo之名寻求他的帮助。”

  Gandalf沉吟道:“如果你决定继续前行,Thorin,不妨和我们同行。”

  他说的有道理,但脸上带着一种怪异的表情。Frodo对此习以为常,那是Gandalf在衡量了各种利弊后,认为结果会让他高兴时的表情。

  “就这么定了。”Thorin严肃地说,目光扫过Frodo的眼睛,顿了顿,而后迅速移开,“我们一起去。”

  

袋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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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死我了,Frodo见矮人的场景就跟我新年见亲戚一样

  *Gandalf抽Thorin耳光了吗?没有

  *Gandalf抽Kíli耳光了吗?没有

        *Thorin最后那一眼 “这眼睛 这头发 这小孩……!” 

Ensifera

圣者之爱

弗罗多和山姆,原著向。


时光飞逝,当瑁珑树的落花铺满集会场时,小埃拉诺已经两个月大了。她能吃能睡,身体健壮——对于一个霍比特婴儿来说没有比这样更好的。山姆高兴地发了狂,甚至在孩子的命名日(就是弗罗多建议山姆给小姑娘取名“太阳-星星”的第二天),在集会场举行了宴会。席间,玛丽戈德·甘姆吉用手抚摸着婴儿的金色鬈发,高声宣布:“她将长成夏尔最美丽的姑娘!”

似乎是为了印证金盏花小姐的预言,小埃拉诺成长着而且一日更比一日美丽。年中日后的一天,山姆到书房去找弗罗多。

“弗罗多先生,”山姆说,“我有个请求。”

“嗯?”弗罗多停下手中的笔,转过头来看向山姆,“什么事,山姆?”

“...

弗罗多和山姆,原著向。


时光飞逝,当瑁珑树的落花铺满集会场时,小埃拉诺已经两个月大了。她能吃能睡,身体健壮——对于一个霍比特婴儿来说没有比这样更好的。山姆高兴地发了狂,甚至在孩子的命名日(就是弗罗多建议山姆给小姑娘取名“太阳-星星”的第二天),在集会场举行了宴会。席间,玛丽戈德·甘姆吉用手抚摸着婴儿的金色鬈发,高声宣布:“她将长成夏尔最美丽的姑娘!”

似乎是为了印证金盏花小姐的预言,小埃拉诺成长着而且一日更比一日美丽。年中日后的一天,山姆到书房去找弗罗多。

“弗罗多先生,”山姆说,“我有个请求。”

“嗯?”弗罗多停下手中的笔,转过头来看向山姆,“什么事,山姆?”

“呃,是这样的,弗罗多先生,”山姆看起来有些不自在,“罗西和我都想,等埃拉诺再长大一点,请你教她读书写字。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但我觉得埃拉诺是很聪明的,一定学起来很快。”

“可是,山姆,我记得比尔博教过你认字呀。这种事情,应当还是孩子的父母来做比较合适吧。”弗罗多说。

山姆的脸涨红了。“不是不是,弗罗多先生,我说的不是‘我们的话’。我说的是那种,精灵用来对话、唱歌和写书的语言。我听弗罗多先生还有大步佬说这种话,觉得很美。然而我想我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像比尔博先生那样写书就更不行了,所以才想托弗罗多先生做这件事。”

弗罗多将笔放在一边,露出了一种遥远又哀伤的神情。“这事我不能答应你,山姆,”他说,“要我说,‘精灵语’实在不是一个适合我们霍比特人学习的东西。它既不能让树木生长,也不能让田地繁荣;而且,”他用右手摆弄着胸前的白宝石,点点光芒忧伤地映在蓝眼睛里,“这语言的主人在中土已经衰微很久了,待到他们当中最后一批渡海而去——这事已经很近了,就将再也不见。”

“但是,弗罗多先生,”山姆说,”精灵在离开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很悲伤了。哪怕只有一点,我也想试着让那些美丽种族的影子在中土消散得慢一些。“

弗罗多听了山姆的话,沉吟了一会儿。“你说的有道理。”他说,眼睛看向窗外,思绪似乎飞出了袋底洞,飘到了比山更远的地方。

但这思绪很快就飞回来了。“不行,我还是无法答应这个请求。”弗罗多笃定地说。

山姆难过的低下了头,心中的希望之火噗地一声被掐灭了,化作一缕青烟。

“不过,”弗罗多说,“我有了个办法: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能你先学起呢,亲爱的山姆?埃拉诺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长大,而你大可以用这些时间学精灵语,然后再教给她,还有别的孩子,不也很好吗?我知道你一直对精灵的语言有兴趣,那从现在开始学也没什么不行的呀!“

”来吧,我想袋底洞里还留着一些我小时候学精灵语用的笔记和故事书,我都给你。“


弗罗多从书桌下面拖出来了一个木箱,然后又指挥山姆从储物间里搬出来了两个巨大无比又分量十足的箱子。这两个箱子是皮平和梅里在弗罗多搬回袋底洞不久,和许多老家具一起从克里克洼送过来的;箱子都是木制,但是其中一个在边沿处嵌了一圈黑铁。

两个箱子上都各挂了一把黄铜大锁。弗罗多从书桌里拿出两把钥匙,先用其中一把打开了那个镶铁皮箱子上的锁。”袋底洞的藏书,“弗罗多说,”萨克维尔-巴金斯家完全没有兴趣,所以我就用着两口箱子装了,托梅里运到了克里克洼。“他把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半打书和半打手稿,都仔细扎捆了,填满了箱子的每一个缝隙。弗罗多先将手稿取出,放在地板上,然后伸手进箱子里解开了捆书的细棉绳;他仔细地确认了每一本书的书脊,还时不时抽出一两本翻开来阅读。

“山姆,你看,”弗罗多拿出来一本厚书,封面包裹着黄色的皮革,“这是《塔克领年鉴》*的抄本,我一直好奇它究竟是贝拉多娜的嫁妆,还是比尔博从大斯密奥顺出来的。”他翻开书,年鉴的日期密密麻麻,“梅里一直想要一本。他总说白兰地厅的藏书里什么都有,就是少一本本地年鉴。”

山姆忍不住插嘴,“请你原谅,弗罗多先生。既然这是抄本,那原本在哪里呢?”

“当然在图克家。可能在大斯密奥的哪个储藏室吧。”弗罗多合上年鉴,将它放回箱子,“不过无论在哪,我都相信我们的皮平从没有读过它。”


他们花了一些时间检查箱子里的每一本书。山姆有些失望地发现它们都是用通用语写成的——里面还找到了当年比尔博教他识字用的学识书,没有一本写满了那些闪亮的精灵文字。不过弗罗多看起来似乎还没有泄气,他看起来一反常态地兴致高昂,动手拆解起放在地上的那些手稿。

“看这个,山姆!”弗罗多高兴地说。他将一本用线装订了的手稿小心地从包裹的棉纸里抽出来,翻开第一页,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我的学识书

弗罗多·巴金斯

下面还有一行瘦长的小字,显然是比尔博的手迹:

籍由比尔博·巴金斯的指导、增补而完成。

“这是一开始是我用来记比尔博对我讲的故事的簿子。”弗罗多翻动着手稿,往昔的快乐令他眼睛发亮,“比尔博对我讲的故事、传说还有教给我的一些精灵语,我都记在这笔记里了。那时候我年纪小,写起字来可真是不怎么好看。”

他把手稿翻到其中一页,递给山姆。山姆注意到从这页起,手稿上出现了两种笔迹——左侧写满了比尔博流畅、细致的字体;右侧是一种生涩的笔记,亦步亦趋地描摹着左边的每一个字。

有一半的内容是山姆看不懂的,但是直觉告诉他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精灵语言——繁茂如林木,雀跃如明星;是美丽的长生种族散落在大海以东的细碎余光。“一开始我只是自己偷偷地写。在我住到袋底洞了之后,比尔博发现我在这么做,就开始认真地教我,”弗罗多说,“他会把他从精灵语翻译来的诗歌和故事写在我的笔记上,好让我能自己去跟着抄写和诵读。”

“这本笔记是在比尔博的帮助下写完的。现在,它是你的了。”

“哦,弗罗多先生!”山姆说,他难以置信地捧着笔记,激动地几乎要落下泪来,“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亲爱的少爷!”

“不必感谢我,我亲爱的山姆,”弗罗多说,“我觉它早晚会到你手上。”


弗罗多检查了剩下的手稿,他仔细地看过了每一张写着字的纸,最后拣出来了其中的几张写满精灵语的递给了山姆("这些都是比尔博整理出来的,"他说,"你一定用得上。")。然后弗罗多将其余的手稿重新包好并放回了箱子,开始动手开另一个箱子上的锁。

“弗罗多先生,”山姆说,他手里抱着手稿和那本笔记,像捧着一束花,“我觉得这些就足够,不需要更多的了。”

弗罗多咔哒一声开了锁。“哦,别这样。我相信我还有一些可以给你的——精灵的故事书和旧地图之类的,别告诉我你不想要。”他打开了另一个箱子,这个箱子相比前一个缺少装饰,木头的颜色也更加暗淡。弗罗多打开它,箱子只有半满,里面有一堆文件、一个鼓鼓囊囊的大信封和几本书。两个霍比特人照旧检查了这些书,但是没有一本是用精灵语书写的——不过也不是夏尔本地所产,从书写的方式和装帧来看,更像是出自人类之手,其中有一两本还贴着河谷城的标签。

弗罗多看起来有些失望,他用左手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山姆原本想叫弗罗多不用再找了,因为翻拣这些书在他看来实在是很耗费体力的一件事,而他家少爷近来似乎身体越发不好了——山姆注意到弗罗多睡得越来越少,脸也一日比一日苍白,并且如无需要绝不出书房一步,这些都不是健康的表现。然而弗罗多死盯着箱子,突然间眼睛一亮,伸手从文件当中抽出了一本小书。

那是一本红色硬壳封面的书,封面上只有一颗星;书很小,只比弗罗多的手掌大一些。“看这个,山姆,”弗罗多说,“《埃雅仁迪尔与埃尔汶》*,这是幽谷的珍藏,在比尔博远征归途中,作为友谊的象征由埃尔隆德所赠。”他用手哗哗翻动书页,“曾经我喜爱它,后来又恐惧它——因为每每阅读这故事既使我心中激动,又令我感到哀伤。”

弗罗多将书递给山姆,山姆翻开了看了一眼,发现全书都由精灵语写成。“我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故事。”山姆说。

“哦,你知道的,”弗罗多说,“比尔博一定对你讲过,他还写过诗呢。”他闭上眼睛,回忆起比尔博在幽谷吟诵的诗句:

“……须知在他身上,强大的命数已定:

直到明月陨灭,

灿星运行不息,

尘世凡土不再履及;

永世为使者,埃雅仁迪尔

穿航前驱永不停歇,

他的宝钻明灯耀眼,

他乃西方之地的光焰。”*

“水手埃雅仁迪尔,额上绑着一颗精灵宝钻航向不死之地,为亲族求宽恕。”弗罗多睁开眼睛,神情却很飘渺,“他达成了使命,但命运使他不能再回故土。于是埃雅仁迪尔日夜驾船航行在天空,因精灵们望见他便不再心生绝望,故被称为‘希望之星’。”

“你曾见过的,山姆·甘姆吉。你还记得吗,加拉德瑞尔夫人的水晶瓶,‘众光熄灭之时的希望’。”

山姆则愣愣地听着弗罗多说话。比尔博似乎对他讲过这个故事,又似乎没有,因为弗罗多吟诵的声音飘进他的脑海里,即使没有乐曲作伴,词句却仍然凝聚成遥远的长河,裹挟这他奔流入海。在山姆眼中,弗罗多周身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辉来:他面孔宁静、神情安详,吟诵的话语仿佛来自天边而非出于口中。山姆突然觉得,故事中伟大水手——周身沐浴着宝钻光辉的航海家埃雅仁迪尔,和中洲的持戒人瘦小但微光笼罩的身影在一瞬间重叠,然后双双化作海上的一缕晨雾。


讲述的声音停了,弗罗多似乎不想再讲,他说:“无论你记不记得都没有关系,你以后都可以从这书里读到它。”

“事实上,我觉得比尔博先生没对我讲过这个故事,也没让我听过他写的诗,”山姆挠挠头,“但是我觉得这故事很美,并且和我印象中的精灵的故事有些不一样——怎么说呢,更有股人味。”

弗罗多惊奇地看着山姆。“是的,‘明辉’埃雅仁迪尔是半精灵。如果你记得,埃尔隆德领主——有名的半精灵曾说,埃雅仁迪尔是他的父亲。不过在许多故事里,凡人与精灵其实没有多少差异,但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怎么看呢,山姆怀斯,你觉得这个故事怎样?”弗罗多说。

“嗯,我觉得这故事很美,壮阔又富有希望。”

“我曾经也这样想。但是随着年岁渐长,我对家——夏尔的依恋越发强烈,每每读到这个故事,心中升起的悲伤便盖过了向往:因为埃雅仁迪尔再不能返回故土,这在我看来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在销毁魔戒的旅路上,”弗罗多将自己浸入回忆的河流中,“我时常不由自主地想到埃雅仁迪尔——直到黑暗与重担夺去我的心智。在那路上的我并没有抱什么希望,只是凭着艰难的勇气坚持受着命运的托付;我有时会想,在大海当中航行,无望地寻找不死之地的埃雅仁迪尔,是否也同我一样长久地跋涉在绝望之中呢?而且埃雅仁迪尔在旅途的最后,先告别了朋友,又使埃尔汶在海湾停驻,因为只能由他一人肩负那命运,这同我何其相似!于是我便恐惧着旅途终点——到那时,没什么能挡在我与厄运之间。”

“别这么说,弗罗多先生。”山姆忍不住说,“难道在最后的时刻,你不是还有你的山姆同你在一起吗?”

