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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ny weas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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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nySue

【all金】《吉妮维娅·韦斯莱情史》六

六 黑暗沉沦 布雷斯·扎比尼



说起布雷斯·扎比尼,人们最先想起的一定是他那著名又美丽母亲阿拉迪亚·扎比尼夫人。就在不久前,这位臭名昭著的黑寡妇刚刚在克里特岛举行了她的第八次婚礼,据悉,扎比尼夫人的第八任丈夫是希腊魔法政界的一位要员,在前七任丈夫离奇死亡并留下大笔遗产之后,扎比尼夫人仍然能钓到如此优质的夫婿,说实话,并没有太多人感到惊奇。毕竟,阿拉迪亚在霍格沃茨读书时,就以精明的交际手腕和对金钱与地位的敏锐嗅觉而闻名,毕业后,她轻松地进入了对她敞开怀抱的上流社会,摇身一变成为了高贵优雅的扎比尼夫人。[1]我们暂且不计她是否使用极...

六 黑暗沉沦 布雷斯·扎比尼



说起布雷斯·扎比尼,人们最先想起的一定是他那著名又美丽母亲阿拉迪亚·扎比尼夫人。就在不久前,这位臭名昭著的黑寡妇刚刚在克里特岛举行了她的第八次婚礼,据悉,扎比尼夫人的第八任丈夫是希腊魔法政界的一位要员,在前七任丈夫离奇死亡并留下大笔遗产之后,扎比尼夫人仍然能钓到如此优质的夫婿,说实话,并没有太多人感到惊奇。毕竟,阿拉迪亚在霍格沃茨读书时,就以精明的交际手腕和对金钱与地位的敏锐嗅觉而闻名,毕业后,她轻松地进入了对她敞开怀抱的上流社会,摇身一变成为了高贵优雅的扎比尼夫人。[1]我们暂且不计她是否使用极端手段造成了前七位丈夫的死亡,只是祝福她的第八任丈夫吧。

布雷斯·扎比尼自然也继承了母亲的魅力与社交手段,他是一个黑皮肤的高个儿男孩,常年的魁地奇训练使他拥有一身结实的肌肉。他与德拉科·马尔福并称为斯莱特林的两大性感之神,但与马尔福的冰冷不同,扎比尼总是给人以热情的印象,嘴角每时每刻挂着的迷人微笑甚至让他不太像一个斯莱特林。

但这只是表面,扎比尼与他的母亲一样,即使玩弄感情,也会做到滴水不漏。可就是这样一个斯莱特林的“完美先生”,却也栽在了吉妮维娅·韦斯莱的手上,相信扎比尼夫人目睹这一幕,也只能愤愤地哀叹一声“一山更有一山高”吧。

据扎比尼和马尔福的同班好友文森特·克拉布爆料,斯莱特林许多同级生都知道扎比尼一直对金妮怀有好感,德拉科还曾在众人面前酸酸地含沙射影,虽然扎比尼四两拨千斤地转移了话题,但这位泼辣又娇俏的红发少女确实一早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被斯拉格霍恩邀请进他那著名的鼻涕虫俱乐部(一个名人二代和天才的小团体,真是个狡猾的老蜘蛛!笔者一度怀疑他想做第二个黑魔王)后,布雷斯便有了机会和借口去接近金妮。而金妮当时的秘密情人德拉科·马尔福则因为父亲入狱,社会地位一落千丈,并未受到斯拉格霍恩的邀请,这就给了布雷斯可乘之机,对金妮大献殷勤。金妮与斯莱特林向来是容易彼此吸引的,不多时,两人就双双堕入情网,一发不可收拾。金妮、布雷斯和德拉科都不知道,这一转变会让他们三个人在未来面临着怎样扭曲的三角关系……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德拉科与布雷斯之间的友谊,他们从孩提时代相识,在霍格沃茨毕业后也保持着亲密的关系,前一段时间二人还相约去看蒙绰斯喜鹊队与霍利黑德哈比队[2]的季度赛,为霍利黑德哈比队鼓劲喝彩,赛后还邀请队员去私人俱乐部庆祝,看似十分和谐。

但外人并不清楚,这两位多年老友其实一直在暗暗较劲儿,据某个不想透露身份的爆料者称,在霍格沃茨时,德拉科和布雷斯从学业到玩弄女孩都要一争高下,表面平静,内里却波涛诡谲,二人之间的矛盾更在他们六年级时达到了顶峰。布雷斯时常拿卢修斯·马尔福入狱的事情讽刺德拉科,德拉科也会在公共休息室大肆宣扬娶妻莫娶扎比尼。

本以为同时倾心韦斯莱会令他们之间更加剑拔弩张,然而,令人大跌眼镜的是,金妮·韦斯莱竟缓和了他们紧张的关系。

在上一章,我们提到了金妮与德拉科之间爱恨交织的火热情欲,在与布雷斯发展感情的同时,金妮也依然继续着与德拉科的秘密关系。在这段三角关系的开始,金妮十分痛苦,对于她来说,德拉科和布雷斯仿佛是她的世界中的日与夜,天与地,缺一不可,无一不行。但同时保持两段倾尽所有的情感关系,使她身心俱疲,日夜辗转难安。

德拉科和布雷斯很快就得知了对方的存在,在一个命运之夜,他们在一间空教室进行了一场密谈,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是那日之后,金妮就妥协于这段三角关系之中,而两位男主角也对彼此的存在安之若素。金妮继续与德拉科和布雷斯在学校各个地方秘密幽会,甚至有人爆料,在被关禁闭而晚归的途中,见到这三人鬼鬼祟祟地溜进了一间空教室,之后是否发生什么无法描述的事情,各位看官可以自行想象。

这段黑暗而又放纵的三角关系,不仅在本该纯洁的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甚至在丑闻满天飞的英国魔法界也是骇人听闻的!

但这只是金妮·韦斯莱的淫糜生活的冰山一角,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铲会挖出什么骇人的秘密。她的魅力如同一瓶剧毒,可以摧毁最坚贞的心灵。


[1]部分内容摘自笔者的另一本传记体小说《英国黑寡妇——深析阿拉迪亚·扎比尼的秘密生活》。
[2]金妮·韦斯莱正在此球队服役。


  • 其实这章是德布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存货已经发完了,作为一个原创低产,下章可能要过一段时间再见了~

GinnySue

【卢金】Captured and Broken 1.2

* * *


她已经在这里好几天了,她和马尔福的对话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更使她烦恼。她相信,不管哈利在哪里,他要么还不知道她失踪了,要么正在策划营救她的计划。她全心全意地希望他不会做那种蠢事,因为他会为了她拿整个魔法界的未来冒险。

幸运的是,食死徒在那天的聊天之后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事实上,在过去的几天里,除了虫尾巴,她一个食死徒也没见到。他给她送来食物和水,也是唯一进入她的小牢房的人。不过她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她知道,如果食死徒决定和她“找点乐子”,可能会发生什么事。

她被带出地窖“清洗”时,她猜她已经在这里待了五天左右了。两个她根本不认识的食死徒护送着她。...

* * *

 

她已经在这里好几天了,她和马尔福的对话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更使她烦恼。她相信,不管哈利在哪里,他要么还不知道她失踪了,要么正在策划营救她的计划。她全心全意地希望他不会做那种蠢事,因为他会为了她拿整个魔法界的未来冒险。

幸运的是,食死徒在那天的聊天之后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事实上,在过去的几天里,除了虫尾巴,她一个食死徒也没见到。他给她送来食物和水,也是唯一进入她的小牢房的人。不过她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她知道,如果食死徒决定和她“找点乐子”,可能会发生什么事。

她被带出地窖“清洗”时,她猜她已经在这里待了五天左右了。两个她根本不认识的食死徒护送着她。根据她听到的只言片语,她知道她在马尔福庄园。她这才意识到这栋房子有多么豪华。一切似乎都是由大理石或黄金制成的。走廊里铺着土耳其地毯,她能想象那些房间会多么壮观。

她被带到了一楼的一个小浴室。除了她的地窖外,这大概是这栋房子里最不豪华的地方了。两个人把她推了进去,期待地看着她。

“干什么?”她问。他们肯定不会希望她——

“脱衣服,小女士。别害羞。”一个食死徒粗声说,他的声音十分刺耳。他哈哈大笑,另一个人也笑了起来。

“对,你在等什么?”另一个人问。他们笑得更厉害了。

金妮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决不会在这些人面前脱光衣服洗澡。她有自尊心。她刚要反抗,第四个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怎么回事,穆尔塞伯?”马尔福问,打量着房间里的情景。

“这个小贱人不肯脱衣服。”粗哑声音的男人说。“她不肯洗澡。”

马尔福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可以走了。现在由我来处理。”那两个食死徒看上去很失望,但没有抗议。他们闷闷不乐地离开了,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我不会在你面前洗澡。”金妮立刻反对。

“你没有别的选择,韦斯莱。”马尔福冷静地回答。“如果你单独在里面,可能会产生什么想法。我不会同意。请脱掉衣服,否则我来帮你脱。”

金妮气得浑身发抖。但她没有别的出路,只好尽量装出一副很有尊严的样子,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她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甚至脱掉上衣时也没有移开目光。接下来是她的牛仔裤。她解开扣子,慢慢将裤子从娇小的腿上脱下。马尔福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眼睛。金妮看不懂他的表情。她解开胸罩,这才转过身去。她脱掉胸罩后,在脱内裤时犹豫了。

“内裤也脱掉,韦斯莱。”马尔福在她身后低柔地说。

金妮愣了一下,然后脱掉了内裤,她一直咒骂着自己就这样屈服了。最后,她脱掉所有的衣服,感觉也失去了全部尊严,走进了小淋浴间。这里没有帘子或门,所以她只得无遮无掩地洗澡。

在整个过程中,她能感觉到马尔福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尽管她在擦拭身上的污秽,却还是感到恶心和肮脏。不过还有别的事情。一些她捉摸不透的事情。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她好像喜欢被人注视的感觉,但她立刻就摆脱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金妮洗完澡后,光着身子转身看向马尔福。“毛巾?”她问。

“别傻了。”他回答道,他挥了挥魔杖,她身上就干了,还穿好了衣服。金妮叹了口气,等着他抓住她的胳膊,带她回去。不过不知为何,他没有这样做。他再次朝她挥动魔杖,她感到绳子捆住她的胳膊,拉着她往前走。他又把她带回地窖,将她推进去,转身就走。金妮很惊讶。

“就这样吗?”她问,又回到了自己的角落里。

马尔福转身看向她。“什么?”他问道。

“没有折磨?没有精神虐待?”她问。“你就这么轻易放过我?我还以为我是被囚禁在这里。”

她似乎刺激到了他的神经,因为他快速走向她,掐住她的喉咙,将她按在了墙上。“是我弄错了,还是你在自讨苦吃,韦斯莱?”他问。

“没有。我只是很惊讶,我在这里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却没人碰我,我也没受到任何伤害。”她自信地回答。

“如果你想这样的话……”马尔福轻声说,拿出了魔杖。他仍然掐着她的喉咙,将她按在墙上,低声念道:“钻心剜骨!”

