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gumayusi

13241浏览    310参与
前往热恋

暴雪山庄11

11.这是一封属于阿尔忒弥斯的神牌牌解

同一时间,郑志勋盘算。即使他现在可以确定李民衡是哈迪斯,但是还有一些疑问在他的手里悬而未决,李民衡到底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崔玄準,文炫竣和朴载赫的?为什额这些人一声反抗都没有,就这么简单地被杀掉了呢?除非,他有帮手,或者说,他有其他辅佐的道具。

最后,也是郑志勋最不能理解的,他的目的。

李民衡这样杀掉所有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这在逻辑上完全是一个死角。

他百般不得其解,准备放下东西去冲凉,突然听见自己的门被轻轻敲了一下。

浑身鸡皮疙瘩战栗的时候,他听到孙施尤熟悉的语气。

“是我。”

郑志勋赶忙要开门,孙施尤却说:“别开门,我有东西要给你。......

11.这是一封属于阿尔忒弥斯的神牌牌解

同一时间,郑志勋盘算。即使他现在可以确定李民衡是哈迪斯,但是还有一些疑问在他的手里悬而未决,李民衡到底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崔玄準,文炫竣和朴载赫的?为什额这些人一声反抗都没有,就这么简单地被杀掉了呢?除非,他有帮手,或者说,他有其他辅佐的道具。

最后,也是郑志勋最不能理解的,他的目的。

李民衡这样杀掉所有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这在逻辑上完全是一个死角。

他百般不得其解,准备放下东西去冲凉,突然听见自己的门被轻轻敲了一下。

浑身鸡皮疙瘩战栗的时候,他听到孙施尤熟悉的语气。

“是我。”

郑志勋赶忙要开门,孙施尤却说:“别开门,我有东西要给你。”

一声闷响,孙施尤把什么东西往门缝里一塞。

是一个叠起来的纸片。郑志勋把纸片展开,上面写的是:明天一天你都不要来敲我的门,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无论谁要开门,都拜托帮我敷衍过去。

他看完迅速把纸片团进手心,回答道:“你放心。”

孙施尤仿佛哽咽住了。

他在门对面站了好一会,门缝间撒出来的阴影不断地运动着。但是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的头抵着郑志勋的门,不过片刻便离开了。

属于孙施尤的门锁上了,未平的灰尘纷纷扬扬地吹过走廊。

 

郑志勋想,孙施尤终于要动他的那张厄洛斯了吗?

 

柳岷析从沉睡中醒来,他觉得自己口渴异常。

刚刚天亮不久的房间好像一片寂寞的靛蓝荒原,他动了动,搂着他的李民衡在沉睡中换了个姿势,他这才发现李民衡的手一直和自己交握着。

他的手关节不自觉地用着力,像沥青后的竹管。

他们已然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即使可以毫无防备地在对方身边沉睡,甚至可以甜蜜地牵手一晚上都不放开,但柳岷析在凝望着两人的时刻,心里却并没有蓬松柔软的绽开花朵来。

他缓缓把手指抽出来,精密咬合的齿轮塌陷下去,在被褥里融化成一个坚硬的铁球。李民衡在睡梦里嘟囔了两句,好像在说着什么今天的直播帮我推迟一下,再让我睡几个小时。

柳岷析偶然觉得有些可爱。

他下床,准备去给自己找点水喝,错眼看向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门缝之下又躺着一封神秘的信件。

又来了新的提示?

——这封属于暴雪山庄的信件击碎了柳岷析刚刚构筑起来的恍然世外的氛围,他可以在一个清晨和李民衡缠绵,可以坐在床尾沉浸地思考他和李民衡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但这封信却提醒他,你所处的并非是论岘洞安宁的宿舍大楼里,你所在之处是暴雪山庄,踏出的每一步都有可能沾上未知的鲜血。

他很快就释然地前往捡起那封析。

既然已经无法改变,那么就由我来做那个站到最后的人。

 

打开信封的一瞬间柳岷析已经做好了看到让他心碎的内容的准备,可是等他细细品味了信封的内容,他却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封信代表着另一个信号,混乱的战争正式拉开帷幕。

这是一封属于阿尔忒弥斯的神牌牌解。

 

“伟大的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你是行走在广袤自然中的至高神灵,你用宙斯赐予你的金色的角弓狩猎沾染了污浊的灵魂,骑着似鹿又似马的圣洁独角兽走过每一片衰败长眠着的土地,然后生机又现,万物复苏。”

柳岷析觉得略有些古怪,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他握着纸片顿了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匆忙打开门,果不其然看到了摆放在他门口的东西。

一把弓并数只箭矢,以及一个白色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罐子。

 

柳岷析当机立断地把这些东西拖回自己的房间,幸好这个点几乎没有人清醒,他的动作很轻,甚至连沉睡的李民衡都没有吵醒。

关上门后柳岷析终于长舒一口气,他靠在门板上,指腹抚摸过那张弓。这是一套很普通的弓,类似于大多数人在一些射击俱乐部都能玩的到的弓,拉力不大,只不过装饰用心,弓身处雕刻着羽毛样式的花纹,甚至附赠的几支箭矢也都是真实的羽毛箭矢。羽毛箭矢是开了刃的,箭头处的精铁打磨的非常锋利,他毫不怀疑只要一个掌握了基本的射箭技巧的成年男子,拿到这把弓之后会拥有在远处直接击杀敌人的能力。

而柳岷析在看到羽毛的瞬间就想到了曾经在崔玄準房间找到的那条,断裂的羽毛首饰。

这张弓会和那个羽毛首饰同属一人吗?

或者换句话说,在崔玄準房间发现的那个疑似凶手的羽毛首饰难道是属于阿尔忒弥斯的吗?

只不过柳岷析没有在弓箭上花费太多的心思,因为比起羽毛弓,送来的另一个白色小罐子显然更加意味深刻。

羽毛弓显然是一个武器,而这个白色小罐和具有杀伤力的武器一起被送来,它的价值显然和他平平无奇的外表大不相同。

白色的小罐和外头药房贩卖的装着维生素片罐子差不多,大概一个大拇指高,里头估计装了三十到五十粒药片。送来这个白色小罐的人特地对罐子做了处理,把标签撕去了。见在药罐表面找不到线索,柳岷析又想起一般未开封的罐子,为了保持密闭一般都会用铝纸进行封口,大多数的药厂除了会在药瓶身上打上相关信息,在塑封口上也会印上相应的信息。

柳岷析打开小罐子,发现果然送来的人狡猾又细致,直接把上头的铝封撕掉,打开盒子就露出了一罐白花花的药片。

柳岷析敏感地觉得这罐药片没那么简单,但是囿于一点线索都没有,他自己本人对药学的知识也相当匮乏,所以一时间也判断不出这一罐子的药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对于这两个凭空送上门的东西的解密收到阻碍,柳岷析不得不再次回到了那封送来的信件上

 

如果没猜错的话,弓箭和药大概是一起送过来的。

一起送来的东西,柳岷析很自然地就能联想到这些东西应该和牌解有关系。是因为牌解所以才来到自己手上的吗?先不论为什么阿尔忒弥斯的牌解回到自己手上,就这两样物品为什么会来到自己手上,为什么偏偏是这两样物品?

他握着牌解,一字一句地再细细品读。

 

正在他读的时候,床上传来李民衡苏醒的声音。

他习惯性地往旁边捞柳岷析,摸了半天却只摸到一手空荡荡的被褥,他猛地做起来,喊了一句:“岷析?!”

柳岷析从地上抬起头:“这儿呢。”

李民衡的脸色在看到他依旧好好地呆在房间里的时候立刻松懈了下来,“你坐地上干嘛?”

等他再探出点头来,他神情一变:“这都是什么?”

柳岷析朝他扬了扬手中的信封:“我收到了新的牌解。”

李民衡抱着被子在床上等他的下一步解释。

“但是这个牌解并不是属于我的。”

李民衡看了看他身边那张弓,“难道……是阿尔忒弥斯的?”

柳岷析点点头,他坐回床上,把手中的信封递给李民衡。

“但是我觉得很奇怪,明明是牌解,但是我却又收到了一些特殊的物品。我不知道为什么回收到这些。”

李民衡大致看完那封牌解信,沉吟一会。

“其实我觉得有一种可能。”

柳岷析挑眉。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会收到牌解?”

 

柳岷析一滞。

“如果这是某个人的杀戮游戏的话,不要给我们任何提示,他偷偷行动,一天杀一个人,这样也不会有暴露的风险,可是他却偏偏要给我们发神牌,并且还给予我们牌解。这哪里像是一个为了单纯杀人而做的事情呢?幕后黑手或许想要的根本不是杀人,他想要的可能正是我们的自相残杀。”

“所以他要给予我们神牌,再给不同人牌解,有了这些东西我们必然会开始顺着获得的信息分析下去,我们分析得到的东西就会成为我们的判断依据,我们将通过这些建立我们独立的信息网络。然后他再点燃炸弹的引线,在不断的减员之下,我们必然相互怀疑。有了怀疑,还有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我们为了‘报仇’会做出的事情就很一目了然了。”

柳岷析也立刻想通其中关翘:“他想要的是我们自我残杀!前几天的死亡很有可能是他故意而为之,而后面几天的死亡很有可能就是,在众人获得了神牌牌解之后推断出来的信息之上,独立制造的凶案!”

“正是如此。他想要的游戏人间,不止止是他一人屠杀的乐趣,而是高高在上地看着大家相互残杀。”

柳岷析:“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给予我们的信息很有可能是故意的?故意把我们引入歧途?”

“很有可能。”李民衡话锋一转:“不过我不觉得是百分之百错误的,他肯定是有在引导和故意挑拨关系。”

柳岷析又想到了另外的可能:“但是他既然给出这些神牌牌解,难道就不害怕所有人相互通气,然后一起拖到最后,等大家信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推断出了他的身份,那他这游戏人间的……不!”

柳岷析的眼珠慌乱地转了起来,他的脑海中那些错综复杂的线索终于找到了合理的拆解方式,他像一架高速运转的计算机一样,每一条他经受过的消息都终于找到了合理的位置,像是拥有了图纸的乐高玩具,不断地拼凑出最终的模样。

“我之前进入了一个误区!”他激动地紧紧抓住李民衡的手臂,“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我们所有人都搞错了一件事,这个游戏是属于神的游戏,虽然神说暴雪山庄最后要剩下一个人才能离开,但神并不是说要杀光我们所有人,而他活到最后。他费尽心思设这个局,制作这些规矩和信息,他最终的目的都是在期盼那个解题人能够发掘他的意图——这个暴雪山庄的通关方式是抓到神,然后如他所愿……”

李民衡把他搂进了怀里。

柳岷析凑在他耳边开口,几乎像是一阵飘散在空中的风。

“——杀死神!”

 

屏幕里纷杂的光线投射到那个一夜未眠的男人脸上,柳岷析郑重而狠戾的表情在最中间被放大看得一清二楚。

他终于满意,在死去了那么多人之后终于有人参透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那么从现在开始,游戏终于要进入到最激动人心的部分。高朋满座的黄金歌剧院里,终于要奏响第一支紧凑又危险的歌曲。不知道如今在棋盘上的这寥寥几颗棋子,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他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他看到镜头里的柳岷析缓慢地转头,视线漂移数次后,无意识地隔着监控屏幕和他对上了视线,他搂紧李民衡,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用口型说道:你在看着我吧?

——我来杀死你了。

 

韩旺乎是被冻醒的。

昨晚因为来势汹汹的睡意而不得不睡过去的他今天醒的格外早,主要也是因为没盖被子,早晨温度太低受不了了。

他赶忙想起自己昨天的计划,挣扎着爬起来。

但受伤的手却传来了撕裂的疼痛,韩旺乎皱着眉,似乎嫌弃这伤手碍了自己做事的效率。他的隐隐找到了一些苗头,他需要掌握更多的消息,他冥冥中觉得自己离那个未知的真相很近很近了。

他不赞同郑志勋说的李民衡是哈迪斯的说法,但是他又找不出可以反驳的点,他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没有那么简单。

他再裹了一件外套,想到昨天自己是坐在门口附近才开始有催眠的效果的,如果有什么药剂,肯定也是在这附近。

他走到门口附近,跪下来,用完好无损的那只手,轻轻地敲击墙壁,翻开地毯,只不过找了两三个平方,一无所获。他无奈地坐在地上休息一下,正准备继续趴下去地毯式搜寻的时候却发现了门缝处不像之前一样会钻入早晨的光线,而是隐隐约约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警铃大作,悄无声息地摸过去。

他的心跳的很快,万一是一个人呢?他手里没有趁手的工具,甚至连自己的牌解都没有拿到,他没有任何自保的方法,遇到了敌人,万一他手上有相关的催眠药剂,自己只能束手就擒。

他等了很久,耐心地宛如蹲在草丛里等候猎物的豹。

直到他确定外面的真的不是一个活物的时候,他打开了一条缝。

 

是一套弓箭!

他听到自己心脏沉重的撞击声,他快速地开门,把门外的东西看也不看地先搬了进来。

等关上门他才喘着气去打量,这是一张弓并五支箭矢,弓的上面雕刻着精致的羽毛花纹!

还有一封没有打开的信封,他拆开,发现里头藏了两张折叠在一起的纸。但奇怪的是,一张纸显然做工良好而精美,字体也是印刷而成的,而另一张纸则潦草许多,看起来像是随便从本子上撕下来的一张,边缘凹凸不平。

甚至连里头的字都是歪歪扭扭的,全然是人工抄写上去的。

——这一张纸真的是原本牌解中的东西吗?如果不是……

韩旺乎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后槽牙——那么自己的牌解到底被谁劫走,又到哪里转了一圈再回到自己的手上呢?

甚至——那个人怎么知道自己是阿尔忒弥斯?

比起获得牌解,自己的神牌直接被他们猜透暴露才是最让韩旺乎觉得危险的事。

 

他顾不上再去找什么催眠药剂的出口,先开始阅读起来。

读完那张看起来是‘官方’的牌解,韩旺乎便朦胧的理解了那把金色的弓大概就是对应着牌解中“你用宙斯赐予你的金色的角弓狩猎沾染了污浊的灵魂”这句话,而剩下来的小罐子……韩旺乎不得不把视线落在与上一句话拥有着平行地位的,“骑着似鹿又似马的圣洁独角兽走过每一片衰败长眠着的土地,然后生机又现,万物复苏”,两句话表面看上来都是在描述阿尔忒弥斯的行为,但是第一有含义的句话对应送来了一把弓箭,弓箭的作用是“狩猎沾染了污浊的灵魂”,意指这个弓箭大概真的能杀死人,并且送他弓箭的那位神灵希望他的“狩猎”是狩猎“污浊的灵魂”。

既然如此,那么第二句描述性语言应该也要和送来的第二个物件相匹配才对。

但是这是个没有任何标签提示的药罐,韩旺乎就算有了这个药罐却不知道这里头的药有什么作用。世间上的药千千万,有无数种效用,谁知道这是救命药还是送命药?

只不过他捏着那张牌解,“独角兽”,“生机又现”,这几个词会不会和药的作用相对应?

韩旺乎对独角兽的认识还是某个联赛有一个叫做独角兽的队伍,在世界赛上遇到过几次,当然偶然也会听到队友提几句关于“独角兽”本身的信息,虽然不同神话故事里独角兽的具体效用不同,但是总会遇一个大同小异的地方,就是独角兽大部分都温顺美丽,拥有着“治愈”的功能。

这药的效用方面大概是好的,具体怎么用,可能还要等韩旺乎再摸索一下。

 

只不过韩旺乎对自己的牌解还有些不解。

他也见过孙施尤和朴载赫两个人的连牌牌解,只是普普通通的叙述,然后给予了一个可以许愿的承诺,除此之外并没有提到有什么要送东西的语句,为什么他们没有而我有?

他用手指敲打着自己的膝盖,“难道说,牌解的效果有两种?一种是给予信息,一种是给予工具?”

牌解牌解,解开这个牌的含义才是最重要的部分。

有的神牌都含有着自己特殊的意义,不同的人承担的角色不同,牌所兼有的属性也不同,因此给予持牌人的东西也各不相同。

神给了孙施尤朴载赫的连牌以信息,给予自己的神牌以工具,那么这肯定不是特例,还有其他收到神牌的人,他们肯定或多或少也拿到了特殊的信息和道具。

这下韩旺乎豁然开朗,他好像知道自己曾经一直困惑的事情——哈迪斯到底是怎么徒手杀死人的?现在想来,或许哈迪斯并非徒手杀人,他可能在当天晚上第一个获得了自己的牌解,但是与后来的人不同,他没有收获额外的信息,而是收获了杀人的工具。

 

韩旺乎思考着死去的人的死状。

文炫竣被挖掉眼睛,崔玄準的肋骨被割开,朴载赫活活被闷死,但他房间的羽绒枕头和被子都被割开,羽毛飞了一地,要做到以上这一切的活,杀人工具很有可能是一种刀类。

还有他曾经万分不解的问题,为什么这些人遭受如此惨烈的痛苦时死去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如今他也能推测出一个大概,除了他昨晚刚刚发现的被迫投入的催眠气体外,是否凶手获得的另一个工具是类似的可以手持的催眠类化学药剂?只要悄无声息地让受害者一嗅,就可以致人昏迷,在那个人昏迷之后再进行杀人工作,不就一点反抗的声音都没有了吗?

 

韩旺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梳理好了线索,接下来他需要找出这个持有杀伤力极强的冷兵器的主人到底是谁。

他随手看起第二条布满扭扭捏捏的字体的纸张,却被纸上面的内容震撼的无以复加。

这上面是完整的,他们十个人的神牌信息!

 

朴载赫:阿瑞斯

韩旺乎:阿尔忒弥斯

孙施尤:阿芙洛狄忒

崔玄準:阿波罗

郑志勋:雅典娜

李相赫:赫斯提亚

李民衡:波塞冬

文炫竣:宙斯

柳岷析:哈迪斯

崔祐齐:赫耳墨斯

 

劫走自己神牌的人到底是谁?韩旺乎仅仅怀疑了瞬间,就相信了上述神牌的真实性,不为其他,因为这个人把就他知道的GEN的牌全部答对了。

这个人表述的时候暴露出的习惯性的问题,在写这样一封暴露重要秘密的信件的时候,故意把字迹写的潦草凌乱来掩盖真实笔记,是个非常谨慎小心的人,而他又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习惯性地把‘敌队’GEN放在第一位,说明劫走他的神牌的人很有可能属于T1。能轻松劫走自己的神牌的人会是谁呢?

只不过答案,他更加关心的是,为什么,对面阵营的T1为什么要把这封信件再还到自己的手中。劫走了就劫走了,有着兵器防身不好吗,为什么不仅送回来了,还给了他这样一份几乎是底牌尽现的厚礼?

韩旺乎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醒来的柳岷析还不忘去找崔祐齐,小孩昨天喊了一晚上要叫自己去他那边拿纸笔,现在天亮了正好去。

柳岷析敲响了位于自己对角线的,位于靠楼梯内侧最左边的房间的门。

李相赫翘着一根呆毛来开门,柳岷析说了句相赫哥早上好,李相赫打了个哈欠问什么事。

柳岷析说:“祐齐昨晚不是说害怕来找你一起睡了吗?我现在来叫他一起吃早饭。”

李相赫慵懒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他目光锐利如剑,“你说祐齐昨晚来找我?”

李相赫把自己的大门拉开,整个房间暴露在柳岷析的眼睛里。

他那张床上除了被子,什么都没有。

“我一个晚上都是一个人呆在房间的。”

柳岷析的脸刷的白了。

 

whsy

【Gumayusi×我】又见李玟炯

*(Gumayusi篇)


* occ  


*内容天马行空与本人无关,切勿上升


*文笔渣,注意避雷,不喜勿喷


---

第一次见面时,我的韩语还是颗小白菜,两个人的交流靠着我的蹩脚韩语加肢体表达,偶尔还有几个他能听懂的简单中文词语。虽然两个人语言不通交流起来十分困难,但是也乐在其中。


第二次见面已经过了很久很久,我的韩语水平已经可以完成平常的对话。我只是没想到他还会记得我,两个人之间的交流不需要靠任何肢体语言了,已经完全没有代沟了。他笑着说我的韩语已经讲的非常好,互相留下联系方式,说有空向我请教中文。


明天到了休息日,我的朋友非要...

*(Gumayusi篇)


* occ  


*内容天马行空与本人无关,切勿上升


*文笔渣,注意避雷,不喜勿喷


---

第一次见面时,我的韩语还是颗小白菜,两个人的交流靠着我的蹩脚韩语加肢体表达,偶尔还有几个他能听懂的简单中文词语。虽然两个人语言不通交流起来十分困难,但是也乐在其中。


第二次见面已经过了很久很久,我的韩语水平已经可以完成平常的对话。我只是没想到他还会记得我,两个人之间的交流不需要靠任何肢体语言了,已经完全没有代沟了。他笑着说我的韩语已经讲的非常好,互相留下联系方式,说有空向我请教中文。


明天到了休息日,我的朋友非要拉我去看某个电子竞技的比赛。一路上都在跟我讲述她支持的那个战队曾经‘辉煌’的小故事。那个队伍的名字叫T1,我笑着问朋友还有T2吗,或者T3、T4。在我觉得这是个奇怪的名字。

直到进场寻找座位坐下后朋友还在我耳边讲述中路Faker的光荣事迹,朋友是他的死忠粉,非要拉着也让我入坑。我为了迎合她说今晚就回家补习功课。

我对电子竞技不是很了解,所以在看比赛时也不感兴趣,只是坐在一旁玩手机。朋友突然拍我,原来是她喜欢的的Faker进场了。我只是淡淡抬头看了一眼朋友指给的那个走在中间带个眼镜瘦瘦的,看着很斯文的男生。我点点头回复她真的很帅气。


只是他后边那个比Faker更高一点的男生吸引住我。

李玟炯?!真的是他吗?我的视线被他吸引住,因为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或许只是长得很像呢,又或者是双胞胎兄弟。

朋友见我的视线从手机中转移出来,问我被哪个帅气欧巴迷住了。我给他指了指坐在靠边第二个,Faker左边的那个。朋友伸过来大拇指说我好眼光,又接着讲述起AD小将gumayusi的小故事,我听的聚精会神。我问朋友他是不是叫李玟炯。朋友大吃一惊,问我从来没有关注过怎么会知道。我顿时语无伦次停顿了半天撒谎告诉她之前手机无意间推过一篇有关他的新闻。朋友说我没事的时候可以多关注一下gumayusi,是个很厉害的年轻选手。


从场馆出来后,在路上我摸着手机给李玟炯发了一条信息。


-打的很棒哦gumayusi选手

他甚至是秒回了,自己刚要锁定手机,kkt的消息提示音响起

-谢谢

-你居然知道我?

