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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ardiansoftheGalax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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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elia
重看GotG Vol.2,星爵...

重看GotG Vol.2,星爵安慰Rocket的语气啊,暖。

重看GotG Vol.2,星爵安慰Rocket的语气啊,暖。

子夜旦未央

【已抽完】

啊啊不好意思又是我😂

上一次那个抽奖是我考虑问题没有考虑周全,实在抱歉,着实是因为没抽过奖+智商不够,于是被自己蠢哭了,在这里对小天使们说声对不起

上次建议我去微博上抽的小天使,在这里也要说一声抱歉,因为还没研究透彻微博抽奖功能+最近忙得头大,所以可能要下次再去微博抽啦,这次就在老福特上抽_(:з」∠)_

所以这次打算重抽一次,抽两个人,每个人挑一对,也就是两个挂件

抽奖方式如下:

参与的人按照评论的顺序报数

比如,第一个评论的人就报:1

第二个评论的人就报:2

以此类推

然后我会把所有的数字做成GIF动图(不知道手机po上来能不能动,不能动我就用电脑

最后...

【已抽完】

啊啊不好意思又是我😂

上一次那个抽奖是我考虑问题没有考虑周全,实在抱歉,着实是因为没抽过奖+智商不够,于是被自己蠢哭了,在这里对小天使们说声对不起

上次建议我去微博上抽的小天使,在这里也要说一声抱歉,因为还没研究透彻微博抽奖功能+最近忙得头大,所以可能要下次再去微博抽啦,这次就在老福特上抽_(:з」∠)_

所以这次打算重抽一次,抽两个人,每个人挑一对,也就是两个挂件

抽奖方式如下:

参与的人按照评论的顺序报数

比如,第一个评论的人就报:1

第二个评论的人就报:2

以此类推

然后我会把所有的数字做成GIF动图(不知道手机po上来能不能动,不能动我就用电脑

最后我会随机截两张图,截到的数字代表的小天使就麻烦来私信一下地址和要哪两个挂件啦,到时候我会艾特通知并po出截图


评论参与的截止日期就6月5日,也就是今天的18点吧

这次抽奖这么草率还是要再说一次对不起,下次我一定认真研究!(鞠躬)

【占tag抱歉】

子夜旦未央

【银河护卫队】[勇度×星爵亲情向]始于黑暗

*特别鸣谢灵感来源:《神秘博士》1005、1006

假如Yondu长时间暴露在外太空不是死亡,而是失去了他的视力......

第一次写盲眼AU,写得不是很好,多多指教

这是关于两个死傲娇的故事,嗯。

Peter在Yondu的病床前守了两周。

整整他妈的两周。

在这期间,光是盯着医疗舱中闪烁的各种仪器和Yondu了无生气的睡颜就能让Peter难以抑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比如,病床上这个失去了平日活力的家伙会伴随着仪器滴滴的乱叫再次陷入危险,或者更加糟糕,他可能干脆就醒不过来了。

好在,仪器上平稳的数据和Yondu均匀的呼吸声都令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顺利,在并没有什么大差池...

*特别鸣谢灵感来源:《神秘博士》1005、1006

假如Yondu长时间暴露在外太空不是死亡,而是失去了他的视力......

第一次写盲眼AU,写得不是很好,多多指教

这是关于两个死傲娇的故事,嗯。




Peter在Yondu的病床前守了两周。

整整他妈的两周。

在这期间,光是盯着医疗舱中闪烁的各种仪器和Yondu了无生气的睡颜就能让Peter难以抑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比如,病床上这个失去了平日活力的家伙会伴随着仪器滴滴的乱叫再次陷入危险,或者更加糟糕,他可能干脆就醒不过来了。

好在,仪器上平稳的数据和Yondu均匀的呼吸声都令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顺利,在并没有什么大差池地静养了两周之后,正坐在凳子上欣赏着Fleetwood Mac动听歌喉的Peter见证了Yondu的苏醒。

突如其来的,Peter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摘下耳机,从凳子上跳起来去拥抱他,还是应该为了把自己吓得半死而给他一拳。

不论要干什么,Yondu紧接下来的一句话让Peter的所有动作都僵住了。

“Peter那个臭小子在哪儿?”

Yondu许久未能睁开的红眼睛此刻正空洞地注视着天花板,在捕捉到了身边传来的细微动静之后,他用他那本就沙哑,加之长时间的昏迷后更加干涩的嗓音问道。

这是他开口询问的第一句话。

然而他并没有意识到他所要寻找的对象就距离他两英尺开外。

Peter愣在原地,感觉全身上下的所有血液都在那一刻凝固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随后又不知所措地松了开来,他犹豫着,慢慢将自己的手掌推到了Yondu的眼前,试探性地移动了两下,晃动的手掌在Yondu的脸上投下了一片淡淡的阴影,但待Peter抽去手掌,Yondu的眼神还是死死地锁在了天花板上那个一成不变的位置,似乎是要把那个地方盯出一个大洞。

于是,Peter意识到,他从上天那里好不容易换来的眷顾中又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坏消息:

Yondu那双玛瑙般的红眼睛失去了他们原本拥有的视力。



人在面对充满未知的改变时会变得暴躁,这句话在Yondu的身上得到了应验。

值得庆幸的是,最终的诊断结果表明盲眼只是暂时的,这总算让Peter有时间去松一口气,但他仍然不知道的是Yondu恢复正常视力的确切时间,因为按照医生给出的说法——

“他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于太空中暴露了这么长时间后还能活下来,已经隶属一个奇迹。”


接下来的两周仍然在沉闷的医疗舱中度过,如果Yondu看得见的话,他一定会万分嫌弃自己身上的病号服。

银河护卫队的成员轮番来到病房探视,大多数时候是一起成群结队拥在那张可怜的、狭小的病床前,考虑到Yondu近况的特殊,Peter总是会在他们踏入病房之前,像一个不称职的护士那样,发出一阵轻咳,随后看似无意地报上来访人员的姓名。

“哦,猜猜是谁来了?是Drax!”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还有Rocket!”

然后他的父亲就能从回荡在房间中久久不能消散的笑声和停不下来的犀利言辞中辨别出来者各自的身份。

这没几乎没什么困难,Yondu认为自己完成得还不错。

两周的时间里只有Gamora曾经起过一次疑心,不过后来被Peter敷衍式的搪塞一笔带过了,除此以外,他们谁都没有发现Yondu的异常,而这也正是Yondu所期望的。



“别告诉他们我看不见了,就像在病房里的时候一样。”

走出医疗舱之前,Yondu提出让Peter继续替他保守他盲眼的秘密,这不算是一个请求,更准确地说,这算是一种命令,Yondu在下达命令的时候还是如Peter印象中的掠夺者船长那般趾高气昂,但Peter依旧能从Yondu的语气当中听出旁人为威严所忽略掉的心酸。

“你觉得你能隐瞒多久?”

Peter看着Yondu无神的双眼,忍不住发出了质问,而他的父亲只是轻快地耸了耸肩。

“瞒到我恢复视力。”



鉴于他们都无从知晓Yondu恢复视力的具体日期,这也就注定了隐瞒会是一项艰巨的任务,Peter遵从了Yondu的心愿,同时他认定了Yondu会比以往更加需要自己,因此Peter选择比以往更加频繁地呆在Yondu的身边,但似乎他倔强的老爹并不领情,他再三拒绝了Peter所能施予的帮助。

在一次险些被连结着飞行舱的门槛绊倒之后,Peter终于决定无视Yondu强调过的命令,走上前去捉住了Yondu的胳膊,稳住了他即将倒下的身躯。

“嘿,我能行。”

感受到了右臂被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力道握住,Yondu皱了皱眉头,不情愿地甩开了Peter搀扶住他的手。

“我可不是什么正在学习走路的婴儿。”

“是吗?”

听觉在丢失了视力后变得格外敏感的Yondu觉得,Peter的声音听起来充斥着狐疑,甚至还挂着一丝愤怒。

“因为在我看来,学习走路的婴儿至少能够避开会让他受到伤害的障碍物!”

“小鬼,我警告你,别这么对我说话!”

“为什么?”

Peter打断了Yondu接下来要说的话,导火线愈演愈烈,一触即发,他再清楚不过他们之间将要不可避免地爆发一场争吵——自Yondu苏醒后的第一场争吵。

“为什么你总是一味地拒绝别人的好意?为什么你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还想把我推得更远?你明明需要那些帮助......”

“那些所谓的帮助会令我显得不够强大,而软弱!软弱使我无法保护你!”

沉默,可怕的沉默,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周遭安静到脖子上挂着的耳机里依旧滚动播放着的旋律也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那样的飘渺、虚无、不真实,如同能用手指撑破的泡沫,Peter定格住了,宛若一座被风化了的雕塑那般一动不动,几乎忘记了眨动自己的眼皮。

过了差不多一个世纪这么久,Peter才得以从愣神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出于这个原因?”

“出于这个原因。”

Yondu肯定的回答带来的又是一阵沉默,Peter紧紧地盯着Yondu,盯着他那双因为盲目而无法与他对视的眼睛。

“小鬼,你还在吗?”

许久没有得到Peter的回应,Yondu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遍布着盛怒,转而透露着担忧,接着他感到那一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力道从手臂抚上了他的肩膀。

“你不是一个人。”

Yondu的耳边传来了Peter柔和下来的声线。

“这次换我来保护你了。”




没有了便捷的行动能力,Yondu的反应暂时变得有些迟缓,好在Peter并不介意为Yondu多匀出一点时间和耐心,他总能在其他成员的面前找到让Yondu单独就餐的合理藉口,只因为他不想让大家得知,Yondu手中的残局在混沌的驱使下无法找到正确的下刀位置,亦或者,他需要帮Yondu擦掉他挤得到处都是的番茄酱。

有一瞬间,Peter产生了一种自己的角色与Yondu的角色对调的错觉,他记得他在幼年时也曾就着自己的性子把调料洒了一桌,而Yondu则包容着他的小脾气,嘴上骂骂咧咧地替他收拾了残局,把他抓到自己的膝盖上,用干净的手帕仔细地为他拭掉弄在胸前或领口的脏渍,一面口是心非地威胁要把他吃掉。

Peter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默许了自己顺从Yondu对团队其他成员的隐瞒,他不忍心看着那个身经百战的强大男人像一个没有成年的孩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竟难以对付一块小小的牛扒,让那份顽固的自尊心在一群最为熟知和关心的人面前被伤得支离破碎。

闲暇的时候,Peter会偷偷陪着Yondu去做光感测试,任凭医生的手指和那个刺眼的、讨人厌的小手电在Yondu的瞳孔周围晃悠,却一遍又一遍周而复始地得到相同的令人失望的结果。

得到结果后的Yondu通常是面无表情的,有时还会自嘲似的咧开那一口并不漂亮的牙齿,Peter能从Yondu的笑容中汲取一些安慰,但免不了从Yondu表面上貌似看不出波澜的情绪当中体味出他的失落。

这个男人太善于隐藏自己,就如一个永远都不会低头的骄傲的老混蛋,喜欢把痛苦埋在心里,独自承受。

Peter承认,他是心疼的。



宇宙的保卫者们自然不会一年四季都那么清闲,敌军的来犯让全体成员迅速整装待发,不知是Drax或Rocket,或是他们两个一起,把敌军入侵的消息透露给了Yondu,总之,前一秒还和队友们呆在一起调整面具和枪支的Peter在下一秒就受到了Yondu的传唤。

“小鬼,你的飞船上还有多余的位子吗?”

Peter不会听不出Yondu的言下之意,他惊讶于他的老爹就这么放弃了好好调养的机会,居然还想着要拿那条Peter千辛万苦从死神手里抢下的性命去冒险。

“你不能去。”

Peter的口吻是斩钉截铁的,他承受不了有可能第二次失去Yondu的代价。

“为什么?”

“我想你明白为什么。”

“我的口哨可以消灭一个飞船的人。”

Yondu不依不饶地据理力争。

“我用心操纵那支箭羽。”

“那也是在你能看到敌人的前提下!”

Peter不由地提高了自己的嗓门,果不其然,这引起了Yondu的不满。

“你没资格命令我,小鬼!”

“事实上,就这一次而言,我有。”

Peter腾的一下站了起来,Yondu听得出来,Peter身上背着的装备包被他猛烈的起立姿势晃得叮当响。

“在我们回来之前,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半步。抱歉,但为了确保你不会再置身险境,我必须得这么做。”

Peter在走出Yondu的房间以前回头看了一眼背后那个一言不发的男人,他茫然地坐在椅子上,眼珠仍丝毫没有转动的迹象,Peter一手扶着门框,凝视了良久,终于还是跨出了门槛,并顺手带上了那扇门。



驱逐天外来客进行得绝不能称为顺利,敌人的强大超乎了想象,战场上炮火的轰鸣整个盖过了队员间的你呼我喊,Peter忙于在一道接一道的激光中躲避、穿梭,艰难地射击,可敌人们还是借助数量上的优势占了上风。

更糟糕的是,Peter亲眼目睹了敌方中的一个扼住了Gamora的脖子。

“Gamora!”

