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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g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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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云·孑然

陆陆续续撸了一个月的人物剪影!!!

绿蓝里所有人物都有,但一次性发不下啊只好平均分成两次发了

em我知道我人体不行,所以有些动作还是临摹了姥爷的图啊……临摹的本事我还是可以的……(剪影真好不用上色)

陆陆续续撸了一个月的人物剪影!!!

绿蓝里所有人物都有,但一次性发不下啊只好平均分成两次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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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和荷

到现在才画完的五颜六色的五周年贺图,我还是太菜了。

还有,我想七爷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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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嘎嘎是命🐰☁⚡

g7好帅好刚!!!


还有湖里姐妹们不要给这个人热度  直接举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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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凉生M

背政治

有点恍惚//

#G7维护西方发达国家的利益#

???您不愧是黑道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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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零儿QAQ

P1+P2 龚子棋的侧面

P3+P4 龚子棋的正面

P5+P6 美洲角雕的侧面

P7+P8 美洲角雕的正面


[第一次看到美洲角雕设定的g7是在71ls的文里,真的好好玩(也好好笑哈哈哈)]

P1+P2 龚子棋的侧面

P3+P4 龚子棋的正面

P5+P6 美洲角雕的侧面

P7+P8 美洲角雕的正面


[第一次看到美洲角雕设定的g7是在71ls的文里,真的好好玩(也好好笑哈哈哈)]

月晓风

那位大大有7笛的《别问别说不解释》啊!!!

入坑晚的我恨死了啊······

超级想看啊······

如果大大有那就拜托了······

占tag抱歉!

占tag抱歉!!

占tag抱歉!!!

那位大大有7笛的《别问别说不解释》啊!!!

入坑晚的我恨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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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洛的铅笔想摸鱼

突然发现有张图一直忘了放上来 是G7的小丑的造型 G7+Joker=awsl 表白G7!也致敬永远的小丑希斯莱杰!

p2是原图 p3加了滤镜色彩的冲击力强了一点 但是失去了原图那种阴鸷的感觉


咦为什么我从medibang里面存下来之后会出现色差?我画的时候的直观感受应该颜色比较深才对为什么变浅了?=(

突然发现有张图一直忘了放上来 是G7的小丑的造型 G7+Joker=awsl 表白G7!也致敬永远的小丑希斯莱杰!

p2是原图 p3加了滤镜色彩的冲击力强了一点 但是失去了原图那种阴鸷的感觉


咦为什么我从medibang里面存下来之后会出现色差?我画的时候的直观感受应该颜色比较深才对为什么变浅了?=(

六点

转图

p1是写作业时摸的首席

猜猜是给谁的玫瑰(?)

p2是昔池画的脑洞,转一下

转图

p1是写作业时摸的首席

猜猜是给谁的玫瑰(?)

p2是昔池画的脑洞,转一下

晚宝路

【七笛】REMEMBER


我感觉我遗忘了什么,可我拼命的想寻找到我丢失的东西,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种无谓的思考经年难出结果,久而久之便演变为内心的空落和烦躁。这个念头每当在脑子里闪过一瞬,转眼便堪堪消散,摔成一肚子的鸦雀无声。 


烦人。到底会是什么东西?如果知道的话,大概就不会这么纠结了…… 


我告诉自己,人的记忆总是那么不靠谱,偶然升腾起的熟悉感有可能只是自我的喜好使然——况且赶稿和应酬早让我分身乏术,哪来多余的时间供我胡思乱想。可24小时营业的日餐居酒屋时时予我慰藉,让我得以在无数个寒冷的雪夜引...

 

我感觉我遗忘了什么,可我拼命的想寻找到我丢失的东西,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种无谓的思考经年难出结果,久而久之便演变为内心的空落和烦躁。这个念头每当在脑子里闪过一瞬,转眼便堪堪消散,摔成一肚子的鸦雀无声。 

 

烦人。到底会是什么东西?如果知道的话,大概就不会这么纠结了…… 

 

我告诉自己,人的记忆总是那么不靠谱,偶然升腾起的熟悉感有可能只是自我的喜好使然——况且赶稿和应酬早让我分身乏术,哪来多余的时间供我胡思乱想。可24小时营业的日餐居酒屋时时予我慰藉,让我得以在无数个寒冷的雪夜引一杯温热的梅酒下肚。醺醉的睡意升腾而起,我往往会窥见那团悬而未解的疑惑躲在梦里,像是眼镜片上模糊的水汽。 

 

