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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t7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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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柒

【范七】小电驴的使命.1

  “什么?!”

  “你还要我再说一遍?别打游戏了快点吧荣宰接过来!”林母的脾气一向暴躁,更别说那边崔荣宰的父母都快要到机场了,自己还在这儿和儿子干耗着。林在范无奈,他放学骑回家的单车根本无法承载两个已经高中的男孩的体重,能用的嘛…好像真的只有在仓库里待了许久的电动车。

  “凭啥你们四个出去玩,我和我弟还得待在家里学习啊…”当;林在范应母亲的要求将最后一条拍照必备的丝巾塞进箱子里是,终于忍不住了。

  “你可别带荣宰出去瞎转悠,他是个安静孩子,哪像你这样闹腾。”林母一边给自己和林父拿身份证,一边斜视道。...

  “什么?!”

  “你还要我再说一遍?别打游戏了快点吧荣宰接过来!”林母的脾气一向暴躁,更别说那边崔荣宰的父母都快要到机场了,自己还在这儿和儿子干耗着。林在范无奈,他放学骑回家的单车根本无法承载两个已经高中的男孩的体重,能用的嘛…好像真的只有在仓库里待了许久的电动车。

  “凭啥你们四个出去玩,我和我弟还得待在家里学习啊…”当;林在范应母亲的要求将最后一条拍照必备的丝巾塞进箱子里是,终于忍不住了。

  “你可别带荣宰出去瞎转悠,他是个安静孩子,哪像你这样闹腾。”林母一边给自己和林父拿身份证,一边斜视道。

  “行吧行吧。”崔荣宰那张傻笑着说要带自己私奔的脸浮现在林在范眼前,林在范笑着低下头、

  “笑屁笑。”林母已经在换鞋准备出发了,“”你要是害得荣宰期末没考到前10我第一个不放过你。林母丝毫未察觉到林在范的异常。

  “谁才是您亲儿子啊…”林在范在掏自己的耳机,找遍了全身,最后还是林父指了指衣架上摇摇欲坠的耳机线才发觉过来。

  “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林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带上了门。


  在另一边……

  “崔荣宰你熟识好要带过去的衣服了没有?”

  “您专门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别扯。先问你有没有收拾好?”

  “带校服就好了啊,我穿我哥的就行。”

  “?”


  到了机场。

  崔夫看到崔母狂奔向林母是都傻了,把手搭在林父肩上,很吃惊地问:“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崔母闻言稍稍放开了一点林母,回头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就是有一次无意间看到在范和荣宰很亲密嘛,然后就来找了一下姐姐……”林父十分暧昧地笑了笑,说道:“刚好。让孩子们自己玩吧,蜜月之行不用管他们,在范会照顾好荣宰的。”无视林母的笑容。林父牵起林母的手,把行李箱接过,踏上了只属于他们的旅程。


  崔荣宰的家离林在范的家有些距离,大概需要半个小时。银暇的月光和暖橘的路灯交织在一起,崔荣宰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地上散开的一层层光晕,内心突然就变得空空的,很柔软。盯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少了白日的喧哗,夏风习习,拂走了原有的燥热,夏蝉很识趣地噤了声,一阵哼唱的声音逐渐被放大。

  “在范哥!”崔荣宰看见林在范从地平线下钻出来,即使是在意料之中,依然惊喜地叫出了声。

  早已没去了初始那种,一见着小心脏就要跳出胸腔的感觉,拥有的只有看着那人的身影逐渐清晰,逐渐加速的心跳,与从心底深处蔓延开的温暖与安定感。

  “荣宰又瘦了诶。”林在范盈盈接住飞扑过来的崔荣宰,用手托住他的屁股把他放在小电动的做电商,取下挂在后视镜上的耳机,自己塞了一直,给崔荣宰塞了一直,柔和的女声婉转而悠远,融入漫漫黑夜里。崔荣宰由一开始的亢奋,到有些疲乏了,再到后来,直接抱着林在范睡着了。林在范怕小孩儿滑下去,停到路边,摆弄了会小孩儿的手,让他把头枕在自己肩上。期间崔荣宰没有挣扎,只是在趴上林在范身上的时候哼哼了两句,收紧手臂,环紧了林在范精瘦的腰。

  “嗯?!”林在范瞬间绷直了身体,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真是栽在你手里了……”明明有过无数次的身体接触了,现在感受着身后人的体温,依旧会满是幸福感。

  林在范回忆起先前与母亲的对话,笑道:“说起来,好像家长们发现我们的事情了呢。他们应该怎么也想不到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吧,但是我其实真的很开心,之前一直有这样的顾虑来着,害怕他们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啊。现在看来,事情是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呢。

  “也就在你听不见的时候我能说这么多了。”林在范抬头闭了闭被风吹得有些干燥的眼睛,“我好像真的不是一个很善于表达的人。”

  长路漫漫,尽头是家。林在范稍一移身,崔荣宰便醒了过来,嘟嘟囔囔地不放手。林在范用把他抱上车的相同姿势把他抱下来,就这么让他挂在身上,随手锁上车,准备开门的时候,发现身上挂着的小孩儿似乎挡住了她的全部实现。

  “我不想下来……昨天晚上打游戏没睡啦……”

  林在范好几次想把崔荣宰的手拉脱下来,都被崔荣宰几句谁也听不清的话给堵回来。明明知道路上补了20多分钟觉的小孩儿现在应该不困了,林在范已然没有拆穿崔荣宰想多和他腻一会儿的小心思。

  “荣宰。”林在范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啦。”

  “没事。”

  “呀~声音小一点啊,吓到我了。”


  他在我身边呢。

 

 “荣宰。”

  “嗯?”

  “没事,就想确认一下。”

  “好吧。”


  他真的太可爱了。


  “荣宰。”

  “呀!”崔荣宰这下真的火大了,抬起埋起来的小脑袋,发顶还翘了一撮小呆毛。林在范被萌的不行,不自觉就露出了玉米牙,细长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极了那天上的星星。轻笑一声,顺了顺崔荣宰软绒绒的头发,手指指向天空,群星逐月,银暇漫天,美的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

  “看,这样的景色真的很难得见到啊。”

  “哇……”前一秒还在炸毛的小孩儿瞬间安静下来了,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回家吗?我们在窗子里也能看到哦。”

  “不要。”

  “为什么?”

  “当然是不想破坏气氛啊,笨蛋。”

  “噗”林在范笑着将崔荣宰拥的更紧了些。

  

  天上月亮有了星星。

  这样他就不会在黑夜里不知道回家的路了。

  但是荣宰身边好像没有星星给他指路诶。

  这样的话……

  就让我守护他一辈子吧。

  我的月亮先生。


嗯嘻嘻

我毕业了 不好意思我才来汇报 啥时候写文呢

我毕业了 不好意思我才来汇报 啥时候写文呢

YuGWithMJ

【宜珍】 one of us (上)

@哼耶씨 1.好想看宜珍gk!想看两个人因为特殊的感情而别别扭扭然后最后甜甜蜜蜜!弟弟不满足冰山哥哥有些小情绪,但其实只是哥哥动心啦这种的 

@假装有点淑女范儿 2. 宜珍养成啊!表面软糯哥哥(其实超凶)带大捡来的弟弟。弟弟以为都是自己步步为营主导这段关系,其实都是哥哥不想自己先开这个头一点点引导弟弟。

把这两个梗汇总到一起414!

gk+腹黑哥哥一步步养成主宰弟弟对自己的心意

*同母异父 

文里就不多写了,背景就是哥哥小时候被妈妈带着嫁到朴家,离开了+bao,酗jiu的生父,还多了一个黏人的弟

有几岁的年龄差!

-

朴珍荣被反复喊了四五次都没起床,一家人...

@哼耶씨 1.好想看宜珍gk!想看两个人因为特殊的感情而别别扭扭然后最后甜甜蜜蜜!弟弟不满足冰山哥哥有些小情绪,但其实只是哥哥动心啦这种的 

@假装有点淑女范儿 2. 宜珍养成啊!表面软糯哥哥(其实超凶)带大捡来的弟弟。弟弟以为都是自己步步为营主导这段关系,其实都是哥哥不想自己先开这个头一点点引导弟弟。

把这两个梗汇总到一起414!

gk+腹黑哥哥一步步养成主宰弟弟对自己的心意

*同母异父 

文里就不多写了,背景就是哥哥小时候被妈妈带着嫁到朴家,离开了+bao,酗jiu的生父,还多了一个黏人的弟

有几岁的年龄差!

-

朴珍荣被反复喊了四五次都没起床,一家人只能把眼神投给段宜恩

然后就如他们想的,段宜恩只说了一句起床,朴珍荣就坐起身,顶着鸟窝头看门口 “马上来”

朴珍荣一直很黏他,听他话

不管是十岁,还是二十岁,常年如此

朴珍荣穿着草莓睡衣出来,也不知道洗手没就拿了一个包子,往嘴里塞

段宜恩正和他爹聊公司的事,他无聊,又听不懂什么方案什么策划,只能通过咀嚼音大一点找存在感

​“最近回家次数那么多,学校这学期这么轻松?” 

朴珍荣看了一眼自家老妈 “没,最近小组作业,我这不回家找灵感”

段宜恩往嘴里送粥 “主题是什么,要回家找灵感”

“围绕一个家庭成员拍摄片子,就记录你们日常呗” 朴珍荣道

朴建国指了指老婆 “你妈合适啊,最近她又组了个合唱团”

“不是吧老朴,我好容易开机,不想拍阿姨了” 朴珍荣看了段宜恩 “我拍我哥去,标题都想好了,《我那年轻有为的总裁哥哥》”

​结果被老妈戳了脑门 “我这么个闲人不拍,打扰你哥做什么,实在不行,陪你爸去B市出差,标题我也想好了 《我那大腹便便的父亲》”​

段宜恩笑出声 抽了纸巾擦嘴 “要经费吗”

朴珍荣“谁和钱有仇啊”

然后他就收到他哥的转账了

段宜恩以为他是随口瞎说,看见朴珍荣真架好机器也是一愣 “真拍?”

“对啊,下周就得交,我还得剪辑呢,你配合点,速速完事!”​ 朴珍荣眯了一只眼睛 “你就放松嘛,平时什么样就可以”​

段宜恩忙着工作,也就随便他做什么

其实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拒绝不了朴珍荣的请求

初中,朴珍荣从低年级放学就去堵他,要他抱,抱着回家

高中,和同学们去吃饭,朴珍荣哭闹要跟着去,有女同学试图逼近就被他闹着搞走

大学,不管多忙都要视频随打随接,段宜恩嘴上不说,但好像就没让这个弟弟失望过

朴珍荣终于打断了他哥“太无聊了 你能不能到处走动走动啊”

段宜恩扶了扶眼镜 “所以我说,你不如去拍妈”

“得,没必要,我能撑住”

朴珍荣干脆换了角度,去采访他的员工,员工视角了解一下

朴珍荣回来嘚瑟,说自己找了不少素材

却发现段宜恩拿着请帖发呆

“蒋氏,蒋叔叔的女儿生日啊”  朴珍荣站他身后,段宜恩真的吓一跳,松口气眼神怨念

“你自己走神没看到我的” 朴珍荣面无表情 “这种宴会无关工作,叫你干嘛”

段宜恩淡淡开口“不光是我,还有很多人”

“那也....”

朴珍荣没说话了,蒋家这丫头,和他差不多大,小时候也一起玩,他永远都记得那句

“我以后就要嫁你哥!”

然后不禁撇嘴

“几号啊”

“下周五”

朴珍荣笑起来 “太不巧了,下周五我们摄影展,你得来看我吧”

段宜恩把请帖放下 “我本来也没打算去,让人送礼物就好”

“她得哭死吧”

“你说什么”

朴珍荣眯起眼睛 “没有,世上只有哥哥好”

这话说早了

段宜恩放了他鸽子然后出现在蒋青橙生日宴的时候,朴珍荣远在学校里气的浑身发抖

​导师招呼了半天 朴珍荣才回神

“喔,没事,想怎么介绍”​

“你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朴珍荣笑笑 “怎么那么多人”

“尚小可家人都来了 小到5岁侄女,大到90的祖母”

“......” 朴珍荣撇嘴 更生气了

气到本来是周五,也难得的没有回家

家里朴建国还乐呵“这小子稀罕,没回来”

妈还是妈,能感应到似的 ,打了个电话问他怎么没回家

朴珍荣躺宿舍床上难受 “我哥回来了吗”

“没,你哥不是有事吗”

​“得,你俩口清净吧,挂了”

“真不回了?”

“你说说你俩,以前回家多了还被骂,不回了还这样”  朴珍荣失笑 “挂了”

接着他看了眼表  都7点了,这上午的宴会一天了都没结束吗

朴珍荣忍不住踢床

-

段宜恩腿边撑着零食袋​,自己一只手后撑在栏杆,一只手拿着手机来回刷

没办法,朴珍荣不接他打电话,发微信才发现自己被拉黑

怎么看都得亲自来一趟

“那个,您找谁啊?”

段宜恩抬头 指了指面对他的门 “朴珍荣”

“哦哦哦了解!!”  男同学可能和他很熟,即使段宜恩想等他睡醒自己开门见面,也没拦住这同学咣咣咣拍门 “荣儿!!!!!有帅哥找你!!!”

段宜恩嘴角一僵,冷静放起手机

​他听见朴珍荣骂骂咧咧来开门的,然后弯腰拿起零食,刚凑上去,朴珍荣就关门了

.....

男同学略​尴尬

段宜恩又敲敲门 “开门”

朴珍荣堵在门口 嘴巴撅着 虽然他知道早晚都得开这个门,那也是气势上拿捏住就好

“不想见你,东西放下,你人走吧”

段宜恩语气温柔 “总得让我和你解释”

朴珍荣乖乖开门了,他吃这套

段宜恩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没说几句朴珍荣就乐呵呵翻袋子,找了果冻拆开吸

朴珍荣“你别走了呗,我中午带你去食堂吃”

段宜恩手拿起他床头的照片,是他俩的合照

“嗯,可以”

朴珍荣在学校里还挺有风头,更别说再加着段宜恩一块,偏偏朴珍荣扒拉着他胳膊撒娇一路 “你无论如何得带我一起”

段宜恩“都看着呢”

“正常啊,我的魅力,走到哪都是风景线” 朴珍荣抹了把刘海

段宜恩看他 “很多人追?”

“那可不要太多” 朴珍荣挑眉 “不过我没想法”

“有也可以,到年纪了” 段宜恩道

“你才到年纪了!你都要奔三了!”

食堂人不多

朴珍荣找了个位置,惯性拿出手机

“哟呵,才来了多久,就上头条啦”​ 朴珍荣划拉着屏幕  “回帖还挺多”

段宜恩抬头,拿过他手机看了眼

学校的论坛首页,被顶到热榜的是有人偷拍他的照片

朴珍荣“发帖的人还是男的!哇,你可以啊”

​然后就被敲了额头,朴珍荣揉揉脑袋 吐了舌头

-

朴珍荣挖着一大团冰激凌往嘴里塞的时候,段宜恩停下来问他 “很晚了,少吃点”

“我又不换牙” 朴珍荣眼睛盯着手机 “没事儿”

“...早点睡” 段宜恩无奈笑 的确,朴珍荣已经不是吃点甜就牙疼的时候,可他还是一直改不掉要提醒

朴珍荣舔完最后一口奶 “你等等我,我和你睡”

“....”

“不方便 ?怎么 你要和谁聊天吗 怕我听啊”

“瞎说什么... 刷完牙来吧”

朴珍荣小时候真的老和他睡,等大了,虽说不是常这样,但也会有日子没日子一起躺

段宜恩睡前也看看手机,朴珍荣凑过去才发现他的页面停留在一个动画片

“哈哈哈哈哈哈”

段宜恩头也不抬 “睡你的” 

“睡不着” 朴珍荣把脸埋被子里吸吸 “有点好闻”

朴珍荣今天难得没睡晚,他缩在段宜恩被子里,只露出眼睛,段宜恩隔了几分钟,再也无心看手机,干脆拧了台灯,躺下

把被子给他扯下来,段宜恩手也没放下去,犹豫了一下就摸上他的脸 ,连他自己也数不清是多少个和朴珍荣一起入睡的夜晚这样摸过他的脸了

而朴珍荣在黑夜里扬起嘴角,才真正睡过去

TBC

Yugwithmj


啾啾啾啾~

【宜嘉】从天O降 08

小O:我要工作!!!

老段:我不放心啊TAT

最近一连几天都是阴雨天气感觉心情也跟着湿漉漉阴沉沉的~大家在雨天都会做些什么来让自己开心呢~评论里告诉啾啾吧~

==========================================

嘉尔在段家借住的前两个星期里,他一度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像突然掉进来一样再突然掉回去,一睁眼就又回回到他那个堆满书本文件的小屋,面对着已经被自己改得犹如全身整容连亲妈都认不出的毕业论文,担心着自己会不会毕业即失业不得不喝西北风。


所以他连睡觉的时候都穿得整整齐齐,以免自己突然掉在大街上被心怀不轨的Alpha当成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捡回家去。...


小O:我要工作!!!

老段:我不放心啊TAT

最近一连几天都是阴雨天气感觉心情也跟着湿漉漉阴沉沉的~大家在雨天都会做些什么来让自己开心呢~评论里告诉啾啾吧~

==========================================

嘉尔在段家借住的前两个星期里,他一度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像突然掉进来一样再突然掉回去,一睁眼就又回回到他那个堆满书本文件的小屋,面对着已经被自己改得犹如全身整容连亲妈都认不出的毕业论文,担心着自己会不会毕业即失业不得不喝西北风。


所以他连睡觉的时候都穿得整整齐齐,以免自己突然掉在大街上被心怀不轨的Alpha当成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捡回家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意识到自己突然穿回去的可能性大概就跟斑斑某天早上醒来连妆都不化直接出门去,或者有谦某天宣布自己再也不喝巧克力奶昔一样渺茫。每天早上不用睁眼,只要听到隔壁忙内们打打闹闹的声音就知道,自己又得在家度过做饭洗衣服看孩子的一天。


于是他开始认真地思考起了自己的生计问题。王嘉尔在哪都是顶天立地的Omega,他不能就这么在段家吃一辈子软饭。


宜恩这阵子又忙得很,一周里得有三天回家时已经是十一点钟。嘉尔看着他靠着餐椅解开领带,眼睛里血丝都浮出来了,两个眼窝都有点发青,不由有些心疼:“你这工作为什么这么忙啊?”


“没办法啊,钱难挣……”宜恩及时地把没说出来的后半句和着粥一起咽了下去。


“你爸妈和有谦爸妈不寄钱回来吗?为什么你要这么累?”