还加了一个跟他本人很像的震惊的可爱小狗的表情

-阿尼哦,朋友邀请去现场看了比赛

-gumayusi选手真的大发

看来以后真的要学习真的东西了,因为gumayusi选手。我们约定好我会去现场看他的下一场比赛。



他的下一场比赛我如约到达现场,只是没想到这一场比赛结束后还有粉丝互动的环节,更没想到的是自己还被选中了。直到站上台时还有些book思议。

支持人递过来话筒询问自己是谁的粉丝,我脱口而出的gumayusi。因为我只认识他了。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他穿队服的样子,加上队服有修身的效果,还有点小帅。

最后对gumayusi选手说了几句加油打气的话,扭头看向他的时候,发现他也在一脸姑妈笑的看着我。一旁的Keria看着自家AD像朵怒放的鲜花有点风中凌乱,这是gumayusi??

今天朋友因为有事没有跟我一起来现场,只能窝在办公室里趁着老板不在时偷偷看比赛。刚刚从台上下来,回到观众席没多久,手机信息炸了。


-啊啊啊啊好幸运…我去了很多次都没有被抽到(╥_╥)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朋友的鸡叫。

-人品问题喽

果然朋友是一日损日日损,这次换成自己了。


在很晚了的时候收到李玟炯发过来的kkt

-晚安,gumayusi的小粉丝

后边还跟了一个同系列睡觉小狗的表情。

恰好自己也正准备放下手机睡觉了。

-你也晚安啦,自恋的gumayusi

还在后边调皮的加了一个小表情

-hhh😀



朋友说想去便利店囤零食要我陪她一起去。我早早到了便利店门口也不见她的影子,倒是遇到了落单在便利店吃炸酱面的李玟炯。我们隔着便利店的玻璃窗向对方招手,我环顾四周还是没有朋友的影子,就先买了两瓶饮料,坐到他旁边闲聊了起来。

等到朋友来了之后,她以为我在被不良青年拐骗。都撸起袖子想要上前揍李玟炯,但是刚走没几步呆住了。指了指李玟炯又指向我,一脸震惊的问我跟他认识?

我看了李玟炯一眼,笑着回了嗯。朋友给我的感觉是下一秒就要跳上天了,她只说了一句天呐,然后托着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就直勾勾的看着我们俩。

后来朋友每次看我的时候都自带星星眼特效,拉着我装作生气的样子,说原来我早就认识了李玟炯还装作从来不知道。我说帮你要Faker的签名当做精神损失费,她才笑嘻嘻地放过我。



再一次见面又是在便利店,原本跟朋友坐在公园长椅上互相分享可爱的狗狗视频,有点口渴了,跟她说了一下去附近的便利店买喝的顺便帮她带一瓶。

今天自己喜欢喝的那份饮料被换到了比较高的位置,而且靠外边的已经卖光了店员也没有及时补货,只剩下很里边的。

李玟炯跟自家打野有说有笑走进便利店,转到饮品区时看到一个小女生踮着脚尖努力要够到货架里边的饮料。一旁的文炫竣还在说哥我们要不要去帮一下时,李玟炯早就认出前面那个女孩,笑着上前依靠身高优势取下一瓶递给我。

原本自己的内心在想,阿西,长得高了不起!!

看到李玟炯在便利店灯光的照亮下那双好看的眼睛时,连忙向他道谢。好巧哦,又在便利店碰面了。

此时的文炫竣还站着原地风中凌乱,看着自己ad就这么自然行云流水的操作,被“感动哭了”

我跟他讲着朋友还在附近公园等我就先走了。他笑着回头看了看文炫竣说正好他们也要去。文炫竣刚想开口说的话被李玟炯硬生生顶了回去。此时文炫竣的内心OS:阿尼,哥?!不是帮相赫哥他们带喝的么。

我跟朋友往旁边腾了些地方给他们两个人。

文炫竣从刚刚开始就觉得李玟炯出问题了,就在刚刚他亲眼证实了这一点。不是说好来公园散步么哥,为什么只坐在一边聊天啊?还有嘴角的微笑是怎么回事?这是步入青春期的gumayusi吗。坐在一边看着两个聊天很开心的人,文炫竣恨不得立马掏出手机向Keria哥求救,这是他人生中感觉到最焦灼的几个小时了,因为玟炯哥真的疯了。



在最进一次聚会上自己玩游戏输了,要接受来自朋友的一条真心话或者大冒险。我选了大冒险,随即跟着问题就来了

:发消息邀请最近一位联系的异性朋友去家里吃拉面。

周围的朋友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我并不理解吃拉面的引申义,仗着酒精的作用,我大声喊到这有什么可难的。不是有手就行么。随即掏出手机丝毫不犹豫,给列表置顶的那位男性朋友发了短信。

-今晚来我家里吃拉面吧

确认发送出去后举起手机给大家看了一眼确认,之后手机就被丢到旁边去了。

此时刚刚睡醒的李玟炯,看到消息后突然从床上惊坐起来。

莫呀!中国来的小丫头都这么直接的吗?

他反复看了看备注和账号信息,确定无误是对方本人之后,想要暂时先压制住心里的激动回消息时,盯着空气出神了,把手机摔到枕头上根本想不出该怎样回复。


我因为习惯性一边喝酒一边喝水,原本摄入水分过多,这样子更是double了,导致频繁跑WC。陪同我一起来的朋友也喝醉了,倒在我离开的位置上。原本朋友在酒精的麻痹下倒头睡去,却被我丢在旁边的手机吵醒。朋友不耐烦的摸索着随手帮我接起。李玟炯本想开口却先听到嘈杂的背景音乐声跟陌生女孩子的声音。他问对方在哪里,朋友有个坏毛病喝的稀巴烂就会酒后吐真言。她甚至不知道对方是谁就交代了具体的位置甚至是包间号。

李玟炯抓着搭在靠背椅上的外套就要出门。Keria看着自家ad着急的样子好像也插不进话,当刚刚想起要问什么的时候,原本在穿鞋的玟炯早就关门离开了。

从洗手间回来之后,原本仅有的一点意识又被朋友们灌到眩晕。等到李玟炯推开包间门时,我已经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朋友们的嘈杂声瞬间停住看着站在门口的人。朦胧中只听见有人喊了我的名字,然后拍了拍我的脸颊。睁开眼就看到放大的李玟炯,本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的幻觉,双手捧住他的脸凑近一点仔细看,还补了一句你怎么这么像李玟炯。

李玟炯根据刚刚电话里提示的地点找到目的地,确认了包间号时就拉开门,视线锁定在趴在座子上的女孩,包间里原本轰响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不好意思地说句打扰了然后说要带我回家。他只是没想到趴在桌子上的女孩喝了太多酒,以至于周围的人加上自己叫了很多遍都没有反应。对面的女生见状凑过来拍了拍我的脸颊,倒在桌子上的女孩这才睁开眼睛。

他的瞳孔睁得更大了,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她,白净的皮肤修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因为喝了太多烧酒泛红的脸颊显得异常可人。李玟炯咽了咽口水。跟周围我的朋友打了声招呼就带着我离开。

因为距离我的家很近倒也没必要打车,他背起我走在送我回家的路上。路上的汽车驶过的声音使我暂时清醒了几秒。我的脸贴到他的脖子上喊着他的名字,他看了我一眼笑着应声说我没礼貌应该喊哥。

见我没了声音他突然反过来喊我的名字,连续喊了很多声我才回应他。嗯…怎么了,我有声无力的回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头很沉。

“要跟我交往吗?”

沉默了良久他又再次开口。

“嗯…嗯?!!”


-记得去搜一下吃拉面的意思gumayusi的小笨蛋。

第二天醒来看到的第一条消息。我连忙切到浏览器,输入吃拉面,下面跟着一条‘女生邀请男生到家里吃拉面什么意思’,毫不犹豫点了进去。

•᷄ࡇ•᷅为什么会是这个意思,我心里想他会不会已经讨厌我觉得对方是个变态呢。已经浑然不知昨天晚上已经答应了某个人,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了。抬起胳膊发现了空空如也的手腕。


[陷入回忆]

昨晚…

他把我放下来在我家门口。

“这个,送给我吧”

他指着我手腕上的手链。

“?”

我表示不李姐,但是已经看到我的口红蹭到的他的衣领上了

“我喜欢。”

哪里是因为喜欢,只是想证明自己有女朋友了而已,想把女朋友带在身边。

我并没有答应他送给他,他就先快人一步已经带在手上了。

“明天见。”

他倒是先反客为主,戳一下我的脑门,朝这边说再见。


哦莫Σ(°Д°;!!

相赫小蘑菇

47 有恃无恐

现背&私设

我在读《像阿德勒一样思考和生活》的时候,学到了很多,在读第七章关于阿德勒的教育论时,里面的教育理念总让不自觉以李民衡为测试对象来打勾勾,因为可以打很多勾勾,感觉能培养出李民衡这样一个孩子的爸爸妈妈真的太厉害了。还有很多理念我也都在李民衡和壳壳身上看到了实例,呜呜呜呜,我好喜欢😭😭😭

------------分割线------------

要开始POG采访了,柳岷析有些紧张,漂亮的大眼睛漫无目的地看着前方。

“你们好,祝贺胜利!”

听到主持人的问候后,虽然脑袋端端正正、乖乖巧巧地面朝着镜头,柳岷析的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地偷偷往李相赫的那个方向飘,双手已经预判地抬起...

现背&私设

我在读《像阿德勒一样思考和生活》的时候,学到了很多,在读第七章关于阿德勒的教育论时,里面的教育理念总让不自觉以李民衡为测试对象来打勾勾,因为可以打很多勾勾,感觉能培养出李民衡这样一个孩子的爸爸妈妈真的太厉害了。还有很多理念我也都在李民衡和壳壳身上看到了实例,呜呜呜呜,我好喜欢😭😭😭

------------分割线------------

要开始POG采访了,柳岷析有些紧张,漂亮的大眼睛漫无目的地看着前方。

“你们好,祝贺胜利!”

听到主持人的问候后,虽然脑袋端端正正、乖乖巧巧地面朝着镜头,柳岷析的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地偷偷往李相赫的那个方向飘,双手已经预判地抬起来,等待着身旁的人的下一步动作,预期听到李相赫开始拍手后,微微扬起了嘴角,也立刻跟上,鼓起了掌。

这次整齐划一的开场让主持人们忍俊不禁,因为想起了上一次打赢NS后的采访,当时柳岷析在听到主持人们的祝贺后下意识低头道谢,却听到李相赫的拍手声后慌乱地看去,倏尔连忙抬起双手跟着鼓掌,为了道谢而低到一半的脑袋不知所措地低也不是抬也不是,羞红了双颊,萌得主持人们直逗柳岷析很有眼力。而柳岷析和李相赫也意会到这次主持人们的笑点,也都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今天是Gumayusi选手的生日不是吗?Faker选手来说一下生日祝福把~”

听到“生日祝福”这几个字,李相赫恍然想到了李民衡今天的各种莫名其妙,若有所思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平静地开口道:“民衡生日快乐,就祝你将来成为无事故、更加好的AD吧。”

柳岷析听到“事故”一词忍不住捂嘴偷笑,他是专业的电竞选手,他不会在镜头前表情管理失控,除非……忍不住~柳岷析拿开麦,拎起外套领子将半张脸埋进了领子,遮住自己不受控制越咧越开的嘴巴。

李相赫也抿着微笑的嘴角,心里却暗暗地叹了口气,前几天那场被大众报以期待的SKT昔日双C重逢赛场的对决,最终以李相赫缺席,T1被零封告终,那天比赛结束后,同样替补的李民衡在晚饭后没有去休息室小憩,而是一声不吭地直接去了训练室rank。李相赫小憩了一会儿后也去了训练室,刚打开游戏界面,就看到了消息提示,于是随意地点开,发现是孙施尤发来的,真的十分罕见,而内容也倒是有些似曾相识。

 

Lehends:相赫哥,或许

Lehends:那个,Gumayusi选手刚刚

Lehends:rank里又和Thal。。。

Lehends:哥你要不要

Lehends:还是亲自去问一下吧

Lehends:具体情况

Lehends:[图片]

 

看到孙施尤欲言又止地表述,李相赫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上次是去年7月的事了,李民衡0/13/4战绩的艾瑞莉娅视频被Thal剪辑后挂在了 YouTube上,之后网友还翻出了李民衡之前在单排挂机、Ping攻击等行为,当时李相赫替补就已经被舆论搅得沸沸扬扬,公关部天天收到头疼的事务,再加上李民衡的事,舆论热潮更加难以消退。

那时候,李相赫心里有数,自己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不太乐观,而李民衡一直愿意花时间陪他,除了和他吃饭锻炼,和他聊天训练,甚至还会带他尝试各种各样的事,可就算李民衡在他面前总是嬉皮笑脸、活泼开朗、温柔体贴的,但李相赫深谙,同样是心高气傲、志存高远的人,李民衡怎么可能没有焦虑和压力。

李相赫撞见过李民衡紧皱着剑眉,舌头顶着左腮,将手里喝完饮料的易拉罐一把捏扁后狠狠掷进垃圾桶的样子。

也撞见过李民衡留在空无一人的训练室里,轻闭着双眼躺在电竞椅上的样子,只有显示屏的微光阚阚照亮了他疲惫的面庞,直而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翳,嘴里清唱着李相赫没有听过的歌曲。

-♪对不起 我的爱

-♪明明想成为你的骄傲

-♪我疲惫的一天 只求一丝安慰

-♪如果你轻拍着我 对我说“相信你”

-♪似乎就会一下子哭出来

-♪一声醺醺欲醉的叹息 让我无力坐下的夜晚

-♪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会实现至今我唯一的梦想

-♪不会因为今天的这种心情 就将这一切扭转

-♪不要去比较 不要去干涉

-♪谁说那就是正确的道路

-♪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绝对正确的道路

-♪我喜欢的这路 这就是我的选择

-♪不要去嫉妒富裕朋友的从容不迫

-♪只是顺序的问题有些不同罢了

-♪就用一杯眼泪 代替无穷无尽的抱怨

-♪坚持一下吧 直到那天到来为止

-♪我行走的这里 这就是我的路

后来李相赫才知道,这首歌叫《疲惫的一天》,里面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李民衡的真实写照,让李相赫心疼又欣慰。所以李相赫理解李民衡的那次事故,李相赫并没有指责李民衡什么,更多地是提醒他以后不要再闯祸了,T1俱乐部为了尽快解决李民衡的事务便要求李民衡公开道歉,才和Thal达成协议下架了那个视频。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应该不至于像上次那么不知分寸吧,李相赫这样想着,点开了孙施尤发给他的截图,大致浏览了一遍。

 

Gumayusi:我们组合是要退边线的

Gumayusi:就推边线就好了啊

Gumayusi:我还刻意让头给你 把你养肥

Thal:?

Thal:明明刚刚越塔的是你

Thal:只要狗住 好好把中塔推掉就好了 不是吗

Gumayusi: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Thal:那么就请你carry吧

Gumayusi:就算死了又怎样 又没死多少次

Gumayusi:发育和对方并没有差多少

Gumayusi:是不是又想剪一剪放在YouTube上当素材

Thal:没错 我发YouTube了

Thal:还有刚刚说养上路是什么意思 说句话吧

Thal:怎么不说话 有看到我最后问的问题吧

Gumayusi:我的错

Gumayusi:我不该把头让给你的

 

两人的对话之间还穿插着几句孙施尤的劝架,李相赫瞬间气笑,瞥了一眼旁边仍在沉默rank的李民衡,于是给孙施尤发了个“thx”就开始了自己的rank。

结束rank后,李相赫一把抓住李民衡电竞椅的扶手用力一拽,企图将人拉近自己,却反倒因为力的相互作用,自己连人带椅滑向了李民衡,抬眼就迎上了李民衡疑惑不解的目光。

“怎么了,哥?”

“咳,你今天有没有捣蛋?”

李民衡见他哥抱着手臂盯着他,于是微微挑了挑眉,移开了目光,“emmm……”又偷偷瞥了一眼他哥的脸色,“这,算是吧……”

“民衡啊,你现在是公众人物了。”李相赫轻轻叹了口气,“这么怎么记仇呢,还跟人翻旧帐。”

“emmm……”李民衡尴尬地不知该接什么话,看到旁边的柳岷析一直在偷笑,于是回头愤愤地瞪了一眼柳·吃瓜群众·岷析,只见嬉笑着的柳岷析一边朝他吐吐舌头,一边绕过他趴在了李相赫坐的电竞椅的椅背上,于是瘪瘪嘴低声道:“哥,岷析他在笑我。”

“哦,”李相赫强压着上扬的嘴角,冷冷道:“你原来知道怎么告状啊,李民衡。”

“那你怎么不知道别人也会告状。”

李相赫见李民衡皱了皱鼻子,抬手用虎口拖着下巴思索着,估计在想谁这么有眼力见,告状告到自己这儿了。

“不论对错,手写个100字的道歉信拍给Thal吧。”

“啊……”

“200字。”

李民衡立刻吃瘪地闭了嘴,用力点了点头,就算柳岷析趴在他哥背后狂笑不止,也只得乖乖受着。

之后第二天,李相赫就收到了基本断了联系的Thal的消息:“相赫哥,Gumayusi的道歉信我收到了”。

李相赫回了个“嗯”字,顺手地锁了屏,刚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又拿了起来划开。

李相赫:权赫,昨天民衡的事,我很抱歉

朴权赫:相赫哥为什么要道歉

李相赫:是我没有管好他

朴权赫: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这个孩子

朴权赫:[图片]

朴权赫:大概1500字的道歉信,五句话不离你,还给我讲了好多大道理

李相赫:晕

很庆幸这件事的矛盾没有太严重,解决得也很顺利,一想起李民衡那封洋洋洒洒的道歉信,李相赫就忍俊不禁,抑制不住笑意,那封道歉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李民衡在针对消极rank问题作分析报告,后面600字还意气风发地展望了光明未来,顺便对人Thal的未来也做出了规划建议,李相赫阅读了一遍,甚至觉得李民衡的建议很具科学性与可行性……

结束采访后,李相赫一进训练室就看到李民衡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刷手机,于是抿着嘴晃到李民衡身旁,轻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听出这简短的回答中隐忍的委屈后,李相赫忍俊不禁,这家伙难道是在等自己的生日祝福吗?于是抬手温柔又笨拙地拍了几下李民衡毛茸茸的脑袋,“生日快乐~”

李民衡听到自己的祝福后倏尔笑容灿然,天真坦率,还有些甜甜的可爱,炯炯有神的桃花眼流光溢彩,也甚是好看,蛰伏了一天的阴郁因为一句话瞬间烟消云散。

果然……是这样吗?

“呦呦~这下总满意了吧~”

听到旁边工作人员的调侃,正咧嘴嬉笑的李民衡没反驳什么,只是朝工作人员投了个略带埋怨的眼神。

李相赫也不探究李民衡和工作人员之间的交流,因为李民衡总是这样,能和很多人打成一片,在看到Daney抬手示意让自己过去后,便简短地说了一句“我训练室柜子里的那本书给你”就抬步走向Daeny的办公室,背后传来李民衡和柳岷析他们讨论晚饭的事情。

“我们晚上吃什么呢?”

“吃烤肉吧。”

“我想吃牛肉。”

“嗯嗯,我们可以分牛肉组和猪肉组~”

李相赫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怎么这么好哄。

-----------

李民衡看了眼李相赫离开的背影,微微垂着眸轻笑了一声,便开口跟坐在旁边沙发上的柳岷析讨论晚饭。刚刚接受韩媒INVEN的采访时,被问到怎么看Faker选手在POG采访中献上生日祝福时还让他不要闯祸的事,李民衡也同样下意识垂眸轻笑,倏尔抬眸看向镜头,毫不掩饰笑容的肆意,真诚地回答道:

“平时我和相赫哥经常聊天,相赫哥应该是处于担心的心情才说那些话的,我会铭记于心的。”

是啊,他会铭记于心的。

他之后也如愿拿到了李相赫放在训练室柜子里的书,《像阿德勒一样思考与生活》,虽然拆了塑封,但看得出是新买的。李民衡小心翼翼地翻过封面和环衬,看到扉页上的寄语:

“捣蛋适合在家里,不适合在外面。

生日快乐,成为更有魅力的人。”

李民衡托着书的手指紧了紧,然后翻到了目录,不禁微微睁大了眼睛,舌尖轻轻扫过上唇,轻笑了一声,合上了书页转身就脚步匆匆地往Daeny的办公室走去,很巧地走廊上碰到了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人。李民衡走到李相赫面前,什么话也没说,也不管右手还拿着期待了一天的生日礼物,抬手就将人拥进怀里,缓缓收紧了双臂,低头将下巴搁在李相赫的肩颈上,心满意足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用低得仅能两人听到的音量说道:

“真是的……

“送书怎么还带标注必读章节的啊~

“wuli相赫老师~”

TBC

相赫小蘑菇

46 有恃无恐

现背&私设

在描写团战的时候,技能描写大概率会错会漏,看比赛视频的时候因为有些英雄我不太熟悉,所以他们的技能我去查阅了技能描述,但还是不能百分百辨别正确,请见谅😢

-------------分割线------------

比赛前,Daeny突然急匆匆走进比赛室,“你们都听到消息了吧?惊到我了,如果Chieftain是中单的话怎么办呢?”但看到李相赫不在,转了一圈便又出去了。当李相赫从洗手间回来后,刚坐下准备调试设备,忽然就感觉到有人拢靠近他,随即Daeny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相赫啊,刚刚你去洗手间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李相赫抬头瞥了一眼,Daeny俯身将右手撑在他面前的桌沿上,微...

