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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钟离巽灵的小机灵鬼

【GGAD】龙凤呈祥(八)(重生龙GG × 重生凤凰AD)

8.

     “但你妹妹不是在里面吗?”麦格教授问, “今天晚上早些时候,弗立维不是在你的紧急请求下放你妹妹进去了吗?或许她可以替你开门?你就用不着把半个城堡的人都吵醒了。”

     “她不应声儿,你这个老娘们!你给我把门打开!快!快打开!”

     “没问题,如果你愿意这样。”麦格教授说,声音里透着可怕的寒意,只听门环轻轻响了一下,那个音乐般的声音又问道:“消失的东西去了哪?”...


8.

     “但你妹妹不是在里面吗?”麦格教授问, “今天晚上早些时候,弗立维不是在你的紧急请求下放你妹妹进去了吗?或许她可以替你开门?你就用不着把半个城堡的人都吵醒了。”

     “她不应声儿,你这个老娘们!你给我把门打开!快!快打开!”

     “没问题,如果你愿意这样。”麦格教授说,声音里透着可怕的寒意,只听门环轻轻响了一下,那个音乐般的声音又问道:“消失的东西去了哪?”

     “化为虚无,也就是说,化为万物。”麦格教授回答。

     “说得好。”鹰形门环说,门一下子打开了。

     阿米库斯挥舞着魔杖冲进门来,留在后面的几个拉文克劳同学仓皇地朝楼梯奔去。阿米库斯和他妹妹一样是个驼背,长着一张苍白的如面团般的脸和一双小绿豆眼。这双眼睛立刻看见了瘫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阿莱克托。他发出一声愤怒和惊恐的喊叫。

     “他们干了什么?这帮小崽子!”他嚷道,“我要给他们念钻心咒,让他们告诉我是谁干的——黑魔王会怎么说呢?”阿米库斯站在他妹妹跟前,用拳头砸着自己的脑袋,尖声大叫, “我们没有抓到那小子,他们竟然把我妹妹给杀了!”

     “她只是被击昏了,”麦格教授蹲下身查看了阿莱克托一番,不耐烦地说, “她不会有什么事的。”

     “呸,她的麻烦大了!”阿米库斯咆哮道, “被黑魔王抓住她就完了,她竟然把他给召来了,我感到我的标记烧起来了,黑魔王还以为我们抓住了波特呢!”

     “抓住了波特?”麦格教授警觉地说,“你说什么,‘抓住了波特?’”

     “他告诉我们波特可能会闯进拉文克劳塔楼,要我们一抓住波特,就把他召来!”

     ……他知道我在这,他知道我要来……他怕我来……那么拉文克劳的冠冕真的有可能是魂器……

     站在斗篷下的哈利不动声色的暗想。

     “哈利·波特为什么要闯进拉文克劳塔楼?波特是我们学院的!”

     在麦格教授那疑惑和愤怒的声音里,哈利听出了一丝骄傲的口气,同时内心也立刻涌起对米勒娃·麦格的爱戴。

     “他就告诉我们波特会来这里!”卡罗说, “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

     麦格教授站起身,锐利的眼睛在房间里扫视着,目光两次从哈利和卢娜站的地方扫过。

     “我们可以推到那些毛孩子身上,”阿米库斯说,那张胖猪脸突然变得狡猾起来,“对呀,就这么做。我们就说阿莱克托遭到毛孩子的偷袭,就是住在上面的那些毛孩子,”他抬头看着宿舍的位置,望着布满星星的天花板,“我们就说是他们逼着她按了标记,让黑魔王得到了假情报……他可以惩罚他们。多几个毛孩子少几个毛孩子又有什么差别?”

     哈利在斗篷下听着这一切,气愤的咬紧了嘴。他刚要动手掀开斗篷,卢娜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冲他微乎其微的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行,再等等……邓布利多教授那边……他需要时间……

     “这是事实与谎言、勇气与懦弱之间的差别!”麦格教授脸色变白了,说道,“总之,这是你和你妹妹不能理解的一种差别。 但有一点我必须说明白:绝不能把你们的许多愚蠢行为嫁祸到霍格沃茨的学生身上。我不允许。”

     “你说什么?”

     阿米库斯向前逼近,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他的脸离麦格教授只差几寸。麦格教授没有退缩,而是以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就好像他是粘在马桶圈上的令人恶心的东西。

     “这可不是你允许不允许的事,米勒娃·麦格。你的日子结束了。现在是我们在这儿掌权,你必须支持我,不然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朝麦格教授脸上啐了一口。

     哈利忍不住了,他一把扯掉身上的隐形衣——卢娜这回没有拦他——举起魔杖说道:“你不该这样做!”

     就在阿米库斯转过身来的一刹那,哈利大喊了一声:“钻心剜骨!”

     食死徒一下子悬了起来,像个落水者一样在空中扭动翻转,痛苦地扑打、嚎叫。同那些他曾经施咒虐待过的学生的遭遇,同样的魔咒终于落在了他本人身上。

     随着哗啦一声巨响和碎玻璃溅落的声音,他砸在一个书架的门上,然后不省人事地摔倒在地。

     “我明白贝拉特里克斯的意思了,”哈利说,血液在脑子里涌动,轰轰作响,“你需要真正下得了狠心才行。”

     “波特!”麦格教授抓住自已的胸口,小声说道,“波特——你在这儿!真——怎么会—— ?”她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波特,这太愚蠢了!”

     “他朝你吐唾沫。”哈利说。

     “波特,我——你真是——真是见义勇为——但你难道没有想到——?”

     “噢,没关系,我知道。”哈利安慰她道。不知怎么,他现在异常的镇定。“麦格教授,伏地魔要来了,邓布利多教授回来了,他现在应该已经去疏散学生了。”

     “怎么,现在可以说这个名字了?”卢娜兴趣盎然的问,一把扯掉了隐形衣。

     “我想,我们叫他什么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哈利对卢娜说,“他已经知道我在哪儿。”

     “阿不思?”麦格看到又一个违反纪律的学生,再也承受不住了,她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跌坐在近旁的一把椅子上,紧紧揪住她那旧格子呢晨衣的领口。喘了喘气,“阿不思·邓布利多?他不是死了——”

     “他回来了,”哈利简短的回答了麦格教授的问题,他闭上眼睛,在一片黑暗中,在他脑海里某个遥远的角落——那个角落连接着焦灼、暴怒的伤疤,他看见伏地魔坐着阴森可怖的绿船,在漆黑的湖面上飞快地掠行……他很快就要到达石盆所在的小岛了……

     “教授,你知道拉文克劳的冠冕在哪吗?”哈利忍下从那个伤疤透过来的源于伏地魔的焦躁不安,直接挑明了来意。

     “拉——拉文克劳的冠冕?我怎么会知道——不是失踪好几个世纪了吗?”她微微直起身子,“波特,你就这么进入城堡真是太愚蠢了——”

     “我知道,可我没办法,我必须来,好在邓布利多教授他——教授,我需要找到那个冠冕,你知道弗立维教授在哪吗?我要是能跟他说说——”

     突然传来动静和碎玻璃的碰撞声:阿米库斯醒过来了。没等哈利或卢娜做出反应,麦格教授忽地站起,用魔杖指着那个摇摇晃晃的食死徒,说了声:“魂魄出窍。”

     阿米库斯爬起来走到他妹妹身边,捡起她的魔杖,老老实实地拖着脚步走到麦格教授面前,连同自己的魔杖一起递了过去,然后在地板上阿莱克托的身边躺了下来。麦格教授又一挥魔杖,凭空变出一根银光闪乐的绳子,像蛇一般绕过卡罗兄妹,把他们俩结结实实地捆在了一起。

     “波特,”麦格教授对卡罗兄妹的处境完全不予理会,又把脸转向哈利说, “如果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真的知道你在这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剧痛一般的怒火冲上哈利的头顶,使他的伤疤如同着了火一样。刹那间,他低头看见一只石盆。里面的药水已经变清,他看到药水下面的金挂坠盒不见了——

     “波特,你没事吧?”一个声音说,哈利回过神来:他正抓住卢娜的肩膀稳住身子。

     “时间不多了,伏地魔越来越近了。教授,我是在按照邓布利多的吩咐行动。我必须找到他要我找的东西!不过当我在城堡里搜的时候,必须把同学们都疏散出去——伏地魔要的是我,,但他是不会介意多杀几个人的,尤其现在——”现在他已经知道我在偷魂器了,哈利在脑子里说完了这句话。

     “你在按照邓布利多的吩咐行动?”麦格教授重复了一句,脸上慢慢露出惊异的神情然后直直地站了起来。

     “你搜寻这件一这件东西的时候,我们会抵挡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保护学校的安全。”

     “有可能吗?”

     “我认为有,”麦格教授淡淡地说,“你知道,我们教师都很擅长魔法。如果大家全力以赴——当然啦,只要阿不思他真的回来了——我相信肯定能把他拖住一段时间。当然也必须对斯内普教授采取一点行动——”

     “如果黑魔头就在门口,霍格沃茨要被围攻,确实需要把无辜者尽可能地转移出去。飞路网受到了监视,学校里又不能幻影移形——”

     “有两条路。”哈利立刻说道,他仔细讲了通向猪头酒吧和尖叫棚屋的那条两通道。

     “波特,我们说的是成百上千个学生——”

     “我知道,教授,但如果伏地魔和食死徒都把注意力放在学校,他们不会关心有谁从猪头酒吧或者尖叫棚屋幻影移形的。”

     “这倒有点道理。”麦格教授表示赞同。她用魔杖一指卡罗兄妹,一张银色的网立刻落到两人被捆绑的身体上,把他们兜起来吊到了半空,像两只巨大而丑陋的海底生物一样悬挂在蓝底缀金的天花板下。“走吧,我们必须叫醒其他院长。你最好把那隐形衣穿上。”

     她大步朝门口走去,一边举起魔杖,杖尖蹿出三只银色的猫,它们的眼睛周围都有眼镜形状的斑纹。三个守护神敏捷地往前跑去,只见旋转楼梯上洒满了银光,麦格教授、哈利和卢娜匆匆奔下楼。

     他们跑过一道道走廊,守护神一个个离开了。麦格教授的格子呢晨衣在地板上沙沙作响,隐形衣下的哈利和卢娜小跑着跟在后面。

     又下了两层楼,突然多了一个人轻轻的脚步声。是哈利先听到的。

     他的伤疤仍在刺痛。

     他在脖子上的皮袋里摸索活点地图,可没等他掏出来,麦格教授似乎也发现了有人。她停住脚步,举起魔杖准备战斗,一边问道:“谁在那儿? ”

     “是我。”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从一套铠甲后面,走出了西弗勒斯·斯内普。

     哈利一看见他,心里就冒出仇恨的怒火。哈利只记得斯内普罪大恶极,几乎忘记了他的具体模样,忘记了他油腻腻的黑发像窗帘一样耷拉在他枯瘦的面孔周围,忘记了他那双黑眼睛有着怎样冷酷无情的目光。

     他没穿睡衣,而是穿着平常的黑色斗篷,手里也举着魔杖准备战斗。

     “卡罗兄妹呢?”他轻声问。

     “大概在你叫他们去的地方吧,西弗勒斯。”麦格教授说。

     斯内普走近前来,目光从麦格教授周围迅速掠过,似乎知道哈利就在那里。哈利也举起了魔杖,随时准备出击。

     “我有个感觉,”斯内普说, “阿莱克托抓到了一个闯入者。”

     “真的吗?”麦格教授说, “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斯内普微微活动了一下左臂,那里的皮肤上烙着黑魔标记。

     “哦,当然,”麦格教授说, “我忘记了,你们食死徒有自己的秘密联系斯内普假装没有听见麦格教授的话,目光仍然在她周围的空气里搜索,同时一点点地向她逼近,而看他的神情,仿佛并没发觉自己在这么做。

     “我记得今天夜里不该是你在走廊里巡逻,米勒娃。” 

     “你有意见?”

     “我只是奇怪,这么晚了,是什么让你从床上爬起来的?”

     “我好像听到了动静。”麦格教授说

     “真的吗?似乎到处都很安静呀。”斯内普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看见哈利·波特了吗,米勒娃?如果你看见了,我必须强调——”

     麦格教授出手之快,简直令哈利难以相信。她的魔杖在空中嗖嗖挥砍,哈利一时以为斯内普肯定会神志不清地瘫倒在地,不料他的铁甲咒实在太敏捷,震得麦格失去了平衡。她朝墙上的一支火把挥舞着魔杖,火把立刻从支架上飞了出来。

     正准备给斯内普念咒的哈利只好赶紧把卢娜拖到一边,躲避落下来的火焰。火焰变成一个火环,占满整个走廊,像绳套一样朝斯内普飞去——接着它不再是火,而是一条巨大的黑蛇,麦格把它炸成了黑烟。几秒钟内,黑烟变形、凝固,成为密密麻麻的匕首追了过去。斯内普只好把那套铠甲挡在身前,一把把匕首撞在铠甲的护胸上,当当不绝——

     “米勒娃!西弗勒斯!住手!”一个急切的声音说,哈利一边仍替卢娜遮挡着穿梭的魔咒,一边回头看去,只见邓布利多教授、弗立维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穿着睡衣从走廊里匆匆跑来——弗立维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喜悦惊讶不可置信——身材臃肿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气喘盱吁地跟在后面,一双小眼睛里写满了狂喜。

     “停下!”阿不思拿着接骨木魔杖,在空气中一划,替斯内普挡下了麦格教授的变形术,一头红发如同丝绸般因为他剧烈的运动而挥动,“哈利!哈利·波特你在哪?”

