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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CY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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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

【卷炸】真相是假

⚠⚠⚠⚠⚠

没什么意思,卷炸分手炮。


希望大家都有被刀到!!


链接走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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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意思,卷炸分手炮。


希望大家都有被刀到!!


链接走评。

瓷霉(綄.凌)

发情期

这一章被吞了四五次了,我快废了,如果微博链接点不开我就想办法换个剧情把主线补过去,用支线带主线吧……只能这样了,因为这一章对于主线发展还挺重要的

链接在这https://m.weibo.cn/6617194751/4465149677063315


啊啊啊一定别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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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一定别吞了!!!

阳关不见月

【卷飒/飒卷】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

伪开车,伪霸总,基本说白了就是一篇糖emmm

太久没好好写一篇糖了,而且这是我拖了一个多月的约稿真是惭愧(掩面)

感觉手略为生疏,脑子极为懈怠,so莫名有点长?

希望这段所有人都要老实宅着的日子里我的手它听话好好码字;大家注意安全,嗑宇开心emm


  “好看吗?”

  华卷儿对着睁着星星眼等他给出意见的火小姐又打量了一会,微微低头抿了抿唇,嘴角开始翘起微妙的弧度。火小姐知道这是卷儿在给批评意见之前的典型前兆,瘪瘪嘴,决定溜回更衣间,“我还蛮喜欢这个红色的。”

  “但它的长度配你的腿型不是很合适啊。”

  从更衣间里出来的火小姐发现卷儿到另一边去打电话了,于是一个人在...

伪开车,伪霸总,基本说白了就是一篇糖emmm

太久没好好写一篇糖了,而且这是我拖了一个多月的约稿真是惭愧(掩面)

感觉手略为生疏,脑子极为懈怠,so莫名有点长?

希望这段所有人都要老实宅着的日子里我的手它听话好好码字;大家注意安全,嗑宇开心emm




  “好看吗?”

  华卷儿对着睁着星星眼等他给出意见的火小姐又打量了一会,微微低头抿了抿唇,嘴角开始翘起微妙的弧度。火小姐知道这是卷儿在给批评意见之前的典型前兆,瘪瘪嘴,决定溜回更衣间,“我还蛮喜欢这个红色的。”

  “但它的长度配你的腿型不是很合适啊。”

  从更衣间里出来的火小姐发现卷儿到另一边去打电话了,于是一个人在衣服堆里翻翻找找。卷儿打完电话过来,“我有事要先走了。”

  “啊,什么嘛,你答应好今天陪我挑年会礼服的。塑料朋友。”

  卷儿瞥她一眼,想了想,“如果你刚刚被开了,新公司刚收留你一个月,那老板就算是凌晨三点叫你起床你是不是也要考虑一下?”

  “……有道理。”

  “那我明天再陪你选?明天我应该有空。”

  “行吧。但万一我今天就选好了呢?”

  那种熟悉的建设性笑容又出现了。“不让我看,你认真的?”

  “……太过分了。你要去哪啊,我送你过去吧。”

  “我回公司。”

  

  其实说到底还是卷儿开车。路上卷儿听火小姐叽叽喳喳的倒也不觉得吵,她是他奇迹般拥有的一个朋友。他这种私下对于社交活动极度懈怠的人,自觉恰到好处地在这座城市里有一个好朋友好像也就够了,虽然他倾诉需求往往不强,都是属于聆听的那一方。

  打开办公室的门,房间里一如既往是简洁讲究的布置陈设,摆件有他喜好的某些元素包含在里面。然而不协调的是里面居然还有个人,尽管他穿着和整间白色的屋子细看很协调的白色休闲装,发现有人开门时从书里偏过头来,三个人对视的时候都有点惊讶。

  “飒总好!”

  “……”卷儿看了一眼身边已经低头鞠躬九十度的火小姐,“飒总好。”

  “……你们好。”飒点点头,迟疑地盯了他们两位一会。卷儿把朋友拉出去说了几句什么,总之进来的时候总算是一个人了。然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关上。

  飒打量着他,卷儿似乎在自己的办公室感觉到了不自在起来,“听你说要在办公室等我,我以为相关公事。”

  “不过好久没听你正正经经说声‘飒总好’,还是不错的。”飒坐在办公桌前示意,卷儿就过去坐在桌边,“而且今天难道不是约好的日子?你不等我就走了。”

  “今天周四……”

  “今天放假。”

  “而且我还是事先答应过别人的……”

  “你事先也答应过我的。”

  “别闹,而且我今天没准备。”

  “……我一直很纳闷这个有什么要准备的。”飒站起来吻他,是那种会得寸进尺的吻,手也落在他身上一个尺度恰当的部位,暗示接下来发生的事可能有些亲密,但不过分。

  “……洗澡啊。”卷儿在空隙间随口说了一个,“难道你不洗澡的吗。”

  “要啊。其实我办公室可以洗,只是……”飒打量了一下周围,“那样就没感觉了。”

  “……”卷儿愣了一下,然后似笑非笑地,“等等,你计划了多久了。”

  刚刚说完就被按倒在桌上,飒舔了舔上唇,还保持着良好的表情管理,“从我决定送你一间不透明的办公室开始。不知道你带来的小朋友还在不在,我问过外面加班的人,大约他们还会在这里待不到两个小时……所以,大声点吧。”

  卷儿看见飒的笑意,像是克制着向他炫耀兴奋。可是就像每一次做的时候他都会忍不住去感受对方身上某些奇怪的东西,会不会有什么更多的情绪。他以为真的一切按照规则,仅仅是享受快乐的活动的时候,像是有什么迹象在那;他想捕捉,却一闪而过。

  卷儿不知道这种时候在飒眼里就是在走神。飒会回以激烈的吻或者动作,或者悄悄在吻里咬他,总之已经掌握好了用本能击退理智的本领。一切变得投入起来,虽然卷儿还是介意这种突袭不走某些在他眼里是必要的程序。

  但飒的计划是有效果的:在他的办公室里做的时候,就像此时此刻摸着这张办公桌,联想到自己的处境,他好像是有一点害羞。但这是个持久的游戏,他们都自认已经是优秀的玩家,所以害羞已经不流行了。

  他只是剧烈地喘息着,但克制着自己出声;怪他办公室里的东西规格都很精致,给一个人坐的椅子就容不下两个人,所以飒抱他离开办公桌也去不了什么别的地点,只能抵在那堵隔音不是很好的墙壁上。

  “所以,你喜欢这里吗?”飒忽然问他,两人都望向身边延伸出去的这堵墙,上面还有卷儿设计的纹路图样。

  “还行……还不错,唔……”

  飒注视着他,又看了一眼这个办公室,想说什么的样子,但最后只是不明意味地笑了笑,话锋一转,“所以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关于这间办公室,乃至这个职位……”

  “呼……干嘛这么问我……”

  “因为我不明白。”

  “那你……啊——”

  就是那样的,虽然这次不是走神,卷儿明白过来这个人就是转移他注意力,骗他开口,抵着墙叫出来……又好气又好笑。卷儿咬着唇,笑了一下,“我很谢谢你啊……飒……总。”

  他故意咬字很轻,听上去温柔性感。飒果然脸色变了一下。

  “毕竟是飒总……对人才很爱……惜。哪怕是……美色献身也要好好挽留。”

  变本加厉。接下去就是没一个字是不过审的,但说出来就完全不同的文字游戏。对方不开口之后卷儿笑着拂去他额上的细汗,“飒总,他们都快走了。”

  两个人相互妥协,对结束游戏达成了一致,最后的呻吟声都包裹在臂弯和吻里。简单料理完,飒盯着卷儿重新扣好风衣的扣子,看这个人身上一如既往一丝不苟的每寸版图,还有重新整理好的桌面,正暗暗漏出他的偏执。

  “我觉得你这身衣服和这里很配。”卷儿理顺了自己脑后的长发,一边说了句攒了很久的话。

  “谢谢。”

  现在他衣品进步得真的蛮多。卷儿暗忖。

  为了防止不必要的尴尬,他们还是在办公室里又坐了一会,但这种时候恰好又都不说话。卷儿按类整理杂志,忽然发现有一期好像里面的某一套衣服和飒身上很像;因为他很喜欢,但他也没有做什么标记,总之是有印象的。他只是想起这事的时候看了一眼飒,飒那时候在对着窗外走神,没注意到他。

  他们走出办公楼的时候天早就黑了,夜景里飘散着灯光和属于食物的味道。他们像一对平凡的情侣。那些情侣中,有些甚至第一次约会就激情热烈,到这个点的事后再心虚地吃一顿晚餐充实胃和记忆,那么他们为什么也要这样呢?他们又不是情侣。不是情侣就不会分手,没有琐碎,没有责任,最后不需要上升到爱的崇高境界。

  每一次单独见面,他脑子里都是无法控制的这些不着边的思考。只有韵事发生的时候思维是安全的,迟钝的。他们现在那一层稳定的关系就建立于此。

  从一个月前,在这个年纪再次见面开始,一段只有性没有爱的伴侣关系。在这之前,在他们都还青涩的时候,这对初恋情人的最亲密接触也就仅仅是蜻蜓点水的吻而已。

  好在当时收尾不是闹剧,只是一方提起另一方同意了,所有的不愉快都是不公开的。卷儿是先走的那个,分手以后出国深造设计专业,几年学习工作以后,还以为和飒之间早就是不会再续写的故事了。直到一月以前,他被当时的公司辞退,经人介绍才到现在这里;而且虽然是出于工作不得不抛下各种想法,但他还是担心面对飒会不会尴尬。

  飒却表现得很好,滴水不漏的,见面完全就是个和善的上司。全程只有人事总监噼噼啪啪没停过嘴,飒只是坐在一旁,或者听或者看,低调得快像个跟班职员。

  只是很快在私下见面的时候,飒才和他说,“算我接济你一次吧?”

  “嗯,当然。”卷儿笑着拿起酒杯,要敬他,“谢谢你。”

  “……对我不必说谢谢。”

  结果当晚就乱来。一直到现在。这么新奇大胆适合八卦的经历,卷儿没对任何人说。

  

  第二天仍然要去找火小姐。但奇怪的是火小姐对昨天的事只字不提,完全不问。卷儿受好奇心驱使,开始自掘坟坑,“你不好奇我跟飒的事?”

  火小姐忽然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然后露出微妙的表情。

  “要是我说我早就开始好奇了,你会不会跟我讲啊?”

  “……不会。”

  “哎呀,没劲。那你还问我。”

  “那你昨晚之后走了吗?”卷儿半带笑意又忍住,接着好奇。

  “那当然。我绝对没偷听。”

  “我不会跟他讲,你坦诚一点。”

  “真的啊?那我也不会跟别人讲,我们坦诚一点,”火小姐终于带着一副兴奋的八卦表情,“你们俩在谈恋爱吗?”

  “没有。”

  “啊?”

  “……就是,情人关系。不是谈感情的那种。”

  “嗯……多久了啊?”

  “快一个月吧。”卷儿开始摸索礼服堆缓解自己的尴尬。

  “哦,真是健康的发展……那所以他应该很棒喽?”

  “……说什么呢?”卷儿一弹火小姐的脑门,“所以你快说实话,你走没有?”

  “我要是录音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变态啊,哈哈哈哈……”

  卷儿想不如为她的坟头订一朵玫瑰花吧。

  极其没有风度地在礼服店里打闹半天以后,两人找家甜品店坐下。卷儿不知道那个可疑的录音究竟存不存在,但如果真的有,看她的样子不八卦够也是不可能给的。

  “那你当初跳槽过来难道是为了他?”

  “当然不是。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是被开的。当然,表面上是我自己辞职。”

  “为什么啊?你也没跟我提这个。”

  “我在高层会议上针对新人了。那个新人是董事亲戚,就这样。”卷儿捣腾着杯里的冰块。

  “啊?为什么?”

  “他盗版我。那天在会上他展示的东西直接抄的我设计学院的毕业作品。”

  “太恶心了吧……你怎么说的?”

  卷儿眨眨眼睛,一指火小姐,开始入戏,

  “你一直在强调国风,我也懂国风……哪怕是我们没有参会的设计部新人,我相信大家应该都喜欢中国风。这是一个理念,但我们要做的是……”顿了一下,“‘创新’。”

  “这样吧,我想考一下你,你用的是赤壁赋的概念,不用现成素材,你换一个思路吧。主题不变,任何古典作品都可以。”

  “那他说了什么呀?”

  卷儿笑了一下,“我只记得他背了什么笑什么一条恶犬之类的。然后说这个他是真的不知道。”

  “……太扯了吧,连我都能随便背一篇中学文言文瞎说几句应付你。这种人怎么好意思跟你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啊,还害你丢工作,真的是……”火小姐越说越来气,但看着卷儿那么淡定,“你都不气吗?”

  “不值得。再说我都怼过他了,下来再为那种事情生气是浪费时间精力。”

  但仿佛有什么神奇的效应发生似的。明明前一天只是偶然提起了这件事,第二天卷儿上班的时候却突然注意到被怼的那位奇迹般地又出现在视线里。卷儿很是迷惑地盯了他一会,确定自己是戴了隐形眼镜的,然后确认这个剪拼怪是来这里上班,奇了怪了。

  在办公室里又思考这件事的时候,卷儿意识到这种怪事发生的唯一通顺逻辑,就是这里有什么相当强的理由,足以让那个人放弃原本的职位和关系。

  出于好奇和排除可能的隐患的心理,卷儿花了点心思打听到他的待遇,以及是谁出面和他谈的,毕竟卷儿不能肯定这里自己有没有树敌;待遇高是意料之中的,然而去和他谈的竟然和过来找自己的是同一个人。

  这家公司知道自己之前和剪拼怪的事情的理论上只有飒,时间也太巧合了。就算是正常的挖墙脚,这种人怎么想也不值得人事总监亲自去请。虽然不明白这一切是为什么,但卷儿承认看到这个人在眼前蹦跶心里还是挺膈应的。

  隔天卷儿抽空主动约了飒。飒到他办公室来找他时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但卷儿是特地抽了白天的时间,所以这会飒大概能意会到这时候不是为了做别的?总之卷儿随口聊了几句,就开始问起剪拼怪的事情来。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找他过来……你肯定知道我跟他的事情。”

  飒听到这里点点头,直接承认,“但我找他过来又和你没有关系。”

  “……是吗?”卷儿有点噎着。

  “你就这么看他不爽?”

