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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R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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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之森

【主普独/GER48】Reichsschwert④

#有生之年系列#:设定         


第二日弗恩德茨照往常礼节来慰问患病的小国王,却发现冰蓝色的房间空无一人,只有窗户大大敞开,床单被拧成细细的长条通向窗外,路德维希的睡袍还遗落在茶几上,人不知所踪。

他沉默地注视着挂在墙上还未撤下的德意志兰大帝海因里希的画像,突然笑出声来。

“踏破铁鞋无觅处……”低喃一声,他招人来收拾房间,同时立刻拨响了昨日联系的那位心理咨询师的电话。


路德维希在六点十分逃脱了他的房间,顺着窗户下落到一楼的会客厅后,他用基尔伯特...

#有生之年系列#:设定         



第二日弗恩德茨照往常礼节来慰问患病的小国王,却发现冰蓝色的房间空无一人,只有窗户大大敞开,床单被拧成细细的长条通向窗外,路德维希的睡袍还遗落在茶几上,人不知所踪。

他沉默地注视着挂在墙上还未撤下的德意志兰大帝海因里希的画像,突然笑出声来。

“踏破铁鞋无觅处……”低喃一声,他招人来收拾房间,同时立刻拨响了昨日联系的那位心理咨询师的电话。

 

 

路德维希在六点十分逃脱了他的房间,顺着窗户下落到一楼的会客厅后,他用基尔伯特教过的方法,从上衣取下一枚回形针打开了反锁的门——炉子里的火还有余烬,这正是他担心的点。路德维希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地赤脚从地毯上快步走过去,捞过靠在壁炉旁的取火钳,他从星星点点的火光中夹出一张碎纸片。

“致海因里希:近日……身体欠佳,天鹅堡的时日……一切由巴伐利亚公爵……”

落款处是“路德维希”。

 

一切再明了不过了。

小国王很快又发现了其它未烧尽的碎纸片,虽然只余个别字眼可辨清,但他完全能认出这就是他自己前些天里署名盖章后嘱托要寄给罗德里赫和基尔伯特的信。

近十封信,一封都没有发出;伪造了他字迹和签名的失败品之一,却安详地躺在壁炉的灰烬中。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路德维希警觉地转过头,却看到一张此刻他最不愿看见的脸。

弗恩德茨穿着一件黑色军装,腰间佩了一把护卫的长剑,他佯装惊讶地推开门,仿佛是无意间发现了落跑的小国王。

“您在这里,陛下。”

路德维希退后一步,他也顺势往前跟进。

“既然您已经起来了,不如收拾一下,跟我去见西格蒙德医生吧。”

 

“医生……”路德维希口中吞吐着那个意义颇多的尾音,他终于抬起头来,正视着这位他从未有过任何怀疑的兄长。

“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公爵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你应该明白的吧,我的小国王。”

他就像从前一样,摆出一副倨傲却足够耐心的姿态,教会他一切。

“你说,一个被判定患有精神病症的国王,还是否会再有资格执掌帝国之剑呢?”他蹲下身,状似温和地轻抚着他的脸,“不过不用担心,我会找一个最好的傀儡来替代你……”

“你疯了吗,”他站起身来避开兄长的靠近,眸中盛满的情绪,恐惧之余更多的却是震惊,“巴伐利亚哥哥!”

“放松点,路易,这对你没有坏处。”弗恩德茨前倾了一步,看着他的君主,他的弟弟向后退去,背部直直地抵上了窗槛,微笑越发肆意。

“你不是也说了,如果能在天鹅堡里安静地生活会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吗?哥哥只不过是想满足你的愿望而已。”

路德维希终于无路可退了,弗恩德茨上前去抓住他的左手把他拉近自己。

“卸下那沉重的王位,对你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被对方的手臂强行揽住的瞬间,路德维希看到了他军衣上那刺眼的属地纹章。

三叶草与荨麻叶,看上去温和无害,实际却长满了尖刺。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弗恩德茨邀他到巴伐利亚的真正动机——在海因里希的告誓后大献殷勤的不止他一人,但他以为,作为可以被信任、也应当被信任的兄长,弗恩德茨还有路铎温格他们,是和其他封臣不一样的……

此时此刻的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哥哥……”

基尔伯特离开后一年半长的时间里,他第一次感到眼眶发涩,抑制不住想哭的冲动。帝国之剑不会执掌于昏君与懦夫手中,他知道只有坚强和孤独才能成为铸造德意志兰城墙上的血与铁。

但这不代表,他就不需要一个能真正让他放下一切去倚靠的人。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您不能过去!”

“护卫呢,人都去哪儿啦?!”

“弗恩德茨大人,有人闯进来了!——”

 

黑白交杂的十字军纹章在传令官尾音的最后一刻前先一步落入房中。公爵惊愕地转身,猝不及防落入一双猩红的眼底,下一刻便是尖细的长枪直刺过来。

“基尔伯特?你怎么……!”

他下意识地退后,也松开了对路德维希的钳制,小国王重心不稳的向后倒去,却没有砰地一声落地,而是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思念许久的‘哥哥’最终没有喊出口,他先是瞥见了对方胸口的铁十字勋章,又同时看到了那陌生不已的黑鹫纹章。

 

基尔伯特把他护在身后,长剑直指向弗恩德茨的胸口。

“恕我冒昧,巴伐利亚公爵,这就是您对陛下所谓的忠诚吗?”

对方冷哼一声,似乎完全不把他这个公国领袖放在眼里。

“与您无关吧。”

 

他顿了一下,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基尔伯特看到他的反应,笑出声来。

“别太得意,弗恩德茨,不久以后你就会被人踩在脚底下的,一棵连君士坦丁堡都没有望见过的三叶草也想执掌帝国之剑,先提防着会不会折了你的脖子吧。”

巴伐利亚公爵脸色一变,他挡住身后上前要替自己惩戒这个无礼之徒的下属,没再说一句话,转身走出房间才对自己的亲信道了一句,

“把发好的信传给海因里希大人。”

 

 

“阿西,阿西。”

基尔伯特怔怔地看着男孩苍白的脸——那还犹在惶惑中的呆滞的神情,心疼地把他搂进怀里,就像小时候路德维希做噩梦的时候一样,一遍遍轻抚着他的背,低低地在他耳边轻声安慰着。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不管发生了什么,哥哥都会保护你的。”

“不管是罗德里赫,弗恩德茨,我绝对不会允许他们再伤害你。”

他的声音有点曳住。

 

“相信我,路茨。”



TBC


青青藤☆

那些不鲜为人知的黑塔角色们,古国, 地区, 未知角色篇!


预告:【预告】APH中那些不那么鲜为人知的角色

PART1.那些不鲜为人知的黑塔角色们,欧.洲与美.洲篇!

PART2.那些不鲜为人知的黑塔角色们,亚.洲、非.洲与大.洋.洲篇!

本篇为PART3.



小帅哥镇文,他是谁我也不知道orz


·感谢@潮汐 桑提出的观点,镇文的小帅哥像是格陵兰岛。(具体信息参见后文)

·感谢 @未乙 桑,补充编辑格陵兰和奥兰群岛信息(怪我忘掉了orz)

·开头补一下,感谢@回家吸伯约 桑提供的信息,下面这一张很可能是塞尔维亚的彩图。本家说不定也想把他画入学园 honor...


预告:【预告】APH中那些不那么鲜为人知的角色

PART1.那些不鲜为人知的黑塔角色们,欧.洲与美.洲篇!

PART2.那些不鲜为人知的黑塔角色们,亚.洲、非.洲与大.洋.洲篇!

本篇为PART3.