“啊,是的,我怎么会忘记呢?勇者山姆怀斯会追随我至天涯海角。”弗罗多对山姆微笑,但那神情中带着伤感,“不过你现在同那时已经不同啦;你现在有了罗西和埃拉诺,就要变成一个新的人——而且是完整又一心一意的。总有一天,有些地方你就不能再同我去,我也不能再带上你了。”他注意到山姆的表情因这些话而有些失落,就不再说下去了,只是伸出手来拍了拍山姆的肩膀。

"不过,我还是很高兴有你陪我走过那样长的路,我亲爱的山姆。"


弗罗多打开了最后的箱子,这箱子比前两个都要华丽,刻着精灵的花纹;箱子没有上锁,山姆注意到它平常就放在弗罗多的书桌下。然而弗罗多只向箱子里看了一眼,就关上了。“嗯,我想,这里面的东西对你的精灵语学习没有什么益处,而且也不该给你看,毕竟它们对你来说还太早啦。”弗罗多说,“虽说很快,我就会全部交给你的——但不是现在!”

“那我就很好奇了。弗罗多先生,里面究竟是什么?”山姆问。

“没什么,不过是比尔博在幽谷交给我的手稿,我相信你已经看过一部分了,和私人文件什么的,”弗罗多有些不好意思,“大概还有我自己写的一些诗——不,我是不会现在拿给你看的,山姆·甘姆吉,但我向你保证你以后能读到它!”他动手把箱子推回书桌底下,“现在,让我们把书稿收好,把箱子放回储藏室,然后就去花园里吃点东西吧。我好久没这么剧烈运动了,现在我都要饿死啦!”

END.

注:

*《塔克领年鉴》,出自魔戒附录四,记载图克家族中出生、嫁娶和死亡等事,以及另外的事务,诸如土地交易和各类夏尔大事。红皮书中多有引用。

*我瞎扯的。

*埃雅仁迪尔之歌最后一段,出自《魔戒同盟·际会众人》一章,文景译版。


我是真的很喜欢“弗罗多和埃雅仁迪尔互为parallel人物”这个说法,所以才试着飙出来了这么个东西。不过这飚的感觉还是不到味,主要是我太菜(落泪)。

Ensifera

因这悲伤永无止境

弗罗多中心,原著向。


三月十三日那天,农场主科顿发现弗罗多躺在床上,手里紧攥着一颗用链子挂在脖子上的白宝石,整个人好像半梦半醒。

“它永远消失了,”他说,“如今只剩黑暗和空虚。”


——《王者归来·灰港》


黑暗的回忆粘腻又湿冷,像某双扼住他脖颈的瘦骨嶙峋又柔软的手。突然这双手——是手吗?也或许是什么动物的爪子,或是牙齿,从它所潜藏的房间的角落腾跃而出,像钉子一样钉死了他的喉咙,尝试从他大张的嘴里挤出他的灵魂。他感到一种熟悉的痛苦,这圈住他脖颈的什么东西带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试图将他整个人往那个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天空下拖去;烈焰在脚下,在头顶,在背后...

弗罗多中心,原著向。


三月十三日那天,农场主科顿发现弗罗多躺在床上,手里紧攥着一颗用链子挂在脖子上的白宝石,整个人好像半梦半醒。

“它永远消失了,”他说,“如今只剩黑暗和空虚。”


——《王者归来·灰港》


黑暗的回忆粘腻又湿冷,像某双扼住他脖颈的瘦骨嶙峋又柔软的手。突然这双手——是手吗?也或许是什么动物的爪子,或是牙齿,从它所潜藏的房间的角落腾跃而出,像钉子一样钉死了他的喉咙,尝试从他大张的嘴里挤出他的灵魂。他感到一种熟悉的痛苦,这圈住他脖颈的什么东西带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试图将他整个人往那个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天空下拖去;烈焰在脚下,在头顶,在背后,总之无处不在。恐慌随之而来,后颈处逐渐渗出的一种灼烧的痛苦,像毒液进入他的血流,渐渐爬满了四肢百骸;影子——是蜘蛛、还有许许多多奥克的鬼影遍地生出,笼罩了他的视野。快逃走,用那个东西藏起来,本能战栗着,指挥着那只残缺的手颤抖着往脖颈处伸去——

指尖触到了某种冰凉的金属,接下来是白色的星光和……不对,不对不对不对,这并不是——


弗罗多在那一霎醒了过来,但眼前仍然一片漆黑。


他似乎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但听不真切;眼前的黑暗似乎幻化出了一些形状扭曲的光点,渐渐构成了某种熟悉又温暖的圆的形状。他在半梦半醒间看见了小时候住的白兰地厅里的某扇门,漆成了光洁的白色;接着是比尔博书桌前的窗户,半开着,温暖的金色的光洒了到书写的新字上……

是谁在叫我呀,弗罗多想,这声音——他觉得是个霍比特人的声音,因为他闻到了夏尔的泥土和烟斗草的芬芳;这是母亲吗,父亲……还是比尔博?


“……弗罗多先生?”

不对,这不是他们。父亲和母亲早就死去了,比尔博也应当已经离开了……

……灼眼睛的火山口的烈焰、灰尘;磨碎血肉和骨头,动物的獠牙……燃烧的树和房屋……许多记忆回来了,分门别类地在他脑子里排列齐整。所以这是山姆在叫我吗?弗罗多往声音传来的那一边扭头,这个轻微的动作引发的疼痛像针刺让他的呼吸漏了一拍,也让他更清醒过来了一点。对啦,我现在应当是住在科顿家里,山姆今天出门忙种树的事情去了,所以……究竟是谁呢?

弗罗多眨了眨眼,在他眼前出现的是农场主科顿亲切的圆脸,似乎对他今天这种诡异的虚弱和病痛显得紧张又困惑。


弗罗多感到心中生出来一种难言的羞耻。

“你怎么啦,弗罗多先生?“农场主科顿说,他很局促,双手不停地搓着,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同这个看起来半死不活的霍比特人开口说话,”罗西对我说今天早上没见到弗罗多先生出门去,我就过来看看。“

”……我想我今天生病了,科顿先生。”弗罗多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我一定听起来很糟糕,他想,因为他看见科顿先生瞪大了眼睛,想必是被这声音的虚弱和痛苦给惊吓到了。

“生病?”

“是的。”

农场主搔搔头,他显得很不安。“怎么会这样呢?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呀?我马上去叫我家小伙子上傍水镇找医生来。“可怜的老汤姆·科顿,从没见过有霍比特人病成这架势,手忙脚乱地冲出房间一边小声嘟囔,“我得赶紧,‘弗罗多先生在科顿家得了病’,这事传出去可不好听。而且,我该怎么同山姆说……”

然而弗罗多叫住了他。他说:”不需要医生,我明天就好了。“

农场主科顿不相信。他说:“可是,弗罗多先生,我得说你看起来可不像得了那种累着了、自个儿躺着就能好的劳碌病。就在刚才我还见你病得发冷汗,还嘴里囔囔着什么‘小时’、‘黑暗’这样的胡话哪。要我说,还是得找个医生来一趟。”

“夏尔的医生看不好这病,”弗罗多说,“哪里的都看不好。让我躺着吧,不过,我能同你保证我明天就会好了。”


“好吧,”农场主科顿说,他小心地往房间外挪去,”那我去把这事同我老婆和罗西说一声。”

于是弗罗多闭上了眼睛。黑暗中他听见房间的门轻轻响了一声,那是老汤姆·科顿关门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觉代替了视觉让周围的一切变得清晰。弗罗多躺着,用力听着耳边夏尔三月的风在窗外拂过树的声音、说话的声音、还有脚步声——两种轻巧的、霍比特人的足音;重一点的是科顿太太、而另一个柔软的大概是好姑娘罗西……在声音的包围下他感到身体上的痛苦减轻了一些,至少不再像黑夜里的魔古尔之刃那样刺目。左肩和脖子都很疼,冰凉的左手藏在被单下面,而右手——那只有四根手指的手,则在胸前紧紧攥着。

弗罗多抬起右手,睁开眼睛。残缺的手掌中漏出白色的点点星光——这是暮星阿尔玟在他离开刚铎前的赠送的白宝石,由刚铎的王后亲手挂在他的胸口,好代替曾经垂在那里的重担,用遥远的祝福试图驱散他的记忆的苦痛。“当恐惧与黑暗的回忆困扰你时,”精灵女士的声音远隔千里对他低语,“它会给你带来帮助。”

但赠予祝福的埃尔达在中土已然衰微,而我长久地身处火焰中,已经无法被一两滴水拯救。弗罗多又闭上了眼睛。我该在何处得到安宁呢?


出乎科顿全家意料的是,第二天弗罗多确实好了。尽管他看起来仍然苍白而疲惫,但往昔的那种,健康的霍比特人所具有的富有生机的精神气已经回来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感谢科顿家人,并且拜托他们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尤其是不要告诉山姆。科顿家人尽管出于好心,对于弗罗多决定隐瞒病情这件事感到极为不安,但他们似乎也很不愿意让左邻右舍,还有让出门在外的山姆知道这件事,于是对弗罗多的请求欣然应允下来。然而接下来弗罗多要做的事就大出他们的意料:他决定出门去,他想要去袋底洞看看。

老汤姆·科顿作为一家之主首先提出反对,他以为弗罗多前一天既然病得那样重,那么再休息一天比较妥当。然而弗罗多心意已定,他对科顿家人宣布他已经恢复到可以出远门的程度了,并且他非常想要多少承担一点代理市长和巴金斯先生的责任,回到袋底洞去瞧两眼,看看他那亲爱的老洞府和门口的几条路被修葺到了怎样的地步。他非常的坚持,还当着科顿家人的面吃了量大到令人惊异的一餐来表明他确实已经身体无碍。

好心的科顿家人让了步。于是弗罗多在三月十四日早晨出了门,他穿上那件精细的银灰长衣和精灵斗篷,没有走大路,而是沿着小河一路向西步行。这个冬天傍水镇的年轻霍比特人们在在皮平和梅里的指挥下,费了老大的劲把那些臭气熏天的管子逐个拔除,现在的溪水夹杂着草叶的芬芳,在春日的晨光当中像金子一样流淌;小河奔流向前,谷地延绵青翠的草地和矮灌木浮现出来,然后是山坡之下的灰水塘,还有沿水塘一岸那排曾经漂亮的霍比特洞——萨鲁曼不仅将那些美丽的老洞府连同门口的小花园全部废弃,还将对岸的林木砍倒,好安上一排丑陋的窝棚。不过那些窝棚已经在冬天被拆了个七七八八,曾经是一片林荫的地方也重新栽上了树苗;连那些衰败的霍比特洞也在周边居民的努力下日渐复兴了:弗罗多看见他们正在灵巧地用窝棚和矮房子里拆下来的砖块修补霍比特洞。但这富有生机的景象中仍有些什么在刺痛弗罗多的眼睛:他看见新树旁边老树留下的树根、几个被刨空了的霍比特洞还有被连根拔起的花木——弗罗多意识到这些在他的记忆中曾经都是富有光彩又生机盎然的,现在却变成了许多道黑暗恐怖的伤疤,深深盘踞在这片土地上。