     哈利急急忙忙拽下自己和卢娜身上的隐形衣,忽略了斯内普教授讶异的目光,有些愤懑,“教授,我在这,你为什么不让他们把他赶走——”

     “哈利,不能这么评价斯内普教授,我说过,我相信他,他是我们这边的。”斯内普有些感激,皱着眉,认真的审视着眼前18岁的邓布利多,放下了魔杖,默默的从他藏身的盔甲后面走了出来。

     “可——”哈利还是不甘心。

     “哈利!”身后传来重重的脚步声和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斯拉格霍恩教授追了过来。

     “哈利!”他气喘吁吁的说,按摩着穿鲜绿色丝绸睡衣的肥大胸脯,“我亲爱的孩子……多么令人意外……当然没有阿不思还活着更让人惊喜……阿不思……请解释一下……西弗勒斯……怎么……?”

     “很显而易见,我们的校长回来了。”斯内普指着阿不思示意,低沉的开口。

     “教授!”哈利双手捂着额头大喊一声。他看见布满阴尸的湖水在他身下掠过,感觉到阴森可怖的绿船轻轻撞在地下湖的岸边,伏地魔杀气腾腾地从船上跳下来——

     “教授,我们必须封锁学校,他这就来了!”

     “很好。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来了。”麦格教授对另外几个教师说。斯普劳特和弗立维倒抽了一口冷气,斯拉格霍恩低低哼了一声,斯内普只是看着阿不思。

     “哈利有工作要做,我们必须尽力提供各种掩护,让他完成他必须完成的事情。”阿不思对他们说,把一个亮晶晶的小瓶子递给斯内普,“喝了它。”

     斯内普皱了皱眉,仅仅只是看外表,就看出了那瓶魔药,“福灵剂?”

     “是,我没法完全保证你的安全,只能这样了,”他歪了歪头,“放心,制作这个魔药的人水平和你不相上下,甚至还比你高。就当做是我的感谢,喝了它。”

     斯内普没再说什么,打开瓶塞,把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你肯定知道,不管我们做什么,都不可能把神秘人长久地挡在门外,是不是?”他低下头,说。

     “但我们可以把他牵制住。”斯普劳特教授说。

     “谢谢你,波莫娜。”阿不思说。

     “我建议在学校周围没立基本的瞥戒,然后把学生召集起来,在大礼堂会合。大多数学生都必须疏散出去,但若有成年的学生愿意留下来作战,我认为应该给他们这个机会。”麦格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已经这么做了,”阿不思看了看大礼堂的方向,就在刚才,盖勒特一脸不情愿但还是寸步不离的在他身旁极有耐心——对他来说真的叫有耐心了,毕竟他没有对任何学生施咒进行威胁——帮他集合学生,直到他听见打斗声,匆匆赶来,在路上遇到了其他人,阿不思的脸上浮现出了笑意,“学生们都在礼堂,尽管已经有不少人来了,但我们还是人手不够。”

     “我马上就过去,”斯普劳特教授说着已朝门口匆匆走去,“给我二十分钟,纳威还在温室等我——天哪,他在草药学方面简直就是天才——他列了满满的好几张羊皮纸,那张纸上写的都是我们用的上的草药——毒触手,疙瘩藤的荚果……我到要看看食死徒怎么对付这些……他都是怎么想到的——真是给我们节省了不少时间——”

     她的声音渐渐消失在了走廊上。

     “教授,”哈利走到小个子的魔咒课教师面前,说道,“教授,你知道拉克劳的冠冕在哪儿吗?”

     “拉文克劳的冠冕?”弗立维用尖细的嗓说,“多一点智慧总不会有错,波特,但我认为在这种形势下恐怕用处不大——”

     “我只是问——你知道它在哪儿吗?你见过它吗?”

     “见过它?在活着的人的记忆中谁也没见过它!早就失踪了,孩子!”弗立维教授一边回答一边往礼堂跑去。

     哈利感到了一种绝望和紧张。

     “弗立维,我们在大礼堂里跟你和拉文克劳的学生会合!”麦格教授说完,示意哈利和卢娜跟她一起走。

     他们刚走到门口,斯拉格霍恩吭哧吭哧地说话了。

     “哎呀,” 他喘着气说,苍白的脸上汗涔涔的,海象胡须微微发颤:“真是够乱的!我可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明智,米勒娃。他肯定有办法闯进来的,谁想阻拦他,肯定会非常危险——”

     “我知道阻拦他有多危险,”斯内普说话了,露出了手臂上的黑蛇,“但是我不会逃避,绝不。斯莱特林里也是有勇敢的人的,我们并非时时都明哲保身,我可以为了我爱的人去死。”

     “如果你愿意带着学生离开,我们不会阻拦。”麦格教授坚定的说,“但如果你们有谁想破坏抵抗活动,或在城堡内部拿起武器跟我们对抗,那么,霍拉斯,我们将决一死战。”

     “去礼堂吧。霍拉斯。”阿不思淡淡的说。

     “西弗勒斯!米勒娃!阿不思!”

     斯拉格霍恩惊骇地说。

     哈利没有留下来看斯拉格霍恩支支吾吾,他和卢娜跟着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教授冲了出去,

     麦格教授在走廊中央站好位置,举起魔杖。

     “石墩——哦,阿不思,还是你来施这个咒语吧。”

     “看在梅林的份上,费尔奇,现在别——”

     “不,米勒娃,你来,”阿不思转了个身,面向费尔奇,“把皮皮鬼找来。”

     “皮——皮皮鬼?”费尔奇磕磕巴巴,好像从来就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一样。

     “对,皮皮鬼,你二十多年不是一直在抱怨他吗?把他找来。”

     费尔奇明显被面前这个冷静到不正常的少年吓到了,他在他那双结冰了的蓝色眼睛里,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愤怒与彻骨的寒意。

     他瞪大了眼睛未置一词蹒跚的走开了,嘴里还在念念叨叨的嘟囔着什么。

     “好了——石墩出动。”麦格教授挥舞着魔杖,大喊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整个走廊上的塑像和铠甲都从支架上跳了下来,哈利听见楼上楼下传来轰隆轰隆的撞击声,知道它们在整个城堡的同伴都采取了同样的行动。

     “霍格沃茨受到威胁!”麦格教授高声说道,“守住边界,保卫我们,为学校尽你们的义务!”

     随着一片碰撞声和呐喊声,一群活动的塑像蜂拥地走过哈利身边。

     有的稍小一些,有的比真人还大,还有一些动物。那些铿铿作响的铠甲军舞着宝剑和带链子的狼牙球。

     “我一直想试试这个魔咒。”麦格教授把魔杖收了回来,激动的笑着说。

     “好了,哈利。”阿不思说,“那个冠冕没有活人见过,也许这意味着你应该去问问死人,我相信洛夫古德小姐会带你去找拉文克劳的格雷女士的。我们为你拖延时间。”

     哈利拉着卢娜,转身就想往有求必应屋跑。

     “等等!”阿不思在他身后大叫,“有求必应屋已经没人了!罗恩和赫敏去了密室!”

     “什么?”

     “整个凤凰社都来了,看来没人愿意错过这份乐趣。”阿不思调皮的眨了眨眼。

     “走吧,哈利。”卢娜拉着他的胳膊,往相反的方向跑走了,路上遇到了一群群的学生,大多数都在睡衣外面套着旅行斗篷,由教师和级长护送着赶往大礼堂。他还看见了卢平和唐克斯甚至还有珀西——

     “刚才那是波特!”

     “哈利·波特!”

     “是他,我敢发誓,我刚才看见他了!”

     “波特!”麦格在他身后大喊。

     “什么事,教授?”哈利回头。

     “很高兴看见你!麦格冲他笑了笑。

     “我也是,教授!”哈利也笑了笑大喊着,没再回头。

     就在这时,他的伤疤突然烧灼起来,有求必应屋消失了,他的目光掠过高高的铸铁大门——两边是顶上有带翼野猪的石柱,掠过漆黑的操场,望向那灯火通明的城堡。纳吉尼懒散地耷拉在他的肩头。他内心充满了大开杀戒前的冷酷和决绝。

 















tbc

 

我知道今天的不好,就这样吧,下章再打架。


子杦

【向往的生活AU】瞧着该死的生活 1

最近看《向往的生活》,好喜欢黄小厨

然后群里讲了脑洞,感觉这种反差会很可爱

真的,想象一下,GG一脸冷漠的进来,然后被迫下地抓鱼做饭,害,那场面,老刺激了

强烈安利《向往的生活》,真的太下饭了,大华真的好可爱啊啊啊


做了以下几个小改动:

    1、我选了德国北部靠近丹麦附近的小村庄代替蘑菇屋,那里完美符合我想搞事情的内心

    2、我把玉米换成了挖土豆,德国和英国人都爱土豆

    3、没有那种一期一期的嘉宾,来了就住下的那种!(我类比不出综艺)...


最近看《向往的生活》,好喜欢黄小厨

然后群里讲了脑洞,感觉这种反差会很可爱

真的,想象一下,GG一脸冷漠的进来,然后被迫下地抓鱼做饭,害,那场面,老刺激了

强烈安利《向往的生活》,真的太下饭了,大华真的好可爱啊啊啊


做了以下几个小改动:

    1、我选了德国北部靠近丹麦附近的小村庄代替蘑菇屋,那里完美符合我想搞事情的内心

    2、我把玉米换成了挖土豆,德国和英国人都爱土豆

    3、没有那种一期一期的嘉宾,来了就住下的那种!(我类比不出综艺)

    

以及:

    1、常驻嘉宾是GG,AD,和纽特特

    2、后期会有可爱的玫瑰金,忒修斯,和哈利小可爱

    3、我加了导演,导演加粗,【】是旁白


 @妤莫  @nnnn随遇而安 
















这里是《向往的生活》摄制组,在本档节目当中,远离城市的喧嚣和吵闹,我们的嘉宾将要在这个北德的小村庄里体验纯真快乐自然的生活!到底什么才是向往的生活?一起来看吧!


邓布利多拖着行李箱,他是最后一个到达他们即将要录制几个月的两层小别墅。天气很好,小别墅在村庄的最里面,小径蜿蜒过一片色彩斑斓的菜地,阳光把村庄染成明亮的颜色,苍翠的菜叶,彩色的灯椒,在上飞舞的蜂蝶。


小别墅漆成了明亮的红白色,红色屋顶,白色的墙面,再搭配着蓝天白云,金色阳光,一派田园平和的景象。


但当邓布利多踏进小院子的时候,就知道事情绝对不会简单,他甚至忍不住头疼。


纽特·斯卡曼德拉着个箱子战战兢兢地准备上楼,一只脚已经迈上了楼梯,另一只脚还在地板上,那只箱子正磕碜地一半悬空在楼梯台阶上。纽特在看到邓布利多的时候,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动作敏捷迅速地爬上楼梯,拉着行李箱冲上了二楼。


“哼。”


身边传来一声不满又带着满意的轻哼,阿不思·邓布利多认命地回头去,见到了再熟悉不过的人。


格林德沃保持着他一如既往的哥特黑暗风,考究的大衣搭配着特制的皮质束腰,脖子上的手工领巾和一小节锁骨链,那一双高筒的靴子。


邓布利多忍住了把这个招摇的男人臭骂一顿的欲望,他难道没看这个节目的主旨吗?!乡村生活乡!村!生!活!盖勒特穿成这样是要直接上T台!?


“好久不见。”


邓布利多忍着笑看对方的谎话随口就来,迫于四周围着他们的一大圈镜头,阿不思选择给对方一个拥抱,回应了一句“好久不见”。


格林德沃极其自然地拉过邓布利多的箱子,拎着上了楼。阿不思微笑着跟在后面,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们正在整理随身物品的三位常驻嘉宾,丝毫没有意识到向往的生活根本没有那么简单,生活的魔爪正在向他们缓缓逼近……】


“教授,中饭……”纽特小心地站在门外问,“我看过刚刚看过厨房了,空的。”


“空的?”阿不思哗的一下拉开了门,从里面探出头来,纽特可以看到格林德沃先生靠着窗户站着,衣领有一些乱,领巾有一角被带了出来,“怎么会是空的?”