“寄倒是寄,就是……”


宜恩苦笑,这么多年了,自己爸妈就不提了,有谦爸妈寄回来的钱就像国企工资,八百年来没变过。孩子像是笔利滚利的债,小时候也就是买个新玩具,长大一点就得上各种补习班,好不容易熬到大学毕业又得买房买车准备彩礼,总之是个怎么填也填不满的窟窿。


程序员的工作不比搬砖轻松,宜恩表面一副风轻云淡,弟弟们合理的花钱要求都有求必应,事实上自己过得不知有多辛苦。


这些话他从来没跟弟弟们提起过,但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嘉尔他总能说出很多,像是能把肩上的担子暂时卸下来几分似的,感到一股莫名的轻松。


宜恩口气里每一丝细碎的疲惫都像小雪花似的落在嘉尔心底,听得他眼圈发酸,嘟着嘴没出声。宜恩也没指望他能安慰自己什么,毕竟安慰在他这里起不到什么实质性作用,他吹着粥的热气,冷不防被嘉尔一句话呛得险些喷出来:


“宜恩哥,我也出去找个工作吧,这样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宜恩一个激灵,断然道:“不行!”


嘉尔刚刚燃起来的小火苗被他兜头泼了这么一盆凉水,整个人都有点发懵,语气几乎是无辜的:“为什么?”


宜恩一时也说不出为什么,嘉尔说“找工作”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瞬间反应出了“巧克力味金菠萝”写给他的那个答案。这段时间他几乎要把那段答案给背下来了,因此那句话不费吹灰之力地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们体力精力都会比一般人差一些,可能没办法做脑力体力要求太高的工作吧?


而且如果之前从事的是与ABO相关的工作,没有学过其他知识的话,可能会感觉自己特别没用?


他小心地斟酌着措辞:“呃,你身体不是还没好吗,我怕你在外面万一有什么情况……”


“我已经好了!我本来就没什么事呀!”


“可你……可你大学还没毕业啊,你能找到什么样的工作?”


“要不是我掉进来了,我肯定能毕业的!再说了,没毕业也不妨碍找工作啊!”嘉尔拍着小胸脯,“我可以从最基础的干起嘛!”


宜恩眼前顿时浮现出嘉尔在码头扛大包、在街头捡酒瓶、在饭馆端盘子等凄惨的画面,他使劲摇摇头:“不行,而且你万一……万一又突然来了FQ期,你怎么办?”


嘉尔脸红了一下,依然坚持:“不会的,FQ期都是有固定规律有征兆的,我会提前避开的……”


“还是不行……”


接下来嘉尔使出浑身解数软磨硬泡,然而宜恩表现得悍然如一堵密不透风的南墙。嘉尔磨了半天他都不松口,耐心渐渐消耗殆尽了,热血往头上涌,冲着宜恩脱口而出一句:“你怎么这么大男子主义!”


大概是之前学过的ABO性别比较专业的缘故,嘉尔对这个世界的女权运动很感兴趣,也因此学了些名词,一激动就自然冒出来了,且觉得此时此刻,没什么比这个词更能表达自己的感受,他眼眶都红了,Omega丰富的情感神经不受控制地激出眼泪,大眼睛里水盈盈的。


宜恩莫名其妙被扣了这么顶帽子,一时无语,看着嘉尔一副要哭的样子,心里更笃定了他这样出去工作一定是会受委屈的,依然没妥协:“……你说我什么都行,但我不同意。”


嘉尔又气又无可奈何,发誓下次做宵夜一定要往锅里多扔半斤辣椒粉。


 

嘉尔和宜恩的冷战刚起了个头,就不得不被打断了,原因很简单——家里的两个熊孩子要考期末考了。


就像天下大多数老夫老妻(?)一样,就算彼此吵得再水火不容,在孩子面前总是得装出副举案齐眉岁月静好的样子来,矛盾再激烈,出现的也不过是这样的画面:


餐桌旁嘉尔热情地布菜,给宜恩盛了一大碗饭:“最近辛苦了,多吃点多吃点!”


宜恩微笑着插下勺子,果不其然,在米饭的底下发现了一大堆火红的辣椒面。


嘉尔笑靥如花:“慢慢吃,一点都不许剩哦!”


宜恩:“……”


嘉尔对宜恩意见颇大,但对斑斑和有谦还是很尽心尽力,不知为何,他一见他们两个就很喜欢,真心把他们当弟弟待,不仅帮着辅导功课,考试当天起了个大早,精心准备了一根烤肠加两个鸡蛋的“满分状元餐”,誓要保证他们门门功课一百分。


斑斑和有谦看着盘子上那个风骚的“100”,尴尬地道:“呃,嘉尔哥,其实我们考试分数都不是百分制了。”


嘉尔疑惑道:“那是多少分?”


“……一百五十分。”


“那一百分是什么水平?”


就是哥俩的正常发挥水平:“可能也就是刚及格吧……”


“……”


也不知是不是托了嘉尔的福,哥俩这次成绩都还不错,尤其是之前被嘉尔辅导过的英语和数学。之前是在及格的边缘反复试探,这次就成了鲤鱼跳龙门,不仅两人都及了格,斑斑甚至还考出了一百三十多分的高分。


出成绩的那天家里喜气洋洋,就差在门口贴个“此地有文曲星在世”的喜报了。


胜利的消息传到家里,嘉尔也很为他们高兴,立刻张罗着要准备庆功宴,被斑斑干脆地回绝了:“不用不用,这次我们考得好也多亏了哥的辅导,今晚我们请哥吃饭!”


嘉尔乐了,虽然跟斑斑相识时间不久,但他也从诸多小事上见识了这孩子的抠:“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哈——其实是宜恩哥叫我们请你吃饭的——”


有谦的声音刚传来一半,电话那边立刻响起斑斑的呵斥声:“宜恩哥不是说了别告诉他嘛!”


……果然短时间的辅导并不能给人的智商带来实质性的改变。


凡是没解决本质矛盾的安抚方法都是隔靴搔痒,嘉尔感觉宜恩这样毫无必要,他生气的点在于宜恩不让自己出去工作,又不是宜恩不请他吃饭,这些天他住在他家吃在他家难道花他的钱还少嘛。


但真到了宜恩预订好的餐厅,面对着一脸兴奋的两个弟弟和桌子对面西装革履的段总监,他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顾自己闷头切牛排,没吃几口就感觉自己很饱。


宜恩见他这副脸色也如坐针毡,但当着弟弟的面,既不好主动给人台阶也不好自己制造台阶,低沉的瞳眸里一片阴霾。


斑斑和有谦兴奋地讨论着这次考试的细节,有谦这次英语比斑斑差了十几分,说是最后一道阅读理解题全都错了。斑斑疑惑道:“说起这个我还奇怪呢,最后一道阅读理解题我们不是做过很类似的嘛,我记得你那时正确率还比我高呢,怎么考试反而不如我了?”


有谦皱着鼻子道:“别说了,我那考场里有个神经病,他提早了半小时交卷,然后我就听见他在外面喊:最后一道阅读理解,第一题选A,第二题选B,第三题选C……他喊得那么斩钉截铁,我还以为他上网查到答案了,我就把我之前的答案改了,结果都给改错了。”


桌上其余三人都无言以对,片刻斑斑才弱弱地道:“没事……反正这也是你的历史最高分了……”


宜恩瞥了一眼低头默默切牛排的嘉尔,带头举杯道:“对,不管怎样,这次都是你们第一次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哥真的替你们开心。你们能考这么好,有一大半是嘉尔的功劳,我们一起敬他一杯,好不好?”


他说着站了起来,两个弟弟立刻跟着站了起来,举起酒杯:“多谢嘉尔哥~”


“哈哈,没事没事,主要还是你们本来就很聪明,又肯努力。”嘉尔忙起身还礼,“我还得感谢你们肯收留我呢……”


“才不是呢,多亏嘉尔哥教得好~”斑斑一向很有经济头脑,“嘉尔哥,就你这家教水平,要是去教辅机构教课,绝对一小时好几千起!”


有谦立刻起哄:“对啊对啊,我们两个就是活招牌,从班里倒数一跃成为前十名,我们辅导员都来问我们这次为什么考这么好了!”


嘉尔被夸得脸红,心里的小火苗又开始蠢蠢欲动,冷不防听到宜恩轻咳一声:“别说了,之前在班里排倒数第一很光荣吗?”


斑斑和有谦被浇了凉水,嘟着嘴巴吃饭,嘉尔抿了抿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蘸着沙拉汁的蔬菜搅得稀巴烂。


“对了哥,你之前说这个暑假带我们出去旅游的,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面对斑斑的问话,宜恩的神情明显顿了一下,停了刀叉道:“啊……我把这事情忘了,我得出差,今晚就得走,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回来。”


嘉尔搅着蔬菜的叉子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宜恩要出差?


弟弟们的失望溢于言表:“啊……怎么能这样……”


“不好意思,这暑假可能没空陪你们去了。”宜恩抱歉道,“我会帮你们订机票和宾馆,你们自己去吧?”


“这不是钱的问题啊,是你之前就答应好的啊!”斑斑一噘嘴,“你总是在忙,都放我们多少次鸽子了!”


宜恩瞥一眼嘉尔的脸色,压低声音道:“斑斑!都上大学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小孩子脾气!”


“上大学的”斑斑瞪了宜恩一眼,气鼓鼓地坐下了,还不忘和有谦交换一个敢怒不敢言的小眼神。


宜恩要出差……难道又是为了避开自己吗?因为和自己吵了架,所以不想待在家里了?


嘉尔抑制不住自己的思绪,直到斑斑疑惑地问了句:“嘉尔哥你怎么了?”他才发现自己正嚼着一朵牛排边上用来做装饰的花,赶紧吐了出来,用薄荷水漱口,又不小心把杯底的薄荷叶喝了进去。


宜恩望着他,几乎没动几口的牛排静静地躺在他手边的盘子上。

 


回家之后嘉尔就说酒有点上头先去睡了,宜恩在卧室里收拾行李。有谦回了自己家拿东西,斑斑抱着一大盒冰激凌靠在宜恩卧室门口,宜恩边收拾边叮嘱他:


“你们这段时间要是在家别老是让嘉尔做饭,实在不行点点外卖也行;家务也多收拾着点,别老让他一个人做;要是出去旅行的话别去太远的地方,别走太多路,别累着他,要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斑斑一言不发地听着,目光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忽然道:“要是真有什么,哥会随时赶回来吗?”


宜恩顿了一下。他知道斑斑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相依为命十几年的兄弟,对彼此实在太过了解,斑斑站在他的面前,就像是面流动闪烁的镜子,什么都瞒不过他。


斑斑望着他:“你跟嘉尔哥吵架了吗?”


宜恩轻叹了口气,盖上箱子盖:“大人的事情小孩别问。”


斑斑望着他挺拔的脊背,不屑地撇了撇嘴:“你就比我大几岁而已,算什么大人,别觉得什么事情只有你自己能做决定一样。”


宜恩没说话,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间不早了,快去睡觉。”


斑斑应了一声,趿拉着拖鞋穿过走廊,经过嘉尔房门的时候特意放轻了脚步。床上的嘉尔睁大眼睛,听着宜恩穿过走廊,在自己的门口顿下了脚步。


他的呼吸都快凝固了,一动不动地在黑暗里等待着,不知道门开的那一瞬自己该做怎样的表情。


然而宜恩到底没开门。过了不多久,他听到玄关的门锁咔哒一声,宜恩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啾啾啾啾~

【宜嘉】从天O降 07

高考完啦有人吗~有评吗~

小O:什么是爱情?

老段: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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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尔揣了一天多的小兔子瞬间就要从心口里扑腾出来了:“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因为我也查了很多资料啊。”怎么着,还不让老年人与时俱进了。


不过……宜恩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手机往自己那边移了移:至于具体是什么“资料”,就没必要让嘉尔知道了。


嘉尔颇有种少女怀春日记被放到光天化日下暴晒的感觉,宜恩看他脸色不对,忙道:“所以我今天下班前专门去洗了一下,还换了衣服,现在应该没味道了吧?”


小孩儿涨红着脸不吱声,宜恩有点慌...

高考完啦有人吗~有评吗~

小O:什么是爱情?

老段: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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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尔揣了一天多的小兔子瞬间就要从心口里扑腾出来了:“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因为我也查了很多资料啊。”怎么着,还不让老年人与时俱进了。


不过……宜恩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手机往自己那边移了移:至于具体是什么“资料”,就没必要让嘉尔知道了。


嘉尔颇有种少女怀春日记被放到光天化日下暴晒的感觉,宜恩看他脸色不对,忙道:“所以我今天下班前专门去洗了一下,还换了衣服,现在应该没味道了吧?”


小孩儿涨红着脸不吱声,宜恩有点慌神,放下碗开始闻自己:“不会吧,难道现在还有味道?那我再去洗一下……”


他仓促地站起来,起身时不小心撞到旁边的椅子,衣角被一只软软的小手拉住了,身子顿时僵在原地。


“怎么了,是不是斑斑和有谦也有味道?”宜恩往卧室方向张望一眼,暗骂自己之前没有想到,“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我现在就把他们拖出来也彻底洗一洗……”


尤其是有谦,他早就想把这小子从里到外好好洗一洗了,这次正好一箭双雕。


“不是!”嘉尔急了,“他们没味道!你现在也没太大味道,就是……就是我刚过来的时候,有点不习惯……”


宜恩看着嘉尔通红的耳朵尖,不由得有点傻眼: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只有他自己有味道吗?


……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也是从ABO世界穿越过来的Alhpa?只不过掉过来的时候头先着地导致失忆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从小到大他没有觉得自己多帅,但校草头衔也是从幼儿园带到了大学。不可能吧,头先着地还能长成这模样,那以前不得是个天仙儿不成。


他病急乱投医,问嘉尔:“为什么只有我有味道呢?”


嘉尔欲哭无泪地摇头:“我哪知道啊。”


宜恩又闻了闻自己的手,除了排骨味之外什么都没有闻到。他回顾自己二十多年的历史,从出生到现在除了长得比别人英俊点之外并无太多过人之处,也从来没听说自己出生的时候天有异象,满室飘香之类的,怎么现在就成了行走的活Spring药了。


他又问嘉尔:“那你觉得我有什么味?”


“呃,这个我也说不上来,不是水果的味道,有点清凉,又有点植物的清香,还有……”


嘉尔并不精通香水品鉴行业常用的那套矫情文学辞藻,结结巴巴一席话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下意识地在空气里捕捉那股熟悉的味道,心里某个压抑住的地方又痒痒地叫嚣起来。


宜恩疑惑地望着嘉尔。


“我、我真的没骗你!”嘉尔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话,脸涨得更红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你会有味道,但真的没关系的,现在已经很淡了,我能控制……”


“控制”那两个字已经被他脸颊的温度给蒸发得小声的像蚊子叫,宜恩也不逼他叙述了,只不放心地看着他:“真的没关系?”


嘉尔点头如捣蒜,边说还边举起一只颤颤巍巍的小手:“真的没关系,而且信息素对Omega而言也不完全是坏事啊,比如……”他比如不下去了,“你懂的。”


不知道为什么,与其让宜恩从此对自己敬而远之,甚至可能因此把自己送出家门,他倒宁可忍受信息素的荼毒。


他那个“比如”勾起了宜恩在有谦提供的资料包里看到的诸多情节:“……你身体不会受影响吗?我查的资料里说,Alpha信息素对Omega影响很大,一闻到就会……”他也说不下去了。


嘉尔瞪大眼睛:“你都查的什么啊,没那么夸张啦,而且……而且……”


就算是和尚,也会忍不住吃点肉的嘛。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结束了这般深入灵魂的话题,宜恩别开目光,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这事儿你没告诉斑斑他们吧?”


“当然没有。”


宜恩松一口气,天上掉下来个Omega就够那俩孩子兴奋好几天的了,要是知道了大哥有Alpha信息素的味道,这学估计是没法上了。他不想再多说,总结道:“……反正你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就马上告诉我。”


嘉尔立刻保证:“好的好的。”


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宜恩搅着碗里的汤,余光瞥见嘉尔垂着睫毛,小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由道:“怎么了?”


嘉尔咬着嘴唇,大眼睛里湿漉漉的:“不要紧的,我就是……就是觉得太麻烦你了,收留我这么一个……这么一个不正常的人在家里……”


Omega情绪一低落,本能地向Alpha讨要安慰和关爱,草莓味又悄咪咪散发出来,像只想要依偎在主人怀里撒娇的小猫咪毛绒团子,软软的小肉垫蹭着鼻尖,搞得宜恩心里痒痒的。


嘉尔的语气很真挚,完全没有那些处于劣势时便先装委屈以退为进的绿茶心机,糯糯的小烟嗓也湿漉漉的,像吸干水的毛巾,一拧就可以拧出一大把内疚和抱歉来。


……面对如此清新脱俗的难过,也得想点清新脱俗的办法来安慰才行。


宜恩重新坐下来,看一眼嘉尔低着的毛绒绒的小脑袋,低下头去跟他的耳朵齐平,柔声道:“好了,别难过了,这也怪我,之前没有考虑到有这个问题。不要觉得你不正常,不正常都是相对的,你和我们这三个不正常的人生活在一起,也很辛苦吧?”


嘉尔的长睫毛忽闪了几下,好像受宜恩这句话提点,瞬间进入了一个云山雾罩的新境界,歪着小脑袋很认真地思考了起来。宜恩看他没刚才那么垂头丧气了,乘势启发道:“我说的对吧,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很奇怪?”


嘉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觉出宜恩目光里的笑意,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对,有些地方是挺难理解的……”


“哪里难理解了?”


“就……”嘉尔抓了抓头发,很认真地问出了从他穿越过来就一直盘旋在心底的诸多问题之一,“这里所有的人都没有信息素,那人们之间都是怎么互相吸引,又是怎么在一起的?”


宜恩干咳一声:“我们……我们是因为爱情。”


 “什么是爱情?”


灯光温柔,他白净饱满的脸颊像是个带着奶香味的童话,问出这句话的神色纯净得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悄声询问着什么是春天。


“这个……你以后也许会知道的。”


宜恩低头喝完最后一口汤,只觉得唇齿间的口感像蜂蜜一样甜。

 


接下来的几天,宜恩的下属们觉得老板开启了不正常的新模式。


前几天是吃住都在公司,这几天则是一到下班点儿就不见人,如果不是知道他被家里那两个弟弟拖累的到现在都没交女朋友,还以为这是在加班加点准备要孩子。


“去去去,你们这群单身狗,多少年没迎来春天了?”前台小姐姐对一众程序员们的迟钝嗤之以鼻,“你们没发现,段总监每天下班前都要去洗很长时间的澡,还会换身衣服才出门,这哪是回家,十有八九是去约会吧!”