小帅哥镇文,他是谁我也不知道orz


·感谢@潮汐 桑提出的观点,镇文的小帅哥像是格陵兰岛。(具体信息参见后文)

·感谢 @未乙 桑,补充编辑格陵兰和奥兰群岛信息(怪我忘掉了orz)

·开头补一下,感谢@回家吸伯约 桑提供的信息,下面这一张很可能是塞尔维亚的彩图。本家说不定也想把他画入学园 honor 游戏中,但显然本家放弃了。



如题目所见,本篇是“不那么鲜为人知的角色”系列结尾文章。今天要讨论的就是古国,地区、其他角色和未知角色。

让我们先从古国开始吧

——————————古国/古地区————————————

古代帝国和部落

这一部分古国/古帝国或是部落等的拟人化身都没有在漫画中正式登场。他们的形象大多通过竹林显现。

~~~~~~~

波斯

波斯有着长黑发,有一根呆毛从脑后伸至前方。波斯被认为是“信心十足的”。虽然他看上去可能有些轻浮,却忍受了诸多困苦,但他仍然强壮,这些经历直接地“塑成了他现在的性格”。波斯与罗马有着敌对的关系。 据称,波斯也有孙子和收养的孩子们。

❀ 稀有程度:☆☆☆

❀ 登场情况:漫画登场





古希腊

希腊的母亲,被描绘成一个非常随和的人。古希腊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但在战斗的时候会变的很可怕。与日本的封建氏族相比,古希腊内部的争斗令人不安,她时常担心内部的城邦们。

罗马对古希腊和古埃及一见钟情。在黑塔利亚CD中,古希腊同样被认为是拜占庭帝国,土耳其在占领和杀掉她之前也曾爱上过她。

❀ 稀有程度:☆☆☆

❀ 登场情况:漫画提到,插画登场



古埃及
埃及的母亲。古埃及戴着金色的发卡,身着浅蓝色的长裙,身上还佩戴着许多金质的配饰。古埃及常被描述为“充满神秘氛围的神秘女人”,但事实上,她相当的悠闲和宽容。古罗马曾言古埃及是他认为可爱的女性之一。

❀ 稀有程度:☆☆☆

❀ 登场情况:漫画登场




本都

黑海北部的一个古国,她出场了,尽管只是在黑塔利亚world☆stars卷一 中有个豆丁头像。古罗马认为她和古希腊和古罗马一样是可爱的女孩。现在尚未知他是否与其他角色有亲属关系。

❀ 稀有程度:☆☆☆☆☆

❀ 登场情况:漫画提到



上述古国集中出现的图片↓

 

(鸡酱左面,从上往下以此是本都、古希腊以及古埃及,底下俩个是日耳曼和波斯。中间的俩位是古罗马皇帝)


不列颠尼亚

竹林曾简短的提到起她(大约在2011年9月)。在回答粉丝关于英国家庭的问题时,本家说不列颠尼亚是英国、苏格兰、威尔士和北爱尔兰的母亲。就像她儿子的性格一样,不列颠尼亚也是位傲娇。

❀ 稀有程度:☆☆☆☆☆

❀ 登场情况:Q&A中提到的


迦太基

一个位于北非的罗马的竞争对手。罗马曾向德国提到,在罗马掌权的路上,打败迦太基是其中的一件事。

❀ 稀有程度:☆☆☆☆☆

❀ 登场情况:对话提到




法兰克王国

当被问及法兰克王国在被分成三个王国之前是童年时期的法兰西还是独立的角色时,本家回复说他也没决定好是否让法兰克王国成为一个独立的角色,如果他是独立的角色的话,那么法兰克王国很可能担当法兰西父母的角色。

❀ 稀有程度:☆☆☆☆☆

❀ 登场情况:Q&A中提到的


马扎尔

匈牙利的男性亲戚,同时也是拜占庭帝国的敌人。当匈牙利还小时,马扎尔训练她战斗,并把她培育成他的样子,使匈牙利模仿男性语言模式及战斗技巧。

在未完成的游戏“学院黑塔利亚”中认为匈奴是匈牙利的亲属。但2008年本家的博客中曾提到匈奴是马扎尔的亲戚,所以匈奴应该是匈牙利的叔伯或姑姨。

❀ 稀有程度:☆☆☆☆☆

❀ 登场情况:Q&A中提到的


三国

在回答粉丝关于中国的三国时期魏 蜀 吴三国是否住在中国家里时,本家回复说如果是的话那么着将会是非常吵闹但十分有趣的一件事。本家继而说在他看来,魏国和其他国家将会有“激烈”的性格。

❀ 稀有程度:☆☆☆☆☆

❀ 登场情况:Q&A中提到的


圣殿骑士团

他不代表着任何国家,而代表着一个军事修会。圣殿骑士团被描绘为一个身着圣殿十字纹白色披风的年轻人。面对朝圣者,他非常友善。圣殿骑士团非常善于赚钱,在与条顿骑士团交流时,圣殿骑士团表现出了热爱唱歌以及祈祷的爱好。

❀ 稀有程度:☆☆☆

❀ 登场情况:漫画与插图登场





————德意志联邦州系列————————

德国的州

这些角色代表组成统一德国的历史上的国家,他们作为联邦州生存到了今日。在“扫除吧,普鲁士”游戏中,联邦州们全部被认作是德国的哥哥,即日耳曼其他的后代。但是,本家曾经提到德国的联邦州哥哥们“他们是退休了的地区且将会逐渐消失,”将责任和他们的技艺传递给德国。我们尚不清楚有多少联邦州仍然存在(例如普鲁士),也不知道有多少已经不在。

在第十一期《Birrz》漫画期刊中,有三位未知名的角色登场,另有两位与普鲁士、奥地利以及萨克森一同出席了德国统一相关的会议。


~~~~~~~~

巴伐利亚

德国的这位哥哥仅仅出现在奥地利遗产继承战争中,在萨克森与普鲁士中间。他是短发,而且看起总有点有不修边幅的样子。从历史上来看,他是神圣罗马帝国控制下的众多国家之一(和萨克森一样)。在奥地利遗产继承战争中,他坚持他有权利得到王位。

据推测,幼年时的他同样在普鲁士的日记杂章中出现过,与其兄弟在一起,但是为我们还不能确定他是幼年时期的巴伐利亚还是其他的日耳曼地区。

 ❀ 稀有程度:☆☆☆☆

❀ 登场情况:漫画出场


勃兰登堡

普鲁士在游戏中提到的名字。尽管在历史上他与普鲁士联系密切,但我们甚少了解他的信息。列支敦士登的笨蛋哥哥日记中提到“普鲁士作为勃兰登堡的侯爵领地,最开始的意图是减缓斯拉夫的扩张,随后并入了条顿骑士团的领地”

❀ 稀有程度:☆☆☆☆☆

❀ 登场情况:漫画出场


黑森

同样由普鲁士简短地提到德国的另一个哥哥。据说德国的固执就是继承自黑森、普鲁士和萨克森那里。黑森在2011年圣诞节活动中的“圣诞节小漫画”中登场,当时他是英国黑森军队中的一员。尽管美国被告知黑森比英国更加残暴,但当美国和他的军队将要攻击黑森时,美国发现黑森一行在兴高采烈地喝酒、庆祝圣诞节并且邀请美国参与进来,这导致了黑森方面的失败。黑森同样出现在“丹麦和瑞典的友谊”篇章中。黑森有着较长的头发,绑在脑后。黑森的右脸上有一个大伤疤,从额头跨过眼睛到上颌。

❀ 稀有程度:☆☆☆☆

❀ 登场情况:漫画出场




荷尔斯坦因

普鲁士在清点德国的哥哥们时提到的名字,除此之外我们知之甚少。

❀ 稀有程度:☆☆☆☆☆

❀ 登场情况:对话提到


萨克森

萨克森在“奥地利遗产继承战争”中被简要地提到,他当时站在普鲁士、巴伐利亚、西班牙以及法国一边。正如他的祖先,萨克森有着金色的头发。在“奥地利遗产继承战争”中,萨克森想要获得摩拉维亚。萨克森同样参与了七年战争。

萨克森作为背景板角色之一出现再普鲁士的日记碎片中。在“日记漫画7”中,萨克森与普鲁士以及另外的两位未知名的日耳曼子孙散步。萨克森在漫画主线中的唯一一次登场是作为神圣罗马帝国的守卫之一(“豆丁意大利”篇章中),与其一起的是两个其他的未确认的德意志州。动画版本中改变了守卫的相貌,因此萨克森并没有在动画中出场。

在“扫除吧普鲁士”游戏提到,萨克森的固执传给了德国。

❀ 稀有程度:☆☆☆☆☆

❀ 登场情况:漫画出场



(小集合,从左到右是西班牙、法兰西、萨克森、巴伐利亚以及普鲁士)


这是在world☆stars 系列中出现的德意志统一故事,上面乱糟糟的都是德意志州

图一图二正中右眼有伤疤的应该是黑森,有数第二个长头发的角色应该是萨克森,其他的就不太好说了orz

大家可以找一找。


—————————其他的角色&地区———————————

(感谢 @未乙 桑,本来我特意把格陵兰小哥留在这章,结果到头来就忘掉了。给格陵兰小哥道十万个歉)


格陵兰

格陵兰在销售商品中登场。他有着蓬松的头发以及身旁有一只看上去像是北极狐的动物。他和法罗群岛以及奥兰群岛在北欧角色歌“总与你在一起……北欧五国!”中作为北欧成员被丹麦提到。

