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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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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无限期休假中

【G27】直到重逢的那天-11

捋了一下发觉都11章了才刚开个头,从这章慢慢开始接入正规,又想了想后面的剧情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有任何沙雕或不合常理的地方欢迎指出来,改不改随心。

蓝宝ooc,因为在所有人里只有他我没想明白为啥加入自卫团,然后成为黑手党,所以擅自加了剧情然后就ooc了。

不怕,后面ooc可能会更多。のも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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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掩护下三个人影匆匆走在无人的街道上,Giotto领头走在前面,特尔维尔在中间,G则走在最后。

今夜没有月亮,哈登区的边缘也破败到没有路灯照明。Giotto却像是知道怎么走一样带着另外两人在如同迷宫的小...

捋了一下发觉都11章了才刚开个头,从这章慢慢开始接入正规,又想了想后面的剧情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有任何沙雕或不合常理的地方欢迎指出来,改不改随心。

蓝宝ooc,因为在所有人里只有他我没想明白为啥加入自卫团,然后成为黑手党,所以擅自加了剧情然后就ooc了。

不怕,后面ooc可能会更多。のも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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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掩护下三个人影匆匆走在无人的街道上,Giotto领头走在前面,特尔维尔在中间,G则走在最后。

今夜没有月亮,哈登区的边缘也破败到没有路灯照明。Giotto却像是知道怎么走一样带着另外两人在如同迷宫的小巷中左拐右拐。

四周除了呼呼风声外什么也听不到,这样静寂的环境令Giotto越发不安,他的脚步也随之加快。特尔维尔察觉到Giotto越来越快,便也加快步伐,没过一会儿他就气喘吁吁的。

G已经追上了他,一手推在他的后腰上无声的催促着。四周静悄悄也令他感到不自在,好像那些紧闭的门窗后尽是暗中偷窥的人。

“等等。”Giotto突然刹住脚步。在他们面对着的黑暗的街巷中传出一阵翅膀扑打的声音越来越近。

一只夜枭自黑暗中冲出,扑棱着翅膀发出一声啼叫。特尔维尔一声低呼,紧接着牢牢捂住自己的嘴巴惶惶地看着Giotto和那只夜枭。

这只鸟令人惊奇的悬停在半空与Giotto面对面,特尔维尔看到夜枭的喙张开,发出的却不是鸣叫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听着这个声音就感到毛骨悚然,断定对方是个厉害的人物。

“Giotto快点离开,米莫和格鲁瓦的人都出动了,还有另外一伙不明势力,有个淡金色头发的男人很强,我现在没办法再随意联络你们了。去找纲吉,宅邸见。”

D.斯佩德的尾音落下,小巷内比之刚才更显黑暗寂静。夜枭就像是被突然释放一般哀鸣两声扑打着翅膀消失在夜空中。

众人半分不再多停留,每个人的脚步比刚才更加急促。Giotto眼前是一片黑暗,他的心中不知为何凝起一团小疙瘩,明显对斯佩德亲切的称呼泽田纲吉感到介意。

至于斯佩德所说的淡金发的男人……Giotto并不认为他们会碰上那个男人,反倒是撞见布克菲力家族那拨人的概率会大一些。

 

“我有些事想问你。”那个男人赤手空拳站在自己面前,虽然两人相距甚远但那人所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却无比强大。

泽田纲吉退了半步,在他身后是嘈杂的呼号声。一群黑手党狂徒就在另一条街上,随时可能过来。

“你是谁的人?”泽田纲吉将手伸向后腰,但其实那里什么都没有。

“提问的是我。”男人的声音冰冷,“关于Giotto和自卫团的事全部说出来。”

泽田纲吉愣住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目标是自卫团。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也从困惑变得敌对,“谁会诉你。”

金发的男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你如果轻易说了反而不可信。”他的声音低沉,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哈登区被战火吞没仅仅只在瞬间,突然的一声枪响如同号角一般,瞬间中心街道和临近的几条街巷全都被火把点亮,金属撞击的声音、人们杀伐喊打的声音使这片黑暗的夜色为之颤抖。

D.斯佩德身处在混战之中,以他的能力想要自保并不困难。之前被金发男人拦截时撞到的头部还在隐隐作痛,那个男人绝对会给自卫团惹出麻烦来,他如此想到。

不过当务之急是快点找到泽田纲吉,现在布克菲力家族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发生了内斗,米莫.布克菲力和乔瓦尼.格鲁瓦之间的不和已经发展到明面上,这一战说不定就能分出胜负,但自卫团决不能在这个时候被人抓住把柄。

他潜行经过械斗的人群,子弹和燃烧瓶从身边‘咻——’地飞过,不知是谁的液已经填满了石砖路的缝隙。

“哈哟!”

耳熟的吆喝穿过杂乱的叫骂叱责钻进D.斯佩德的耳中,这个声音他曾在慕兰托家族的地下拳场听到过,那个嚣张的醉汉仅仅是对长得像Giotto的泽田纲吉所释放出的恶意就令人胆战心惊。

他看到那个人今天没有显示出醉态,带着三四个人从自己面前的街道穿过,迅速的拐过街角。他们去的方向正是Giotto他们离开的路线。

D.斯佩德只停顿了半秒,他相信Giotto和G能够应付他们,继续朝下个路口跑去。他记得泽田纲吉应该是在这个方向。

 

踢击和拳头互相交错,泽田纲吉从未见过可以和自己一般灵活的男人,他闪避着那些攻击,拳头带着风擦过脸颊。两人交战几个回合,泽田纲吉已经察觉到对方的体力比自己更好。

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攻击的速度更快,更加猛烈。泽田纲吉疲于应对,他感觉双臂越来越酸痛沉重,而得力度和速度不曾有半分减弱。

金发男人右拳虚晃一下,左拳直接打中了他的脸颊。原本格挡着右边的泽田纲吉被一拳打歪,直接撞到了墙上。男人顺势用小臂抵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扭住他的左手,将他整个人压在墙上。

“现在回答问题。”男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同时用力地扭着他的手腕,大有不说就将其折断的意思。

泽田纲吉被摁在墙上整个人动弹不得,想要挣扎却丝毫无法撼动那个人的压制,他的皮肤被带棱角的砖石划破,但他仍旧倔紧闭嘴巴倔强地瞪着男人。

被他瞪视的人脸上闪过一丝称得上赞赏的神情,手下却毫不犹豫的继续加重力道。

嘎!

一声脆响,泽田纲吉痛苦的呜咽一声,他的肩膀应该是脱臼了。但是无论是他还是那人都没多在意,因为一群狂徒正向他们冲了过来,不问缘由的开枪射击。

男人犹豫了一秒,一连串的子弹射进墙体内溅出无数碎屑向他们逼近。泽田纲吉用空闲的右臂加上以脚蹬墙的力度强硬的将自己和男人掀倒,深深的弹孔留在他们刚才的位置上。

泽田纲吉压在男人身上,左臂与肩膀的连接处传来钝痛。他挣扎着起身却没有逃开,而是面对那些持枪的人挡在男人面前。

他的举动令男人感到有趣。上一秒他还将这个青年压制住逼他吐出秘密,可是这一刻对方却站在前面企图保护自己,倒不是说他真的需要保护,这个人的行动实在是太有趣了。

“能站起来吗?”对方大叫着。

男人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站起身与他共同面对那群人。他注意到拿枪的仅有一人,还是左轮枪,其余人都手持木棒或者刀具。

 

塔托拉.皮肖塔-盖亚带着几个人正在追踪着他们也不知道是谁的人。他只是觉得在这样的纷争中还能够完全不受影响的人实在奇怪,于是便打算追上去。

对方似乎全凭着直觉在辨认道路,往往会做出换一条路返回刚才走过的地方走一条新路的举动。

塔托拉喘着粗气,几次差点失去了对方了踪迹,但终于是让他逮到了,对方在他的追捕下显然有些慌不择路了。

视野中的三人已经近的不能再近,他们被布克菲力和格鲁瓦两拨人的火并拦住了去路。在一片火光中塔托拉看到了领路人的脸,他先是愣住而后发出不可自抑的狂笑。

G挡在两人面前敌视着塔托拉,一面吼道:“把兜帽带上!”被他吼声镇住的特尔维尔立刻把帽子拉严实。

“你果然还活着!”塔托拉的笑声尖利刺耳,近乎疯狂的模样令他的同伴都感到害怕。“非常好!Giotto,你还活着!这样我才能把你吊死!”这样说着,他的目光在Giotto颈间游移,危险又贪婪。

G已经将左轮枪拿在手中,他倒是不担心对付不了面前的人。真正令他和Giotto担忧的是轻举妄动可能会引起身后人的注意,特尔维尔如果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Giotto居然大声说道:“找到特尔维尔了!”话音还未落地原本正在酣战的人纷纷停下,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冲了过来,挥舞着一把切肉刀似地东西向着特尔维尔。

“冲出去!”Giortto的声音混杂在一片打杀声中。他们也不管来者到底是哪一方人马,只要挡路就会被打倒。

小巷不断涌进人来,塔托拉被人流阻挡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人失去踪迹。他的叫骂声盖过了所有声音,传达到Giotto耳中,“你跑不了的!你这个恶魔之子!”

特尔维尔不禁抬头看向Giotto奔跑的背影,恶魔之子的称呼令他有片刻的犹疑但四周的景象更令人害怕,不得不紧紧跟随在男人身后。

 

日出时分,第一缕阳光将街道照亮。屋瓦、窗户、街灯的玻璃都在反射着光芒,整个城从远处看去笼罩在一片璀璨的光芒中。但身处其中的人却察觉不到这份美丽。

哈登区的战火暂时止息,然而那些在街头巷尾的男男女女却不曾出现,整个地区陷入了令人恐惧的死寂,偶尔会有零星的爆炸混合着惨叫和粉尘纷扬在半空。

Giotto一行三人暂时返回了位于富人区的宅子中,迎接他们的是一群担忧的人。听闻哈登区的暴乱使得他们度过了一个极度混乱的清晨,直到他们回来前每个人都坐立不安。

“感谢上帝,你们回来了。”纳克尔几步走过去抱住了Giotto,然后是G,后者显得很不好意思但没有拒绝,直到特尔维尔。“您是?”

“特尔维尔.布克菲力。布克菲力家族的首领。”Giotto走到客厅环视一圈,转而问道:“戴蒙和泽田还没回来吗?”

“没有。”纳克尔表现得很困惑,一个家族的首领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带来这里很不正常,“为什么布克菲力家族的首领会在这里?”

“他们怎么还没回来?”Giotto明显更在意这件事。

“路上耽搁了?”G所关注的是Giotto的问题,“他们两个都很强,不用担心。”

“先生们,需要咖啡吗?”沃恩女士端着托盘出现。她的神情仍旧严肃,服饰照常一丝不苟似乎是整个宅子中唯一没受到影响的人,但她的语速比以往更加快了。

“你是谁?”从楼上跑下来的蓝宝看到了特尔维尔,脚步硬生生刹住。

“随便吧,沃恩女士。他们怎么还没回来?”Giotto随手接过咖啡再次问道,语气相比起焦急更像是迷惑,明显他也不认为二人会出什么事。

“为什么别的家族的首领在这里?”纳克尔继续疑问并感到担忧,他的头转来转去,目光轮流看向Giotto、G和特尔维尔,但G只是耸了耸肩。

“你是别的家族的首领?”蓝宝正在和特尔维尔握手。

“先生们!”管家雷德站在客厅连接走廊的门边,看着一团糟的场面清了清嗓子用稍高的音量说道:“我相信斯佩德先生和泽田先生马上就会回来。诸位不如先移步餐室坐下来一边享用早餐一边交谈。”

静默片刻,“好主意。”Giotto露出些疲惫的笑容,刚才所有人都昏了头的场景实在太好玩了。

 

佣人的增加并没有使这里变得拥挤,而是将它变成了一座与这条街相称的房子;这样的转变也包括新来的厨娘端出丰盛的菜肴令奔波了一晚上的人感到安慰。

特尔维尔看着他们不分主次的坐在桌边,每个人都在低声交谈。他们在聊哈登区的暴乱。身畔没有监视,没有命令,这让他感到许久未有过的安全,死亡正在远去。

黄铜门铃被拉响,侍者去应门。每个人都关注着那个声音,G少有的没有板着脸而是轻松的笑着道:“他们回来了。”然而出现在餐室门口的仅有D.斯佩德一人。他显得失落又沉重,与周围放松的氛围格格不入,大家都注意到他的表情相当凝重。

Giotto站起身,笑容在渐渐消失,“戴蒙,泽田在哪?”


巴乌塔

【家教/g270】黑寡妇蜘蛛-21

###  21 幻术师与他的老师


第二天中午,圣•卡罗广场里人满为患,一眼望去,黑压压的脑袋。除了广场正中的埃马努埃莱·菲利贝托的骑马雕像之外,此刻多了一个临时搭建的小高台。


高台周围堆满了薪柴,正中间架着个粗大的圆木十字架,一位虚弱不堪的女子被用麻绳紧紧绑在上面。仔细一看,会发现那女子便是昨天在这里跳舞的吉普赛女郎。只见她身上那件原本白色的衬衣上满是血迹,红色的套裙破破烂烂的。


满脸怒气冲发的人们挥舞着拳头,悲愤地指控女子的“罪行”。


“烧死她!烧死魔女!”


“这个可怕的魔女!她亵渎上帝!她在昨晚诞下一个不成形的死婴,那是魔鬼的儿子!那撕...

###  21 幻术师与他的老师


第二天中午,圣•卡罗广场里人满为患,一眼望去,黑压压的脑袋。除了广场正中的埃马努埃莱·菲利贝托的骑马雕像之外,此刻多了一个临时搭建的小高台。


高台周围堆满了薪柴,正中间架着个粗大的圆木十字架,一位虚弱不堪的女子被用麻绳紧紧绑在上面。仔细一看,会发现那女子便是昨天在这里跳舞的吉普赛女郎。只见她身上那件原本白色的衬衣上满是血迹,红色的套裙破破烂烂的。


满脸怒气冲发的人们挥舞着拳头,悲愤地指控女子的“罪行”。


“烧死她!烧死魔女!”


“这个可怕的魔女!她亵渎上帝!她在昨晚诞下一个不成形的死婴,那是魔鬼的儿子!那撕裂般的鬼叫,简直是魔鬼的叫声。”


“我也看见了,那时候,满地的鲜血。那是鬼婴一定是她向魔鬼祈祷的媒介,用来制造了前些天的暴风雨,毁掉了我的家园!”


……


“烧死魔女!让她永世不得超生!”广场里呼声一片,纷纷咒骂着,迫不及待地想将女子置于死地。


Giotto站在人群里,伸手压了压帽檐,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晌午的太阳毒辣辣地照在他脸上,吝啬地留下些许帽檐的阴影。他望向暴怒中心的女子,眉宇微蹙。传说上帝仁慈,却容不下一个犯过错误的柔弱女子么?这多么讽刺。也许如今所谓的上帝旨意不过是教皇的丑陋表演罢了,用于愚弄无知的人民。他突然想起那个人曾说过:如果上帝不能拯救这片土地,那么就让我们成为自己的上帝吧。现在想起来,或许自己当初建立自卫团也是因为这句话吧。


“nufufufu~ Giotto,你想要救她么?”突兀地,一个语调怪异的声音在Giotto耳边响起。


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惊讶,Giotto见怪不怪地轻笑起来:“戴蒙,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啊。”


“我不介意把它当作是一种赞赏。”随着话语落下,一名男子的身影出现在Giotto身侧,宝蓝色短发造型别样的双闪电,看上去像某种味道不错的菌类,较好的面容上似笑非笑,幽蓝色的瞳仁里光华流转。


“几日不见,你的脸皮似乎又厚了几层了。”颇是一本正经地陈述道,下一秒,Giotto如愿以偿地欣赏某人的笑脸上有一丝龟裂。


“你想去救那女子?”戴蒙理智地选择转移话题,虽说他自我感觉十分巧言善辩,但这优点不知为什么在面对眼前这个可笑至极的Giotto完全体现不出来。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每每对方讽刺自己的时候都是一本正经的鬼样子,让自己一时之间竟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


“嗯,也许你可以帮我。”


“这是你求人帮忙该有的表现?”戴蒙淡笑地回应,“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他边说着边望向那高台,此时高台周围的薪柴已经被点燃,火势迅速扩张开来。


“这点幻术应该难不了你吧。而且,你是彭格列的雾守,不是么?”Giotto的语气依旧很淡,好像他只是在陈述一件很天经地义的事情。


“那不过是我一时起兴罢了,我随时可以把这个无聊名号丢掉。当然,包括那枚戒指。”戴蒙漫不经心回答道,说着故意轻视般低头瞅着Giotto。


“你不会,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因为埃琳娜。”


“你那该死的超直觉作祟?”被戳中心思的某人语气有些不满。戴蒙一贯轻佻的语气夹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咬牙切齿:“不过可惜,你这次只说中了其中一部分原因。”


 “是么?”很是惋惜的语气,Giotto的表情却明显不是这回事。


“你还不去救人么?”对于某人的表里不一,戴蒙果断地选择无视。目前有件更具娱乐性的事情可以让他好好愚弄一下对方,毕竟没有比这更有趣的了。


“那火势可是愈来愈大了哦!”他的话语刚落,高台上的火势开始蔓延到女子身上了。“再这样下去,那女孩可是会死的。”


“……你早就知道了吧,戴蒙。”Giotto若有所指地说到。蓝眸微眯,视线中燃烧着的火焰倒映在他的瞳孔上。不同于往日的柔和,像觉察到什么不寻常,那双眼眸里迸发出异样的光芒。


高台的火势越发不可收拾,女子浑身被火焰包围,十字架噼里啪啦地蹦出火花。不知为什么,大火却无法烧伤吉普赛女郎。金红色焰火与响午阳光相互辉映下,燃烧着的十字架光芒四溢,囚困在十字架上的女子仿佛是被无辜推上火刑台的圣女贞德,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原本咒骂着的人群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霎时间无法做出任何判断。


火势越来越大,慢慢将女子的全身包裹住。火花一点一点地在悦动,然后弧度逐渐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下一刻,像是达到某个临界点,火焰瞬间如刚刚开掘的泉水,从下至上向着天空喷涌而出。再看向那个十字架,哪里还有吉普赛女郎的身影!


火焰喷泉化作千万只浴火的火红色凤尾蝶翩翩起舞,布满了整个广场上空。倏尔,妖艳的凤尾蝶群慢慢地飞散开来,很有规律地飞聚在一起。缓缓地,一个燃烧的十字架成型。


广场上的群众呆呆傻傻地看着这一切,忘记了言语。


然而,凤尾蝶十字架只停滞数秒,在最后一个瞬间毫无任何预兆地碎裂开来。像染上一点血红的红缨花瓣,又好似红色的雪花漫天飞舞,零星星的火光飘飘洒洒地散落下来,照亮了整个广场。小火光落在人们身上的时候却只是暖暖的一层光辉,不起火,不烫手,转瞬而逝。


“nufufufu~还不错吧。”戴蒙轻笑询问同伴。谁知他一回头却瞥见对方像被什么吸引似的,快速转身的背影。


勉勉强强地在拥挤人群中穿梭,Giotto满眼着急地盯紧那个慢慢移动着的身影。


他突然痛恨起此刻他们之间距离,不远却也不近。他下意识地开口,想喊那个人的名字。可是,声音却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间,沙哑干涸得苦涩难熬。胸口间也似乎压着一块大石,沉闷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该如何称呼对方,是……还是……


即使曾经有过交集,但是现在他甚至连对方的真名都不知道。视野里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和漫天飘落的火光小点,他心中忽然浮现一丝慌乱。


下一秒,那个人的影子消逝在人群的另一边。


该死的!Giotto恼怒地咒骂一声,用自己最快地速度硬是挤出人群。他慌忙四处搜寻,倒映在蓝眸上的只剩下骑马雕像,一个人影也没有。


跟丢了么?Giotto久久地屹立在原地,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雕像,手掌无意识地慢慢紧握成拳。


他相信自己绝对没有看错!即使有多年不见,即使那人早已不是年少时候的那副身高了,即使自己瞥见的只是一个模糊的侧脸。但是,他知道那个人就是他,超直觉也如此预示着。即使这一切看起来像是荒诞的断论,他却坚信刚才那个人就是他,是他一直在找的“纲吉”。


可恶,明明好不容易才捕捉到那个人身影的!为什么——


“真难得看到你气急败坏的表情啊,Giotto,”戴蒙的声音打断Giotto的思绪,“我很好奇你刚刚在追谁?”


 “……”


“话说,当初你离开西西里岛,将所有的事情托付克希马和G。那么,现在呢?那件事情似乎也没有进展。”


“不关你的事,戴蒙。”Giotto的声线冰冷冰冷的。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过于复杂的情绪。


“也许确实不关我的事,但那似乎也不只是你的事情,还是彭……”


“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Giotto沉声打断对方的话语,语气带着一丝匆忙,不免让人怀疑他在掩饰什么?又或者说,他不愿让对方提起某些话题。


Giotto回头看向戴蒙,蔚蓝的眼眸带着几分坚定与不容置疑:“在那之前能否请你安静点?”


“nufufufu~当然可以。”戴蒙笑容多了几分深意,明智地选择不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有时候,即使再面貌和善,Giotto终究不再是当初他们刚见面时,那个又乐观天真的笨蛋了。当然,这点相信有很多人可以证实。


戴蒙不动声色地转而欣赏起那些还未反应人们的一脸愚蠢样,高台上早已没有了吉普赛女郎的身影:“刚才的那个表演还不错吧。”


“不是你弄的吧。”之前和戴蒙谈话到一半,他才觉察到,打从一开始高台上压根就没有人。显然,吉普赛女子被人救走了,方才的那一切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幻术表演。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做得更好。”


“这不一定吧。”Giotto回应道,也许正因为施术人不是自己所熟悉的戴蒙,一开始才会骗过自己的超直觉。不过,或许也可以猜测是那位施术者的幻术十分了得,足以骗过自己。


“那人可是我的老师。”戴蒙的话语夹杂着几分意义不明的情绪。


“是么?我真好奇,能做你老师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也很纳闷,让你五年来念念不忘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简单明了的反问过去,戴蒙一贯轻浮的语调又有几分上扬的趋势,幽蓝色的眼眸泄露了些许戏谑。毕竟与Giotto交情不浅,他怎么可能不清楚某人五年来一直在找人的小道消息。“被你盯上的人,从各方面来讲,真不知道该说是他们的幸运,还是不走运呢?”