资深宅男们纷纷表示赞同,毕竟对男人来说,见女生是洗澡的最主要理由。


但也有人持反对意见:“算了吧,就段总监这颜值,哪用得着这么精心准备,就算他灰头土脸在大街上捡垃圾,也有成排的姑娘愿意跟他回家!”


前台小姐姐张口结舌,但很快找到了清奇的反击理由:“好啊,你敢咒段总监捡垃圾,是不是盼着我们公司要黄?”


“我不是!我没有!……”


“不过这次段总监约会的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哎,从来没见他这么上心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哎~”一片混乱中有人托腮遐思。


“能入他法眼的,当然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啦,说不定是天上掉下来的林妹妹,哈哈哈……”


“天上掉下来的”嘉尔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宜恩公司里已经拥有了如此之高的知名度。接下来的几天他在家里一边做家务,一边以哥伦布探索新大陆的劲头儿,通读历史,博览群书,通过上到央视新闻下到花边小报等林林总总的途径,真真切切地打开了面前这个新世界的大门。


这个世界就像是他原先世界在镜面上的倒影,只有男人和女人的社会结构,抽去了六种性别中的四种,十几种性别相处关系被浓缩成简单的三类,看起来似乎很单调,在其他地方却又碰撞出了别样的复杂色彩。


宜恩成了他探索新世界之旅上的引路人,每晚吃宵夜的时候必然要就着他的一大堆问题下饭。


宜恩对他这个好奇宝宝难得的有耐心,答得也很尽心尽力,要是斑斑有幸目睹,估计要感叹,要是当年宜恩辅导他们数学题的时候能有这会儿一半耐心,他和有谦早就双双携手考入清华了。


“宜恩哥,你们这里是只有女生能生小宝宝是吗?”


“对啊。”


嘉尔皱起眉:“我们那里不是哎,只要是Omega都可以。只有女生能生的话,那女生也太辛苦了!”


“……你说得对。”某些国男真该来听一下这段言论,那些觉得女生生孩子天经地义的人,其觉悟还比不上同样能生孩子的男Omega来得高。


嘉尔继续问:“那要是男生也想生孩子怎么办呢?”


……可能没有男生会有这种想法,但宜恩还是很认真思考了一下:“可能会变性吧。”


“这样啊,我感觉你们这样好有意思,一个性别里包含着好多性别的感觉,要像剥洋葱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外剥。”嘉尔一本正经地道,“就像斑斑和有谦,虽然都是男生,但两个人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


俩小孩儿是宜恩从小一起拉扯到大的,跟双胞胎似的,他倒没细想过他们有什么不同:“哪不一样?”


“在我来的世界,我们都是长到一定年纪再分化的,比如斑斑,他要是在我们那儿,肯定分化成Omega,有谦肯定是Alpha。”


像要印证他的话似的,忙内房里传来一阵骚乱:“有谦你这件衣服明天就借我嘛~”


“好好好,借你借你,你别往我身上拱了……”


……好像还真挺有道理的,虽然感觉自己弟弟被别人压着有点不太服气。


“那你觉得我呢?”


嘉尔不假思索地道:“你当然是Alpha啊,你A得不能再A了。”


他这话说得发自肺腑,说出来的下一秒就出了一后脑勺冷汗,一个Omega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夸人A得不能再A,简直像一只刚出锅的小包子冲人招手“快来吃我啊!”


然而宜恩却似乎没太在意,只是笑着说了句“这样啊”,然后把碗里的汤一饮而尽。


嘉尔暗暗松了口气,把没说出口的一句话咽了回去:就算是Alpha,也是个不那么讨厌的Alpha呢。


离落岛

俗套故事

Chapter 14


不过看来林在范也并非故意,原本推门时因为困倦只留一条缝的眼睛,因为震惊也睁大了许多。


嗯…林在范今晚喝了许多酒,想来是影响了判断力。


不过,咳咳,段宜恩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只喝了一杯的自己,在林在范唯二忘记敲门的今晚,也忘记了锁好门;是造成这大眼瞪小眼的场面的主要原因。


段宜恩很快转了个身,林在范也马上转开了脸,回归原本进来的目的,拿起了牙刷。


这个安静的时刻,难为林在范又想出了新话题掩饰。

“哎小段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也有一次,和今天好像,哈哈哈哈哈。”


段宜恩尴...


Chapter 14


不过看来林在范也并非故意,原本推门时因为困倦只留一条缝的眼睛,因为震惊也睁大了许多。

 

嗯…林在范今晚喝了许多酒,想来是影响了判断力。

 

不过,咳咳,段宜恩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只喝了一杯的自己,在林在范唯二忘记敲门的今晚,也忘记了锁好门;是造成这大眼瞪小眼的场面的主要原因。

 

段宜恩很快转了个身,林在范也马上转开了脸,回归原本进来的目的,拿起了牙刷。

 

这个安静的时刻,难为林在范又想出了新话题掩饰。

“哎小段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也有一次,和今天好像,哈哈哈哈哈。”

 

段宜恩尴尬得咬嘴唇:林在范怎么还记得那个,还敢再提起来;而且,居然还好意思笑出来?

 

不过他说的倒是没错,初始场景和现在的确算是复制粘贴了。

 

那就是林在范唯二没有敲门进的第一次。

 

——与林在范共同生活第一晚——

 

 

初来乍到的段宜恩战战兢兢锁好了洗漱间的门,准备洗了澡就去睡。

初始的戒备过去,正在逐渐恢复放松的时刻,洗漱间的门就“啪”地一声被推开了。

段宜恩本就有些不安,此时更是被惊得一哆嗦,在门有响动的第一时间就抱紧了身子蹲到墙角。

然而闯入者完全没有任何负罪感,悠哉悠哉地洗着手,大概是心情很好——居然还吹着口哨。

 

这种让人无法揣测的行径……

是有那么几分BT的味儿了。

让彼时的段宜恩恐惧值一瞬间飙到了顶峰。

 

只不过等林在范终于有所察觉地转过头,看到瑟缩在墙角的人——

 

就像是失去神经,感觉不能呼吸……

林在范似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蹦三尺高,瞳孔地震口吐芬芳爪忙脚乱,随便不知抓了个什么东西就朝段宜恩那边掷去。

 

段宜恩:???

到底是谁更应该害怕啊?

 

所幸林在范很快发现自己犯的错误,忙不迭的解释:“对不起对不起小段,第一次当家长,业务还不熟练,都是误会,误会哈。”

 

等了一会也不听段宜恩搭腔,偷眼去瞧,见段宜恩只是楞楞地盯着一处,林在范也当即顺着目光去寻。

 

一块、光溜溜、滑腻腻的、香皂,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地板上。

 

眼见段宜恩的目光已经变了味,林在范疯狂摆手。

“锁……坏了!”

“我不是!”

“我没有!”

 

段宜恩不回答,林在范转而想将那块危险道具捡起来,却因为慌张反倒将它拨出更远。

 

两个人眼睁睁地看着那块香皂一路疾驰畅行无阻,堪堪停到了段宜恩的脚边。

 

段宜恩:误会?

        疑车有据。

 

皂:走我的路,让某些人无路可走。

 

虽然当时的自己只顾着惶恐,但现在回想起来,很多复杂的情感自然已经不同。

 

回想起林在范当时生无可恋的样子,以及现在估计是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表情,段宜恩心里偷笑。

 

不想给他台阶下。

就让他尴尬去吧。

谁叫他还能把自己给忘了。

拿收养第一天这个理由也不行。

不是说自己好看的吗。

好看到了愿意留在身边的程度。

 

呵呵,大猪蹄子。

 

 

 

林在范已经洗漱完毕,大抵是真的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突然一句:“给你搓个背啊?”

 

许是那久远的回忆触动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许是林在范此刻的笑容太过蛊惑人心。

“好啊。”段宜恩先大脑一步地给出了回应。

 

段宜恩自然知道林在范那不过是句玩笑话,之前他也不是没有开过同样的玩笑。

当然,结果必然是承受了自己无语外加嫌弃的目光。

 

而现在……

是自己冲动了。

林在范大概会很慌的吧。

 

林在范的确愣了一下,但令段宜恩意外的是这哥居然很快就笑吟吟的径直过来了。

 

林在范神情自若地拿起了浴巾,完全没有一丝尴尬的样子倒是让段宜恩瞪大双眼后退了一步。

 

“小朋友,怎么躲得那么远?不会是又不敢了吧?”

 

眼见林在范cos搓澡工的想法是认真的,段宜恩讶然间突然的理智归位: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啊啊啊!

 

抬头果然对上林在范有些促狭的目光。

 

明明那目光中除了单属于林在范幼稚的得意外什么多余的情绪都没有,但只一眼,就让段宜恩羞耻感瞬间爆棚。

 

好吧,林在范赢了。

 

双手因为需要放在某个需要遮挡的地方……

段宜恩难得无措,只能尴尬侧过身子声如蚊蚋:“我、我还是自己……”

 

话尚未说完,情况却于此时突变;段宜恩的肩膀被一股大力兀的捏住,一时间竟动弹不得。

 

一切发生得太快,段宜恩茫然抬头,却见林在范面沉如水正盯着一处看。

 

顺着林在范的目光向下看去,段宜恩看到了那深深浅浅近十条的伤痕。

集中在自己腰侧的。

 

段宜恩脸上的血色几乎是一瞬间便褪得干净,刹那间爆发的力气竟让他一下从林在范的控制中挣脱出来。

林在范却是反应极快,瞬间抵住段宜恩的脖子,毫不犹豫地将人一下子掼到墙上。

 

纵然这三年和林在范打过不少的嘴仗,可细数下来都以玩笑居多。

 

是的,三年来即使被怼到无话可说,林在范都从来没有发过脾气,甚至一句重话都没有。

 

能够在林在范面前如此恣肆,也不过是倚靠林在范亲手给出的底气。

 

而之前林在范有多和风细雨,对比之下现在就有多不近人情,这毫不留情甚至是粗鲁的动作,让段宜恩在头脑混乱的状态下嗅出了暴雨将至的气息。

 

想要继续挣扎,林在范的手却好似铁钳,再不给段宜恩逃脱的机会。

 

冰冷的瓷砖终于让段宜恩清醒了一些,秘密被最想要隐瞒的人以如此羞耻的方式发现……

绝望,只剩绝望。

 

见林在范的目光仍停留在自己的伤口上,段宜恩破罐子破摔的看向自己腰侧的伤口,轻笑。

 

没错,这些长长短短新新旧旧的划伤都出自他自己的手。

 

每当觉得控制不了的时候就来一刀,血液的冲击和刻意加深的疼痛就会让思绪暂时回到正轨。

 

纵使是这样。

最近短短两个月造成的伤口已经和过去整整两年间的数目齐平。

 

最上面的两三条因为刻意的折磨,被热水冲刷的边缘已经泛白,衬得那中心的红更加夺目刺眼。

 

所有的这些,都是长久以来纠结煎熬的写照。

 

以为自己可以毫无负担的走近林在范,也确实风轻云淡的样子实施了。

装作。

 

风轻云淡,盎然笑意,幸福满溢。

 

可是,又怎么可能真的仅是表面上的这些?

伦理身份现实刻意忽略就真以为可行了吗?

 

灿烂白日中为琐碎小事幸福悸动,黑暗长夜里却咬牙横刀力求斩断妄想。

 

林在范满是怒意的目光转到了段宜恩的脸上,已经看到段宜恩毫不在意的笑,以及竟然敢抬头和林在范对视的目光。

 

很快,林在范也笑了。

 

兀的松开扶在段宜恩颈肩的手,看到因为之前过于用力留下的红痕,甚至还动作温柔地揉了一下。

却让段宜恩立时生出寒意,以林在范触碰之处为起点迅速蔓延至全身。

 

见林在范低头看向在他手上的浴巾,段宜恩更添几分悲凉。

虽然不知道林在范生起气来具体是如何,但从这么久以来的种种,以及朴珍荣和金有谦似僭越实诚服的表现,预感下一秒这东西八成就会被摔到自己身上。

 

段宜恩还在设想,林在范已经慢条斯理摘下套在手上的浴巾,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段宜恩看不清林在范的表情,可纵是如此,那漫不经心却投射出无法忽视的气场的动作,让段宜恩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摘完了林在范抬头,看着段宜恩,仍带着轻笑,语气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语速变得很慢:“和我一起生活,”林在范随意伸出一只手撑到段宜恩耳侧,眸光幽深暗芒闪烁,一点一点地靠近,让段宜恩无法回避。

同时也渐渐无法呼吸。

 

耳边很快再次响起林在范的声音:“就这么难以忍受吗?”

 

段宜恩怔怔抬头,看向说完话就立时退开的林在范。

 

林在范的眼里已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刚刚的一切似乎只是幻觉。

同样的,他眼里也不见一丝一毫的醉意。

就好像今晚这可载史册的一餐,从头至尾,也只是个幻觉。

 

段宜恩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林在范根本不需要回答。

他直直地盯着段宜恩,面上仍然带着浅淡笑意,拾起段宜恩的手,把那浴巾安稳放到他手中。

然后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没有想象中的责骂惩罚摔掷,林在范最后的动作甚至是轻飘飘的。

 

可又带着千钧之重,几十克的东西段宜恩竟握不住,眼看它笔直坠落。

 

宛若云端漫步的心骤然折翼,转眼坠落冰冷海底。

 

回想林在范的眼神,段宜恩连苦笑都再牵不出。

他哪里是在笑。

那眼中的是刻骨的冷,是极致的寒。

 

段宜恩机械地将自己置在花洒下,试图恢复冷静。

只是过了很久很久,段宜恩发现自己依旧无法静下心思考任何事情,头脑纷乱无比,思维完全停滞。

 

还会有比现在更糟的情状么?

段宜恩闭了闭眼,咬牙低头走出洗漱间。

 

刚跨出一步,就顿在了原地。

 

怎么会没有更糟呢?

入目便是自己刚送给林在范的卫衣,和每日要清理的垃圾一起,就被那么随意的丢弃在了门口的地板上。

被林在范刻意带到房间的红酒瓶也同被卷在包装袋里。

 

一小时前的小心翼翼与眼前的弃如敝履来回闪现,反复撕扯。

以为自己已经麻木的心又被重重一击,痛到发颤。

 

谷底的谷底。

 

半小时前还一派温馨的气氛,此时早已消失殆尽。

 

空气中是一片死寂。

 

段宜恩看着餐桌花瓶中的花束——几个小时前自己亲手插好的。

怔怔地盯了十几秒,脑中不受控制的自动回放。

 

林在范发火时没有,反问时没有,离开时也没有失控的情绪,忽然间全线崩溃。

 

因为,隐隐有种预感:或许,无论怎样方式解释他看到的画面,林在范都再也无法挽回了。

 

花朵尚在盛放,却仿佛已经闻到了腐败的气息。

 









其实今天心情不太好、、、


但是祝贺高考的小朋友们解放啦~



啾啾啾啾~

【宜嘉】从天O降 06

贤惠小O做饭等老公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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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恩人在公司,心却还在家里,助理叫了他好几声才回过神:“什么事?”


“刚刚我把最新一版方案跟您汇报了。”面前的PPT停在最后一页,“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宜恩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我过会儿给你答复。”


“好的。”


助理觉得宜恩这几天很不在状态,虽说到了项目的关键节点,但也不至于要在公司没日没夜地盯着。顶头上司不下班,跟班小弟们谁也不好意思走,项目进度突飞猛进,眼看就要提前完工了。


而且宜恩人在公司,却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压力太大视力出...

贤惠小O做饭等老公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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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恩人在公司,心却还在家里,助理叫了他好几声才回过神:“什么事?”


“刚刚我把最新一版方案跟您汇报了。”面前的PPT停在最后一页,“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宜恩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我过会儿给你答复。”


“好的。”


助理觉得宜恩这几天很不在状态,虽说到了项目的关键节点,但也不至于要在公司没日没夜地盯着。顶头上司不下班,跟班小弟们谁也不好意思走,项目进度突飞猛进,眼看就要提前完工了。


而且宜恩人在公司,却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压力太大视力出了问题,他总觉得年轻上司一贯淡定从容的神色里,似乎透露着那么一抹委屈,如果不知道宜恩被家里两个弟弟拖累的二十好几了还没交个女朋友,他一定会认为老板是被太太赶出了家门。


他利索地收拾好文件,出门前还贴心地说了句:“老板,您也别太累,注意身体啊。”


宜恩冲他点点头:“谢谢,你们也是,今晚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助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不多时又有内勤来敲门送水果。碟子里的草莓熟过了头,像有手有脚一样,引着他的思绪往家里某人红透的小耳朵尖上引。


这两天那小家伙在家里……过得还好吗?


他拿起桌上的方案,一行字看了两三遍都没看进去,最终把文件一放,拿起手机登录到那个ABO兴趣社区,翻到自己之前提问的帖子。


绝大多数的回复都说这是个蛮不错的梗,但认认真真回答的并不多。他边看边苦笑,要是这些爱好者们发现这不是梗,而是发生在他们面前的活生生的现实,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心情来调侃。


再往下看,一个回答吸引了他的注意:


“哇,这Omega可挺惨的,他们体力精力都会比一般人差一些,可能没办法做脑力体力要求太高的工作吧?


而且如果之前从事的是与ABO相关的工作,没有学过其他知识的话,可能会感觉自己特别没用?


他们性格很敏感,可能一点小事都会觉得感情受到了伤害,想说的话不好意思说出口,默默受欺负?


还有还有,他们对味道也很敏感,不知道普通人类身上的味道对他们会不会也能起到信息素的作用?普通人类不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散发,那他们可能就遭殃了……


另外,发情期没有抑制剂也是个大问题……”


这个答案写得十分详实,作者ID名字叫做“巧克力味金菠萝”。


宜恩看到这个ID时的第一反应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他的注意力全被答案吸引了去,暂时没空追究这不对劲感觉的根源,盯着“信息素”那条,想起那晚嘉尔欲言又止的眼神。


嘉尔之所以表现出有点怕他的样子,不敢穿他的衣服,是不是因为受不了他的味道?


某种心情在心底酝酿堆积,他顿了几分钟,终于忍不住给家里拨了个电话。


很快有人接起来,却是斑斑的声音:“喂?哥?”


他下意识地冲口而出:“怎么是你?你怎么在家?”


“天地良心啊哥,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家接电话?”斑斑委屈地大放悲声,“你不愿意跟我说话算了,我给你找人去——嘉尔哥,来接电话!”


“喂,不是……”


宜恩刚想解释他刚才不是不想跟斑斑说话,只是他没想到斑斑居然没有在学校,然而还没等他说出话来,电话那边已经传来一个小小糯糯的声音:“喂?”


