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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indeldore】爱在黎明破晓前(03-04)

※ 德普和格皇互穿梗。剧情接神奇动物2。难吃预警。无剧情的流水账。试图搞笑,没有天赋,似乎不成功QAQ。OOC预警。题目和内容毫无关联预警。


      Will you love me like you loved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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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普和格皇互穿梗。剧情接神奇动物2。难吃预警。无剧情的流水账。试图搞笑,没有天赋,似乎不成功QAQ。OOC预警。题目和内容毫无关联预警。

     

     

   

      Will you love me like you loved me

                   爱在黎明破晓前

     

     

    

                       第三章

 

格林德沃消失了。 

这本该值得巫师界和麻瓜界大肆庆祝一番的好消息,此刻却让邓布利多忧心忡忡。他不是唯一一个知道格林德沃不见了的巫师,甚至可能不是第一个。考虑到约翰尼在城堡前等待的时间,文达·罗齐尔或者奎妮·戈德斯坦恩更有可能先发现了什么。 

一只圆头雪鸮落在邓布利多的肩膀上,钩曲状的褐喙叼着红色火漆印烫的信封。邓布利多展开信件,飞速阅览过寥寥几行句子,眉头拧的更深。 

约翰尼安静的待在旁边,没有试图偷看他的信件或者询问是谁的来信,不知怎么的这让邓布利多感到久违的安心。他用魔法烧毁了信件,略一思量,决定暂时把约翰尼带到别的地方去。 

“抓住我的手。”他说。 

约翰尼吓了一跳,“抱歉?”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你不能待在这里,整个霍格沃兹没有不认识你这张脸的人,你不会变形术,我也没法儿凭空搞来复方汤剂,因此眼下最好的办法是找个多是麻瓜的地方待着。你觉得呢?” 

“我会说那再好不过了。”约翰尼眨眨眼睛,以邓布利多听过的最快的速度说道。只有这种时候,邓布利多才悄然察觉,这双眼睛也可以袒露这样无辜的神色。 

他们幻影移形了。 

这是一栋位于泰晤士河南岸的小公寓楼,一间主卧两间客卧,住下两人绰绰有余。邓布利多刚踏进客厅,便指挥着壁橱里的茶具们有条不紊地给约翰尼沏了一壶柠檬红茶,他自己则快步走到书房写了两封信,一封给霍格沃兹校长请求几天假期,另一封给威森加摩,告知他们他将无法出席今天傍晚举行的针对在成年生日宴上擅自使用魔法的小巫师是否应当受到惩罚的听证会。 

“我们遇上点儿麻烦。”做完这一切,邓布利多重新走回客厅,在约翰尼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我的信使告诉我,罗齐尔一行人正在到处找你——嗯,格林德沃。他们怀疑你很可能在我这里。” 

“看起来他们的怀疑不无道理,”约翰尼不明所以地说,“呃,那意味着?” 

“意味着他们一旦找到你,却发现你不是格林德沃,偏巧还是麻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他们对麻瓜一向很不客气。”当然啦,他们更可能怀疑我对你做了什么。邓布利多酸涩地想,不过他没有说。 

“听起来很糟糕。” 

“我们得做点儿什么。我们可以制作复方汤剂让你看上去像别的麻瓜,但那需要时间,也很容易被发现。或者把你变成别的,但我不认为你能忍受。而且我们都不能预料如果格林德沃的追随者们发现他不见了,这些人会做出什么。”邓布利多解释道。这样的解释尤其困难,他很少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更少向别人解释自己,介于他从不真的期待有人能够理解。然而,他面对着他,即使这人除了长相外貌哪里都与那个人相去甚远,但他还是忍不住期待着被理解,被接受,即便他将要做的事、将要说的话甚至让他自己感觉到残忍。“我请求你,”他说,控制着自己不去颤抖,“这会让你陷入危险,但我必将竭尽我所能保证你的安全。我只想请求你,在你们回到正确的世界之前的这段时间,暂时扮演格林德沃,换取他们的信任。我们有机会在格林德沃的势力演变成一场真正的灾难之前阻止这一切,阻止这一场浩劫。” 

“我不是很确定我明白了你的意思,”约翰尼慢慢睁大眼睛,一时间无法消化他话中的内容,只是干巴巴地重复道,“你是说,我,阻止格林德沃?我?” 

邓布利多想要点头,但他发现这对他来说也一样困难。 

静默像某种声势浩大的榴弹忽然在客厅爆裂开来,邓布利多望着约翰尼,约翰尼不知在望着哪里。这对他是不公平的,邓布利多痛苦地意识到,他是个麻瓜,是个平白无故被卷进灾难的普通人,而他唯一的罪恶可能只是恰巧和臭名昭著的黑巫师拥有同一张面孔,人们将会因为这张面孔憎恨他,而非他本人是谁。人们将迫不及待把他推上断头台,不因为他的罪恶,只因为他生来如此。 

这是不公平的。 

但世界没有留给邓布利多选择。他们蛮可以躲躲藏藏直到找到换回两人的办法,或者藏匿终生。他可以为这个男人提供庇护直到无处可躲,直到真相大白。他甚至可以强硬地留下男人,这将会是个永远不再有格林德沃的和平世界。 

但这些同样是不公平的。 

他不能并且永远不能以更大的利益为由摧毁另一个世界,摧毁这个男人的一生。他不能并且永远不能再看到机会就在眼前,而他懦弱地任它们从指缝间流走。他不能并且永远不能——想象一个没有格林德沃的世界。 

他绝望的期待着,终有一天他所做过的一桩桩一件件折磨着他良心的事,都终能获得原谅。只是那一天还远未到来。 

过了一会儿,当邓布利多终于从这情绪中抽离,约翰尼正看着他。 

“哦,我不是说我不愿意帮你,或者我不信任你的保证。”他看起来有些犹豫,“但我完全不懂得魔法,我是说,完完全全,一点儿也不懂。虽然我说过,你知道,我说我扮演格林德沃,但那只是,挥挥道具,然后加一些特效,嘭!看起来好像魔法,但实际上并不是真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邓布利多紧张的笑了笑,是啊,他感到紧张了,因为男人开头的话简直就像在说‘我信任你’‘我相信你能保护我’或者‘我很乐意帮你’,说真的,他们才认识多久?两个钟头?或许还不到。信任?简直荒唐。“我们可以编造一个故事,你失去了魔法,诸如此类。但那并不影响你参与脑力工作,继续为你的追随者们出谋划策。” 

约翰尼微蹙眉头,这是他思考的时候会有的动作。邓布利多发现,与格林德沃不同的是,当约翰尼在思索时,他从不看着任何人,他甚至在阐述自己的想法时也不太喜欢盯着别人看——在邓布利多的理解里,这意味着他并没有在尝试说服他人。“听起来可行。” 

邓布利多点点头,“我们还需要一些保险措施。如果你发现你身处危险,或者他们任何人对你起疑,试图对付你,你就离开那里。” 

“很公平。” 

“还有通讯……” 

他们花了两天时间谋划这些,首先要确保约翰尼的安全,于是邓布利多用格林德沃穿在大衣内的白衬衫上的扣子做成了门钥匙——没有经过魔法部批准,但谁在乎呢,他可是邓布利多——使用时,只需要轻轻触摸衣扣,然后他就会回到这栋公寓里。此外,邓布利多还在约翰尼身上施加了一系列保护咒,一些用于延迟危害的发生,一些用于求救,还有一些只在最万不得已时才能触发。接着是通讯,邓布利多花了一些时间在这上面,他制作了两本日记,彼此关联,只要一方在其中一本上写下文字,另外一本便可以接收信息。同样的,这也算得上是魔法部明令禁止的黑魔法,但邓布利多对此已经越来越娴熟。 

最后是谎言。一整套受伤失去魔法甚至可能还失去一些记忆的谎言。 

“这听上去太假了。”约翰尼皱着眉头说,“知道吗?我觉得谎言糟糕透了。” 

邓布利多明白他的意思。谎言糟糕透了,永远都糟糕透了,但总体来说,他的前半生充满了谎言,有时候他几乎要习以为常,还有的时候,他甚至意识不到他在撒谎。 

但约翰尼说了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意思,“用谎言圆谎只会让漏洞越来越多。最好的办法,我们只需要一个谎言,然后对其他的事保持诚实。” 

“……你是说,失忆?” 

约翰尼摇了摇头,“不,如果失忆的话,他们可能甚至不会让我参与……你知道,他们的计划之类的。” 

“说得对。你有更好的主意?” 

“你觉得因为破坏血盟而失去魔法这个主意怎么样?” 

“我觉得这不是一个谎言,这是很多个谎言。” 

“除了我不是格林德沃,这里几乎没有别的谎言了。”约翰尼无辜的说,“你拥有血盟,你破坏血盟,你可以伤害格林德沃——现在我们有前提条件,你拥有血盟,还有结果,你可以伤害格林德沃,我是说,我。你可以伤害我,虽然理由不同,你知道,但结果是一样的,我们只要填补上破坏血盟这一块。反正你迟早也要做。”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儿,他完全理解了约翰尼的意思,因为他总是在重复自己,而且说话很慢。这让邓布利多有充足的时间明白,这的确是一个棒透了的主意。他们只是把原本要做的事变成已经做完的事,格林德沃因此受伤,失去魔法,合情合理。血盟的破坏原本就需要极高的代价,最重要的,没有人知道这代价究竟是什么,因为从未有人这么做过。这么一来,甚至没人会质疑格林德沃受到的伤害。 

“好吧。”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他没法儿反驳,约翰尼是对的。他们只需要一个坏掉的血盟,邓布利多可以制作这样一个以假乱真的东西。然后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伤,约翰尼认为化妆对这一步完全足够,他演过太多受伤的镜头,完全懂得怎么应付。邓布利多最后露出一个苦笑,当他提出这个计划时,他没有想过会演变到现在的样子。“作为一个麻瓜,你是我见过最无畏的那种人。” 

约翰尼反倒羞涩地笑了一下,“那你可绝对搞错了。我害怕死了,吓得要死,巴不得现在马上回家。” 

邓布利多为他的直率小小的惊讶了一会儿。 

“但你没有,你选择帮助我。” 

“因为我无事可做?”约翰尼轻轻笑了一下,用他那烟嗓般令人着迷的低音说,“如果我能够回家,朋友,我一定现在马上就拍屁股走人。但我没有地方去,在这个世界,在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我无处可去。我从不知道我能否真的放松下来,让我的大脑闲下来,我是说,我可能有点儿怪,只是,我一闲下来就坐立难安。” 

“这是你寻找安全感的方式?通过危险刺激寻求安全?” 

这是种奇特的感觉,因为某种程度上,邓布利多认为他能够理解。他向往安逸平凡的乐趣,却同时对此感到恐慌,安逸会吞噬他灵活的大脑,会磨平他的敏锐善查,因此他总会找奇奇怪怪的事物来保持对生活的热情。他研究龙血,即使没人知道这到底有什么作用,他研究炼金术,尽管算不上他的兴趣之一。他就是,无法接纳平凡,无法让自己获得平静,他闲不下来。 

“我敢说你也精于此道。” 

邓布利多和约翰尼一起笑出声。约翰尼甚至上前拥抱了他,他已经有二十八年没有和任何人拥抱过了,这感觉很古怪。不是说他没有拥抱过他的学生,但那是不一样的,约翰尼的拥抱更像是真正的拥抱,他抱得很紧,极尽真诚,像月光下的旷野,一种明亮的黑暗和冰凉的篝火包围了他。 

这个瞬间里,某个念头像流火划过星空,他希望这个拥抱来自另一个人。 

谈话间隙,约翰尼已经化好了伤妆,邓布利多看得出约翰尼并不真的享受这个过程,但他没有说,所以邓布利多没有问。 

雪鸮送来又一个消息,阿伯内西和罗齐尔正距离霍格沃兹越来越近。 

“该到我发挥专业精神的时刻了。” 

约翰尼试图表现的轻松。但邓布利多没有看漏其中的紧张,饰演一个危险人物和成为这个危险人物所包含的意味远非死亡而已。 

他像来时那样带着约翰尼幻影移形,出现在他们最开始相遇的地方。 

约翰尼深吸一口气,抖了抖肩,好像角斗士踏上战场前的准备模样。邓布利多站在原地,目送约翰尼走向他们的‘战场’。仅仅是一个瞬间,或者眨眨眼的时间,邓布利多看到那个总是腼腆而拘谨的男人离去,取而代之是一个忽然沉静下去的男人。如翻涌的大海顷刻之间平息波涛,他的背脊挺直,某种不属于约翰尼的气息从头到脚包裹住远方的背影。 

这一刻,他自信,强大,危险写在每一根发丝上。决绝与天真同时在这具身体中冲撞,他是复杂,是矛盾,是一切邪恶与善良交织的蓖麻深处。 

邓布利多感到无法呼吸。 

他瞬间消失在原地,没能看到罗齐尔与阿伯内西带走‘奄奄一息’的格林德沃的时刻。 

 

 

 

 

                           第四章 

 

他生活过一段仇恨肆虐的日子,不同于英国魔法界,那时候奥地利魔法部还要更保守些。从美国逃亡而来一些肃清者,黑巫师还有家破人亡的流离者,他们让这仇恨流淌,在德奥法这片大陆上撒下永恒的不灭火种。 

接着这些人被清除了。悄无声息,无知无觉,鲜血渗入泥土,滋润漫山遍野的野花盛开,而此地已无人问津。 

格林德沃从未忘却,无论是绿色的刺眼光芒还是红色的湿润泥土,他深知暴虐的力量。只要无人关心,便从未发生。 

语言。暴力。这些是格林德沃知晓的武器。 

一阵儿敲门声惊醒了他。 

格林德沃睁开眼睛,先是一片雪白,身下的柔软与坚硬,接着他想起来了,他被迫到访未来,了解一个与他相像却毫无瓜葛的人的一生。他从沙发上爬起来,挣扎着打开车门。 

“嘿,我打扰你了吗?”是先前为他指路的圆脸男人。 

格林德沃想点头,但他忍住了。“不,没有。发生什么了?” 

“哦,是剧本。”男人露出和善地微笑,递给他一摞用订书机装订整齐的文件。“这原本是今天计划拍摄的部分,我想先给你看看。下次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会开机,我考虑你可能想先熟悉一下,当然啦,出于不希望剧透的考虑,这里只有很少的一部分。” 

“剧本……?” 

不是说格林德沃不清楚这个单词的意思,这不是什么新鲜的东西,他一直知道麻瓜们对戏剧的热爱,事实上,他自己偶尔也读一些,或者去剧院看看。但当他知道他要假扮的是一个精通表演的人,这种感觉实在微妙至极。 

“这是哪一出?”格林德沃接过剧本,不确定自己的问题是否合理。他看到男人飞快地皱了下眉,似乎对他的问题感到费解,而格林德沃甚至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哦,好吧,哪一幕,是吗?你和埃兹拉的对手戏。他饰演的克雷登斯和你饰演的格林德沃的对话,我们先拍这一幕。” 

男人笑了一下,友善地拍了拍他的小臂,告诉他好好休息,很快便离开了。 

格林德沃几乎不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他正试图扮演的男人扮演了他,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吗? 

他飞快地关上车门,疾步走到餐桌边。现在他能确定,这个男人很可能在拍摄一部历史剧,一部讲述已经消亡的魔法界历史的剧目,而他将要饰演的角色正是他自己。格林德沃的目光在剧本标题上稍作停留,《神奇动物在哪里3:邓布利多之恸》。好吧,当然了,有格林德沃的故事怎么会没有邓布利多?但一部历史题材的故事主旨却是神奇动物实在令人费解。 

打开剧本第一页,入目是一些演职人员表。他看到自己的名字,对应约翰尼·德普。然后是邓布利多,旁边的名字是裘德·洛。他把这个名字记下来,很快翻到下一页。 

第七十三场,外景,雪山/内景,纽蒙迦德城堡大厅。 

格林德沃想起男人的话,意识到这空落落的几页纸只是一部更庞大故事中的冰山一角。——不过他至少知道剧本描述的故事发生在他所在时间点的未来。他浏览着剧本内容,大致明白这段对话想要表达的东西,他训练克雷登斯,教导他控制自己的力量,发挥自己的力量,并进一步把男孩儿的仇恨引向邓布利多。尽管这些尚未发生,但它们确实属于格林德沃计划的一部分。 

格林德沃很快阅览完短短的几页内容,这让他更加确信他来到一个魔法不再是秘密、巫师不再存在的未来。——或者麻瓜们把他们囚禁在某个监狱? 

正当他沉思的间隙,那只用来通讯的小东西又开始铃声大作。格林德沃熟练地按下接听键,那头立刻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告诉他已经到达约定的地点,随时准备可以出发。 

格林德沃这才想起睡着前史蒂芬叮嘱过的短信,同他通讯的这个男人应当就是车主。格林德沃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他,没一会儿就听到来人敲门的声音。 

这是个瘦高的黑人男性,据他自己说,他是通过Uber软件接到的打车信息。格林德沃想问问那是什么,但他没有——从车主稀松平常的语气看来,这玩意儿大概是这个世界的常识。 

接着他完完全全感受到震惊。 

一个世纪的时间足够很多事情发生改变,但当这车水马龙的世界真正映入眼帘,他还是大吃一惊。曾经他走在伦敦街头,即便阳光尚好的时候,世界也仿佛蒙上一层阴霾般的灰败,无论他什么时候抬头,人群乌泱泱,天空阴沉沉,好像随时都有人死去,随处都可见悲伤。如今他走在伦敦街头,氤氲雾气尚未完全散尽,但世界却好像先行点亮似的,人们穿着朝气蓬勃的衣裳,鲜艳美丽,色彩鲜明的灯箱广告和大幅画报看上去都如此鲜活动人,车辆往来,人头攒动,世界像上了发条似的被加速了数百倍,他分明见过同样的城市,却好像被扔进另一个世界。 

陌生和熟悉不断冲撞着他,有时透过车窗,他看到熟悉的建筑,他能在脑海里描摹出它们原本的样子,却也同时为这崭新模样而惊叹。 

他在预言里见过无数未来的碎片,但当他真正走近这些碎片,真正看到碎片拼凑出的模样,那仿佛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格林德沃很难说清楚他现在的感受。任何一个突然闯入一百年后未来的人都会在此刻感到语言的匮乏。 

他到达机场,宽阔的跑道和硕大的飞机一次又一次捶打他的心脏。直到他飞上云霄,穿过云层,在数万米的高空飞行,阳光仿佛真的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天空清明,云彩在他的下方。 

那几个小时里,他感到自己忘却过去,忘却未来,忘却麻瓜与巫师的种种恩怨,忘却痛苦与仇恨,他单纯地为这个世界震惊。 

这是麻瓜创造的未来。 

这是没有巫师存在的未来。 

他想道。脑子里一片空白。 

从希思罗机场起飞到达法国,再开车向东行驶一个小时,就到达圣洛特佩,这座古色古香的乡村小镇被一排排幼嫩的藤蔓包围着,让格林德沃想起盛夏的戈德里克。 

这是个仍可窥见过去的古镇,砾石铺就的宽敞小路,厚重结实的木门,饱经风霜的蓝色百叶窗,沉静的教堂,布棚,酒窖,和碎石路,这一切都让格林德沃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悸动。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双柔软的大手包裹着,轻轻按揉,他感到疼痛,感到温暖,还感受到许多别的东西。 

管家出来迎接了他,与他拥抱,把他带向七八个石屋坐落而成的建筑群。 

“我注意到你没有换掉你的戏服。”管家先生笑道,“这是又一个片场的战利品吗?” 