Peter的分心致使他露出了破绽,他慌忙朝着Gamora的方向跑去,却被半路杀出的敌人伏击,他的激光枪被震了出去,导致他没有了还手的能力,而敌人那闪着寒光的刀锋正不偏不倚地瞄准了自己的心脏。


“大名鼎鼎的星爵。”

那个外星人无法掩饰语气里的得意。

“就要死在我的手上了。”


一声响亮的口哨,一支短箭拖着一抹抢眼的红色尾翼刺穿了敌人的脑袋,Peter把敌人的笨重的尸首从身上费劲地推了下去,焦急地寻找口哨的来源。

一对靴子出现在了Peter的视线里,Peter循着短箭的运作轨迹抬头望去,只见短箭飞回到了主人的身边,Yondu风尘仆仆地站在那具尸首的身边,眼神像他的短箭那样坚毅。Peter还没从Yondu找回了视力的消息中缓过劲来,就见他的父亲低下了脑袋,冲着那个已经丢了命的倒霉蛋的腰狠狠地补上一脚解气。

“没人能动我儿子。”

又是一声清脆的口哨,Peter眼见那致命的红色流星在口哨的引领下电光火石般地飞了过去,贯穿了掐住Gamora脖子的喽啰的胸膛。

“还有我儿媳。”



Yondu的强势加入让他们提前歼灭了敌军,对待胜利的喜讯,一行人当中唯有Peter黑着一张脸,等刚一阖上飞船的大门,趁着其他人都去庆祝的当口,Peter一手横在墙上,堵住了Yondu的去路,开始了他连珠炮般的攻击。

“我不是说了让你呆在房间里吗?”

“你这臭小子倒还学着管起我来了?先搞清楚到底谁是Daddy!”

“你复明了怎么也不告诉我?”

“我这不是跑到战场上告诉你来了吗?”

“就不能在通讯系统里说吗?你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别忙着教训我,我好得很呢!倒是你,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你说不定就躺在那群丑陋的外星人的战利品堆里!连同你的随身听一起!”

他们的争执越来越凶,越来越激烈,最后,争到精疲力竭的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向对方竖出了那根不可描述的手指。



“看来他俩不止性格是祖传的,就连中指也是祖传的。”

恰巧经过的Rocket远远地观望着,叹了一口气,默默地走开了。


【彩蛋】

Peter一直认为,成员的互相了解是十分重要的,因此,他觉得有必要让没有打过什么照面的Yondu和Mantis相互认识一下。

“这是我父亲Yondu。”

Peter对着Mantis示意,他的老爹在Peter介绍完毕后绅士地伸出了手。

“很高兴认识你。”

Mantis诚恳地握住了Yondu的手,在接触到Yondu的一刹那,Peter发现Mantis的脸忽然转向了自己。

“Peter,你小时候好可爱呀!”

Mantis说这句话时,她的表情就像是周围开出了无数的粉红小花。



Peter发誓,再也不让Mantis碰Yondu了。

子夜旦未央

【已抽完】

我拿去印的小挂件终于到了呀😂

加了一百层滤镜po上来的,才不是为了炫耀我的绝命毒师大抱枕呢😂

(第二张图盗的室友的😂因为她拍的效果图比我一个不会拍照的拍的好看多了😂

虽然距离千粉还有五十多个粉丝的距离,但既然快(?)满了,就提前搞个千粉福利小抽奖吧😂

抽:

第1位评论的小伙伴,送一整套九个小挂件(八位成员+一个全员)

因为银护是5.5上映的,所以再分别抽第55个评论的小伙伴和第55个热度的小伙伴,一人挑一对,也就是两个

*注

一个人评论最多不能超过五次。

如果55楼的小伙伴已经评论超过五次,那么小挂件让给下一楼。

如果55楼的小伙伴已经抽中全套或是已...

【已抽完】

我拿去印的小挂件终于到了呀😂

加了一百层滤镜po上来的,才不是为了炫耀我的绝命毒师大抱枕呢😂

(第二张图盗的室友的😂因为她拍的效果图比我一个不会拍照的拍的好看多了😂

虽然距离千粉还有五十多个粉丝的距离,但既然快(?)满了,就提前搞个千粉福利小抽奖吧😂

抽:

第1位评论的小伙伴,送一整套九个小挂件(八位成员+一个全员)

因为银护是5.5上映的,所以再分别抽第55个评论的小伙伴和第55个热度的小伙伴,一人挑一对,也就是两个

*注

一个人评论最多不能超过五次。

如果55楼的小伙伴已经评论超过五次,那么小挂件让给下一楼。

如果55楼的小伙伴已经抽中全套或是已经抽中55热度的两个小挂件,那么同样把机会让给别人

↑55热度的小伙伴同理

以及

不能刷小号哟

(没玩过抽奖,规则差不多就这么多...了吧...)

保佑有人能够理理我吧🙏

子夜旦未央

贱走偏疯,Guardians Of The Galaxy银河护卫队!

抱歉失踪了这么久哈~

上次金犊奖画小人画上瘾了,正好在追银河护卫队,就用AI整了将近两个礼拜画了银护全员!人物服饰太复杂了,于是就画了个大概(所以就承认只会画大头吧,嗯

P1全员

P2-9单人

Drax的纹身差点画得我密集恐惧症犯了

想去印小挂件哎,但,有没有人,想要啊......(越来越小声

贱走偏疯,Guardians Of The Galaxy银河护卫队!

抱歉失踪了这么久哈~

上次金犊奖画小人画上瘾了,正好在追银河护卫队,就用AI整了将近两个礼拜画了银护全员!人物服饰太复杂了,于是就画了个大概(所以就承认只会画大头吧,嗯

P1全员

P2-9单人

Drax的纹身差点画得我密集恐惧症犯了

想去印小挂件哎,但,有没有人,想要啊......(越来越小声

子夜旦未央

【银河护卫队】[勇度×星爵亲情向]勇度的角色

【含2剧透,慎入】

【含2剧透,慎入】

【含2剧透,慎入】

Yondu在Peter的生命中扮演过很多的角色。

1.

在Peter Quill满十五周岁之前,他都对Yondu是一个专业的人贩子这一点深信不疑。

从前他生活在地球上的时候——或许应该入乡随俗,称呼她为特蓝星,每天他都会坐在母亲汽车的副驾驶上,绑上相对于幼小他来说有些肥大的安全带。

母亲于驾驶座上落座,她发动汽车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她纤细的手指调试收音机的频道,似乎这成为了某种不成文的习惯,大部分时候,那个神奇的小黑匣子会播放让Peter忍不住跟着翩然起舞的劲歌金曲,但有一段时间,那个会发声的黑盒子充斥...

【含2剧透,慎入】

【含2剧透,慎入】

【含2剧透,慎入】

Yondu在Peter的生命中扮演过很多的角色。


1.

在Peter Quill满十五周岁之前,他都对Yondu是一个专业的人贩子这一点深信不疑。

从前他生活在地球上的时候——或许应该入乡随俗,称呼她为特蓝星,每天他都会坐在母亲汽车的副驾驶上,绑上相对于幼小他来说有些肥大的安全带。

母亲于驾驶座上落座,她发动汽车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她纤细的手指调试收音机的频道,似乎这成为了某种不成文的习惯,大部分时候,那个神奇的小黑匣子会播放让Peter忍不住跟着翩然起舞的劲歌金曲,但有一段时间,那个会发声的黑盒子充斥着播报员甜蜜的声音。

播报的新闻大多是儿童走失案,身高还不足以踩到车底的Peter坐在柔软的椅子上,晃着他悬空的小脚,在心里对那些失踪的儿童和他们心急如焚的家长报以最深刻的同情。



他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会成为“走失儿童”的成员之一,还是以一种离奇的方式离开了他曾经熟悉的一切,有几个走失儿童是被一个从天而降、来路不明的硕大飞行物用一道亮若白昼的光线给带走的呢?

新闻中时常会提到目击者目击到的疑似拐卖过程,Peter对一个陌生人用一根棒棒糖引诱了一个孩童的故事烂熟于心,此时此刻身处在飞行物中的Peter回忆了一下自己被稀里糊涂带离地球表面的过程,瞬间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我听过新闻,人贩子通常都是用棒棒糖来诱惑孩子的。”


稚嫩的Peter不那么自在地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盯着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蓝皮肤男人,从Peter捕捉到的零零碎碎的信息当中他得知,这个谜团一样神秘的男人拥有Yondu这个不同寻常的名字,在Yondu被手头一群形形色色的属下顶礼膜拜的地位看来,显然他是策划这起绑架案的罪魁祸首。

“我的棒棒糖呢?”

“没有棒棒糖。”

蓝皮肤男人的嗓音是沙哑的、低沉的、压抑的,令Peter联想到在狂风的盛怒下被吹得凌乱到沙沙作响的树叶。

“记住,不许乱碰,不许乱跑,乖乖坐着听我的安排,否则你今晚将会出现的地方只能是我的肚子里,明白了......”

Yondu没能说完,就撞上了Peter快要溢出眼眶的豆大泪珠,男孩瞪着那一对在泪水的滋润下格外清澈的明眸,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腮帮子憋出了两团粉嘟嘟的红晕,拼命想要抑制住自己恐惧的情绪。

Yondu慌了神,成为掠夺者这么多年,对于偷盗与谎言的造诣已然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却对如何哄骗一个孩子一窍不通,他笨手笨脚地张开了双臂,想要给Peter一个安慰式的拥抱,但换来的是Peter终于放肆的大声哭泣。


特蓝星人都这么开不起玩笑吗?


Yondu头疼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2.

假如Yondu能够被勉强称之为一位保姆的话,那他一定是全银河系最差劲的保姆。

躺在床上的Peter一边想着,一边慵懒地翻了一个身,正对上了Yondu逼迫自己放在床头的玩偶。

Yondu对奇怪玩偶充满的莫名好感大概算是众人皆知,所以Peter时常会在他自己都记不住的节日里收到由Yondu亲手送来的玩偶,他们多数都不能用“可爱”来形容,比如,全身上下都布满了针眼和缝补痕迹的白兔子,一只掉了一个纽扣眼睛的驼色玩具熊,还有因为缺少了鬃毛而显得光秃秃的独角兽。

Yondu总喜欢让Peter把他收到的伙伴们(当然也只是Yondu一厢情愿地这么认为)放在他的床上,他声称自己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Peter的身边,玩偶能让Peter不再那么孤单。

所以Peter直到十八岁生日之前,他的床铺一直都被这些稀奇古怪的玩具占领着半壁江山,起初被“伙伴们”所包围的Peter几乎是夜不能寐,然而看久了反倒觉得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萌感,渐渐地,他也就接受了这种另类的陪伴,甚至送给了每一个玩偶不同的名字,正如Yondu期望的那样,Peter与他的玩偶们的相处变得如朋友之间那般亲密。




相比较而言,Yondu的另一个爱好倒是不为人知的,每天坐在Peter的床边为他念一段睡前故事可能是他一天当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Yondu坚信,特蓝星上赋予丰富想象的童话故事是帮助Peter进入美好梦乡的良药。


但Peter不那么觉得。


Yondu模仿《小红帽》里的大灰狼吃掉小红帽外婆的场景可以说是他的童年阴影。


等到Peter到了不需要童话故事的年纪,Yondu放弃了收藏特蓝星上的童话书,转而开始收集那些热门电影。


“今天晚上看什么?”

Peter兴奋地拉下了窗帘。

Yondu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掏出了光碟。

“今晚看《汉尼拔》。”


于是Peter的提问从“能不能念个不吃人的?”变成了“能不能看个不吃人的?”


“为什么不看《阿凡达》?”

Peter盘着腿坐在床上,手上不停地摆弄着Yondu带来的光碟。

“你看着那些蓝蓝的外星人该有多亲切呀?”



Yondu发誓,Peter要是再提一次阿凡达,这个房间内就会上演一出真人汉尼拔。



3.