金妮觉得好像有千把刀子在她身上捅来捅去。她不停地尖叫,直到无法忍受的痛苦从她身上消失,她颤抖着,喘着粗气。

“满意了?”马尔福问。见金妮艰难地喘息,没有回答,他又把魔杖收了起来。他粗暴地压在她身上,迫使她的脑袋歪向一边。“别试探我,韦斯莱。”他在她的耳边嘶嘶说道。“我只是想远离你,因为坦白地说,你不知道看着你洗澡让我想要对你的小身体做些什么。但是我跟其他食死徒不一样。我们马尔福不强奸。尤其是你这种纯血叛徒婊子。所以你应该觉得自己很幸运。”

金妮无法控制地颤抖着,马尔福一松开她,她就倒在了地上。他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了既虚弱又困惑的金妮。


  • 这章结束啦!卢修斯真的🌚都受不了了,还非要直勾勾看着金妮洗澡。


GinnySue

【德金】无罪三千天 17/49

第十六章 希望和梦想


星期一午饭后,金妮回到傲罗部门时,发现那里一片混乱。穿着猩红色长袍的傲罗跑来跑去,向其他部门和《预言家日报》发送备忘录,朝彼此喊着法庭和新闻发布会之类的事,这么多人一起叫嚷,有些内容她根本听不清。

金妮看向安吉丽娜,她是房间里惟一没有喊叫的人。“以梅林的名义,这是怎么了?”她问。

安吉丽娜咧嘴一笑。“哈利可以从他的名单上划掉更多的食死徒了。布特、奥康内尔和钱伯斯几小时前在斯特林逮捕了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和特拉弗斯!”

金妮的心微微抖了一下。“天啊——太好了!”她叫道。“那——但他们是哈利名单上的最后一批人,这...

第十六章 希望和梦想

 

 

星期一午饭后,金妮回到傲罗部门时,发现那里一片混乱。穿着猩红色长袍的傲罗跑来跑去,向其他部门和《预言家日报》发送备忘录,朝彼此喊着法庭和新闻发布会之类的事,这么多人一起叫嚷,有些内容她根本听不清。

金妮看向安吉丽娜,她是房间里惟一没有喊叫的人。“以梅林的名义,这是怎么了?”她问。

安吉丽娜咧嘴一笑。“哈利可以从他的名单上划掉更多的食死徒了。布特、奥康内尔和钱伯斯几小时前在斯特林逮捕了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和特拉弗斯!”

金妮的心微微抖了一下。“天啊——太好了!”她叫道。“那——但他们是哈利名单上的最后一批人,这意味着我们把他们都抓到了!”

“当然,除了德拉科·马尔福。”安吉丽娜纠正了她。“不过没错,除了马尔福,就剩下他们了,而且我们完成得比想象中要快得多。什么时候来着,哈利五年前才列出这个名单?他当时以为我们两次就能把他们都抓住。”

她强迫自己保持笑容。“对,那——真是太棒了。”安吉丽娜捏了捏她的肩膀,然后也去加入那场几乎搅得傲罗部门天翻地覆的混乱了。

金妮呆呆地坐在她的工作间里。这个时刻到了。食死徒的时代终于结束了,随之消失的还有汤姆·里德尔在魔法世界短暂统治后留下的挥之不去的恐惧。从此之后,他们的日常工作将主要放在轻微案件、维护《保密法》、保护部长及其工作人员国外出差时的安全。

没有其他食死徒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这意味着所有目光都会集中在她身上,判断她是否有能力抓住最后一个食死徒:德拉科·马尔福。

但是他没有黑魔标记。这个问题多年前就已经争论不休了,如果德拉科没有黑魔标记,他是否仍然被视为食死徒。他们还没有定论。金妮曾多次见过他裸露的左臂,虽然她没有机会仔细观察,但是德拉科的皮肤很白,就算黑魔标记褪了色,仍然可以看见。但是没有——他的皮肤上只有他六年级时留下的神锋无影的伤疤,还有上臂奇怪的灼伤,她现在猜测那是因为克拉布七年级时在有求必应屋放的魔鬼火焰。

因为只剩下他了,而且她有一次差点“抓住”他——这意味着哈利可能会把德拉科的案子推到更高的优先等级,他也没有保证案件的优先级别产生变化的话,他仍然会让金妮负责这个案子。优先级别的案子会安排给罗恩和安吉丽娜这种傲罗,或者丹尼·奥康内尔,但愿别是罗米达·万恩。

如果把她派去处理德拉科的案子,金妮会徒手扭断这个神经质的女巫纤细的脖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甚至当布特、奥康内尔和钱伯斯都筋疲力尽却兴高采烈地走进办公室时,她也加入了整个部门的欢呼。没过多久,哈利也来了,他对每个人都笑逐颜开。自从他战胜汤姆·里德尔之后,金妮还没见到他这么高兴过,即使在那时,他的快乐也掺杂着悲伤。这证明了她多年前对他的控诉:哈利只有在拯救世界的时候,才会真正感到快乐。

罗米达径直走向他,当着大家的面抱住他,然后在他的嘴唇上夸张地吻了一下。“祝贺你,哈利。”她说,朝他露出了最性感的笑容。

“祝贺我们所有人!”他叫道,用一只胳膊搂着她的腰,向整个部门做了个手势。又是一阵欢呼。“真的,我不得不说,我为大家在过去五年里取得的成就感到骄傲。我们当时许下承诺,着手开始,在魔法世界再次安全之前,我们不会放弃,我们遵守了这个诺言。我们做到了!现在汤姆·里德尔真的死了,真的消失了!”傲罗们大声鼓掌,还有欢快的嘘声和口哨声。

金妮和其他人一起鼓掌,对抓住特拉弗斯和莱斯特兰奇的那三个人表示衷心的祝贺,但是,她的庆祝情绪全是表面的。她在等哈利来找她谈德拉科的事。她计划好了,等他来的时候,她要对他说些什么,她要为任何可能出现的结果做好准备——他会让她继续负责这个案子,还是找人帮她的忙,或者干脆把她剔除这个案子。如果大难不死的男孩不再让她负责她的案子,他就有机会感受蝙蝠从鼻子里飞出来的滋味了

他没有让她失望。又吻了吻罗米达之后,哈利松开了他的新女友,从桌子之间走过,拍着人们的后背,和经过的人握手。最后,房间里的其他人继续去安排出庭和新闻发布的时候,哈利来到了金妮的工作间。

“棒极了,对吗?”他指着奥康内尔、布特和钱伯斯说。

“对。”她赞同道。越过他的肩膀,她看见罗米达嫉妒地瞪着她。“傲罗部门的表现不能更好了。”

“其实还可以更好。”哈利想表现出轻描淡写的样子,但却失败了。“我们去我的办公室吧,金。”

该死的梅林内裤,来了。她空洞地笑了笑,跟在他后面,甚至在他关上门之后,像一个乖巧的小傲罗一样,在他的大办公桌另一边坐了下来。“我能帮你什么吗,哈利?”她问。

“两个词:德拉科·马尔福。”哈利靠在桌边,用那双曾经让她无法抗拒的明亮绿眼睛俯视着她。她现在发现,抗拒他真是轻而易举。“只剩下他一个人了,金妮。”

“嗯。”她说,假装在思考。“看,如果马尔福是食死徒,那就说得通了——不过他不是。”

“他帮了他们。”她的语气让他皱起了眉头。“他把食死徒带进了霍格沃茨,在最后一战中,他没有与他们战斗。这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那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烦躁地说,将胳膊抱在胸前。“我还在尽职尽责地找他,我觉得这些要求不会改变吧。”

“我刚才有个消息要转达给你——我早该这么做了,但是莱斯特兰奇和特拉弗斯的事分散了我的注意力。”他走到桌子另一边,拉开了一个抽屉。他在里面翻了一会儿,终于找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根据法律执行司更高指示,有谋杀指控时,是否起诉取决于受害者的家属。”

“不是取决于魔法部?”金妮说,扬起了眉毛。

哈利耸了耸肩,用手抓着凌乱的头发。“显然不是。我记得赫敏说过,那要追溯到巫师决斗至死的时代——那之类的。不管怎样——自从马尔福被指控杀害了科林·克里维之后,克里维一家就知道了这件事,尽管他们是麻瓜。”

