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GGAD

1383.1万浏览    28339参与
共饮一梦归

再次尝试GGAD同人文!

这次有点虐哦

不喜勿喷,文笔有待提高😃

再次尝试GGAD同人文!

这次有点虐哦

不喜勿喷,文笔有待提高😃

香雪

送给阿钧太太的repo(ʃƪ ˘ ³˘)

~作为没去成cp的咸鱼拿到了最后一本捡漏的✧\ ٩(눈౪눈)و //


表白老头圈强势的夫妻档合作@百里酒澜@ajune_Liang~到嘴的肥肉真劲抽香!众所周知,太太作为正规的赛车4S过审女王,可以用以下文字形容观后感——Fast & Furious_(:з」∠)_ 太太真是多彩多艺,从法拉利到磁悬浮从来花式蛇皮不踩刹车。或许还能开火箭呢~躲在被窝偷偷ಡωಡ23333。

——沙雕了这么多——首先感谢太太的350000吨精彩产粮,也辛苦太太疯狂生的本子了。吹...

送给阿钧太太的repo(ʃƪ ˘ ³˘)

~作为没去成cp的咸鱼拿到了最后一本捡漏的✧\ ٩(눈౪눈)و //


表白老头圈强势的夫妻档合作@百里酒澜@ajune_Liang~到嘴的肥肉真劲抽香!众所周知,太太作为正规的赛车4S过审女王,可以用以下文字形容观后感——Fast & Furious_(:з」∠)_ 太太真是多彩多艺,从法拉利到磁悬浮从来花式蛇皮不踩刹车。或许还能开火箭呢~躲在被窝偷偷ಡωಡ23333。

——沙雕了这么多——首先感谢太太的350000吨精彩产粮,也辛苦太太疯狂生的本子了。吹(催)爆这对cp,请你们俩一起继续幸福地走(gao)下(shi)去(qing)呀~太太也是法考加油~

春茶煮水喝

【GGAD】格林德沃忏悔录(89)

*GG越狱实录


幽暗的审判庭中游走着喜悦,这显然是一个人人都想要的结局,除了那个从角落中隐去的身影,他似乎并不那么满意。那人离开得很匆忙,没人看清他的面容,也不知道他将要去向哪边。


哈利·波特冲了出去,当着所有人的面,他追随着离去的黑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能猜到来者的身份,邓布利多也不想再去解释什么,他知道对方对他的恨之入骨,在那些数不尽的夜里,自己或许在那些充满恶意的梦中粉身碎骨无数次。


阿不福思名字的出现着实震惊了罗恩与赫敏,关于兄弟俩的传闻两人略有耳闻,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在三个月前还帮助过凤凰社的阿不福思,居然会公然将自己的...

*GG越狱实录




幽暗的审判庭中游走着喜悦,这显然是一个人人都想要的结局,除了那个从角落中隐去的身影,他似乎并不那么满意。那人离开得很匆忙,没人看清他的面容,也不知道他将要去向哪边。

 

哈利·波特冲了出去,当着所有人的面,他追随着离去的黑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能猜到来者的身份,邓布利多也不想再去解释什么,他知道对方对他的恨之入骨,在那些数不尽的夜里,自己或许在那些充满恶意的梦中粉身碎骨无数次。

 

阿不福思名字的出现着实震惊了罗恩与赫敏,关于兄弟俩的传闻两人略有耳闻,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在三个月前还帮助过凤凰社的阿不福思,居然会公然将自己的哥哥告上刑事法庭。

 

束缚着邓布利多手脚的铁铐倏地松开,他的手脚有些僵硬,在长久的禁锢之后才能够慢慢活动起来。金斯莱从入口处迎上,对面是同样走来的主审巫师,身旁跟着几位威森加摩,格丝尔达·玛奇班是其中一位。

 

“玛奇班夫人。”邓布利多上前,恭敬道,“很高兴还能再次见到您,我差点以为威森加摩就要失去您了。”

 

与提贝卢斯·奥格登一同上前,玛奇班向邓布利多伸出了手,她笑道:“从乌姆里奇与康奈利·福吉被撤职的那一刻起,我和奥格登就决定重新回到这里了,威森加摩需要有人撑着。”顿了顿,看向了邓布利多有些红肿的手腕,玛奇班夫人再次皱起了眉头:“不过如果刚刚博恩斯夫人并没有站出来为你辩解,或许我们会再次考虑辞职。我们不允许一个拯救了魔法世界的巫师因为威森加摩而被投入监狱。”

 

邓布利多笑了笑:“如您所见,如今的威森加摩的确是一个公正的法庭。”

 

正如这位优秀的格兰芬多在考试中曾令玛奇班夫人瞠目结舌,当初的学生独当一面,邓布利多的确成了他们心中所期待的模样。

 

主审巫师扶着他的眼镜走上前来,他站在邓布利多的面前,将手中的信件稳稳地递给红发教授。信封上没有署名,角落上被人用黑色的墨水涂抹上了死亡圣器的标志,邓布利多接过,心中百味杂陈。

 

“邓布利多教授。”巫师说道,“这的确是格林德沃写下的忏悔信,但是我想......这并不适合在这读出来,或许你应该亲自看一看。”

 

不断有人从审判庭中涌出,仅仅一会,空荡的大厅下便只剩下寥寥数人。邓布利多抬眼打量着身前的巫师,肩上是金斯莱轻轻拍打自己肩膀的手,他想此刻,或许连梅林都是眷顾着他的。

 

抬眼看向前方,目光在几位巫师们之间流转不定,邓布利多迟迟没有打开这封信,也没有说出任何拒绝的话来。

 

想起霍格沃茨保卫战的那一天,当格林德沃跟着金斯莱转身离去的那一刻,邓布利多并没有选择回头,一如戈德里克山谷中毅然逃走的少年一样决绝。格林德沃必须被交给魔法部,很显然,金斯莱是押送他的最好人选。

 

所有人都惊讶于黑魔王的束手就擒,没有逃离,也没有反抗,格林德沃的魔杖还被邓布利多牢牢握于手中。伏地魔的死去并没有让所有人都放松警惕,格林德沃站在所有人目光的中心,恐惧中夹杂着不安,没有人知道他是否会在下一瞬发动下一场战争。

 

双手被手铐束缚,魔力在一瞬间被限制在体内无法流动,格林德沃背离邓布利多向着长桥的尽头走去,走到很远的地方,似乎才听到霍格沃茨中传来了胜利的欢呼声。

 

“邓布利多。”忽然,金斯莱开口,“格林德沃没有攻击我,如果他在那时候选择逃跑,或者是卷土重来,我不会是他的对手。”

 

邓布利多沉默,听着一旁的部长娓娓道来:“我将他带回了纽蒙迦德,在他重新回到那间牢房中时,他问我讨了一杯水。”

 

瞪大了眼,邓布利多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议。金斯莱继续道:“我问他,‘你口渴了?’但他只是摇摇头,把水都洒在了地上。水渍在地上形成了繁琐的花纹,我看了很久,发现那是一幅纽蒙迦德堡的地图,上面画有城堡中每一个人的行踪。”

 

金斯莱言尽于此,在场的人自然也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格林德沃完全有能力从纽蒙迦德里逃出第二次,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脑中不断有片段闪过,从他与格林德沃再次相遇的那一天起,霍格沃茨的办公室里,蒙尘的画像前,意料之中的一次对视,这就让邓布利多完全忘记了先前准备好的说辞。

 

没有寒暄,也没有久别重逢后的喜悦或是愤怒,邓布利多当时开门见山地道出了自己的计划,事后他也承认,自己的举动的确过于冲动。

 

将信塞入自己的怀中,邓布利多移开肩上金斯莱的手,摇头示意对方打住,有些话的确不适宜从魔法部长的口中讲出。心里有猜测,邓布利多没有选择在此刻打开这封信,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在微笑,他说:“我需要一段时间。”

 

罗恩与赫敏的神色并不算轻松,与格林德沃相处的这一个学期来,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触动。身为格林德沃最亲密的人,如果他们是邓布利多,他会希望格林德沃再次被囚禁在纽蒙迦德一辈子吗?

 

沉默地跟着他的教授走出阴冷的地下,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电梯空间里还悬浮着许多作为信使使用的魔法纸张。

 

再一次站在攒动的人流中心,在人群中向前望去,魔法部再次恢复了往日繁忙的模样,这都是邓布利多不熟悉的人,但却又是他熟悉的景象。

 

四处都找不到哈利·波特的身影,邓布利多无奈地皱起了眉头,即使能够猜到对方的去向,此刻他也不再想去寻找男孩的踪迹。

 

“邓布利多教授。”耳边传来了赫敏的声音,那是女孩豪不拐弯问道,“您和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先生的关系很差吗?”