弗罗多继续前进,他走过小河上的木板桥进入霍比屯的地界。在夏尔四区当中霍比屯受萨鲁曼的恶意伤害最深,也许是因为这里是弗罗多生长的家和流亡途中的慰藉,所以他对于这里遭受过的一切迫害和发生过的所有不幸都感到更加痛心。弗罗多还记得他回到霍比屯那天所见的景象给他带来的战栗:丑陋的新磨坊和砖石房子向天空喷吐浓烟、一排又一排倒下的栗子树;小丘上的袋底洞被臭气熏天的棚子挤压得看不见,而袋下路被整个剜去,留下了个丑陋的大沙坑……那是十一月的第三日,在他记忆中没有哪个夏尔的晚秋像1419年那样残酷。

然而那都已经过去了。1419年的冬天霍比屯的居民比别处更加忙碌,所有人都动员起来忙着拆除曾经堆积在袋底洞四周的棚子,或忙着搬运沙土将袋下路填平。由于那一片曾经被萨鲁曼和他的爪牙占领着,所以没有人不愿意出一份力来把邪恶的白影从小丘驱逐出去。经过一个冬天的劳作在年底尤尔日来临前,那片沙坑已经被整修成了一座大花园,附近还修缮了好几座新的霍比特洞,全都坚固又美观;甘姆吉老头也搬回了袋下路(现在大概该改叫“新路”)三号,他远远地看见弗罗多往小丘走来,举起烟斗向他打招呼。

“早安,弗罗多先生!”甘姆吉老头说,他刚吃完第二顿早餐,正坐在自家门前的小花园里吞云吐雾。


新路蜿蜒到小丘下的袋底洞口,袋底洞圆形的绿色大门连同里面的房间得到了妥善的修整,重新焕发出过去那种气派又得体的风貌来;弗罗多走近前去,他注意到花园里萨鲁曼被佞舌杀死的地方被妥善地用砖石盖住了——这一定是细心的山姆的主意,他知道弗罗多对萨鲁曼的死感到悲哀,尽管他可能并不能理解他家少爷的这种哀怜究竟从何而来。

一个新的门铃挂在门把手上方,黄澄澄的;弗罗多试着拉了一下,黄铜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袋底洞自从修复工程开始就没有给门上过锁,事实上弗罗多从洛比莉亚·萨克维尔-巴金斯手里接过袋底洞的钥匙后,就把它放在了窗台花盆里,好让所有想来打扫、修葺或者单纯对这座洞府感兴趣的霍比特人都能自由出入。现在房子里没有人——袋底洞的整修已经基本完成了,于是弗罗多推开门走了进去。

不得不说,同上次他来袋底洞相比,这座老洞府除了缺乏一些承载了记忆的旧家具以外,已经很像他那个曾经的家了:黄色的不落灰尘的地板、光洁的墙壁和干净窗户;阳光透过玻璃带着窗台上草叶的影子落在桌台上,还沾染了一些空气中漂浮的细微的灰尘。弗罗多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客厅、书房、储藏室和饭厅——干干净净的,但空无一物:他卖给萨克维尔-巴金斯家的家具似乎都被糟蹋到不能使用了。弗罗多有些失落,直到他走到洞府深处,在他的旧房间——后来被卖给萨-巴家人后应该是被洛索占去了,他惊喜地发现那里还有一张完整的羽毛床。而且那是他的睡床,弗罗多想起他被比尔博带回袋底洞的第一晚,指着那张床对他说:“看,我亲爱的小伙儿弗罗多,从今以后你就在这儿睡觉啦!”

弗罗多微笑了起来,回忆起比尔博的事情总能叫他快乐。他注意到这张床上落了薄薄的一层灰,但床铺大体上是洁净的;木制的床头床尾尽管也被灰尘蒙了光,但那种浓郁木色没有失掉,仿佛只要把尘埃抹去马上就能发光。弗罗多伸出手,轻轻地拂过去;突然间他感到手指下有一道突兀刻痕,这刻痕原来绝对没有,而且触摸起来,很像是一道剑伤——

弗罗多缩回手,那痕迹像火一样滚烫:他意识到了。“佞舌杀了你们的头头,那个倒霉的小家伙,你们好心的小老板。佞舌,是不是啊?”萨鲁曼在回忆里对弗罗多狞笑,“我相信,你是趁他睡觉的时候一刀刺死了他……”


失败像一把利刃切开他的心,弗罗多明白了不幸的洛索就是这样死去的,而他——为了试图拯救夏尔而踏上艰险旅途的持戒人没能救得了他。弗罗多突然意识到,当他被重担压垮在末日山斜坡上时,他的夏尔,同往昔的日子里那个幸福快乐的弗罗多自己,就已经一同在魔多的烈焰当中死去了。曾经他以为只要回到山脉以东的土地,看到那些树和田野一如往昔地生长繁荣,他就能够重新捡拾起那些被悲伤、痛苦和绝望消磨殆尽的喜乐,怀抱一种隐秘的满足来对抗那些黑暗的记忆。然而当他回到家乡,满目疮痍的土地昭示了他的失败,而那种残酷的失败让他再也没有从黑暗中脱身希望了:他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让夏尔不受到魔多的摧残——“我会知道。还有那么一个地方,他是稳固的安身立足之地,”弗罗多想起他对甘道夫说的话,流下泪来,“纵然我自己再也不能立足彼处。”

然而属于他的那么一个地方已经不复存在了——就像那棵承载了他诸多回忆集会树,被残忍地砍倒、焚烧、最后消失在风中。弗罗多小心地退出房间,低着头,泪水落到脚背上。他走到客厅将袋底洞的窗户全部打开,好让风能吹进房间里。袋底洞的阳光陡然变得刺目了起来,而风夹杂着树叶——那是一些奇异的金色的树叶,飞到弗罗多面前。

弗罗多向窗外看去。他看见无数的道路从小丘和袋下路延伸出去,伸到田野、小河和其他的小丘;坟墓和死去的树上开出新的花朵。而曾经伫立着集会树的地方一棵美丽的瑁珑树迎风招摇,它的树干银亮,叶片金黄。一些叶子被春风温柔地撷取,飞在夏尔春光里,然后落进泥土中。有一些也顺着风,在弗罗多打开窗户时一路飘洒到了小丘下,停在他面前。


这片土地在愈合,新的生命代替死去的生命。

但夏尔会存续下去,弗罗多对自己说。即使属于我的那个夏尔再也不会回来,这个被修复的、崭新的夏尔仍然将作为霍比特人的家园存在许多年。在很多年后土地上的创伤会全部愈合,疤痕将淡化成一种纪念;而那些令我悲伤的、回忆的灰烬则同这些疤痕一起将被夏尔的居民们长久的保存下来,好让大家记住艰难的日子,和唤起对家乡的爱来。

弗罗多这样想着,将脸探出了窗户,迎着太阳让夏尔三月的春风拂面,风干了脸上的泪痕。


说好的不用lof结果我又用了,我真是贱哪.jpg(我骂我自己)

孤山话唠

【未授翻】自冥冥处【Chap.2.2.And In The Darkness Bind Them】

        序一 序二 Chap.1.1 Chap.1.2 Chap.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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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欧牟之歌. The Songs of Ulmo:第二章. Frodo】

  

  抛去此次远征的本质不说,Frodo说不定会尽情享受在路上的时光。和Gandalf一起旅行是件愉快的事,巫师有说不完的生动故事。由于习惯了与...

        序一 序二 Chap.1.1 Chap.1.2 Chap.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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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欧牟之歌. The Songs of Ulmo:第二章. Frodo】

  

  抛去此次远征的本质不说,Frodo说不定会尽情享受在路上的时光。和Gandalf一起旅行是件愉快的事,巫师有说不完的生动故事。由于习惯了与霍比特人同行,他总是乐于停下来喝杯茶,吃上第二顿早餐。

  罗瑞恩的花园(Gardens of Lórien)坐落的地方对Frodo来说自然既新奇又迷人。他们路过的每一个山谷、每一条小溪、每一块奇形怪状的岩石,Gandalf似乎都有故事可述。他们便靠着这些故事、行路小曲和猜谜来打发时间。虽然有一堆烦心事,但Frodo觉得能够再次出门游历一番也不赖。

  不过,他的另一位同伴却显得更为拘谨。Tauriel从未恼怒过他们喋喋不休的闲谈,也一向不参与。大部分时候她都独自呆着,要么在前方侦察,要么跟在他们后面。晚上露营时,她会把自己的毯子放在远离火堆、最能看清路况的位置。她紧握弯弓,敏锐的双眼警惕着周边及灌木丛,不知疲倦地走着。说句实话,Frodo有些被她吓到,但不可否认她的陪伴让他更有安全感。

  他们行进得很快,Frodo无法判断他们每天走了多远,但Gandalf向他保证营救矮人的时间绰绰有余,包括登上塔尼魁提尔山向Manwë求助、在Bilbo的情况恶化前赶回海湾----虽然他并没有明说具体要怎么做。

  Frodo曾向Gandalf询问过如果他只身去寻找Manwë会不会更快些。“一想到他还没挣脱魔戒的桎梏难免会心有不快,这我懂得。”巫师道,“但我敢担保他目前没有危险。毕竟他的生命是被延长而不是缩短了。”

  现实恐怕并没有他承诺的这般安稳,但Frodo接受了他的说法。Gandalf有着神奇的掌控人心的魔法,Frodo信任他的程度同爱他一样多。这场旅行仍会照常持续下去。

  行路的第三天清晨,一只美丽的白色知更鸟在他们早餐后飞来,落在Gandalf的手杖上。

  “哈!”Gandalf叫道,“是Elrond的使者之一!他有什么消息带给我们吗?”

  “我带来的是Bilbo Baggins想给Frodo Baggins的东西。”它熟练地用西部语(Westron)答道,翘起它的羽毛。

  “我是Frodo Baggins。”Frodo举起手,知更鸟使者拍了拍他的掌心,伸出一条细腿,上面系着一个精致的小包裹。Frodo轻轻解下绳子,喉间一堵:Bilbo给他送来了用Belladonna的食谱做的饼干。

  “还有一条来自Bilbo Baggins的口信。”使者清了清嗓子,几近完美地模仿出了Bilbo的口音:“Frodo,你离开的方式等你回来后我再找你算账。现在,注意安全,要勇敢。”

  Frodo垂下头,抱紧他的包裹,“你能将我的歉意转告给他吗?我很快就会回去的。哦还有,替我谢谢他的饼干。”

  知更鸟欣然应允,转向叼着烟斗的Gandalf,“以及白袍巫师,”它道,“Bilbo Baggins说:‘如果Frodo回来的时候伤了哪怕一根大脚指,一如亲临都救不了你。’”

  它顿了顿,又看向Frodo,“不要把饼干分给他。”

  Gandalf皱起眉头。

  

  来自叔叔的祝福减轻了少许Frodo的心理负担。他们又走了两天两夜,眼前终于不再是矮坡和旷谷,茂密多瘤的老树和厚密的植被渐渐将金色原野吞噬。越向西行天色愈暗,气温降低,周遭也愈发安静。走到一半时,Frodo才意识到他们身处林间。

  它看起来完全不像罗瑞恩花园里被精心打理过的树屋顶。这是一座原始森林,丛生着古老的植物,溪流潺潺流淌,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水汽。

  一片独特的可爱森林。

  郁郁葱葱的树冠遮天蔽日,Gandalf却一点也不担心,跟在Frodo身后的Tauriel反倒如弦紧绷。

  “这是什么地方?”她的声音回荡在林间,仿佛身处白城宏伟的大理石殿堂,“感觉……我说不上来。”她停下脚步,“我们应该走另一条路。”