“比起这个,我倒是对那位可以被你成为老师的人颇有兴趣。”无视某人语气中的嘲讽,Giotto漫不经心地换了个话题。


“nufufufu~我不介意你拉他下水。不过,我可以善良地给你句忠告:我的老师可是一个比阿诺德那面瘫还面瘫的家伙。当你以为他是柔弱无能的蠢蛋时,他偏偏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当你以为他慈悲为怀时,偏偏他是个冷酷无情的伪善者。那种家伙简直不可理喻!那家伙——”


戴蒙的声音愕然而止。他愣了几秒,旋即笑出了声。


“戴蒙……”Giotto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无力吐槽,眼前这人怎么能这么毫无预兆地话唠了起来,而那笑容也越来越欠扁了。他记得这种情况应该是怎么形容来着,印象中某人有个很特别的形容词……好像叫做抽风?嗯,对,是抽风没错,纲吉以前的确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对了,”并没有意识到Giotto面无表情地在心中吐槽,戴蒙的声音越发地愉悦,“我记起一件事情,在两年多前,Giotto,就是埃琳娜和我初次见到你的那段时间,其实我的老师也去了西西里。我记得那时候,他好像要去见什么人。具体的我没能套出来。我记得他是满心期待地出去的。即使他本人有刻意掩藏的嫌疑,但是谁都看得出来,那天早上他心情很好。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回来的脸色阴沉地似乎要结出冰来,我从没见过他心情那么糟过。就算那会儿他唯一的亲人死了,他也没出现那表情。我真后悔,那天顾着和埃琳娜约会,没派个幻化的使者去瞅瞅。不过,估计也会因为被发现而无疾而终吧。我还记得,那晚,他还连夜离开西西里。”


“戴蒙,如果有机会我真想见见他。”从各方面而言,Giotto突然很佩服起那位戴蒙的老师。


闻言,戴蒙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半晌,他恢复往常的表情,说出的话语却蕴含着几分恶狠狠的意味:“nufufufu~也许,你们会很谈得来。”


“那是我的荣幸。”Giotto轻笑出声,显然戴蒙的反应极大地愉悦了他。他开始期待起和那位深藏不露的老师见面了。


“或许我的老师今晚会出席一个宴会,我可以好心把这个机会让给你。当然,前提是你敢去么?”戴蒙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印有金边花纹的邀请函递给Giotto。


“这很有趣不是么?”Giotto毫不犹豫地接下邀请函,刚想打开来,又瞥见一团蓝色的东西被丢了过来。“不过,戴蒙你确定不是因为你自己不想去,才把邀请函丢给我的?”


“nufufufu~随便你怎么想。在宴会开始之前,你还能去看一下你惦记的那位吉普赛女郎。”


他什么时候惦记了?Giotto有些无语,一抬头才发现戴蒙的身影早就不见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摊开手中的蓝色纸团,上面写的地方是都灵跳蚤集市的某个小商店。


等等,Giotto灵光一闪,指尖一顿。联系先前的吉普赛女郎,到戴蒙,纲吉,当然还有那位幻术师……


这一切!像突然想到什么,Giotto唇角的弧度不自觉地上扬,脑海中所有的点连成一线,他明白了过来。


这样的话,或许这次宴会上自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TBC❉❉❉

茈草

家教同人(穿越初代)

第七章

夜色降临,咖啡屋东侧的灯光已熄灭,只有西侧微弱光芒在黑暗中闪耀着,朦胧中从外侧透过窗户依稀可看见一个年轻的身影。

这么晚了,应该快回来了吧。炎真翻阅的书籍的手停了下来,红色瞳眸望向窗户外侧。

许久后,挂在门上的铃铛响起,纲吉推门而入,衣着整洁,身上没有一丝战斗的痕迹,似乎和刚出去的时候一样。

“今天的结束了?”

“嗯。”纲吉在炎真的对面坐了下来。

“辛苦了,吃些东西吧,纲。”

炎真从厨房端出了一碗蛋包饭,递到纲吉面前。

“谢谢,我真是饿了好久了。”

炎真看着纲吉毫发无损的回来,不知阿诺德的情况会怎样?

“纲,阿诺德先生呢?”

“他回去了,额…不过看起来阿诺德有些生...

第七章

夜色降临,咖啡屋东侧的灯光已熄灭,只有西侧微弱光芒在黑暗中闪耀着,朦胧中从外侧透过窗户依稀可看见一个年轻的身影。

这么晚了,应该快回来了吧。炎真翻阅的书籍的手停了下来,红色瞳眸望向窗户外侧。

许久后,挂在门上的铃铛响起,纲吉推门而入,衣着整洁,身上没有一丝战斗的痕迹,似乎和刚出去的时候一样。

“今天的结束了?”

“嗯。”纲吉在炎真的对面坐了下来。

“辛苦了,吃些东西吧,纲。”

炎真从厨房端出了一碗蛋包饭,递到纲吉面前。

“谢谢,我真是饿了好久了。”

炎真看着纲吉毫发无损的回来,不知阿诺德的情况会怎样?

“纲,阿诺德先生呢?”

“他回去了,额…不过看起来阿诺德有些生气了,有可能过几天还会来?”

“他看出了你没有尽全力?”

“应该有这一部分原因,怎么说呢,云守都是不服输的个性,等他想通了就好了。另外我还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

纲吉指了指自己原本戴着指环的中指。

“难道是…”炎真神色一紧。

“嗯,就是你猜测的那样,彭格列指环还没有出现,初代他们才成立彭格列没有几年,不过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炎真你应该明白。”

“西西里各黑手党势力的大清洗!指环也就是从在这时出现的!那最重要的指环现在在哪儿?”

“原本应该在尤尼先祖的手里,他们现在究竟有没有交给初代我还不清楚。”

纲吉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和炎真来到这儿前,为了不影响这个世界的平衡,彭哥列齿轮留在了他们的时代,若是……

“纲,不管这场争斗的过程如何,指环最后去向何处,这期间你都不要干预,我也不会参与。”

炎真不知道纲吉在想什么,以防万一,他还是得提醒一下。

“别那么严肃,我知道了。”看见炎真这么认真,纲吉忍不住想逗逗他,“但如果麻烦自己找上我们呢?额……像国中的时候……”被狗追。

“纲吉!”

“哈哈,开玩笑!”

另一方,彭哥列基地,G急匆匆的身影在别墅内穿梭。

“Giotto,阿诺德回来了,不过他的样子有些不对劲。”

“他来了?不对劲?G,发生什么事了吗?”Giotto停止下了手中的工作,阿诺德若非有要紧事,很少会来这儿,那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Giotto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听G这么说,Giotto心存疑惑,阿诺德究竟怎么了。

当Giotto来到大厅时,就看见阿诺德和往常一样沉默的坐在沙发上,尽管身上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举手投足之间还依旧是那么的优雅孤傲。

“nufufufufu,情报局长先生这是被打劫了?”

伴随着诡异变态的声音,朦胧的烟雾在大厅的角落聚集,一个修长的身影从中走出,来到阿诺德的身后。

阿诺德用余光看了一眼但并没有理睬他,若是往常,他肯定先朝着D的脸狠狠来一下,现在他想揍的人不是这个冬菇!

“阿诺德,你遇到了什么,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Giotto走了过来,有些担忧的问道。

阿诺德抬起头看着Giotto,越看越觉得像,说话的语气、神情,还有这张欠扁的脸。

不能动手,不能动手,不是他……

“没什么。”

阿诺德站起来,然后一把扯住D的衣领,“你,跟我来一下。”于是,把他拖进了训练室。

‘嘭’的一声,训练室的门被关上。



巴乌塔

【家教/g270】黑寡妇蜘蛛-15

###  15  乌托邦


随着光线的逐渐减弱,人群的吵杂声越来越大,似曾相似的场景让Giotto不自觉地想起自己那次误闯的经历,现在想起来倒是有点庆幸,当时要不是纲吉,或许自己已经不在这里了,毕竟这种地方会发生什么谁也保证不了。


走在前头的波琳夫人打开了最后一扇木门,更大的哄闹声传入耳畔。聚会大厅的格局布置得倒是相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是这里显得简陋很多。光线明显不足,除了正中间的那盏大吊灯外,四周并没有壁灯。昏暗无比的光线让Giotto两人弄不清到底周围是否存在着小门或者其他出口。


嘈闹的空间里,一群人正围着那简陋凸起的圆台欢呼着,听声音是宴会的“主...

###  15  乌托邦


随着光线的逐渐减弱,人群的吵杂声越来越大,似曾相似的场景让Giotto不自觉地想起自己那次误闯的经历,现在想起来倒是有点庆幸,当时要不是纲吉,或许自己已经不在这里了,毕竟这种地方会发生什么谁也保证不了。


走在前头的波琳夫人打开了最后一扇木门,更大的哄闹声传入耳畔。聚会大厅的格局布置得倒是相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是这里显得简陋很多。光线明显不足,除了正中间的那盏大吊灯外,四周并没有壁灯。昏暗无比的光线让Giotto两人弄不清到底周围是否存在着小门或者其他出口。


嘈闹的空间里,一群人正围着那简陋凸起的圆台欢呼着,听声音是宴会的“主菜”开始了。


Giotto微皱了一下眉宇,不知为什么,他的不安感越发的强烈了。


正想着,一位侍者模样的人迎面走来。漂亮的金红色眼眸飞快闪过一丝异样,沢田纲吉的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如同方才暗下吃惊的人并不是自己。


眼眸微眯,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侍者和波琳夫人的互动,果不其然,接受到眼神的暗示后,波琳夫人点了点头。


挥手遣掉侍者,她换上一副苦恼的样子,对两位小孩稍稍俯身,遗憾地说道:“抱歉啊,小朋友们,我暂时有事情需要离开一下,你们自便吧。希望你们玩得开心。”


“是么,那可真是遗憾。”沢田纲吉淡笑,目光越发明亮,他还想说什么就被一旁的Giotto打断。


“没事,您去忙您的事情吧,”Giotto礼貌回应。望见波琳夫人狐疑的视线,他笑得越发的真诚,“谢谢招待,我想我们会玩得很愉快的。”他边说着边不动声色地握紧沢田纲吉的手,唯恐对方不经意间走漏马脚。


“……”沢田纲吉很快地觉察到Giotto的意图,收敛起自己过于激进的目光,“嗯嗯嗯,Giotto哥哥说的没错。”


“哦,是么?”波琳夫人点点头,指尖摆动了一下银色烟斗,唇角的弧度削弱了几分,黑色眼眸也瞬间沉凝了些许。她暗下打量起眼前的两人,似乎想从对方脸上找出什么不一样东西。


但是,半晌后,波琳夫人无趣地收回视线,轻笑,“那么,失陪了。”说完就转身离开。


是自己方才看错了么?人群里的波琳夫人心上浮现些许疑惑,用食指点了一下烟斗细长的把柄,唇瓣轻启,大大吸了一口烟,吐出了几个烟圈。像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她一下子捻掉了心中的困惑,魅惑一笑:算了,不过是两个小孩子罢了。


真不知这天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不会让她在日后回忆起来的时候,为自己此刻愚昧的想法而后悔万分。当然,这是后话了。


眼看波琳夫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Giotto松了一口气,“幸好忽悠过去了。纲吉,刚才那个侍者?”


“是之前带G他们进来的没错,”沢田纲吉干脆利落地回答,“比起这个……”


他有意无意地停顿了一下,稍微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闭上后又很快掀开的金红色眼眸里精光乍现。沢田纲吉缓缓勾起唇角,语气轻松:“好像有点麻烦呢。”


“啊。” 瞬间敏锐地觉察到对方所暗示的是什么,Giotto皱了一下眉头,语调却十分淡然。


言语之间,Giotto的身躯迅速地轻微下蹲几分,借由自己与对方明显的身高差距,巧妙地躲过突袭者伸过来的魔爪,左手一个反扣稍微扯住了对方,同时脚尖一转,侧身,右手高抬,一个手刃飞快而精确落下,紧接着是对方的闷哼一声。原本躲藏在暗处的高个子突袭者晕眩过去了。


Giotto满脸忧心地望了地上的挺尸过去的男子,伸出一个手指戳了戳对方脸蛋,疑虑自己是否下手太重了?他庆幸目前这个宴会很嘈杂,料想也没有人会注意身后发生的事情。不过这或许也是在对方的考虑范畴里面的,所以才会选择这么明目张胆的手段。


他轻轻抬眸,撇了一眼同伴,对方放倒敌人的速度明显比自己快很多,看样子论身手果然还是沢田纲吉更胜一筹。


“先拖到角落里去,还是放着不管直接混到人群里面去,G他们不知道有没有事?”


“暂时先选择相信他们吧,”沢田纲吉回应道,“至于这些人嘛,放着不管就好,反正一时半会也没有人会发现。” 


Giotto点点头,沉默地跟上沢田纲吉。他心里明白沢田纲吉此刻的轻描淡写不过是照顾到一下自己的心情罢了。眼前的一切容不得他们太多意气用事,酒吧各个局势的不熟悉与人员数量、手段深浅的不确定性,早已让他们处于非常糟糕的被动状态了。


借助自己是小孩子的身高优势,两人很快便挤进人群,找到一个稍微靠近圆台,又毫不起眼的角落。发黄的灯光下,Giotto看见的是和之前一样类似的场面,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被束缚在长圆桌上,恐惧不安地扭动身躯,她身侧是无趣地丢掉手中一个透明玻璃小瓶的波琳夫人。


沢田纲吉不留痕迹地环视一圈,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并没有看到上次那位红眸男子哈得斯。是在别的地方安排人员,还是根本就不在酒吧内?如果是后者,那么他又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离开这里?


再次见到这种场面,Giotto依旧十分明白他们究竟要干什么。一位跃跃欲试的男子满脸兴奋地走上台来,他迫不及待地走到女子身下,激动地一手探入女子身下裙摆下端,一手快速解开自己宽大裤子上的纽扣。他动作弧度很大,仿佛正为了某件等待已久的事情亢奋得急不可待。


他身后是围观群众助兴的叫喊,还没等Giotto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名男子早已急躁地抱住了女孩——


霎时,女子痛苦异样的尖叫响彻了偌大的空间。


另一方面,酒吧内部某处不知名的一个狭小空间里。


认真地倾听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确认对方已经走远后,身着碍事女装的西蒙从假寐中睁开眼眸,四芒星的光彩异常夺目。他伸手揉揉方才被人恶意击晕的后颈部位,暗下庆幸了一下自己的反应还算不错,在对方下手之前不留痕迹地巧妙移开那个落下点,然后,反应迅速地假装晕倒。他倒是很想弄明白这个乌托邦究竟有什么厉害的手段?


伸手推了伙伴一把,西蒙的声音压得很低:“G,G,醒醒!”


老实说,G的警戒心还是差了点,此刻,他倒是很想知道那位叫沢田纲吉的人身手如何了得,不过很可惜,这次行动自己并不是和他一组。


“啊,科札特?”G醒了过来。下一秒,他抱怨出声:“混蛋!刚刚那个家伙呢!他居然敢敲晕我们!对了,你没事吧?!我那时看到你倒在地上,刚想反应视野就陷入黑暗了……”


“嗯,没事,没事,”西蒙摆摆手,“我只是装晕了一下罢了。”


闻言,G狐疑地看了对方一眼,像是第一次见到对方一般地上下打量。


“干嘛?”被人盯得有些不自在地西蒙连忙后退了几步,啊咧,G不会是中邪了吧?


“你这家伙……不去做演员实在太可惜了。” 


“……”他可以说他家就是靠舞台剧表演维持生计的么?虽然他本身并不演,也不喜欢干这玩意,不过——


“我一个朋友很喜欢莎士比亚的戏剧,大概是因为我经常陪他看的关系吧。”虽然偶尔还逼他穿女装。那家伙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虽然对方有属下罩着不用担心,但是……


他前天还收到好友的来信,不过那玩意满满都是废话,自己想看的内容倒是一个都没有,算了,回去再找对方算账一下好了。


“科札特,你这家伙在想什么,笑得那么奇怪?”G不解地扫了对方一眼,起身走到房门口,准备探究情况。无奈那铁门通风窗太高,他什么也没看见。


“噗,我来吧。”西蒙偷笑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自己年纪大一点果然是有身高优势的。得到对方恶狠狠地瞪眼,他连忙收起笑容。


西蒙朝着通风的窗户看去,却一下子就对上一双锐利的金色丹凤眼。


与此同时,身旁响起的是G不敢相信的大吃一惊:“克,克希马?!”


死囚墓绝

【家教/G270】夜莺与玫瑰-05

把不满意的地方都改了改,因为改的比较多怕有人看不见,所以干脆重新发了一遍。

想说的话都放在了结尾,鸽了这么久真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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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IL Quinto Capitolo


他的内心是一片深海。无人探知。

Giotto觉得他听到了海潮的声音,大海的气息和温存的安宁。星点渔火随波光粼粼的水波在他的眼中闪烁。但那只是大海的一角。

毫无生气的海底像宇宙中的洪流,他的眼里是一片荒原,没有人可以幸免。


他从不觉得自己在识人识物上有着何等天赋,但他确实感受到了挫败感。

他无法看清,甚至连他的身影都显得模糊不定。

庆典的礼花、阳光下的回忆……哪一样不是令人...

把不满意的地方都改了改,因为改的比较多怕有人看不见,所以干脆重新发了一遍。

想说的话都放在了结尾,鸽了这么久真是对不起。


——————


05.IL Quinto Capitolo


他的内心是一片深海。无人探知。

Giotto觉得他听到了海潮的声音,大海的气息和温存的安宁。星点渔火随波光粼粼的水波在他的眼中闪烁。但那只是大海的一角。

毫无生气的海底像宇宙中的洪流,他的眼里是一片荒原,没有人可以幸免。

 

他从不觉得自己在识人识物上有着何等天赋,但他确实感受到了挫败感。

他无法看清,甚至连他的身影都显得模糊不定。

庆典的礼花、阳光下的回忆……哪一样不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存在。而他却像是在故意抹去自己的概念一般。不被人记忆,不被人拯救,永远地停留在过去,他的时间也许会在某一刻重新开始转动。但是他知道,那一刻还没有到来。

 

 

“你在追求什么?”

“权利、财富、幸福,还是自由?”

“那些东西对于我来说太过于虚无缥缈了。”

“我已经在这条狭道上无法回头了。”

“即使四周墙壁倒塌,众人的欢呼将我捧上王座,我也已经一脚踏入深渊。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我用双手掩住耳目,断绝所有感知,也无法阻止下落,只是时间的问题。”

 

“神永远不会怜悯凡人。”

“他用沾满鲜血的手捧圣经,颂扬你的功德,为你搭起从地狱通往天堂的云梯,给予你与神共舞的机会。你却用刀刺穿了上帝的心脏,口口声声说这是你爱意的表现。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每一个经历过绝望的人,哪个没有如此切肤之痛?”

“等待我的只会是鲜血染成的红地毯,这是加冕的必经之路。”

 

——————

 

如水的月光投射在他的双眸之中。像是上帝的恩赐一般,青年一直都会将他们评价为最美的眼睛,时至今日他也依然这么想着。

夜晚的庭院寂静的连呼吸声都可以听到,夜风与花丛枝叶的摩擦声此起彼伏,带来一丝凉意与安宁。

他很庆幸自己没有与他面对面,好掩饰自己突如其来的震颤。

 

而后者却无所察觉,好整以暇地坐在庭院中赏月。青年裹紧了领口,在拉开座椅的那一刻,才将紧绷的身体放松,慢慢趋于缓和。

他毫不客气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双手捧着茶杯,温和的热气驱散了他的疲倦,他才明目张胆地松了口气。

“Giotto先生这么晚还不睡的吗?”

骑士想也没想,浸满月影的目光依旧注视着上空,他轻声开口回道:“等你。”

 

诺亚有些不明所以,他慢慢重复了一遍对方的回答:“等我?”

Giotto点点头,用一种试探的语气问道:“我可以和你聊聊吗?”

青年一想到几乎每次对话都是不欢而散,背脊忍不住爬上一阵恶寒。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跳了跳,捏着茶杯的力度不免加重了几分,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你……为什么这么厌恶贵族呢?”

也许是对方的问题太过于露骨,活生生地挑战他的底线。青年沉默了许久,但Giotto都没有放弃的意思。

过去是他不堪回首的记忆,那里充满了太多不愉快的事情,细细想来似乎只有血与泪融合在一起,构成了鲜明的虚影。

 

“您很喜欢揭人伤疤?”青年将茶杯举高后一饮而下,他目光平和,从表面完全看不出是什么心情。

“不是,我只是想了解你。”他将视线一寸寸抽离,放缓到深邃的眼底,“你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身上像是背负了许多,却全都不曾宣之于口。”

 

“有个人说过:人们最害怕什么?他们最害怕迈出新的一步,最害怕自己新的想法。①但如果你不尝试打破现状,又要如何从过去的桎梏中脱离呢?”

“但是他也说过:谁最会欺骗自己,谁就能过得最快活。②难道不是吗?”

“你一定要如此孑然一身、自欺欺人?还是说其实你已经忘记……”

 

“我从未忘记。”与以往不同,青年没有耐心地等对方把话说完,就厉声打断了他,“也从来没有逃避。”

看着对方巍然不动的笑意,青年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他的激将法。他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心,缓缓开口:“并不是什么愉快的故事。”

Giotto理所当然地点头,笑意更甚:“我知道。”

 

诺亚心中一一抽丝剥茧,将深埋的回忆毫无保留地摆上台面并不是什么令人舒服的事,所以他只是简短地,用不咸不淡的语气娓娓道来。

 

——————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有想法的人,缺的是可以把这个想法利用好的人。

他的老师曾经这么一遍遍的告诉他。

他也真的在潜移默化的训诫中慢慢掌握了这个道理。

 

但还是有一种情况时常发生,他在恍惚间回过神,这时耳边又会响起老师的训话。

有一次老师也终于不耐烦了,忍不住厉声质问他:“你的这幅人物画像为什么老是一成不变?”

“因为我恨他。”少年想都没想就接口道。明明是一句在大人看起来完全不切实际的话语,也是,小孩子哪来那么多爱恨情仇。他却兀地觉得少年的话语里包含了太多。

 

 

一个人要背负多少才能真正解脱呢?

少年人问着自己,他有时真觉得自己应该找父亲要上一根烟管,也许像大人一样冲着天空吐出几口烟圈,排解一下自己的忧愁,就能感到轻松了。

其实并不能,他也不是没试过,不仅成效不佳,还被痛骂一顿,实在是得不偿失。

 

 

少年总感觉自己被时代抛弃了。当所有人都在向前走时,他却一个人驻留在原地,茫然无助。而这种感觉越来越甚,以致于当他回首时,连原地都已经找不到了。就像漂浮在空气中的尘埃一般,在人潮之中流离失所。

 

也许让那种不可名状的感情冠被“恨”鸠占鹊巢,才能够让他的心稍微解脱,让他可以不再被过去绊住手脚。

 

 

他想当个画家。不是因为在这个人人都愿意为艺术花钱的时代,当画家可以混得开。他只是希望自己的想法可以通过笔刷和色彩传达给别人,将那些无法言说的话语浅藏在作品里,让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情喷涌而出。

 

但艺术是为懂它的人而生的。连自己都理解不了的作品,可以称之为艺术吗?不过是被装裱了画框的空壳而已,根本一文不值。但那些所谓的艺术家也可以和他款款而谈,曲解着作品的含义。在和形形色色的人交谈的过程中,他也依旧没有找到自己缺失的东西。

 

自己究竟在追求什么?他一遍遍地问着自己。无论宣泄多少情感,他都无法找到自己的归处。

像是黎明的夜晚,迎来无尽的的黑夜。他在暗无天日的意识中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那个人的身影,但最终也只会一无所获。

 

都说越是理性的人,一般越孤单。将一切深谙于心,用完美的表象覆盖自己的真实情感,但是时间风化不了真正的内心。

 

自己行尸走肉了多久呢?几年、还是十几年?他不记得了。当自己的灵魂满是尘埃,不堪重负,又能有哪怕一丝光线窥探到自己肮脏的内心吗?