 

耸耸肩,邓布利多毫不含糊地承认:“不能更差了。”

 

“是因为格林德沃吗?”赫敏追问。

 

顿了顿,教授回答说:“不全是。但是因为他,我们的关系已经没有办法修补了,即便我们是亲兄弟。”

 

眼中充满了无奈,邓布利多也只能认下,他偶尔也会羡慕身旁的韦斯莱,即使生活不够富裕,但至少他们是一个完整的家。

 

手中缓缓落下一封信,笔迹出自于斯内普,对于马尔福一家的审判,事情进行得要比预想顺利得多。再一次将帽子摆正戴于头顶,穿过攒动的人群,教授带着他的学生逆行在人流之中。走过小巷,越过伦敦路边别有风味的麻瓜街头组合,苏格兰小调夹杂着流行元素,这是邓布利多从未接触过的音乐风格。

 

乐队的身后是一座酒吧,酒吧中混杂着麻瓜中的各种人群。啤酒杯相互碰撞的声音响彻在整间狭小的屋子,房间中弥漫着的难闻气味,让哈利在第一瞬间就想起了霍格莫德村的猪头酒吧。

 

角落里坐着一个男人,面容同邓布利多有六七分像,仿佛预料到了哈利·波特的到来,在他面前的空旷桌面上还放置了一杯乳白色的液体。

 

毫不客气地坐在一旁,哈利拿起水杯一嗅,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果然是一杯羊奶。

 

“这是你开的酒吧吗?”哈利问道。

 

“不是,只是一间麻瓜酒吧。”阿不福思回答,“是我偶然间发现的,在我选择上告他的那一天。”

 

阿不福思的手中是一杯不能更普通的啤酒,光从样貌上来看,三把扫帚的黄油啤酒就要远胜它好些倍。羊奶的味道哈利有些难以忍受,但他还是尝试着去接受,只一小口,或许是因为心里的抗拒,男孩强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硬是闭着眼将拿液体吞咽入喉。

 

“其实我并不喜欢羊奶。”沉默了一会,哈利说道,“邓布利多先生,你应该问问我的意见。”

 

“得了吧,小鬼。”阿不福思冷哼一声,“你要你买单了吗?”

 

阿不福思狂妄的语气让哈利有些无奈,这一刻,他或许有些明白猪头酒吧向来生意冷清的原因了,也难怪没有顾客会光顾,光是一个性格古怪的中年男人在酒吧的角落里斜阳瞪着你,怕是刚刚坐下的酒客,也会选择转身离去。

 

将羊奶推离一寸,哈利在阿不福思的斜视之中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枚金加隆,将钱币塞给对方,他毫不意外地听见了对方的冷嘲热讽:“如果这家店的老板认可这种从没见过的钱币,我立马向阿不思·邓布利多磕头道歉。”

 

即使遭到了对方的拒绝,哈利依旧没有收回手臂。耳边回荡着的音乐风格忽然变了样,街头组合在一曲演奏完毕后唱起了流行的情歌。

 

阿不福思不悦地瞥向了窗外,沉默半晌,他终究忍下了出去打断乐队的冲动。再次看向哈利·波特,他的语气充满了令人无法理解的愤怒:“你想来找我说什么?”

 

顿了顿,在哈利开口之前,阿不福思改口道:“他想来让你传达什么?你们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我的上诉被撤销了,这一次是阿不思·邓布利多赢了。”

 

惊讶于阿不福思的看法,哈利·波特在异色中欲言又止,他很想所有真相一股脑地告诉眼前人,可沉下心来,男孩却用着最平常的语气陈述道:“邓布利多先生,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其实格林德沃对教授的了解多过我,更胜过你。”

盆盆盆

抽5个ggad老头类q版头像/hp壁纸/hp纹身抽头像地址wb@_盆盆盆 初二开

以下图都接活接稿(不知道能不能在tag里抽奖 

抽5个ggad老头类q版头像/hp壁纸/hp纹身抽头像地址wb@_盆盆盆 初二开

以下图都接活接稿(不知道能不能在tag里抽奖 

佩吉小姐

半分钟读完的小短文,凄凉二字来形容

格林德沃:

前半生一身傲气,桀骜不驯,爱学识,爱魔杖,爱黑魔法,爱阿不思,爱血盟,爱反抗,爱游行,爱开大会,爱集结信徒,爱洗脑,爱奢华,爱优雅,爱挑战,种种此番,良辰美景。

年至六十二,战败,

被单独关押在纽蒙迦德度过余生。

回首前半生,真如隔世.


格林德沃:

前半生一身傲气,桀骜不驯,爱学识,爱魔杖,爱黑魔法,爱阿不思,爱血盟,爱反抗,爱游行,爱开大会,爱集结信徒,爱洗脑,爱奢华,爱优雅,爱挑战,种种此番,良辰美景。

年至六十二,战败,

被单独关押在纽蒙迦德度过余生。

回首前半生,真如隔世.


岁月折兰🌈

【Old Money系列】番外3:春逝(上)

ggadgg无差无差无差,发生在《候鸟》之后,《故园无此声》之前,格林德沃同志在邓布利多老宅里作出了花。

●点我:Old money系列目录(按故事发生时间排序)

●点我通往:《候鸟》以及《故园无此声》


       阿不思·邓布利多推开多年未进的房门,首先感受到的并不是光阴的流逝和浓浓的眷恋,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盖勒特,你到底干了什么?”...


ggadgg无差无差无差,发生在《候鸟》之后,《故园无此声》之前,格林德沃同志在邓布利多老宅里作出了花。

●点我:Old money系列目录(按故事发生时间排序)

●点我通往:《候鸟》以及《故园无此声》


       阿不思·邓布利多推开多年未进的房门,首先感受到的并不是光阴的流逝和浓浓的眷恋,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盖勒特,你到底干了什么?”

       格林德沃把邓布利多早些时候给他的衣服裹得更紧了一些。对于一片狼藉的地板,他轻描淡写地说:“我看了看你的书架,说真的,我很好奇你小时候都读了些什么书。”

       邓布利多看着他:“但是,盖勒特,这难道是你把我的书架整个拆掉的理由吗?”

       格林德沃不以为意,他坐在床上,举起一只手,动了动手指,支离破碎的书架和散落一地的书籍就各自回到了原地。他往旁边挪了挪,给邓布利多腾了一个位置。

       盖勒特·格林德沃会承认他是故意惹阿不福思生气的吗?不,他当然不会。

       “我还不知道你有收集癖。”听闻此言,邓布利多才注意到格林德沃手上一个看上去分外熟悉的纸盒子。

       “哦——”邓布利多看着那个落满了灰尘的纸盒子,语气懊恼又怀念,“是它。”

       接着,他又问:“你看了吗?”

       格林德沃瘪瘪嘴,他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个盒子被压在几大摞书下面,心生好奇,躺在床上就念了一个飞来咒,谁知道多年未经修缮的书架实在太过脆弱,居然直接塌了下来。

       “还没有。”格林德沃说着,就大咧咧地掀开了盖子,“我还从来没到你的房间里来过呢,说真的,那时候你为什么不带我上来玩呢?”

       邓布利多看着一边翻翻捡捡,一边念念有词的格林德沃,眼角藏不住笑意:“你也从来没对我的房间产生过兴趣啊。”


       十八岁的阿不思倒是经常上巴沙特夫人家的阁楼去找盖勒特玩,金头发的少年虽然比他小,却见过比他广阔得多的世界,收集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每天像耍宝似的展示给他看。

       他们还在拥挤狭小的阁楼上簇拥在一起,用被子盖着头,偷偷研究一些危险的魔药,并且在第八次发出爆炸之后被巴沙特夫人赶出门去。

      更多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彼此都不说话,只是拿着一本书,分别坐在阁楼的两头,埋头阅读,没有人开口,整个空间里只听见翻书的沙沙声。但是阿不思知道有的时候盖勒特在看着他,就像他有时候偷眼看盖勒特一样。


       “你居然还留着这个。”格林德沃举起盒子里的一根金红色的,已经风干了的鸟类羽毛。这是格林德沃在一次交谈之后送给邓布利多的。因为阿不思说了他们家族和凤凰的传说。这根凤凰羽毛是盖勒特在旅游途中,从一个走私商人那里买来的。

       “那时候,谁会知道,多年之后,我真的会养一只凤凰呢。”邓布利多的眼角笑出了细纹,在明灭不定的灯火映照下,显得温柔而缱绻。

       格林德沃不以为然地把羽毛扔在床上,又拿起一沓用线扎得紧紧的羊皮纸——

       “我的天哪,你居然收藏奖状。”格林德沃这辈子都没能从学校得到一张奖状,他感受着手上沉重的分量,寻思着这里到底得有多少张奖状,“真是让人讨厌的该死的好学生。”

       “你看,这里是我毕业时候的成绩单,”邓布利多走到床边,挨着他坐下,从格林德沃手上接过那一沓羊皮纸,眼中满是怀念,“你真该看看那时候监考我的考官的表情,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只珍稀的火龙蛋。”

       “我知道我知道,”格林德沃敷衍着,“你又来了,你生怕我不知道你当年在校成绩有多好。别在这跟我炫耀。啊,这里居然还有一张奖状,表扬你们寝室的卫生?——霍格沃茨这么无聊吗?你们已经穷到养不起家养小精灵了?”

       “我以前特别喜欢看自己的奖状,”邓布利多把奖状的末端放在大腿上,将它们摆整齐,眼睛里有水光在闪烁,“那时候,我觉得……”

       “你觉得,只要你是一个好学生,你就可以成为你想成为的人?”格林德沃没有让邓布利多把话说完,“说真的,那个时候你真的那么天真吗?”