这种局面疙瘩似的持续了很久,又有另一件事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的同事纪七找上门来,询问我是否可以适当减少作品里刀的数量。 

 

我对他隐蔽的关注有点惊奇,毕竟粉丝那栏要与共事的人联系起来还是略显尴尬。纪七是部门里比较“特殊”的那类人,右眼眶嵌着水色的玻璃义眼,习惯在中午去买饭的时候带一瓶乌龙茶回办公室喝。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敬佩的意味,更像在提出一个强硬的要求。 

 

我突然感到些许不快。 

 

“作品本身的进展都是有依据的,如果非要照顾读者情绪而强行改结局,会破坏整个的结构。我可能没办法答应你的要求。”我这么说。 

 

他顿了顿,没有反驳我的话,但是仍旧执着地回答:“我不想给你道德负担,可这实在是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了。不管原因怎样,你都可以考虑一下,有些故事其实是可以转换思路的。” 

 

其实他就是在嘲讽我编故事的水平吗?觉得我因为难以收场,所以才要特意打苦情牌? 

 

纪七冷漠的神情让我有点着急,趁着怒意还没攀上耳根,我草率地答应了他的“请求”。第二天作品更新,我的确将原来的情节转为了更为温馨明朗的风格。我明白自己是在赌气,以向他证明我不需肝肠寸断也可以表现故事的主题。但当天纪七在下班经过我的位置时,低声说了句谢谢。 

 

我没回答他。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我的故事逐渐走入缓势,读者们因此都很开心。评论区里赞扬声连成一片,甚至有人怀疑是我近来谈恋爱了,才“大发慈悲”要放过他们。太荒唐了,这不过只是故事需要而已。 

 

与此同时,我和纪七的交集好像在这种进展下也逐渐增多:有时是深夜加班时顺手捎带的宵夜,有时是邮件发来的对工作内容的建议…… 

 

我能感受得到,纪七有意无意在给我一些“谢礼”。但这些事除了增加我内心的疑惑之外,对作品情节的实际影响仍是聊胜于无。 

 

不管如何,操纵故事的走向都是我的自由,不是吗? 

 

于是最终话的公布如期到来,铺垫了半季的“利刃”堪堪扔出。过往愈是美好,便愈发显出结局的痛苦和酸涩——但理性终究难以被反驳。在逐渐崩塌下去的悲剧面前,可能性是没有立足之地的。评论区为骤降的变故炸开了锅,无数迟到的情节剖析这才纷至沓来。 

 

我为终于结束这个故事而感到释然,甚至暗自觉得这是我一次微小的胜利。但“敌方”并没有来找我理论。 

 

纪七那天请假了,没来公司。



 

半周没见到纪七之后,我决定去看看他。 

 

流言的散布快速又不需成本,有人说纪七是酒驾出了车祸,还有人说纪七是被大型犬袭击咬伤了……什么千奇百怪的都交织在一起,但具体的医院名字总归是准确的。于是我特意买了一篮水果,去一楼窗口打听纪七的病房号。 

 

虽然立场不同,我觉得自己应该来探望一下朋友。 

 

算是朋友。 

 

我敲门进去的时候,纪七正在往窗外张望,没注意到有人进来。他的手上挂着点滴,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绷带和纱布缠满了他的整脸,一直延伸到胸膛。我低声叫了他的名字,于是他略显艰难地往这边看过来。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呢?”我把水果篮子放在病床边的柜子上。 

 

“大概明天……我愈合得很快。”他说。过了一会儿,他又补充道:“你已经知道原因了吗?” 

 

“什么……如果你是指办公室的那些传闻,其实有很多个版本……” 

 

“但那都不是真实原因。大大,是因为你。” 

 

我愣了一下。 

 

“不管你相信与否,我的伤势其实是和你的作品相联系的——这也是我当初请求你减少刀子的缘故。你故事里的刀子,对别人而言只是精神攻击,但却都会真实地造成我身上的伤口。因为你安排的大结局,我才会躺在这里……” 

 

“这些事情听起来很荒唐,纪七。”我无心去纠正他精神攻击的那个说辞的不妥之处,只顾怀疑他是不是被事故撞坏了脑子。这怎么可能呢?先是试图干涉我的创作思路,现在又把受伤的责任推到我身上吗? 