  “……不,”卷儿想了一下自己从确认以后开始介怀的原因,“我不明白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会专门来找个人来膈应我。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想相处下去,不是为了跟我玩游戏。”

  “你觉得我是要跟你玩游戏?”听到这里飒忽然露出奇异的眼神。

  卷儿不说话。

  “你是心虚吧。”飒忽然冷冷一笑,“所以原来你还是觉得你以前是做的过分了,现在才不会相信我还能真的跟你相处下去。既然这样,随便你怎么想,反正他确实是我故意弄来的。”

  关门,发出声响。

  卷儿在原地顿了三十秒,脑子里回荡着刚刚已经很克制的摔门声,果然飒是生气的;而且也是记仇的吧。

  

  不愉快的交谈以后,他们之间的交往暂停了。卷儿本来以为这样会停止和他在一起时候种种无法停止的揣测和回忆,然而发现最后只是剩自己一个人抓心挠肝而已。而且现在,症状已经扩散到画稿子的时候、听音乐的时候、没睡着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闪出一些回忆来。

  他当然不是没有悄悄追究过自己。他早就下了结论,当时虽然分手是必然,但仍然是因为自己的不好给飒带去无谓的伤害。成长和自由与不成熟的爱情,他选了前者,所以才会一个人远赴重洋学三年设计。独自离开三年可能会发生些什么,对方可能要承受些什么,他能模模糊糊感知到,然而他还是选择那么做了,呼……越想越觉得自己对别人过分。

  卷儿在洗脸台的镜子前给自己浇冷水提神。但到午饭的时候,那个想法又在他脑子里加强了——

  他想让飒责怪他。曾经没能知道的那些想法,他想听他说出来。这个如果不是再次相见可能就永远放着不管的心结,到现在已经让他不得不努力想办法解开。

  所以想了又想,卷儿给飒发了约见的消息。从某天早上醒来决定好,发出去,到晚上下班,卷儿等了一天,然而没有回复。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发错人了,或者因为什么奇怪的原因没发出去,但又不敢问。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下意识地先拿过手机一看——

  【“Now you're just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

  

  

  ……

  “And I don'twanna live that way

  (我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了)

  Reading intoevery word you say

  (揣摩你说的每句话)

  You said that youcould let it go

  (你说过你可以放手的)

  And I wouldn'tcatch you hung up on somebody that you used to know

  (我不会再和曾经的你纠缠不休了)”

  卷儿在车上把那首他们以前都很爱的那首歌放着,一直开一直开,穿越整座城市。不想开了就停在路边发呆。他们很久以前还在校园的时候,还抱着吉他和鼓在他们的舞台上唱过这首歌。

  玩音乐的故事。很开心的。虽然现在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一切难道不是本不该如此伤感或者煽情的?成熟的人在巨大的城市中独自生活制造财富,现实那么快而尖锐,已经不流行给自己制造氛围了;就算时光倒流,一切也一样,为面包或者未来放弃爱情不应该是很寻常的吗?他从来以为一切用不着那么伤心的。

  他只是发呆而已,不会至于抱头痛哭。冬天早早黑下来的夜向来没有温度,他把车泊在城市的夜里,停下和随处飘荡其实没什么本质分别。因为孤独感已经太常见了,所以人才努力把它认同成正常现象。

  他“啪”地断掉这首轻松的歌,闭上眼长长地呼了口气。

  

  飒正一个人盘腿坐在沙发上,电视随便放着,估计今晚外面还是很冷,但还没有下雪。飒到家肯定会第一时间把外套脱了,嫌裹着太笨重,穿着毛衣在家里乱窜,反正有暖气,现在正坐成一团吃零食。

  看个电影,网还卡……只有在这种时候会意识到网速真的不行,很辜负那台比他还大的电视的飒总,略为不满地开始刷手机。难得有空闲却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做的,或者因为太久不打发时间就忘了怎么打发时间,飒又翻到那条卷儿说想再见一见他的消息走神。起码这一个月,这种空闲基本都是和卷儿打发的。

  想过可能一直不翻旧账就这样下去吗?想过,就这样好像也不会有心理负担,也不会再爱上他。但至于为什么放不下那个抄袭的混蛋,还手贱把他弄了过来,飒自己也说不太清楚。

  忽然听到人敲门。飒从门里往外看,居然是卷儿。开门时对方也是一副“没想好怎么就见到你了”的表情,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进来吧。

  “找我说什么?”

  “我想……我想请你把你以前想说的都告诉我。”

  “嗯?我没什么想说的。”飒坐回沙发上,本来下意识出于习惯想盘着腿,但好像哪不对,还是算了。卷儿今天看上去心不在焉的,竟然衬衫的扣子扣错位了?

  飒一边觉得不可思议,一边心思复杂。卷儿其实不知道这时候该怎么措辞,才能让飒相信自己是真的想好好追究自己。

  “追究你……干嘛呢?”飒看上去很平静,手里剥着橘子,“我再怎样也都已经过去了。一切已经过去了,何必要再提。”

  “你要是真这么想,那天你不会生气的。不只是我一个人放不下。”

  “……你居然放不下。”飒笑了一下,“你一走从此杳无音讯,换掉手机,删掉所有联系方式,连同你所有朋友也和你一起消失了,我以为你已经在世界上随便哪个地方继续活着了呢,和那些我只见过一面的人一样。”

  他在生气,或者流露某种伤感。但还是那样,仅仅是一瞬间,转瞬即逝,好像只是轻描淡写地叙述过去的事,没有意思在里面。

  “我不需要你了。难道你还爱我吗?或者我不知道你的爱是怎样的,可以那么轻松地开始和抽离,可能那本来就不是爱吧。”

  电影终于又恢复进度,飒把目光移到屏幕上去。比他整个人大很多的屏幕,他,卷儿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飒在感觉到孤独。如果你不是一个“缺失”着的人的话,有时你不会显得那么孤独。

  “你骗我。”卷儿看着他。

  飒只是盯着屏幕。

  “从你再来找我开始,或者很久以前……你想到我。你想到我,所以你关心我,帮我,而我不敢关心你。我没有我走的时候自认为那么勇敢,我其实是个懦夫。”

  卷儿的手在他们分别很多年以后终于微微颤着摸到飒的脸颊,飒没有躲,只是手悄悄在一边握紧。卷儿明白比起自己在心里不敢承认爱他而言,飒仅仅是嘴上不肯承认罢了。

  “我以前不相信爱情。这次再见到你之前也未必信。我觉得我没爱上过人,我也不会爱谁。我是今天才发现我错了。”

  “……”飒只是微微低头,不说话。卷儿想起最开始的时候飒也就是不怎么说话,比他更内向,而且其实比他年纪小;而自己原本是在他前面照顾他那个。

  “如果我能承诺会更勇敢,你可不可以就不嘴硬了?嗯?”卷儿凑近他,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飒最终松动神色,微微笑了一下,再就着这个距离吻了卷儿。在结束的时候轻声说,“你……今天扣子都扣错了。”

  卷儿摸了一下领口,但又无所谓地轻笑,“没所谓。我猜等会会脱。”

  “今天可没约。”

  “谁要管那个。”

  “我还真的以为你变讲究了。”飒打量他,“你是不是假的华卷儿啊,今晚这么奇怪……”

  被按倒的第一次换成了飒总。卷儿用吻封住他打趣自己的话,“其实我猜你卧室里什么都有,但不在这马上做点什么……那样就没感觉了。”

  “……你居然想调戏我。”

  “谁让你这个样子很没有气势啊。另说我喜欢这件毛衣。”

  不过玩真的之前卷儿抱着人进了卧室。而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的雪纷纷扬扬落满冬夜,直到他们结束还在飘洒。趁着飒还没完全睡着,卷儿在他耳边回答他:

  “以前我都不主动……我怕我主动的话,我就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你了。”

  

  早上的时候就有很亮的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飒醒过来那会,已经看到卷儿坐在窗边,长发完全没扎,茸茸一脑袋散在肩上,身上裹着昨天自己穿着的那件宽宽松松的紫色毛衣,手还藏在袖子里。本来抱着腿,发现他醒了就撑着脸看他,而他整个人都浸在晨曦中。

  飒没由来想到卷儿自己肯定会很喜欢这幅画面的,打着哈欠:“你该点支烟坐在窗台边的……我觉得会看起来很有感觉,当然不准点啊。”

  “……嘁。”

  “和你身体健康没有关系,我就不想闻味道而已。”

  “我很少抽啦。”

  “我猜也是。”

  “所以你还是没有承认啊。就算一晚上了也没有。”

  “承认什么啊?”

  “你说呢?”

  飒想了半天,认真地坐了起来,“不急,我还要做件事。”

  

  火小姐还没有来得及找卷儿问剪拼怪在这里出现是怎么回事,剪拼怪就彻底凉了。被飒总设法在公司公开证据,亲自拉进黑名单,这人设计师的职业生涯也肯定凉了。

  而火小姐再和卷儿聊天的时候,还没等她追问,卷儿先上来一句,“我和飒在一起了。”

  “……啊哈,真棒哎!”喜悦的火小姐高兴于卷儿有了着落,又把追问始末放了放。

  “所以你之前那个录音快给我,不然就删掉,否则现在追杀你的就是两个了。”

  “……”




P:毛衣参考火孩飒飒那件 

夏满

【飒炸】我要我们在一起

试了好久根本发不出去QAQ
为了不被屏蔽我拼了!!
评论区见!!

试了好久根本发不出去QAQ
为了不被屏蔽我拼了!!
评论区见!!

Snow
这几天被封在家里过的太懒散了,...

这几天被封在家里过的太懒散了,其实有几篇想搞的文但是没有动力写......

还是先把设定放出来大家瞅着有没有想看的评论里告诉我,我努力搞出来......

1️⃣【壳卷】以后跟我玩吧(一)

*真·校霸学霸壳X伪·纯良学渣卷(绝配👏)

*预计是个长篇但应该不会太长(毕竟水平有限……)

2️⃣【炸飒】童养媳(上)

*花心炸x隐忍飒

*预计会分上下两篇

3️⃣【卷壳】论正主是如何亲自下场逆CP的

*顶流实力歌手卷x顶流实力演员壳

*同性可婚背景

*卷儿误磕壳卷上头

4️⃣【ABO|十绒】他甜的快要你的命

*退伍军人慈善家十x娇生惯养贵少爷绒

*...

这几天被封在家里过的太懒散了,其实有几篇想搞的文但是没有动力写......

还是先把设定放出来大家瞅着有没有想看的评论里告诉我,我努力搞出来......

1️⃣【壳卷】以后跟我玩吧(一)

*真·校霸学霸壳X伪·纯良学渣卷(绝配👏)

*预计是个长篇但应该不会太长(毕竟水平有限……)

2️⃣【炸飒】童养媳(上)

*花心炸x隐忍飒

*预计会分上下两篇

3️⃣【卷壳】论正主是如何亲自下场逆CP的

*顶流实力歌手卷x顶流实力演员壳

*同性可婚背景

*卷儿误磕壳卷上头

4️⃣【ABO|十绒】他甜的快要你的命

*退伍军人慈善家十x娇生惯养贵少爷绒

*龙舌兰A十x海盐O绒


就是这样吧,评论可以是数字➕梗的模式

截止到周二早上9点,统计出来后我会尽量快点搞出来👌



短右黑心组织

【绒十揪】黑心组织第一次接龙活动

*cp仅代表体位,即绒十+揪十(皆不逆)

大家好我们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搞短右组织,组织目标就是搞短右,只要是短右就没有什么cp是我们不能搞的,再冷也搞

搞冷cp使人快乐

 
[图片]

本次活动由七位老师共同完成,cp是丢骰子丢出来的不然你以为这种cp是怎么出现的

本次接龙文&画皆可,文章底线字数一千五,而且有不少是车

感谢每一位老师的产粮,也希望对短发组右位感兴趣的姐妹来我们群多玩玩

[图片]

其实是来宣群的吧


好了废话不多说,让我们来看第一棒吧

第一棒 @废话博主 遥感

冒哥:绒绒真的很猛

我以为揪揪会晚些出场

贝哥:脑洞真大开...

*cp仅代表体位,即绒十+揪十(皆不逆)

大家好我们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搞短右组织,组织目标就是搞短右,只要是短右就没有什么cp是我们不能搞的,再冷也搞

搞冷cp使人快乐

 

本次活动由七位老师共同完成,cp是丢骰子丢出来的不然你以为这种cp是怎么出现的

本次接龙文&画皆可,文章底线字数一千五,而且有不少是车

感谢每一位老师的产粮,也希望对短发组右位感兴趣的姐妹来我们群多玩玩

其实是来宣群的吧


好了废话不多说,让我们来看第一棒吧

第一棒 @废话博主 遥感

冒哥:绒绒真的很猛

我以为揪揪会晚些出场

贝哥:脑洞真大开,内容沙雕奇特,哪来的可爱憨憨死神?在情爱的时候来收命

把老子笑个半天,以至于,不知道怎么接,疯了

遥感:不愧是我,爽

 第一棒 


第二棒 @搞短右有多香yu 贝哥

贝哥本人:

冒哥:贝哥的图,点开前我先看到了揪揪,觉得揪揪的揪揪好高,点开之后发怒绒绒我真的好🉑,大家顶着帅脸说着沙雕的话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遥感:贝哥太会画了太牛逼了,一本正经地搞笑太戳我笑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我快笑没了

有一说一是我的错,我就是来坑人的



第三棒 @Estrella_yu 月白

贝哥:剧情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没想到还真特么狰狞的跳了个泰山

黑揪还挺意外的带感👍🏻

冒哥:月白老师,揪揪那句【我是你的主人】黑揪揪我好喜欢!绒十揪好香!