邓布利多跑下了楼,拉开厨房的冰箱,正如纽特所说,冰箱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就像是新的一样,甚至找不到一点冰霜。


格林德沃跟着阿不思下了楼,三个人就在厨房了面对着空冰箱,沉默不语。


“导演,”格林德沃瞥了眼蹲在地上的导演组,“不给现成,好歹给东西吧?”


你们要什么?


三人面面相觑,邓布利多最后开口:“咳咳,谁做饭?”


格林德沃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就算这是在德国境内,也不代表我该做饭。”


阿不思好心的没有拆穿他,他可是清楚盖勒特和厨房加在一起的威力有多可怕,那可是堪比化学实验室里把所有东西混在一起啊。


邓布利多看向纽特,轻声叹了口气,“我想你们都不愿意吃到过糖分过量的午饭吧?”


格林德沃和纽特同时噎住,但前者看起来更有活生生的经历,两人难得同步地看向邓布利多,眼神晦暗不明,异口同声:“别。”然后又再次整齐划一地嫌弃对方。


“那就只能麻烦你了,纽特。抱歉。”邓布利多毫无愧疚地说着,冲纽特眨了下眼,同时纽特还收到了来自格林德沃的眼刀一记。


“那……简单炒个饭可以吗?”纽特搓了搓衣角,害,他也不会做饭,顶多就是简单的炒个蛋炒饭。


“加点火腿、蘑菇丁和芹菜吧。”格林德沃说。


“饭要粒粒沾蛋,纽特,”邓布利多说,“要是能够来碗汤就更好了。”


纽特,卒。


这边山上这块种的都是你们可以采用的,需要其他东西导演组可以提供,但是要用土豆来换。


“土豆来换?”


500g肉10kg土豆换。


格林德沃一挑眉,丝毫不知生活不易,张口就来:“750g吧,那就。有芹菜香菇鸡蛋吗?”


芹菜山上有,可以自己采,香菇可以找找看,鸡蛋导演组有。


“三个鸡蛋,200g芹菜香菇,还有瘦肉。”邓布利多接上,“谢谢。”


总共41kg土豆。


三个城里人对41kg土豆是个什么工作量没有任何概念,只觉得平日商场里土豆都是1kg几欧的加个,41kg土豆算起来不过一百欧,一百欧对于在场的三个演员来说算得了什么呢?


【可怜的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以致土豆将成为他们压垮他们的唯一一根稻草……】


纽特从导演组手里拿到了鸡蛋和肉,但他还要面对长在地里的芹菜、不知去向的蘑菇以及还未拆袋的生米……


“这里居然没有电饭煲?!”


“什么?!”


“不可能!”


他们的命运最终将何去何从,三人组初来乍到,究竟能否吃上饭……广告一下不要走开,这里是《向往的生活》,敬请关注。










晓儿

GGAD 中篇 无题(蜜月篇

  蜜月篇2


  山河远阔,我所念所想,不过是想温暖你的余生


  下午的时候,卖糖人的小女孩跑过来,偷偷把邓布利多拉到一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怎么了?”,格林德沃问。


  “说是村民遇到点困难叫我去帮忙。”,邓布利多说,“你先回吧。”


  格林德沃不疑有他,阿不思怎么会骗他,便抱着东西回家了。


  结果等了一下午都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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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蜜月篇2


  山河远阔,我所念所想,不过是想温暖你的余生


  下午的时候,卖糖人的小女孩跑过来,偷偷把邓布利多拉到一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怎么了?”,格林德沃问。


  “说是村民遇到点困难叫我去帮忙。”,邓布利多说,“你先回吧。”


  格林德沃不疑有他,阿不思怎么会骗他,便抱着东西回家了。


  结果等了一下午都没回来!


---------------------------------------


  到了晚上,格林德沃越等越委屈,明明说好来度蜜月的,结果扔下自己不管。


  每次总是那么好心,别人一有困难,阿不思就顶上,总把自己排在后面。


  格林德沃生着闷气,便跑到院子里从桂花树下挖出一坛桂花酒酿,那是他自己学着酿的,想着和阿不思一起喝。


  哼,自己喝了算了,便一个人坐在屋顶,一开始还小口小口的喝,心里还是偷偷想给阿不思留着。


  慢慢地,他微微有些醉了,不知是酒醉人,还是心里苦涩。


  格林德沃看着月亮,竟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岁月几何,仿佛又回到了纽蒙迦德的那段日子,那时他也只能从高塔上看到月亮,其它什么也没有,冷冷清清。


  这一年来他变着花样的宠着阿不思,其实心里也在不断向自己拼命证明着。


  他是真的回到阿不思身边了,不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他太害怕这是镜花水月,大梦一场,梦醒了还是只能看着爱人离他远去。


  格林德沃从未觉得自己变矫情了,他只是太清楚这一切来之不易,害怕自己再弄丢了他的凤凰。


  他陷在思绪里,不知不觉就泪流满面,直到阿不思的声音把他唤醒。


  “你在屋顶上干嘛?”,邓布利多抬头看着格林德沃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快下来。”


  格林德沃刚想跳下去抱住他,却猛然想到自己在生气,头一扭假装没听到。


  邓布利多看到格林德沃没理他,一时间有些惊奇,这家伙竟然也学会生气了,“你真的不下来?我给你带了礼物。”


  格林德沃眼睛亮了一下,把头转了过来,却还是没动。


  “唉,竟然不喜欢,白忙活了我一下午的时间。”,邓布利多摇摇头,“我把它毁了去。”,说着转身就走。


  还没踏出一步,便被人一把搂入怀中,那人带着一身的桂花香,“不行,谁说我不喜欢,我喜欢死了。”


  “那我叫你这么多次都不理我。”,邓布利多亲了口盖勒特的侧脸。


  “人老了,耳朵不太好。”,格林德沃哼了一声。


  邓布利多拉着格林德沃跑到地势较高的地方,“等等看。”


  不一会,便看到无数团亮亮的火光升了起来,格林德沃瞪大了双眼,“那是什么?”


  “孔明灯。”,邓布利多说,“好看吧,我把我们之间的大大小小的每一件事情都写在了这些灯上,还许了愿,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所以你下午不是去帮忙,而是给我做这个。”,格林德沃有些惊讶。


  “当然了,每次都是你学新花样哄我开心,我也想给你一个惊喜。”,邓布利多摸了摸格林德沃的脸,“你怎么哭了。”


  “傻瓜,你就是我的惊喜。”,格林德沃紧紧地搂住邓布利多,“阿尔,我就是怕我太笨,把你弄丢了,你心里装着这个世界,我心里却只能装下你。”


  “你才是傻瓜。”,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你不会弄丢我的,放心好了。”,因为这辈子我再不会放手。


  这世界从不在我心里,只有你,一直都是你,没有人可以替代。


  三千明灯,载着他对他的回忆与祝愿,遥遥的飞向远方。


  任这世间繁华几许,皆不及他眼眸里明媚的春光。


  邓布利多吻上格林德沃,双手环着他的腰,一点点吻去他心里的苦,余下只有满满的甜蜜与爱意。


  “等以后我们老了,就住这里吧,我很喜欢。”,邓布利多在靠在格林德沃怀里说。


  “住这里哪够,全世界我都给你盖一个这样的小屋子,我们天天换着住。”,格林德沃把下巴抵在邓布利多的头上。


  你愿意去哪,我都跟着你。我所幻想的未来不过是亲手给你煮一壶酒,为你点一盏灯,看你捧盏浅尝。


  这一世,他们终于不用再守着回忆,在寒冷的黑夜里独自前行。他会一直牵着他的手,与他同行。


  他们有了自己的家,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可以一起看日夜交替,四季更迭。


  护他,爱他,疼他,倾其所有,一辈子。


---------------------------

住这里住这里住这里! 

妈耶,真是耗尽了我这一辈子的情话技能,祝老头们幸福


朋友说我再来一个合集就可以凑成乡村生活三部曲了??????

嗯,我好像真的挺喜欢写乡村生活的?????


还是有想看的情节欢迎评论,我会尽力满足滴!(生子就算了,dbq,我写这个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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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人,你听到了吗,我那支离...

我的爱人,你听到了吗,我那支离破碎的身心在控诉着对你的渴求


老盖和邓老师复合后,老盖大概想立刻跑去超市囤一堆吃的狂奔回家,然后没日没夜地啪一个星期哪儿也不去,这才复合他的风格

然而邓老师∶……我想,先从约会开始?(毕竟分开那么久要重新好好了解彼此)

这一次我支持老盖

我的爱人,你听到了吗,我那支离破碎的身心在控诉着对你的渴求




老盖和邓老师复合后,老盖大概想立刻跑去超市囤一堆吃的狂奔回家,然后没日没夜地啪一个星期哪儿也不去,这才复合他的风格

然而邓老师∶……我想,先从约会开始?(毕竟分开那么久要重新好好了解彼此)

这一次我支持老盖

克萝蒂亚狂想曲

Roses 11

*文艺复兴时期半架空历史AU

*OOC


上一章 


谷仓爱情~~

————————正文————————


   在没有来到伦敦这座污浊确又迫人耽于其中的城市之前,盖勒特是一定不会想到这里会有那样恍若隔世的土地的。面前是一座矮丘,远处不知从哪延伸伸出来的泰晤士河的一支分流嵌进在一片青绿间的凹地里。到这里来做什么呢?他转过身子,望着阿不思。后者也在望着他——在他转过身来以前,就一直望着他了。 


   “——你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的。”阿不思比他先开口了。“所以我想,这里会是一个好...

*文艺复兴时期半架空历史AU

*OOC


上一章 


谷仓爱情~~

————————正文————————


   在没有来到伦敦这座污浊确又迫人耽于其中的城市之前,盖勒特是一定不会想到这里会有那样恍若隔世的土地的。面前是一座矮丘,远处不知从哪延伸伸出来的泰晤士河的一支分流嵌进在一片青绿间的凹地里。到这里来做什么呢?他转过身子,望着阿不思。后者也在望着他——在他转过身来以前,就一直望着他了。 

 

   “——你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的。”阿不思比他先开口了。“所以我想,这里会是一个好地方的。” 

 

   “也对,也不对。”盖勒特点头说道,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不受绿荫阻碍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他尖削的脸上,洒在他金黄色的头发上,“这里让我想起了剑桥郊外的绿地,很美,阿不思。” 

 

   阿不思突然想问问对方是否怀念从前,但句子似乎卡在了喉咙里,不知缘故地问不出来。少顷沉默,他终究开口了,但讲的是另一个不着边际的话题。 

 

   “你难以想到,越过这座山丘,再翻过第二座,第三座……那儿有个是多么的令人憎恶的地方——只要……瘟疫造访伦敦的时刻到了,那儿便会堆满了腐尸的。”他在说道“瘟疫”这个词的时候,薄嘴唇不由地翕动了一下。“我想你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场面吧,盖勒特。” 

 

   “哦,没有——但这使你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吗?我很抱歉,我绝不是为了难为你而问起这个来的,你要知道,我很关心你。” 

 

   “我的妹妹就是那样离开家的。”阿不思说出这句话来毫不迟疑,不知怎的,他认为自己必须告诉盖勒特——他们已经是密友了,不是吗?在他将自己的想法向对方倾诉过以后。 

 

   沿着那条水流,走上一段,便能发现一座矮矮的,顶上仿佛是由层层叠叠的木枝堆出来的废弃的仓房——准确来讲是一座谷仓,小房顶被草木遮蔽得严严实实,看起来是一定不会漏雨的。 

 

   毫无意外地,没有人在里面。现在不会有,但过一会儿就会有两个人进去了。 

 

   阿不思是时常独自到这里来的,他会来此处读书,因此当盖勒特·格林德沃仿佛神情恍惚地踏进这方全然陌生的天地时,是会看见那扇透光的小窗能够照射到的枯草堆上,还零零散散地放置着数本书籍的。 

 

   阿不思从没有带其他任何人来到过这里,也没有想过要带谁来到这里——但问题就出在这里了,他第一次见到盖勒特的时候,便想带他来这里了——这里是属于他的,因为长久来只是他独于是停留的,而后来他觉得它可以属于他们——阿不思和盖勒特。他可以和盖勒特分享这一切。 


   “你在这里看书?”盖勒特扬起了眉毛,走向那座放满书籍的枯草堆——他把手里的羊皮纸手稿夹在手臂下,然后随手从那些书里拿起了一本。 

 

   “《变形计》?” 

 

   “嗯。” 

 

   “你看的是戈尔丁①的译本啊——我还是更喜欢拉丁文原著。”盖勒特随手翻了翻,接着便把书放了回去。 

 

   “我觉得戈尔丁的译本语言太粗糙了,”盖勒特讲道,他在稻草堆上坐下了,把那卷羊皮纸手稿握在手里,“如果我们不去读原著,难道会有可能……懂得奥维德吗?” 