       邓布利多带着泪光,微笑着看着格林德沃:“我的学生时代,一直在试图证明一些东西,一直试图改变别人对我的成见,一直试图用自己的成绩,自己的优秀,来改变我的出身,我的家境。但是我失败了。”

       “盖勒特,你明白吗,有些人,不适合离开学校,就像我。”

       一个信任文艺的人,骨子里往往有天真的东西,这个东西,让他们不务实,不适应生活,不够圆熟、合群,也不容易快乐起来。

       格林德沃的眼神很复杂:“你从来不想着反抗吗?你所做的一切是为了逃避世界对你的伤害,就好比你最后回到霍格沃茨去做教授,也是为了逃避那个你无法适应的社会。”

       邓布利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看着格林德沃,眼中泪光闪烁不定:“盖勒特,你觉得你的那条道路,得到的结果比我好吗?”

       反抗往往比逃避更容易受伤,就好像你打了别人一拳,你自己的手也会疼一样。更何况你的对手是整个世俗世界,它如此强大,以至于你的反抗只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格林德沃终于无言以对。

       

       邓布利多打了个响指,细线又将承载了他整个少年岁月的光荣与追求的羊皮纸绑在一起,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他把羊皮纸放回纸盒子里,就好像放下了自己生命中最不需要,却又最无法放下的骄傲,他希望从别人那里得到的肯定,希望从整个世界那里得到的肯定,就像指尖永远抓不住的岁月,放下了就放下了,失去了就失去了。

       格林德沃的手紧紧握住了他的,邓布利多抬起头,看见了格林德沃神色不明的双眼,于是他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你说说,你这个人吧,也真是不知足,”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说,“你起码有这么多的奖状,你在某些方面也是被认可过的好吧。”


       格林德沃感受到邓布利多手上的力道,于是顺从地靠在床头,将自己的双唇奉上。邓布利多的鼻息喷在他的脸颊上,格林德沃能够近距离地看见邓布利多的睫毛微微的颤动。

       他的后背有些硌得慌,抬起手,想把邓布利多推开一些。但他的手腕被邓布利多紧紧压在身侧。挣扎之间,他的唇齿被邓布利多撬开了,他感受到对方的长驱直入,将这个亲吻变得更加亲密。

       直到邓布利多主动放开了他,格林德沃恼怒地看着丝毫不顾及他感受的人,想要说几句骂人的话。

       邓布利多的手在他的脸侧流连,语气轻松:“你这么想要奖状的话,等我回了霍格沃茨,我给你发一张,我那里有许多空白的奖状,每年期末的时候都会发给学生。”

【TBC】

我要评论,评论(打滚,撒泼,不走)

晓儿

GGAD 中篇 无题

GGAD 双重生,中年组的爱情,虐盖哥多,互宠互宠,私设多,he


第九章

  真相这么残酷,干净的灵魂也被啃噬得一丝不剩


  当邓布利多发现混淆咒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不好了,他慌忙地冲进酒吧,余下的就只是半块柠檬蛋糕,邓布利多盯着蛋糕愣了许久。


  接着他拿出了那根金色的发丝,又拔了一根自己的头发,红色与金色捻在一起,缠在了自己的小指上,低声念了个咒,​一道光射向远方。


  这是邓布利多以前心血来潮发明的一个小咒语,那时盖勒特老是乱跑,邓布利多就想着用这个办法能找到他身边。...


GGAD 双重生,中年组的爱情,虐盖哥多,互宠互宠,私设多,he


第九章

  真相这么残酷,干净的灵魂也被啃噬得一丝不剩


  当邓布利多发现混淆咒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不好了,他慌忙地冲进酒吧,余下的就只是半块柠檬蛋糕,邓布利多盯着蛋糕愣了许久。


  接着他拿出了那根金色的发丝,又拔了一根自己的头发,红色与金色捻在一起,缠在了自己的小指上,低声念了个咒,​一道光射向远方。


  这是邓布利多以前心血来潮发明的一个小咒语,那时盖勒特老是乱跑,邓布利多就想着用这个办法能找到他身边。


  那个方向是?​戈德里克山谷,他们去那里做什么?隐隐的邓布利多好像知道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 ...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在阿利安娜的坟墓前有个巨大的魔法阵,是用鲜血凝成的。


  格林德沃的血,那血液被阿不福思用魔法控制着,从心口缓慢的流向整个法阵。


  邓布利多知道这个法阵,这是他和盖勒特一起研究的,用来控制灵魂,当时他们想着用这个来控制麻瓜的灵魂借此统治麻瓜。


  但当时他们并没有研究成功,而这次格林德沃想用来重聚阿利安娜的灵魂。邓布利多不知道这有多艰难,不知道那散成碎片的灵魂还能否重聚,也不知道格林德沃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上一世他就是一直没找到好办法,只能任妹妹的灵魂游荡在山谷中,直到慢慢散去。


  邓布利多走到阿不福思旁边,阿不福思看了眼哥哥,犹豫了一下,“他说他的魔法被封住了,血液里有他的魔法。”


  “一定要用心口的血吗?”,多疼啊那该,邓布利多的心仿佛也被捅了一刀。


  “他说一定要处在半死的状态下才能看见灵魂。”

  突然间沿着法阵燃起了蓝色的火焰,那是格林德沃在催动着自己的魔法,阿不福思吓得往后猛退了一步,手抖了一下,格林德沃身体剧烈的慌了一下。


  “我来吧。”,邓布利多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他已经十分冷静了,他知道如果格林德沃不成功他也回不来了。


  盖勒特回不来自己也没必要再活着。


  并没有出乎谁的意料,蓝色的火焰在遇到邓布利多的时候变得十分的温柔,甚至还讨好似的缠了缠邓布利多的手腕。


  阿不福思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心里嘀咕了一声,就知道他俩之间的感情才不会因为一场生死决斗而泯灭。


  那已经超越了生死。


  格林德沃其实并不确定他能不能召回阿利安娜的灵魂,但他知道他若不试试,他和阿不思之间的隔阂会一直存在。


  生命流逝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且又是这种磨人的办法,一开始他还能站着,后来只能跪坐在地上。


  渐渐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他感觉到阿不思来了,只是已经说不出话,他必须集中注意去完成这个咒语。


  他也知道如果他唤不回灵魂,他自己也会被咒语反噬,以前他或许并不在意,现在他舍不得死了。


  这么好的人已经在他身边了,他又怎么舍得再次抛下他一个人。


  突然间一切变黑了,渐渐的戈德里克山谷的样子以一个不真实的状态呈现在他眼前,他知道他进入灵魂世界了。


  他轻声唤到,“阿利安娜,好姑娘,你听得到吗,到我这里来吧,我带你回家,回到你哥哥身边。”他一连唤了好几声,“我知道你很痛苦,我可以帮你。”


  慢慢的,在他眼前凝聚了一个少女的样子,刚开始还不成型,每一个灵魂碎片回归,都有一丝火焰帮她融合。格林德沃小心的控制着。


  当最后一丝火焰用完了之后,少女的灵魂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出乎意料的那眼神之中并没有怨恨,还有些忧伤的看向格林德沃的左手。


  格林德沃猛的一震,他说,“你知道的对吗?”

  他的左手当时被一道强有力的咒语穿过,但并没有对他造成伤害,那道光咒语穿过他打在了眼前少女的身上。


  是的,那场混战有一个人是知道实情的,只是他死守了这个秘密一辈子,是阿不思的咒语杀死了她妹妹。格林德沃知道,因为血盟的保护使得咒语并没有对他造成伤害。


  直到后来血盟被毁,当时的伤痛才伴随了他后半生,但他一点也不后悔。


  他什么都没说,因为如果阿不思知道是他最终亲手杀死了妹妹,那阿不思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格林德沃知道愧疚和自责会杀死阿不思,他太了解他了,所以宁愿让他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阿不思的咒语并不致命,只是他的魔法太强大,而她妹妹太脆弱,所以才造成了悲剧。


  “你别怪他,他一直很爱你,你的死折磨了他一辈子。你活着的时候,他一直在想办法帮助你,如果他可以,他愿意以命换命。”,格林德沃解释着。


  阿利安娜摇了摇头,飘到他眼前,轻轻说了一句话,“这一次,请好好爱他。”,然后指了指格林德沃的手,推了他一下... ...



-------------------


摊手手,这次要全员助攻了呢!本来想虐虐他们,让咒语失败呢,还是没狠下心,他们已经够苦的了,不舍得虐了,要甜甜的一辈子。

  

  

蒹葭伊露

占tag致歉

有人知道gg和ad的攻受关系是怎么公认成ggad的吗?

纯粹是好奇

有人知道gg和ad的攻受关系是怎么公认成ggad的吗?

纯粹是好奇

佩吉小姐

GGAD我的一个教授朋友(填词)

我的思路大概是格林德沃被抓后认为邓布利多不爱他了,因为邓布利多从没来看过他。

然而当格林德沃睡醒后发现,那不过是一场梦,他和邓布利多一直是黑白巫师的对手,那两个月的情爱与时光,都是他的梦,是他单相思邓布利多,而他以为决战时邓布利多与他心意相通不愿伤他只是迫于无奈也不过是他的幻想。

我是GGAD粉,今天脑洞了一下,毕竟从粉上的第一日起就知道他们注定BE。

–––––––––––––––––––––––––––––––––


那年青春山谷相逢,

一见如故,怦然心动。

对谈诗赋惊觉你我

心意相通,

恨相识太晚未同度过半生。

清风拂面,你一笑我便难忘却。

谷仓永结同心,

相约永...