除却保姆之外,剩下的时间里Yondu对于Peter来说无异于导师。

Yondu一味地声称他将Peter留在自己身边的原因是Peter瘦小灵巧的个头是打通任何地方的钥匙,他也真的将掠夺者的那些生存技能逐一传授给到了该学习的年龄的Peter。

“你的手臂应该抬得更高一些,这样你才能击中对手的要害。”

Yondu的左手轻轻地搭在了Peter的肩膀上,右手绕过了他的肩头,托着Peter的手腕向上,矫正了Peter还不那么娴熟的拿枪姿势。



引导Peter见识各种各样的武器在Yondu看来是一件严肃的事,这意味着Peter已经真正长大,变得有能力抽离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庇佑,拥有了成为掠夺者其中一员的资格。这只他亲自栽培出来的小鸟如今长硬了翅膀,如一支拉满了弦的弓,随时准备冲向广袤的云霄。

Peter的想法看起来和Yondu是截然相反的,初次接触到武器的兴奋占据了Peter的心灵,他在陈列武器的展柜间马不停蹄地来回穿梭着,对那些他闻所未闻的新奇玩意儿赞叹不已。


“喂,小鬼,这个可不能碰。”

就在Peter伸出的手将要触及到静静地躺在架子上的短箭时,Yondu眼疾手快地拦下了Peter下一步的动作。

“这是我的武器。”

Peter的眼神是向往的,为了满足一下男孩的好奇心,Yondu决定展示一下他的宝贝,他轻笑了一声,吹响了一句口哨,短箭似听到了魔笛的眼镜蛇,刹那间破开了空气,在Peter的视线中留下了一道火红的残影,浮到了Yondu的身边。

那是Peter第一次聆听Yondu的口哨。

Yondu的哨声是清脆的、婉转的、丝毫不掺杂质的,宛若开春后的第一声鸟啼那般纯净,那短促但悦耳的哨音在自幼沐浴着曼妙的歌喉成长的Peter听起来,有如Johnny Cash深邃的声线一样令人着迷。




“你是怎么操作它的?”

Peter目光中的神往转换为崇拜。

Youdu眺望着远方。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4.

老实说,Peter没有想过,在自己把一个娃娃假装成无限宝石敬献给Yondu之后,他们俩还有机会再度并肩作战。

Yondu向来都是一个不会让人失望的战友。

即便是连续穿越了700个跳跃点,Yondu最终还是把飞船开到了Ego的星球,Ego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渴望从流淌着半神血统的Peter身上榨干所有的能量,他渴望毁灭整个星系来达到筑建他理想中的乌托邦的宏伟蓝图,他草菅人命、嗜血成性的真面目在那层披着大爱的表皮之下暴露得一览无遗。

Yondu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为Peter搭建的屏障,他曾经试图带领Peter远离的那片是非之地,他为将Peter留在身边所找的那些藉口,在Ego摘下伪善假面的那一刻,水落石出。

眼下,Peter是他们反转结局的最大希望。

一根闪烁着耀眼光芒的触角觊觎着再次穿透它源源不断的电池,Peter虚弱地半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他的枪掉落在了十五英尺开外,可不论他如何伸长手臂,穷尽力气,也无法够到他的枪柄。

响亮的口哨在Peter耳畔响起,那一杆不能更眼熟的短箭炫耀着它眼花缭乱的招式,在空中划出了花哨的轨迹,被雕镂得千疮百孔的触角化作了一堆冰冷的石头,了无生息地摔在了地面。

“接着!”

Peter抬起了头,只见Yondu捡起了他的枪朝着Peter的方向掷去,Peter接住了他的枪,枪把上仍然残留着还未散去的温度。

他们颇为心有灵犀地选择了背靠着背,迎接着Ego发动的新一轮攻势。



“我没想到你还能原谅我。”

Peter向头顶射出了一道激光。

“嘿,小鬼。”

Yondu在运用短箭刺穿那些恶心触角的间隙对Peter说道。

“我从来没怪过你。”



5.

Yondu拥着Peter飞入了浩瀚无垠的外太空,身后是炸得四分五裂的星球,Peter回首,看着承载着罪恶的土壤湮没在一片炽热且刺目的火焰之中,他还没来得及转过头,对Yondu救自己于火海之中的行为表示感谢,后者率先把那唯一的一套透明太空服贴在了Peter的胸前。

“你在干什么?”

Peter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No!”

Peter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的脑海变得空白,匮乏到不再剩下其余的词汇,只是不断地重复着“No”,让这个苍白无力的单词在心中回荡着,挥之不去。他奋力地在太空服中挣扎,放任太空服里的自己声嘶力竭地呐喊,Gamora的经历使他再清楚不过什么即将降临,只是他不愿意接受,他痛恨自己,痛恨自己明明近在咫尺之遥,却无能为力挽回注定会失去Yondu的事实。

Peter觉得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顺着自己的脸颊滑落,他的记忆将他拉回了他与Yondu的初见,命运到底是穿插着讽刺的吧,最初Peter为Yondu的到来而嚎啕大哭,如今又为Yondu的离去而泪流满面。


接着他在泪光中惊讶地发现,Yondu笑了。


在Peter的印象中,Yondu时常为自己顽劣的性格所置气,会面目狰狞地发出可怖的威胁,也会出于无奈吐出哭笑不得的冷哼,很少会露出这样温柔的笑容,饱含着慈祥的爱意,和对Star Lord声名鹊起的深深骄傲。

“Farewell,son.”

时间定格在了Yondu对Peter的凝视。

Peter眼睁睁地看着那张脸上蒙上了厚实的冰霜,那双小时候总爱抚摸他脑袋、总爱抱着他的腰将他举高的坚实大手上携带的温存在Peter的掌心中风化,变得僵硬,那个一度是他温暖避风港、是他坚实后盾的男人,在最后一次牺牲了自身,无私地保护了Peter之后,安详地倒下了。



你还欠我一根棒棒糖呢。

Peter将头匐在了Yondu的肩膀,泣不成声。

父亲......



6.

我愿化为星辰大海,在吾子迷途之时,为其指引方向。



【本来想写一段很美的勇度爸爸的牺牲,但最近在复健,所以写得不是很好,见谅】

【纪念勇度爸爸】

【本来看到勇度死的时候难过得要命,结果他的手下在窗口叫的时候整个人都不行了,眼泪就掉下来了呜呜呜】

实也
FATHER AND SON...

FATHER AND SON

【逗逼队剧透有……慎入】


我把逗逼队看完了!……该有的笑点都还是满足的…而且歌超好听!不过剧情…真是捞着玻璃渣的糖……最让我想哭的感觉除了葬礼、还有就是开船那位小哥交给星爵那个MP3那段…那个MP3是下好歌了的啊!也就是说勇度爸爸可能事先就下好了星爵喜欢的歌就等着送给他!结果…………………………看的时候忍不住眼泪都掉下来了QAQ 我我我我要去玩玩复仇者学院冷静一下QAQ!!!!

FATHER AND SON

【逗逼队剧透有……慎入】


我把逗逼队看完了!……该有的笑点都还是满足的…而且歌超好听!不过剧情…真是捞着玻璃渣的糖……最让我想哭的感觉除了葬礼、还有就是开船那位小哥交给星爵那个MP3那段…那个MP3是下好歌了的啊!也就是说勇度爸爸可能事先就下好了星爵喜欢的歌就等着送给他!结果…………………………看的时候忍不住眼泪都掉下来了QAQ 我我我我要去玩玩复仇者学院冷静一下QAQ!!!!

Zeta Little Monster

【L'ÉTOILE ET LE PRINCE 星星与王子】(星爵&小王子)后记 而他其实非常害怕孤独

Free Talk  而他其实非常害怕孤独


这来自于一点点对于电影设定PeterQuill的一些瞎想,也许是我脑补过了头。

刷完小王子感触很多,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忽然想起了星爵来。

以下:


“如果一个人爱上了一朵宇宙繁星里独一无二的花,这足以让他在看到这些星星的时候感到幸福。他会对自己说,我的花就在那里,某颗星上……但如果羊吃掉了那朵花,这在他看来就好像所有的星星一下子都熄灭了。这难道不重要么?”

Peter没有再回过银河系,也没有再见过地球一次。

虽然他被掳走的时候,母亲已经去世。但是他没有有亲眼看着母亲下葬,没有看到一抔抔的土把他们永远的相隔六尺,他的意识可以对...

Free Talk  而他其实非常害怕孤独


这来自于一点点对于电影设定PeterQuill的一些瞎想,也许是我脑补过了头。

刷完小王子感触很多,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忽然想起了星爵来。

以下:


“如果一个人爱上了一朵宇宙繁星里独一无二的花,这足以让他在看到这些星星的时候感到幸福。他会对自己说,我的花就在那里,某颗星上……但如果羊吃掉了那朵花,这在他看来就好像所有的星星一下子都熄灭了。这难道不重要么?”

Peter没有再回过银河系,也没有再见过地球一次。

虽然他被掳走的时候,母亲已经去世。但是他没有有亲眼看着母亲下葬,没有看到一抔抔的土把他们永远的相隔六尺,他的意识可以对自己说,母亲还在。整个地球的过往被他封进保鲜膜里,对他来说可以使永远不变的。即使他这是一厢情愿地自我蒙骗。而那盘磁带是他对家最后的接近,所以是他豁出生命也要保护的东西。

但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不能回去。即使他随时都可以。但是他不能允许自己戳穿这自欺欺人的谎言。一旦他回去了地球,他就要面对现实。他知道不会再见到母亲,等着他的也就只有一方坟墓和一块冰凉灰暗的墓碑而已。上面刻着母亲的名字或许他都会觉得陌生认不出来。毕竟没有母亲切实的存在,留下的名字又能代表什么呢?

在他内心里也许有着难以释怀的内疚,在母亲离世时,她一声声请求下他却没有及时握住她的手。我猜想那一刻他是不敢的。没有任何失去比紧紧握着却没能握住更令人痛心。不亲手触及的,就可以欺骗自己那是假的。在那一刻他不肯接受母亲即将死去的事实,他也不敢去接受。但这成了他此后难以揭过的痛楚,成了他对自己的无法停息的指责。像一颗扎在了隐蔽的地方的软刺,不容易被看到,也无法被拔除。直到后来他握住宝石的最接近死亡的一刻,就在类似濒死的一瞬间,一生中最后悔的时刻重新回到眼前,就是他没能握住母亲的手时。如果能够匡正人生中的最大错误,他会在那时拼命伸出手去拉住母亲,把两个人的遗憾只留给他自己一个人。

"Take my hand,Peter. Take my hand."

然而在遇到了其他人之前,他就是这样,习惯性逃避,不敢接受就不去碰。这些年来,对于回地球上,Peter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对他自己最大的阻碍也偏偏就是他自己。他无时不刻不在想家,但他却像罗德一样不能回头。就像他从不肯拆开母亲送给自己最后的礼物那样。他一直认为,如果拆开礼物,那么母亲留给他最后的期望和惊喜便永远不在了;如果回到地球,那么这个充满着他无限思念的星球就不再是家了。

他就真的变成这个巨大又冰冷的宇宙里流浪的孤儿。

而他其实非常害怕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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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ÉTOILE ET LE PRINCE 星星与王子】(星爵&小王子)第七章 尾声

【终于完事了】

Act 7


    离开小王子之后。Peter Quill没有立刻回到Ravager去。

    他花了很长时间,做了多次跃迁,终于来到这个他很久没有回来过的地方。他把飞船稳定在轨道上,从驾驶室的屏幕上望去,这个星球以他看不见的速度,安静地转动着。这里一天的时间他不会忘记,24个小时,地球转动一圈。是一天。镶嵌在米兰诺号屏幕上的水蓝色星球,像是被镶嵌在水晶球里的玩具。北美洲的点灯人已经上场,他们点起千万盏灯,把阴影里的大陆照亮。这么看上去,这颗星球一点都没有变。样子完全不会变。他蹙了蹙眉。...

【终于完事了】

Act 7


    离开小王子之后。Peter Quill没有立刻回到Ravager去。

    他花了很长时间,做了多次跃迁,终于来到这个他很久没有回来过的地方。他把飞船稳定在轨道上,从驾驶室的屏幕上望去,这个星球以他看不见的速度,安静地转动着。这里一天的时间他不会忘记,24个小时,地球转动一圈。是一天。镶嵌在米兰诺号屏幕上的水蓝色星球,像是被镶嵌在水晶球里的玩具。北美洲的点灯人已经上场,他们点起千万盏灯,把阴影里的大陆照亮。这么看上去,这颗星球一点都没有变。样子完全不会变。他蹙了蹙眉。摸摸胸口,试图摸到那里沉闷的原因。

    这个星球的样子永远不变。今天看起来和一百年后看起来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

    自从有飞船以来,他也从来没有回过地球,一次都没有。小王子讲的那个喝酒的人。Peter Quill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他是个胆小的人,他总是试图逃离,因为他孤独又悲伤,而他孤独悲伤的原因,也正是因为他逃离。他觉得事实令他痛苦让他绝望,他以为只要逃离就可以不去面对,于是他为了不去触碰,把过往一股脑地埋葬了。

    但是现在他明白了,他是用错了方法去理解。

    他翻出磁带,带上耳机,放了曲O-O-H Child。

   “重要的东西是用眼睛看不见的,而是用心看。”

    Peter Quill闭上眼睛,想起了母亲,想起了他们所有度过的美好的日子。就在那里,就在这颗星球上。这个叫做家的地方。无论如何,这些是永远不会变的。

    “这个宇宙是美好的。是美好的。因为在这里的某个地方,那永远是家。”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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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ÉTOILE ET LE PRINCE 星星与王子】(星爵&小王子)第五章

【再次声明(还是我之前忘了说)这是一篇儿童文学(咦等等】


Act 5


    Peter Quill觉得,世界上最恶劣的行为之一,就是在别人睡觉时攻击别人或搞什么小动作。比如趁别人睡得正香时忽然把他打醒,要么在旁边弄出什么恼人的噪音。如果是这两种情况,Peter Quill一定恼怒地起来,然后估量着对方的身材能不能打这一架。但对于这一次的遭遇,Peter Quill真是前所未见过,让他不禁觉得这气都没法发了——谁见过睡着觉时是趴着的,醒来忽然发现自己飘着?