 

 

十六岁那年,在他举办的一次小型画展上,他遇见了一位老者,那位老者虽然年事已高,但却依旧精神饱满,没有一点老年人会有的颓靡之气。他站在一幅画作前面凝神良久,似乎仔细品味一番后,竟对他的作品嗤之以鼻:“哼,这种东西也能叫做艺术品,真是时代的倒退。”

他有些莫名其妙,因为那副画是目前他最好的手笔,是能力的顶峰。他特意将它摆在了惹眼的位置,不是自满,只是习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苦心孤诣的画作会被冠以“废物”的名号。好奇心驱使下,他上前询问道:“老先生,您为什么这么说呢?”

 

“年轻人,这你都看不出来吗?所以说现在的后生啊……”老者抚摸着苍白的胡须摇摇头,眼神里蕴着一丝失望,嘴里振振有词“这幅画只是颜色与线条的复杂叠加,根本没有注入一丝一毫的感情。”

“注入感情?”他疑惑地问道,同时又有一种即将拨云见日的错觉。

“对。这幅画的作者,就只是单纯地在画画,他的心里是空的。”老者目光如炬,掷地有声,青年感觉老者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敲打着他的灵魂,“在这幅画里面,我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爱’。”

 

“爱”这个字眼,非常的模糊和暧昧,但是它现在却在青年的心里逐渐明朗起来。他倏忽想起了自己所丢失的东西,想起了自己异常执着的东西,想起了自己花费无数心血去寻找的东西,想起了自己用卑劣手段掩盖起来的东西。

 

原来,他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

 

那天夜晚是他们为数不多将谈话圆满结束的一次。但青年并没有因此感到解脱,反而更加擅长将过去的光阴掩埋在层层伪装之下。

他经常警告自己不能将过多的信息透露给别人,却一次又一次地在那个人面前失控。

他的过去并不比正常人的童年,毫无光彩且充满污言秽语。对于贫民窟的孩子来说,每天的饮食与睡眠全都是问题,但是没有人会在意,也没有人会愿意将金币分给那里的任何一个人,仿佛与世隔绝的日子持续了很久,但他却并不讨厌。

 

 

天逐渐亮了。

当面包香气、巧克力的浓郁,和咖啡的醇厚,用了温和的力道搅拌在一起时,这样的味蕾体验没道理会被人拒绝。

青年是被阳光和醇香吵醒的。当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一眼瞥见沙发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花纹繁复的服饰和银白色的面具,恍恍惚惚想起几天前为费迪南多二世画像时,他似乎漫不经心提到的假面舞会的事情。

他作为王宫的客人,自然是必须参加的,这也是他颇为头疼的事情。

 

他端起一旁散发着热气和香气的玻璃杯,心里粗略地安排着今日的行程。白雾缓缓游动,逐渐在空气中弥散开来,遮住了他未经梳洗的憔悴面庞。

他带着愁绪下了楼,今天没有工作,总要找个地方打发时间。

 

从皇宫北门出来便是著名的圣卡罗歌剧院,作为意大利的歌剧中心,它有着富丽堂皇的装饰和庞大的音响设施。但是现在已经过了歌剧季,剧院门口显得异常冷清。青年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

他路过蜿蜒曲折的街巷,感受着生活的自然与宁静。街道两边是装饰得五颜六色的店铺,每一家店都有着自己独有的特色。远处音乐悠扬的声音随风散落到城市的各个角落。他很喜欢在市井中游走,这里充满了不被外物所污的闲适。在这里他就能将所有烦心事抛到脑后,体会生命的快乐。

 

但是今天显然不是个好日子。时不时经过的马车打破了这里本该拥有的安逸,因为今晚的舞会,一些贵族为赶早去国王面前拜见,清晨便从家宅中赶往皇宫。那些个一向乖戾蛮横的贵族自然不会在意扰了人清闲,马车毫不客气地从狭窄的街巷奔驰而过,引起了不少的骚乱。

青年顺手把两个小孩护到身后,疾驶而过的马车扬起的尘土却溅了他一脸。他轻轻咳嗽几声,将身上的土拍掉,双眸半眯半挣时似乎在对面的暗巷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恍然间愣了一下,便马上跟了上去。这种不见光的小巷子一般是人们堆放杂物或是垃圾的地方,味道显然不怎么好闻,也非常狭窄拥挤,但青年还是硬着头皮一步一步地深入。

拐过几个弯之后,一道黝黑的墙壁挡住了他的去路,那里空无一人。他停下了脚步,超常的直觉再次给他敲响了警钟,他猛然一回头,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个带着黑色礼帽的男人。

 

“沢田先生,好久不见,您似乎正在找我?”男人笑了笑,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是在找你。”青年点点头算是回答,同时带上了一丝戏谑的口吻,“见你一面也挺难的。”

“那是自然。干我们这行的,如果轻而易举就暴露行踪的话,那我的尸骨现在应该都被野狗啃干净了。”他用手里的黑色拐杖将帽檐顶高,露出隐藏在阴影之下劈削的脸孔,“反正沢田先生要和我说的话,也不能在公共场合讲,到这里也是正好。”

 

“……你什么时候从那边回来的?”

“昨天而已。在那边生意实在是太好做了,毕竟英国人满脑子都充满了茶垢,连自己买了什么都不知道,我都有点舍不得回来了。”他在原地转了一圈,过于宽大的外衣在他身上显得轻飘飘的,他垂下的眼眸抬起,蓦地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怎么,您想听我的故事?”

“不想。我前几天让你帮我带的那件东西,你带来了吗?”青年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地问道,他对他在旅途中的所见所闻倒是一点都不过敏。

他们之间有着相反的理念和信仰,却又能在一些不合时宜的地方有着相同的交集。

 

“您知道的,我从不食言。”他话锋一转,似乎带了些玩味,“但是我很讨厌无聊,所以这枚登上启明星号航船的徽章,您可一定要好好利用。”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银质的小盒子递了上去,用拐杖敲击着地面的石板,微微提高了音量,声线里带上了一点令人恶心的转音:“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得到的。”

青年打开盖子看了一眼,便迅速将盒子揣入口袋,冷笑一声,口吻肃淡:“费好大功夫?这世上还有你需要费好大功夫才能得到的东西?”

 

“夸我也不会给您打折的。”他用手将黑色的礼帽压低,再次覆住了脸孔,若隐若现的五官依旧不减笑意,“那我就先告辞了,合作愉快,沢田先生。”

“忠告你一句。”青年冲着男人的背影说着,脸上的表情未变,却在唇边隐约勾起一丝笑意,显得高深莫测,“68年的药事法就会把鸦片归入毒品的范畴了,我劝你还是趁早收手比较好。”

 

而对方只是微微停顿,恍若未闻一般,身形一闪,随着黑色的燕尾服嵌入暗巷的阴影,他消失在了青年的视线里。

诺亚敛了神色,慢悠悠地从巷子离开,往皇宫的方向走去。晨风携着花香而来,太阳的热度在这座城市死灰复燃,他攥紧了口袋中的盒子,身影落满了从树冠漏下的斑驳光点,融入了人群。

 

——————

 

夜八点。

浓郁的酒香与食物的气息在会场蔓延开来,却在女宾入场后悄然退幕,无疑各位女宾身上的香水皆是出自名师之手。夸张的裙撑支持着褶皱的裙摆,繁复的坠饰诉说着自身的高贵,镶着珠宝和羽毛的饰品晃得人眼睛生疼,却在面具覆盖的脸庞之下带上了一丝神秘的色彩。

 

此时的会场还沉浸在典礼开始前的热闹气氛中。贵族们谈笑风生,镶金的配饰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流光溢彩。女人们脸上涂满了胭脂厚粉,穿着长到垂地的裙衣,戴着手套的手中拿着折扇微微掩面,头顶礼帽上的羽毛轻轻晃动,时不时发出一声不失优雅的淡笑声。目光在人群中一一扫过,似乎在寻找自己心仪的对象。男子旋身抬手,拿起一只侍务生手上金色托盘中的高脚杯,对面前的女子扬了扬手,标志性的微笑挂在他的脸上。

 

“愿上帝与你同在,美丽的女士。”

女子莞尔一笑,未做答复。抬手与他碰杯,高脚杯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却未对会场的气氛造成一丝的波澜。她微微露齿,似乎刚要开口,却被一阵厚重的钟声打断。

 

信徒们沉默无声,似乎在等待上帝的降临一般。真空一般的寂静之后,费迪南多二世从阴影中缓步走上高台,朗声宣布舞会的开始。台下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鼓掌声不绝于耳。音乐声响起,打响了舞会的前奏。

 

在不会暴露身份的这里,每个人都尽力地表现着自己,有人希望可以得到贵人的赏识,也有人希望可以借机摆脱单身和贫富差距。

顶部的水晶吊灯将整个会场照亮,散射着层层光晕。这里所有人都在迫不及待地寻找着自己的舞伴,甚至可能会期许将自己的一生都交给对方。

 

会场中那一头金色的头发实在是太过扎眼,以至于即使埋没人群也无法忽视的程度。金色的半脸面具根本掩盖不住他与生俱来的气质,碧蓝色的双眸在面具下乍隐乍现,使他成为了众多高傲女子为数不多的“狩猎对象”。

他苦笑着半推半就的一步步挪动脚步,拒绝女士的邀请实在是不符合骑士的作风。不过他也不是古板之人,毕竟他还有更在意的目标。

 

另一边的青年却觉得自己与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寻了个无人的角落好整以暇地坐着,手背轻轻撑起下巴,寻思过一会就以身体不适的理由离开,却唯独天不遂人愿。

刚想起身离开座位,身后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呼唤声,低沉的,像和煦的春风一般。

“诺亚。”

 

被叫住的一方呆愣在原地,他甚至在心里有一瞬间地嘀咕对方是不是自己的煞星。在众目睽睽之中回身,映入眼帘的是Giotto不怀好意的笑容。

金边的白色礼服让他显得比往日更加耀眼。骑士将对方慌乱的神情尽收眼底,正了正神色,不疾不徐地问道:“先生,可否请您和我跳一支舞?”

周围一片哗然,而议论的中心人物,一个暗自含笑,一个莫名其妙。

 

青年的听力自然是很好的,即使他们真的是小声议论,他也可以听见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发言。现在他似乎是被逼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

仔细想想,他确实是对方拒绝女士邀请最好的挡箭牌,在揣明对方的来意后,他似乎觉得负担没有那么重了。况且再这么僵持不下只会吸引更多人的目光,他也不想徒增麻烦。鄙视性地冷哼一声后,他只好点头答应,将右手搭上了对方与礼服相配的戴着白色手套的手。

 

人群中传来一些女士低声的叫喊,但他已经无心应对,因为他现在只能将全部注意力放在跟上对方的步伐这一件事情上。

Giotto似乎有意让自己难堪,一直不动声色地加快脚底的步子。青年细细想来,自从那天的夜谈之后,他们还未有过交流,不过对方自然也不傻,肯定知道是自己故意躲着他。结果今天笑眯眯地给他使阴招,全都在这一次报复他了。

 

诺亚不住地眼神示意他,对方却像全然没感觉一样,目光一直落在他头顶的发旋。

他们之间的身高差实在不至于侮辱他至此,青年暗搓搓地踩了对方好几脚,而后者却依然面不改色。

实话说,他们的跳的舞实在是可以用“不堪入目”来形容。在旁人眼里,几乎就是金发的青年一直拉着另外一位在左右转圈,根本没有优雅可言。就算周围的人没有纷纷为他们让开位置,他们这如水一般的表演也足以登顶今日的“主角”。

 

“您是故意想让我出丑吗?”

“怎么会,反正别人也认不出来你是谁。”Giotto面具下的脸似乎是笑了笑,水蓝色眸子里泛着光,嘴角也抬起了得意的高度。

 

青年咬了咬牙根,在一曲结束,掌声迭起下完成了这一支不落俗套的“舞蹈”。

礼节性的鞠躬结束后,他立刻落荒而逃地离开了会场。Giotto对他的反应颇为满意,自己终于在对方给自己摆了好几次臭脸之后反将了他一军。

 

舞会的氛围并没有被这件事打乱,很快大家都各自选择自己心仪的舞伴,开始了下一支舞的准备。

 

青年来到落地窗前,远处灯火熄灭,这里却是歌舞升平。翁贝托一世回廊用以将这最体面的区域与周围颓唐的民间破烂建筑隔绝开来,恰如其分地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如此一来,在皇宫的任何一个角落的落地大窗前,都不会看到任何破败屋檐的一角。

黑夜将这场贵气与盛大的宴会包裹起来,娱乐是贵族的特权,没有人会对此产生异议。

 

物是人非。青年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从站在废墟上仰望糜烂灯火的人,变成现在这样站在皇宫中俯瞰民宅的人。他手肘抵在白玉围栏上,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将手中的酒杯轻轻举起,像是在敬上帝,也像是在敬自己,一饮而尽。

 

“很漂亮对吧?”陌生的男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像是风声卷入耳廓,刹那间就没了声息。

当诺亚回眸时,他的眼神只捕捉到了一缕黑色的发丝,后者很快混入了会场的群众,隐藏了身影。

“真是讽刺。”青年的回答干净利落,也不知是在说与谁听。


TBC.


——————

这一章的结尾我说些废话,也是心里话,也许过几天我觉得太丢人了就会删了(如果你只是单纯的路人或者完全不关心我为什么拖更了这么久就不用继续往下看了,内容有些矫情):

首先说一说5.4更新的第五章的初版。

说实话我现在想起我初版写的莫名其妙的内容和烂俗的修辞和润色我就头皮发麻。四月底到五月中我一直挺忙的,也是最近才感觉稍微清闲了一点,那个时候因为有忙不完的事,每天都心浮气躁静不下来写东西。但是又不想咕太久,就匆匆忙忙写了更新,非常不符合我的预期。甚至发完之后两天我都不敢登录lofter,我怕看到有人评论写的太烂或者看不懂,我都产生了轻微的自卑心理。

之后我冷静下来分析我为什么会写成这样,原因一个就是学校事情太忙,但是另一个主要原因是,我不知道我想写什么。

虽然开篇我信誓旦旦说我写了大纲,但无非就是从头到尾大致情节写了写,细节方面、人物关系、伏笔的埋藏与回收、故事节奏、回忆与现实等等内容完全没抠。以至于我写的时候会出现不知道要写什么的现象,在第五章初版表现异常严重。在我静下心来之后,我发现我其实对自己的文章非常的不负责。

我认为作为一个作者,不管写的东西有没有人看,或者有多少人看,都应该对自己创造的文字负责。不能一时兴起、三分热度,在精不在多,凑字数和敷衍了事都是不可取的(没有讽刺别人的意思,只是我对自己的要求)。自己应该清楚自己到底在写什么。G27虽然不是我的耽美启蒙,但绝对是我付出心血最多的一对cp。我爱他们,想要他们好,我才会动笔,希望他们会有一个给人印象深刻的故事。

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也一直想重写第五章(虽然也没太大改)。我在我确定我能继续写,确定我是认真的情况下,我才继续写的这篇文,我不会放弃。

我觉得写作应该是一个享受的过程,当我再次继续编纂我的故事时,我应该是高兴的,而不是为了更新为了应付而被迫的(写第五章初版时我就是这个状态),当我从这种负面情绪脱离,我就能继续他们的故事。

说了这么多,也不是为了解释或者推脱一个月拖更的事实,就是单纯地说说心里话。对于咕了一个月,还是说声对不起(虽然可能也没人关心)。

最后就是,其实我是一个内心很脆弱的人。还是那句话,有人看我很高兴,但是评论是更新的动力,我希望有人可以告诉我,你在看,或者你有什么建议或者疑问,都可以,我很乐意接受批评。

G27的路还很长,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走下去,见证他们亘古不变的爱情。衷心感谢每一位读者。


你比月色温柔

【all27】辛辛苦苦几十年,一觉回到解放前06

♤背景设定见01 


本章有意想不到的人物打酱油。

————————\(▼A▼)/————————


26. Reborn原计划用一个月培养师生感情(驯服学生)。

见面三分钟就完成了。

两个学生都是。


27.所以陪了纲吉两周之后,reborn开始频繁外出。

约有三人对此表示非常高兴。

不包括纲吉。


28.reborn第一次离开彭格列前往加百罗涅前,把教导纲吉的任务托付给可乐尼洛,并特意强调要告诉纲吉“好好训练,不要偷懒,我回来要检查。”

可怜从没有养过孩子的可乐尼洛以为这句话的重点在“好好训练,不要偷懒。”


所以当小纲吉吃完...

♤背景设定见01 


本章有意想不到的人物打酱油。

————————\(▼A▼)/————————



26. Reborn原计划用一个月培养师生感情(驯服学生)。

见面三分钟就完成了。

两个学生都是。



27.所以陪了纲吉两周之后,reborn开始频繁外出。

约有三人对此表示非常高兴。

不包括纲吉。



28.reborn第一次离开彭格列前往加百罗涅前,把教导纲吉的任务托付给可乐尼洛,并特意强调要告诉纲吉“好好训练,不要偷懒,我回来要检查。”

可怜从没有养过孩子的可乐尼洛以为这句话的重点在“好好训练,不要偷懒。”


所以当小纲吉吃完早饭,乖乖来到训练室时,就看到一个不认识的绿色衣服的大哥哥扛着个鸟,帅气的和他打招呼。

“我是可乐尼洛!Reborn不在,我替他当你的教官,我会好好训练你的kola!!”

已经习惯和reborn朝夕相处的小朋友懵了。

Reborn不在→Reborn离开了→Reborn离开前没和他告别→Reborn不知道会不会回来→Reborn不要他了。


Reborn不要他了……


晴天一道霹雳响,可乐尼洛看到小孩儿傻愣愣盯着他的大眼睛飞快湿润起来。

不好。

“呜哇——”

完全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少年军官把哭的撕心裂肺的小朋友抱起来手忙脚乱地边擦眼泪边哄,但是没有卵用。

上帝啊,小孩子都是这么不可捉摸的吗!


闻声赶来的拉尔听完事情的经过,虽然觉得也不能全怪可乐尼洛,但还是把他揍了一顿。

实在不放心所以第二天就赶回来的Reborn看着自家小孩还没消肿的眼睛,也去把可乐尼洛揍了一顿。


可乐尼洛觉得生存真是太艰难了。

史卡鲁表示你也有今天。


后来reborn每次离开前都会先知会纲吉。


“我不会不告而别的。”他说。



29.reborn不在的时候,纲吉的日常训练基本是可乐尼洛、拉尔和斯库瓦罗三人负责。

内容是reborn定的,他们监督小孩完成顺便看护他防止他受伤。

斯库瓦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纲吉突然要开始训练体能,但是他觉得这对小朋友是件好事,所以异常认真。

至于XANXUS,他只会在旁边睡大觉然后被小朋友“啪叽”摔倒的声音吵醒后发出嘲讽的哼笑。



30.小纲吉5岁这年在彭格列总部度过了两个月的时间。

虽然是意大利黑手党无冕之王的城堡,但在小孩眼中只是个漂亮的大房子而已。

照顾他的几人都默契地不让小朋友接触到任何关于里世界,关于彭格列的信息。


只除了有一次,那天reborn给小孩放了假,沢田家光抱着他好不容易抱到的宝贝儿子在彭格列总部的一条长廊里散步。

长廊两侧镶嵌着画作,每一幅都价值连城,见证着彭格列的历史和财富。

像家光这种高级干部,工作总是突如其来。

余光看到下属鬼鬼祟祟地在拐弯处招手,他只能不情愿地放下小宝贝,“阿纲,爸爸想去趟洗手间,你在这里等一下好吗?我马上就回来。”

等小朋友点头后,他才放心的走开。

事情稍微有点麻烦,耽搁了一点时间,等他匆匆赶回来时,走廊里哪还有小朋友的影子。他吓出一身冷汗,好在他马上注意到了走廊尽头一扇古朴厚重的大门微微打开了一条缝。


那里是……


是保存着彭格列真正历史的房间,悬挂着历代首领的画像。

小纲吉就站在最中间,最古老的那一副面前,仰头认真地看。

画上金发的青年首领俊秀的面孔在时光的流逝下已经不那么清晰。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身披黑色的披风,右手握拳抵在心口,手套上明显的罗马字符“Ⅰ”彰显着他的身份——


彭格列Ⅰ世,Vongola Primo。


沢田家光把儿子抱起来,看着画像上的先祖也有些感叹。

“知道吗阿纲,这个人是咱们沢田家的祖先哦,当年他……”他笑着转过头,发现他儿子根本没在听。


因为高度的变化,小纲吉不用再费力地仰起脖子,他注视着画中人,在父亲絮絮叨叨的声音中伸出右手……

小孩子白嫩的小手握拳,手背冲外,缓慢地靠近画像,然后轻轻地,于画中青年心口处拳背相碰。


像莫名的,不被人理解却庄严又郑重的约定。画里画外金色和蜜色的眼睛于这一刻,穿越时空对视。


纲吉懵懂天真的眼神里此刻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


沢田家光不笑了,嘴角紧紧抿起。他感到刺骨的寒意,某个一直不愿面对的可能突然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让他无法继续逃避。


他的儿子……


一直大大咧咧没个正型的傻爸爸此时像头被触怒的雄狮,他强硬地把儿子的小拳头握在掌心,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个房间。


黑暗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

补充说明:

1.因为设定众人是平安到老后重生的,没有清晰的记忆但是隐隐约约对前世的事是有印象的。

所以有时候会做出一些不符合年龄或者身份的举动,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比如小纲吉能躲开R的射击,潜意识知道对R的决定抗议无效,还有这里他不是真的有什么坚定的觉悟,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只是因为以前做过相同的事所以下意识的举动。

2.我认为虽然家光是个不合格的父亲,但是他常年不回家的行为正好说明他其实是非常希望儿子当一个普通人的。

虽然漫画一出场就让儿子去打指环战还给他找守护者,那是因为没办法,谁让X不是亲生的还大逆不道。

所以文里现在家光只以为儿子觉醒了力量带他过来是为了保密,毕竟现在死气之炎还是彭格列限定嘛。但是小纲吉拳头一碰他突然就意识到他儿子也是有继承权的而且很可能九代目已经有这个打算了,所以他急了。


文笔有限写不出来,头秃。




巴乌塔

【家教/g270】黑寡妇蜘蛛-20

###  20  是的,我喜欢她


对于Giotto来说,沢田纲吉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


恐怕这是一个连作为当事人的自己也不知道,不曾想过的问题。


自己唯一知道的是那时候的那些年少岁月,无论从那种角度来看待那个人,对方都是那么让人念念不忘。如果在这其中是有任何影响了这份缠绵思念的欠缺部分,也早被时光的虚影所填满。那是一张由凌乱的思绪铺张凝结而成的无形之网,看不见,摸不着,捆绑似的网住了心脏,一寸一寸地越缠越紧,点点疼痛蚕食蔓延至全身,纠葛多年,却无法治愈。


现在看来,一切仿佛是那么不经意般的,又或者说,也许自己对那个人而言,无足轻重。所以对方才会选择以那...