金妮对此感觉不太好。“然后呢?”她追问道。

“他们已经决定要起诉了。”哈利异常兴奋地说。“所以这已经是正式的了,金——即使马尔福能逃脱攻击帕德玛·佩蒂尔和躲避魔法部的惩罚,也绝对逃不掉杀死科林的罪行。”

金妮叹了口气,移开目光,突然感到一阵寒意。科林已经过世八年了,她对他的思念之强烈,仍然让她感到惊讶。他的死与弗雷德的死比起来算不了什么,不过科林曾经是她的好朋友。他们年复一年地在变形课上互相帮助,他那老实天真的性格里隐藏着一种绝妙的冷幽默。

哦,科林。十六岁就去世了,他的大好人生就摆在眼前——他如果还活着,会有了不起的成就。

“我会加进卷宗里。”她最终说道。

“我打算给你支援。”哈利说,证实了她最担心的事情。“我想尽快结束这一切,这样魔法部部长就能在他的年度演讲中宣布一些好消息。”

“你真的认为我需要支援吗?”金妮问。“马尔福并不是特别危险。”

“对。”哈利笑着说,她不得不抑制心中突然腾起的怒火。“估计他还记得你对他施的蝙蝠精咒。”

他的无心嘲讽令金妮皱起了眉头。“别忘了是我逮捕了多尔芬·罗尔。”她尖锐地说。“罗尔比马尔福要危险得多。”

“对——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指派罗恩来帮你处理这个案子,因为你们俩曾经合作过。”哈利说。“今天早上我已经告诉他了,这个案子已经被提升到了最高优先级。他说他愿意帮你。”

她做了个无声的祷告。如果她必须和别人一起处理这个案子,她至少应该庆幸这个人是罗恩。罗恩和她一起长大,知道她的怪癖;如果她告诉他,她想在逮捕之前继续单独工作,他会毫无疑问地接受。

“很高兴知道。”她轻快地说,站起身来,抚平猩红色长袍。“还有别的事吗?”

“快点抓住他,金。”哈利又说道。“我不想给你最后期限,但是……求你找到他,把他带回来。就算不为了我,也要为了纳西莎·马尔福。想想你是为了什么开始处理这个案子。”

你一定要找到我的儿子,韦斯莱小姐。他总会回来的。他属于威尔特郡,这是他的天性。

而她出乎意料地做到了。金妮离开哈利的办公室,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回想着六月份和那个垂死的女人一起喝茶的情景,那是她第一次请求金妮去找她心爱的独子。她还记得马尔福庄园的走廊里一片死寂,没有一丝希望,也没有一丝欢乐。难以想象马尔福一家如何在这种地方生存了这么久。

我记得一只愚蠢的鸟,但是我不记得我的妈妈?

梅林啊,她为什么会得到这么大的权力?为什么这个重大决定要由她一个人来做?除了与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短暂决斗之外,她是战争中的旁观者——她跟马尔福一家或者明知道咒语不是自己的强项还去战斗的科林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她要应付这种事?如果约翰·帕尔默——和沃尔科特夫妇,现在她想起来了——知道德拉科是巫师,他们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看在上天的份上,他们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由于逮捕莱斯特兰奇和特拉弗斯的兴奋之情,那天下午谁也不想工作。最后,哈利注意到傲罗们都围着奥康内尔、布特和钱伯斯询问逮捕时的情况,就给他们放了一个下午的假。

罗恩几乎立刻朝金妮走了过来。“我想我们应该马上开始工作。”他公事公办地说,听起来一点都不像她的哥哥。“今天下午我们可以——”

“我已经计划好了。”金妮打断了他。“我有一大堆差事要办——而且,呃,除此之外,我认为你应该先把德拉科的卷宗看一遍,熟悉一下。看看你能不能发现什么我没注意到的东西。”

“好吧。”罗恩匆匆脱下傲罗长袍,把它塞进包里,露出里面的宽松牛仔裤和古怪姐妹T恤。“事实上,我答应雨果今天下午带他去普普德米尔联队的训练场,所以我也去不了。不过明天我们就可以开始工作了。”

“没问题。替我向奥利弗问好。”

“好的。”他转身走向赫敏的办公室,跟她挥手道别。

金妮还没离开魔法部,就打开手机,立刻拨打了德拉科的号码。响第三声时,他接起了电话。“你好,亲爱的。”他说,他的声音渗进她的皮肤,使她浑身洋溢着暖意。

“你好。”她说,傻笑着从公共厕所走到繁忙的街道上。“都怪你,我今天做什么事都会想到你。”

德拉科笑了起来。“对,我刚发现今晚的主菜不是红色就是棕色的,所以你也有错。”

“我想见你。”

“我也想见你,不过今晚我得在厨房,明天早上我还要去市场。星期三怎么样?”

金妮抱怨道:“好吧——如果我必须这么做的话。”

他又笑了。“如果我能随心所欲,我们会每天都待在床上,但是我已经尽力了。”

“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我想你,亲爱的。星期三见。”


  • 德金下章终于要开起爱的小车车了!德拉科回归魔法世界倒计时!

GinnySue

【犬金】秘密 2

图书馆


她在试图无视他。她真的做了尝试,但却失败了。西里斯坐在旁边的一张桌子旁,虽然他的声音很低,可仍然在她耳边回响。金妮用鼻子叹了口气,全神贯注地看着面前的书。他离她很近,假装她不存在,旁若无人地跟两个拉文克劳女孩聊天,这都没关系。这是他们玩的一个愚蠢的小游戏——他们一直在玩的。

回避任何真实的情感,在隐蔽的壁橱里接吻,白天时假装一切都很好。一切真的都很好。

不管怎样,万圣节已经过去了,她也失去了自由。魁地奇训练和作业越来越繁重。她几乎看不到任何人,甚至是跟她睡在同一个房间的艾米丽、多卡斯和马琳。她应该专心做作业,而不是去想西里斯·布莱克。...

图书馆

 

 

她在试图无视他。她真的做了尝试,但却失败了。西里斯坐在旁边的一张桌子旁,虽然他的声音很低,可仍然在她耳边回响。金妮用鼻子叹了口气,全神贯注地看着面前的书。他离她很近,假装她不存在,旁若无人地跟两个拉文克劳女孩聊天,这都没关系。这是他们玩的一个愚蠢的小游戏——他们一直在玩的。

回避任何真实的情感,在隐蔽的壁橱里接吻,白天时假装一切都很好。一切真的都很好。

不管怎样,万圣节已经过去了,她也失去了自由。魁地奇训练和作业越来越繁重。她几乎看不到任何人,甚至是跟她睡在同一个房间的艾米丽、多卡斯和马琳。她应该专心做作业,而不是去想西里斯·布莱克。作业更重要。

金妮清了清喉咙,把注意力集中在她面前的那本书上。

西里斯安静下来时,她立刻发现了。金妮不由自主地看向他刚才所坐的地方。女孩们还在那里,一边写作业,一边轻声笑着。他在哪里?

“你在找谁吗?”

金妮吓了一跳,她转过头,因为被人发现,而在心里咒骂着自己。西里斯抱着胳膊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我就是很高兴声音变小了。”她扬起眉毛答道,西里斯未经允许,就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不过他什么时候做事之前请求过别人的允许?

“我们毕竟是在图书馆里。”金妮说,挥了挥手,好像在强调他们周围的书架。

西里斯笑着摇了摇头。

“告诉我你想我。”

听到他的话,她低头笑了笑,又开始假装阅读她面前的那本书。

“我不想对你说谎,西里斯。”她对他说。

她话音刚落,他那标示性的笑声随之而来,声音大得让邻桌的女孩们纷纷侧目。金妮咬着嘴唇,免得和他一起笑出声。

“我们很久都没有时间独处了。”他抱怨道。

“如果我们有时间独处,我们会做什么?”

金妮慢慢说出这句话,故意挑了挑眉毛。西里斯那双像暴风雨一样的灰眼睛暗了下来。

“你想做什么都行,宝贝。”西里斯低声回答。

他伸出手,隔着桌子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拇指紧贴着她柔软手腕上的脉搏。接着,他松开了她的手腕,长指像蝴蝶一样轻盈,在她的手上跳舞。

“西里斯——”在她自己听来,她的声音都很沙哑。

西里斯向后靠在椅子里,扬起了眉毛。

“可是我知道你很忙。”他打断了她,指着她面前的作业。“你什么时候有空,就和我说一声。也许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聚聚?”

他站了起来,用手抚了抚衬衫的前襟,似乎想抹去褶皱。金妮有些茫然地望着他,他朝她潇洒一笑,就转身离开了。他离开的时候,还朝旁边那桌的拉文克劳女孩们挥了挥手。

她真讨厌他们玩的这个游戏。

GinnySue

Captured and Broken

马尔福庄园地牢


然后忍不住搞了马尔福庄园色情故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卢修斯和金妮搬进去就想开车,明明德金住在这里时很小清新(话说有人想看德金版色情故事吗?)

视觉冲击比较强烈,如果不喜欢请不要点开,看lofter上的四张就好啦!

密码是4个大写字母,tag里有。

Captured and Broken

马尔福庄园地牢


然后忍不住搞了马尔福庄园色情故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卢修斯和金妮搬进去就想开车,明明德金住在这里时很小清新(话说有人想看德金版色情故事吗?)

视觉冲击比较强烈,如果不喜欢请不要点开,看lofter上的四张就好啦!

密码是4个大写字母,tag里有。

GinnySue

【卢金】Captured and Broken 1.1

Captured and Broken

作者:xoxomrshmalfoyxoxo

译者:GinnySue


简介:

金妮被食死徒俘虏了。她以为会受到虐待、辱骂和折磨。但是她从未想过会坠入爱河。


第一章 被俘


金妮惊醒了。她仍然闭着眼睛。疼得厉害的头让她发出了呻吟。当她终于睁开眼睛时,她意识到她根本不必为此烦恼。这里比夜晚还黑。她连自己的鼻尖都看不到。她试着移动,却觉得浑身都疼。

这里也很冷。其实是非常冷。金妮全身都在发抖,她意识到她的衣服被脱掉了,身上只剩下牛仔裤和上衣。

金妮又试着动了动,发现这次容易多了。她勉...

