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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井あずさ
我单方面宣布他们结婚了(棺材仰...

我单方面宣布他们结婚了(棺材仰卧起坐.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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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发光的河豚小姐
小飞侠们都来看啊必须看啊!!!...

小飞侠们都来看啊必须看啊!!!都进来看!!!下文本人说话可能有点暴躁,但咱们都是对战哥好!!!希望你们可以看完图片的注意事项和本人的话,谢谢所有家人!!


原本就是几张拍立得剧情需要,吻戏恋爱剧的问题。我就不明白了现在还有很多xfx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撕yz是因为她已经开始卖惨了,自己捆绑cp让cpf和wf互撕,买热搜升热度,全网支持yz,你战哥现在处境多窘迫都应该知道,你战哥也是现在娱乐圈的一片天啊!!!不是去讨好yz粉丝也不是拿着温婉居家当挡箭牌的时候!别张口闭口温婉居家,她都做到这份上了,憋装瞎好吗?都特么当追星是白嫖呢?不是果子的锅果子不背,真正招黑的是谁大家都清楚,果子做数据捐...

小飞侠们都来看啊必须看啊!!!都进来看!!!下文本人说话可能有点暴躁,但咱们都是对战哥好!!!希望你们可以看完图片的注意事项和本人的话,谢谢所有家人!!


原本就是几张拍立得剧情需要,吻戏恋爱剧的问题。我就不明白了现在还有很多xfx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撕yz是因为她已经开始卖惨了,自己捆绑cp让cpf和wf互撕,买热搜升热度,全网支持yz,你战哥现在处境多窘迫都应该知道,你战哥也是现在娱乐圈的一片天啊!!!不是去讨好yz粉丝也不是拿着温婉居家当挡箭牌的时候!别张口闭口温婉居家,她都做到这份上了,憋装瞎好吗?都特么当追星是白嫖呢?不是果子的锅果子不背,真正招黑的是谁大家都清楚,果子做数据捐款洗广场两热搜一样没落下,倒是有些wf现在倒贴yz,她说什么你都支持支持,你这是着急认嫂子?现在是她逼着你哥炒,让他必须炒!实锤均有证明,实锤,实锤懂不懂??那些爬墙的xfx,现在还天天锦衣之下结束了好舍不得,你舍不得你别特么发出来我真服了。

别特么再说我的哥哥这么好这么温柔,为什么会这样,都是因为一些憨批!当跟风和愚昧为潮流清醒你也是够ex了。别再去倒贴了你倒贴的样子真的很ex。也请yz女士不勾搭,给老子洁身自好点。

去他妈的温婉居家,老子做不到[em]e401182[/em]

沫洋

If I am a Time-turner 3 相遇

      终于把小盖码出来了不容易不容易【欣慰】下面就是ggad恋爱养成主线剧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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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bus11岁毫无疑问无可争议去了Hogwarts,关于他的光辉事迹,我就不细述了,相信各位耳熟能详。

      Dumbledore家搬过家,搬到了上帝的住所——Godric’s Hollow,Albus毕业后...


      终于把小盖码出来了不容易不容易【欣慰】下面就是ggad恋爱养成主线剧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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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bus11岁毫无疑问无可争议去了Hogwarts,关于他的光辉事迹,我就不细述了,相信各位耳熟能详。

      Dumbledore家搬过家,搬到了上帝的住所——Godric’s Hollow,Albus毕业后回了这里。

      那个炎炎夏日,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Dumbledore家的宁静。

      我在窗口突然看到一个男孩进入了隔壁老太婆(Dumbledore家的邻居历史学家Bathilda)家。他的微卷的金发在阳光的注视下闪着耀眼的光——它的所有者显然不喜欢精心打理它。他有着与Albus一样从不黯淡的蓝眼睛。他穿着一身在巫师们看起来奇奇怪怪的麻瓜服饰。他身上的每一丝气息都透露着与这里一样的格格不入……

      AWSL!!!!!!!!!!!!!!

      接下来Albus接到了一封邀请信,来自老太婆。他的侄孙从德国来探望她,初来乍到,没有同龄的朋友,所以老太婆想把Albus介绍给她的侄孙。

      啊刚才那个小哥哥应该就是老太婆的侄孙啦。确实,很有德国的特色。

      Albus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使他那美丽的红褐色的头发柔顺、自然地披在肩上。虽然我有幸曾看过无数次,但至今仍为之深深倾倒。

      Albus将魔杖插在上衣口袋里,随手抓起我,同样扔在口袋里,走出门,来到老太婆家门前,轻轻按了一下门铃。

      并不刺耳的铃声之后,老太婆打开门,热情地欢迎了Albus。

      “Gel.!Gel.!快下来!”金头发的少年带着一丝不耐烦“噔噔”跑下楼梯,又带着一点不情愿地伸出手,和Albus握了握手。接下来是老套的见面语“很高兴见到你”,然后自我介绍“我叫Gellert Grindelwald”他流利英语中夹杂了一点儿德国腔,让我莫名其妙地想到溪水在林间流淌,冲刷着鹅卵石。

      我的不存在的心脏再一次停止了跳动。

焱炀

第四十六章 国会的警告

爱丽丝踏上热闹的墨西哥码头,悬着多日的心终于沉了下来,她抱着两个沉睡的狼人孩子,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着,正当她想着如何是好的时候,她看到一个她不敢置信的人。

“纽特!”爱丽丝惊讶地叫道。

纽特·斯卡曼德微红着脸走向爱丽丝,腼腆地对爱丽丝打招呼,他的声音淹没在喧闹的人群中,爱丽丝不得不对他喊话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来?”

纽特侧过耳朵听爱丽丝的话,诧异地抽出一封信函,答道:“我收到了你的来信,信中说你今天会到码头。”

爱丽丝匆忙地将怀中的两个狼人孩子塞到纽特怀中,抽出那封信警觉地扫了一眼。

纽特有些别扭地抱着两个熟睡的孩子,动作尴尬至极,但是他没有打扰爱丽丝的思路。

爱...

爱丽丝踏上热闹的墨西哥码头,悬着多日的心终于沉了下来,她抱着两个沉睡的狼人孩子,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着,正当她想着如何是好的时候,她看到一个她不敢置信的人。

“纽特!”爱丽丝惊讶地叫道。

纽特·斯卡曼德微红着脸走向爱丽丝,腼腆地对爱丽丝打招呼,他的声音淹没在喧闹的人群中,爱丽丝不得不对他喊话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来?”

纽特侧过耳朵听爱丽丝的话,诧异地抽出一封信函,答道:“我收到了你的来信,信中说你今天会到码头。”

爱丽丝匆忙地将怀中的两个狼人孩子塞到纽特怀中,抽出那封信警觉地扫了一眼。

纽特有些别扭地抱着两个熟睡的孩子,动作尴尬至极,但是他没有打扰爱丽丝的思路。

爱丽丝打开这封信件,乍一看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就在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所有的字母开始变换,最后纸面上只留下潇洒的“不用谢”(NO THANKS),爱丽丝根本不用猜就能知道这是谁的手笔,她的心不由地提了起来,神情有些微微放空。

纽特猜得到这封信一定不是爱丽丝写的,但是他并没有过多地往坏处想,他全部精力都用在如何穿梭在密密麻麻的人流的同时抱稳两个孩子,还不丢掉自己夹在腋下的大皮箱子。

直到走出码头,爱丽丝才回过神来,她立刻接过两个孩子,让纽特有了片刻的喘息。

“很抱歉,纽特,但是我非常感谢你能来码头接我,否则我真不知道我带着两个小家伙该怎么办!”

纽特好奇地瞥着两个熟睡的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我能问一下,这两个孩子是谁的?”

爱丽丝坦然地答道:“他们是狼人。”

纽特的眼中突然涌现出某种热情,他情不自禁地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了戳这两个孩子略微消瘦的脸蛋,慎重地问道:“爱丽丝,他们暂时由你照顾吗?”

爱丽丝被纽特那种狂热逗笑了,她颠了颠怀里的孩子们对纽特说道:“我还没想好,我几天前刚把他们从一个疯子手中给救了下来。”

说到这里,爱丽丝不得简单地将自己在轮船上遇到疑似肃清者的人物,不得已被福克斯带着落到一个荒芜的小岛上,在那岛上救下了两个狼人孩子,还有一群麻瓜士兵,用门钥匙的方式转移到奥地利的,给麻瓜施加遗忘咒之后,爱丽丝才再次坐轮船到达这里。

爱丽丝轻描淡写地讲述了岛上的那个疯子研究者,并没有牵扯过多曾经的恩怨。

纽特心不在焉地听着爱丽丝的讲述,他的全部注意力还是在这两个孩子身上,得知爱丽丝还没有明确的安置方案,他心中有些蠢蠢欲动。

纽特迟疑地问道:“他们可以交由我来照顾一段时间吗?”

爱丽丝朗声笑道:“当然可以,纽特,实际上我还得感谢你帮了我的大忙!但是我为了旅途不再生事端,不得已给两个小家伙施加了昏睡咒,等会儿我们歇下来,我叫醒他们让你们熟悉一下。”

纽特腼腆地笑了笑,引领爱丽丝往他临时的居所入住。

一路上还能瞧见扛着枪支警戒的武装力量,他们谨慎地检查着出入港口的人士,爱丽丝有些紧张地打量着他们,等到他们查到自己的时候,她和纽特悄无声息地抛出两个混淆咒。纽特轻车熟路地把自己的大箱子调成“麻瓜”模式,任凭那些麻瓜检查。

“5月份左右的时候阿尔瓦罗·奥夫雷贡刚夺权成功,他在民间的呼声很高,为了防止卡兰萨政府复辟,他们只是做一点防卫而已。”纽特对爱丽丝解释道。

爱丽丝担忧地叹道:“天啊,纽特你六月份来的时候应该是守卫最严的时候,你竟然没有给我们写一封信,我不敢想象你的妈妈还有你的哥哥,如果知道这里的情况会有多担心!”

纽特有些愧疚地低下头低声说道:“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他们,爱丽丝。”

爱丽丝叹息一声道:“这个忙我可能帮不上,你知道你的哥哥忒修斯现在在傲罗司任职,他应该能从国际魔法合作司那里听到墨西哥的消息的。”

纽特有些垂头丧气,道:“那好吧,看来我只能晚点回去了。”

爱丽丝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好了,纽特,我相信你亲爱的哥哥不会吃了你的,他只会……”

“他只会不让我再出来。”纽特低声嘟囔道。

爱丽丝倒出一只手拍了拍纽特的肩膀,将话题转到一个安全的区域,她问道:“你在这里的有什么收获没有?”

提起旅行,纽特的神情一亮说道:“墨西哥这边没有被发现和破坏的神奇动物有很多,我还接触到一些非常原始的部落,巫师以先知和智者的身份活在麻瓜部落之中,这些巫师并没有接受正统的魔法教育,但是他们有祖辈流传下来的某一种魔法,就比如干人头,我觉得这东西很有趣……”

爱丽丝仔细倾听着,她没有出言打断纽特的兴奋,但是她也有稍许失望,因为纽特说各个部落之间几乎过着隔离的生活,他们也并不知道七年前曾经发生的惨案,更不会去追溯。

爱丽丝不自觉地有些留神,她有些不安地想到艾德留给她的那封求救信,还有自己刚刚收到的这封来自格林德沃的示威信,她结合自己前几天的经历,觉得事情愈发有些不可琢磨,此刻怀抱中的两个小孩子也愈发沉重,就仿佛自己身上不断加重的压力和负担。

“爱丽丝?!”纽特叫道,“往这边走。”

爱丽丝猛地从失神的状态中回复过来,她歉意地看着纽特说道:“对不起,我可能有些太累了,我注意力有些不集中。”

纽特不在意地摆摆手道:“不用挂怀,爱丽丝,你还没说你这一次来墨西哥来做什么呢,来找巫师部落吗?需要我带你去走一走吗?”