现背&私设

在描写团战的时候,技能描写大概率会错会漏,看比赛视频的时候因为有些英雄我不太熟悉,所以他们的技能我去查阅了技能描述,但还是不能百分百辨别正确,请见谅😢

-------------分割线------------

比赛前,Daeny突然急匆匆走进比赛室,“你们都听到消息了吧?惊到我了,如果Chieftain是中单的话怎么办呢?”但看到李相赫不在,转了一圈便又出去了。当李相赫从洗手间回来后,刚坐下准备调试设备,忽然就感觉到有人拢靠近他,随即Daeny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相赫啊,刚刚你去洗手间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李相赫抬头瞥了一眼,Daeny俯身将右手撑在他面前的桌沿上,微侧着头注视他,这人装作卑躬屈膝的样子,眼神里是掩盖不住的强制,仿佛只要他一不听话、脱离掌控,这人就能一把扼住他的喉咙逼迫他屈服,虽然自共事以来两人分歧不少,Daeny一直都是选择对他施以怀柔政策,但李相赫还是不太愿意和身旁这人有过多的眼神交流,只是盯着显示屏淡淡道:“没关系的,中路无所谓的。”

“没事吧?”

“没事的。”李相赫没有在意Daeny的关心,而是自顾自地戴上耳麦,朝正在擦拭眼睛的崔佑齐发出1v1的邀请。

“啊!缺蓝!”李相赫看到自己的杰斯被崔佑齐的纳尔反杀后,双手立刻放开键盘和鼠标轻轻地拍在自己蜷起的双腿上,迫不及待地朝着崔佑齐说明自己输的理由,说完后又转瞬咧嘴露出了可爱笑容,一边摘下耳麦后,一边往崔佑齐方向瞅,提议道:“佑齐,第一把就放过吧~”

崔佑齐听到哥哥的撒娇,不假思索地应了声“好”,又忍不住微笑道:“那哥得把双腿放下来啊~”

------------------

“要抓一波中吗?”

“嗯。”李相赫淡淡回复Ellim,9min30s,待对面辛德拉交完了QEW后,“没闪,抓到了”李相赫说完便闪现E,如期减速到了辛德拉,Ellim的岩雀从河道出来接上几发Q并布下撒石阵限制了辛德拉的走位,接着瑟提叹为观止将辛德拉抱回,辛德拉不得已立刻交闪拉开距离,并用能量倾泻攻击从侧翼不断投掷石穿的岩雀,走位躲避了岩雀的岩突反手用暗黑发球阻挠其跟进,但避不开瑟提的死缠烂打,最后被岩雀的一击石穿送回泉水。

与此同时下路也发生了打斗,锤石触发幽冥监牢应对芮尔的先手,后芮尔见形势不利立刻选择后撤,却被厄斐琉斯接上的一发通碧压低了血量还减了速,锤石见机用死亡判决将芮尔回拉进厄斐琉斯折镜的攻击范围,最后芮尔被厄斐琉斯的一发荧焰+通碧成功带走。

仿佛触发了什么开关,中路那波gank后双方交战不断,上路河道也紧接着展开了两队的上野双打,为了争抢第一只先锋。因为岩雀距离较远,对面赛恩蛮横冲撞选择撞起杰斯,杰斯被乌迪尔和赛恩包围攻击,好在岩雀的W突起对面上野两人,为杰斯后撤创造了时间,同时在侧翼猛掷石穿进行干扰。

“我过来了。”

“好。”

在听到李相赫平静的声音后,崔佑齐立刻苍穹之跃进行反击。此时乌迪尔的血量已经岌岌可危,岩雀紧追准备后撤的乌迪尔,用石穿将其掷死,瑟提也从中路支援过来击杀了赛恩,保住了同样濒危的杰斯。12minT1实现全线经济领先。

13min25s,下路芮尔再次用驭铁术先手接挥斥晕眩了厄斐琉斯和锤石,但是锤石及时开了R,厄斐琉斯坠明禁锢了卡莎,解除晕眩后接上一发荧焰,同时锤石也对卡莎使用了厄运钟摆,此刻,卡莎俨然成为了T1下路双人组的首要攻击目标,厄斐琉斯洒下清辉夜凝后紧接荧焰坠明加一发通碧,最后再送上一击荧焰,卡莎就瞬间被李民衡行云流水的操作送回了泉水。卡莎死后芮尔不得已撤逃,却遭受到了厄斐琉斯坠明的追击减速,后还被锤石的厄运钟摆牵制,好不容易逃回一塔后还是被厄斐琉斯的通碧和荧焰揍得连连后退,最后被T1蛮不讲理的霸道双人组驱赶回家。

15min30s,战场又转到了上路。瑟提将乌迪尔叹为观止抱开,然后强手裂颅左手赛恩右手乌迪尔将俩人晕眩,成功吸引了Bro的注意,分割了Bro的人员。落单的辛德拉中了几发石穿后选择后退企图拉开距离,却被锤石的Q牵扯回来硬生生地承受了厄斐琉斯的折镜。虽然辛德拉身旁有芮尔保护,但还是不得已开了金身拖延,此时崔佑齐的杰斯在中路清完线后也立刻TP赶往战场。辛德拉结束金身后立刻交闪拉开距离,却没逃过锤石瞬间建立的幽冥监牢和岩雀布下的撒石阵,最后被锤石的厄运钟摆击杀。此时Bro上路一塔即将被退掉,失去防御塔保护的四人犹如瓮中之鳖被T1五人团团包围,乌迪尔开启火凤姿态摆脱瑟提的阻拦,身后Bro的上中辅三人仍在被岩雀的穿石砸得窜逃,于是瑟提一个闪E将三人晕眩,杰斯倏尔送上一发电能震荡,厄斐琉斯和岩雀也毫不吝啬,分别送上清辉夜凝和撒石阵,侧面锤石厄运钟摆牵制折返回来的乌迪尔,在这此瓮中捉鳖行动中,对面的芮尔舍身取义保赛恩和卡莎后撤,但还是想问一句,谁让你们走了,问过柳岷析了吗?!锤石毫不犹豫闪现跟上赛恩,必中的一击死亡判决逼出了赛恩闪现,而落后的卡莎被岩雀的石穿连连掷中难逃一死。岩雀击杀卡莎后开启墙幔浮石冲追上赛恩,撒石阵阻挠赛恩最后毫不留情地用石穿将其击杀。这波零换四让T1轻松拿下二先锋并利用先锋推上了下路高地。

22minT1选择开龙,岩雀用墙幔封住Bro从龙坑背后下来的途经之路,杰斯的一发电能震荡消耗了辛德拉三分之一的血量,后锤石开R阻碍Bro从河道靠近龙坑正面,然后死亡判决将赛恩往幽冥监牢拖拽,瑟提叹为观止直接将赛恩抱进监牢,最后赛恩被岩雀的石穿和杰斯的雷霆一击击杀,战斗陷入白热化,锤石厄运钟摆击退朝自己靠近的乌迪尔,芮尔对杰斯紧追不舍,辛德拉交闪躲过锤石的Q后也闪进了野区小径,顺势帮助芮尔追击杰斯,卡莎也触发猎手本能飞到杰斯面前堵住其去路,最后辛德拉能量倾泻手下了杰斯,但此时Bro四人处于狭窄的小径,这个地形极其不利,芮尔为了保护队友后撤,被岩雀的EQ后受了厄斐琉斯的一发荧焰殒命窄口处。乌迪尔和辛德拉企图从河道旁隔墙的野区小径返回中路,却被闪现过墙的锤石撞了个正着,岩雀也闪现过墙参与绞杀接着锤石一个E将转头想跑的两人拉回,辛德拉被岩雀的W突起击飞,当T1的中野辅与Bro的中野既作一团时,厄斐琉斯从墙的另一面贴心地送来清辉夜凝送走了辛德拉,乌迪尔也在T1人丛中惨遭岩雀毒手陪辛德拉回了家,而孤寡的卡莎见队友双双惨死只能沿野区小径闪现撤逃,但这条小径偏偏如此笔直,根本躲不了岩雀的石穿和厄斐琉斯的荧焰,最后被瑟提一拳揍回了家。

ACE后五人纷纷回家整补,然后选择从中路推进,成功上高地后,柳岷析突如其来的一发Q勾住了辛德拉。

“辛德拉辛德拉辛德拉。”

杰斯瞬间开E接上一发电能震荡将辛德拉打到半血,厄斐琉斯荧焰跟上,于是辛德拉也被瑟提一拳揍回了家,而侧边锤石一次厄运钟摆击中了赛恩,厄斐琉斯的坠明,岩雀的石穿,杰斯的电磁炮,齐齐都落在赛恩身上。

“退一点,先把水晶破了。”

“塔莉亚用R。”

“噗哈哈哈哈哥太坏了~”李民衡听到李相赫给Ellim的这个提议后忍俊不禁,现在Bro的辛德拉还在复活,上下辅才刚复活,卡莎和芮尔才走出水泉几步,他哥就要岩雀用墙幔把人封在主水晶的另一边,如此一来,他们可以肆意在主水晶的外侧拔门牙塔点水晶,而内侧的人被墙幔阻拦除非交闪否则无法干扰他们,太坏了,用地幔划分,往外都是T1的,往里才是你Bro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有趣了~

卡莎侥幸在封墙前逃出T1给Bro划的封地,乌迪尔用从野区回到高地,墙幔消失后Bro准备殊死一搏,但此时李民衡5/0的厄斐琉斯已经无人能敌其输出能力,最后T1干净利落地拿下第一小局。

Daeny坐在选手们身后的沙发凳上抬头看向正环抱着蜷起的双腿,静静听他分析的李相赫,于是补充问道:“有什么意识到的吗?”

“中单萨勒芬妮。”李相赫轻轻挠了挠鬓角,“但是没有关系。”

“好,那下局加油。”

---------感受一波岩雀划地---------

null
-------Ellim这里太搞对面心态了哈哈哈-------


第二局游戏,为了摆脱“第二局的亡灵凝视”,大家的比赛状态更加专注了。

“我在往下了。”

“嗯,可以抓。”柳岷析果断道。

6min17s,阿利斯塔被深海泰坦的疏通航道吸回,接受了李民衡卡莎的艾卡西亚暴雨,最后Ellim的潘森闪现E晕眩,卡莎从后方跟上虚空索敌,最后阿利斯塔被潘森的贯星长抢击杀。接着在中路李相赫的奥莉安娜QR将萨勒芬妮压到半血并开E防卫,“抓到了。”萨勒芬妮用星光漫射和清籁穿云反击后准备撤退,不过李相赫对抓得到的东西不会放过,虽然现在自己的奥莉安娜的血量比对手还少一格,但一个Q就将双方的形势反转,接着用E防卫萨勒芬妮甩来的被动技能,一个平A+Q将其单杀。

“哇哦~~~李!相!赫——”

面对李民衡的捧场,李相赫只是轻咳了一下,淡淡得说了句“中路有线权”,单杀后的奥莉安娜是太有线权了,嚣张地越线压制,虽然对面中野辅想来gank一波,但是萨勒芬妮的闪现R被奥莉安娜走位避开后,这次gank行动也就无疾而终了。

14min40s,小龙团不可避免,双方上单双双TP往战场,Ellim的潘森闪现Q击中格雷福斯,卡莎也跟上虚空索 ,而泰坦的暗流涌动也猛击了萨勒芬妮和格雷福斯,最后格雷福斯被潘森击杀,萨勒芬妮一个增幅节拍减速到潘森和泰坦,但此时崔佑齐的雷克顿率先古拉加斯加入战场,Bro的中下腹背受敌,后方遭到了卡莎艾卡西亚暴雨的袭击,萨勒芬妮被打到半血开出金身。雷克顿看到霞不得致死雨衣拉出战场后立刻闪W跟上,卡莎也开猎手本能堵住去路一个平A带走了霞,击杀霞后雷克顿横冲直撞撞到阿利斯塔和萨勒芬妮,最后接2个Q击杀了萨勒芬妮,而阿利斯塔被艾卡西亚暴雨击中后野蛮冲撞与拉开距离,却被上面刚击杀了古拉格斯的奥莉安娜一球Q带走。这一波零换五让T1顺利拿下了火龙。

“有个落单的。”李相赫说着一球QW就将正在打蛤蟆的3/4血量的格雷福斯瞬间打到1/4血量,格雷福斯又受了奥莉安娜一发平A后交闪拉开,却还是被奥莉安娜QR击杀。对面的古拉加斯看自家打野被单杀后,扔了个滚动酒桶企图吓退奥莉安娜,奥莉安娜是扭头走了,却立刻看到一个怒气冲冲的雷格顿顶上来来威吓他。

“哇——”

听到队友的惊呼声,李相赫只是轻哼了一声,简短地报备了一下格雷福斯的技能,但微微勾起的嘴角说明了对李相赫捧场还是受用。

“我又坐了bus。”

“佑齐啊,分带也是重任。”

“哈哈哈哈。”

“打大龙?”

“打吧打吧。”

“我在旁边盯着。”柳岷析一出Q就说道:“萨勒芬妮萨勒芬妮。”

卡莎虚空索敌击中后创造4s的古拉加斯真是视野,摸清了对方人员的位置。雷克顿闪W击晕萨勒芬妮后,潘森大荒星陨降落的同时瞬间将萨勒芬妮压到残血,雷克顿一Q出手,却还是比泰坦的暗流涌动慢了一步,最后由柳岷析拿到了人头。而潘森对Bro紧追不舍,贯星长枪留住格雷福斯并开神佑冲锋免疫伤害,雷克顿开R赶来,虽然被格雷福斯的终极爆弹击退了几步,但奥莉安娜从侧翼绕到Bro后方,一套QWR阻挠了后撤的霞和残血的格雷福斯,格雷福斯逃过了奥莉安娜的攻击但最后还是被泰坦的深海冲击带走,而阿利斯塔早已被正面进攻的T1四人送回泉水。

“去打大龙。”柳岷析道。

“嗯。”

T1果断地打掉了大龙,开始进行各路推进。

“推不了,去中路。”

“我留下。”

“好。”

于是上野下辅齐齐来到中路高地塔门口,接着带大龙buff的炮车兵线推进,“佑齐,开。”看高地塔丝血后,柳岷析指挥道。于是雷克顿瞬间突入Bro人群开R接Q,后方潘森将古拉加斯击飞,卡莎的艾卡西亚暴雨直击其上,瞬间将古拉加斯打到残血,前方雷克顿横冲直撞直冲萨勒芬妮,又一Q击在了萨勒芬妮旁边的霞身上,逼出了霞的暴风羽刃,后方潘森数次贯星长枪都毫不留情地戳进阿利斯塔胸口,卡莎也开R从后方远处降临至格雷福斯面前,两发平A将残血的萨勒芬妮带走。Bro剩余三人被T1驱赶着回家,潘森一个大荒星陨企图将苟活的格雷福斯击杀,降落前格雷福斯的人头就被卡莎收入囊中,而逃跑落后的阿利斯塔被T1上中辅群殴致死,只剩萨洛芬妮落魄地逃入泉水,愤愤地甩了个增幅节拍。带着大龙buff的炮车兵线也很是识趣,待T1打完一波团战后续了上来。

瞥见萨勒芬妮畏畏缩缩地走出了几步水泉,李相赫立刻丢了个QWR,却被一见他拔腿就跑的萨勒芬妮逃过一劫,于是愣了愣,微张的薄唇隐隐地颤了颤,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下,随后嘴角勾起的弧度又不可抑制地增大了几度,虽然大空会略显尴尬,但是成功就翻倍快乐。看到Bro的水晶爆破后,除了李相赫,其他四人都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崔佑齐双手抓起两边的头发玩着,迫不及待地扭头跟旁边地Ellim哥抒发情感,而Ellim放松地靠着椅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只是安静的听着,任忙内在一旁叭叭。李民衡则是捧起他的水桶塑料杯喝了一大口水,才舔了舔上齿开始看伤害清算。

“诶——又没有我的POG了……”

身旁的李相赫一如既往地下巴搁着手掌,纤细的四指蜷起,泛着可爱淡粉的指尖浅浅地没入薄唇,暗暗受着来自李相赫牙齿的轻啮,听到李民衡故作哀怨的叹息后瞬间咧开双唇,露出了俏皮的虎牙。

“哥……”

“嗯?”李相赫扭头等待李民衡的下文,可对方却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缄口不语,惹得李相赫有些无措,是想要表扬吗?李相赫轻轻挑了挑眉,思索着,今天确实表现得很不错,对线上也打出了很强的压制力,于是抿着嘴清了清嗓子,淡淡说道:“再接再厉,Gumayusi选手。”见李民衡怔了怔,但神情并没有表现出满意的样子,甚至又多了几丝幽怨……

“你——”李相赫刚想问李民衡今天怎么了,真的莫名其妙了一天,从起床找他一起晨跑开始,总是时不时朝他投来期待的目光,然后渐渐转为失落?赛前休息时,一反往日,做完惯例的瑜伽动作后不吵不闹地躺在训练室的沙发上抱着泡沫轴,听着像两只座山雕一样坐在沙发背脊上的崔佑齐和Ellim聊天,当时李相赫以为他有些累了,于是想逗逗他,就从李民衡怀里抽出泡沫轴调皮地将其立在了他的脑门上,看到躺着的人仰望着他,脸上的神情从略微疑惑转为粲然一笑,漂亮的桃花眼流动着温润的暖光,“哥这是干嘛?”

“考验你的平衡~”

“这是什么奇怪的考验啊~”

李相赫没有接话,只是勾着嘴角顺势躺在了李民衡做运动用的瑜伽垫上,提醒道:“Ellim啊,你可别倒下来啊~”崔佑齐调皮道:“哥,向后倒吧,相信相赫哥会接住你的~”

“晕,我不相信。”李民衡立刻笑着质疑,从沙发背后也传来他哥软软的声音。

“啊,我要死的啊。”

确实啊,他哥这么宝贵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得了,李民衡宠溺地扬了扬嘴角,然后起身套上队服外套,坐到加湿器旁沙发凳上静静地盯着弥漫扩散的水汽。

“在发呆吗?”

听到工作人员的关心,李民衡下意识抬头“嗯?”了一声,顷刻绽出了一个灿烂而热烈的笑容,抬起手挥拍着不断喷出的水汽,“啊尼,我在思考。”说着低头用力吹了吹那股水汽,“啊”地仰头眨了眨眼睛,“眼睛太潮湿了,什么都看不清了。”这一幼稚又可爱的举动成功逗笑了工作人员。

好像今天李民衡的一切都很正常,但李相赫又隐隐觉得总有些不一样……

队员们都开心地纷纷走进比赛室,这打断了李相赫和李民衡的交流,朴辰成走到李相赫身边腼腆地笑着祝贺,提及刚刚Umti的萨勒芬妮一直想要单杀李相赫的事。

“他好恐怖。”李相赫勾着嘴角玩笑道,看到Daeny满面春风地朝他走来,也应和着“他一直要杀相赫呢”。李相赫有些尴尬地走开了几步挠挠头接道:“他每个大招都在预测我的走位。”

“相赫,第二局POG是你。”工作人员通知了李相赫,于是李民衡闭了闭眼起身跟着其他人走出了比赛室。

TBC

马卡龙烧酒

一些花里胡哨的卡通ID😉😉

一些花里胡哨的卡通ID😉😉

马卡龙烧酒
msi小组赛我们踢用过的阵容小...

msi小组赛我们踢用过的阵容小动物版🥰🥰

msi小组赛我们踢用过的阵容小动物版🥰🥰

相赫小蘑菇

45 有恃无恐

现背&私设

基本结束了毕设任务,坐等回家

看到大家在小组赛玩得很开心我也很开心,李芙兰,李佐伊,塞李斯,崔斯特·李,阿李狸,好多李,我好喜欢😊😊😊

---------------分割线--------------

“佑齐啊,别担心,相赫哥会来找你练手的。”李民衡温柔地拍拍崔佑齐的肩膀,一边说着一边走向自己的位置。这时,门外便传来了平淡而礼貌的问候声“你好。”紧接着一个瘦薄清冷的身影走进比赛室,在中间的电竞椅上坐了下来,“佑齐,我们来1v1吧。”

果不其然,崔佑齐被点名了,闻声扭头,有些紧张,见李相赫也静静地望着他,清澈的眼睛中满是对1v1的期待,嘴角仿佛也...