###  20  是的,我喜欢她


对于Giotto来说,沢田纲吉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


恐怕这是一个连作为当事人的自己也不知道,不曾想过的问题。


自己唯一知道的是那时候的那些年少岁月,无论从那种角度来看待那个人,对方都是那么让人念念不忘。如果在这其中是有任何影响了这份缠绵思念的欠缺部分,也早被时光的虚影所填满。那是一张由凌乱的思绪铺张凝结而成的无形之网,看不见,摸不着,捆绑似的网住了心脏,一寸一寸地越缠越紧,点点疼痛蚕食蔓延至全身,纠葛多年,却无法治愈。


现在看来,一切仿佛是那么不经意般的,又或者说,也许自己对那个人而言,无足轻重。所以对方才会选择以那种方式离开,才会有这么多年的了无音信。那么,这是否也说明了,自己对他而言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只是,为什么?从那日至今,自己却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些日子。那么认认真真地,一遍遍地细数着五年三个月零17天里没有纲吉的日子。转眼之间,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一天天,一日日,对自己来说,那是多么冗长的等待与期盼,等待那个人的回归,期盼自己可以将他寻回。


可是,为什么?这样看起来,这一切好像仅仅是自己的奢望罢了。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是在三年多前呢?还是更早的时候?慢慢地,他不喜欢让自己闲置下来,因为那个时候,自己往往很容易地回忆起以前的一切,就像是此刻。


也许,那种如同走马观花的回忆是一种缠人的罪孽,它会很吝啬地把那些甜美的过去掩埋,把你不愿意去多看一眼的场景翻来覆去地上演。更何况对自己来说,某些记忆越是美好,现在回忆起来就越是苦涩。


他还记得最后的那个晚上,他们几乎是在爆炸声中九死一生地从黄昏酒吧里逃脱出来,根本顾不上最后波琳夫人和哈得斯到底是死是活,便马不停蹄地赶回白色小筑。寻得了玛莎的救助后,纲吉的脸色才稍微缓和过来。


那时正好是凌晨,众人经过一晚上的折腾都回房休息了。自己不放心,便独自留下来照顾他。


再次擦拭掉对方额间的密汗,又换掉一条毛巾,不知为什么,他做这一切的时候,纲吉一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紧自己,那样子好像想要窥探自己的内心,弄得自己浑身不自在。


他不喜欢纲吉那种眼神,深邃而沉寂,许许多多过于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就像是暗涌的海流,让人摸不透底细,而往往这个时候,自己会觉得自己离纲吉很远,很远。


屋内静得可怕,就好像是下一秒会有什么东西爆发出来一样。


“啊,”故意顿悟状地惊呼一声,那时候的自己有些慌手忙脚的样子,“纲吉,我换去一盆水,你先睡觉吧。”


那夜里房内的死静让自己无所适从,似乎只能用逃避来解决事情。那时候,纲吉并没有马上应声,自己倒是如同得到默许,端起水盆快步向房门。就在自己以为要成功了,手指触及到了门把,沢田纲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呐,Giotto,你喜欢夏洛特,对么?”


那一刻,自己的确是吓了很大一跳的吧,还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摔在地上。不知为什么,对方的声音听上去很糟糕,好似在喉咙里卡着一个鱼梗,硬是出了声,嗓音沙哑得让人觉得那每个音节里都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等到自己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忐忑不安地回头,却见对方早已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徒留一点柔软的棕发。


“纲吉?”他试探性地轻唤了一声,像害怕吓到对方一样。


“Giotto,我累了,想睡觉。”闷闷的声音传来,好似在闹别扭的孩童,带着别样的难以觉察的落寞情绪。


“好吧,晚安,纲吉。还有,”那时候的自己并不是没有注意到异样,只是不知那其中包涵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开口,并不是因为什么年少的害羞之类的,具体的自己也说不上来。


但是,尽管如此,他却不想欺骗对方。


无意识将声音放得很轻,唯恐打扰到对方,自己的语气格外的坦诚:“我,的确喜欢夏洛特……”


是的,他喜欢夏洛特,在很久以前,在遇到沢田纲吉之前,Giotto早就喜欢上了夏洛特了。


他不知道,也无法确定:那时候,纲吉到底有没有听到最后那句表白,他唯一确定的只是在隔天,自己一大早去看望对方时,只剩下没有余温空荡荡的床铺……


突兀地,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Giotto的思路,他怔了几秒才回过神来。窗外早已一片漆黑,模模糊糊好像听到一片吵杂声。


轻轻蹙了一下眉宇,Giotto起身开门,是旅馆的女仆送餐过来,礼貌道谢接过后,他多问了一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么?”


“唔,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女仆显然对这位帅气温和的客人很热情,她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不过外面有好大是骚动就是了,我隐约听到什么‘魔女’之类的,似乎是圣卡洛广场那附近的声音,估计……”


“是么。”Giotto只是笑了笑,干脆利落地打断对方的滔滔不绝,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就关上房门。


镜头转换到另外一边。


24岁青年帕克·曼奇尼不远从故乡佛罗伦萨出行,要到皮埃蒙特区的孟菲拉多去品尝一下传言中用成熟期较晚的葡萄陈酿出来的年轻的美酒。据说那是一种特别葡萄酒,口味非常清爽,有着十分容易识别的香味。他这一回倒是要品味一下其中的奥妙,顺带将其和自家的葡萄酒好好比对一番。


他在去孟菲拉多途中路过了都灵。在都灵逛了几圈,闲来无事。帕克便在今晚参加了一位刚认识不久朋友举办的沙龙,顺带将自己那也刚好在都灵办事的某位朋友兼合作商从文件堆中刨出来,一起出来放松放松一下心情。


本来聚会一开始,各位意气奋发的青年还激扬亢奋地谈及当今局势,国家现状,后来却不知怎么扯着扯着就扯到某些贵族子爵身上了。就好比现在,他们谈及的是如今国内最神秘的黑暗公爵,帕拉迪索家族的首领。


说到帕拉迪索家族,就不得不谈其爵位。实际上帕拉迪索家族公爵爵位的由来并非是出自当家者的高贵血统,而是由于他的功绩。帕拉迪索一族的每一任当家听从的从来都只有王国的最高权力者,由其任命调遣。或许也因为他们一族行事神秘的原因吧,帕拉迪索家族也被称为“黑暗贵族”。


如今,帕拉迪索家族的掌权人——塞维里诺•帕拉迪索更是比之前的任何一位首领都要神秘得多了。传言他是在两年多前继承爵位的,当年迈的老公爵终于还是没能在岁月和疾病的双重胁迫下支撑下去,一向漫不经心的也没有多少人见过的“病秧子”,老公爵的宝贝孙子——塞维里诺的名字却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以其精准强硬而又不失臣服力的手段,使家族情势很快稳定下来,而那些暗中动手脚想趁机瓜分掉帕拉迪索家产的家伙也在最终完全变成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跳梁小丑罢了。


然而,古怪的是,不管是事情最初发生,还是完美落幕的时候,塞维里诺本人却从来没有正式露过脸。许多人疑惑之余都在揣测,是否这所谓的当家人早已病入膏盲,或者只是个幌子,事实是那是帕拉迪索家的管家古斯塔·费拉里所编造的谎言。


就在所有人都准备如此默认之时,事情突然峰回路转。


维克多国王在为早年丢失在民间的米歇尔王子殿下举办的接风宴上,夸奖了塞维里诺一番。众人惊讶之余,才发觉那位难得出席,并且行事低调却依旧让不少媛贵族少女纷纷侧目的青年正是传言中的塞维里诺·帕拉迪索。


“据说,其实米歇尔殿下的得以顺利找回还要归功于这位年轻的首领,并且一贯淡漠米歇尔殿下还曾执意向国王要求让其做自己的教父呢!”


眼见诉说这些贵族琐事的人神情严肃认真,边说边比划着,帕克和其他几位听众笑成了一团,一想到自己某位常年寡言的朋友被人这么议论,帕克简直就要笑得直不起腰来了。等各种起哄揶揄完,不知谁问了一句:“诶,帕克!你那位长相不错的朋友呢?”


“哈哈哈,你说他啊,”帕克笑了笑,摆出了一个无奈的手势,“他刚刚有事先走了。”说着,脑海里不觉想起某人临走前对自己说的一句话——


哎哟!自己之前不就打着“朋友之间要联络感情”的名义去对方名下的旅馆里大展拳脚,好好蹭吃蹭喝了一番,怎么某人就记挂上了自己家里那瓶珍藏着舍不得喝的葡萄酒呢?


……对于比聪明绝顶的自己还精明的某人,帕克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小忧伤。


至于被人叨念的青年正路过圣•卡罗广场回旅馆。昏暗的小径和四周吵闹的嚷嚷声让他微微蹙起眉宇,脚下容易打滑的路面更让他的步伐带着几分谨慎。


青年好不容易走出了小径,却和一位女子撞满怀。


“先,先生!救救我!”肇事的女子神情慌乱地紧抓着青年的衣服,丝毫没有发觉向来比较怕鬼的对方被自己此时狼狈不堪,满身是血的模样给惊吓到了。


下一刻,无数火光聚集在了这里,衣着各异的人们将两人团团围住。


❉❉❉TBC❉❉❉


巴乌塔

【家教/g270】黑寡妇蜘蛛-19

❉❉❉❉❉  卷二·风云暗涌  ❉❉❉❉❉


###  19  藏在夜色下的人


作为意大利第三城市的都灵不但是皮埃蒙特区首府,还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保存着大量的古典式以及巴洛克风格建筑,数不尽的节日和庆典。虽说比不上现今的繁华,但十九世纪的都灵依旧有它独特的迷人之处。


早已是深秋,黄昏时分的温度有些偏低。夕阳西下,血红的残阳渲染了半边的天际,飞禽归巢。


此时,位于罗马街中部,具有美名“都灵的画室”之称的圣·卡洛广场上却有一群人们围成一圈,人群中间一个卖艺的少女正在起舞歌唱。


优...

❉❉❉❉❉  卷二·风云暗涌  ❉❉❉❉❉


###  19  藏在夜色下的人


作为意大利第三城市的都灵不但是皮埃蒙特区首府,还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保存着大量的古典式以及巴洛克风格建筑,数不尽的节日和庆典。虽说比不上现今的繁华,但十九世纪的都灵依旧有它独特的迷人之处。


早已是深秋,黄昏时分的温度有些偏低。夕阳西下,血红的残阳渲染了半边的天际,飞禽归巢。


此时,位于罗马街中部,具有美名“都灵的画室”之称的圣·卡洛广场上却有一群人们围成一圈,人群中间一个卖艺的少女正在起舞歌唱。


优美的身段,少女蓬松的褐发随意飘洒,充满魅力的大眼睛溢满微笑,独特的鼻梁,微宽的唇瓣与尖下巴,一看就知道是吉普赛人。她的表情神秘又带着几分冷漠,在夕阳照耀下,张扬着青春的光彩。敞开的领口是不拘小节的风采,褶皱的白色衬衣和粗糙宽大的红色套裙,显示着生活的困苦以及流浪的艰辛。


安达卢西亚式的小脚,穿着简单而轻巧的鞋子,她踩在一条老旧的波斯地毯上舞蹈着。伴着灵动的歌喉清澈纯粹,仿佛有穿透力一般,吉普赛女郎的声音直直跃入人们的耳畔,柔美而夹杂着淡淡忧伤的歌词深入心扉。


你我行走在黑夜中 
是如此的靠近,然而心却离得如此的远 
诡秘的微笑和掩藏的秘密 
我想知道你的感受 
我将给你我所有的一切 以及我想拥有的一切 
我将把它放到你的手心 
只要你愿意敞开你的心扉 
我们能够越过这堵墙吗? 
我想要的只是一次在光亮处好好的端详你 
但你却总是藏在夜色的背后 
我不能逃避过去 
爱将这面具撕开 
现在我迷失在像雾像雨又像风的爱里 
现在我企求你 
我迷失了,拯救我吧 
我将给你我所有的一切 
以及我想拥有的一切 
我将把它放到你的手心 
只要你愿意敞开你的心扉 
我们能够越过这堵墙吗 
我想要的只是一次在光亮处好好的端详你 
但你却总是藏在夜色的背后 
woo~ woo~ woo~ woo~ 
上帝庇佑我
woo~ woo~ 
我将给你我所有的一切 
以及我想拥有的一切  
我们能够越过这堵墙吗?  
我想要的只是与你永远在一起 
我站在光亮处等待着你 
但你却总是藏在夜色的背后 
请不要总隐藏在夜色里 [5]


许久,吉普赛女郎终于喘息着停止了歌唱与舞蹈,观众溺爱地向她鼓掌。她礼貌性地行了个礼,各种大小的纸钱与硬币像雨点一般地散落下来。


曲已终,舞已尽,人们或无趣或余兴未尽地摇头、大笑、满意离去。眼见人群已经散去,少女这才俯身低下头来,仔细地捡起散落在地毯上的钱币。


唇瓣紧抿,她认真收拾地上的散钱,纵使自己多么不情愿,无奈生活所迫,还是得靠着淡薄而不稳定的卖艺为生。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体条件早已不容许自己过多的任性了,再苦再累,也要强撑下去,毕竟也许不久之后,她所要养活的人就不仅仅是自己一人了。


被父母的抛弃后,几经辗转波折,自己也慢慢地就习惯了一个人的流浪生活,可是即使表面上再过倔强,再过逞强,她也是希望可以有那么一个人,开心的时候可以一起微笑,累的时候可以有一个依靠的肩膀。


只是,为什么?明明之前,她自己似乎已经找到了那个人,现在却突然不见踪影了。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看到那个人了。先前的自己是那么的幸福,她甚至幼稚地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可是,现在——原来一切,一直都是她的自以为是么?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不觉湿润了,下意识地咬紧下唇,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腹部,一个崭新的生命正在其中孕育着。


“抱歉,小姐,这是您的硬币吧。”突兀地,一个温和而沉稳的男子声线在脑袋上响起,她诧异地抬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漂亮而纯粹的蓝眸。不知为什么,对上那双眼眸的时候,她脑海里浮现的是一望无际空灵的碧空,包容一切,渲染一切,耀眼得让人迷恋至沉沦的蓝色,莫名地让她有了几秒钟的呆滞。


   “小姐?”


一句短促的轻唤,少女恍然地回过神来。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少女不好意思地小声嗫嚅:“抱歉,那个,我……失礼了。”


   “没事。”眼前的男子笑容温润。对方才的小插曲毫不介意,年轻男子唇角的弧度优雅如常,灿烂的金色碎发微微翘起,但依旧不影响它们整齐而有规律地掩盖在黑色织制圆帽下,高领墨蓝色英伦风圆披肩,白色衬衣的领口微露,一条米黄色领带松松挽着,透漏着别样的韵味与性感。金棕色长衣,黑色裤子,高挑清瘦的身形,墨蓝色手套,修长的指间正夹着一个硬币礼貌地递到少女面前。明明是一张漂亮精巧的娃娃脸却丝毫没有稚嫩妖媚的感觉,反倒是不可玷污的高贵与温和。


“您的硬币。”青年温柔地轻轻开口,声调不温不火地提醒又不觉走神的女子。


“谢谢。”


闻言,男子笑了笑,礼貌地点了点头,便起身道别了。


轻车熟路地拐进自己住的旅馆,迎面遇见的是热心的老板亲切地和自己打招呼,青年轻笑一下,颌首问好。他走向楼梯口处,似乎想回自己暂租的房间里去,身后却响起了旅馆老板爽朗的提问:“Giotto,你晚饭还是在房间里吃么?”


“啊,是的,”被点到名字的青年男子Giotto回过头,“到时候麻烦女仆小姐了。”


“嗯,没事,没事,你这小子总是这么客气……”后面应该还有很多习惯性客套的话语的,但Giotto只是点点礼貌性笑了笑,便直径走回房间了。


摘掉帽子与披肩,扯掉束缚的领带,Giotto将自己抛到柔软的床单上。虽然这家旅馆很是普通,并不是什么高级旅店,但是这些对Giotto来说并不重要。即使现在他距离某人的离开,已经过了很多年了,而自己也不在是什么都不懂的14岁小毛头了。现在的他早已是一个名气不小的自卫团首领了。可是,那又如何,也不过如此不是么?至少,他连起码的找个人都找不到。


有些孩子气地将脑袋埋进柔软雪白的枕头里,Giotto翻了个身,抬眼凝视着天花板,尽管姿态慵懒,但澄澈的蓝眸越发地明亮。伸手挡住额间,不知为什么,他又想起那个人来。


或许,这多多少少是受那位吉普赛女郎歌词的影响吧,他自嘲地笑了笑。又或者,那个人对他来说,就像是躲藏在夜色里的居民,他们曾经如此靠近,又离得如此的疏远。


沢田纲吉。


那个人的名字。哦,这只是他告诉自己的称呼,也许,对方的真名并不是这个。否则的话,或许自己就不会一直都找不到他了。


他还记得当初沢田纲吉告诉自己名字时候的那个神情。那天同样是傍晚黄昏时分,在那次咖啡屋里吵架后,自己结束工作准备回家。刚出门,就被好似在门口等了很久的沢田纲吉叫住了。


那时,自己疑惑地转过头去,恰好望见对方若有所思的侧脸。夕阳的微光下,那人金棕色发丝轻扬,带着点柔和与惬意,还有几乎不可觉察的自己当时并不懂的莫名情绪,额前的碎发微微盖住对方那漂亮的金红色眼眸,神态明明灭灭的模糊不清。


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他唇角微扬,像害怕别人听不清似的,对方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倾吐出来,“我叫沢田纲吉。”


他说完就转过头来注视着自己,那澄澈明亮的眸光让自己有那么一刻恍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看错了,还是由于逆光的缘故,那一瞬间,自己好像看到了对方眼眸里暗含着几分脆弱的期待。


似乎那几个字不单单只是对方的名字,还代表着自己不懂,也很难去领会的一种漫长等待,仿佛在永无止境的时光与季节交替中,寻找着某个人,寻找着那个自己渴望的,可以温柔呼唤自己名字的人。


而这也是最初的,自己朦朦胧胧地觉得纲吉在透过自己看着谁?


也许,现在来看,沢田纲吉接近自己的初衷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无可厚非的,他对自己来说是无可取代的存在,就像是每天都要呼吸的空气。那时的自己甚至自以为是地认定他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永不离去。因此,当五年前,沢田纲吉选择不告而别,那段时期的自己如同被人扼住了脖颈一般,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虽然至今,自己还是很不明白,当初沢田纲吉为什么会突然离开?而自己曾经利用各种渠道去打探,包括千方百计地拜托某位国家秘密情报部首席的朋友调查,得到的结果却依旧是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


自己甚至被那位友人怒不可遏地用手肘抵住喉咙,高傲地冷笑嘲讽:“你确定你不是在忽悠我寻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愚蠢的草食动物。”那时候的他才真正确认,沢田纲吉并不是那个人的真名。


而那个人像从人间蒸发一般,从此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TBC❉❉❉


注5:来自歌曲《夜色》


咸鱼无限期休假中

【G27】直到重逢的那天-10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快乐的考据党! 

19世纪的火器主要以转轮手枪以及老式步枪为主。1860年左右亨利步枪被研发出来,1864-1893年加特林发明以及不断改进。
欧洲在当时主要的武器是毛瑟手枪/步枪,也就是常说的三八大盖。1884年马克沁机枪发明,然后勃朗宁手枪实在1899年发明的,大概是没啥出场戏份了。

总之都是在19世纪后期的发明。至于冲锋枪是一战时发明的,突击步枪是二战时发明的,所以那个时候的火力真的不强。

炸药啥的,1779年雷汞被发明出来并用作起爆,1846年制造出了硝化甘油,1863年才有TNT。


再说说G的卷烟。

烟草是北美洲的产物,随着航海进入了欧洲。...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快乐的考据党! 