❀ 稀有程度:☆☆☆☆☆

❀ 登场情况:插图登场,角色歌对话提到



奥兰群岛

当粉丝问道奥兰群岛是否会登场时,本家回复道“很难说他会不会登场,但是他确实是非常独特的”。芬兰和丹麦也曾在角色歌“总是陪伴你…北欧五国!”中提到了奥兰群岛,他们同样还提到了作为北欧成员的法罗群岛和格陵兰岛。

❀ 稀有程度:☆☆☆☆☆

❀ 登场情况:Q&A中提到,角色歌对话提到


日本的封建领地和郡

本家绘制了许多日本地区,尽管这些角色多数没有在动画中登场,但他们都有着人物图像设定。

在诸多郡之中,无疑,大阪是出场次数较多的角色。他在“黑船来了!”篇章和“荷兰与闭国的日本”篇章中出现。




(本家画了所有的郡,这里举几个例子)


(↑这位是大阪,动画中经常出现的角色,在日本国内与阿菊对话的多数都是他)


中国的省份

在黑塔利亚·幻想2中,中国提到广东辽宁可以搞到游戏中的任何道具。中国同样提到由于他的众多为他工作的省、市和地区,商业活动变得容易得多。

2010年圣诞节之后,竹林上发布了一张图片,中国正在手机上阅读各个省份拟人化身给他发去的消息,其中包括了江苏,河北,河南,四川福建。此外,福建曾出现在2011年万圣节活动中,当别人正在为中国穿什么服装参加活动好而争吵时,福建正在睡觉。

值得注意的是,西藏曾被描述为一个没有头发的僧侣,漫画里曾与中国和年幼的日本相遇,但是在动画版本中,西藏的出场由熊猫所代替。





(↑左面是漫画中的西藏)

报纸先生

报纸先生代表着一系列代表国家的报纸。他第一次出场是在“漫画日记9”篇章,奥地利举行总统大选。报纸先生戴着一个低顶圆帽,长着雀斑。



联合国先生

一个在第二卷出场的老人,代表联合国。他仅在动画第69集中露面。 





———————暂无法确认的未知角色————————

这一部分就是那些有图像,但还没有确认信息的角色了。

这里有两种情况:①99.98%你知道“他”就是“他”,但奈何官方就是没有认证,所以没办法实锤。(心知肚明型)②哟!是个帅哥(美女),不过是谁啊,一点没有头绪←这种


①:塞尔维亚小哥和马达加斯加姐姐就属于第一种,不过之前都介绍了,所以这里就不提他们了。

另外一个典型的例子是(我男神)医院骑士团,虽说圣殿骑士团也不是那么众所周知的角色,不过医院骑士团就更冷门了(管他呢,我爱他就行



医院骑士团只在这张插图中出现,虽然从未有其他角色信息,但我们依旧能从披风上的标志性十字推测出他的身份

【顺便一提,医院骑士团的披风标准色是黑底白十字,但在这张图中,因为阿普和圣殿是主角,所以我想本家就把披风颜色和十字颜色调换过来了,减少一部分视觉集中。】


②:偶尔本家也会大发慈悲,发一些绚丽的角色图片,但其中的角色,有时还真不好判断。

本文的镇图便是其中的代表。


世纪难题

这张图上的角色是谁呢?这张图片是14年发布的,world☆stars 系列刚连载的时候。

依头发,瞳色和(魔幻蓝)大衣来看,有些像露子家附近的国家(/地区)

欢迎大家来讨论一下哦

【 @潮汐 桑认为小帅哥就是上面提到的格陵兰桑,仔细看看也确实。先是,小帅哥的面部配色与阿冰相似,格陵兰就在冰岛旁边,这点没问题。之后,对比两张图片,我们可以发现发型与气质也神似。结论,潮汐桑是黄金侦探



还有就是这张图片下部的两位角色。

就整体而言,上面两位是古希腊和古埃及,那么下面两位就很可能也是古国了。

下面左面是一位战士,下面右面带有着阿拉伯地方?或是埃及地方?(我也不太清楚)的感觉。


——————————————————————————


好了,《不那么鲜为人知的角色们》系列到这里就结束了。

感谢国外小伙伴整理与收集的资料,仔细扒拉一遍,本家放的卫星还真不少。

资料来源:英文本家竹林英文w☆s 漫画黑塔角色维基 以及其他的各种渠道


我还是不太会打tag ,难过。打的不合适一定跟我说一声。


欢迎大家找我玩哦!

Armin.

那个日耳曼巫师的几个子孙

*有私设


0.

“晚上好,真是个美好的夜晚,教授。有何贵干?”


当你踏入这间位于斯莱特林的男生寝室,你并未发现他们有什么意外感。暗绿色布满整个房间,灯光分布在各个角落。金发梳着辫子的男孩对你颔首致意,你未曾发现他踢了踢脚边的坩锅把它移到另一个人的桌下;你再将注意力挪到另一个短发学生身上,他正将一本写着《与女巫决裂》的书本递给床上的人,而戴着眼镜的小巫师立刻起身将袍子穿好,陷进床垫的书脊显示的名字却是《强力药剂》,而你却被墙上挂着的金龟子标本吸引了。你试图找出这些孩子近日被投诉宿舍里传出奇怪药味、动物叫声和打斗声的证据,但一切情况良好,甚至比一般的男孩宿舍整洁多了,有着草药的香气。...

*有私设


0.

“晚上好,真是个美好的夜晚,教授。有何贵干?”


当你踏入这间位于斯莱特林的男生寝室,你并未发现他们有什么意外感。暗绿色布满整个房间,灯光分布在各个角落。金发梳着辫子的男孩对你颔首致意,你未曾发现他踢了踢脚边的坩锅把它移到另一个人的桌下;你再将注意力挪到另一个短发学生身上,他正将一本写着《与女巫决裂》的书本递给床上的人,而戴着眼镜的小巫师立刻起身将袍子穿好,陷进床垫的书脊显示的名字却是《强力药剂》,而你却被墙上挂着的金龟子标本吸引了。你试图找出这些孩子近日被投诉宿舍里传出奇怪药味、动物叫声和打斗声的证据,但一切情况良好,甚至比一般的男孩宿舍整洁多了,有着草药的香气。有时我们也不必太苛刻了;不过是一群来自德国和奥地利的孩子,恰好都是斯莱特林罢了。


你怀着满意的微笑,在关门的时候差点夹住燕尾狗的两根尾巴之一。






1.

“速报,速报!示威团体遍布德意志和奥地利,要求减少巫师在麻瓜处地产税、酒税、飞路粉税、恶尔精控制税!”



2.

在拒绝母亲陪行的建议之前,11岁的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认为他已经是一个合格且独立的小贵族了。他将一个人去遥远的海岸另一边,不列颠岛上的霍格沃茨学习怎么样再成为一个高贵的巫师;在异国他乡经过无数考验,他终将学成归来,成为维也纳魔法议会的议长。他的父母深知这不是他们将罗德里赫送去远方的理由,却也不禁为儿子的远大志向而感到欣慰。“向北走吧,在最后一刻牢牢记住故乡的样子:山。湖。森林。但是再回头的时候,你将看到海。”

父母坚持让罗德里赫从家里走到不远的火车站,期间还拐错了好几个弯,好在姑且是到了目的地。这对他们来说都不太容易。在火车出发前他们忽然想起来,又对罗德里赫叮嘱了一句话,只是还没等他们继续说下去,火车便开动了。所以罗德里赫自始至终并未听清。随着一声轻叹,埃德尔斯坦夫妇转过身,用幻影移形回到了他们的宅子。

那句话本应该是“罗迪,你的兄弟们将与你同学。”

十分戏剧化的是,这句话也未能传到维登斯坦、海瑟尔和贝什米特耳朵里。他们不是因为叮嘱太多而漏了这个信息,就是无人叮嘱,或者仅仅是太兴奋去捉车上乱飞的无辜小鸟了而已。


3.

他们对于“夜骐”这一神奇生物惊人的熟悉还是到了成为同学后很久才互相发现的。说到这个,还得从不列颠的魔杖店说起。

罗德里赫在慕尼黑站中途休息时遇到了自己的第一个兄弟,半梦半醒的罗德里赫被拥抱得喘不过气来。虽然他们常常相聚,这个巴伐利亚人一与罗德里赫见面总是表现得像久别重逢一般。曾几何时小罗德里赫还骄傲自己分得清Sie的正确用法:“请放开,这不符合礼节,您这个大笨蛋先生。”没想到对方也是敬语的一把老手:“好的!亲爱的埃德尔斯坦先生,约阿希姆·维登斯坦在此事先向您庄严宣布……”他放开手,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然后又猝不及防地搂上去,“我将把您当做好朋友狠狠拥抱一番!”