唉我觉得我语病要出来了

遥感:绒绒头上绿色一片好惨……好不容易追到阿十了结果把人做死了还弄丢了

贝哥:而且绿到了最后


第三棒 


第四棒 @安安静静没有毛病 安静

冒哥:安静老师写的好可爱!其实一开始我接到安静老师这一棒的时候一脸懵逼,揪揪怎么出场了?谁都是谁?哇小十乖乖的好可爱,揪揪你怎么到处擦枪走火和小十嘿咻嘿咻。

贝哥:揪揪很会玩👌🏻把十弄得晕晕乎乎,请继续搞

遥感:绒绒你家十爷跑了你居然还很开心地在电视上唱歌……

第四棒 


第五棒 @嘎啦小天王 冒哥

冒哥:我觉得我把安静老师写的内容重新写了一遍,那时候是凌晨三点,我意识到之前我一直在群里口嗨。我以为剧情稳稳的要跑回绒十了

贝哥:我也以为绒十走稳了

遥感:绒绒太惨了……他和阿十才做了一次,揪十这都搞成啥样了,路上走着还要阿十来认他,这人怎么回事

贝哥:绒绒是不是太久没剪头发遮住了双眼

冒哥:我以为绒绒打算放手,所以让十去相认,不然为什么上一棒还会去唱歌

和铃:可能是绿帽子太多了压傻了

第五棒 


第六棒 @你的哥斯拉yu 陌哥

冒哥:看一半以为绒十稳了,结果后来

十好可怜,上一棒疼晕了一次,这一棒听个歌又头疼

遥感:体弱多病十辰于(不)

其实还挺想知道阿十经历了这么多内心什么想法

冒哥:十太难了,我想看小甜饼,我写的就好甜【不】

贝哥:阿十被🌿软了

第六棒 


第七棒(最后一棒)@独活 鱼哥

冒哥:写的就像是溪水,那种清澈自然的感觉,整个故事就那么顺下来

如果不看第一棒,谁知道这是个沙雕故事

贝哥:文笔特别唯美,还透露着股淡淡的忧愁,但结局还是很美满的

遥感:文笔太美了,和我开头的沙雕形成鲜明对比,鱼哥牛逼,太牛逼了,我不会吐槽,我只会尬夸

神仙第七棒 


总结:

贝哥:

遥感:


清和十五

HCY148 Ⅱ 江山 (壳卷)

短篇已完结

壳卷古风ooc 


不喜勿入❤

——————————

(一)

卷将军班师回朝那日,新皇登基。

那人身着金色龙袍,端坐于高位,接受百官朝贺,面上是睥睨天下的傲,唯我独尊的狂。

正是梦里的样子。

待典礼结束后,卷才温吞着步子,极不情愿的走进了殿门。殿里奉承的声音静下来,在等新皇对这位迟来的武将做些反应。

卷只是站着,英气的眉眼间带着微不可查地怨,直勾勾的盯着坐上那人,只觉得那五爪金龙碍眼得很。众人不禁唏嘘。

对视良久。壳的嘴角略微勾起,轻唤一声:“卷儿…”

仍是旧时宠溺的语气,只是原本耳鬓的距离,如今却隔着整个江山。

卷不自觉地轻笑,率先垂下眸子:“...

短篇已完结

壳卷古风ooc 


不喜勿入❤

——————————

(一)

卷将军班师回朝那日,新皇登基。

那人身着金色龙袍,端坐于高位,接受百官朝贺,面上是睥睨天下的傲,唯我独尊的狂。

正是梦里的样子。

待典礼结束后,卷才温吞着步子,极不情愿的走进了殿门。殿里奉承的声音静下来,在等新皇对这位迟来的武将做些反应。

卷只是站着,英气的眉眼间带着微不可查地怨,直勾勾的盯着坐上那人,只觉得那五爪金龙碍眼得很。众人不禁唏嘘。

对视良久。壳的嘴角略微勾起,轻唤一声:“卷儿…”

仍是旧时宠溺的语气,只是原本耳鬓的距离,如今却隔着整个江山。

卷不自觉地轻笑,率先垂下眸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依着极重的铠甲,缓缓的跪了下去。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罢了罢了…

(二)

微风拂柳,水光粼粼。

壳俯视着池中游鱼,身侧则是一身戎装垂手而立的卷。

鱼影时深时浅,带着壳的思绪,有些恍惚。

“卷儿”他开口道:“你该是懂我的。”

卷没有答话,依旧是淡漠而恭敬的模样。

“怨吗?”壳转过头看向他,又问道:“恨我吗?”

依旧无言。

“朕在问你话!”壳似是有些恼了,眉头紧锁。

一个“朕”,生生唤醒了神游的卷,他立刻俯身跪了下去:“微臣…不敢。”

“不敢,你如何不敢?”壳冷笑着站到他面前:“你若真是敬畏朕,今日在大殿就不会有那般反应!”

原来是因为这事。

卷的神色暗了暗,继而又开口:“微臣知罪,请圣上责罚。”

壳定定的望着他,轻声叹气:“罢了,平身吧。”待眼前人站起身,他便又说道:“将军驻守边疆三年有余,保我国土安定,是功臣。”

卷依旧低着头,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又无力松开。

三年了。这所谓的海誓山盟地久天长,终是过眼云烟。

不敌这天下,不敌这江山。我懂。

“圣上当以江山社稷为重。”

一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眼前的人皱缩了瞳孔,怔了半晌。

(三)

“朕,定然不忘将军告诫。”最终,壳阴沉着脸,拂袖而去。

徒留他一人,对着宫中的繁华,寒意顿生。

为这江山负我,也未尝不可。

壳初见卷时,是在淑妃的生辰。

彼时两人依旧年幼,对着眼前繁盛的糕点大打出手,两败俱伤之际,淑妃赶着劝架,将一整盘的糕点端给了壳:“二皇子吃吧,侄儿年幼…”

“凭什么!”话被一旁的卷打断。

壳咬着糕点得意洋洋地看过去,被拉到一旁的小人儿有着一双灵动的眼眸,眼角上扬,平日里应该是骄纵的,只是现在那眸子里满是委屈,嘴巴不甘的撅着,气鼓鼓的样子真是好玩。

结果便是卷被自家姑姑训斥了一顿,赌气地跑出了宴会。

壳是在湖边寻到的他,带着几乎没动过的糕点。

“给你!”他将手中的盘子递过去,却招来对方嫌弃的冷哼。

“真不吃啊?”壳笑的开心,装腔作势地捏起一块,晃过他眼前,又缓缓塞进嘴里。吃的津津有味。

卷终是忍不住,夺过盘子大快朵颐。

毕竟还是孩子,吃饱喝足便不计前嫌,两人结伴游园赏花,泼水喂鱼好不亲密。

打过的交情。自那日起,二皇子与卷少爷的联系便多了起来。吟诗舞剑,游玩祭祀,总归是要在一起。

二皇子天资聪颖,又文武精通,对政事别有一番见解,外戚乱政一事被处理之后,他便不出所料地成了新太子。

太子定然炙手可热,彼时壳已落得翩翩少年。

为攀上这未来新贵,文武百官争相引荐自家女儿,看的卷心乱如麻。

“右相又举荐了他女儿?”卷漫不经心地啃着手中的糕点,坐在凉亭边上晃悠腿。

“嗯。”壳又递过一块糕点:“红豆糕,尝尝。”

“不稀奇呀!”卷笑着接过,小口品尝着。

红豆煮相思,如何不稀奇?

壳看着他,面带笑意:“卷儿,我不会离开你的。”

卷的动作顿了顿,声音有些恍惚:“怎么会……你是太子,定是要娶妻的,你还有你的江山。”

“我不娶妻。”

“……”卷怔怔的望着他。

“待这江山安定,我便带你去无人的世外桃源。”壳抬手,轻柔的抹去他嘴角的残渣:“不负江山,不负你。”

卷跳下横栏,话语中掩不住的开心:“太子殿下,这在民间可是唯恐不及的断袖啊。”

“无妨。”他眉目含笑,说的云淡风轻。

却是比这锦衣玉食多娇江山,更让人心动的。

(四)

出征的前一天,卷偷偷的寻了壳。

他正坐在屋顶,对月独酌,满目愁思。

“在想什么?”卷轻声问道,笑的牵强。

“在想你,”壳轻声回答着,瞳孔中映着皎月:“多久?”

“不知道,”卷依着他坐下:“退了那蛮夷,定是要守边的。”

明月流辉,溢了满院。

“我替你守这江山,若是到了垂老暮年,鬓角斑白之时,你可不能弃了我。”

卷侧头看向他。眼前人的嘴角弧度,似是可以盛着满院清辉的。也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与思。

“以后有的是时间想我呢。”

眼前人笑意更深,月色如水映的他眸光莹莹。

眸光莹莹。

壳倾身吻住他的唇,也吻落了眼底清浅的泪。

吹箫抚琴,那音律是天作之合,虽不及高山流水,却胜过伯牙子期。

两情相悦比翼双飞,定不负韶华之约。

(五)

曾经修长白皙的手已变得伤痕累累,几年边塞的粗粝环境,毁了一双手,误了一双人。

这世间万千情丝不正如这琴音的起伏余音吗?只是你我这琴早已断了弦而已。

卷望着那千年不变的月色,真体会到了所谓物是人非。

想着自己在边塞,多少次鬼门关徘徊,都只因脑海中那人带笑的眉眼。沙场征战,卷将军终是立了名威,边疆小国不敢来犯,他便带着边家武将世代荣耀重归故土,却不曾想……

终是被弃了。

如今他贵为天子,再不是当年痴情小儿,他要广博,要大度,要心拥天下。

只是你可曾记得,在这天下里,还有一个我。

当初你曾对世间舆论只道是无妨,如今无人敢论却不敢无妨。

离别之期,你也未曾许诺,那眼底掩着的愁思,不知是为我还是为江山。

卷啊,你怎能这样傻。

“铮!”弦断,急促的琴音扣着回忆戛然而止,卷的胸口上下起伏,那是这三年来道不尽的思念。

一为天子,一为武将,君臣有别。

这半生的情,只换来一句“圣上”。

壳,我替你守这江山,而你终归负了我。

(六)

“圣上操劳国事,实属我朝幸事,如今国泰民安,但后位无人也略有不妥…”封后仪式终是被搬上朝堂,壳也不推也不应,神思有些恍惚。

退了朝,他便又传来卷将军,道是商谈边境之事。

“圣上可是对边防有所指教?”卷丝毫不拖泥带水,刚进殿门便拱手作揖,直入主题。

壳皱了皱眉,开口道:“有卷将军在朕自是放心,这民间只奉卷将军为神佛,满朝文武谁忍不忌惮。”语气中有些无奈。

“定然是不如圣上的。”

权大,不可过天子。

“爱卿不必惊惶,朕知晓你一片忠心的。”壳缓了缓情绪,一劫算是过去了。

“圣上明鉴。”卷丝毫不敢怠慢。

壳端起了温茶,似是不经意问到:“国事定然要臣子们关心,今日朝堂所提之事…你有何看法?”

卷微怔,双手在袖中握了拳,随后又拱手行礼:“臣以为,不论是因圣上,或是因我朝江山,这后位,定是不可空的。”

手中的茶杯猛然一晃。茶水顺着杯壁往下淌,浸湿了指腹,微凉。

静了半晌,壳沉声问道:“你当真这样想?”

卷应声而跪,不敢抬头,不敢触及那眉眼:“臣以为,圣上当以江山社稷为重。”

“将军可真是大公无私。”壳饮了一口茶,寒意一直滑到心底。

“……”他依旧俯着身,身上的每一处战争中留下的伤口似乎都撕裂了,疼入骨髓。

“那将军作何打算?”

“臣…固然是要重回边关,保我朝江山的。”

“这江山,你可比朕上心。”壳冷冷开口。

“圣上多虑了,只因臣曾应允过一位友人,守国土护江山,在所不辞。”

壳无言。

“望圣上也以国事为重,万不可因儿女情长而……”他面色惨白,疼的快要昏厥。

“好一个忠臣!”壳掷了手中的茶杯,清脆一声响,如同往事碎了一地。“那朕便如将军所言,择日封后如何?”说罢,他便站起身,大步跨出殿门。

卷死咬着下唇,额头已经落了汗,苍白虚弱的如同一张纸片,轻轻一扯便碎了。

(七)

卷醒来已是黄昏,窗外暖黄色的夕阳柔柔弱弱的撒了光,铺了一地。

副将端了药进门,唤他:“将军,先把药喝了吧。”

卷接过药放到毫无血色的唇边。又忽的想起什么,停了动作:“府里的人都遣散了吗?”

副将叹了口气:“回将军,散了。”

卷点点头,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苦味弥漫开来,从舌尖至心头。有些怀念那年的红豆糕了。

“将军,”副将接过碗,转身欲离开时又顿了步子:“您这是何苦,本来不应是弃甲归田的吗?”

卷将军在军中受万人敬仰,在塞外也是人人敬佩的,不单单是因为灵活多变的战术,还有宁死不屈的毅力。

只是今日进了趟宫,竟然倒在府前,着实让他惊住了。后来才知道竟然是余毒又发作。第一战渗下的毒,他强撑着打退了敌军复又带着毒打了数不清的仗,怕是融进了脉络筋骨,将军再也无法驰骋沙场了。

卷只是笑:“你不懂。”

你怎会懂?

弃甲归田是为几年前的世外桃源,可如今昔人不在,弃甲归田,你叫我何处安身,何处安心?

只道是“春风不度玉门关”,他独守这江山的偏远之地,也好疏远了他。

这残余的年岁里,终是等不到韶华之约了。

宫中传来封后的消息。卷对月抚琴,诉尽断肠情丝。

(八)

壳是被门外的嘈杂声吵醒的,细细听来似乎有什么急事唤他。

“您这是要硬闯?”