我的思路大概是格林德沃被抓后认为邓布利多不爱他了,因为邓布利多从没来看过他。

然而当格林德沃睡醒后发现,那不过是一场梦,他和邓布利多一直是黑白巫师的对手,那两个月的情爱与时光,都是他的梦,是他单相思邓布利多,而他以为决战时邓布利多与他心意相通不愿伤他只是迫于无奈也不过是他的幻想。

我是GGAD粉,今天脑洞了一下,毕竟从粉上的第一日起就知道他们注定BE。

–––––––––––––––––––––––––––––––––


那年青春山谷相逢,

一见如故,怦然心动。

对谈诗赋惊觉你我

心意相通,

恨相识太晚未同度过半生。

清风拂面,你一笑我便难忘却。

谷仓永结同心,

相约永不分离,

共赴圣器之约。


是否相恋都不得善终?不敢面对我只能逃走。

一人远行集结圣徒,不敢再回头。

想起你我在树下相拥,此生唯一再也没有过。

此生与你相恋两月,已是我万幸,愿还能相逢。


后来大意被捕入狱,艰难陷境,毅然越狱。

手握血盟,暗自感叹你我过往,

恍如隔世如今大不相同。

针锋相对,恍然间思绪翻涌。

望你双眸如旧,神色几分冰冻,谁知我心惶恐。


也许我应该心中暗喜,毕竟我是如此思念你。

但我不愿与你为敌,或伤你性命。

自知你心意与我相同,可无奈必有一方输。

而我只能假笑扮从容,藏起心中那一份愁苦。

假意不念昔日情分,举魔杖相对,光锋相交汇。


高塔外,黑夜遮盖星空又是一年过。

夏日来,物是人非当年人不在身边。

回顾往昔,我的此生回忆竟都与你有关。

名利巅峰,不如有你。


若你人生早已抹除我,能否将一切都告知我,

为何你从不踏入高塔,留一人孤苦。

想起曾许下誓言种种,竟然无一例外都成空。

相比这些又何惧关押,不过孤苦我一人罢。

又不会痛。


不如将往事深埋心中,以心头为碑,以眼泪为冢。

此生若是错在相逢求一个善终。


你就像是我此生的罪孽,注定这一生无法救赎。

想起那年天真笑容,

就像不过是我所做一场白日梦,

梦醒后惊觉自始至终,那不过是梦。







梓墨梓澜

【GGAD】Anywhere

短打


关于erised魔镜的想法


#


格林德沃总是不愿意涉足英格兰,更不愿意涉足霍格沃兹。


他其实曾经想要去再一次和邓布利多好好谈谈,年轻的意气风发的黑魔王那时是骄傲而目中无人的,他觉得自己已然和过去不同。


他们早已决断,而他,要用亦敌亦友的身份和老朋友谈谈,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他穿着呢子大衣,血盟在月光下泛着光,故意被他别在肩头。


但是,意气风发的黑魔王在霍格沃兹的走廊上迷了路,让他有些挫败。


昏暗的走廊,格林德沃不耐烦地七拐八拐,知道他猛地抬起头,看到了自己。


是一面蒙尘的镜子。


镜面图像扭曲,是欲望。


格林德沃想起来这是什...

短打


关于erised魔镜的想法


#


格林德沃总是不愿意涉足英格兰,更不愿意涉足霍格沃兹。


他其实曾经想要去再一次和邓布利多好好谈谈,年轻的意气风发的黑魔王那时是骄傲而目中无人的,他觉得自己已然和过去不同。


他们早已决断,而他,要用亦敌亦友的身份和老朋友谈谈,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他穿着呢子大衣,血盟在月光下泛着光,故意被他别在肩头。


但是,意气风发的黑魔王在霍格沃兹的走廊上迷了路,让他有些挫败。


昏暗的走廊,格林德沃不耐烦地七拐八拐,知道他猛地抬起头,看到了自己。


是一面蒙尘的镜子。


镜面图像扭曲,是欲望。


格林德沃想起来这是什么了,他在书里看到过。


他颇有兴趣地盯着镜面,好奇里面会是什么。


会是少年意气风发地他,还是日后统帅无数圣徒横扫世界的他。


镜面变得平静——都不是。


他没改变,画面里也没有多出来的什么。


格林德沃开始怀疑这镜子的可靠性,他并不认为自己感到了满足。


他走近,画面在魔杖微弱的光下看不真切。


画面中墙壁的颜色似乎变暗了?


他又靠近了些,几乎是贴到了镜子上。


墙上,密密麻麻写着字,仔细看,都是同一个名字:


阿不思•邓布利多


潦草的自己似乎是出自他笔下,密密麻麻,让整堵墙几乎成了黑色。


脑子里蹦出那个夏天的山谷,他曾一字一句读给对方的一句情诗:


“我想在墙上写满你的名字,这样睁眼就能看见你,闭眼你无处不在”


回忆只持续了一秒,下一秒格林德沃就对着镜子无声使出了一个粉身碎骨。


只是似乎被厄里斯墨镜吞噬了下去。


格林德沃似乎没了拜访邓布利多的兴趣,匆匆离开了霍格沃兹,一个移形幻影回到了纽蒙迦德。

洛洛Romania

【ggAD】烟瘾少年

#盖勒特是一位烟瘾少年#

#很明显不是一发完 但是混进一发完的合集 年龄操作喷喷香#

#这个设定是因为我想吸烟(?)那是不可能的#

#吸烟有害健康#


“拜,盖勒特!暑假快乐哦!”盖勒特叼着烟坐在花台上看着爸妈提着行李准备出发去旅行,“巴沙特过几分钟就会过来啦,你等等她哦。”他无聊地把烟头扔进花坛里面,把树叶烧出了个洞,植物沙沙地缩了起来。

盖勒特的母亲皱着眉头走过来,假装生气地插起腰:“你这个坏家伙,少抽点烟省点钱不行吗,再说了植物做错了啥,”她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叶子,“本来想让你一个人留在家里的,但看你这样子,别我们回来家都被你烧没了。...

#盖勒特是一位烟瘾少年#

#很明显不是一发完 但是混进一发完的合集 年龄操作喷喷香#

#这个设定是因为我想吸烟(?)那是不可能的#

#吸烟有害健康#




 

“拜,盖勒特!暑假快乐哦!”盖勒特叼着烟坐在花台上看着爸妈提着行李准备出发去旅行,“巴沙特过几分钟就会过来啦,你等等她哦。”他无聊地把烟头扔进花坛里面,把树叶烧出了个洞,植物沙沙地缩了起来。

盖勒特的母亲皱着眉头走过来,假装生气地插起腰:“你这个坏家伙,少抽点烟省点钱不行吗,再说了植物做错了啥,”她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叶子,“本来想让你一个人留在家里的,但看你这样子,别我们回来家都被你烧没了。”但她还是弯下腰亲了亲儿子的脸颊,“和巴沙特姑妈玩的开心。”

盖勒特瘪了瘪嘴,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怎么可能和巴沙特那个老阿姨在一起能够开心,但他还是乖乖地抱了抱她:“保重。”

等到巴沙特幻影移形来到盖勒特家的时候,他已经备好包在门口等她了,他也没带什么东西,一些简单的换洗的衣服,用无限延伸咒装了一些书。“准备好了吗,亲爱的盖勒特?好久不见呢,你果然还是这么帅气,就这么点儿东西啊?”巴沙特指了指他的瘪瘪的包。盖勒特哼了一声,心想着毕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他数羊也能勉强度过,在检查了一下自己带够了烟之后,砰一声关上了门。

“哦天,年轻人关门轻一点!”巴沙特惊叫道。

盖勒特突然有点希望留在家里了。

高锥克山谷在初夏中展露出一片繁华的景象,盖勒特很少见到这么漂亮的风光,正当他准备先去山谷里逛逛再回家的时候,巴沙特就扯着他的包把他拉进了屋子,“着啥急呢,以后多的是时间给你逛。”姑婆的家给盖勒特一种温馨但是乱糟糟的感觉,房子坐落在山丘上,从窗户望出去的话,可以看见远处的城镇,估计也是很不错的看日出日落的地点,他痴痴地望着碧蓝的天空和广阔的田园,金发随意地垂在肩上。

直到巴沙特突然问道“咖啡还是茶?”盖勒特抓了抓头发,“柠檬汁。有柠檬汁吗?”

姑婆咯咯笑了两声,一脸嫌弃的去准备柠檬汁,过了几分钟又回到客厅。“来,”他接过杯子,“坐吧,有些事想给你说。”

盖勒特点了点头,抿了一口柠檬汁,味道还不错,把手摸向口袋里,刚把一只烟抽出来,就听见巴沙特“哼哼”的咳了两声,目光直直的看着盖勒特手里的烟,“至少在我说话的时候别。”他又只能不爽的把烟塞回去。

巴沙特拿起茶几上的一封拆开了的信,盖勒特注意到信封上是自己熟悉的花边图案。“你边看我边和你讲啊……”她在沙发上局促的动了动,“你母亲告诉我们你下学期就五年级了,五年级是很重要的一年啊,在我们英国这边五年级的学生是要考试的,但是她说你在德姆斯特朗并没有好好的学习呢,老师们都反映你上课总是坐在最后一排睡觉,做作业也是很随意的样子,也不知道你去年被罚了多少次禁闭呢。老师们还说……”但是盖勒特的表情在看完信之后越发凝重,怒气冲冲地抬头望向巴沙特,冷冷地说:“嗯?还有呢?”