他们自然而然地结了伴。两个年轻人的父母已经帮他们划去了入学清单上不少事项,除了巫师袍子和最重要的魔杖。这对组合可能是全英国魔杖店中有史以来最挑剔的小顾客,这要归功于他们的故土,全欧洲最不缺好木材的地方。一切看似完美的结果,若寻根问底都不过是偶然——当约阿希姆和来购买魔杖的其他新生侃侃而谈,说到巫师到贝希特斯加登度假的捷径,说到五朔节云杉和冷杉制作的彩柱,总之让人怨恨自己不能立刻到他的故乡游玩时,左边最高处的一个柜子忽然动了。直到他们说完才发现那根魔杖已经在约阿希姆的手上,被谈话者收进口袋里,仿佛一气呵成。他是苹果木魔杖的持有者。约阿希姆转身将这一事欣喜地告诉罗德里赫,罗德里赫此时也选好了:他找到了他的花楸木魔杖。店主很惊讶。不是因为木材本身,而在于杖芯。这是一根用夜骐尾羽作杖芯的魔杖。梅林在上!而罗德里赫只把店主的感叹当做是某种英国式称赞。文化差异。奥地利人不拿梅林说事。

两个人离开的时候和进去时差不多,约阿希姆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他们买的东西;罗德里赫在他后面试图跟上他的步伐。他们未曾注意到背后的魔杖店有什么异样。他们听见了一声响亮的魔杖选中主人时特有的声音,和店主的梅林,却不知道那是因为一天之中,同一家店,居然出现了两个用夜骐尾羽作杖芯的巫师。


4.

魔杖是否真与个性有关?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会说:“别傻了它只是个媒介。”

他在魔杖知识测试中从未拿过及格。


巫师袍是巫师的灵魂,不穿巫师袍上街相当于裸体。约翰·海瑟尔的哥哥曾经这么说过,这么说过之后他们的父亲也没给他们买过巫师袍。带着一小袋金币,行李和他的燕尾狗,约翰尼就这么被“流放”到了不列颠岛上。他倒觉得轻松,仿佛摆脱了阴影。他从魔杖店摸索到巫师服装铺。至少能摆脱裸体的阴影。罗德里赫首先看见他在试穿衣服,比起同龄人约翰尼更显得瘦削,大一号的巫师袍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罗德里赫一开始没能认出约翰尼,直到后者转过身来。那个伤疤,横贯约翰尼的右眼。原来已经长好到这个地步了吗?罗德里赫想。显然,约翰也在同一时刻认出了罗德里赫。与罗德里赫先是惊讶然后又试图喊约翰的名字不同,约翰的表情没变过。他的眼睛仔细地检查着罗德里赫,试图说服自己这只不过是个很像他亲戚的陌生人,在戴着龙皮手套的约阿希姆过来之后立刻收回。他将剩下的一点钱的袋子丢下,燕尾狗叼着打包好的两套工作袍,用四条腿还追不上两条腿的主人。他转身离开,漆黑的袍角在脚边转过一个角度。

碰到两个小的时候玩过家家最横征暴敛的地主,自己还老夹在里面当平民,是个人大概都会这么做。

他走出几十步之后忽然觉得不对,想起自己还有两个坩埚没买。天知道他回去的时候有多么不情不愿。用夜骐尾羽作杖芯的黑森人,魔杖木材是山楂木。


5.

这一天终于要到了尾声,终于要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在坐上那把椅子之前,约翰其实还在想着霍格沃茨的第一天会吃点什么。会有香肠吗?他有点饿。那顶旧帽子,卡在约翰的辫子上,再往下就戴不了了。突然开口的分院帽把他吓了一跳:“真是个不寻常的脑袋,你该去拉文克劳,不,我想想看,斯莱特林怎么样?”


“不用想,斯莱特林。”


约翰的回答压在嗓子里。一阵不寻常的沉默之后,礼堂一侧开始有欢呼和掌声。他同时迅速地瞥了一眼队列里的表亲们,罗德里赫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约阿希姆朝他眨了眨眼。当然约翰很快扭过头去了,他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融入斯莱特林们之间,让罗德里赫和约阿希姆再也找不着他。他第一次觉得霍格沃茨礼堂的这个角落如此吸引人。他又饿了。

罗德里赫被叫到名字,他从容走了上去,就像约翰看见他的时候同样一副神情。分院帽没思考多久就大声呼出:“埃德尔斯坦先生,斯莱特林!”基尔伯特在队伍中喝了倒彩,而约阿希姆看上去也不是特别高兴。约阿希姆确实料到罗德里赫会在斯莱特林,但他哪怕赌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希望罗德里赫能和他去同一个学院——当然,格兰芬多。若是格兰芬多,便能从一开始就留下勇气和胆识这两个最珍贵的美名。

约阿希姆戴上分院帽时还在同情罗德里赫,给分院帽出了难题: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亦或是赫奇帕奇?分院帽将小巫师的脑袋翻了个遍,最终吟唱出:“又一位德意志来的巫师,豪爽与精明兼备,也许你马上就会感到惊讶,但不要怀疑!——维登斯坦先生,斯莱特林!”年轻的巴伐利亚人质疑声是有史以来最响亮的了,也被斯莱特林的掌声盖了过去。

约翰没有鼓掌,他低头看了看袍子上的院徽。


约阿希姆和蛇哪门子像了?他绝望地想着。



Armin.

《斫颈吻水》

“人在濒死时脑海中会闪现走马灯,他记忆中最重要的场景会如影片一样一页页翻过。当路德维希沉浸在冰冷的湖水中时,死神已然温柔而残忍地向他张开了怀抱,他被满眼的碧蓝吞没,一点点坠入通往世界彼端的深渊。他闭上眼,流水亲吻他的面颊,扼住他的咽喉,在一片昏暗之中,他的眼前开始浮现一幅幅他最熟悉的画面。他看到了陪伴自己长大的宫墙,看到了绿茵场上奔跑的骏马,看到了加冕日那天灰色的天空……看到了那只向他伸出的手,那缠绕着绷带的手。”

路德维希-均指维尔斯巴赫王朝的路德维希二世。

“卡斯珀”-指符腾堡王国。

约阿希姆·维登斯坦-指巴伐利亚王国,德语为拜仁(Bayern)。

国人情节有。...

“人在濒死时脑海中会闪现走马灯,他记忆中最重要的场景会如影片一样一页页翻过。当路德维希沉浸在冰冷的湖水中时,死神已然温柔而残忍地向他张开了怀抱,他被满眼的碧蓝吞没,一点点坠入通往世界彼端的深渊。他闭上眼,流水亲吻他的面颊,扼住他的咽喉,在一片昏暗之中,他的眼前开始浮现一幅幅他最熟悉的画面。他看到了陪伴自己长大的宫墙,看到了绿茵场上奔跑的骏马,看到了加冕日那天灰色的天空……看到了那只向他伸出的手,那缠绕着绷带的手。”

路德维希-均指维尔斯巴赫王朝的路德维希二世。

“卡斯珀”-指符腾堡王国。

约阿希姆·维登斯坦-指巴伐利亚王国,德语为拜仁(Bayern)。

国人情节有。

一个被工业革命和德意志统一潮流打败的破碎国王和他的国。不怎么高兴的故事。

1.

     他在窗前坐下,窗户对面是为“来自上头的麻烦”而争吵不休的议会。他在纸上写下第一个字母。

“亲爱的符腾堡:

      他回不来了。

      这次并非又是普鲁士佬的阴谋。是我,是巴伐利亚自己将他的国王逼至了末路。是约阿希姆·维登斯坦背叛了路德维希。卡斯珀,就像以前一样,我们再度成为了罪人。我无法将此事告诉教堂里的神父,这件事从人类的角度上来说太大,从我们的角度上来说又太正常不过。我对这种无力感抱有深深的憎恶。到最后,他的梦也被建成了那种供人观赏的模样……

     抱歉。就到这里,我无法再写下去了,否则除了信上的文字,还会有什么其他东西一起流出来。回信告诉我你的近况。

     愿天父怜悯、宽恕祂的孩子。阿门。

巴伐利亚

同时,你的约阿希姆”

2.