现背&私设

基本结束了毕设任务,坐等回家

看到大家在小组赛玩得很开心我也很开心,李芙兰,李佐伊,塞李斯,崔斯特·李,阿李狸,好多李,我好喜欢😊😊😊

---------------分割线--------------

“佑齐啊,别担心,相赫哥会来找你练手的。”李民衡温柔地拍拍崔佑齐的肩膀,一边说着一边走向自己的位置。这时,门外便传来了平淡而礼貌的问候声“你好。”紧接着一个瘦薄清冷的身影走进比赛室,在中间的电竞椅上坐了下来,“佑齐,我们来1v1吧。”

果不其然,崔佑齐被点名了,闻声扭头,有些紧张,见李相赫也静静地望着他,清澈的眼睛中满是对1v1的期待,嘴角仿佛也勾丝缕笑意。“T1的上单一定要跟相赫哥1v1~”Ellim笑着说道,李相赫也眨眨眼睛发言道:“理所当然!”

“要好好教育他啊相赫哥。”崔佑齐听到Ellim的语重心长地拜托李相赫,于是闷声“嗯”了一声,紧张地嘟了嘟双颊。

“佑齐是要纳尔打杰斯吗?”

“内~”

“好的。”

“来吗?哥你能演一下纳尔吗?”

“OK~先对线。”李相赫应声着,习惯性地蜷起左腿搁在了电竞椅上,膝盖轻轻地顶在桌沿上,“开始吧。”

“哦?你是不是要死了呀佑齐~啊!莫呀!”李相赫看到自己灰屏后立刻放下了左腿,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喃喃道:“我,我知道怎么玩了。”

崔佑齐听到李相赫的自言自语后忍不住弯了眉眼,好像心里也没有最初那么紧张了,马上跟相赫哥进入了第二轮1v1。

一旁的李民衡练完补到便拧了瓶矿泉水喝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静静地围观他哥和忙内solo,听到他哥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可爱的嘴巴里时不时蹦出几句挑衅。

“你不能躲这个技能呢~”

“跳也不能躲哦~”

让李民衡忍俊不禁着接了句“开挂了也躲不了呢~”接着听到崔佑齐羞赧又视死如归地喊道:“诶,我不管了!”于是崔佑齐的巨型纳尔ER拍晕了李相赫的杰斯。风水轮流转,轮到李相赫不淡定了,“莫呀?!这怎么被打到了呢?”惊讶地说着用雷霆一击将纳尔击开,双方的血量都被彼此压到很低。

“反正你要死了啊,佑齐~”

果不其然,杰斯以46点血存活了下来。

李相赫听到崔佑齐“喔~~~”地惊讶道,于是满意地咧开了嘴,欣喜地摘下耳麦,看向忙内,“刚刚这个E我是怎么被打到的呢佑齐?”

崔佑齐腼腆地笑着回复道:“这个能打到的啊哥~”

“要再来嘛?”

“好啊。”

“一给莫呀,你想死嘛佑齐?”从和崔佑齐的1v1中李相赫已经感受到这个04年还带着奶味的忙内并没有像表面上那么人畜无害,操作扎实,敢打敢拼,也略有谋略,懂得进退,真的是年纪小小,活却不少。忍不住忽悠道:“佑齐啊,要不回一趟城呗~”崔佑齐也口口声声“走了走了”地应着,却暗戳戳地想法子倒打一耙。

“别跑啊~”

“我走了~真的要走了,啊?莫呀!”崔佑齐看到自己地纳尔已经千方百计的走位却还是被李相赫的杰斯击杀,最后杰斯也只剩了9点血,惊叫道:“太厉害了吧相赫哥!”

李相赫笑意盈盈地看向逐渐开朗地忙内,听到小孩用万分佩服的语气赞叹了一句“好强啊!”后迫不及待地邀请他进入下一局。

这次两人的英雄交换了一下,崔佑齐的杰斯以9点血量赢得了solo。

“佑齐啊,我感觉杰斯要打我了就立刻跑,怎么还是死了呢?”

“可能是纳尔玩得不怎么熟练,不然绝对不会被打成这样的。”

“啊尼,你可能还没有遇到顶级杰斯,金东河是杰斯高手哦~”李相赫侃侃道,一边重新模拟着刚刚跟崔佑齐的对决,最后有所醒悟后轻声肯定道:“OK,我懂了,我要认真了~”一扭头却发现最左边的电竞椅上没有了崔佑齐的身影,“不在了?”一旁的Ellim解释道:“嗯,跑去隔壁请教彰东了。”

“这孩子很好学啊。”李相赫勾了勾嘴角,喃喃道。

--------------

“从上单选手开始,测试一下麦克风。”裁判提醒道。

崔佑齐微微眯着眼调皮道:“Top,Top,Top没有线权~”

“别这样啊”Ellim幽怨地瞥了眼忙内,李民衡也笑着摞了摞队服袖子,抱怨道:“呀,你不要这么说嘛~”崔佑齐笑着拧开矿泉水抿了一口,弯着眉眼看向右边的哥哥们,听到Ellim也玩笑地说着“Jungle,Jungle差15级。”立刻抬起肉肉的食指告状道:“哥也在乱说哇。”紧接着就听到96年中单跃跃欲试地加入了玩耍队列。

“收到收到,中单差28级,中单差28级。”

李相赫清脆的声线流入李民衡耳,不用扭头他都想象得出他哥在说这句调皮话时强压上扬嘴角的假正经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Adc,下路有线权,我要单杀他了。”

“啊~Keria,Keria,Keria。”

“听得清楚嘛?”裁判作最后确认,听到选手们反馈无误后,便宣布准备进入比赛。

“呀,佑齐,放轻松,幸好因为疫情不用去LOL Park,”Ellim瞥见身旁的小孩明明是04年的,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平时总是笑容腼腆,当下却板着个脸,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脑屏幕,于是安抚道:“安心安心,哥会在野区守着你的~”听到小孩糯糯地“嗯”了一声,乖巧地样子让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今天T1对阵NS,春季赛的第一次较量,是他们04年忙内——崔佑齐的出道战,每个人都希望能顺利赢下比赛。

“准备先锋团。”柳岷析冷静地指挥道,从中路贴着墙走进河道。

“好。”

“OK。”

6min48s,柳岷析的蕾欧娜与对面的锤石撞脸,锤石E空的同时中了日炎耀斑,紧接着Ellim的莉利娅和李相赫的阿兹尔也包夹过来,逼得锤石只能闪现逃窜,却被蕾欧娜的天顶之刃跟上,而一旁的维克多见无力挽救,放了个重力场转身就走,还是被蕾欧娜闪现跟上,接着被崔佑齐的纳尔闪现+R拍在墙上,最后由阿兹尔将这300块收入囊中。

“Nice~”正在下路的李民衡在默默补兵的同时切屏瞄了几眼上面的团战,由衷地感叹道。

“裁判,可,可以暂停吗?”崔佑齐有些紧张地问道:“ping值跳得很厉害。”

“收到。”身后的裁判立刻上前来处理问题。

“应该是网络处了问题。”李民衡温柔地说道:“别太担心~”李相赫也微笑着应了声,怕佑齐会紧张,毕竟出道战就遇到暂停也是很少见的。

崔佑齐看围在他两边的裁判们差不多解决了问题,于是转头看向哥哥们,羞赧道:“嗯,我不紧张。”哥哥们都露出了愉悦的神情,有人抿嘴勾了勾嘴角,有人微微咧嘴点了点头,而有人不仅笑了还忍不住调侃自家忙内,“好好好~”“不紧张~”

继续进入比赛后,很快在下路发生了第二波打斗。

对面霞和锤石将一波兵线推进了T1一塔,两人分了镀层钱双双想往回走,谁同意你们走的?经过柳岷析同意了吗?

“我过来了。”Ellim的莉利娅在石头人那甩了几个技能就沿着野区小径往一塔靠。

“锤石锤石。”柳岷析话一出,蕾欧娜就E中了锤石,李民衡的卡莎也跟上虚空索敌,后莉利娅也赶到战场,扔了个流涡种后一击飞花挞收下锤石。

紧接着,中路维克多看到阿兹尔E上来就立刻交了闪,目的达到了,李相赫省了个R,云淡风轻地报备了一句“维克多no flash。”

“OK,那放先锋了。”

“嗯。”

莉利娅放了先锋护送进塔后才放心地走入河道往上路赶,“我马上到。”NS上野看样子要抓纳尔。

“嗯,他们伤害不够。”崔佑齐冷静地回复。

“我TP。”

阿兹尔TP落地后流沙移形至纳尔身边,这时莉利娅也飞花挞击中雷克顿和乌迪尔,接着在阿兹尔禁军之墙将对面上野推开后莉利娅接上夜阑谣使其昏睡,纳尔也怒气蓄满变成巨型状态将昏睡的两人R在墙上,最后莉利娅一击飞花挞,一Q收俩头,上路gank危机变成了莉利娅的梦幻时刻。

后莉利娅配合蕾欧娜将维克多又击杀了一次,二先锋也乘势被莉利娅拿下并放在了下路,在下辅上野的护送下成功撞进了二塔,与此同时阿兹尔也solo掉了水龙。T1一路稳步推进,NS基本失去了所有节奏点。

23min35s,柳岷析率先开团,天顶之刃逼出了对面霞的暴风羽刃,见雷克顿也TP到中路,于是蕾欧娜闪现拉开距离,NS五人也零零散散地与T1拉开距离,而T1却不愿化干戈为玉帛,蠢蠢欲动,下一刻蕾欧娜的日炎耀斑晕眩了后撤的霞,并接上了又一击天顶之刃,阿兹尔随即跟上狂沙猛攻,霞不得已用致死羽衣逃离至锤石身后,使锤石转为众矢之的,但李民衡的卡莎使用猎手本能飞到了锤石后方送上了艾卡西亚暴雨将霞成功击杀,而锤石也为保护霞被阿兹尔送回了水泉。接着战场自然而然地转移至野区,蕾欧娜又R中了维克多,旁边有巨型纳尔帮助拖延,等待其他队友赶到战场。莉利娅Q闪R昏睡了仓皇而逃的乌迪尔和雷克顿,阿兹尔R推回雷克顿让其接受了卡莎艾卡利亚暴雨的洗礼后还中了虚空索敌,最后惨死与纳尔的回旋标下。

两波一换四让T1有百分百的把握拿到了第一条大龙,整补一波后开始向NS的高地四一分推。毫无疑问,NS众将选择去抓孤独一人的佑齐,纳尔轻跳拉开距离躲过维克多的重力场,但躲不过混乱风暴,不过有大龙buff加持的兵线续了上来,纳尔的怒气恰好蓄满变成巨型,巨型纳尔回身WR将追赶的锤石和维克多拍退然后转身撤退,血手的触发成功拖到了队友来到附近。

“别怕佑齐。”

“嗯,”崔佑齐轻轻应道:“没怕,死不了。”在看到维克多的重力场和霞的锐切阻碍了队友靠近后,于是趁怒气尚加回身一个EWR拍晕了锤石和维克多,李民衡的卡莎R进场加接上Q收掉锤石。

确实没在怕的,甚至还敢回头第二次……

这时候哥哥们已经接管战斗,崔佑齐的纳尔便顶着1/6血量与丝缕残留的怒气徐徐撤出战场。莉利娅夜阑谣昏睡乌迪尔和维克多,一击飞花挞击中对面下野,霞瞬间被卡莎击杀,虽然维克多金身规避了莉利娅的Q,却身处战场中心难逃一死。匆匆赶来的雷克顿被阿兹尔的禁军之墙推开,雷克顿交闪穿墙回来直击阿兹尔,好在莉利娅和纳尔赶来协助,阿兹尔在没使用中亚的情境下依旧存活了下来并拿下雷克顿的鱼头。这一波追击战反被T1打出了零换四,直接奠定了T1第一小局的胜利。

“你们也感觉到了吧?这有多么容易。”赢下第一局后,Daeny就说道,看选手们都沉默地看着他没有回应,又再次强调道:“对吧?这样打的话,获胜概率就会高。按照这样的打法,其他比赛我们差不多都能赢下来。”注意到坐在电竞椅上李相赫微抬着脑袋望着他,左手随意地支在扶手上,食指和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眼神沉静地没有一丝波澜,至始至终都没有给予他丝毫反馈,不论是点头还是摇头,不论是说一个“对”字还是一个“错”字,于是只好悻悻地嘱咐李相赫休息一下,接着看了眼李相赫旁边,淡淡提醒了一句“下一场让辰成上”暂时离开了比赛室。

待Daeny离开比赛室后,氛围才渐渐有活跃了起来,Ellim拉着Zefa教练谈自己对前期反野的渴望,李相赫送走李民衡后,朝入座的朴辰成打了个招呼。

“朴Teddy~”

“Hi U~”

“Hi U~”

“哥刚刚阿兹尔EQ压对面好凶哦。”

李相赫盯着自己的屏幕淡淡回忆道:“第一波EQ他直接用了闪现。”Ellim也微微转了转椅子,面向李相赫,开始聊天。

“这是心理战啊。哥EQ闪的话一定能把他推到我们这儿吧。”

“没错,但是感觉闪现舍不得用。用大招骗一个闪现会让我觉得更有甜头。”李相赫分析着,眼睛里闪着狡黠的亮光,俏皮的小虎牙也微微探出了薄唇。

很快进入了第二轮赛前麦克风测试,上中野又把上一轮的玩笑话重复了一遍,朴辰成入乡随俗地接了句“Adc,补刀差100个。”而柳岷析的一句“辅助,视野积分差100”让李相赫忍俊不禁地扭头看向柳岷析,“岷析啊,视野积分是看不见的啊~”

大家愉快地进入第二局比赛,但是第二局的结果并不让人愉快,T1又来到了赛点局。

“啊真的太可惜了。”Ellim遗憾道:“在空旷的地方5v5应该是能赢的。”

“是我太不冷静了。”

看到右边朴辰成一脸沮丧地撩了把刘海,而柳岷析沉默地一手支着下巴放空,李相赫无声地吁了口气,温声说了句“可惜”,这时Daeny走过来一边说着“总的来说打得还可以”一边来到朴辰成身后,“中路一塔,那个失误太致命了,其他地方打得还不错的。”朴辰成低了低头,沉声到:“我真的应该冷静下来的。”李相赫看到Daeny让朴辰成下场休息,于是忍不住安慰道:“辛苦了,辰成。”

“大家也辛苦了,是我没沉住气。”朴辰成低着头收拾自己的外设,又听到李相赫又真挚地鼓励他说:“你单杀了卡莎两次,很厉害,是我们打得太乱了。”朴辰成心里泛着苦涩,却还是牵强地朝眼前这个不擅长表达却还是愿意开口安慰他的人勾了勾嘴角,轻声道:“辛苦了,哥。”

李民衡也有些尴尬,在比赛室门口晃悠,他觉得很遗憾,也能感受轮换替补心情,看到朴辰成走来时有些不知所措,看到朴辰成朝他露出了安抚的微笑,于是李民衡攥了攥拳,朝即将擦肩而过的朴辰成轻点了下头道:“辰成哥辛苦了。”

“怎么又是你,Gumayusi选手~”

李民衡重新坐在了AD的位置上,面无表情地拿起耳麦刚准备戴上,就听了来自李相赫的调侃,戴耳麦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李民衡闭了闭双眼轻哼了一声,“好久不见,Faker选手~”

-------------

“乌迪尔可能要抓下。”

“嗯,看到了,佑齐TP下来吧。”柳岷析说着,同时用蕾欧娜的一指天顶之刃吓退了些乌迪尔,李民衡的VN也在后方poke将乌迪尔打到丝血撤逃,最后在崔佑齐的古拉加斯TP落位时乌迪尔已经被VN拿下一血,于是古拉加斯爆破酒桶将垫后的奥恩炸回一塔下,虽然奥恩立刻交闪逃离,却还是被VN跟闪击杀。对面卡莎奋起反击击杀蕾欧娜,同时对面辛德拉也正TP赶来,落地后闪现直击VN,却被古拉格斯百般阻挠。李民衡看到对面卡莎R到后排击杀了他的VN后闪现过墙撤离了战场,微微眯了眯眼,眼神掠过阴鸷,舌尖顶了顶腮,随后狠狠地扫过后牙槽。

11min20s,柳岷析再次找到落单的辛德拉,辛德拉被日炎耀斑减速到后回身甩了个弱者退散,但Ellim的奥拉夫开R跟上并用逆流投掷击中了辛德拉,顶着防御塔和辛德拉能量倾泻的伤害疯狂追击,成功将其击杀。之后第三条龙由于NS先占据了优势位置,于是柳岷析就指挥先锋放中,成功推了中二塔后五人护着先锋继续前进,蕾欧娜日炎耀斑将独守高地塔的辛德拉劝退,让先锋如愿撞上了高地塔,双方都得到了想得到的,也没有生硬纠缠。后双方的碰撞都十分谨慎,T1前后丢了一条风龙,收了乌迪尔两次人头,趁对面乌迪尔阵亡,在24minT1选择以大龙威逼NS,奥恩作对面前排率先顶了上来,T1上中辅退出龙坑与对面拉扯,留下野继续打龙,奥拉夫惩下打龙的那一刻,古拉加斯一个爆裂酒桶将奥恩炸入T1人堆,VN也送上一发圣银弩箭蹭个助攻,奥恩最后被奥拉夫一板斧送回了水泉,五打三的局面让NS只能退避,T1回家整补后利用大龙buff开始推进,成功打通了中路高地,将炮车兵推到门牙塔前后转身撤退,顺路收掉风龙,轻松解除这一波龙魂压力,接着选择推掉了上路两座外塔。29min40s,T1在NS野区抓到落单的乌迪尔,乌迪尔被T1包夹追击最终死于VN的一发圣银弩箭,对面卡莎虚空索敌+R进场,躲开了蕾欧娜的日炎耀斑,并回赠了一场艾卡西亚暴雨,但还是被蕾欧娜天顶之刃指中,随即受到古拉加斯的肉弹冲击,蕾欧娜的一发普攻使其殒命上路。NS其余三人连连向上路高地塔退避,而VN和奥拉夫紧追不舍,李民衡的VN技能全中,奥拉夫收割了萨洛芬妮。之后T1 势如破竹,30min35s推掉了NS水晶,获得了2:1的胜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民衡摘下耳麦,捧起他那水桶杯子狂喝,仰头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坦率又直接,总是能在李相赫习惯了平静的心湖拂起涟漪。

“怎么会这么开心呢?”

“谁让他之前敢从我这提了300块。”

“这么记仇哇。”

看到李民衡一本正经地晃了晃食指,答得嚣张,“以牙还牙,天经地义。”

李相赫无话可说,只好无奈地点头默认,确实如此,感受到这场比赛的胜利让氛围回暖,这让李相赫也心生宽慰。

自开赛以来,T1的比赛不断轮换,败绩居多,赢的比赛也不够干净利落,和HLE 2:1赢的,和DK、GEN,甚至KT都是1:2输的,全队的氛围跌破零点。

那时李相赫看到柳岷析沮丧地趴在墙壁的置物架上,背有节奏地一起一伏,不断地做着深呼吸,想到这孩子天赋极高,是金赫奎在DRX宠大的,而现在来到了T1,不仅要配合两个打法风格迥异的AD,还沦为了开盲盒似的首发阵容中唯一一个不动如山的位置,压力之大可想而知,于是李相赫小心翼翼地靠近,轻轻抚了抚柳岷析的背脊,默默地叹了口气,岷析一直都乖得让人省心,但李相赫感觉得到,如今T1的队内形势很难让柳岷析建立坚实的团队归属感和信任。

“相赫哥,我没事。”柳岷析抬头轻声说道:“让你担心了,对不起。”说着转身走动了几步。

李相赫笨拙地跟在柳岷析旁边,提议道:“我们一起点外卖吧,自己花钱。”看到柳岷析惊讶停顿了脚步,转身向他投来惊喜的目光,李相赫顿时有些欣喜,勾起了嘴角,果然用食物哄孩子错不了,于是乘胜追击追压筹码。

“我请大家吃饭。”

“那我想吃牛肉,相赫哥。”

“好~”

只有柳岷析开口,李相赫自然不会拒绝,“岷析,帮我去问问大家都想吃些什么吧~”李相赫有意拜托柳岷析,一是希望岷析能和其他队友多交流交流,年纪相仿的孩子只要多说几句话就能打成一片的,二是自己也正好能哄哄另一个02年的亲故。

“民衡啊,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吃嘛~”李相赫坐在电竞椅上,点了点脚,将椅子滑近李民衡,见李民衡一声不吭地盯着屏幕给自己复盘,于是温声继续哄道:“人是铁,饭是钢,食物对wuli民衡很重要啊。”又注意到柳岷析看到他在安慰李民衡,有些犹豫不决地徘徊在旁边,于是微笑着安抚道:“岷析代替我帮大家点餐吧,我等等和民衡一起过来~”

“好,相赫哥,那我先走了。”

“嗯,好的。”

“哥你们先去吧,我等会会跟上你们的。”李民衡沉声道,目光却始终聚焦在显示屏上。

“不要。”李相赫干脆地拒绝了,左右转了转自己的电竞椅,盯着李民衡的侧脸掷地有声地说道:“我要和你一起去。”见李民衡抿了抿嘴,轻声吐出一句“我太难过了”,李相赫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只好轻轻拍了拍李民衡的大腿以示安慰,“太后悔了……卡莎。”一旁的Polt经理也迟迟没有离开,帮忙安慰道:“大家都是这么成长的,民衡。”

“我这里被他们设计了。”

“这个你也可以模仿Life选手的。”

“下次要彻底复仇!”

“这个没有选爆破嘛?”

“没选什么?”

“爆破。”

“嗯……”

“那我们去吃饭了吗?”