 

   “我懂的拉丁文不多,盖勒特,我仅仅是喜欢里面的故事。”阿不思耸耸肩,像是在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接着他靠坐在了盖勒特身边。 

 

   “那么,皮拉摩斯与提斯柏,我很喜欢里面的这一个故事——你知道,实际上,比起喜剧来说我更喜欢悲剧。”盖勒特说。 

 

   阿不思微微一笑,“哦——为什么呢?这世上的爱情悲剧还不够多吗,盖勒特!他们太过于悲惨了!爱得那样真切而深沉的两个人,他们应该像上午的《仲夏夜之梦》里那样拥有圆满的结局才对!愿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悲剧给人以直指人心的震撼与美感——不过话说回来,阿不思,你曾坠入过爱情吗?”盖勒特蓦然问道。 

 

   “我……没有。”阿不思讪讪地答道。 

 

   谁知还未等阿不思反应过来,盖勒特徒然身子一挺,躺在了身后厚厚的稻草上,双臂朝着左右两方伸得直直的,同时笑逐颜开。 

 

   “——你在笑什么,盖勒特?” 

 

   阿不思一屁股站了起来,紧接着俯身抓住了盖勒特舒展开的上臂——他本想给盖勒特点颜色瞧瞧呢,但他似乎在触及到对方上臂那坚实的肌肉的刹那,他骤然脸红了,接着便觉得自己的手瘫软了下来,最后一头栽进了盖勒特身旁的草堆里。 

 

   “你十七岁了啊!阿不思,是时候了……唉,你母亲不会急着让你快找个姑娘吗?”盖勒特打趣似的说道,他那海蓝色的眼眸间难以抑制地向外流露着喜色——那表情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在笑话阿不思不成熟一般。但事实上哪会如此呢? 

 

   他不过是听到对方从未坠入过爱情时,内心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罢了。 

 

   谷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以及稻草发出的“沙沙”声,窗子外面射进来的阳光照射在他们的脸上,过了一会儿,没有人再说话,整个空间恍然变得恬静。 

 

   “阿不思。”盖勒特轻声唤道。 

 

   “嗯?” 


 

   “阿不思·邓布利多?” 

 

   “嗯……” 

 

   “有件事情,我想,告知你……但它不一定是真实的。”盖勒特最后说——他意识到必须和阿不思谈起正事儿来了。“我在枢密院的人的口中,听见你父亲的名字了。帕西瓦尔·邓布利多,对吗?” 

 

   阿不思坐了起来,嘴角垂了下去,“……是。” 

 

   “你能告诉我关于你的父亲的事情吗?” 

 

   “他在……坐牢。”阿不思面无表情地答道。 

 

   有什么不能对盖勒特说的呢?哦,一切都可以,盖勒特会是他的知心密友的——他已经是了!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就是个混蛋!一个抛弃他和母亲,他和弟弟,他们全家人的混蛋! 

 

   不……父亲不过是无意间犯下了错罢了,父亲怎么会是混蛋呢?父亲为了他们全家人的生活,在他们身居乡间的日子里,整日在外打猎——毕竟仅仅靠那田地里的少的不能再少的种物怎么供得起他们全家的开支呢?可最后,啊……错误总是在一不小心间铸成的——他无意间闯入了某个王室管辖下的林区,莽然打死了一头鹿,从此冠上了“偷猎”的罪名。 

 

   “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阿不思说,依旧是面无表情地。“你的意思是,你听到,他就要出狱了,是吗——盖勒特?” 

 

   盖勒特摇了摇头,“不能确定……不过……”他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告诉阿不思真相,红发少年只会因此伤心,或是因此愈加“痛恨”他的父亲。 

 

   “你应该去看看他啊。”他于是说,接着又加了一句:“我仅仅是听说邓布利多先生将要出狱了,但你还是去看看他吧。”还是让他自己去弄清楚一切吧! 

 

   “我曾经去过,既然你这么说,我会再去一次的。”阿不思点点头,接着伸手指了指盖勒特手中的羊皮纸卷,“这是你的手稿吗?” 

 

   “嗯,还没写完呢!”盖勒特说完,把纸递给了阿不思,后者将其展开后,低头读了起来。 

 

   他还是有些不安——但愿事情走到最后的时候,阿不思不会太难受。眼下这位红头发少年看起来还是蛮轻松,心里应该是没有被什么东西压着的。 

 

   “帕西瓦尔·格雷夫斯?这是你的主角吗!”阿不思微微笑了起来。 

 

   夏至未至的伦敦十分温暖,空气中似乎随时都氤氲着或浓或稀的水汽。天黑前,当他们离开谷仓,离开矮丘上的绿地时,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雨珠不大,淋着雨走走完全不是事儿——并且这样的天气少了日中与午后的些许燥热,还是十分舒适的。 

 


    他们近乎是跑进“三大桶”酒馆的——埃菲亚斯·多吉一见到阿不思,便一把扑了过去:“阿不思,你去干啥了?你看你淋成这样!” 

 

   盖勒特突然走到埃菲亚斯·多吉面前,“你是——‘修里奥’吗?” 

 

   看见对方顷刻间茫然的神情,他又加了一句:“你扮演过《维洛那二绅士》里的修里奥吧,先生。” 

 

   “噢,没错,”埃菲亚斯回答,然后朝着盖勒特伸出了手,“我叫埃菲亚斯·多吉,阿不思的好朋友。” 

 

   “埃菲亚斯,这是盖勒特。”阿不思说道,身旁的盖勒特勉强和埃菲亚斯握了握手。 

 

   他们同罗拉和安东尼坐在了同一排木桌边,酒馆里的喧嚷一如以往,屋子中央由木柴架起的火堆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你是阿不思的新朋友吗——格林德沃先生?”埃菲亚斯·多吉把头转向盖勒特,接着问道。 

 

   盖勒特点点头。这位先生就是阿不思的好朋友了……那我可以后来居上吗?他的脑际倏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哦,他险些没被自己这幼稚的想法逗笑——可那也是实话啊。他揽过阿不思的肩膀,和他靠的更近了些。 

 

   “埃菲亚斯是我们剧团的第一批成员,盖勒特。”阿不思小声补充道。 

 

   酒馆里墙上的油灯与地板中央的火堆发出的光芒混杂着,温暖而扑朔迷离,酒水的味道到处飘散着。夜逐渐深了,人群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躁动起来。而屋子外面,来自守夜人的叫喊声也逐渐传进了酒馆内尚在享受夜晚狂欢的人们的耳际。 

 

   在伦敦这样的城市,是没有绝对的清醒可言的,尤其是在夏日将至的夜晚。 

 

    

    

 

———————————— 

注: 

①戈尔丁:即亚瑟·戈尔丁(Arthur Golding),文艺复兴时期英国翻译家,译有多部古罗马名著。

————————————

下一章就要发生点啥了吧,毕竟是喝过酒的(?) 

我觉得我自己写文,会掺杂许多我自己本人想说的想法进去……不管了,反正都是au,不怕!


btw合集绝美新封面来自@一只甜戈戈 ~( ͡° ͜ʖ ͡°)✧

   

来吧,快评论!!

 

 


尹小姐很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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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戳  我的前妻是不是更年期


晚宴后,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的大门又再次被打开,一开一合发出的声响更显两位住客之间的沉默。

邓布利多默默地观察着他的前夫,现在的同居人。从在宴会告别后格林德沃就一直一言不发,脸色不善,虽在旁人看来这是他的正常表现,但邓布利多还是察觉到他眼中闪烁着的蓝色火焰。

毕竟他们是这世上最了解彼此的人了,不是吗?

邓布利多并没有打算试探他前夫的心思,就像他们三个月约定好一般,好聚好散,就算孩子出生后也不会互相牵扯。况且,邓布利多自问在晚宴上过得不错。

时候不早了,邓布利多看看墙上的钟,...

abo设定  第三者(水仙)提及

前文戳  我的前妻是不是更年期


晚宴后,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的大门又再次被打开,一开一合发出的声响更显两位住客之间的沉默。

邓布利多默默地观察着他的前夫,现在的同居人。从在宴会告别后格林德沃就一直一言不发,脸色不善,虽在旁人看来这是他的正常表现,但邓布利多还是察觉到他眼中闪烁着的蓝色火焰。

毕竟他们是这世上最了解彼此的人了,不是吗?

邓布利多并没有打算试探他前夫的心思,就像他们三个月约定好一般,好聚好散,就算孩子出生后也不会互相牵扯。况且,邓布利多自问在晚宴上过得不错。

时候不早了,邓布利多看看墙上的钟,自觉地在橱柜里拿出今日份的维生素,他的备孕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期,就等下月情潮期了。

带着嘲讽的笑声就是在这时传出来的。

“盖勒特?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你的虚伪,邓布利多。”言罢,格林德沃便从他的酒柜的拿出酒和酒杯,动作熟练得让人看不出他已经戒酒三月,然后似是故意炫耀一般走到邓布利多面前抿了一口。

“格林德沃!你在做什么?”邓布利多惊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在那之前你滴酒不沾。”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格林德沃讥讽一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金发小白脸在盥洗间做了什么。”

“原来你是在意这事。”风流韵事被当面拆穿,邓布利多不禁脸热,但他也毫不理亏,毕竟前夫和前妻之间根本就不需要对彼此忠诚。

“放心吧,刚才波西用了避00孕00套,这事对我们的备孕计划不会有任何影响,没有关系的。”邓布利多看着那半空的酒杯,冷冷说道。

“没有关系?我到底是低估你了,邓布利多。你在准备接受我的精00子时居然在马桶上张开双腿被野男人干了一遍又一遍,整个大厅都能听到你那浪荡的叫声。你说是要生下我的孩子,但你的行为真让我怀疑将来从你骚00穴爬出来的孽种到底是不是我的。”

“我不准你侮辱奥睿利乌斯或者艾沃蕊!格林德沃,如果你担心的只是这个的话,我可以跟你保证,无论我将来生出了什么,这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的孩子只会是我的孩子,他会冠上邓布利多的姓,跟你、跟格林德沃家族甚至是纽蒙迦德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的孩子跟我没有关系?邓布利多,原来你是这样想的……亏我还以为……以为你终于要回到我身边了。”

“盖勒特……我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

“达成共识?达成什么共识?邓布利多,你当真以为我会心甘情愿地充当你的精00子银行?然后任由你独自把我们的孩子抚养长大?阿尔,你真的不知道我们这段婚姻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可是……盖勒特,我们已经离婚了。”

“那又怎么样?我们是离婚了,但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把我放下了吗?你要我的精00子,难道只是因为想要一个金发的孩子吗?邓布利多,你是我的阿尔,我还不了解你吗?那个金发小白脸,他跟我年轻的时候多么相像啊,就像我有过的那些红发情人一样,不过都是过眼云烟。我们现在都有彼此了,为何还要其他的替代呢?”

“盖尔……你让我再想想……”

“我让你想多少年了?”格林德沃决心一吻把所有拒绝都封印起来。


————————


“你给孩子取了两个名字,是吧?”格林德沃着迷地亲吻着他怀里的挚爱。

“恩。”邓布利多闷闷地靠在alpha地胸膛上。

“把他们都生下来吧,其中一个要跟我的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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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年组设定

      *是格邓格无差

      *有厄里斯魔镜梗

      I show not your face,but your heart's deepest desire.      ...

      *老年组设定

      *是格邓格无差

      *有厄里斯魔镜梗

      I show not your face,but your heart's deepest desire.                          ——题记

       阿不思,我又见到你了。

       你一手牵着我的手,一手拿着魔杖,给我掩饰你最新研究出来的咒语成果。你的头发红地几乎要将我的眼睛刺痛了。你的一挥一甩让我想到了指挥家的指挥棒,所有的一切智慧在你的魔杖下凝聚,闪耀着雪白的光泽。

       记忆中曾经的小溪上面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我们曾经并肩躺过的大树上也落了一层厚厚的雪,一摇便会四处纷飞。暖阳散发的光芒是那么的柔和。

      雪花落在你的眉间,你现在是如此的兴高采烈,我都不忍心去破坏这个美好的乐章了,但我还是想要帮你抚平你的眉间霜雪。我看着你巧笑嫣然,仿佛天地刹那芳华都在此刻失色。我怔住了。

       我就想着,太不合适了,这么美好的人,这么热烈的人,世间所有污浊都没办法侵染你,一丝一毫。莹白的花瓣片片飘落在你身上。惊为天上人。

       我知道我肯定是在做梦,你早就不是这样的翩翩少年郎了,我也早就不是那个可以站在你身侧,与你一起聊起我们的伟大理想的盖勒特·格林德沃了。

       “FOR THE GREATER GOOD”。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我至今还是放不下。是你先背弃我们的理想的。

       但我想再多看你几眼。

      可你却突然跑了起来,跑向前方,那个未知的未来。我知道你要走向哪里的,我一直知道。那个我们不可避免的归宿。四周的小溪,橡树也消失了,只是一片白茫茫,白地刺眼,戈德里克山谷也仿佛消失了一般,姑母的房子也片片碎裂,我连忙追向你。

       我注意到你的身形开始悄然变换。

       我在追你的那条路上,看到鲜血渐渐染红地面。我看到了倒下的阿利安娜,双眼空洞的阿利安娜,了无生息的阿利安娜。安娜,你放在心尖上,一直小心翼翼护着的默默然。罢了,都是半个世纪前的事了。还在乎什么呢?我不知道你还在不在乎,肯定在乎的吧。你是那么的……

       “sensitive.”