    起初Peter Quill只是听到了一些奇怪的...

【再次声明(还是我之前忘了说)这是一篇儿童文学(咦等等】


Act 5


    Peter Quill觉得,世界上最恶劣的行为之一,就是在别人睡觉时攻击别人或搞什么小动作。比如趁别人睡得正香时忽然把他打醒,要么在旁边弄出什么恼人的噪音。如果是这两种情况,Peter Quill一定恼怒地起来,然后估量着对方的身材能不能打这一架。但对于这一次的遭遇,Peter Quill真是前所未见过,让他不禁觉得这气都没法发了——谁见过睡着觉时是趴着的,醒来忽然发现自己飘着?

    起初Peter Quill只是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响声,吱吱嘎嘎,像是很久没有被润滑油滋润的旧零件在被重新使用时发出的不满的呻吟。这些声音在自己的梦境遭到了曲解,变了样,梦里他认为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锈迹斑斑的跷跷板上,Yondu则在对面疯狂地蹦来蹦去。

    脚下的地板伴随着这怪声倾斜的时候,Peter Quill也没有醒来,所以他根本没看见整个岗亭的地面是以一种怎样的诡异姿态,以一边为轴,整个面向下翻了下去的。当一种“我可能在下坠”的不安感觉把他唤醒的时候,Peter Quill发现的第一件事已经变成了——他在天上飞!

    我的天哪!Peter Quill的瞌睡虫一下子就被吓炸了,他下意识的猛然向后躲,可在空中无力可凭,他也只是徒劳地摆着手,然后身体不受控制地四处飘着做平移运动。他觉得屁股上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发现他和小浣熊像是两个自由运动的分子一样,而它现在正好靠到了他身下,相互作用的里让他们彼此分开,朝着不同的方向飘动。小东西不明所以,吓得平铺着四肢,不知怎么办好。Peter Quill奋力回头,身体的方向却并不受控制。好在他看到了小王子从另一个方向飘过来。

    “你还好吗?小王子?”Peter Quill喊着问道。

    “我很好。你呢?”

    “我也没事。”

    确认了彼此都没有受什么伤,Peter Quill仍然无法放心。这到底是哪里?他们又为什么在这?他们不是栖宿在了一个旧岗亭里么?这可不像是在做梦,毕竟感官的感受都太过逼真。

    就在他一脑子疑问的时候,他的身体忽然撞上了什么东西。软软的,又有韧性,难道是他们所处的这一零重力空间的边界?在他那一撞下,边界竟然像被触发了开关一样亮了起来。从那一个点亮起了细密的小灯,迅速地向周围扩散。迅速支撑了一大网,把他们的空间围住,直至形成一个闭合的球体。他们被关在了这个球体里。所有的光向内照射来,令他们更加看不清外面的情形。

    “糟糕……糟糕……我们可能被人捉住了。星球原住民?我希望他们不喜欢吃人肉,也没有给人提供职业的爱好。”Peter Quill开始碎碎念起来。小王子则向他飘了过来。

    “请问,有人吗?”小王子向四周茫然地问道,他看上去有些无所适从。

    “有人吗??”Peter Quill也跟着大声的喊道。

    “欢——

    一声拉长的嚎叫一般的声音忽然四面八方地响起来,这个球体像是个巨大的扩音器一样,把声音聚拢放大到他们的空间里,突如其来,出人意料。Peter Quill脖子上的汗毛都被吓得立了起来。

    “——迎来到这里!陌生人!”声音的主人从黑暗里徐徐走来。Peter Quill循声望过去,发现那若隐若现的体态像做小山一样。在那个家伙还未完全褪去阴影时,Peter Quill在心里小声嘀咕:哇,该不会是贾巴吧?*别闹了,难道他走错片场了吗?不过这又有什么,候鸟在这里都能当飞船使呢!

    没人听到Peter Quill的内心OS,他也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人,内心的直觉告诉他这人来者不善。毕竟哪个带着善意的人会趁人睡觉的时候用球形的笼子把别人关动物一样关在里面?余光注意到旁边小王子和小浣熊朝他飘了过来,他伸长手臂,把他们俩都捞住,拽向自己。回头再看,那人还在缓步地走来,没有走出阴影。

    “……您能快走两步么?”Peter Quill觉得很无语。

    “咳咳……耐心是一种美德!我的朋友!”对方有点不自然。嘴上辩解着,但是加快了脚步。当他完全走到光线里来时,Peter Quill发现这家伙并非体积巨大,反而看起来很消瘦。他一头暗绿色的头发服帖地向后梳着,穿着个非常宽大,并且被骨撑支撑起来的袍子,看起来像个国王似得。他站在一个几公尺高的台子上,台子被两个粉色脸的奴仆从后面推着。

    这是什么架势?Peter Quill觉得更加无语了。在Ravager里待着的这几年,他自认见过不少奇葩,但是奇葩总是见不完的,而且从来不重样。

    “你……你好,请问是你把我们弄到这里来的么?”小王子战战兢兢地问道。

    “哦……没错!”台子上的男人说着,还动作夸张地展开双臂来,肢体动作就像他这人一样浮夸。

    “你到底想干嘛?”Peter Quill单刀直入,如果把这个问题交给小王子,用他那充满礼貌的声音慢慢问答,谁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鉴于大家现在还这么飘着,Peter Quill本就不爽的心情变得更加焦躁,“但在你说话之前能不能先把我们放下来?”

    “放下来可以,我本来也是要把你们放下来的。但是你们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想着并不为过吧。”

    “答应个条件?还不为过?你特么脑子有病了吧?你把我们绑架来,你还要我们答应条件?你去我家吃了饭还要我给你钱?你是我儿子吗?”Peter Quill忍不住大骂起来。

    “先别发怒!”台子上的人动作夸张地竟然朝他们鞠了一躬,然后解释,“请听我说。我希望能卖给你们点东西。”

    “啥?”Peter Quill又忍不住了。“卖东西?你看我们像是身上有钱的样子么?”

    “不,你们不需要用钱!”这家伙忽然靠近球体,脸几乎贴在Peter Quill面前,让Peter Quill担心他的鼻子会扎爆他们气球一样的笼子——Peter Quill最恨粗暴的声音了。他脸上的笑容虽说灿烂,却总觉得带着种病态般的诡异,“你们只需要付出你们的情绪!”

    “你听明白他刚才解释那堆了么?”Peter Quill眯着眼睛问小王子,虽然他明白刚才台子上的人解释了什么,但他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这家伙疯了吧?”

    “我想他是希望让我们买走希望看到的情景,然后把这种快乐的瞬间情绪给他。附带赠送你修理用品。”小王子解释道。

    “没错,这种情绪可以借给我发电。你知道这个星球上没有什么人了,那些原住民因为气候太恶劣而移居到别的星球。发电是越来越难了。我需要一些新的情绪储存起来以备发电。”他们一边走着,台子上的人一边说道。在他说话的时候,Peter Quill忍不住看了看他脚下的台子和推着台子的两个人。他撇了撇嘴,心里有那么点不舒服。沿着深灰色的走廊走到底,看到一扇灰绿色的门。台子上的人停在门前,终于动了动他的双脚,走下了台子。他握着门把手,回头又对他们说道:“这个过程并不痛苦,反而非常开心,你知道我需要的是开心的情绪。你们会看到你们非常想看到的情景,会体验到一生中最期待的幸福。就像是做了一场美梦一样。”

    Peter Quill觉得那家伙的嘴脸并不像个纯良的人。他并不太相信他,但是对方用利益诱惑,他也无法抗拒的了。对方答应送给他修理飞船和通讯设备的器械。这太诱人了,也就是说,他只要过来做个梦,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Peter Quill觉得,这也算值得铤而走险吧。

    Peter Quill本来以为小王子要比他自己难被劝说。台子上的人并不能提供给他什么他正需要的东西。他现在只需要候鸟,但是他完全不需要别人告诉他去哪里等候鸟。这小家伙似乎早就心里有数。

    “那么如果就当帮我一个忙呢?或者我邀请你体验一下我的研究成果。一样能反应人们内心期待的机器。你不好奇你到底最期待什么么?”这样不涉及到利益关系的劝说似乎对小王子更加具有吸引力,他开始好奇起来。

    “好吧。我想,可以。”小王子笑着答应了。

    Peter Quill好奇小王子竟然会被这样的理由说服,“你难道不了解你的期待么?”Peter Quill觉得他都能预测小王子的期待,这个单纯的小家伙,他的期待一定是有关于那朵让他牵挂至极的玫瑰。

    “我有点好奇。有人跟我说,我们最期待的也有可能是在我们生命里藏的最深,最不容易见到的东西。像是把珍贵的藏满宝贝的盒子塞进阁楼深处或者深埋地下来保存。不会时时想起,实则又无比珍贵。”

    Peter Quill想说什么,但是忍住了。小王子的话令他有些不明所以的触动。他几乎要想起一些东西,但是也许他某些方面被太久得封闭,难以一时间打开那扇脑海中近乎上锈了的门。只有一种堵堵的感觉,让他有点心神不宁起来。

    Peter Quill和小王子各自坐上一座椅子,台子上的家伙开始忙活着按动按钮,一些触角一样的东西从半空中降下来,试探着位置连接到他们的脑袋上。被连接的地方一片冰凉。

    “准备好了么?那么我们——开始。”台子上的人发令道。下一秒,眼前一片刺眼的惨白,Peter Quill的意识有些恍惚……

    “Peter?Peter?”四面八方而来的呼喊着他名字的声音。“Peter?Peter……”声音不绝于耳。各样的声音,所有人的声音,被拉长的迟钝的,被缩短的尖锐的,所有的声音在呼喊着他的名字……Peter……Peter……

    忽然,声音之中有另一段旋律浮现出来……那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I'm not in love/so don't forget it/it's just a silly phase i'm going through/and just because/I called you up/it doesn't mean you've got it made……”

    “Peter?”有人轻轻推着他的肩膀。他起头来,发现那张脸,那张熟悉的脸,这个情景似曾相识。那是外公,“Peter,你妈妈有话要跟你说……”

    Peter Quill觉得空气在这里十分稀薄,他开始呼吸费力,要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吸气。这里,是哪里?他环顾四周,那么熟悉,那么还原。是那家医院。就是那里!!他猛地站起来,难以置信地四下环顾。这是怎么回事?外公拉住了他的手,“Peter,你怎么了?过来吧,你妈妈有话跟你说。”Peter Quill抬起脑袋看着外公。他的个头才到外公的胸脯,他们的距离从来就没有变过。他被外公拉住,进入了那间一直敞着门的病房。绿色的窗帘和墙纸,淡粉色的床单和被子……一切都没有变。他来到床前,看到母亲苍白的脸。这一刻他觉得,胸腔里压住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心跳都要停止了。石头好像是一直在那,却又像头一次感受到它。

    “……你怎么又和别人打架了?宝贝?”母亲尽力的微笑,问道,虽然声音气若游丝。

    没错,是这句。就是这句。当时自己怎么回答来着?“他们杀掉了一只无辜的青蛙,用棍子把他捣烂了。”

    母亲的眼睛里充满了爱怜,清澈温暖,像是一桶水满的将要溢出来。她说起那句话,她总是爱说的话,她看着Peter Quill的眼睛,却从Peter Quill的眼睛里看到了两个人。

    “你就像你父亲一样……你父亲……他是个天使……”

    母亲弥留之际的最后一刻还在想着父亲。Peter Quill再次想起了执迷不悟那个词。那个词注定属于母亲。

    “Peter……拉住我的手……”母亲用最后的力气说道。她努力地想抬起手来,却没有力气来挪动分毫……

    Peter Quill的眼泪忽然模糊了双眼,他奋力地伸出手去。这一次,这一次他要拉住母亲的手,在她离去之前,拉紧她的手!可是眼泪让他什么也看不清,他看不见母亲的手在哪里。他抹了一把眼睛,好不容易看清,却发现母亲在远离,他们的距离被拉开。他的背后被什么拽着,他无法挣脱,一步也不能向前,“不————”他嚎叫哭喊起来,他奋力的往前伸着手,向前扑去,母亲却不断的远离,不断地远离。他没有办法拉住她,他永远也没有办法拉住她……他再一次失去她,他永远也留不住她……拉不住她……

    “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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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ÉTOILE ET LE PRINCE 星星与王子】(星爵&小王子)第四章 水井与小浣熊

(假装会有人看)

第一章http://mickeyzaizai.lofter.com/post/3cb07f_8df8bfb

第二章http://mickeyzaizai.lofter.com/post/3cb07f_903d856

第三章http://mickeyzaizai.lofter.com/post/3cb07f_906fcea

【节奏大概还是平平淡淡的那种,毕竟如果你看了前边的就会知道,我要是敢跟你说这章有肉 一定是在骗你(。这个真没有(。只有井(。】
【开始的时候其实想南京和大连的SLO出个小料本来着,但我觉得好像应该卖不出去(。】

Act 4

  ...