“好~”

李相赫暗暗叹了口气,安静地望着起身收拾外设的李民衡,是他大意了,他一直觉得李民衡自信而成熟,心理承受能力很强,与同龄人相较,也确确实实如此,以至于有时候他会下意识忽略对李民衡在这方面的关注,但不管多强大的人,到底也不能无坚不摧,更何况李民衡的人生履历真真实实才仅有19个春秋。

---------------

败给KT之后就是对阵LSB ,好不容易以2:0的成绩干脆地拿来,紧接着就被AF零封。在和AF的比赛前,裴俊植愧就在采访中隔空喊话期待与李相赫重逢于赛场,却无以遂愿,零封T1的当晚就在ins重新转发了18年全明星期间的一则ins,文案是“memory”,配图是两人在洛杉矶的某乐园摩天轮中的合影……

想到这里,李相赫完全卸下了赛时的冷冽,周身渐渐裹上了一层淡淡的温柔,刚想开口对仍在哇哇傻乐的李民衡说些什么,就感受到一只手沉沉地搭在自己肩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李相赫瞬间收敛了情绪,平静地抬头望去,Daney略微低头凝视着他,微笑着夸奖道:“做得很好,祝贺大家。”李相赫不自在地收回眼神,抿着唇轻咳了几下,疏离地点了点头。李民衡起身肆意地笑着对着镜头,抬起拳头道了声“Fight”,便转进隔壁休息室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有一句没一句地与教练和队友聊了起来,而李相赫和柳岷析则留在比赛室接受POG采访。

“佑齐?今天打得很好,佑齐一都打得很好。”

面对Stuff的问题,李民衡毫不修饰地给予评价,Stuff将评价反馈给了崔佑齐本人,这个新人选手只是腼腆地道了谢,一举一动都透着少年的青涩,却让人没来由地确认他未来可期。

TBC


This is 김엘리

有的没的

推特来的/我截图的

调色了

有的没的

推特来的/我截图的

调色了

前往热恋

暴雪山庄10

10.崔祐齐唯一能回答的那个答案大概就是,他确实真的爱着文炫竣

韩旺乎这一晚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清醒到天明。

他在整晚的思索中忽然发现了一些盲点,大家作为电竞选手的作息大多都非常滞后,为什么来到这路却不约而同地正常了起来?更加重要的是,既然每个晚上都会死掉一个人,那么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清醒地度过一个晚上,那么不就可以直接找到凶手了吗?

于是他抱着自己的神牌,坐在门后,他竖起耳朵想要听到一些线索。

只不过夜里的暴雪山庄很安静,走廊上偶有一些风声。

他边等待天亮边思考,时间已经来到了第四个晚上,除了郑志勋还有孙施尤他们收到了神牌牌解,难道就没有其他人收到牌解吗?难道神牌真的有什么触发条件?自......

10.崔祐齐唯一能回答的那个答案大概就是,他确实真的爱着文炫竣

韩旺乎这一晚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清醒到天明。

他在整晚的思索中忽然发现了一些盲点,大家作为电竞选手的作息大多都非常滞后,为什么来到这路却不约而同地正常了起来?更加重要的是,既然每个晚上都会死掉一个人,那么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清醒地度过一个晚上,那么不就可以直接找到凶手了吗?

于是他抱着自己的神牌,坐在门后,他竖起耳朵想要听到一些线索。

只不过夜里的暴雪山庄很安静,走廊上偶有一些风声。

他边等待天亮边思考,时间已经来到了第四个晚上,除了郑志勋还有孙施尤他们收到了神牌牌解,难道就没有其他人收到牌解吗?难道神牌真的有什么触发条件?自己不知道才迟迟没有出发神牌?还是说,神牌牌解完全是随机的,给了GEN的选手两张,接下来就一直准备给到T1的选手?

牌解是谁给的,是怎么给的?韩旺乎越想越觉得自己必须清醒,这个晚上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的清醒一定可以帮助他获得一些线索。

但是他的意识却随着时间的流失越来越模糊,他迷迷瞪瞪地抓住自己的神牌,拿着神牌狠狠刺进自己的血肉里。

他疼得一个激灵,求生的本能让他几乎要被不正常的困意席卷的脑子骤然清醒起来。

这种情况不正常!

韩旺乎努力让自己快要变成一团浆糊的脑子运转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会晚上清醒到天亮,这或许不是一个主动的选择,而是一个被动的……

——不行,他需要清醒!

韩旺乎再次毫不怜惜用阿耳忒弥斯神牌上镶嵌的弓箭尖角往自己手上扎去,尖锐的铁器钻开皮肉的剧烈痛楚让他几乎要尖叫出声,但是他令人难以置信地忍耐住了,嘴唇被牙咬的模糊已经开始往下滴血沫子,疼的满脸苍白的韩旺乎再次拥有了一点主动权。

他抬起头,向自己的房间搜寻而去,他敢确信他今天的饮食里没有任何的药剂,那么问题会不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会不会有着一些吸入一定量可以致人催眠的气体?如果不是因为特殊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根本按耐不住自己的本能?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早上他呆在房间的时候为什么却没有一点相应的症状?他像黑夜中的豹子一样猛的起身,踉跄着开始在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起来。

他还未曾给自己的手包扎,整只手血淋淋地滴了一路。

但是越是动作激烈,韩旺乎越是觉得连手掌处的剧痛都开始消减了,他的灵魂好想要挣脱皮肉之苦,由睡眠引路前往安乐园所在的彼岸。

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大概不多了,他在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之下给自己受伤的手部做了些简单的处理,然后在如同兽潮奔涌而来的困意下,昏倒在自己的床上。

 

另一头,柳岷析和李民衡送走了崔祐齐,他没有说先洗漱一下,而是坐在自己房间的电视柜前,拿着之前剩余的纸张开始写写画画。

他把剩余的七个人的名字都写在纸张上,他首先划掉了李民衡的名字,然后再划掉了自己,然后笔尖在剩余的五个人里缓缓游移着。

李民衡凑过来看了一眼,也向柳岷析讨了一张纸和一支笔。

他也写上了七个人的名字,只不过他首先划掉的,也是自己的名字。

接着他划掉了崔祐齐,剩下的还有GEN的郑志勋,孙施尤,以及韩旺乎,和T1的柳岷析,李相赫。

谁会是那个人呢?

不同于柳岷析坦然地划掉了他的名字一样,他的笔尖在柳岷析的名字旁停顿了很久。他无数次想要在柳岷析上面画上深深的一道,却又无数次停下了笔。

他转头去看柳岷析,他全神贯注地在他的纸张上写写画画着,鼻尖忍不住微微皱起。

柳岷析扔下笔,喃喃自语道:“难道不是从神牌出发吗?难道和神牌一点关系都没有吗,还是说我掌握的信息太少了呢……”

李民衡凑过去看,柳岷析在没有划掉的一些名字旁边都写上了小小的注解,李相赫旁边写的是炉灶女神赫斯提亚,郑志勋旁边写的是智慧女神雅典娜,孙施尤和朴载赫之间连了一条线,旁边打了一个问号,画了一个爱心的小箭矢,崔祐齐的后面则是空白。

“你这写的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他们的神牌?”

柳岷析道:“我不知道,我猜的。”

“你猜的?”

他指尖指着郑志勋说,“我们从他开始。”

柳岷析的语气很和缓,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一样。他翻出他后来从壁炉里捡来的一封信,摊开放在两人的面前。

 

欢迎来到暴雪山庄,敬爱的玩家。

在这里我需要提醒诸位几点游戏规则。

一.请守护你的神灵

二.暴雪山庄属于伟大的哈迪斯,获胜者要想走出暴雪山庄,每一晚需要献祭一个灵魂

三.小心聪明雅典娜

四.神有着最后裁决的权利

十.

 

 

柳岷析开口:“我第一个确定的,是郑志勋的神牌。当然,这要归功于第一天晚上所有人拿到的那封信给予的线索。你玩过密室逃脱的游戏没?”

李民衡摇头。

柳岷析顺嘴一说:“下次带你去。密室逃脱的游戏也会给予你一些提示,你要知道,任何一条提示都不会是废话。”

“第一天晚上给到的初始提示是最重要的,这条指示比起后来获得的所有消息都更需要小心揣摩,因为其他消息可能有作用范围局限,而这条初始消息绝对是可以贯穿整个游戏,或者说,这个就是游戏运行的最基层的逻辑。

从那个哈迪斯每晚会带走一个人就可以看出来,对吧,初始信息的适用范围是整个游戏过程。”“知道了这个,我们再看小心聪明的雅典娜。这一条和其他基础性的游戏逻辑并驾齐驱,甚至是给所有人点名了雅典娜的特殊,我们是否可以猜测,一,聪明雅典娜这条信息适用范围同样是全局,二,这是不是一个破题方法。”

“第二点我们等等说,我们先说小心聪明雅典娜,后来我就一直在思考,为什么要小心聪明的雅典娜呢,大家手上都握着某张神牌,换言之大家都是平阶的神灵,为什么单单要拎出一个雅典娜来,并且还特意给他冠上‘聪明’的名头呢?除非,那个聪明的雅典娜的能力能够威胁到我们所有人的神灵,再结合前面的忠告,要小心守护自己的神灵,我就能确定雅典娜的神牌能力之一应该与能够猜出其他人的神牌信息有关,同级的条件信息应该是可以自洽的。”

“而我为什么会觉得是郑志勋呢。”柳岷析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他在崔玄準死掉后的那一个白天就找到我,他告诉我……”

柳岷析猛地凑近,贴着李民衡的鼻尖。

“他告诉我要小心你。”

李民衡的瞳孔骤然收缩。

“按照我的算法。”

柳岷析在纸张的剩余部分写下,“如果把我们到来的那一天,也就是炫竣死去的那天晚上算作是第0天,因为那天晚上所有人都止收到了基础信息。那么崔玄準死去的那天算作是第1天,也就是说,郑志勋在事发第二天就知道了一些关于你的线索。”

柳岷析眨了眨眼睛,暧昧地蹭了一下李民衡的鼻尖。

“那可是所有人都惊慌失措,还没有反映过来的第2天,他就已经确凿地知道了什么,而我觉得,他作为当时的亲历者去体验杀戮案件获得相关线索的可能性太低了,最大的可能……”

柳岷析抬起眼睛,无声地凝视着李民衡。

李民衡回答:“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收到了信。”

 

柳岷析浮现出一个孺子可教的笑容,“而这封信的内容很有可能就透露了身份牌,所以郑志勋才会火急火燎地来告诉我让我小心你。”

“如果说他第二天白天告诉我小心你,那么他收到信至少是第一天晚上,所以……在游戏开始的第一个晚上就收到重要消息的人,能够参透我们身份牌的人,还能是谁,就能使聪明的雅典娜了。”

“那么第二条呢?”李民衡又问。

“第二条,我的猜想是,”柳岷析那手指着剩下的三条信息,“这三条消息或许都有可能是解题的方法。”

李民衡意外地挑眉。

“开始,过程,结果。”柳岷析分别在第一条,第二条,和剩下几条消息中点了一下。

“第一条是游戏的起始点,身份牌;第二条是游戏运行需要遵守的规律,那么剩下就应该是结果,或者说,导向结果的东西。”

“聪明雅典娜可能是一个导向,预示着猜出所有人的神牌之后可能做的事情,更主动,而神有最后的裁决的权利看起来像是一个审判或者一票否决之类的,像是找出某个幕后使者之后对他一票否决。”

李民衡忽然抬起头来,“如果说找到了凶手,那么神审判他有罪……”

“我觉得神应该可以依仗这条规律——”柳岷析目露凶光,“杀掉凶手。”

“那最后一条?”

柳岷析摇摇头,“我看不懂的就是最后一条了,他的排序明明应该是五,却突然跳到了十,而且十之后一点信息也没有。”

“但是这一定不会是错误。”柳岷析的手指轻轻地点着桌面,“从五变到了十……”

李民衡想了想问,“上述的都是最基础的规律的话,难道这条空白的十,也是一个规律所在吗?”

“一条空白的规律?”

柳岷析忍不住咬着自己的手掌,沉思着。

“如果我能再掌握更多人的神牌信息就好了,”柳岷析低低地说,“至少或许我能先一步找到聪明雅典难那条信息对应的解题方式。”

李民衡的心微微一动。

他看回到自己的那张被自己画的乱七八糟的纸上,除了柳岷析的名字还清晰以外,其他人的名字都被他用笔涂成一团暴躁的线条。

他的笔尖停在了柳岷析的名字旁边,他忽然问:“柳岷析,你会杀了我吗?”

柳岷析疑惑地抬起头。

李民衡却说没什么,然后把柳岷析的名字从那张面目全非的纸张上划去了。

 

崔祐齐最后一只白色小船竣工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小船放进水里,仿若冥府哭河之上沉沦灵魂的引路者,在朦胧光点中指引他们走向远方。

缭绕的雾气里崔祐齐涌上一股疲惫,他像是幼时冬天耍赖钻进自己被窝一样沉进水底,浴缸中的水流钝钝地撞进他的内耳,撞的好像脑子都嗡鸣了起来。

 

他想起上一次他这样的时刻,在他刚刚知道文炫竣的死讯的那日,他觉得自己濒临窒息,颅腔内爆发着出嘈杂的雪花和故障嗡鸣,他痛苦地仰面躺在自己的床上,突然,他看到自己对面的墙壁上发出了机械启动的声音。

危机感让崔祐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却看到自动开启的投影仪上,端端正正地写着几个字。

“你好,赫耳墨斯。”

 

是神!

崔祐齐电光火石之间判断出了这个一语道出自己身份牌的人,但他全身的力气都在刚刚的情绪宣泄之中流干了,他甚至没办法发出很大的声音,只是嘴唇勉强地动了起来。

他问,你是谁?

他知道操控投影仪的人应该知道自己询问的神牌而是真实身份。

投影仪保持缄默。

崔祐齐努力地直起身子,嗓音哑得不像话:“你……找我又要干什么呢?”

投影仪这次倒是像准备好了一样立刻把他要说的话放了上来。

“狡猾又机灵的赫耳墨斯,你是无上之父宙斯的信使,你是诡谲多变的欺诈之神,在你的面前任何神灵都难逃你的慧眼,他们对你必须献上从一而终的诚实。

哦,悲伤的赫耳墨斯,只要你愿意,没有人会不相信你的谎言,只是在世间万物里运行的规则告诉你,谎言必须要付出代价,你可以欺骗所有人,但在此之后,欺诈之神的灵魂却必须归于冥府,成为冥府之河上唯一的引路人。”

崔祐齐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肺部像残破的风箱一样,他问,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向所有人撒谎,但是所有人必须向我说实话?

投影仪顿了顿,打出几个字:知道你是赫耳墨斯的人,必须对你说实话。

“哈……除非我把我自己的牌公开,那么还有谁知道我是赫耳墨斯呢?”

投影仪沉默了。

“还有你。”

崔祐齐的眼里写满了隐秘的诡计,他挣扎着坐起来,说,还有你。你必须对我说实话。

他凄凉地笑起来,“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咳咳,我不能对外公布我的身份,但是我却意外拥有了你的诚实。”

投影仪:你想要知道什么?

崔祐齐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他半垂着头,宛若一尊抽去了灵魂的瓷器。

没有人知道崔祐齐在筹划着什么,这个十人里最年幼的小孩明明总是藏在哥哥们的身后,在这个血腥的暴雪之夜,他却像一个深山之中的执棋者一样,在这一盘注定了必死的棋局上落下一个改变一切的子。

崔祐齐安静地思考着一切,然后他的手掌缓缓收拢,方才的脆弱和痛苦从他身上消失殆尽,他看着投影仪,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我撒了一个谎言,所有人都一定会相信?”

投影仪:是。

崔祐齐又问:“实现之后,我一定会死?”

投影仪:是。

崔祐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一点都不为此感到恐慌,然后他继续问:“你到底是谁?”

投影仪上很智能地变成了一片空白。

原来不能说,他必须对自己说实话,但是问到核心的东西,他却也一样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说。

于是崔祐齐换了一种问法:“你在我们这十个人中间?”

投影仪像是思虑了很久,终于打出:“是。”

崔祐齐的眼睛里裹上了一层暗色。

“为什么第一个会是文炫竣?”

投影仪这次沉默了更久,久到崔祐齐都以为他是不是离开了。

“因为在这个游戏里,第一个死去的人承受的痛苦是最少的。”

崔祐齐的某根神经突然暗暗地跳动了一下。

“他不是死于被挖掉双眼失血过多而死的对吗?”

投影仪:“是。”

投影仪:“你别伤心,他是在睡梦中死去的,并不痛苦。”

崔祐齐:“你在看着我们对吗?”

投影仪又沉默了很久,不知道他在想这句话是否还含有其他的意义。

“是。”

随后投影机急忙地跳出一行字:最后一个问题。

崔祐齐藏在背光处的脸颊缓缓勾起了一个很难过的笑容。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萤蓝的电子屏幕照耀下的脸庞像是被这个提问震慑到了,他通过摄像头看着崔祐齐天真的扬起的脸庞,他觉得自己好像暴露了。

但是他必须对崔祐齐说真话。

他缓缓敲下几个字:我厌倦了人间的游戏。

 

崔祐齐随意地点点头,然后说:“当我要说那个欺骗一切的谎言的时候你可千万要听清楚了哦。”

投影仪闪烁一下,屏幕暗下去。

崔祐齐很想在再次到来的黑暗里蜷缩起身子,躲到被子里,这样就能心安理得地获得一夜好梦,反正在幼崽的认识里被子可以阻挡所有来自黑暗的恐惧,但是现在崔祐齐不行。

他坐在床上,雪光落到他的沉甸甸的肩膀上。

在这个孤独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一只载满了真相的小船了。

 

崔祐齐看到层层叠叠犹如玉兰花一般的白色小船之上,钻出了一个影子。

他猛地冲出水面,反倒把那个人吓了一跳。

“果然是你啊。”崔祐齐毫不惊讶,“来杀我的?”

那个人笑笑,说:“猜到了?”

崔祐齐说:“除了你还能是谁?”

“你好像也不傻。每次都藏在柳岷析和李民衡的身后,谁能想到你杀了朴载赫呢?”

崔祐齐倒回浴缸里,他用手拨弄着自己的小船们。“那是他罪有应得。”

“我不明白。”

崔祐齐像是看傻子一样上下打量着对方。

“反正杀了你就结束了。”

崔祐齐嗤笑。

“你不怕死吗?”崔祐齐盯着他说,“哪怕你可能也要死,你也决定要来杀我?”

那个人费力地搬起他的哑铃,努努嘴说:“那是之后的事情了,杀了你再说。”

崔祐齐突然说:“你等等,我怕痛。你等我睡着了再往我脑袋上来一下。”

那个人却对此感到意外:“你似乎根本不怕死。”

“死算什么,我该做的都做了。”

崔祐齐若无旁人地起来,从浴室的柜子里拿出一瓶安眠药,他一股脑像吃包饭一样塞进口腔里,打开水龙头猛地灌了点水,努力咀嚼地吞下去。

他躺进浴缸里,仿佛那里是一只将要载着他驶向彼岸的小船。

在睡意还未曾席卷而来之前,他问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的人,他说:“在你杀了我之前,你要不要听我讲个故事?”

 

崔祐齐这一辈子中一共有过两个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卢泰允,一个是文炫竣。

对于前者,他的心里有亏欠,有仰慕。

对于后者,他的心里有依赖,还有欲望。

他有一个埋在心里很久的秘密——他喜欢上了最好的朋友也喜欢的人。

 

他一直觉得,自己或许才是那个破坏掉三角形稳定的人。如果他不曾偷偷喜欢上文炫竣,是不是他们还能永远地当一辈子好朋友。崔祐齐自认自己做不到像李相赫一样,万事万物都不能引起他的任何情绪波动。他的喜欢就像是受热喷涌出地面的泉眼,在冰冷的空气里绽放出一捧纯白的雾。

 

喜欢文炫竣好像是很自然的事情。

崔祐齐刚开始的时候觉得他是一个很凶的哥哥,在和别人聊天的时候无意地也会放两句自己的心里话出来:长得就很凶不是吗?

比起文炫竣,那个时候他似乎更喜欢黏着卢泰允。

只不过在这个俱乐部里上单位的竞争异常激烈,他一直跌跌撞撞地追逐着卢泰允,甚至是金彰东的脚步,失败了就一个人偷偷地打开自定义一遍一遍地玩着杰斯。

然后文炫竣捡到了他,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揪住了崔祐齐的领子。

他说,小不点你在这练什么呢,还不回宿舍?

崔祐齐攥紧了鼠标,还是青训中初露锋芒的小上单说,我想去一队打首发。

可他却不知道,在canna风头正盛,甚至是卢泰允都小有名气的现在,年纪更小的自己是否还有这样的机会。

说完他却没有听到人的回应。他转头,看见文炫竣低着头坐在另一边的训练椅上。

我也想去。他小声说。

然后他的眼睛里绽放出坚定不移的神采,只不过我相信我总有一天可以。

 

然后他嘻嘻哈哈地拉着崔祐齐回宿舍,他说卢泰允早就回去休息了,他还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包饭和血肠。

 

崔祐齐就是这样,在摇摆不定的风中抓住了文炫竣。他曾经并不觉得这不对,既然文炫竣没有表现出对于任何人的偏向,那么既然卢泰允喜欢,自己也可以喜欢不是吗?