爱丽丝收束心神,想了片刻,她终于下定决心道:“不,纽特,我还要去美国,我不得不把这两个孩子托付给你,我不能带着他们去。”

九月十六日已经非常近了,但是为亚历山大寻求解决的办法却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她要去帮助艾德。

纽特的注意力这才又转移到这两个小狼孩子身上,他扫了两个孩子一眼问道:“嗯,爱丽丝,他们有名字吗?”

爱丽丝露出一个苦笑道:“说实话,纽特,我对他们一无所知,我甚至不知道他们原本是巫师孩子还是麻瓜孩子,我更找不到他们的父母,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而且我还不知道如何抚养他们,毕竟他们是狼人。”

爱丽丝一连串说出一堆让她头痛的事情,最后以狼人身份终结。巫师世界对狼人的歧视和厌恶已经是不必言说的规则,抚养两个狼人是对整个巫师界价值观的有一次挑战。她需要让纽特了解到这两个孩子并不是一个轻松的任务,她这才正视着纽特的眼睛真诚地问道:“这样你还能帮助我吗?”

纽特躲闪着爱丽丝的视线,他依旧畏惧与人的视线对视,但是他思考了片刻说道:“我可以试图和他们交流一下,我们一起想办法,我觉得巫师们实在对狼人缺少了解,连同所有这些可爱的小动物们,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这世间应该没有奇怪的动物,只有不了解他们而自认为奇怪的巫师,所以这或许是一个契机……”

纽特陷入自言自语的状态,爱丽丝仔细打量着大概有两个多月未见的纽特,她发现纽特白皙的肤色被美洲灿烂的阳光赋予了一层小麦般的色彩,让他看起来比以往更见健硕,仿佛褪去了一层稚嫩的皮囊,而他的沉默寡言和不善交际反而让他更显得多一丝成熟,他见过更广阔的世界之后,他对于神奇动物的喜爱没有改变,这更让他对动物们的处境多了一份思考。

爱丽丝仿佛亲眼看到他的蜕变,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出于爱好而收集动物的小男孩,他有了人生的目标,他设定了他的理想和追求,那一刻,爱丽丝突然发现纽特长高了不少,早已经不是曾经腼腆的赫夫帕夫男孩……

爱丽丝不由自主地想到她的亚历山大,她慢慢领会到阿不思的话,下一代的这些孩子们都在艰难的成长着,仿佛初飞的雄鹰,哪怕他们的羽翼还没有丰满,但是他们已经与蓝天订下契约,没有人能够阻碍他们冲天的梦想,想到这里,爱丽丝情不自禁露出欣慰的笑容,笼在她头顶上密不透风的阴霾似乎都消散了一点,得力于美洲的阳光……

“谢谢你,纽特!我非常支持你的理想!”爱丽丝真诚地说道,纽特有些窘迫,幸好他们已经到达纽特的暂时居所,纽特只好借着打开门锁的功夫掩盖自己变红的耳尖。

纽特的小蜗居午可避免地有一些混乱,对于一个大男孩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纽特有些不好意思地扎耳挠腮地说道:“我没来得及收拾屋子。”

爱丽丝摇了摇头道:“没问题,亲爱的,需要我搭把手吗?”

纽特点了点头,爱丽丝将两个狼人孩子放在过于满的沙发上,抽出魔杖横扫一片,所有零碎的小东西都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飞快地跳了起来,踢踢踏踏地走到它们应该呆的位置,屋子里一时间叮咚作响,依照着某一种音乐的曲调,很快就排列的整整齐齐。当从角落冲出来的拖把扫过所有地面,满意地树立在墙边的时候,仿佛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一切戛然而止。

纽特瞧着自己过分整洁的大厅有些支支吾吾地道谢道:“谢谢你,爱丽丝。”

“不必,”爱丽丝非常自在地脱下大衣,对沙发上两个小狼孩默念,“快快复苏。”

这两个小孩子扭了扭,慢慢从沉睡中醒过来,然后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谨慎地打量着一切,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身子,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

纽特小心地接近他们,向他们打招呼,甚至试图伸出手去抚摸他们,但是爱丽丝猛地划处一道屏障,及时地防备纽特被咬中。

“别这样,”爱丽丝警告道,“他们曾经一直被当作实验品,被提取狼毒,他们习惯去咬任何伸到他们面前的东西。”

纽特挠头地瞧着两个小家伙,最后决定用语言交流,但是用多种方式变换着方式说“你们叫什么”之后,那两个小家伙依旧警觉地瞧着面前这个巫师,丝毫没有放松警惕,纽特不得不承认他们不会说话。

“他们应该有五六岁了吧?”纽特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爱丽丝保守地答道:“我并不确定,但是他们曾经生活不太好,很可能要长得偏小一些。”

纽特脸上露出刹那失望的神情,很快他就陷入思索,他慢悠悠地说道:“如果他们以前没有过真正人类,那能否说他们的兽性要强于人性,他们可能会和动物们相处更融洽些?”

爱丽丝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太清楚,纽特,但是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

纽特谨慎地说道:“我想先知猴尼克可以帮我们一点忙,我收留她的时候,她刚失去她的孩子……”

纽特一边说就一边行动起来,他放下手中的大箱子,用魔杖打开它,一个方形的洞口露了出来,纽特挣扎地要钻到箱子里面去,爱丽丝听到箱子里传出各种各样的叫喊声,不安分的嗅嗅趁纽特不注意窜了出来,圆溜溜的眼睛四处打量着,好奇地看着沙发上蜷缩起来的两个小狼人,试图用自己湿漉漉的鼻子顶他们的腿。

爱丽丝紧张极了,生怕小狼人伤害嗅嗅,摘下自己头上的发饰吸引嗅嗅,嗅嗅很快就对狼人失去兴趣,转向爱丽丝,眼中闪闪发光。

纽特从大箱子刚爬出来就看到爱丽丝纵容地摸着嗅嗅,淡金色的头发披散下来,散发着母性的光芒,而那贪婪的小东西捧着爱丽丝的发卡爱不释手……

“哦,天啊,抱歉爱丽丝!”纽特匆匆忙忙地替嗅嗅道歉,而成精的小家伙一转身就溜走了,生怕纽特夺取它手里的宝贝。

“等一下!”纽特立刻掉头去满屋子追嗅嗅,屋子机会在瞬间变得凌乱不堪。爱丽丝微笑着看着充满活力的嗅嗅与纽特,此刻心中万分宁静,直到她发现先知猴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爱丽丝觉得那密切的注视让她有些不舒服,她只好对这位“小先知”微笑着打招呼以示友好,但是这个小家伙一点也不领情,它的眼睛突然闪亮,冒出幽幽的蓝光,把爱丽丝吓了一大跳,随后那先知猴就匆匆忙忙地避开爱丽丝,发出一声尖锐地啼叫,朝离爱丽丝较远的角落跑去,爱丽丝不知情地大喊“纽特”。

没等纽特从追捕嗅嗅的大业中回过神来,猛得一只猫头鹰突然闯入纽特的小屋之中,一封信件被丢在沙发上,吓的两个小狼人一阵尖叫。

爱丽丝皱着眉头看着那红色的信封泛起火苗,她迅速地用魔杖打开了它,随后尖锐地声音从那信封中冒了出来:

“爱丽丝·E·布雷恩小姐,美国魔法国会悉闻你在开往纽约的轮船上暴露自己的巫师身份,对美国巫师界的保密造成极坏的影响,我代表美国魔法国会主席通知你,请在九月十六日带着您的魔杖前往美国国会大厦接受审判,希望您准时参加……”

爱丽丝突然头脑嗡得一阵,“九月十六日”“审判”这些词闯入她的脑海,让她大脑顿时处于空白的状态。

直到吼叫信完成它的使命,在火焰中化作一团黑灰,爱丽丝还没有从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纽特也听到了吼叫信,他立刻放弃了追捕嗅嗅,惊呆地张大了嘴巴,“审判?美国魔法国会是认真的吗?”

纽特拼命想出一些理由来安慰安慰爱丽丝,他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会有太大事情吧,毕竟在轮船上,还不算在美国本土,他们应该不会……”

爱丽丝平慢慢已经恢复平静,她在头脑中想着这一切前因后果,一边对纽特解释道:“国会可以说当时轮船已经开入美国海域,并且那一船的人都会到达美国,当时我太匆忙了没来得及下遗忘咒,而且我觉得发现我是巫师的那个人,她并不简单。”

爱丽丝向纽特描述她所看到的传单上的图标,很可惜纽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动物上,他并没有特别关注巫师之间发生了什么。

爱丽丝静默地坐在一边沉思着,那只先知猴依旧躲得离爱丽丝远远的,仿佛生怕被爱丽丝的霉运沾上一般,爱丽丝不由笑道:“它确实能看到未来将要发生的危险。”

纽特安抚着收到惊吓的先知猴,劝说着它把注意力放在两个狼人孩子上,但是收效甚微。

纽特歉意地说道:“的确,先知猴可以预测一个小时后发生的危险,它们对危险很敏感,也非常擅长自我保护。”

爱丽丝笑着瞥了一眼转过头用屁股对着自己的先知猴,心中充满忧虑,她对渺茫的未来竟生出一丝恐惧,但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开玩笑道:“我明天就离开去美国吧,在审判之前我要找到那个‘肃清者’,抹除她的记忆,否则我可能真的就危险了。这两个孩子就请你多帮忙了。”

纽特慎重点了点头,爱丽丝向窗外瞧去,外面早已夜幕降临,繁星似海。

焱炀

第四十五章 疯狂的囚徒

爱丽丝随着凤凰福克斯降落在一个无名的小岛上,爱丽丝诧异地四处打量,关于自己来到何处一点没有头绪。

“福克斯,这是哪?”爱丽丝问道,可是福克斯把头埋在羽毛之中一声不吭。

爱丽丝突然意识到,福克斯可以追踪某一个人到任何地方,然而在刚刚那让紧急的情况下,福克斯只能来到它曾经到过的地方,或者在它潜意识中最深刻的地方。

对于福克斯的鸟生,他几乎都呆在阿不思身边,偶尔送信也是熟人之间的来往,怎么能来过这个不知名的小海岛呢?

但是福克斯似乎对这个岛屿很有感情,他扑棱从爱丽丝的肩头飞起,落在一颗硕大的梧桐树上,他缩在曾经仿佛有个窝的地方,愉快地鸣叫着。

爱丽丝的记忆慢慢唤醒,她记起这棵梧桐树,记起格...