“哦,我忘记了。”格林德沃假装说,这才想起接送他的司机们看向他时古怪的眼神。这个时代的人们已经不再穿着这样的衣服了。“我想我应该先去换了它。” 

他们走过教堂,穿过大门,进入主卧中央,管家先生识趣地留下他独自一人。他还拿着从片场离开时的东西——现在他知道那玩意儿叫手机,还有剧本。他把它们放在桌子上,开始端详起未来日子里将要居住的地方。 

这里有一个巨大的四柱床,比起他在纽蒙迦德的床来说要温软的多。随处可见堆满了杂乱的家庭照片,格林德沃看到相片中的男人,他与他极其相似,但并不完全相同。这可能是他们找他来演格林德沃的原因。他胡思乱想着,又看到这个叫约翰尼的男人与小孩子们的合照。有他抱着小男孩儿的彩色照片,还有他扶着小女孩儿的手嘤嘤学步的照片,另一边,长大的女孩儿紧紧搂着男人的腰,看起来既感到安心又无比高兴。格林德沃后退了一步,没有注意到他捂上了心口。 

这太超过了。太超过了。 

照片里与孩子们在一起的男人,正用他的脸露出幸福笑容。格林德沃匆匆走过去,把照片们统统扣倒。 

然后他注意到房间里架起的吉他,两张相对放置的沙发,还有一台有圆形银色按键的老式黑色打字机。格林德沃见过这东西,在他小的时候,他就见过麻瓜们如何使用这玩意儿,不过那时候的打字机比这台笨重的多。 

打字机左边放着一摞笔记和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英文字母,格林德沃把它们拿起来后,发现这些是属于那个男人的日记。每一个单词都好似最急切的诉说,他从那些文字,语句,甚至标点符号中读出男人迫切的倾诉,急匆匆地吐露,从黑暗的童年,到混乱而疯狂的青少年,这里讲述着他对音乐的热爱,他误打误撞的职业生涯,他的朋友,爱人,婚姻,事业,这里有这个男人绝大多数的人生故事。格林德沃飞速地浏览着,同时感到一种力量抓住了他,把他拉向不可见却又不可避免的深渊。 

他在坠落。 

又是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格林德沃匆匆放下几百页的回忆录,走到门边去开门。管家给他送来一些松饼和无酒精饮料,还有瓶装绿茶,询问他晚上想吃些什么。 

格林德沃不知道这个男人爱吃什么,只随口说什么都好。接着管家告诉他,莉莉和杰克会在随后几天到达,一开始格林德沃不知道他们指的是谁,但很快他发现管家看向卧室照片墙时的眼神,意识到他们很有可能就是照片里的孩子们。 

没有比时刻与最亲近的人生活在一起更容易暴露真相的事情了。格林德沃僵硬地点点头,不确定该说些什么。 

他用拇指摩擦着杯沿,考虑如何提问才能让他显得自然而然。“我想我需要一些……”他犹豫着,同时惊讶的意识到短短一天他可能已经用光了这一辈子的惊讶和犹豫,“我想我需要一些和过去有关的东西。” 

他简明扼要的说。 

管家先生没听太明白,“为了你的回忆录吗?你想要些什么呢?” 

“哦,不止那些。”格林德沃飞快地说,“我需要和魔法、巫师有关的一切,还有这一百年来的历史书籍。当然,如果还能找到帮助,嗯,我写回忆录的东西,那就再好不过了。” 

管家似乎被他的急切吓了一跳,“从没听您这么着急呢。”格林德沃默默在心里记下来,约翰尼大概与他急性子的个性差的很远。“不过,魔法?巫师?” 

“我想给最近正在拍摄的历史剧找一些参考。” 

管家看起来更疑惑了,“历史剧?” 

“神奇动物在哪里?” 

“哦——!”管家恍然说道,“您是说想要罗琳写的书吗?” 

格林德沃不知道罗琳是谁,但他听在片场时男人提过,于是他点了点头。“所有罗琳写过的关于魔法的书。”他听到自己说,认为这个叫罗琳的人可能是某个历史学家,像他姑婆那样。 

“我能试着找找看,”管家若有所思的说,“听说除了《哈利波特》系列,罗琳女士还写了很多别的衍生作品。我的孩子就是罗琳的书迷。” 

孩子们对史书感兴趣。格林德沃不着边际的想,这可真是大新闻了。 

“顺便问一下,我在拍神奇动物在哪里第三部的话,前两部的剧本还能找到吗?”这是个冒险的提问,但格林德沃认为值得一试。介于种种迹象表明,第三部才刚刚开始拍摄,而片场的人都对他礼遇有加,已经充分说明他们并非第一次合作。 

管家先生果然露出了然的表情,“在的,在您的书房里。不过您从来不在家里工作?” 

格林德沃略微思考,让自己看上去坚定而认真,“特殊时期。”他想,无论那到底是什么,延迟拍摄总是有原因的。 

这似乎完完全全说服了管家。他又露出那种温和的笑容,慢吞吞地絮叨着,“说起来的确如此,听说很多地方都已经开始居家隔离办公了。这可真是头一遭,全世界都在家里办公,您能想象吗?好些家长都被孩子们折磨疯了,要我说,还好您的孩子们都已经足够大了,不然辅导起功课来简直是鸡飞狗跳。” 

居家隔离。格林德沃又记下一条,尽管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在管家为他带来他想要的一切之前,格林德沃松了口气,仰面躺倒在床上。他刚刚换上居家服,柔软的布料让他感到由内而外的放松。他把那个叫做手机的玩意儿举到眼前,按下右边较小的按键,这是他不久前的发现,只要按下这个键,手机的屏幕就会被点亮。他漫无目的地划着界面,一边感叹手机的神奇,一边放任目光落在联系人的虚拟按钮上。 

他点开联系人界面,一行行滑下去,看到许多陌生的还有熟悉的名字。比如之前的史蒂芬,罗琳,格洛莉娅,还有没见过的,蒂姆,布莱恩(Brian Hugh Warner,玛丽莲曼森的原名)。然后是裘德洛。饰演邓布利多的裘德洛。 

格林德沃没有注意到他骤然收紧的心脏正突突地跳着,他呼吸急促,手心不自觉地冒汗。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的手指停在这个名字旁边,大脑一阵阵发懵。 

倏然间许多疑惑如汹涌浪涛扑面而来,格林德沃的指尖虚虚地在名字上摩挲,他想道也许邓布利多像他一样正身处未来,不知所措。也许邓布利多正在一个全新的家庭,全新的世界,对这一切感到惊叹。也许邓布利多使用了魔法,而麻瓜们惊慌失措。也许他们把邓布利多关押起来,像对待已经消失的巫师们。 

格林德沃不确定他想要什么,不确定哪种情况对他来说最好。 

但眼下,这是唯一一个能够让他不再独自一人的机会,即便这机会背后的对象是他爱过、恨过、令他痛苦不堪的敌人。 

同时,他却期待着。 

期待着爱与恨,水与火,未来与回忆的碰撞,期待着它们炽烈的爆发,以到达他内心的彼岸。 

他按下了通话键。

   

   

     

TBC.

    

    

*《神奇动物在哪里3:邓布利多之恸》:名字是瞎编的,只是为了和格林德沃之罪凑一对儿,一家人要整整齐齐hhhhh

霍格沃茨猫头鹰🌟

【GGAD‖霍格沃茨特快谋杀案】黄仙桃面包 下

Summary:

侦探阿不思•邓布利多受人委托,前往霍格沃茨参加一场会议,却偶遇轮船抛锚无法行驶,遂临时改乘霍格沃茨特快前往霍格沃茨。奇怪的是,似乎全世界的人都选择在这一天出行,这列铺位一向宽裕的豪华列车竟然一票难求。

午夜过后,一声女人的尖叫打破了雪夜的平静,一位乘客死在了他的包厢里,被刺了十一刀。同时,大雪封山,霍格沃茨快车被迫停下了。随着侦探调查的深入,案情却更加扑朔迷离。阿不思•邓布利多想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解释……


•东方快车谋杀案AU设定,不黑蛇不黑狮不黑LV,假期无趣之作,请您观赏。

•可能会OOC,先行致歉。

•奎妮视角,人设图片劳您查看宣传。


I ...

Summary:

侦探阿不思•邓布利多受人委托,前往霍格沃茨参加一场会议,却偶遇轮船抛锚无法行驶,遂临时改乘霍格沃茨特快前往霍格沃茨。奇怪的是,似乎全世界的人都选择在这一天出行,这列铺位一向宽裕的豪华列车竟然一票难求。

午夜过后,一声女人的尖叫打破了雪夜的平静,一位乘客死在了他的包厢里,被刺了十一刀。同时,大雪封山,霍格沃茨快车被迫停下了。随着侦探调查的深入,案情却更加扑朔迷离。阿不思•邓布利多想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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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know it hurts

我知道这多么痛苦

It's hard to breathe sometimes

有时候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These nights are long

黑夜漫长

You've lost the will to fight

你已经失去了抗争意愿

Is anybody out there?

有人能带我离开囹圄吗?

Can you lead me to the light

你可以领导我不屈服命运吗

Is anybody out there?

有人不身处其中吗?

Tell me it'll all be alright

请你告诉我一切都会平息。

——《Carry You》Ruelle/Fleurie


  奎妮坚信,即使恶魔也会引用《圣经》为自己辩护。

  奎妮穿好她的睡衣,眼角还残留着些许生理性的泪水。她在身上喷了点玫瑰味的香水,将高脚杯递给里德尔。里德尔酒量不差,不一会儿几杯红酒就滑入咽喉,进了胃。她看着里德尔逐渐昏昏沉沉,便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随后,她在女式手枪的弹夹取出两颗铜色子弹形的药品,背对着里德尔服用了下去。

  她打开了隔间的窗户,外面下着大雪,奎妮不禁一颤。她的脸颊依旧绯红着,以往灵动的眸子凝视着漫天飞舞的雪花。黄仙桃被寒风吹动着,枝条微微的晃动。她抿唇不语,将黄仙桃放在行李架上。

  奎妮看着面前早已晕厥的里德尔,桌子旁还摆着他看完的那份文件。奎妮径直取了过来,点燃了一根火柴,将文件烧成灰烬,连着火柴梗一齐扔了出去,随大雪消逝。她小声的自言自语道:“一个骄傲的人,结果总是在骄傲中毁灭了自我。” 

  床上的里德尔逐渐失去意识,她裹好自己的浅粉色睡衣。冬日的火车里很冷,供暖远远比不上伦敦的别墅。她走到隔间外的走廊,周身只觉刺骨寒冷。她不禁把衣服裹得更紧了些,确定好车厢门被只是虚掩之后,她走向餐车旁的厨房。这时候刚好十二点。好了,一切都要结束了,只要她走到厨房,在那儿待上一个小时不被任何人发现,明天一早,她依旧是那个不染污浊的戈德斯坦恩小姐。 

  厨房里很暗,奎妮点燃一根蜡烛。蛋糕……没有找到。很好,她可以在这里烤一个拖延时间,这可是实打实的不在场证明,打碎两个鸡蛋,蛋清与蛋黄在碗里浮浮沉沉,奎妮将他们搅拌均匀。约莫着一个半小时后,这块蛋糕才算是真正的烤好。奎妮长舒一口气,她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大。

  如果她现在告发整个计划呢?那么这一车的凶手或许每一个都不能下车,而她也会成为所谓的明察者,这样难道不是更好吗?为了一个姐姐就将自己所有的前途赌上,这种事情真的值得吗?……算了这才不是什么明智的行为,阶级的差距,她就算没有里德尔,自己也总能去弥补。 

  奎妮端着蛋糕,向自己的车厢走着。固然预料到了车厢里的场景怕是会很不好看,她却依旧被吓了一跳。她强行抑制住自己想要尖叫的声音,带上手套,拿起了一旁的尖刀,毫不犹豫的向床上的人刺去。 

  血流如注是难免的,奎妮不想收拾这些东西,也不能收拾。她上好精致的妆容,让任何人都察觉不出丝毫瑕疵,很好,时间差不多了,两点十分。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的。泪水顺颊而下,她却觉得虚伪的很,她跪坐在尸体旁,打碎了刚刚盛着蛋糕的精致瓷盘。 

  门推开了,众人难掩眸中惊讶神色,奎妮无法控制自己的泪腺,不可否认的是,她的手不干净了,以后关于蒂娜的梦魇散去,里德尔便要困扰她此生。里德尔动手杀人,她紧随其后。奎妮被围观的人群扶了起来,当那位红发的侦探出现时,奎妮心想,或许这并不是尾声,而是故事的新序章。 

  

  奎妮还是被安顿在了后面的车厢里,她无心妆扮什么,将自己的衣物饰品草草收拾了便作罢。丝毫不出她所料的是,明天一早,车上的那位侦探便邀请她去后面的储物室一叙。真是讽刺,他们刚刚相识,有什么可叙的?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审讯罢了。她还是打理好衣装,刻意挑了一件颜色寡淡的裙子。推开门,红头发的侦探说道:“您应该多添点儿衣服。载货箱的供暖指望不上。” 

  奎妮愣了愣,随后她坐下后轻轻开口,比以往的语速要慢了不少:“里德尔先生……他更喜欢看我穿这些夏装的样子。”说实话,她并没有什么可以悲伤的,如果可以从这件事情中脱身,伊法魔尼的学籍也还在,里德尔积攒的人脉也还在,她有无数条路可以进入上层名流的社会。 

  里德尔对于这样的爱好数不胜数,在遇见奎妮之前,他不可能没有佳人在侧,只是这些女人无法忍受他,宁可不要这荣华富贵也要离开他。而奎妮不同,她接近里德尔的本心是为了姐姐蒂娜,或许后来变了味道,可谁又能想到呢,不是吗? 

“……请节哀顺变,”侦探顺便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给奎妮,“这样应该会好一些。” 

“啊好的,谢谢您。”奎妮颇有些受宠若惊,即使她知道这仅仅只是英国的绅士文化导致,双手接过后,她披上外套,开门见山的说道,“您直接问吧,我一定毫无保留的配合。” 

“您做里德尔先生的秘书有多久了?” 

“两年了。” 

“他一直都在做珠宝生意吗?包括那些……赝品。这会给他招惹很多仇家吧。” 

“除了珠宝,他也做其他的一些生意,但那不值一提。仇家的确有很多,不仅仅只是外界,就连企业里面许多人都在暗地里不喜欢里德尔先生呢。”奎妮如实回答,里德尔锋芒毕露的性格让许多人敬畏他,也让他爬上了权力巅峰,可水满则溢月满则亏,这一切都是里德尔应得的,不是吗? 

“其他生意?比如说什么。”邓布利多追根究底。 

“比如说枪支,还有……毒品。这些东西他从来不会交给他人,我……您知道,作为所谓的‘里德尔夫人’,这些东西他无法不被我察觉。”奎妮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突然开口道,“他貌似……并不顾虑这到底是否违法。” 

“……嗯,他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也不是特别在乎校规校纪。”侦探先生低头在本子上做记录,“你呢?对他有什么不满吗?”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是有的。他派人监视我,而且……”紧咬下唇,很是艰难的说道,“每个月我都要去医院做一次检查,报告回去要给他看。如果发现我……怀孕了,孩子会被打掉。”这的确是真的,以奎妮的社会阶层与地位身家,她远远不够成为真正的“里德尔夫人”,自然也不配拥有生育的权利,她有过两个孩子,可无一例外,都在还未成型时就被里德尔打掉了。她的确怨恨里德尔,却也只能笑脸相迎,这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这听起来是个很合理的杀人动机,您这么说,会让我怀疑您啊。昨天凌晨您在哪里?有人可以证明吗?” 

“您当然可以把凶手定为我,我毫无异议,只是我觉得您不会这么草率。”拿起旁边的茶壶倒了两杯茶,“大概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在车厢里和里德尔先生喝酒,然后他说他有点饿了,让我去厨房拿点蛋糕。我推门出去时里德尔先生还好好的,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了。我并不熟悉车厢,费了很长时间才找到厨房。我发现里面并没有蛋糕,也不敢违反他的意愿,只能自己烤了一个,所以才将近两点钟才回去。至于证明……里德尔先生随身携带了许多监视我的人,您自可以去询问这些人。”喝了一口茶水,“他最近很焦灼。” 

  奎妮并未任何慌张,只有真正是凶手的人才会慌张,不是吗?她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嫌疑人。即使定案了又能怎么样?她有情可原,跟着里德尔的这几年,人脉积累的也不少。如果仅仅只是付一笔钱而获得一名高学历高能力的秘书,何乐而不为?奎妮苍白的脸上嘴角略微勾起,颇有些讽刺。 

“有仇家在追杀他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在昨天上午的时候去帮他取晕车药,我忘了敲门就进去了,他竟然拿着一把手枪指着我,一副受惊的样子。我也吓了一跳。”红头发的侦探步步紧逼,奎妮的确找不到任何点,可以让她摆脱一切嫌疑。早知道就把学位得到后再来这里了!奎妮有些恨铁不成钢。可也无可奈何,她的手不着痕迹的紧紧攥着裙摆。 

“好的,非常感谢您的配合,我暂时,没什么想要问的了。我为您死去的孩子……们,的事情感到抱歉。您是位很坚强的女士。” 

“好,一旦您有需要,我立刻就到,麻烦你了。”放下身上的大衣,双手递了过去。推开储物室的门,“或许有时间,您可以来我这儿喝杯茶。我的花茶泡的很不错。”审判到这儿算是结束了,奎妮笑了笑,却也只是社交中所露出的假意。好了,这算是暂时摆脱怀疑了。 

  

  奎妮快步离开储物室,来到了新安置的车厢内。她收拾好东西后便一直深居简出,她完全没有必要这个时候再出去暴露些什么,说的越多错的也就越多。往往在人们说谎后,就需要说更大的一个谎来圆前面的一个。重重复复永无止境,她思考着自己在案件里扮演的角色,一个具有杀人动机却也没必要杀人,更是具有不在场证明的情妇。 

  正在她思考的时候,一声敲门声打破了奎妮的平静。是里德尔派来监视她的人,按理说现在里德尔已死,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恪尽职守。这个中年男人叫卡罗,经常对奎妮暗送秋波,不过因为里德尔的原因,不得不收敛。如今里德尔死了,他自以为有机可乘。他的手不安分的搭在了奎妮的身上,说道:“刚刚那个什么侦探可问我了……奎妮小姐,我可是为你作证了,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奎妮拿出那把里德尔送给她的手枪,很快的划清了界限:“别闹了卡罗,你不可能拥有我,如果你继续这样的话,我想我可以去告诉侦探先生——或者车上的随便一个人,你要对我做些什么。”奎妮神色冷漠,卡罗只能离去。她才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件事情还能衍生出这么多。的确,每个人都有过去,每个人都有嫌疑。 

  工人们要开始清除积雪,使火车回归正轨。而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的要下车。奎妮对整件事情都没有异意,她裹好了皮草,来到了给他们这些乘客准备的小木屋中,碰巧的是,似乎所有和这起谋杀案有过关系嫌疑的人,都在同一个隔间内。 

旅客们都拥入隔间,围着一张圆桌坐了下来。奎妮打量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多少都有些相似——期待中掺杂着不安。奎妮还在哭泣着,仿佛她真的是在为里德尔的死而诚心哀悼一般真挚。 

  列车员忒修斯在门口走来走去。“您允许我留下来吗,先生?” 