  Gandalf不耐地转过头看着她:“你在这里不会有任何危险。”

  然而前路传来的一声凶猛咆哮将他未出口的话尽数吞没,自阴翳间爬出一只皮毛暗哑的灰白色巨兽。Frodo在野兽向他们扑来前只瞥见了一只发光的黄色眼睛。

  “Frodo,到我身边来。”Gandalf道,但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Frodo。Frodo的视线被一头红色的长发遮蔽,当精灵跃入林中时,他只能牢牢地攀住她的腰。

  Gandalf在转眼间便站到了他们身边最粗壮的枝干上。狼群狂嗥着扑向树干,撕扯着树皮,张嘴跃起,Frodo可以看见它们嘴里如针般锋利的尖牙,还有那闪着银光的津液。

  “撑住。”Tauriel命令道,松开Frodo,拿起弓瞄准了最大的那头狼。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一支箭自它额间直直穿过,钻入泥中。

  狼群消失了。

  “真没礼貌!”Gandalf怒道,不费吹灰之力地落到地上,轻拍他的长袍,拂去上边的尘土和树皮,“我寻思不必如此大惊小怪,Oromë总是跟动物待在一起,而非人类和精灵……”

  他抬头看向依旧抱在精灵腰上的Frodo,“还有霍比特人。最好不要太往心里去。”

  Tauriel盯着Gandalf的眼神像是巫师把头撞在了树上,Frodo大笑,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Gandalf给了他一个微笑,伸手扶他们下树。

  “在我被粗鲁地打断之前,我想说的是,这里是那位‘伟大的骑士’的森林,也就是Oromë的家。他是一位猎手,在此处看守鸟兽。如你所见,他对旅人并不友好,只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缺乏幽默感的家伙。”

  Frodo安然无恙地回到草地上,花了点时间平稳心绪,整理方才在匆忙攀行中从肩上被扯下的斗篷。Tauriel立马走到她的箭旁,将它从泥土里抽了出来。

  “我不明白。”她道。

  “那些不是狼。换句话说,它们曾经是狼。”

  Frodo身形一僵,半松开扣子,“它们……死了?”

  “我不是曾告诉过你,凡间的生物必须有一个安息之地吗?”Gandalf提醒他,“它们的灵魂同我们大相径庭,但它们死后须得有处可去。它们只是影子,并不能伤到我们,反倒是我们应当留心不去惊扰它们。”

  Tauriel看上去面色不佳,Frodo闭了闭眼,故作镇静地继续整理他的斗篷。

  他们步入Oromë的森林深处。方才寂静无声的林间眼下热闹非凡:成千上万的鸟类在啁啾鸣啸,野兽飞跑而过,留下一串串轻盈的脚步声。

  然而眼前不见一只动物。

  Frodo眨了眨眼,身旁的灌木丛时不时发出沙沙声,草丛里形影幢幢。Frodo意识到他并不害怕。这片森林可以说没有威胁,不怀恶意,毫无危险——半形体的生灵在树木的庇护下活动,这是一个长宁久安的地方,时间也仿佛停滞于此。

  他们在下午的早些时候停下来休息进食。Gandalf带着他们来到一小片没有树荫的阳光空地上,含糊其辞地声称自己有事要做,保证在日落时赶回,便将他们留在了那里。

  两人对于被留下感到不满,但Gandalf在争吵前就消失这一方面颇有天赋。

  无事可做,Frodo重新收拾起他的背包。Galadriel给他的匕首被塞进了铺盖里,鉴于对狼的记忆依旧历历在目,他决定还是把它拿出来别在腰间比较明智。他好奇地褪去剑鞘,这是一把刀刃细长、剑身光滑、刃末微曲的匕首,看上去有些邪恶。一想到自己可能会用到它,Frodo不免心烦意乱。

  Tauriel坐在他的身旁,往他手里塞了一样东西。他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块平坦的灰色石头。Tauriel指指了自己的长刀:“我已经磨好了,你可以试试。”

  Frodo道了声谢,现在该如何使用这块磨刀石令他发了难。他笨拙地拿出匕首,随之而来的金石相击声足以让他连脚趾上的毛都竖起来。

  Tauriel不带恶意地笑着看他摸索了会儿,而后俯身帮他固定住石头,“你没有受过训练吗?”她问。

  “一点点。”他承认到,“我用剑战斗过几次,仅此而已。在夏尔我们不怎么需要武器,除非是为了打猎。”他低头看了看匕首,想起Sam——他温柔的双手握的本该是耙子和铲子,而不是挥舞着刺叮来救自己。所有人都在保护他,都在为他而战。

  要是他能挥动这把匕首,他或许不会感到这般无力。

  “你可以教教我吗?”他急着说道,而后为自己的冒昧红了脸庞。

  “我可以教你。”Tauriel简短地应下。

  

  在站立、撞击、防守和跌倒的艰苦循环中,一下午悄然流逝。事实证明,Tauriel是个无情的老师,虽然她很明显地在尽力克制自己的力道,但对她的学生仍然要求严格。Frodo躲闪着同她进退,这一方面他很擅长,只是在反击上基本无望。他的手臂太短,根本够不到Tauriel的前胸和脖子,更别提精灵敏捷的长腿能够轻而易举地闪避他的攻击。

  “不要畏于进攻。”Tauriel告诉他,大气都不喘一下,“你曾走得又快又远,我知道你有这份力量。”

  “在夏尔漫步不能同一场剑斗相提并论。”Frodo说,一边闪身躲过身侧的轻击。然而此次训练似乎收效甚微,最终他不得不喊停,“就这样吧,”他喘着气,两手紧紧抓着身侧,“拜托,今天就到这里吧。”

  Tauriel随即停了手,把刀插到地上,然后蹲到仰面朝天的Frodo身边,“可能是我要求太高了。”

  Frodo摆摆手,“不,不,学学对我没坏处,但我在这方面恐怕不是很擅长。”

  “也可能是我一直在教你错误的东西。告诉我,Frodo大人,你用过弓吗?”

  Frodo表示没有,她问他是否愿意一试,他同意了。随后她离开了约莫半个小时,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把未加修饰的木刻小弓。

  “我用了一根备用的弓弦,所以它的质量可能没我想的那么好,不过照目前看挺适合你的。”

  Frodo接过弓,经过日晒的硬木十分趁手。几番尝试和调整后,弓已经能够适应他的手臂长度。Frodo练习了几次,命中率惊人。

  “你确定你从没射过箭吗?”Tauriel从树上拔下箭头,再次问到。

  “绝对没有。不过叔叔教过我康克戏,他很擅长这个。说不定跟它有关?”

  Tauriel回头看着他,挑起细长的眉毛,疑惑道:“康克戏?”

  于是他们的射箭课变成了一场即兴的康克戏比赛。Tauriel上手很快,联系到Legolas也是这方面的好手——Gimli对此大失所望——Frodo深感意料之中。他凭着多年的经验轻松赢得了比赛,为了奖励自己,他从背包里拿了个酥脆的红苹果,坐在草地上看着天幕被黄昏染上一层金橙色。Tauriel将散落的箭支和游戏时的橡子收集好,同他坐在一起。

  “你的箭术很好。”Frodo开口,试图像Sam那样把苹果皮削成一长串,但以失败告终,“不过我见过的每位精灵都是如此。”

  “依照我们族内的传统,我从小就开始学习了。”Tauriel说,“我的母亲是一位出色的弓箭手,她在我能稳稳地拿住弓时便开始教我。”

  “我们在夏尔没有接受过任何有关战斗的教育,尤其是霍比特孩童(fauntlings),这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不过作为一个年轻的霍比特人来说,被农夫Maggot的猎犬咬伤恐怕是他们能遇上的最糟糕的事了。我的堂亲Pippin就曾因偷梨被咬过一次。”Pippin对甜食的热爱总是能战胜他所剩无几的理智,“你的家人在维林诺吗?”

  Tauriel摇了摇头:“只有我和我的母亲。”她将注意力集中在给弓重新安弦上,Frodo意识到自己冒犯了她。正欲开口道歉,她补充道:“我的母亲不在维林诺。她死于绿林的小径上,进入了Mandos的亡灵殿,直到阿尔达重塑之日我们才能相见。”

  Frodo无言以对。他用刀切下一片苹果递给她,两人默默吃着,看着夕阳西下,众星升起。Tauriel再次开口时,Frodo正专心致志地寻找夜空里的星座,被她吓了一激灵。

  “霍比特人也有关于星星的故事吗?”

  “有一些。”Frodo说,“Sam的父亲告诉我们,每一位霍比特人降生时,天空中都会升起一颗新星。在你出生日的夜空里最亮的那颗就是属于你的星星。它闪烁得越亮,你的人生就越长久越快乐。如果你同另一位霍比特人在同日出生,那么你们注定会相遇。”他瞥了眼Tauriel,“我知道精灵有许多关于星星的故事。”

  “不错。没有什么能比栖在绿林的树冠上观察星星更美妙的了,目之所及全是一望无际的夜空。”

  “真希望我也能看到这一幕。”

  “我不清楚你是否有机会见到,当时的绿林并非现在这样。那时的我们就住在森林里,生活在树木和林间空地之间。”她的眼神里承载着满满的回忆,Frodo心想当自己说起夏尔时,是不是也同她一样呢?

  “那是个美丽的地方。”

  “我的朋友Legolas就在绿林长大,你认识他吗?”

  Tauriel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暖意,Frodo很高兴能再次见到她的笑颜。

  “我担任他父亲的卫队长已经有五百多年了,我们俩是旧相识。”

  Legolas很少提起他的父亲。他给小队成员们讲述了他年轻时在绿林的故事以及许多精灵的传说,但是关于他的家庭,他始终闭口不谈。

  “你一定很了解那位国王,才能在他部下待这么久吧。”Frodo接着说道。

  她的面色一僵,“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我……哦,我很抱歉,我不是有意——”

  “好啦,不说这个了。我很想听听你所了解的关于Legolas的消息。他对我来说就像亲弟弟一样,我常常念着他。听说他现在住在刚铎?”

  Frodo立刻向她保证精灵一切安好。当最后一艘船出港时,他正在中土大地上闲游。

  “我猜他和Gimli接下来会去范贡森林(Fangorn Forest)。我敢说只要他们想,就一定会去。”

  “Gimli?”

  虽然不敢保证她会对此如何反应,Frodo还是将三位猎手(Three Hunters)的故事告诉了她。当他说到Legolas和Gimli之间毫无礼法并在任务结束后依旧持续的竞赛时,Tauriel仰头大笑。她似乎对他们间的友谊感到格外有趣,但她拒绝说出缘由。

  夜幕低垂,Gandalf还是没有出现。他们决定在天完全黑前扎营。在他们收拾行装时,Tauriel询问Frodo是否愿意分享他的冒险故事,因为她只从精灵那里听到了只言片语,她很有兴趣了解这一整个真实故事。

  这个要求令Frodo不寒而栗,他的强烈反应甚至连自己都感到害怕。Tauriel想必看见了他骤然发白的脸色,随即说道:“如果这会造成困扰,你可以不用说的。”

  莫名其妙的恐慌感褪去,但Frodo依旧心神不宁。他感到些许惭愧:“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

  “我懂得。”她宽慰道。只是回到营地时,她的神色仍略显僵硬。Frodo明白自己的话多少还是伤到了她。

  

  Gandalf现身时,他们正在收集晚上生篝火要用到的树枝。Frodo毫不掩饰他的解脱和恼火之情:“你到哪儿去了?不是说日落前就会回来吗?”