Captured and Broken

作者:xoxomrshmalfoyxoxo

译者:GinnySue

 

简介:

金妮被食死徒俘虏了。她以为会受到虐待、辱骂和折磨。但是她从未想过会坠入爱河。



第一章 被俘

 

 

金妮惊醒了。她仍然闭着眼睛。疼得厉害的头让她发出了呻吟。当她终于睁开眼睛时,她意识到她根本不必为此烦恼。这里比夜晚还黑。她连自己的鼻尖都看不到。她试着移动,却觉得浑身都疼。

这里也很冷。其实是非常冷。金妮全身都在发抖,她意识到她的衣服被脱掉了,身上只剩下牛仔裤和上衣。

金妮又试着动了动,发现这次容易多了。她勉强坐了起来,靠在身后的墙上。她觉得虚弱无力,把头靠在墙上,又闭上了眼睛,努力回忆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都坐在陋居里吃晚饭时,突然听到了尖叫声。食死徒冲进了房子,金妮还没来得及抽出魔杖,就昏了过去。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她不记得了。但是据她所知,她现在是食死徒的囚犯。

就在这时,她的理论被证明是正确的。在她左边的一扇门打开了,一束光照了进来。金妮不得不眯起眼睛,直到眼睛适应光线,才看清了来人。

她面前有三个人影;都很高,穿着黑色斗篷,戴着兜帽。她只能通过这些人的相貌推测出他们是谁,并不能清楚地认出他们。其中最高的那个,她猜是埃弗里,弯腰用力抓住了她的胳膊。他强迫她站起来,一言不发地把她推到自己面前,开始往前走,一直没有松开她的胳膊。

金妮知道最好不要试图和这些人说话。她知道不会带来任何好处。但是,三个食死徒带着她穿过陌生的门和走廊时,她吓得浑身发抖。她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也并不期待。走了大约五分钟,他们和金妮终于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停了下来。

最矮的那个人走上前,敲了三下门,然后等待着。门自动打开了,两个男人把金妮推进了灯光昏暗的房间。

这个房间是圆形的。更多戴兜帽的人靠墙站着,形成了一个圆圈。在房间一侧,大理石平台上放着一把像王座一样的椅子。金妮很清楚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是谁。

“把她带进来。”一个高亢冰冷的声音命令道。金妮脊背发冷,她能感觉到那声音的冰冷连同恐惧一起渗入了她的骨髓。护送她的食死徒推着她向圆圈中央走去,像对待害虫一样,把她扔到了地上。

“吉妮维娅·韦斯莱。”那个冰冷的声音又说话了。金妮不敢从地上抬起头来。“那是你的名字,对吗?”她此刻在发抖。她的牙齿也在打战。“抬起头,女孩。”他试图温和地对她说。当她没有听从他的命令时,他打了个响指,她被迫抬起头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这就对了。乖女孩。”他说,金妮抬头看着他的脸时,感觉到作为他眼睛的那两道狭长缝隙在凝视她。她相信他在对她使用摄神取念。“但是你很害怕。”他说。“你为什么害怕,小女孩?你觉得我们会对你做什么?”

金妮没有回答。

“黑魔王问了你问题!回答,你这个愚蠢的贱人!”她身后的一个女人喊道。

“没关系,贝拉。她最终会回答的。”伏地魔向她保证。“吉妮维娅,我敢肯定,你知道我们把你带到这里的原因吧?”他问,见她没有回答,他继续说道。“你也许不知道。也许你现在太蠢了,还不明白这些事情。”几个食死徒窃笑着。

“你被带到这里,原因很简单。你亲爱的男朋友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他产生了一点——可以说——关于你们俩的幻想。我可以侵入并获得非常有价值的信息的幻想。”他顿了顿,看着她。“似乎你和他那两个好朋友,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关心的人。你现在明白你为什么在这里了吗?”

金妮猛吸了一口气。她当然知道她为什么在这里。这难道不是哈利当初跟她分手的原因吗?

“我打算把你当人质。我要利用你来对付波特,力图一劳永逸地消灭他。你是我用来开启他灵魂的钥匙。你对我很有用。”他又停了下来,让她慢慢理解他的话。“同时,你将被关在我们的藏身之处。我已经命令我的食死徒,给你东西吃,让你活着。至于他们可能决定对你——或者和你——做些什么,就完全取决于他们了。我相信你能明白我想说什么。”

她之前感受到的所有恐惧,这些邪恶的人会对她做什么的想法,都随着伏地魔那张没有嘴唇的嘴说出的最后一句话而增加了一千倍。她会被关在这里多久?他们要折磨她多久,才会杀了她?金妮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她不想变得软弱,但是她此刻别无他法。

“把她带走。”他命令,那三个食死徒立即走上前来,护送她回到原来的地方。

他们回到那间小地窖后,她就被推搡到了离门最远的角落里。这时,食死徒们都摘掉了面具。

“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不是吗?”最高的食死徒说,她猜对了,那确实是艾弗里。

“非常漂亮。一点也不像她那纯血叛徒父亲。”最矮的食死徒说,金妮仍然没认出他来。

“但他仍然是她的父亲。”这一次,第三个人说话了,金妮不用看,就认出了卢修斯·马尔福那慢吞吞的腔调。他们四目相对,金妮看着他那神秘的灰眼睛,不禁浑身发抖。

“那就更有理由利用她了。当亚瑟·韦斯莱发现他的女儿像个廉价妓女一样被人轮着干时,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矮个男人说,他和艾弗里残忍地笑了起来。

但是马尔福举起手来,他们俩都停住了。“够了。如果真发生那样的事,这个女孩会死。这就违背了黑魔王的命令,所以你们现在可以忘记这个计划了。”另外两个人拉下了脸,显得很失望。

“当然,”马尔福露出坏笑,眼里闪着邪恶的笑意,盯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我不是说我们不应该跟她找点乐子。我们必须小心,仅此而已。再说,这个地方有时也确实有点乏味。”他笑得更厉害了,另外两个食死徒也露出了坏笑。

金妮觉得血管里涌动着恨意。这些人怎么能这样谈论她?她感到恶心,想对着这三个人的脸打上一拳。她讨厌他们一边侮辱她,一边看着她的眼睛,好像她不在那里一样。难道他们都不清醒吗?

“你们两个现在离开吧。我要确保她逃不出这里。”他命令道。“黑魔王让我负责看管我们的囚犯,如果我发现你们未经我同意对她做了什么,我会把你们报告给主人。明白吗?”两个男人点了点头,不过想到能够强奸一个无辜的女孩,他们仍然显得很高兴。

两人离开后,马尔福又转向了金妮。他举起魔杖,指着她。金妮缩到了角落里。马尔福轻轻笑了起来。“别担心,女孩。我不会伤害你。”他向她保证。他低声念了几句咒语,金妮猜测这些咒语会把她关在这个小牢房里。

“你饿吗?”他结束之后问她。金妮摇了摇头。“今晚不太健谈,韦斯莱?”他向她走近了一点。“面对黑魔王本人是不一样的,不是吗?让你希望你从来没有认识波特,我说得对吗?”

金妮抬起头,用最厌恶的表情看着他。“你让我恶心。”她嘶嘶地说。马尔福只是对她得意地笑着。

“你觉得你的男朋友现在在干什么?你认为他会尝试救你吗?扮演英雄,不幸死去?”他离她很近,已经把她逼进了墙角里。

“他还没有蠢到会被这种把戏欺骗。”她鄙视地说。虽然她这么说,她也知道那不是真的。救她正是哈利会尝试去做的事。她只能祈祷赫敏和罗恩能阻止他。他不可能让他们两个都活着离开这里。

“连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韦斯莱。”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和。“你很清楚波特会落入我们的圈套。”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给她时间仔细琢磨他的话。他看着她的表情由憎恨变成害怕,然后是担心。他满意地翘起了嘴角。

“如果他真的会来,”金妮轻声说。“我希望你是他干掉的第一个人。。”

马尔福轻声笑了起来。“我们走着瞧。”他又停下来看了看她,然后转身离开牢房,关上了门。


  • 这篇是很久之前翻的,5章,作者已经联系不上,虽然是个坑,但是我很喜欢,而且人物情节发展还算完整,captured和broken都做到了,所以我还是会把现有的内容翻完的(冷CP的卑微)。因为作者文笔很棒,卢修斯和金妮之间的黑暗张力绝美,两个人都很IC,而且金妮在《死圣》里被抓到马尔福庄园用来引诱哈利真的很合理啊!我仍然想不通为什么伏地魔和食死徒知道抓卢娜威胁她爸,不知道抓金妮设计哈利(Anise这篇分析里写过),这个梗非常适用德金和卢金,感谢作者给我圆梦!


GinnySue

【all金】《吉妮维娅·韦斯莱情史》五

五 罗密欧与朱丽叶 德拉科·马尔福


失去爱人的金妮郁郁寡欢地开始了她在霍格沃茨的第五年,她本以为自己将会永远迷失在痛苦之中,却没想到,一个男孩将她从无底深渊中拉了出来,她更没想到的是,这个也有着一双灰眼睛的男孩来自与韦斯莱世代敌对的家庭——马尔福。

韦斯莱与马尔福之间的世仇历史悠久,具体来源已经不可考,但笔者猜测,可能是因为某些下流背德的桃色事件,毕竟,这两个纯血家族都以孕育男性后代而著称,为了保持血统的纯净,难免会有某两位祖先为一位纯血女巫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最终酿成无可挽回的惨剧。

两个家族的世仇到了亚瑟·韦斯莱和卢修斯·...