爱丽丝随着凤凰福克斯降落在一个无名的小岛上,爱丽丝诧异地四处打量,关于自己来到何处一点没有头绪。

“福克斯,这是哪?”爱丽丝问道,可是福克斯把头埋在羽毛之中一声不吭。

爱丽丝突然意识到,福克斯可以追踪某一个人到任何地方,然而在刚刚那让紧急的情况下,福克斯只能来到它曾经到过的地方,或者在它潜意识中最深刻的地方。

对于福克斯的鸟生,他几乎都呆在阿不思身边,偶尔送信也是熟人之间的来往,怎么能来过这个不知名的小海岛呢?

但是福克斯似乎对这个岛屿很有感情,他扑棱从爱丽丝的肩头飞起,落在一颗硕大的梧桐树上,他缩在曾经仿佛有个窝的地方,愉快地鸣叫着。

爱丽丝的记忆慢慢唤醒,她记起这棵梧桐树,记起格林德沃与阿不思合伙获地了凤凰蛋,记起这是福克斯诞生的地方。

爱丽丝大概明白自己在哪里了,她在靠近英伦三岛的某一个荒野的小岛上,福克斯匆忙地带她走反了了方向。

爱丽丝无可奈何地朝躲到树上的福克斯招了招手,她不可能把自己的霉运怨到福克斯身上,一边打量着四周的景色,爱丽丝心中思索着如何从这里离开。上一次她直接从这里幻影移形回到英国,但是此刻她可没有那能耐从这里幻影移行到美国。

想到幻影移行,爱丽丝才发现自己所在的这个岛屿似乎魔力环绕,各种各样的防卫魔法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清晰的海岸线被强大的忽略咒掩护着,如果不是福克斯带着自己降临这里,她可能永远不能找到这里。爱丽丝心中不免产生了一些疑惑,这里又变成了谁的基地?!

正当爱丽丝思索着,远远就传来人声,这样爱丽丝不得已用幻身咒语将自己掩藏起来,她瞥了福克斯一眼,福克斯心领神会地消失了,并没有引起走来的人们的注意。

走来的两人在不休的争论着,尤其是个头偏矮的那个小老头,他唾沫横飞地吵道:“我很快就会成功了,就差一点点!我需要大人的资助!”

那个小老头手舞足蹈地露出自己的小指头,拼命比划着自己有多么接近成功。

而那个头很高的带着一抹小胡子的德国人有些不耐烦地推拒着,他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说道:“伍德先生,我只负责带到命令。”

“不,让我亲自去见大人!我……”

洛克·伍德被那个不假辞色的高个子德国巫师拒绝了,那冷淡的神情让洛克知道,他的请求被驳回,而他们的见面也应该结束了。

那略微熟悉的呼哧带喘的声音传入爱丽丝的耳朵之中,爱丽丝不由猛地一震,再加上“伍德先生”的称呼,爱丽丝不由想起自己那个久违的老朋友,她眯着眼睛,更加关心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伍德弯腰恭敬地送走了那位德国巫师,而那人把手中的死亡圣器的链子转了三圈,立刻就在洛克的面前消失了,只剩下洛克小老头一个人留在海滩上望洋兴叹。

爱丽丝有些好奇地凑近洛克,她明显看得出这个小老头的日子并不好过,他布满皱纹的脸、磨出了硬茧的双手还有洗得发白的衣着,处处都显示出洛克这些年并没有比囚犯的生活好到哪里。

洛克叹息了一声便沿着海岸线向海岛内地走去,而爱丽丝小心地跟在他身后,谨慎的抹去了留在海滩上的脚印。她跟着洛克走近一座明显的实验基地,还没有走进去,爱丽丝就听到一阵阵嚎叫声,这让爱丽丝听的有些头皮发麻。而进一步走入,迎面看到的就是一个巨大的玻璃培养墙,几条蓝蛇缠绕在一起给人极大的视觉冲击,嘶嘶地吐着信子,而后周围四处可见的便是各式各样的动物标本,仿佛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属于魔法世界的动物标本展馆。

场内有少许赤//裸着上身的异常健壮的德国麻瓜士兵,他们正用生肉逗弄着狼人孩子,让饥肠辘辘的孩子们总只差一口就能咬到带血的肉块,然后嗷嗷哭叫着,换来这些投喂者们的哈哈大笑。他们瞥见洛克进来就把生肉抛进笼子里,让这些狼孩子们争夺不休,随后敞开大嗓门用德语喊道:“诶,老头,这些狼崽子们今天可不消停!”

“看来你今天准备的食不够用啊!”

“我看把老头喂给这些狼崽子们,一定就够用了!”

而其他人调笑起来,一时间空气中飞沫四溅,脏话不断,把洛克的存在当成空气。

“男孩们,男孩们,“洛克觉得自己管这些精力充沛的孩子们已经苍老了十岁,他不得不提高音量,“你们今天的任务结束了。你们都做的非常好!”

这些膀大腰圆的士兵们就等着洛克这句话,他们嬉笑着离开了,把洛克一个人留到空荡荡的实验基地里。

洛克一如往日一样穿上实验防护白衣,在身上打上两打防护咒,小心翼翼地走向禁锢着狼孩子的笼子,那些孩子们都瞪大了眼睛盯着洛克,眼底流露出或是恐惧,或是凶狠。

“天啊,埃蒙、珍妮宝贝,你们别这样!”洛克喃喃地嘀咕着,试探地把手伸如笼子之中,去触碰离他最近的孩子,结果被那孩子不遗余力地狠狠咬住。

那小小的狼人牙齿并不能真正刺穿洛克的魔法防护,洛克的手指反而膨胀地像一团泡沫一样包住了那小小的狼牙,淡黄色的狼毒缓缓地流了出来,被洛克小心地收集起来。

“足够多了,亲爱的。”洛克笨拙地收回他的手,他手中凭空变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摇摇晃晃地盛装着淡黄色的狼毒。

而刚刚被采集的小狼孩捂住自己的牙齿,仿佛自己刚刚狠狠地咬住了一块石头。

洛克如痴如醉地看着手中的那点狼毒,仿佛看到了整个世界,他小心的将这点珍贵的材料分批量地倾倒在自己半完成的试剂之中,那原本的淡黄色的狼毒开始分离,有些絮状的结晶体慢慢沉淀下来,等待完全静止的时候,上层清液愈加地明亮,洛克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魔法得以传递的神奇物质,真是天合之作!”洛克惊叹道,他赞赏的目光转向那些好奇的小狼孩身上,“你们这些神奇的生物,你们通过撕咬就能传递魔力,繁衍你的种族,甚至麻瓜都能让你们同化,你们真的是梅林的宠儿!”

“藏在你们牙齿毒囊之中的巫师得以扩大的希望,我看到了这一点,我也证实了这一点!你们的毒液是可以激活和增强麻瓜和巫师体内魔法因子的最强催化剂,而我经过无数次实验提取了出来!”

洛克盯着玻璃瓶中那沉淀的絮状物,目光变得炙热而疯狂,他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容,得意地窃窃私语道:“我提取出来了,我要比爱丽丝·布雷恩那个小丫头强一百倍,她不过是侥幸发现了魔力因子的存在,可她却懦弱的不敢公开,然而我却发现了可以让这魔力因子增强的神奇魔药,我将会成为改变巫师历史的那个人!我将会被授予真正的魔药大师,我会被历史铭记!”

说话间,洛克缓慢地掏出了一个泛着银绿色光芒的小玻璃瓶,那里面的药液只剩下了一半,爱丽丝敏锐地发觉出那正是自己研发出来的蓝蛇的解药,这管解药本应该由安德里亚斯的妹妹服下!怎么会在洛克这里?!

爱丽丝的头脑发白,她现在怀疑安德里亚斯的妹妹中毒并被发现,是不是一场由格林德沃设计的阴谋,那么十月十二日的聚会到底会是什么?!

爱丽丝的呼吸变化让洛克有了察觉,他警觉地收起自己的宝贝,举起魔杖四下查看,厉声喝道:“谁在那里?!”

爱丽丝不由屏住呼吸,但是洛克不依不饶地向爱丽丝存身的角落摸来,爱丽丝不得已轻微抖动魔杖,让洛克身后的门猛地抖动了一下。

果然洛克的注意力被门的动静吸引,他蹑手蹑脚地走向门后,探头探脑地去查看那些壮大无脑的守卫男孩们动静。

那些大男孩们无聊至极地围在一起喝啤酒,大声地嚷嚷着一些粗不可闻的笑话,但是他们的警觉性依旧很高,在洛克探出头偷窥他们的刹那,他们全部都站起身来,貌似是队长的人物皱着眉头瞪向洛克,问道:“老头,你又弄糟了什么?”

不怪这些男孩子对这个形容枯槁的老头不耐烦,他们知道这个老头在为大人物做重要的实验,但是这个实验拖得时间实在太长了,连大人都已经有些等不及了,资源愈发匮乏,而他们的待遇也逐步缩水,可惜他们被困到这个岛上,根本也跑不出去!并且这个笨手笨脚的老头常常会引发一些事故。他清晰地记着上次老头就引发一场火灾,险些把他自己烧死在里面……

所以这个老东西只要请求帮忙,根本没有什么好事情!

洛克没想到自己只是探出头来一瞧,就被这些人发现了,但是他瞧了瞧那训练有素的德国麻瓜士兵那健硕的肌肉,他此时想到的是一个完美的实验体,他朝那个小队长露出了缺了一颗牙齿的笑容,向他招了招手。

那个被召唤的小队长自认晦气地唾了一口,然而不情不愿地走入洛克的实验室。

爱丽丝目不转睛地瞧着洛克拉进来一个帮手,她在心里权衡着自己到底有几分的把握从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手中逃脱,她一步一步向后退去,寻找着是否存在第二个出口。

爱丽丝此刻才有时间仔细打量自己所处的位置,她周遭都是各式各样的魔法阵,她对于炼金术的掌握很有限,但是从简单的几个纹路上,她依旧看出来是一个简单的传送阵。爱丽丝正心中窃喜,她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那个麻瓜士兵的大喊。

爱丽丝猛地回头瞧去,发现洛克发射出一团团绳索将这个士兵捆绑起来,而这些麻瓜们虽然守护在一个巫师群岛上,但是巫师们都很小心没有让他们接触到魔法,此刻洛克的行为还有他诡异的满足的笑容实在吓坏了这个麻瓜,在他看来,他就像撞上了童话中的恶魔。

“无声无息!”洛克大声念咒道,把麻瓜士兵的所有不情愿和恐惧都堵在在喉咙之中,但是从那男人淡蓝色的眼睛中依旧可以看到无法克服的恐惧,他用仅剩的力气不停摇摆着他的头,诉说着抗议。

“别这样,孩子。”洛克轻柔的声音在那麻瓜的耳边回响着,“我很感谢你这些年来对我的照顾。”

那麻瓜惊恐地快要哭了,但是洛克并没有停止,他转过身在他的实验台上忙碌着,他有些颤抖的手指挥动着魔杖,将极为宝贝的絮状物体过滤出来,将它们缓慢地注入爱丽丝的银绿色溶剂之中。瞬间那绿色溶剂便如同滚油炸锅了一般沸腾起来,泛起让人皮肤发麻的泡泡。

洛克沉醉地看着那试剂迷人的颜色,那轻微的咕噜声在他耳中犹如仙乐一般美妙。

“我真心感谢你,孩子,你把我从坩埚爆炸后的废墟中把我救出来,虽然我平白挨了你两拳,”洛克满意地笑着,令人发寒的目光瞧着那身为鱼肉的士兵,那士兵脸白的像纸一样,他惊恐地闭上眼睛,似乎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可洛克依旧无知无觉地自顾自地说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挣脱你身为麻瓜悲惨的受人摆布而无法反抗的命运,我让你成为一名高贵的巫师,拥有无所不能的魔力,你会成为难得的战士,你不欢喜吗?”