  “日落了,不是吗?”Gandalf从他手里取过树枝,扔进挖好的坑里。他轻轻弹了一下手指,一阵低语后,篝火升腾。

  “这么引人注意不太好吧。”Frodo道,想起Merry和Pippin升在山顶上的炉火。他可不希望今晚再遭受一次狼群的侵袭。

  “我们在这里绝对安全。Oromë虽然不是个好主人,但他不会伤害森林里的访客。他就是想把我们吓跑,仅此而已。”他用杖尖拨了拨柴火,坐了下来,发出疲倦的呻吟。Tauriel看上去不太放心。Frodo愉快地坐在温暖的火堆前,用他的匕首充当临时烤面包叉——他在几天前发现一块恰到好处的烤面包能大大改善兰巴斯的味道。

  “我去找了Galadriel,”Gandalf说,接过Frodo递来的一块热面包,低低道了声谢,“她在花园里见到了另一个预兆:矮人们会比我们之前所预见的更早遭遇到火龙。他们一定改变了路线。”

  “你知道矮人队伍里都有谁吗?”Tauriel问道,语气里的迫切使得Frodo抬头看了她一眼。

  “抱歉,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Thorin是其中之一。”Gandalf审视着面前的精灵,但她抬起下巴,迎面挑战他的窥探。巫师发出一声怪笑,惬意地躺到火堆边。

  受到他们之前友好相处的鼓舞,Frodo端起一碗兰巴斯吐司,壮着胆子坐到Tauriel身边。

  “你还好吗?”他平静地问道,因为她看上去十分低落。

  她回了Frodo一个疲惫的浅笑,抬眼望向天空,半晌才答到:“Frodo,当你仰望夜空时,会不会觉得世界于你而言太小了?有时候看着Elbereth(即Varda)的星空,我觉得只要我能漫步其间,我就能尽情地漫游在我喜欢的所在,不必再渴望那些我无法见到的地方。”

  她将双臂抱在胸前,注视着篝火,“我离开绿林去了洛丝罗瑞恩,是因为我并不快乐;我离开洛丝罗瑞恩去了维林诺,是因为在那里我也找不到幸福。现在我要离开维林诺了。”她摇了摇头,“我开始怀疑自己是无心者中的一员,注定要永生漂泊。”

  “未免太过悲观了,亲爱的。”Gandalf说道。

  Tauriel稍稍靠近了Frodo,这让Frodo第一次意识到她或许像Frodo曾经对她一样,对巫师保持着警惕。

  “我发现拥有一个家的观念相当狭隘。”Gandalf接着道,“谁能断定一个霍比特人、精灵或者人类在一个地方生活或是多个地方生活会更有满足感呢?很难想象,同与朋友们旅行相比,在舒适的家里孤独地度过一生会是更好的选择。不过话说回来,我自己向来是个流浪者,在这些事情上很难能做到不偏不倚。”

  Tauriel没有透露此时的内心所想,但她接受了几片兰巴斯。

  “讲个故事吧,Gandalf。”Frodo请求到。

  Gandalf叼着烟斗若有所思地沉吟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曾和Lady Nienna一起旅行过?”

  “你很清楚自己没有说过。”

  巫师哼了一声,“在我还是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时,我作为她的……学徒——我想你会这么说,居住在她的领域里。我被派到她那里学习我能学到的一切。同她在一起的时光是我多年来始终珍藏的回忆。”他吐出一个烟圈,“希望我们在路上能有时间去拜访她,我想你会很喜欢她的。”

  “Lady Nienna很少被视作维拉中最伟大的一位,但就我而言,我从她身上学到的比从其他维拉那里学到的都要多。她是仁慈的维拉,哀悼者,落泪神。Aulë塑就了自己的山脉,Varda用光芒点亮了她的星星,而Nienna会为一棵倒下的树哭泣,为随之落地的雀巢哀歌。与她同行,意味着我们要牢记众生皆苦,不论贵贱。”

  “等我们走到森林尽头,Frodo,边界上会出现一条河。那便是她的河流,由不计其数的失去汇成。当初在一如的引导下维拉们创造了生命,Melkor便试图将其摧毁。他将自己的天赋糟蹋在肆无忌惮的毁灭中。当Nienna看到曾经的兄弟所犯下的罪行,她泪如雨下,因为悲伤,也因为同情眼前的Melkor。她的泪水汇成一条壮阔的长河,穿过阿门洲汇入另一片海洋。”

  他停顿了一下,眼里流露出追忆的神情,“我目睹了许多事,遇到了很多人,通过这一切,我意识到最为永恒的力量来自同情和怜悯的善举,来自那些共担的痛苦哀伤。森林倒毁,王国倾颓,但悲伤与爱同在,二者缺一不可。这就是为什么我会称Nienna为爱努之首,因她是悲伤,是爱,没有比这更强大的力量了。”

  故事说毕,无人做声。Tauriel拉过毯子,无言地转过身去。Gandalf叹了口气,冲Frodo微微一笑,将烟斗熄灭,靠到最近的树上。

  Frodo独自坐了会儿,然后爬到Gandalf身边,钻进斗篷闭上眼睛,许久方才入睡。尽管他的同伴个个身怀力量,聪慧灵敏,尽管他的腰上别着匕首,背上背着新弓,他仍觉得在这古老的世界里,自己不过是白驹过隙间的沧海一粟。

  

袋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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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

  *Oromë:(前情提过)欧洛米被称为“维拉中的猎手”与“伟大的骑士”,他常在雅凡娜的森林中训练他所带领的群兽如何狩猎。

  *Conkers:康克戏是英国的一种传统游戏,两个游戏者使用七叶树属植物的果实马栗(即“conker”,不是板栗)互相敲击,若一方的坚果被敲碎,那么另一方就获得胜利。

  *Fauntling:托老自创的一个词。

  *Three Hunters:三位猎手,指的是Aragorn、Legolas和Gimli,这个称呼是Aragorn所取。第三纪元3019年2月26日,他们开始追踪抓走Merry和Pippin的乌鲁克族。(They are taking the Hobbits to Isengard!To Isengard!To Isengard!Gard-gard-g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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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起就是小高潮啦

  *不管是不是我想太多,反正我又被暗暗刀到了kkkk 作者太会了

  *“如果你同另一位霍比特人在同日出生,那么你们注定会相遇。”

盖䜣

【原著严肃向】四个霍比特人

Merry:“我们当然明白。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决定要一起去。我们知道魔戒不是开玩笑的事,但是我们决定竭尽全力帮你对付大敌。”

“这全看你想要怎样。你可以信赖我们会为你保守秘密——比你自己守得还牢。但你可不能信赖我们会让你独自面对麻烦,不辞而别。弗罗多,我们是你的朋友。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了。甘道夫对你说的,我们几乎都知道了。我们知道很多关于魔戒的事。我们都怕得要命——但我们要跟你一起去,要么就像猎狗一样追着你走。”

——卷一 第五章 共谋揭穿


另外三人也像弗罗多一样,恐惧着黑暗的未来—“怕得要命”。不同于弗罗多拯救和保全夏尔、牺牲自己的觉悟,这三人更多出自对朋友的关心...

Merry:“我们当然明白。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决定要一起去。我们知道魔戒不是开玩笑的事,但是我们决定竭尽全力帮你对付大敌。”

“这全看你想要怎样。你可以信赖我们会为你保守秘密——比你自己守得还牢。但你可不能信赖我们会让你独自面对麻烦,不辞而别。弗罗多,我们是你的朋友。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了。甘道夫对你说的,我们几乎都知道了。我们知道很多关于魔戒的事。我们都怕得要命——但我们要跟你一起去,要么就像猎狗一样追着你走。”

——卷一 第五章 共谋揭穿


另外三人也像弗罗多一样,恐惧着黑暗的未来—“怕得要命”。不同于弗罗多拯救和保全夏尔、牺牲自己的觉悟,这三人更多出自对朋友的关心踏上旅途。若是只有弗罗多一人,旅途可能在下一章的老林子就会终结,一同上路让因甘道夫失联而加深恐惧的弗罗多坚定了信心。

另外,这部分还可以看到朋友们的细心,如通过小细节发现魔戒、不声不响为旅途打点好一切等,为前往瑞文戴尔提供了足够的物资支持。弗罗多在有了朋友们的支持后,终于做好最终的准备,护戒小小队形成。

(甘道夫:“就像我以前说过的,霍比特人真是叫人惊奇的生物。你可以在一个月内学会他们所有的处世之道,然而过了一百年,必要时他们还是有办法令你大吃一惊。”)

龙舌兰--Tequila
【山弗24h】午后 在什么还没...

【山弗24h】午后

在什么还没有发生时,一个属于霍比特人的安详午后。

(大舅友情出镜橡树和橡果)

上一棒@莺茶 The nightingale& tea🎠 

俺是最后一棒啦!24h活动圆满结束!!山弗🔥🔥🔥

I bit you all a very found farewell.

【山弗24h】午后

在什么还没有发生时,一个属于霍比特人的安详午后。

(大舅友情出镜橡树和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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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bit you all a very found farewell.

莺茶 The nightingale& tea🎠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来拉低各位老师...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来拉低各位老师的水平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来拉低各位老师的水平了

很容易被找到而且不会撞的名字

[山弗24h]记我和我的星星

上一棒@宿清 

下一棒@莺茶 The nightingale& tea🎠 

我就是混在太太中间的菜鸡

是看起来不像校园AU的校园AU

没有逻辑的脑嗨产物

ooc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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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铃声伴着解脱般的叹息打响了。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惺忪的困意,似乎都在铃声后戛然而止。

  Sam挎着刚收好的书包,迈步走出了课室。四月底的夏天,太阳并不是很毒辣,可走的稍微急一点,校服衬衫就已经有被汗水打湿的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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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混在太太中间的菜鸡

是看起来不像校园AU的校园AU

没有逻辑的脑嗨产物

ooc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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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铃声伴着解脱般的叹息打响了。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惺忪的困意,似乎都在铃声后戛然而止。

  Sam挎着刚收好的书包,迈步走出了课室。四月底的夏天,太阳并不是很毒辣,可走的稍微急一点,校服衬衫就已经有被汗水打湿的迹象了。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进来,把人群的影子投射到白晃晃的瓷砖墙上,忽高忽低。Sam挤在人群中,移动有些艰难。他理了理被挤皱的衣角,再抬头望去,一头棕黑的卷发撞进眼帘。

 

  “Sam,今天还一起去花园写作业吗?”卷发的主人背着包问到。他抬手扯了一下快露出精致的锁骨的衣领,用宝石般的蓝眼睛有些期待地看着Sam,等待着他做出理所当然的肯定回答。

  “当然,Mr.Frodo.”Sam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到Frodo面前,一边喘着气一边对他露出爽朗的笑。

  “在学校叫我Frodo就好了啊。”Frodo承认Sam这样如同阳光般的笑容让他耳根发烫,不自然地抓紧,又放松书包背带。

  “好的,M…Frodo。”Sam笑着答到。

 

   Sam今天带了一罐纸星星。

  他平时也不算很喜欢手工,折星星算是他比较拿手的。

   起初喜欢折星星的是Frodo。小的时候Bilbo叔叔总是会给他塞很多精致漂亮的小卡纸,Frodo总是会把方形的卡纸剪成色彩斑斓的星星,贴满了他房间的墙壁和他的小夜灯。每晚睡觉的时候,他的房间就被笼罩在彩色的星空下,像是童话一般,伴星云入梦。

   “我可喜欢星星了!”Sam第一次来Frodo家时Frodo这样告诉他。“等我长大以后,我一定要找到属于我的星星。”他这样说到。

   两个小家伙躺在房间柔软的地毯上,望着天花板上似近非近的星星,像是真的躺在星空之下,伸出手去捞彩色的星星。Frodo很是痴醉,他蓝宝石般的眼中仿佛有流星划过。他突然收回手,转头看向Sam,满眼的繁星措不及防地倒映在了Sam的眼眸中。

 

 “Sam,你说,我会找到属于我的星星,对吗?”Frodo扯着Sam的衣角,期待又兴奋地问到。

  “当然,当然会的,Mr.Frodo!”看着他清澈的蓝眼睛,小男孩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的星星的!Sam的内心这样说到。

  Frodo得到肯定的答案,激动地用小手握住Sam的小手,眼中的星光比刚才更加流光溢彩。

  于是Sam把Frodo喜欢星星这一点一直记在心里。

  小的时候,他总是会和Frodo一起用蜡笔画星星,然后再一张一张地剪下来。长大了之后,Sam发现女孩子们都喜欢折一种立体的纸星星,他便开始练习折星星。

  可Sam折了这么久星星却从没有机会送出去。

  直到他和Frodo决定放学去小花园写作业。

  