他的身子顿时绷紧了,心里却有个地方隐秘地软下来,一只手摁住胸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镇定下来:“嘉尔?”


“嗯,宜恩哥……”


嘉尔尴尬地举着话筒,身后有谦正把受伤不轻的斑斑抱在怀里摸着头安慰。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不好意思让小哥俩听到他的声音,却努力地把耳朵放大,不想错过宜恩那边的一点点动静。


“你……你这两天还好吗?还有不舒服吗?”


“我很好,你别担心。”


宜恩轻轻舒了口气:“斑斑他们有给你添麻烦吗?”


“完全没有……”嘉尔看着斑斑和有谦,后者在拥抱过程中不慎把热咖啡泼到了他刚刚擦干净的地毯上,“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别乱想,没有这回事。”


宜恩话说的严肃,口气却温柔,嘉尔听着话筒里传来的沙沙声,有种被人轻轻地摸着头发的触感,忍不住眯起眼睛。


“你在家好好呆着,有需要买的东西可以去楼下超市,也可以去网购,家里电脑IPAD都是我的免密支付,不用输密码的。斑斑他们要是不去学校,就麻烦你帮我监督他们复习。他们要是问你什么乱七八糟的,你都忽略就好。”


宜恩每说一句心里都在惊讶,自己居然会对除了斑斑和有谦之外的人说这么多话,但却总觉得还有什么没叮嘱到似的,说完一句就会有新的一句冒出来。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嘉尔那边都一一应了。他想象着嘉尔抱着电话一一点头的样子,忍不住微笑了,问:“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嗯……”他听到那边似乎吸了吸鼻子,鼓起了勇气,才道,“那个……你什么时候回来?”


宜恩被这句问话里流落出的依恋和期盼怔住了,半晌没说出话来,心像是浸在一杯温热的草莓牛奶里。


“呃,你别误会,没有催你,只是……只是那个……你家煤气灶好像该通一通了,打火半天都打不着,做饭很不方便的。”


宜恩忍不住笑出来,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住宅楼渐次亮起的橙色灯火,轻声道:“明天吧,明天我就回去。”


繁忙征途,压力如风刀霜剑,但只要想起家,就像是无往不胜的战士卸下厚重盔甲,家里两个吵吵闹闹的小崽子,是他的软肋,是他竭尽全力也要守护的整个世界。


而现在,对他来说,回家的意义,好像又多了一个了呢……


 

自从宜恩说出那句“明晚回来”之后,家里的情况就掉了个个儿,之前被哥俩追在屁股后面狂问Omega各种习惯的Omega调过头来,追在了斑斑和有谦的身后:


“你们哥都喜欢吃什么?喝什么?甜口咸口?吃饭吃面?”


宜恩口味偏辣,嘉尔偏偏是见了辣椒就要冒汗的体质,为此不得不口罩眼罩帽子全副武装,知道的知道是在做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什么危险科学实验,随时准备炸掉厨房。


身为社畜的人都知道,公司下班时间遵循墨菲定律,你以为今晚要加班的时候,那肯定会加班;你以为事情都七七八八了能准点回家,到了快下班的时候总能冒出个不省心的上司或幺蛾子的下属,结果最后还是加了班。


宜恩说到做到,真的在第二天回了家——只不过是在十一点钟的时候才踏进家门。临走前他还特意在公司浴室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一遍,确定自己只有劣质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才放心大胆推开家门。


进家门的一瞬间,他也被屋里整齐有序的形象惊呆了,险些以为那个神秘的时空隧道再次开启,这次是他穿越进了平行世界里嘉尔的家。


——直到他看见玄关里整整齐齐地摆着斑斑的社会鞋军队,才放心地走进了家门。


两个孩子准备考试周累得不轻,也没了半夜玩游戏追剧的兴致,十一点钟都已经睡了。草莓味在房间里若隐若现地盘旋,给了他一个人未到味先到的甜蜜欢迎。


家里只有餐厅还亮着一盏小灯,嘉尔趴在餐桌上,脑袋抵着个隐隐散发着香味的小砂锅,脸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睡得正香。


他沐浴在橙黄色的灯光里,肤色是种香甜温暖的牛奶白,整个人像是一颗从天神手中不慎滑落,划着晶莹光芒落入人间的星星;又像是宜恩在最黑暗寂静的海底,历经千辛万苦才摸到的一片贝壳里面刨出的最温润光洁的珍珠,在一呼一吸之间散发着莹润的光华。


宜恩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拂起嘉尔散落在鼻尖上的一缕发丝。


他的手在即将触到那根发丝时堪堪刹住,嘉尔的鼻子却微微耸动了一下,立刻睁开眼睛:“你回来啦!”


宜恩感觉他嗓子都有点哑了,心里把那个拖累自己半夜下班的顶头上司又骂了一百遍:“你一直在等我吗?”


“没有,没等多久。”嘉尔抖着被自己压麻了的手臂,欢快地揭开砂锅的盖子,“我给你做了宵夜,现在还热着呢,快来尝尝!”


宜恩莫名其妙地就被嘉尔拱到座位上坐下,手里塞了勺和碗。砂锅盖子一揭开,香气四溢,莹白软糯的粥上浮着肥瘦相间的排骨,碎骨头已经被细心地剔去,粥里还点缀着黄色的玉米和青翠的葱花。


他喝了一口下去,只觉得一瞬间所有的疲惫都涌上心头,又在这一口里被悄然化解,抑制不住地叹了口气。


嘉尔紧张地问:“怎么?不好喝?”


“不,是太好喝了……”


宜恩以实际行动证明,不一会儿砂锅里的粥就见了底,嘉尔这才舒了口气,絮絮叨叨地道:“我问斑斑他们你喜欢吃什么,他们说排骨汤,我就给你做了,原本要当晚饭的,但后来你一直没回来,我想着宵夜再吃太辣的对胃不好,就挑了些排骨熬了粥,本来还怕太清淡了不对你胃口……”


宜恩没想到还有惊喜,听到排骨汤这三个字眼睛顿时又亮了,拿起碗就要进厨房,嘉尔忙把他拦住:“不行,太晚了吃太辣的对身体不好!”


“我想吃嘛——”宜恩拿着碗哀求,“我就吃一点……”


卧室里的斑斑半夜口渴,起床想到厨房倒杯水,刚走到餐厅门口,就看见常年一张扑克脸的大哥捧着个碗,露着两颗小虎牙,像只毛茸茸的小兔子似的,可怜兮兮地冲人撒娇。


……是不是最近学习太累了?累到他都出现幻觉了?


斑斑决定不喝水了,赶紧回去补个觉,明天得去药店买点人参含片来。


嘉尔对宜恩的哀求没办法:“好好好,那就一点,你坐着,我去帮你盛。”


不一会儿,宜恩坐在桌旁,美美地品味着那碗排骨汤,边喝边感叹生活的神奇:明明是在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家里,吃着自己已经吃了十几年的食物,感觉却像是在梦里一样,所有的东西似曾相识,却又好像是第一次见。


嘉尔就坐在他的对面,这个从天而降的神奇少年,像是链接梦境与现实之间的开关。他几乎记不起来,上一次像小孩子这样向人撒娇,讨要一点与他年纪相衬的幼稚和任性是在什么时候了。


他边喝边看嘉尔,发现他正在收拾餐桌,他注意到对方的指尖被磨得微微发红,又看了眼自己脚底的地板——他还记得自己出门的时候脚底的清洁程度,这一尘不染的地板可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嘉尔,谢谢你帮我做排骨汤,特别好喝,也谢谢你帮我们打扫房间。”他放下空了的汤碗,制止了嘉尔习惯性要来接的动作,“可是你不是保姆,不用这么辛苦地帮我们做家务的。”


“可是……”嘉尔怔了一下,脸慢慢地红了,“可是我没有钱付房租……”


“你不用付房租。”宜恩道,“要是住在这里就要付房租,那斑斑和有谦更该付房租,他们从来不干家务,不还是天天住在这里。”


嘉尔低下头:“……那不一样……斑斑毕竟是你亲弟弟啊。”


这世界上没有人像他一样,孤身一人,无亲无故了。


宜恩神色顿了一下,瞥了眼冰箱上贴着的他和斑斑的合影,抿了嘴唇话锋一转:“……如果你硬要算这笔账,你今晚做的这顿饭,就够你在我们家住十年的房租了。”


他原本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话说出去显得这么不伦不类,在他家住十年算什么?童养媳吗?


没想到嘉尔却笑起来:“哥你乱说什么呢,哪有那么夸张,哈哈哈!”


嘉尔眼睛很大,一笑就眯得弯弯的,小脸颊上浮出两个饱满的小括弧,让人很想亲上一口。宜恩见他没听出别的意思,也松了口气,道:“我没开玩笑,你安心住在这里就好,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每晚帮我做顿宵夜,好不好?”


嘉尔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没问题!”


等宜恩回家的时候嘉尔心情很忐忑,毕竟那天宜恩没跟他说话就出门走了,他怕宜恩因为衣服的事情还在生他的气,用心做饭一半是答谢宜恩收留他,一半也是要向他道歉,道歉的话在小脑袋里反复预演了无数遍。


但一想到要向宜恩道歉他还是忍不住犯怵,尤其想到又要闻到宜恩身上的味道,他不敢确定Alpha的味道会不会直接让他脑袋昏掉,所有台词都付诸东流水。


真的太奇怪了,宜恩明明不是Alpha,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有Alpha信息素似的味道呢?为什么偏偏是他身上会有这种味道呢?


然而宜恩真的下了班,他发现对方身上那种似天使又似魔鬼般的味道淡了很多。他的头脑终于恢复了清醒,在心底暗暗感激,却又不知为何有点隐隐的失望。


……不管怎样,先把歉道了再说。


他看着宜恩的侧影,高挺的鼻梁和唇角的弧度已经有了成年男子的棱角分明,但浓密的睫毛闪动,分明还残存着青涩少年的影子。他舔了舔嘴唇,鼓起勇气道:“宜恩哥,对不起,我那天要你换衣服,不是因为不想穿你的衣服,是因为我……因为我……”


天啊,之前在脑海里排练了无数遍,说出来就像小溪入海一样顺畅的台词,今天要说怎么就艰难得像是滚石头上山了。正在他舌头打结的时候,宜恩平静地道:“因为觉得我身上有类似信息素的味道,对吗?”

 


啾啾啾啾~

小段子

漫长的夜晚总是难抵馋虫的诱惑,嘉尔抱着手机碎碎念:“好像点肯德基外卖啊。”

宜恩道:“点呗。”

“不行!不能吃炸鸡!要坚持!”

嘉尔皱着一张苦兮兮的小脸,把手机放回去,转头扎进宜恩怀里。

“据说抱抱也可以分泌多巴胺哦~”他亲着宜恩的额头,哼哼唧唧地说,“就跟吃炸鸡一样~”


漫长的夜晚总是难抵馋虫的诱惑,嘉尔抱着手机碎碎念:“好像点肯德基外卖啊。”

宜恩道:“点呗。”

“不行!不能吃炸鸡!要坚持!”

嘉尔皱着一张苦兮兮的小脸,把手机放回去,转头扎进宜恩怀里。

“据说抱抱也可以分泌多巴胺哦~”他亲着宜恩的额头,哼哼唧唧地说,“就跟吃炸鸡一样~”


Somber Heart℃

【九周年】Sweet Anniversary

现背,宜嘉九周年贺文 


【离结婚九周年纪念日的前一星期】 

光亮宽敞的厨房,有氤氯缭绕的人间烟火的香气弥漫开来。 

段宜恩站在料理台,身前穿一件极为简洁白T恤,脸颊上细微的绒毛在晨曦照耀里幻化出细腻的光晕,将丰盛的早餐准备妥当,整整齐齐摆在餐桌上。 

芝士火腿蛋西多士,浓香顺滑的鸳鸯奶茶,热气腾腾的叉烧包,鲜虾粥上有青葱点缀着,十足的港式派头。 

厨房内四溢的香气吸引了Milo,只见一只奶油色的贵宾犬从远处噌噌地飞奔而来,温温顺顺地蹭在段宜恩的脚下,然后匍匐着。Milo趴着抬起头,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带着讨好的光芒,撒娇般哼唧两声,身...

现背,宜嘉九周年贺文 


【离结婚九周年纪念日的前一星期】 

光亮宽敞的厨房,有氤氯缭绕的人间烟火的香气弥漫开来。 

段宜恩站在料理台,身前穿一件极为简洁白T恤,脸颊上细微的绒毛在晨曦照耀里幻化出细腻的光晕,将丰盛的早餐准备妥当,整整齐齐摆在餐桌上。 

芝士火腿蛋西多士,浓香顺滑的鸳鸯奶茶,热气腾腾的叉烧包,鲜虾粥上有青葱点缀着,十足的港式派头。 

厨房内四溢的香气吸引了Milo,只见一只奶油色的贵宾犬从远处噌噌地飞奔而来,温温顺顺地蹭在段宜恩的脚下,然后匍匐着。Milo趴着抬起头,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带着讨好的光芒,撒娇般哼唧两声,身后的尾巴来回摇来摇去。 

唔,这神情动作像极了现在在卧室熟睡着的某只puppy。 

想到这,段宜恩微微一笑,蹲下来抬手揉了揉Milo的脑袋,叮嘱它说:“Milo乖,我知道你肚子饿了,去房间叫醒爹地后我就奖励你。”

 

The End

啾啾啾啾~

【宜嘉】从天O降 05

嘉嘉:味太大了,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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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我吧,主人……’美艳的Omgea双眸盈盈,眼神如梦似雾,唇齿噙着动人心魄的芳香,紧紧地贴在Alpha的身上,‘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标记我吧……’”


“Alpha狭长的眼睛渐渐染上赤红,低吼一声……”


修长的手“啪“地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宜恩感觉自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这都是些什么情节:不是Alpha对Omega霸王硬上弓,连哄带骗地把对方给标记;就是Omega被一发入魂,大着肚子满世界乱跑,最后被Alpha好不容易给找回家来;要不就是明明是Omega却要假装成...

嘉嘉:味太大了,我不行了……

====================================

“‘标记我吧,主人……’美艳的Omgea双眸盈盈,眼神如梦似雾,唇齿噙着动人心魄的芳香,紧紧地贴在Alpha的身上,‘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标记我吧……’”


“Alpha狭长的眼睛渐渐染上赤红,低吼一声……”


修长的手“啪“地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宜恩感觉自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这都是些什么情节:不是Alpha对Omega霸王硬上弓,连哄带骗地把对方给标记;就是Omega被一发入魂,大着肚子满世界乱跑,最后被Alpha好不容易给找回家来;要不就是明明是Omega却要假装成Alpha,结果被Alpha当场戳穿给标记了……


他真想把自己的眼睛和脑子都丢到洗衣机里洗一洗,再把金有谦那家伙的脑袋泡到浴缸里好好的洗一洗,这一天天看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从小到大学语文难道就是为了看这些东西吗?


他扪心自问,这些年来虽然他工作很忙,但从来没有忽视过斑斑他们两个,开家长会报补习班辅导功课,五讲四美三热爱哪点也没落下,怎么孩子外表看着像个细皮嫩肉人畜无害的小水萝卜,实则内里悄悄长成了这么棵歪脖树了呢?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这小子的父母把他也一起带到阿拉伯去,别把他的斑斑也耳濡目染的,跟着一起带坏了(到底是谁带坏谁……)。


他喝了一大口冰可乐,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打开搜索框输入ABO三个字母,列表立刻贴心地送上一堆联想词条,Omega囚禁,Omega强制,Omega包养,Omega金屋藏娇……


为什么这些作品里的Omega,命运都一个比一个悲惨呢?他抿紧嘴唇,心如同窗外悬月,渐渐蒙上一层阴影。


难道嘉尔在穿越过来之前,也曾经过过这样的日子吗?


他不敢细想下去。


原本问有谦要这些作品,是想看看Omega日常生活中有哪些细节要格外注意照顾的,没想到除了看了一堆突破他道德底线的狗血情爱桥段之外,一点有用的都没看到。


他浏览了一遍搜索页面,找到了一个ABO作品爱好者的社区,手指顿了顿,发出了这么一条帖子:


“各位,我最近有个想写的梗,想请大家给充实下:


一个Omega不小心穿越到了正常世界,接下来他要怎么生活呢?与他相处的人,照顾他的时候要注意些什么呢?”


发完帖子后宜恩看了一眼时间,是凌晨一点。熬夜的习惯已经烙进了软件工程师的生物钟,好不容易今天请了假,居然还是熬到了现在。


他轻手轻脚地出了书房,忽然发现安排给嘉尔睡的那间客房里居然还亮着灯。


……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还不睡,难道又有哪里不舒服了?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嘉尔?”


“啊?”细细的小烟嗓传出来,似乎是被吓了一小跳,“请进……”


宜恩听到他嗓音里的颤抖就有些后悔,但又不太放心,推开门就看见嘉尔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团成了一个白嫩嫩的小团子,睁着两只大眼睛望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房间里的草莓味好像又浓重了一点,嘉尔的脸颊有点红,饱满的额头上似乎还沁着汗,看一眼空调,温度正好啊。


“你还没睡?是哪里不舒服吗?”


嘉尔摇摇头:“没有不舒服……”


“那是不习惯?”宜恩微微蹙眉,“要不你还是到我房间里去睡吧?”


“啊不用!”嘉尔声音突然提高,又迅速地弱下去,目光盯着自己露在外面的两只光洁的小脚,“不是不习惯,是我白天睡太多了,晚上一时半会就睡不着了……”


宜恩站在门口没有走进去,他能感觉到,从醒来见到他的第一刻起,嘉尔似乎就有点怕他。


倒不是那种纯粹的恐惧,是一种刻意维持的疏远,像是流浪多年被人收养回家的小狗狗,不敢卸下防备毫无保留地撒娇,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新主人的底线,表面故作冷静地远远兜着圈子,其实心里很希望能扑过来舔他的手指蹭他的裤脚。


有谦的那些“学习资料”涌上心头,难道嘉尔是把他当成那种玩弄Omega感情和身体的酷烈Alpha,所以才对他这么警惕防备的吗?


“你……你别害怕。我们这里没有ABO,没有人会欺负你。”


……要是上学的时候把用在数学和编程上的精力分一点在语文上就好了,起码安慰人的时候不会这么笨嘴拙舌,回头要好好教育斑斑和有谦,不准偏科。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补上一句:“你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看宜恩坚守楚河汉界的架势,嘉尔心里暗暗叫苦,知道他是误会了,但又不好意思明说,只点了点头,宜恩马上准备关门。


现在再不说就没机会了,嘉尔在最后一刻,终于把他叫住:“呃等一下!”