        我还看见了受伤的阿不福思,倒下的阿不福思。我又往前走了几步,我已经猜到我会看到的是什么了。

        你跌坐在地上,双眼无神而空洞。

         

        

        

       你从青年,变成了壮年。而我却怎么都触碰不到你。就在我快要抓到你纷飞的衣角时,你停了下来。站在了一面镜子前。

        我看到你轻轻拍掉镜子边框上的灰尘。这次我也看清了那行字,一串不明所以的字符串,但我在看到它的那一瞬间就懂了。

        “I show not your face,but your heart's desire.”我跟着你,但你却好像看不到我一般。你缓缓抚上镜面,我看到了我自己。我们缔结血盟的时候。你紧贴着我,我也紧紧地靠住你,我们的头抵在一起。山盟海誓渐渐在我们的手中成型。你如此眷恋,但你还是果断地将幕布掀了上去。掩去了那一丝犹豫。

       我发现我开始渐渐看不懂你,也许我懂的是那个上个世纪末和我在树荫下大声欢笑的少年,那个拥有着共同理想,与我……携手相将的你。而不是这个你。但我又分明看见你的蓝眼睛中闪过泪光。

       “I can't fight against Grindelwald.”

       也许不止是因为血盟。

       你的身形又开始变换。你的头发从火红色变成了红褐色,光泽开始渐渐暗淡。我又看到你拿着魔杖指着我,战败的我,狼狈不堪的我。我看着那个我笑了起来。“我原以为你下不了手。”战败的格林德沃自嘲道。他似乎已经看到结界外,欧洲各大魔法部的欢呼声和已经渐渐逼近的魔法部官员。他又顿了顿,“我原以为我下得了手。”轻地仿佛一丝叹息。我好像看到了那个红褐色头发的阿不思轻颤了一下。

       世人皆知,这场本世纪最伟大的决斗,一切恩怨皆了结。黑魔王彻底被打败。阿不思·邓布利多,被称为全魔法界最伟大的白巫师。

       当我看到那丝颤抖的时候,脑中的一根弦突然蹦断了,压地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是啊,我现在才发现。我和你年轻时的那个片段是假的,根本没有存在过。那片雪花也从来没有轻轻抚上你的眉间。是啊,我轻轻嘲笑道,这么显而易见的,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我们从来没有一起经历过冬天。

       这次你没有再次向未知的远方跑去。你伫立在原地。我看着你的红发慢慢变成华发,你的胡须渐渐变长变白,一直拖到了胸前。你眼中的活力慢慢地变平和,渐渐没有我年少的热切和我的影子。我的手抚上你渐渐衰老的脸庞。我凝视着那双眼睛,它的主人抹杀了自己年少时唯一心动过的人。使他囚于高塔,作茧自缚。而这双眼睛里也渐渐没有了波澜,唯一剩下的是平静。

        我盯着那双我曾经深爱的双眸。

        这不是真正的你啊。我想出声,却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来,也没有权利,站在这里对你说这句话。

         他们看到你的卓尔不群,你的所有成就,你的高大伟岸,你的慈祥谦和,唯一找不到真正的你。那个在上个世纪末,华灯初上时,七月未央时,真正意气激昂的你。

        也许,故事的最终,也就是后人口中的三尺红台,一纸戏文。

        入梦的,带不走。初醒的,看不透。

        也不过是作茧自缚罢了。

        我看着你的名被抹杀,唯一剩下的是邓布利多这个姓。这个姓代表着魔法部在大战中的大获全胜,代表着整个巫师界的和平。代表着这个魔法界中最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在1899年的夏天就已经死了,剩下的是邓布利多愧疚的魂灵。

        你现在已经很老了,也许快一百岁了吧。你又一次站在厄里斯魔镜面前,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你的身旁多了一个孩子。“哈利,这面镜子表现的是人们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但太多的人都沉迷于他们所呈现的幻想,甚至沉溺无法自拔。有人站在它面前发疯。”越是得不到的,就陷得越深。

       “教授,那您看到了什么呢?”叫做哈利的孩子闪着他的绿眼睛。

        年迈的邓布利多教授怔了怔,随即笑道:“我看到一盒羊毛袜,哈利。”那双睿智的蓝眼睛里终于有了些动静。

        我连忙凑近了看。阿不思看到的是什么呢?

        镜子里有,他的妹妹,他的家人……还有,独自站立在镜子的角落,生怕有人看到自己的金发异瞳少年。

        那个少年有着耀眼的金发,奇异的异瞳,挺拔的身姿,悄悄揣在口袋里,却还是露出一角的血盟。还有……眼里的无限爱意。

        金发少年离邓布利多的家人很远很远,但我还是找到了他。

        厄里斯魔镜,展现一个人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我的双眼突然朦胧了,我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年,有多少年我没有这样做过了。我凑近你,仔细端详着你那双蓝眼睛。

       “As always.”

        我轻轻呢喃道。眼前上百岁数的老人的身影竟然和近一个世纪前戈德里克山谷的红发青年静静重合。

        此生葬风波,还以为,早已相忘旧山河。现在才发现,跨越时空,你在原地。

        原来,你我二人中,你才是真正的痴狂者。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泪珠终于划过我的脸庞。

         我看到你在一片白芒芒中再次隐去。这一次,我却再也不知能去何处找你了。

——————————

         纽蒙迦德的老囚房中阴冷又潮湿。

         老人在泪水中睁开了眼。差点称霸欧洲的黑魔王,又用手覆面,轻轻抽泣了起来。 

         第二周,又有消息传到魔法部,说隐约听到格林德沃在忏悔。

         换得一世画地为牢,却再最后走过了他的一生。梦醒之时,竟不知今夕何夕。

——————————

      “杀了我吧,伏地魔!杀了我吧!因为你永远不会得到你渴望的东西。有些事情你永远都不懂。”

      “是什么?是什么!”伏地魔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在黑暗中显得更加狰狞。

       是爱,阿不思,我终于要带着对你的爱为你而死了。

       这句话格林德沃没有说出来。

       我用了半生去辜负,又用了半生去忏悔。在我走向死亡的前一夜顿悟。原来那两个月,早就已经将一个红发少年的身影刻了下来,而好不容易掩盖掉的伤疤又再一次被你撕扯地鲜血淋漓。原来我走过半生,你才是我的执念。

       You are my deepest desire.

       故事的最后,我们却成了对方内心的渴望。如同照进纽蒙迦德高塔里的一丝月光。

       却是人间无上理想。

       

       一道绿光闪过。

—完—

ajune_Liang

【GGAD】当我们谈论婚姻 21(ABO、伪双A、婚姻故事AU)

*加粗字体是阿不思和米勒娃部分,没加粗字体是格林德沃和帕西瓦尔部分,模仿电影切换镜头的写法


“阿不思天生属于舞台,但那次他竟然跟我说他要退影去那个什么霍格华兹当教授。”

“我收到了霍格华兹大学发来的邀请书,他们邀请我去担任表演系的教授,酬劳算不上丰厚,但我觉得这对于我来说是个新的开始。”

米勒娃放下茶杯转过身来面向他,神情激动:“这是好事啊!大学的时候就一直觉得你很适合教书育人,连老师都搞不定的学生都被你说服了,他们就是爱听你讲话,我观察过了,你当学生会主席那会开会的时候下面打瞌睡的比例是最低的,你能去当教授我真替你感到高兴!”

“我也以为盖勒特会这样认为,去当教授这件事对于我来说...

*加粗字体是阿不思和米勒娃部分,没加粗字体是格林德沃和帕西瓦尔部分,模仿电影切换镜头的写法


“阿不思天生属于舞台,但那次他竟然跟我说他要退影去那个什么霍格华兹当教授。”

“我收到了霍格华兹大学发来的邀请书,他们邀请我去担任表演系的教授,酬劳算不上丰厚,但我觉得这对于我来说是个新的开始。”

米勒娃放下茶杯转过身来面向他,神情激动:“这是好事啊!大学的时候就一直觉得你很适合教书育人,连老师都搞不定的学生都被你说服了,他们就是爱听你讲话,我观察过了,你当学生会主席那会开会的时候下面打瞌睡的比例是最低的,你能去当教授我真替你感到高兴!”

“我也以为盖勒特会这样认为,去当教授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就像一根求生索般放在我的面前,我可以有一片真正属于我的天地,虽然没有当演员一样风光每天生活在聚光灯下,但这才是真正的我,这才是我的价值所在,或许一辈子也不会拥有多高的成就,但至少是属于我自己的。我以为至少他会给我一个拥抱,像你一样地替我找到人生的新目标新方向而感到高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能也不会走到现在离婚这一步,但他没有,他嘲笑了我的梦想。”

“他要放弃演艺事业的大好前程去当个默默无名的教授,简直是疯了!”

“我们大吵了一架,他要赶去参加新电影的发布会,在他出门不久我先是坐下来打开电脑给霍格华兹回信说我答应了他们的邀请,然后又自己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当时跟你一起蹭课的时候学到了不少,然后我就打电话让换锁师傅过来把家里的门锁换了。”

“干得漂亮。”米勒娃感到大快人心,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阿不思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说出这一切后的他像是卸下了身上所有的枷锁般轻松。

“我要带着克雷登斯开始新的生活,我打算搬出去,霍格华兹大学可以给我们提供校舍,离克雷登斯的幼儿园还更近些,每天步行就可以接送他上下学。”

“据我的了解,格林德沃应该会净身出户,听你之前所说格林德沃家很重视孩子,我估计他会跟你抢克雷登斯的抚养权。”

“将他抢到手之后交给别人照顾吗?休想。”

“我看过他给你的离婚协议,他提出的理由是出轨?”

“嗯,但我压根就没有出轨,他也不可能找到什么证据。”

“杂志、舆论这些也会影响法官最后的判断,你最好还是当心一些,我见过太多曾经多么相爱的两个人最后在法庭上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最亲密的人往往也知道你最不为人知的弱点,一捅一个准。你打算直接开庭还是?”

“开庭?不,我根本就不想离婚,我到现在还觉得不太真实,我竟然被赶出了我自己的家。”

帕西瓦尔拍了拍他的肩膀:“习惯就好。”格林德沃嫌弃地躲开了,帕西瓦尔拿起了电话:“那就是先庭外和解了。”





好好

一幅图

我这个头像吧……换上的时候觉得这个是戴着半月型镜的阿不思

可现在看起来又有点像琉璃镜的顾帅了

我有些记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时期哪位太太画的图了

到底是谁呢傻傻分不清楚了
[图片]侵删

我这个头像吧……换上的时候觉得这个是戴着半月型镜的阿不思

可现在看起来又有点像琉璃镜的顾帅了

我有些记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时期哪位太太画的图了

到底是谁呢傻傻分不清楚了
侵删

咸甜甜。

通信集5

一九五二年,八月四日


亲爱的盖勒特


我想最好还是等你来联系我。恐怕我现在正处于下风——纽蒙迦德处于摄神取念的范围之外。我只好认为这就是找到你的最好办法了。


我还记得,在我们还在一起的那几周里,你生气的样子。在感到被冒犯时离开,不声不响消化掉情绪,几个小时后你又会回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我想,那几小时像是几个月那么长吧?孤独中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我已有所体会,当然和你相比这些漫长是如此短暂。我说这些并不是要取笑你。我现在觉得连你的冷嘲热讽都是可爱的——喜怒不定也是你的吸引力之一。


我知道我最好让你独自吞下恶果...

通信集5

一九五二年,八月四日

 

亲爱的盖勒特

 

我想最好还是等你来联系我。恐怕我现在正处于下风——纽蒙迦德处于摄神取念的范围之外。我只好认为这就是找到你的最好办法了。

 

我还记得,在我们还在一起的那几周里,你生气的样子。在感到被冒犯时离开,不声不响消化掉情绪,几个小时后你又会回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我想,那几小时像是几个月那么长吧?孤独中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我已有所体会,当然和你相比这些漫长是如此短暂。我说这些并不是要取笑你。我现在觉得连你的冷嘲热讽都是可爱的——喜怒不定也是你的吸引力之一。

 

我知道我最好让你独自吞下恶果,但我实在无法就那样让你放任自流。这是我的软弱之处,控制不住插手我不该管的事情。现在,如果我们相对而坐,大骂我惺惺作态,然后扬长而去。

 

我是来恳求你的。不是作为一个出名的巫师,不是作为霍格沃茨的教授,也不是任何我为之自豪的头衔。仅仅是作为一个人,一个归根结底我们都有的身份。你也曾经管这个老家伙叫朋友。你也曾经给我写信,想要寻找,就我所能猜到的——一点简单的联系。我也是乐意为之的。我是发自真心的说出这些,你也当然可以冲我发火。

 

我确实不恨你。你能不能试着相信我,试着客观的看待我?你能不能试着,别再那么恨我了?