19世纪的火器主要以转轮手枪以及老式步枪为主。1860年左右亨利步枪被研发出来,1864-1893年加特林发明以及不断改进。
欧洲在当时主要的武器是毛瑟手枪/步枪,也就是常说的三八大盖。1884年马克沁机枪发明,然后勃朗宁手枪实在1899年发明的,大概是没啥出场戏份了。

总之都是在19世纪后期的发明。至于冲锋枪是一战时发明的,突击步枪是二战时发明的,所以那个时候的火力真的不强。

炸药啥的,1779年雷汞被发明出来并用作起爆,1846年制造出了硝化甘油,1863年才有TNT。


再说说G的卷烟。

烟草是北美洲的产物,随着航海进入了欧洲。当时上流社会以雪茄为主的,到了18世纪效仿法国改吸鼻烟,但当时的中产阶级仍旧吸雪茄,而穷人则是捡雪茄头将烟丝晒干卷在纸中制成卷烟。

G当然不会捡雪茄头,他是直接买烟斗用的烟丝给自己卷烟。因为嫌弃雪茄抽起来太慢,太麻烦。到了1851年左右真正的香烟才首次诞生。1854年英国有了禁烟协会。

另一个话题,虽然当时就提倡禁烟了但却不禁鸦片、吗啡和可卡因,这些东西都能在药店之类的地方买到,头疼脑热来一点,简直魔幻到令人无语。

查资料时都是以英国、法国或德国居多,意大利都没统一,西西里的信息就更少了。所以只能按照当时欧洲这几个国家参考,然后根据当时信息流通速度将差不多的事物都推迟1-2年左右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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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人拿着转轮枪,另外还有几人拿着冷兵器迅速包围了他们。屋内布克菲力家族的人迅速将二人保护起来。

子弹贴着G的耳廓飞过,留下一道灼热的温度。“Giotto快蹲下!”一边吼着一边从后腰拔出枪来瞄准针对自己的那人。

几声枪响接连在无人的街道上响起,G躲不开全部的子弹只能先解决眼前这个。

亮眼的火焰突然凭空燃起,形成了一堵火墙将G包围住。飞速射来的子弹瞬间在火焰中消失殆尽。G感觉到自己身上另一把枪被抽出,Giotto站在他的身旁举枪朝向另一个手拿左轮的人。

Giotto的火焰是只有在危急关头才会显现的能力,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G。

围攻的人被火焰吓得连连后退,不出几分钟的时间便全数消失在街道尽头。 街道上难得的寂静,临街的每扇窗户都紧闭着,如此静悄悄的时刻几乎少有。

乔瓦尼.格鲁瓦瞪目结舌地瞪着两人的背影。他们没有被袭击后的慌乱和惊恐,而是好整以暇的继续迈步向前,丝毫没有受到半点影响。至于刚才的火焰更是令他感到恐惧,在近乎40年间他没见过有谁像Giotto这样能够凭空释放出火焰来。

因为被偷听而不得不提前开始行动的萨林.科洛博被米莫骂的狗血淋头。袭击Giotto的本意是想把这件事栽赃到乔瓦尼.格鲁瓦身上,结果现在贸然行动不仅失败还反倒被对方吓破了胆子。

米莫如何在部下面前展示他的坏脾气暂且放在一边,就在哈登区远离热闹中心地带的住宅楼深处的一个出租屋内,一个淡金色头发的男人用冷淡的语气斥责手下。

“你被发现了。”他没有用疑问句,显然早已知道了发生的事情。部下深感惭愧一句话也说不出。

“报告剩下的事情。”男人无意过多指责,这里每个人都很清楚工作地危险性稍有不慎就会丧命。他对手下的要求标准一直是最高的。

“有个人,头戴毡帽身手灵巧。”属下声音平稳继续汇报道:“我在监视科洛博时发现了他…是他帮我脱身的。”

男人冷哼了一声没有任何表示,就听站着的人继续说道:“我们的人发现他和目标人物之一有联系,就是组建自卫团的人。”

“Giotto. VongolePrimo?”男人终于把头抬了起来,一只手拖住下巴,“他的身边一直跟着一个红头发的男人,难道不是他吗?”

“不是。”属下肯定的说道:“那个人身形更矮,而且红发男人今天就在Giotto身边。”

抽屉拉开,男人将一个牛皮纸袋拿了出来,抽出一叠文件摊开在桌上之前的文件全被盖在了下面。他一张张翻阅着这些人物档案,最终说道:“他的身边出现了新人,下次我去现场,这个该更新了。”他把文件塞回袋子里如此说道。

手下低首称是,他站起身如同风一般迅速离开了房间。

 

“还有另外的人在四处搜集情报?”

因为天色渐晚,Giotto和G便先到约定的旅馆等候。这里与哈登区仅一条街之隔是个缺乏活力的街道,路上行人稀疏,杂货铺之类得更是早早关门歇业,也没有其他街区傍晚那种生活气息浓厚的嘈杂热闹。

泽田纲吉带回的消息令他们感到吃惊,还会有谁监视着这一带呢。G用牙齿磨着卷烟,一边从窗口注意着外界的动静。刚才的袭击虽然没造成什么伤害但他仍旧心有余悸。

“这么说袭击我们的是萨林.科洛博,他是米莫.布克菲力的人。”G看向泽田纲吉,对方正靠在墙边微微气喘,艰难地点了点头。“他想要嫁祸给格鲁瓦,结果萨林却因为被人探听了消息儿手忙脚乱地提前了攻击,真是蠢到家了。”

泽田纲吉为了把消息传到一路不停狂奔,结果还是没能赶上。他更加担心却没有二人的任何音信不得不向约定好的地点赶去。

G和泽田纲吉纷纷转头看向坐在椅中双手交握的男人等他的指示。Giotto沉思片刻道:“哈登区虽说现在是这个样子但曾经却是布克菲力家族最赚钱的地方,只因为三代首领突然去世和之后的权力斗争而失去了这块地区的控制权。格鲁瓦指望我们能够帮他干掉米莫但恐怕没想过要把哈登区拱手让给我们,他希望看到的局面就是我们和米莫.布克菲力两败俱伤。”

室内陷入沉默,Giotto又将事情人物前后梳理了一遍才开口道:“虽然教父要对方交出哈登区的所有权但也不能插手更多,就算我们解决了米莫的问题,格鲁瓦也只会坐大到那个时候面和心不和问题更多。”Giotto绽开一抹坏笑,“我们明天一早就离开,不管布克费力家的内斗。格鲁瓦想看我们和米莫起冲突,那么我们想办法让他们不得不在明面对上。”

Giotto的办法或许不是最好的,但却是最适合现在的自卫团的。泽田纲吉再次意识到Giotto绝非常人,他除了有理想之外还有与之相配的才能和智谋。

“那我回哈登区了。”泽田纲吉感到因为剧烈的奔跑而狂跳的心脏恢复了平稳。

“泽田,”Giotto的声音响起,“注意安全。”回答他的是房门闭合的声音。

面对他的无礼G这次仅仅皱了皱眉,尽管所有人都见惯了他面泽田纲吉总是这副表情但Giotto却知道什么也没说的G在尝试着接受他。

“今天晚上大家应该都睡不着吧。”Giotto把外套脱掉瘫倒在床上,房间的窗户正对着夕阳的照射温度在不断升高。

日光渐渐斜移,房间很快陷入一片冷色中,无论是屋内还是屋外都没有半点声音只偶尔传来一两声夜猫耸人的嚎叫。

“Nufufufufufu。”一阵怪异的笑声从房间的四处传来,配着猫叫声像极了中世纪哥特小说的开场。

“斯佩德,很无聊。”G向着空气说道。

“有人正在朝你们那里去,是贵客哦~”D.斯佩德并未显身只有声音如此说到,尾音带着愉悦的上扬。

Giotto原本紧闭着双眼听到他的话便坐起身睁开眼看向纹丝不动的房门。

砰砰。

有气无力的敲门声响起,因为墙壁太薄还能听到些微运动后的喘息声。

G立刻起身走近,一手持枪另一手虚握住门把,看向Giotto。对方也已经站起身紧靠在墙壁边,朝自己点了点头。

门快速打开,令他俩吃惊的是门口站着的瘦高青年正是不久前才见过面的布克菲力家族的四代首领特尔维尔.布克菲力。

“布克菲力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Giotto面上带着微笑却在心里评估眼前这个人的实力。

他的身后空无一人,倘若是凭自己的力量找到了这里就说明此人不可小觑,如果不是如此,那么就是有人将这个地点透露给了他,这里也就不安全了。

“你们的样貌在这里很出众,这里是哈登区的边缘,只要问妓女就能知道。”特尔维尔.布克菲力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压低声音说道:“请问能让我进去吗?”同时惧怕的瞟着楼梯处。

G侧身将他让进了屋,特尔维尔急匆匆进了屋才悄悄松了口气。尽管他的神情还带着明显的惧怕但比之前好了一些。

“自卫团的Giotto. VongolePrimo拜托您救救我。”他的语气急促,一双眼睛中满是恳求的意味。

Giotto后退了一步得体的笑了笑,“我看不出您需要什么帮助。”他的话令青年原本带着血色的脸变得惨白。

“您真的这么认为吗?”特尔维尔咧嘴一笑,显得更加凄惨“您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只不过是像他们一样装作看不见。”

“我是擅自跑出来的,恐怕格鲁瓦现在已经快疯了吧。”特尔维尔的笑容看上去比哭还要难看,“无论他和米莫谁干掉谁我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Giotto静静地看着他,原本的假笑不知何时消失了。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困难,并且直觉告诉他特尔维尔并没有说谎。正是因为这样眼前这个人才更可怜,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并且无能为力。

“如果我用布克菲力家族现有的地盘和你们做交易可以吗?”特尔维尔打断了他的思考,咬牙说道:“我根本不想当什么首领。莫名其妙的被从街上带到宅子里,从没见过面的男人自称是我父亲,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已经受够了,如果最后都要死的话我想自己决定死法和时间!”

“真有志气。”G应当是在赞叹但特尔维尔却觉得他是在嘲讽自己。

“明白了。”自卫团是为了那些弱小的需要帮助的人所创立的,Giotto不可能无视求救。他转头看了看降临窗外的夜色,恐怕等不到明天早上现在必须得快点离开这里了。

 

米莫.布克菲力在哈登区的落脚点就是萨林.科洛博的宅子这件事仅有他的几个亲信知道,所以当这个自称塔托拉.皮肖塔-盖亚的男人站在前门时他很诧异此人是如何找到自己的。

“哈,想知道?”塔托拉毫无形象,他今天比之前稍微清醒些,也更加狂妄,“这附近刚好有个优秀的情报贩子呢。”

米莫.布克菲力嫌恶的撇了撇嘴角,在他眼中这种从乡下来的帮派还不比城市中的贱民,“您有什么事吗?”

“我帮你除掉格鲁瓦那个老东西,你把这个地区五成的收益给我怎么样?”塔托拉.皮肖塔-盖亚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我对你这块地方不感兴趣,只要给钱就行了。”

米莫.布克菲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感觉他不是什么威胁。他的想法相当自负却也有些根据,布克菲力无论如何都是西西里地区的五大家族之一,怎么可能会惧怕一个从乡下来的家族。

塔托拉畅快的大笑了几声,噪音穿破人的耳膜。他笑够了才又说道:“那个卖情报的还告诉了我一些有趣的消息,特尔维尔.布克菲力逃跑了。”

 

哈登区的另一头,乔瓦尼.格鲁瓦已经摔碎了一整套酒具。紧接着银质托盘和茶具也被他扫落在地。佣人全被喝退,房间内只余下平常看守特尔维尔的三人和一名干部。

“人跑哪去了!”他大力的拍着桌子,声音震得天响。

这三人对于特尔维尔是怎么那么逃跑,又跑去哪里一概不知。其中一人已经被格鲁瓦一枪打爆了头,另外两人的冷汗已经将眼前地毯洇湿一块。

“你们两个先下去。”干部模样的人挥挥手,那两个人忙不迭地出了房间,都不敢去看那个已经死了的同伴一眼。

等到房间中再没有别人时干部才开口说道:“少爷应当是自己逃跑的,我建议将寻找少爷地行动尽量搞得大些,同时想办法引导让家族中的中立者相信少爷是被米莫.布克菲力绑架的。”他将破碎的瓷器归拢到一处,继续进言,“这样少爷就算死了也无所谓了。”

乔瓦尼.格鲁瓦并未对他所说的话做出什么反应。他的目光停留在尸体上,而后嫌恶的转过头看向窗外逐渐浓重的夜色。“他可能在Giotto. VongolePrimo那里。”

他瞥了一眼部下的表情哼了声,声音逐渐变得冷冰冰,“如果他们在一起就难办了。快点行动一旦找到就全部杀死,不需要顾及自卫团反正到最后都会有人负责。”


巴乌塔

【家教/g270】黑寡妇蜘蛛-18

###  18  受伤


就在沢田纲吉为那些被Giotto不幸干掉的敌人默哀时,突兀地,从身后响起一声巨大的金属碰击声。他刚回过头去,就看见不远处克希马惊险不已地避过一把银色暗器。


混着独特的香气,墨色的发丝轻扬,银色烟斗与枪托多次剧烈碰撞的撞击声在混战中并不是那么明显,但克希马的战斗力也着实让波琳夫人吃了一惊,手上攻击的越发阴狠起来。


红唇一挑,波琳夫人似笑非笑:“还不赖嘛,先生。”


“彼此彼此。”颇有绅士风度地礼貌回应,克希马快速躲过对方的烟管长柄,没有拿手枪的手臂一伸,瞬间控制住对方的纤细手腕。


波琳夫人眼神一敛,一脚袭击向克希马的落脚点。...

###  18  受伤


就在沢田纲吉为那些被Giotto不幸干掉的敌人默哀时,突兀地,从身后响起一声巨大的金属碰击声。他刚回过头去,就看见不远处克希马惊险不已地避过一把银色暗器。


混着独特的香气,墨色的发丝轻扬,银色烟斗与枪托多次剧烈碰撞的撞击声在混战中并不是那么明显,但克希马的战斗力也着实让波琳夫人吃了一惊,手上攻击的越发阴狠起来。


红唇一挑,波琳夫人似笑非笑:“还不赖嘛,先生。”


“彼此彼此。”颇有绅士风度地礼貌回应,克希马快速躲过对方的烟管长柄,没有拿手枪的手臂一伸,瞬间控制住对方的纤细手腕。


波琳夫人眼神一敛,一脚袭击向克希马的落脚点。瞬间觉察到对方的意图,克希马后脚一退,在站稳自己立足点的下一秒,手臂一扬,将其狠狠甩了出去。


被波及到的敌方手下一阵哀嚎,高跟鞋划过木质地板发出尖锐摩擦声,波琳夫人稳住身子,柳眉一蹙,低咒了一句,“妈的,果然小看他了。”略微喘息几秒,她下蹲,起跳,借力又向克希马攻击过去。


克希马微微眯眼,手中的枪支在指间小转一圈,上膛开枪,对准波琳夫人一阵连番射击。奈何后者动作很快,高跟鞋鞋跟还未着地,人已经迅速跳到另一处,更糟糕的是她专挑靠近Giotto他们的位置。


锵锵锵的,众多子弹砸落在木质地面上,星罗云布般的子弹孔冒着几缕青烟,各种吵杂混乱的声响中隐约可以听到G的咒骂,“克希马你开枪小心一点。还有,我们这边没子弹了。”


“啧,”就剩下这个碍眼的波琳夫人了,克希马环视了一下四周,不满地发出一个单音节。手里快速地换掉子弹,回头对G等人提醒道,“小鬼们,不想死的话,就滚远点,别碍手碍脚的。”


然而,克希马的这一分神无疑给了波琳夫人一个绝佳的攻击机会。视野里突兀地出现几根墨色发丝,还有比之前更加糜烂的香水气息,惊诧之际,好似听见沢田纲吉突然大声喊着什么。


喝着风声与冰冷的金属触感,克希马被狠狠砸中左脸。冲击力的作用并没有因为袭击者是女子而减弱,他狼狈地单膝跪地。


该死的,太久没干架手脚都不灵活了么?脑海里有轻微的轰鸣声,克希马有些迟钝地消化着方才沢田纲吉的话语:“克希马!小心那香水味!”


……香水么?!


得手了!随手丢掉藏在胸口的空香水瓶,波琳夫人得意一笑,刚想给某人补上一击,余光中却瞄到一丝冷光。她本能反应地一躲,但是下一个瞬间,手腕处还是裂开了一丝血红,几根黑色发丝无声地飘落在地,淡淡的血腥味立马扩散开来。


“谁?”现在除了这个大人,谁还有这身手?顾不上手上的伤口,波琳夫人诧异不已地望向始作俑者,那人手中还保持着方才投掷飞刀的姿势。


这小鬼!他不是空手而来的么?妈的!先除掉这小鬼再说!


“纲吉!”一旁Giotto惊叫出声,眼睁睁地看着波琳夫人一下子冲向沢田纲吉。


谁知下一秒,他知道完全白担心了。


只见,沢田纲吉微微一笑,双手一伸,就着衣角的褶皱里摸出几个造型独特的菱形小刀片。雪亮的利刃夹在十指之间,在空气中闪着冷冽的光芒,那瞬间,沢田纲吉眼中似乎有簇转瞬即逝的焰光。


“砰!”


手枪发出的射击声和着金属刺穿衣服以及肉体,波琳夫人狼狈地跪坐在地上大声喘息,左手撑地,右手捂住胸口,那里鲜红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地流出来。见鬼!那会要不是自己下意识地回避,恐怕现在,这颗子弹命中的就是自己的心脏了。


“啊,克希马,你没事啊?”


“该死的!你不是中了我的毒香水了么!”还有这么远的距离,怎么办到的?


“没事。”克希马冲着沢田纲吉点了点头。在听到波琳夫人的话语后,他补充了一句,“就你那点货色,还比不上某人的万分之一。”


啧,该说多亏了那天老锁链的提醒吗?不过,真不愧是百事通。克希马在心中感叹道,脑海里不觉浮现自己临走时对方的提醒:“对了,据说那个欧罗巴使用的是毒香水,不过那种东西对‘剧毒淑女’来说应该是小事一桩吧。”连玛莎以前的称号都知道,而且还知道自己和玛莎是旧识么?而且,该死的,自己又欠玛莎一个人情了。


 “某人是谁?”Giotto疑惑。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泽田,难道你身上随时都藏着那些刀片?”站在远处的 G问道。


“啊。”沢田纲吉边点头边收起东西。可能是前世遗留下来的习惯吧,他必须确保自己无时无刻都做好万全准备,“除了刀片,还有其他的,比如匕首之类的。”


“先别管这些了,”一旁的西蒙开口,“克希马大叔,现在还剩下多少时间?”


“哈拉,如果是指炸弹爆炸的时间的话,还剩下不到十分钟哦!”


“啊,是么,那么我们……”西蒙的话语突然愕然而止,表情一滞,视野里徒然跃进一张放大的陌生脸孔。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对方却早已快一步将其放到在地。


“柯扎特!”G和Giotto不约而同地惊呼。


“呵,身手不错嘛。小猫咪♪~”白色燕尾服勾勒出银发青年修长的身躯,整洁的白色手套正握着一把黑色拐杖,而拐杖的另一端狠狠抵在柯扎特的喉结。


青年脸上满是较有兴致,毫无恐惧可言,仿佛此刻触及自己心脏位置的东西只是个小小的玩具,而不是把明晃晃的匕首。视线下移,所见的是胆敢威胁自己性命的棕发男孩,妖媚的红眸里是锁定猎物的嗜血。


“放开他。”沢田纲吉眼眸冰冷冰冷的。


“呵,你们不觉得这样算是以多欺少么?”青年男子淡笑,目光若有若无地示意了一下不远处,正持着手枪对准这边的克希马。


沢田纲吉刚想说些什么。突兀地,他眼神一洌,像明白什么似的,转身冲Giotto喊道:“快离开那里!”


“诶诶诶?!”Giotto完全不明所以。他刚想反问,却见眼前黑影一闪,原本站在沢田纲吉面前的男子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身侧。下一秒,自己被扼住了喉咙。


大意了!看着被拿做人质的Giotto,沢田纲吉心中懊悔不已,自己居然中了对方的圈套。


“哈得斯!”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波琳夫人惊喜地叫着同伴的名字。


“哈拉,”哈得斯不咸不淡地问候,“还死不了吧,欧罗巴。”


 “混蛋!快放开Giotto!”G大叫。


“别冲我大声嚷嚷哦。否则,我怕一不小心手抖了一下,你们的同伴就没命了呢。当然,”哈得斯的话锋一转,“还有,那位狙击手先生,小心有蛇。”


相应证他的话一般,持枪的克希马蓦然发现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臂上一头眼镜蛇正缠住自己的臂膀,盘曲而上,细长蛇信子嘶嘶作响。心下一惊,他二话不说朝着那蛇的头部就是一枪。


子弹意外落空。


像被激怒一般,那头眼镜蛇猛地张开大口,朝着他扑来过来——


这边,刚从地上站起身来的西蒙神经紧绷,他不明白哈得斯是怎么如此迅速地移动。还有,他困惑地看着远处某人的手忙脚乱,“克希马大叔怎么了?”


“G!敲晕克希马!快!他中了幻术。”经西蒙的提醒,发觉不对的沢田纲吉连忙指示道。以前,骸曾经告诉自己,想要从被幻术的困境中脱离出来,要么就是受害者自己克服了,要么就是受害者完全失去意识。


“啊?”G不解地发出一个单音节,虽然不清楚沢田纲吉在说什么,但他还是向克希马跑去,刚想触及对方的身体,对方却突然转过身来。


G满脸震惊,克希马手里拿着把手枪,黑幽幽的枪口正对准自己。


“砰!”


G应声倒在地上,刺鼻的血腥味充满了整个空间。


“克希马大叔,你干什么!”西蒙惊呼出声。


然而,克希马的脸上尽是得意。他发泄似地踢了踢G的身体,抬头望向西蒙时,不满地挑眉,“啧,还有一只。”说着快速抬起手中的手枪。


“克希马那不是蛇,是西蒙!”沢田纲吉慌忙大叫,可是明显为时已晚。


“呵,没有用的,谁都无法逃离我设下的幻术,那么接下来,到你了。”哈得斯愉悦的笑声响彻大厅。


沢田纲吉愤怒不已地转过头去,却见原本还在不断挣扎着的Giotto正一动不动地垂在半空中,心跳霎时漏了几拍,窒息感席卷上来。


他刚想发出声音,只听见噗地一声,有什么物体穿透肉体的声音。胸口蓦地觉得有些冷,仿佛细风可以轻易从那里穿透过去,视线慢慢模糊,朦胧中一抹金色像断了线的风筝跌落在地板上,然后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现在怎么办?”波琳夫人虚弱地开口,之前的流血过多,她已经现在没有多少力气了。


“先离开这里,多亏了这些人设置了炸弹,我们才可以毁了这次的痕迹。呵,在那之前把剩下的做掉吧。”哈得斯说着,走到杀掉沢田纲吉后便呆怔下来的克希马面前,缓缓抬起手中的拐杖,左手握紧末梢,右手一动,拐杖露出它原本的姿势——


闪着冷光的长剑被高高抬起,哈得斯微笑起来:“永别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吧。”突兀地,克希马抬起头来,原本中幻术而迷离的丹凤眼精光乍现,那模样哪里还有先前的失魂落魄。


糟了,中计了!脑海里的想法一闪,哈得斯本能反应地往后一跳,下一秒,传来匕首划破衣襟的声音。他下意识一躲,眼角的余光瞥见原本应该死掉了的沢田纲吉与自己在空中擦身而过。轻易在下落点稳住自己的身体,下一个瞬间,他又朝自己攻了过来。


“喂喂喂!小鬼!刚才用了那么久幻术,你不累么?偶尔也该让我这种大叔成逞威风吧。”克希马不满地抱怨,起身去支援沢田纲吉。


此时,另一边,波琳夫人被Giotto等人围住了。


“真是的,干嘛非得弄一个大家都死了的鬼幻觉啊。”瞧了一眼完好无损的同伴,G满脸不悦。而且重要的是,为什么先挂掉的是自己?还死得那么难看!


“G,托泽田的福,我们可省了不少力气。”西蒙安慰道。



一旁的Giotto架起之前克希马丢给自己的步枪对准波琳夫人,以防她反抗。他迫不及待地询问:“我想请问你一下,你们绑架的那么多孩子中,有没有一个叫‘夏洛特’的女孩,和我一样大,橘色头发,浅绿色眼眸。”


“Giotto跟她那么客气干嘛?”G抱怨了一声,“喂!问你话呢!”