“怎么了?”


嘉尔涨红着脸,把睡衣的衣角捏了又捏,小脑门上的汗珠把刘海都快浸湿了,终于艰难地吐出一句:“你能……再给我找套睡衣吗……这套是你穿过的吧……我……我穿不了你的衣服……”


他实在是难以启齿:宜恩穿过的衣服都带着那种特殊的味道,FQ期的时候闻到能让他冷静冷静,但平常闻到,效果不亚于强力CQ剂。


他这才躺了没多久,身上已经该热的地方热该湿的地方湿,草莓味遮都遮不住了,刚才和宜恩说了几句话,他仅存的理智防线已经快被摧毁得摇摇欲坠,要是宜恩坐下来跟他促膝长谈,他真不知道接下来他还能做出什么事。


宜恩完全不知道自己险些成为那些被他斥为“有碍观瞻”的文学作品中的男主角,他脸色沉了沉,马上关上了门。


嘉尔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准备捅马蜂窝的人,拿着杆子蹲在旁边研究了很久,结果还是以一个最拙劣的方式,简单粗暴地把马蜂窝捅了个底朝天。


他不得不承认,宜恩比普通的Alpha还要令人有安全感,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分量十足,就像刚才那两句话,虽然短,但就像是在他的头顶张开了一把无坚不摧的大伞,把他整个人给罩了个风雨不透,哪怕外面下刀子也能走得昂首挺胸,每一步都是底气。


宜恩对他很好,把昏迷不醒的他送到医院,把无家可归的他收留回家,给他东西吃给他地方睡。而自己做了什么?趁人不备偷袭人家,到现在也没道歉,刚才还说不想穿人家的衣服,人家没让自己裸奔就很不错了,还在这儿挑三拣四!


负罪感钉在他胸口,柔软的床仿佛成了荆棘丛,他费了很大劲儿才压抑住自己去敲宜恩卧室的门,以肉体赔偿对方精神损失的冲动。


要不就直接说实话?


可那样显得也太蠢了,好像Omega全是一群精虫上脑的低等生物,这也太影响ABO世界的形象了,万一后来又有人穿过来,或者有人穿到ABO世界那边去,让ABO世界的面子往哪儿搁?


就在嘉尔在自己的负罪感和ABO整个世界的尊严艰难抉择的时候,他的门被人轻轻地敲了敲,人紧接着就走了。


门口的柜子上放了一套崭新的睡衣,旁边还有一杯助眠的热牛奶,冒着袅袅的白色热气。


 

第二天早上斑斑和有谦睡到十点多才起床,一出卧室门几乎以为自己也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他们的房子在一夜之间居然变得异常整洁,客厅茶几上堆叠的各种杂物被分门别类地归置整齐,地板亮得几乎能照出人影,走廊里散落的衣服鞋子各归其位,客厅的面积看起来豁然大了很多,说话几乎都有了回音。


平常家里都是宜恩定期雇保洁阿姨来打扫,但就算是一百个保洁阿姨一起打扫,也到不了这样的程度——如果说之前家里就像刚被原子弹轰炸过,保洁阿姨能做的至多是废墟重建,但现在的情况,简直就像是时光倒流回到了轰炸之前。


小哥俩目瞪口呆地站在卧室门口,感觉自己脏兮兮的拖鞋都不好意思往外面迈。这时嘉尔从厨房里探出个小脑袋,笑盈盈地向他们打招呼:“早啊,早餐准备好了,你们洗漱一下快来吃。”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香气四溢的粥,焦脆的烤吐司和金灿灿的煎蛋,金黄色的蛋炒饭,一侧还配了煎好的培根卷和五颜六色的水果沙拉,玻璃杯里盛了果汁和热牛奶。


嘉尔穿着粉色格子围裙站在一边,自己看起来倒像是最诱人的那道菜,张罗着给他们倒牛奶:“慢点吃,别噎着……”


有谦一口蛋炒饭吃下去,感动的热泪立刻涌出来:“太好吃了呜呜呜呜……”


“是吗?我随便做的,好吃就多吃点……”


平心而论,宜恩家的物质条件并不差,吃东西上宜恩一直没亏待过小哥俩。但他实在太忙,掏钱点外卖容易,要他亲自下厨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家里开火十次有九次是煮泡面。


在嘉尔之前所在的世界,Omega以成为贤妻良母为最高目标,上学时有门必修课就是做家政,如果挂科就不给升学。


嘉尔曾对此嗤之以鼻,成绩一直是得过且过,没想到这会儿派上用场,觉得人生充满了无心插柳柳成荫的讽刺。


上学的那会儿他哪想得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寄人篱下,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连房租都交不出,只能自动自觉以劳动抵债……


室内一片温馨融融,唯一可惜的是宜恩,他负责的项目出了问题,连夜回了公司加班,这几天吃住都在公司,没能享到这口福。


考试周临近,斑斑和有谦之前都是在学校图书馆复习,现在见家里窗明几净,有吃有喝,立刻抛弃图书馆的冷板凳,把复习战场摆在了家里。


然而说是复习,实际上哥俩对嘉尔的兴趣明显比对一学期没看的课本更大,书翻不了几页,两个小脑袋就一左一右贴到了嘉尔的旁边,各种问题层出不穷,问得比好不容易找回失散多年的儿子的妈还仔细。


斑斑问:“嘉尔哥,你是哪种Omega啊?”


嘉尔一头雾水:“什么叫哪种Omega啊,你觉得Omega分几种啊?”


有谦道:“哎呀是这样,因为我们这里写ABO的作品特别多,但设定不是完全一样,我们想知道你是哪一种,比如你每个月有发情期,那每个月会来大姨妈吗?”


嘉尔手里搅着的蛋液快被他手上的温度给蒸熟了:“不……不会……”


有谦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低头在小本本上记下来,又问:“那要怎么标记你呢?是只闻信息素?还是要把腺体咬破,还是?”


草莓味的味道蔓延在四周,嘉尔支支吾吾,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这个……”


诸如此类直击灵魂的盘问每天都要上演好几次,还好嘉尔机智地转移了话题:“……你们在复习什么?复习得怎么样了?”


穿越到之类之后嘉尔的大学专业基本相当于白学,什么“ABO性别比较分析”“Omega平权运动的缘起和发展”,在没有ABO的地方其作用还不如一本菜谱。


但诸如英语、数学这样的通识类课程,嘉尔的知识储备还是很能打的。他又古道热肠,好为人师,看有谦写篇400字的英语作文恨不能把头发挠下来500根的可怜样子,立刻义不容辞地披挂上阵,当起了哥俩的家教。


教学过程过得相当愉快,嘉尔很会寓教于乐,还会适时抛出“题目全做对了今晚做烤肉吃”之类的诱饵,两个弟弟被他教育得服服帖帖,英语水平突飞猛进。


与此同时,他也了解了很多关于这个特殊的小家庭,以及这个小家庭里唯一的家长段宜恩的很多事情。


斑斑和有谦的家长常年在国外,过年都只是寄支票回家。时间久了他们都不太记得父母的样子,反而只记得大哥段宜恩,放学时接他们回家,晚上给他们盖被子,在他们的成绩单上签字,带他们去买新衣服,去学校开家长会,身体力行地肩负起大家长的责任,为两个小孩子撑起了一片天。


宜恩虽然自己是个糙汉子,但对弟弟们的事情异常细心,衣食住行事无巨细,从一睁眼就开始操心。他是行动的巨人言语的矮子,小孩儿早上多咳嗽两声,中午就会给送来感冒药;自己读高中,但因为给他们辅导功课,初中知识反而比高中知识更熟悉。


但段宜恩本身也不过是个大孩子,连婚都没结,忽然就长兄如父了,纯属无证上岗,自然惹出不少趣事。说起这个,斑斑立刻来了劲儿,绘声绘色地给嘉尔讲了一段故事。


因为父母不在身边,斑斑和有谦小时候没少挨班里孩子的捉弄,有次有个调皮孩子往斑斑的椅子上倒墨水,有谦去替他出头,反而被人联合起来揍了一顿,还在老师面前诬陷说是他先动的手,老师一怒就叫宜恩来学校。


两个小孩回去在大哥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宜恩问明情况,人是准时到了学校,不过没去老师办公室,而是冲到教室里找到那搞事情的小孩儿,往他手里塞了把钞票,然后结结实实地把他揍了一顿。


“哈哈哈哈你当时是没看见,真的太搞笑了,因为打架所以才叫家长,结果家长到了也在打架,我们班主任的脸都绿了,之后再也没叫过家长,怕他再来打架哈哈哈哈……”


嘉尔想象那画面也觉得又帅又喜感,趴在桌子上笑得抽搐:“那你们班主任不担心他把你们带坏了?”


有谦立刻道:“才不会,宜恩哥很有原则的,很小的时候我们也拉过班上女同学的辫子,被他知道了那是一通好揍啊……宜恩哥对女生特别好,如果我们两个是女孩子,一定会被他宠成小公主。”


说到这里,小哥俩的心里都浮起了一层淡淡的哀怨:同是“男人”,但因为是Omega,嘉尔就被宜恩哥说要当成女孩子对待,什么事情都要让着……


不过嘉尔哥人这么好,又帮他们做家务又给他们辅导功课,当成女孩子待也是理所应当的!


虽说是开玩笑般讲出来的故事,但嘉尔心里还是有些泛酸。他因为不愿意被标记,走Omega依附别人的老路,很小就和父母决裂,深知一个人生活有多少艰辛。


他虽然活的不容易,但好歹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宜恩在跟他相似的年纪,不仅要照顾自己,还要照顾两个小孩儿,一家子能平平安安过到今天,两个孩子这么乐观开朗丝毫看不出没有父母的陪伴,宜恩在背后的付出和牺牲可想而知。


可自己那天晚上还嫌弃他的衣服……

 

 


YuGWithMJ

【范七】我才不是坏学生呢 (ooc)

@-段落嘉话- :感觉如果崽是校霸的话会很带感哈哈哈,想看那种蹦是学霸骚攻崽是混混小受的设定,就是崽因为吃醋所以找人揍了蹦的舔狗然后蹦觉得崽不好好学习每天想些有的没的,然后然后俩人就一直冷战这样,最后以两人克制不住思念在蹦蹦家里那个了一发作为和好呜呜呜

(对不起我写着写着忘了最后是要开车QAQ   )


林在范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潘小天,没了平时优雅冷静那范儿,反而是连校服口子都扣错的滑稽样,加着头发乱糟糟,任谁看,也一目了然发生了什么。

要别人就直接气着骂了 “哪个混球干的!??”

林在范就省了这步骤了,他都不用猜,指定崔荣宰找的人

潘小天也不嚎,就是委屈巴巴看着他

前天晚...

@-段落嘉话- :感觉如果崽是校霸的话会很带感哈哈哈,想看那种蹦是学霸骚攻崽是混混小受的设定,就是崽因为吃醋所以找人揍了蹦的舔狗然后蹦觉得崽不好好学习每天想些有的没的,然后然后俩人就一直冷战这样,最后以两人克制不住思念在蹦蹦家里那个了一发作为和好呜呜呜

(对不起我写着写着忘了最后是要开车QAQ   )


林在范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潘小天,没了平时优雅冷静那范儿,反而是连校服口子都扣错的滑稽样,加着头发乱糟糟,任谁看,也一目了然发生了什么。

要别人就直接气着骂了 “哪个混球干的!??”

林在范就省了这步骤了,他都不用猜,指定崔荣宰找的人

潘小天也不嚎,就是委屈巴巴看着他

前天晚上,刚和林在范分开,就被崔荣宰一行人拖去后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遭受了非常恶劣的恐吓!

其实就算没潘小天这事儿,林在范也要教育教育崔荣宰了,好好学习没两天,就琢磨逃课,装病不想来学校,当初崔荣宰他妈苦口婆心让自己帮着,看着崔荣宰眼里的雾气,林在范欣慰,终于懂事了,回头才知道他那是被小米辣呛的


崔荣宰表白是初中的时候,林在范把最后一个网球放进框里看着他 “什么玩意儿?”

“我说,我要你当我对象” 崔荣宰说这话特平静,就好像说一起吃饭一样平静

林在范从框里拿出一个排球砸过去  “你是被地中海骂愣了吧你”

崔荣宰哇的一声就哭了,和所有告白失败逃走的女孩一样,他也转身娇俏离开,留下林在范一人不知所措


崔荣宰的第二次告白在初三毕业前,林在范看着英语单词应付他 “你和我考上一块再说”

这对崔荣宰来说其实不是事儿,他本来就没那么抵触学习,平时不好好学那也是为了气他那个只知道生意的爹妈,现在有了一个目标,那必须好好学

聪明的小孩真心想要做一件事那就一定能成功

还真是这样

崔荣宰拿着通知书给林在范看,林在范微微一笑 “其实,我当初的意思是,你和我考上同一个大学再说”

崔荣宰也笑了 然后他勾勾手 一抬腿

林在范就捂着下体,痛的差点晕过去

当天晚上,他看见崔荣宰艾特他了一条非主流说说

“我用我整个人生做赌注,你怎么舍得让我输”

林在范握鼠标的手都颤抖了


潘小天是转学生,林在范身为班长,陪他熟悉学校的时候最多,慢慢的,干脆就一块吃饭放学

甚至换座位的时候,班主任也安排到一起方便潘小天

崔荣宰不和他们一个班,所有的事都是自己的小弟讲的

说起小弟,林在范倒也有一个崔荣宰他们班的,每天准时报告崔荣宰学习情况,但崔荣宰这个小弟告诉他的没林在范这个这么正常

什么 今天和哪个女同学讲话了,和潘小天一起吃饭打球之类

就是因为听潘小天这个名听多了,崔荣宰逐渐暴躁

“都他妈一个月了,还不熟悉校园?还需要人陪??”

小弟摇摇头 “他俩学习都不错,有共同话题,也能理解”

崔荣宰眼睛一瞪 气死了


​-

这不就发生那事了,他找人去收拾潘小天​,也不打算动手,就是说几句话

潘小天不是文绉绉的,而是特有道理的反驳

“他是我的朋友也可以是你的朋友,何必呢”​

“谁要和他当朋友!他是我对象”​

“这事儿,林在范知道吗?”​

崔荣宰看他 “知道啥?”​

“知道你说他是你对象的事儿”​

小弟默默腹诽,这是往崔荣宰心里戳啊

​崔荣宰冷静道 “他早就知道了,我们初中就认识了”

“嗯,所以我问的是,林在范承认他是你男朋友吗” 潘小天眼睛大大的,还在和他讲道理

然后崔荣宰就呼口气 对着身后的胖哥说

“吓吓就行”

也不知道胖哥怎么吓的,就成了和林在范告状内样


-

林在范看着他就突然气,让他别这么幼稚了现在努力学习才是第一

崔荣宰翻白眼 “每个人目标不一样,你想考上好大学努力学习自然是第一,我又不是”

“不管考什么大学,好不好,哪怕真的考不上,现在也要对得起每天老师家长的付出吧” 林在范抢过他的手机 “去和潘小天道歉,关他什么事”

崔荣宰气了 “什么家长付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什么情况,还有我才不给他道歉”

“你真的觉得你没错?” 林在范语气也冷下来 “叔叔阿姨是在乎你的,他们只想给你更好的生活”

“你是被他们灌什么迷魂汤了啊?我才是他们儿子,受委屈的人从头到尾又不是你,你有什么资格劝我啊!”

林在范也暴走了 “那潘小天呢?你找他麻烦做什么?就因为和我一起相处?如果我明天换了一个朋友,你也继续这样,还是觉得自己没错吗?”

“我.... 我那是...” 崔荣宰胸口一上一下,气的喘

林在范隔了一会儿,又开口 “阿姨让我帮你提高成绩,我就一定要帮她,但你如果还是不改现在的样子,逃课逃学和不三不四的人一块玩,神都帮不了你”

林在范说完就转身走了

崔荣宰吸口气,把桌上的杯子砸地上

然后弱了吧唧的反驳

“你才不三不四呢”


-

其实还是有用的,崔荣宰真的有坐在教室里好好学,但他下意识置气,是他自己不想被瞧不起不是为了谁才这样

林在范还是会和潘小天一起吃饭,不过后者怕了很多 “不会再有人恐吓我吧!!”

林在范好笑 “大概率没了”

而他和崔荣宰,其实自从上次吵完架就再也没说话

哪怕两个班经常活动坐一起,看见对方很容易

崔荣宰咋不像往日是个牛皮糖了

主要,人都有个尊严,他被自己喜欢的人指着鼻子骂了一顿,哪怕他真的错了,那也是心里难受

活动结束后,崔荣宰趁着上厕所,找到潘小天

给潘小天吓的举起拖布把子 “你要做什么”

崔荣宰把门反锁 笑的特别乖巧无害

实际上,好多恐怖片里吧悬疑片,长着可爱娃娃脸,眯起眼睛笑弯眼睛,才是真正可怕凶手

显然,潘小天也想到这了

直接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人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妈哒!!!

崔荣宰赶紧过去捂住他嘴 “你疯了?!谁要杀你了!!老子连蚂蚁都没弄死过弄死你!!”

潘小天惊慌 “那,那,那你干嘛”

崔荣宰放开他拍了拍手 “就....”

“这里是学校!你不能威胁我!”

“放屁!闭嘴!听我说!”

崔荣宰翻了个白眼 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会吸引林在范的  嘁

“我和你道歉,上次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潘小天眼睛亮起来 “什么?”

​崔荣宰又说了一次,潘小天松口气 “好说好说!只要勇敢承认错误!....#&#♀..”