 

致以问候,

                                                                                                                                                                                                     阿不思·邓布利多


欧歍呉

通信集5

一九五二年,八月四日


亲爱的盖勒特


我想最好还是等你来联系我。恐怕我现在正处于下风——纽蒙迦德处于摄神取念的范围之外。我只好认为这就是找到你的最好办法了。


我还记得,在我们还在一起的那几周里,你生气的样子。在感到被冒犯时离开,不声不响消化掉情绪,几个小时后你又会回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我想,那几小时像是几个月那么长吧?孤独中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我已有所体会,当然和你相比这些漫长是如此短暂。我说这些并不是要取笑你。我现在觉得连你的冷嘲热讽都是可爱的——喜怒不定也是你的吸引力之一。


我知道我最好让你独自吞下恶果,但我实在无...

一九五二年,八月四日

 

亲爱的盖勒特

 

我想最好还是等你来联系我。恐怕我现在正处于下风——纽蒙迦德处于摄神取念的范围之外。我只好认为这就是找到你的最好办法了。

 

我还记得,在我们还在一起的那几周里,你生气的样子。在感到被冒犯时离开,不声不响消化掉情绪,几个小时后你又会回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我想,那几小时像是几个月那么长吧?孤独中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我已有所体会,当然和你相比这些漫长是如此短暂。我说这些并不是要取笑你。我现在觉得连你的冷嘲热讽都是可爱的——喜怒不定也是你的吸引力之一。

 

我知道我最好让你独自吞下恶果,但我实在无法就那样让你放任自流。这是我的软弱之处,控制不住插手我不该管的事情。现在,如果我们相对而坐,大骂我惺惺作态,然后扬长而去。

 

我是来恳求你的。不是作为一个出名的巫师,不是作为霍格沃茨的教授,也不是任何我为之自豪的头衔。仅仅是作为一个人,一个归根结底我们都有的身份。你也曾经管这个老家伙叫朋友。你也曾经给我写信,想要寻找,就我所能猜到的——一点简单的联系。我也是乐意为之的。我是发自真心的说出这些,你也当然可以冲我发火。

 

我确实不恨你。你能不能试着相信我,试着客观的看待我?你能不能试着,别再那么恨我了?

 

致以问候,

                                                                                                                                                                                                     阿不思·邓布利多


伊。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蕊衣缥缈虚无
【ggad】和邓布利多的初遇是...

【ggad】和邓布利多的初遇是格林德沃记忆中的碎片,它们全碎了。

背景整了一个玻璃破碎的样子......

ggad真好吃...🤣


@遥君今天磕雷酷了吗 来康康🤣🤣

【ggad】和邓布利多的初遇是格林德沃记忆中的碎片,它们全碎了。

背景整了一个玻璃破碎的样子......

ggad真好吃...🤣


@遥君今天磕雷酷了吗 来康康🤣🤣

我没有用户名94

[多cp]我许了一个愿望 by94

“但凡有一粒花生米……”

“花生?什么花生?”

后半句还未降临

我便来到虚无之中


当我在虚无中行走

神问我,你想要成为什么?


我想要成为一颗李子,被他的喉舌所抚慰

我想要成为一块盾牌,被爱恋擦出火花


我想要成为一把匕首,去被温热的血液包围

我想要成为杂兵,死在他们的携手并进之下


我想要成为谷仓的一粒尘,被他的呼吸吹散

我想要成为一颗棋子,被他温热的掌心抚摩


我想要成为可丽饼,融进天使的笑容里

我想要成为一叶舟,载着他和他的爱恋驶向远方


我想要成为太阳,只为你们降下

我想要成为盘子,在你们的爱恋下粉身碎骨


我想要成为冰箱里的头颅,我想要...

“但凡有一粒花生米……”

“花生?什么花生?”

后半句还未降临

我便来到虚无之中


当我在虚无中行走

神问我,你想要成为什么?


我想要成为一颗李子,被他的喉舌所抚慰

我想要成为一块盾牌,被爱恋擦出火花


我想要成为一把匕首,去被温热的血液包围

我想要成为杂兵,死在他们的携手并进之下


我想要成为谷仓的一粒尘,被他的呼吸吹散

我想要成为一颗棋子,被他温热的掌心抚摩


我想要成为可丽饼,融进天使的笑容里

我想要成为一叶舟,载着他和他的爱恋驶向远方


我想要成为太阳,只为你们降下

我想要成为盘子,在你们的爱恋下粉身碎骨


我想要成为冰箱里的头颅,我想要成为壁炉上的头骨

我想要成为绞肉机里的碎末,我想要成为被他们的唇齿所咀嚼的血肉


我想要成为染着他气息的衬衫,我想要成为他们所依靠的扶手椅

我想要成为他唇齿间的气流,轻轻唤出他的名字


我想要成为一支笔,书写他们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我想要成为一张纸,勾勒他们的爱恋,离别和永恒


最后,我说:

“神啊,请让我成为你。”

“请让我与万物同在,请让他们的故事有始有终。”

“请让我有资格去见证。”

神回答:


请回到第一行

Domino
开一个脑洞 五年级的Gelle...

开一个脑洞


五年级的Gellert Grindelwald在三强争霸赛期间同来自不同学校的七年级生Albus Dumbledore相识。


立个flag,早日把剧情腿完。 ​​

开一个脑洞


五年级的Gellert Grindelwald在三强争霸赛期间同来自不同学校的七年级生Albus Dumbledore相识。


立个flag,早日把剧情腿完。 ​​

一花三白

Scarborough fair

  3:往事(下)
  bgm:call your name
  
  
  请把我葬在安静的地方,不用输血了。
  他的同伴躺在碎土块里,血液把泥混在脸上,很难看清他的表情,但听声音是轻松的。姑且叫他欧文。
  你们在说什么?...还是有点耳鸣,我听不见,别责怪自己啊是我执意要在坦克里开枪的,疯狂的法/国人...我是疯子的哈哈哈...请不用责备自己。
  欧文被转移到姜黄色的担架,和格林德沃相似的身高此时整个埋进了浆布的褶皱里,使他看起来很难受,蜷缩得像个孩子,嘴上哆嗦着我很冷。
  格林德沃脱去飞行员夹克,沉默地站在他的担架旁。离第一战线不到一英里的后方就是临时搭建的医院,接收所有从前...

  3:往事(下)
  bgm:call your name
  
  
  请把我葬在安静的地方,不用输血了。
  他的同伴躺在碎土块里,血液把泥混在脸上,很难看清他的表情,但听声音是轻松的。姑且叫他欧文。
  你们在说什么?...还是有点耳鸣,我听不见,别责怪自己啊是我执意要在坦克里开枪的,疯狂的法/国人...我是疯子的哈哈哈...请不用责备自己。
  欧文被转移到姜黄色的担架,和格林德沃相似的身高此时整个埋进了浆布的褶皱里,使他看起来很难受,蜷缩得像个孩子,嘴上哆嗦着我很冷。
  格林德沃脱去飞行员夹克,沉默地站在他的担架旁。离第一战线不到一英里的后方就是临时搭建的医院,接收所有从前方来的士兵,人满为患。空床位已经挤不下了,欧文的担架只好放在过道里。
  格林德沃,你们都回来了?胜利了吗?
  胜利了,我们即将进攻法/国。
  那真好...真希望我也能看见...
  ...好好待着,之后我让护士复述给你听。
  我还想再和你们这群人一起飞到蓝天上去。不一定要是打仗,就是飞飞什么的也很好,我们那个小队。
  欧文开始有些呼吸困难,有一下没一下地咳嗽,使得他的身体在那块破烂的布中更脆弱。
  我知道你不喜欢听别人说陈年旧事...但是我身边只有你了,让我发发牢骚吧。
  好。
  我在打起来之前写了一封信放在我右衣袋里,不是靠近心脏的那个位置,因为那些人总喜欢往我的心口瞄枪。我在不莱梅的乡下有个青梅竹马的女孩,那封信就是写给她的。她...我该怎么说呢,欧文叹气,她就像,全世界最美好东西的化身,我愿意抛弃一切,飞机啊理想啊战争啊,和她长相厮守。她叫莫妮卡,信封上有她的全名。我最后悔的是出发前没有和她表白,她扑到我身上哭得快昏死过去,就好像她女人的第六感知道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我却说,不出一个月我就把胜利带回来给你。
  你伤好了就可以把消息带给她。
  欧文继续自顾自地说:她是个美丽的德/国女孩,和她们一样喜欢英雄式的人物。于是我应征去参军,第一次我回来了,她的脸上有我从来没见过的表情,全家人都是这样的表情。第二次我也回来了,只有莫妮卡还会有那样复杂的情绪。我们从小生活在一起,彼此明镜似的,她说她梦想在一个平静的地方有和平的生活,建一所新房子。所以到第三次,我又去了前线,我想——把和平的生活带给她。可惜,事不过三嘛。事不过三。我真的......想坐起来,抢张车票,回到我们生活十六年的地方,告诉她我在美国有祖父留给我的房子,种满金盏花的花园....
  请把我葬在安静的地方,不用输血了。
  ...为什么?我们可以...把你,带回你的家乡。
  不,不,谢谢你,格林德沃....那样太可怕了,让她看见我那个样子,她会昏死过去的,我家人也受不了。求求你,在我的那一栏上填失踪好吗?
  你想给她希望?
  嗯。最后我什么都给不了她,希望是我能给她最奢侈的东西,那样我至少算半个英雄...
  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给我支烟。我听说军队里被判死刑的战俘临刑前都会有支烟。
  格林德沃从夹克里拿出烟盒,把它点燃了递给欧文。
  欧文两指夹着烟,惬意地吸了一大口,劣质的烟灰呛得他无法呼吸,他又说:要是我们最后赢了,世界会怎么样?
  .......
  那如果我们输了呢?盖勒特,如果我们输了,先前的生活都不复存在了。如果我们都活下来,我希望世界上有个联合国,代表所有人,没有战争,没有种/族/歧视。我要去那里生活,带上莫妮卡,我可以打杂、做扫地的也没有关系....欧文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也希望。格林德沃的声音很轻。
  你是个不错的人,盖勒特,谢谢你......
  然后他安静了,永远地安静了。烟蒂掉到床单上,烫出一个小小的黑圈。
  在护士到来之前,他把欧文抬到河水旁,砍树做了一张木筏把他放了上去。格林德沃第一次对逝去的人敬礼,看着他漂流向河水的尽头。
  再会,吾爱。欧文的信里最后一句这么说。
  
  
  

惊鸿云月

【德哈/全员】变心

(打tag是一门学问,本来只想写德哈突然又扯了一堆,所以只打了一些占的比较多的cp tag,在这里把涉及到的CP列出来,请自行避雷:德哈、罗赫、GGAD、韦斯莱双子、金秋、伏黛(??)、亚梅(???)、塞伍)


*ooc、文笔极烂、俗套、不甜、卖情怀、题文不搭(我把能骂的都骂了,毕竟自己也觉得看不下去了)


*全员复活、有私设


*激情短打+摸鱼~


   “无聊啊——”哈利抱着一个白鼬状的抱枕对着对面的罗恩抱怨着。罗恩正在清点韦斯莱玩笑店剩下的速效逃课糖的数量,一边挥着魔杖一边随口应着:“呃...