   刚升高一那时,Bilbo叔叔抱了一只又凶又丑的无毛猫给Frodo。尽管Frodo完全不会介意它的样貌, 但这只猫经常吵闹的不行。

   不是趴在Frodo的电脑键盘上讨好般地叫个不停,就是霸占Frodo的作业或者在其他地方,做出很凶狠的样子怪叫。

   特别是每次Frodo邀请Sam来家里玩,一猫一人一见面就像几辈子的仇人,猫对着Sam一边怪叫一边试图又抓又咬,Sam一边用作业(?)挡它一边骂它不是只好猫。

  他们一吵就能吵一天,作业做不了还吵得Frodo心烦意乱,所以最后两人决定去离家和学校都不远,而且人少静谧的小花园。

 

  好容易有个安静(并且只有他们俩)的地方,Sam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便打算折一罐星星送给Frodo。

  整整一个星期,Sam找来了很多有点小贵但是十分好看的星星纸,一有空就折。一颗一颗放在精致的玻璃罐里,从大颗到小颗,从冷色到暖色。饱满的星星堆在一起,在反光的玻璃下闪闪发亮,像是把雨后的彩虹塞到了小小的罐子里。

  “我有个礼物给你,Mr.Frodo。”两人坐在花园的小凉亭,时而清风拂过,带来混着阳光味道的花香。Sam小心地把玻璃罐从包里拿出来,递给Frodo,期待又有点害羞。“噢Sam,这真是太美了。”Frodo接过玻璃罐,捧着它在阳光下端赏。彩色的闪光卡纸在阳光之下更加亮眼,就像真正的星星那样一闪一闪,把绚烂的光辉倒映在Frodo眼中的碧海天池。

    “我很喜欢,真的谢谢你。”Frodo笑着转过头。阳光撒在他的脸上,把他本就不锋利的轮廓衬得更加柔软。他的微笑沁人心脾,大海般的双眼仿佛因为愉悦而荡起微澜。没有人不会溺死在Frodo眼中星空下的大海。

Sam觉得Frodo笑起来永远都是这么甜美,让他不禁心跳加速,耳根发烫。

  

  Sam觉得Frodo太让他着迷了。他觉得他恋爱了。

  于是他打算做点什么,来博得他的发小兼初恋的芳心。

  Sam有想过很多告白的方式。比如他想过买一大把玫瑰花,在放学的时候把Frodo带到学校后门,然后像电视剧里的校草霸总一样,一边说着“做我的男人吧”一边把花献给Frodo。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Sam否决了,毕竟Mr.Frodo可不喜欢这种俗气的东西。

  于是Sam好一段时间都在烦恼“如何优雅脱俗地告白”和“如何在告白失败后还能做朋友”这两件事。事实证明,这很难,难到Sam觉得还不如去找Frodo家里那只很讨厌的猫对线。

    

  直到他的语文成绩发下来,他才想起来Frodo的叔叔可是畅销作家,也许写点优美的小情诗是个非常不错的注意。

  于是Sam就开始一边阅读一边编写。等他写完满满一张纸的小情诗后,他觉得这跟写情书一样,没一点心意。好不容易有着头,现在又拿不定主意了。除了诗和文学作品能讨Frodo开心,还有什么呢?——对啊,他可以把情诗和Frodo最喜欢的星星结合在一起啊!Sam觉得他又行了这办法可行,马上就兴奋地出门去买卡纸。

  Sam觉得折星星可比写诗容易多了,但其实为了Frodo他觉得做什么都很快乐,唉,这就是恋吧。

  

  Frodo其实挺好奇Sam最近为什么又开始折纸了。他希望Sam折的纸是给自己的,而不是喜欢上哪个姑娘了。他承认每次看到Sam课间的时候忙手头上的活儿,还有很大可能是送给别人的,Frodo心里确实会有点酸酸的。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心理的,他有点烦恼。

  

  Frodo决定周五去写作业的时候找Sam问清楚,Sam决定在周五写作业的时候跟Frodo告白。之,周五是个坦白的好日子,吧?

  两人如往常一般边谈笑边走在去往花园的绿荫道上,只是都有自己的心事。

  还是原来的小凉亭,两人也还是坐在同一条长凳上。Sam觉得今天太热了,热得他一直焦躁不安,他决定先拿出作业。Frodo见Sam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他不知道如何开口,就也拿出了作业。

  两人就这样尴尬了好一会儿。直到太阳偏西,枝头高歌的鸟儿都归巢了,Sam才鼓起勇气从包里拿出一个糖罐。

  “这,这是给你的Mr.Frodo。”他把糖罐塞到Frodo的怀里。他知道这太鲁莽了,可他已经紧张地连看都不敢看Frodo的脸了。

  “噢,这,谢谢你Sam。”Frodo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原来是给他的,他突然觉得松了好大一口气。

  “快,快打开看看吧!还有星星,星星也拆开来看看吧……”Sam紧张地扭过身去,他觉得他现在像快烧着了一样。

  Frodo打开糖罐,一大股水果糖的味道涌了出来,连空气都是甜甜的。他伸手从罐子里拿出一颗星星,星星上的闪光片就像糖霜一样,看起来可甜了。Frodo又期待又有点小紧张地拆开了一颗星星,每拆开一点点就会露出几个单词。星星被拆成了一条卡纸,卡纸上的单词汇成了一句小情诗,尽管不是特别优美,可Frodo觉得心里像水果糖一样甜甜的。

  Frodo拆开了好几个星星,没有说话。Sam觉得他可能失败了,这么久Frodo都还没反应,一定是觉得不能接受吧。他有些失落,转回身正对着Frodo。本来想和他道歉,可话还没出口,视线却和Frodo对上了。

  “Sam你发誓你是认真的。”Frodo边看着他的眼睛说到,边抓住他的手。Sam下意识躲避了一下他的眼神,但他最后还是坚定地看着Frodo,“我发誓,我绝对是认真的,我喜欢你,Mr.Frodo”Sam觉得他做的一塌糊涂,可能追不到初恋还会丢了发小。

  “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要帮我找到属于我的星星吗?”Frodo笑了,还是那样甜甜的笑。

  “是的,Mr.Frodo。”Sam愣了一下,答到。

  “谢谢你,我已经找到了。”

  “什……”还没等Sam反应过来,Frodo就已经往他跟前又靠近了几分,侧着脸轻轻地吻了他的侧脸。

  两个人顿时都熟透了。

  “你要负责,不许反悔哦!”片刻,Frodo害羞地说道。

  “当然,我的少爷。”

  在一个水果糖味的星期五,他们拥抱了只属于自己的最绚烂的星星。


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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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Frodo从床上坐起来,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让他现在眼前还有些纯白色的绮丽幻觉。梦的内容他已经完全记不清了,只剩几个关键词,夏尔,分界线,摆渡人。像是一地的玻璃碎片,每一片碎片他都认得,但完全没有头绪把它们拼起来。 


他下了床,从窗户透进屋内的光线来看似乎已经快到中午了,但他并不觉得饿,他喝了点水,打开屋门——出乎意料的,门口坐了一个人。那人见到他便...

*是群里的山弗24h活动......!!这里宿清,献上3000+垃圾短打

*上一棒  @江何 

 下一棒 @很容易被找到而且不会撞的名字 


以下正文——


Frodo从床上坐起来,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让他现在眼前还有些纯白色的绮丽幻觉。梦的内容他已经完全记不清了,只剩几个关键词,夏尔,分界线,摆渡人。像是一地的玻璃碎片,每一片碎片他都认得,但完全没有头绪把它们拼起来。 


他下了床,从窗户透进屋内的光线来看似乎已经快到中午了,但他并不觉得饿,他喝了点水,打开屋门——出乎意料的,门口坐了一个人。那人见到他便起身站起来,拍了拍腿,“中午好,Mr.Frodo。”


“呃,你好,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霍比特人天生不擅长社交,这个人明显不是这里的,虽然衣着打扮都很像,微胖的脸颊让人心生好感,不过Frodo对他丝毫没有印象。说句实话,他并不怎么欢迎他。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Frodo绷直了身体,警觉地把目光锁在男孩脸上,“这里不欢迎外人,没什么事的话您可以离开了。”他说完就要关门,但男孩眼疾手快地扳住了门,力气大得令结实的木门都发出吱呀一声。但他立刻松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

 

“非常抱歉,Mr.Frodo,这些说来话长了,在路上我会跟您解释的,但我们现在必须上路了,这里很舒适,但它并不是安全屋。”男孩抬头看了看天,晌午的太阳在深秋暖融融的,“现在时间不早了,不过好在第一天的路程并不长,如果您愿意稍微赶点路的话,我们还是能在傍晚时到达的。”他对Frodo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伸出了手,“您可以叫我Sam。现在该上路了,我们还有两座山要翻呢。”他用下巴点点远处,示意Frodo跟他走。 


Frodo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搭上Sam的手,任由他带着自己离开夏尔,走进从未到达过的绿林深处。他们一直赶着路,不知道为什么,Frodo对这个叫Sam的青年很有好感。他们很有话题,这让他总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他相信Sam也一样。俩人一路上说说笑笑,不知不觉间翻过了那两座山。Frodo一天没进食却并不觉得饿,这很奇怪。但他只是压下了心中的疑惑,甩了甩裤脚的泥,接着跟上Sam的步伐。 


日头已经偏西了,他们此时正在山脚下,相较于之前,俩人的话少了很多,基本上除了必要的交流,Sam都在领着Frodo默默赶路。在又一次不小心踩进泥坑,溅湿裤脚后,Frodo懊恼地嘟囔了一句。昏暗的天色和天空中盘旋着的黑压压的蝙蝠让他心情烦躁,这可真算得上他快乐自由的霍比特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了。如果不是Sam一直陪着自己,他大概早就要往回走了。但现在的天色明显已经回不去了,想到这点,他的心情又低落了一些。 


“Sam。”“Mr.Frodo?”被点名的青年回过头,他站在声音的主人前方两米远的地方,正费劲的拨开一丛碍事的灌木。“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找块干燥点的地方过夜吧。”Frodo一边发出提议一边感到有些不安,他刚刚似乎在Sam回头的一瞬间捕捉到了某种恐慌的情绪,那种神情出现在Sam脸上让他似乎也被感染了,在他认识他的短短一天中,这个年轻人一直都保持着可靠的形象,他似乎充当着Frodo的引导者。但现在连他都表现出了恐惧,这让Frodo感到一阵极度的不安全感。 


对Sam情绪的揣测和受自己心境的影响,Frodo一瞬间的失神造成了漫长的沉默。等他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头顶的蝙蝠已经飞得很低了,他们尖叫着撞在一起,撕扯着Frodo最后的冷静。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脚底的土地不再坚固,泥土似乎变得黏糊糊的,让他想要抬一下脚都显得很困难。 


现在他看清楚了,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蝙蝠——除了体型相似,它们皱巴巴的小脸,圆眼睛里射出的尖利的目光,都跟蝙蝠完全不一样。比它们更残忍,比它们更嗜血,比它们更饥饿,比它们更疯狂。 


西边滴血的残阳,昭示着白天的结束。

也是捕食者盛大晚宴的开始。 


Sam三步并作两步跑到Frodo身边,一把抓过他的手,不顾身后人的反对拉着他在沼泽地里深深浅浅地狂奔,远处地平线上的小木屋似乎变得遥不可及。“Sam!”在被拖着跑了半程后,Frodo实在忍不住甩开了Sam的手。现在事情很明显了,这根本就不是他所熟知的世界,Sam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Frodo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他迫切地需要得到一个解释。但Sam并未停顿太久,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像是粗粝的沙子,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和绝望。“Mr.Frodo......Please don't go where I can't follow.” 