“当然,忒修斯。” 

  侦探阿不思•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女士们、先生们,因为我知道你们都懂一点英语,所以我就说英语吧。我们来这儿是为了调查汤姆•里德尔的死因。这个案子有两个可能的结论。我会把这两个都告诉大家,并请警方最终裁定哪一个是正确的。 

“现在你们都已经了解了本案的情况。今天凌晨,奎妮•戈德斯坦恩小姐发现里德尔被刺死了。昨天晚上九点零五分,他还跟列车员在门口见过面。我作了检查,指出死亡时间在午夜至凌晨两点。大家都知道,凌晨五点的时候,火车撞进了雪堆里,此后,任何人都不可能离开火车。” 

“卡罗先生,是里德尔先生的随行人员,”有几个人扭头看了看卡罗先生,奎妮也不例外,“他的证词说,只要有人经过他的房间,他就会看到。因此,我们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凶手只能是这节车厢,即一整节车厢里面所有的人。 

“我要说,这个,就是我们的推论。” 

房间里面的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不那么自然了,奎妮异常冷静。她构想到了最糟糕的结果,不过这些事情还没有成为定局,或许……邓布利多先生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否则格林德沃的突然出现无法解释。 

“但是我还要告诉大家另外一个推论。这很简单。里德尔先生有一个让他惧怕的敌人。他向戈德斯坦恩小姐描述了这个敌人的样子,还说,如果这人要杀他,很有可能在火车离开斯坦布尔的第二个晚上下手。” 

“依我之见,邓布利多先生,你提出的第二个推论是正确的──肯定是正确的。我建议,当霍格沃茨方面警察来时,这就是我们能够提供的结论。大家同意吗?”奎妮笑着,抢先说道。 

“当然同意。至于医学方面的证据,我可以作一、二处奇妙的修改。那么,由于结论都已经摆在你们面前,我可以荣幸地告退了。”红头发的侦探笑着,结束了这场表演。 

  

  一切都结束了。奎妮拿好自己的行李与那盆黄仙桃,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偏爱黄仙桃的原因——复仇,哀婉凄美。或许这盆花不仅仅只是一份礼物,哀婉凄美代表着蒂娜,而复仇则是自己对于蒂娜的回礼。她前去霍格沃茨当地的警察局,简单的做好了这次事件的笔录——一次例行公事。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了。 

  偌大的英格兰竟然找不到她的容身之地,她订了一张票,将大厦将倾的里德尔集团料理好后,便立刻引咎辞职,再也不管这些对于她来说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德尔留给她的地产和支票也被她搁置,留了一个老园丁照料花卉。 

  她重新回了伊法魔尼,完成自己的心理学学位进修。早已习惯高跟鞋的她突然换成学生的平底鞋,颇有些不适应。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改变的太多了。她的眸子不再充满着稚嫩的光辉,而是城府与算计。直到她再次步入校园后,偶遇了同为英格兰的科瓦尔斯基公爵的第四子——雅各布•科瓦尔斯基。 

  他帮忙料理好奎妮最爱的花,陪奎妮去看每一场她想看的话剧。即使最终奎妮坦白了一切,他也毫不在乎。 

“亲爱的,你要知道,我爱的是现在的你。而不是以前那个为了姐姐可以疯狂的小女孩儿。” 

  奎妮知道,即使她可能再也不知道蒂娜的吻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也不在纠结。 

  这是旧生的结束,亦是新生的开始。

  在时间的大钟上,只有两个字“现在”。

山茶

【GGAD】凛冬将至(权游AU)(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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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然而今天,每逢雨季,

       雨水在大厅哭泣,内里却无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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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然而今天,每逢雨季,

       雨水在大厅哭泣,内里却无人影。

       然而今天,每逢雨季,

       雨水在大厅哭泣,内里却无魂灵

       ……”[注]    

    “唔……”阿不思邓布利多刚从梦境惊醒,一块湿手帕就覆到了他滚烫的额头上。

    “醒了?”

    “嗯……”

    “你一到君临就开始发烧,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盖勒特轻轻笑了一下,伸出手替他理了理衣裳。

   “大概……是有些水土不服……”

   “做噩梦了?”

       阿不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盖勒特有一双异瞳。

       其他人会觉得这是不祥之兆,厄运当头。可在阿不思看来,这双眼睛却总能给他一种安心的感觉。

       万幸的是,这件事也没有其他人知道。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哦,还得算上盖勒特那位远在亚夏的姑婆巴希达。

    “也不是什么噩梦……我梦见了倒下的战士,女人的哭泣和恶魔的狞笑……血……到处都是血……有人在唱歌……《卡斯特梅的雨季》……”

       盖勒特抱住他,轻轻拂过他的脊背:“那都不会是真的,不过是梦而已。”顿了一会,接着道:“……阿尔,最近我也在做梦。”

     “什么?”

    “我梦见,一只小小的、黑色的龙——它多小啊,甚至还没有我的手掌大。一看见我,它立马扑了上来,爪子和尾巴紧紧地缠着我的手臂,亲切的叫着我:‘父亲!’……”

      大概是持续高烧的关系,即便现在退烧了,阿不思的脑袋还是晕乎乎的。等到盖勒特说完了,他的意识也只不过识别出了“黑色的”、“龙”、“父亲”这几个字眼。于是他想了想,最后蹦出这样一句话:“龙……维斯特洛大陆的龙……已经消失了500多年了啊……”

     “你还记得……算了……”盖勒特摇摇头,把湿手帕从阿不思的额头上拿了下来,然后用手心量了量他的体温,“烧退的差不多了,那我就先走了。”

     “好……”

       盖勒特推开门,他的小房间就在阿不思的隔壁,只隔了那么一扇薄薄的木板门。作为阿不思的侍从,他必须寸步不离,随叫随到。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阿不思自己的呼吸声。

       这么多年的相处,早已让他们之间比兄弟还亲。纵使如此,盖勒特的身上依旧拥有让旁人无法猜透的神秘性。他不愿意提起,阿不思也不会刻意去问他。

       他只需要知道,盖勒特救了他,成为了他的侍从,在他18岁生日那天吻了他。

       这就够了。

       风裹挟着早晨的水汽从窗户的缝隙里溜了进来。阿不思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慢慢的爬下床,推开窗户眺望君临的景色。

       说起来,阿不思在高锥克城的居所也同样位于塔楼之上。从窗户向外望便能俯瞰整座城堡,厚重的城墙,空旷的校场,还有父亲为母亲所建的小圣堂……如果再望远些,他甚至能越过森林隐隐瞥见绝境长城的影子。那一天,他也是在高塔的房间里望见了国王大道上金银铁汇聚成的长河。

       彼时母亲的葬礼刚刚结束没多久,国王便大驾光临。他和父亲一道吊唁了母亲,同时邀请父亲南下君临参与他为庆贺自己六十大寿而举办典礼。当然,光光一个典礼不足以让国王大张旗鼓地亲自拜访,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

       远处的天空泛起一丝鱼肚白,而早市上已经充满了人来人往的小贩。位于红堡各处的贵族们却还在呼呼大睡。

       他们这些人能度过即将到来的严冬吗?

       尽管南方的君临仍处于盛夏,但在北方,在高锥克城,秋天已然降临。

       南方的将士没有面对凛冬的能力。

       而凛冬将至。

       南方的贵族们却还在还在忙着为国王庆祝他的命名日……

       阿不思莫名地感到一阵恐慌。

       兴许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比武大会吧。阿不思安慰自己,随后便返回床上准备睡个回笼觉。

       过了一会,朝阳升起,血色的光芒照耀在红堡瑟瑟作响的旗帜上。

       君临彻底苏醒了。

       

[注] :是《卡斯特梅的雨季》里的歌词  


      

安彤学妹

《坠夜》的亿点点花絮-1

1.

开头温斯蒂帅气的出场不是偶然,为了更好地发挥温斯蒂她自己的演技,导演建议她直接仰着头走的路。


银质皮鞋则是由沐恩友情提供,不过因为这双鞋子对于温斯蒂而言太大了,她NG了整整五次。


温斯蒂:然后我的脚被崴到了,谢谢。


2.

她那双半透明的、黑曜石一般闪耀着的眼眸半开半阖、风情无限,终年藏着几分暗自高贵的放松和慵懒。


第二幕是一个温斯蒂眼睛的特写。

戏刚刚拍完,一旁的群众演员就疯狂包围住温斯蒂,表示想求一个美瞳链接。


温斯蒂:天生的。


是的,她戏里戏外都是高岭之花。


3.
为了可以更好诠释人物,温斯蒂特的练习了两个月的钢琴,最后在正片里出现了...


1.

开头温斯蒂帅气的出场不是偶然,为了更好地发挥温斯蒂她自己的演技,导演建议她直接仰着头走的路。


银质皮鞋则是由沐恩友情提供,不过因为这双鞋子对于温斯蒂而言太大了,她NG了整整五次。


温斯蒂:然后我的脚被崴到了,谢谢。


2.

她那双半透明的、黑曜石一般闪耀着的眼眸半开半阖、风情无限,终年藏着几分暗自高贵的放松和慵懒。


第二幕是一个温斯蒂眼睛的特写。

戏刚刚拍完,一旁的群众演员就疯狂包围住温斯蒂,表示想求一个美瞳链接。


温斯蒂:天生的。


是的,她戏里戏外都是高岭之花。


3.
为了可以更好诠释人物,温斯蒂特的练习了两个月的钢琴,最后在正片里出现了0.5秒的镜头,电影里出现的钢琴声也是后期配的。


不为什么,就是因为是她的管家:青面教的。


——《葬礼进行曲》。


……拍摄时的场面一度有点收不住。


4.

亚当斯老爷子在拍摄前一直打电话,力推自己可以客串一下亚当斯老先生


后来发现这个角色戏份太少,疯狂拒绝。


最后是被架着来演戏的。


后来,亚当斯一家在看了电影的首映之后泣不成声。

表示自己的女儿被猪拱了,誓死要杀了德拉科。


温斯蒂慌忙拦下:这是戏啊……不过德拉科是猪,这一点我同意。



5.

演员的关系其实没电影中呈现的那么紧张。

那时候刚刚拍完HP8,隔壁剧组的哈利、罗恩巴不得天天来串门、蹭饭。

……好吧,就是来蹭饭的!!!!


在当罗恩吃完了剧组里最后的炸鸡块之后,若拉对着二人施了一个多月的恶咒。


然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若拉摸着自己的魔杖,表示还挺想他们的。


——想杀了他们的那种。


6.

在拍自己生日宴那场戏的时候,温斯蒂盯着德拉科,说:你这件白衬衫是不是从隔壁剧组顺来的?


7.

众所周知,巫师不会开车,更何况是开跑车。


为了这场戏,德拉科当机立断考了驾照。


温斯蒂故意开玩笑:考到驾照后,请和我私奔吧?


“……能拒绝吗?”

——来自德拉科。


然后温斯蒂每次一到睡觉的时候就到德拉科房间里磨刀。

这就是为什么在后来的电影片段里,德拉科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时候,手为什么抖得这么厉害的原因——
吓得。


8.

温斯蒂耍蝴蝶刀很厉害,基本上没几次伤到自己。

若拉在一旁看得眼睛亮堂堂的:教练,我想……


不,你不想。

——来自温斯蒂。


9.

文达对德拉科其实挺不错的。

所以那场看起来惊心动魄的戏其实是是这样的:


*演员快乐聊天*


导演:Action!


德拉科迅速撒了一把粉末,再顺便踹了文达一脚,然后迅速跑路。


文达:???


10.

原定导演是大卫椰子,后来因为他不拍ggad部分,又换了一个华籍的女导演。


11.

温斯蒂在拍第一次出场的时候就崴到脚了,以至于后来她在电影的走路的镜头都走得十分缓慢。

结果误打误撞,走出了一种大侠的风范。


若拉:教练,我想……算了我不想。








なかはら ちゅう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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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我们怎么筹划,结局终究是神来安排。”

演艺圈的故事

Ad少时演员,中年导演


“来了?”,男人的声音像低沉有力的大提琴。

邓布利多的脑子便轰一下全部空白了。他猛地撑着床坐直身体,睡衣因为冷汗的缘故贴在背上,黏腻不堪,冰凉的指尖颤抖的摸出一支烟,靠在床头吸了起来。这是第几次梦见他了,还是那个声音。

他心里有点发毛,烦闷地扯了扯领口,好让空气进入他的肺部,带走他不好的梦境。


“邓布利多老师。”助手紧张地看着他,“您没事吧?您的眼睛……”

邓布利多按了按太阳穴,摆了摆手,“没睡好,不要紧。”

“那,您看,今天试镜还要继续吗?”助...

“无论我们怎么筹划,结局终究是神来安排。”

演艺圈的故事

Ad少时演员,中年导演

 

 


“来了?”,男人的声音像低沉有力的大提琴。

邓布利多的脑子便轰一下全部空白了。他猛地撑着床坐直身体,睡衣因为冷汗的缘故贴在背上,黏腻不堪,冰凉的指尖颤抖的摸出一支烟,靠在床头吸了起来。这是第几次梦见他了,还是那个声音。

他心里有点发毛,烦闷地扯了扯领口,好让空气进入他的肺部,带走他不好的梦境。

 

“邓布利多老师。”助手紧张地看着他,“您没事吧?您的眼睛……”

邓布利多按了按太阳穴,摆了摆手,“没睡好,不要紧。”

“那,您看,今天试镜还要继续吗?”助理发现了老板状态不佳后就赶紧叫停了试镜的新人,毕竟这次片子不比以往为赚钱盈利的商业片,这可是的剧本都是老板要编剧改了又改,准备蹭上年尾的金弗奖,这次选角老板可不能失态。

“继续。”邓布利多顿了顿,“谢谢。”

 

还好错过的不是很多,陆陆续续确定了几个比较满意的二试演员。助理颇为仰慕的看着自己的老板,在心里啧啧赞叹,真是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大导演,名角一个接一个,不愁没有合适的演员。他老板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轻笑了一下,便用询问地目光会看了一下助理,助理被撞破了也不尴尬,便说:“老板果然人气超高,这次演员到位,金弗奖觉对不成问题。”邓布利多垂下眸子,嘴上依然是距离感十足的微笑。就在他们说笑之际,最后一名试镜的也来了,导演没有抬头,依然是看着剧本。

最后一名试镜的看没人搭理他,便笑了笑,先开了口,

“来了。”

这是个陈述句,邓布利多心想,依然没有要抬头的迹象。

助理看自家老板完全没有反应,有点着急,唯独男主的戏份还没有确定下来,不知道这最后一个行不行,他轻轻推了导演一下,但这一动作却引来对面演员的冷哼。

“成,你演一下第七场。”导演依然垂眸,“剧本你应该看了,讲的是……”

邓布利多还没有说完,便被对面演员接了过来:“是一对好兄弟的故事,为了更大的利益,他们最后分开了……”

终于,导演抬头了,注视着对方挑衅又满意的目光,似乎知道这么说导演才会抬头。他缓缓开口:

“他们不是兄弟。”

演员扬了扬眉,喜欢期待着能从这个导演口中说出些什么。

“他们是敌人。”邓布利多盯着那人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试镜结束后,邓布利多疲惫地坐在汽车后座上。就在刚才,那个声音堪堪撞进他的耳朵时,似梦魇般的,他就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了。

终于,终于,他还是回来了。导演皱着眉,看向车窗外的灯红酒绿,纸迷金醉,他心头纠结一天,令他惊讶地是他竟然有那么一丝期待。

 

他会喜欢这里吗。

 

TBC.

 

 

 

 

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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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太短,造就了太多的误会。他们还需要彼此了解,格林德沃开始被影响。

✨超长大放送,一章顶三章。


第八章


时间仿佛停滞,邓布利多沉浸在莫大的感动中。心中压抑多年的苦涩被放大,如鲠在喉,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任由格林德沃抱着自己。

"盖勒特…"

呼唤出声,格林德沃才稍微放开。

邓布利多转过身,抱住他——他们不用说话,彼此都懂。

既然确定了格林德沃的心意,邓布利多心里的芥蒂也就消散了许多。他会回去的,在他安顿好这些学生之后。

邓布利多突然觉得自己的胳膊,似乎被什么东西硌着,软软的。

他顺着格林德沃的大衣摸进去,把那东西拿了出来。

竟是一包柠檬雪宝?...

✨两个月太短,造就了太多的误会。他们还需要彼此了解,格林德沃开始被影响。

✨超长大放送,一章顶三章。


第八章


时间仿佛停滞,邓布利多沉浸在莫大的感动中。心中压抑多年的苦涩被放大,如鲠在喉,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任由格林德沃抱着自己。

"盖勒特…"

呼唤出声,格林德沃才稍微放开。

邓布利多转过身,抱住他——他们不用说话,彼此都懂。

既然确定了格林德沃的心意,邓布利多心里的芥蒂也就消散了许多。他会回去的,在他安顿好这些学生之后。

邓布利多突然觉得自己的胳膊,似乎被什么东西硌着,软软的。

他顺着格林德沃的大衣摸进去,把那东西拿了出来。

竟是一包柠檬雪宝?

格林德沃愣了,一朵可疑的红云爬上他的脸颊,但是因为房间昏暗,邓布利多看不见。

气氛突然有些尴尬,格林德沃想着怎么解释,好像都不太对,这令一向巧言善辩的魔王也没了语言。

邓布利多盯着那包柠檬雪宝,感动之余,又好笑又好气,难道自己在他心中是一包柠檬雪宝就能哄住的小孩吗?

叹了口气,邓布利多开口:

"走吧,盖勒特,我送你出去。"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并肩走在霍格沃兹的长廊中,这是格林德沃第一次来到霍格沃兹——他以前无数次想找过来的地方。

邓布利多忍不住跟他介绍起这里的一切,这儿充满了他的回忆。

"你不知道我在这被分院帽分到格兰芬多的时候,有多开心…"

"霍格沃兹有很多秘密,我都不曾发觉,听说地下有一个密室,但我从来没找到过它的入口,我想,也许是那些高年级编出来吓人的…"

"我上学的时候,偷偷溜进过霍格沃兹的禁书区,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和黑魔法有关的书…"

"现在我倒是可以随时进去了,可还是很怀念当时偷偷摸摸生怕被发现的感觉,想起来还会觉得心跳加速…"

"当年的三强争霸赛是我赢了,我当时还交到了你们德姆斯特朗的朋友,听说他现在在那也做了教授…"

格林德沃边走边耐心地听着邓布利多讲述他学生时代的记忆,终于有些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护着那些学生。


除了邓布利多作为教授的责任和他本身对学生的感情,格林德沃意识到了,霍格沃兹是他这二十年来唯一的家,他的记忆中,属于快乐的那一部分几乎都是霍格沃兹。

格林德沃从前不理解,这只是一座学校罢了,他一点都不怀念在德姆斯特朗的日子,他在那没有朋友——那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恶魔蠢蛋。

除了某些色令智昏的姑娘,所有人讨厌他嫉妒他又害怕他,他不得不在夹缝中快速成长,和那些人斗智斗勇,那些高年级的欺负他,他就加倍奉还。

那里的老师冷血无情,看在他天赋异禀的份上,对他过度使用黑魔法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来…他做的事连他们都深恶痛绝。

总之,如果德姆斯特朗明天就没了,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邓布利多的童年,因为家庭的缘故,过得也并不算好。

他小小年纪就要承担一切,同龄人在玩乐,他只能想着怎样尽快回去照顾他不省心的弟弟和精神不正常的妹妹,说是父母留给他的拖累也不过。

被生活拖累,对格林德沃这样的天才来说,绝对是无法容忍,他会毫不犹豫抛下一切离开。但邓布利多不是他,他内心善良,有责任感,他无法决然抛下他的亲兄妹。

他最快乐的时光可能就是在霍格沃兹学习,浸泡在书籍中钻研他喜欢的魔咒,被教授夸奖,作为一颗最亮的明星被所有人瞻仰。

他的朋友虽多,但真正理解他的又有几个?他的才华被生活埋没,他的抱负无法实现,那时的他,和那时的格林德沃,简直是一拍即合。

他们被对方吸引,彼此欣赏,彼此理解,彼此爱慕,甚至——

后来…这耀眼的快乐如此短暂,以至于变成了这二十年来,两人最大的痛苦。邓布利多开始在霍格沃兹教学,这又成了他唯一的避风港,他唯一可以收获快乐的地方。

他变了很多,更善良,更理智,也更沉默冷静,更懂得忍受痛苦。

所以,格林德沃为邓布利多妥协了,这是理解,也是亏欠。


"霍格沃兹…很好。"

格林德沃沉默半天突然憋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

邓布利多听到这句,倒是停下脚步笑了笑。

他了解,让这个死要面子的人承认错误,着实有些为难他,但这句话已经够了。

"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走到一个楼道口,邓布利多拉住格林德沃的手,顺着一圈圈楼梯往上,一直来到天文台。

"霍格沃兹有很多很美的风景,但是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邓布利多放开格林德沃的手,走向天文台的观景处,把手放在栏杆上,身体倾斜向外,望着远方。

晚风吹过撩起额间柔软碎发,隐隐约约能听到湖水拍打的浪涛声,月光笼罩在云雾中,此时此刻的他有些惬意。

"其实我很虚伪,盖勒特。"

"白天的我,必须是个优秀的男生会主席,一到晚上,我就会躲在这研究那些从禁书区偷来的黑魔法书"

格林德沃走到他身边,和他一样眺望远方,默默地听着。

"不过别误会,我不是对黑魔法有什么特殊感情,我只是把霍格沃兹的图书馆都翻了三四遍,实在有些无聊。"

邓布利多对黑魔法的启蒙来源于这些书籍,但真正深入地接触,其实还是在戈德里克山谷,和格林德沃一起的那两个月。

也就是这两个月,让他再也不想碰黑魔法,这会不断提醒他的痛苦。


你会永远陪着我吗,盖勒特?邓布利多望着远方,在心里这样问。

他不确定,也是对自己的不自信,那个曾经丢下过他一次的人,会不会再次…

"我会陪着你的,阿不思"

格林德沃看着身旁的邓布利多突然开口,认真地给着承诺。

邓布利多说着从前,他从那些话语中听出了他的孤单,这让格林德沃有些难受,也有些同感。

邓布利多转头惊讶看向格林德沃,他是对自己摄魂取念了吗?