(打tag是一门学问,本来只想写德哈突然又扯了一堆,所以只打了一些占的比较多的cp tag,在这里把涉及到的CP列出来,请自行避雷:德哈、罗赫、GGAD、韦斯莱双子、金秋、伏黛(??)、亚梅(???)、塞伍)



*ooc、文笔极烂、俗套、不甜、卖情怀、题文不搭(我把能骂的都骂了,毕竟自己也觉得看不下去了)


*全员复活、有私设


*激情短打+摸鱼~















   “无聊啊——”哈利抱着一个白鼬状的抱枕对着对面的罗恩抱怨着。罗恩正在清点韦斯莱玩笑店剩下的速效逃课糖的数量,一边挥着魔杖一边随口应着:“呃……好不容易休个假你居然说无聊……找你家那位陪你啊……”这么多年了,罗恩还是接受不了那个该死的马尔福居然是哈利的男朋友。哈利揪着抱枕的毛,无奈的叹气:“是啊,好不容易休个假他居然说他在忙,平常我忙得夜不归宿的时候他还要说几句呢,结果现在倒换成他了……”那边记录完的罗恩有些许八卦的凑上来,脸上带着那副看到鸡腿似的表情说:“喂哥们,他不是变心了吧?”“啊?应该不会的吧?德拉科人挺好的……吧?”哈利有点懵了,确定关系后这个大少爷收敛了不少,可是一周注定还是要吵个两次的,大到关于对待麻瓜的方法小到被子的颜色他们都能吵起来,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异常,毕竟救世主的感情经验还真的不丰富。还有有的时候俩人工作都很忙,一个在圣芒戈值夜班一个在外面做紧急任务,万一他回到家发现家里是空的心情不好怎么办?或者……


     哈利想不下去了,干脆把抱枕从脸上拿下来,非常郁闷的问罗恩:“那你和赫敏关系怎么样?”“我和她关系好的很啊!我告诉你她做的鸡腿特别好吃,还有她能用最科学的方法捉地精……”眼看着罗恩就要唠叨个没完了,哈利不得不止住他:“不是这个,就是……你跟她的关系有没有不好的时候?就比如说吵架什么的?”罗恩挠了挠他那一头红发,有些许郁闷的说:“你应该知道的,赫敏简直是个工作狂,她再那么下去就是珀西翻版了!每次看到她工作到半夜我就只能亮着魔杖在她旁边陪她。哥们我告诉你,羽毛笔的沙沙声真的很催眠!”哈利有些无语,试探的问:“就……不是指这个,你有没有觉得她好像不爱你了?”“没有啊!她怎么可能不爱我?虽然她是个工作狂但跟我聊天的时候还是会尽力说一些我能听懂的事,而且再怎么忙她也不会不回家……话说今天好像是你和马尔福一百天记念日?”罗恩一边说这话一边露出笑容,似乎满眼都是赫敏。哈利的关注点却在最后一句,连罗恩都记得,那个该死的德拉科居然一句忙就带过了,这怎么可能让人不失望?旁边正在露出痴汉笑的罗恩也感觉到了什么,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主动提议到:“其实你可以咨询咨询别人,问问他们现在你和马尔福的关系处于什么阶段……?”这大概是罗恩提过最有建设性的提议了,这也大概是哈利最有行动性的一次了。说来就来,罗恩把正在腻腻歪歪的弗雷德和乔治拖到了哈利对面的那张沙发上,自己在旁边拉了张小凳子坐,那场景跟心理咨询似的。


    两人的表情一模一样,挂着同样的坏笑,挑着同样的半边眉。“哈利,”弗雷德说。“让我猜猜……”乔治接了上去。然后他们一起说:“你和马尔福闹矛盾了?”哈利微微红着脸,点了点头。罗恩在旁边插了句嘴:“他来跟你们咨询一下。”“我从来不知道你还需要这方面的咨询,”乔治悠悠的说,“但我们或许能为你解答。”弗雷德则是一把揽住自己的兄弟兼爱人,一句话也不说的看着哈利。哈利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手指,终于开口问道:“就是……你们知道的,我和德拉科经常吵架,有的时候还会打起来,这个正常吗?”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这正常吗?乔治?”“你们都吵什么?打架的时候会互相阿瓦达吗?”“说真的要不我们也这么干吧?”哈利无视了他们的调侃,转而回应乔治的问题:“我们什么都能吵起来,包括魁地奇球队的球员、对待麻瓜物品的看法、在花园里种什么植物……”弗雷德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难题似的皱着眉头:“这可不好办呐,我们可不常争吵,对吧小乔尼?”“我亲爱的弗雷德,我们是不常争吵,但如果你坚持要喊我乔尼的话……”乔治宠溺的看了一眼弗雷德,调完情后开始回答哈利的问题,“事实上,你们可能只是需要磨合,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完全契合的一对——”“只有通过一次次的争吵才能完全的适应对方,当然——”弗雷德接了他的话头,“我们是不需要磨合的。”他们又一起说,然后一起站起身,鼓励似的各拍了哈利的肩膀一下,接了个吻后又腻腻歪歪的走了。


   罗思听完了他们的言论第n次的向哈利投来了同情的目光,哈利则是继续挠着他那头已经乱如鸡窝的头发,生无可恋地盯着炉火,问道:“现在怎么办?”“再咨询一对?”罗恩的劲头倒是很足,“我刚刚联络到了邓布利多教授,他愿意过来开导你……跟他的伴侣格林德沃一起。”哈利跳了起来瞪着罗恩:“邓布利多教授?!和格林德沃?!”罗恩表示很委屈,耸了下肩表示无辜:“好像是乔治和弗雷德告诉他们的。”可不管怎么样,该来的还是来了,谁也阻止不了。一个带着明显与年纪不符合的慈祥笑容的红发少年和一个明显不满的俊美金发少年进入陋居,坐在沙发上。说实话。哈利现在还有点不太适应昔日白发飘飘的长胡子校长年轻的模样,但没办法,无论是格林德沃还是邓布利多都没有办法改变重生后重新变年轻的命运。还带着慈祥笑容的邓不利多冲罗恩点点头,对哈利说:“听说你和德拉科在感情方面有困扰?这听起来跟盖尔喜欢吃柠檬雪宝一样神奇。”这句玩笑话并没有适当的缓和气氛,反而让格林德沃的脸色显得更阴沉。邓布利多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以询问的目光看向哈利。正在接受格林德沃吃醋目光的洗礼的哈利僵硬的开口:“呃……就是今天是我和德拉科的一百天纪念日,可是他并没有出现在我面前只是说他非常忙,我想问一下我们现在是处于什么阶段呢?”“哈利,”邓布利多以他一贯的语气慢慢说道,“我们无法完全猜测对方的看法,你只需要确定自己内心的想法,你觉得你还爱他吗?”哈利迅速的点了头,似乎要把一切疑虑都落在身后:“我肯定是爱他的。”“那就足够了,毕竟爱是一门非常伟大的学问……就像我知道我爱盖尔而盖尔也爱我一样。”看到格林德沃的目光,邓布利多又补充了一句。哈利头疼的摸着他那闪电形疤,感觉它又开始火辣辣的痛起来了,倒不是因为伏地魔的关系——这个时候里德尔应该在大观园拜访他那林妹妹呢——而是那种从心理上的感觉。这时,一直没吭过一句声但是存在感绝对不低的格林德沃突然开口了:“事情其实非常简单,只要你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还爱你那一切都不需要怀疑。就算我虽然总是吃醋,但在内心深处从来都没有怀疑过阿尔。”所以你的所有吃醋都是情趣是吗?旁观者罗恩在心里吐槽,但显然他没有胆子说出来,只是选择默默的看着格林德沃连声招呼都不打的牵着邓布利多的手走出大门。


   接下来他们又迎来了许多对情侣,每对情侣又都有他们自己不同的看法。在对塞德里克和伍德的采访中他们两个坚持只要有共同话题最后都不会分手。格兰芬多的木头队长难得露出了看到鬼飞球的笑容,开心的跟他们分享塞德里克会跟他交流游走球的一百种躲避方法,而塞德里克也说虽然有的时候伍德真的对魁地奇有点走火入魔而冷落了自己,但在大部分时间里他们还是能开开心心的交流想法,毕竟这可是一个找球手和一个守门员之间的爱情。在金妮和秋之间的采访他们又了解到即使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她们的相处也非常的融洽。秋表示金妮如阳光一般明媚的性格经常能打动她,金妮觉得秋身上带着一股来自东方的韵味,也非常吸引人。甚至魔法界的老祖师爷也来了,梅林一脸无奈的表示虽然亚瑟总是使唤着他做这做那,但他还是很喜欢他。亚瑟则是抬高了下巴,勉勉强强的表示梅林虽然很马虎,但是有的时候还是很讨人喜欢的。每一对情侣走的时候手都是牵着的,眼睛里或是明显或是不经意的都流出了丝丝爱意。罗恩不禁感叹他们这里好像成了帕迪芙夫人的茶馆,挤满了唧唧歪歪的情侣。


  咨询了一大轮下来,罗恩的表情很懵懂,哈利也只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子。最后他们两个相视了一眼,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笑了起来,而且越笑越激烈,像是快要笑抽了一样。所以赫敏一进来看到的画面就是两个大男孩在沙发上笑作一团的傻样,她半是嫌弃的撇了撇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于是格兰分多三人组笑得好像当年11岁的孩子一般。终于笑够了,赫敏问道:“哈利的情感咨询怎么样了?弗雷德告诉我的。”罗恩无奈的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看法,我现在都被他们搞晕了。”赫敏打断了他,看向哈利:“你闭嘴,我在问哈利呢。”哈利同样看向赫敏,神色有一点茫然:“我也不知道啊,感觉他们说的好像都很有道理,但又感觉他们好像不适用于我和德拉科。”赫敏抿着嘴唇,又转头看着罗恩:“这个事情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见解。对于我来讲,罗恩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他那种看似普通的感觉,也是那种每次我晚回家他都会递上刚烤好的苹果派,换一种说法就是他给了我一种家的感觉。”这次换成罗恩挠头发了,金色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我总是觉得赫敏挺优秀,虽然有的时候太严肃了,但是看着她给家养小精灵织帽子,以及忙完了以后她那一笑,真的特别特别吸引我。”哈利羡慕的看着他们,心里却还是想着那个说他在忙的混蛋。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赫敏终于憋不住似的噗嗤一笑,把哈利推出了大门,来到了陋居外面空旷的一片地方:“好了,马尔福,出来吧。”


   身后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破特?”哈利非常懵的弹了起来,莫名其妙的问:“你不是在忙吗??忙完了幻影显形回来的???”赫敏笑了,向罗恩使了个眼色。罗恩会意地点了点头,挥挥魔杖,一堆被隐藏的很好的蜡烛各自归位,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型,燃烧了起来。伴随着弗雷德一声打趣的“你们总是爱搞形式主义”和乔治的“我们可捞上了一大笔”,韦斯莱玩笑店的特制烟花被点燃了,在空中组成了大写的“DRARRY”,另外还有一些小型烟花在旁边炸开,本来已经挂着彩霞的天空被映的更加绚丽。哈利脱口而出一句又来,德拉科却还是走了过去:“哈利,你那被巨怪啃过的脑子不会真的以为我的记性那么差吧?亏你还跟那个红鼬搞了一整天的咨询会。反正你也没得出什么结论,现在我就亲自告诉你,虽然有的时候我们在一些方面非常不同,还会吵架什么的,但是我不会变心。一个马尔福会爱他的家人,而我德拉科·马尔福早就已经把你当成了我的家人。那两个韦斯莱可能说的有一些道理,吵架也许会让我们慢慢的熟悉对方,产生那么一丝的默契。我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理解你的看法,虽然我有的时候并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会尝试着去接受你,或者去改掉一些你不喜欢的习惯,我想让你知道我真的是喜欢你。”他停了一下,然后忽的单膝跪下,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他颤抖的声音,“哈利·波特,你愿意嫁给我吗?”哈利又听到了一声刻意压低的熟悉挑衅:“Scared Potter?”哈利也笑了,微笑的接过了戒指说:“我愿意。”又调皮的加上了一句:“You wish!”


周围那喧闹的人声已经听不清楚了,德拉科的脑子里只盘旋着一个念头:那年十一岁火车上没有握上的手,终于在二十一岁的表白现场上牵上了,而且是牵一辈子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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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坚持看到这里我真的是感谢你们,热度就不用了,来点评论吧,喷死我的那种也行,或者来交流一下感受


并且感觉我不太适合这种甜文,考虑写一写日常暖文或者刀子(滑稽)

高跟鞋骑士

【ggad】Freedom 10(古代AU/男女逆转)

       晚饭过后没多久,走廊上就响起了欢快活泼的熟悉脚步声,狄安娜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攥着一个小盒子奔跑着,身后的侍者追赶着她的笑声。


       “阿不思!”狄安娜兴冲冲地跑进屋子,阿不思这时刚好放下手里的书,走上前按照规矩朝她行礼。


       狄安娜看也没看,上前就抓住阿不思的手腕扯着他坐到茶几旁,又不满地向后摆了摆胳膊,将那几位侍从驱赶到门口。...