(假装会有人看)

第一章http://mickeyzaizai.lofter.com/post/3cb07f_8df8bfb

第二章http://mickeyzaizai.lofter.com/post/3cb07f_903d856

第三章http://mickeyzaizai.lofter.com/post/3cb07f_906fcea

【节奏大概还是平平淡淡的那种,毕竟如果你看了前边的就会知道,我要是敢跟你说这章有肉 一定是在骗你(。这个真没有(。只有井(。】
【开始的时候其实想南京和大连的SLO出个小料本来着,但我觉得好像应该卖不出去(。】

Act 4

    若说起“寻找一口井”这个计划,Peter Quill从一开始就没有怀疑,但是他也没有相信。他大概只是想知道和小王子一起走下去会发生些什么。但他也没有想到是否真的会找到一口井。毕竟这地方都不是用地广人稀来形容的。自从他来到这个星球上,他便忘接了怎么去计算时间。遇到了小王子之后,他压根也不再考虑这个问题。到现在,看到了多少次恒星,有看到了多少次“托马斯老猥琐”他都已经有些记不清。他们只是快乐地交谈着,然后往前走。奇妙的时,他似乎也忘记了自己的饥渴。急切和浮躁是他们现在最不需要的。如果一直以来的感受都是准确的,那么Peter Quill相信,他们会找井。就在他们需要的时候。
    “这个星球比地球上的沙漠要美。”小王子忽然说道,“这里的某处藏着一口井,这里还有你的音乐声。”
     Peter Quill低头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小家伙,觉得大概自己选择了这个行星的时候,也是一种幸运。能够结识了小王子。就像最初自己被掳走,离开了地球的时候,他哭喊着,谩骂着,抱怨着。恐惧自己离开了熟悉的温巢,觉得自己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在死亡的边缘走钢丝,不知道那一刻一不小心就会掉进万丈深渊里。但他熬了过来,并且这过程也没有如自己臆想中的来的痛苦。他凭借着不错的适应能力,很快就接受了还没有被地球上课程洗脑的对万事万物的理解和对宇宙这个被认为等同于无尽黑暗等一系列负面的词的真正意义。他发现生命像是打开了一个新的格局。他开始爱上这个更加广阔的大世界。祸福相生,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这个宇宙也是美的。”Peter Quill温柔地说道。从他十二岁以来,他似乎都没有像和小王子认识的这段时间一样能够耐下性子。
    他们这样看似盲目地走着,他们的步伐却踩下了一连串的美好记忆。
    小王子告诉Peter Quill,在B612上,他的玫瑰还在等着他。他要回到她身边去。他还给他讲了他在地球上遇到飞行员的故事。飞行员给小王子画了一只装在盒子里的羊。但是离开地球的时候,他没能把它带走。小王子说地球上点灯人太多了,他们训练有素,从来不会弄错上场的顺序。
    然后,就在他们出其不意的时候,在恒星落下去,光芒在地平线上融成一颗钻冕的时候,他们在光芒之中找到了一口井。眼看着奇迹的发生,Peter Quill不禁要惊讶地呆立。小王子拉住Peter Quill的手,“看!那里有一口井!!”那是一口真正的井!并且有着轱辘、绳子和水桶!“我的老天,这竟然是真的!!”Peter Quill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他没有时间怀疑,已经被小王子拽着,朝着井飞奔过去。耳边全是这个小家伙铃铛一样脆生生的笑声。
    而当他们靠近过去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井边还站着一个奇怪的小东西。它的身材太矮小了,像是个只有五六个苹果摞起来那么高。毛绒绒的耳朵支在头上,抬着脑袋看着轱辘的手柄。它根本碰不到它。
    Peter Quill用了好大力气才想起来,“啊啊啊!”他一边跑一边用指头指着那个小家伙,激动地颤抖起来,说实话,他在地球上都没有亲眼见过这种动物。他还记得他和母亲一起去动物园那次,并不完美的经历,因为展馆修缮,有一些动物被转移到了保温室里,并没有放出来展览。他们路过了那正在装修的展馆,只看到了外面宣传的海报上印着那些憨态可掬的映画,他心里只能默默地猜想他们的浓密光滑的毛抱在怀里是不是又柔软又暖和。
    “是浣熊!一只浣熊!!!”Peter Quill激动地叫起来。
    小浣熊听到了Peter Quill的声音,循着声音一回头,只见一个身材超大的家伙朝自己的方向猛冲过来。它抬着短粗的小胳膊愣了一秒,刷地一下就朝反方向飞奔出好远去。
    Peter Quill看到着情景,立刻意识到自己一定是把这只小浣熊吓到了。他想着,脚下猛地刹住了。冲劲让他往前闪了个咧起,几乎摔倒在地上。他迅速地呼吸,就像是要把稀薄的空气全都吸到自己胸腔里一样。他的心脏也因为他剧烈的动作而跳的像战鼓一样砰砰直响。可他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天呐!看!他发现了什么!一只浣熊!!一只外星浣熊!!!
    小王子从后面追上来,“怎么了?”他发现Peter Quill还没有到水井前就停了下来。
    “你看你看!!!”Peter Quill兴奋地就像回到了自己的童年一样,他蹲下来,拽着小王子的衣袖指给他看,“我以前在家乡都没见过!!我一直好想抱一下它!!看呐!想想看,要是我能在我的飞船里养上一只。你看它的颜色多配米兰诺号!那橙色的条纹!和巨魔玩具都配,我可以把巨魔给他抱,我再抱着它!我要养它!!”
    小王子顺着Peter Quill说的看去,就看到了受到惊吓的小东西。他皱了皱眉头,“它大概也想喝水。你刚刚就这样朝他跑过去,它说不定吓坏了。你看,它在颤抖。”
    “我又不会伤害它!”
    “但是陌生的人显露出过量的热情时往往不会被第一时间接受。尤其像你这样唐突吧。我想如果你继续表现出这样它不会敢来到你身边,你应该安静下来,来告诉它你其实只是想亲近它而不是别的。”小王子说道。
    Peter Quill没有说话,他明白小王子说的是对的。Peter Quill安静的片刻,小王子已经试着朝小浣熊走过去,跟它说话:“你好。嗨,我的朋友只是想和你做朋友。”
    小浣熊站在原地,有点警惕地看着小王子靠近,但是并没有像看到Peter Quill一样逃离。
    Peter Quill站在他们远处,看着小王子跟小浣熊说话,心里有点悻悻的。没一会儿,小王子就把小浣熊带了回来。Peter Quill心想着,还是这个小家伙有办法。他笑着朝他们走过去。可他一抬脚,小浣熊就停住了,它的毛发都似乎以为警惕而绷紧了。它的后退往后稍稍撤出一步,看着Peter Quill,那双黑黝黝的小眼睛紧盯着他,看他要做什么。Peter Quill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小东西一时半会怕是不会敢离自己太近。果然,它只跟在小王子的身后,露着小脑袋瞄着自己。
    Peter Quill检查了井,发现里面有水,只是有些深。水桶和轱辘都是完好的,绳子也很结实。他把水桶扔下去,听到闷闷的一声“噗”,是桶打在水面上的声音。Peter Quill提上来水,荡漾在桶里的清澈液体似乎带着某种无味的芬芳。他在桶里看见了自己的半张脸,青色的胡子渣微微冒了点头,看上去似乎有点憔悴,但是眼睛却异常精神闪亮。“小王子要是个天使的话,那我这肯定是回光返照。”他在心里不禁笑出声,转身把水先递给他的小朋友们。谦让这种事他也是多年没有做了。在Ravager里从来不兴礼貌这一套。他觉得这两天,他似乎做了不少这几年来他都没有做过的事情。
    小浣熊喝水的时候,它对Peter Quill还是有点畏惧。Peter Quill把水桶放低,倾斜,尽量把动作都放得轻柔下来。这种力道的通感让他想起来小学的时候实验课上每组发第一只小鸭子,他把它托在手心里用的那种小心翼翼地仔细动作。他喜欢看那黄黄的小东西在自己不平坦的小手掌中试图站起来。脆弱地一阵风就能把它吹飞一样。他很久没有对待弱小时的耐心。为了省事,他会尽量避免身边存在弱小,何况这种情况的确很少。在他的宇宙大团伙里,最弱小的反而是他。
    当小浣熊喝完水时,它从桶里抬起脑袋,圆圆的小眼睛又在打量着Peter Quill。但这一次,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弥漫在心间,Peter Quill觉得自己可能用刚才的动作赢得了小浣熊的信任。他顿时心花怒放,打算伸手去摸一下它的背脊,感受一下那皮毛的手感,以偿夙愿。谁知他刚一伸手,小浣熊又倏地向后躲了躲。
    Peter Quill只好耐着性 子,“慢慢来,慢慢来。”

    这次夜晚不够幸运。他们走着走着,觉得有旋状的气流绕着脚边。虽然不算大,却也加重了每一步迈出去的阻力。像有只手,不太用力地拉着他们的脚踝,每一步都能踢开,但下一步又都会被拉。
    “大概是要起风了。”Peter Quill有点担心地说道。他见识过这个星球上起风的样子。飞沙走石不算要命但也足够烦人。水井找到了之后,Peter Quill用备用的水瓶装了满满。他们想着是要继续走下去,还是回到飞船上去。继续走下去,也许会遇到原住民,也许什么都没有。而回到飞船,他们要把他们走过的路一步步再走回去,而且飞船修不好,他还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但他想过,也许还有第三个办法,就是等候鸟来了让他们捎自己一程。
    “不行!这根本不行!”他在心里很快否定了第三个想法。虽然他并不想去否定小王子,但是候鸟这东西可能只在小王子身上成立,而在自己身上根本行不通。一定行不通。
    “你这半天都没有说话。你在想什么么?”小王子都看出了Peter Quill心事不安。
    “……起风了,咱们该去那里呢?”
    小王子回头望了望,又看了看脚下。他抓住被吹得飞舞的黄色围巾的角,把它们抓回来。可他一松手,围巾角就又被吹地翻飞了。于是他不再去管它。“你想往回走么?”他问。
    “我不知道,我的飞船坏了。我试了很久,但是没有办法把它修好。真糟糕,我的米兰诺号。不然我不会离开它,不然我兴许早就离开这里了。你说呢?”Peter Quill抱怨道。
    “但是你没能离开,所以我们遇到了。我们还找到了井,遇见了小浣熊。我想,如果你往回走,你能找到的大概只有开不走的飞船,如果继续走呢?也许我们就能遇到候鸟。如果他们足够多,他们可以带你一起走。或者还会有点别的什么。虽然我还不清楚。”
    Peter Quill沉默了片刻。他看着脚下,又回头望了望他们来时的方向。风变得大了一点,正是从那个方向而来,卷着细小的沙土扑到面颊上,算不上疼,更像是痒。沙沙地声音擦过耳边,把他额前的头发强硬地吹得向后偏卷。Peter Quill又低头看了看小王子,还有跟在他身边的小浣熊。他点点头,“走吧,我们继续往前走,看看能看到什么。”