没有吧,如果有,邓布利多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这是他自己想说的?

邓布利多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他的心开始有了暖意。

于是——就那么情不自禁地,他闭眼踮起脚吻上格林德沃的唇,手搂上格林德沃的脖子,身体慢慢贴近。

格林德沃愣住,这是第一次,邓布利多在清醒的情况下,主动吻他。

成功受到诱惑的格林德沃,也开始抱住他,回应这个吻。

邓布利多太甜了,混合着酒,舌尖味蕾迸发的强烈,刺激着感官,让他沉沦着迷。

得到格林德沃的积极回应,邓布利多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本想蜻蜓点水就好,结果对方倒是不想放过他了。

邓布利多还没忘记,他们还在学校里,不能太过分了。

"盖勒特…好了"

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邓布利多出声阻止他。

但是面前这个人,突然又变回了醉鬼,开始耍赖般不停下,用深吻堵住他的劝阻。手也开始不老实地游走在邓布利多的腰上。

他到底要干什么?

邓布利多挣扎无果,这个人喝醉后力气真大,他也不忍心痛下黑手。

渐渐地,邓布利多也开始有了反应,他的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心跳得越来越快,呼吸声不自觉地开始急促,邓布利多不知道该怎么办,如同血液停滞,大脑放空,任由格林德沃夺走自己的呼吸。

意乱情迷间,邓布利多的衬衫领口被悄无声息地打开,凉风趁机溜进来,冻得邓布利多哆嗦了一下,颈窝随即就被湿热的吻填满,已经从下方潜入腰部的手开始贴在身上游走,让他的身体又燥热起来。

邓布利多仰着头呻吟出声,婉转动听,他觉得自己像快要融化般,手紧抓住格林德沃的后背,身体软得只能靠格林德沃勉强站立。

"停…停下"

邓布利多觉得苗头不对,他像喝了十瓶迷情剂般,再这样下去,很危险!喘息未定,邓布利多推阻着格林德沃的动作。

"盖勒特…不…够了"

这只饿狼哪能放过主动送上门的肉,到手的凤凰不能飞。

二十多年的思念如狂,确实够了!


下一秒,打破禁制的移形换影——作为唯一在校的教授的好处,邓布利多和挂在他身上的格林德沃掉进了水里——格兰芬多的浴室水池。

手里没有醒酒魔药,他要让这酒鬼快速清醒。

格林德沃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摔下浴池,被温水包围着,这一系列的操作着实让这位魔王愣住了。

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这是格林德沃现在唯一的想法。

看着几十年不曾狼狈过的格林德沃,如今不敢置信地站在水池中央,湿淋淋地瞪着自己,如同一只落汤狼,邓布利多坐在离他两米的浴池边,为自己的杰作开怀大笑。

"好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翻盘第一车 


「霍格沃兹」

托某位魔王的福,这几个小时邓布利多都没有睡着,直到快天亮。

他最后还是心软了,把他留在自己的宿舍中。

那个宿舍就和两个月前一样邓布利多离开时一样——即使霍格沃兹被监视者驻进,也没有人敢真正动他的房间。

再过一会,霍格沃兹的精灵就要起床为学生们做早餐了,他作为教授也要起来安排学生的工作。最迟中午前,麦格教授他们就会赶回来。

但是现在他的腰像要断掉了,而旁边的格林德沃却睡得香甜,二十年前是这样,二十年后还是,邓布利多盯着天花板,想不通为什么。下一次他一定要反过来——不不,没有下一次!


"咚咚咚!"

一阵气势汹汹的敲门声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胡思乱想,看样子来者不善。

邓布利多惊讶,这么早会是谁?

看格林德沃还熟睡着,把他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拿开,轻轻下床,魔杖一挥,瞬间变成西装革履的霍格沃兹教授。

门还在不停的被敲着,再对床上施了个隔音咒,让声音传不到格林德沃的耳朵里。

完善一切,打开门,竟是昨天那个巴纳德。

当时邓布利多生气极了,才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现在想起来实在是自己有些急躁。

"早上好,巴纳德司长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邓布利多面带微笑,优雅又绅士。


巴纳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邓布利多的彬彬有礼,仿佛忘记了他们昨天的事一样。

巴纳德昨天摔倒撞到了骨头导致骨折,没来得及当场跟邓布利多算账,从巫师医院一出来,他就立刻想着要来报那一杖之仇!

他本有些怕邓布利多,但是一想到他昨天被邓布利多当着那些毛头小子的面给羞辱了一顿,他就把邓布利多恨得牙痒痒!

再说了,邓布利多昨天和格林德沃当着那么多人面前闹翻了,肯定短时间是没有办法恢复的。

他好歹还是魔法部的法律执行司司长,而邓布利多现在什么都不是。

所以此时不给他些教训,更待何时?

巴纳德这样想着,便有了些底气。

"邓布利多,你别以为你在霍格沃兹就能安然度日!霍格沃兹正好缺一个扫地——"

"阿…尔?"一个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从邓布利多背后的房间里飘出来,不大不小刚好够钻进耳朵,听起来有一丝才睡醒的慵懒。

糟糕!

邓布利多整个人都紧张了,早知道他快醒了就直接给房间施个无声咒了!梅林的胡子啊,可千万别出来,真不让人省心。

维持表面镇定,他心虚地看了一下巴纳德,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猜到是谁。

巴纳德仿佛幻听般毛骨悚然,他…他他刚才是听到了谁的声音?这一大早,邓布利多的房间有人?还是个男的?!

好啊!今天终于让他抓到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把柄!

巴纳德眼里一闪而过的得意和狂喜被邓布利多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急忙后退一步挡住门口,打算着如果巴纳德还要进去,就用一忘皆空击晕这个家伙。

"邓布利多你给我让开!"

提脚就要冲进去捉奸的巴纳德又一次僵硬在原地——

格林德沃果然不如邓布利多所愿的出现在门后,头发随意散落但不凌乱,手中还在不慌不忙地扣着自己的衬衣扣子,漏出的腹肌被一点点藏起来,似乎有些零碎的青紫淤伤背,被邓布利多挡住看得不甚清楚,肩膀处也隐隐约约显出红色抓痕,而嘴角微笑的弧度是巴纳德从来没见过的。

这下傻子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邓布利多看着已经傻眼到说不出一句话的巴纳德,皱眉转头向罪魁祸首投去幽怨的一瞥,都怪他,这下怎么解释?

格林德沃笑得更放肆了,没有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他踱步到门口,对着巴纳德说:

"你有什么事吗,巴纳德?"

不慌不忙的语气让人猜不出情绪,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众人熟悉的格林德沃。

"没…没有,格林德沃先生,我…我…"

可怜的巴纳德脸涨得通红连话都说不清楚。

"你刚才是不是说霍格沃兹缺个扫地的?"格林德沃眼睛一眯,巴纳德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感觉他的脊梁骨在发冷。

"是…是…不,不是…"

"我看你就挺合适的,去吧"

格林德沃居高临下地看着巴纳德,嘴角虽然还是上扬的,却让巴纳德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是…是"

巴纳德潜意识里的求生欲使他飞快逃离,但大脑被震惊到已是神志不清。


"为什么?"邓布利多不是很能理解格林德沃刚才的行为。

邓布利多虽然不喜欢巴纳德,但是也没想过要把他从司长的位置上拉下来。巴纳德除了非常记仇,办事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又因为小气记仇和其他司长关系都不太好,这也算是附带好处,下面一团和气,上面就得遭殃。用人不能唯贤,合适的人在合适的位置上,才能相互制衡。

而且,以格林德沃的性格,被撞见自己和刚闹翻的人…那什么,是很丢面子的事,他不应该甩个一忘皆空咒什么的吗?

"不为什么"格林德沃语气变回轻松,嘴角依然挂着欠揍的微笑,他绝不会告诉邓布利多是自己心疼了。

突然恶作剧似的倾身在邓布利多唇上偷香一吻,却被对方敏捷躲过,只吻在侧脸——邓布利多得意,46岁可不是白活!

没得逞的格林德沃脑子一转,把身体的重量压向邓布利多,

"阿尔,昨晚太累了,我们再去睡一会儿吧"

魔王撒娇,最为致命。

和刚才那人仿佛不是同一个。

邓布利多无可奈何地伸手抱住这个开始耍赖的男人,不让他掉下去。


一声惊呼和清脆的碎裂声同时响起,邓布利多往走廊尽头看去——是赫奇帕奇的两个学生,一个打碎了手里的魔药瓶,一个受到惊吓般捂着嘴,脚下是散乱的魔药课本——赫奇帕奇不缺爱早起学习的学生。

"对…对不起,教授!"

两个学生手忙脚乱收拾了碎片和课本,逃命般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现场。

邓布利多被着接二连三的泄密搞得彻底头疼了。

外界最多只知道他和格林德沃关系好,但是…这下怕是全瞒不住了。

巴纳德一个人不足为惧,但想让这些学生闭嘴怕是比让世界和平还难。邓布利多作为教授,是无法对这些学生下去手的。

不出半天,怕是整个霍格沃兹都要知道了,不出一天…邓布利多都不敢再想。

不同于愁眉苦脸的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倒是放松得很,对秘密泄露不甚在意。

从前是因为他们关系复杂,他不想让别人趁机掺和进来,而如今——

本就该如此,他和邓布利多的爱情无人能比,凭什么要躲躲藏藏?他不乐意!所有人都应该知道,邓布利多是他的人!

尤其是那个斯卡曼德。

揉了揉邓布利多的后脑勺,捧起他的脸,在额头落下轻轻一吻,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如蛊惑般开口,

"阿尔,这是我们应得的。"


(第八章 完)


[作者的话:向各位抱歉。最近真的很忙,忙到吃饭的时间都木有…这章是不忍心你们等,我熬夜写的。下一章我也不敢保证啥时候能出来,且看且珍惜。]

说走就走的路转粉

「ggad」「歌词向」everything I wanted(小短文一发完)

请配合BGM:everything I wanted——Billie Eillish观看

歌词版看图片(红色为ad,金色为gg)!!!

文字版无歌词!!!


对于邓布利多来说,他所想的只是梦;

对于格林德沃来说,现实如同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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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很长的梦,梦中没有妹妹的死亡,没有与格林德沃的对决,我如愿以偿当上了校长,有空还是会回那个充满回忆小山谷看看。我与格林德沃成了亲,收养了一个孩子,甚至连伏地魔都没出现,波特一家人也幸福美满,斯内普始终在地窖做着魔药,凤凰社的成员依旧,卢平成为了正常人,日子虽平淡,但充实。


梦始终是想象,当我看到...

请配合BGM:everything I wanted——Billie Eillish观看

歌词版看图片(红色为ad,金色为gg)!!!

文字版无歌词!!!



对于邓布利多来说,他所想的只是梦;

对于格林德沃来说,现实如同一场梦。


ad:

那是一个很长的梦,梦中没有妹妹的死亡,没有与格林德沃的对决,我如愿以偿当上了校长,有空还是会回那个充满回忆小山谷看看。我与格林德沃成了亲,收养了一个孩子,甚至连伏地魔都没出现,波特一家人也幸福美满,斯内普始终在地窖做着魔药,凤凰社的成员依旧,卢平成为了正常人,日子虽平淡,但充实。


梦始终是想象,当我看到楼梯上出现了熟悉的黑色袍子,我知道我的大限到了,有谁不惧怕死亡呢?就算再强大的人也会惧怕死亡,我祈祷着能在跌下高楼的那一刻你抓住我的手,晃眼的金发点亮我,拯救我。


gg:

我夺走了老魔杖,在一个下雨的夜晚。我从窗台上跳下,为着自己的理想前进着,但是我失败了。


索命咒击中我的那一刹那,这辈子遇见的每个人如同跑马灯,从眼前一略而过,自顾自地做着自己手中的活,根本没人在意他,就这么想着,直到阿不思的身影再眼前出现再消失,我知道知道我死之后没有人会纪念我,连同他也是。


end(ad视角):

跌下高楼的那一刻,我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双手,祈祷着。青草的香味忽然涌入鼻腔,尽管闭着眼,强烈的光亮仍是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本能地拿手去遮,却发现我怀中另有他人。“格林德沃???”“怎么啦?我看你忽然张开双臂不正是这个意思吗?”“盖勒特???”“阿不思你是不是脑子晒傻了?我就在这,我就是盖勒特 格林德沃,要是你脑子傻了我可不要你了。”泪水情不自禁地夺眶而出,止也止不住。“盖勒特......”我不知说什么好,只能一遍一遍呼唤自己怀中人的名字,而对方也不其厌烦地应答着我。


“盖勒特......我刚刚做了很长一个梦。”

     “哦?说来听听。”

     “梦中我们反目成仇,”

     “嗯哼?”

     “你被关在阿兹卡班,我被杀死了。”

     “呸呸呸,大白天的,说什么丧气话!”

     “可是......”

     “没有可是,你以后不准再做这样的梦了,我诅咒你只能做好梦!”

     “好好好~”我吻上了盖勒特的唇,一股熟悉的柠檬雪宝的味道迎面而来。

     “盖勒特你是不是偷吃我的柠檬雪宝?!”

     “我不是我没有!”盖勒特从我怀中钻出,我们在草原上追逐打闹,刚刚那个梦仿佛从未出现过。

      夜晚,我从家中穿出那件星空长袍,家里气氛依旧,阿不福斯和阿利安娜仍旧安好,阿不福斯还纳闷起我怎么忽然穿起那件我许久未穿的长袍。

      原野上的星空格外广阔,格外明亮。我和盖勒特坐在草坪上,身上的长袍映衬着天上繁星。

     “你知道吗?我也做了类似你那样的梦。”

     “然后...?”

     “梦都是相反的,所以我们能一直在一起。”盖勒特扑进我的怀里,盖勒特忽然变得粘人起来。

     “只要我还在这,就没有人能够伤害你。”盖勒特咕哝着。

      我们在星空下拥吻,因为梦都是相反的,我们的血盟牢不可破。




作为双粉,每次听到这首歌就会代入ggad,虽然有些歌词不像,但是还是找时间给它码了一篇小短文(是真的短🌚🌚🌚),最后感谢大家的观看,小红心小蓝手谢谢支持!!!






我是真的去肝作业了😭😭😭(再等亿天)

我不管今天是哈批Monday,不写作业🌚🌚🌚(还有六天就开学的屑)

POLLUTION

【GGAD/解忧】番外②Shoulder

*时间线没有按照官方的来写,🛑自作主张做了改动,兄妹三人年龄差跟官方有出入 

*这章不沙雕,但还是ooc预警 


   那年阿不思十二岁,阿不福思七岁,阿利安娜五岁。 

   窗帘留了一条缝隙,惨白的月光银刀一般把狭小的房间割成两半。 

   阿不思躺在窄窄的铁架床上,攥着被子,无法入睡。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上铺传来,一个红头发的小脑袋探了下来。 ...


*时间线没有按照官方的来写,🛑自作主张做了改动,兄妹三人年龄差跟官方有出入 

*这章不沙雕,但还是ooc预警 

 

   那年阿不思十二岁,阿不福思七岁,阿利安娜五岁。 

   窗帘留了一条缝隙,惨白的月光银刀一般把狭小的房间割成两半。 

   阿不思躺在窄窄的铁架床上,攥着被子,无法入睡。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上铺传来,一个红头发的小脑袋探了下来。 

   床铺太低了,阿不思只能弯着腰勉强坐起身:“怎么了,阿不福思?”他小声问。 

   “我睡不着。”阿不福思小声说。 

   这样的晚上谁都无法入眠,但阿不思还是耐心的冲阿不福思笑了笑:“我也睡不着,我们聊聊天吧。” 

   阿不福思在思考聊天的话题。 

   “你一定是因为今天的事吧?”阿不思说。 

   “嗯……我不太明白,”阿不福思皱起眉,“是那个人想欺负安娜,对吗?” 

   “是的。” 

   “爸爸打了那个人,他救了安娜,对吗?” 

   “……是的。” 

   “但为什么爸爸还是被关起来了?” 

   “因为……”阿不思在努力让自己的措辞变得合适,“因为爸爸杀了那个人,杀人是犯法的。” 

   “那个人欺负安娜不是犯法的吗?” 

   “……是这样的。” 

   “那爸爸阻止了那个人,他让安娜免于受到伤害,只是不小心触犯了法律,他做的不是正确的事情吗?” 

   阿不思不知道怎么回答阿不福思的话。 

   他也才十三岁,这里有很多东西他其实也还不懂。 

   但阿不福思那双眼睛正盯着他,眼神干净的近乎透明,比那道贫瘠的月光要亮的多。 

   阿不思只好硬着头皮向阿不福思解释:“爸爸是正确的,但他处理事情的方式错了,他触犯了法律,他就要受到一些惩罚。” 

   阿不福思似乎在思考这番话的正确性。 

   “法律不是会保护我们吗?”他问。 

   “法律有时候会保护我们。”阿不思说。 

   “但是法律没有保护好安娜,是爸爸保护了安娜,但爸爸却受到了惩罚,这是不对的。”阿不福思说,稚嫩的脸上满是严肃的神情,有些好笑。

   “法律到底有没有用啊?”他问。 

   “法律有时候会保护我们,但偶尔也会给我们一些惩罚。”阿不思说。 

   阿不福思不再说话。 

   “不过爸爸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我们会等到他的。”阿不思说。 

   阿不福思依然没有说话。 

   他重新躺回上铺。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吧?”上铺的小男孩问道。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下铺的男孩答道。 

   “晚安。” 

   那年阿不思十三岁,阿不福思八岁,阿利安娜六岁。 

   阿不福思哭了一整夜,最后他紧紧抓着坎德拉留下的衣服睡了过去。 

   阿不思眼眶酸疼。他帮阿不福思盖好被子,又去看了一眼阿利安娜。 

   阿利安娜没有睡,坐在床头,苍白着脸色看着阿不思。 

   阿不思强打精神冲她温和的笑了笑。 

   “怎么还没有睡呢?”他坐到阿利安娜的床边。 

   阿利安娜看着他。 

   “妈妈呢?她去哪了?”她轻声问道。 

   阿不思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妈妈她……有些事情要处理,这段日子可能不会回来了……” 

   他看见阿利安娜的脸色变得难看。 

   “你不要骗我!”她眼睛里弥漫开血丝,把阿不思的手打下,愤怒的叫道。  

   阿不思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缓缓落回自己身侧。 

   他不说话,眼睛里是浓稠的悲凉。 

   阿利安娜喘着粗气,慢慢平静下来,眼睛越来越红,苦涩的液体溢了出来。 

   “妈妈是不是死了?”她问道,声音带着沙哑的颤抖。 

  阿不思不置可否。 

   “是不是因为我?是不是因为我的病,她要照顾我,她还要照顾你们,还要工作,她太累了……是不是都是因为我……”她哽咽着问。  

   “不是的安娜,不是因为你,这……只是一次意外。”阿不思艰难的冲女孩微笑着,咬着牙克制着鼻子涌上来的酸涩。 

   阿利安娜盯着阿不思,嘴唇微微颤抖。 

   她向他张开双臂。 

   阿不思倾身上前紧紧抱住她。 

   “你肯定还有事情瞒着我,”她哑着嗓子,闷闷的说,“我听到那天妈妈在打电话,我看见她在哭,我看见阿不福思在哭,但你们什么都不说。” 

   阿不思狠狠的咬着嘴唇,眼睛睁的很大。他担心如果闭上眼睛的话眼泪就会流下来。

   他张了张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是这样的,安娜……爸爸那边…出了点事……嗯……他可能会…晚一些日子才能回来看我们了……” 

   屋子里一瞬间变得很安静。 

   阿利安娜忽然就发不出声音了,好像连呼吸都已经停止。 

   她嚎啕大哭起来。 

   阿不思一言不发,拍着她的背,轻轻摇晃着她的身体。 

   “我会像爸爸妈妈一样照顾好你的,安娜。”他红着的眼睛发狠似的瞪着,夜幕之下有些骇人,但声音却轻柔而又坚定。 

   “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那年阿不思十六岁,阿不福思十一岁,阿利安娜九岁。 

   “……要不是对面家长看我岁数小不好意思为难我,这事儿没那么容易就了结。”走在回家的小路上,阿不思看着满脸怨气的阿不福思,“下次别那么冲动。” 

   “他说我没爸没妈我也不能打他是吗?”阿不福思抬起头眼神锐利而怨恨。 

   “你完全可以去找老师。”阿不思说。 

   “两个小学生吵架老师根本不管!她只会和稀泥!”阿不福思大声叫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平静!那小子是在骂我也是在骂你和安娜!现在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你不觉得生气吗?!” 