洛克抚摸一下士兵布满冷汗的额头,他能感受到手下那人微微的颤抖,他转向掰开那士兵的下巴,但是他这个干枯的小老头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他没能掰开求生欲望极强的士兵紧闭的牙齿。

洛克有些生气了,他张牙舞爪地抽出魔杖,轻声念叨:“力松劲泻。”

然后洛克轻而易举地拨开了那士兵的牙齿,就剩下毫无阻碍地将手中的药剂倒入他满意的实验体的嘴中,划入他的喉咙,静待他跨时代的实验创举成功。

“我会让你超脱平庸,成为不凡……”洛克不依不饶地念叨着,但是千钧一发的时刻,爱丽丝终于出手了,她喝到:“飞来飞去!”

突然那玻璃瓶脱离洛克,落到爱丽丝的手中,同样爱丽丝的幻身咒逐渐失效,爱丽丝的身影慢慢显现,在麻瓜的眼中仿佛降世之神一样。

洛克诧异地瞥向药剂“逃走”的方向,与爱丽丝鄙视的视线相碰。

“这就是你辞职之后从事的事情,洛克?”爱丽丝尖锐地质问道,“你身为魔药师的操守呢?”

“爱丽丝·布雷恩。”洛克慢悠悠地吐出爱丽丝的名字,“又是你!”

爱丽丝高昂起头,但是没有等她说些什么,洛克立刻就动了,密密麻麻的魔咒从洛克的魔杖中发射出来,连带着洛克恶狠狠的咒骂。

“又是你!!!你不过一个小小的麻种,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挡在我面前,夺去属于我的荣光!凭什么你还抱着与高贵的纯血统家族平起平坐的痴心大梦!凭什么你能得到是非不分的伟纽西娅部长的重识!凭什么!”

爱丽丝并不慌乱地用漂浮咒将障碍物拖到自己面前来阻挡来自洛克的攻击,在障碍物之后传出爱丽丝平静的声音:“这就是你把我出卖给肃清者的缘由?可是你又为什么加入圣徒?”

“加入圣徒?”洛克眼珠一转,“你不也是吗?没有圣徒烙印的人是走不进大人设下的迷障的,所以你今天来这里做什么吗?窃取我的成果向大人邀功是不是?!”

洛克想到这里更加疯狂,他发射一个强大的爆破咒语,将爱丽丝身前的防护炸的残片四处迸溅,爱丽丝立刻幻影移行,转移到洛克后方,麻瓜士兵的旁边,她迅速解开那可怜的麻瓜的束缚,但是那汉子却已经脚软地连站都站不起来,只是跪在地上不停地叫着“上帝啊,上帝啊!”

爱丽丝利用变形咒,将飞散在空气中的爆炸残片都变作层层叠叠的匕首扑向洛克,洛克不得已用盾牌术保护自己,无暇顾及爱丽丝匆匆忙忙用漂浮咒,将那个吓傻的麻瓜从实验室中飘了出去。

洛克挣扎地大喝一声“粉身碎骨”,所有进攻的匕首都化作黑色的粉尘,簇簇地落在地上。

爱丽丝直视着洛克凶狠的目光,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阻碍了。

仿佛暴风雨之前的平静,两人身上魔力带起的旋风让实验台上的玻璃瓶微微颤动,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那些狼人孩子们都谨慎地缩在一起。

“最后一个问题洛克,你怎么拿到我的药剂。”爱丽丝从容不迫地问道。

洛克咧嘴一笑,唾了一口道:“你永远别想知道,去死吧!”

洛克猛地将魔杖指向地面,默念着咒语,整个实验室震颤起来,地面四分五裂地冲向爱丽丝,巨大的裂缝中溢出滚烫的岩浆,张开的大口似乎要把爱丽丝吞没。

地缝裂到那些小狼孩们的脚下,他们紧张地哇哇直叫。

爱丽丝皱着眉头看着洛克疯狂之举,她轻挥魔杖,一座石桥架在裂缝之上,让小狼人们都有了暂时的栖居之地,他们聪明地爬了上去。

“你想毁灭这里吗?”爱丽丝幻影移行,迅速躲闪到洛克身后,冷静地问道。

洛克哈哈大笑道:“我已经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呆了七年,从你研究出所谓的魔力因子药剂,大人就把我放逐在这里七年,每天只能与这些蠢笨的麻瓜看守们打交道,我受够了!不过我的三叶草试剂,”洛克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很高兴给你制造麻烦!”

爱丽丝看得出来,洛克已经半疯癫了,但是她并不知道如何阻止洛克的咒语,她只能躲闪,然而她躲闪的余地越来越少,汹涌的岩浆如沸腾的油锅一样倾泻下来。

虽然洛克也面临着被岩浆吞噬的命运,但是爱丽丝的存在似乎刺激到了他,他一心想着如何杀死爱丽丝,连自己的命也豁出去了。

或者他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了。

正在爱丽丝无措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鸣叫声,福克斯来了!

爱丽丝猛地抓住福克斯的尾巴,在岩浆彻底涌上来的刹那,逃脱了危险的地面,洛克愤怒地吼叫着,朝爱丽丝的方向射着泛着绿光的死咒,但是他很快就自食恶果,被岩浆吞噬。

笼子里石桥上的狼孩子们尖锐地叫着,生怕一个不小心落入死地,爱丽丝咬了咬嘴唇,挥动魔杖消除栏杆,把自己的手伸给他们,他们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爱丽丝。

福克斯的负担加重了,他抖了抖,爱丽丝歉意地说道:“抱歉,福克斯,加把油!”

听到爱丽丝的请求,福克斯猛地振翅高飞,一飞冲天,直接撞破实验室的屋顶,带着爱丽丝还有那些可怜的狼孩子们逃出生天。

屋外的麻瓜士兵们张皇失措地打算四处逃散,但是他们永远忘记不了凤凰的身影,璀璨地犹如天边的火烧云,而那云端绝美的仙女向他们伸出救援的手。

 


焱炀

第四十四章: 颠簸的旅程

爱丽丝本来选择门钥匙作为旅行方式,但是很遗憾她没能在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赫克托·福利的手中得到批准,她只能搭上了一艘开往美国的轮船,随后再转乘。

对此她只能感慨人走茶凉,当然也并不排除赫克托·福利看爱丽丝不太顺眼的情况,毕竟他对于不属于自己这一派的人都不是很友好。

1920年,开往美国的轮船倒是不少,但是满怀希望的人们却很少能留在美国那片土地上,在那最保守的时代,移民和酒精一样不受欢迎,但是幸好,爱丽丝是一个巫师,美国魔法国会主席赛拉菲娜·皮克科瑞是一个有开放胸怀和远大理想的人,她并不短视地拒绝所有巫师。

游轮旅行是非常乏味的,那些麻瓜男人凑在一起...

爱丽丝本来选择门钥匙作为旅行方式,但是很遗憾她没能在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赫克托·福利的手中得到批准,她只能搭上了一艘开往美国的轮船,随后再转乘。

对此她只能感慨人走茶凉,当然也并不排除赫克托·福利看爱丽丝不太顺眼的情况,毕竟他对于不属于自己这一派的人都不是很友好。

1920年,开往美国的轮船倒是不少,但是满怀希望的人们却很少能留在美国那片土地上,在那最保守的时代,移民和酒精一样不受欢迎,但是幸好,爱丽丝是一个巫师,美国魔法国会主席赛拉菲娜·皮克科瑞是一个有开放胸怀和远大理想的人,她并不短视地拒绝所有巫师。

游轮旅行是非常乏味的,那些麻瓜男人凑在一起打牌喝酒,抽大麻,把整个舱室都弄得云山雾罩,爱丽丝不得已恹恹地坐在甲板上,看着麻瓜书籍打发着无聊的时间。

“亲爱的小姐的,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士的声音传来,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德国口音的英语。

爱丽丝感觉这个声音很熟,但是她一时间没有想起这是谁,但是她并没有搭话,只是让了让,用行动告诉那人请便。

可那人拉开爱丽丝对面的椅子,自来熟地坐在爱丽丝身旁,他探究的目光不停地打量着爱丽丝,这种目光让人觉得有些冒犯,尤其放在一个单身的女士身上。

爱丽丝不胜其烦地扫了那人一眼,她承认这个男人绝对有调情的资本,立体的五官和深陷的蓝色眼睛,尤其在他凝视你的刹那,有一种深情的错觉。但是已经见惯了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那个等级的帅哥,爱丽丝根本不会为此其他人分心,况且爱丽丝早就过了被外貌俘虏的年龄。

爱丽丝皱着眉头问道:“对不起,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那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用蹩脚的英语交谈道:“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亲爱的小姐?”

爱丽丝哼了一声,她不客气地把手中的书猛地一合,一板一眼地说道:“一个绅士向询问一位女士的姓名,他首先应该提供他的。”

那人有些随性地往椅背上靠了靠,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用德语嘀咕道:“果然英国人。”

爱丽丝曾经的贵族教育让她懂得基本的德语,她很敏锐地捕捉道这句话中隐含的某种不屑和嗤笑,她的神情愈加严肃,她用德语反击道:“您真的让我对德国的绅士大开眼界,先生。”

施密特因爱丽丝会德语这个事实诧异了一下,他随后便释然地笑了起来,用德语说道:“别误会,亲爱的小姐,我以为凭借这个,我们可以省下某些繁文缛节。”

施密特有些冒进地在爱丽丝面前的餐桌上画下一个仿佛小眼睛的图标,然后满怀期待地看着爱丽丝的表情。

爱丽丝吃了一惊,稍微咬住嘴唇,她把心中所有情绪都锁了起来,从面上看,爱丽丝依旧是那个稳重端庄的女士,这个炸弹性的死亡圣器符号没有对爱丽丝产生任何影响。

“所以,你的姓名,先生。”爱丽丝不卑不亢地问道。

“施密特。”施密特昂起头带着一丝深入骨髓的傲慢吐出自己的姓氏,仿佛他的姓氏代表他的不凡与脱俗,爱丽丝嘴角划过一丝了然,果然她的梦是真的,这种窥探格林德沃思想的感觉即让爱丽丝内心深处有些毛骨悚然,或许这是奴隶印记加深的标志,爱丽丝不自然地握住了自己的左手臂。

施密特一点也没有错过爱丽丝那微小的动作,他挂上了得意的笑容。

“你可以叫我爱丽丝,施密特先生。”爱丽丝非常矜持地伸出她的手,而施密特握住了她的手,两人礼貌地轻轻一触便分开。

施密特翘起二郎腿,非常高调地抽出魔杖在他与爱丽丝的领域画一道圆圈,仿佛一道隐形的屏蔽将所有麻瓜的视线和声音都隔绝在外,他又一挥手,桌面上摆上两杯香槟酒,他袖口中隐藏的毒囊豹幼崽贪吃地伸出舌头去舔香槟,被施密特不动声色地推了回去。

爱丽丝对施密特这种排场有些不以为意,纯血统总是对外物有种执着的追求,更是对主场的控制权有一种痴迷。

“美丽的爱丽丝小姐,很遗憾我们初次见面只能在这艘简陋的轮船上,我希望你不会对我此刻的自作主张感到不适。”施密特拖着贵族宴会上常见的油滑的强调说道。

“当然不会,施密特先生。”爱丽丝顺手举起香槟酒向施密特示意道,“我感谢你的热情,但是我觉得你来到英国,我更应该作为东道主。”

随后爱丽丝抖了抖魔杖,原本属于德国建筑风格的石刻雕花被绿茵覆盖的植坛取替,还有意留下一个湖畔小屋特色的英式喷泉,整个主场被爱丽丝夺了过来。

施密特赞叹地瞥了爱丽丝一眼,他喜欢跟懂规矩门道的人谈话,他对爱丽丝的态度明显尊敬了一些,他端坐在椅子上,微微前倾道:“爱丽丝小姐,你当真不告诉你的姓氏?我相信你一定来自一个渊源深厚的家族。”

爱丽丝挺直脊背,用高傲的语调答道:“我想,我的姓氏并不是重点,施密特先生。重点是,你应该在英国。”

施密特昂起头有些玩味地瞧着爱丽丝答道:“当然,我本应该在英国,但是我很吃惊地发现,我的接洽人竟然执意要去大洋彼岸,我不清楚她此举的意义,所以不得不跟了过来,爱丽丝小姐,你认为呢?”