五 罗密欧与朱丽叶 德拉科·马尔福



失去爱人的金妮郁郁寡欢地开始了她在霍格沃茨的第五年,她本以为自己将会永远迷失在痛苦之中,却没想到,一个男孩将她从无底深渊中拉了出来,她更没想到的是,这个也有着一双灰眼睛的男孩来自与韦斯莱世代敌对的家庭——马尔福。

韦斯莱与马尔福之间的世仇历史悠久,具体来源已经不可考,但笔者猜测,可能是因为某些下流背德的桃色事件,毕竟,这两个纯血家族都以孕育男性后代而著称,为了保持血统的纯净,难免会有某两位祖先为一位纯血女巫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最终酿成无可挽回的惨剧。

两个家族的世仇到了亚瑟·韦斯莱和卢修斯·马尔福这一代也并未有起色。最为人称道的事件大概是金妮入学前,二人在丽痕书店如麻瓜一般大打出手。那也是德拉科·马尔福第一次见到金妮·韦斯莱。

最初,这个一身炉灰的干瘪女孩并没有给德拉科留下丝毫好印象,毕竟,他可是在绫罗绸缎堆里长大,女性的优雅与柔美早已耳濡目染。他嘲笑她对救世主的迷恋,甚至在情人节让小金妮当众出丑。不得不说,德拉科远比他的近视眼死敌哈利·波特要有眼光多了,哈利六年级时才中了金妮的丘比特之箭,可他不知道,早在两年前的圣诞舞会,德拉科·马尔福的心里就种下一缕红发情思了。

没错,就是那届出了许多幺蛾子的三强争霸赛的圣诞舞会,时任《预言家日报》首席记者的我恰好有此荣幸,全程跟踪报道此次千载难逢的国际赛事,作弊、受贿、争风吃醋地斗殴,相信我,有些内幕远比你们所想象的要精彩,我和我的出版商已经在商榷是否有让大众得知其中龌龊真相的必要,此事暂且按下不表。

在这场舞会上,除了著名的心机女孩赫敏·格兰杰不知用什么手段勾引到了大名鼎鼎的魁地奇明星威克多尔·克鲁姆,风头一时无两。舞会上最受人嫉妒的女孩大概就是金妮·韦斯莱了,因为她几乎吸引了在场所有男士的目光。

我的忠实读者潘西·帕金森小姐曾经对我透露过一些信息。“我相信那只金花鼠一定和黄鼠狼女孩一起研究了什么爱情魔药,不过显然黄鼠狼自己留了一手。因为金花鼠只迷惑了克鲁姆和那个傻乎乎的韦斯莱,而黄鼠狼用自己的红毛和雀斑迷倒了全校雄性生物,包括斯内普,天啊,我一直以为他是性冷淡呢!没想到他能露出那么淫荡的目光!”她恼火地跺着脚。“当她和那个蠢货隆巴顿跳着蹩脚的快步舞时,德拉科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她那件绿色二手礼服长袍丑极了,我相信那癞蛤蟆一样的颜色一定是为了表达她对圣人波特的浓情蜜意。我觉得德拉科至少应该有点眼光……”确实,潘西是一位优雅可人的女孩,在韦斯莱这位劲敌出现之前,她显然是斯莱特林们心中的女神。姑且不论是因为爱情魔药还是冥冥注定,总之,那晚之后,金妮多了一个匿名的倾慕者。

这位红发少女着实是一个害人不浅的小妖精,竟能引得舅甥为她前仆后继。

从小被灌输“纯血至上”的德拉科内心十分矛盾,一方面,在越来越多的观察和了解后,金妮的美丽和热情越来越让他无法抗拒,另一方面,他由衷地轻视她的纯血叛徒家庭。

因此,他陷入了一种令人折磨的死循环,白天,他会偷偷跟踪金妮,无论是在大礼堂、图书馆或魁地奇球场,他都会躲藏在阴影中,目光灼灼地窥探。夜晚,他就躺在床上,因为爱上敌人而自责地彻夜难眠。可第二天一早,他又会情不自禁地搜寻她的踪迹。

德拉科的五年级末,他和金妮的关系终于发生了实质性变化。1996年神秘事务司事件的当天下午,时任霍格沃茨校长的乌姆里奇组建的调查行动组在乌姆里奇办公室发现了意图不轨的波特一干人等,其中也包括金妮。由于这段故事的知情人很少,且大多拒绝接受访问,所以来龙去脉至今仍然扑朔迷离。根据我采访得到的线索与推测,大概可以判断,在赫敏·格兰杰和哈利·波特将乌姆里奇校长骗走之后,金妮用计让德拉科将她带到了乌姆里奇办公室里的一个小隔间,之后,调查行动组成员被袭击,波特的朋友们趁机而逃。可能这件事的耻辱超出了斯莱特林们的自尊承受能力,所有人都闭口不谈。但据德拉科之前和之后的种种表现来看,很可能是他受金妮的主动诱惑,故意放走了她。我曾去马尔福庄园向他求证过此事,然而以他对家养小精灵大吼“她的头再出现在壁炉里,你就用拨火棍戳她!”的气急败坏样儿来看,这件事很可能是真的。

当马尔福升入六年级,他变得愈发神秘和古怪了。他的前女友潘西说:“他总是消失,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出现过!我相信他一定和那个红发小婊子鬼混去了!你问我怎么知道?他每次回来都脸色苍白,挂着黑眼圈,我相信她一定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小荡妇!哦,我的德拉科……”她抹眼泪的样子那么情真意切,相信德拉科对金妮的迷恋肯定狠狠地伤了她的心。

由于马尔福和韦斯莱两个家族之间的关系太过微妙,德拉科和金妮的关系也保持得小心翼翼,所以,我们无法考证二人关系到底是如何开始的。以二人的性格来看,可能是某次偶遇点燃了爱恨交织的快感,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1996年的冬日格外寒冷,但对德拉科和金妮来说,哪里有对方,哪里就是温暖的安乐窝。他们被彼此深深吸引,不顾根深蒂固的世仇,忘情地享受这种罗密欧与朱丽叶一般的罪孽快乐。走廊里的隐蔽壁龛、空教室、魁地奇更衣室、甚至传言斯内普的教桌上都留下了他们的欢爱痕迹。据说那一年,德拉科总是受这位魔药教授的训斥,想必也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毕竟,任谁发现梦中女孩被别人压在自己的桌子上都会勃然大怒,更何况是这位有心碎前科的沉郁男人呢。

但金妮的魅力远不止如此,毕竟,她那天真表面下的性感对斯莱特林们可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 来了来了!蝙蝠精咒名场面来了!让我们记住这个德金大事件:1996年6月18日,为了逃出乌姆里奇的办公室,金妮·韦斯莱对德拉科·马尔福使用了蝙蝠精咒。


GinnySue

【德金】无罪三千天 16/49

第十五章 自由下落

 

 

金妮第二天早上还没睁开眼睛就醒了,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半睡半醒,恍恍惚惚。她浑身很暖和——美妙极了,就像裹在毯子里一样。满足和快乐的温柔涟漪像波浪一样在她身上荡漾,她微微地拱起了背,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感觉这么好。

“啊,你醒了。”

她眨了眨眼睛,睁开沉重的眼睛,发现德拉科那双灰眼睛就在她面前。她的上衣,那件跟赫敏借来、一直没还回去的伦敦马拉松赛的旧衣服,被翻了上去。他那长满老茧的手指在她露出的肚子上划着圈。

“你在做什么?”她沙哑地说。前一晚的记忆在她脑海里闪过。她已经知道了他的悲惨过去,她很想知道他今天会怎么样。

“嗯...

第十五章 自由下落

 

 

金妮第二天早上还没睁开眼睛就醒了,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半睡半醒,恍恍惚惚。她浑身很暖和——美妙极了,就像裹在毯子里一样。满足和快乐的温柔涟漪像波浪一样在她身上荡漾,她微微地拱起了背,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感觉这么好。

“啊,你醒了。”

她眨了眨眼睛,睁开沉重的眼睛,发现德拉科那双灰眼睛就在她面前。她的上衣,那件跟赫敏借来、一直没还回去的伦敦马拉松赛的旧衣服,被翻了上去。他那长满老茧的手指在她露出的肚子上划着圈。

“你在做什么?”她沙哑地说。前一晚的记忆在她脑海里闪过。她已经知道了他的悲惨过去,她很想知道他今天会怎么样。

“嗯。”他说。“我一开始只是看着你睡觉”—— 说着,他低下头,嘴唇落在金妮的喉咙上,金妮又舒服地弓起了腰——“然后我发现你在这件衣服下面什么都没穿。”

“变态的家伙。”她抱怨着,但是,当他吻她锁骨附近一个特别怕痒的地方时,她咯咯笑了起来。他往上拽着她的衣服,他的大手托住她的乳房时,她屏住了呼吸。

“你真漂亮。”他喃喃道,吻了吻她的脖子,然后拉开宽大的衣领,在她的肩膀上吻了一下。金妮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他的一根手指在她敏感的乳头上划过时,她的心猛地跳了起来。

她推开他,伸手脱下上衣,然后把他拉到了她的身上。“本。”她轻声说,这个名字很刺耳,而且十分突然,但是他没有注意到。他温柔地吻着她的嘴唇,一次,两次,又一次,然后慢慢伸出舌头,去触碰她的舌头。金妮将手指伸进他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紧紧抱住他,他加深了这个吻,仍然保持着缓慢的速度。她动了动双腿,直到将他的双腿夹在中间,他的臀部恰到好处地顶着她。金妮在他口中轻轻叫了起来。

“见鬼。”他吻她的喉咙时,她低声说。“要是我能安静点就好了……”

“事实上,我希望你不要安静。”他揶揄道,又顶了顶她。

“本,亲爱的?你起来了吗?”