“公公,求您通融通融告知圣上吧。”

“圣上醒来,我自会说的……”

门外还在阻拦和争吵,壳不耐的起身,踱出殿外。

“圣上,圣上,求圣上去将军府吧,将军想见…”

眼见着人就要扑上去,那公公立刻拦到壳面前,呵斥道:“放肆,到底谁是圣上!”

身披铠甲的人也不惧,依旧哀求着:“圣上,去见见吧。怕是最后一面了……”

壳正要抽离的脚步霎时停住,盯着那人看了半晌,不说半句便赶往将军府。天色仍是昏暗的,撕扯着他的心跳,异常慌乱。

卷儿,卷儿。

壳风尘仆仆的赶到时,卷又昏睡了过去。她看着床上那人苍白的面容,心如刀绞。

“圣上,”太医跪了一片:“这毒早已入骨,怕是……”

“怕是?”壳盛怒:“医不好,你们都得陪葬!”

君主发怒,草芥自是唯唯诺诺退了下去,拼劲全力想医治的法子。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壳放轻脚步走到榻边坐下。这是日思夜想的人儿,怎么会成了这般模样?

入骨相思,入骨的毒

“卷儿,醒醒吧。”他轻唤。

你不能辜负了我的苦心呐。

你可知手握重兵之险,那些权臣皇子一心除掉你,我不拥着江山如何保你平安?

如今你成这般模样,我该如何持这皇权,拥这江山?

将军府外乌泱泱跪着朝臣,道是圣上不能因他误了国事,一介卑贱小人罢了。

壳怒气冲冲地立于朝臣面前,恨不得杀个干净。

卷儿,这群势利小人终是不念你的功劳,这险恶人心……

“只要朕一日为王,那卷将军便一日为圣!”说罢便拂袖而去,掩上门,任他们在门外惊呼。

这江山,这朝臣,终归是个笑话。

“圣上,”那副将踉跄着步子跪倒在他面前:“将军说,愿您洪福齐天,他守不了这江山了…”

壳身形微晃,只觉得思绪纷飞,再回到几年前见到那翩翩少年。

他抚着手中的琴,笑道:“壳,我不顾这世俗,你也定不负我罢!”

我负了你,怕是万千山水都赎不了的罪过。

塌上的人安静的阖着眼,再弯不起昔日灵动的模样。

卷儿,你可知,可以陪我度过余生的,除了你,再无他人。

(九)

圣上退位,满朝皆惊。

无人知是为何,只道是拥不了这江山罢了。

(十)

那日起,这锦绣江山皆似你的眉眼。

宁负江山不负卿。

————ENDING————

短右黑心组织

卷壳+飒炸

一个来自短右黑心组织的摸鱼

本组织欢迎各位找不到搞短右组织的姐妹来一起黄(ghs)赌(丢骰子)毒(吸小华)

卷壳+飒炸

一个来自短右黑心组织的摸鱼

本组织欢迎各位找不到搞短右组织的姐妹来一起黄(ghs)赌(丢骰子)毒(吸小华)

小华的灵芝
姐妹萌点的一个卷飒。 因为没想...

姐妹萌点的一个卷飒。

因为没想好穿什么衣服就没画下去了qwq也不会上色(我是废物

姐妹萌点的一个卷飒。

因为没想好穿什么衣服就没画下去了qwq也不会上色(我是废物

姜夜喜欢吐泡泡Oo。

| 飒炸〃蝴蝶效应〃

' 没什么想说的 看文吧


' 🈲bp 喜欢三连o


' 仅供娱乐 勿上升正主


  


若不能在世间坦荡相爱,不如让一切终结在相遇前.


*

  

凌晨一点,飒停更半年的长篇放出了大结局,故事里俩男主突破了层层阻隔,坦荡相爱。激动的书粉连刷两大版的完结撒花,热评中有一个老粉问:炸老师怎么没来抢沙发?

炸老师是飒的恋人,在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

在飒还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写手的时候,炸就经常出没在评论区,一篇篇长评将解读和彩虹屁完美结合,写得文采飞扬。

时间一长,飒记住了这个id,俩人很快...

' 没什么想说的 看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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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能在世间坦荡相爱,不如让一切终结在相遇前.




*

  

凌晨一点,飒停更半年的长篇放出了大结局,故事里俩男主突破了层层阻隔,坦荡相爱。激动的书粉连刷两大版的完结撒花,热评中有一个老粉问:炸老师怎么没来抢沙发?

炸老师是飒的恋人,在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

在飒还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写手的时候,炸就经常出没在评论区,一篇篇长评将解读和彩虹屁完美结合,写得文采飞扬。

时间一长,飒记住了这个id,俩人很快熟络起来,私下还做了个约定,等哪天开签售会了,第一本要留给炸。

炸回他一个微笑。

那年炸还是个大学助教,刚和谈了一年多的女友分手,一门心思扑在教学上,闲暇时间看看小说,写点文评。飒的文就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新人榜上,文笔稚嫩,但题材新颖,别人不敢碰的他都能巧妙地融入文章的内核里。

  

飒的文有一个永恒的主题:爱得坦荡。

炸评价道:我们相爱,与世无关。

  

炸就这样落到飒的心窝里。

  

后来飒火了,真要开签售会,时至今日自己怀了别的心思,他紧张了一夜才去联系炸,后者车票都已经买好了。

签售会当天,飒起了个大早,一糙老爷们学着美妆博主敷面膜。飒本人长得挺俊的,大学时没少被女孩子塞情书,但他没喜欢过谁,这一次,他想去见炸,想得心慌。

那天粉丝很多,飒一边签字,一边分神地四处乱瞟。

很快,他们的目光撞在一起,炸站在场边上,隔着人群朝他微微一笑。

飒手一抖,笔画飞了出去。

俩人在后台碰面的时候,炸颇有些意外:“你怎么认出我的?”

因为第一眼过去,就很喜欢。

飒暗戳戳地想,他把签好的书递给炸,嘱咐炸回家后再打开,这俩磨叽了好一会,分手的时候像极了异地恋的小情侣。

在这之前,炸从没想过会对同性产生好感,也没想过飒会先他一步袒露心意。

书的扉页是飒的签名,下边还写了两行字。

“我想开个新坑,主角是我和你。”

“这个故事关于爱情。”


成年人的爱情没那么多弯弯道道,更多的是水到渠成,俩人很快住到一起。

飒很喜欢炸,一有空就去蹭他的课,炸温文尔雅,长得也好看,他的课几乎场场爆满,有时候飒去晚了没位置,就蹲在后门的台阶上看,也不管旁人的眼神,目光炙热追着炸跑。

下课后就把炸塞进自己车里一顿亲,把人欺负够了才舍得放开,炸很腼腆,只默默接受飒给他的一切,包括悻爱。


有一次事后温存,炸说起自己的事,在他遇到飒前,前女友一直想找他复合,他并不深究自己性向,只是恰好点开作家的文,从文字慢慢爱上这个人。

“那你怎么对这方面这么青涩?”飒指的是亲热之事,他大抵猜出老师的性格是不会轻易向他人敞开自己,但还是想逗他。

“你是第一个。”炸炸红着脸,几乎想缩进被子里。

飒写过很多很多情话,却独独因为这句红了眼眶。

  

他们的日常被改成故事,融入小说中,时间一长,粉丝察觉到飒飒的文甜度升级,大有方圆百里单身狗不得苟活的架势,飒飒见瞒不住,索性公布了恋情,但他没说是谁,只把炸炸的评论都赞了一遍。

炸的主页没什么内容,名片上挂着男,有人表示嗑到了,有人跑去私聊飒探其真假。

飒没有亲人,但圈内朋友很多,交心的那种。

一次闲聊说起炸炸的事儿,大伙们起哄说,哪天结婚了,记得喊他们去喝喜酒。

飒眼里漾着波光。

我会的,我会让全世界都见证我们的爱情。

  

随着飒越来越火,更多的人涌过来,带来了一些不和谐的言论:作为公众人物,写这些内容会不会给低龄粉造成不良影响?

这种声音很快被支持声压了下去,飒也没管,一放假就带着炸炸游山玩水,他们在海边吹着凉风,谈谈文学,不知怎的,就说到了未来。

赶在年前,领个证吧。飒说,不给办的话,咱自己画一个也行。

炸炸愣了一下,那双带笑的柳叶眼眨啊眨,似噙了星光。


他们的爱情终于被曝光。

飒的账号被盗了,私藏的亲昵照片未经处理,铺天盖地地在网络上传播。这个时代,他们的爱情本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但由于炸炸的敏感身份,这事还是向着不可逆转的方向发酵。

“为人师表,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现在的教师是什么人都能做了么?”

“天知道他会对我家孩子灌输什么思想!贵校这种人也敢招?”

正在上课的炸突然被辅导员叫走,他的手机疯狂地响起来,像一曲催命咒,他来不及看一眼内容,就被随行的辅导员收走。


飒把账号紧急封停,联系好友撤下热搜,却然阻挡不了热情的网友向他们挥舞道德之刃。

飒回到住处,大门那里已被人涂上了红油漆,电话也打不通,他急得快疯了。

几个钟后,炸炸终于接了电话。

飒颤着声音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会保护你,你相信我。

“没事,亲爱的。”炸炸的声音很平静,

“你在家等我。

“已经没事了。”

  

就在半个小时前,炸面对一众领导,后者表情凝重,“点开微博首页,上台平息众怒,或是失去这个岗位,你选。”

炸扫了一眼屏幕,异常平静。

一旁的师兄劝道:“你就上去说,都是那个男人逼的,他控制了你,没人会怀疑你,你在校的形象一直很好,大家都会帮你。”

“好。”炸说,“我去。”

据说那天声势浩大,市电视台的人都来了,校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炸做过上百场演讲,却从没有这一场这般热闹,人们不再低头划手机,都等着看他在阳光下剖开自己。

就像一场盛大的狂欢会。

台上的炸站得笔挺,微笑着直视镜头,似乎他将要面临的不是什么无理的批判,而是讲述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情。

“我很抱歉发生了这样的事。”

炸清了下嗓子,下边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齐齐扫向他。

“我很抱歉,并不是因为我爱上了一个男人,而是我为人师表,却没有引导人们如何去尊重他人。

“我很抱歉,并不因为我是同,而是事已至此,我分身乏力,不能陪在他身边。

“我很抱歉,并不因为你们对我们的批判,而是这荒唐世道,偏偏有人逼我为我们的爱情冠上莫须有的罪名。

“我很抱歉,我们已然相爱,同时也过分贪心,奢求永远。”

台下的人群炸开了,有人跑过来推他,要把他轰下台。

炸被推了个趔趄,他知道飒在等他,他绝不能退缩哪怕一点点怯场。

然而飒没有看到这一幕,他刚出门就被带走了。

有人借着风头,实名举报他文章涉h,并提供了稿件原文,其实那些内容点到即止,只能算清汤肉沫,却因为主角是两个男人而被冠以极刑。

飒坐在拘留所里,只稍稍看了一眼证据,如坠冰窟。

这篇文他只发给好友看过,仅仅是初稿。

  

由于飒粉丝受众广,近期又被传出和老师的恋情,此前发行的书籍都被人翻了出来,随着匿名信件愈来愈多,他不得不接受调查。

这一关,就是半年。

他出来的时候胡子拉碴,但眼神还是亮的,看到来接他的好友,迎上去便问。

“炸炸呢?炸炸没来吗?”

好友抿了抿唇。

“他走了。”


半年前,飒被拘留进所,引起轩然大波。

粉丝脑子一热,都在猜谁是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而那些见风就是雨的键盘侠,发现谴责的目标被管制后,多余的热情无从发泄,继将矛头指向了他的爱人。

毕竟,一个没有粉丝拥护的普通人太容易击破了。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飒也不会被抓走!”

“凭什么他蹲牢里,你就能在电视上风光一把,安安稳稳待在家吃好喝好?”

“你不是爱他吗?你去牢里陪他啊?”

炸索性把自己锁起来,门外风吹草动他都充耳不闻。

他要等他回来。

长久的威胁和没有尽头的孤独,抑郁症很快便找上门来,他试着去翻他们的照片,想让自己支撑下去,可是没用,病一发作,胃液上涌,灼伤了他的咽喉,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像困兽般低吼。

  

终于有一天,他产生了幻觉。

他看到飒回来了,坐在窗台上对他招手。

来,抱抱。

  

飒疯了一样找到了炸炸的墓地,刚好撞上他前女友。

前女友认出他,情绪瞬间失控。

“你还敢来!如果不是你,他就和我复合了,他就不会死!

“他就不会被活活骂死!”

两人最后哭着抱在一起。

墓碑上贴着炸的照片,他温柔地笑着,无言地注视着这两个深爱着他的人。

作家回到小区,大门上的红漆像一道道丑陋的疤,怎么也擦不掉了,他站了很久才敢将钥匙插入锁孔,屋内一片漆黑,无人应答。

窗台下有一只拖鞋,桌上的饭菜已经馊掉了,故事的最后他仍在等他回来。

炸的演讲视频很好找,当时骂骂咧咧的看客已经散了,留下三三两两的评论在唏嘘,有人听说了炸后来的情况,怯怯地说他或许没我们想得那么糟糕,他是个好老师。

  

也有人说爱情无罪,定是有人带风向,才引导了这场舆论。

作家开始干呕,他的胃又抽疼起来。

他记得他最后说的话。

“没事了。

“已经没事了。”

他的爱人这么温柔,被自己的学生顶撞都会心疼好一阵子,这样容易受伤的一个人,在生命的最后却独自承受世间最无理的恶意。

他怎么忍心,忍心丢下他一个人。

视频的最后,炸对着镜头做了个嘴型。

爱得坦荡。



“这就是他们全部的故事了。”

我把飒的稿件放在桌上,编辑拿起来翻了翻,“虽然之前确实发生过老师公布性向被逼辞职的事,但你这个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故事来源于生活嘛。”我说,“也许这就是真的呢?”

“那作家最后怎么样了?”