巴沙特坐直了身子,举起咖啡喝了一口,却不小心呛到了:“你态度放尊重点儿!我好歹也是你长辈呢。”但是盖勒特只是苦笑了一下点燃了一根烟,在姑婆客厅抽了起来。见自己管不到这个家伙,巴沙特尖着嗓子喊道:“他们还说你总是去哪里都叼着烟!乌烟瘴气!所以,”她欣慰的笑了笑,“你爸妈让我通过关系给你找一位帮助你……”没等她说完,盖勒特就背起包,快速地站起来,向楼上走去。

“辅导你学习,最好能帮你戒烟的人。他会在晚餐的时候过来。”巴沙特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盖勒特躺进自己的床,把包扔到一边,他是完全不在乎巴沙特说的话的,或者是他母亲的担忧,好好学习课本知识向来不是他的风格,其实他一看那些题他心里面都有数,只是根本不屑于动笔写还要给老师证明自己学的怎么样,光是想想就觉得很蠢很幼稚。不过,他更担心的是他最近总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每次他吸烟的时候,不像往常那样简简单单的舒适,而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神奇的感觉,他时常觉得在烟雾缭绕的时候,有细微的魔力在波动,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了,但是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力量,以前他魔力波动明显的时候,房间的花瓶会突然崩碎,窗外刚刚长出花苞的玫瑰会突然绽放成灿烂的花朵,但是这一段时间,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他仰着头又吸了一口烟,闭上眼睛感受着烟草的味道刺激着自己每一根神经,仿佛是在唤醒全身的细胞,突然他感觉眼前隐隐约约有人影,他用手捂住了眼睛,但依旧能看见那人影,瀑布一般的红色长发披在背上,干净整洁的西装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身材,他背对着自己站在厨房里,魔杖被放在一边,却用着愚蠢的麻瓜的笨办法制作着巧克力饼干,小心翼翼的拿着磨具和盆子,手上粘着些酱,他听见了身后的声音便快速转了过来,湖蓝色的明亮双眼搜寻着声音的来源,盖勒特以为是自己发出了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吓得赶紧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还安稳的躺在姑婆家阁楼的床上。烟雾缓缓向空中飘去。

奇怪。盖勒特在嘴里小声喃喃,怀疑最近熬夜熬久了,是精神出现幻觉了。

他在房间里稍微整理了一下东西,改变了房间的布置,使之更符合自己的审美,然后在家里看了一下午的书。等到该吃晚餐的时候,他听见巴沙特敲响了房间门在门外喊道:“快下来盖勒特,该吃晚餐了,你的辅导老师来了。”他这才把书收进书架上,懒懒散散的挪下楼,巴沙特跟在她身后慌慌张张的帮他整理头发,把他的外套整理正,嘴里还念叨着:“哎哟我的天这乱糟糟的泥娃……”盖勒特都已经坐进餐桌旁的座位了,姑婆又一惊一乍的突然想起来往他身上喷了些她平时用的香水,这下子盖勒特真受不了了,板着一张脸推开巴沙特:“干嘛啊!我又不是去相亲,我只是去吃饭啊,天,这味道……”盖勒特嗅了嗅身上的香水味,摆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巴沙特定在他身边俯视着他,着急地说:“我给你说了,你的辅导老师要来,我好不容易帮忙请他来帮你的!”盖勒特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心想着没人让他来帮自己,他现在感觉好的很。“你这一身烟味,真是的。”巴沙特又吐槽了一番盖勒特吸烟的事儿,直到,谢天谢地,门铃响了。

巴沙特突然就笑的特别的灿烂,拉开门热情的邀请客人进门,顺便还转过来瞪了瞪盖勒特示意他把脚从餐桌上拿下去,盖勒特刚刚摆好成好学生姿态,挂上自己标准的露八颗牙齿的微笑,就看见一位有着红色长发的优雅男士走了进来,他温柔地笑着向巴沙特问好,手里还拿着一盒礼物模样的东西。盖勒特的心脏突然使劲蹦了一下,客人走到餐桌旁看了看笑容逐渐僵硬的盖勒特,伸出手来,优雅的自我介绍起来:“初次见面,你好,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霍格沃茨的现任校长。”盖勒特唰一下从座位上蹦起来,挺着胸站得很直,不太自然的伸出手握住了邓布利多的手,持续时间短的仿佛被烫了一下,想了想词,语速飞快“初次见面,呃不对,不是初次,”他察觉到邓布利多疑惑的眼神,赶紧改口:“对,是初次见面,我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德姆斯特朗的烟瘾少年。”他邪魅一笑勾起嘴角,对自己补充的这个称号非常满意。

巴沙特招待邓布利多坐在盖勒特的对面,自己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用魔杖一点,桌上瞬间出现了很多美味的食物,巴沙特顺便好奇的问道:“邓布利多啊,你刚刚拿着的盒子是什么呢?”邓布利多转身拿过放在架子上的礼盒递给坐在对面的盖勒特,蓝眼睛里尽是笑意:“我给未来的学生带的一点小礼物,希望你们能喜欢。”巴沙特赶紧凑过去看盒子里是什么,盖勒特一打开就闻到了浓郁的香甜的巧克力味,身边是巴沙特滔滔不绝的赞叹声和感谢声,一盒巧克力的饼干躺在盒子里,静静地等待被吃掉。

“你喜欢吗?”邓布利多见他没有反应问道,巴沙特用胳膊肘使劲戳了一下盖勒特的肋骨,“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口味的东西,就选了巧克力。”他淡淡的一笑,又舀了一勺布丁送进嘴里。但是盖勒特还是愣在座位上,这和他下午闭上眼睛时看见的一模一样,连磨具做出来的形状都一样,还有面前这个人,也和烟雾里看见的一样。见盖勒特傻在了一盒礼物面前,巴沙特赶紧说:“我相信盖勒特是觉得很开心的,太开心了,他很少收到礼物所以很惊讶,”盖勒特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心想,并不是,“我们都很喜欢,谢谢你用心,邓布利多。是吧,盖勒特?”巴沙特危险的瞪了瞪盖勒特,“是吧!”她声音又提高了一点。

盖勒特这才从沉思中反应过来,笑着点点头:“是的是的,我们都很喜欢用麻瓜的方法做出来的饼干。”

“什么?”他们异口同声的问道,邓布利多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巴沙特疑惑看着盖勒特。

“没什么。”盖勒特坏坏地笑了笑,“我说我很喜欢巧克力味的饼干。”


OLFETE
呵,那什么唱那什么随

呵,那什么唱那什么随

呵,那什么唱那什么随

Martyr.

【GGAD】白昼流转

Summary:盖勒特·格林德沃被关在纽蒙迦德,三年后,阿不思·邓布利多因故入狱,也被关进了纽蒙迦德。

上卷  君为阶下囚

Chapter  1

 ——

“谢谢。”

阿不思谦和地对押运他的魔法部官员笑了笑,在解开他的手铐之后毫无反抗的走进了牢房。

阿不思的牢房就在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对面,中间有一条走廊之隔,大块的粗糙巨石堆砌成圆顶的房间,形成阴暗的色调。墙面上有一面不大的窗户。窗户没有玻璃,竖着生锈的栏杆,外面是千里万里积雪聚峰,挺拔的雪松留下黑色的阴影,厚重的雪花飘进窗来,碎在地上。

年轻的官员受...

Summary:盖勒特·格林德沃被关在纽蒙迦德,三年后,阿不思·邓布利多因故入狱,也被关进了纽蒙迦德。

上卷  君为阶下囚

Chapter  1

 ——

“谢谢。”

阿不思谦和地对押运他的魔法部官员笑了笑,在解开他的手铐之后毫无反抗的走进了牢房。

阿不思的牢房就在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对面,中间有一条走廊之隔,大块的粗糙巨石堆砌成圆顶的房间,形成阴暗的色调。墙面上有一面不大的窗户。窗户没有玻璃,竖着生锈的栏杆,外面是千里万里积雪聚峰,挺拔的雪松留下黑色的阴影,厚重的雪花飘进窗来,碎在地上。

年轻的官员受宠若惊,连忙摆手,扭头看了一眼对面的牢房,随机低眉敛目,退出过道。

随着金属铁门锁上的声音和下楼的匆匆脚步声,天地重归于寂静。

阿不思环视一圈牢房,沿着铁栅栏坐下,不动声色往对面望去。

盖勒特靠在窗下的阴影中,略显暗淡的金发垂下遮住他的眉眼,自阿不思走进纽蒙迦德最顶层就没有变换姿势,似乎对外界的一切事物无动于衷。

阿不思本想至少应该跟他打个招呼,可盯着他瘦削的身影只留下干涩,似乎连张嘴都困难。他最终放弃了挣扎,转回头闭上眼睛。

因此阿不思错过了在听见对面没有动静之后盖勒特抬起眼看他的目光。

以缱绻为底色,挣扎又痛苦。

他身边是一张预言家报,被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被誉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被指控谋杀亲妹…”

这种沉默一直保持到晚上。守卫送来了晚饭,这样双方都没有办法再装睡了。

阿不思睁开眼睛,看见对面的人一言不发地打开饭盒。

他艰难地开口:“盖勒特…”