后边他给崔荣宰真情实感讲了廉颇负荆请罪的故事

崔荣宰握拳 “.....说完了吗,走人”​



-

三模结束后,正儿八经离高考不远了

崔荣宰发现,不光是他,几乎所有人都进入了备战状态,他校外的朋友们也没在打扰,说高考后联系

今个站在天台刷题的崔荣宰,和戴着耳机走上来的林在范​偶遇

​事情都过去好久了,还真是难得两个人独自碰面

崔荣宰也挺能忍,看了一眼就收拾东西离开

“四楼楼道口有主任在,他一定会问你为什么不在班里” 林在范从包里拿出汽水,仰头喝了几口

崔荣宰眼睛又离不开了,初中林在范打网球,每次运动后喝水的样子,阳光好看

十八岁的林在范和十四岁的林在范都一样好看

林在范凑过来看他的单词 “写了这么多,怎么样”

“还可以”​  崔荣宰揉着校服一角,盯着他背的很熟的单词走神

​“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考试了,有目标了吗”

林在范托着腮看向操场

崔荣宰摇摇头 “随便吧,爱去哪儿去哪,都可以”​

反正他不和林在范一起的话,哪里都无所谓吧

林在范转过身看他 “我说的话一直算数”​

“什么?”​

“你和我考上同一个大学...”​ 林在范轻笑 “我要去A大”

崔荣宰翻白眼 “你拒绝人的方式也真是清奇,我怎么可能上A大”​

林在范收起了笑 严肃看他 “可我也想和你上一个大学”

“行吧,我就当这是你给我的最后的动力”​

开玩笑呢

崔荣宰有自知之明,他就算再怎么追,A大也遥不可及,就像....林在范一样遥不可及


崔荣宰成绩出来了,查分前林在范还让他一定要告诉自己​

爹妈也从外地回来了,他俩都说不管成绩怎么样考不考得上​都没关系,只要他快乐就好

崔荣宰撇撇嘴 他宁愿不快乐,分能够的上林在范就行

那当然,不行

A大的分虽然没到,却也比他以往任何一次模拟高出了不少​

​他和林在范说完,林在范夸他太棒了

崔荣宰笑 “你高兴了吧,我没和你一个大学,你不用和我在一起,是不是终于甩了我特开心”​

​“放屁”

“哎哟,您也会说脏话啊哈哈哈”​



-

大家各自飞前的最后聚会,就选择在了林在范家

主要是

“班长家有花园,能烧烤!!咱们最后的班费别嚯嚯了!”​

林在范表示没问题

崔荣宰纳闷 “你们班聚会我去干嘛?”​

“就说来不来吧,反正又不要你钱”​

免费的当然要去  崔荣宰也不是害羞的人,潘小天,小弟还有另外几个同学和他现在都熟,也不怕没人说话

​只不过人家还是一个班的,话题什么的他也插不进去

后来吃饱了就去林在范卧室玩手机

听着动静小了,才看见大家走的差不多

潘小天和他小弟在​抱头痛哭感叹时光飞逝

林在范则是给他端了蛋糕上来

崔荣宰“潘小天怎么一直是哭包啊,啧啧啧,你喜欢这类型的啊,也是,这种多好啊随便哭哭哪个男的可以拒绝 ”​

“谁说我喜欢他了?”​

“不是那种喜欢也算!”​ 崔荣宰懒得争,挖了快蛋糕塞嘴里

林在范“当然不是那种喜欢,那种喜欢已经分给其他人了”​

崔荣宰嘴边沾了奶油,林在范大拇指给他蹭了

然后慢慢凑近他

崔荣宰“....”​ ​

林在范看他睫毛眨啊眨的,也不闹了,拿过蛋糕放在桌上,握着他的手摁在头顶,自己头一歪,就吻上了粉嘟嘟的嘴。

​真的是粉嘟嘟

可能平时不是,但只要崔荣宰吃东西喝东西要舔嘴唇,就好像被重新上了色,变得粉嫩嫩,看上去,很好亲。

林在范也不会接吻,他就是学着电视上那样,偶尔歪脑袋,崔荣宰翻白眼,干脆自己张开嘴巴,去教林在范

大概五分钟后,没有暧昧缠绵的拥抱

只有林在范纠结道 “你到底亲过多少人....为什么这么熟练”​

救命啊

崔荣宰欲哭无泪 “我也是第一次”​

“不可能”​

“你从来,不看小片片吗”​

林在范失笑 “那下次一起”​

崔荣宰还想亲,但林在范已经把他抱在怀里拥紧了

那就下次吧

反正 还有那么多日子呢


yugwithmj​


啾啾啾啾~

小段子 梗来自微博

嘉尔和宜恩带milo出门散步,抱着狗子坐电梯下楼。

一个小孩儿看着嘉尔怀里的milo,milo吐着小舌头,憨态可掬,还给他来了个wink,把他喜欢的不要不要的:“叔叔,我能摸一摸这个狗狗吗?”

嘉尔内心窃喜,表面故作严肃:“叫哥哥。”

小孩儿立刻改了称呼:“叔叔,我能摸一摸这个哥哥吗?”

嘉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宜恩连人带狗一起扯到了身后,宜恩面无表情,挡在他身前:“你敢摸一下试试。”

嘉尔和宜恩带milo出门散步,抱着狗子坐电梯下楼。

一个小孩儿看着嘉尔怀里的milo,milo吐着小舌头,憨态可掬,还给他来了个wink,把他喜欢的不要不要的:“叔叔,我能摸一摸这个狗狗吗?”

嘉尔内心窃喜,表面故作严肃:“叫哥哥。”

小孩儿立刻改了称呼:“叔叔,我能摸一摸这个哥哥吗?”

嘉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宜恩连人带狗一起扯到了身后,宜恩面无表情,挡在他身前:“你敢摸一下试试。”

YuGWithMJ

【宜珍】帅流氓与朴老师的日常之 段boss回家啦

段宜恩时差还没倒过来,加着刚回A国,朋友们热情似火!压根招待不过来,所以就算累了一天两天没合眼的,老婆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还是压着起床气温柔接了

朴珍荣也不知道说什么,报平安的话之类的微信已经说过了

段boss听他安静了起码一分钟,才反应过来接话 “想我了?”​

熟悉的慵懒低沉男声​,让朴老师真的哽住 

对....他太想了....

哪怕他俩才分开两三天

​朴老师独自生活的第五天 终于忍不住从林总手里抢过了小崔

崔荣宰还睡眼朦胧,就被朴老师套上衣服强行拉走!这太可怕了!

小崔最后努力哄老公 “没办法,上次你不在也珍荣来陪我的”​

​林总无能狂怒 看着老婆出了家门

段宜恩和他的通话里也好笑 “我听他说了,...

段宜恩时差还没倒过来,加着刚回A国,朋友们热情似火!压根招待不过来,所以就算累了一天两天没合眼的,老婆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还是压着起床气温柔接了

朴珍荣也不知道说什么,报平安的话之类的微信已经说过了

段boss听他安静了起码一分钟,才反应过来接话 “想我了?”​

熟悉的慵懒低沉男声​,让朴老师真的哽住 

对....他太想了....

哪怕他俩才分开两三天

​朴老师独自生活的第五天 终于忍不住从林总手里抢过了小崔

崔荣宰还睡眼朦胧,就被朴老师套上衣服强行拉走!这太可怕了!

小崔最后努力哄老公 “没办法,上次你不在也珍荣来陪我的”​

​林总无能狂怒 看着老婆出了家门

段宜恩和他的通话里也好笑 “我听他说了,说你像山大王一样把荣宰拉走了”​

​“哪有那么夸张!” 朴珍荣抠手指 “不过也差不多”

“我下个月初就回”​

“....”​

那也还有十几天



朴老师叹气 “那边好像最近很冷,你多买几件衣服”

“嗯 我知道,妈给准备了”​


小崔挖着冰激凌看喜剧,突然瞧着朴珍荣冲到卧室锁门 半晌才反应过来

然后和林总发微信

“他们也太饥渴了!!!”

林总怒 “我也很饥渴!!!!明天回家!!”


​-

​段boss待了一周的时候,开始心情复杂

他老爸老妈简直模范夫妻,在一起几十年如同初恋,饭前一起做饭吃饭偶尔喂食饭后手拉手散步

更复杂的,​段二恩前两天带着钟淼回来了,也不知道他弟什么体质怎么就随处发情,光被他撞见这俩互啃就好几次

孤家寡人段·想念老婆·宜恩,被朴老师嘲笑了

“少来,那我们换,你替我加班,我去大别墅躺着晒太阳”

段boss皱眉 “这周又没休息?”

“之前落下了那么多课,那么多工作,一时半会儿搞不定呀,头痛欲裂.....害,好想退休”

朴老师勾起嘴角,他虽然六日也在学校,但其实没那么累,说的严重点,纯粹让段宜恩心疼心疼

哪怕朴珍荣语气已经很戏谑,但显然段宜恩没听出他的玩笑话

呵斥着让他赶快请假 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

“A市一中没你是不是不转了!!!”

由于太着急,段boss很不帅气的呛住,咳了好几声

朴·喜欢调戏老公·珍荣 开心了 解释了几句就要挂电话

“多陪陪2n吧,他现在那么忙,有假期回来多好啊”

“他用我陪吗?”

朴老师叹气 “你要对钟医生好一点!”

“我有和他好好说话!” 不能提这个,段boss特小心眼,把老婆和弟弟都圈走什么的




共同好友在段boss回家当天开party,朴老师干脆说了直接去了见面

段宜恩想法式舌吻,哪怕全场起码30人+

但他又知道朴珍荣害羞,真敢这么做,估计他会跪遥控器头顶水碗

不能亲还不能拉手吗!段boss和他十指相扣,在心里怒骂为什么自己要来这无聊的聚会

朴老师本意是觉得,难得聚在一起,尤其疫情期间,他感叹了很多,决定以后一定要珍惜当下,朋友,家人,一切

但此时此刻看着帅气老公,也想着下次珍惜吧,怎么看都是回家打一炮比较重要!


然鹅

就在这时,一位老朋友出现,是段宜恩的大学同学,很多年没见了

同窗情最值得回味,朴珍荣开始听着他们上学时候的趣事儿,也乐呵,后来说到工作,他就疯狂打哈欠

只好去找小崔聊天

“在干嘛?”

“发骚”

“....”

小崔给他分享了一个视频 【在公共场合给你的男朋友发se///*情短信挑战】

朴珍荣没敢点开,鬼知道会有什么不便于功放的bgm

但从标题也是很容易理解

“所以,你现在再给在范哥发短信?他在干嘛啊”

小崔秒回

“黑着脸排队给我买芝士蛋糕!前面还有8个人!”

“他什么表情”

“脸色更黑了”


​朴珍荣好笑,干脆也打开对话框,努力想了想,给段宜恩发了过去

他说的很隐晦,还学着社交软件卖小片片的广告发emoji

段boss听见手机响,眼睛还直视着同学,手上动作拿起来手机,低头看了一眼

僵住

​但结果没有朴老师想的那么有趣,因为段boss片刻就扣过去手机,继续抬头交谈

​朴珍荣这次也干脆不隐晦,直接了当的表达自己的需求!甚至还解开了自己的俩纽扣!露出锁骨!

这明显是有效的

段boss只发来几个字 “给我打电话”​

于是

“喂?嗯我是,现在就要吗?这么急吗?好那我马上过去,一会儿见”

手里握着手机,看着他自导自演的朴老师

默默竖起大拇指



yugwithmj​


啾啾啾啾~

【宜嘉】从天O降 04

感谢段哥哥收留小O

段哥:有解决草莓味问题的好办法吗?在线等挺急的

=========================================

接下来嘉尔一五一十地向宜恩他们诉说了自己的遭遇,从自己FQ期到了如何冲出房间求救却晕倒在房门外,到自己如何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除了没有任何他认识的人,其余都和他以前的世界极为相似的平行世界。


说到他找到学校门口却被门卫拒之门外的时候,他想起了自己已经胎死腹中的毕业论文,大眼睛顿时又忍不住红了。


斑斑和有谦的脑子在听到“Omega”这个词的时候就已经不够用了,在桌子底下你踢我一脚我掐你一把,过了半天才确认彼此都没有梦游,迷茫的...

感谢段哥哥收留小O

段哥:有解决草莓味问题的好办法吗?在线等挺急的

=========================================

接下来嘉尔一五一十地向宜恩他们诉说了自己的遭遇,从自己FQ期到了如何冲出房间求救却晕倒在房门外,到自己如何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除了没有任何他认识的人,其余都和他以前的世界极为相似的平行世界。


说到他找到学校门口却被门卫拒之门外的时候,他想起了自己已经胎死腹中的毕业论文,大眼睛顿时又忍不住红了。


斑斑和有谦的脑子在听到“Omega”这个词的时候就已经不够用了,在桌子底下你踢我一脚我掐你一把,过了半天才确认彼此都没有梦游,迷茫的目光很一致地望向了坐在餐桌上首的宜恩。


听到嘉尔愿意说出自己的遭遇,宜恩开始还是挺释然的:他早就觉得这男孩子有事情瞒着他们,他能告诉他们大家一起想办法,总比像下午那样自己闷头瞎闯要让人放心。


然而听着听着他就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很像是……很像是斑斑还上小学的时候,学校三天两头叫家长,去的时候以为只是逃课被发现,看到班主任的脸色才知道原来这孩子不仅自己逃了,还教唆着半个班的同学跟他一起去凑游乐场团购票价。


……不管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宜恩喝了口水定定神,开始缕清思路:“你说,你觉得现在这个世界除了没有你和你认识的人,其余的都和你之前的世界一样?”


嘉尔点点头,没等他开口,有谦就迫不及待地说话了:“Mark哥,这就是平行世界啦,《彗星来的那一夜》你知道吗……”


宜恩没有理他,又喝了口水,对嘉尔道:“你刚才还说,你是在出门的时候昏倒了,醒来就发现来到了现在这个世界?”


嘉尔又点点头,没等他说话,有谦又一次抢白:“那就说明我们的门是连接两个世界的接口!嘉尔哥在出门的时候,从他的世界跨到了我们的世界!”


宜恩攥在杯子上的手收紧了,语气还比较平静:“那就是说,如果你再从门进去一次,可能能通过这个接口再回去?”


嘉尔倒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刚要开口,话又被有谦抢了去:“这是不可能的!所有穿越小说里,主角穿进来后都想通过穿过来的办法回去,但他们都失败了!《步步惊心》你看过吗?女主穿进来的时候是从阁楼上摔下来的,后来她又摔了好几次,除了脑袋上磕起大包之外,根本就没穿回去!”


嘉尔觉得有谦非常博学,他说的这些作品自己一本都没有看过,而他居然能对其中情节说得如此头头是道。他好奇地问:“那女主后来怎么样了?”


“她后来就一直没有穿越回去,最后就……死在了十四爷的怀里。”有谦深情地双手捧心,想当年他看到这个结局的时候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嘉尔没想到结局如此悲惨,小脸顿时吓白了一半。


宜恩又喝了口水——努力把什么冲动和水一起咽下去,然后对嘉尔道:“你刚才还说,你是Omega?”


嘉尔第三次点头,有谦又一次开了口:“哥,我那天不是给你看了,就是二次元作品里的一种性别设定,人类有六个性别——哎斑斑你踢我干什么?”


斑斑有苦难言,和颜悦色地给他拿了个鸡腿:“没事,我看你说这么多说累了,吃点炸鸡润润嗓子。”


桌上的气氛无比诡异,嘉尔本能地觉得哪不对,但一时又说不上来,想了想道:“我真的是Omega,你们不信吗?”


有谦还想说话,被斑斑贴心地又塞了个鸡腿堵住了嘴,同时还递给宜恩一个“哥下面有请您发言”的殷勤表情。


其实宜恩还真不太想开这个口,他放下杯子,面对着嘉尔真挚的大眼睛,艰难地组织了会儿语言,最终还是用最简洁的语言说了出来:“嘉尔,我们这里没有Omega。”


他不忍心看对方的眼睛,尽量用一种平和的口气道:“我们这里只有两种性别,一种是男的,比如我们三个,都是男的,一种是女的,比如昨天给你打点滴的护士。”


哪怕宜恩接下来告诉他,地球早就在一千年前毁于太阳黑子大爆炸,现在他们全都是虚拟程序里的鬼魂,嘉尔都不会觉得更震惊了——


“怎么可能?没有Omega?”他下意识地站了起来,看向有谦,“可他明明是知道ABO性别的啊?他刚才不是还说,是一种性别设定……”


“对,是设定,我们是知道ABO,但ABO在这个世界只是二次元里的一种设定,二次元你知道是什么吗?”宜恩耐心地给他科普,“就是只在漫画、小说、动画片里会有的,但我们都是三次元的,二次元的设定是人们想象出来的,在三次元里是不存在的。”


在三次元里是不存在的?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嘉尔晃着头,突然看向宜恩,“你怎么可能不是Alpha呢?”


旁边坐着的斑斑眼睛都直了,有谦咬着鸡腿一脸兴奋:“我就说嘛,段哥要是在二次元世界里绝对是顶级Alpha,简直A得不能再A了。”


宜恩虽然没完全听懂,但直觉觉得是在夸他,心里居然有种抑制不住的小兴奋,但表面还是要保持平静:“嘉尔,我真的不是Alpha,我只是个男人。”


“我知道,我知道男人,可是男人里也有Alpha,Beta和Omega,我就是Omega啊,我……”


嘉尔后退几步,大眼睛茫然地盯着地面,忽然扯开自己的领口:“你们是觉得我在胡说吗?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我——”


“你别冲动——”他衣服刚扯开一半,宜恩眼疾手快,一把上去摁住,“别着急,我们没有不相信你,你只是从有ABO性别之分的世界暂时来到了没有ABO性别之分的平行世界而已,你是个Omega,只是你可能是这个世界里唯一的Omega,我们都相信你,我们会帮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


斑斑在嘉尔准备扯衣服的时候就蒙住了自己的眼睛,还不忘找了个盘子挡住一脸兴奋准备近距离亲眼观察Omega的有谦的眼睛,此时两人从指缝里露出一点小空隙,紧张地观察着那边的动静。


有谦视线被剥夺,心情相当不爽,低声道:“Bam,这是我第一次听见段哥一次讲这么多话。”


斑斑点头:“我也是。”


“你说他对我们怎么就没这么耐心呢?”有谦道,“你该不会不是他亲生弟弟吧。”


斑斑没好气地再次塞给他一只鸡腿。

 


等宜恩好不容易哄好嘉尔,冷静下来吃饭的时候才发现仅有的四只鸡腿三只都进了有谦的肚子,自然又一次反思起了自己的教育方式。


嘉尔倒不在乎这几个鸡腿,他吃得食不知味,“这个世界没有ABO”这个念头就像鞋底上扎着的图钉,每走一步就要牵着神经末梢惊天动地地疼一下。


吃完饭之后宜恩把他打发去洗澡,帮他找了毛巾和换洗衣服。


“你先别多想,先在我们家住着,洗个澡睡一觉,然后我们慢慢想办法。”


嘉尔接过毛巾,点了点头。他现在想想真是后怕,还好自己在平行世界这边的家里住着的是宜恩他们,要是住着什么不三不四心术不正的人,就自己FQ期那个样子,想想会发生什么就不寒而栗。


他刚要进浴室门,又倒了回来,对宜恩道:“谢谢。”


“不用谢,快去洗吧。”


宜恩看着他进了浴室,舒了口气准备去洗碗筷。刚拿起一个碗,就听见有谦道:“哥我上个洗手间——”


……他还没走到卫生间门口的地垫上,就被满手泡沫的宜恩拽住领口拉了过来,宜恩顺便还捎带了正在客厅看电视的斑斑,三个人在餐桌上坐下来,道:“正好,我们开个家庭会议。”


“第一条,以后嘉尔住在我们家,就相当于是个女孩子住我们家,他用卫生间的时候,其他人绝对不可以进去,他换衣服的时候,其他人绝对不可以偷看,不许跟他吵架,更不许打架,有什么好东西要先让给他……”


斑斑和有谦起先还点头,后来越听越不对味,这天平倾斜得未免也太过明显了,不过看一眼宜恩的眼神,还是决定持保留意见。


“第二条,关于嘉尔的事情,邻居如果问起,就说他是远房亲戚家的孩子,来家里过暑假的。关于他是从哪里来的,以及他是Omega的事,一个字都不允许对别人说起,听到没有?”