  

电视里正在放《蝴蝶效应》,男主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后,他回到了出生时期,让自己在母亲的肚子里窒息而亡,阻止了自己的出生。

  

我没说的是,这部小说还有另一个结局。

故事里飒吞了整整一瓶安眠药,他选择回到过去杀死自己。

这样,他们就不会相遇,也不会有后来的故事。

炸就能做一个普通人,结婚生子,一生安康。

“至少,我不会再害死他了。”

飒发了最后一条信息,头像灰了下去,再也没亮起。
















姜夜喜欢吐泡泡Oo。

|丸卷[伪日记体]〃把音量调最大,我有话对你讲〃

' 我像个憨憨一样不小心删掉了💔

' 是@噫 之前的点梗

' 观前声明:

  ·日记的顺序是乱的

  ·丸卷2018.9.30才在一起,这篇大部分有在讲在一起之前的故事

  ·双视角 卷儿偏多 有串起来的部分

  ·最好看看前文吧虽然没啥关系点我 

' 🈲bp 喜欢三连o 

' 仅供娱乐,勿上升正主  


   


2019.7.18

是这样,我不是有天逛微博嘛,突然get到了...

' 我像个憨憨一样不小心删掉了💔

' 是@噫 之前的点梗

' 观前声明:

  ·日记的顺序是乱的

  ·丸卷2018.9.30才在一起,这篇大部分有在讲在一起之前的故事

  ·双视角 卷儿偏多 有串起来的部分

  ·最好看看前文吧虽然没啥关系点我 

' 🈲bp 喜欢三连o 

' 仅供娱乐,勿上升正主  




   



2019.7.18

是这样,我不是有天逛微博嘛,突然get到了一首适合表白的歌《把音量调最大,我有话对你讲》,是纯音乐最后有一句“我喜欢你”,我就决定跟先生去试一试嘛。

就今天先生在沙发看电视,我枕在先生腿上的,我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我就突然跟他说有段音乐很好听,就直接把耳机塞给了他,他听完了之后,可能是听到那句话了,脸刷一下红了,我的妈啊太可爱了555。

我就坐起来笑着看着他,结果他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好像也有点喜欢你。”

哇救命啊,我要晕倒了5555555  


2019.12.26


今天嘛,怎么说呢,是很快乐的圣诞节,但大早上先生就跟我说单位可能会有事情,要去上班。卷儿不高兴,但卷儿不说!不就是圣诞节没有先生陪嘛,有什么大不了!

晚上的时候,我一个人跑到电影院去,看看最近有什么好电影看。我还是太鲁莽了哎..节假日电影院哪买得到票啊,大家都在网上订掉了....于是就变成了可怜的卷儿一个人坐在电影院里发呆。

后来我记得大厅里没什么人的时候一只小熊走过来了,那时候大家都进场了,电影院里空空荡荡的,就我俩。当时的我也傻掉了,扯着小熊坐下就开始诉苦,说什么丸子今天加班陪不了卷儿,卷儿好可怜555之类的话。

我记得最后,小熊摘下头套,哈哈,是先生。头套里怕是热得很,先生本来就短的刘海黏在额头上,看起来更是没有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先生无奈的很,摸上我的头,温温柔柔的,“看见你到电影院来了,准备给你个惊喜呀。“哪想到我们家卷儿,胳膊肘往外拐啦,如果不是我呢?是不是要跟别人说丸子的不好啦?”先生轻轻提着我的耳朵,一点也不疼。

我满脸堆笑,“丸子先生,圣诞节快乐呀!”


2018.2.5


放寒假了挺开心的,和同学一起去敬老院。最开心的还是可以和丸子一起啦。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啦,大家凑在一起下象棋,太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丸子站在一旁看,光洒在他身上,好看得要命。丸子今天穿得很暖和的样子,鼓鼓囊囊的,像个棉包包(南方方言

有点想抱喔。

丸子明明也不懂下象棋嘛,但他就是站在那里。虽然我也不懂,但我还是装作很感兴趣地样子凑过去,当然是站在丸子的旁边嘛。我是真的有很努力在看下象棋的,但是脑子里全是“好想抱丸子呜呜丸子好可爱我好喜欢丸子5555”

后来准备回去了,同学有拍照片,我拿过来看,突然看到有一张照片里丸子和我站在下象棋的那块地方,互相看着对方,笑得好灿烂。我一懵,感到耳朵发热,太阳穴突突地跳,手却很诚实地点“发送给好友卷儿”。

嗯,丸子跟卷儿果然很般配。  


2017.9.30


和丸子上了同一个大学好快乐!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同一个专业,毕竟丸子是理科生我是文科生(抹泪)。诶听说有一个心理学家会在每月15号下午在学校里开讲座,问问以后可不可以一起去听。  


2017.10.1


祖国妈妈生日快乐!比国庆节更开心的是以后都可以和丸子一起去听炸导师的讲座啦。噢耶噢耶。  


2017.12.15


诶我发现炸导师的班里有一对双胞胎,好好玩哦。刘海都又卷又长,可以把眼睛遮住的那种。简单讲一下好了(我真的好久没见过双胞胎了!嘛哥哥叫立风,弟弟叫飒。

哥哥旁边坐着一个头发两边留了两撇的男孩子好好看噢…说话也软乎乎的太可爱了吧被立风小声在耳边说了两句整个耳朵都红了诶诶,是情侣吧?  


2018.4.15


今天没啥好写的哈,不写了。

等等好像有,就是在炸导师那个班上那双胞胎其中一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玩喏,应该是弟弟吧因为哥哥不是有须须了嘛。

我还没太分清楚,管他呢。

他一老喜欢在讲座的自主提问时间讲一些明里暗里调戏炸导师的话,要不就是在下课以后缠着炸导师,明明比炸导师还要高,但在走廊和炸导师讲话会侧着身子把腰弯下来一点点,炸导师也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和平时上讲座一样面无表情。

但好几次我看见炸导师笑了,真的!!诶,他们也是一对吧!


2018.6.15


今天有人开丸子和其他人的玩笑了,我有点不开心。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假,但我心里感觉就是怪难受的。丸子又一副对谁都凶不起来的模样,让人可真是好生气。      






2018.6.15


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但今天卷儿好像生气了,有必要记录一下。想想今天做了什么。

1.早上来的时候没有和卷儿打招呼。

2.教授说要上交论文的时候没有帮卷儿也一起交掉。

3.中午吃饭..卷儿找我要纸我没带。

4.今天下午没陪卷儿去炸导师的课。

5.今天快要回家的时候被同学调侃和小乔很配了,我好像没有说什么。   

要好好改。  


2018.9.30


值得纪念的一天。  

卷儿说他超级喜欢小丸子真的太可爱了。  



 

Lorey

隔壁是个比漂亮妹妹 【卷苞】ceicei

女装大佬卷×服装设计师苞

●女装攻,注意避雷

(是的你没看错,攻穿小裙子,也就是卷鹅和小裙子,嗯...)

●可能剧情有一点突然

‌咩哈哈搞黄好开心

     绿色健康小清新

如果都ok的话——  

评论见❤


 此处特别@干嚼白砂糖yu 真就撒娇得一切呗....

女装大佬卷×服装设计师苞

●女装攻,注意避雷

(是的你没看错,攻穿小裙子,也就是卷鹅和小裙子,嗯...)

●可能剧情有一点突然

‌咩哈哈搞黄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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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都ok的话——  

评论见❤


 此处特别@干嚼白砂糖yu 真就撒娇得一切呗....

函述yu

『飒炸』我相信你

『飒炸』我相信你

向所有在前线的医生们致敬!

向白衣天使们表白!

武汉加油!!!

大家都要好好的


微飒炸

短小

就是讨厌医闹

有ooc不喜欢的爬


飒是一名前线医生,三天前来到医院。


飒在听说了病毒如此严重之后,第一时间请缨去前线。


飒感觉自己对不起自己的爱人,因为他并没有和他商量。


虽然他知道炸一定会无条件支持他。


飒每天在医院忙的像个陀螺,几乎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上一次和炸视频大概还是刚到医院的时候报的平安。


视频的结尾,炸说了一句话:


“照顾好自己,我永远支持你。”


飒叹了口气,笑着收起自己...

『飒炸』我相信你

向所有在前线的医生们致敬!

向白衣天使们表白!

武汉加油!!!

大家都要好好的




微飒炸

短小

就是讨厌医闹

有ooc不喜欢的爬






飒是一名前线医生,三天前来到医院。


飒在听说了病毒如此严重之后,第一时间请缨去前线。


飒感觉自己对不起自己的爱人,因为他并没有和他商量。


虽然他知道炸一定会无条件支持他。


飒每天在医院忙的像个陀螺,几乎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上一次和炸视频大概还是刚到医院的时候报的平安。


视频的结尾,炸说了一句话:


“照顾好自己,我永远支持你。”




飒叹了口气,笑着收起自己和炸的合照,把照片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飒瞥了一眼时间,看休息的时间马上要结束了,步履匆匆地走到病房去查看刚刚确诊的一个小男孩。


厚重的防护服把呼吸声衬得格外明显,飒看到一个护士从病房晃晃悠悠地出来,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没事吧?”


飒扶起她,关切地问道。


“没事,”护士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你快进去吧。”


“嗯。”


飒担忧地向后看了一眼,进了病房。


这样的戏码每天都会上演,飒知道,他没有时间去关心这些。


病房里的孩子哭的厉害,口中喃喃地喊着“要找妈妈”,嗓子哑的不像样。


飒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后背,问道:


“难受吗?”


孩子哭的更加厉害,丝毫不卖他的账。


“那哥哥给你唱歌好不好?”


孩子的抽泣声小了点。


飒笑笑,清了清嗓子,尽力地大声唱起来,顺便给孩子做完了例行检查。


飒脱下沉重的防护服,深吸了一口气,又匆匆地回到办公室研究治疗方法。




办公室里的空气很差,飒的头疼得要命,在缓解了自己手头一部分病人的病情后急忙跑出了办公室,打算在这短短的休息时间里解决一下自己的午饭。


说是午饭,不过就是泡面而已。


飒接了慢慢一桶热水,疲惫地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一下一下地戳着面饼。


想着早点回去继续工作,飒三口两口解决了泡面,就着衬衫擦了擦嘴,又往那间狭小的办公室赶,走到了一半,又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吵闹声吸引了注意。


“先生,我们在解决,不要慌张,我们会帮助每一位患者,不要慌张……啊!”小护士捂着自己刚刚被打了的脸,委屈地继续向愤怒的病人家属解释现在的情况。


“别他妈跟我解释,他妈你们在这好好的,我爹怎么办?还好意思找借口!打的就是你,妈的没用的东西!”男人不听她无助的解释,仍旧大声嚷嚷着。


“先生,”飒走到小护士身前,拦下了男人再次挥起的手,带着自己标准的笑容,“这里是医院,请保持肃静。”


“肃静,肃静你妈啊,我爹还在里面躺着呢,你他妈让我肃静?你不是医生吗,怎么治不好我爹?还好意思在这里待着,是不是也找打啊!”男人喊的更厉害,还得寸进尺地挥手打了飒一拳,“真恶心。”


飒闷哼一声,深吸了一口气,仍旧和善地说:


“先生,请你保持肃静,不然我就要报警说您违反公共秩序了。”


“操你他妈还敢管老子……”


男人揪起飒的领子还要打他,却被一个苍老的声音喝住。


“儿啊,别给妈再惹事了……”


男人羞愧难当,跑到泣不成声的老母亲面前一个劲的道歉,不一会也哭了起来。


“飒医生,你先回去吧。”小护士叹了口气,提醒飒道。


“嗯,”飒担心地点了点头,临走前又叮嘱一句,“再有这样的,就报警吧,毕竟是女孩,受不住的。”




飒看了一遍病房号的图纸,开始了自己下午的工作。


飒要去例行检查的是一位老奶奶,这病死亡率最高的便是老年人,飒见到的每一位老年人几乎都是垂头丧气的,飒真不喜欢他们这样,每次看到他们失望的模样,飒就感觉到自己的无能。


飒想了一套安慰的话,进了病房。


老奶奶坐在床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听见声音扭过头来,试探性地冲着飒问了一句:


“是飒医生吗?”


“是。”


“中午的事我听说了,”老奶奶慈祥地笑了笑,挥了挥手示意飒往她这边站站,“好孩子,你真是辛苦了。”


飒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老奶奶要说他不尊重人的,至少——那些人都是这么说的。


老奶奶微笑着看他,拉过来飒的手:


“别难受,照顾好自己,你们……真是辛苦了。”


无穷的委屈一下子包围了飒,眼睛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老奶奶慢悠悠地从病床上起来,给了飒一个大大的拥抱,尽管隔着一层厚厚的防护服,但感觉是那么温暖。


“我相信你。”






恩歪歪歪歪yu
本来打算元宵节发。怕忘记了QV...

本来打算元宵节发。怕忘记了QVQ

鼠煤球与卷鹅

本来打算元宵节发。怕忘记了QVQ

鼠煤球与卷鹅

美好的漫威爱情

【十绒】雾气弥漫

大年初二快乐!

四分之一剧情,四分之二的前戏(就是你们想的前戏),四分之一的。。。(主要我也不大会写过程)

————爱的分割线————

今天是华绒绒和十辰于结婚6周年纪念日,绒绒已经和十辰于在一起7年了。随着火星人公司越来越庞大,十辰于也越来越忙,很少有时间陪绒绒。绒绒也很懂事,也不怪他,但一个人在家难免会有些难过。

绒绒想在这个特别的日子,做些特别的事情,比如为十辰于做一顿饭。绒绒特意一大早就找火小姐教他做饭,忙活了一上午,绒绒总算学会了煎牛排和炒面,火小姐还问了一句:“需不需要饭后甜点,比如巧克力牛角包。”

“额,还是算了,上次做的时候炸得满地都是,阿十就不让我做这东西了。”...

大年初二快乐!