     即使二十多年过去,路德维希仍然记得他第一次见到拜仁的每一个细节。一个和他差不多岁数的青年人,暗金色短发,穿着有绶带的军装。他不会忘记拜仁的灰眼睛:当太阳落下,天空中便只剩下那种灰。年幼的他曾经试图从窗玻璃上擦去,然而是徒劳。从那时起他就知道了,那一定是天堂的颜色。至少,路德维希在他的国家眼里真真切切地看到了理想的归宿,伴随着一个荒唐的想法蔓延开来,他的拜仁是否会有着希腊血统。

     随后,拜仁走上前去,他那种完美的仪式感和礼节让小国王倍感舒适又感受到现实的深深残酷。路德维希清晰地看到国家右手上缠着的绷带,一枚小型的十字架挂坠也缠绕在上面。早就看出对方的心思,约阿希姆轻声道:“不过是被卡在墙里的剑划伤了,殿下。我希望您决斗的时候永远要小心。”这是第一句提醒他怎么样做个男人而不是恭敬赞美的话。虽然身处这么多人之中让他很不适,无法再近距离和国家交流写什么,他还是觉得两个人之间有着无可阻挡的相互吸引力。直到加冕结束,拜仁陪伴着他,在他有心为之的拘谨下不得已说出:“直接叫我约阿希姆,殿下,我诚恳地请求您。数百年来您家族的国王们都是不假思索这么做的。”18岁的路德维希对此颇为高兴,不仅因为获得了国家的人类名字,还因为发现了约阿希姆是一个无法忍受凝重气氛的人。他所爱的一切终于鲜活起来,拥有起笨拙的缺陷,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驱使他一步步去征服。

    后来路德维希才知道,那手是被新制造的机器所伤。并且直到沉浸在冰冷的湖水里,路德维希所想起的拜仁还是手上缠着绷带的那个。

    四十岁的他吸了一口烟,面对月光,他继续回忆。

    在他面前,拜仁几乎总是个陪伴者,好像一个称职的副官。在过往的政治生涯中发生了太多事情,几乎可以说没一件是好事。他钟爱的骑马散步,有时也不得不因为国事而中断。而此时他的拜仁总会出现在他身边,骑着马绕过一圈,用他天堂的明镜注视着国王说我们可以回慕尼黑了吗殿下。路德维希讨厌慕尼黑,但他就是没法拒绝。他曾试图诉诸先祖的智慧,然后在积满灰尘的图书馆文件里找到日记本发现那些人也同样提到过约阿希姆的名字。至少约阿希姆并没有骗他。这些文字中或有战友之情,或有友谊有亲情,也有路德维希的感情。一种没由来的恐惧感袭击了他,他合上书本:这些故事的作者已经都是死人了——而他们提到的名字却一直随着历史流传在维尔斯巴赫家人的口中。他像受惊的雉鸟一样逃出了图书室,在黑暗的回廊中寻找他的国家。

    他在拐角处捕捉到了约阿希姆的影子。想到这里可能有别人路过,路德维希很快就把自己刚刚的惊恐表情咽进肚子里。他总是习惯这样。他的步伐恢复成了惯常的从容的,国王的步子。约阿希姆的朝他走来的动作也是这样不紧不慢。然而拜仁所不知道的是,国王的心脏已经雀跃向了他的怀中。只不过两个人的身份和骄傲都不许他们再作出什么进一步亲密的举动。谁该来开头呢?一般来说是约阿希姆。然而这次他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国王表面看上去镇定,实际上一定经过了一个混乱不堪的夜晚。路德维希的卷发忘记梳理了,穿的外套起了皱褶,皮鞋上的泥点说明他是急匆匆下了车,赶到约阿希姆的住处的。犹豫许久,他决定从接过国王手上捏着的帽子开始。同时他的唇瓣微微张开……一个音节被突兀地扼在喉咙里。被另一个柔软的东西覆盖了上去。没有排斥也没有挣扎,只不过力道轻得不像一次接吻。路德维希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碰到对方就很快离开了,因为他想看拜仁的反应。出乎他所料的是,这样的举措似乎并没有惹恼对方。他的拜仁甚至笑了;这让他既暗自欣喜又恐惧。约阿希姆只以为他在恶作剧,这让他灵魂里住着的小皇帝颜面扫地。

     路德维希闭着眼睛,那份触感让他苦苦思索,却始终寻找不到。太浅了,太短暂了。就像一只天鹅的羽毛掠过水面。希望破灭后,他终于肯从赫尔伦基姆泽宫的阳台上返回温暖的室内。那些咒语又开始萦绕着他,那些关于“疯王”和“癫狂的路德维希”的流言。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曾经也试图问过约阿希姆,但一看到后者便失去了勇气。约阿希姆对于谣言从来都只有两个选择:决斗和接受。而路德维希一个都做不到。他一点也不为阳台上的凉风而感到寒冷,这是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国王的白皮裘。现在,路德维希二世穿着属于他的礼服,甚至拿出了王冠。他整个人深陷在座位里,像一个漏了气但仍颇具威严的气球人。

     约阿希姆从门后面突兀地出现。他甚至没有敲门。路德维希从阴影里看见他,苍白的额头上落着汗珠。自从路德维希被宣称患有精神病被限制活动,约阿希姆就不止一次地来看望过他,有时带着的表情或可称为“愧疚”。路德维希不理解,也不希望这样的表情出现在约阿希姆的脸上。同样的,约阿希姆看到他,其实也相当不情愿。他费尽全力不去看殿下的眼睛,担心自己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若是换了以往,面对这样戏剧化的场面他也不会紧张。殿下从小就喜欢扮演各种各样的角色,有时是勇者,有时骑士。约阿希姆会走过去,拉起这只小雏鸟,帮他把过于沉重的王冠放在一边。可是现在他不可以这样做,他告诉自己,国王已然成为巴伐利亚的负担,连着他的赫尔伦基姆泽,林德霍夫和新天鹅堡。拜仁是来讨论最后一个的,是的,来讨论路德维希的理想。那座城堡已经初具雏形,雪白,高耸,优雅。新天鹅堡的建造就像路德维希如何地在他眼前成长起来,成长到和他一般高大,身材变得挺拔,眼睛变得炽热而闪亮。约阿希姆很快整理好措辞……他自以为的。他一开口,所有的理性询问都变了调。他已经做了一切努力了,而就算是路德维希半带敷衍的哼声也能激起他内心的毁灭欲。路德维希就像拜仁在这个时代一个抹不去的黑点,他们的对话最后甚至演变成争吵。王冠落在地上,曾经年轻的国王激动地站起来推搡起他的国家。路德维希只是想让他的拜仁收起那套不属于他的,敌人灌输的说辞。而约阿希姆滑步,侧身,让他的雏鸟扑了个空。

    ……他最后还是心软了,因为路德维希久久没有自己爬起来。这次约阿希姆是半蹲了下来。然后他闭上了眼睛。国王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在最绝望的时刻。这应当是一个如同二十多年前一样轻柔的吻;然而,国王并不止于此。拜仁姿势别扭地要站起来,在试图逃离中达到了他一开始俯下身的目的。路德维希用手掐住约阿希姆的后脑勺,通过亲吻他仿佛想要把什么东西传递过去。约阿希姆尝到了国王口中葡萄酒的味道,还有国王腐烂的牙齿。他被这种强迫感压不过起来,缺氧,思维掉进一个深坑。路德维希所不知道的是,他有时也可以很健忘。他似乎忘记了,约阿希姆在他小时候假装是皇室侍卫与王储交往过密,曾经陪他玩过家家游戏,亲吻过孩子的面颊。那是一个比起现在还是过去都单纯的吻,是国家热爱他的子民。然而,路德维希在加冕的时候彻彻底底地忘了约阿希姆。拜仁睁开眼睛,他看到一只掉光白羽毛的天鹅。他推开路德维希的肩膀,本身他的力量就允许他在一开始退出。他没有……他只是没有这么做。他终于忍不住又笑了,不论是为国王还是为自己。

     他说:“您是多么深爱这份权力和宝座。”眼眶带着一圈缺氧的的红。

     彻底剥尽了天鹅的最后一根羽毛。

     巴伐利亚离开了,被月光,和拥有月亮的国王注视着。在窗台边,月亮王的口中喃喃自语,如同一个婴儿刚刚学习语言,Bayern,B-a-y-e-r-n。

     ……肉体是阻隔我们唯一的界限。他忽然如此想到。

3.

     随着水涌入他的嘴、耳朵,全身上下每一个孔,他在浑浊不堪的湖底泥块中看见他的心理医生的脸,以一种比他更快的速度沉底。那是一种怎么样的脸?他不知道。在他脑海中疯狂滋长出现的只有约阿希姆的面庞。他又想到阿尔高连绵的群山,还有这个斯坦恩贝格湖。他想,太好了,这些都是他的拜仁。

    他们最终幸福地在一起了。

-

开头的文字是朋友写的,太美了,我用三千字给他补充。

深海之森

【主普独/GER48】Reichsschwert ③

#有生之年系列#:设定      


“陛下?”