别去我追随不到的地方。 


Frodo愣愣地注视着他,努力思考着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蕴含的含义,但最终无果。他花了点时间理回自己的思路,问出那个他在意了很久的问题。 


“我们到底在哪?这些都是什么?”青年看着他,神情复杂,他微微张开口,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说出一个字。但Frodo没时间等他组织好语言了,刚刚那堆恶心玩意中的其中一只几乎是贴着他的头顶擦过——谢天谢地它并没有伸出爪子,不然他现在的头皮上肯定会多出一道口子。于是没有等到答案的Frodo只好自己去想,在综合了一整天奇怪的点并排除掉不可能的情况后,那个答案几乎就在他嘴边呼之欲出,但他却没有勇气把它说出来。 


面前的Sam悲伤而同情地看着他,他知道他已经清楚了一切,他注视着Frodo,用眼神鼓励他说出这个残忍的事实。 


“我已经死了,对吗,Sam?”Frodo颤抖着说出这句话,而Sam的微微点头击碎了霍比特人最后残存的希望。一想到再也回不去夏尔,再也见不到Bilbo和熟悉的村民们,他几乎不能呼吸。 


哦,天啊,这真是糟糕透了,我的灵魂现在知道了自己死亡的事实,但我却不知道该怎样安抚他。他还会信任我吗,他还愿意跟我走吗?荒原受到他心情的影响,天黑的越来越快了……它们就在头顶,随时准备攻击……!你得做点什么,你是他的摆渡人!Sam在心里吼叫着,心疼和害怕失去的绝望撕扯着他。 


他走上前,把Frodo抱在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以示安抚,“你得调整好心态,Mr.Frodo,坚强点,我们坚持到那边的小木屋就安全了。”他抬手指了指大约百米开外的安全屋,“这里是荒原,它是你心像的投射,你情绪越崩溃天气就会越坏……你也看到了,那些东西。”他指了指头顶乱舞的黑色残影,“我叫它们恶鬼,如果你被它们抓住,它们会把你拖下地面的。” 


怀中的人瑟缩了一下,Frodo挣脱开Sam的怀抱,清澈的蓝眼睛似乎要望进他的心底,“如果我被拖了下去,会怎么样?”Sam哆嗦着抓住他的双手,不忍心说出那个可怕的后果,但他知道Frodo不问清楚是不会走的。“你会'死'的……真正意义上的魂飞魄散,然后成为它们中的一员。”他没有留给Frodo思考的时间,那太残酷了。 


他拽着Frodo跑了两步,好让后者活动一下太久没动已经发麻的双腿。接着他在他的背上用力一推,转身拔出腰间别着的短剑。“跑!快跑!进了安全屋你就安全了!别回头!我就在你身后!!”他向前扑去,同恶鬼们缠斗在一起。Frodo听见了他的话,头也不回撒腿就往小木屋奔去。随着他与安全屋的距离越来越近,头顶的恶鬼似乎也感觉到了嘴边的食物即将失守,全都俯冲下来撕扯着他。 


Frodo忙着奔跑,无心与恶鬼争斗,不出一会,他的右胳膊上就出现了三道抓痕,肩膀处的布料也少了一块,所幸并没有伤及皮肉。跋涉了一天的双腿火辣辣地疼,他的速度越来越慢,终于在还剩二三十米的时候支撑不住跌倒在地。他慢慢的把自己蜷成一团,咬牙忍受着恶鬼撕扯走他的一小缕卷发。蓦地,他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拖拽着他,不是上方的那些恶鬼,有一双利爪从地底伸了出来,正企图把他拖进地下。 


他耳边突然响起Sam的话,“如果你被它们抓住,它们会把你拖下地面的……真正意义上的魂飞魄散,然后你会成为它们中的一员……”他像是受了刺激,突然从地上跳起来,拖着依旧酸痛的身体拼命的奔向近在眼前的小木屋。敞开的木门更增添了他的信心,Frodo紧咬牙关,视线里屋子的轮廓已经开始模糊,他只知道自己奔跑的方向是正确的。在踩进门槛的一瞬间,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四周刺耳的尖叫瞬间消失了,他倒在门口,半条腿还拖在外面,但他知道他安全了。 


Frodo像一条缺水的鱼,大口呼吸着,衣服被汗沾湿,粘在身上一片,但他浑然不知。他就这样躺着缓了一会,目光恢复清明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Sam。他猛地从地上坐起来,天空几乎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成群的恶魔盘旋在门口,龇牙咧嘴地朝他撞过来,却因为安全屋的原因进不到屋内,显得暴躁无比。他小心地探出半个身子,张望着寻找Sam的身影,但夜幕笼罩下的荒原除了乱舞的黑影就只剩下一片空旷。 


绝望在冰冷的屋子里蔓延开来,他再一次失去力气,扶着门框慢慢跌坐在地。“你说你就在我身后……但你在哪里?你被它们抓住了吗?还是……”青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蔚蓝的眸子里蓦然间星光黯淡,只剩下一缕气若游丝的火种隐隐闪烁。“还是被它们拖下了地面……?” 


“Please don't go where I can't follow.”温热的话语像是依然洒在耳鬓上,微胖的脸颊一瞬间似乎和梦中的那张脸极其相似,转瞬之间又消逝不见。 


你让我别去你追随不到的地方,为什么先走的却是你? 


体力的过度透支让Frodo无心思考更多,刚刚冒出的一点头绪很快被他抛之脑后,他就这样躺在地板上沉沉睡去。 


山谷的另一边,残阳如血,一片死寂。  


TBC.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懂了啊......这篇的设定都和原作一样,只是加了摆渡人世界观,而且没有护戒主线,山姆和弗罗多都是一直生活在夏尔的快乐霍比特。山姆死之后发现了荒原机制的残酷,于是和审判官谈判,让自己去引渡弗罗多,确保他的安全。成为摆渡人之后的山姆暂时抹去了弗罗多对他的记忆,避免在分界线上耽误时间,所以弗罗多才会对他感到亲切又陌生。审判官嘛当然没那么好说话的啦,作为交换的代价后面会提的。摆渡人au真挺冷的......而且需要原著知识的大量储备,不过文里除了最基本的设定一般都会解释的。

这篇作为群里24h的活动,交稿的时候主催是建议我就这样be的,但是想了一下,觉得一是不符合原作设定,二是我不太忍心看他们be(我真的是亲妈!!)于是一只和平鸽艰难地打上了tbc(。)有人看就会更,不过频率应该会很感人。毕竟cp这么冷,设定也没什么销路,只能年更爬墙过日子的样子(bushi)

废话完毕,再艾特一下下一棒太太 @很容易被找到而且不会撞的名字 

江何

【山弗24h】关于sam的噩梦

上一棒@一块废金属Zr 下一棒@宿清 

关于回到夏尔之后sam的噩梦


拉低全组水平,感谢老师们让我参加,大家幸苦乐

【山弗24h】关于sam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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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回到夏尔之后sam的噩梦


拉低全组水平,感谢老师们让我参加,大家幸苦乐

一块废金属Zr

【山弗24h】两个小矮人

上一棒: @王野人Yeti Wang 

下一棒:@江何 

灵感自《白雪公主》里的小矮人,但是跟原作没啥关系

对电影剧情进行了改动

————————————————

1.

      弗罗多是一个快乐的霍比特人,他和叔叔比尔博住在夏尔。山姆是弗罗多的好朋友,他们经常一起去摘玉米,然后碰见偷玉米的梅里和皮聘。

      弗罗多的日子很普通。直到有一天,比尔博拿出了一枚戒指。弗罗多认识这枚戒指,它是比尔博年轻时候外出旅行带回来...

上一棒: @王野人Yeti Wang 

下一棒:@江何 

灵感自《白雪公主》里的小矮人,但是跟原作没啥关系

对电影剧情进行了改动

————————————————

1.

      弗罗多是一个快乐的霍比特人,他和叔叔比尔博住在夏尔。山姆是弗罗多的好朋友,他们经常一起去摘玉米,然后碰见偷玉米的梅里和皮聘。

      弗罗多的日子很普通。直到有一天,比尔博拿出了一枚戒指。弗罗多认识这枚戒指,它是比尔博年轻时候外出旅行带回来的。

      比尔博把戒指挂在弗罗多的脖子上,拍拍他的肩说:“这是一枚魔戒,很危险的魔戒。你带着它,去找一位白袍公主,他有白色的长袍,蓬松的胡子……”

      “叔叔,那不就是甘道夫吗?而且甘道夫是个巫师啊?”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寻找白袍公主的这一路上,要遇到包括你但不包括我在内的七个小矮人……”

      “可是叔叔,我们是霍比……”

      “这也不重要!你是第一个小矮人,至于剩下六个是谁,等你遇到他们了他们就会告诉你。”

      “好吧……但是您去哪呢?”

      “我啊……”比尔博抽着烟草,看着远方,迟迟没有说话。弗罗多恍惚之间觉得十几年前,也是在这个地方,有一群矮人,一个巫师,还有一个不情不愿的霍比特人。第二天弗罗多醒来的时候,比尔博已经走了,只留下那枚金色的魔戒。

      第一个小矮人弗罗多,踏上寻找白袍公主的路程。

2.

      其实也不能说是第一个小矮人,因为弗罗多带上了他最好的朋友山姆。

      真的是最好的朋友。寻找白袍公主的路上很艰难,住宿的环境很恶劣,还有数不清的危险,最可怕的是还没有美味的食物。

      然而热爱美食的山姆还是选择陪着弗罗多一起寻找白袍公主,令人感动。

3.

      他们路过了一片玉米地。

      “我想起了梅里和皮聘。”弗罗多笑了。两个调皮的霍比特人总会突然出现,把他和山姆扑倒在地上。然后他们会打成一团,弄得一身土,然后一路唱着歌回到家里。

      山姆捡了两个玉米放在口袋里,嘟囔着:“弗罗多先生饿了可以吃烤玉米,很香的……”

      弗罗多突然听到沙沙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穿过玉米地。他握住山姆的手,紧张地环视四周。山姆握紧手里的玉米,准备如果有危险就用玉米砸向敌人。

      然后他们被梅里和皮聘扑倒在地上,蹭了一身土。

4.

      “我和皮聘是担任小矮人角色的霍比特人。”梅里拍拍身上的土说。

      “我们的任务是给你们玉米,让你们不挨饿。”皮聘说着,把装满玉米的口袋塞给弗罗多。

      弗罗多还没等着说什么,就听到远处有人在喊着什么。梅里和皮聘突然紧张起来,急匆匆说了句“祝你们顺利”便消失在玉米地里。

      山姆反应过来:“是玉米地的主人!”拉着弗罗多也开始狂奔,还不忘替弗罗多背着玉米的口袋。

5.

      尽管有梅里皮聘送的玉米,山姆和弗罗多还是饥一顿饱一顿,他们得省着吃。

      “吃吧,弗罗多先生。”山姆把烤好的玉米递给弗罗多。

      “你不吃吗?”弗罗多问。

      “没事。”山姆笑了笑,“我身体壮,可以少吃几顿。”

      弗罗多想了想,把玉米掰成两半,递给山姆,他知道山姆也很饿。山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接过比较小的那一半玉米。

      两个霍比特人在月光下,坐在篝火旁,分享着同一根玉米。他们对未来还抱有希望。

6.

      阿拉贡其实是来打猎的。

      他刚刚捉到两只兔子,就看到远处隐隐约约有火光。但是这片森林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只是偶尔会有猎人。他靠近火光,看到两个霍比特人凑在一起,一人手里有半个玉米。想到甘道夫告诉他的话,阿拉贡拎着兔子走了过去。

      察觉到有人靠近,弗罗多和山姆靠在一起,以防有什么危险发生。然后他们看见,草丛中出现了一个游侠。

      “我觉得他得有好几天没洗头了。”山姆说,弗罗多点头。

      “你们好,我是……呃……”阿拉贡看着只到他腰高的霍比特人,极为尴尬地说出“小矮人”三个字。

      弗罗多和山姆对视了一眼,从对的眼中看出来疑惑和不解。

      “咳……”阿拉贡打破了尴尬的气氛,试图解释。“甘……白袍公主说小矮人也算人,所以人也算小矮人。”

      被强行归为小矮人的阿拉贡贡献出了自己的兔子,天天吃玉米还吃不饱的山姆和弗罗多终于吃饱了一次。离开前,他给了山姆一把刀,给了弗罗多一个小瓶子。

      “你们马上就会用到的。”阿拉贡说。

7.

      当山姆和弗罗多被一只大蜘蛛追着跑的时候,他们想起了阿拉贡说的“马上就会用到”。弗罗多发现小瓶子在黑暗的地方会发亮,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瓶子举到蜘蛛面前。

      蜘蛛有些畏惧这亮光,慢慢后退却紧盯着他们,想找到个机会再扑上来。然而随着皮肉撕裂的声音,蜘蛛倒在了地上。蜘蛛身后,是莱格拉斯。

8.