四分之一剧情,四分之二的前戏(就是你们想的前戏),四分之一的。。。(主要我也不大会写过程)

————爱的分割线————

今天是华绒绒和十辰于结婚6周年纪念日,绒绒已经和十辰于在一起7年了。随着火星人公司越来越庞大,十辰于也越来越忙,很少有时间陪绒绒。绒绒也很懂事,也不怪他,但一个人在家难免会有些难过。

绒绒想在这个特别的日子,做些特别的事情,比如为十辰于做一顿饭。绒绒特意一大早就找火小姐教他做饭,忙活了一上午,绒绒总算学会了煎牛排和炒面,火小姐还问了一句:“需不需要饭后甜点,比如巧克力牛角包。”

“额,还是算了,上次做的时候炸得满地都是,阿十就不让我做这东西了。”

绒绒正式下厨是在下午,娇小的身影在厨房跑来跑去,绒绒忙活了一下午,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

十辰于一应付完客户,就马上奔回家了,不管多忙,他都会重视自己和绒绒的每一个重要日子,他一进门就看见小小的一团睡在沙发上了。十辰于轻轻地为绒绒盖上一张毛毯,却惊醒了浅睡的绒绒。

绒绒一睁开眼睛看见十辰于,眼睛眨了眨,十辰于看来,他真的好可爱。绒绒刚睡醒,带着奶音的嘟囔:“你回来啦!”

“嗯。”

“快去吃饭吧!”

“辛苦你了!”

“不辛苦。”

两人面对面坐下,绒绒让十辰于快尝尝他忙了一整天的成果,绒绒眉眼弯弯地看着爱人仔细地品尝着他的菜。

“好好吃,你做的饭也太好吃了。”

“那当然。”绒绒骄傲的扬起了头。

十辰于看着自家男孩傲娇的样子,眼里满是宠溺。火小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顺便去干了件大事。

绒绒今晚心情特别好,绒绒手舞足蹈的跟十辰于讲他今天上午差点炸掉厨房的事,但似乎在十辰于看来,绒绒做什么都是可爱的。不知不觉,绒绒已经兴奋地喝下了两瓶高度数的酒。十辰于看着绒绒渐渐泛红的脸颊,忍不住亲了绒绒两口。亲完后,绒绒还傻呵呵地笑了。

火小姐看着差不多了,就提醒了十辰于一句“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还放上了绒绒最喜欢的玫瑰花瓣。”

“嗯。”

 

 

下文在评论。

工地f7有限公司

[工地f7水仙联文/绒魔]层

文艺汇演节目part28


——


*关键词:第三视角的梦,意识流

*涉及绒须绒 绒卷(非无差) 绒炸绒-绒魔(非无差)

*涉及随机单曲循环歌曲《50 Ways to Say Goodbye》-Train

*短


——


-表层 暮色霭霭

My heart is paralyzed

我的心已经麻痹

My head was oversized

我的头脑已经混乱不堪

-《50 Ways to Say ...

文艺汇演节目part28


——


*关键词:第三视角的梦,意识流

*涉及绒须绒 绒卷(非无差) 绒炸绒-绒魔(非无差)

*涉及随机单曲循环歌曲《50 Ways to Say Goodbye》-Train

*短


——


-表层 暮色霭霭

My heart is paralyzed

我的心已经麻痹

My head was oversized

我的头脑已经混乱不堪

-《50 Ways to Say Goodbye》


少年手插进脑后的绒发,甩了甩未干的毛发。他的神情柔和得若能融入身后的昏褐暮色里,亮亮澄清的眸子里淌过没走远的星河。

他本就面相偏奶,此时背对着霞色,分明也是抹上了那缕纯色的俏模样。弯弯的眼角勾起和谐的弧度,站在海棠树下,是在耐心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

海棠树的枝叉裹去厚实云层,还能闻到一股烘热过的烤面包味,甜滋滋的气息在向枝梢顶上慢涌。至于这棵看不到顶的树,究竟为何是海棠树,是无人知晓的,大概绒这么认为,所以它就是一颗海棠树罢了。

破败中滋生出的心,那心的尽头仍是那些纠缠的云雾状液体,非琉璃透感,只有混沌朦胧。它无处发泄而四处触壁,不过它只被牵制在尽头,无法到达近前的位置。

海棠树枝,是一根引线,捅破了混沌一片的暮色背景,夹带金粉的玫瑰色汁液顺着树的纹理流了下来。

带兜帽衫的男人诞生于玫瑰色汁水将要落于绒绒头顶时,不同于相对粉嫩的滑液,他全身包裹着黑。初生,他顺着涓涓细流滑落,柔韧的身体弯成优美曲线。余下黑色的水凝涸成为了他唯一的衣衫,一些紧身布料,液体分布不均匀造成了部分肌肤的裸露。

绒此时则低下了久久仰头祈祷的头颅,盯着脚尖,不敢瞧魔一眼。他其实早就熟知那个人的面目,自也不用再看了,这是他说服自己的方式。不过那无处寄托的心飘忽得更远了。

无心的漂亮黑猫搅浑了原本就纠缠不清的潭水,企图在其中看到自己的眉目,却只看到了慌乱无章的潭水在手忙脚乱的乱舞。

魔披着兜帽衫,所有的情绪都被藏在了帽衫之下,但绒什么都能瞧得见。

他两鬓稍长,目色里旋圈的涟漪是春日雪泥融下的那一捧净水,但当绒第一次偷眼瞥去时,净水重新凝结成了坚冰,冷冽而毫无情愫的偏头对视。绒想去吻他,去用自己的温度再次融化冰的硬度,但是他深知那些都是幻想。

魔侧过身,面颊上火红的印记,半长卷发留在胸前,眨动眸子,其间燃火而不拘束缚的放纵之情幻化成紫红蝴蝶。可是绒仰起头再看时,蝴蝶的拍翼犹如快刀斩来,激荡汹涌的望来而又迅捷地收回视线,并不再给予多余的慰藉。绒想去一把抱住他,用肉身作试刀之物,但他深知那些都是幻想。

魔转过了身,帽衫掉落露出有些小炸毛的后脑勺,他的身形摇摇欲坠,模糊不清,似远似近,但他的脚步暗藏了坚定不移的能量。不过绒想赶过去抓住时,攥紧飘渺不可捉摸的风,但他深知那些都是幻想。

直至魔的身影已经一晃晃成一个光点,绒才反应过来,他只能拔腿去追。

周围的混沌被暴力的撕扯开,立刻蜂拥而入的是一团团的灰雾。灰色侵略了原本的蜜粉。

绒几乎都要追到心肺爆裂了,他嘴里吐出的都是一点又一点的热血,双目胀破,耳边呼啸而过的都是海豚的嘶鸣,腿还在不断的迈开,能量就还没有耗尽。

他只觉得自己冲的过分猛,以至于重心不稳,三番五次的险些跌倒在地上。但那个光点仍然闪现在自己的视野远点,而他就不得不踏破脚步,因为那是他的向往。

他个性里的倔脾气,是永远不服输的,他不想放开那只攥紧的手,不想放开。


“回来啊!”

颤抖地,抓狂地,疯魔地嘶喊声扯烂了声带。什么东西都在逐步堕入混乱。


“不许走,你不许走。”

你不要走。

请你不要离开我。

求你不要再放弃这份感情。


……

“说你呢...听到没有?”

魔。



-里层站台(须)

That's cool, but if my friends ask where you are I'm gonna say

这样是很潇洒,但若我的朋友问及你的去处,我会这么说

She went down in an airplane

她乘的飞机坠毁了

Fried getting suntan

晒日光浴时被烤焦了

Fell in a cement mixer full of quicksand

坠入装满泥沙的水泥搅拌机里

- 《50 Ways to Say Goodbye》


刺鼻的气体与水汽纠结在一起,缠成一团麻。整个站台都笼罩在煤石燃烧产生的极其稠密的灰黑色天空之下。成分复杂的霾气充斥着这个相对开阔的空间,熏扰每一个人的心间,蠕动的寄生虫昂起头颅,翘首等待着羽化。

绒记得刚刚为了什么奋力奔跑过,但那个目的却完全在这个雾霾弥漫的站台上被藏匿了,他现在就是一个被寄生虫操控的提线木偶,四肢无力,提着一个公文包站在略有拥挤的晨间车站,皮鞋在站台上敲击,着急的等待那一列8点种才会到来的火车。

他在途中整理了一下胸前的领带,因为他看到旁边那个人是这么做的,即使他的领带根本没有歪。

浓雾的遮遮掩掩下火车头只有隐约的轮廓线,坐在靠车窗一侧的男人挽了挽耳畔的碎发,只留出长长的鬓角,神情淡漠。等待到站的短短几分钟,他全程望着窗外的情景。

那里什么都看不到,连站台上的人的影子都是被雾气吞噬的了,但相较于真正活生生的人他倒是乐的去看这些雾,因为雾照着影子,而影子照着人。雾里的人影才是一个人最真实的写照。

他看到了一个影子,因寒风战栗的方式是他所最熟悉的,却又是最陌生的。这一切只能归结于他的大脑在逃避回忆那个人的模样。

魔记得刚刚到站之前他是为了一个人的才来到这个偏僻的重工业城市的,但那个人的面目全然被这个雾气弥漫的站台给模糊了。

他将双手置于双腿之上,不断的相互摩擦大腿面,驱散一些站台上带来的阴湿气息。

快车也是这个时候停稳在站台的,一批站台上的人似潮似浪涌入了车厢,而魔只是安静地坐在原地,依然瞥眼望向站台的方向,惊异于站台上那个影子的消失。

绒快步挤上了火车,探头向里面寻找座位的时候意外看到了那个藏在记忆深处的人影,他正略有怅然的望着车窗外的一个定点,那回忆里从来没有笑意的眸子,现如今却盛满了一碗柔水。绒心头一紧,不明所以的苦楚泛滥,势如洪水决堤,拦也拦不住。

而魔这才想到那个人可能依然登上了自己的车厢,匆匆向后回望,正好对上了那双混沌里仍然点满星光的眼睛,在一干完全被寄生虫操控的无神眼睛里极其吸睛。不一会水汽蒙住了星芒,那个小孩竟然在与自己对视的时候哭了,天性不善感知感情的魔王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

还没有等他细想那丝情绪究竟是什么,火车开了,那双铺满雾气的眼睛一晃而过,消失了。

飞速掠过的火车穿过了绒的身体,他站在了走廊的原地,眼看脚下的地毯飞速划过,而那个人的黑衫也若电影画面转去。萎靡不振的灰色在高速运转中显现出一种刺眼的红紫色,而这个侵略性极强的颜色也迅速占据了这个不大的空间。

相对于火车他的身体是在高速向后远去。



-里层蝴蝶(卷)

I'm no good at goodbyes!

我从来不擅长分手

She dried up in the desert

她在沙漠里迷失了方向

Drown in a hot tub

泡热水澡时溺死了

Danced to death at an east side night club

东区夜店跳到心力衰竭而死

- 《50 Ways to Say Goodbye》


一股醉香浮靡的气息扑面而来,向外随意敞开的欲望肆无忌惮的发泄,温热的宛如母亲的子宫的环境,总让人表现出人性中的本欲,解衣宽带并与自己身边最近的那个人欢愉一晚。

绒再次恢复五感时敏锐的感知到了自己被禁锢在狭窄的空间内,双臂被迫张开,身体无法动弹,被黏贴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满眼望去只有一面一人高的长镜摆在自己正对面,镜子里的那面墙布满了相框,方方正正的相框里置放了一只又一只几欲展翅高飞去的蝴蝶标本,他们繁杂而都缀金的色彩,是被蹭开的油画色彩。

青蓝色的长尾展至相框边角,翅边缘亦是那般明丽的蓝,淡黄色的色斑随意排布,蝶身呈血红色,艳美的多尾凤蛾被放置在墙面的最中间。它柔韧的身躯与秀美靓丽的翅翼诱引着每一个推开小房间门的人的视线,而绒也不例外。

他的视线快被那个标本彻底吸进去,陷落进去,心神荡漾不宁,只想一头栽进装满蜜酒的酒坛再也不要起来。就如同醉酒后一般浑身上下使不上劲,酥软而迷茫,头蒙蒙得不甚清晰。

此时郁结不清的情愫被撞开了,用背撞开门的来者正是绒他自己,那个绒面目长时间浸润在酒水里而褪去了原本的奶气,反倒有一股成年迟来的叛逆气质。

他手上青筋外爆,拽着另一个喝醉了的人的领口。两人半拉半拽的进了房子,被绒拽着的人显然还尚存理智,谨慎的将门从内揣上。

酒吧驻唱魔,半卷的长发扫过绒的鼻翼,他的眼尾上翘魅力倾泄无所保留,晕开的眼妆如同扇翅欲飞的蝴蝶。绒靠在房内中央的木桌边沿,享受着魔熟练的操作,而他只是略有些无措的青涩吻了吻魔的唇角,作为回应。

这样没有经验的对象,显然是魔没有遇见过的一夜情对象,记起刚刚看到这个小家伙独自坐在吧台上,嘴一鼓一鼓地像是个小朋友一般把心里的闷气全都发泄在自己面前的这杯淡酒上。

他勾了勾唇角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单手揭开自己衬衫的扣子,目光灼灼的凝望着绒。

绒反倒是被盯的有些不自在,眼神飘逸间无意看到了魔露出的白皙的脖根以及上面浸润满汗水淋漓的喉结,一根不知名的电流传过神经,他张嘴就轻轻叼住了那个凸起。

吃痛的魔虚扇了一记绒的后颈,但牙齿细细摩擦过敏感的喉结,那种感觉细腻的魔的钻入每一个毛孔里,是酒水里向上涌出的气泡一个一个胀破的感觉。

尝到了甜头的绒揽过魔的腰肢,两人若翩然起舞的华尔兹舞者,旋了一个圈,更换了一个接触方式。将对方按在木桌面上的姿势使得他产生了一种主导的快感。

微醺过后,肢体自如的相交,尽情挥洒着欲望的碎屑。唇齿再次撕扯在一起,魔啃食着身上人的唇瓣,放开时嘴里漏出半裸的气喘,头高高扬起,印上轻淡牙印的喉结,眸中激情情愫却渐长。