春天刚刚到来的那个雨夜,卢泰允问他你是不是也喜欢上了文炫竣的时候,崔祐齐不假思索地承认了。

他看到那个自己最好的朋友瞬间变得僵硬的嘴角,刹那间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出现了差错。

卢泰允没有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和我争;也没有说让崔祐齐放弃,文炫竣早就属于他,要讲究先来后到——他自己的骄傲让他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崔祐齐看不透卢泰愚此刻的难过,卢泰允只是难过着他以后或许会和崔祐齐背道而驰,无论是因为谁也好,因为文炫竣,或者因为命运,那时候的卢泰愚从未设想过与崔祐齐分离的结局,就算他喜欢着文炫竣。

 

卢泰允在这个雨夜里和崔祐齐面对面地站着,然后突然垫脚摸了一下崔祐齐的头发。

他说,我们祐齐长大了呢。

 

卢泰允离开了T1,他的小船头也不回地驶进了茫茫大海里,崔祐齐摸着怅然若失的胸腔,比起收获接下来文炫竣和自己理所当然的相爱,他却觉得卢泰允的离开比一切都更让他难过。

但他挽回不了,一切都已经成了岁月间的纹章,卢泰允再也不可能回到他的身边,他只剩下文炫竣了。

 

他也曾疑惑,自己对于文炫竣的爱,到底是真的喜爱,还是因为卢泰允的喜爱而产生的喜爱呢?他这个狡猾的坏孩子,他是否只想所有人都爱我,而千方百计阻挠他们另爱新欢呢?

 

结果不得而知。但如今崔祐齐也已经很难去描述他和文炫竣的情感,比起最初三个人在一起时,他定义不明的喜欢,和悄悄的想要占有这样优秀的打野的冲动,如今他和文炫竣的感情已经熔铸的更加不同和深刻。他们之中有苦难中的扶持,有赛场征战的默契,有约定了的永不分离,他们是对方在经过这段心酸历程之后留下的唯一的果实。

 

文炫竣搬家时被他偷偷带回家的魄罗已经在自己的小床上永久获得了一席之地,文炫竣最频繁的联系人挂上了自己的名字,他们有无数个一起插着兜从T1大楼走回宿舍的深夜,他知道自己买炒年糕的时候表面上不耐烦的文炫竣还是会皱着眉头在路灯下等他喝完最后一滴汤汁再和他一起回家。

 

他在自己最后的时刻反复思考自己在这段复杂的感情中的角色。

他爱文炫竣吗?为什么爱?

文炫竣爱他吗?文炫竣是主动的爱上他,还是在卢泰允离开后只能爱上他?那他有多爱自己呢?

 

这么多问题,崔祐齐自己好像只能回答出一个答案。

其他的答案也无从得知。

崔祐齐从卢泰允离开的那个瞬间就一直很想去问文炫竣,但是直到文炫竣死去他都没有问出口。

 

他想笑,他和文炫竣的爱浓厚绵长,密不可分,是真,但是他和文炫竣的爱也如此混沌不清,疑虑交织,这也是真。

 

文炫竣死的时候他哭得很伤心,他是哭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挚友和爱人离去了,他又回到了那个充满着离别的孤独的春天;他还难过,他一辈子都得不到他想要知道的答案,在三个人的爱情故事里,他成为了唯一一个瞎子。

 

崔祐齐渐渐地有了睡意,他却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他知道作为赫耳墨斯的自己大概是活不到最后一个的,他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柳岷析,他想大概岷析哥能活到最后一个的话,自己的死也算多了一层价值,不算自私了。

 

人生的小船挤挤挨挨地发着光,他希望他们指引自己前往安宁的远方,在燃烧着的火红光晕里他看到文炫竣立在遥远的河岸,似乎在等待谁的到来,又或许他等着的是我在众多问题中只能给出的,那一个答案。

崔祐齐唯一能回答的那个答案大概就是,他确实真的爱着文炫竣。

 

不知名的饲养员

对这几天的gumayusi沉默了……

熬了五年就这么随意的?

对这几天的gumayusi沉默了……

熬了五年就这么随意的?

蛋挞要吃十八个
你以为这张图的精髓是前面两个漂...

你以为这张图的精髓是前面两个漂亮孩子吗?

不是

是后排嘟嘴的李珉炯

你以为这张图的精髓是前面两个漂亮孩子吗?

不是

是后排嘟嘴的李珉炯

天然深井水

【LCK大乱炖】FALL IN LOVE(二)

务必阅读文前预警


02 伪初见面介绍

“哎呐,”孙施尤和郑志勋调笑几句过后,巧妙掌握了对话还没冷清下去的时机,转头对还在装作认真研究饮品的韩旺乎和朴载赫说,“虽然工作人员还没有来这样做显得我好托大的样子,那我们就开始自我介绍吧。”

“诶?自我介绍,这种不是都已经在公司预录制了吗?”柳珉析只用瞬间就决定了,在这场合中,他绝不做主动提话的人,但是一定做让话题不会冷场的人。

说实话,柳珉析从心底感谢孙施尤的游刃自如,那种轻而易举化解尴尬让别人也不尴尬的能力实在宝贵。

这位哥说他来得早就提前体验了一下床铺,床垫不软不硬羽绒枕新鲜干净,好像当了合格试睡员,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朴载赫咬着孙施尤的...

务必阅读文前预警


02 伪初见面介绍

“哎呐,”孙施尤和郑志勋调笑几句过后,巧妙掌握了对话还没冷清下去的时机,转头对还在装作认真研究饮品的韩旺乎和朴载赫说,“虽然工作人员还没有来这样做显得我好托大的样子,那我们就开始自我介绍吧。”

“诶?自我介绍,这种不是都已经在公司预录制了吗?”柳珉析只用瞬间就决定了,在这场合中,他绝不做主动提话的人,但是一定做让话题不会冷场的人。

说实话,柳珉析从心底感谢孙施尤的游刃自如,那种轻而易举化解尴尬让别人也不尴尬的能力实在宝贵。

这位哥说他来得早就提前体验了一下床铺,床垫不软不硬羽绒枕新鲜干净,好像当了合格试睡员,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朴载赫咬着孙施尤的肩,柳珉析一定会理所当然被这番言辞说服。

柳珉析在经纪人替他签约后就录制了自我介绍,当时还免不得孩子气对赫奎哥撒娇“什么嘛我又没有谈过恋爱哥不知道吗为什么录制这种东西啊”,金赫奎揉揉他脑袋,就好脾气地笑着,柳珉析没办法答应下来。

“赫奎hiong,我要是跟别人跑了,你可别后悔啊。”

忘记金赫奎当时怎样说,柳珉析始终没想起来,这次预演的告别,赫奎哥到底是什么神情。

 

“啊,我好像是临时才被拉来充数的,”郑志勋在一旁揉了揉眼睛,一脸困乏的模样,“真的是在家躺床上一睁眼忽然看到消息就被拽过来了,匆匆忙忙,或许行李箱都没带齐全东西呢。”

“志勋呀,你每次都这样说可是准备得比我们都周全,看你这样子直接就能开始录制嘛。”孙施尤坐在郑志勋和朴载赫中间的地毯上,对面是同样坐在地上的柳珉析,这样高低错落的座次,柳珉析心道施尤哥真是高情商,让他不必自己突兀尴尬。

“不要一上来就提旧情,我们在这里可是要决胜负的。”朴载赫推了推冰块过多的果汁杯,扫视大家,像伺机而动的金钱豹。

“哎吁,不是说自我介绍吗,就算提前录制过,我们也应该和新见面的大家认认真真打个招呼吧。”韩旺乎及时接住话题并且重回正题,朴载赫一句话拉出剑拔弩张的氛围,又被韩旺乎四两拨千斤化解。

李文炯从百无聊赖中抬头看了韩旺乎一眼,真是无懈可击的笑容啊。

“那就拜托从年辈最长的旺乎哥开始吧。”孙施尤一本正经称呼韩旺乎“哥”,朴载赫简直要被逗笑。

“还是按照年龄让人更习惯啊,”韩旺乎说,“反正这个顺序没什么争议,就让我这个最‘年长’的先试试毒吧。”

这里聚集的都是最年轻的演员、爱豆和歌手,韩旺乎刻意将“年长”二字加重音,引得大家发笑。

“我是韩旺乎,忝列诸位中最年长那个,其实自我介绍也不知道说什么,反正不要把我当成长辈一样,那种生疏感可是最让人受不了。就抱着当成轻松的游戏来玩、会遇到好玩的同伴,这样的心情吧。接下来的录制期,请多多指教,哈哈。”

韩旺乎眼光扫了一圈,好像借着估算年纪,才光明正大将每个人都看了一遍,柳珉析伸出手小幅度挥了挥,算是打招呼,看到朴载赫,被对方无情嗤笑“装什么样子嘛”,郑志勋懒懒望进他眼睛,看不出情绪。

“啊,真是后生可畏啊,我也习惯性想当最小忙内的,结果这样看下来第二个需要介绍的就是我了啊。”孙施尤后脑勺被郑志勋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哥你废话好多。”这可是比打招呼时勾肩搭背更亲昵的惯性行为了。

孙施尤不以为忤,嘴上凶他,“什么嘛,哥珍贵的脑袋也是可以随便拍的吗。”

“嗯,虽然不觉得自己多么有名气,但是在座各位我都是熟悉的,想必大家也熟悉我,我叫孙施尤,1998年出生,12月24日生日,离现在还有半年多,但是我一点都不介意提前收到生日礼物哦……说起生日礼物,总是在当天赠送,赤裸裸提醒自己老了一岁,其实是多么伤心的庆祝啊。所以为了避免这种伤心的方式,可以每天都给我过生日哦。”

听着孙施尤非常孙施尤的介绍,大家不觉都笑了,只有朴载赫的笑意隔着一层不真切。

“啊,专门推掉很多档期来录制FALL IN LOVE,倒不是期待能多火爆,说实话就是听说可以在滨海别墅住好几天,哇,这简直是带薪休假的完美机会啊。自从出道以来,每天练舞练歌跑场上节目真的是一口喘息的时间都难得,我就想每天假如能多睡1个小时也要拼命获得参加节目的机会啊,摄像头会在我们睡觉时关闭吧,我睡相可不像外表这么乖巧哦。”

这番客套又真切的言辞触动了新出道不久的柳珉析,甚至李文炯都觉得孙施尤真不简单,能将故作轻松故作到看不出他真的是不是轻松,虽然他不喜欢弯弯绕绕的话术,孙施尤却一点也不让人讨厌,真是难得的品质。

“我也和施尤一样,虽然是抱着可以带薪休假的预期来,但是一定会认真表现,毕竟争强好胜刻在骨子里面,所以还是会把各位当成对手的,‘最有魅力男友赏’我可是势在必得。”朴载赫就这样顺利接过介绍,末了意识到还没说姓名,“朴载赫,说唱歌手,请多多指教。”

“载赫哥这么有气场的发言后面,让人说什么都显得不理想啊,”郑志勋微笑,不同于和孙施尤打闹时比较坦率的表情,此时他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神色,似乎在思考措辞一样。

“载赫就是这样啦,”韩旺乎右手边隔着地毯坐的孙施尤就是郑志勋,他笑着看年轻的影帝,“志勋倒是比荧幕上看起来更软糯一些。”

“‘软糯’是什么形容词啊?”郑志勋回看韩旺乎,露出慵懒的微笑。

“像丸子一样?那种糯米丸子?”孙施尤积极插话。

“啊,肚子有点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工作人员来给我们晚饭。”李文炯是在场最无聊的人。

“或许摄像机一直在工作,就等我们介绍完了,会来一个盛大登场。”

“诶?真的吗?有摄像机吗?”柳珉析又开始上下张望。

“郑志勋,请多多指教。”就这样简短。

“诶?就没有下文了?”韩旺乎笑问。

“啊,真的是刚睡醒就被临时拉过来的,完全没有过恋爱经历,一开始还以为听错电话,结果对面说‘志勋,车已经在楼下了’,就这样稀里糊涂过来了。”郑志勋能够在冷淡和乖巧无缝切换,冷着脸的时候有让人一下子臣服气场,笑起来虎牙尖尖却非常可爱。

“对面电话,所以何方神圣拉你过来啊?”孙施尤问。

这个问题没有回答。

“这里是李文炯。现在除了感到非常饿就是非常饿,希望今天晚饭好吃,以及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在沙发上做了鞠躬姿态。

“啊,完全看不出是2002年生人,现在小孩子怎么长得这么高。”孙施尤嘴上调侃,心想,这句“各位前辈”可一下就将他们4人隔开,只把柳珉析和他自己划分到一起了。

“为了让文炯快点吃饭,我也就不客气介绍了。这里是柳珉析,希望录制中能多了解各位哥哥,希望大家相处愉快,如果我做的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请务必一定指出,我会好好改正的。作为新人很多规矩都还不明白,真的期望大家多多指教。”珉析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看着孙施尤。

这样乖巧的小孩尝起来一定像冰激凌一样甜美吧,是会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麻烦哥了这样的程度吗。孙施尤微微一笑。

“不要把我们想得和大魔头似的啦,珉析也要更愉快地享受这里的时光呀。”韩旺乎与他在同一公司青训,自然照看一点。

“是蜜瓜派还是菠萝派?”孙施尤忽然问。

“哈?”因为被注视着,柳珉析惊讶的表情可不是伪装。

“我好像闻到了甜品的气味。”孙施尤闭上眼嗅。

众人半信半疑也跟着闻了两下,柳珉析不知道是不是趋同的心理作用,好像真的闻到了甜丝丝的气味。

郑志勋回头看落地玻璃外的花径,蔷薇摇落空无一人,朴载赫和韩旺乎相视一眼,说:“施尤不要唬人。”

“哎一古,真的吗?”李文炯是在场唯一看过户型图的人,自然知道不止正门一处通道,伴随他的惊呼,厨房后门打开,三层推车上琳琅满目:

“施尤哥的鼻子是属狗吗?”郑志勋嘀咕一句。

柳珉析和李文炯两个小孩最先跳起来迎接工作人员。

 

“喔,原来他也在。”韩旺乎心道,这样倒是不奇怪档期爆满的郑志勋会出现在这个恋爱综,是这位哥的邀请那确实让人没法拒绝。


TBC.

Caccia

为我的爱人奏响晚钟 07

莲子,尺,Guria


07

“我认为在座各位不应该错过这件拍卖品。”


自从进入会场后的朴载赫完美地扮演了一个买家的身份,他抱着手对着千奇百怪的拍卖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想亲自下场拍两件。我对那些个拍卖品实在提不起兴趣,装样子地看了一会,精神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正当我放空大脑的时候,台上的主持人突然变了强调,神秘兮兮地展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铃铛,说是用的虚空内部最新开采的晶石打磨出来的,外壳像是玉一样的光滑,红白相间的,被穿在一条漆黑的珍珠颈链上。


主持人在台上把这个小铃铛吹得天花乱坠,如果我不是一个专业的向导,可能真就会信了他的鬼话。我在心...

莲子,尺,Guria


07

“我认为在座各位不应该错过这件拍卖品。”

 

自从进入会场后的朴载赫完美地扮演了一个买家的身份,他抱着手对着千奇百怪的拍卖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想亲自下场拍两件。我对那些个拍卖品实在提不起兴趣,装样子地看了一会,精神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正当我放空大脑的时候,台上的主持人突然变了强调,神秘兮兮地展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铃铛,说是用的虚空内部最新开采的晶石打磨出来的,外壳像是玉一样的光滑,红白相间的,被穿在一条漆黑的珍珠颈链上。

 

主持人在台上把这个小铃铛吹得天花乱坠,如果我不是一个专业的向导,可能真就会信了他的鬼话。我在心里对这种自卖自夸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眼睛却忍不住往那颗铃铛上面瞟。

 

我承认我是个颜狗,对这些华而不实的“美丽废物”没有抵抗力。


朴载赫看出了我眼底的热切,胳膊一抬就要报价,他的手被我从半空中截了下来,我虽然喜欢那颗铃铛,内心却并不想将它占为己有,佩戴会暴露自己位置的饰品是战斗中的大忌。朴载赫被我阻止后重新靠回在座位上,听了我的理由后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我没再看朴载赫,撑着下巴欣赏这与我无缘的小东西,周围的竞拍声此起彼伏,我却微微出了神。


其实以前有人送过我一颗铃铛,用黑色的细绳穿着,红色的漆被蹭掉了一点儿,露出白色的底,猛地出现在回忆里,倒是和看台上天价的那个差不多,只不过那颗是从小贩手里买来的,廉价又没什么功能,和眼前这个比不了。


更重要的是,它早就被我弄丢了。


原本热闹的叫价最终归为平静,坐在我们前边的是一对年轻的情侣,他们原本对铃铛势在必得,却没想到最后被别人以高昂的价格夺走。情侣中的男方正在小声地安慰自己的女朋友,承诺为她夺下更多珍宝。看台上的侍者端着身价猛增的铃铛,将它送到新主人的身边去。我的目光跟着他停在二楼的小隔间前,一只裹在黑色里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接过自己新得的战利品后又收了回去。


朴载赫看着我的眼神以为我是对那个铃铛念念不忘,摊开桌上的拍卖单问我还想要哪个。我两眼放光地直呼朴老板大气,待会儿要是打起来肯定把他的精神安抚的稳稳当当的。我自觉神色如常,朴载赫却轻易的捕捉到我内心的不平静。他握住我身后的靠背,将我连人带椅子的拖近他。


“施尤啊,你是不是又陷入回忆了。”


我有点怨念地瞪了他一眼,朴载赫装作没看懂我的眼神,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教育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有的人你心里念一万次他也回不来的,要是真想对方就把他约出来,去床上做一次不就行了。”他的语气轻佻,好像完全没有认识到自己说的是烂到不能再烂的主意。“你刚才强行正常的样子跟你刚来GEN的时候一摸一样,后来不是都好了吗,怎么突然又难过了。”朴载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回想着我的一举一动,紧接着又问我:


“你是不是睹物思人了。”


我没好气地让朴载赫赶紧闭嘴,忍了忍又没忍住,用胳膊肘怼了怼他。朴载赫接住我的手肘,跟我说他西装下穿着最新型的哨兵护甲,悍然攻击他会被电到僵直。他捉着我的手腕贴在自己的心脏上,装着深情款款的样子跟我说要是我被电到,他的心也是会痛的。

 

我被朴载赫恶心到恨不得自割双耳,整个面孔都扭曲起来。他总是这样,装出一副款款深情的面孔,用那些屡试不爽的花言巧语诱惑稚嫩的蝴蝶为他飞蛾扑火。他在花花世界里游刃有余,玩够了就毫不留恋地抽身,不管身后传来的是咒骂或是哀嚎,将昨日的海誓山盟轻描淡写地遗忘。我和朴载赫都对彼此知根知底,他对我的深情告白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捉弄我。


想到这里,我抬起自由的那只手,一把揪住朴载赫的耳朵往自己的方向拽,朴载赫被我脸上痛苦又滑稽的表情逗乐了,他想放声大笑又怕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只好用手捂住嘴巴,憋着笑倒在我的肩膀上。

 

我和朴载赫并不是并排坐着,我们的位置围着一张精致的小圆桌,与其说他是倒在我的肩膀上,实际上他的头几乎占据了我的半个胸口。朴载赫最近烫了头,他的卷毛弄得我的脖子有点儿痒。我推开他的脑袋,很不客气的在上边敲了一拳。他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发型,笑眯了眼问我:


“不难过了?”


我没回他的话,反手从兜里掏出一块事先备好的糖递给他。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不能吃来路不明的食物,朴载赫津津有味地吃着糖,跟我说我现在不难过了,他却有麻烦了。他意有所指的发言激起了我的警觉,我隐秘地扫视四周,低声询问他是否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倒也不算什么异常。”朴载赫异常镇定,懒散地回着我。

“只不过是刚才在我趴在你身上地时候,有人在用敌意的目光看我。”


“会是和任务有牵扯的人吗?”

不一定。。不太像,那种敌意是带着嫉妒的。”朴载赫说着说着兴奋了起来,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

“施尤,他是在嫉妒我能趴在你的肩膀上啊。”


我实在没忍住,用看白痴的目光和朴载赫对视,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神情是认真的,我几乎以为朴载赫还是在耍我。


“你那是什么看白痴的眼神,我是认真的。”朴载赫佯装愤怒叫我收起目光。“以前我泡那些个男神女神的时候,他们的暗恋者就是像刚才那样盯着我的。”他的神情从认真转向玩味。


“好有魅力啊孙施尤,才出来转一圈就迷倒别人了,你说今晚会不会有毛头小子爬你的床啊。”


朴载赫整个人就是一副准备看热闹的状态,我控制住自己想要住当场揍他一顿的念头,叫他不要再脑补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在我的威逼下只好作罢。恰好此刻主持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宣布今夜的流程进入中场休息时间。


朴载赫在位置上圈久了,此刻他得了空,一个人摇摇晃晃地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呆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Keria像只兔子一样窜到我身边。


“民衡他去二层装炸弹了。”他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目光随着熟悉的身影在二层不断穿梭。


“我认为我们已经暴露了。”他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根新的,拆开包装纸递给我。和糖果一起被传递的是他新得的情报。


“一直站在主展台左边那个戴领结的侍者,东南角那桌的两个人,还有二层靠楼梯的穿红衣服的那个,这几个人盯着我和民衡一整个半场了,那个戴领结的侍者每次转头侧对着我们的时候,他的胸腔都在震动,不排除是在联系场外的人手。”

“还有此刻站在咱俩斜后方的那堆人。”我接过Keria的糖,和他分享我的侦察结果。

 “本来只有两个人盯着我,你来了,他们的侦察小队又加人了。”


Keria根本没往后边看,他一脸平静地和我分析消息是从哪里被泄露出去的。

 “不知道,不过我们到现在还没有被礼貌地请出去,说明不是拍卖会的人,应该是和我们一样,为了手术刀来的。”


Keria听了我的话,摆烂一样躺倒在座椅上,嘴里嘟囔着今晚有的忙了。Keria比我还要小上一圈,他虽然嘴上在抱怨,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光,卧在宽大的座位里,像是一只准备干坏事儿的小狗。


我这么想了,也这么说了。Keria听完后惊恐的炸了毛,问我怎么和李民衡一样。


“相赫哥,,你一定见过吧。”他支起身体凑近我跟我说悄悄话“我一直觉得相赫哥就是一只巨型猫咪,这话我只敢偷偷说,你可别告诉别人。”Keria讲到这里,做贼心虚地转了转眼睛。


“我向李民衡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并附带上了论据,他倒好,非但不赞成还成天想着纠正我,说什么佑齐像猫,连文炫俊都能整个猫品种出来,他们哪里像猫了,李民衡就是在乱讲,认错猫就算了,还非说我像小狗一样,真搞不懂他这个人”


Keria被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跟我抱怨起Gumayusi,脸上的表情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生动,我看着他懊恼又理直气壮的样子,在心里替Gumayusi回答了他的疑惑。


“大概是因为你太可爱了。”


Keria没能继续他的“猫狗论”,会场的灯光再次暗了下来,标志中场休息时间的结束。任务目标将在下半场展出,Keria在黑暗中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他在向我道别后轻悄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Gumayusi结束了他短暂的二层游走,在对讲机中向我们确认微型炸弹的位置。我展开向导的精神领域,在展厅里的无数人中监视潜在敌人的动向。


情况与我和Keria分析的基本一致,可疑目标共有十人,一层活动的有九个,剩下的那个潜伏在二层,十个人中包括四个初级哨兵和一个中级向导。


我在精神领域里掌握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内心却隐隐不安,朴载赫离开的时间太久了,他在对讲机里的最后一句话是他遇见了熟人,叫我们不要去找他。他不是会为了私事耽误正事的人,我盯着墙上的复古钟表,决定如果三分钟后他还不回来就用向导的能力确定他的位置。


我担心着朴载赫的去向,脑海里却忍不住闪回他说过的话,那道针对他的恶意是真的吗,会对任务产生影响吗。这些疑问随着朴载赫重新坐回我旁边而宣告停止。他的样子不太平常:嘴唇肿了,脸上赫然躺着一个通红的巴掌印,看得出留下它的人下手不轻。


我震惊道:“这么短的时间也能让你鬼混吗!”