   “我很生气,但我不像你一样有人可以撒气,如果不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只会给自己添堵。”阿不思耐着性子说。 

   “但是我得承认你做的很好,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报复,但你打人是不对的。” 他又说。 

   “有什么对不对的!难道那小子做的就是对的吗?我用贱人的方式收拾贱人有什么不对!”阿不福思喊道。 

   阿不思闻言深深皱起眉。 

   “首先你别自认为是贱人,其次你别把这些字眼挂在嘴边。”他语气带上严厉。 

   阿不福思咬着牙不说话。

   “你不可以无缘无故欺负人,但如果有人欺负你,侮辱你,你一定要报复回去。”阿不思说。 

   “那你为什么说我打人是不对的?”阿不福思愤愤的问。 

   “今天这个家长还算可以,知道自己理亏;但如果你下手再重一点,或者遇到不要脸的家伙,他会找你要赔偿的,不管是钱还是别的什么。那代价不会是十几二十块钱,我们支付不起。”阿不思拍拍阿不福思肩膀。 

   阿不福思沉默了片刻。 

   所以说爸爸当年也是一样的吧? 

   他保护了安娜,报复了那个人渣,但他——或者说整个家庭,都承担不起那一刀下去带来的代价。 

   一直到现在都承担不起。 

   “所以你以后聪明一点,别大张旗鼓的大打出手,你得背地里报复,懂吗?”阿不思问。 

   “我不会——我是说,我没那么聪明。”阿不福思有些懊恼。 

   “我会给你找一些相关的书,在此之前你得先把期末考试给我应付过去,不然家长会上我太没面子了。”阿不思说。 

   “比起这些,”他捏了一把阿不福思脸上的淤青,惹的阿不福思没有防备的大叫一声,“先好好想想怎么跟你妹妹解释解释这些伤是哪来的。” 

   “她当时就在楼下,不可能不知道。”阿不福思说。 

   阿不思叹了口气:“那就跟她道歉。” 

   黄昏在漆黑干枯的树干上掀不起任何波澜,唯有被男孩踩在脚下发出脆响的枯叶愿意迎合它。 

   那枯叶褶皱卷曲,一面已然灰白,但另一面还是馥郁的嫩黄和橙红,与昏黄又灿烂的晚霞融合在一起——那是生命的颜色。 

   那年阿不思十七岁,阿不福思十二岁,阿利安娜十岁。 

   “——如果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我根本不会给你打电话!现在安娜病了,你就不能回来看看她吗?!”阿不福思恼怒的叫喊从电话那头打来。 

   阿不思站在饭店后门的窄巷里,身上的围裙占满污秽,攥紧的手指被橡胶手套闷的有些发白。 

   他皱着眉把电话拿远了一些,等阿不福思说完才努力保持着平和的语气说道:“我也很着急,但是我现在在饭店这边,我根本抽不开身;你让安娜多休息,多喝点热水,晚上我会回去的。” 

   “晚上?”阿不福思叫嚷着,“你晚上要一点多才能回来,你把安娜从被子里拽出来看看她的病好没好是吗?!” 

   “既然你知道我晚上要一点多才能回来,也知道我全天都要打工,你就应该行行好等我工作完成了之后再冲我大喊大叫。”阿不思感到太阳穴传来的尖锐疼痛。 

   “你就不能请半天假吗?!”仍旧是喊出来的质问。 

   “如果做不到全勤我这个月就拿不到完整的工资——爸妈留下来的的钱真的不多了,你该知道。”阿不思的语气微微带上了点愠怒。 

   “你自己看着办吧!”阿不福思大喊着说完了这句话就挂掉了电话。 

   阿不思依旧举着手机,良久才重新把它揣回口袋。 

   心情是无可复加的烦躁,他尝试着深呼吸,但越想要吸入气体越是觉得肺被糊住了一般,几近窒息。 

   呼吸急促了起来,胃里翻江倒海的涌上一阵恶心,他踉跄着脚步的撑到一旁的墙壁上,却什么也呕不出来。 

   他喘着粗气,胳膊滑下墙壁,慢慢蹲下,抱住膝盖。 

   巷子很窄,很短,他被死死钉在这里,连泥泞苟且的苔藓也可以肆意嘲弄他。 

   这是阳光照不进来的地方。 

   而夜晚,在偏僻的街道旁,矮小的网吧用残破的灯管宣告着自己在一片漆黑中的胜利。 

   烟味呛得人头晕,阿不思看着门外嬉笑着走来的几个女生,看着显示着晚上九点的时钟,堪堪想起阿利安娜。 

   他拨通了家里的座机。 

   “阿不思?”他听见女孩轻柔的声音,以及阿不福思大声喊着让她去睡觉。

   “是我,安娜——我还以为来接电话的会是阿不福思,你怎么还没去睡觉?”阿不思柔声问道。 

   “我睡不着。”女孩说道。 

   “你的烧退了吗?” 

   “下午就已经退了——你不要再喊了,阿不福思!” 

   电话那头终于安静下来,阿不思笑了笑。 

  “他太无理取闹了,一点都不体谅你。”阿利安娜埋怨道。 

   “这没什么——你早点睡,我很快就会回来。”阿不思说。 

   听着阿不思和平常一般无二的温柔的声音,阿利安娜突然有些害怕。 

   他已经辍学打工来养家了。 

   他才十七岁,原本一片光明的未来却像是被泼了脏水一样,混沌又黑暗。 

   他应该去读书,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然后工作,就像平常这个年纪的少年一样。 

   但现实摆在眼前。 

   他要是真的挺不住了该怎么办? 

   阿利安娜恐惧起来。 

   “哥?”她唤道。 

   “我在听。”依旧是温柔的声音。 

   “我……我听邻居说,楼上有个男孩跳楼了,因为抑郁症什么的……”阿利安娜有些语无伦次。 

   阿不思静静的听着。 

   “然后……那个男孩的家长都很伤心……”她有些急促的说着,鼻子渐渐酸了。 

   “哥……”她舔了舔嘴唇,耐下声音的颤抖,又唤了一声。 

   “我在听。”阿不思说。 

   阿利安娜的眼泪毫无征兆的掉落,她胡乱的擦着眼睛,别过头去调整着呼吸。 

   阿不思始终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 

   “哥,我……我之前在街上看到一个留长头发的哥哥,我觉得挺好看的……”她断断续续的说。 

   “我想看你留长头发的样子,好吗?”她问。 

   “好。”她听到阿不思说。 

   “那……那要留很长时间的,你会让我看见吗?”她死死咬着牙,但声音仍不免带上些黏连的哭腔。 

   “我会的。”阿不思说道。 

   挂下电话,阿不思无奈的笑了笑。 

   傻姑娘,为什么会担心自己撑不下去呢?   

   回到家时,阿不思按照惯例把门关的很轻。 

   客厅椅子上的有个黑影突然抖了一下,像是被他吓到了。

   “谁?”阿不思警觉的问,打开灯。 

   他看见阿不福思揉着眼睛坐在那里。 

   “你在这里干什么?一点多了怎么还不去睡觉?”阿不思疑惑的走到他面前。 

   阿不福思的眼睛还没有缓过来,没有理他。 

   阿不思忽然看见桌子上摆着的一块小小的三角形的蛋糕。 

   “这……这是什么?”他迟疑着问。 

   “我就知道你这笨蛋肯定连自己生日都不记得,一天天就知道打工打工打工……”阿不福思皱着眉偏过头,嘟囔着说。 

   阿不思愣在了那里,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玩意贵死了,这么一点还要十多块钱,我本来想留给你中午吃的,现在奶油都干了……”阿不福思嘴上的话絮絮叨叨,不知道说给谁听。 

   他抬头皱着眉看了眼阿不思,站起身子没好气的说:“不吃就算了,随你的便,反正我要睡觉去了……” 

   他脚步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窜进屋子里关上门。 

   阿不思依然站在那里。 

   他看了看关上的门,又低头看了看小小一块的蛋糕。 

   他笑了。 

   有什么撑不下去的呢? 

   那年阿不思十九岁,阿不福思十四岁,阿利安娜十二岁。 

   “你上了大学之后那位奈杰勒先生还会继续资助我们吗?”站在车站内,阿利安娜问道。 

   “我会让他减少每个月资助的金额——我会继续打工,不能一直依仗他的资助。”阿不思摸了摸她的头。 

   “你还要打工?”阿不福思皱着眉忍不住问道。 

   “当然不会再做那么累的杂活了,但可以兼职家教。 ”阿不思微笑着说。 

   阿不福思把头扭到一边,不再说话。 

   “我可能会变得很忙,可能会很少陪在你们身边了。”阿不思说。 

   “没关系,你每个假期都会回来看我们的对吗?”阿利安娜抱住他。 

   阿不思笑着,紧紧的抱住了已经长高了不少的小女孩。

   他也抱了抱满脸不情愿的弟弟。 

   “麻烦死了……”阿不福思翻着白眼嘟囔着,象征性的搭了搭阿不思的肩膀。 

   坐到卧铺上,阿不思打开旅行箱。 

   他发现本来被自己整理的规规矩矩的箱子变得有些凌乱。 

   他吓了一跳,抬头环顾四周。 

   虽然有些乱,但东西却一点都没有少。阿不思整理着物品,在翻到箱底的时候他微微一愣。 

   一罐柠檬雪宝静静躺在箱底。 

   他回想起刚刚被人翻乱的箱子,大概猜出来这是谁的手笔了。 

   他笑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吧?”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啊哈

备受宠爱的阿尔-4

❗说在前面的话


1.我没有看过小说,只看过科普、电影和同人文,可能会有错误的地方,可以指正。不要骂我。


2.文本是一个关于如果阿不思是邓布利多家的幼子的AU,在我看来他因为长子和最强大白巫师这个名号承受了太多,从阿利安娜的默默然,到格林德沃,再到伏地魔。所有事都在等他来解决,这让我想让他成为一个备受宠爱的人。


3.这是我整个人生中第一次去写文,文笔真的不敢保证,如果不喜欢可以自行离开和理性指正,不要骂我就行,建议我都会听取。


4.小甜文,所以没有什么太伤心的事,日子也不会太闹心。


————————


最后那天晚上的谈话在格林德沃再三保证不会带坏邓布利多家乖...

❗说在前面的话


1.我没有看过小说,只看过科普、电影和同人文,可能会有错误的地方,可以指正。不要骂我。


2.文本是一个关于如果阿不思是邓布利多家的幼子的AU,在我看来他因为长子和最强大白巫师这个名号承受了太多,从阿利安娜的默默然,到格林德沃,再到伏地魔。所有事都在等他来解决,这让我想让他成为一个备受宠爱的人。


3.这是我整个人生中第一次去写文,文笔真的不敢保证,如果不喜欢可以自行离开和理性指正,不要骂我就行,建议我都会听取。


4.小甜文,所以没有什么太伤心的事,日子也不会太闹心。



————————


最后那天晚上的谈话在格林德沃再三保证不会带坏邓布利多家乖孩子的承诺中结束。


两三天之后阿不思被迫跟着哥哥去遛山羊。阿利安娜不愿意他就在家里,“你该去多交些朋友。”虽然以后的阿利安娜很后悔这个决定。


当他们和一群山羊走到一个小山坡上时,听见格林德沃的声音从天上传来。


"出来放羊?"原来他坐在树上。阿不思仰起脑袋望着他,更像鸟了,还知道上树。“哥哥姐姐不太希望我呆在家看书,看起来像老年人,没有活力。”赤褐色的头发在太阳底下像大红色,红发少年说着指了指后边的另一个红头发“是我哥哥,阿不福思邓布利多,还有一个姐姐在家里,叫阿利安娜。她她头发和你一样,金色的,很好看。”


树上的人听了不禁咧出笑容,“觉得好看?我也觉得你的头发好看,你也好看。”这句话和他面相很搭,有点轻佻,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思来想去还是礼貌的回了一句“谢谢。”


“在看什么?”阿不思看着话题逐渐走远,决定还是问一点正常话题。“关于一些黑魔法,愿意听吗?”


阿不思当即回答,“当然”,其实他有时候也会去禁书区翻翻一些“课外”知识。人对未知的事情总是会充满好奇,并且妄想征服。


于是等阿不福思发现自家弟弟没了的时候已经黄昏时刻了,喊了几声终于把这个沉浸在神秘的黑魔法世界的弟弟给喊回了神。


阿不思跳下树给牵着山羊的阿不福思介绍,“这是格林德沃,是巴沙特女士的侄孙,来这里暂住。”


有朋友是件好事,阿不福思心想,至少他终于有个人能多聊聊天。微笑对树上的格林德沃点点头“阿不福思 邓布利多,有机会可以来我家喝杯茶。”然后转向阿不思说“可以多待一会,记得回来吃饭。”


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喜欢这位格林德沃,虽然不了解他,但至少他们看起来聊的很投机。当然,后来的阿不福思和他姐姐一样后悔这个决定,这就是后话了。


格林德沃从树上下来“是Grindelvold,不是Grindelwald,读音不对。”邓布利多感觉这个微妙的差异其实能在距离上产生巨大的鸿沟。“可能有点麻烦,你可以叫我盖勒特。”


“礼尚往来,叫我阿不思就好,毕竟这个山谷有三位邓布利多,盖勒特。”


于是,谁也不清楚为什么,两个在学校里都是被大家唤作姓氏的少年,在这短暂的几天就成了互唤名的亲密朋友。


我觉得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的功劳很大。


荷尖角

【GGAD】Open at the Close(从结束开始 38)

     纽蒙迦德唯一的囚徒没有守住邓布利多的坟墓,但他守住了邓布利多的遗体,以及他埋藏了一百年的秘密

      平行世界,伏地魔胜出并统治巫师世界的AU。

      【私设】:伏地魔一开始就通过别的途径问出了老魔杖的下落,没有去纽蒙迦德,直接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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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蒙迦德唯一的囚徒没有守住邓布利多的坟墓,但他守住了邓布利多的遗体,以及他埋藏了一百年的秘密

      平行世界,伏地魔胜出并统治巫师世界的AU。

      【私设】:伏地魔一开始就通过别的途径问出了老魔杖的下落,没有去纽蒙迦德,直接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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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被“伤害”这个词深深刺到,那团黑色雾霾深处传出一声类似悲鸣的嘶叫,一时间流速更急,更凶。几颗黑点刀刃一样擦过他的喉咙,割开一道细长的血口。

      他仍旧保持一动不动,目光不移。

      一滴小小的血珠渗出,缓慢下滑,像旧伤下悄悄流出的脓。


      但默默然在下一刻退了回去,在这位前魔王身旁激烈飞舞的几条黑雾带也一一收拢,像受伤后微微蜷成一团的小动物,缩到一个双掌大小的圆形区域内,然后“咻”地一声撤回到屋子里。

      赫敏这才惊觉自己已经冷汗涔涔,四肢都僵了,大喘一口气。

      而当事人默默垂下眼,一时无话。

      只有生物学家沉声说:“讽刺吗,格林德沃?在你做出那些事情后,他仅存的意识里也还留着一点点感情,因为你曾经的温柔——即使那是假的。”

      纽蒙迦德的前囚徒没有否认:“我记得我做过什么。”

      说罢,他迈出一步,朝默默然消失的方向继续前行,踏进了那间昏暗的房屋。


      ◆


      相比起脏兮兮的一楼酒馆,柜台挂帘后的空间显得干净多了,看出来一直有在收拾。一道木制的楼梯穿过阴影,伸到二楼去。

      默默然在楼上——这种黑暗的衍生物和黑魔法一样有迹可循,沿路开一丝又湿又冷的气息。

      他脚步很轻,慢慢踩着那些老化的木板一步一步走上楼,听它们发出深浅不一的吱呀声,偶尔有一丝阳光透进墙缝,照亮他周围漂浮的尘埃。楼梯的尽头出现了一扇厚重的老式木门,虚掩着。


      纽特和三位学生没有跟来,只有阿不福思沉着脸紧紧跟在后面。

      他站在那里,静静等对方也上到二楼,这才开口:“阿不福思你可以守在门口但我想一个人进去。”

      猪头酒吧的酒保第一反应是张大嘴,想高声反对,但之前默默然那一幕情景闪过眼前,他顿了顿,怒视着面前的人,却最终没有喊出那个“不”字。

      见阿不福思没吭声,年迈的前魔王用手轻轻在自己面前一拂,一片浅淡的金色的光淌过全身,隐去了那具嶙峋的身躯,隐去了半世纪的囚徒生涯,把一百年前的那位挺拔的少年重现于此,有些卷的金发垂在耳际,眉峰高挑,和十六岁时一模一样。

      猪头酒吧的酒保一口气噎住,恶狠狠瞪着他。

      “她只见过我这个模样也只记得这样的我。”少年说,声音也是十六岁的。

      然后轻轻把手放在门上,推开。


      她就在那里

      客厅的正中,一只已经熄灭的小壁炉上方,方方正正地框在那幅青藤缠绕的画像里——很像戈德里克山谷的那个家,那个后院的一角,细细的藤条垂下屋檐,安静地陪伴下面埋头阅读的少女。

      但现在,她总是默默抱在怀里的书放到了一旁。淡蓝色的眼睛看的不是书页,而是悬浮在画像前的一团黑雾。

      它的外观与之前截然不同,变得小小的,软软的,四散的雾霾全部收回,让它看上去是更干净的纯黑色。画中的少女微微笑着,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它所在的位置上,专注地看着它温顺地跟随自己的手指缓缓漂移。

      这让他停在门口,静静注视了好一会儿。他不记得她最后一次笑的样子

      

      半晌,他手指一动。

      小壁炉里“嘭”地燃起一团暖融融的火,金黄色的光铺过整间客厅,也照亮了那双抬起来看他的眼睛。

      “阿利安娜。”他低低叫出口,耳语一般。

      画中的纤细少女看着他,片刻后恬淡一笑。

      “盖勒特。”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当对话的另一方用他前面的名字叫他,而不是“格林德沃”,也不带任何头衔。

      只是一个年纪相仿的邻居,一个辍学生,一个朋友。

      ——一个让她人生终结于十四岁并匆匆离去的凶手。

      他在威森加摩接受审判的时候仍能振振有词,但这一刻,他发现自己说不出话,语言无形之中变得苍白,一捏就碎了,毫无作用。他知道那并非由于默默然在监视他。

      见他缄默不语,阿利安娜的目光微微上抬,仿佛在眺望一个并不存在的远方。

      “早晨这个时间,”她忽然说,“我记得,我趴在窗前,总是看见阿不思和你在门前碰面,一起去树林散步。你们看起来很开心,有时候你说了一句什么,他就靠在你肩上哈哈大笑。”

      一声轻轻的笑响起。当他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眼睑微动,重新抿起唇。

      阿利安娜停住了,像发了一会儿呆。

      “但你离开之后他就不再笑了。”


      炉火中“啪嚓”炸开一颗火星,木柴发出燃烧时的窸窣响声。

      少年迈开脚步,渐渐走到了画像前,火光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刻下一层棱角分明的阴影。

      “他不再笑,不是因为我离开,而是因为你离开了。”他说,全程正视她的眼睛,“而坦白说,我曾经一度暗暗期望这件事能发生——我曾经一度期望你消失。”

      少女画像前的默默然猛地一张,黑色的雾霾剧烈涌动起来,一下子逼近他,似在威慑。

      门外的阿不福思也一声怒吼:“你这混蛋跟我妹妹说了些什么!你竟敢那样说——”

      然而阿利安娜本人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神色有些低落,双唇闭合,但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像早已经就知道。

      他一动不动,继续说下去:“不像阿不思,我不关心你,也许有过怜悯,但并不关心。我眼睛里只装了你哥哥一个人他的天赋他的智慧他的亲和力以及我和他一同构想出的伟大事业别的东西只有可利用和不可利用之分。我利用你的遭遇说服了你哥哥推翻《保密法》的必要性,利用你的病劝他和我一起周游世界寻找分离默默然的方法——除此之外,你就是一个包袱,一个早晚要消除的障碍,‘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家的次子愤怒地咆哮着,如果不是因为他注意到刚刚那些话全部用了过去式,如果不是因为妹妹望过来的那一眼带着劝阻,他早已经冲进去,打碎对方的下巴了。

      可这不能阻止他破口大骂:“你居然对她说这些!你这渣滓!”