施密特非常强调地说道“执意”两个字,爱丽丝不由深思,隐隐怀疑自己在福利那里讨了一个闭门羹的真正原因。

爱丽丝轻蔑地勾起嘴角说道:“接洽人?我并没有接到要接洽你的任务,施密特。”

爱丽丝言语之中的傲慢让施密特受到了冒犯,在圣徒之间的竞争是常有的事情,爱丽丝这样的伪装反而恰到好处地打消了施密特的疑虑,因为这种傲慢在他眼中反而是,爱丽丝表示她之服从于大人一人的命令,对于他这个新晋升到大人身边的红人不屑一顾。

施密特很恼怒,原本乖乖蜷缩在他袖口的毒囊豹张牙舞爪地窜到肩膀上,对爱丽丝露出牙齿。

爱丽丝毫不在意地假装抿了一口香槟,靠在椅背上坦然的玩弄着自己的大拇指,仿佛漫不经心地说道:“施密特先生,我记得大人提起过你,他目前最倚重的小动物专家,但是他同样向我吐露了他对纽特·斯卡曼德的欣赏。年轻人,像我这个年纪的人,都喜欢低调埋头苦干的角色。”

施密特的神情紧绷起来,爱丽丝这不经意的谈话中吐露了许多。

爱丽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可以完全不依靠她的姓氏,只凭她的教名混在圣徒之中?她到底是什么人,哪怕远在英国,也可以和那样高不可攀的大人促膝而谈,仿佛大人把所有的秘密和心事都与她吐露一般?她到底是什么人,敢如此狂妄地提到她的年龄,难道她是大人第一批圣徒,相当于元老级别?还有她究竟有何魅力,可以数十年就留在大人视为禁地一般的英国为大人做事?

施密特被爱丽丝的虚张声势垂下了头,他来英国的士气满满有一些挫败。他以为英国这个横在大人心中最大的秘密只向他一人展示,结果他发现他所知道的一切只是冰山一角,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心中十分不服气,他圆圆的眼睛瞪着爱丽丝。

爱丽丝再接再厉地高昂起头说道:“施密特先生,如果你跟过来只是出于某种孩子般的好胜心的话,我建议你现在就离开,因为你的存在对我的任务有一些负面的影响,而且我喜欢独自行动。”

爱丽丝隐约的威胁让施密特切退了一步,但是他的血统和身份赋予他的颜面让他不甘退却,他抿了抿嘴唇,一声不吭。

“施密特先生,请回到英国去,我相信我们之间的摩擦,永远没有大人的命令重要,不是吗?”爱丽丝放柔了嗓音劝说着,她太熟悉施密特此时眼中这种犹如猎豹一般的闪光,这是领地受到挑战的凶兽们露出的凶光,她知道该如何安抚这样不安的猛兽。

提到格林德沃的名号,施密特缓缓收起自己的不合作态度,他非常优雅地站起身,用英语温柔地说道:“我为我的失态道歉,美丽的爱丽丝,见到你很高兴。”

爱丽丝欣然地抬起头,接受了施密特的歉意,她友好地伸出手说道:“见到大人新鲜的血液,我也非常高兴。”

施密特乖顺地垂下头对爱丽丝行了一个吻手礼。

但是爱丽丝敏锐的眼睛瞧到了施密特领口处露出一角的蜷翼魔对爱丽丝张牙舞爪,暴露了爱丽丝的安抚并不怎么有效。

果然施密特站起身离开几步后,突然停住脚步,用德语对爱丽丝说道:“对了,我还有一句话带到,王说,‘到了收获的季节了。’还有,祝你旅途愉快,爱丽丝。”

说罢,施密特就头也不回地离开,随着他的脚步,眼前的幻境如同云烟一样消失,爱丽丝面前只是光秃秃地摆放着两杯香槟酒,几乎一动都没动。爱丽丝瞧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之中,那些被麻瓜们一依旧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打牌大业之中,闹闹吵吵的甲板一如平常。

爱丽丝紧绷着脸,保持面色如常,但是等到施密特的背影消失不见,她才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那句“到了收获的季节”让爱丽丝心跳加速,格林德沃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要对亚历山大做些什么?!

爱丽丝心慌意乱地翻了两页书,但是发现自己已经一行也看不进去,她百无聊赖地打算返回自己的舱室,忍着烟雾缭绕穿过吵闹的人群,打开自己的房门,虽然每两个人分享一个舱室,爱丽丝还是很感谢那个修道士一般的女人更喜欢缠在甲板上那些带着孩子的年轻妈妈身边,可以让她享受片刻的清净。

她惊喜地发现她的床边猛地燃起一团金黄色的火焰,随着火焰慢慢消散,一只美丽的大鸟出现在爱丽丝面前。

福克斯来了!

爱丽丝惊喜地抚摸这福克斯顺滑的羽毛,轻弹两下魔杖,包裹中的零食自动跳出来落到福克斯面前。

“享受一顿盛宴吧,亲爱的,我敢说阿不思把你养瘦了。”爱丽丝玩笑地说道,而福克斯顺从地用他的头蹭着爱丽丝的手表达喜爱和感谢,并且把爪子中的信丢给爱丽丝,飞到一边去享受爱丽丝的馈赠。

爱丽丝有些迟疑地撕开信件,她在临行前只匆匆留下一封信件便离开,生怕阿不思阻挡她的行程一样逃走,此刻迎来阿不思的信件让她有少许的愧疚。

可是信件的内容完全不是她想象的样子,这信件只是阿不思简单的一个便条,其余的都是艾德的信件。

爱丽丝不禁想起在艾德前往美国之前,她拉住艾德的手,有一点携恩求报一般请求艾德为她留意墨西哥巫师部落,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消息,爱丽丝有些喜不自胜。

爱丽丝一目十行地扫过信件,她觉得这封信件有些说不出的怪异,似乎通篇都是艾德讲述自己到达美国之后生活的琐事,但是有些字母被不自然地重描,在一片流畅的笔触之中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仿佛就像是有意为之的密码一样。

爱丽丝疑心大起,用魔杖在纸面上划动着,轻声吐出一系列破解的咒语,顺着纸面上残留的魔法气息因势利导,直到整张纸面上只剩下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它们重新组合,形成重重叠叠的“救命”(help),那密度犹如受刑的人在尖叫一般刺眼。爱丽丝吓了一大跳,她仔细地扫过那潦草的字迹,终于在一圈“救命”之中抓到米粒般大小的“九月十六日”、“华尔街”这样关键而细微的信息。

爱丽丝抿了抿唇,她有些犹豫不决,她脑中不禁有一些最坏的打算,比如她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的请求让艾德陷入了麻烦,会不会他的确接触到了墨西哥部落,但是却与他们发生摩擦处于下风?或者艾德在美国并不顺利,不小心落入了肃清者的手中,或者被格林德沃当成蓝蛇血清的实验者控制起来,或者触犯了美国魔法国会的法律,被美国当局抓捕起来……

毕竟美国魔法国会有一些法律与英国魔法部完全不同,他们完全不允许巫师与麻瓜之间的沟通,在最保守的年代,他们执行着最保守的法律,甚至美国魔法国会是允许执行死刑的……

爱丽丝越想心中越是恐惧,愈发坐卧不安,尤其是施密特刚刚带来来自格林德沃的威胁,爱丽丝忍不住奋笔疾书给阿不思写回信……

可是就在这时,爱丽丝的船舱门猛地被打开,一个如同修女打扮的女子闯了进来,她第一眼就发现了如一团火焰一般灿烂的福克斯,立刻就大声呼叫起来:“女巫!我的船舱中有一个女巫!”

爱丽丝一激灵抽出魔杖,一道“无声无息”和“速速禁锢”将这个闯入的女人束缚。她不敢置信地瞄着这个女人,她怎么会这么迅速地反应到她是女巫?!难道她是肃清者?!

不等爱丽丝施加遗忘咒,门外已经聚集起来一群半大孩子,小的或许才八岁左右,大的或许不过十七岁,他们一个个都穿着朴素甚至破旧的衣服,每人手中都拿着厚厚一叠传单,带着对爱丽丝露出或恐惧,或厌恶,还有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

爱丽丝震惊了片刻,可那个女人抓住这片刻的时机试图挣脱爱丽丝的束缚,挣扎地嘶哑地呼喊着她的孩子们夺下爱丽丝魔杖,折断它,把爱丽丝这个恶魔丢到海里去……

爱丽丝不忍心对孩子们施加残酷的魔法,但是简单的束缚咒语并不能阻挡他们,他们疯狂地把手中的传单当作武器如雪花一样向爱丽丝抛来,阻挡爱丽丝的视线,然后一拥而上地想抓住爱丽丝,福克斯没有坐以待毙,它张开翅膀将冲进来的孩子们都扫了出去,没有人能挣扎过凤凰的力量,那些孩子们都被直接掀倒在地,滚作一团。

雪花一般的传单飘落在狭小的船舱中,爱丽丝抓紧时机地瞄了一眼,那被折断的魔杖明晃晃地闯入爱丽丝的视线之中。

眼看着越来越大的动静将会吸引更多的人来,爱丽丝不得已唤着福克斯。

“带我离开,福克斯!”

爱丽丝抓住了福克斯的尾巴,下一秒一阵火焰轰然燃起,爱丽丝消失了,连带着她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玛丽·卢终于挣脱爱丽丝的束缚,她兴奋地大喊大叫着,对所有涌过来看热闹的人们叫喊道:“我看到巫师了!我是对的!的确有某种东西,隐藏在我们的社会之中,肆意破坏,然后消失地无影无踪!……”

玛丽·卢疯狂地捡拾起地上的传单,塞到来看热闹的人群手中,仿佛白雪公主当中穿上舞蹈鞋的后妈一样,不停歇地叫喧到,推搡着她手下的孩子随她一同宣传。

但是轮船中大多数人都当作一场闹剧和谈资,但是真相却总逃不过敏锐的眼睛。


偷吻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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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炀

第四十三章:交心的谈话

“亲爱的阿不思:

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踏上前往北美的路,我觉得我已经等不及了,我一定会找到可以解决亚历山大精神暗示的方法……”

阿不思·邓布利多端坐在办公室中,一目十行地扫视着爱丽丝的信件,一边皱起了眉毛。

他叹了一口气,将信件放在桌子上,打量着爱丽丝邮给他的与魔力状况相连的茉莉花,这样通过茉莉花的状态就可以得知爱丽丝的安全状况……

尽管如此,他依旧觉得爱丽丝的决定有一些匆忙,但是他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拦一个疯狂的母亲。

突然,他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阿不思扫视一下被魔法锁住的把手,轻轻弹动魔杖,解除门锁上的魔法,朗声应道:“请进!”