“嗯,啊……啊?”

支起手肘转过头时,罗德里赫正不满地盯着他,并一声不响地把他手中的书扶正。


“请您认真听,这门历史很重要。”

“……对不起,先生。”


罗德里赫继续用那低音钢琴般冷静沉重的声线说着法兰克王国的建立与分崩离析。

路德维希强迫自己将视线投向书本,思维却自发地飞向了窗外。

‘基尔伯特,哥哥他,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为了洗清自己成立骑士团的非法嫌疑,证明自己的全部目的都在于效忠王室,基尔伯特主动请...

#有生之年系列#:设定      




“陛下?”

“嗯,啊……啊?”

支起手肘转过头时,罗德里赫正不满地盯着他,并一声不响地把他手中的书扶正。

 

“请您认真听,这门历史很重要。”

“……对不起,先生。”

 

罗德里赫继续用那低音钢琴般冷静沉重的声线说着法兰克王国的建立与分崩离析。

路德维希强迫自己将视线投向书本,思维却自发地飞向了窗外。

‘基尔伯特,哥哥他,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为了洗清自己成立骑士团的非法嫌疑,证明自己的全部目的都在于效忠王室,基尔伯特主动请缨作为十字军的指挥者加入东征的队伍。军功立爵比起直接授封自然更有说服力些,只是这么一来,下次再见面少说也得是两年以后了。

“您不用担心那家伙,”黑森伯爵——路铎温格,作为小国王第二亲近的兄长,总是以一副面无表情的姿态说着看似冷漠实为安慰的话,“等他回来的时候,恐怕就算是公爵也无法不对他另眼相看了。”

若真能如此,倒确实是好事。站在窗口向外望去的路德维希默默点头,任由昔日的兄长——现在已是作为自己臣民的人——替自己披上那象征着皇权一部分的,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外套。

 

请一定要平安无事啊,哥哥。

 

与他的心情截然相反的,其他几位属地封臣对于霍亨索伦家族这位底层贵族离开的消息倒是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基尔伯特作为“纹章运动”的一员,并不算是什么特别强劲的对手,但多一个不如少一个,竞争者自然是越少越好的。初听海因里希发话时还没什么反应的众封地贵族,此刻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其中最为活跃的就是巴伐利亚公爵弗恩德茨。

 

在路德维希还未成为帝国的王权拥有者时,关系最好的便是路铎温格(黑森伯爵),布吕歇尔(萨克森公爵),弗恩德茨(巴伐利亚公爵)和基尔伯特(霍亨索伦骑士)这几人。

他们四个每天轮流陪着未加冕的小国王睡觉——毕竟那时他还不是‘国王’,只是他们的‘弟弟’而已——给他讲神秘梦幻的德意志民族的古老传说,教他骑马、射箭、如何与人决斗等等等等……

他始终以为,无论其他人怎么样,他们是不会变的。他们永远是他最可靠最崇敬的兄长,保护着他,尊重他做出的所有选择。

而他们也没有让他失望。

 

弗恩德茨的封地离城堡很远,但他时常来看望路德维希,并总是带一些巴伐利亚的风景名作——那里毕竟是景色宜人的胜地,有广袤的绿野,幽深的峡谷,最适合被涂入画中的景色,在那里应有尽有。

路德维希年幼时曾动过当一个画家的念头,他也极具这方面的天赋,只是苦于礼仪与教导型课程太满,他的兴趣被慢慢荒废;也因此他十分企盼能有一段暂时远离宫廷生活去某处避一避的时光。弗恩德茨不久就会意过来,他斥巨资在巴伐利亚修建了一座不输于皇家古堡的新城堡,取名为“天鹅堡”,并马上向小国王发出了邀请,还千方百计获得了海因里希与罗德里赫两人的许可。

 

“只是一个月左右的稍微休憩而已。请放心,我一定会保证陛下的起居安全有序。”

 

一切顺利进行,路德维希在纯白马车的驾驶下,抵达了那座光彩照人的城堡。凌驾于群山之中,远眺是近在眼前的天空和落向地平线的美丽国土,有无数的花朵,飞鸟,重复着日复一日的鲜艳与纯洁。在这里度过的两星期使他的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放松和满足。

弗恩德茨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压力,饮食和起居都由公爵一人安排,他过的生活极富质量与规律。直到有一天,路德维希突然毫无预兆的“病了”。

他明明没有做任何不利于自己身体的事情,却只能虚弱地躺在床上无法起身,医生迟迟不来,托弗恩德茨寄出的信也没有任何回音。

一天晚上,他感到头痛欲裂,勉强着起身想出门去要一杯水,门还未开,他便听到从走廊传来的谈话声。

 

“之前请的心理医生到了吗?”

“已经到了,公爵殿下。要马上请他们过来吗?”

“不,不用。天色已晚,今日先让他们歇息吧,毕竟,唉,可怜的陛下,这种病一时半会儿也是不会好的了……”

“恕属下多言,只是真不敢相信,陛下居然会患上精神疾病,果然是平日太过操劳了吧……”

 

捂着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因过度惊讶与惶恐而发出声响,路德维希脸色苍白,静静地挪动脚步一步一步往后退去。

他攥紧自己的铁十字项链,手指生疼,心则加剧地跳动。

 

为什么,为什么会……为什么会这样?

他没有听完门外的话,但他有预感也已知晓,自己早就身置于一场阴谋之中。



TBC



深海之森

【主普独/GER48】Reichsschwert ②

#新增爵位设定:点这里(依旧持续更新)#

如能接受,那么:

↓↓↓


“路茨!”


路德维希转过身时,便看到基尔伯特正朝这边走来。

而站在他身边的罗德里赫,看着那人身上显眼的黑白十字条纹骑士服,只是厌恶般地挑了挑眉。


事实上,他们都只是刚到而已,国王既已登位,为表礼节早晨还是该来发表问候的。


基尔伯特刚刚站定,还未来得及说话,便看见罗德里赫那一脸嗤笑的神态。


“好久不见,公爵先生。”他对他也没表现出多少好感,两人的不合早已是大家心中的事实,无须遮掩,“一大早您这是在笑什么?”

“我啊,在想某些人。”罗德里赫也不恼,只是瞥了一眼基尔伯特,...


#新增爵位设定:点这里(依旧持续更新)#

如能接受,那么:

↓↓↓




“路茨!”

 

路德维希转过身时,便看到基尔伯特正朝这边走来。

而站在他身边的罗德里赫,看着那人身上显眼的黑白十字条纹骑士服,只是厌恶般地挑了挑眉。


事实上,他们都只是刚到而已,国王既已登位,为表礼节早晨还是该来发表问候的。


基尔伯特刚刚站定,还未来得及说话,便看见罗德里赫那一脸嗤笑的神态。


“好久不见,公爵先生。”他对他也没表现出多少好感,两人的不合早已是大家心中的事实,无须遮掩,“一大早您这是在笑什么?”

“我啊,在想某些人。”罗德里赫也不恼,只是瞥了一眼基尔伯特,“对待已经接受加冕的领主,还在若无其事地直呼其名,果然是天生的不知礼数。”


随后轻步上前,他微微躬了身,以一副冷淡的姿态对国王表示了问候。

“早安,陛下。”

路德维希轻点头作为回应,公爵大人便又直起身,以他一贯的倨傲态度从大殿里走了出去。


“还是一如既往的惹人厌啊。”

基尔伯特皱皱眉,他一向不喜欢这位公爵目中无人的姿态。


“罗德里赫先生一直都是这样的性子,哥哥你也知道。”

路德维希无奈地笑笑,转过身便去拉开大殿的门。

 

“路茨。”基尔伯特跟上去,语气有些不安。“我……”

“要说些什么吗?”他在门口停住了脚步,只是出于某种原因并没有回过身去看他,“抱歉啊,哥哥。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恐怕是没有时间了……”


基尔伯特突然走上前,冲动之中掰过了他的肩膀。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私自建立了骑士团的事。”

“……”

他低下头。

“我知道这样很自作主张,但你知道我没有想要谋求什么阴谋的意思,我只是想保护……”


“哥哥。”

小国王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而且——我担心的也不是这个。”


他抬起头时,蓝宝石般的晶亮眼睛就像璀璨的星星一样,只是像天空一样,无尽的深蓝之中盛放的是蔓延开来的忧伤。

深呼吸一口气。


“黑森哥哥告诉了海因里希你要更换属地纹章的事。”