外面传来了沃尔科特夫人的声音,不一会儿,有人敲了敲门。“你们准备好了的话,楼下有早餐。”

“我们马上就下去。”德拉科用十分正常的声音说。

“好的。”他们听到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走远了。

“该死。”他呻吟道,把头靠在金妮的肩上。他的脸颊令金妮的皮肤有些刺痒。“完美的时机,对吗?”

“我改天再约你。”金妮说,将手伸进了他的发丝。

“说话算数。现在,”他说,从她身上下来,站到了地上,“我想我得去洗个冷水澡。”金妮笑了起来。他朝她露出坏笑,慢慢地走出了房间,他的睡裤低低地挂在窄臀上,简直让人想犯罪。

十分钟后,德拉科和她一起下楼时,沃尔科特夫人用力地抱了抱他。“我很好。”他对老妇人露出温暖的微笑,让她放心。“我感觉比以前好多了。”

“我知道重温那几个月有多难。”沃尔科特夫人说,开始往他的早餐盘里堆满火腿、鸡蛋和黑布丁。“但记住我们来自哪里总是很重要的。”

早饭后,德拉科上楼去换衣服,准备去海滩游玩,沃尔科特夫妇把金妮拉回了厨房。“作为只关心本的幸福的人,我们觉得我们有责任接近你。”沃尔科特夫人严肃地说,眼睛盯着金妮。“他似乎对你很认真,从我们所看到的情况来看,你们俩是很般配的一对,但是——”

“我——我不会伤害他。”金妮结结巴巴地说。“我——本很好——”

“但是和他约会意味着要应付他身上所有的包袱。”沃尔科特医生警告道。“我想他没有告诉过你,他曾试图自杀吧?”

金妮强忍着要掉下来的泪水。她英俊自信的德拉科曾经到了想要结束这一切的地步,这是无法想象的。“没有。”她轻声说。

“他差点儿就死了。”沃尔科特医生轻声说,放下了报纸。他的妻子捏了捏他的肩膀。“那是他被发现的大约三个月后。他不知怎么搞到了一把手术刀……”医生摇了摇头。

“患有分离性神游症的人通常会与大量的痛苦和抑郁作斗争,即使他们能够恢复神游前的记忆。”沃尔科特夫人说。“他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现在还是不知道。你可以理解,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很痛苦的。”

“而事实是,他已经进入过一次神游状态,他很可能重蹈覆辙。”沃尔科特医生说。“已经八年了,从他上次发病到现在,他一直过着健康、充实的生活,但是露西和我每天醒来,都担心我们会听到约翰说本已经起床消失了。”他叹了口气。“我教过他避免复发的方法,但是……恐惧依然存在。”

“我知道——事实上,我不能假装知道和本这样的人约会是什么感觉。”金妮坦白地说。“但是——我很关心他。你们必须相信我。我不会因为他心中有鬼就逃跑。我很关心他。你们可以相信我。我不会仅仅因为他的阴暗面就离开他。”

“我告诉过你,我喜欢她。”沃尔科特夫人对她的丈夫说,他笑了起来。

“是的,听你这么说我很受鼓舞。”沃尔科特医生笑着对金妮说。“上帝知道,在本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他应该得到像你这样的人。”

她上楼去换泳衣和罩衫,然后四个人开车去了海滩。沃尔科特夫妇撑起一把绿色的大伞,把椅子放在伞下读书,她和德拉科在附近摊开了毛巾。

金妮一放下包,脱掉罩衫,就强烈地意识到,德拉科的目光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他们涂防晒霜时,他很安静,直到她让他给她涂后背,他才开口说话。

“自从遇见你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想一件事。”他说,双手抚摸着她的脊柱。金妮轻轻闭上了眼睛。

“什么事?”

“你的雀斑是不是到处都是。”他的手不必要地往下伸了伸,金妮朝他靠了过去。“看来我终于有了答案。”

她转过头,撩人地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了呢。”

他笑了起来,脸上泛起红晕。“我在努力思考有深度的话——如果可能的话,甚至可以引用名人的话——表达你穿那件衣服是多么光彩照人,但是……”

“我明白。”金妮点着头说。“你的全部血液都涌向其他地方时,你的大脑就不好使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了看她,然后仰起头笑了起来。“哦,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他突然把她扛在肩上,朝海边跑去,金妮抗议地叫了起来。

咸涩的海水冰凉而清澈,从上午到下午,他们都在游泳和戏水。午饭时,他们在码头上的棕榈庭餐馆吃了著名的炸鱼薯条,德拉科又买了些硬糖给他们吃。“我特别喜欢吃甜食。”他笑着说。“任何含糖多的东西我都吃。”

“等你老了,牙齿都会掉光。”她笑着警告道。

他夸张地叹了口气。“等最后一颗牙掉了之后,我就得换成棉花糖了。”金妮哈哈大笑,伸出胳膊搂住了他。梅林啊,她真爱这个男人。

这个想法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使她大为震惊。她一定表现在脸上了,因为德拉科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了摇头,说她没事。他们漫步穿过拱廊,看着闪烁的灯光,看着一个小男孩肩上扛着一个巨大的毛绒玩具走过,金妮盯着德拉科。这是真的,她在一阵揪心的剧痛中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见到他风趣、令人赞叹、善解人意的样子,她彻底地爱上了他和他的一切:他的头发垂在眼前的样子,他优雅的动作,他的幽默感,他的厨艺,他的微笑,他的……一切。

她轻轻拉了拉他的手,他看向她时,她把他拉到拱廊中央,亲吻了他,周围的孩子们尖叫着跑来跑去,电子游戏嘟嘟地响着。

“这是为了什么?”她放开他时,他问道。

“没有理由。”金妮说,她的心很痛。他对她傻傻地笑了笑,他们搂着彼此的腰,走完了剩余的拱廊。

那天吃晚饭时,德拉科给他们做了一些非常好吃的菜,沃尔科特夫妇热情地称赞了他。“我一直期待着他来访的这一部分。”沃尔科特夫人开玩笑说。

“啊,我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还会被邀请过来了。”他说,在她面前的桌上放了一份草莓沙拉。“你在利用我的厨艺。”

“我这么明显吗?”她说,他们都笑了起来。

终于到了他们不得不走的时候,金妮和德拉科收拾好行李,把它们放到了他的汽车后备箱里。“亲爱的,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沃尔科特夫人说,抱了抱德拉科。“我们家一直欢迎你,永远也别忘了。”

“非常感谢,露西。”德拉科说。他也抱了抱沃尔科特医生,金妮跟他们道了别。

“替我们照顾他,金妮。”沃尔科特医生说,搂住了他的妻子。“也许你能抵消约翰和西蒙的坏影响。”

“我会尽力的。”她说,对德拉科笑了笑。

回程十分顺利,刚过九点,他把车停在她的公寓门前,帮她把东西从后备箱里拿了出来。“这个周末太棒了。”他们站在她家前面的门廊上时,她说。“我玩得很开心。”

“我很高兴。”他轻声说,俯身热情地吻着她的嘴唇。他将手指伸进她的长发,令她头皮发麻,发出了一声呜咽。她喜欢他吻她的样子,仿佛在那一刻,他脑子里除了她什么也没有。她紧紧抓住他的衬衫前襟,很想邀请他进去。

但是他回答了这个问题。“我真想问你我能不能进去,但是我明天早上五点必须赶到市场。”他抵着她的额头,气喘吁吁地说。

“问吧。”金妮说,轻轻咬着他的嘴唇。“我不会拒绝。”

他又吻了她,这回吻得更久。“天啊,我真想。”他呻吟道,睫毛颤动着。“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但是我希望我和你做爱的时候,可以不慌不忙,有完美的体验。我不想一早就离开你。”

金妮闭上眼睛,想到了这幅画面:像今早一样,在他身边醒来,阳光落在他淡金色的头发上,他温暖的身体在她身旁舒展开来。她想要。她想要这一切。“好的。”她轻声说。“改天。”

“改天。”他赞同道,从她身边走开了。“睡个好觉。”

“你也是。”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上车,把车开走了。

她拿出钥匙,走向她的公寓时,一直保持着如梦似幻、如痴如醉的状态。当她打开门,看到德拉科的案卷散落在她的咖啡桌上时,她气恼地叹了口气。她会改天再去琢磨她了解到的事情,还有这些事与案子的关系。今晚不行,她的血液还因为他的抚摸而嗡嗡作响。

金妮走到卧室,把包扔在地上,她现在不想收拾行李。她来到桌旁,慢慢地将散落的羊皮纸拢到一起,将它们放到一边。

她有些自私,这是不是太过分了?她想把德拉科据为己有,和他在一起,爱他现在的样子,不受任何人的妨碍?魔法部要他拿杀一儆百;魔法社会想要一场惊心动魄的刑事审判;哈利想抓住他,这样他就能拥有最终发言权;他的父母想让他再次成为他们的儿子……

她低头看着最后一页,发现底下潦草地记道:

被指控谋杀科林·克里维,现有证据——O·C·亚克斯利,记忆

下面是:

德拉科最喜欢提拉米苏冰淇淋

金妮叹了口气,把羊皮纸塞回了文件夹。

GinnySue

【all金】《吉妮维娅·韦斯莱情史》四

 病态洛丽塔 西里斯·布莱克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果说莱姆斯·卢平是个危险人物,那么西里斯·布莱克则是号称“掠夺者”的那群人中最为丧心病狂之徒。

虽然在战后审判法庭上,哈利·波特为其教父西里斯·布莱克的辩护声情并茂,让在场不少人感动落泪,但我相信,哈利只是被布莱克对他的虚假亲情蒙蔽了双眼,而由于布莱克的罪行发生在多年以前,几乎找不到证据和证人,才能让他的教子有幸帮他在身后洗脱这名副其实的罪名。

没错,西里斯·布莱克的罪名名副其实!