他蒙上红紫滤镜的视野,那个自己草人还紧张得闭眼的小鬼,肩部的蝴蝶骨随着他不成熟的动作上下扩展着,魔忍不住用指尖的冰凉去触碰欲火彭发的锁骨肌肤,划过狭长平整的肌肤,能触碰到薄层皮肤下的骨骼的硬度,就好似两人已经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化身为双翼的蝴蝶。

蝴蝶在舞台中央拍翅,携起一股迷离的醉意。两人双双如同失去了羽翼般,坠入了望不到头的蜜酒坛子里,在其中抱紧对方的裸露的身躯,感受阵阵余浪此起彼伏的刺激。

伴着两人的喘息声,身后墙壁上的那只多尾凤蝶却从玻璃相框中融了出来,展翅再次飞离这个狭隘的空间。

绒眼见那只迷人的蝴蝶的远非,也尝试拔出自己胳膊,让身体不再受墙壁的束缚。这一次的挣扎比先前的任意一次都要缺乏希望,以至于力气并不大,但意外的是很轻松的他就脱离了束缚。

他斜着十分不稳的飞着,但显然即使他脱离了第一层,还有第二层第三层在等待着他。他的身体在下坠,下坠,直到落在瘫软在桌面的那个男人的额间。

魔虽然双目有些涣散,但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他取下落在自己额间的那个掉落的蝴蝶标本,附在唇上,闭上了双眼。

绒的世界开始旋转,翻来覆去,颠三倒四,上下镜像颠倒,红紫色的暧昧色彩渐渐被晃出了蓝绿,蓝绿色之间的间隙再被漂白,整个世界焕发出蓝绿白相间的清新自然之色。


-里 飓风(炸)

That's cool, but if my friends ask where you are I'm gonna say

这样是很潇洒,但若我的朋友问及你的去处,我会这么说

She was caughtin a mudslide

她被泥石流埋实了

Eaten by a lion

被狮子吞了

Got run over by a crappy purple Scion

被一辆破紫塞恩车撞飞了

- 《50 Ways to Say Goodbye》

绒站在海岸线上,仰头看着云层犹如被搅浑后旋转而成的圆形,圆心就在自己视线正对的那个方向。他敞开双臂,宛若要将自己献祭给这辽阔而充满未知新奇的海洋和海风。

魔着白色兜帽,盘坐在绒站着的悬崖边缘旁,嘴里叼着一根苇草,双手撑着身体。

同样是在仰望天空,不同于绒,他专心致志的观摩着头顶这片云的每一个片细节,恨不得将它们刻在脑子里一般。

绒不时还会偏头留意一下约自己出来的恋人的,见他细碎上翘的发梢随微风摇曳。可绒神情里的小失望尽显,他明白自己的恋人对于自然风景的热忱高于自己太多了。

海鸟叼着卷着绿叶的树枝,从蔚蓝的天际划过,将云层冲散形成翻腾云浪的鲸鱼模样,它在云雾间畅游,巨大的身子翻转冲着绒的方向而来,绒将自己的额头贴紧了鲸鱼的额头,双手抱着云,将自己的心灵沉浸在云里淌水的声音之中。

不过很快,向往自由辽阔大海的云鲸挣脱了绒的怀抱,向着人视线无法到达的彼岸游去。绒惊异的发现原本坐着观云的魔,竟然已经翩然奔了出去,朝着鲸鱼离开的那个方向。

风冲开了他短而硬的刘海,迷住了他的眼睛,但这不能阻止魔挪动的脚步,他脚下很快悬空了,但是更让人奇怪的是他却在空中跑得更远了,完全脱离了地球重力的影响一般。

绒张了张嘴,想要呼唤出声,想要说我还在这里等等我,却被骤起的风灌满了嘴。

他有些无措的愣在原地,遂还是抽腿追了出去,踏足在海平面上方四五十英尺处。

他好像一直在追逐,一刻没有停下来过,但是就是没办法把自己心爱的东西捧在手心里,安在心怀里。他只能做到松手让那一切随风而去。

眼中那一片白色晃动的身影,与天际富聚在一起的云连在一起,已然分不出彼此了。绒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追出去甚远,脚下应当早已悬空了。他一低头,看到脚下是一片蔚蓝的色彩,翻涌波涛。忽得耳边骤起飒风,他的身子也被吸引坠入身下的海域。

皮肤被冰冷的海水浸泡,逐渐失去了它原有的温度,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眼中海面上射下来的光线逐渐变小变淡,全身五脏六腑被海水压的喘不过来气。

而他则只是在下沉。

不断的,沉下去。

直至永恒。



-终层

Help me, help me,

帮帮我,帮帮我

I'm all out of lies

我已编不出谎言

And ways to say you die

无法想象更多你的死因

- 《50 Ways to Say Goodbye》


画面充满崩坏的圆线条,不再是有迹可循的图像,而是深蓝圆珠笔的杂乱笔触。

渐渐的。意识正在搁浅,面颊被一双冰冷的手触碰着,被吸附走所有的能量和温度。

绒眼前仅存的一丝光亮,是一个光圈,逐渐缩小,归于寂静。


还有另一条线趋于水平。

风吹窗帘,不知道谁送来的玫瑰被吹散在地上,花瓣旋成一面半扇形。



Goodbye。

魔。


全文end


猜猜猜环节


  

@きこ  @是鱼不是宇yu  @挫挫挫挫挫挫er  @近地遥感   @夜疏辞今天也在咕咕咕 @乘舟  @碳酸酒鬼yu  @凌烟夙  @十六宴  @我要从南走到北yu  @子衿衿衿yu  @林鹤归yu  @德瑞theRed  @小杨就喜欢磕奇奇怪怪的cp yu  @阿熠熠熠熠  @厄舍猫  @主唱是我的鹅  @小念生颠_yu  @富蘭克林 


  

来猜猜是哪位老师写的叭——率先猜对的可以获得一篇点梗奖励


  

(如果没人猜就很尴尬orz)


  

接下来还会持续掉落老师们的作品,还请尽情期待w


  

最后日常打广告→欢迎来我们的靓丽工地玩耍,群号以及二维码都在置顶


  

(鞠躬)


榨汁猪血糕_yu

少年也识愁滋味(上)

飒炸   一点点壳卷    华绒绒恶人设定注意避雷x

ooc属于我,甜美爱情属于他们

上升头给你打歪😊


1

    “诶你听说了吗?隔壁班的华壳花卷被带回家了诶!”

    “是嘛!学校终于让他们停学反思了啊!真是自作自受,早恋又张扬就算了还同性恋那么恶心...”

    “是啊是啊。”飒飒看似随意点点头应和,心里却味如嚼蜡。他悄悄抬了抬眼皮看了眼对面的华炸炸,炸炸也在悄悄看他,两人对...


飒炸   一点点壳卷    华绒绒恶人设定注意避雷x

ooc属于我,甜美爱情属于他们

上升头给你打歪😊


1

    “诶你听说了吗?隔壁班的华壳花卷被带回家了诶!”

    “是嘛!学校终于让他们停学反思了啊!真是自作自受,早恋又张扬就算了还同性恋那么恶心...”

    “是啊是啊。”飒飒看似随意点点头应和,心里却味如嚼蜡。他悄悄抬了抬眼皮看了眼对面的华炸炸,炸炸也在悄悄看他,两人对视并交换一个苦涩的眼神又默契撇开脑袋。


  害,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飒炸是一对小情侣,高一到现在一直做着同桌顺带着互相看对了眼,到今天已经在一起一年有余了。

  跟隔壁班高调新晋小情侣壳卷二人不一样,好在飒炸两人谈恋爱都比较细水长流平平淡淡,这才坚持了这么久没被人发现。


  “这苦日子什么时候到个头啊…”

飒飒在人看不到的地方轻叹了口气。




2

  飒炸住在一个小区,小学不在一个班两个人又都很阿宅,上了中学才发现住的那么近。


  所以他们放学也自然而然地一起回家啦。


  今天飒炸两个人也肩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像往常一样谈天谈地。他们是选好的从这条巷子走,没什么人,也能回家,还能多绕点路,他们好正大光明地在这条路上恩恩爱爱一会儿。快入冬的天气看着他们也咧个大大的姨母笑故意把风呼呼地吹。


  于是阿炸这个不会照顾自己的憨憨在这种天气还只穿着一件长袖的校服,只能把自己缩成球在冷风里瑟瑟发抖。

  华立风先生唉唉叹气,觉得自己不是在做阿炸男朋友而是平白无故给他多添个妈。他从包里掏出预备多时的围巾和自己的外套。炸炸乖乖接过来穿上,看了看这条寂静的小巷子四周没人又顺手把冻的不行的手揣进飒飒兜里。飒飒看着他无奈轻笑,在兜里和他的宝贝十指相扣。

  

  两人一如既往在这条小巷子里越走越远,殊未察觉今日背后多出的那双小眼睛。




3

  飒飒和炸炸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多了个小跟屁虫,小小毛茸茸的好可爱一只。


  “你到底想干什么。”

  

  愣是飒飒的好脾气也耐不住这家伙天天跟着自己走哪到哪,想对阿炸暗戳戳干点什么都不得行。


  “妈的,打扰我和阿炸的二人世界给我死。”

飒飒暗想。

  

  炸炸看着吓得直缩脖子的小朋友间歇性母爱泛滥,把人往自己身后一拽对着飒飒指指点点。


  “干嘛对人家小朋友这么凶!”

  

  飒飒被比自己更凶的炸炸唬地愣是呆了呆,随后举手投降示意炸炸让他自己解决。


  妻管严的悲伤你们不会懂。飒飒内心嘤嘤哭泣。


  “小朋友,你是哪个年级的呀?干什么老跟着我和华飒飒呀?”炸炸转身揉了揉小跟屁虫毛茸茸的脑瓜子笑眯眯眼和蔼可亲地询问道。


  小跟屁虫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糯声糯气回答:

  “我,我是初一九班的华绒绒。那个,我也不是故意要跟着你们的,我来找你们只是因为...”


  “我和你们一样。”




4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们两个在一起了,你跟我们一样喜欢男的还喜欢上你们班的须须求爱不得来找我们讨经验不敢开口才一直跟着我们?”


  “这是什么奇怪的剧情走向...”飒飒汗颜,他们自己都顾不太来哪有空帮着小朋友追人。


  可就在飒飒刚要告诉绒绒早恋没结果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时候,炸炸势必达成地拍拍胸脯:“没问题!一个须须嘛,包在你炸哥身上!”


  淦。

  飒飒好气,但飒飒要保持微笑。

 
  “可是...可是须须是直的...”绒绒说。


  “怕啥,直的都给你掰弯!你坐等胜利就行!”炸炸拍拍绒绒肩膀信誓旦旦道。


  飒飒看着凑到一块热切讨论追求须须的148种方法的炸绒两人只得叹了口气无奈笑笑,算了,随他们去吧,炸炸开心就无所谓。




5

  结果就是在指使绒绒给须须送花送水送零食一个星期后我们的小军师炸炸成功翻车,他看着校墙上须须和火火的官宣目瞪口呆,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安慰绒绒,他rua了一把华绒绒的头毛故作轻松安慰他:“诶呀没事的绒绒不就一个须须嘛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看着绒绒金豆豆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炸炸及时闭上了嘴。


  “怎么办怎么办我是不是太多嘴了我还是走吧别把小朋友惹哭了!”炸炸榨干脑汁都没想到怎么安慰绒绒好,正巧飒飒收拾好两人书包下楼叫他回家,炸炸赶紧拍拍屁股再rua把绒绒头毛安慰安慰就溜之大吉。


  绒绒则看着飒炸两人恩恩爱爱走远的背影,眼神突然阴郁了下来。




6

  六点五十四分。

  炸炸终于舍得睁开了他的眼睛,急急忙忙洗漱完毕拿起书包就要出门。


  “哎哟你这孩子,老是赖床搞得自己急急忙忙的,又不吃早餐!”炸妈日常数落道。

  

  “诶呀妈,来不及在家吃了!”炸炸忙着穿鞋,把门一关隔绝了母上大人的唠唠叨叨,飞速冲下楼,飒飒果然靠着单车在楼下等他。


  “又赖床了吧,你...”


  “诶呀别废话了要迟到了!”炸炸熟练地在飒飒嘴唇亲上一口堵住男朋友的絮絮叨叨坐上后座并得到了一份被飒飒捂的还热乎乎的早餐。飒飒无奈轻叹,长腿一跨骑上单车,脚一蹬往学校飞驰而去。




  “...诶飒飒,你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炸炸感觉今天的学校莫名地有些诡异,他咽了口口水伸手扯了扯飒飒的袖子。


  飒飒确实没什么感觉,他抬手摸了摸炸炸的额头,被炸炸一爪子拍掉。


  “没发烧说啥胡话呢,你感觉到什么了?”


  “就是...感觉老有人看着我们一样。”炸炸习惯性嘬手指:“诶呀可能是我的错觉吧,诶呀不管了要上课了我们走快点!”


  飒飒被炸炸拉着手腕跑上楼,他突然一个激灵往后看了一眼,楼道上的老师同学都在各做各的。


  “好像...是有种被盯着看的感觉…”


  飒飒想。




7

   两人跑到教室里都往桌上一摊,喘地上气不接下气。炸炸掏出手机一看,离上课还有二十多分钟。


  炸炸一个白眼当场给了飒飒一拳:“你他妈跑那么快干啥啊上课还早着呢,累死爷了!”


  飒飒委屈,明明是你拽着我跑的!