      

      画像中的少女仍然默默无语,但她明显更难过了,侧过身,像是随时可能跑开。那对和她哥哥十分相似的蓝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

      而少年看着,无视了那些足以致命的黑色雾霾,再上前一步,让自己清清楚楚地站到亮光下,不作保留。

      “即使如此阿利安娜你必须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自己并没有错。”

      少女的肩膀像是微微缩了一下,在抖。

      “你没有错,”他重复,“你的遭遇,你的闭门不出,你身体里的默默然,都不是你的错。你离世的父母,困住的哥哥,还有我对你的深深嫉恨,也不是你的错——对,嫉恨,我嫉恨让阿不思甘愿一遍遍付出时间和爱的你。你被爱着阿利安娜你必须明白。”

      少女缓缓转回头,眨了一下眼睛,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下来。但她非常微弱地笑了。

      这一次,没有吼叫再传进门,只有半晌后的一记忿忿砸墙声。


      当年第一个拔出魔杖的人默默伫立在火光里,片刻后重新开口:“我对你做了非常残忍的事情,对你的哥哥也是。你消失了,就如同我曾经期望的那样,但……”

      他在这里停了一下。

      “但你哥哥的心也跟着你一起死在那里了我们也结束了。”和他这一生的夏天一样。

      他异色的眼睛直视着阿利安娜:“无论我再做什么,再说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这一点我很明白,也不需要或者指望你的原谅。我只是觉得你比任何人都值得知道真相,因此,我现在才站在这里。”


      画框里的少女静悄悄回望着他。

      仿佛过了生平最漫长的一分钟,她忧郁的蓝眼睛终于垂了垂,温和地说:“盖勒特,我原谅你对我做的一切——我原谅你但我不会也不能原谅你对我哥哥们做的一切尤其是阿不思。”

      他许久没有说话。

      最后才低声道:“不用,还有,谢谢。这已经超出我能得到的了。”

      阿利安娜看着她哥哥曾经最好的朋友,也是一生的宿敌,轻声接下去:“我不能,是因为只有他自己能做这个决定,你只能问问他本人。”

      听到这句话的少年忽然眼睛一抬,盯了阿利安娜一会儿。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阿利安娜?”他沉声问,“画像与画像间可能存在一种我所不知道的,特别的联系——尤其在家族成员之间。”

      但少女摇了摇头,退后一步,在画框里显得微微缩小了一圈。

      “他不希望你去找他。”

      一个间接却肯定的答案。他目光一动不动,笔直地定定看过去:“你哥哥不希望我做很多事,如果他提过的话。而在所有认识我的人当中,他应该最清楚,我不是一个十分愿意接纳反对意见的人。”

      毕竟那位养龙的小姑娘也选择用“determined”来形容他。

      少女忧郁地看他一眼,又轻轻埋下头。


      “他在一个很深很深的地方很黑很冷但我不知道具体在哪。”阿利安娜喃喃自语似地说,“因为地点总是在’——”

      前面都完全符合斯内普口中的水牢,但后面是一条关键却无比蹊跷的信息。

      他微微一皱眉:“总是在‘动’?”

      难怪那些人鱼一直没办法确定位置,原来如此……


      无法提供更多信息的少女默默望着低头沉思的他,半晌,忽然开口说:“盖勒特,虽然哥哥不希望你找到他,但我希望你能——他一个人,太孤单了。”

      她恳求似地看着那双一深一浅的眼睛。

      “如果你找到了,你能答应我,不要再走,一直陪着他吗?”

      他闻言眼睑一动,半边脸埋在炉火淡淡的投影里,面容上的神情像被洗净一样,空空如也。


      “我答应你。”那是他最后一次对阿利安娜说谎。

      



      -----------

      注:威森加摩 = 巫师界的最高法庭,当年负责审判格林德沃,邓布利多也是其中一员。


      以及,这一章请参考下图来配合着看吧。老魔王终于可以面对妹妹了……唉。




·聖誕島秉燭夜遊·

9¾ to 5-〇贰·Encounter

#本文中的人名、地名、魔法用品和魔咒等专用名词均来自于原著,在此不作特殊标记,私自拟定的部分会在正文结束后进行注解。

#为了尊重和最大限度还原原著内容,如有错误还请告知,非常感谢。

上一章节 


Chapter2·Encounter

后来的几周,阿不思和卡梅伦打赌阿不福思绝对不会给他写信,除非他不小心把自己的魔药坩埚弄炸了。每当此时卡梅伦都很不满地站在窗台上,像是知道它完全没有胜算一般,猫头鹰粮也很少吃,只是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小主人的手背,还是阿不思哄了好久才听话的。倒是阿利安娜常常执意要给阿不福思写信,埃非亚斯的明信片也已经寄了厚厚得一沓,蓝色的穹顶和下面一个...

#本文中的人名、地名、魔法用品和魔咒等专用名词均来自于原著,在此不作特殊标记,私自拟定的部分会在正文结束后进行注解。

#为了尊重和最大限度还原原著内容,如有错误还请告知,非常感谢。

上一章节 


Chapter2·Encounter

后来的几周,阿不思和卡梅伦打赌阿不福思绝对不会给他写信,除非他不小心把自己的魔药坩埚弄炸了。每当此时卡梅伦都很不满地站在窗台上,像是知道它完全没有胜算一般,猫头鹰粮也很少吃,只是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小主人的手背,还是阿不思哄了好久才听话的。倒是阿利安娜常常执意要给阿不福思写信,埃非亚斯的明信片也已经寄了厚厚得一沓,蓝色的穹顶和下面一个傻笑着挥手的小伙子,几乎每张都是如此,还有一张背面写着:“你可以寄一包柠檬雪宝来吗,阿不思?你是从哪里弄到那么多美味的麻瓜食物的?”

某天下午,阿不思合上几乎倒背如流的《对付多动和烦躁动物的基本魔咒》,再一次把呛鼻的灰尘弄得满屋子乱飞。《给你的奶酪施上魔法》,这本听起来不错,他已经无聊到准备“给他的奶酪施上魔法”了。如果非要说阿不思最近做了什么意义重大的事情,就是在后院逮住了九只唧唧歪歪的地精,以及把一本叫做《巫师的十四行诗》的硬壳书扔到了书柜后面,越远越好。他后悔没有把它彻底毁掉,最好再也不要让谁碰着它,因为据说它会诅咒阅读它的人一辈子只能用五行打油诗说话。这么一说,阿不思突然有些好奇了…

“茶好了,阿不思。”幸亏这时巴希达敲响了他的房门。

原本,巴希达与邓布利多家的关系并不那么融洽,尤其是和女主人坎德拉。直到她几年前就阿不思跨物种变形的论文与他在霍格沃茨之间书信往来,才发展成后来与邓布利多家的交情。不过不得不说,阿不思总觉得巴沙特夫人家的下午茶有一股东弗里斯兰茶的味道,这让他很不习惯。

他赶紧过去开门,“太感谢了,巴沙特夫人。”

巴希达热情地抓着阿不思的胳膊,等不及地把他带到院子里去。巴沙特夫人的后院里,玫瑰香葡萄刚刚成熟,红茶的雾气缭绕在头顶的榆树上,使院子里的氛围有点像霍格沃茨的占卜课教室,令人昏昏欲睡。

“你不用客气,阿尔,”巴希达端来她独特的东弗里斯兰茶,“今天我的侄孙回来了。要不是我最近看到你成天在后院抓地精,才不会找那个臭小子和你做伴。他跟你一般大,却让德姆斯特朗开除了。我真该宰了他!”

“抱歉…怎么会这样?”

“我只不过是在那个泥巴种身上做了个实验而已,”阿不思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轻描淡写的声音,好像浮在离地半尺高的空气中,”何况效果又那么差劲。”

“你怎么好意思说,小混蛋!”还有巴希达生气的嚷嚷声。

阿不思转过身,声音的主人是一名英俊的男孩,想必就是巴希达的侄孙了。黑色的衬衣将他齐肩的金发衬得如此耀眼,不同寻常的浅蓝色眼睛如同火蜥蜴般迷人。他脸上狂放的笑容像夏风吹过树林那样傲慢,又像他身后那丛盛放的红玫瑰酿成的酒,如此迷醉。阿不思多么希望自己的脸上也可以带着这种神情。

“噢,梅林。”他不禁感叹道。

梅林?你认识他?”“不是,我是说…”

面前的男孩还未等他说完就直接伸出了右手,“盖勒特·格林德沃。”

“阿不思…”他略显踌躇的握手惊扰了夏日的空气,“阿不思·邓布利多。”

未完


[注]:#“《对付多动和烦躁动物的基本魔咒》:这是一本主要为那些没有时间或耐心去学习复杂符咒的巫师介绍简单的基础性毒咒(梅林的裤子!恐怕阿不思真的无聊疯了)的书籍。——《哈利·波特百科全书》”

#“《给你的奶酪施上魔法》:作者为格丽塔·凯奇拉福,这是一本巫师界著名介绍奶酪制作方法的书籍。——《哈利·波特百科全书》”

“《巫师的十四行诗》:这是一本危险的书,并非因为它的内容如何高深危险,而是因为这本书本身可以诅咒阅读它的人一辈子只能用五行打油诗说话。——《哈利·波特百科全书》”

#东弗里斯兰茶,德国特有的一种浓厚的红茶。

#根据查阅原著,格林德沃就读于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曾经袭击同学险出人命。在他十六岁的时候,德姆斯特朗发现不能再对他邪恶的、乱七八糟的实验熟视无睹,于是把他开除出校。此处拟定为他在自己的“泥巴种”同学身上做黑魔法实验,但暂不确定在德国魔法界是否对于麻瓜出身的巫师存在偏见。

#由于梅林是凯尔特传说和威尔士神话中的魔法师,所以来自德国的盖勒特将他误以为是那个用来做实验的所谓“泥巴种”的名字。


德哈一生吹

【哈利波特】当真实的hp众人看到电影

一年级:

罗恩:哇塞这个赫敏太可爱了吧

哈利:我小时候太可爱了吧

赫敏的手攥成了一个拳头💢

纳威本人:Why always me?

斯内普:?蓝眼睛???我拼死拼活保护你就是因为你有你妈的绿眼睛,现在搞成这样子我不是白干了?不过看在我的演员比我好看就不施阿瓦达啃大瓜了


二年级:

哈利:原来二年级的时候金妮就喜欢我了

罗恩:我还以为在张秋之前,压根就没人喜欢哈利呢

哈利:嘘……(心虚的看了一眼四周,怕被金妮听到)


三年级:

罗恩:这个马尔福太帅了吧,这不公平,他明明就是个臭白鼬!还有他怎么看哈利的时候那么深情!!!bloody hell...


一年级:

罗恩:哇塞这个赫敏太可爱了吧

哈利:我小时候太可爱了吧

赫敏的手攥成了一个拳头💢

纳威本人:Why always me?

斯内普:?蓝眼睛???我拼死拼活保护你就是因为你有你妈的绿眼睛,现在搞成这样子我不是白干了?不过看在我的演员比我好看就不施阿瓦达啃大瓜了


二年级:

哈利:原来二年级的时候金妮就喜欢我了

罗恩:我还以为在张秋之前,压根就没人喜欢哈利呢

哈利:嘘……(心虚的看了一眼四周,怕被金妮听到)


三年级:

罗恩:这个马尔福太帅了吧,这不公平,他明明就是个臭白鼬!还有他怎么看哈利的时候那么深情!!!bloody hell!竟然还用纸鹤给哈利传纸条!!!

哈利:额。。。

赫敏:额。。。

德拉科:别逼我动手韦斯莱。


小天狼星:这个演员演技不错,但长相和我实在没得比。

哈利附议。


四年级:

哈利:这导演居然把邓布利多教授拍的这么凶


五年级:

哈利:明明是邓布利多教授吊打伏地魔!!!

金妮很委屈:戏跳得太快了,感觉像是莫名其妙和哈利在一起的,导演,你是把我的陪伴付出都喂狗了吗?

哈利赶紧安慰。


六年级:

哈利:格林德沃居然出卖了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在格林德沃怀里摇头:其实他没有啦!

格林德沃:导演在哪我保证不打死他🙂


七年级:

格林德沃:阿不思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们?波特先生,你以为阿不思会为你哀悼吗?你居然给你儿子起名阿不思,阿尔是你叫的吗?死刑,立即执行!



一只卑微的某梨

一个随心所欲的叨叨

只是一个极其个人感觉的叨叨,主要是想找人唠嗑


经过一众狗血后我jio得我已经免疫了,淡定,深呼吸~讲道理就GGAD的结局而言,未来神奇动物无论怎么虐都是糖


(除了GG后期的kiss对象不是AD,和万分之一的概率克雷登斯是GG私生子以外)其他剧情我私心认为不可能比同人更dog了。


而且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期望博格特和摄魂怪的出现(特指GG)以上两项加厄里斯魔镜,简直就是HPFB中的三大发糖神器(画像不算画像是刀)我自押一顿烤肉赌GG的守护神是凤凰(可截图为证)


可能是因为被虐傻了,我现在觉得GGAD真的不虐(Seriously???这个Flag绝对晚上就倒)你想,亲妈罗...

只是一个极其个人感觉的叨叨,主要是想找人唠嗑



经过一众狗血后我jio得我已经免疫了,淡定,深呼吸~讲道理就GGAD的结局而言,未来神奇动物无论怎么虐都是糖


(除了GG后期的kiss对象不是AD,和万分之一的概率克雷登斯是GG私生子以外)其他剧情我私心认为不可能比同人更dog了。


而且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期望博格特和摄魂怪的出现(特指GG)以上两项加厄里斯魔镜,简直就是HPFB中的三大发糖神器(画像不算画像是刀)我自押一顿烤肉赌GG的守护神是凤凰(可截图为证)


可能是因为被虐傻了,我现在觉得GGAD真的不虐(Seriously???这个Flag绝对晚上就倒)你想,亲妈罗琳实锤官配待遇加双死HE,GG还是为了保护AD的墓而亡,而且带有殉情意味,更何况还有国王十字站这种逝后可相遇的官方设定。


而回头看他们两个,最虐的点其实就是两人无法相守,而是天各一方地白头偕老,但是!他们这一生都是始终相爱的,少年时的一见如故,中年时的相爱相杀,以及最后老年时的共赴黄泉。这两个人一生的爱恋都是天雷地火的轰轰烈烈,(这就是神仙谈恋爱,凡人遭殃,纽特虽迟但到,心疼三秒)


最戳我的还是中年组,个人认为糖分最高的也还是中年组(当然主要是在青年和老年组背景已经基本补满的情况下,中年组留有的余地实在太多)平心而论,你说他们两个在决斗前私下一次都没见过,反正我不信,至于最后他们两个的决斗互相有多少水分......我觉得吧,不多不多,也就养只马形水怪的样子吧(°༣°)༇༇


有很多姐妹都在刷GGAD头顶梅林,其实我一直觉得GGAD是头顶罗琳亲妈,毕竟GGAD的双死HE,就我而言,比梅林的守寡一千年好太多了(捂脸哭)

格邓咯噔

假如邓布利多遇到了克莱登斯II

【备注:连载,建议没看过I 的朋友看一下。时间线是:《神奇动物在哪里2》之后,格邓决斗之前】

男孩推开房间的门。

“格林德沃先生想吃裹馅饼吗?”——“不,馅饼,谢谢你奎妮。”——“哦,好吧……”

盘子和馅饼飞过房间安稳地落在桌子上。

“克莱……呃,奥瑞利乌斯,我们开饭啦。”

男孩对着那边看报纸的男人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我好像遇到了一个姓邓布利多的人。”

房间里只剩下刀叉磕磕碰碰飞向盘子的声音。

“那个,我去叫他们吃饭。”女人特别善解人意地先一步离开。男人从报纸后面探出头来向她微笑,并听着她脚步远去。

“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吗?”

“不知道……我只是听说他在那,原来我有亲...

【备注:连载,建议没看过I 的朋友看一下。时间线是:《神奇动物在哪里2》之后,格邓决斗之前】

男孩推开房间的门。

“格林德沃先生想吃裹馅饼吗?”——“不,馅饼,谢谢你奎妮。”——“哦,好吧……”

盘子和馅饼飞过房间安稳地落在桌子上。

“克莱……呃,奥瑞利乌斯,我们开饭啦。”

男孩对着那边看报纸的男人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我好像遇到了一个姓邓布利多的人。”

房间里只剩下刀叉磕磕碰碰飞向盘子的声音。

“那个,我去叫他们吃饭。”女人特别善解人意地先一步离开。男人从报纸后面探出头来向她微笑,并听着她脚步远去。

“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吗?”

“不知道……我只是听说他在那,原来我有亲戚是吗?”

“当然,每个人都有亲戚。”

“我……我可以见见他们吗?”

“我的孩子,我不想伤你的心,但是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了——”他叹了一口气,“有位姓邓布利多的,是我们的敌人,你不得不杀死他。”

“为什么是我——”

“因为只有你可以,我的孩子。”

男孩沉默了,当他沉默时你会感觉到旁边似乎有凉气。

“那么,”他又开口了,“你是怎么做到让她无法猜透你的心思的?”

“你是说奎妮吗?哦,孩子,像她那样善解人意是好事,但让别人随便侵入你的思想不是好事。”

“那么,怎么做到——”

“那是一个比较高深的魔法,你暂时还学不到——我给你买了一些魔法教材,放在你房间里,你不想看看吗?”

男孩睁大眼睛,几乎是小跑去房间。

他翻开书,只见上面写着:“感谢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对本书出版的帮助。”

【TO BE CONTINUE 未待完续】



十睦.Mutsuki

【GGAD/哈金】今天的救世主决定改行毁灭世界&序章

德姆斯特朗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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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违法搞事三人组》《彻头彻尾是GGAD的人》《立志炸垮学校》《这到底还让不让普通巫师活了?》


不用管我,我已放飞自我,全员ooc,长篇HE

几个月前的脑洞,情节稚嫩,私设较多

想让哈利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伏地魔对面,而不能总依靠巧合

文分两部,两部可以看作单独的小说,番外为阅读体

纯!粹!为!了!写!来!爽!

写着玩儿的,给大家乐呵乐呵

有生之年系列,真·缓更


⚠彪悍的脑洞不需要解释,看不下去咱千万别勉强自己哈

⚠主角开挂有,角色崩坏有,掂量好自己的承受程度

⚠领...