“没印象,或许问哈得斯他会知道。”


哈得斯?Giotto下意识地望向混战中的三人。


“纲吉!”他叫了一声,刚想让对方帮忙询问夏洛特的下落,却望见沢田纲吉循声看了过来。


“泽田!!!”身侧是西蒙的惊呼,有那么几秒钟,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Giotto蓦地瞪大了眼眸,视野里是哈得斯借机对着沢田纲吉的腹部就是一刀——


与此同时,“轰”地一声,碎裂的木板砸碎了窗户的玻璃,火焰与爆炸声冲飞开来,宣告着先前一直被忽略的设置在酒吧各处的火药在此刻开始炸裂开来。


❉❉❉TBC❉❉❉

三千千

【KHR】异次元世界日常

521也来一发♬ 


※西幻设定 私设如山

※过场cp:全家雾云

※小段子


————

40

“哦呀哦呀——我们的小家伙穿上新衣服真是帅气呢nufufufufu”


斯佩多把云雀举得高高,抛了两下才把小孩放下。


“斯佩多!快来看看我有没有长高。”云雀一落地就跑向平时量身高的地方。


“小家伙,你以为你一过新年就立马长高呀?”好笑地蹲在云雀面前,斯佩多装模作样地眯眼,

“我看看…一点也没高nufufufufu”


云雀不爽地拨开按在自己脑袋上的大手,斯佩多见小孩子气鼓鼓的小模样更加火上浇油地呛舌,


“嗯哼~我家恭弥长不高呢,以后肯定是...

521也来一发♬ 


※西幻设定 私设如山

※过场cp:全家雾云

※小段子


————

40

“哦呀哦呀——我们的小家伙穿上新衣服真是帅气呢nufufufufu”


斯佩多把云雀举得高高,抛了两下才把小孩放下。


“斯佩多!快来看看我有没有长高。”云雀一落地就跑向平时量身高的地方。


“小家伙,你以为你一过新年就立马长高呀?”好笑地蹲在云雀面前,斯佩多装模作样地眯眼,

“我看看…一点也没高nufufufufu”


云雀不爽地拨开按在自己脑袋上的大手,斯佩多见小孩子气鼓鼓的小模样更加火上浇油地呛舌,


“嗯哼~我家恭弥长不高呢,以后肯定是被别人娶走的了。”


“啧,再胡说八道就把你逮捕了。”

在旁边微妙产生不爽的阿诺德出言。


“开个玩笑而已,亲爱的~”


从骸的圣诞节话题引发的回忆到这里结束,


云雀盯着眼前比自己高挑上许多的六道骸,微妙产生不爽,


斯佩多那个混蛋的话不会是诅咒吧…


41

天使跟恶魔都是低温生物,骸作为一个混血儿,体质跟纯种恶魔有所差异。


云雀不动声色地缩了缩肩膀,这家伙温度真高。


躲在暗处等待机会执行任务的两个人空间有限,就算云雀躲也躲不到哪里去。


“小麻雀…”异族呼出的暖气扑到云雀耳边,


“什么?”像平时一样语气不善回答。


骸抿嘴免得自己得意的笑声泄露,盯着略矮的恋人的耳尖,故意凑得更近低语:“目标周围下了咒语。黑魔法防御术,触发会有攻击喔。”


欣赏云雀被自己的气息弄得耳根发烫又不得不认真留意自己话语的模样,骸的恶趣味得到极大满足。


按耐着听了磁性嗓音用暧昧语调分析的咒语能力,最后忍耐到极点的云雀成功地攻破所有防御术只用了十分钟就收割了目标亡灵。


事后斯佩多拿着实践实习成绩报告赞叹:“nufufufu完美的配合,全S评分,我家恭弥跟小骸真能干。”


负责财务结算的G听到后将年度财务审计报告摔到他脸上。


42

最近彭格列的教材出了点问题,阿诺德在考察了诸多版本后,决定还是亲自撰写比较好,


于是他找到了斯佩多问起关于地狱与黑魔法的话题。


斯佩多当然是知其无所不言,身为资格最老位高权重的恶魔之一,他甚至知道很多地狱的秘辛。


在旁边听了很久的六道骸提出了一个问题:斯佩多你说这么多难道不算出卖地狱机密吗?


斯佩多摸了摸下巴回答:“nufufu恶魔本来就是会犯罪的嘛。”


然后他一把抱住在旁边撰写资料的阿诺德,“而我犯下的最大的罪孽就是爱上你喔~❤”


骸扭过头表示他还只是个孩子。



43

罕见地接到Giotto的正式邀请函,斯佩多换上正装出现在餐厅,却发现包间里只有Giotto一个人。


“搞什么鬼呀?我还以为要接待什么客人呢。”落座时斯佩多抱怨,


“没有别人,只是想找你吃个饭而已。”Giotto依然保持着微笑。


斯佩多看了看桌子上扑鼻的鲜花,高雅的环境,昂贵的红酒,


“不好意思我不接受你的求爱,我心里只有阿诺德一个。”


“你TM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想害死我吗???”


见友人完美微笑破裂连脏话都飙出来的紧张,斯佩多安心地享用起面前的晚餐。


“nufufu你到底想干嘛?”


Giotto清了清嗓子,“…其实我想问问你关于恋爱方面的问题。”


斯佩多挑眉,


“别想太多,只是你知道G老是小题大作,雨月在这方面的建议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纳克尔是神父,蓝宝还是个孩子,我除了问你还能问谁?”


“原来如此!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帮你。”


看着斯佩多幸灾乐祸的玩味笑容,Giotto忽然觉得这似乎也是一个糟糕的决定。



巴乌塔

【家教/g270】黑寡妇蜘蛛-17

###  17 混战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厅里原本的吵闹声静寂了几秒,但很快的,打斗的声音就迅速压盖过来。随即而来的便是伪装成酒吧侍者的手下们收到波琳夫人围攻敌人的命令。


克希马一个侧身躲过攻击者的魔爪,反身一扣,墨绿色的衣襟笨重地一扬,空出来的一只手往怀里一掏,别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究竟掏出什么玩意,只听“咔嚓”一声上膛,紧接着是开枪声喝着鲜血的味道与脑浆一起喷涌出来。


该死的,那家伙有枪!


克希马干脆利落的枪法,让原本准备在一旁看好戏的波琳夫人呆了一下。她皱起柳眉,咒骂了一声,立马冲着众手下呵斥道:“不用再在意会不会伤害到他们,把这些入侵者给我做掉,包括原本...

###  17 混战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厅里原本的吵闹声静寂了几秒,但很快的,打斗的声音就迅速压盖过来。随即而来的便是伪装成酒吧侍者的手下们收到波琳夫人围攻敌人的命令。


克希马一个侧身躲过攻击者的魔爪,反身一扣,墨绿色的衣襟笨重地一扬,空出来的一只手往怀里一掏,别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究竟掏出什么玩意,只听“咔嚓”一声上膛,紧接着是开枪声喝着鲜血的味道与脑浆一起喷涌出来。


该死的,那家伙有枪!


克希马干脆利落的枪法,让原本准备在一旁看好戏的波琳夫人呆了一下。她皱起柳眉,咒骂了一声,立马冲着众手下呵斥道:“不用再在意会不会伤害到他们,把这些入侵者给我做掉,包括原本那两个捣乱场子的男孩,一个不剩!”


闻言,手下们如同打了鸡血般纷纷掏出自己的武器,匕首,钢拐,大刀等等,其中少数有枪支。


妈的!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波琳夫人气恼不已,入侵者一个接着一个,明明是最后一次在这里交易了,偏偏出了那么多乱子!


刚才在那位男客人在愉悦品尝试试进入处女的身体,以及被药物控制的女子带来的不一样的感受。原本一切可以很愉快地进入高潮,自己也可以顺道海捞一笔,偏偏半路跳出来一个金发男孩一脸愤怒地喊着住手。刚开始不过被众人一笑置之,谁知下一秒,整个大厅突然出现各式各样恐怖至极的妖魔鬼怪。


顿时,各种尖叫不断,今晚的卖家们都惊慌得几乎吓得尿裤子,一下子四散寻求出口,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鬼地方。


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厅里只剩下自己的人,还有没来得及乘乱逃走的两个男孩。而且,两人正慌手忙脚地揭开绳子,企图将那位早已迷失在药物制造出来的幻境里的女孩子带走。


波琳夫人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己被愚弄了!


那些画面根本就只是幻觉,那是极少数人懂得的一种利用虚假幻影的把戏,让人无法抓住真实,使之得以控制或是迷惑被施术者的能力。而她之所以知道这种能力,也是因为自己偶然看到搭档哈得斯使用过。该死的!居然被扳了一道!


明明自己是想抓回那两个男孩,将其高价甩卖,得以补偿这次的损失。为此,她才下令在不伤害“商品“的前提下,抓住他们。但是,现在——活见鬼了!这突然蹦出来的一个青年,一个少年还有小孩子的又是谁?后面两个好像之前见到的那对姐弟?


妈的!波琳夫人很快地想清楚了一切。她被对方忽悠过去了!可恨的是自己居然被耍的团团转!!!


该死的!要是哈得斯在这里就好了! 


正当波琳夫人恼怒不已的时候,克希马又快速干掉两个,一转身,从大衣下掏出东西丢给呆在原地还反应不过来的G和西蒙等人各一支小型轻便手枪。他提高声音,语速很快地喝声下令:“不想死在这里的话,就学着我的样子上膛开枪!”


“克希马!就算你这么说,也不可能……”回答他的是某人气急败坏地抱怨声。


“啊?刚刚!”G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突然痛苦蹲下身的敌方手下,在得到克希马一声“干得不错,你小子果然有天赋”的称赞才后知后觉——“居然打中了!”


“G!小心点!”西蒙熟练地拉了对方一把,两人惊险地躲过擦身的子弹。西蒙眼神一敛,四芒星的光芒耀眼不已,指尖的手枪快速脱手,换到左手上来,手腕一拐,对着敌人的大腿就是一枪,“注意你身后。”


“啊!抱歉!话说,科札特,你这小子居然会开枪?!”


“以前玩过。”托某个黑手党玩伴的福,基本开枪射击之类的,他还是懂的。


“你妈的!你们别瞧不起人了!!!”被两个一大一小衣着诡异的小子不放在眼里,某些手下不满地低咒,本想矬矬他们的锐气,没想到的是,那两个人一个双手持枪挑眉,一个‘嘶’地一下子,撕毁掉一大半下身碍事的裙摆,不约而同地挑衅道:“就是瞧不起你。”


见状,克希马很是满意地扯起唇角,随手又一次干掉一个,转身向Giotto那边进攻。他下意识地往怀里掏枪,摸了两下才发现已经没有手枪了。他一般都是擅长于长距离射击,因此根本没有多少支小型手枪。


其实早在克希马进入大厅时,Giotto就觉察到他们了,无奈自己实在抽不开身,不敢有丝毫分心。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下一分神就可以轻易地要了自己的命,也因此他连最基本的打招呼都做不到了。


稍微瞄了一眼不远处沢田纲吉的情况,幸好他目前没事。Giotto暗自庆幸。正想着,突然,一个黑影朝自己砸了过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远处就传来克希马的声音,“Giotto!步枪,接住!!!”


“诶诶诶!啊,好痛!”慌忙接住砸到自己脑袋的物体,Giotto撇了一眼手中粗重的枪支,漂亮澄澈的蓝眸闪过一丝困惑,眉宇纠结在一起了,这玩意怎么弄?


不远处,沢田纲吉侧过身躲过刺向自己的匕首,转身的瞬间抬脚踢飞了那把危险的金属制品。敌人望着空空如也的手心,霎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短促的呆愣后便急急忙忙地出拳击向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借着身侧人体的稳定性支撑一跃而起,一个飞踢将那人踹出去老远。一脚落下,踩着另外的一个敌人攻击过来的手臂,在空中稍微强行借力,另一脚瞬间狠狠地击中第三个人的脑侧,后者被砸得头晕脑胀趴在了地上,而他自己则顺势踩着对方的背脊落下。


淡薄的唇角扯出一个魅惑的弧度,漂亮的金红色透出一丝嘲讽,那如绸一般绚丽的金棕色发丝,轻盈地泛着微冷的色泽。


沢田纲吉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不知为何给予人一种震慑他人的魔力。就像不容亵渎的神祗,他对着你皱了一下眉头,你就会条件反射地想给他俯首下跪,为其马首是瞻。现在的沢田纲吉正好成为了这样威严的存在,冰冷而危险的,栖息在异地的神秘王者。


恰恰是自身这种不可琢磨的并且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的强烈气场,让敌方霎时忘记了进一步的攻击动作,也给了沢田纲吉几秒钟分神的时间。


他望着不远处那位同伴无比神勇地挥舞着手中的枪托砸向一个又一个敌人的腹部,偶尔一不小心落下点和力度稍微不对,以至于所到之处如砍瓜切菜般干脆利落地砸倒了一地尸骸,如野兽般痛苦的哀嚎与惨叫连一段高低起伏、让听众于心不忍的“交响乐”,那以一敌百、势如破竹的战斗力着实令人瞠目结舌。


更夸张的是,Giotto一见因为自己下落点不对,还会眉宇紧蹙,很有诚意地连连道歉。比如说,“啊啊啊,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啊!”“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等等。


见状,沢田纲吉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扭头:Giotto,我非常同情那些被你“痛下杀手”的敌人。


……所以说这果然是因为年龄、身高和阅历的悲剧才引发的惨案么?


不,其实重点完全错了。但是,到底为什么要用枪砸啊?而且,砸的地方还一不小心是男人的重要部位的话……


呃,只能选择默哀吧。


为那些可怜的,很有可能被砸坏下半生身幸福的人们。


嘛,Giotto,愿上帝保佑你快点长大长高吧。


于此同时,黄昏酒吧正门前厅。


锐利的刀刃整个没入惊惶者的胸膛,温热的血珠子随着匕首的拔出飞溅而出,沾染了少女身上的黑色斗篷。纤细的身躯微微一侧,少女面无表情地避开了倒向自己的庞大身躯,几乎快要断气的尸首砸到地上时发出了一声闷响,垂死之余挣扎了几下,很快便一动不动了。尚未完全凝固干涸的血液在地上涂满了一大片痕迹,顺带染红了杀戮者质感很好的靴子底部。


少女面无表情将手中布满鲜血的匕首收回刀鞘里,抬眼望着眼前横七竖八尸体,他们都是被自己和身旁的银发青年给解决掉的。这些来自不同阶级,不同年龄段的人们正代表着这个世界各种不同的样貌以及——罪孽。


“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眼见少女说着,便迈开步子往门口走去,青年开口阻止道:“爱丽丝,你不进去瞧瞧么?那些小猫咪们可是为你而来呢。”


少女呼吸猛然一滞,斗篷下的慢慢握紧,心里仿佛挣扎了一番。


如果说,贪婪是罪,虚荣是罪,那么无知也是一种罪恶。


想到这里,她缓缓地露出一个微笑,带着说不出的嘲讽:“没有必要。”


话语刚落,人已经走出了酒吧。


“哈拉~真不愧是以那种方式出生的怪物,”银发青年勾起唇角,挑起一个魅惑人心的笑容,只是那对妖艳的红眸里没有丝毫的笑意,“真是丑陋不堪呢。”

❉❉❉TBC❉❉❉

三千千

【KHR】异次元世界日常

520来一发♬ 

对了看来山本的脑子让大家很欢乐呢2333


※西幻设定 私设如山

※出场cp:全家雾云  G27

※小段子


————


36

“喂!你这家伙干嘛黏着十代目。”阿纲跟山本刚刚走进教室,狱寺隼人马上恶声恶气冲过来。


“狱寺君!冷静点。”阿纲一脸为难地劝阻暴躁的狼人,“这位是我的邻居山本君。而且是我找不到教室才跟着山本君的…”


“…原来是这样。”狼人少年表情一变,


“呦,你叫狱寺隼人是吗?我是山本武。”


“哼…”狱寺对上山本元气的笑容,勉强握了握对方伸出的手。


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少年们的对话...

520来一发♬ 

对了看来山本的脑子让大家很欢乐呢2333


※西幻设定 私设如山

※出场cp:全家雾云  G27

※小段子


————


36

“喂!你这家伙干嘛黏着十代目。”阿纲跟山本刚刚走进教室,狱寺隼人马上恶声恶气冲过来。


“狱寺君!冷静点。”阿纲一脸为难地劝阻暴躁的狼人,“这位是我的邻居山本君。而且是我找不到教室才跟着山本君的…”


“…原来是这样。”狼人少年表情一变,


“呦,你叫狱寺隼人是吗?我是山本武。”


“哼…”狱寺对上山本元气的笑容,勉强握了握对方伸出的手。


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少年们的对话,三个少年齐齐回身向门口的人鞠躬问好,


Giotto面带微笑点头简单说了几句话后抬手示意自己身后,


“以后这位就是你们的导师——Reborn。”


一身漆黑西装的人从阴影里走出,胸口的黄色奶嘴熠熠生辉,手枪顶了顶帽檐露出锐利的目光,


“ciao su ,小鬼们,做好觉悟了吗?”



37

对于密切关注云雀的斯佩多和阿诺德来说,察觉到云雀微妙的心态变化并不是难事,就算云雀总是一副冷漠暴力的样子,对他熟悉到了若指掌且道行颇深的两个监护人还是一眼就看破了他冷峻外表下的心绪起伏。


“恭弥最近有点奇怪。”两个人下班独处的车上阿诺德首先提出,


“嗯哼~确实呢。”斯佩多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应和,


其实每日对着六道骸的斯佩多已经知道得七七八八了。只不过见两个小孩每天别别扭扭乐在其中的模样,他懒得戳破罢了。


副驾驶的人半垂着凤眼不语,斯佩多伸手去握住对方的手,

“亲爱的很担心?”

“有点。”阿诺德迟疑了一下,“毕竟他这么单纯。”


如果云雀在场的话一定会强烈反对这个形容词。


不过鉴于他并不在,所以另一位监护人发出了很不道德的笑声附和,


“nufufu与其说是单纯不如说是纯情吧~”


狠掐了一把斯佩多,淡淡的忧虑被搅和得所剩无几。


“你往哪里开呢?”突然发现路途的景色有所变换,


“nufufu恭弥说今晚不回家,我们去过二人世界吧♪”



38

“啧,到底有什么事?”云雀挣了挣被身前的人紧握的手。


“kufufu小麻雀快闭上眼睛。”盯了一会对方,发现对方眼里一片温和,不知道对方耍什么花样的云雀犹豫片刻后还是闭上了眼。


“敢弄什么奇怪的草食玩意就马上咬杀!”


感受到骸摩挲了两把自己的手,接着将手翻转,一个小小的暖呼呼的毛绒落在自己的手心。


活物?


骸收起保留下珍贵画面的手机,像个魔术师一样宣布配合表演的人可以睁开眼睛了。


接着他满怀期待地看见自己性格强硬喜好稚气的恋人露出让自己心头一动的神情。


认出了手中嫩黄的小生命是骸从前报复事件中用来收集情报的小鸟,


“什么意思?”

“哦呀,可爱的小鸟不是很适合麻雀吗?而且这小家伙可是很能干的喔~”前主人卖力地推销,


见对方还是茫然的眼神,骸塌下眉,


“是情人节礼物呀。”


云雀看了看骸,又低头看了看手心中的小鸟。


小家伙乖巧地立在掌心中扑棱着小翅膀:

“Hibari,hibari!”


哼,勉强接受吧。



39

“糟糕…没带雨伞。”训练一天后腰酸背痛的阿纲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滴发愁。


“十代目——不用担心,如果被雨淋到的话只要这样就可以了!”说完狼人少年兴冲冲地演示了一番甩头抖动颈毛的动作,


不难猜到是原始本能的反应,阿纲汗颜地看着对方用人形抖动银灰中长发的动作。


“哈哈,这样的动作我没法做得来呢。”山本挎着背包,敲了敲脑袋,“动作幅度太大脑子可能飞出去呢。”


“闭嘴,你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


“别这么说,我的大脑肌肉也很发达的,「武」也有每天跟我锻炼。”


不知道是该吐槽僵尸少年的脑子太不牢靠还是吐槽大脑肌肉的锻炼方法是什么,

阿纲没来得及开口,不对盘的两个人就吵起来了。


“你们还真是精神呢。”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


阿纲惊悚扭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Giotto,


“呼——初代原来是你呀,我还以为是reborn呢。”


Giotto温和地笑起来,“雨还没停,不介意的话用这个吧”说完之后留下几把雨伞走了。


阿纲三人鞠躬送走Giotto,身边两个人接着刚刚大脑锻炼方法激烈讨论起来,阿纲捧着三把雨伞露出笑容。


“多亏了Giotto大人,真是太幸运了。”


“你们还真是精神呢。”


阿纲惊悚回头,一身黑衣的教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


“明天训练加倍。”


“诶——?!!!”




咸鱼无限期休假中

要恰饭啊

目前公司中的大家都没有工作,手头的活儿干完就完了,于是公司做出了全员停薪留职的指示,我也不例外的目前说好听点是在休假中,不好听就是能不能回去上班都是个未知数。

所以约稿啥的快来吧!!!!!
虽然自己是个什么AC数自己很清楚,但是总要恰饭啊!!!!!

欢迎约稿!!!!什么都写!!!!!

欢迎打赏,一分也是爱啊!!!!


因为休假所以大概会每天更新。

目前公司中的大家都没有工作,手头的活儿干完就完了,于是公司做出了全员停薪留职的指示,我也不例外的目前说好听点是在休假中,不好听就是能不能回去上班都是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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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乌塔

【家教/g270】黑寡妇蜘蛛-15-16

###  16  枪手


“克,克希马!”G不可思议地瞪着眼睛望着通风窗口的身影,思维完全转不过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臭小子,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克希马说着,伸手托了一下镜框。


只见他一改一贯的邋遢与散漫的模样,原本杂乱不堪的栗色卷发,此时正服服帖帖向后梳理。一小撮发丝不经意间松散了下来,恰好半掩住左边锐利的金色眸子。金框眼镜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带着英气的俊脸上,满嘴的胡渣早已消失不见。


此刻,克希马身上套着的依旧是那件标志性的墨绿色大衣,不知为什么?现在的他给人以一种很帅气沉稳可靠的青年感觉。“还有Giotto和那个...

###  16  枪手


“克,克希马!”G不可思议地瞪着眼睛望着通风窗口的身影,思维完全转不过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臭小子,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克希马说着,伸手托了一下镜框。


只见他一改一贯的邋遢与散漫的模样,原本杂乱不堪的栗色卷发,此时正服服帖帖向后梳理。一小撮发丝不经意间松散了下来,恰好半掩住左边锐利的金色眸子。金框眼镜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带着英气的俊脸上,满嘴的胡渣早已消失不见。


此刻,克希马身上套着的依旧是那件标志性的墨绿色大衣,不知为什么?现在的他给人以一种很帅气沉稳可靠的青年感觉。“还有Giotto和那个叫泽田的呢?你们三个不是都一起行动的么?”