    他们在风还没有变到太糟的时候找到了一处岗亭似的建筑。这是从Peter Quill来到这个星球上之后出口那口井以外第二次看到带有着生物智慧的建筑。它不高大,小小的单独一栋。Peter Quill很奇怪,这个小岗亭在这里有什么作用呢?但无论如何,这是个好消息,也许他们离有人居住的地方越来越近了。他们并没有时间站在门口细想,若要真的想,也是进去才好。
    里面的陈设十分简单,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Peter Quill关上了门,把风的呼啸声关在门外,耳边一下子就清净了一下来。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小王子也这样做。小浣熊则抖了抖身上的毛,细小的砂砾从他的毛发间刷刷地掉落下来。每个人各自迈步时,地上聚了小小的三堆薄沙。Peter Quill发现墙上有一盏小灯。他拉了一下灯下的绳子,吧嗒一声,灯没有亮。他又拉了一下。仍是没有反应。这地方荒无人烟,没有电也是正常的。Peter Quill心里明白,但是手里不闲着,还是气愤地吧嗒吧嗒拽了好几下来出气。
    他转过身来,想去检查别的角落。走出没几步,身后忽然嘶嘶地怪响几下,他回头,发现那灯泡里的光芒像是借对了风的火种复苏成火焰一样,呼地一下子亮了起来。他觉得好笑,走过去打量这个灯泡。基座埋进墙里,Peter Quill无法分辨它用的是什么电力。难道是风?“自己做了一次这个星球的点灯人?”Peter Quill忽然冒出个年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王子困了。这小家伙的体力跟Peter Quill可比不了。Peter Quill看着他有点苍白的小脸,心里有点心疼。小王子的个子小,不能趴在桌子上,就蜷缩在凳子上,Peter Quill想,他这样不会舒服的,于是把他抱了起来,轻轻把他平放在桌子上。然后他坐上一张凳子,小浣熊则缩成一团,趴在另一个凳子上。他们需要在这里休息一下,等着风小一点在继续前进。
    Peter Quill的目光从窗户上有些模糊的但还完整的玻璃望出去,外面灰蒙蒙的一片,什么也分辨不清。他觉得也有点累了,趴在桌子上,脑袋和小王子离的很近。脑门能够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流。弱弱的暖暖的气流,一小股一小股,若有若无。就在Peter Quill的意识开始游离的时候,一阵响声把他震醒。他立刻坐起来,朝四下一看,发现小浣熊原本坐着的那把椅子的四条腿竟然断了两根。整个凳子倾斜着倒向一边,小浣熊也被狼狈地趴到了地上。那小东西大概睡得迷糊,被忽然摔在地上,黑黝黝的小眼睛几乎要挤出水来,样子又疼又委屈。大概摔得很疼,Peter Quill走过去时它连躲都不躲了。Peter Quill检查一下,它没有摔伤了骨头。他把它抱起来。Peter Quill的第一反应是——哦!我终于摸到了!小浣熊光滑的毛柔软地贴服在身上,浓密又温暖。手感真实好到不行。但他没有喜形于色,好像趁这小东西落难占它便宜似得。他回到凳子上坐下来,把小浣熊放在自己腿上,用大衣盖上。小浣熊不但没有反抗,而且仿佛十分满意这个新地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安静地在Peter Quill的腿上趴了下来。大衣下Peter Quill身上的温度温暖着小浣熊,小浣熊身上的温度也同样温暖着Peter Quill。他们就这样安静地进入了梦乡,没有什么再来打扰。
    窗外的风依旧凛冽,这栋岗亭在弥漫着风沙的灰色荒原上,像迷雾中一座孤单的灯塔。而窗子里透出的淡淡的光,也不知道是能够指引什么人的方向。


——TBC——

下章的格局和风格大概会小小得变一变。。。

Zeta Little Monster

【L'ÉTOILE ET LE PRINCE 星星与王子】第三章更(星爵&小王子)建立友谊相互驯养

【这章很短,昨晚睡前扒拉出来的,很仓促就发了出来,作为往下的一个小过渡吧】

第一章http://mickeyzaizai.lofter.com/post/3cb07f_8df8bfb

第二章http://mickeyzaizai.lofter.com/post/3cb07f_903d856

Act 3

    是被热烈的恒星光芒唤醒了,还是被小王子漂亮的金色头发, Peter Quill已经不能分辨。他只知道那强烈明艳的光芒穿透的自己的眼皮,在瞳孔里投下了一片暖暖的软红色。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这位小伙伴已经用他纯真的眼睛凝望这他。他知道他们今天还有这紧要的...

【这章很短,昨晚睡前扒拉出来的,很仓促就发了出来,作为往下的一个小过渡吧】

第一章http://mickeyzaizai.lofter.com/post/3cb07f_8df8bfb

第二章http://mickeyzaizai.lofter.com/post/3cb07f_903d856

Act 3

    是被热烈的恒星光芒唤醒了,还是被小王子漂亮的金色头发, Peter Quill已经不能分辨。他只知道那强烈明艳的光芒穿透的自己的眼皮,在瞳孔里投下了一片暖暖的软红色。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这位小伙伴已经用他纯真的眼睛凝望这他。他知道他们今天还有这紧要的任务。他们要在这个看似荒芜的行星上找到一口井,还有一支笔。
    “嗨!”小王子看到他醒来十分开心。
    “嗨,小家伙。” Peter Quill动了动,听到骨节苏醒时的声音。吧嗒吧嗒地响着。
    小王子显然也听到了,“好像麦子拔节的声音。”
    “麦子拔节也会有声音?” Peter Quill问道。他觉得小王子的形容十分有趣又特别。
    “当然。麦子有它自己的声音。它们成长的声音,还有它们被风问候时回应的声音。它们是谦虚的,会在被问候时害羞地低头微笑。”
    “你怎么知道的?你的行星上也有麦子吗?”
    “不,我在别的星球上见过。在一个叫地球的行星上。”小王子回答道。
    “地球……” Peter Quill听到这个词时愣了一下。这唤起了他许多深埋内心的情愫。多半是是因为他好久以来都没有听到别人谈论起这个行星。这颗离他已经非常非常遥远的星球。“你也造访过地球么?在你的旅行里。”
    “是的。并且我觉得,地球是我所去过的星球里给我留下了最深的记忆的地方。因为在那里,我认识了朋友。”小王子笑了起来,但很快,他的笑容暗淡了一些。 Peter Quill看着他脸上的变化,觉得似乎地球留给他的这位小朋友的以及并不全是甜蜜美好的。
    “朋友?你之前再讲其他故事里,都没有提到过这个词。” Peter Quill说道,他好奇起来,小王子在地球上的经历是怎样的。“你想念你的朋友么?地球上的朋友。”
    “想念。我猜他也是想念我。因为我走的时候他在哭。我并没有想弄哭他。我以为我们成为了朋友只给他带来了悲伤。但是他却说,因为我们的友谊,他拥有了麦子。”
    “拥有了麦子?哈哈哈,他是个农夫么?但你并不像富有到能给他卖块麦子田什么的。抱歉,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带。”Peter Quill没有摆明了说“钱”这个字,但他打量着小王子,发现他的旅行中只带着他自己,这样轻装简行,并没有多余的东西。
    “他不是一个农夫,他是一只狐狸。我也没有给他买田地。”小王子似乎对Peter Quill的说法十分困惑。
    “那他为什么拥有了麦子?”
    “他说,我有着麦子一样颜色的头发。当我离开之后,每当看到风吹麦浪,他看到麦子的颜色,他就会想起我。”小王子认真地解释道。
    Peter Quill顿了顿,忽然觉得心头暖暖的。“他……”他开口道,“是只幸运的狐狸。”Peter Quill思索着,目光失去了焦距,恒星温暖的光芒就在他的瞳孔里扩散开来,模糊了他眼前的景色。在这片融融的金色里,Peter Quill咧起了嘴巴,“那么我呢。你猜我拥有了什么?”
    “什么?”小王子没有明白Peter Quill的意思。
    “你看。”Peter Quill伸长了手臂,往小王子身后面指去,“你看到那颗恒星了么。它的光芒非常闪耀,萨满了地面。它的热度融化在面颊上,那种温暖的感觉就像是被抱住了一样。”
    “是的。”小王子说道,“每一颗行星都拥有一颗恒星。这颗恒星的和地球的恒星好像啊。”
    Peter Quill看着小王子的背影,看着他那颗毛绒绒的金色小脑袋,“你知道吗,等到我们要分开的时候,我也拥有一些让我难忘的东西——这颗恒星的光芒就像你金色的头发一样。并不是每一颗恒星都是这样闪耀这发亮。但是只要我看到这样的恒星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了。我们拥有了所有金色恒星的光芒。”
    小王子回过头来,惊讶又震动的看着Peter Quill,“原来狐狸说的一点都不错。友谊真好,它让我们拥有了这么多美好的东西。”
    “但是怎样才能让你想起我时也觉得美好呢?”Peter Quill皱了皱眉头。
    “恒星的光芒。”小王子说道。
    “不,恒星的光芒是你送给我的。我也得送你点什么。”Peter Quill想着,忽然表情一松,他眉飞色舞地“啪”地打了个响亮指响。他想到了一个点子。
    “Ooh-oo child/Things are gonna get easier/Ooh-oo child/Things'll get brighter/Ooh-oo child/Things are gonna get easier/Ooh-oo child/Things'll get brighter/Some day, yeah/We'll get it together and we'll get it all done/Some day/When your head is much lighter/Some day, yeah/We'll walk in the rays of a beautiful sun/Some day/When the world is much brighter......”
    Peter Quill把耳机扣在小王子的金色的小脑袋上,看着他的表情如自己预料一样发生着变化。Peter Quill看着小王子那纯真的笑容在嘴角显露的片刻,他觉得就像是目睹一朵花儿在开放一样美好。
    “我拥有了恒星闪耀的光芒,而你拥有了这些歌声。怎么样?”Peter Quill快活地问道。
    “好极了。这样即使和再候鸟一起旅行,宇宙也不在是空旷而安静的。除了他们鼓点一般的心跳声,我还拥有了这你神奇盒子里传来的音乐声!这样,宇宙也不再是寂寞的了。”
    “对啊……”Peter Quill重复到,“宇宙也不再是寂寞的了。”

————TBC————

至于Peter Quill会怎么帮小王子保存这首歌,以后再说吧,毕竟他现在是没有条件了。

我猜他的旅行包里会放什么:磁带。sony随身听。耳机。一点补充能量的速食点心(等同于士力架那种?但是只剩一点点了)。巨魔玩具(也许他随手装到包里了,要是他离开飞船时孤注一掷,他一定会带走他)。母亲送的但是一直没有打开的礼物(也许放在包的内隔层,真的山穷水尽的时候会打开)。大概这些。

Zeta Little Monster

【L'ÉTOILE ET LE PRINCE 星星与王子】(星爵&小王子)第二章 (两人终于见面了)

【L'ÉTOILE ET LE PRINCE 星星与王子】(星爵&小王子)第二章 (两人终于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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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文的主题:论星爵为什么有了飞船后也没有试图回过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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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http://mickeyzaizai.lofter.com/post/3cb07f_8df8bfb

【我非常喜欢小王子,我也知道很多人都爱小王子。这篇文处于自己之私,像对自己的一个脑洞有所交代。所以小王子的形象大概(必然)是OOC的。我很抱歉。提前道个歉吧。】...

【L'ÉTOILE ET LE PRINCE 星星与王子】(星爵&小王子)第二章 (两人终于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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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文的主题:论星爵为什么有了飞船后也没有试图回过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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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http://mickeyzaizai.lofter.com/post/3cb07f_8df8bfb

【我非常喜欢小王子,我也知道很多人都爱小王子。这篇文处于自己之私,像对自己的一个脑洞有所交代。所以小王子的形象大概(必然)是OOC的。我很抱歉。提前道个歉吧。】

【错别字没检查,校对无能检查也跟没检查一样所以干脆不检查了【啥】

Act 2


    就像那句话说的:“当神秘太过震惊,人们往往不敢违抗。”虽然这里所谓的神秘PeterQuill十二岁之后也没少见。

    Peter Quill的面罩遮住了他那定格在了目瞪口呆状的脸。他下意识地往口袋里摸去,试图搞出张纸来。但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面前的小男孩身上。他还看不清小男孩的脸,因为小男孩身后初升的恒星跃出地平线的光芒太过热情地拥抱了他的双眼。指缝、面罩和睫毛的多层过滤好不容易让他适应了一切——直到那光芒不再浓烈。大概被那小男孩吸收,源源不断地流进了他的发间。男孩有八九岁似得,小小的模样颇为惹人怜爱。Peter Quill忽然觉得他跟自己的米兰诺号十分搭调。

    Peter Quill想着的功夫,他就摸到了旅行包里的纸。他好奇,自己竟然真的有纸。他低头看了一眼,试图搞清楚这片东西为什么会在自己的背包里面。那是一张枚红色的纸,上面印着山达某家著名pub的标志,还有一串号码。他努力回忆了一下子,大概是七八天前那晚坐在他对面的姑娘递给他的,但他不确定是哪个颜色的姑娘。

    对于刚在青春期里待到现在的Peter Quill来说,他觉得自己如同半个恋爱大师。之所以说是半个,因为他很容易吸引住姑娘,非常容易。但他对两性相吸火花迸现后续并无过多爱好。所以他从不思考怎么在一个姑娘身上花费心思把关系经营下去。当他已经对自己这样的感情生活慢慢习惯的时候,他才十六岁。在确切点说,距他十七岁生日还有七个星期。即使他对一段稳定确切的关系并无爱好,但这并不妨碍他利用那些甜言蜜语来吸引前赴后继的姑娘们。Peter Quill的确挺迷人的,乍一看的情况下。他把自己像那种礼品店里功能不佳但卖相不错的礼物一样装扮起来,再打个漂亮的包装。鬼知道收礼物的人什么时候才会探究到实用与否,只要外表讨得一时喜那就够了。毕竟礼物的意义就在于那一瞬间带来的惊喜。也就这样。Peter Quill把自己弄得像个地球观念上上个世纪火的不行的孤胆英雄,Indianna Jones或者某些著名侠盗。还别说,兴许是从小英雄电影和以各种视角关注情爱的流行歌曲的陶冶,Peter Quill身上的确有着那么一股兼具柔情和洒脱的风流劲。当然,仅限于他与姑娘相处的一到三十六小时之间。对付大多数姑娘这也就够了。因为他们不会超过三十六小时后还能找到他。很显然枚红色纸条姑娘就没有得到太多,而她把虚无缥缈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张幻想着被爱神亲吻过的纸片上。

    现在这张纸就躺在Peter Quill手心里,颜色在行星金色的光芒洗礼地下有点褪色,折曲的边角被轻微流动的空气掀地一颤一颤的,显得有点单薄。

    Peter Quill低头看了看纸,又看了小男孩。他的内心几乎断片了十几秒,才重新连接上线路。他发现小男孩就这么暴露在外面,没有任何防护装置,也没有氧气罩什么的。小男孩看到他的纸,笑了起来,重复了最初的请求。

    “帮我画只羊好么,先生?”