德姆斯特朗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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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违法搞事三人组》《彻头彻尾是GGAD的人》《立志炸垮学校》《这到底还让不让普通巫师活了?》


不用管我,我已放飞自我,全员ooc,长篇HE

几个月前的脑洞,情节稚嫩,私设较多

想让哈利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伏地魔对面,而不能总依靠巧合

文分两部,两部可以看作单独的小说,番外为阅读体

纯!粹!为!了!写!来!爽!

写着玩儿的,给大家乐呵乐呵

有生之年系列,真·缓更


⚠彪悍的脑洞不需要解释,看不下去咱千万别勉强自己哈

⚠主角开挂有,角色崩坏有,掂量好自己的承受程度

⚠领袖哈,精通黑魔法, 我这儿的德姆斯特朗是真心校风彪悍

⚠私设:魔力强大的人可以一直保持年轻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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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没背叛,但神秘人仍然找到了他们,詹莉没死,哈利失踪,有个弟弟。

哈利,格林德沃家族族长【你在想啥呢?不!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家族的设定都是我自己编的】的养子,凤凰血脉。在德姆斯特朗上学,三强回归英国。


历史时刻的1994年10月30日,所有霍格沃茨教授惊恐的那天。

参加三强争霸赛的德姆斯特朗队伍末尾,那个肩上顶着一只菠萝头鹦鹉,头发凌乱的男孩看起来熟悉又陌生。【他的鹦鹉全程闪闪发亮的盯着邓布利多...】【这个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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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世主为何跑路德姆斯特朗姓格林德沃?

魔药课上为何传来火锅and方便面香味?

禁林为何半夜传来烧烤香?

皮皮鬼为何倒挂走廊尽头?

某知名魔法学校天天被炸究竟是何人所为?


“波特?你是哈利·波特!原来你就是那个救世主!”

“额...抱歉,鉴于我刚把霍格沃茨的禁书区炸了,我想我应该是个灭世主。”


邓布利多:救世主被别人养歪了怎么办?!救世主喜欢炸学校怎么办?!救世主天天嗑我和我对家的CP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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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给哈利设置无CP的,但是觉得太惨了,就都设置成官配了

砸葡萄

翻译/通信集·第十四封信

作者:Letterblade

原文:http://www.letterblade.net/thirty-five_owls.html (无法访问)


盖勒特:


我想你应该会很高兴知道,你仍然能让我捧腹大笑。确实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玩意,而且我认为(由于众所周知如果你过于小心你就忙于小心那你就一定会在某个地方摔跟头)格特鲁德也会同意。和她不同,我总能被一点小韵脚逗得乐不可支*。


伏地魔几天前拜访了我,在霍格沃茨。我本已打算无视我听到的那些黑暗的流言,然而他的整个举止和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证实着我的担忧。英格兰或许真地出现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黑魔...

作者:Letterblade

原文:http://www.letterblade.net/thirty-five_owls.html (无法访问)

 

盖勒特:

 

我想你应该会很高兴知道,你仍然能让我捧腹大笑。确实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玩意,而且我认为(由于众所周知如果你过于小心你就忙于小心那你就一定会在某个地方摔跟头)格特鲁德也会同意。和她不同,我总能被一点小韵脚逗得乐不可支*。

 

伏地魔几天前拜访了我,在霍格沃茨。我本已打算无视我听到的那些黑暗的流言,然而他的整个举止和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证实着我的担忧。英格兰或许真地出现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黑魔王。

 

我知道我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能让你听我的,但我还是建议你停止和他联络。和你相比,伏地魔可能只是一个自命不凡的年轻人,但是他轻率鲁莽、野心勃勃,而且如你所推论,他过分纠结于死亡。是的,他大概就是你说的那种小子。

 

至于其他的事——我无法解开你的心结,盖勒特。我连我自己的都搞得不大清楚。

 

万分感谢你的帮助,

阿不思·邓布利多

 

1957年2月28日

 

*译注:前两句押韵。

名草本命亚梅

【HP全员】阅读《凤凰社圈粉圈钱计划》1-3

注:原作为晋江上月夜子规的《凤凰社圈粉圈钱计划》,阅读体旧文重修

人物:校长、格林德沃、哈利、赫敏、西里斯、斯教授、莉莉、老伏、里德尔、德拉科、卢平、双胞胎、卢娜、阿不福思


众人:又是光球,又是阅读,有完没完?

光球:这次读恶搞文,绝对精彩!


韦斯莱双胞胎(欢呼):我爱恶搞!

卢娜(神秘):当提到Zhuangbility,你脑中立即会想到……

赫敏(肃然起敬):秋张实属文豪。

莉莉(兴奋):我看了好多同人!

哈利(扶额):停下妈妈!别再嗑我的cp了!

西里斯(崩溃):也别再让我跟鼻涕精生子了!

詹姆(委屈):为什么永远不带我出场!?

卢平(无奈):我既...

注:原作为晋江上月夜子规的《凤凰社圈粉圈钱计划》,阅读体旧文重修

人物:校长、格林德沃、哈利、赫敏、西里斯、斯教授、莉莉、老伏、里德尔、德拉科、卢平、双胞胎、卢娜、阿不福思


众人:又是光球,又是阅读,有完没完?

光球:这次读恶搞文,绝对精彩!

 

韦斯莱双胞胎(欢呼):我爱恶搞!

卢娜(神秘):当提到Zhuangbility,你脑中立即会想到……

赫敏(肃然起敬):秋张实属文豪。

莉莉(兴奋):我看了好多同人!

哈利(扶额):停下妈妈!别再嗑我的cp了!

西里斯(崩溃):也别再让我跟鼻涕精生子了!

詹姆(委屈):为什么永远不带我出场!?

卢平(无奈):我既不虚弱,也不吐血。

格林德沃(冷笑):决斗为爱放水?我看着像情圣吗?

阿不福思(怒吼):我才没有偷拍!

邓布利多(慈祥):年轻人嘛,要包容。

马尔福父子(鼻孔朝天):你全家都铂金!你全家都媚娃!

里德尔(义愤填膺):我堂堂斯莱特林后裔绝不是靠脸发家的!

伏地魔(阴森森):刚刚谁说的我没鼻子!嗯?阿瓦达索命!

斯内普(咬牙切齿):我 TM 的才不是小白菜!

 

【座位表】

            校长

阿不福斯        哈利

斯内普           西里斯

莉莉              卢娜  

卢平              赫敏

卢修斯           弗雷德  

德拉科           乔治

伏地魔           里德尔

       格林德沃

 

 

 

楔子

 

     当一干人等再次出现在会议厅中,已经没有人再提出异议。

 哈利环顾四周,邓布利多仍稳居上首,自己坐在校长左边座位,一旁依次是西里斯、卢娜、赫敏、韦斯莱双胞胎以及汤姆·里德尔。对面坐着的是一脸不忿的阿不福思,接着是斯内普、莉莉、卢平、马尔福父子以及伏地魔,格林德沃则一如既往地坐在邓布利多对面,中间隔着一条长桌。

凤凰社成员相互打着招呼,人缘差的食死徒没人理会,干坐着互瞪。

 

“今天又是什么颜色?”西里斯不耐烦地皱着眉。

“黄的。”一颗小太阳般金光灿烂的光球跳了出来,旋转着像在跳舞。

“老规矩,我们来阅读。”黄色光球愉悦地说道:“我想你们已经受够自己在玛丽苏文里爱得呼天抢地死去活来了,好在总是有原著党替你们反抗的,就像上次你们阅读的《不得安宁》一样,发生在平行宇宙的故事很有趣不是吗?”

“仅限于你同那些无聊透顶的人,又或者你想重新定义‘有趣’这个词。”斯内普冷笑。

黄色光球置若罔闻地在空中打转:“相信我吧!这次真的非常有意思,瞧这题目。”

‘啪’地一声,桌上出现一块薄薄的石板,坐得近的人都凑上去围观上头的内容。

“《凤凰社圈粉圈钱计划》!?”弗雷德和乔治兴奋地喊道。

“这名字一听就……”

“很—有—趣。”双胞胎不怀好意地相视一笑。

“不会让你们失望的。”黄色光球显见十分激动:“那么快开始吧,我迫不及待地想听你们阅读了!”

邓布利多轻咳一声,笑眯眯地说道:“既然停在弗雷德面前,就让他先读吧。”

“谢谢您校长先生!我很荣幸。”弗雷德跃跃欲试,他捧起石板念道:“第一章,凤凰社人气危机。”

社里的成员面面相觑,伏地魔和里德尔不约而同地露出幸灾乐祸的得意笑容,挑衅地瞥了瞥邓布利多,后者不为所动,只是淡淡一笑,抬手示意继续。

 

1.

    【三月里春风可劲儿吹,凤凰社里开大会。

    老中青三代挤一屋,提起人气都皱眉。

    邓布利多严肃地从眼镜片后面观察自己这些个手下,心里郁闷非常!你说咱们凤凰社人才多么丰富,类型多么众多,从我本人开始,要能力有能力要地位有地位,俊男美女一样不缺,连萌宠都是大大地有,这人气咋就总是拼不过那个没鼻子的老伏手下那一狗票呢?

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众人‘哄’地笑开了,弗雷德夸张地瞪着眼:“这文风可太合我心意了伙计!”

   乔治咧开嘴:“我同意你的观点,这作者有趣!”

里德尔冲着未来的自己投出轻蔑一瞥,只见伏地魔发出野兽般愤怒的低吼,举起魔杖便对准石板施咒,却瞬间被缴了械。

“喂喂,别激动嘛切片狂。”光球活蹦乱跳地喊道(周围的笑声更厉害了):“谁让你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的,在这个靠脸吃饭的时代,你的人气来源全靠毁容前的颜值知道嘛!”

伏地魔怒而开骂,大家只看到他嘴巴一张一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光球得意洋洋地到处乱飞:“我不听我不听,骂我的都得屏蔽!略略略!”

 

其他人没空参与一魔一球的斗气,聊得兴高采烈。

“你们说萌宠指的是什么?”西里斯兴致勃勃:“我打赌有福克斯。”

“多比。”哈利微笑着注视自己的教父。

“也许还有克利切。”卢平揶揄地望向西里斯,后者瞬间露出一副吃苍蝇的表情。

“反正一定会有克鲁克山。”赫敏自豪地说道:“它可是最聪明的狸子猫。”

“它可是你的好朋友,布莱克,猫猫狗狗总是特别投缘。”斯内普充满恶意地盯着西里斯,露出一口森森的黄牙。

“哦,反正它是不乐意同脏兮兮的鼻涕精做朋友,我打赌它在100英尺外就能闻到你的头油味儿。”西里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在一起,毫不畏惧地回瞪斯内普。

“这么多年了,你们怎么还吵个没完呀。”莉莉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扫荡,漂亮的绿眼睛忽然金光闪闪:“难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天啊原来同人里说的是……”

“莉莉!”“停停停!”俩死对头暴怒地拍案而起,被好朋友气得眼斜嘴歪,恶狠狠地相互瞪视。

“啊啊啊这个眼神好有爱啊!”

“不好意思,莉莉SBSS同人看多了。”光球感叹:“本来我拿的是鹿犬文包,可她说不够刺激,我就给她换了别的。”接着如数家珍般算道:“先婚后爱、男媳魔咒、年下、小狼狗、养成、渣攻贱受、男男生子,任何cp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我库存25个G如果你们有人想要资源的话……”

“都tm别拦着我!”

“西里斯!”

“西里斯冷静啊!冲动是魔鬼!”

这头要拦着意图跟光球同归于尽的西里斯,那头斯内普阴沉沉的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红,由红转紫,最后涨成了变质的猪肝色,喉咙里恶咒翻涌,学生们的脑门开始冒冷汗,警报灯嗡嗡闪个不停,一把尖锐刺耳的声音在各自的耳边大吼道:‘危险啦危险啦!斯内普教授又要乱咬人啦!方圆五里寸草不生!寸草不生!此地不可久留!不可久留!’

情急之下一群人开始祈祷这地板能不能开条缝让他们躲躲。

 

然而唯一对两人暴怒气场免疫的莉莉正旁若无人地跟光球聊天:“鹿犬我都看十年真人版了,同人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哪儿有SBSS心理冲击大啊头一回都看给我惊呆了。啊对了我最近看了一篇HPSB,好虐!哈利你这坏孩子,要对教父好点呀……哎?我们家詹姆怎么只有两对cp,看不起谁呢?啊还有还有,斯哈德哈我虽然觉得雷但架不住大大她写得好哇,真……真香。犬狼逆了,温情向不够劲,倒是卢修斯和西里斯那种sm向暗黑风好像更……”

“莉莉·波特!”

“妈妈!”

“你这泥……居然敢…敢…快住口!”

不幸中招的半数人拍案而起,群情激奋以示抗议,马尔福父子猛烈摇晃着两颗铂金色脑袋,鼻孔放大又剧烈收缩,犹如被精神强暴般义愤填膺(虽然他们即将脱口而出的某句口头禅被众人凶狠的目光吓退)。

幸存者们则幸灾乐祸地放声大笑,赫敏和卢娜倾身向前紧紧握住莉莉的手,热泪盈眶地低声道:“同志啊……”

莉莉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对……对不起,这实在是太有趣了……上学的时候我和玛丽就老怀疑詹姆和西里斯有问题哈哈哈哈哈哈……”

光球在众人崩溃前叫了停。

“别担心,恶搞面前,人人平等。”它快乐地看着被雷得面红耳赤的主角们:“我奉劝你们一句,可别笑得太早了,有你们哭的时候呢!”

   


2.

    弗雷德声情并茂地读了起来。

    【老邓这个烦恼啊,这个纠结啊,这个揪头发啊,这个扯胡子啊……】

伏地魔轻蔑地说道:“你还真是一点体面也不留。”

邓布利多乐呵呵地抚了抚自己的长胡子,不以为意。

格林德沃则嗤笑:“你可没资格提所谓的体面。”

无视两个黑魔王之间的擦枪走火,弗雷德扯着嗓子试图吸引大家的注意:

【……辗转反侧了N天,觉得一头银光闪闪的长发都快地方支援中央了,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为了集思广益,他紧急召开了这次全体大会。凤凰社从他开始,上至麦格疯眼汉,中至众位鬼魂,下至韦家双胞胎,包括年龄不够的预备役DA成员济济一堂,全都集中到了格里莫广场12号的客厅里,男左女右,不男不女的坐中间,斯内普卧底不参加,给他的位置上竖了块牌子(斯内普的脸抽搐了一下)。讨论议题:如何提高我凤的人气,吸引更多粉丝,打压食死徒们的嚣张气焰,伸张正义,不让食死徒思想腐蚀青少年一代。

(伏地魔和里德尔冷笑连连)

    “开会了!开会了!咳咳!”老邓严肃地咳嗽几声,鸭子塘一样吵吵嚷嚷的会场安静下来。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大家也都知道。现在我社的人气,已经降到了什么程度!”邓布利多看了眼身边的麦格,“米勒娃,你的调查小组查出具体情况,向大家通报一下吧。唉,长此以往,怎么得了啊~~~~~~”

    麦格教授脸色也十分沉重,她掏出了一张羊皮纸,声音清晰地念了起来。念一句,下面的嗡嗡声就小一点,等她一张纸念完,下面已经沉默得成了无人区。

    “最近,魔法部搞了一个凤凰社VS食死徒支持率调查,其结果很令人意外。目前,凤凰社的支持率已经下降到了历史最低点,只有45%,这还是因为本次调查30岁以上的巫师所占比例还较大的缘故。30岁以下的巫师群体中,凤凰社的支持率只有30%,并且随着调查对象年龄层次的降低而不断递减。也就是说,年轻人对食死徒们的热爱远远大于我们。在个人支持率上——这么说吧,如果我们公布了西弗勒斯凤凰社成员的身份,那么我们的支持率会迅速飙升到75%……】

 

“喂喂喂,这是什么情况?鼻涕精怎么可能这么受欢迎。”西里斯和哈利对视一眼,两人都一脸不可置信,伏地魔不屑地哼了一声,马家父子则不服气地瞪着那个浑身黑乎乎的男人。

斯内普神色古怪地盯着石板看了一会儿,张了张嘴,却并没有反驳。

莉莉神秘地笑了:“哈利西里斯,你们别不服气,西弗勒斯的人气可是很高的!”说着她冲斯内普温和地笑笑,斯内普拘谨地别过头,蜡黄的脸上罕见地泛起一丝红晕。

    

    弗雷德不满地扫了他们一眼,放大了声音:

   【……但可惜他现在完全没法暴露身份,所以食死徒那边拉着他大打形象牌,白白拉走无数粉丝——西里斯、詹姆!不许交头接耳!我知道你们不服气,但人家人气摆在那里,嫉妒是没用的!(西里斯气得直瞪眼,莉莉和卢平乐不可支)——除了他,其他人的粉丝数量和食死徒那边相比,除了克拉布高尔这样的,谁都不如!我们的社刊发行量不如人,官网点击率冷到死,围脖粉丝数不如人家的零头——各位,要有危机感啊!弗雷德!乔治!(弗雷德和乔治顽皮地对视)这是在讨论咱们生死攸关的大事呢,你们还在桌子底下搞什么小动作!——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快成反派了。不对!现在已经是反派了!”】

 

“看来形式很严峻。”邓布利多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若有所思地抚着胡子:“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社刊、官网、围脖和粉丝,但如果凤凰社成了恐怖分子,那么魔法界一定极度混乱。”

“你那套不管用了吗?邓布利多。”伏地魔阴仄仄地笑着,苍白的皮肤闪烁着珍珠般的亮光,显得眼睛更加通红:“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就像一盘散沙般不可靠,你早该意识到这点。”

“当然啦,但凡有着山羊的理性,也不会打着血统论的旗子招摇撞骗,勾结一群白痴为你杀人放火,这也就你和某个蠢货做得出来!”阿不福斯满面讥讽,语气蛮横。

格林德沃冷笑:“首先,我从不强调血统,其次,不会蠢到靠讨好一群小女孩的来维护统治。”

伏地魔瞬间目露凶光,死死盯着这两个同样讨人厌的老头,但在意识到自己发出的任何攻击性魔咒都无效后,他咬牙切齿地倒回座位上,闭口不言了。

光球仿佛乐见伏地魔吃瘪,它热情地在阿不福斯头顶飞舞,一边催促道:“你们的阅读速度太慢了,总打岔怎么行?我发誓后面的内容会产生世纪大爆炸的,你们可要有心理准备啊!”

 

 

3.

乔治毫不留情地从他兄弟那儿夺过石板:“你读得够慢啦伙计,下面让我来吧!我对食死徒们的法宝非常好奇。”

众人深以为然,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第2章 食死徒三大法宝(上)

    麦格教授一口气把调查结果通报完,底下一拨人面面相觑,个个大有不平之色。詹姆透明的脸上涨出了粉红色,隔着桌子看见哈利和罗恩还在交头接耳说小话,气得手臂一伸几尺,凌空抽了哈利一巴掌。(西里斯、卢平和莉莉三人意味深长地对视了一眼)

“小子!这么重要的会议你也敢走神。你当这是上魔法史课呢么?(邓布利多垂下眸子冲哈利眨眨眼,后者面红耳赤)你也好好想想你为毛人气还不如那个马尔福!还救世主呢,一点用都没有!”

(德拉科傲慢地抬起头,用鼻孔对准哈利喷了喷气,两只眼睛写满了挑衅。哈利委屈地撇了撇嘴,一边暗暗示意莉莉该好好修理他爸爸一顿)

    哈利被冰凉的鬼手拍了头,好像一桶冰水浇了个透心凉,立刻清醒不少,看到老爹那副怒发冲冠的样子,不禁吓得缩了脖子。

    但他又不服气,小声嘟囔:“还说我呢,你怎么不问问为什么你们劫道者三个人的人气加一块儿都不如人家斯教授,连累我妈都一块儿倒霉……”(莉莉、赫敏和卢娜都爆发出愉悦的大笑,西里斯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卢平则连连苦笑)

“臭小子!说起老子的坏话来了!”詹姆眼睛一瞪袖子一撸飘起来就想给他来个狠的,一回头却见老婆大人对自己杏眼圆睁,只好“嘿嘿”干笑两声,飘回位子上去了。】

 

“兄弟,你得读得更夸张些。”弗雷德懒洋洋地看着石板:“我算是知道了,这篇文章就是在恶搞呢!”