有谦眼里的光顿时熄灭了,大放悲声:“啊?我本来还打算采访一下他,写本小说一鸣惊人的……”


“小说就更不行!你们都记得他那天是什么样子,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看去了会怎样?”


有谦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诸多在犯罪边缘来回试探的经典桥段,吞了口口水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目前就这两条,记住了吧?”宜恩看着弟弟们乖巧地点头,挥手让他们散了,又叫住有谦,“对了,你把你看的那些小说什么的整理一下,打包发给我。”


有谦楞了一下,顿时笑开了:“怎么了哥,你打算加入我们的行列吗?”


“……加入什么加入……”宜恩挥手做了个虚张声势的威胁手刀,背地里感到无比心累,“我这是没收!你把原版给我删了,万一让嘉尔看见他怎么想?”


有谦觉得宜恩现在生气的样子非常好玩,象征性地哀嚎了两声就去给他准备“学习资料”了。


宜恩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总算是暂时解决了天上掉下来个Omega这一重大问题。没想到斑斑走出去几步,又倒了回来:“哥,我有个问题,要是邻居问起我们家为什么这么大的草莓味,我们怎么说?”


“……就说我们最近吃草莓上瘾,把草莓当饭吃。”


“……哥,这也太不靠谱了。”


“……”


Somber Heart℃

【宜嘉】Fetish

重发

温柔医生段x重度手控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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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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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医生段x重度手控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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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离落岛

俗套故事

chapter 13


洗了手后林在范果然再现漂移技术,几秒内就已经乖巧坐在了餐桌旁。


眼巴巴地看着段宜恩布置,那急迫等待开饭的小眼神让段宜恩心一软,叹了口气,马上坐下来。


到底谁才是家长啊?

老林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虽然,他这个期待的样子,嗯…其实还是很大程度上取悦了自己的……


林在范此时注意到了段宜恩手中拿着的红酒和杯,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未成年今天想喝点?”

段宜恩十分淡定:“这是给你准备的。”


林在范笑笑,拿过红酒瓶才发现软木塞还没处理,一脸问号:“这玩意儿怎么开?”...


chapter 13


 

洗了手后林在范果然再现漂移技术,几秒内就已经乖巧坐在了餐桌旁。

 

眼巴巴地看着段宜恩布置,那急迫等待开饭的小眼神让段宜恩心一软,叹了口气,马上坐下来。

 

到底谁才是家长啊?

老林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虽然,他这个期待的样子,嗯…其实还是很大程度上取悦了自己的……

 

林在范此时注意到了段宜恩手中拿着的红酒和杯,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未成年今天想喝点?”

段宜恩十分淡定:“这是给你准备的。”

 

林在范笑笑,拿过红酒瓶才发现软木塞还没处理,一脸问号:“这玩意儿怎么开?”

段宜恩一脸无辜:“我怎么知道?”

 

林在范看了看桌上冒着热气的美味,转了转眼珠子,拿着酒瓶就跑到了厨房。

段宜恩只模糊听到一响,林在范就兴冲冲拿着瓶子回来了。

 

不知林在范是怎么操作的,瓶口带木塞的那一段被完全削掉,切口居然还整整齐齐的。

 

看着面目全非的酒瓶,段宜恩再一次被震撼到几乎控制不住表情。

 

虽然林在范在自己前面不介意显露甚至是展示实力似乎是件让人开心的事……但自己并不想知道啊。

 

缓了一会才记得问:“玻璃……是不是也掉进去了……”

 

林在范一脸得色:“我这么高超的手法,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发生?”

 

可是你满脸都写着不靠谱啊。

 

话虽如此,但在林在范喜滋滋给自己倒了一杯之后,段宜恩还是目光笔直锁定林在范的杯子,力求一定被林在范注意到的程度。

 

暗(明)示意味不能再明显。

 

林在范疑惑脸:“你真想喝点?”

几乎是林在范刚发出疑问,段宜恩就递上了自己的杯子。

少年的脸上毫无波澜:“既然你盛情邀请,那我就勉强来一点。”

 

林在范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段宜恩,第一时间露出了黑人问号脸。

这还是原本认识的那个段宜恩吗?

然后嘴角越翘越高,最后一个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你这么厚脸皮的样子,”林在范笑着伸手揉乱了对面段宜恩的头发,

“果然不愧是得了我的真传。”

 

段宜恩一时竟不知道从哪里反驳起的好。

 

桌上的蛋糕已经拆开包装,赠送的不必要道具段宜恩都毫不在意地扔到了一边,只是拿过餐刀很自然地递给林在范,示意他来切分。两个人今天都十分默契的不去提 生日 这个原本该作为中心的话题,就好像眼前这精致面点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主食而已。

 

段宜恩有些庆幸。

既然清楚这由头是假的,以自己的性格当然不愿做戏。

而林在范也不提及,那就是不愿意欺骗自己的意思吧。

 

“还记不记得你在我这儿过的第一个生日?”林在范突然开口。

 

夜幕已随时间推移悄然降临,在尚未开灯的屋子内,对面林在范的眼睛亮成唯一的光源,段宜恩抬头便猝不及防地望了进去,和这个问题一起,让段宜恩沉溺,陷入恍惚。

 

和林在范度过的第一个生日?

段宜恩慢一拍的反应过来,然后有些怔忡。

当然记得。

怎么会忘呢?

 

“你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就堆在那个角落里默默掉眼泪;”

“给大家担心的啊……主要是满桌子的好吃的你拿着筷子也不吃,我也不好下手啊……”

 

段宜恩本来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动,闻言顿觉无语。

“你哭起来也没个完,你珍荣哥和你亲爱的有谦哥哥为了让你能心理健康的成长,啧啧啧,还为你特别制作了三年的生日庆祝方案呢。”

 

是吗?

自己都完全没有察觉到。

朴珍荣自是暖心的不必说。

总是若有若无和自己“争宠”的“亲爱的”金有谦也会这么有爱的吗?

 

“不过看你现在这个铜墙铁壁的样子,我当时真该告诉他们没必要为你费这个心。”

 

段宜恩没忍住嘴角地抽搐。

 

所幸林在范很快换话题了,一边咬着蛋糕一边有些吐字不清地:“还有第一次参加你的家长会,”

段宜恩回忆着自己高一的时候是在哪里上的学来着?随搬家转学过好多次,自己都记不大分明。

不过内容大抵就是夸奖自己吧,毕竟太过优秀,也是没办法的事。

段宜恩并没有察觉自己已于不经意间微微坐直了身体。

 

就像是准备上台领奖的选手,脸上即便是谦逊矜持,眼中的傲娇却是呼之欲出,只为等林在范的夸赞。

林在范实在应该好好想想要怎么夸才不辜负这么完美的人儿。

 

“段宜恩你都没有朋友的吗?”

林在范果然没让人失望,这个移动的气氛破坏机总是不适时宜的突然功能上线。

 

好气啊。

段宜恩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那就翻译成:《果然太优秀的人是没有朋友的》呗。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也要挑毛病么?”

段宜恩嘴上不让,但心里很清楚。

林在范素日不出门的原因已经找到,这样艰难的条件下他还是愿意为他段宜恩的自尊买单。

就是这些类似的星星点点不曾言说的琐碎细节让自己一步一步沉溺在这温暖里,不愿清醒。

 

段宜恩瞥了林在范一眼,见他正专心切蛋糕,悄悄舒了口气,扯过身后沙发上的纸袋放到桌上,然后轻轻推向对面林在范那边。

 

林在范果然没有察觉,沉迷甜食无法自拔。

慢吞吞地切好了一块蛋糕放到自己盘子里,左右端详,大概是在考量从哪里下嘴的好,然后还喜滋滋地舔了舔不小心沾上奶油的手指。

 

段宜恩:我就静静地看着你.jpg

        我这无处安放的大刀.gif

 

不过很快发现,自己原本些微的紧张被林在范这么一耽搁,已经消弭不见。

 

等林在范迟钝的发现自己桌上多出来的东西问起来时,段宜恩已经可以表情十分淡定地干脆回答:“礼物。”

 

快要咧到嘴角的笑容以及忍不住搓手手的激动让段宜恩很是直观地感受到林在范的兴奋了。

那是与往日的嬉笑癫狂截然不同的,真实的开心。

段宜恩也不再隐藏眼中溢出来的温暖笑意。

 

林在范很想马上打开袋子,又忆起刚刚沾过奶油的手,立刻站起身急匆匆的奔去洗漱间。

洗好了才重新做到桌前时,带着十分小心郑重地打开包装。

 

整个胸腔被填得满满的。

段宜恩几乎有泪目的冲动。

 

如果说,喜欢林在范是种不赦的罪,那林在范此刻的珍而重之让段宜恩觉得一切都值得。

无论要经历怎样的痛苦自己都会心甘情愿的那种。

 

袋子里装着一件卫衣,林在范拿起端详刚好遮住了脸,看不到他的表情。

随着林在范的动作,段宜恩原本平静的心又重新被提了起来。

 

半晌,林在范终于放下衣服,段宜恩也得以看到他的表情。

 

还好,是笑着的。

一下子轻松下来。

 

“我穿红色会不会太幼稚啊?”林在范一边仔仔细细地把衣服叠起来,一边不抬头地问;眼神专注在衣服上,显然是在真实思考穿出去的时间以及穿搭的具体操作。

 

“放心,”段宜恩也认真回答。

“你的幼稚和穿什么没有关系。”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过往,间或拌个嘴,林在范当然还是说不过段宜恩的,不过他总能快速找到新的话题——缓解被怼的尴尬。

 

尽数这么久的点点滴滴,许多遗忘的、被忽视的片段被林在范重新提起。

从他的荒诞不经中可以拼凑出金有谦和朴珍荣于细微处对段宜恩的关照。

 

大概没尽到职责的,恰恰只有他这个第一监护人。

 

不过或许大概可能因为有滤镜,这近三年来如此繁杂的事情,林在范还能记得这么多,段宜恩已经知足了。

 

当下这个氛围算是温馨的吧。

和自己的期许也算比较接近。

段宜恩默默地想。

 

林在范又想起了新话题:“还有你第一天来跟我搬出去……”

 

又来了又来了,这哥总是试图用这个事规劝自己听话。可是说太多总会有超限反应的啊。段宜恩忍不住开口截断:“是你太独断了,我们大家并没有想让你搬出去。”

 

不过林在范似乎并没有听到,只是自顾自说着另一个话题:“那时候的你多好啊~又乖又听话,”

“哪像现在这么……唉,你把原来的小段还给我~”

 

不是自己以为的内容啊。

不过林在范这似乎有点委屈的语气?

段宜恩这才从思考中抬眼看了下对面,林在范低着头,抱着那个形状诡异的酒瓶,看不出他什么表情。

再扫向他手里搂着的酒瓶,瞬间有些讶异:看那下去的高度,林在范已经喝了不止两三杯了吧。

 

嗯,吃饭间说了这么多过往的第一次,现在倒是第一次见林在范喝酒,而且……他似乎还有些醉了。

 

段宜恩支起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林在范又抬起头,一口干了玻璃杯里剩余的液体,砸吧着嘴茫然若失的样子。

 

段宜恩抿着嘴憋笑,还是大发善心地开口:“吃完了吧?吃完了就回你房间。”

 

林在范听话地站起身点点头,然后眼神开始有些飘忽:“你做的菜还……挺好吃的

 

摇晃迈出了艰难的一步,还记得回过身把桌上那瓶酒抄起来,用一种略带可笑的姿势紧紧把酒瓶和装衣服的纸袋抱在怀里:“这个我要收好,纪念我们第一次……”后面的语音太模糊段宜恩没有听清,却还是蓦然地红了耳朵。

 

淡定淡定,醉酒的话不能当真。

 

盯着林在范抱着剩下的红酒顺利地回到房间,段宜恩才开始收拾残局。

 

对了,刚才林在范说了什么?

 

他这是知道所有的菜都是出自自己的手啦。

看着盘子里所剩无几的菜肴,段宜恩忍不住又望了眼林在范的方向——尽管林在范已经进了房间。

 

回顾这不像现实的晚餐,没有往日的剑拔弩张,没有刻意的蛋糕扣脸,只是坐下来平和地说些稀松平常的事情。

 

但这种闲适刚好与自己想要寻常烟火细水长流不谋而合。

 

现下的这种感觉微妙又幸福,连收拾餐具的过程整颗心都是飘浮着的感觉。

 

将所有整理完毕,听着一室宁静。

段宜恩轻笑一声,自己今日也早些睡吧。

真实祈望愿景早日到来。

哪怕是在梦里。

 

将水龙头开关扳至最大,花洒立时涌出先冷后热的水流,段宜恩闭了眼,有些微地颤抖,却咬了牙站着不动,脑中转而去想其他的事转移注意。

 

林在范这时候应该睡得很熟了吧。

现在的样子大概是四仰八叉,被子卷在一旁,抱枕扔在地上。

段宜恩微翘了嘴角,痛苦有所缓解。

 

而下一秒,嘴角还未平复的瞬间,洗漱间的门兀的被人大力拉开。

事发突然,段宜恩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来不及做什么反应,只能一脸蒙蔽地看着突然的闯入者。

 

当然,除了林在范还能有谁。

 

 

 

 

 


 

 大家端午安康啊~

 

 

 

 

 

 

 

啾啾啾啾~

【宜嘉】从天O降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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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段:草莓甜筒真是屡试不爽的哄老婆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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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怀疑自己脑子的非常时刻,几个人在一起还是比一个人孤苦伶仃强很多的。


毕竟一个人精神出问题的概率是有,但哥仨一起精神出问题的概率就很低很低了。宜恩他们三个凑起来开了个小会,没过多久就达成了共识:这漂亮的小男孩真的是喝大了,醉到现在还不清醒。


嘉尔的状况就糟糕得多——起先他怎么都不相信,斑斑...

从天O降02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屏蔽了 各种方法都补不了 如果有要看的宝宝请微博私信我 我的微博是鸟宝宝今天起飞了吗 我私信给你们传送门

段段:草莓甜筒真是屡试不爽的哄老婆神器

===========================================

在这种怀疑自己脑子的非常时刻,几个人在一起还是比一个人孤苦伶仃强很多的。


毕竟一个人精神出问题的概率是有,但哥仨一起精神出问题的概率就很低很低了。宜恩他们三个凑起来开了个小会,没过多久就达成了共识:这漂亮的小男孩真的是喝大了,醉到现在还不清醒。


嘉尔的状况就糟糕得多——起先他怎么都不相信,斑斑就拉着他去门口看门牌号,还用自己的手机给他看了此时的定位,甚至还找了物业大妈来确认,这里就是水墨林溪7号楼0328。


这一下给他的冲击着实不小,他坐在宜恩的床上,手紧紧地攥着宜恩的被子,目光呆呆地注视着空中某处,脑子仿佛成了颗乒乓球,被“我家地址到底是什么”“这里的地址又是什么”这两个大球拍你来我往地拍来拍去。


看他这个样子宜恩怎么也不放心走,奈何手底下的项目离了他就好比瘫痪在床的植物人离了呼吸机似的,这才晚了一小时上班啊,手机就被八方来电震动得像是要爆炸了。


他不得不去上班,出门前对今天没课赋闲在家的两个弟弟千叮咛万嘱咐:“把他看好了,要是有什么问题叫救护车马上送医院,然后给我打电话,听到了没有?”


斑斑和有谦点头如捣蒜,宜恩长兄如父,拉扯了他们这些年,不用他说他们也看得出这是大哥极为上心的人,当然不能出差错。


而且原本就眉清目秀弱不胜衣,现在脑子好像还不太灵光了的漂亮男孩也的确够楚楚可怜,不用宜恩发话,他们也会自动去端茶倒水嘘寒问暖的。


宜恩一步三回头地出门,关门的时候总觉得右眼皮跳。


这边斑斑又送了粥到嘉尔的房间,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关心地道:“哥,你别太担心,你就是酒还没完全醒,我喝断片的时候还摁着我哥叫小姐姐呢,你吃饱了睡一觉,睁眼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嘉尔一点胃口也没有,勉强接过粥碗,听到那句“小姐姐”的时候还微微打了个抖:那画面实在太美,他不敢想。


嘉尔没吃几口就放下粥碗睡了,他真希望这一切只是场噩梦。然而他不知道睡了多久,等醒来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有谦的奶音惨叫:“糟糕!!斑斑我们有麻烦了!”


原来这小哥俩今天不是没有课,只是那门课实在太水,教授又从不点名,久而久之在课表上就变得形同虚设。


没想到今天大家逃课逃得太明目张胆,原本一百人的教室只坐了不到十个人,教授勃然大怒,誓要找回自己的存在感,于是当场宣布要点名,缺课同学期末成绩先扣五十分。


斑斑和有谦的成绩基本属于在及格的边缘反复试探的层次,但这不影响宜恩对他们的成绩极为看重,要是有一科挂掉,三个月不许出家门。


想到宜恩见到他们成绩单时的脸色,哥俩的冷汗都快把衣服浸透了,斑斑拔腿就准备往外跑,又生生刹住脚步,为难地看向床上的嘉尔。


嘉尔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从他们的对话里也听了个七七八八,看见斑斑为难的眼神,立刻道:“不用管我,你们快去上课吧。”


斑斑还在犹豫:“可是Mark哥说了……”


嘉尔冲他扬了扬唇角:“去吧,我自己在家没事的。”


斑斑想想也是,程序员一向是凌晨下班,等宜恩能回家自己和有谦也早就下课回来了。于是他急急忙忙收拾书包,还不忘叮嘱嘉尔:“粥在厨房锅里,饿了就热一下,有事情就给我们打电话啊!”