    Peter Quill再次听到他的声音,软糯糯的,似乎还带着点鼻音。据他之前的经验,这个星球的氧气含量很低,不能长久暴露。这个小男孩是怎么做到不用任何防护的?Peter Quill疑惑着,没有回应。小男孩水汪汪的眼睛里溢满的真诚仿佛有着某种难以解释的说服力。Peter Quill的手搭在面罩上,轻轻一扣,面罩立刻解体,收拢到耳后。面容自如地融进空气中,一股新鲜却丰裕的氧气扑鼻而来——有着淡淡的金属混合着苔藓的味道,并不烦人。之前吹得人心烦的风终于停下来了。这种风和日丽的舒适对于Peter Quill来说仿佛老友重逢一样亲切。

    眼前这个小孩子,搞不好是个福将。

    “好的!”Peter Quill一口答应下来,又去翻包,左翻右翻发现,自己并没有一支笔。他只好无奈地朝旁边期待着的小孩摊摊手,“哦,抱歉,我忘了,我没有笔。”刚说了这么两句话,他感觉器官中涌动的气流对越发干燥的喉咙产生了冲击,PeterQuill掩着嘴巴咳嗽了一下,向小男孩摆摆手,“抱歉。”

    “你需要喝点水。”小男孩提议道。

    “可是我没有水了。你有么?”PeterQuill平息了声音,问道。

    小男孩摇了摇头,“我也没有。我才来到这里不久。我本来是要回家的……”他凝望的眼神变得有点严肃起来,他似乎在思考,然后决定下来,“我们一起去找一口井吧。”

    PeterQuill看着小男孩认真的脸,心里非常纯洁地涌起一股带着净化感的信任。这感觉很奇妙,令他想起了他小时候的邻居老Jim有一天忽然跟别人说他在睡梦中听到天使的歌声时那种如痴如醉十分沉迷的表情。如果有个镜子,PeterQuill觉得自己能看到一张类似的脸。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个小孩子不会骗他。而神奇的正是这种信任毫无逻辑。如果这时候他的分身从另一个角度看着他,一定会说一句“你疯了吗!二货!这是在做梦呢吧!”但PeterQuill还是用手支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他觉得身体似乎的确轻盈了不少。疲惫也许在他刚刚漂浮的梦境里飞走了。他又有了力气。“浑身是劲儿!”他拍拍屁股上的灰,跟小男孩说,“好的。你陪我去找水,我给你找笔花羊!”

    

    PeterQuill看着小王子,内心试着跟自己描述他。但这却是件出奇困难的事,仿佛对方只生活在一个寥寥几笔的世界里。他眼看着小王子就在面前,却无法把他形容的具体。他散发着来自恒星的颜色的头发,他透着纯真的孤独的眼睛,他小小下巴的柔软的弧线。这些就在眼前,但从他身上一移开眼睛后又会觉得不确定。

似乎他属于一种童话的映像,像是那种折叠立体故事书,同样是用来讲故事,却真实生动的多。一翻开内容便生动地弹出来,合上时一切也就都被吞咽回书页间,仿佛没存在过一样。

    那么是小王子走进了自己的世界,还是自己溜进了小王子的童话呢?

    PeterQuill没有再想下去,好像在想下去自己的轮廓也要圆滑,线条也要简化,融进某断出其不意但自己也并没有多少防备和意向的童话里。

    

    “对了。”PeterQuill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什么?”

    “我还没有问过你,你刚刚说你要回家?你的家就在这里?在附近吗?”

    “不,我家不在这里。我是要回家去的。我想在这里等迁徙的候鸟带我回去,他们会路过我家。”小王子认真的说。

    “候鸟?等等,小王子,我想你弄错了。这里,宇宙里,星球与星球之间,没有候鸟这种东西!你是想说飞船吧?巨大蠢笨但是也能飞的或者小巧灵敏超级赞的,比如我的米兰诺号。你真该见识一下我的飞船。”

    “不是,是候鸟!不是飞船!”小王子打断他,“他们的脚上绑着绳子,许多只候鸟一起,他们在迁徙,于是我抓住了绳子,被他们带往其他行星。”小王子解释道。

    “真的……候鸟?你是说……”PeterQuill比划着,“长这样的翅膀,一拍一打地飞着,嘎嘎地乱叫,到处乱抛鸟屎的那种?不是金属外壳的,喷着酷炫的漆,靠发动机和曲线跃迁行进的那种?”

    “是的。长着漂亮的暖黄色羽毛,叫声像唱歌一样,又暖和和的身子和散发热量的跳跃的心脏。他们的心跳声像是击打小鼓一般十分有力,咚咚直响。宇宙里有时候很安静,只有他们奇妙的心跳声,再没有其他声音作伴。连叹一口气的声音都像是被放大了许多倍,会在没有注意的时候吓了自己一跳。他们也很安静,并不多鸣叫。我有点想念他们。上次见到是很久以前的事,是我到达我上一个目的地之前。那真的是好久了。”小王子兀自说着,仿佛已经不仅仅是对PeterQuill的回答,而是陷进了某种柔软的缅怀里去。

    PeterQuill本该以为这小孩子真是扯淡,但他描述着那些候鸟的时候,PeterQuill仿佛被他稚嫩的却有些忧伤的声音带回了记忆里那一片缥缈着浅浅烟雾般屏障的回忆之中。

    候鸟,候鸟。他当然记得这种小东西。他们一群一群地从天上飞过。也只有成群结队时,PeterQuill才能确定那时候鸟的迁徙,而不是谁家养的野鸢在乱飞。他们很整齐,有着团体,通常是在花与叶子开始落下的季节,排着队从PeterQuill乡下外公家房子前问候而过。PeterQuill站在田野里,拔着那些青黄不接的杂草,虽然外公说他完全可以不用废这个力,因为它们马上回全部变黄,枯萎凋零。PeterQuill抓着一把草,抬起头来。那些候鸟从他头上的天空一飞而过,头也不回地向远方执着而去。PeterQuill试着问过母亲,这些鸟儿在逃什么?母亲告诉他,他们在逃离冬天的严寒。寒冷随着冬天而来,无法抗拒。这些鸟儿还不够坚强,不能抵抗那时铺天盖地的寒冷,他们会被冻死,他们的心脏会被冻碎。所以他们要去一个寒冷无法追到的地方,在那里静待时间的流逝,冬季从这片土地离开时。等到他们可以重新面对这个地方。

    “那,他们会回来?”年幼的PeterQuill问道。

    “是的。”母亲的手心抚过PeterQuill圆圆的笑脸,她的眼睛里溢满能驱散寒冬的温暖,“他们会回来。”

    “他们会回来……”PeterQuill恍着神,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是的,先生,他们会回来。”小王子同意道。

    PeterQuill听到了他的声音,回神过来,“哦……嘿,我以为之后在我家……家乡才有候鸟。我没有想到宇宙里也有。”

    “有的,等他们来了,你就能看到了。我也能回家了。”小王子笑着说。

    PeterQuill看着这个小男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些明明逻辑可笑的天方夜谭放在他身上,仿佛比人要长两只眼睛而不是四只还要合理。PeterQuill也笑起来,他想起,还不知道小王子家到底在哪里。

    “我住在一个叫B612的小行星上,那个小行星非常小,比我大不了多少。我有两座火山,像椅子一样大。一座活火山,一座死火山。对了,我还有一朵玫瑰……”

    一路上,PeterQuill兴致勃勃地听着小王子讲他的遭遇。

    “我遇到了好多我不明白的人。”小王子的声音里带着困惑,“在一颗星球上,我遇到了一个醉酒的人。他满身酒气,已经醉的两眼昏花。但他仍然不停地喝酒,不肯停下来。我还以为他非常喜欢酒,但我想就这样猜测臆断并不好,于是我就问他:‘你为什么要喝酒?’他没有听见我的话。也许他在酒里沉浸太深,喝的太醉了,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于是我想,我应该靠近一点,再大一点声。我又靠近他的桌子一点,问他:‘请问你为什么要喝酒?’这次他听见我了,他低头看了看我,有点惊讶。但他的表情很奇怪,也许因为他喝了太多酒,所以他的表情不太受他自己的摆布了。他想了想,告诉我说:‘因为我想忘却’。我觉得他有点可怜,不知道我能做点什么来帮助他,我又问‘忘却什么呢?’‘我的羞耻。’他回答道。我觉得想要帮助他,于是我又问道;‘你羞耻什么呢?’他回答我:‘羞愧我喝酒。’我离开了他的行星。这太奇怪了,我一直也没有懂。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PeterQuill听小王子讲着,心里描绘着他这奇遇的情景,真是滑稽可笑。用喝酒来忘记自己喝酒的羞耻。PeterQuill像听了一个大笑话一样哈哈哈地笑起来。他们已经走了很久,他仍然无法停下想着那个酒鬼。酒鬼的逻辑的确有趣。是呀,到底为什么呢?他看看天上阴沉猥琐的托马斯小火车脸,一边思索着,直到这思绪的线条钩动了脑海深处某根弦。突如其来“叮”地一声,PeterQuill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他脸上原本翻滚着的笑意顿时僵住了,他怔了半天,揉了揉脸,才让这僵硬消下去。

    他们坐卧在一个窝风的地方。不想再去想了,PeterQuill转头去看小王子。这小家伙靠在PeterQuill旁边已经累了,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疲惫地阖上,脸上带着浅淡的倦意,小脑袋斜斜地歪向一边。PeterQuill看着他这样子,忍不住把他的脑袋拨回来,放在自己的肩头。PeterQuill有些累,但并不太困。他远眺着地平线,那里不知接收了哪个星球的反光,似是带着一道淡淡的金边。四周没有风,甚至没有明显的气流。一场的安静,是PeterQuill几乎没有见过的安静。即使身处宇宙深处,他也没见过这样的寂静。小王子说的和候鸟旅行时的寂静是不是就是这样?他看着地平线的金边,觉得也许下一刻那里就会飞出来一群候鸟,像小王子讲到的,有着暖黄色的羽毛,温暖的身体,鼓点一样咚咚有力的心跳声……

    忽然,耳边似乎真的想起了那样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力。PeterQuill一阵悸动。他没有叫醒小王子,但目光盯紧了地平线,他忽然觉得那道弧线也许是这颗星球的微笑。他期待着微笑里升起一群回归的小生灵。

    他等了许久,但是他们并没有出现,只有那声音依旧清晰。PeterQuill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吐出去,他听到了鼓点的波动——噢,原来这鼓点不是来自于远方,而是来自于他自己。他伸手,摸了摸左边的胸口,那里的跳动触手可及。

    原来自己的心跳也是这样铿锵有力。

 

—TBC—

另外:酒鬼这一段不是随便找一段凑数的。不是凑数的。以后会说明:)


图什么也不代表,只是想带图而带图:)

Zeta Little Monster

【L'ÉTOILE ET LE PRINCE星星与王子】(星爵&小王子)第一章

把这两个人拉到了一起我也是尽力了

然而会有人看吗?

【写在前面:主要是电影向,加上个人一些思想浅薄的意淫。我觉得,他们都是孤独的人。不不我不是开玩笑,我真的觉得PeterQuill曾经是个孤独的人。(大概写完后在FreeTalk里谈谈捯饬这一篇的感想)】


这是我YY出来的一个少年PeterQuill,还在青春期的PeterQuill,他和后来的他多少有些不是完全相像。


【L'ÉTOILE ET LE PRINCE星星与王子】(星爵&小王子)


Act 1

    Peter Quill降落在这个叫做Indianna·...

把这两个人拉到了一起我也是尽力了

然而会有人看吗?