“烦死了!Giotto他们应该在外面,我们这次分开了。不过,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还有,你那样子是怎么回事,要不是那双眼睛,我还真的认不出你来了!照理说你应该也40岁左右了吧?为什么现在看起来,你好像年轻了很多?”


“臭小子!你是眼睛瞎了?我明明才33!”对于对象是沉不住气的G,克希马倒是没兴趣装可怜,更何况他现在也没有那个心情。而且最重要的是,谁会喜欢自己被认为是年龄很大的大叔啊!


“啊喏,那个,你们认识的?”西蒙插了一句,“为什么大叔你会在这里?”是那个乌托邦的人,还是……


“G,这小子是谁啊?”克希马扫了一眼西蒙,“他有女装癖么?还有,你没事干嘛带着个眼罩?”被点到名的两人闻言都不自然地眼角抽搐了几下。


“啊啊啊,还不是Giotto和泽田的鬼主意,”G说着,伸手撤掉眼罩,“说是混进这里的时候最好便装一下……” 


“G!”西蒙突然出声阻止G继续说下去,虽然是认识的人,但是现在是敌是友还分不清楚不是么?


“警惕性不错,”克希马毫不吝啬地赞赏道,意味深长地看了西蒙一眼,不错的苗子。和Giotto还有沢田纲吉比会稍微逊色一些,但很有潜能。相较其他三人,G还需磨练一番,“放心,我只是来找我女儿罢了。”


“夏洛特?你怎么知道夏洛特失踪和这里有关?”G诧异。


“是老锁链。G,我们那时离开的时候老锁链爷爷不是说了一句,我们是第二个询问他少女失踪的消息么?”


“这么说,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么。”克希马感叹道,“谢谢你们为夏洛特冒险,不过,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的好。”


“都还没有见到夏洛特,我们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你们留下来会碍事!”


“切,克希马,你凭什么这么说?!”


“G,克希马大叔!”眼见两人间火苗不由自主地飚升,西蒙连忙提高声音来打圆场,“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这门给打开吧。克希马大叔,请问你有钥匙么?”


“钥匙?”克希马眉头一挑,“不用那么麻烦,你们两个稍微退后一点。”他一脸不耐烦地抬手推了一下镜框,末了不忘加上一句,“还有,你那个大叔的称呼是多余的。”


“你想干什么?”G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一个“砰锵”地金属撞击声音,下一秒是克希马不耐烦地踢开铁门进来。


G不解地望了过去,想要一看究竟,却见一把小型手枪赫然出现在克希马手中。


“……”西蒙无语地看着一旁同伴的眼里闪亮闪亮的。


眼见某人对自己的手枪一脸憧憬,克希马二话不说便将其丢给对方。自己则随意地依靠在墙边,伸手从裤兜里拿出烟卷点上。


“哇塞!帅呆了!克希马你到底怎么搞到这玩意的?太酷了!”G一脸激动地摆弄着手里的左轮手枪,爱不释手。虽然他老早就对手枪这玩意非常感兴趣,奈何这个小镇只是一个落魄偏远的小地方,这也导致了即使有警察,可以配枪的也不多,更别说可以见到使用的呢。第一次见到实体的G激动不已,更何况现在自己居然可以拿在手里把玩。


对比于身边已经泛起无数小花的G,西蒙倒是冷静许多。他皱了皱眉头,四芒星眼眸闪过一丝困惑。


西蒙觉得自己越来越好奇眼前这位大叔的过去了。不过,现在——这种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G,别急着兴奋,先做正经事情!目前最重要的是要和Giotto他们汇合。”


“既然你们和Giotto他们分头行动的,那么以他们的身手和以往的行动思维模式来看,他们现在应该在大厅吧,”克希马深深抽了一口烟,慢吞吞地吐出点点烟圈,冷静分析,“不过至于现在是否已经暴露没有那可就说不准了。”


“克希马大叔,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我在搜查酒吧里的结构还有寻找夏洛特去向的时候,恰好看见你们被抬进来,”克希马说道,“顺便一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次貌似是他们的最后一笔生意,人手明显不足。我之前勘查的几个地方里,除了一些被拐带的孩子们,并没有看到夏洛特,我想她的去向也许只有那个叫什么欧罗巴的女人知道。”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们来晚了么?还有那个欧罗巴是?不是只知道一个女人的名字叫波琳么?”G惊讶道。


“波琳夫人的称呼当初是泽田说的吧。”西蒙适时插了一句。


“具我所知,欧罗巴是那女人的代号,照你们这么说,难道沢田纲吉那小鬼在此之前认识那个叫波琳夫人的女人?”克希马挑眉,果然,沢田纲吉那个小子很神秘啊,而且他那副装扮一看就知道是大城市来的,就算不是贵族也应该是富翁家的孩子吧。


“话说,泽田这种姓氏什么的,应该不是意大利姓吧,可是明明他看起来好像是土生土长的意大利人。”


“我记得那小鬼还有一个姓氏叫做彭格列,蛤蜊么?真是奇怪的姓氏。”克希马不紧不慢地回应。


“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G露出不耐烦的眼神,“怎么到现在反而怀疑起泽田那家伙了,虽然那家伙总是神神秘秘的,但是至少到现在为止,他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我们的事情不是么?”


“诶!G这次你意外地说出重点了。”


“科札特,你什么意思!”某人炸毛中。


“哈哈哈,抱歉,抱歉,没有,没有!”西蒙连忙赔笑,不自然地移开目光,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这么说,克希马大叔,我们这次很可能扑了个空么?”


“也许,”模棱两可的答案,克希马的语调看似平静,但他的表情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他紧锁的眉头,指尖夹着粗粗烟卷的力度也不由得加大。


克希马努力让自己不要过分意气用事,眼下还有Giotto他们这些小鬼:“那些被拐的‘商品’我已经放走他们了,部分手下被我干掉了,我想我们几个被发现也不过早晚的事情。因此,我们现在最好抓紧时间。”


“克希马大叔,你知道去那大厅的路怎么走?”


“嗯,”肯定地点了一下头,克希马将手中的烟卷丢在地上,用脚狠狠踩了几下。他用手拢了拢大衣,抬眼撇了一眼G和西蒙,“听着!小鬼们,你们最好可以跟上我的步划。还有,我在这酒吧各处设置了几个炸药堆,如果我设计的装置运行准确无误的话,根据引火线的长度还有火药散的点燃情况,我们大概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克希马说完,便站起身,根据脑海印象中的路线,往大厅跑去。他身后是G和西蒙。


“你还设置了炸药?!克希马难道你想把这里全炸了!”


“这样会不会太过了?”西蒙有点担心,即使来之前已经做好准备,但是还是希望不要伤及无辜吧。


“现在没有时间去管那些了。”


也对,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都已经自身难保了,根本没时间去照顾其他的。想到这,三人都沉默了。


“话说,你们觉不觉得吵闹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大了?”许久,西蒙打破沉寂。像应证他的话一般,传入耳边的音量又高了几分。很明显的,随着与大厅的距离的缩短,吵杂声也越来越大了。


“该死的,Giotto他们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吧?”想到这里,G不由得加快步伐。


“某种意义上,Giotto那小子自己惹麻烦几率会大一点。”克希马很断定地陈述道,那小鬼是不择不扣的同情心泛滥的笨蛋,往往也很会因此而惹上各种麻烦。就好比漂离失所的自己抱着发烧的夏洛特第一次来到这个小镇求医的那时候那样。


“也对。”G表示自己深有同感,不过,要是不惹麻烦那就不是Giotto了啊。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地扯起唇角,当初自己也是因为对方的多管闲事才会被救的不是么?


“看来,Giotto真是很善良的人啊。”柯扎特感叹。


“那个乱来的小鬼……”克希马低喃道,唇角勾勒出一个愉悦的弧度。


下一刻,他心情很好地一脚踹飞了阻挡自己去路的大厅那扇破旧木门。


❉❉❉TBC❉❉❉

咸鱼无限期休假中

【G27】直到重逢的那天-9

把微博卸载之后感觉世界变得简单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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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宝第一次直视着泽田纲吉,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他显得是在害羞。泽田纲吉啄饮着咖啡,这个时候耐心等待是最好的方法。

邻桌在细语交谈,座钟敲了三下,发出嗡鸣回荡。蓝宝抚摸着桌上木纹纹路。

“因为Giotto说想要帮助保护弱小的人,所以我加入了自卫团,可是他从来都不让我战斗。”蓝宝捧起杯子苦笑道:“我知道自己没办法跟你们比较,胆小又懦弱,可是我也想要战斗。”

蓝宝看着泽田纲吉的眼神中透露出赞佩之色,“你对Giotto来说很有用,你展示了自己的价值,可我……有一次...

把微博卸载之后感觉世界变得简单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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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宝第一次直视着泽田纲吉,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他显得是在害羞。泽田纲吉啄饮着咖啡,这个时候耐心等待是最好的方法。

邻桌在细语交谈,座钟敲了三下,发出嗡鸣回荡。蓝宝抚摸着桌上木纹纹路。

“因为Giotto说想要帮助保护弱小的人,所以我加入了自卫团,可是他从来都不让我战斗。”蓝宝捧起杯子苦笑道:“我知道自己没办法跟你们比较,胆小又懦弱,可是我也想要战斗。”

蓝宝看着泽田纲吉的眼神中透露出赞佩之色,“你对Giotto来说很有用,你展示了自己的价值,可我……有一次我鼓足勇气跟Giotto说我也可以战斗,可是他却说我还没准备好。”

泽田纲吉微启双唇但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蓝宝的心思很敏感,远没有他这几日表现出来的镇定冷静。他只不过是在强迫自己向G和Giotto靠拢,就像Giotto所说的‘他还没准备好。’

“我知道这不仅仅是拿起枪来杀人这么简单,可是……”蓝宝讨厌没有参与感,讨厌每个人都比自己成熟,讨厌在这个队伍中只有自己是个吉祥物或游手好闲的大少爷形象,仅凭着一栋庄园就妄想站在这些志向崇高的人身边。

跳动的琴声断断续续的传来,一个小女孩坐在三角钢琴前弹奏着《威廉.泰尔序曲》。每个人都带着愉悦舒适的微笑,他们面前摆着精致的茶点,这里的一起都与混乱暴力无关。

泽田纲吉看着这一切,又看了看蓝宝。这个还有些稚气的青年一眼就能看出是受到精心保护和教育的,按理应该是其他桌旁的一员,可是他却坐在自己身边为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也不应有的思想而困扰。

按下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泽田纲吉冷静地说道:“你和我不一样,除了战斗我什么都没有。Giotto说的没错,你还没准备好。”

“你们怎么知道我没准备好?”蓝宝的语气不再软弱,而是暗含着一些怒气质问道。

“除了你自己没有人会知道。”泽田纲吉看到他的双眉渐渐舒展,表情变得困惑继续说道:“但是等到那一天你会比所有人都清楚确定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你觉得他们在说什么?”G悄声问身旁的人。金发青年目光如鹰隼一般定在角落的座位上,片刻后又柔和下来,“我不会读唇语,但应该不是坏事。”

“又是直觉吗?”G无奈的叹气,Giotto则回以一个对方熟悉的笑容。

“基里奥内罗家族的首领来信了。”Giotto在来这里之前先回了一趟城内的宅邸。

“我们和他们没什么接触吧。”G仔细搜寻着关于基里奥内罗家族的记忆,最终什么也没想起来。

“在去年冬季的舞会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他们与其说是黑手党家族不如说更像是地主或贵族吧。”Giotto忆起那个家族首领是位少见的女性,这也导致了她的家族在某些时候给人的印象过于软弱。

“他们要干什么?”G的语气不善。

“邀请我们参加酒会。”Giotto掏出那张淡绿色的卡片,上面用漂亮的花体字标明了日期和时间。“对方注明需要全员出席应该不会这么简单,不过时间还长慢慢准备吧。”

D.斯佩德漫步到Giotto身后,看了一眼请柬,说道:“泽田纲吉和蓝宝你都要带去吗?”不出意外的Giotto点了点头。他转而说起了信纸,“对方说定制需要五天的时间,到时候直接过来取就行。”

“去找纳克尔吧,有些事情要说。”Giotto向G说道,一面走进咖啡馆。

 

“那个区域可是出了名的混乱啊。”纳克尔皱眉听完Giotto的话后说到。

D.斯佩德反常的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看上去心情颇好的观赏着那些花草,对于Giotto所接管的那块地方没表现出明显的好恶。

“我们对那里并不了解。”Giotto深刻的觉得自己现在所掌握的情报过于匮乏,为此他不得不做出决定,“我们分头行动。我和G会先去和布克菲力家族见面;D.斯佩德和泽田去搜集情报;纳克尔拜托你留在这里联系自卫团的成员;蓝宝你先回家。”

蓝宝瘪了瘪嘴却什么也没说。

 

哈登区是著名的下等红灯区,街道两边的房屋破旧,砖墙裸露,但每个门框却都成漆上了鲜艳的颜色。每扇敞开的窗口或倚或趴着女人。

她们浓妆艳抹,脸颊上涂着艳红的脂粉,嘴上的唇彩也是鲜红色,眼下或额间贴着假痣,衣着也相当暴露。有些高级一点会抛个媚眼,或用扇子手绢将半张脸掩住惹人遐想,还有些上不得台面的直接吆喝拉人。

Giotto和G一路走来已经不知道被多人搭讪过,还有大胆的直接上来抱住手臂就要拉进小巷里。还没到约定好的地方,两人已经是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

在一栋三层建筑前他们停下了脚步,门口的招牌用红色花体字标出了名字。‘天边旅馆’下附一行小字‘餐馆、酒吧、住宿’,淡粉色的墙体显得陈旧并且剥落了不少。

“他们约在这里见面的用意是什么?”G仰视着眼前的建筑,表情很是尴尬。

“我已经不去想了。”Giotto迈步踏上木制阶梯,G紧随在他身后。

大门打开后便是餐厅,明显已经清场的空荡大厅里只有一桌客人。除了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看上去同蓝宝差不多大的青年外其余人围在他们身旁站成一个半圆。

中年男人率先站起身来,他身旁的青年也站了起来,不过比起他的从容稍显战战兢兢。

“乔瓦尼.格鲁瓦,这位是布克菲力家族的首领特尔维尔.布克菲力。”格鲁瓦神情倨傲,态度也很轻慢的介绍到。

Giotto与年轻人握着手,友好的笑着道:“你好。”面对如此和善的笑脸,年轻的布克菲力反倒显得相当不自在。他慌张的点了点头,将手快速的抽了回来。

如此失礼的行为Giotto没太在意,反倒是格鲁瓦不满意的轻啧一声,年轻人的身体因为这一声而抖了一抖。

这一切都被Giotto和G看在眼中,但别的家族的事情他们没理由管。

 

将毡帽压得低低的以便将自己与周围人不符的眼睛遮挡住。哈登区不是个上流社会男士会来找乐子的地区,同样的这里更加排外和混乱。

刚刚走过的那段小巷里搂抱在一起的男女,他们旁若无人的纠缠着丝毫不在意泽田纲吉经过。他漫无目的的在街巷中游荡,从他人的闲言碎语中得知不少布克菲力家族的秘辛。

比如家族的现任首领是私生子,又比如上一任首领并没有留下明确的指示是由私生子继承还是由他的弟弟米莫继承。

用已知的消息泽田纲吉勉强拼凑出一个大概情况。布克菲力家族现在正陷入权力争夺中,因为上一任首领没有指定继承人,家族中一部分人支持米莫——上一人首领的弟弟,另一部分人则支持乔瓦尼.格鲁瓦,他是家族的二把手并且将私生子特尔维尔抓在手中。

因为家族内斗,布克菲力的实力不比以前,最终沦落到要将手下地盘分给别人的地步。

“他们……天边旅馆。”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传出悄声交谈的声音。

泽田纲吉停下脚步不动,Giotto他们去的就是天边旅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撞大运听到这些。事实上他并不知道自己正在哈登地区实际掌控人萨林.科洛博房子后门处的拐角。

他看了看四周,手脚并用登上了窗台爬上矮墙,期间没发出一点声音,而后趴在大约由两层楼高的墙边聆听。

天边旅馆是Giotto与布克菲力家族碰面的地方,不可能凑巧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提起。

后背传来一阵冷颤,泽田纲吉的身旁渐渐凝聚成一团紫蓝色的雾气。斯佩德的身影显现出来,他趴在泽田纲吉身边,抬抬下巴指向那两个站在台阶上的人,“那个是萨林.科洛博的打手,另一个是米莫的亲信。我能叫你纲吉吗?你可以像Giotto那样叫我戴蒙。”对于最后一句话泽田纲吉装作没有听见。

D.斯佩德的真身在其他地方,但只要是他认识的人都可以往其身旁派出幻影。不过这极其耗费体力和精神力,还必须保持真身周围安静的环境。

果然,没说几句话分身就消散了。泽田纲吉不担心他会遇到什么麻烦,对下方两人的谈话更加专注。

“等到他们离开的时候……袭击……”他们的交谈断断续续,在人名处的说话声更加小。

泽田纲吉伸了伸脖子,最终也只能听到他们打算袭击天边旅馆,但这个信息已经足够了。他后撤一点让矮墙将自己的身影整个遮掩住,打算顺原路返回。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另一个人正躲在另一处的拐角探头探脑。对方的位置没有自己好,并不能很清楚的听到谈话内容,结果却暴露了自己。

“谁在那!”米莫的手下高呼一声。原本与他头碰头交谈的那人也立刻警觉的看向那头。

泽田纲吉看到那人的身体震了一下,紧接着无所适从的看向四周,撤退的路看上去长之又长,另一边则被这两个人堵死。站在门口的男人向屋内大喊一声,似乎是要人从前门出去堵人。

泽田纲吉从身旁捡了一块石头,手臂一挥扔在了小巷的另一头发出一串回响。

“那边还有人!”

这下两人一时间不知道先该追谁了。那人眼色也很机灵,一看到泽田纲吉扔出的石头便想也不想转身逃跑了。

 

与布克菲力的会面基本上没谈论太多核心问题,Gotto与对方周旋半天也没取得太多进展。布克菲力不愿意放弃整个地盘,可是他们又没办法从这片土地榨取更多财富。

大多数的钱财都通过萨林.科洛博流向米莫手中,乔瓦尼.格鲁瓦却苦于抓不住对方的把柄。他想要利用Giotto把萨林.科洛博,最好还有米莫全部干掉,但却不愿意分出一点好处来。并且他有点看不起这个仅凭教父的好感就能获得他们辛苦打拼的地盘。

Giotto见眼前的人并没有半分诚意,便也端起假笑虚与委蛇起来。乔瓦尼.格鲁瓦想要他的帮助和承诺,却不愿意付出任何实质性的好处。他的语言神情也表达出一种Giotto是个年轻人理应先做出示好的姿态。

哪怕Giotto再怎么有礼,心中也是越来越腻烦起来,说话也越敷衍。罗圈话说了几遍,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扯了扯笑的僵硬的嘴角站起身说道:“今天还有其他事情,我们改日再来拜访。”

G早已不耐烦对方的嘴脸,此刻Giotto说能走他立刻就站起了身,先一步推开了大门。

在接下来的无数时日,G都无比庆幸自己在这一天先打开了门。因为门外正有一个人举着转轮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大门。


名叫67的白胡椒

您的小纲吉已到请签收⑥

#人物属于天野明,ooc属于我#

#呜呜呜有人在看我的文我好激动居然真的有人在看呜呜呜#

#更新好痛苦啊,为什么不能脑电波打字呢呜呜呜#

#阿纲妈妈爱你!!#


“你…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干什么?我记得你是那臭蛤蜊护着的小鬼头吧?你不要怕,我们只是来‘回敬回敬’你们……”


超直感从来没有不准的时候,此刻那些混混已经围到了瓦沙特身边。听见了瓦沙特的喊叫,周围围了不少人,但却没人敢上前帮忙。莉修则立刻挡在了他面前:“我说,一群大老爷们的,你们怎么还欺负小孩子?”


“去去!看什么看!难道也想被我们‘光顾光顾’?”混混们强硬的赶走了...

#人物属于天野明,ooc属于我#

#呜呜呜有人在看我的文我好激动居然真的有人在看呜呜呜#

#更新好痛苦啊,为什么不能脑电波打字呢呜呜呜#

#阿纲妈妈爱你!!#



“你…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干什么?我记得你是那臭蛤蜊护着的小鬼头吧?你不要怕,我们只是来‘回敬回敬’你们……”


超直感从来没有不准的时候,此刻那些混混已经围到了瓦沙特身边。听见了瓦沙特的喊叫,周围围了不少人,但却没人敢上前帮忙。莉修则立刻挡在了他面前:“我说,一群大老爷们的,你们怎么还欺负小孩子?”


“去去!看什么看!难道也想被我们‘光顾光顾’?”混混们强硬的赶走了围观的人后为首那人便色迷迷的看向莉修,“小姑娘,哥儿几个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到时候说不定我们还能对你温柔点嘿嘿嘿……”说着视线逐渐移往莉修的胸部飘去:“诶哟!不仅漂亮,仔细一看还挺大的嘛~”


“……下流!!!瓦沙特,阿纲,你们先进屋子里去。”

“呜……嗯……”


“等等!臭小鬼你别想跑啊,我还没好好‘回敬’你呢……”


兴许是因为阿纲刚来到孤儿院,那些人不认识他,竟然只让阿纲一人溜进了屋里。不管阿纲,说完那人就拎起瓦沙特的衣襟将他狠狠地扔在地上。


“唔啊!”瓦沙特吃痛的叫出了声。


“你们干什么!住手!!”莉修想去搀扶被摔在地上的孩子,却被为首那人狠狠的捏住了下巴。


“臭婊子,你别急啊,咱哥儿几个马上就满足你下面那张小嘴!放心,我会让你爽翻天的~”


“放开她!!!你们这群禽兽!!”


“切,看样子你还是摔得不够狠。丹,你去给我控制住那小子……”


……


怎么办,阿纲躲在屋里不敢出声。现在去找Giotto显然不太现实,自己也只是小孩子的体型,不依靠死气模式根本没可能撂倒一群成年人。阿纲将视线移向了挂在身上的包,如果自己利用死气模式将他们赶走,那么消息传到初代耳朵里绝对会使他起疑心。可他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莉修和瓦沙特被欺负,经过几秒的思考后,阿纲紧紧地握住了彭格列齿轮……


“瓦沙特——啊!!把你的脏手拿开!离我远点呜……”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刚刚不是还很凶吗臭婊子~”混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靠近莉修企图扒开她的衣服,只是还没碰到人,却碰到了一道火光。


“什……什么东西!!!”被吓到的混混头子连着退了好几步,一团小小的火炎护在了莉修前面。火炎里渐渐显现出轮廓来,混混这才看清,被火焰包裹着的是一只看上去营养不良但却充满气势的小狮子。


“什……什么嘛……就这么点小,我还以为是什么怪……”话还没说完,刚刚被碰到的手指开始石化,这下彻底使他慌了神。


“怪……怪物!!我的手指!我的手指!!这是什么怪物——救命……救命啊!!!”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噫——老大你的手——那是个怪物!快跑啊——”


一群人四处逃窜,小狮子看危险消失了,转过身像是邀功一般的看向莉修。莉修惊吓之余看见它友好的态度想去触碰,回想起碰到它的混混,却又不敢去碰。没等莉修纠结完,它早已蹭完了莉修。被小狮子碰到的莉修惊慌了一下,发现自己并没有被石化后才放心了下来。


“谢谢你,是你救了我呢。”


“嘎嗷——”


“这,这是什么,好厉害啊……”


“瓦沙特你没事吧!”