 

简直是莫名其妙。 

 

“我知道,所以我没要求你相信我。”他倒是一副很淡然的样子。 

 

不如说,纪七自始至终都是这副模样,以最镇定的状态说着最疯狂的想法。我不想在一个疯子面前失态,而且除去这些他还仍旧是我的同事。所有人都觉得他冷静可靠(包括以前的我),这两件荒谬的事情只局限在我俩之间而已。我不相信他,同样的,也没人会相信我说他是疯子的话——更别说试图说服上司辞退他。 

 

只有我见过他这面……我突然意识到这点。 

 

我忘记那天是怎么和他继续聊下去的,大抵都是些应酬性的嘘寒问暖。我没在那里待很久,交谈也是牛头不对马嘴,但我也懒得去追究了。那晚上我没梦到对“所忘之物”的探索,却是梦到了纪七。他的脸上爬满鲜血,哀怨地责怪我为什么偏要写一个悲剧。于是我整晚都没睡好。 

 

第二天早晨我顶着对黑眼圈去上班,看到纪七如他所言地返回了公司。 



4

 

但奇怪的事情还在继续。

 

我的办公桌和纪七隔了不过两个人,所以对于他那边的情况,我几乎都能事无巨细地瞧进眼里:比如我前天写了个玻璃渣,而他就会不巧被文件的A4纸割破手指;比如我刚写死了一个受喜欢的龙套,而他就会拖着被磕破的膝盖来出勤——同事问他这是怎么弄的,他只模糊地回答是下楼时踩空台阶了。

 

虽然理智告诉我这些事情根本没有因果联系,但巧合的确过于频繁,甚至已经达到一种都市传说的范畴了。随着故事后面大大小小的刀子陆续被抛出,他的身上也不断出现着深深浅浅的伤痕。我发现他的愈合力也比常人要快,大概是一种特殊的“补偿”吧。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将消息发送过去。

 

“你知道造成这种联系的来源吗?我是说,你身上的伤。”

 

“知道。”

 

对方正在输入中……

 

“算是一个‘交易’吧,我在受伤后才学会去理解你的作品。”

 

又是一个莫名其妙的解释。

 

……但如果不那么莫名其妙就不是纪七了。算了。我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也并没有真正理解个中缘由。不管怎么说,这些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况且受伤的人都没感到冒犯(也许),我又何必过多追究。我深知自己不是出于对超自然现象的过分包容,只是几天来的烦躁好像都因为他的解释得以消释了。

 

这很奇怪,但我和纪七就这么和解了。这是真的。

 

也许我也很奇怪,看多了类似题材的漫画……

 

我照样随心画着自己的小段子,但明显有所收敛。我告诉自己这是观察纪七身上细微的变化,不去想别的更为幽暗的可能性——我总觉得自己的确有在照顾他的感受。这和我的初衷背道而驰,所以我偶尔会感到恼怒,时不时仍掺杂一些虐心的“私货”。

 

不知为何,在我的潜意识里自己是在逃避些什么的。逃避纪七?可我明明和纪七刚认识不久。

 

也许是因为,每当我看到有鲜血自纪七绽破的伤口流涌而出,意识到自己的刀子写得的确很成功,一种残酷的欢愉随之便会难以抑制地在心里冒头。

 

我从他的悲哀里读出了对自己作品的褒美。



 

纪七是一个过分宽容的人。 

 

说简单点,他就是个“软柿子”。 

 

当然这只是独指对待伤痕的那方面,如果换作工作和平日聊天,没有谁可以比他更完美地诠释“冰山男”的角色。冰山男从不会对身上莫须有的伤痕抱怨,顶多只是在处理伤口时皱一下眉。我最初曾担心他会设计报复我,有意在工作时留个心眼,但拘谨且小心地和他相处过两天,什么都没发生。 

 

在提心吊胆的第三天,我提出要帮他买楼下的咖啡。纪七大爷谢绝了我的好意,甚至不肯从他的电脑屏幕分一个眼神给我。但我在顺着楼梯往下走时,远远地望见他低笑了一下。 

 

…… 

 

我翻了个白眼。 

 

平凡且枯燥的生活还在继续。我不再试图理解为什么纪七会把这一切当作理所应当的事情,将注意力转回自己的创作上。 

 

偶尔我会和他说起我的那团梦。其实只是我将它藏进了创作灵感里,试图寻找一个人好宣泄我无缘无故的执念而已。我对纪七说自己打算写一个前世的梗,离别和重聚因为记忆的缺失都会变得很痛苦。这个灵感来源于我的梦。 

 

我本以为纪七会对这个“要把刀子插在他身上”的预告感到不满,但他却是很突兀地透露道,“你养过一条狗,记得吗?因为你太悲伤了,你就强迫自己忘记他了。” 

 

我没想到这个梦会得到回答,一时陷入了沉默。 



6

 