       晚饭过后没多久,走廊上就响起了欢快活泼的熟悉脚步声,狄安娜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攥着一个小盒子奔跑着,身后的侍者追赶着她的笑声。


       “阿不思!”狄安娜兴冲冲地跑进屋子,阿不思这时刚好放下手里的书,走上前按照规矩朝她行礼。


       狄安娜看也没看,上前就抓住阿不思的手腕扯着他坐到茶几旁,又不满地向后摆了摆胳膊,将那几位侍从驱赶到门口。


       “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女孩笑意盈盈,说这话时羞赧地缩了缩肩膀。她把手里紧攥了一路的玻璃盒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用手指轻轻推到阿不思面前。


       玻璃盒中装了一只蝴蝶,阿不思第一次见到那样子的蝴蝶,仿若水晶般透明,蝶翼上每一丝纹路都清晰可见,可翅膀末端却有两团红晕,由浅至深,比贵族女子的胭脂还要绮丽,直渗进魂魄一般动人,将那两侧的花纹也称得极美。可爱的却是在蝴蝶尾翅上还生着两颗黑色斑点,斑点外面绕着一圈白色圆环,正中也有一粒极小的白点,一眼望过去,就如同一双狡黠地双眼望着自己。


       “喜欢吗?这是米勒娃特意差人从殖民地带回来的。”狄安娜托腮盯着手捧蝴蝶的阿不思,嘴角笑意未减。“是不是很美,我见到他第一眼时就想起了你。”


       阿不思紧握着那个小玻璃盒,手指微微颤抖着。玻璃很凉,他却不知为何觉得烫手,仿佛捧着一团火,要把他的双手灼烧成碳灰。“是的,他真的很美。”


       美到令自己心碎。


       这只蝴蝶曾经也像自己一样自由过,可以无所拘束地飞舞在阳光下,却被人捉住关进了冰冷的棺材里。美洲那么远的地方,它就这样一直被关着,一动不能动地漂洋过海来到自己身边。身体被药物浸泡过,被逼迫着保持原本美丽的样子,而后风干腐烂,翅膀暗了,霉了,被虫蛀了,死都要死在玻璃盒里。


       “女王陛下,”阿不思轻声说,“我可以将这只蝴蝶放在床头吗?我想每晚入睡前都能够看到他。”


       “当然啦,”狄安娜对阿不思心中的想法浑然不知,仍觉得很快乐,“我把他送给你,他就是你的了,你想放在哪儿都可以。”


       少女如冰块敲击银碗般悦耳的声音却字字锥心,阿不思觉得心中一阵刺痛,仿佛是那只未能破茧的虫子在啃咬他的心。他抬头对着少女微笑,因为要去牵她的手,所以不得不放下了玻璃盒。


       “谢谢你,狄安娜。”阿不思知道狄安娜喜欢自己直接念她的名字,后者也的的确确这样说过。但他明白那是因为她很少被人这样叫,只因难得才觉得喜欢,若有朝一日从珍贵变成了寻常,那便是逾矩的过失。故而他只在她最想要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这么叫她。


       狄安娜的脸瞬间便红了,比那只蝴蝶的翅膀还要更绚烂些,她低头不语,只是悄悄地笑,偶尔抬头去看坐在对面的少年,也不过是一瞬,很快又将眼睛垂下去。


       阿不思的手修长白皙,但不算柔软,由于长年辛勤劳作,还长了许多老茧。狄安娜用自己细嫩的手指去细细抚摸那些硬茧,像是这样就可以将它们抹去。


       视线顺着肌肤滑到指根,狄安娜看见阿不思左手小拇指上戴了枚玫瑰戒指,做工很是粗糙,花瓣边缘也生了许多铁锈,看上去没有丝毫珍贵之处。“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带首饰,这是你父母留下来的吗?”狄安娜说着动了动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上面戴着一枚很大的蓝宝石戒指,是病逝的父亲留给她的。


       “不,这是我妹妹的戒指。”阿不思摇头,将戒指取了下来,“今天是我妹妹的生日,可我却不知道她身在何处,过得好不好,是否还记得给自己过生日。”


       “她和你分开了?”狄安娜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了,碧绿的眸子暗了下去。


       “我们的母亲在我十八岁前就去世了,法院判定我没有抚养妹妹的能力,就差了人将她从家中带走,从那之后我就再没有她的消息。”


       阿不思用长了厚茧的指腹摩挲戒指,鬓间赤褐色的碎发拂动在脸庞上,白皙肤色映照出些微的红光。“我们去找她好不好,”狄安娜突然握住了他的手,声音很是振奋,“我可以派人去法院里查,一定能够找到你妹妹的。”


       “不……女王陛下,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而麻烦你……”阿不思微微一笑,将头低下去,一滴温润的泪珠坠落进指缝。


       “千万别这样说,阿不思。我……我想帮助你……我可以做到的,我是女王啊!”狄安娜脸涨得有些红,两只小手攥成拳头,仿佛想竭力证明自己那般。


       狄安娜虽然天真单纯,人却很善良,只要是她所看见的不好的事情,就会想着尽可能去做些什么来改变。阿不思抓住了女王的特点,他决心要找到一条突破口,慢慢撕开盖在女王眼睛上的那层幻象,让她知道世界真正的样子。


       “你对我总是这么好,我真害怕自己无以为报。”阿不思抚着狄安娜的脸庞,在那片宛若丝绸般的肌肤上流转。“如果你……真的想要感谢我,”狄安娜牵住了阿不思手,眼睛羞怯地垂下去,声音也极低,虫吟般细微。


       “那么你可以……再送给我一只蝴蝶。”


       阿不思愣了愣,看到狄安娜的头越来越低,脸颊上的两抹绯红浓得快要溢出来,才忽然明白过来她刚刚所说的“蝴蝶”是什么意思。狄安娜却在他沉默的间隙抽出了手,如同每个怀春少女那样别扭地转过了身子,不去看眼前的少年。


       “这不关我事,”女王咬了咬嘴唇,身上的每个毛孔都散发出粉色的热气,“是,是米勒娃!是她教我这么说的!”狄安娜说完就提起裙子跑出了房间,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望了阿不思一眼,朝着尚未反应过来的少年怯怯一笑,少女的裙摆翻飞起青涩的美丽,轻轻扫过门框。

 

 

*

       阿不思静静坐在椅子上,心中的浪潮却翻涌不息。他本该觉得高兴,为自己如此轻易就获得了女王的青睐而骄傲的。但他却感到沉重,仿佛有什么东西压迫着他的心,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要改变时代,想要让世界重回正轨,可自己能抓住的力量却如此渺茫。阿不思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要想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就必须牢牢掌握住狄安娜的心,他们之间不可能一直保持着单纯主仆的关系。总需要一个机遇,一个不早不晚的时间,去捅破那层蝶蛹。


       可在他心里,尽管是在潜意识里,都只将狄安娜当成是自己的妹妹,他将她看得和阿利安娜一样,他喜欢她,将她视为重要的人,也会为她的一颦一笑牵动心肠,可偏偏不爱她,也无法想象和她交颈缠绵的画面。


       他在任何女子身上都感觉不到爱与情欲,或者换句话说,他能够爱上的,不会是个女人。


       这一夜阿不思迟迟无法入睡,辗转反侧间全是些不堪描述的回忆,好不容易有了困意,一闭眼就梦见漫山遍野的山茶,花从他身体里长出来,铺天盖地的白色花瓣里,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冷冷望着自己。


       阿不思瞬间惊醒,汗水早已将睡衣打湿。


       梦里的那一幕在黑夜里不断从脑海中闪现,阿不思觉得有点恼火,他用袖子擦了擦脖子上的汗,准备直接在房间里坐到天亮。


       被子忽然出现了一阵抖动,丝绸摩擦出簌簌响声,阿不思发现自己床上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个人,吓得差点尖叫起来。接着那个金色的小脑袋从丝绸下面钻出来,这下阿不思倒是一声也不敢喊了。


       “女王陛下?!”阿不思不敢置信地看着狄安娜,后者平日里细心打理的金发此时有些乱糟糟的,“你,你怎么来了?!”


       狄安娜从床上坐起来,露出个调皮的笑容,然后鼓了鼓腮,“我偷偷跑过来的,放心吧,门口的守卫都被我打发了。”说着她朝阿不思靠过来,搂住了少年的胳膊,“阿不思,我们结婚吧。”


       “什……什么?!”阿不思不敢相信,但狄安娜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她用自己那双祖母绿眼睛定定看着阿不思。“我喜欢你,我想和你结婚,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即使是夜里,那双眼睛里似乎也有萤光闪烁,阿不思不安地移开了视线。“我们不能结婚的,女王陛下。”


       “为什么?”狄安娜不解地疑问。


       “因为制度不允许我们这样做。”阿不思温柔地将狄安娜的头发别到耳后,“男子的地位在国家中是低下的,我们只能成为你的情夫,没有资格做你的丈夫。”


       “这是什么道理?!”狄安娜杏眼圆睁,“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些。”


       她从小生活在宫廷里,还以为世上的每个人都和自己一样有蛋糕和甜点吃,有漂亮的衣服和鞋子穿,可以在阳光下自由自在地奔跑。


       她没有想过自己拥有的国家是这样的。


       “有很多道理你都不曾知道,”阿不思轻吻了一下少女的额头,“但我希望你永远不会看到世界黑暗的一面,狄安娜,我希望你可以一直都这么快乐。”


       “不不不,不可以这样。”狄安娜使劲摇头,“我,我不能永远都做一个长不大的女王,父王把国家托付给我的时候,不是这样交代我的。”


       “你会帮我的对吧,阿不思,我想让你告诉我更多的事情,有关外面的世界,还有这个国家真正的样子。”


       “我会的,等以后有时间,我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但你现在得回去睡觉了,狄安娜。”阿不思话还没说完,狄安娜就缩进了被子里,“就让我睡在这里吧,外面很黑,我不敢一个人走回去。”


       阿不思刚想说自己可以送她回去,女孩就打了个呵欠,把脸藏进他的胳膊下睡着了。阿不思轻轻叫了她两声,也没有反应,只好替她盖上被子,等着天亮之前送她回去。


       床上躺着一个人,阿不思这下是彻底没法睡觉了,不过几番惊吓过后他也没了倦意,便走到窗台边吹风。想起狄安娜说过的话,他觉得未来又看到了一点希望。积郁数年的心情也总算出现了一丝豁然。



*

       夜里的风把窗帘吹得飘起来,花瓶里的白山茶掉了几片花瓣,阿不思走过去,想将花瓶拿到床头,手刚触碰到瓷面,就蓦地看见一个巨大的阴影投在了茶几上。


       背着月光,那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如同鬼怪般骇人,像是将自己整个人都吞进黑暗里。阿不思险些打碎了花瓶,等到他回过头时,蹲在窗台上的人已经翻身跳进了屋子。


       “你……”阿不思后退了两步,刚要呵斥他,又想到狄安娜还睡在床上,顿时寒毛竖立,脸上全然失了颜色。他赶紧回头朝四柱床望过去,担心女王是否被格林德沃刚刚弄出的动静给吵醒。


       还没能回过头,阿不思就感觉自己的腰被人一揽,往前狠狠一扯,对方的速度太快,以至于他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跌进了那人怀里。


       阿不思惊恐地看了格林德沃一眼,只是匆匆一眼,他连后者脸上是什么表情都被看清,薄荷的气息就铺天盖地席卷过来,格林德沃冰冷的嘴唇狠狠覆上了他的脸。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但格林德沃还从没有像现在这般霸道蛮狠,他仿佛生了极大的气,恨不能将自己生吞活剥,湿润的舌在口中肆意侵略,渐渐尝到了血腥气。


       这一切都发现地太突然又太荒谬,阿不思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经历的都是真的而不是在梦中,他挣扎着扬起手臂,还没打下去就被对方捉住,转而按上了他自己的胸膛。


       隔着一层布料,金发少年的那颗心猛烈撞击着自己的手掌,“扑通——扑通——”好像是被自己捧在手里。阿不思想起那只被关进了玻璃盒的蝴蝶,它好像忽然活了过来,在自己掌心振翅跳跃。


       格林德沃将自己半个身体推出了窗外,徐徐的风从他们脸旁划过,少年金色的头发沙沙扫在脸上。阿不思觉得头晕目眩,眼里有了泪光。


       细微的裂帛声飘进耳朵,阿不思睡衣的两颗扣子被扯断了线,掉落进窗外的草丛里,夜风顺着领口灌进去,将棉布吹得鼓起来。窗帘卷在他们身上,把肌肤映成了月白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钳制住他的力量渐渐小下去,润湿的嘴唇移到了眼角,吻去了他的眼泪。


       “我要走了……”格林德沃哑着嗓子说,他松开了阿不思的手腕,后者的手倏然滑落下去。


       “晚安……”


       清冽的气息顿时撤出了自己身体,阿不思怔怔仰倒在只剩下自己一人的窗台上,他后知后觉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隐隐觉得有些痛,想来必然是留了印痕。


       他顺着墙壁缓缓滑下去,却看见那一束在月光下皎然的山茶花。愧疚感瞬间将自己吞没,阿不思终于忍不住将头埋进臂弯,无声啜泣起来。



*

       “女爵大人......”身后传来随从的声音,乌姆里奇站在皇宫里的一棵树下,阴影将她们吞没在黑暗里。


        乌姆里奇迟迟没有说话,直到看见那个金色的身影从窗台上跳下去,沿着墙脚消失在视线中后,一丝冰冷的笑意浮现在她脸上。


       “有意思,”乌姆里奇望向阿不思卧室里飘动的蓝色窗帘,和那隐没在窗帘下隐隐绰绰的细瘦的轮廓。


       “真是有意思。”



狄安娜送给多多的玫瑰水晶眼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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