“你早该发现这一点了。”赫敏的表情变幻得非常精彩:“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这文风不太对劲。”

“下面这段该让波特夫人读。”乔治扫了扫内容,对莉莉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写的是您的报告呢!”

“真的?”莉莉大大方方地接过众人传递来的石板,也不推辞,用清朗欢快的声线阅读起来:

   【莉莉也掏了张羊皮纸出来,向邓布利多请示:“教授,那个我和莫莉还有赫敏金妮她们几个女孩子最近也出去调研了几天,总算弄清楚了一些食死徒们受女性和青少年欢迎的原因,我觉得我们大可以借鉴一下。”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放出贼亮的光来。

(一群人被口水呛得连声咳嗽,阿不福思大翻白眼,格林德沃揶揄地觑着老情人,后者则身子前倾,显得兴致勃勃)

    “呵呵呵!还是女孩子们心细啊。好好,你说你说,他们有哪些成功秘诀,说出来大家研究研究。”

    以下是凤凰社女子特别调查小组从大量的6—18岁少女(听到这个年龄段,伏地魔僵硬地抽搐了一下,里德尔咬牙切齿,格林德沃则毫不掩饰他赤裸裸的轻蔑)中收集到的情况,食死徒们人气高涨的秘密,尽在于此:

法宝一:帅哥上前,大打美色牌。食死徒办了个娱乐杂志,叫《罂粟情人》,第一期杂志封面主要人物就是伏地魔亲自上阵,当然是他……】

 

莉莉停了停,眨着眼快速浏览后文。

“什么你确定?大打美色牌?伏地魔亲自上阵?”西里斯来回上下觑着蛇脸一张的黑魔王,同双胞胎毫无顾忌地哈哈大笑起来。

没等伏地魔恼羞成怒地发火,忽然‘嘭’的一声,大家都被重物忽然砸落的巨大声响吓了一跳,纷纷扭头看向声音来源。

莉莉手中的石板在桌面上狠狠磕了一下,只见她垂着头,深红色的头发遮住侧脸,让人看不清表情,双肩诡异地上下耸动,像是在发抖。

哈利站起身,正要询问:“妈……?”

“哈哈哈哈哈(哈利给吓得摔到桌子底下)……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天啊!这……简直了!实在是……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惊恐万状地看着莉莉·波特爆发出一串惊天动地的拍桌大笑,哈利眼镜歪到一边,险些忘了从地上爬起来;西里斯则目瞪口呆,一边在心里替詹姆捏了把汗;卢平扶额叹气,露出经典苦逼表情,暗暗庆幸唐克斯不看同人;斯内普双目空洞,大脑封闭术全开企图装死,装作‘我跟她不太熟’45度仰头望天。

其他人默默扭过头。

 

“抱……抱歉。”莉莉略显愧疚地瞄了众人一眼,冲送了她一杯柠檬水的光球感激地笑了笑,双颊红彤彤地泛着光,轻轻喘着气,一下子又变回了原来的恬静美人,让人差点认不出刚刚那位是谁。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笑意读到:

【是他法宝一:帅哥上前,大打美色牌。食死徒办了个娱乐杂志,叫《罂粟情人》,第一期杂志封面主要人物就是伏地魔亲自上阵,当然是他有鼻子时候的样子……(开始有人偷笑),那期周刊几乎成了他的个人写真集,封面的成熟魅力王八之气全开,到内页的从11岁到18岁的成长照,伏地魔华丽的、邪魅的、霸气的……各种各样杀伤力极强的照片闪瞎人眼(里德尔得意地觑了伏地魔一眼,黑魔王狠狠回瞪)。

这还不算,杂志推出的同时食死徒官网请到了老伏亲自与网友交流,畅谈生活和理想,他的口舌之利想必大家有目共睹,在他各种花言巧语之下,粉丝数量激增。

第二期杂志,《罂粟情人》趁热打铁,推出了高贵冷艳铂金魅惑系列,马家军华丽登场。他们的天生资质比老伏差得远(马家父子偷瞥里德尔敢怒不敢言),但架不住人家会包装,头发非得是“铂金”的,血统可能有媚娃的……】

“等等!”卢修斯震惊地同儿子对视一眼,气得面目扭曲,说马尔福们长相不如年轻版黑魔王他们勉强认了,问题怎么有人胆敢质疑他们的血统,好大的狗胆!

“我的头发是淡金色的,才不是什么铂金……”德拉科皱着眉嘟囔:“到我爷爷的年纪才会是这种颜色呢……”

卢修斯咬牙切齿地用鼻孔瞪着莉莉,如果下雨了一定可以流进几滴水:“肮脏的泥巴种胡说八道!堂堂马尔福家族怎么可能会有那些低贱的魔法生物血统!”

“你闭嘴!”哈利和西里斯面红耳赤地大喝。

“真不巧,这里就坐着一个魔法生物。”卢平冷冷扫他一眼。

“以及一个‘泥巴种’。”赫敏愤怒却毫不畏惧地直视他。

“不,是两个。”莉莉将石板放到桌上,平静地看了卢修斯一眼,又用余光瞥了瞥斯内普,后者心虚地别过头。

“血统论从来就是荒谬的,马尔福先生,这个肮脏的词汇背后尽是鲜血与恐惧,我不允许有任何人在我面前提到它,你不会希望品尝后果的。”邓布利多淡淡开口,将双手交叠成塔状,神色冰冷。

卢修斯张了张嘴,快速审视当前的力量配比,最后摁住了想要反唇相讥的德拉科,决定保持沉默。


   “换一个人吧。”莉莉念及恶劣形容的旧事,明显情绪不佳,她无甚兴趣地将石板顺手推向身边的斯内普。

魔药教授自知理亏,只好拿起石板,用单调乏味的声音干巴巴地念道:

【……背景是豪宅名车的,穿得是华丽高贵的,发型是溜光水滑的,成功营造出了喜欢马家就是高品位,就是有面子,就是贵族范儿的氛围,又引了大批人纷纷下水(众人嗤之以鼻)。自此之后,食死徒队伍里美容风靡,PS盛行,每次集体照都拍得像电影剧照似的,装束更是极尽低调的华丽之能事。

    宣传也大喇叭跟上,渲染得全社会以为食死徒队伍里都是帅哥美女,再不济也是有“暗黑魅力”“邪魅风情”的男男女女,连带得出食死徒最多的斯莱特林学院都成了“高贵”“典雅”“聪明”“冷静”,美人辈出的地方……

(格兰芬多们纷纷翻白眼作呕吐状,几个斯莱特林用鼻音表示不屑,拉文克劳神游天外,校长要保持中立装没看见,外校那位抱着手臂看戏)

    听完食死徒取胜法宝第一条,凤凰社几名成员纷纷以哈欠表示不屑。

    弗雷德曰:“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呢。闹半天是帅哥攻势啊。这个咱们怕什么?之前是没意识到,现在知道了,你看我们这儿……”乔治接嘴:“老有老帅哥,小有小正太,咱们的中坚力量——看看……西——里——斯(斯内普龇牙咧嘴,冲西里斯怒目而视),看看比尔,看看我和乔治!加上卢平教授……波——特——先——生(斯内普念得咬牙切齿)一文一武这出众的气质,连哈利算上……咱这儿还没有克拉布高尔麦克尼尔穆尔塞伯埃弗里之流吓死人的野兽派造型的呢!”

    此语一出许多人纷纷点头同意,表示咱们就是欠包装,收拾好了帅哥一把,剩下的个个中等偏上,一个后腿没有,怕食死徒打帅哥牌就不是好汉。

    一片赞同声中,卢娜偏偏悠悠地插了一嘴:“帅哥,光帅是不管用的,人家的法宝不止这些!”

于是大家闭嘴,听莉莉继续介绍。】

 

斯内普厌恶地放下石板,第二章结束了。


笑然

【GGAD】百年孤独(十六)

我最害怕写的一章,也是差点把我自己写哭的一章。安娜小天使就此下线。


16.

暴雨下了一夜,雨水冲刷与狂风呼啸竟成了阿不思最好的安眠曲,在简单而无规律的声调中沉浮,仿佛孩提时代母亲温柔地低语,他睡地很安稳。


第二天清晨,最猛烈的暴风雨已经过去,天空淅淅沥沥地流下泪水,绵绵无绝期。


“阿不福思,我想我们需要找你谈谈。”阿不思尽量装成平常的语气,“我们可能要离开戈德里克山谷。”


“哦,我早就猜到了。”阿不福思冷冷地说,“我根本不在乎你跟谁跑了,阿不思,只要你们不牵扯阿利安娜。”


“但是,如果我们不牵扯安娜的话,安娜就没人照顾了,我们必须带安娜走——我们会照顾好她的。”...

我最害怕写的一章,也是差点把我自己写哭的一章。安娜小天使就此下线。


16.

暴雨下了一夜,雨水冲刷与狂风呼啸竟成了阿不思最好的安眠曲,在简单而无规律的声调中沉浮,仿佛孩提时代母亲温柔地低语,他睡地很安稳。


第二天清晨,最猛烈的暴风雨已经过去,天空淅淅沥沥地流下泪水,绵绵无绝期。


“阿不福思,我想我们需要找你谈谈。”阿不思尽量装成平常的语气,“我们可能要离开戈德里克山谷。”


“哦,我早就猜到了。”阿不福思冷冷地说,“我根本不在乎你跟谁跑了,阿不思,只要你们不牵扯阿利安娜。”


“但是,如果我们不牵扯安娜的话,安娜就没人照顾了,我们必须带安娜走——我们会照顾好她的。”


“哦?是吗?”阿不福思冷笑道,“你只在乎你得了多少奖状,当代最伟大的魔法师们给你回信了没有,还有那个该死的德国佬,一个半疯的妹妹在你心里算什么的呢?”


“别那么刻薄!”倚靠在阴影里的盖勒特提醒道。


“我刻薄?”阿不福思像是个被点燃的炸药桶,“我刻薄?你这个该死的德国佬!你懂个屁!我早就看透了你们,你跟我那个哥哥就是一路货色,家人算什么?在你们眼里我们就是他妈的累赘!”


“是吗?我需要一个小我一岁的乡巴佬来教我该懂什么吗?”


“够了!”阿不思喝止,“我们只是带阿利安娜走而已,我们会安排好她,让她有一个舒适的住所,不去刺激她的情绪,我们可以做好的——”


“放你妈的狗屁!”阿不思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知道安娜爱吃什么吗?你知道她什么情况下更容易失控吗?你知道怎么安抚她的情绪吗?你什么都不知道,还自以为是地以为自己可以照顾好她?”


“阿不福思,这些我都可以学,你知道我也爱安娜的,跟你一样,我会照顾好——”


“说的真好听,”阿不福思嗤笑道,“还真是你的风格,阿不思,满嘴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你们走吧,我早就预料到了,我在家照顾阿利安娜,不用你这个哥哥留在家里帮倒忙!”


“你必须回去上学!”阿不思坚决地说,“你甚至连做饭都不会,怎么照顾她?”


“你以为我不会吗?自从你迷上那个德国小子之后我就一直在学了!”阿不福思掏出魔杖指着盖勒特,“你呢?你为她做出了什么?你根本就不会在乎她!”


“放下你的魔杖。”盖勒特的声音冷若冰霜,带着刺骨的寒意,“别逼我对一个小屁孩施不可饶恕咒。”


“盖勒特!”阿不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别忘了你曾经怎么答应我的!”


但虚张声势的警告毫无用处,根本没有人理会,盖勒特与阿不福思都如饿狼般死死地盯着对方,矛盾一触即发。


“来啊,冲我施不可饶恕咒啊,你这个懦夫!”阿不福思大声嘲笑道,“我不会让你们带走安娜的,她状态不行,根本不能转移!”


“你这个愚蠢的,自以为是的小男孩,”盖勒特没有暴怒,他压低的声音似眼镜蛇发动攻击前最后的平静,“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和你哥哥成功了,阿利安娜再也不用东躲西藏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个目光短浅鼠目寸光的——”


一道恶咒从阿不福思的魔杖中飞出,盖勒特轻松地抵挡了下来。


蜡烛燃烧完最后一根灯芯,焚尽落地,喑哑在苍白无力的空气中滴落,嘀嗒——嘀嗒——在玻璃上爬行的雨水撕开了最后的遮羞布。


“钻心剜骨。”


盖勒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如雨夜的乱坟岗。


阿不福思扭曲着瘫倒在地,尖叫声刺穿耳膜,如利刃刺进阿不思的心里。


“不——”,阴雨的天气煞尽了所有色彩,尖叫和吵闹被雨声埋没,在戈德里克山谷留下一部黑白的陌声电影,“你快停下!放开他!盖勒特!”


盖勒特面无表情,冷漠地看着在地板上挣扎尖叫的阿不福思,他的爆发从不是歇斯底里。


阿不思拔出魔杖,试图施一个昏迷咒,自己却被弹了出去。


“你应该庆幸你没有施索命咒,阿不思,”盖勒特暂时放过了阿不福思,露出了那副惯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否则你现在已经躺在地板上,就像我父亲当年养的那个家养小精灵一样。”


血盟。


那个他曾经在爱人蛊惑下一时冲动立下的血盟,曾榨取了他血液里所有的柔情和爱意,如今却全都化为让他窒息的绳索,每一滴血液都叫嚣着疼痛,刀刃在血管中流淌,翻滚着声嘶力竭。


他曾以为盖勒特只是漠视其他魔法生物的生命,如今他明白,凡是阻挡盖勒特的脚步的人,在他眼里就和那个在他杯子里撒尿的家养小精灵无异,昨天还在树底下你侬我侬的爱人,今天便可以冷眼旁观他因血盟的反噬而奄奄一息。


“救…救救我,盖勒特…”倒在地上的阿不思无力地伸出手,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嘴里满是腥甜的味道。


“你背叛了我,阿不思。”盖勒特没有理会阿不思伸出的手,“你试图伤害我。”


“我没有…求你了,不要伤害阿不福思…求你了…”眼前开始发黑,尖锐的疼痛勒住了喉管,让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阿不思努力伸出手想去碰触到盖勒特,他快要溺死在令人窒息的疼痛里,只求爱人的一点温度聊以自慰,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


“事到如今,你还在想着阿不福思。”盖勒特冷笑道,“我呢?你考虑过我的未来吗?你愿意被你的弟弟妹妹拖死在这,我可不愿意。”


盖勒特的鞋跟碾过那只伸向他的手,径直走向瘫倒在地上的阿不福思。


阿不福思终于从钻心咒中缓过劲来,挣扎着从地板上爬起来,像一只被激怒的挪威脊背龙一样咆哮着,“你把阿不思怎么了?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你不是个好东西!我果然没看走眼,你就是卑鄙无耻的下三滥,你——”阿不福思的拳头朝着盖勒特的脸砸去。


“阿不福思哥哥!”阿利安娜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光着脚踩在楼梯上,像天使。


“回去,回去安娜,这里不关你的事!”阿不福思气急败坏道,“这太危险了,你先回房间好不好?”


“你们又打架了吗?是因为我吗?”阿利安娜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我也不想这个样子,可是我——”


“别,安娜你别激动!”阿不思挣扎着,绵延的疼痛几乎让他无法起身,每说一句话就如同吞下一口滚烫的铁水,“我们不是因为你…我…”


腥甜的味道再次从喉咙涌来,糜烂的罂粟盛开,玫瑰的刺扎穿心脏,一滴,两滴,三滴,鲜血流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一滴,两滴,三滴。


“阿不思哥哥,你怎么了?”阿利安娜跑下楼梯。


“安娜!快离开!盖勒特那小子会伤到你的!”


“不会的,”阿利安娜看了盖勒特一眼,跑到了阿不思身边,“盖勒特哥哥说过永远不会伤害我的!”


“离开!阿利安娜!”阿不福思从后面抱住阿利安娜,“我过会再跟你解释!”


“解释什么?你如何坏了我的好事,还把你哥哥变成这个样子的吗?”盖勒特冷笑着勾过阿不福思的后衣领,被后者一拳打在脸上。


“不许你再打盖勒特哥哥!”


“钻心剜骨。”


“不!不要!求你了,放过他们,求你了,都冲我来吧,都冲我来吧…”


阿利安娜被撞倒在茶几边上,阿不福思抽搐着,尖叫着。


阿不思使出最后的力气,举起魔杖施了一个缴械咒,自己的魔杖却脱手而去,落在了盖勒特的脚边。嗜血的恶魔撕咬着他的身体,曾经的柔情蜜意全部以数百倍的疼痛刻蚀进骨头里,飞蛾扑火被烈火焚烧时才知奋不顾身的代价。


阿不思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但他不能死,他必须阻止盖勒特伤害他的家人,必须。


阿不思匍匐着,爬行着,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迹,每动一下就有撕裂的疼痛蔓延至全身。他抬头对上了盖勒特的目光,他冷淡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物,用鞋尖踢开了阿不思沾满鲜血的手。


“你背叛了我。”


“是…是。所以你放过他们吧,都冲我来吧…求求你…都冲我来吧…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放过他们吧…”阿不思用几乎已经说不出话的嗓子哀求着,乞求着。


阿不思的手摸到了魔杖。


阿不福思疯了一样拿着魔杖嗖嗖嗖地发射着魔咒,嘴里疯狂地叫骂,魔咒横飞,火花四溅,地板滚烫开裂来,盖勒特又举起了魔杖。


“不要!”阿利安娜冲到了两人中间,“不要再打架了!”


“让开,安娜。”盖勒特抖了抖魔杖。


“你说好永远不会伤害——”


你说好永远不会伤害我的。


阿不思的铁甲咒还是晚了一步,三道魔咒在空中撞到了一起,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声响,魔咒四处反弹,震碎了半面窗户,尘土飞扬。


“阿利安娜——”


阿不思听见了阿不福思撕心裂肺的叫喊,痛到意识模糊的他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天使睡着了,留在世间一句未说完的话。

砸葡萄

翻译/通信集·第十三封信

作者:Letterblade

原文:http://www.letterblade.net/thirty-five_owls.html (无法访问)


邓布利多:


奇怪的是,你没给出任何特别的能让我愿意帮你对付这个“伏地魔”小子(这是正确的英式用法吧,“小子”?)的理由。主要是技术上的。这人对死亡太过纠结,即便是作为一个黑巫师来说;害怕得很,还不忘痴心妄想。病态的观念。不过你应该已经知道这些了。他走的不是圣器的路子。这很可能是件好事。追寻那种东西的自命不凡的家伙越少越好。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反复谈论他那改良杀戮咒的疯狂理论...

作者:Letterblade

原文:http://www.letterblade.net/thirty-five_owls.html (无法访问)

 

邓布利多:

 

奇怪的是,你没给出任何特别的能让我愿意帮你对付这个“伏地魔”小子(这是正确的英式用法吧,“小子”?)的理由。主要是技术上的。这人对死亡太过纠结,即便是作为一个黑巫师来说;害怕得很,还不忘痴心妄想。病态的观念。不过你应该已经知道这些了。他走的不是圣器的路子。这很可能是件好事。追寻那种东西的自命不凡的家伙越少越好。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反复谈论他那改良杀戮咒的疯狂理论——不会管用,我觉得。杀戮咒还有魂器。乱七八糟的玩意。我就喜欢在我该待的地方完完整整地待着,要是有谁行行好把我弄出去,我情愿死得体面,反正不要这样半死不活地折腾。

 

我不恨你,阿不思。从来不。况且事到如今你对我也做不了什么更糟糕的事了,所以我以后也不会恨你。这是问题所在。

 

P.S. 格特鲁德说:“本体是个笑话自我是个笑话因为对自我来说永远没有自我除非你认识到你的自我然而此时你当然也就不再相信自我。”

 

GG

 

1956年9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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