顿了一下,他不意外地看到基尔伯特脸上浮现出和他自己初听这消息时一般的震惊。


“他们认为你做出这个决定是因为海因里希在加冕典礼上说的那番话,所以……”他叹了一口气,“他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会想方设法来利用我壮大领地和势力。毕竟作为公爵,要成为权力最高的选侯很困难;但对骑士来说,升上男爵伯爵甚至是公爵都要容易得多。更何况你在这个时候突然成立了骑士团,又公然对罗德里赫先生表现出了强烈的不满。”


他不再继续说下去了,局势如此,对基尔伯特来说确实很不利。

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位平日洒脱惯了的兄长此刻完全地陷入沉默之中。

 

尽管面对面地站着,距离如此之近,他却完全看不清他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路德维希明白,即使基尔伯特依旧能放下心中的芥蒂像从前一般执着地喊着“阿西”、“路茨”,只把他当做兄弟,而不是主仆所属。——但在那个加冕典礼上,当厚重的王冠被海因里希双手捧着向下戴在他头上的时候,他们的差距便已经形成,再也没法有丝毫改变了。

那堵陌生的墙已经形成,任何力量都无法使它破灭。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开口。

“哥哥。”

 

基尔伯特毫无动作,只是握紧了双拳。

 

“我知道,哥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他轻声地走过去,将握着权杖以外的另一只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隔着洁白手套的另一端似乎传来了那本无法可及的温暖,基尔伯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孩,目光投落的地方,似乎那里站着的不是国王,而是他的天神。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相信哥哥。”

他微笑,带着少年的温和与青涩的腼腆,流动的光彩辗转在他的金发间。他只有十二岁,但将厚重的王权寄托在他身上,似乎一点也不过分。

 

愣了足有片刻,基尔伯特回过神来,躬下身。

不像罗德里赫那只是微微颔首与倾斜15度的纯粹应付礼仪的姿态,他整个人的重心都低了下去,最后完全地半跪在地上,视线与他的陛下平行。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就这样互相凝视着对方的双眼。


基尔伯特从小国王的眼睛里,看到了未来的帝国。

而路德维希在他眼中看到的,只有自己,全部全部,都是自己的倒影。

 

TBC


深海之森

【主普独/GER48】Reichsschwert(帝国之剑)①

设定请看这里

以下正文  ↓  ↓  ↓

Reichsschwert(帝国之剑)

“这世上只有权力是最为美妙的东西。”

那是基尔伯特常说的话。

 

他并不确信自己是否该听从,罗德里赫先生面对这样的言论总是皱眉并嗤之以鼻的。不过只要稍稍观察便能在他将目光移向别处时的动作中窥见轻微点头的迹象——罗德里赫先生他也许……对于这句话也是有所赞同的。

 

也许,不只有先生一人。

 

路德维希翻开手边的书,注视着画在扉页上的双头鹰。

 

他是唯一的王储,刚过了十二岁,在各项课程上都还没...

设定请看这里

以下正文  ↓  ↓  ↓

Reichsschwert(帝国之剑)

“这世上只有权力是最为美妙的东西。”

那是基尔伯特常说的话。

 

他并不确信自己是否该听从,罗德里赫先生面对这样的言论总是皱眉并嗤之以鼻的。不过只要稍稍观察便能在他将目光移向别处时的动作中窥见轻微点头的迹象——罗德里赫先生他也许……对于这句话也是有所赞同的。

 

也许,不只有先生一人。

 

路德维希翻开手边的书,注视着画在扉页上的双头鹰。

 

他是唯一的王储,刚过了十二岁,在各项课程上都还没有涉及到过多关于国事的内容。但这无关紧要,他本该如此。没有必要去插手任何事务,只需乖乖地在房间里练着单调的钢琴曲,在伊丽莎白小姐的指导下学习礼仪,安静地扮演着他们需要他做的,那样一个精致乖巧,不会妨碍任何人的傀儡娃娃的模样。

 

路德维希也许对很多事都不甚了解,有一件事却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那些与他血缘关系上或近或远,承袭了封王领地,明明是兄长却要在他这个晚辈面前极尽虔诚地单膝跪地、脱帽致敬并表示感激接受觐见的哥哥们。

 

说是“心怀鬼胎”未免太过过分,但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简单了。

 

他是无比怀念幼时和兄长们共同在高天鹅堡里度过的无限欢欣的日子的,绛蓝色天空,矢车菊花野,童年是沉浸在古堡花香里的礼赞诗,只是太过短暂。

 

当他被扶上王座,戴上王冠,被授予了象征帝国生命的权杖的那时起,一切就都改变了。他们不再是亲人,只是帝王与封臣。

 

没有血,只有铁。

 

而加速这份关系异变的,是这个民族的一家之长,海因里希,在加冕典礼后所说的那番话。

 

他们是靠武力起家的部落,战争是至高的荣誉,是立身的存在。而顺应于这份需要的,刻于盾牌面上与剑柄的纹章产生了。

 

每一处领地都有专属于他们自己的纹章,伸展双翼的鹰,高举前蹄的战马,阴森壮阔坚不可摧的堡垒,甚至是荨麻与三叶草,钥匙与羽毛的组合。

 

针对了这一点,海因里希提出的是足够吸引所有领主的诱惑。

 

在所有的领地封王之中,最后只有一位能辅佐年轻的小国王,作为摄政臣去管理这个偌大的国度。而且——他所属的领地的纹章将会代替曾经的旧有帝国纹章,成为新的代表这个国家的标志。

 

不难想象所有人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就像罗德里赫先生那样,即使心里想着与嘴上说着的都是否定的话语,潜意识里却是极度的感兴趣,甚至跃跃欲试。

 

 

揽政后的漫长时间里,无论过了多久,路德维希都没法忘记那天,加冕典礼结束后,族长单独与他进行的那些谈话。

 

所有封王都起身离去后,海因里希才从座位上起来,拉着幼年即位的小国王,引他进了殿堂,靠近那恍若饮血而更为鲜丽的玫瑰金宝座。

 

“坐上去。”他松开牵着他的手,示意他上前。

 

男孩乖乖地走上前去,王座对他来说稍高,但他不必太费劲。

 

长者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路德维希抬起头来时,便看到了悬在自己头顶正上方的那柄剑——白金的剑刃,剑身是张开双翼的朱喙赤爪双头鹰。

 

“达摩克里斯之剑?”他疑惑地望向尊者。

 

“是,又并不是。”男人微笑,脸上的笑容慈爱而复杂。

 

“听好了,路易。”海因里希重又为他戴上那象征着今后无上地位的王冠,“这是永远记住作为King,你永远要面对头顶上方的那一把剑与千百种欲望。”

 

一定要永远记住。

TBC

深海之森

关于Reichsschwert(帝国之剑)的设定

一篇臆想了很久的脑洞终于付诸实践!!


以下是大致设定和人设:


#半史向性仿史向,类似于中世纪神圣罗马帝国背景

(人物、历史都有一定偏差,知识水平不足深表歉意)


#CP:主普独/奥独/副GER48→独


#主要内容:大概是兄长们为了争夺王权(子独)尔虞我诈相爱相杀的故事


  ☆人设:(不断更新) 


日/耳/曼:海因里希(Heinrich Germani

【“Heinrich”为德语中的“一家之主”,“Germani”是拉丁语的“日耳曼”】


德/意/...

一篇臆想了很久的脑洞终于付诸实践!!


以下是大致设定和人设:


#半史向性仿史向,类似于中世纪神圣罗马帝国背景

(人物、历史都有一定偏差,知识水平不足深表歉意)

 

#CP:主普独/奥独/副GER48→独

 

#主要内容:大概是兄长们为了争夺王权(子独)尔虞我诈相爱相杀的故事

 


  ☆人设:(不断更新) 

 

日/耳/曼:海因里希(Heinrich Germani

【“Heinrich”为德语中的“一家之主”,“Germani”是拉丁语的“日耳曼”】

 

德/意/志:路德维希(Ludwig Germany)

普/鲁/士:基尔伯特(Gilbert Beillschmidt)

奥/地/利:罗德里赫(Roderich Edelstein)

【根据本家设定做了部分更改】

 

黑/森:路铎温格(Ludowinger Hessen)

萨/克/森:布吕歇尔( Blücher Sachsen

巴/伐/利/亚:弗恩德茨(Veldenzer Bavaria 

梅/克/伦/堡:巴瑟维茨(Bassewitz Mecklenburg

奥/格/斯/堡:福格尔(Fugger Augsburg



☆GER48爵位设置及简短科普

 

皇帝(Kaiser)——海因里希(Germani)

[“最高贵的统治者”,普世帝国的庇护人和保护者,由国王加冕产生。]

 

国王(König)——路德维希(Germany)