“没事……”


小狮子看没事后便化作火炎冲进了莉修的面包店回到了阿纲身边。“辛苦你了,纳兹。”既不会暴露自己,又能救得了瓦沙特和莉修,阿纲笑着揉了揉纳兹的脑袋后便将它收了回去。


“阿纲!没事吧!你知道那道火炎吗?”此时莉修带着瓦沙特进来问道。


“没……没事……刚刚有一道火炎从窗户那里飞出去了……”


“这样啊……”


“那个……你们没事吗?”


“呼——”莉修呼了口气,随后说到,“倒是你,这次应该被吓到了吧。”


“我……我没事……那个,瓦沙特你……”


“我…呜…没事……呜……”瓦沙特强忍着想要哭的情绪继续说道,“都怪我太弱了,才谁都保护不了……对不起……对不起……”


莉修抱住了瓦沙特,拍了拍他的背安慰到:“好啦没事的,你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你现在只是个孩子,未来一定会变得强大来保护我们的,不要难受了孩子。”


“嗯…嗯呜哇……”


“瓦沙特!阿纲!你们在哪——”此刻屋外响起了G的声音。


“这里!”听见声音的阿纲回应道。


G闻声赶来,看见莉修正抱着哭着的瓦沙特。从莉修手里接过孩子后G问道:“……居民们赶来告诉我说你们出事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事情是这样的……”平复好心情的莉修向G解释了事情的大概。


“……我明白了,这事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哪来麻烦不麻烦这一说,就算瓦沙特不在这里,那帮混蛋还是会找其他理由来制造麻烦的。”

“……对不起。”


“嗐G你怎么也开始道歉了,快带着他们回去吧,顺便帮我跟Giotto问个好!”


“……嗯,不过你说的那个‘小狮子’我有些在意,你之前说的关于它石化别人的事能具体和我说说看吗?”


“那个小狮子啊,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要不是有那只小狮子在的话……得好好感谢它呢。”


“……我明白了,我来帮你收拾一下吧,收拾完了我就带孩子们回去了。”


“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


……


回去的路上,G一手抱着受伤的瓦沙特,一手牵着阿纲。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最终,还是由瓦沙特打破了沉默。


“那个……G叔……对不起…我不应该带着阿纲偷偷跑出来的………对不起……”瓦沙特的声音很小,说完便将头埋了起来。


“……唉,道歉的话你回去跟纳克尔还有Giotto去说吧,他们很担心你们。”G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看着前方的路。


“那个……我也有责任,要是我劝住瓦沙特的话……”阿纲有些自责,还没等他说完却被瓦沙特打断:


“不!是我带着阿纲的,这不能怪他!”


“行了,不管谁对谁错,你们两个平安无事就好。”


“嗯……”


“……G叔想不到你还挺不赖的嘛。”


“……至少比你可靠”。


“噫!”


“一群小孩里就你带头叫的叔,结果现在他们都开始跟着叫了。”


“切,谁让你看上去跟个老头子一样操心这操心那的,小心少年白头哦——”


“看样子你已经不怎么疼了,都开始和我抬杠了……”


……


阿纲看着正在拌嘴的两人有些出神,这种场面他很熟悉,很怀念。继承彭格列后,伙伴们也开始作为守护者东奔西跑,已经很少有过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了。等到回去的时候就和Reborn商量下和大家聚一聚吧。阿纲这么想着,温和的笑了。



————————————

Giotto:这篇没我出场的份呢……为什么是G去找人而不是我去找人啊啊啊G你还牵了阿纲的小手手可恶呜呜呜……

G:……你清醒一点……

百孤♪(找文请先看置顶)

家教推文(四十)

1.《家教众人知道了自己的同人cp时》(all27;多cp产物)

作者:Koritsu

https://qingtian44459.lofter.com/post/31b9acbf_1c90c69d0 

2.《玛菲亚后续有人了!》(g27;没有血缘关系的恋爱;网游类;主播类)

作者:7号岩芯

https://fanxindadong205.lofter.com/post/30c908ff_1c7611be5 

3.《八音盒》(g27)

作者:北木为竹

https://luxien637.lofter.com/post/1e413e7a_122abb28 ...

1.《家教众人知道了自己的同人cp时》(all27;多cp产物)

作者:Koritsu

https://qingtian44459.lofter.com/post/31b9acbf_1c90c69d0 

2.《玛菲亚后续有人了!》(g27;没有血缘关系的恋爱;网游类;主播类)

作者:7号岩芯

https://fanxindadong205.lofter.com/post/30c908ff_1c7611be5 

3.《八音盒》(g27)

作者:北木为竹

https://luxien637.lofter.com/post/1e413e7a_122abb28 

4.《你才是拉郎!!》(多cp;多人视角,路人视角;all27)

作者:北 极 熊

https://beijixiong48441.lofter.com/post/3124a60b_1c9411763 

5.《别想打我家中单的主意》(all27;弹幕体;电竞圈设定)

作者:somnou薄暮凉年

https://tsunakswl.lofter.com/post/1e3d087d_1c860c6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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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行了我走人了。我才想起来我居然还有伪渣和夏目没怎么推( ˙-˙=͟͟͞͞)……我死了_(⌯꒪꒫꒪)੭ु⁾⁾

巴乌塔

【家教/g270】黑寡妇蜘蛛-14

###  14  黄昏酒吧


落日橙黄色的余晖中,蔚蓝色的天空随着时间的推移,缓缓步向雪青与烟灰的色调,深厚的黑暗仿佛从埃特纳山脚下的房屋小巷之间渐渐升腾而起,一点点地覆盖了墙角暗绿色的青苔、矮小老旧的窗户与屋顶上残破的砖瓦。


最后一线单薄的光辉完全消失了,原本潜藏在云朵之后的白色斑点一步一步地展露出了它原有的身姿。一条形似弯镰的月亮散发着苍白的银光,企图驱散大地分泌出来的藏蓝色物质。可惜的是,它的力量那么虚弱,那么无力,甚至连自身也被波及、吞噬、消亡而逝的危险。


无边无际的苍穹慢慢起了退怯之意,弃甲投戈似的被那些变得更加浓稠的暗影所遮盖。大获全胜的成功者开...

###  14  黄昏酒吧


落日橙黄色的余晖中,蔚蓝色的天空随着时间的推移,缓缓步向雪青与烟灰的色调,深厚的黑暗仿佛从埃特纳山脚下的房屋小巷之间渐渐升腾而起,一点点地覆盖了墙角暗绿色的青苔、矮小老旧的窗户与屋顶上残破的砖瓦。


最后一线单薄的光辉完全消失了,原本潜藏在云朵之后的白色斑点一步一步地展露出了它原有的身姿。一条形似弯镰的月亮散发着苍白的银光,企图驱散大地分泌出来的藏蓝色物质。可惜的是,它的力量那么虚弱,那么无力,甚至连自身也被波及、吞噬、消亡而逝的危险。


无边无际的苍穹慢慢起了退怯之意,弃甲投戈似的被那些变得更加浓稠的暗影所遮盖。大获全胜的成功者开始了自己无声的欢呼与炫耀,一盏盏灯火接二连三地点缀起了埃特纳山脚的楼层。


光影交织之间,弯弯曲曲的街巷狭道早已剩下几个匆匆往家赶的路人身影。相比于如此萧条,位于某个深巷中的破旧酒吧里倒是一派热闹的景象。


黄昏酒吧内一如往常的占满许许多多的客人,比以往更闹腾的嘈杂声只是为了今晚酒吧里来的两位特别的客人——一位16岁羞涩的少女和她的一个15 岁左右的弟弟。


不是其他客人过于兴奋,而是毕竟这种年龄段的少女一般鲜少外出,若不是早已结婚生子就是等待嫁人。先别不管她晚上外出来酒吧是什么原因,单单对方很容易害羞,柔柔弱弱的样子就足以让一群酒醉的大男人兴奋,更何况她长得还不错。


鲜艳的红色长发,同色漂亮眼眸,特别的四芒星散发着异样的光彩,粉嫩的脸蛋微微泛起红晕。偏大的手掌,似乎是很不好意思地用指尖拽紧身上的淑女装裙摆,那副娇羞可人的模样更是让周围的男人有了爆血管的冲动。虽然出乎意料,眼前少女骨架有些宽,胸前也相对贫瘠。不过这一切在思想暴露无遗的猥琐大叔眼里,怎样都无所谓,重要的不过是将美人扑到,顺便爽爽地来一发罢了。


遗憾的是,目前有一个麻烦且碍事的存在——这位西蒙小姐的弟弟。虽然年纪较小,但是单看对方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就知道,他应该正处于叛逆期。这个时期的人往往躁动易怒、做事狠辣,并且绝不会考虑后果的。至于原因,一见少年的面容你就会明白了……


小小年纪就是独眼龙确实挺可惜的,右眼上戴黑色眼罩的装饰也无所谓,在那上面还有个特别的骷髅头像也是情有可原的。


哦哦哦,上帝,这真是个可怜的小男孩呢!


不知道被称作是“可怜的小男孩”的少年要是知晓那些大叔此刻心里对自己的想法会不会立刻炸毛,顺便把他们的祖宗问候了遍。当然,还有自己的某两个同伴。虽然,现在的他明显已经在低喃诅咒了。


“G……”此时,西蒙“小姐”拉拉自家弟弟的衣角,漂亮的四芒星眼眸浮现些许雾气,那副无助的模样分明就是格林兄弟笔下在森林中不小心迷路的女孩小红帽。


然而,事实上,这位“迷人”的小红帽“小姐”心中只是在疯狂扎小人,各种努力克制下自己心中越来越糟糕的怒火。该死的!自己太倒霉了吧!要不是猜拳输了,他疯了才会去穿什么女装,这裙子太变扭了!总觉得下面空空的……


“啊?”G满脸扭曲,分明咬牙切齿的声音在他人看来如同时来自地狱魔鬼的私语。他已经决定了,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谢谢”出这馊主意的同伴。G锁紧眉宇,刚想用眼神示意对方继续装下去,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酒吧侍者,唇角挂着虚假的笑容,一脸温和地笑着俯身行礼,轻声开口询问西蒙:“小姐,您刚才说是因为觉得老是闷在家里太无聊了,才偷偷跑出来的。那么,我们这酒吧里今晚刚好有个聚会,您和您的弟弟有没有兴趣随我一起参加,欢乐一下?”


“聚会?”


“是的,只是一个很小的聚会,就在柜台后面的大厅,平时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我们老板娘看到您很是喜欢,那么您是否?”


“啊喏……”西蒙的表情呆呆懵懂,看上去很是无知,“可以么?”他说着又小心翼翼地瞧了同伴一眼,寻求意见。得到后者勉勉强强地点头应允,他才再次抬头看向那位侍者,开心一笑,笑容很是甜美:“那么,请你带路吧。”


该死的,科札特这家伙的演技太好了吧!G在一旁暗自腹诽。


那位侍者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在吧台前悠闲抽烟的漂亮老板娘,得到了后者高深莫测的微笑。见状,侍者不动声色地开始执行自己受命的任务。


眼见小美人随同侍者消失在吧台一侧的小木门,原本围观的人们抱怨了几句便四散开来,继续三五成群的畅饮闲聊。嘈杂的氛围中,姿态妖娆的酒吧老板娘波琳夫人勾起唇角,为自己意外的“收入”而欢愉,殊不知自己的举动早已落入另外两人眼中。


酒吧不起眼的角落里,确定同伴已经完全如计划里很好地混了进去,金发小男孩和身侧的同伴很有默契地对视一眼,并不说什么。其实早在西蒙他们来酒吧之前,这两人早已窝进酒吧很久了,一直低调行事。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等待时机,等待夜幕降临。直到酒杯在手中转动了50圈之后,金发少年起身向酒吧吧台走去,而他棕发同伴紧随其后。


眼见两位少年走了过来,黑发美女波琳夫人好奇地挑眉,她居然丝毫都没注意到对方是何时出现在酒吧里面的。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两个孩子瘦小的身躯被那些烂醉又喧嚷的酒鬼壮汉给挡住了。


想到这里,波琳夫人晃了晃细长的银色烟斗,吐了点淡淡烟圈,淡笑开口:“请问有什么事情么?嗯——两位可爱的小朋友?”


闻言,金发少年不动声色地从裤兜里拿出两枚100里拉的硬币放在了吧台上:“我们听说这里今天有个很有趣的聚会。”


波琳夫人微怔,哪里听说的?虽然今天这次聚会是在这个地方的最后一次生意,但是除了熟悉的客人以外应该没有人知道才对。“乌托邦”的计划一向隐秘,这样的行事作风不过是免去不必要的麻烦。况且用两枚100里拉的硬币做暗号的举动也应该只有自己和客人们才清楚。


“我们是无意中听到哥哥们在谈论的,这次也是悄悄来的。”金棕色头发男孩一脸真诚。怎么也要装傻获取信任!而且,他有点不想被西蒙的演技比下去。末了,他加上一句,“不过,哥哥他们这次不来了。”


迷路的小绵羊么?波琳夫人轻笑,虽然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好像在那里听过。不过现在,有送上门的小绵羊为何不要?更何况,既然他们的哥哥们这次不会来了,之后这两只小绵羊要是发生什么的事情也完全赖不到自己头上。这样算起来,再加上方才那对姐弟……真是意外的收入呢!


“是么,没事,那么我现在带你们去玩玩吧。”波琳夫人说着走出吧台,笑语嫣然地为自己眼中的小绵羊们引路。


几乎是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她身后两人相视一笑,唇角的弧度不约而同地上扬,脑海里均是同一个想法:上钩了。


“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


“Giotto和泽田。”Giotto回答,之所以没有用假名是为了和同伴间叫法方便,毕竟之前计划时西蒙老是记不住名字。


两天前,他们从锁链爷爷口中知晓这个神秘的“乌托邦”的具体存在,要不是再被提起,他都要忘记先前自己误闯这个组织某次交易现场的经历了。而自己也是从锁链爷爷那里了解到这组织的真正面目——非法拐卖妇女儿童,然后转卖给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人,以满足客人们某种病态的欲望。据说,乌托邦擅长于利用某种奇特的液体药物,来控制他们的商品,使之达到服从的作用。


Giotto综合之前所看到的一切,又想起自己和纲吉在那个地下大厅里看到的红眸男子哈得斯,还有哈得斯手中的那瓶蓝绿色液体。那小瓶子装地液体就是所谓的药物了吧。他不敢推测那天没有看清的事情是什么,也简直无法想象,当一个弱小的孩童被剥夺自由,被无情玩弄是什么样子的,更何况那人有可能会是夏洛特。


即便没有证据,也没有目击证人,一切只是猜测罢了。但是,尽管如此,Giotto等人还是决定铤而走险来到这里,为了找人,他们没有选择。


然而,在Giotto心里,他更希望夏洛特只是失踪罢了,没有被拐带到这里。他无声祈祷着,双手不觉紧握,指甲缓缓陷入肉里,很快便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小月牙。


“Giotto……”仿佛是觉察到同伴的不安,沢田纲吉轻唤了声,试图安抚对方的情绪,他伸手轻轻碰触对方的手背,淡笑一下。


Giotto一怔,沢田纲吉的笑容仿佛蕴含着魔法,心中原本的不安徒然减轻许多。还好!还有,纲吉在自己身边……


没事的。沢田纲吉削薄的唇瓣一张一合,并没有发出声的话语却给了Giotto宽慰与勇气。


一丝情绪从深邃的蓝眸里一闪而过,那速度让人快到看不清,Giotto不动声色在心下吐了一句:但愿如此。他边想着,边低头反手用力握紧了沢田纲吉的手,十指相扣。


等再Giotto抬起头来时,蓝眸里多了几分坚定。既然如此,无论如何,就让他们看看吧——


所谓的乌托邦的真面目!


❉❉❉TBC❉❉❉

允佳

【G27】互为大空

第十章

“Giotto,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G见纲吉已经离开,转过头看着他。

Giotto 愣了一下,失笑道,“你在说什么呢。” 

“你自己没有发现吗,你对他的感情远远超出了界限。”G烦躁地抓了抓头,他明白Giotto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对纲吉的感情。

“我对他确实有一些不一样的情感,不过并非恋爱。”Giotto拍了拍G僵硬的肩膀。

在自己没有把纲吉的真实身份告诉守护者们的时候他就知道自然灾害们一定会脑补一些奇奇怪怪有的没得的东西。

面对不开窍的好友,G有些哭笑不得,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如果呢?如果你喜欢上他了,你会怎么办?”G扶额。...

第十章

“Giotto,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G见纲吉已经离开,转过头看着他。

Giotto 愣了一下,失笑道,“你在说什么呢。” 

“你自己没有发现吗,你对他的感情远远超出了界限。”G烦躁地抓了抓头,他明白Giotto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对纲吉的感情。

“我对他确实有一些不一样的情感,不过并非恋爱。”Giotto拍了拍G僵硬的肩膀。

在自己没有把纲吉的真实身份告诉守护者们的时候他就知道自然灾害们一定会脑补一些奇奇怪怪有的没得的东西。

面对不开窍的好友,G有些哭笑不得,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如果呢?如果你喜欢上他了,你会怎么办?”G扶额。

“就算喜欢他,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的。”毕竟纲吉他并非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他总有一天要回到自己的世界。Giotto默默想道。

G看到Giotto一脸淡定,也不知说什么好。

于是关于Giotto恋爱的话题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离开了训练室的纲吉没走几步,突然想起Giotto借给自己的手套还在身上,转头准备回去,但是考虑到两人还在谈话,他顿了顿脚步,思前想后决定还是不去打扰他们。

一个人漫无目的得在总部逛了一会,纲吉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总部的庭院。庭院中没有人,正适合好好休息一番。

随意挑了一棵顺眼的树坐下。轻轻倚靠着树干,纲吉掏出还未还给Giotto的手套细细地研究了起来。

和自己的X手套很像,外表除了数字不同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仿佛手中拿着的就是自己的,这让纲吉瞬间失去了兴趣。

收好了手套,纲吉将双手枕在脑后,微微抬头望着碧蓝的天空,柔软且洁白的云朵随着微风缓缓移动,明媚的阳光洒在身上温暖却不炎热,清风拂过带来些许凉爽。

消耗了过多的体力,又处在如此舒适的环境之下,纲吉不禁有些犯困。寻了个舒适的姿势,他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十代目!早安!”狱寺笔直得站在门口,眼睛亮晶晶得看着依旧打着哈气的纲吉。

“哈,早,狱寺。”纲吉还有点没有清醒,耷拉着眼皮努力提起精神和狱寺打了个招呼。

“哟,纲,早上好啊。”晨跑路线的终点总在纲吉家门口的山本也凑了上来。

“早啊,山本。”纲吉打开铁门,走到两人面前。

“十代目请用,这是我自制的咖啡,喝完瞬间就能清醒!”狱寺像献宝一般从书包中掏出一个保温杯。

“谢谢,麻烦你了,狱寺。”纲吉有些不好意思得收下了狱寺的咖啡,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收下,今早恐怕得迟到的。

他打开保温杯,闻着浓郁的咖啡香,心知狱寺在这杯咖啡上一定花费了不少的心思。轻轻吹去热气,抿上一小口,醇厚的咖啡味在口中散开,苦涩的口感让纲吉瞬间清醒了不少。

“味道很好,我现在清醒很多了。”纲吉微笑着看着仿佛在求摸头的狱寺。

“嘛嘛,我们赶快走吧,不然要迟到了。”山本伸手搭在纲吉的肩膀上,“到了学校可以给我也喝一杯吗?我也有点想尝尝狱寺的手艺呢。”他看着纲吉手中的保温杯,爽朗得笑道。

“凭什么给你喝啊!”狱寺炸毛一般,排开山本搭在纲吉肩膀上的手,“把你的手拿开!”

两人一路上不停得斗着嘴,纲吉旁观着两人,强忍笑意。

“极限的早上好!”即使在上学路上依旧不间断练习拳击的了平看到三人,热情得打着招呼。

“大哥早上好!”纲吉大空式微笑从未落下。

“啊,热血混蛋啊!”隼人看了一眼,继续和山本拌嘴去了。

“了平前辈早啊。”

“纲吉先生!”小春大步朝纲吉跑来。

“早安,纲吉。”京子不知何时也加入了进来,温柔地打着招呼。

不知不觉,上学的队伍已经有这么多人了。

看着身边的朋友们,纲吉嘴角不自觉上扬,心情明媚。

在众人不知道的角落一片靛蓝色的雾渐渐浮起。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间乌云蔽日,下起了大雨。

小雨淅淅沥沥得下着,潮湿的地面上聚集起大片大片的水洼,一双双黑色的皮鞋踩过泥泞的水坑溅起片片水花。

在这片森林中,正在举行彭格列岚守和雨守的葬礼。

精致的棺木整齐的摆在森林中为数不多的空地上,棺盖雕刻着彭格列的标志与代表着各自特性的章纹。

为首的是彭格列的十代首领沢田纲吉,紧随其后的是他的守护者们。

纲吉没有打伞,任由冰冷的雨滴落在他的头上,顺着发丝滑落到脸颊。他冷静得看着面前的棺材,一言未发。

“差不多该入土了。”了平走到纲吉身边。

过了这么多年,那个总是热血沸腾的笹川了平也稳重了下来。

纲吉轻瞥了了平一眼,又把视线收了会来。

除了雨滴落下的声音没有任何声响。就在大家以为要一直这么等下去时,纲吉终于有了动静,他缓缓走上前,将攥在手中许久的白百合轻轻放在棺木上,“准备下葬吧。”

他的声音平静得吓人,仿佛没有了灵魂的玩偶一般,坏掉了。

入葬过程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就在泥土即将撒上棺材时。纲吉再次开口,“闹够了吗?”

众人有些不明所以得看着纲吉。

“D你玩够了吗?”纲吉一拳打在身边的树干上。

周围的景象瞬间扭曲了起来,原本还是下着小雨的森林,现在却变成了一座昏暗的城堡。D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出现在纲吉的面前。

“Nufff~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这是幻境的?”D还是老样子,诡异的笑声回荡在城堡中。

“开这种玩笑,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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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最近实在是太忙了,鞠躬(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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