朴载赫让我别瞎想,他迅速的打开对讲机,同时向Gumayusi和Keria传递讯息:


“情况不妙啊兄弟们,有新的人进入会场了。”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松,眼神中却流露出严肃和凝重,


“是高级哨兵,不止一个。”



----------------------------------------------------------------------------------------



过去的一周好忙啊🤧,都没时间码字了,我要每天告诫自己不能坑

姑妈和宙斯🐷的官方名字其实是李珉炯和崔祐齐,但是我在脑子里设想场景的时候他俩就叫民衡和佑齐,改不过来了,就请允许我用原来的名字吧。

让李壳短暂的出现了一下,其实本章出没的人名,除了老李,其他人都有cp出没了,是中单啊!

我这章写得还可以吗,如果会觉得看着累我后续再修改一下。

最后,恢复更文好开心啊:.゚٩(๑˘ω˘๑)۶:.。



Keriyusi

【Guria】恋恋日记 (6)

*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绝对是巧合

*不上升本人,不映射任何现实意义

*ABO背景,会有额外设定以便剧情推进用

*拿Asper (金太基 2000年1月生) 充当辅助补位了~


那天以后,全队都知道柳岷析被标记了。

柳岷析被李民衡从仓库抱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抽空力气软乎乎的缩在李民衡怀里。身上逐渐扩散出李民衡的信息素气息。李相赫拿着抑制剂一脸尴尬地看着他俩从身边经过,知道是怎么回事,又好像不算太清楚——AO小朋友之间的发展速度让他觉得异常Bug。

文炫竣看见他们进门的时候下意识捂住口鼻,见李民衡嘴角一丝洋洋得意的怪笑,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小小地嗅了一下空气......

*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绝对是巧合

*不上升本人,不映射任何现实意义

*ABO背景,会有额外设定以便剧情推进用

*拿Asper (金太基 2000年1月生) 充当辅助补位了~

 

那天以后,全队都知道柳岷析被标记了。

柳岷析被李民衡从仓库抱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抽空力气软乎乎的缩在李民衡怀里。身上逐渐扩散出李民衡的信息素气息。李相赫拿着抑制剂一脸尴尬地看着他俩从身边经过,知道是怎么回事,又好像不算太清楚——AO小朋友之间的发展速度让他觉得异常Bug。

文炫竣看见他们进门的时候下意识捂住口鼻,见李民衡嘴角一丝洋洋得意的怪笑,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小小地嗅了一下空气,发觉是李民衡的信息素味道,眯着眼睛像窥视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景象。没有分化的崔老幺什么都闻不到,却也学着文炫竣的样子嗅嗅空气。

金太基抱着小毯子进来递给李民衡,也坐到文炫竣边上看戏。

 

被标记后的Omega异常需要Alpha,恨不得变小藏在Alpha的口袋里。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李民衡的手不肯放开,即便身体都是他信息素的味道,也无法允许Alpha离他一米开外。

到底是谁比谁有占有欲。

 

 

柳岷析从很多很多个彩色的梦里醒过来,从未有过的,五颜六色的梦。他能看见一朵巨大的奶油色的花朵,根茎泛着淡紫色的光。他藏在潮/湿的花蕊丛里,身上沾满了香甜花粉。他好像听见远处传来的神圣赞歌,有一个巨人把他温柔捧起,放在手心里,可他一点也不觉得害怕,恰恰是一种本然,好像有什么正在酝酿着,悄悄预示着命运和未来。

 

 

暖呼呼地醒过来,惺忪的双眼逐渐看清了被一盏小夜灯衬托出大致轮廓的房间。是完全陌生却又可以说是熟悉的地方。

熟悉是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李民衡的味道。

包括他自己。

 

 

与其说是穿着李民衡大两码的睡衣,不如说是睡衣挂在他身上,过分长的袖子和裤管就这么皱巴巴地耷拉下来,他小心翼翼地踩在地毯上,好像知道李民衡在哪里。

 

 

把柳岷析抱回家费了好大力气,因为Omega一直不肯松手,就连开车都成了问题。最后还是麻烦了相赫哥和太基哥,一个开车一个帮着收拾东西。最捣蛋的文炫竣和崔佑齐只会嚷着要同行,其实根本不顺路,分明就是想看番外嘛。

抱到床上的时候,Omega还是没有松手,没办法只好亲亲他的额头、脸颊,Omega才听话。

视线落到柳岷析双唇时停住了呼吸,回想起下午在仓库被Omega咬住耳垂,被大胆地试探时依旧隐隐忍耐。柳岷析送上来的暧昧和吻,他都没有接,连建立标记也是特殊情况下的迫不得已,虽然——

他很想要。

 

 

柳岷析找到李民衡的时候,他正在阳台躺椅上坐着。明明很冷,可是他需要清醒。

李民衡都不知道原来被咬一口的Omega这么粘人。直接坐进他怀里,小声地叫着民衡,民衡,民衡。像只小奶喵的声音。李民衡被逗笑了,问他冷不冷,饿不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柳岷析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仿佛还置身刚刚那个梦里,不过是延伸到现实里的后续,他依然被那个巨人捧在手心里。

李民衡还是把他抱到了沙发上。只开了电视柜边的落地灯,有很多很多个夜晚,他也这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两人剪影。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反反复复确认了好几遍改成柳岷析名字的Keria的KKT,然后捏了捏柳岷析的手,确认他的存在是真实的,而不是虚梦。

 

 

柳岷析嘟囔着说民衡,你真的没有生我的气吗?

还在担心这个谎言的严重性吗?

李民衡认认真真地又回答了一次,对我而言,你来到我身边就是最好的事情。用什么身份都可以,只要你爱我,是24个比利都可以。

柳岷析还是闭着眼睛,偷偷地笑着。

——用不着24个比利,他只需要是柳岷析就可以。


你要不要吻我。

柳岷析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动不动,还是闭着眼睛,像是一句梦呓。

下午在仓库里,没有吻我,民衡是在害怕什么。


李民衡僵直着身体,漏了几拍呼吸,然后缓缓叹了一口气。

他说没有害怕什么,只是不想.....

不想岷析吃亏。





神秘数字:

6547081

 



前往热恋

暴雪山庄9

9.是提前暴露,还是死

“相赫哥?你在弄吃的吗?”李民衡从门后探出头来,“还有剩下什么食物吗?”

“还剩了两片吐司,你和岷析可以一人分一片。”

李民衡走进来,李相赫正立在厨房的窗前,料理台上摆着一个开了罐子的花生酱,还有一片撕下一半的火腿。

他咀嚼着嘴里的吐司,外头的雪还在下,好像一辈子都不会结束的样子。

“相赫哥,岷析说祐齐好像有点吓到了,问你今晚能不能收留一下祐齐。”

李相赫转过头,“吓到了?”

“他说lehends有点不对劲。”

李相赫停止咀嚼,思考了一下回复,“直接来敲我的门就可以。”


突然后面传来一声,“那谁来敲你的门都可以?”

李民衡转头一看,原......

9.是提前暴露,还是死

“相赫哥?你在弄吃的吗?”李民衡从门后探出头来,“还有剩下什么食物吗?”

“还剩了两片吐司,你和岷析可以一人分一片。”

李民衡走进来,李相赫正立在厨房的窗前,料理台上摆着一个开了罐子的花生酱,还有一片撕下一半的火腿。

他咀嚼着嘴里的吐司,外头的雪还在下,好像一辈子都不会结束的样子。

“相赫哥,岷析说祐齐好像有点吓到了,问你今晚能不能收留一下祐齐。”

李相赫转过头,“吓到了?”

“他说lehends有点不对劲。”

李相赫停止咀嚼,思考了一下回复,“直接来敲我的门就可以。”

 

突然后面传来一声,“那谁来敲你的门都可以?”

李民衡转头一看,原来是韩旺乎。他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走进来。

“旺乎哥。”李民衡问了个好,然后拿着两片吐司匆匆离开。

 

“在吃什么?”

李相赫指了指那袋为数不多的吐司袋。

“这段时间你倒是很爱在厨房呆着。”韩旺乎摸了摸大理石的料理台,“你以前并不是这样的人。”

“是吗?毕竟人都要吃东西。”李相赫像一只仓鼠咔嚓咔嚓地嚼着嘴里的生菜叶子。

“不过,这是不是你掩藏自己的一种手段呢?”

李相赫嘴里的动作静止。

“这么多天你一直很安静,甚至在很多事情上把发言权给了柳岷析和李民衡来掩藏你自己,在这个时候你怎么可能当一个沉默的人。”

韩旺乎的眼神扫过厨房,这间厨房确实看起来有着被人使用过的痕迹,洗手台里残留着一些没有冲进下水道的食物残渣,洗干净的碗筷放在一边沥水,无一表示这间收拾干净的厨房在这几日里是被利用着的。

而最频繁的利用着这间厨房的,无疑就是眼前的李相赫了。

但是他在这样几乎日日都要死人的暴雪山庄里,竟然还能如此心如止水地收拾厨房,每天一日三餐从不落下。

这才是最异常的吧?

 

李相赫半垂着眼睛,这倒是他经常表现出的样子。

他很久之前就已经在控制情绪上登峰造极,你在他的脸上看不清太多的倾向,曾经这是他对于其他人的一种保护,但是如今却成为他最佳的防御。

 

“这是你的神牌要求你做的对不对?炉灶女神。”

李相赫的眼神晃动了一个瞬间,像是初生的月亮一样从海洋下浮出来。

他没有开口,但是韩旺乎知道他大概在等待自己的解释。

“虽然我不知道收到神牌的条件是什么,但是……”

他半眯起眼,紧盯着李相赫的任意一丝面部表情变化。

“但是我猜并不是平白能收获牌解的对吗?你抽到的炉灶女神的牌给你带来了某些好处,相反的,在你收到的牌解里你也必须要付出一点什么。而且这种交换必须是符合你自己的神牌身份的,你抽到的是炉灶女神,所以这么多天的做饭,就是你的交换。”

 

他本来并不确定这个猜想,但是在看到今天郑志勋突然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时候,他看到他的袖口里藏着一条橄榄叶王冠手链。谁都知道他很早就脱离了GEN的那个联盟,但是郑志勋为什么突然来问自己需不需要帮忙呢?这从逻辑上说不清,但如果假设这并不郑志勋的本意呢?他是被迫,或者说必须要做这件事呢?

他又忽然想起来在他和朴载赫争吵的那一天,从孙施尤缓缓合起的门间他看到了柳岷析的身影,他当时便怀疑,为什么孙施尤会带着柳岷析来朴载赫房间?他们的关系有亲近至此吗?

但是如果换一个角度想,这或许也是孙施尤获得他那张连牌牌解之后的附加要求,他得到了一些东西,就必须要付出一些东西。他的选择是带着柳岷析来做些什么,但是后来被他和朴载赫的争吵被迫取消了。

可孙施尤之前并没有和自己坦诚这件事,他依旧在隐瞒着自己。

但现在韩旺乎需要答案。

而除了他们GEN的人里,还有着古怪的行为的只剩下一个人。

 

“你在赛场上玩工具人英雄都不愿意只是作为队友的工具,就算是抽到了炉灶女神,在你们队伍减员的情况下你是怎么能做到一直沉的住气一言不发也什么事都不做的?”

“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韩旺乎注意到李相赫在听到队伍减员的时候神色松弛了一个瞬间,就像瞬间灵魂想要脱离身体,下一刻又被自制力压回去。

“难道做饭不能算是做事吗?你嘴里的做事指的又是什么呢?”

李相赫抽了一张厨房纸来擦手,他边擦边说,“任何事的存在都有必要。”

“况且……”他神情冷静,“你怎么知道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呢?我做了的事你未必知道。”

 

那就是确实他不能做任何事。韩旺乎断定,他头上悬着达摩克利斯之剑,因此他不敢轻举妄动。

 

“你现在来这里套我的话,没有意义。”

“我没有来套你的话。”韩旺乎道,“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无论你代表着什么,我要活下去就只能赢。”

李相赫笑了一声,“这算什么?战书?”

韩旺乎的思维飘到了很远,他俯身看着自己走马灯般的出现的职业生涯,自言自语道:“我和我自己的战争,怎么能算下战书?”

 

“志勋?下去吃点东西吗?”孙施尤敲了敲他的门。

郑志勋把手上那张纸按照原样叠好,塞回那个刚刚拆开不久的信封里。他走到自己的行李箱前,换了一套袖子更长一点的灰色卫衣。他努力地让那条橄榄王冠手链不被更多人看见——随着第二封牌解到来的,他还收到了一个额外的东西,一条小巧的手链。

如果只是平常佩戴可能大家只是觉得稀松平常,可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他多出任何的首饰都将被别人不着痕迹地记录下来。

果然背后的人不会这么轻易地给他线索。

他也瞬间想起了第一封信里的内容,原来藏在背后的那个人那么早就告诉了自己这件事,只是自己从未往这个方面去思考过。

“为了嘉奖你,汇聚的乌云也将送来神王的恩典,你会拥有橄榄枝做成的桂冠,你会拥有无坚不摧的盾牌,你会拥有刺穿一切的青铜长矛。”

这位神灵在这场杀戮游戏里意外地遵循着公平的原则。但却狡猾地把提示藏在了层层的描述之下,那是否之前这些信件中还有藏匿着什么自己没有阅读到的信息呢?

作为雅典娜,郑志勋不断收获着额外的信息,但是与此同时那位神灵也在给予他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东西,并且强制要求佩戴,不然下场将会像那封信里写的“不详的身影出现在黑夜里,他的身边跟随着睡神或者是死神,他的到来就意味着灵魂的皈依。”

是被提前暴露,还是死?

 

他一如往常打开门,袖口掩盖着的手链像是一枚消了音的枪,只不过枪口指向的是主人。

 

“岷析哥你看这幅画,这个神是不是宙斯?拿着闪电的。”

“怎么长得有点像民衡哥哈哈哈哈,你看那个身材哈哈哈。”

“你民衡哥有宙斯的身材还至于天天吃素晨跑啊。”

“不过民衡哥也不是胖,是很强壮,再说了,打游戏的职业选手都胖的,民衡哥打得好就好了。”

“现在民衡哥不仅打得很好,和哥你的配合也很好不是吗?”

“切,他又不是只和我配合好,他喜欢的辅助多了去了。”

 

郑志勋从转弯的扶梯上走出来,柳岷析变得越发瘦削的身体矗立在客厅,落地窗外纷飞着大雪,他和崔祐齐就算并排站在一起看起来也不过天地间两个漆黑的墨点。

柳岷析若有所思地和崔祐齐说,“他挺喜欢life的。”

旁边的孙施尤顿住脚步。

“还有peter。”

郑志勋意识到什么一样竖起了耳朵。

“哎呀,哥你真的在意这些吗?”

柳岷析啧了一声,“我怎么可能在意。”

 

郑志勋忽然拉住了孙施尤的手臂,两个人再次躲进了转角的阴影里。

孙施尤一脸不解地看着郑志勋,郑志勋非常急切,以至于都没办法回到房间,而是就地凑到孙施尤的耳边,用气声说:“我觉得李民衡是哈迪斯。”

 

楼下,崔祐齐一脸不解地看着柳岷析望向转角的地方,他悄悄问:“是有什么不对吗?”

柳岷析摇摇头,做口型:“我的陷阱抓到猎物了。”

崔祐齐哦了一声,把话题再不着痕迹地回归到客厅背景墙上挂的那副油画上。

“不过我之前看过古希腊神话,我还和朋友探讨过宙斯,宙斯成为神王的过程其实是新的神和旧的神之间的斗争。我看了之后非常惊讶,那张宙斯神牌会有什么作用呢?”

“难不成也是可以让人把旧的神杀死让他自己成为新的神吗?”

柳岷析说:“也有这个可能吧?可是成为神有什么好处呢?感觉奥林匹斯山上的神仙都并不快乐。”

“或许他们并不是为快乐而活着?而是为了维护世界的秩序?或者肩负了责任所以要活着?”

柳岷析长叹一声,“那他们的人生该多无趣啊。”

崔祐齐又说,“可是神们拥有着那么多厉害的神力,还有武器,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是——”

“是吗?”李相赫出现在两人身后,他抬头看了一眼两人正在讨论的画,“这幅画倒是很漂亮。”

“我倒觉得作为神大概也并不快乐。”

柳岷析用手肘撞了崔祐齐一下,崔祐齐瘪起嘴用脚踢哥哥的小腿肚子。

李相赫微笑着把两个人的小动作收进眼底,但是他想到如今的氛围,出于什么原因的笑容都和暴雪山庄充满着阴影的压抑格格不入,于是他瞬息之间就收起了自己的表情。

只是免不了赞赏地看着柳岷析,“岷析为什么觉得成为神不快乐呢?”

 

因为…柳岷析想到那张藏到自己卫生间的神牌。

“因为他们在成为神的那一刻也落入了命运里,他们被赋予责任,赋予权力,但这一切都是成为神的代价不是吗?因为行走在命运之河里而被迫做出的牺牲。因此怎么会是快乐的呢?”

李相赫觉得自己紧密缠绕着自己心脏的弦,有一根忽然松开,断裂,心脏微弱地鼓动了一下。

“是啊,只要你成为神的那个瞬间,很多时候开始你就被迫要握着一些你不愿拥有的强大权力,你无意间的行为可能就会给某些人带去致命的伤害。作为万人信仰的神,你不能露出你的脆弱,因为你那个时候你不仅仅是你自己,还是万千注视着你的信徒的化身,你的脆弱会成千上万倍的放大成为他们的脆弱,而你的强大同时也会成千上万倍地成为他们的强大。”

李相赫看着青涩的柳岷析,忽然觉得于心不忍。

“成为神的那一刻你就失去了你自己。”

 

他又问:“你信基督教吗?”

柳岷析摇摇头。

“那李民衡家好像信,你可以去问问他,基督教里有一句流传甚广的信语叫神爱世人。‘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止灭亡,反得永生’。”

他的眼神明明是在看着柳岷析,却好像透过柳岷析眼里的自己跨过了无数的时光裂痕。

“岷析,可是成为神的那一刻你为了所有人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谁都不爱。”

 

李相赫的记忆呼啸回到更遥远的过去,在鸟巢所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的那一年,他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如果时间倒流回2017年,不,李相赫想,如果时间停止在2017年。

 

而楼梯转角处的郑志勋和孙施尤却神色各异。

“你说你又收到了牌解?按照里头的话来讲指向了李民衡是哈迪斯?”

“是,但是现在不好把信给你看,而且我觉得这里头还有问题。我判断李民衡是哈迪斯,除了收到的信,还有刚刚柳岷析讲的话。我一直是觉得,我们抽到的神牌很有可能不是完全随机的。”

“你不觉得我们手上的神牌,就像是我们一部分的投射,这一部分可能是我们的本身性格,也有可能是我们的欲望。总之多多少少和本人有点联系,我收到的新的那封信…该死,我没有带出来,主要说了制伏哈迪斯的方法。”

“哈迪斯看中了自己的妻子,因此他的黑马在冥后采集水仙花的的时候破开大地,他强行将珀耳塞福涅抱上马车,带着妻子归入冥府。信上说,要制伏哈迪斯最重要的方法就是制伏他的妻子。”

“而在我们这剩下的几个人里,还有谁能是恋人?”

孙施尤神色凝重:“柳岷析和李民衡。”

 

他在回答出这两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联系到他们曾经怀疑过的李民衡的古怪的行为举止,郑志勋一边回忆一边把逻辑链补齐,“李民衡在第一天晚上的异状是他抽到了哈迪斯的牌,但如果光光是抽到哈迪斯的牌而不知道具体内容,他也不应该如此惊慌,我想,或许,他是我们之中提前拿到属于自己的牌解的人。”

“那些我们看上去一模一样的信封,会不会他拿到了不一样的呢?”

“你还记得那一晚的状况吗?”