[“来自高贵血统的男人”,由出身和血统获得高贵的地位,但在位期间诸侯们有权利对王权拥有者提出权利要求和交换条件。]

 

公爵(Herzog)——罗德里赫、布吕歇尔、弗恩德茨等

[“军队首领”,相当于镇守一方封疆的部落首领 ]

 

侯爵(Graf)——同上

    [“最前面的、第一的、最高贵的”,有统治者之意,是国王之下的最高等级。由于中世纪侯爵的位置曾发生过较大变化,本作中暂且设定为公爵=侯爵,即公爵是国王之下的最高爵位。]

 

伯爵(Fürst)——黑森等

[治理地方并执行国王命令的大臣,拥有采邑,爵位可大可小。]

 

男爵(Baron)——巴瑟维茨、弗格尔等

[“自由人”,帝国的直接封臣。]

 

骑士(Ritter)——基尔伯特等

    [最低级的贵族等级,拥有小片土地封邑,为领主效命。]


 

【来源:姓氏为各领地德文名,名参见《纹章中的德国史》】


出于辨识的需要,正文中路德维希称基尔伯特为“哥哥”,称罗德里赫为“先生”,称其他兄长以姓氏即领地名再加上“哥哥”。

 



深海之森

【all独】当GER48变成了肥啾

#逗比文风注意!!严重ooc警告!!#

#群里讨论的童话套用,纯属娱乐!纯属娱乐!纯属娱乐!#

#在此诚恳地向安徒生先生致歉,不对,致敬#


·当我们的冬天到来的时候,肥……燕子就向一个辽远的地方飞去。

这并非毫无根据,因为它将开启一个古老的传说。


很久很久以前,在德国与奥地利的边境,人人都能望见的地方,高耸起的山顶上坐落着天鹅堡,那里住着小王子路德维希和他的十一位兄长,他们也都是王子,胸前佩戴着闪耀的铁十字徽章,配有长剑。


兄长们对这个最年轻的小弟弟总是格外关照。...



#逗比文风注意!!严重ooc警告!!#

#群里讨论的童话套用,纯属娱乐!纯属娱乐!纯属娱乐!#

#在此诚恳地向安徒生先生致歉,不对,致敬#

 

 

·当我们的冬天到来的时候,肥……燕子就向一个辽远的地方飞去。

这并非毫无根据,因为它将开启一个古老的传说。

 

 

很久很久以前,在德国与奥地利的边境,人人都能望见的地方,高耸起的山顶上坐落着天鹅堡,那里住着小王子路德维希和他的十一位兄长,他们也都是王子,胸前佩戴着闪耀的铁十字徽章,配有长剑。

 

兄长们对这个最年轻的小弟弟总是格外关照。

 


基尔伯特:West!今天和本大爷一起睡吧!

 

路德维希:啊,不了,哥哥,我还是……(还没说完)

 

黑/森:喂,你做什么啊,不是说好了要一视同仁禁止特殊待遇吗?

 

基尔伯特:哈?我哪有刻意去要求特殊待遇。怎么,看阿西跟我亲近吃醋了吧

 

黑/森:你说什么,你过来基尔伯特,看我不打死你

 

路德维希:我说,哥哥……(被打断)

 

巴/伐/利/亚:(从房间里探出头)你们有完没完,昨天不是说好了一人那里睡一天吗?

 

黑/森:计划有变了,别愣着,说什么都不能放过这家伙(揪住对方衣领)……可恶,不就仗着自己和阿西待过几年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路德维希:那个,哥哥们……(无力)

 

萨/克/森:(趁乱)别管他们,快!阿西,来我这里!

 

路德维希:……(我想一个人睡啊)

 

 

今天的小王子,也沉浸在哥哥们的爱中。

 


本以为这种“幸福快乐”的生活会一直平静地持续下去,但事实并非如此。

 

好景不长。

 

 

众所周知,负责指点和教育兄弟十二人的罗德里赫先生是个严厉而苛刻的人,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他弹钢琴的时候大吵大嚷妨碍他。

 

这天,他的指尖还没落在琴键上,那熟悉的吵嚷声便又通过二楼的窗外玻璃传了进来。

 

 

“这群大笨蛋先生。”罗德里赫万分不满却无处发泄,他的十指重重压在琴面上制造出的巨大响声也没能让楼下那些不安分的讨厌鬼们闭嘴。愤愤地揭下琴盖,他倾身走到阳台边上,“到底怎样才能让他们安静下来。”

 

这时仿佛是听闻到他的心声般,一位疑似是手执魔法棒的金发天使出现了!

 

“啊,这位先生,看上去您愁容满面呢?”

 

“感谢关心,不过,你是谁?”

 

“我是马猴……咳,正如你说见,我是一位魔法使。你看起来很是烦闷,我很乐意提供一点帮助。”

 

“当真?”

 

“当然。”

 

“你能把那些大笨蛋先生变成其他的什么东西吗?”

 

“比如说?”

 

“不会说话的东西,像是……”罗德里赫心里并没有确切的答案,但恰巧,一只毛绒绒的鸟儿正从他窗前飞过,于是他便指向它,“像这种小鸟一样。”

 

魔法使闻言,挥了挥手中的魔法棒,还不到一分钟,楼下的喧闹声便消失了,罗德里赫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窗外又传来了更令他头疼的——仿佛是一群鸟在拼命吵嚷着叽叽喳喳的声音。

 

不用说,十一只鸟毫无保留地被这位指导先生扫地出门。

 

路德维希幸免了,毕竟他没有主动去制造令人烦闷的噪音。

 

小王子渐渐长大了,罗德里赫颇感欣慰,想着该为他添置新的衣装,但在天鹅堡待了太久而从不到外界去,他给路德维希准备的衣服都是极其复古甚至给人女装既视感的传统服饰。

 

不堪于这种罗德里赫几乎要把自己培养成女装大佬的生活,(附带的因为开始有些想念哥哥的缘故),路德维希愤然离家出走,(顺带决定去寻找变成小鸟后被扫地出门的哥哥们)。

 

当他来到山间的河谷地时,他遇见了一位东方的长者,长者替他的铁十字徽章开了光,并告诉了他他兄长们的所在地以及解除魔咒的方法。

 

路德维希愣住了。

 

他需要以铁十字项链为针,以白旗为布料替哥哥们织出十一件适合鸟类的小马甲——同时在这段时间内,他不能说一句话。

 

铁十字没问题,但是到哪里去找白旗呢?

路德维希沉思片刻,他想起了自己幼时的玩伴费里西安诺,通过在他家替他做了一星期的pasta,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大量的白旗。

 

为了避免被山中的护卫伊丽莎白发现抓回去继续接受女装教育,路德维希找到哥哥们以后把他们一个个裹进白旗里,偷偷转移到了另一座山林。考虑到哥哥们已经习惯了在枝头的生活,他也就坐在分叉的枝干上和他们一起,只是他们唱歌,吵闹,叽叽喳喳,而他只是默默无言地用铁十字做着那十一件小衣服。

 

 

巧合的是,他来到这块陌生地盘的那几天正是另一位君主阿尔弗雷德大帝巡视领地的日子。他单独出行,距离还有二十米远他就看见了坐在树上拿着一枚小小的铁十字,用白旗织着一件比手掌还小的衣服的路德维希。

 

那一瞬间强烈的画面感十足的反差萌以及那人专心致志又精益求精的工匠般的德国技艺深深打动了国王的心。他忍不住走上前去。

 

没有任何开场白,台词也很心直口快。


“跟我走吧。”

 

路德维希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行。

 

“你喜欢我吗?”

 

路德维希又摇摇头,觉得有些无奈——不喜欢。

 

“那好,既然你也喜欢我,那我们走吧!”

 

路德维希懵了——我明明什么都没说啊?

 

这位大帝把他人的无言当做是默认的性格呢,不知道该说是褒义的单纯,还是无意的恶趣味呢?

 

总之,路德维希被强行带走,好在他的工作已经快完成了。

 

在阿尔弗雷德城堡里待的日子其实并不错,美中不足之处也许是没有土豆可以吃。

 

但是好景又不长,适逢两国开战,阿尔弗雷德事务繁忙,无暇顾及路德维希,这恰恰是一个好时机,他带着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成品回到了哥哥们那里,给他们穿上衣服后立马就恢复了原样。

 

只有基尔伯特,他和黑/森在吵架时被扯掉了一只袖子,当他变回人形时肩上停了一只怎么也不肯离开他的小鸟。

 

他给它取名肥啾。

 

就这样,十二人一鸟在荒郊野外凭着干柴烈火过上了幸福的生活(shenme)

 

 

<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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