门锁缓缓打开,先来是亚历山大。...

“亲爱的阿不思:

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踏上前往北美的路,我觉得我已经等不及了,我一定会找到可以解决亚历山大精神暗示的方法……”

阿不思·邓布利多端坐在办公室中,一目十行地扫视着爱丽丝的信件,一边皱起了眉毛。

他叹了一口气,将信件放在桌子上,打量着爱丽丝邮给他的与魔力状况相连的茉莉花,这样通过茉莉花的状态就可以得知爱丽丝的安全状况……

尽管如此,他依旧觉得爱丽丝的决定有一些匆忙,但是他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拦一个疯狂的母亲。

突然,他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阿不思扫视一下被魔法锁住的把手,轻轻弹动魔杖,解除门锁上的魔法,朗声应道:“请进!”

门锁缓缓打开,先来是亚历山大。

“中午好,教授。”

“亚力克?你有什么事?”阿不思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亚力克,昨天刚刚开学,他真想不到这个小捣蛋鬼为什么来找他。

亚历山大似乎比以往要沉闷一些,他走进办公室,带上门,坐到他常坐的位置上,沉默了片刻才抽出原本艾德写给爱丽丝的那封信,递给阿不思。

“这是艾德写给爱丽丝的信,因为他的猫头鹰找不到湖畔小屋。”亚历山大异常平静地说道。

“所以你希望我将这封信转送给爱丽丝?”阿不思很诧异,他明亮的蓝眼睛扫视着这个看起来一样,但是却感觉上有稍许不同的亚历山大。

“爱丽丝嘱咐过我,如果想要找她的话,联系邓布利多教授是最快的方法。”亚历山大一本正经地复述着爱丽丝的原话,嘴角微微抿起,掩盖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阿不思心领神会,他明白爱丽丝又是对亚历山大保密自己的行踪,他微微叹了一口气。

“我非常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亚力克。”阿不思柔和地说道,“但是我不希望你误会爱丽丝,她只是去了北美,不想让你为她担心。”

亚历山大垂下眼睛,掩饰自己眼睛里的情绪。他咬着唇,对昨日格林德沃告诉他的一切还心存着疑虑,或者对于他心中的母亲形象还有一丝幻想,片刻他终于下定决心问道:“爱丽丝去北美做什么,教授,你知道吗?”

阿不思把亚历山大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他大概能看出亚历山大的纠结,他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掠过信封的边缘,微弱的魔法波动不能逃过他的感知。

果然,亚历山大偷看了这封信,知道了一些一知半解的东西。

阿不思又是想叹息,把一封与他息息相关的信交给一个好奇的格兰芬多狮子,那就像是让一只贪吃的小猫去看一条鱼……

但是这样一鳞半爪的了解是最容易被误导的,很容易被扭曲,阿不思深深知道这一点,他心中有一种预感,大概是到了不得不坦白的时候了。

阿不思对亚历山大露出礼貌的笑容,他保守地答道:“出于爱丽丝的意愿,我可能不能告诉你很多……”

亚历山大不耐烦地动了动腿,压抑着自己转身就走的冲动。

“但是我却觉得你已经到了可以接受一些真相的时候了。”阿不思话头一转,让亚历山大满怀希望地抬起头。

“你真的这么认为,教授?”亚历山大压抑不住自己声音中的惊喜。

阿不思点了点头,把手中的信件放到一边,靠在舒服的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前,这是他最喜欢的谈话姿势,看来他们有机会进行一场长谈。

亚历山大很兴奋,他对邓布利多教授依旧有一种说不清的依恋,他渴望被当成真正男子汉的对话,平等的对话。

阿不思扫视着亚历山大毫不掩饰的喜悦,他嘴角微微翘了翘,“那么就让我们从最初开始吧!”阿不思轻轻挥了挥魔杖,两倍符合口味的甜味果茶出现在桌面上,随后一个巨大的承装着银白色液体的石盆从虚掩的书柜中飘了出来,轻巧地落在桌面上。

冥想盆,这种神奇的魔法道具,他完全了解。

亚历山大向前倾了倾身子,有些迫不及待。

“亚力克,我们都知道记忆可以一定程度上反应真相,但是记忆依旧是主观和私密的,它又并不是完全的真相,而且记忆中的细节会遗忘,会被魔法篡改,更会被主观覆盖,这时候我们需要冥想盆还回访和巩固我们的记忆,让我们在众说纷纭之中寻找到真相。”阿不思耐心地指引着亚历山大,“拨开重重迷雾,去追寻你最期待的,你做好准备了吗?”

亚历山大有些失望,很明显阿不思·邓布利多很狡猾地避开了,他只是让亚历山大自己在记忆中探寻真相,却不想自己吐露真相。

阿不思当然瞧到亚历山大失望的表情,但是他只是微微一笑,他向亚历山大做一个简单的示范,他将魔杖尖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冥思苦想片刻便抽出一条闪亮亮的丝线,那银丝缠绕在魔杖之上,另一端被阿不思甩到冥想盆中,一个虚幻的身影在冥想盆之中旋转着浮了上来,那是爱丽丝的身影,她焦急的嗓音幽幽地冥想盆中传出来。

“我的确是最不称职的母亲,但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不能去相信一个孩子的判断力,我不能冒险……”

因为这段记忆实在是太短暂了,爱丽丝的声音很快就消散,她的身影也逐渐沉入冥想盆之中。

“只要你仔细回想那段记忆,你就可以将那段记忆抽取出来重放。”阿不思引导道。

亚历山大攥紧了魔杖,他心底传出一声冷笑。

阿不思·邓布利多果然只是避重就轻,模糊真相,他以这样小的诱饵想要探寻亚历山大心中所想。

亚历山大没有抽取自己的记忆,反而迎上阿不思的目光,坚定地询问道:“邓布利多教授,我只想知道爱丽丝去北美做什么,我不觉得这件事情与我过去的记忆有什么关系。”

阿不思湛蓝的眼睛与亚历山大的目光相对,那清澈的眼睛中没有半点阴霾和掩盖,但却锐利无比,仿佛一眼就看透亚历山大所有的伪装。

阿不思缓慢地靠上椅背,饮了一口果茶,幽幽地说道:“亚力克,你对思维魔法了解有多少?”

亚历山大挑了挑眉毛,他从来都不能理解邓布利多教授谈话的发散思维逻辑。

“几乎不了解。”亚历山大坦白地说道。

“曾经纯血统家族有一个传统,就是让孩子在年龄极小的时候就学会‘大脑封闭术’来保护他们的大脑,因为那些忧心忡忡的家长知道,魔法世界中最可怕的并不是有形的威胁,而是那些存在于思想之中无形的敌人。”阿不思强调了“无形的敌人”几个字,那仿佛射线一般的目光已经看透了亚历山大,让他有些全身不自在,他想起昨天自己头脑中发生的一切,他有些叫不准了。

“虽然纯血统家族很多传统都是守旧的,但是我依旧觉得这个传统很有必要继承。”阿不思转动转椅,面向身后的书柜,熟练地抽出一本书,递给亚历山大。

“我本来想把这本书当作你十五岁生日礼物,但是我觉得你现在就很需要它。”阿不思托了托鼻梁上的半月形镜框,目不转睛地盯着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接过书,匆匆扫了一眼,那硬纸壳封面上烫着金色花体字《精神的密码》,而书封上画满了张牙舞爪的黑色浓雾,只在书腰的最底下写这一行小字:“永远不要相信只有你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亚历山大手轻微一颤,那本书从亚历山大的膝上滑落,砰得一声砸到地上,那书页发出“哎呦”一声痛呼。

亚历山大连忙将这本厚书拾了起来。

“很抱歉我没有包装起来,”阿不思笑眯眯地饮一口茶水,“不过我相信你会发现它非常有用。”

亚历山大看向阿不思温和的笑容,心中中的疑团慢慢清晰。

“教授,你觉得我……精神……出了问题?!”亚历山大不敢置信地问道,哪怕他已经在魔法世界呆了这么久,属于麻瓜的那部分最原始的思维方式并没有改变,比如当下他就惊恐地把自己当成了精神病患者。

“当然不是,你怎么能这么想?”阿不思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但是任何时候我们都要保持警惕和理智,在我第一堂魔法课上我就告诉过我所有的学生,‘无论麻瓜出身还是纯血统出身,魔法世界是一个需要谨慎对待的危险世界,它可以很美好,但它也可以很可怖,为了不品尝魔法的苦果,我们的每一次探索都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我想你应该还记得。”

亚历山大思索了片刻,最终抱住了那本书,郑重地点了点头。

“当然,如果你一定想知道爱丽丝去北美的目的话,我可以这么说,她要去见一位曾经背叛她的老朋友,处理一下陈年旧事的私人恩怨。”阿不思轻描淡写地说道。

亚历山大的兴致马上被勾了起来,他的眼睛睁得极大,问道:“是谁?”

“那时候爱丽丝还是一个意气风发的迷人的女巫,在魔药领域有极高的天赋,还怀有着伟大的梦想,希望能找到巫师与麻瓜之间的平衡点,改善麻种巫师在巫师世界的待遇。但是她被人出卖了,被美国的肃清者抓住,恰巧就碰到了你。”阿不思简单地讲述了前后经过。

亚历山大瞳孔微缩,他突然想起“自己作为爱丽丝的实验体”这个说法,他紧张地吞了一下口水,试图向阿不思套话道:“可爱丽丝的理论成功了吗?”

阿不思仿佛毫不设防地说道:“当然,因为我们极为幸运地碰到你这么一个奇迹,你让我们意识到麻瓜与巫师共有的伟大的灵魂,麻瓜与巫师除了魔力以外,没有什么不同。”

阿不思坐直后背,眼睛炯炯有神地说道:“你让我们知道什么是魔法,魔法就是藏在我们灵魂深处的情绪。”阿不思右手轻轻碰触自己心脏的位置,深情地说道:“魔法就在这里,是爱的力量。”

亚历山大觉得自己心中猛地一跳。

阿不思看着亚历山大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就是爱丽丝魔力的源泉,亚力克。她因爱你而不凡,爱的力量让她成为强大而勇敢的巫师。”

亚历山大觉得自己心中那层薄薄的坚冰碎了一地,他呆呆地半晌都没缓过劲来,最后他垂下头,仿佛是打蔫的茄子。

“我,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爱丽丝。”亚历山大弱弱地说道,“我也爱她。”亚历山大最后坚定地说道。

“我不得不代爱丽丝向你道歉,亚力克。”阿不思满眼歉意地说道,“你是一个格兰芬多,格兰芬多从来勇于表露自己的爱憎,但是赫夫帕夫的最大缺点就是缺乏自信,爱丽丝也是如此,哪怕她外表很强大,她内心深处依旧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她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她只会默默地付出……”

“哦,教授,请你别说了……”亚历山大眼睛隐隐含着泪花。

阿不思及时地停住话头,垂下眼睛似乎对自己的大拇指非常感兴趣,把刹那的私人空间留给亚历山大,让他抹干自己的眼泪。

亚历山大狠狠地呼吸两口气,压抑住自己鼻腔的酸涩感,趁阿不思不注意,用校服袖子抹掉眼底的泪痕,沉默半晌才故作轻快地说道:“教授,我听说傲罗司来霍格沃茨招实习生?”