偶然的一天,我去拜访纪七的家。

 

其实只是因为下班路上遭遇了暴雨,我没带伞,便暂时借在距离较近的纪七的家避过大雨和晚高峰。他的家很整洁,家具和物件都很简单,似乎如此布局只是为了满足一般的生存需求。

 

纪七叫我把淋湿了半截的外套放在沙发上,去厨房说要给我烧开水驱寒。

 

我在作品里给角色们安排伴侣和宠物,但其实自己回了家总还是独身一人。我习惯回家就把大灯全都打开,亮堂堂的客厅里徒然地播着综艺节目。我不去看它,只是试图增添点声响和活力——却反而更显无趣。住居和交通全是“租借”的产物,看似提供了下班后可资歇息的港湾,其实又有多少稳定性?

 

当然这就是现在每个小青年的缩影,我并没有觉得自己很特殊。

 

也许是因为开水壶的声音,也许是因为和纪七同处一室的这件事,我莫名感到了一种暖色的释然和安慰——好吧,其实后者反而让我更感局促。

 

在我胡思乱想将近兴起睡意时,右手指腹突然传来一种异物感。我略疑惑地看向沙发夹缝,稍稍掀起坐垫便拿到了一张名片。

 

乱翻别人家的东西的确不太好,但名片上的字样霎时攫去了我的目光。

 

那是一张病院的名片,地址和电话都明列齐全。“涉及各种心理疾病……”这几个字炸在我的脑海里,过往的情景和细节都迅速走马而过:奇怪的答复,纪七身上的伤痕,甚至是他偶尔不巧说漏嘴的有关我的事情……

 

我慌张地磕到了茶几的边角,于是纪七把已经烧开的水壶关掉,探头往我这边相望。也许是我的表情过于惊恐,他迈步向我走了过来,“大大,你……”

 

“别过来!”不知为何,我突然怒不可遏。

 

一堆疑问和话语冲撞着我的胸腔,但捏着名片的手指却又是僵硬并且泛着冷的。哪有那么神奇的事情?纪七一直在关注我的账号,跟进我的故事。那些伤痕是什么?通过自残来引起我的注意、博取我的同情吗?太可笑了。其实整件事的责任并不在于我啊,根本就是因为他的心理有问题,对吗?

 

“你是个骗子。”我听到自己这么说。

 

纪七没有回答我,却是靠近上前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他的眼神很痛苦。我仿似看到了自己备受欢迎的文稿显现出来,纷纷扬扬地烧成了祸难——而我也在他的眼睛里,在歇斯底里地叫喊。

 

他说:“笛子,你冷静一点!”

 

“你不稳定……”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那般,把我的理智线霎时燃断了。有什么东西紧接着便窜进了我的头脑里,络绎不绝:神色柔和地听我说故事的纪七,和我一起喝酒说笑的纪七,偷偷临摹我的图的纪七……还有,皮带扣被强行解开的响声,命令式的语气,居高临下看着我的纪七……不,我在痛哭,我的嘴里在喊着什么,是谁……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G7。

 

等到我终于摆脱了梦魇,昏昏沉沉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我发现自己的上衣早已被汗液浸湿。而纪七就倚在旁边的椅子上,闭着眼睛憩息。好吧,现在得叫G7。

 

我把一切都想起来了,于是我自顾自离开了G7的家,没有吵醒他。



 

那些矛盾和疑惑消散了,但我和G7的关系也就此降到了冰点。我不是在赌气,只是纯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和他相处下去。 

 

后来的几天里,我都有意避开了G7会出现的场合。沉默往往胜于一切的反应。 

 

托这件事的福,我的情绪变得很不稳定,连带作品也暂时搁置了。我告诉读者自己这边出了点事情要休刊,但我看着一堆关切的评论只暗自觉得可悲——因为除去情绪因素以外,休刊其实更多是因为,我已经没有灵感可供支撑接下来的故事了。 

 

可真是祸不单行。 

 

后来我终于意识到,也许G7会知道我失忆的缘由。不管如何,能彻底解决一件事也算是解脱。 

 

于是我在当天下午拨通了他的电话,询问这件事。G7的声音很疲惫,但回答的内容却绝对不含糊。他说我的记忆不过是他和对方的“交易”中,已经变异了的筹码。先前我的创作灵感也像这样遭遇了匮乏,于是为了适当找回我的灵感,他答应剜去我记忆中的一部分,只有关G7的那部分。 

 

他的直言坦白让我感到些许不快,那种擅自处理我的事情的态度更让我又动了气。我说:“没有人强迫你做这些啊,我不需要你为我的灵感买账!” 