对方仿佛突然被火燎到了一样,身形颤抖了一下。

阿不思此时此刻竟感觉到真实的,巨大的痛苦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一直不敢去承认的,半夜梦中惊醒时所盼望的,在1945年付之一炬,只是依稀望见火光中意气风发的少年。

盖勒特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他从没想到过这个——阿不思·邓布利多如今也为阶下囚徒。

他曾以为应该是,阿不思垂着头,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后来他被关进了纽蒙迦德,他以为此生两人再不会相见。邓布利多将成为神坛上的圣人,而他只能在一隅之地度过漫长的余生。

他想起审判庭上众人要求他忏悔,他对此嗤之以鼻。欧洲的魔法界,从来没有经过血的变革,不懂得更伟大的荣光。他没有需要忏悔的,他不用对任何人说抱歉……除了一位。

他对此心服口服。

他被关进纽蒙迦德以后的无数个日夜,他一遍遍的推导是哪里出了问题,到最后他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却只想起红发的少年跪在地上的背影。

他不是不懂得爱,只是在当初舍弃了他认为不那么重要的,而在如今令人稍作回忆就伤筋动骨,撕心裂肺,再难回头。他不无讽刺地想,预言从来都不是祝福,而是诅咒。

但是他已经错过了他本来唾手可得的东西,他是多么骄傲的人,他不是没有想到过回头去找阿不思的宽恕,但他不能。

他怕,他是真的怕。怕阿不思冷眼看着他,更怕他用怜悯的眼神原谅他。

他踟蹰地蹭了蹭自己的衣角,再开口却是傲慢的语气:“我看他们关押你是假,想劝导我忏悔是真的吧。你不要对此心怀幻想了。”

阿不思失笑,刚才对盖勒特的想法果然是自作多情,于是他针锋相对:“你未免把自己想的过于重要。”

又是这样。对别人风趣温柔的邓布利多,看向自己总是冷漠防备。

他听见自己心底有个声音说:“格林德沃,这是你自找的。”



-TBC-

十四阙

【GGAD】那里 By 十四阙

一种在脑海里缠绕了很久的想法 一种挥之不去的可能 忍不住还是写了。

说不定他们就是这样的呢。


· 



金色发丝的少年跃上窗梁,单手反扣着木框带进来一涌夏日的气浪。



他朝屋内喊着些名字,眉眼间是张扬灿烂的笑意。



应答他的声音揉尽了泡桐花的香气和盛夏阳光的暖热,冲到他身边牵拉他的手,带着肆无忌惮的欢笑和不加掩饰的炽热。



他们跃下窗台,扑进飞扬了漫天琼花的金黄。



他们奔跑过广袤看不见边际的山谷后的原野,天高物远,钴蓝色的天空好像永远也没有尽头。



少年的瞳仁透彻的像戈德里克山谷的天...


一种在脑海里缠绕了很久的想法 一种挥之不去的可能 忍不住还是写了。

说不定他们就是这样的呢。



· 




金色发丝的少年跃上窗梁,单手反扣着木框带进来一涌夏日的气浪。




他朝屋内喊着些名字,眉眼间是张扬灿烂的笑意。




应答他的声音揉尽了泡桐花的香气和盛夏阳光的暖热,冲到他身边牵拉他的手,带着肆无忌惮的欢笑和不加掩饰的炽热。




他们跃下窗台,扑进飞扬了漫天琼花的金黄。




他们奔跑过广袤看不见边际的山谷后的原野,天高物远,钴蓝色的天空好像永远也没有尽头。




少年的瞳仁透彻的像戈德里克山谷的天,不驳杂一点异色,雕刻出一种深到灵魂里去的透明。




他们在磅礴的未来规划蓝图间停歇的空隙里仰望天空,冒出了些近乎柏拉图式的幼稚幻想。




金发的少年拉过他的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绵长的炽热从掌心渗到骨血。




“山谷的冬天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偏过头问,猝不及防的陷落进一片纯澈干净的钴蓝里。




身边仰躺在绒草间的人微眯着眼躲避刺目的日光。




如果到了残叶尽落的时候,在等上几天,大约就会下雪。




积一层极薄的绒雪,一脚压下去是团晦色的泥泞。




他们会隔着一层玻璃手合在一处,蒸腾的暖热白气凝在玻璃上结成一面冰花。




他们会紧挨在一起蜷缩在老式的扶手椅上。




Arianna闲来织的围巾大约也会被当作毛毯裹在膝弯。




他会看见壁炉里跳动反复的火焰给金黄色的发丝涂上油彩似的光影。




他们会挨过一个又一个冬天。




直到两个人都没了多余的气力四处走动,就在炉火前看曾经那些相片,看相片里意气风发的少年向他们高扬双手满是笑意。




他合上眼回应身边的人。




“会很美,非常美。”




两个人仰躺着也不说什么,半晌冒出了点气泡似的笑音。




他们开始计划着离开。




他们大业的第一站在几经筛选后选在了巴黎。




少年骨子里那些罗曼蒂克的温热作祟,总在谈论间笑的失了声,又复抬头,凝思彼此眼中的星火。




他们要走了。




但世情不总是照着你所想的方向行驶,有时甚至在至关重要的节点与设想背道而驰。




在门厅前争吵,他们紧扣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来,都顺着衣袖反握上魔杖。




他的杖尖指着那个处于愤怒爆发边缘的男孩,在他身边的红发少年慌乱地拉扯着他夹克的一角,几乎绝望地哀求他别做什么。




只是别做什么。




他哑着嗓子喉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放下魔杖,Gellert,放下魔杖。




红发少年挡在两个人之间,唇齿间喊着一个铁甲咒。




血盟的效力让他们无法对彼此发出任何一个实质性的咒语,而Albus更加无力与他对抗。




但他心底里没那么强烈的笃定,如果没有血盟,他的少年会不会站在他的面前,直指他的心口。




站在他们对面的男孩尖锐不留半点情面的指责,他甚至分不出一点心神去照看Albus的情绪,只在视野一角看见人的脸色愈发苍白,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碎花裙的小姑娘从楼梯上踉跄着冲下来,扑倒他们中间竭力想制止她的至亲分崩离析。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个钴蓝色瞳仁的少年,拉过他的手语速极快的告诉他。




走吧,我们现在就走,再也别回来了。




他狂妄的猖獗妄想,要他们寸步不离的四处闯荡,直到天光变得昏暗不明,追随着彼此爬进同一个墓穴。




而男孩刻薄的看着两个人的影子。




“你从来就没在乎过我们是不是?”




他只是注视着Albus唇上最后的一点血色褪尽,想告诉男孩住口,但男孩毫不在乎的仍是说下去。




“你恨不得离开,是不是?




想去念完你的学历,想去做一个完美的霍格沃兹的中心而不是窝居在这个山谷,是不是?”




他知道男孩的每句话都不由分的刺入他的少年的心肺。




将他们之间谈论过的,自己看来合乎情理却被Albus认为是放不上台面的东西尽数散落开来。




在他想去同Albus说点什么的时候,愕然到恐惧的眼睁睁看着黑雾从红发少年的心口炸裂开来喷涌而出,呼啸着狂烈的穿透空气的缝隙最后穿过了小姑娘的身体。




女孩徒劳地向前半伸了下手向后倒去,素白的裙子像是早已准备好的丧服,在漫天琼花的白透里沉落下去。




极轻的飘落在地上几乎没有一点声响,没发出哪怕一声绝望的呼喊,褐红的发丝蒙了半张脸。




本在他面前满脸涨红的男孩惊慌失措的扑过去想在这人倒下之前拥抱住她,但最后也没来得及。




颤抖着手像拾起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把人从地上拢起,拨开额前的碎发哽住了嗓子说不出一句话。




他刚才想起去看Albus,他明朗的少年失了血色,唇张了张喉间冒出来点不分明的哑声。



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向他踉跄了半步又跌回去,脱力的靠着门廊。




他不知道该怎么,怎么去改变这一切。




不能让Albus意识到是自己的失控杀死了自己的妹妹。




他太过清楚他挚爱的少年会支离破碎,会瓦解,会崩溃,就像春水不留情面的冲刷走晚冬的浮冰。




会击碎他所有的骄傲与理智。




他不能,他只是不能看着他就这样消亡。




他后退了一步,看着少年不可置信的向他半伸出手,然后几乎解脱的喊他的名字,冒出了半声又咽了下去。




他向后一步,似乎磕拌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个踉跄,他落荒而逃。




·




那些陈年的旧事再被人拈起来细声大量做以要挟已经是几十年后的事了。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们本该一起泅渡一生。




他在整个欧洲叱咜风云,而所有的开始的那个地点,没什么特别的缘由,选在了巴黎。




那是他少时离开戈德里克山谷后最先到达的地方,所有计划的起点。




他孤身一人的周旋,惦念在心尖尖上的不过就是那个钴蓝色瞳仁的少年。




他生命的内容不是别的什么,而是那一股盛夏浸透了他的灵魂和内心,之后永远燃烧到死的激情。




众多的国家里他唯独不碰的是英格兰,那里盛开着他血红的玫瑰。




但他的Albus只是一昧的躲避,躲避这个闯入他的生命,施与他不由分的爱与彻骨之痛的人。




他拒绝与他对抗,甚至为此可以直白地告知天下他不能。




披着黑风衣的人站在铁塔下细细的摩挲手里的银色挂坠,他身上已经没有那么多那么热的血了。




他仅剩的一滴被封存在那小瓶里浸透了穿越时空的炽热。




Albus就当真这么不愿意见他。




如果这些他都遇见不到,那他算什么预言者。




早在前些时间他就看见自己的失败,看见那个站在他面前,用魔杖直指他心口的人,就是那个红发的少年。




所以他交出了血盟,几乎是通过他人的手,不留情面不讲道理的放回那人的手心。




他最后的护身符也连同那炽热的夏日一同交了出去,那人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推拒和自己的直面对抗。