阿不思才仿佛从沉思中被唤醒一般,说道:“啊,的确,但是我收到明确的通知,只有七年级才有这样的资格。”

“没有例外?”亚历山大有些失望地问道,“我难道不可以参加选拔试一试?”

阿不思纵容地笑了笑道:“亚力克,你需要把心思放在五年级巫师等级考试上。”

“可是我的防御术很棒,我相信我可以……”亚历山大停住了话头,虽然他曾经挑战过七年级的艾弗里,曾经五年级的隆巴顿,在这些优秀的毕业生手中,他也没有吃多大的亏。但是在阿不思的目光下,他竟然很难将自己舌尖的话说出来,因为阿不思的目光太明亮了,仿佛照射出他内心那一点点投机取巧的小算盘……

他只是想逃避笔试而已,还有那些需要大量背诵的讨厌的草药学、魔药学、魔法史等等……

“亚力克,傲罗也是需要很高的药剂水平的。”阿不思平实地说道,“因为傲罗不可避免地会受伤,还可能会中毒,高超的魔药技巧和草药知识可以保命。亚力克,校外傲罗的打斗可不同于校内的玩笑,你忍心让爱丽丝伤心吗?”

阿不思是最能抓住人心的教授,他轻易地捏住了亚历山大的七寸,亚历山大立刻从骄傲的战斗鸡状态变成低头的丧气鸡。

亚历山大无可奈何地点一点头,他动了动腿,他觉得他与阿不思的谈话应该到此结束了。

阿不思站起身,举起手中爱丽丝给他的信说道:“爱丽丝拜托我一定要关注你的学业,她希望你巫师等级考试能够全部得到及格以上,我想你需要一定的刺激,亚力克。所以我决定每周末你都要抽出时间到我这里,我要检查你的学习情况,顺便我会考察这本书,你读得怎么样。”

阿不思指了指亚历山大怀中抱着的这本书,亚历山大立刻瞪大眼睛,对阿不思的重压表示抗议,但是被无情忽视。

“好了,开学第一天你应该是忙碌的,亚力克,我们明天课上见吧。”阿不思微笑地下了逐客令。

亚历山大撅起嘴,抱着自己提前的生日礼物,不情不愿地走向门口,突然在最后一刻他回头问道:“教授,你知道‘格林德沃’是谁吗?”

阿不思正在低头收拾自己桌子上的教案,但是亚历山大的问题让他的手猛地一僵,随后他若无其事地抬头答道:“哦,他是我和爱丽丝的一位老朋友,你听爱丽丝最近提起过他吗?”

亚历山大咬住了嘴唇,他突然有一种冲动要把自己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阿不思·邓布利多,他要向阿不思请求原谅,他是一个偷看妈妈信件,还随意怀疑他人的坏孩子……

但是他最终理智占了上风,他不想在阿不思面前暴露自己那样轻信的一面。

他谨慎地询问道:“这个老朋友是这次爱丽丝去北美见的那位吗?”

阿不思惊讶地瞥了亚历山大一眼,他很吃惊这个小男孩也开始学会迂回政策了,今天这短短的半小时谈话,这个小鬼头已经尝试多次套话。

“当然不是,”阿不思简短地答道,“我们这位老朋友还在欧洲,但是你也可以理解为,他无处不在。”

这并不是亚历山大期待的答案,但是亚历山大能够察觉到谈话已经结束,他不能从阿不思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阿不思与爱丽丝可以说是属于一种人,他们都喜欢把秘密深深地埋在心底,不与任何人分享,或者说这是大人们的共性。

亚历山大暗暗地叹了一口气,他礼貌地答道:“明天见,邓布利多教授。”


焱炀

第四十二章 彼岸的来信

亚历山大剩余的暑假时间溜得飞快,等到九月一日坐上霍格沃茨特快的时候,还有些心神恍惚,自由的美妙在向他招手,虽然这么想有些对不起爱丽丝……

亚力山大在火车开启之前,朝着爱丽丝挥挥手,似乎希望以此来抵消心中的罪恶感。

爱丽丝宽容地笑着,她也对即将出发的亚历山大挥挥手。

可没等亚历山大做出依依不舍的离别之情,身后就挨了损友一个巴掌。

“哎呦,够了,舍不得妈妈的亚力克小宝贝。”

亚历山大立马扭过头来,对着隆巴顿那圆圆的脑门狠狠弹了一下。

“去死吧,阿尔吉!”

阿尔吉·隆巴顿不甘示弱地与亚历山大扭打起来,两个精力旺盛的格兰芬多以这种特殊的方式互相问好,就如同他们第一次相逢,也...

亚历山大剩余的暑假时间溜得飞快,等到九月一日坐上霍格沃茨特快的时候,还有些心神恍惚,自由的美妙在向他招手,虽然这么想有些对不起爱丽丝……

亚力山大在火车开启之前,朝着爱丽丝挥挥手,似乎希望以此来抵消心中的罪恶感。

爱丽丝宽容地笑着,她也对即将出发的亚历山大挥挥手。

可没等亚历山大做出依依不舍的离别之情,身后就挨了损友一个巴掌。

“哎呦,够了,舍不得妈妈的亚力克小宝贝。”

亚历山大立马扭过头来,对着隆巴顿那圆圆的脑门狠狠弹了一下。

“去死吧,阿尔吉!”

阿尔吉·隆巴顿不甘示弱地与亚历山大扭打起来,两个精力旺盛的格兰芬多以这种特殊的方式互相问好,就如同他们第一次相逢,也是这样的方式开始。

但是对于男孩子来说,打闹是另一种交朋友的方式。

等到两个人筋疲力尽地倒在霍格沃茨特快的火车座上,两个人都有些狼狈,互相嘲笑着对方哈哈大笑。

“嘿,亚力克,你的暑假怎么样?”阿尔吉躺在座位上,望着窗外飞速退去的景色随意地问道。

提到暑假,亚历山大有点兴趣缺缺。

“不怎么样。”亚历山大随意地答道,“菲力克斯回国去了,纽特出去旅行了,而爱丽丝辞职在家,我假期连个找人玩的地方都没有。”

阿尔吉知道亚历山大家里的特殊情况,不同于隆巴顿家族的人丁兴旺,他作为隆巴顿家族小少爷可以众星拱月,亚历山大只能与工作狂养母爱丽丝生活在一起,每每到假期,亚历山大就像被放养的羊一样东溜西蹿。

但是阿尔吉还是有一点羡慕的,毕竟这样的亚历山大会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给他讲,可惜这一次两人的假期都比较无聊。

不过阿尔吉是个乐观的人。

“嘿兄弟,你终于体验一把在家当乖宝宝的日子,这不也是很好嘛!”阿尔吉傻笑道。

“你才是乖宝宝!”亚历山大像被惹恼的豹子一样窜了出去,一下子蹦到阿尔吉身上,两人的袍子扭到一起。

然而车厢门猛地被打开,一个面容俊秀的女孩子被两人惊呆了,匆匆忙忙地推了出去。

“抱歉……”

阿尔吉瞥道那个姑娘的脸,猛地掀起亚历山大,高喊一声:“艾妮!”

但是艾妮·布朗尼已经逃一般地跑掉了。

亚历山大揉着被摔痛的肩胛,哼哼唧唧地爬上了车厢座位。

“这么着急你的小未婚妻?”亚历山大嘀嘀咕咕地说道,他曾经误会过阿尔吉与艾妮的关系,还以骑士精神与阿尔吉打了一场,不过也幸亏两人不打不相识。

阿尔吉瞥见艾妮已经混入女孩子堆之中,他也不太好意思去找,只好郁郁地缩回车厢里。

艾妮瞥了一眼缩回去的阿尔吉,瞪了闹闹吵吵起哄的女孩子们一眼,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你懂什么。”阿尔吉哼道。

亚历山大忍着笑问道:“真不理解你们这些纯血统,竟然那么小的女孩子就订婚。”

“我和艾妮只差了四岁!”

“可是那时候艾妮才一年级!”亚历山大想起当时已经五年级的隆巴顿神神秘秘地去瞄身为拉文克劳的一年级新生艾妮,甚至还堵在走廊上跟人家搭话,竟然吓到了羞涩的小姑娘,被正义心爆棚的骑士亚历山大揪住,两人狠狠打了一架。

阿尔吉哼了一声,坚决不承认自己还有那么怂的时候。

亚历山大再接再厉地调侃道:“而且你可是七年级了,明年一毕业,就剩你的小未婚妻留在学校。我记得她去年还评为拉文克劳之花呢,说不定你被人‘后来居上’。”

“你个小鬼,你简直找死!”阿尔吉刚要对亚历山大实施打击报复就被打断。

车窗外飞着一只小猫头鹰,它随着车厢带动的气流被吹的飘飘浮浮,看起来异常艰难。

“这是你的小猫头鹰?”阿尔吉问道,随后笑道,“不会刚离开妈妈的怀抱,妈妈就惦记你了吧?”

亚历山大没有答话,他清楚这不是爱丽丝的猫头鹰,但是他还是打开车窗,一把把那只可怜的小猫头鹰捞了出来,而那终于完成使命的小家伙累到在车厢的桌子上,好事的阿尔吉好心地给它几口水喝,小猫头鹰感谢地叫了两声,让阿尔吉抚摸它的羽毛。

亚历山大取下他的信,打开一看才发现厚厚的一沓。

阿尔吉瞥了一眼,打了个口哨,好笑地问道:“是情书吗,小家伙?”

亚历山大撕开信封,瞥见写信人,吸了一口气。

“你绝对想不到是谁。”亚历山大把信扣了过去,两眼发光。

阿尔吉的兴趣马上被吸引起来。

“是谁?”

“艾德·莱尔特!”亚历山大兴奋地说道。

“嘿!好家伙!他不是去美国了吗?这一定是他给我们球队队友的信!快打开看看!”

阿尔吉继承了隆巴顿家族出色的运动天赋和格兰芬多爱热闹的精神,他和艾德虽然不在同一个校队,但是作为惺惺相惜的对手,他们的私交一直不错。况且一致对阵斯莱特林,让他们比普通的对手更加亲密一些。

亚历山大扯开信封,果然一封一封分别给不同人的信夹在一起,有曾经的队长,还有曾经的队员和对手,甚至还有曾经的朋友……但最后一封是给亚历山大的信。

阿尔吉是一个爱热闹的性子,他站起身走出车厢说道:“我去把这些家伙都叫过来!”