连最罪大恶极的食死徒在被...

 病态洛丽塔 西里斯·布莱克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果说莱姆斯·卢平是个危险人物,那么西里斯·布莱克则是号称“掠夺者”的那群人中最为丧心病狂之徒。

虽然在战后审判法庭上,哈利·波特为其教父西里斯·布莱克的辩护声情并茂,让在场不少人感动落泪,但我相信,哈利只是被布莱克对他的虚假亲情蒙蔽了双眼,而由于布莱克的罪行发生在多年以前,几乎找不到证据和证人,才能让他的教子有幸帮他在身后洗脱这名副其实的罪名。

没错,西里斯·布莱克的罪名名副其实!

连最罪大恶极的食死徒在被扔进阿兹卡班之前都尚有在审判中申辩的机会,但在1981年,向伏地魔出卖波特夫妇的布莱克在杀了一条街的麻瓜之后,未经审判就被关进了阿兹卡班。放眼整个魔法界,这种先例凤毛麟角,且对象都是罪大恶极的邪恶巫师,这恰恰证明了布莱克的罪无可恕。

然而,在他的通敌和杀人罪之上,还要加上一条罪行——诱拐未成年少女。

在逃狱之后,为了向他的庇护人阿不思·邓布利多示好,布莱克提议将布莱克家的祖屋格里莫广场12号作为凤凰社总部,也正是在那里,他与金妮·韦斯莱第一次相遇。

由于布莱克在越狱后至死亡前的这段时间一直深居简出,笔者并未收集到太多相关资料。但据知情人士透露,西里斯·布莱克在霍格沃茨读书时是个相当危险的花花公子,以玩弄女性而著名。的确,布莱克有着一双神秘的深灰色眼睛和颀长挺拔的身姿,又出身于高贵的纯血家族,大把少女自然怀抱着嫁给金龟婿的幻想蜂拥而至,但下场基本惨绝人寰。

正是这样的一位流连花丛的男人竟然被关在阿兹卡班12年,这12年的压抑与绝望使他的病态达到了极点。

格里莫广场12号成为凤凰社总部后不久,韦斯莱一家就入驻这栋古老的大房子,这不仅给布莱克带来了美味的佳肴,也让他找到了自己疯狂欲望的发泄口。

可以说一见到金妮,布莱克就深深被她吸引了,红发少女带着特有的青春活力,这正是他所缺少的东西。如果说布莱克是吸血鬼,那金妮就是他最美味的鲜血。

虽然饱受了12年的牢狱之苦,布莱克依然保持着英俊的外貌,他那双灰眼睛总是热切地注视着金妮,在传递东西时让彼此双手不经意地暧昧擦过,或是制造一些深夜的图书室偶遇。布莱克不愧擅长玩弄女性,他不多言语,不多表态,只凭以上那些小技巧,就成功在短短几周内俘获了金妮的注意力。

金妮早已对布莱克所谓的“悲情故事”有所耳闻,一直以柔软的心对待他,而这个英俊高大的成熟男人本身特有的气质和优雅的举止更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与金妮之前的几段感情经历相比,她与布莱克的感情是最为病态的。二人感情发展如野火燎原,迅疾,猛烈。当时的金妮已经并不是之前那个对情爱懵懂无知的小女孩,对于布莱克散发出来的暧昧信息,她的主动回应一方面出于情不自禁,另一方面也应该是本性使然。等到金妮临行去霍格沃茨读四年级前,二人虽然还未捅破那层窗户纸,但已经十分亲密。

然而,这段危险关系并没有随着金妮的返校而变淡,仅仅几个月后,韦斯莱家的几个孩子因为亚瑟·韦斯莱在魔法部遭受神秘袭击而返回格里莫广场12号,这给又陷入孤独中的布莱克打了一剂强心针,他认为,是收线的时候了。

因为父亲生死未卜,金妮心中的惊慌达到极点,而哥哥们无休止的不满和争吵并不能带给她安慰。在她蜷缩于格里莫广场12号黑暗的客房中默默为父亲的命运哭泣时,西里斯轻手轻脚地摸上了她的床。西里斯不愧为霍格沃茨的少女杀手,他并不冒进,只是将金妮轻轻抱在怀里,轻声呢喃安慰的话语,直到少女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这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经过这一晚后,二人的关系产生了突飞猛进的变化。

接下来的圣诞节是布莱克余生中最光辉的日子,金妮夜夜去他卧室相会,二人在迷离夜色的遮掩下几番温存,喁喁私语。如果说布莱克最初只是被金妮的美丽与朝气吸引,那么在深入接触后,少女时不时的冒险精神和毒辣言辞更是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年少轻狂时,他的真心陷得越来越深。二人甚至约定,等到战争结束,无论金妮是否成年,他们都要私奔。

假期结束,一对爱人依依不舍地分离,等待夏日再见,却不想,他们再也等不到下一个夏日。

西里斯·布莱克在那年夏天来临之前神秘死于魔法部的一场交火,也正是在那场交火之后,本世纪最令人生畏的黑巫师伏地魔归来,但关于详细情形,官方至今没有给出明确说法,当然,这是魔法部的一贯作风,公众早已见怪不怪。但这并不是我作为一名专业撰稿人职业路上的拦路石,根据我的一些私人关系得知,那天后,魔法部突发事件处理部门的工作人员不得不给几个目击波特及其格兰芬多伙伴(令人惊讶的是,除了与波特形影不离的连体婴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其中竟然也包括金妮)骑夜骐出现在伦敦的麻瓜施遗忘咒。

这不禁让人疑惑,波特为何会在学期中出现在千里之外的魔法部?是故意还是偶然?是他导致了魔法部内的交火吗?他在布莱克的死亡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金妮又为何会跟在他身边?

然而,这对教父子与红发少女在魔法部内发生的一切我们都不得而知,究竟是争风吃醋还是失手误杀,亦或是机关算尽的借刀杀人,这一切的一切,大概只能永远成为当事人心中的罪恶烙印。

我们只是知道,金妮·韦斯莱在这个夏天来临之前,失去了她爱慕的那双灰眼睛。

GinnySue

【德金/汤金】无声秘密 3.1/29

第三章 吉妮维娅的幽灵


德拉科摘下兜帽和面具,把这恶心的东西扔到地上,走进房间时故意狠狠地踩了一脚。布雷斯坐在德拉科的一把黑色躺椅上看书,他头也不抬地说:“你没留下参加派对?”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脱下长袍,用力将它扔进洗衣篮里。他扯掉领带,用力甩了甩脑袋,到下巴的头发看起来凌乱又潮湿。食死徒们在庆祝围剿成功,喝酒,吹嘘,玩女人,在舞厅里开起了吵闹的派对。德拉科累坏了,没力气回应他的嘲讽,而是叹了口气,倒在皮沙发上。“她怎么样?”

布雷斯这回从书上抬起了目光。他对德拉科扬起一条眉毛。“你刚从一场该死的战斗中回来,你第一件事就是问起韦斯莱女孩?”...

第三章 吉妮维娅的幽灵

 

 

德拉科摘下兜帽和面具,把这恶心的东西扔到地上,走进房间时故意狠狠地踩了一脚。布雷斯坐在德拉科的一把黑色躺椅上看书,他头也不抬地说:“你没留下参加派对?”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脱下长袍,用力将它扔进洗衣篮里。他扯掉领带,用力甩了甩脑袋,到下巴的头发看起来凌乱又潮湿。食死徒们在庆祝围剿成功,喝酒,吹嘘,玩女人,在舞厅里开起了吵闹的派对。德拉科累坏了,没力气回应他的嘲讽,而是叹了口气,倒在皮沙发上。“她怎么样?”

布雷斯这回从书上抬起了目光。他对德拉科扬起一条眉毛。“你刚从一场该死的战斗中回来,你第一件事就是问起韦斯莱女孩?”

德拉科对他的朋友竖起了中指。“你看到她的样子多么糟糕了。她太瘦了。她需要好好吃饭。穿更加体面的衣服。还有——”

布雷斯抬手让他安静下来。“德拉科,一切都安排好了。我把她带回这里,让你的仆人给她喂饭,把你的衣服给她穿。她筋疲力尽,所以我让她睡在了你的床上。”他指了指通往卧室的门。德拉科起身走过去,将门打开一条缝,没有理会他朋友审视的眼神。

金妮躺在他的大床上,那么瘦小,很可能被误认为一只枕头或一堆被子。她的鲜艳红发与他床上黑银相间的缎子床单和盖在身上的被子形成了鲜明对比,虽然现在已是夏末,被子仍然很厚。他必须往房间里再走几步,才能看见被子的起伏,表明她在平稳地呼吸。他发现他不由自主地越走越近。他离她很近了,甚至能借着月光看到她身上他的衣服,尽管使用魔法缩小了衣服,来适应穿着者的体型,也收紧了束带,可宽大的衣服还是松松垮垮的。一缕红发落在她的脸上,随着每次呼吸而起伏,迷住了他,他没有发现他已经伸手抓住了它,让它慢慢滑过他的指缝,感受着它。

布雷斯清了清喉咙,德拉科吓了一跳,转过身来。他已经忘了他的朋友还在,布雷斯无声地站了起来,以与德拉科相媲美的优雅朝卧室走来,看着他的朋友奇怪而不寻常的举动。

“她会没事的,德拉科。她吓坏了,也累坏了,但是她安然无恙地挺过了这场磨难。”

德拉科点点头,又看了她一眼,大步从他朋友身边走过,回到了套房的起居室。他疲惫地倒进了大沙发上。“我就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布雷斯。”他对他的朋友说,布雷斯关上卧室的门,回到了他的椅子上。他合上书,叹了口气,把它放在一边,知道他今晚不可能再读书了,继续听德拉科说话。“你看到我的父亲让她穿的衣服了吗?真恶心!那些食死徒都色眯眯地看着她,她看起来就像个孩子!”