他还有什么得以使用的挡箭牌。




把两个人都彻底逼上了悬崖,只有一条路在他自己身后,而他却没有半分全身而退的打算。




没有哪怕一点逃离的念头。




如果在那旷日久长的决斗中是Albus击穿了他的胸膛,那个钴蓝色瞳仁的人就能踩着浸血的土壤走下山崖。




如果是自己念出了最后一个咒语,他会注视着那具躯体变冷,从地上用尽了自己残存的柔情拥到怀里。




踩着赤红的礁岩跃下去,在下落中燃烧殆尽。




他在孤注一掷,他在拿那个盛夏做筹码。




·




他们最终还是站在了彼此的面前。




与他预见的几乎没有任何差池。




彼时红发的少年蓄起了略长的发,利落的扎在脑后,眉眼是看不出当年的棱角分明。




只有那双眸子,那双钴蓝色的眸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戈德里克山谷的明朗苍穹。




那只魔杖径直指向他的眉心,尔后缓慢的移到心口




他们都等待着对方第一次出手。




最后还是他先执起的魔杖,在他面前的人脸色看不分明,只是轻声说了个咒语。




他几乎恐惧的后撤了两步用魔杖挡开。




那是一忘皆空。




他错愕的哑着嗓子出声,带了无法掩饰的恐惧和惊愕。




”你怎么敢...你怎么可以?”




他仓皇的想从Dumbledore的淡漠间看出点旧日的痕迹来,却什么也寻不见。




那个钴蓝色瞳仁的人不回应他的绝望和慌张,只是抬手,反复地念同一个咒语。




他慌乱的抵挡抵挡,一步步后退。




“你不能...!”




他嘶喊出声,后半句你不能这么做被自己扼杀在喉间。




Dumbledore逼停了他的动作。




他能看见对方眼底有一点透亮的水光。




“你输了。”




那个声音里是支离破碎的颤抖和分崩离析的果决。




他昂首,笑意攀上嘴角,不避讳去注视那双蓝的触目惊心的眸子,坦然地接受。




他在被缚住时不做一点抵抗,发丝狼狈的缠裹在额角上,竭力想去看那人的身影但被制梏着动弹不得。




在他被推着上了加固了数道魔咒的马车时隐约听见点要说什么的喉音,似乎是想喊他的名字,但被生生吞咽了下去。




他报以一个张狂的笑意,没有回头。




·




他挺过了无数场刑讯,渗出嘴角吞咽不下洇进了衣领的血,驳杂的伤痕,一次次反复的摄魂取念和吐真剂。




他高超的魔法全被用来锁住自己的大脑和唇舌,不想任何人吐露哪怕一点那个夏天的印记。




那成了他赖以生存的希翼。




足足有半个世纪之久,囚禁在高塔的顶端没有一点言辞,像是丧失了言语的能力,他的魔法也逐渐消散了干净。




他被遗忘了。




只剩下一个看守日夜的监视,而他毫不在乎。




不太好计算时间,常常过了些时日就忘记了自己的岁数。




只好挪到窗边等夜那么的月亮来看自己在这囚牢里待了多少时日,他要从那个盛夏自己的年岁开始一年一年的数。




小看守到了最后开始同情这个失去了魔法的孱弱老人,便答应了他每一年可以在圣诞节时许愿个礼物。




他茫然的看铁杆外飘零的雪,半晌回过头来。




“巧克力蛙卡片。”




哑了半晌才又复出声,参杂了涳濛薄凉的雨雪。




“Dumbledore的,Albus Dumbledore。”




小看守愣了半晌点头,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老人怎么会寻自己一生的对手的相貌。




此后的每一年圣诞小看守都应他的要求带来巧克力蛙的卡片。




一年一张,被他仔仔细细的摞在窗下的角落。




想不起时间的时候,就数数卡片的数量。




看见那须发皆白的老头从半月形的镜片后溢出点笑意,就一点,几秒之后连人都消失了干净。




背面写着Dumbledore最伟大的功绩,打败黑巫师Gellert Grindelwald。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觉得好笑还是幸运,他们的名字竟然挨得如此的近,就在卡片的两面,近在咫尺却永远不得相见。




卡片的边角嵌进他薄凉的掌心,在那上面汲取不了一点温度。




·




Dumbledore站在铁杆外,没出什么声响。




他错愕的抬头瞥了一眼,低下头,突然的笑出点讥讽的声音来。




他刻薄的嘲弄不给自己留一点情面。




“伟大的Albus Dumbledore。”




话说完了又自顾自的笑出了声,尖锐干哑的嘶声像呼啸狂烈的风。




而那个人不多说什么,只是了他许久在他仓皇的笑声中插进去喊了声他的名字。




三个柔情至极的音节,扼住了他所有声响。




那人走到铁杆边上注视他,直直的望向他,目光没有一点企图回避的意思。




手穿过铁杆伸向他的方向,轻声开口。




“Gellert。”




他颤栗了。




 向后退却半步,不可置信的看那双钴蓝色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什么刻骨的恨意,没有深到骨血里去的哀伤,没有踌躇没有绝望没有薄凉。




只有温润到了极致的洪泽,温柔的令人膛目。




当他的念想真的出现时,他又畏惧于看到这一切。




他最害怕的,是Dumbledore站在他面前,对他说“我原谅你了。”或是“不是你的错。”。




他怕自己穷其一生竭力竭力掩盖的事实在岁月变迁过后被那人想明白了。




他心底里的少年终究还是意识到是自己杀死了红发的小姑娘。




害怕那人看穿了自己所有掩饰刺破他坚实的伪装。




他忽的意识到,说不定自己的博格特就是这个呢。




就是他爱到骨血里去的少年满身血迹双目空洞的拥抱着小女孩的尸体,冲着他无措的颤抖,唇色是触目的苍白。




抱着小姑娘冰冷的躯体绝望地看着他哽咽出声。




“怎么办 ,Gellert,怎么办。”




他崩溃的跌坐在地上,从心脏的位置开始破碎。




“是我杀了她。”




红发的少年机械的呢喃,语无伦次的凄恻哽咽。




“是我杀了她。”




他想起自己无数个梦境里一个死寂的昏黑空间里没有一点光色。




只有那个少年以同样的不变的姿态,抱着怀中的尸体向他走来,心口被撕扯开一个血淋淋的空洞,他的哀鸣遥远模糊的反复回响。




“救救我。”




他看不见那双眸子里一点生气,没有任何一点东西能让他感觉到那个少年真实的存在。




只有反复同样的声音永久的回旋。




“救救我,救救我。”




他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变得极其苍白,听见铁杆外的人略带焦虑的呼喊。




Gellert,Gellert。




梦境与现实重合,他有那么一瞬间分不清这里的界限。




鬼使神差的走过去用尽了此生的气力与那苍老的手掌十指相扣,他的声音来自胸腔里的绝望震颤。




“我在这儿。”




他强硬的与对方十指相扣。




“我哪儿也不去。”




Dumbledore愣了半晌在他细瘦的手背上合拢了手掌。




他注意到人手上枯槁的黑,错愕出声问他怎么回事,语调里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关切。




那人沉默许久对上他的目光。




“我找到了复活石。”




他开始颤抖,看见那双瞳仁里有销蚀的火焰,分明是他记忆中分毫不差的明朗。




急切的想问他怎么会,在哪儿,最想问的是为什么。




为什么隔了这么多年岁他仍然在寻找那个夏日火焰的余烬,那刻在他心口胸膛深处的印记。




老魔杖,隐形衣,复活石。




他那时早就知道这些怎么也不会属于自己,便心甘情愿的将他心尖尖上的人捧上王座。




成为死亡的主人。




他嗓音干涩,忽的意识到什么。




Dumbledore用了复活石。




但那岂能是他们所得以控制的能量,他明白了那人企图带回自己此生最大的愧疚。




他挚爱的少年向带回那个夏天死去的人。




这块伤口从未愈合,勉强结成的丑恶疤痕只要有一点风水草动就重新被活生生撕扯开来。




无法治愈,无法疗伤,甚至没有一点办法,减轻钻心的苦痛。




到最后只能生涩的问了句隐形衣找到了吗,暗哑的嘶鸣里掩去了太多说不出口的沉溺。




钴蓝色瞳仁的人看着他扯出个笑来,告诉他,找到了。




两个人的言语就消了声,许久对方才开口,指尖死死的扣着他的手,不留半点空隙。




“我不再想做什么死亡的主人了,Gellert,我老了。”




他语调里带着点笑音去看他脸上的神色,是岁月变迁后无所顾忌毫不留恋的释然。




他只是无声的守望。




想把人的面容轮廓分毫不差的印到脑海里去。




怎样都好,只是别再离开了,再也不要。




但他的骄傲维系只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不允许他带着哀求开口。




那人从衣袖里拿出魔杖,指尖连带着整个手掌都在颤抖。




杖尖指向他,是无从改变的拖延果决。




他居然笑出了声,从胸腔里溢出来的是真情实意的欢乐。




手仍然扣着,他想就这样就是一切了。




最后松开手,眉眼间满是笑意,尔后对着他睁开双臂。




“动手吧,Albus,带我走,去哪都行。”




Dumbledore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抬起魔杖。




“一忘皆空。”




他怔了半晌,然后绝望的扑到门边,手用力的钳住铁杆直到泛出青白。




“你怎么可以...你怎么....”