车厢一开一合,一切归于寂静。

亚历山大打量着自己的这封信,他觉得要比其他人的都厚一些,他好奇地扯开,发现里面夹了一封给爱丽丝的信,并且艾德请求亚历山大将这封信交给爱丽丝,因为他的猫头鹰并不能找到受赤胆忠心咒保护的家。

亚历山大犹豫了片刻,将信完好得放了回去,但是他心底却总有一个声音蛊惑一般说道:“你不是想知道爱丽丝的秘密吗?就看一眼,只一眼……”

这种蛊惑的力量让他难以抗拒,他电光石火的刹那想起在爱丽丝阴影中看到那张张狂的笑脸,现在那张脸就在车窗的玻璃上朝着他笑,诱惑一般说道:“看一看吧,看一看吧……”

亚历山大闭上眼睛,但那张笑脸仿佛刻在他脑海之中一般,让他无处可逃。

阿尔吉很快就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来了,亚历山大将自己的秘密藏在阴影之下。

“嘿,艾德的信在哪呢?”

阿尔吉手快地抢走了所有人的信,在车厢中躲来躲去。

“阿尔,别闹了,快快念给我们听听!”一人建议道。

“那可就全念喽!”阿尔吉得意地打开一封信,“第一封就念给队长的信!”

队长库伦在大家起哄中宽容的笑了笑,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含蓄地说道:“不如我自己来?”

“不行不行!”亚历山大也加入起哄的队伍,“我们都知道队长总会不经意落下点东西。”

于是阿尔吉便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之中,打开了信封,一板一眼地念道:

“亲爱的库伦,我猜你一定在去往霍格沃茨的火车上看到这封信,一定和其他队友们在一起,首先,请向他们所有人传达我对他们的思念。”

车厢中男孩子们安静下来。

“我知道大家一定会很想念我担心我,我还收到各种各样的安慰信,那些好心的伙伴们避免刺激我的神经,特意买来了麻瓜的纸笔写信,但是我刚入美国生活较忙,没来得及回信。我很想好心提醒阿尔吉……”

阿尔吉停下来不念了,一个劲儿地把信往身后藏。

“怎么不念了?”“快念啊!”

阿尔吉扭扭捏捏地被亚历山大一把夺了过来,大声念道:

“阿尔吉买的那款麻瓜贺卡,一般是女孩子情人节送给男孩子的!!!”

“你闭嘴,小鬼头!”阿尔吉脸涨的发红,颇有些恼羞成怒。

大家一阵哄笑,在众多队员中,只有阿尔吉是高尚二十四族谱中的纯血统,被保护得极好的大少爷,对麻瓜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

库伦安顿好打闹起来的大孩子们,终于夺回信,自己念道:“只是小小的玩笑,非常感谢阿尔吉对我的祝福,但是我想说,失去魔法的生活没有那么可怖,唯一糟糕的就是,摊到不顺眼的老板时,不能用软腿咒给他一个大跟头。”

库伦停了一下,大家笑出了声,但是慢慢又止住了笑容,他们都知道艾德在避重就轻。

“除此之外,可能还有些遗憾吧,比如不能用‘飞来飞去’偷糖果,不能用‘旋风扫净’收拾床铺……但是幸亏我的家政魔法从来学的都不好,这也算不上什么损失了。”

“我在美国一切都好,唯一糟糕的就是美国的禁酒令,幸好美国国会会长声称巫师不能没有‘忘忧水’,我才能在巫师的黑市当中走私到几瓶不错的威士忌。但是被我那腰满肠肥的老板抓到过,他非常不客气地扣下了我那两瓶酒,还满嘴的道貌岸然。不过我也因为这件事情碰到了好机缘,我的‘哑炮’身份被一个雇主挑中,现在我在一家‘药店’工作,专门为麻瓜提供从巫师那里走私来的酒水。嘿,兄弟,这可真是暴利,有很多人就凭这个成为‘新贵’……”

“我凭借这个暴利很快就能攒够去军校的钱,我都打听好了,麻瓜们很需要开飞机的驾驶员,因为麻瓜们很容易晕机,但是我可不怕!就算没有飞机上面的保护罩,我都不会晕机……”

库伦的声音越来越弱,整个车厢内寂静无声。

虽然艾德的信中是一片喜庆,但是所有人都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情。

艾德不能再打魁地奇了。他不能再真正的飞翔了。

一个曾经魁地奇健将不能再飞翔,这比剪去雄鹰的翅膀还要残忍。

“艾弗里,”阿尔吉恨恨地说道,“我不会放过他的!”

库伦稳重地拍了拍阿尔吉的肩膀,轻声说道:“别这样,你可是七年级的级长,艾德绝不希望你因为他而受到处分。”

阿尔吉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沾沾自喜地说道:“正因为我七年级了,我才有机会对付他!”

“别闹了,阿尔吉,七年级我们还有最后的最终巫师等级考试……”

“你们还不知道吧,只要我参加并通过打击手和傲罗的培训,那些理论考试可以不参加的,傲罗那边会直接给我们一个实习证,这个可就有用了!”阿尔吉眼睛闪闪发亮地说道。

“真的?我记得傲罗只要最好的!”

“现在傲罗急缺人,你们知不知道爱尔兰麻瓜暗杀队的事情……”

阿尔吉兴致勃勃地说起来,几个爱尔兰巫师脸色变了变,库伦打圆场地说道:“好了,阿尔,大家都看报纸的,不过你给我们说说怎么参加这个培训吧!”

阿尔吉丝毫没有察觉到刚刚自己踩到红线,被库伦话题一引,就带到另外一条道上了。

亚历山大也听着阿尔吉侃侃而谈,他心中微微有些嫉妒,恨不得自己开学也是七年级,可以参加傲罗培训,真枪实战地打仗。

但是亚历山大眼珠转了转,迂回地问道:“所以这件事情是院长管,对不对?”

阿尔吉点了点头,亚历山大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没准,他可以破例一下,刚上五年级的学生也可以参加……

 

火车在大家有说有笑的时候已经既将到站,大家都各自回到自己的车厢去换长袍,阿尔吉被库伦勾肩搭背地离开,整个车厢之中只剩下亚历山大一人瞥见角落里给爱丽丝的信,一种隐秘的犯罪渴望又涌上心头。

如果他就看一眼……随后他再用‘恢复如初’恢复原样,谁也不会发现。

在纠结之中,亚历山大已经撕开了信封的一角,他一不做二不休地将信件取了出来,跳过普通的问好和寒暄,直到中部才引起亚历山大的注意。

“爱丽丝,您拜托我为您留意墨西哥巫师部落,我真的在妖精酒吧接触到一个墨西哥巫师,墨西哥巫师来酒吧都是倒卖他们不可见人的买卖,对我的搭话也是很警惕。不过几杯威士忌下去,他还是吐露了一点消息。他说他们部落已经不剩什么人了,七八年前曾经来了一个可怖的巫师,将他们都屠杀得干净,而他在倒卖买卖,躲过一劫。”

“我又问他为什么部落遭到屠戮,他傻笑着给我看了看一小瓶液体,他说这个宝贝无价,之后就醉的不省人事。我趁他睡熟,取了一滴,扩散在信纸上,希望能对你有用……”

亚历山大看到这里,迫不及待地翻到最后,一张空白的信纸中央滴着一滴已经干涸的药液,但是那种淡淡的香气依旧浮在空气当中。

亚历山大觉得这个味道很熟悉,他头脑中隐隐闪现一些回忆。

“格林德沃,是你的日后追随的主人……”

“不!不是的!”年幼的亚历山大在抵抗着。

“亲爱的,不要抵抗。”一种冰冷的物件贴在他的额头上,但是触碰他的刹那就仿佛烈火一样灼烧,他疯狂地尖叫起来,他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一个被竖线劈开圆圈由三角包含着,在他的脑海中频繁地震荡着,留下它的烙印。

之后他就在幻境中见到一个男人。

“亚历山大·格雷,我非常非常勇敢的男孩。”那人带着狂妄的笑容,一举一动中强大的自信让人迷失,不由自主地被他掌控,“我终于等到了你。”

亚历山大觉得自己仿佛变小了,就像七岁男孩高矮。

“你是谁?”亚历山大警觉地问道。

“啧啧,非常不知道感恩的小东西,第一次见面我就把你从一颗子弹下救下来,你不记得了?”格林德沃定定地看着他的小猎物,不紧不慢地说道。

亚历山大仿佛陷入久远的记忆之中,他成为巫师的那一天极为奇妙,他见证了巫师史上最强大的两个人的合作与对决,他记得那强大的挡住子弹的盾牌,格林德沃充满威胁的怒喝,还有争夺凤凰蛋的扑面而来的强大力量。

亚历山大崇拜强者。

但是……

“凤凰选择的是邓布利多教授!”亚历山大固守着心里最后一点尚未沦陷的信仰。

格林德沃轻笑一声,蹲下身来,仿佛像逗小孩一样伸出一个指头摇了摇。

“你是凤凰之火锻炼而成的巫师,你选者了邓布利多,凤凰才落入他的手中。”

“不可能……”亚历山大急匆匆地反驳道,可是被格林德沃打断。

“你为什么选择邓布利多,因为你信任爱丽丝,她是你心中的好母亲,对不对?”

亚历山大屏住呼吸,他可以预感到格林德沃将要告诉给他颠覆的消息。

“可是你的好母亲只是为了用你的血液做成无敌的血清……”

“你撒谎!”亚历山大气急败坏地反驳道。

“真的吗?她多少次对你使用遗忘咒,多少次在你的小饼干中下镇定和催眠药,多少次像囚犯一样关押着你,多少次毫不迟疑地选择邓布利多抛弃你,多少次回避你的目光?你的好母亲只需要你的血清而已,她还尽力阻隔我们之间的联系,只为了不让你知道真相。”

格林德沃巧言令色地扭曲了一切真相。

“可是她在我审判的时候尽力还我清白,她尽心尽力的照顾我……”亚历山大已经微微动摇,但是他还是垂死挣扎着。

“这都是因为你是她珍贵的实验体,”格林德沃有些不耐烦地粗暴地打断亚历山大的话,简单明了地问道:“你明白,在爱丽丝心里,只有阿不思·邓布利多最重要,在她心里,你与邓布利多比起来,什么都不知!”

“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如同咒语一样在亚历山大脑中盘桓,头脑之中仿佛一场狂风暴雨,深埋的种子既将破土而出。

“不!!!”亚历山大濒临崩溃的边缘。

格林德沃站起身,迎着即将来临的风雨冷酷地说道:“你是一个勇士,亚历山大,不要忘记你的名字,你是战士!你一直渴望认可,渴望肯定,渴望功绩,但是你以为的亲人不在乎你,你的朋友并不足够重视你,而你的敌人却因你的出身肆意嘲笑你,这一切你都不想得到改变吗?!”

亚历山大仰起头看着格林德沃的背影,他觉得自己卑微渺小得如同尘埃,潜伏在阴影之中,永没有出路。

“你只有一条出路,亚力克。”格林德沃缓缓转过身,他的魔杖随意地挥舞,大地震颤,一只巨手将亚历山大托举起来,天地由阴转晴,他终于感受到久违的阳光,明亮的色彩刺得他想要流泪。

“追随我。”格林德沃命令的口吻说道,炫目的色彩让亚历山大头昏,他似乎失去一切可以反驳的理由和力气,两人在沉默中对峙着,在格林德沃那钢铁般的灰蓝色眼睛中,他看到的满满都是坚定,没有半点的懦弱和退缩。

他想成为这样的人,这样毫无畏惧的人。

可成为这样的人的第一步,便是接受这人的橄榄枝,就像希望长大的幼崽,总是需要雄狮的引领和教导。

最终骄傲的格兰芬多狮子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格林德沃,我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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