嘉尔连连点头,神经大条的忙内们慌慌张张地出了门,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根本没给嘉尔留什么电话。


忙内们刚一走远,嘉尔立刻就下了床,脚刚落在地上还有些发晕,他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走出卧室。


宜恩素有洁癖,但和两个颇有混世魔王风范的弟弟住在一起,他能保持的也仅仅是自己卧室的整洁而已——客厅里能堆满衣服的地方全堆满了衣服,玄关上散落着一地的鞋,茶几上是堆积如山的杂志和零食袋,俨然一个单身汉们安居乐业,但妈妈们看了会气死的小乐园。


嘉尔拿起沙发上的Ipad,粗心的主人连锁屏都忘了按,他先看了一下日期和时间——已经过了毕业论文的提交时间了。


这该死的发情期把他坑得好苦,如果能再次投胎转世,他一定不再做Omega。嘉尔在心里咬牙切齿,登陆邮箱想先给导师发个邮件解释,然而他输入了用户名和密码,邮箱却弹了个提示框:“该用户不存在。”


反复刷新了几十次,犹如撞了几十次南墙,嘉尔几乎疑心自己看不懂中文。


他抬起头看着玄关,斑斑给他看过的门牌号又一次浮上心头。他退出邮箱,点开地图,先看了自己的当前位置,然后放大到城市,再到国家。


他没有看错,这的确是自己求学的城市,是自己的国家,小区门口的菜市场和便利店、城市中心的广场、图书馆、医院,一切都在记忆里它们应该在的位置,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他打开搜索栏,输入几个耳熟能详的名字,从娱乐明星到政坛风云人物,手指抖得厉害,如同ICU里的病人亲眼看到了自己的病危通知书。


没有结果。他又换了好几个人名,搜索结果都牛头不对马嘴。


他们只是存在于他记忆里的人物,他们在这个世界都不存在。


嘉尔对着屏幕发了好一会儿愣,然后又一次调到地图界面,输入自己大学的名字,当地图上现出那个熟悉的地址,他放下Ipad冲出了门。


黄昏的大学门口车来人往,夕阳映在嘉尔无比熟悉的欧式建筑上。他气喘吁吁跑到校门口,陌生的门卫拦住他:“同学,学生证出示一下?”


嘉尔没有学生证,他喉咙发紧,道:“我没带学生证,我报我的名字和学院好吗?我叫王嘉尔,我是社会学院性别比较专业的。”


门卫瞪大眼睛看着他:“什么专业?”


“性别比较啊……就是研究ABO之间的差别,以及ABO平权事业的发展……”


“A什么O?”门卫一头雾水,“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学校封闭管理,你不能进去!”


嘉尔脑袋发蒙,但仍不愿放弃:“我是朴教授的学生,我……”


“什么朴教授,我们学校教授没一个姓朴的!”门卫不耐烦了,“别影响秩序了,快走!”


嘉尔和门卫争执的时候,身后已经等了一大批要进校的学生,门卫扭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外一推,其他人立刻站到他面前,陆续走进学校,还时不时有人回头用鄙夷的眼光看着他。


黄昏的路口熙熙攘攘,上班族们抱怨着难缠的客户,家长们操心着孩子的成绩,大爷大妈们讨论着哪个菜市场的菜新鲜便宜,嘉尔站在人群中间,感觉自己像是只从北极洲被赶到了撒哈拉大沙漠里的企鹅。


无论高低贵贱,富贵贫穷,人人总有个自己的位置,总有个自己的去处。只有他自己,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过往的一切真实又虚幻,眼前的一切虚幻又真实,他是被卡在虚幻和真实之间的人,举目四顾,心下全是惶然。


哽咽从胸腔一阵阵往上涌,他的眼眶不受控制地发起酸来。


Omega比其他性别感情都要丰富很多,掉眼泪是常事,他下了大决心要改掉这个毛病,从离开父母开始,再难再累他都没有哭过。


但这一次,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路人惊异地看着这个站在大学门口泪流满面的漂亮男孩,窃窃私语地讨论着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嘉尔浑然不顾路人的目光,就在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大放悲声的时候,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怎么了?”


宜恩不像斑斑他们,用一句“他肯定是喝大了”就能坦然地解释嘉尔目前的处境,他本能地感觉那男孩说的不是胡话,他身上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而且还是个大问题。


他越想就越担心那男孩的安危,破天荒地请了次事假,一进家门就发现此地唱的是空城计。打电话给斑斑,斑斑的口气比他还震惊:“什么?!他走了?!什么时候?我的衣服丢没丢?!”


宜恩差点把手机摔了:这小守财奴,这时候了还惦记着他那点衣服。


男孩什么都没带走,一个没锁屏的Ipad仰面被扔在沙发上,宜恩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显出的是地图界面,搜索放大的是本市最著名的大学的地址。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宜恩开了车直奔大学,一眼就看见嘉尔失魂落魄地站在路口。


停车到路边的工夫他就已经看见好几辆车从嘉尔身旁擦过去了,那个小身影动都不动,看得他心惊肉跳,关上车门就跑过去,拍上对方的肩膀:“你怎么了?”


嘉尔抬起头来看他,一张湿漉漉的小脸上全是泪,看得他吓了一大跳,忙道:“怎么哭成这样?谁欺负你了?”


看到宜恩的一瞬,嘉尔的眼泪更加不受控制,汹涌澎湃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淹没,一连串的抽噎哽在喉咙口,哭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先别哭啊,告诉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宜恩掏出纸巾递给他,“你认识这里对不对?你是这里的学生吗?”


嘉尔条件反射地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想到自己已经流产的毕业论文,眼泪流得更凶了,也不接宜恩的纸巾,两只脏兮兮的小手轮番擦着泪。


路人看他们的眼光越来越诡异了,宜恩看僵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拉起嘉尔就道:“走,我们先回家。”


嘉尔嘴上不说话,身体还是很诚实,不仅仅是因为觉得自己也没其他地方可以去,而且也是因为跟着宜恩走莫名让他很安心,现在的他心情很乱,也顾不上批判自己作为Omega对强势Alpha的莫名服从欲了。


宜恩拉着他坐上副驾,又生怕他再跑了似的亲手给他寄上安全带,边发动汽车边问:“那你是有什么朋友在这里上学吗?要给他们打电话?”


嘉尔摇头,被泪浸透了的眼眶红彤彤的。


宜恩又问了几句,嘉尔都咬住嘴唇不说话。他叹了口气,也不多问了。


嘉尔刚刚站在大学门口的样子,让他想起了自己很小的时候,父母远赴重洋,留下他和斑斑,渺小得像是茫茫湖心的两片柳叶儿,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走。


那时斑斑也老是哭,没人教宜恩怎么哄孩子,说来说去也不过是“饿不饿”“冷不冷”“别哭了”几句台词,那时候他还不太明白为什么斑斑吃穿不愁还总是要哭,烦躁的时候也发过好几次脾气。


然而现在看到嘉尔的模样,他忽然明白了当时斑斑的心情——小小的孩子失去父母照顾,身边只剩下个同样稚气未脱的大哥,和此时嘉尔茫然四顾的心情,应该是如出一辙的绝望吧。


他边开车边偷偷看着嘉尔,他还穿着昨天遇到他时那件皱皱巴巴的白衬衣,背后和胸前已经被泪和汗完全浸湿了,小手像是无处安放似的,紧紧地抓着安全带。


他忽然就看不下去了,在一个便利店门口停了车:“你等我一下。”


嘉尔被他猛然的刹车带的身体震了一下,很快宜恩就回到了车上,手里拎着一大袋冰激凌,把剩下的扔到后座,单抽出一支草莓味的甜筒递给他:“给你,快吃吧。”


冰激凌散发着甜蜜的凉意,嘉尔怔怔地伸出手去,触到的却是宜恩温热的指尖。


他舔了一口,熟悉的草莓甜香,在唇齿间温柔地蔓延开来,眼泪也止住了一半:“真好吃……”


“那快吃吧。”宜恩也笑了,心满意足地载着被一支冰激凌哄好的小朋友,向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斑斑和有谦自然知道他们的处境不容乐观,弄丢了宜恩托付给他们的人,等宜恩回来了等待他们的估计是一顿好打。


但这些年的忙内毕竟不是白当的,等宜恩带嘉尔进了门,就看见餐桌上摆好了碗筷,两个弟弟一人拉着一位,笑容满面地邀请他们入座:“来来来,饿了吧,快吃饭。”


回来的路上嘉尔渐渐回过了神,想到毕竟是自己不告而别,还让人家专程来找,心里原本就很是歉疚,现在看见斑斑他们,顾不上吃饭就想道歉。


“对不起,我——”


“哎,你先别说话!”有谦笑嘻嘻地拦住他,献宝似的打开桌上的外卖盒子,“当当当,你看这是什么?”


嘉尔愣住了,宜恩道:“外卖啊,怎么了?”


“是外卖,但这不是普通的外卖,你们看——”有谦伸开奶白色的长胳膊,指着袋子上的字,“看,这是‘一只鸡’的炸鸡外卖!昨天就听你念叨,今天我和斑斑下了课,转了半个城,可算是给你找来了!你别说,这炸鸡味道还真不错,难怪你一直念叨着,快趁热尝尝,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宜恩听到一半就听不下去了,开始认真反思自己这些年来在教育弟弟的路上到底犯了什么弥天大错。


嘉尔先是呆呆听着,听到‘一只鸡’这三个字,眼圈又忍不住红了,眼泪扑簌簌落在面前的炸鸡上,把有谦和斑斑吓了一大跳。


他们知道这招管用,也不知道居然会让当事人这么感动,这炸鸡泡了泪还怎么吃啊,用自己零花钱买的,还怪心疼的。


就在宜恩反思自己的教育方式以及两忙内心疼炸鸡的时候,嘉尔忽然把手放在了桌子上,道:“我有事情告诉你们。”


他睁大眼泪汪汪的眼睛,忍住又要漫上来的抽噎,一字一顿地道:“我叫王嘉尔,我是个Omega。”


truth屋里的针孔摄像头
《你睡不睡》 清水小脑洞 oo...

《你睡不睡》

清水小脑洞

ooc预警

十分短小


金有谦的呼吸逐渐平稳起来。


  段宜恩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去够被金有谦没收了放在旁边柜子上的手机。


  在指甲碰到手机壳的瞬间,段宜恩感受到金有谦睁眼了,他的睫毛贴在段宜恩脸上扑闪。糟…


  段宜恩收回了手,拍拍金有谦的毛茸茸的头。


  

  又过了一会。


  段宜恩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金有谦,再次伸出没被枕着的那只手试图够手机,手都没伸直,金有谦又醒了。


  段宜恩用手抚上金有谦的眼睛,希望能蒙混过关,本以为金有谦用不了多久就会再次睡着。可是偷偷从指缝里看了好几次,金有谦炙热的目光都直直的定在...

《你睡不睡》

清水小脑洞

ooc预警

十分短小


金有谦的呼吸逐渐平稳起来。


  段宜恩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去够被金有谦没收了放在旁边柜子上的手机。


  在指甲碰到手机壳的瞬间,段宜恩感受到金有谦睁眼了,他的睫毛贴在段宜恩脸上扑闪。糟…


  段宜恩收回了手,拍拍金有谦的毛茸茸的头。



  

  又过了一会。



  段宜恩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金有谦,再次伸出没被枕着的那只手试图够手机,手都没伸直,金有谦又醒了。


  段宜恩用手抚上金有谦的眼睛,希望能蒙混过关,本以为金有谦用不了多久就会再次睡着。可是偷偷从指缝里看了好几次,金有谦炙热的目光都直直的定在自己脸上。


  金有谦掰开段宜恩的手指,一个翻身就压在他哥身上,开始解段宜恩睡衣上的扣子。



  “你要是不困,那就别睡了吧...…”


🎥20/06/23


  

YuGWithMJ

【范七】终于 (ooc)

@花點心養隻獺🐾 :遠距離養成系戀愛!!最近好想看那種可以感受到愛情強韌的劇情🤣


-

崔荣宰学会抽烟是早晚的事儿,所以林在范看见后也没太惊讶,只不过叮嘱不能多吸

“你一个一天能抽将近一条的人,说出来好没说服力”​

“正因为这样,才有说服力” 林在范道

时间是夜里九点半,还早

崔荣宰下午三点来的A市,接着他们三点半来酒店,从那时候起一直在床上待到了现在。

中间崔荣宰感叹 “男人为什么越老体力越好啊.....”

只大他两岁的林在范又把他摁着干了一顿


A市的夜生活很丰富,基本十点才正是热闹的时候

崔荣宰在屁股疼死和饿死里,果断选择了前者

毕竟民以食为天

林在范等红绿灯的空里,拿出手机翻好评的店

他平时忙,...

@花點心養隻獺🐾 :遠距離養成系戀愛!!最近好想看那種可以感受到愛情強韌的劇情🤣


-

崔荣宰学会抽烟是早晚的事儿,所以林在范看见后也没太惊讶,只不过叮嘱不能多吸

“你一个一天能抽将近一条的人,说出来好没说服力”​

“正因为这样,才有说服力” 林在范道

时间是夜里九点半,还早

崔荣宰下午三点来的A市,接着他们三点半来酒店,从那时候起一直在床上待到了现在。

中间崔荣宰感叹 “男人为什么越老体力越好啊.....”

只大他两岁的林在范又把他摁着干了一顿


A市的夜生活很丰富,基本十点才正是热闹的时候

崔荣宰在屁股疼死和饿死里,果断选择了前者

毕竟民以食为天

林在范等红绿灯的空里,拿出手机翻好评的店

他平时忙,要不外卖凑合要不公司食堂,哪怕出去见客户也是咖啡店什么的,还真想不到能去哪吃,有时候还不如崔荣宰知道的多

“这次待多久?”

崔荣宰“明天晚上走”

“...怎么一次比一次短了” 林在范叹气“明天去哪儿”

这崔荣宰好笑 “我就明天一个白天的时间了,还能去哪儿啊”

“也不嫌累 ” 林在范替他摸了把腰 “不是四十岁才如狼似虎吗”

“屁,那你别碰我”


-

林在范遇见崔荣宰的时候,他俩一个18一个20

正是花样年华美好时光,却硬生生的互相暗恋到林在范大学毕业了,俩人才各自开口

虽然没赶得上校园恋爱的甜,但他们赶上了异地恋爱的酸苦辣。

呸,倒也不全是,对崔荣宰来说,能和暗恋对象互相喜欢这事就挺值得他甜一辈子了

林在范毕业后去了A市,刚毕业满怀理想抱负的心,也慢慢在生硬灰暗的写字楼里被埋藏,唯一洒下来的光,是靠着崔荣宰撑下来的


那会儿崔荣宰周五逃了节课,背着包坐了俩小时高铁去了A市,因为没提前打招呼,林在范在公司门口看见他的时候真的是差点哭出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那也是未到伤心处

当然林在范不是伤心的,他加了几天班,想着明个周六终于好好睡一觉,这种小确幸之下,崔荣宰居然也来了


林在范的出租屋不大,甚至是阴面房,他还担心崔荣宰住不惯想着去酒店舒服舒服

崔荣宰懒得看什么房子怎么样,直接跳上林在范的背,赶着他往浴室走

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

第二天还没一早,林在范就被项目经理吵醒,让他赶快去公司,平时也就赶快穿衣去了,今天看着崔荣宰的脸,他真的是骂骂咧咧半天移动不了脚步

公司缺了他会倒闭吗

项目没了他会搁浅吗

那...

崔荣宰睁开眼 “我在家等你,你去吧” 说完坐起来蹭蹭他 “去吧,肯定急事,不然这么早”

林在范亲亲他 “别乱走,这地这么大,等我电话”


​林在范中午抽空给崔荣宰打电话,让他吃饭,自己则又去忙了

​好在五点左右,经理就放人了,还给他拿了两盒国外巧克力,说自己姑娘换牙不能吃让他送对象

林在范惦记着自己对象,笑着接过来



崔荣宰刚去客厅喝了口水,林在范正好开锁拉门

两个人视线撞在一起

林在范才发现,也不知道这一天崔荣宰去哪了​,他原本白色还偏灰的墙,被贴了壁纸,床头上方挂了一块布,崔荣宰把自己的照片两个人仅有的几张合照钉进去,又吊了挂灯

他每天回来没来得及洗的衣服已经整齐晾在阳台

而衣架上也挂好了摊的到处都是的干净衣服

就连厨房也被他能改就改了一些地方,努力新造温馨一点

林在范有点口干舌燥,他来A市这么久,一直没把这当家,就是个睡觉吃饭的地方,可崔荣宰这一套动作,他突然想好好生活了

“累吗”

崔荣宰点点头 “所以我喊了火锅外卖!”

“我本来想带你出去吃”

“可现在哪有比这儿还好的地方!”

林在范忍不住了,搂着人结实吻了几分钟,直到有人敲门

第二天下午,林在范去车站送他 “下次真的抽空再来,不要逃课了”

崔荣宰蔫了 “嗯,我走了”

林在范点头 心里发苦


这几年也一直这样,崔荣宰偶尔过来,林在范偶尔过去,崔荣宰毕业就留在了C市,林在范还难得的和他吵了一次,后来他想,也不能那么自私,崔荣宰有自己的人生,他这么和崔荣宰说的时候,听见崔荣宰哭的稀里哗啦


-

今年是林在范来A市的第五年,全款买了套房

崔荣宰第一次去的时候撇撇嘴 “我的嫁妆看来也得准备了”

林在范抱着他笑 “人过来就行”


真的过来了

林在范看着他大包小包外加师傅给拿上来的3个行李箱 开始口吐芬芳为什么不和自己商量就辞职

那么好的未来为什么不坚持,为什么要他舍弃等等等

崔荣宰抱着胳膊好笑 “怎么感觉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呢”

林在范笑不出来 “我之前说过,不希望你为了”

“停!打住” 崔荣宰从冰箱拆了个啤酒 “脑补的还挺多”

事情是这样的,可能感动了上天吧,月老看不下去了

崔荣宰被分去了总部工作,地点是A市

他第一反应没有考虑总部的机会多么多么更好,而是真的可以和林在范一起了,拒绝了公司安排的宿舍,还有组里无聊的欢送会

几乎当天就收拾了行李

飞向快乐天堂——林在范的家


以往林在范都要问一句待几天,什么时候走

两个人抱在一起能多黏一刻就一刻

崔荣宰抢他的事后烟  “我觉得我手指有点空”

林在范失笑,他早准备好了,就在床头柜里

估计那阵崔荣宰取东西看见了

林在范就要坐起来去拿,被他拦住

“我开玩笑的,我可不想你光屁股和我求婚,我也不想光屁股答应你....”崔荣宰眯了眯眼睛,舒展身体

林在范还是取出来了,慢慢拿出来,找到他的手指套上

“先戴上,反正你又不会拒绝”

崔荣宰想了想

“也是”


黑灯瞎火的

也不知道他们俩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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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lixVilla

野猫驯养指南丨重发

没想到吧

有缘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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