后半句话被咒语扼在喉咙里。




那个咒语延续的时间很长,他念了很多,很多遍。




当他垂下魔杖时那人仍攀附在铁杆上,似乎想说什么,但所有言语都阻塞在了脑里再也说不出口。




他只是站在那儿。




高塔上的风猎猎的从喉口灌进去,从胸膛穿过,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空洞。




良久,他最后一次注视那双涳濛的眼睛。




“冬天到了,Gellert。”




“那里很美。”


红眼汤圆

Slytherin小蛇的吐槽②

#二年级小蛇莱恩·斯诺(Layne·snow)第一视角

#德,哈三年级,汤姆斯莱特林级长

#黑魔法防御教授是卢平教授! 

#没有伏地魔!大家都好好的!


大家好,我是莱恩......斯内普教授的得意门生之一,平时跟四个学院混的都挺开......


我......发现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就是,大家看了前几天的吐槽就知道,里德尔级长和波特学长在争德拉科......这我已经接受了,可是!你们格兰芬多的!怎么连我们的蛇王斯内普教授都不放过啊!


事情要从昨晚说起,那天我去找卢平教授交论文,开门后我发现屋里还有斯内普教授。


我那时也没有多想,毕...

#二年级小蛇莱恩·斯诺(Layne·snow)第一视角

#德,哈三年级,汤姆斯莱特林级长

#黑魔法防御教授是卢平教授! 

#没有伏地魔!大家都好好的!


大家好,我是莱恩......斯内普教授的得意门生之一,平时跟四个学院混的都挺开......


我......发现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就是,大家看了前几天的吐槽就知道,里德尔级长和波特学长在争德拉科......这我已经接受了,可是!你们格兰芬多的!怎么连我们的蛇王斯内普教授都不放过啊!


事情要从昨晚说起,那天我去找卢平教授交论文,开门后我发现屋里还有斯内普教授。


我那时也没有多想,毕竟斯内普教授每个月都来给卢平教授送东西........


“论文给我就可以了,你赶紧回去吧。”卢平教授接过我的论文后,就打算把门关上,然后院长气fu fu的让我进去“我丢!?我没犯什么事啊?院长怎么这么生气的样子?我不会要英年早逝了吧!?我内心哀嚎,面无波澜的走进去,院长理了理被弄的乱糟糟的袍子(为什么会乱糟糟啊?好奇)站到我面前,面色阴沉的说:“最近你的表现不是很在状态,怎么回事?”


我的天哪!?我一没睡觉,二没炸锅,三没上天揽月,四没下河捞鱼,院长你怎么了?


“啊,抱歉教授,我最近确实总神游,我认错。”吐槽归吐槽,求生欲还是要有的......


“西弗勒斯,别那么严肃,斯诺小姐已经认错了。那,斯诺小姐就快点回宿舍吧。”卢平教授赶紧来解围,他太温柔了啊!


“好的,教授们晚安。”我在院长的死亡凝视下赶紧溜出了办公室。


但是晚上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院长那时候看起来有点慌?为什么会被按桌子上?又为什么衣服会乱糟糟的?而且。我看了看床头的日历,距离卢平教授服用药剂的时间还有十多天呢……


怀着这些疑惑,我披上袍子又一次光临了卢平教授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里面很亮,还有奇怪的声音。慢着!这声音!?不会吧!!!!


果不其然,卢平教授在和院长.......运动.......我!我喵的!我......心肌梗塞.......我放弃治疗!你们格兰芬多的狮子怎么总是捡着我们斯莱特林的小蛇拱啊!还都是比女孩子还受欢迎的男孩子!我的天哪......


然后我漫无目的的在城堡里游荡,像一只幽灵,莫得感情。不知不觉,我走到了黑湖边,湖面映照着星空和远处的山峦,中间只相隔着一条地平线。


我靠在一块石头上,黑湖就在我的右边。突然,有人把我按住,蒙上了一件斗篷,是隐身斗篷啊?那来人不就是......啊,果然......


“怎么了哈利?唔!”他捂我的嘴干什么!?

“嘘!莱恩,你看那边。”

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两位老人站在星空下,面向我们这边的,不就是我们的校长邓布利多先生吗!?等等,另一位......我用我5.0的夜猫子眼定睛一看,我的天!黑魔王格林德沃!?他怎么会在这儿?难道是来找麻烦的?不可能啊……


一阵微风拂过,邓布利多校长的白发随风飘扬,他们站得笔直,在微光的衬托下,就像正在两位约会的年轻人(什么比喻啊喂!)


我看见格林德沃先生牵起了校长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处,对他说,“阿不思,我来看看你。”嗯嗯嗯?这么亲密的吗?校长也说:“盖勒特,太胡来了啊。这里可能会有人。”

“不会的,现在不是已经宵禁了吗?”他用另一只手环上校长的脖子,把他抱在怀里。


反正我们这个视角是抱,其实应该更像是kiss.......


我和哈利就那样一个跪着,一个蹲着,太难了真的!等他们两个聊完离开之后,我们才站起来。我还好,就是哈利,腿已经麻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他揉着腿问。

“我夜游啊。你呢?不会单纯想看......那个吧……”

“我......”哦?语塞了诶?“我约德拉科出来,结果他没来。”看起来很失落哦……好吧,小龙应该是被汤姆学长给逮住了,怪不得刚刚出来的时候听见男生宿舍有奇怪的声音。


“他出来赴约的时候被级长抓住了。我亲眼看见的。”

“啊?这样啊,原来他没有放我鸽子,谢谢你了。”他挠着头笑了。我的天哪!哈德我锁了!小奶狗啊喂!


但是今天......斯内普教授一直盯着我......还揉着腰,啊!原来那天不是要说我犯错,而是在发求救信号啊!!我的天,太难了,院长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个孩子......



后记:

GG:阿不思,你的学生们不是很听话啊,大晚上的夜游还有偷窥咱俩约会!

AD:小孩子嘛~
GG:哼!约会被看到了!我要收你利息!

气fu fu的盖三岁


SS:莱恩·斯诺!你这个脑袋里全是芨芨草的小巨怪!我觉得你的智商要重新定义了!

RL:好了好了,不生气,不生气。


DM:疤头!都怪你!

HP:???

TR:下次继续啊



我:狗粮嘎嘣脆......







Martyr.

【GGAD】白昼流转(序)

Summary:盖勒特·格林德沃被关在纽蒙迦德,三年后,阿不思·邓布利多因故入狱,也被关进了纽蒙迦德。


当gg与ad有了漫长的岁月,他们会不会讨论起只有两人知晓的延续半个世纪的爱恨情仇,悲剧的源头是否会被时光原谅?

本文HE。(不敢保证会不会坑)

私设:根据本人个人喜好,gg的头发仍保持齐肩的金发。


——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你被控告谋杀你的亲妹妹阿莉安娜·邓布利多,可有异议?”

“没有异议。”

旁听席议论四起。

“可有异议?”...


Summary:盖勒特·格林德沃被关在纽蒙迦德,三年后,阿不思·邓布利多因故入狱,也被关进了纽蒙迦德。



当gg与ad有了漫长的岁月,他们会不会讨论起只有两人知晓的延续半个世纪的爱恨情仇,悲剧的源头是否会被时光原谅?

本文HE。(不敢保证会不会坑)

私设:根据本人个人喜好,gg的头发仍保持齐肩的金发。


——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你被控告谋杀你的亲妹妹阿莉安娜·邓布利多,可有异议?”

“没有异议。”

旁听席议论四起。

“可有异议?”


     ……

“终审决定,剥夺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主席、威森加摩(Wizengamot)首席法师之职,撤销授予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在纽蒙迦德服刑,判有期徒刑十五年。”



……



《预言家报》

  预言家报社伦敦 (本报记者Rita Skeeter)被誉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被指控谋杀亲妹,7月30日在魔法部魔法法律执行司受审。

  经威森加摩表决一致决定,阿不思·邓布利多被关押在纽蒙迦德,有期徒刑十五年。继1945年之后,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声望可谓登峰造极,此事一出,巫师界一片哗然,这将是三年以后黑巫师盖勒特·格林德沃与其战胜者阿不思·邓布利多的首次见面,究竟会摩擦出怎样的火花,让我们拭目以待。


《唱唱反调》

8月2日(本报主编Xenophilius Lovegood)


……

阿不思·邓布利多为打败黑魔王的功臣,何至于此?

究竟是确有谋杀亲妹此事,还是魔法部的阴谋?众所周知,阿不思·邓布利多甚至从未使用过不可饶恕咒,他的罪名,是否是魔法部忌惮的产物?

……

与自己打败的敌人关押在一起,魔法部讽刺的意味未免太过明显。


-TBC-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