      弗罗多看着莱格拉斯欲言又止。

      山姆看着莱格拉斯止又欲言。

      最终还是莱格拉斯先说了话:“你们是要去寻找白袍公主吗?”

      “……是的。”

      “那就对了。”莱格拉斯背好弓箭说,“我会带你们出去。白袍公主说我比父亲矮,所以由我担任小矮人。”

      “甘道夫怎么乱找小矮人?”山姆问。

      “不要叫甘道夫,叫白袍公主。”弗罗多回答。

      莱格拉斯带他们走出山洞,送给他们一人一件精灵的披风和几块兰巴贡。

      “前方有一片树林,那里的树都会说话会走动。你们绕开那里,会遇到一个矮人,真正的矮人。”莱格拉斯说完,转身离开。

      山姆和弗罗多肩并着肩,继续前行。

9.      

      他们遇到了莱格拉斯所说的真正的矮人——金雳。

      挥舞着巨斧的矮人砍下了许多只半兽人的头。金雳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嘴里嘟嘟囔囔念叨着:“为什么不能一起遇到?单挑那么多半兽人很费劲的。”

      这一路上金雳说了很多话,会抱怨路太远,也会说一些矮人族的趣事,比如女矮人和男矮人长得很像。弗罗多和山姆听着,让路途变得没那么无聊。

      但是很不幸,他们又遇到了一波半兽人。山姆和弗罗多被卷进河里,和金雳分开,随着汹涌的河水不知漂到了哪里,偏离了原定的线路。

10.     

      弗罗多数着自己遇到的多少“小矮人”:“我,梅里,皮聘,阿拉贡,莱格拉斯,金雳……还差一个。”

      “但是弗罗多先生,”山姆看着陌生的周围,“我们连现在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找到第七个小矮人呢?”

      “我不知道……”弗罗多轻轻说。他看着比尔博的指环发愣,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山姆想了想,背上行囊,把弗罗多从地上拉起来。“反正坐着也是坐着,不试试永远也找不到路。我们不如碰碰运气,随便走一走。”

      弗罗多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四周,说:“我们试试沿着河走。”

11.      

      不幸的是,他们没有找到第七个小矮人,也没有找到白袍公主。幸运的是,他们兜兜转转,居然回到了夏尔,尽管这时已是深夜。

      “可是我还没有找到白袍公主……”弗罗多说。

      “没关系,我可以陪你再走一遍。我们这次带上足够的食物和厉害的武器,肯定能找到……”山姆安慰着弗罗多。

      弗罗多看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抓住山姆的肩膀,直视着他。

      “我知道了!山姆,我知道了!”

      “什么?”

      “我知道了!最后一个小矮人!”

      弗罗多的蓝眼睛被月光衬得清澈明亮。看着他的眼睛,山姆想到了极为珍贵的海洋之心,又立刻否定了自己——弗罗多先生的眼睛比海洋之心更美丽,更珍贵。

      “是你,山姆,你就是最后一个小矮人!”弗罗多几乎是嚷出了这句话。

      “比尔博说我也算一个小矮人。仔细想想我们这一路上遇到的‘小矮人’,他们有的带来食物、武器,有的保护我,他们都对我很重要。”弗罗多的脸有点泛红,“而你,山姆,你一直陪伴着我,你是最重要的。所以,你才是最后一个小矮人!”

      弗罗多一把抱住山姆。山姆愣在那里,如果他是小矮人,甘道夫会告诉他,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山姆很确定,自己为了弗罗多先生,什么都可以做,即使需要再冒一次险,再寻找一次白袍公主。

      两个霍比特人在月色下相拥。至于魔戒和白袍公主,谁又在乎呢?

————————END————————


彩蛋:

      真正的第七个小矮人索林:他们在哪?

      白袍公主甘道夫:我看一看……他们回到了夏尔?!

      被强行留下来等弗罗多的比尔博:???

夕夕

【山弗24h】秘密花园

     阳光暖和得刚刚好。


     山姆打着瞌睡,在爱丽丝仙境的美梦中听到了“唰唰”的落笔声,伴着洁净空气和醉人花香,细腻而舒适。他被这声音挠得心里痒痒的,醒了过来,就着枕住手臂的姿势,看向小道对面声音的来源。


    少年有着一头黑色卷发,安静坐在象牙色圆桌旁,手中的羽毛笔灵活游走在柔软纸张上。山姆的视线落在少年的眼睛里,那是一双蔚蓝色的大眼睛,纯粹无暇,美中不足是眼中浮动的忧郁波纹。...



     阳光暖和得刚刚好。


     山姆打着瞌睡,在爱丽丝仙境的美梦中听到了“唰唰”的落笔声,伴着洁净空气和醉人花香,细腻而舒适。他被这声音挠得心里痒痒的,醒了过来,就着枕住手臂的姿势,看向小道对面声音的来源。


    少年有着一头黑色卷发,安静坐在象牙色圆桌旁,手中的羽毛笔灵活游走在柔软纸张上。山姆的视线落在少年的眼睛里,那是一双蔚蓝色的大眼睛,纯粹无暇,美中不足是眼中浮动的忧郁波纹。


    山姆直直盯住那双眼睛。少年耐不住异样的灼视感,抬起眼眸望向小道对面醒过来的朋友。山姆心虚了,别过头看向小道上散步的老者。自从他来到比尔博家修剪花花草草,几乎每天都能看见这名听说叫“弗罗多”的雇主侄子在圆桌旁待着,他很想认识这个特别的人,却又一直不敢上前。


    弗罗多停了笔,阳光毫无保留地眷顾着山姆,竟然令他也有了暖意。看着山姆浑身都在别扭的模样,弗罗多忧郁的眼睛里泛起许久不见的笑意。


    他那个极富文学细胞的叔叔,每天都待在袋底洞里记录传奇历程。别问他为什么知道,因为他偷偷进去观看过,精彩至深。这启发他一直以来习惯于写下对生命的感悟,比如这个打瞌睡的园丁山姆。


    弗罗多回过神来打量自己写下的词句,只觉得除了形体之外哪里都不好看。他习惯性地翻回第一页,这明明是他最不成熟的第一篇作品,却令他心痛十分。弗罗多的眼睛里又浮起深邃的忧郁,他将书卷平摊在桌面上,离开了圆凳。


    早已回过头来继续看着弗罗多出神的山姆,意识到弗罗多的纸张躺在桌上毫无掩盖。他老早就想看看弗罗多到底在写些什么,于是迫不及待地走向小道,眼里只有弗罗多忧郁的样子。


    “砰——”山姆和散步的白发老者撞个正着。甘道夫被撞得拐杖都要掉了,两人大眼瞪小眼。“你们这些哈比人都这么冒冒失失的吗?”在夏尔镇经历过数次被撞,甘道夫终于皱起胡子教训面前这个年轻的哈比人代表。山姆不好意思地道了歉。


   当然不是都这么冒失,只有我这种鬼迷心窍的哈比人才会这么久都把注意力放在一个人身上。山姆暗自责怪自己,等甘道夫走远,悄悄上前坐在弗罗多的圆凳上。几行排版工整,字迹漂亮的诗篇跳进他期待已久的小圆眼睛:


“夏天将要远去,夜幕即将降临

 我听得见你的轻语,看得见你的笑脸

 夕阳西下,你的身影渐行渐远

 我睁开眼睛,岩石敲击在心头

 原来夏天已经过去,夜晚也早已到来

 你在梦中不见了踪影,现实中也杳无音信

 梦依然刻骨铭心,你依然刻骨铭心……”


    没有过多的修饰词,这是一篇干净而忧伤的思念诗,可是他会写给谁呢?山姆暗自思考,没有感情经验的他压根不能从几行字中看出什么,于是他往后翻去。


    出乎意料的是,中间好多篇都是热情洋溢的日记和美妙的爱情赞美诗,直到后面的几篇才回到第一页的忧郁。一位比自己高整个头的浅金发男孩形象出现在他脑子里。


    山姆匪夷所思地继续往后翻,直脑袋的他压根想不出那么丰富的画面,直到最后一篇文字,通篇都是描写山姆自己懒洋洋的睡姿。他瞪大眼睛跟随弗罗多的文字想象自己睡觉的傻样,越看脸越红。


    沉静的脚步声从小道尽头传出,山姆猛地从座位上弹跳出来,跑回先前尚未修剪完成的花丛那里。弗罗多走近圆凳重新坐下:“咦,为什么还是热乎乎的?”山姆听见弗罗多的疑问,竟然紧张得连树上的漂亮花朵都剪掉了。


    “咻—”花朵从高处掉落在地上。弗罗多转头看到了树上脸红的园丁:“Sam?”联系桌上被翻到最后一篇的书卷,他大概猜出是怎么一回事了,走过去捡起那朵白色小花,朝着山姆浅笑:“你很喜欢这朵花吧?不然为什么要剪下来呢?”


    山姆愣住,顺着梯子离开粗壮的树枝,来到他面前:“是的弗罗多先生,我爱这朵花。”山姆脸颊红红的,脑子里全是一团团认不出的大字,很混乱。


    弗罗多把花插到山姆那头杂乱的卷毛上,又笑了起来。他注视着山姆,看见他的脸从浅红到朱红。真是太可爱了,弗罗多这样想。山姆挠挠头,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了事情:“弗罗多先生,抱歉刚才没有得到同意就看了你的秘密。”


    “已经过了很久,不算什么了。”弗罗多笑着抚慰不安的山姆,一抹红晕也不自觉地出现在脸颊,“我们去花园更深处看鲤鱼。”他拉起山姆粗糙的手掌。


    山姆开心地咧嘴笑起来,他感受着弗罗多柔软的小手,紧紧握住,生怕哪一刻弗罗多就不见了似的。


前棒@竹碳_CC 后棒@妘某人 

一小时速写产物。又是为山弗的爱情流泪的一天!


竹碳_CC

【山弗24h】The Gardener


感謝讓我參加24hr的活動!
我流式解讀,太喜歡山姆為了佛羅多變超兇這個part了


前棒 @软木桃  後棒  @萧逸然 

【山弗24h】The Gardener


感謝讓我參加24hr的活動!
我流式解讀,太喜歡山姆為了佛羅多變超兇這個part了


前棒 @软木桃  後棒  @萧逸然 

软木桃
【山弗24h】护戒使者 想了好...

【山弗24h】护戒使者

想了好久的对话,感觉怎样都很ooc……我贫瘠的语言表达不出他们感情的万分之一QuQ。

他们真的好好哦呜呜呜呜呜。


上一棒: @钓歌 

下一棒: @竹碳_CC 

感谢主催策划的这次活动!混迹在大佬中瑟瑟发抖。

【山弗24h】护戒使者

想了好久的对话,感觉怎样都很ooc……我贫瘠的语言表达不出他们感情的万分之一QuQ。

他们真的好好哦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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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主催策划的这次活动!混迹在大佬中瑟瑟发抖。

钓歌
[山弗24h] 没有标题的儿童...

[山弗24h] 没有标题的儿童画x

上一棒@新干线 

下一棒@软木桃 

是一起去上幼儿园的山姆小朋友和弗罗多小朋友!(我也不造为什么要带野餐篮子去幼儿园啦qwq!)

山弗24h冲鸭!ヾ(◍ ° ㉨ °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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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起去上幼儿园的山姆小朋友和弗罗多小朋友!(我也不造为什么要带野餐篮子去幼儿园啦qwq!)

山弗24h冲鸭!ヾ(◍ ° ㉨ ° ◍)ノ゙

新干线

[山弗24h]✨追光者

神说: "要有光"

于是就有了——

圣树枝头不灭的星辰

瑞文戴尔燃烧的月色

夏尔林中的晨光微熹

西方海上的孤帆日落

于是就有了你

和追逐着光的我


💫✨💫✨💫✨💫✨💫✨

掌声欢迎下一位太太!!!

@钓歌 


[山弗24h]✨追光者

神说: "要有光"

于是就有了——

圣树枝头不灭的星辰

瑞文戴尔燃烧的月色

夏尔林中的晨光微熹

西方海上的孤帆日落

于是就有了你

和追逐着光的我


💫✨💫✨💫✨💫✨💫✨

掌声欢迎下一位太太!!!

@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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