“如果你记得,德拉科,她只比你小一岁,十七岁。”布雷斯说,但是德拉科没有理他。

“我不在乎!那些男人大多都结婚了,至少三十多岁!我能接受我们同龄的食死徒那样,而不是成年男人!父亲以为我会对她做什么?”

问题悬在二人之间,他们都不想回答。“我认为我们都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德拉科。”布雷斯轻声说。

“真是令人作呕!我绝不会那么对待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像……像……像她一样破碎的人!”他越说越生气,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你很不高兴。”他的朋友说,若有所思地揉着下巴。“是因为韦斯莱女孩,还是今晚发生的事?”

德拉科叹了口气,又精疲力竭地倒回了沙发上。“都有。他们……我们……攻入了一个凤凰社营地。一些叛军在那里计划毁灭黑魔王,大多数人可能是愚蠢又勇敢的格兰芬多。我们开始战斗,我看见……我看见了她的哥哥。”布雷斯很快就意识到,他说的是睡在隔壁房间的女孩。“他在与一个食死徒战斗,我好像在一个隧道里观看。有那么一瞬间,我能看见我救了他,把他妹妹还活着的事告诉了他,他能救她,或许也能救我。我很想这样,我的每一根神经都想这样,但是我动不了,我觉得我的动作很迟缓,我跑向他时,他被杀戮咒击中了。我看着他死去,突然失去了希望。我意识到,这就是我的人生,这就是我的未来。在一连串的事件中,我每次都希望自己能逃脱黑魔王、食死徒、我的父亲和我的命运,逃脱,成为与错误作斗争的少数勇敢者之一。”他叹了口气,卷起衣袖,看着胳膊上红肿流血的纹身。“我不想要这个,布雷斯。”

他的朋友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我们都不想这样。但这是我们的命运。这是无法遏止的……这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两个男孩都记得布雷斯的入会仪式,它的可怕之处,还有布莱斯杀死她时,她的尖叫声。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让你想起……”

布雷斯摇了摇头。“不用道歉。我们正在谈论韦斯莱女孩,对吗?”

德拉科叹了口气,用手抓着凌乱的头发。“我该拿她怎么办?我不会……我不会按我父亲的要求去做。”布雷斯点了点头。“但是我不能放了她,这样会害死我和她;她不可能在外面的世界活下来。”

“在你的父亲和朋友面前,像对待仆人一样对待她。但是私下里要让她知道,你是她的朋友。让她做些简单的工作,你不在的时候,让其他仆人照顾她,但是要小心。你父亲和其他食死徒会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等着抓住她落单的机会。只要你在,他们就不会碰她。”

德拉科点了点头。“但是你看到她了。她太瘦了。那么……沮丧都是一种保守说法。我想帮她,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让她开始吃东西。先来点清淡的,肉汤和水,否则她会生病。她需要增强力量,这样才能教她走路。我会给她做些魔药来减轻她伤疤的疼痛,不过我怀疑我们完全治好她的伤,肯定会惹你父亲生气。赢得她的信任,如果可以的话,试着让她信任你。我知道她是哑巴。但是至少让她信任你。这就是我们目前所能做的。”

 

x

 

金妮慢慢睁开了眼睛。她觉得很奇怪,轻飘飘的,仿佛飘浮在云端。柔和的凉意包围着她,但她还是很温暖。水?不,它是固体,她伸手去摸它时才意识到。她用手摸了摸。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这是……柔软?为什么她的身体会满足地叹息,为什么她会感到放松和恢复了精力,而她脑袋下面这个松软的东西……

床。对,就是这个词!床。她躺在一张床上。睡在冰冷的石头地面上,她已经忘了软床的感觉。这张床肯定是她睡过的最柔软的床。甚至比她在陋居的那张床还要柔软,她以前的床——

不。别想了。不要想过去的生活。那已经不存在了!死了!像其他东西一样死了!

她听到外面有奇怪的声音。说话声。她认不出这些声音,但是有一个声音听起来很生气。她睡在这张柔软的床上,所以有麻烦了吗?她因为不在牢房里而惹上麻烦了吗?她怎么离开她的牢房的?她怎么来到这里的?

她依稀记得。她被两只粗鲁的手拖出牢房,低沉的声音,嘲笑她,在走廊里推着她,把她推到石墙上,但是拒绝碰她。考虑强奸她,不!不要!不要这个词,强奸。不!但是他们已经得到命令不许这样做了,而且,她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他们是这么说的。谢天谢地,他们没有碰她。他们把她留在浴室里,两个更温柔、更亲切的声音传了过来。两双温柔的手。有人在唱歌,她的声音很美,“那个人”,温暖善良的人。她们把她洗干净,虽然很疼,但同时又觉得很舒服,然后把她裹在一片温暖蓬松的云朵里,抬起她的脸。两只温暖柔和的绿眼睛,这双眼睛属于歌声,属于“那个人”,属于温暖、温柔的手和肉桂的气味。

然后她们把什么东西灌进她的喉咙里,烧灼着她的嘴,重新唤醒了她的知觉。味道。这种感觉,是的,味道。它尝起来又热又稀,给她解了渴。她们用碗让她喝,虽然咽下去会让她的喉咙很疼,但味道还是很好。她喝不完,只喝了几小口,肚子就撑得要炸开了,她浑身暖和,眼睛也睁不开了。她们把她放在一张床上,但是那张床跟这张床完全不一样,一点也不像这张床那么柔软、柔滑、轻盈、温暖、凉爽……

但是接着,她被从床上拽了起来,那些声音又回来了,那些女性的声音,那些手给她穿上了一件柔软而清凉的衣服,她觉得自己一丝不挂。然后是明亮的灯光,嘲弄的笑声,冰冷的地板,手腕、脚踝和脖子上沉重的金属,还有伸出来触摸她的手。扭曲的脸在大笑,露出淫荡疯狂的眼神,但“那个人”一直在她身边,保护着她,然后她的记忆变得模糊了。困惑。她看到了两只眼睛,两只冰冷的银色眼睛,就像深深的水潭,在这冰冷的水潭下面是一双悲伤而愤怒的眼睛。在那双眼睛中,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一切,这个世界,一个充满了悲伤、困惑和痛苦的可怕的世界,而那双眼睛,那对水潭似乎在向她道歉,为把你扔到这个世界里而道歉,为让你活着而道歉。

接着她被拉了起来,混乱随之而来,人们在动,在笑,她被拉离了那双眼睛,离开了她的生命线,离开了寒冷、明亮、恐怖的房间,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现在,她躺在这张床上。这片在夜空中飘过的柔软蓬松的云朵,被微风温暖,被月亮冷却,黑暗而舒适,万籁俱寂,除了外面的声音,深沉的男性声音,但是令她感到安慰的声音。

她的视野和思想都变得模糊起来,她再次睁开眼睛时,房间里更黑了,月亮高悬在天空,被云遮住了,她发现自己站着,尽管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腿。她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一个男孩躺在外面的长沙发上,胸膛不断起伏。她朝他走去,他苍白的脸上的头发被风吹了起来。他有一个尖尖的鼻子,苍白的皮肤,薄薄的嘴唇,浅色的头发。一条毯子盖在他的身上,几乎被踢掉了,她向他伸出手来,在她的视线里看到了别的东西。她盯着它,又小又瘦,十分苍白,比他还要白,白得像羊皮纸。一只手。她的手。它正伸向他,伸向他的脸。

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坚定而轻柔地抓住了她,他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眼睛。她又一次迷失在那对深邃的银色眼睛里。那是一双表示歉意的眼睛,一双冷冷、悲伤、愤怒的眼睛,一双渴望着与这种人生截然不同的东西的眼睛。那双在冰冷、嘲笑、残酷、明亮的房间里的眼睛,那双理解的眼睛。

“去睡觉,金妮。”她听到,她认得这个声音,那天晚上早些时候在房间外和另一个人说话。这一定是同一个声音。“金妮,你不应该起床。回去睡觉。”金妮?对,那是她的名字。金妮。在她听来很奇怪,但是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又悦耳、温柔、友好。她喜欢它的发音。“金妮。”他坐了起来,一只手放在她的脸上。“来吧,你该回去睡觉了。”他握住她的手,拉着她走向门口,但是她动弹不得,从蓬松的云层中走出来就耗尽了她的力气。接着,她被抱了起来,一只胳膊撑着她的头,另一只胳膊放在她的膝盖底下,一个温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他很好闻,香料,汗味,温暖。她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他的胸膛很结实,却柔软而光滑,有一点毛发,像桃子,一种奇怪的水果。他把她送回她的云端,她不由自主地慢慢闭上了眼睛,她盯着他的银色眼睛,他低声说:“睡觉吧。没事的。我在这里。”她意识到她在哭,陌生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可她的眼中就是有泪水,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他温暖的呼吸,他柔软的手,他的银色眼睛,接着,她睡着了。

她再次醒来时,是另一种声音,另一只手,女性的,但仍然温暖,她睁开眼睛,看到了蓝色的眼睛。啊,“那个人”,保护者,唱歌的人,她轻声说:“醒醒,金妮。该吃饭了。然后去工作。你需要多走走,恢复体力。”女人朝她笑了笑,金妮朝窗外望去,看到天已经亮了。

这是一年多以来,她第一次见到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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