孙施尤努力回忆道:“我只记得信封冲出来的时候,他们是站在餐厅那边的。一共是faker,zeus和gumayusi三个人。”

郑志勋点点头补充道:“之前旺乎哥来找我说过,他告诉了我一个细节。拆开信封的时候,faker和zeus是看的同一封信。”

孙施尤的瞳孔骤然扩张,“也就是说!”

郑志勋把手放在自己的唇上,“也就是说,根本没有人知道李民衡当天晚上独自看的那封信到底是什么。”

“可是这仅仅是猜测,我们没有一定是他的证据。而且这和柳岷析刚刚说的话有什么关系?”

“在后面的话里有提到,珀耳塞福涅惩罚了一位水泽仙女,因为那曾是哈迪斯爱恋过的水泽仙女,愤怒的珀耳塞福涅将其变成了薄荷。”

“不过当时信里的这段故事的作用其实是用来证明珀耳塞福涅已经爱上了哈迪斯,两个人的感情是牢固且坚不可摧的,即使曾经有过龃龉,但是作为冥王和冥后,一起执掌着偌大的冥界,他们为了利益也不会放弃对方。”

“所以要限制哈迪斯一定要从珀耳塞福涅下手。”

郑志勋眼神犹如跳动的急不可耐的火苗,“抓住珀耳塞福涅,或许就可以阻止接下来的死亡。”

“我们就能活下去。”

但孙施尤的眼神却暗了暗,真的是这样吗?如果哈迪斯真的是李民衡的话,那昨天杀掉朴载赫的人……还会是李民衡吗?他第二天明明是和柳岷析一起出来了,那么美丽的珀耳塞福涅真的包庇了哈迪斯的一切吗?

他不由得站在感情的角度上思考,柳岷析真的会包庇李民衡吗?

即使珀耳塞福涅真的爱上了哈迪斯,那如今的柳岷析真的爱上了李民衡吗?

他不由得笑了出来,这所谓的爱情,把所有人在这个血腥游戏里耍的团团转。

 

晚上的时候崔祐齐又赖在柳岷析身边,李民衡赶都赶不走这头小崽子。

他缠着柳岷析说,“哥上午我的故事还没讲完呢,你今天还要不要听?”

“除了草莓牛奶,还有什么?”

崔祐齐掰着手指头算,“还有魄罗,还有我们俩一起替补的时候……”

“好了好了。”李民衡赶他,“天色不早你赶快回去找相赫哥,等等迟了相赫哥睡着了你再把他叫醒就完了。”

崔祐齐瞪着眼:“你干嘛缠着岷析哥,你怎么不回到你房间去睡觉?”

“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

“你的故事说了多少遍了还要说?明天不能说?”

崔祐齐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倒在地上:“好吧好吧我走就是了!”

他睁开一只眼看着柳岷析,“你如果缺了画画的纸张的话,就去我床头柜里拿,那里头有很多的本子,你随便用。”

柳岷析摸了摸他的脸颊,“祐齐,你在相赫哥身边什么都不用担心,别怕。”

崔祐齐好久才笑了一下,“哥,要本子记得去拿。”

 

崔祐齐没让柳岷析送自己,他冲柳岷析挥挥手,关好门就像自己在基地每一次离开柳岷析房间做的那样。他没有去敲开李相赫的房间,而是哼着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心情很好,他先清点了他床头柜里的本子,一本没少,岷析哥来拿的时候肯定能拿到。然后再把自己的那张属于赫耳墨斯的神牌也一起加进去,不过这张神牌现在也没有作用了,他要告诉岷析哥的,岷析哥明天都会知道的。

他去浴缸里放热水,他愉悦的歌声一直萦绕在房间,他拿着一本之前就准备好了的空白的本子去了浴室,换上了那套他从文炫竣的房间搜刮来的属于文炫竣的队服,浴室里蒸腾起雾气,他兴奋地扑腾进了浴缸里。

他从本子里撕下一张纸,笨拙地在空中叠起一只小船。

比目西

如果lol the next全是大熟人 5

“玟炯,下课了该起床啦。”

李玟炯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忽然被人摇醒了。

他睁着惺忪的睡眼支起身子,看向摇着他叫他起床的同班同学金大沅。

“大沅…下课了吗?”李玟炯刚睡醒,脑袋还有些迷糊的样子。

“是啊,走啦我们去吃饭吧。”金大沅拉他起来,二人结伴前去食堂。

“啊,模电真是让人疲乏,郑教授讲的倒是还不错,就是要在课下花很多时间才能理解。”金大沅单肩背着包,一边走一边抱怨着刚上的课。

“嗯…”李玟炯赞同的点点头,“还好今天就一节课,可以休息一下了。”

“我们今天一起开黑吧!”金大沅兴奋地说。

“玩什么?”李玟炯有些迟钝地问。

“英雄求生呀,你都到宗师了,今天没课,带带我!”金大沅拉...

“玟炯,下课了该起床啦。”

李玟炯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忽然被人摇醒了。

他睁着惺忪的睡眼支起身子,看向摇着他叫他起床的同班同学金大沅。

“大沅…下课了吗?”李玟炯刚睡醒,脑袋还有些迷糊的样子。

“是啊,走啦我们去吃饭吧。”金大沅拉他起来,二人结伴前去食堂。

“啊,模电真是让人疲乏,郑教授讲的倒是还不错,就是要在课下花很多时间才能理解。”金大沅单肩背着包,一边走一边抱怨着刚上的课。

“嗯…”李玟炯赞同的点点头,“还好今天就一节课,可以休息一下了。”

“我们今天一起开黑吧!”金大沅兴奋地说。

“玩什么?”李玟炯有些迟钝地问。

“英雄求生呀,你都到宗师了,今天没课,带带我!”金大沅拉着李玟炯央求他。

“我?宗师吗。”李玟炯若有所思。

“对啊!也太厉害了,带带我吧大哥!”

二人进了食堂后,“你要吃什么….哎?!玟炯。”金大沅侧头问他还吃什么,突然咋咋唬唬叫他示意他往旁边看去。

“允熙啊,你的女神。”金大沅坏笑着调侃他。

“啊…”李玟炯偏头看,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念头就是好漂亮。

食堂的那边站着几个女生,正中间的那个非常出众,气质温婉,身着短裙,引得路过的人忍不住频频侧目。

“玟炯…”那边的女生看见了二人,竟然微笑着打着招呼走了过来,甚至很主动的跟二人交谈了几句,然后挥手告别跟同伴离开了。

“天啊你这小子。”金大沅一拍李玟炯,“你什么时候跟崔允熙亲近上的。”

“呃。”李玟炯挠挠头,回答说:“我也不记得了。”

“哼哼。”金大沅只当他不愿意分享,冷哼一句,倒也没再追问。

二人打算走回宿舍时,迎面撞过来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被李玟炯碰上了,“啊!”,就倒在了地上。

李玟炯看了一眼,下意识想扶,伸出手又收了回去,就打算走了。

谁知那个女生居然站了起来,拉住了他的手,问他:“你是发现了吗,你平时不是都会把人扶起来的吗?”

李玟炯想甩开她的手,那个女生却一直牢牢抓着他。

忽然,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一下子也都围了上来,盯着李玟炯,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是发现了吗?”

“你是怎么发现的?”

“你是发现了吗?”

“西八…”李玟炯看着这情况,有些不知所措。

而李玟炯忽然就在崔佑齐的身边醒了过来,“啊西!”

“你醒了。”崔佑齐坐在他旁边,看着他说了一句。

“哎…什么东西。”李玟炯还有些没缓过来的样子。

“你遇到什么了?”崔佑齐问他。

李玟炯扶着头,回想了下说:“我在大学里,然后,有一群人,很奇怪。”

原来他们五人也从小巷子出来后,进到街道,购买了一些物品装备,就沿着街道走了出去。

虽然有崔佑齐收到的那条有些奇怪的消息,看起来像是wolf或者pray发的,但也没有给出太多的行动指示,让他们快跑,他们明明除了往前走也无处可去。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是他们都没走多远,就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拖入那种像梦一样的地方,又会在潜意识里以为是现实。

“那你是怎么醒的?”崔佑齐好奇地问他。

“嘶,他们说我是宗师段位也就算了,又说我有个女神金允熙。”李玟炯回忆道,有些无奈地说。

“说你宗师咋了,在节目的时候你也被定成宗师的。”崔佑齐故意提起说。

“哼。”李玟炯冷哼一声,回答说:“因为这里也是假的。”

地上韩旺乎柳岷析和郭普成还躺着,李玟炯忽然想起什么,又问崔佑齐:“你怎么醒的这么快?”

“我感觉…”崔佑齐回忆道,说:“我的梦逻辑好像就有些问题,所以很容易就察觉到了。我一会儿在学校上着学,有同学高兴的跑过来告诉我我拿了msi冠军,我说msi是什么,他们拉我去看那个奖杯,银色的周围有蓝色宝石,等等突然发现好像就是全球总决赛的奖杯?”崔佑齐像是才能把那个奖杯跟全球总决赛的链接起来,又接着说:“但我当时也没反应过来,然后我问他们这是我参加什么比赛的奖,他们居然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就说是msi的,又有人忽然像是上课老师抽到你回答不会但一定要给个答案一样的问题时一样猜着说难道是全球总决赛?然后我就感觉太奇怪了,就醒来了。”

“…”李玟炯听来听去就听到msi,全球总决赛,回答说:“好乱,不知道了。”反正都这样了,干脆往地上一躺,等着另外三人醒来,因为崔佑齐说他已经试过了,拉扯他们或者是喊他们都没法让他们醒来。

过了一会儿,柳岷析转醒了,李玟炯本来就躺在他身边,看他醒了扶起他,问他:“岷析你怎么样?”

“我…”柳岷析也扶着头,有些懵的样子,“像做了场梦一样。”

“不要!”忽然旁边响起一声,韩旺乎猛的坐了起来喊了一声,然后就看见他们,松了口气,记忆也慢慢复苏了。

“旺乎哥,你怎么样?”崔佑齐也上来询问。

韩旺乎头埋进双手里,过了会儿说:“我没事。”

“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奇怪?”韩旺乎缓了缓说。

“不知道。”崔佑齐摇摇头,说:“一切也很突然,我们根本没法反抗。”

“普成还没醒。”韩旺乎看着地上还在仿佛陷入沉眠的郭普成。

“嗯,我们再等等。”

四人等了又等,过了好久过去了,郭普成都没有苏醒的预兆。

柳岷析闲着没事,点开了左手上的面板,“!你们快看!”,展示给大家,“bdd的头像黑了!”

大家也点开了自己的面板,无一例外,bdd的头像都灰了下来,就像被淘汰了一样。

忽然郭普成身下的地就像活了起来,忽然猛的陷了下去,一切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郭普成就消失在地下,而平面上干净的就像过任何东西。

“普成!”韩旺乎一惊,想伸手拉住郭普成,而那些地在碰到韩旺乎时,如液态般灵活移动挡住了他,又凝成了韩旺乎手过不去的固态。

“啊…”大家都因为这突然的变故回不过神。

“他…”柳岷析想问,又说不出口,只是捂着嘴,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李玟炯揽过柳岷析,让他把头朝向自己的后方,然后轻拍了拍他的背。

“他…是不是就在地下,我们想办法把他挖出来?”崔佑齐提议说。

韩旺乎撑着头,缓缓开口说:“没用的,首先先不说到底是不是真的陷入就在地下,就算是,目前看来他也是因为不会再从那个梦里苏醒了,才会被卷入。”

“…”大家都有些无言,太突然了。

过了好一会儿,韩旺乎才站起来,低头跟大家说:“走吧。”


在WP队这边,十人遇见的情况与MP队较为类似,但比较特殊的地方在于他们有一个“路人”ken。

ken在听到广播打开待机室的门以后,显得兴奋极了,“啊!这是我在EDS TV show上看见过的游戏,难道这是参加节目赠送的内测资格吗?”

“电视机上有这个游戏吗?”在一旁听见的徐大吉看着外面异样的光景,偏头问他。

“偶尔会看见?”ken也有些犹豫的说,“总之我见到过!”

“不是也叫英雄联盟吗?”许秀说,“反正是一个游戏?”

“但是这里是十个人一组吗,人居然这么多?”ken有些新奇的四处打量着说。

像是回应他一样,确认分组的声音忽然就响了起来。

许秀抬起手查看,自己队上单崔玄准,打野洪畅贤,ad徐大吉,辅助金亨圭。

下一刻,五人就也被送到了小巷里。

“这…”徐大吉看着眼前突变的光景,也有些愣神,“竟然还有这样的游戏吗?”

许秀哼哼一句,说:“金建敷这个家伙,自己跑到那边去了,也不知道这个游戏里能不能揍他。”

金亨圭站着听他们说话,也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第一个点开了面板,“你们看!”

大家也纷纷跟着做。

“哇,太神奇了。”洪畅贤感慨道。

“哇!”接着洪畅贤就点出了一把似大刀似长矛的东西,“人马的武器!”洪畅贤学着人马的动作把武器挥来挥去,“哇,太帅了!”

而崔玄准的是一把锤子,是奥恩的锤子,他看了看,发现自己也有锻造特别武器的加持功能。

许秀的周围则出现了紫色的小球,徐大吉则发现自己有五把刀,但最多拿出一把来,金亨圭则拿到了羊头盾牌。

“哇,magic。”许秀惊奇的看着自己身旁的紫色小球,像是无师自通的就学会了召唤他们,还能打在地上。

“这个游戏这么好玩吗?”徐大吉把自己的五把刀换来换去,接着说:“我忽然觉得待在这里也还不错。”

五人走出巷子到了街上,也买了些物品,踏上了前行的道路。

他们走了出去,只有一条路,像是有两个守卫,守着前进的大门。

守卫见到他们,噔噔噔跑过去,拿长矛指着他们:“我等奉命在此阻止外来人入内,请报上你们的名字。”

一个守卫拿矛指着洪畅贤,洪畅贤打算报上自己的名字,但有些紧张,支支吾吾地说:“我叫洪…”

守卫眼睛一眯,说:“外来人?”

徐大吉在一旁抚开他的矛,看着他说:“我是351256200002253542,他是351256200005173452,可以让我们入内吗?”

守卫听完,放下长矛,点点头,准备让他们入内,另一个守卫却像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又指上长矛对着徐大吉,说:“复述一遍你的名字。”

“我…”徐大吉一愣,开口说:“我是351256200002253542。”

“好的,请进。”守卫满意的放下长矛,让他们五人入内。

直到走到离门口好一段距离,洪畅贤才开始大口喘气:“什么啊,为什么我们的名字一定要是一串数字才行。”

“大吉你怎么知道的?”许秀好奇地问他。

“因为他忽然说要问名字,我看见入口的牌匾上角落题着一长串数字书,所以猜的。”徐大吉也有些庆幸的回答说。

“哇。”许秀感慨道:“这个游戏,还要到这种,解密的程度吗?”

“但那么一长串数字你怎么能记住两次的?”金亨圭又问。

徐大吉无奈地说:“那是我的身份证号。”

“啊。”许秀恍然大悟,“那我们都用身份证号做姓名就可以了,还好我背了下来。”

五人走了出去,见到外面的人忽然打起来了,“怎么了就打起来了?”,他们虽然也没有看热闹的想法,但这个地方就一条路,没办法走过去。

旁边的人听见他们说话,叉着手回答说:“351256和408726两族,可能又是因为在一条街上呼吸所以打起来了吧。”

“351256?!”洪畅贤听了感到有些惊奇。

“你是351256家的人?”路人看着他问。

“我…不是。”洪畅贤赶紧否认,并背出自己的身份证号以表清白,同时也觉得这样介绍自己很好玩,“我是275634200003124325。”

“你是275632一族的人?”路人一听,一拳就打了上来,说:“你为什么在这里呼吸啊?”

五人都懵了,徐大吉赶忙阻拦,“干嘛打人?”

“干嘛打?我就告诉你们吧,我是765489家的人。”路人气愤的说。

“哎!禁止无故斗殴!”刚刚两个守卫像是换班一样,从门口那边走了过来,阻止了那个路人。

五人见居然有守卫来管,松了口气,许秀又试探性的提醒守卫:“那边两个人也打起来了…啊,都见血了。”许秀惊恐的捂住脸,那边两人越打越离谱,手都像是断了动弹不得,地上还满是血和断牙。

守卫望了望那边,转回头说:“351256和408726打架的事情我们可不管。”

“那我765489打275632你又凭什么管?!”路人不服的说。

“什么275632?”守卫迷糊的说,“这也是351256家的人啊。”

“他跟我说他是275632!”

“我…”洪畅贤见状连忙说,“我是351256家的人,我刚刚…”洪畅贤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欲言又止。

“哼。”守卫冷哼一声,朝人群那边招招手,“哎!351256198703044536,管管你们家族的人,为什么要撒谎不肯报出真实名字。”

正在那边打架的人听见了,用完好的手擦擦脸上的血,走了过来,而另一个人也没管他,冷哼一声就继续往里面走去了。

“你是351256家的人?”那个人走过来,看着他们,有些不屑的问:“你叫什么?”

“我是351256200003124325。”洪畅贤回答说。

“呀!你不是351256200005173452吗?”守卫忽然说。

洪畅贤都要崩溃了,其他四人也在心中呐喊,这哥是怎么记住的!

徐大吉赶紧抢答说:“刚刚是我帮他回答的,我记错了。”

“那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守卫拿长矛指着他问。

“我是351256200003124325。”洪畅贤欲哭无泪。

“好吧。”守卫点点头,众人松了口气。

“呀!”旁边忽然响起一声,“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才是200003124325,我是408726200003124325。”忽然跳出一个人,指着洪畅贤说。

“可我是351256200003124325!”

“别撒谎了!你们351256家的人坏事做尽,肯定是没摇到号就生了小孩,你们的号是假的 !”

“呀!”刚刚打完架过来的351256家人不服气了,反驳说:“我们351256家才不干买假号的事情,我看你的号是假的,你是私生的吧!”

许秀感到荒唐的跟同伴嘀咕了一句:“这里不会是计划生育所以摇号生小孩吧?”

“我的号可是从生育处直链买到的号,我们高贵的408726才不像你们351256一样的低级,还要自己在网上抢号,所以我的一定是真的!”

“我看你是想挨揍!”刚刚才打完架,又挥着拳头冲了上去。

“喂,你们351256人多!”408726200102014325不平的说,又接过了那人的拳头,挥出一拳打在他脸上。

351256198703044536吃了他一拳,朝旁边吐出了嘴里的血,冷笑说:“如果不是我现在手还断了一支,我会让你躺在这里没法回去治疗。”又偏头叫洪畅贤,“呀!你跟他打。”

“我…”洪畅贤措不及防被推到前面,对面的408726家族的人狠狠的一拳就要打了上来,旁边金亨圭见状下意识拿出了装备里的羊头盾牌挡住了,而408726家族的人一拳打在了盾牌上,“啊!”,只听骨头咔嚓一响。

本来旁观的两个守卫和351256家人变了脸色,守卫举着长矛刺向金亨圭,大喊一声:“外来人!”

像是一声集合令,街道的那一头忽然聚集起了许多人,但手里拿着的多是些原始的武器。

崔玄准赶忙从街拿头召唤羊魂,就像是真的有所感应一般,能从这头把它撞回去,羊魂就像是成了实体的熔铸之神,嗡的跑了回去,街道上的众人都被撞翻在地。

“快跑!”崔玄准提醒大家,五人赶忙趁众人还跌倒在地,往那边逃。

洪畅贤跑起来极快,有一马当先之势。

徐大吉似乎是自身的身体素质,所以也还行。

但许秀跑了两步就有些喘,徐大吉拉着他跑,又说:“所以说,不健康的生活是不行的啊,玩游戏都需要好的身体素质了,以后我要盯着你健康生活。”

金亨圭提着盾牌,但又拿的很轻松,时不时挡一下后方的人丢过来的长矛。

五人被追着跑了一路,才像是到了另一头, 门口还站着两个守卫样子的人,看见他们跑过来,拿长矛使图拦住他们:“呃!你们要报上名字才能出去!”

“名字?!”许秀一路跑的都要喘不上气了,气急让一个法球打在拦住他们的守卫脚下,“你们这取的什么破一长串名字,我告诉你,我叫金许秀!”

守卫被他的法球一打倒在地上,“啊!外来人,外来人!”,试图发出聚集指令,然后就见到后面本来就跟着一大帮子东倒西歪的人。

五人冲了出去,回头看,一瞬间,那条街就像消失了一样,变成了平野。

五人倒在地上气喘吁吁,许秀仰天,喊了一声:“啊,这游戏!为什么我被迫参加这样的游戏,我只是想在家里打打LOL!”

徐大吉躺在地上,笑了一下说:“其实还挺有趣的。”

“天啊。”崔玄准躺着感慨道,“还好我会羊来,不然刚刚那么多人,我们得跟他们打到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朋友们。”一旁没说话的金亨圭忽然叫了一声大家,徐大吉偏头一看,金亨圭侧腰上的衣服破了,还往外流着血。

“你这!”徐大吉惊慌的坐起来,看了看他的伤口。

“刚刚那两个守卫突然刺上来,被一个刺中了侧腰。”金亨圭捂着侧腰,忍着痛说,“这个游戏为什么体感百分百,不能调整吗?我感觉我真的被狠狠的捅了一下。”

“等等!”许秀像是想起什么,从装备区掏了个血瓶模样的东西,“这个不是药吗?游戏里的药应该也要能治游戏里的伤吧。”

金亨圭喝了下去,躺在地上,过了会儿说:“感觉好像好了一些。”

伤口还没有愈合,但好在是不会再一直往外冒血。

许秀感慨好在按照打游戏的习惯买了几瓶药,五人躺在空处休养生息。


(我们就假装他们有身份证号吧 :D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