 

但话一出口,我便顿住了。我想起以前我也曾说过相似的话,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过往逐渐与刚才的话音交织重合,“没有人强迫你做这些啊,我不需要让你理解我的作品!”那时的我被G7按在沙发上,但此刻的他隔着一个屏幕,我只能听到他近乎固执地说: 

 

“这是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那天我没有去见他,只是早早就睡了。 

 


 

如果非要为名为固执的观察手记做序的话,读者和G7都会是很好的记录对象。 

 

角色和桥段的勾连在大纲里早已有谱,纵使一时想不出很好的衔接手段,结局也曾在我的脑海里转过千千万万遍了。我的意识就像一个大剧场,无数鲜活的情节都在里面轮番上演。但读者们总免不了在评论区揣摩作者的主意,甚至有理有据的还会被推上精评。大相径庭的走向分析对我是一种折磨,于是更新日期就成了一种特别的奢望。 

 

我大概是作者中为数不多的会盼望截稿日的人。 

 

除去截稿日外,G7时不时的问候更让我觉得莫名奇妙。 

 

他尽量抓住工作的闲暇经过我的位置,冷不防的交谈总开始于一杯凉白开,又堪堪结束在近乎凝滞的空气里。尽管他更新的同人画的确曾帮我争取了些时间,不时将读者的注意力转移过去,但在我看来,我们还远没有达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实际上,也没有再增进感情的必要。彼此都是同事,这就足够了。 

 

傍晚我和G7一起去日餐居酒屋,他帮我向酒保点了杯温梅酒,又给自己要了杯正常冰的威士忌。 

 

室外结了点霜,可酒屋内却恒定地保持着适宜的温度,于是一杯酒结束便腾地热了脸庞和脖颈。我听到G7的嗓音混在冰块的碰撞声里,他问我还记不记得昨天的事情。 

 

我说当然,但顿了顿并没有组织好语言。我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大概是酒精的作用。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转移话题反问他:“G7,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梅酒的?” 

 

这次轮到他不说话了。 

 

 

 

 

今天印象最深刻的事,大概就是我的新同事提出顺路和我一起回家,但临近十字路口的时候,他突然在街道上抱住了我。 

 

他说:“我们以后还会见到的,晚安。”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我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10

 

2月14日 天气:晴

 

“我感觉我遗忘了什么,可我拼命的想寻找到我丢失的东西,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完全记不起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保持了写日记的习惯,每天的内容长短不一,但总归是有在记录生活的轨迹。记录是为了不再继续去遗忘:我总感觉自己已经遗忘了什么事情,并且要添上“仅我可知”的星标以示重视。

 

但比起思索出这个谜团,我更希望家里人能有选择地对我的“家业”进行遗忘,不然何至于让原本可以待在家里休息的14日成为我应酬痛苦的根源。所幸相亲对象没能来到,大概是已另有他选。我也懒得追究,只能把电影票和晚餐改请了同事纪七。他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晚上我打开自己的日记本,打算把这件狼狈的出行写入记录时,发现先前有些天的信息不甚完整。部分语句磕磕巴巴并且存在异常的缺位,倒像是有谁被有意抹去了痕迹似的。但后来,我又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很幼稚。如果真的缺了什么何至于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为什么要对着亲笔写的日记胡思乱想呢?

 

于是我继续在新的一页写道:

 

“我终于又把他忘记了。”

 

 

 

-


①人物设定源于《别问别说不解释》,但因为原文已删,是凭记忆和部分摘录写的,存有些许出入。G7和笛子不常用,皮气扔进大西洋了,这篇只是给亲友写的点梗。全文皆为笛子视角。 


②梗源tx:

“我感觉我遗忘了什么,可我拼命的想寻找到我丢失的东西,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为开头

“我终于又把他忘记了。”为结尾


在成长的路上努力奔跑
伯伦希尔学校。我翻到这张原图的...

伯伦希尔学校。
我翻到这张原图的时候,毫不犹豫保存了。

当时我想:孩子是真真真的超级无敌可爱!!!

于是仿了一张。
感叹:
这两只果然不凡……年少时就那么俊秀。
(注:原图来自七楼的G7,如有侵权立删)

伯伦希尔学校。
我翻到这张原图的时候,毫不犹豫保存了。

当时我想:孩子是真真真的超级无敌可爱!!!

于是仿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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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只果然不凡……年少时就那么俊秀。
(注:原图来自七楼的G7,如有侵权立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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