【写在前面:主要是电影向,加上个人一些思想浅薄的意淫。我觉得,他们都是孤独的人。不不我不是开玩笑,我真的觉得PeterQuill曾经是个孤独的人。(大概写完后在FreeTalk里谈谈捯饬这一篇的感想)】


这是我YY出来的一个少年PeterQuill,还在青春期的PeterQuill,他和后来的他多少有些不是完全相像。


【L'ÉTOILE ET LE PRINCE星星与王子】(星爵&小王子)


Act 1

    Peter Quill降落在这个叫做Indianna·A233的卫星五天以后,他产生了一个十分大胆也非常可怕的想法——自己搞不好会死在这里。

    这个假设有一个前提——“搞不好”。如果这个条件没有被达到,他就会大难不死,拍拍屁股说句“福大命大”,就像是他最开始被掳到太空里面对着一大飞船五颜六色的外星人,却没有片刻的功夫对他们的长相做出任何评论,因为在他对这冲击来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时就听着那帮怪物当着自己的面讨论着他们刚从地球上搞到的奇异香料,孜然啊,酸醋沙司啊,芥末和黑胡椒什么的,并且盘算着把这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Peter Quill当时只想自己如果逃过这一劫以后再也不要当个好孩子了。好孩子是好人的雏苗,而好人总没有好报。

    但Peter Quill的确从怪物外星人的嘴下活了下来(不然现在他也不会出现在这么一个破星球上)打那之后,Peter Quill就加入了这帮奇怪的外星人中,并且成了团伙内得了干将。他们做的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总结起来就是——抢劫,逮谁抢谁,谁都敢抢。按理来说道德法纪对于他们这帮法外之徒来说还没有一个婴儿放的屁威力大,但是在这个婴儿没有拉肚子的情况下。不过Peter Quill还是给自己定了点规矩,老弱病残他从来不抢。上次他需要从一个躺在山达医院里的137岁病危老头那抢走一块价值连城的祖传痒痒挠(然而这个老头并不知道他这东西的材质是一种稀有矿石,并且很少有人认得出这种旷世,这也是为什么它能够被保留这么多年),老头和痒痒挠形影不离,大概是他那早逝的老婆留给他的遗物。Peter Quill没好意思明着来,在医院蹲点了三天,等到老头断了气才下手。索性过程非常顺利,老人子女没人在乎一个黑了吧唧并且满是老人臭的破玩意。

    Peter Quill这点多半是来自他地球教育的遗留影响,毕竟Ravager团队里可不会专门每周抽出几个小时开一门职业道德课。深埋心底的那些——出来地球那屁大点地方后根本没有什么用的——道德还是在他对特定人群伸手时像强力瘙痒器一样在他心底搔来搔去地难受。Peter Quill挺得意自己这点修养的,好像他的抢劫偷盗就变得比一般人儒雅多了,但Yondu为此没少骂他——“Quill!收起你多余的……你们管那玩意叫啥……同情心!你该想的是我们!我们这个团体!Ravager!(Yondu通常一边说着一边死命拍着他的胸口)我们!你知道!你第一次来到飞船上时,所有人都想吃掉你!他们从没有尝过地球人的滋味……”BLABLABLA,这些话Peter Quill隔三差五就要听上一遍,要不是怕Yondu大腿边那比养了十年的牧羊犬都听话还的箭,Peter Quill一定想个办法给Yondu的夜宵里下点刚CetiAlpha5行星特产的那种能够控制心智的虫子做的汤剂*,让他在说起这段话时就撞墙或者跳起弗朗明哥舞。

    除了磨叽和小心眼,说实在的,Yondu对Peter Quill还是很好的。他甚至在Peter Quill十四岁生日就送他一艘自己的飞船。当然一定程度也是为了让他出去抢的更方便点。Peter Quill自然是非常高兴,行动自主性提高了不说,他也终于离开了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家伙们。那帮家伙真是让他头疼,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入伙两年后,那时他和其他一些没有飞船的年轻家伙睡在一起。他半夜起床撒尿时不时就得先把被含在旁边蓝紫色脑袋Mashtah——脸有马桶大的家伙的嘴里的胳膊抽出来,再把上面的口水用对方的睡衣擦个半干。这日子他可过够了。于是第一次得到船时,他开心的蹿起来,简直想给Yondu一个吻。

    有了自己的飞船以后,宇宙一下子变得更大了。到处是他没去过的地方,不一样的星云,各样的行星。当他处在陌生又奇妙的环境里时,那些接踵而来的奇观让他忙着惊叹而暂时忘了他的孤独,因此一个人也不太寂寞。Peter Quill自予冒险家称号,他喜欢给他发现的行星取名字。比如这一个,Indianna·A233,名字来自大名鼎鼎的IndiannaJones。是他发现的卫星。环绕着一颗灰蓝色行星。Indianna·A233是可颜色奇怪的行星,它在绕着主行星运行时,不同的方向会有不同的颜色。Peter Quill第一次发现卫星,自作主张地并不管这颗卫星有没有名字,他决定给它取个名字。当他恰巧看到在卫星身边一掠而过的彗星时,他的脑海里瞬间涌现了Indianna Jones挥舞着的鞭子。于是他觉得给这个行星取个英雄的名字。

    他开着飞船扎进卫星的大气层时——没错,这里竟然有大气层,真够令人惊讶的——他升起了防护罩,就像他一直做得那样。下一秒,飞船的防护罩收到了一股非常奇怪的力量的打击。这股力量来自一个十分诡异的能量场,在这股作用下,防护罩竟然变得脆弱了起来。在他勉强穿过大气层时,防护罩被磨没了一般。然后飞船开始失灵,像只丢出去却没有及时被狗在半空中叼住的飞盘,哐啷一声狼狈的砸到了地上。

    引擎就这样报废了。

    现在,是惨剧发生的第二天。Peter Quill试图用任何他能用到的方法修复引擎和联络Ravagers总飞船。然后并没有任何用处。他的引擎不知道怎么想的,任是Peter Quill如何折腾,就是熄火罢工不干了。而拜那个奇怪的大气层里神秘的能量场所赐,他完全收不到任何信号,他的消息也别想发出去。所以总的说来——Peter Quill被困在这里了。

    “拜托!拜托!思考!Peter Quill!StarLord!”他念起自己的绰号。他喜欢这个绰号。行走宇宙抢劫掠货你总得有个绰号,这样听起来更加响亮,也会让人更加害怕。但是他喜欢这个名字多半还是因为母亲在他小的时候一直这么叫他。Peter Quill的母亲有一双漂亮的棕绿色眸子,她看着Peter Quill的眼神中总带着除了宠爱外的另一层意味。Peter Quill知道母亲从自己的身上看到了父亲的影子,这大概是因为自己长得和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太像了吧。母亲喜欢握着他的手,轻轻地说:“我的小StarLord。你就和你爸爸一样。你爸爸,他是个天使……”

    年纪小的Peter Quill并不明白什么是爱情,但是他知道那是种很糟糕的东西。即使父亲从Peter Quill一出生就不在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对他们母子多年来不闻不问,从来没有在他生日时对他说上一声生日快乐,哪怕这句话是写在不到十克重的涂漆糟糕的贺卡上。但是母亲依旧爱着父亲,她坚定地认为他是她生命里发生过最美好的事,而Peter Quill就是他送给她最好的礼物。她总是说,他是个天使。他是个天使。如同电影里的那种嗑药上瘾了一样难以自拔的人。Peter Quill学习了“执迷不悟”这个词时,他第一时间就想起了母亲看着自己,但看得又不是自己的那种眼神。只是他一直没有舍得把这个词真的用在母亲身上。因为这个词的后果总是一些悲伤的结局。

    但他仍然喜欢听母亲叫自己StarLord。即使这个词也是来自于父亲。但他习惯了。他习惯了这个影子一直纠缠在他和母亲的生活里。并且这也不是完全不好的,毕竟母亲是那么快乐。每次母亲轻轻叫起这个小绰号,母亲眼中的爱与鼓励总是像一桶刚提出井口的清水一样,满地要溢了出来。于是后来,每当他遇到了什么困难,他就叫自己StarLord。当然不是母亲的那种语气,母亲的语气和声音是他无法复制的。但是他念着这个绰号,就会想起母亲的眼神,就会想起母亲的鼓励,这给予着他无限的动力和能量。“哦,这个名字”,Peter Quill想着,“这个名字叫就是自己的发动机。”于是在这个场合,他对自己说:“StarLord,你可以!你每次都可以,这次当然也行。想想,她会为你骄傲的!”然后接着埋头修起引擎和防护罩,并试图联络外界。

    于是三天又过去了。Peter Quill的食物储备够他在这里生活上一段时间这是不假,但是的备用的水源已经没有了。人在没有水的情况下活不过一个礼拜。还不是活蹦乱跳的一个礼拜,Peter Quill觉得自己不出三天就会跟夏天的蚯蚓一样贴在地上苟延残喘。他皱着眉头,伤心的摸摸自己的肚子。这是最后一点水源了。

    待在这里死掉,或者离开飞船去拼拼运气。他当然还是决定选后者。他打开舱门,一股风窜了进来。带着点异样的气味,像是金属和苔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清新中有点涩涩的感觉。他不是第一次闻到这气味,因为他并不是第一次打开舱门出去。上一次他试图搞清楚周围的情况。他带着坐标仪,以飞船为中心分两次向不同方位做了为期半天的测探。面罩帮他滤掉了风卷着什么细小颗粒打在面罩上的哗啦声,但他仍然可以感觉出来空气里的粗糙。他跳出飞船,再次站在这个星球的表面时,这种感觉一点都没有变。从脚下飞船的阴影像远处绵延而去,略略起伏延伸到远方视线尽头,灰褐色的裸岩,上面附着着细小的沙石。被风卷起来,又落下去。

    有那么一丁点的绝望已经从下端一点点沾染了他的心。他觉得这片干枯的颜色带着一种冷漠的隔绝。他自己都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好的。毕竟死在温暖的飞船里总比死在外面这穷山恶水强得多。可如果死掉就是唯一的结果,死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绝望中他又开始找理由来劝慰自己,他就是这样的人,未知的情况会往坏了想一点,而一旦真的情况糟糕起来又会积极地努力鼓舞自己找找什么办法。毕竟尝试一下或许就真的有办法了呢。于是他跺跺脚,甩掉鞋面的沙子,往前走。

    他选择了以前没有选择过的方向,带上了他的老伙计——Sony随身听和那盘Awesome Mix Vol.1.是隔着面罩他并没有办法带上耳机,不过这样没关系,每一首歌他早就烂熟于心。Moonage Daydream,1970,David Bowie,他不需要听,自己哼了起来。哼地兴起还吹起了口哨。他这样从白天走到了午夜,走出的距离远远要超过上一次。他不太清楚这时间具体有多久,就像他也不太清楚这个星球的半径和他所环绕着的行星的体积一样。但现在,天色的确是暗沉的。Indianna·A233的大气层能够折射它所属行星环绕的恒星的光芒。此时,他所在的半球已经背对着恒星了,头上的行星却渐渐的露了出来。这颗行星,说起来Peter Quill就觉得不太爽。从他这个角度看来,恒星巨大无比,从天的那一边缓缓地升起。当它升到三分之二的时候,他发现,那家伙上面的纹路看起来竟然像一个巨大的托马斯小火车。这并没有让他觉得多么可爱。这样一张深灰色带着阴沉诡异笑容地巨大托马斯小火车的脑袋从地平线上慢慢升起来,然后无时无刻不再看着你,让你无处可逃。这感觉说多猥琐有多猥琐,他每次抬头,心里都不住地颤抖一下,然后暗暗地起一身鸡皮疙瘩。

    “好极了!”Peter Quill愤愤地骂着,顺便抬头对着那个大家伙竖了竖大拇指,“你毁了我一段美好的回忆!幸好我没有带你这不列颠土特产玩具上太空,不然我现在肯定想把它从我的飞船里扔出去。”

    托马斯大鬼脸继续在奸诈猥琐地在天上笑着,Peter Quill一路走着。渐渐在体内淤积的疲劳感让他期望着休息一下,于是他这么做了,而后他就发现这是个坏主意,因为当他坐下之后,他就不再想站起来了。那些在他未曾察觉是便积累了一身的疲惫,在他放松后才像是入夜后的幽灵,从不知名地角落涌出来,越来越多。他想被人按着肩膀按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太累了,他想。还是休息一下吧。他不想吃东西,好在他也并不觉得饿,他把自己累赘的身体挪到不远处一块凸出裸岩的下面。决定在那个窝风的地方打个小盹。他刚这么一想,便立刻睡过去了。迷迷糊糊地,不算睡得实,但也没什么梦。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一个空间内飘飘荡荡。直到他似乎听到了一个什么声音——好像是谁在叫他。那声音像是来自一个小孩子,音色软软的,就像自己没有变声前那样。他在说什么?好像是——

    “先生?先生?您能给我画只羊吗?”


——TBC——

*此梗其实是来自星际迷航2可汗之怒里可汗给契科夫弄的那个虫子。但是因为直接用到身上会死人,Peter当然也不会干这样的事情啦,所以改成作汤剂了。


脑洞最初来自于这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心疼。

然而写完一章小王子才刚出场【。

虽然没啥信心但是如果真的有人看的话……那么我尽量不坑……

Zeta Little Monster

Awesome Mix Vol.1


感觉大概对磁带和随身听有种格外强烈的执念,喜欢那些嗞啦嗞啦的杂音qwq

Awesome Mix Vol.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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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世界已經阻止不了手癌患者光速摸...

世界已經阻止不了手癌患者光速摸魚了! 另一隻海鷹粉!我家胖子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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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葡萄果仁切糕

银河护卫队的UI太炫酷了!就是喜欢这种geek stuff~【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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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歌声拯救银河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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