唉,可没办法,自己选的小宝贝自己宠着呗。


  炸炸扒在课桌上装了会儿死终于缓过气来,他打开校贴向下划拉了两下看到篇热帖。


  《透露一对学校里你们绝对意想不到的情侣》

  标题是这么写的。


  这一看就是那群女生最爱逛的八卦贴。炸炸平时对这玩意不感兴趣,不过他倒是第一次看见热度这么高的八卦贴,神使鬼差就点了进去。


  这一看差点没把手机丢出去。


  “怎么了?”飒飒注意到小男朋友瞬间骤然苍白的脸色,从桌面上爬起来询问道。


  “...我知道那股奇怪的感觉怎么来的了。”炸炸把手机递给飒飒,飒飒满脸疑惑皱着眉接过手机。


  ...是他们几张亲密的照片,耳语的拥抱的甚至接吻的,此刻正挂在学校论坛最热的帖子上。


  炸炸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他在看周围的同学们,大家似乎都在对着他和飒飒指指点点冷言相讽,正如从前他们对壳卷一样。


8

  帖子没有匿名,是华绒绒发的。


  炸炸看到楼主的名字差点气得头上再多炸几个角,拍案而起就要找人去理论。

  飒飒追出去把他拦住了,硬是把人拽进没人楼梯间的监控死角摁住了。


  “华飒飒你干什么拽我!华绒绒这个家伙,虽然我才认识他一个多星期但我也没对他不好吧,他凭什么这样对我们!”炸炸一把甩开飒飒的手就冲他吼。


  “快上课了,炸炸,我们先回去上课,你要找他理论午休那么多时间再去找他也不迟。”飒飒把气头上的小男朋友拉进怀里顺着脊背一下一下的给人顺气,好声好气给人哄着:“乖,会好的,都会好的...”




9

  上午一放学炸炸就扯着飒飒往天台走,华绒绒午休喜欢往那跑大家都心知肚明。

  推开门,华绒绒果然在,甚至还靠着栏杆哼小曲儿,好不惬意。


  炸炸一看到他就控制不住情绪冲上去就给人脸上来一拳,华绒绒没躲,实打实挨了一拳。


  “华绒绒你他妈为什么干这事!”

  炸炸被飒飒扯开来,嘴上还骂骂咧咧地质问面前那人。


  绒绒搓揉着被打的嘴角缓缓抬起头,脸上还是那副平时单纯无害的笑容,只是现在在飒炸看来,这笑容是真的假到家了。

  

  “为什么?炸哥,你怎么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啊。”


  平静的语气。


  “当然是因为,嫉妒啊!”


  “凭什么,凭什么明明我们是一样的,你们可以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我却只能看着须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这不公平。”绒绒笑着说:“我只是想让我们更公平一点罢了。”



  “你就是个疯子。”飒飒说。


  “随便你怎么说啦,我的目的意见达到了。”绒绒越过他们朝门口走去,下楼前还回过头给炸炸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对了炸哥,你班主任让你去趟办公室,别忘记了哦。”




10

  炸炸站在办公室门口,他的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下一秒就要把门推开。

  “没事的炸炸。无论怎么样,你都会继续和飒飒在一起的。”炸炸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


  然后他就推门走了进去。


  炸炸看见他的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自己和飒飒的照片红着眼眶。


  于是他的心脏骤然紧缩,呼吸困难血脉不畅,炸炸忽略掉了耳边老师的责骂和质问,走到妈妈面前蹲下,用手指轻轻擦去妈妈的眼泪,然后牵起她的手郑重其事。


  “妈妈,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是,无论您要说什么,我首先想和您表明我的态度。我爱飒飒,很爱很爱,爱到,这辈子就他一个了。我会一直一直和他在一起。”




11

  在老师面前说了这么一通,炸炸自然是要被带回家反思了。

  出办公室的时候炸炸看见站在门口的看着他沉默的飒飒,边上那个,男人应该是他的父亲。


“看来飒飒在外面听见我说的话了。”炸炸在经过飒飒身边的时候在暗处勾了勾他的小指。


“我也爱你。”飒飒在炸炸耳边,用气音回答到。




  在回家路上则是炸妈先开口打破了母子两一路的沉默。

  “炸炸,你真的...喜欢那个华飒飒吗?”


  “嗯。”


  “唉…”炸妈叹了口气:“如果炸炸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无论如何妈妈就支持你们吧,谁又没有情窦初开的时候呢?但妈妈想知道,飒飒他,喜欢你吗?”


  “他当然也一样喜欢我啊,他对我很好”炸炸又沉默了一会。


  “...就像爸爸对您一样好。”


  “这样啊,”炸妈笑了“那飒飒一定很爱很爱我的宝贝儿子,你爸爸在天之灵知道飒飒对你这么好,他一定也很高兴的。”


  “妈,”炸炸握住妈妈的手“您放心吧,我谈恋爱,但绝对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绝对不让您担心的!”


  “小鬼头...妈妈当然相信你啦。”炸妈笑着伸手刮了炸炸的鼻梁。儿子和妈妈牵着手走,一起走回他们温馨的家。







REYKJAVIK执殳

[丸卷]七重人格系列—《FIDES》番外I《雅歌I》

#过审即是缘分

#请勿上升 


雅歌 


Zero


将我放在你的心上如印记,


将我戴在你手臂如戳记。


——《圣经·雅歌》8:6


Number 01.


“跟我走吧。”


丸的身体从小就不太好,十一岁那年,父亲要从孤儿院给他领个玩伴回去,说白了是想给他培养个从小就跟在身边的心腹,或者以后在危难关头的替死鬼。


他不喜欢,一个人跑到孤儿院的后街想躲个清闲,没想到会意外碰到这么个小孩。...


#过审即是缘分

#请勿上升 



雅歌 

 

Zero

 

将我放在你的心上如印记,

 

将我戴在你手臂如戳记。

 

——《圣经·雅歌》8:6

 

 

Number 01.

 

“跟我走吧。”

 

丸的身体从小就不太好,十一岁那年,父亲要从孤儿院给他领个玩伴回去,说白了是想给他培养个从小就跟在身边的心腹,或者以后在危难关头的替死鬼。

 

他不喜欢,一个人跑到孤儿院的后街想躲个清闲,没想到会意外碰到这么个小孩。

 

满是血污的脸上没有一点儿肉。几乎破成一条条的衣服勉强可以蔽体,干瘦的胸膛上骨头一根根突出来,感觉轻轻碰一下都会立刻碎成一地的骨架。

 

他是在孤儿院的后街看见这个小孩的,七八岁的样子,脏兮兮地蹲在避风的墙边,看见有人靠近就可怜巴巴地扑上去磕头,嘴里念咕着些模糊不清的话。

 

路过的男人看见小孩扑过来就嫌恶地往旁边躲了两步,他又像牛皮糖似得跪着黏过来,男人忙不迭把手里没吃完的半个包子扔到地上,小孩立刻转了方向,捧着那半个凉透的包子就着地上的泥水往嘴里塞。

 

常年没打理过的头发结成一团,可怜兮兮的模样,露出的眼睛又黑又亮,像是被丢在野外养不熟的小狼崽子。

 

丸皱了眉,在旁边的店里买了几个刚出锅的热包子递给小孩,小孩愣了一下,一把夺过来狼吞虎咽地塞了一嘴。

 

看了几眼后他打算继续走,衣服的下摆却被人一把扯住了。

 

“松手。”

 

丸把衣服往后扯了扯,没扯动,他咬了咬嘴唇,迈着步子往前走,小孩跟着他一边小跑一边抽空往嘴里塞包子,一直跟到孤儿院的门口。

 

“还跟?”

 

丸轻笑了一下,走进了院子。

 

小孩跟进去,没被赶出来。

 

 

Number 02.

 

丸家里世代都是军官,住的宅子是很多年前的老四合院,买的时候说是人家的祖宅,家道中落了才不得不卖。

 

父亲收留了小孩,雇了人教他读书写字,一心想给他培养出个有力地左膀右臂,他自己倒是毫不在意,只当是解闷。

 

小孩洗干净了,干干瘦瘦还一身的伤,丸蹲在他面前给他擦药,小孩还挺倔,闷着一声不吭,疼厉害了就拼命吸气。

 

擦完了药,他问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看着他直眨眼睛,不说话。

 

丸也不逼他,贵族军阀的公子哥没面上看起来那么好当,他每天忙于各种课程和训练,好不容易去看小孩一眼,给他置办几件新衣服,叮嘱仆从些照顾小孩的细节。小孩不躲着他,但也不爱说话,只是闷着头站在一边,间或抬头看他一眼。

 

那眼神又黑又亮,像荒野里舔着血长大的狼崽子。

 

小孩就这么养着,不短吃穿,也不用干活。养了一段时间,小孩有一天自己走到丸面前。

 

“嗯?”

 

正在看书的丸觉得眼前的光突然暗了一片,抬头就看见小孩站在他面前。

 

小孩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没留什么痕迹。头发理顺了扎在脑后,五官原原本本露了出来,相当漂亮的一双眼睛,只不过身上还是没什么肉,看着多少有些单薄。

 

“怎么了?”他问。

 

小孩抿了抿嘴唇,说,我叫卷儿。

 

丸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小孩是在回答他很久以前问过的那个问题,当时就乐了,说你好,我是丸。

 

然后,就有了一切。

 

 

Number 03.

 

过了没多久,丸教卷儿写字,小孩记事起就没拿过笔,字写的跟狗爬似得,歪歪扭扭糊成一团。

 

丸也不骂他,握着他的手慢慢带着他写,过了好长的时间,卷儿的字终于勉强能看了,丸也就不再手把手教了,自己在旁边的躺椅上晒太阳。

 

卷儿写着写着眼神就飘到旁边去了,看着丸眯着眼睛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在阳光下摇摇晃晃,唇角勾起温柔的弧线。

 

手下的字不知不觉又变成了狗爬似地一团,他自己瞪着纸看了半天,蹬蹬蹬跑到丸身边,从他搭在扶手上的胳膊下面钻到他怀里,又把自己握着笔的手塞进他手里。

 

“不会了。”他说。

 

丸好脾气地笑笑,握着他的手从横竖撇捺又开始从头教起。

 

 

Number 04.

 

丸去国外进修的那一年,卷儿十六岁。

 

他学东西很快,看过的东西念几遍就能记得。私教先生在家里辅导完他小学加初中的全部课程,家里联系了丸曾经就读的高中就把他直接打包扔了进去。

 

丸在学校门口等着接他。小孩已经有了一点大人的模样,个子抽条了,一下子窜了不少。宽肩窄腰,腿很长。长发打理好了梳在脑后,五官清晰地显了出来,一双眼睛含了潋滟的水光,看着仿佛是在勾人。

 

丸打量着他,说,“真好,一下子就长大了。”

 

小孩长大是各种意义上的长大,他开始注意丸不笑的样子,笑起来的样子。不笑的时候微挑的眼角细细地拢起,清清冷冷的样子,像是隔世的谪仙人,笑起来的时候眼里含着一眼温柔的山泉,倒映着人间烟火里绚烂的火树银花。

 

他开始不自觉地关注丸裸露在外的脚踝,单薄的衣服下面随呼吸起伏的肌肉曲线,体能训练过后的喘气声,气息烫红了他的耳朵。

 

悸动。

 

临离别的时候卷儿抱了抱丸,说,下次你回来的时候我就快十八岁了。

 

要礼物?丸笑着问他。

 

“嗯。”

 

“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嗯,成人礼嘛,总是要尽量满足你的。”

 

卷儿趴在他耳边,笑了。

 

“将我放在你的心上如印记,”

 

“将我戴在你手臂如戳记。”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引诱。

 

“这就是,我想要的成年礼。”

 

 

Number 05.

 

卷儿考试结束后的第二天就开始收拾行李。

 

丸明天回来,这是最后的一天,第二天他在返家的路上路过那个丸和他相遇的街头,有新的乞儿在那里乞讨,他走到旁边的店子买了两个包子递给那个小孩。

 

然后,他背起包,慢慢往家走。

 

那座老旧的四合院,撒旦在那里施了诱惑,骗他向着前方大步前行。推开门他就可以看到丸,那是上帝应许给他的耶路撒冷,世上的万国没有一个可以抵过。

 

卷儿推门的时候丸靠在房间内的沙发上小憩,边上的小茶几上放着喝了半杯的红酒。卷儿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放了包,把自己小心翼翼地埋进他的怀里。

 

丸被他闹醒了,也不恼,只微微掀了掀眼皮,把捣乱的小坏蛋往怀里搂了搂,顺手分了他一半的被子。

 

卷儿趴在他的胸膛上,抬着头拿手指戳他的下巴。

 

他在丸的眼里好像永远都是当年那个在街角被捡回来的可怜小孩,就算他的身体已经成熟,望向丸的眼睛里也不再是多年前孩童单纯的憧憬,丸却是拿着始终如一的态度对待他,包容的,纵容的,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的。

 

这难免让他有点窝火。

 

搞什么嘛。

 

卷儿撑着丸的胸膛坐起来,挑挑眉。

 

“卷卷?”

 

刚刚睡醒的丸不明所以,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看着长大的小孩一手扯散了盘好的长发,嘴里叨咕着“去你的”,一手拽开了他扣好的衬衣领。

 

崩落的纽扣被淹没在厚厚的地毯里,身上的美人昂着下巴,冲他勾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

 

 

Number 06.

 

卷儿拿着他的杯子,含了一口酒。长腿一迈,跨坐在他的腿上。

 

丸没想到他会这样,有些讶异地看着他。卷儿一手捂上他的眼睛,同时俯下头,吻在他的喉结上。

 

冰凉的酒液覆上皮肤,卷儿轻轻吮着他的喉结,红色的酒液从唇齿间溢出些许,顺着光裸的皮肤滴在白色的衬衣上,晕出一朵深色的玫瑰。

 

丸条件反射地抬手按在卷儿的腰上,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想要将他带离。

 

卷儿笑着抬头,一手勾着他的脖子,动作越发变本加厉。

 

他亲了亲丸的唇角,微微张嘴,拿牙齿轻轻地研磨丸的下唇。丸被他放肆的动作惊得忍不住皱了眉,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卷儿趁着这时候凑上去撬开他的唇舌,唇齿交缠间,把含着的那口酒一滴不剩地渡了过去。

 

“好喝吗?”

 

他笑着问,丸一把扯下他挡着自己眼睛的手。眼前的人褪去了曾经的青涩,漆黑的瞳仁里有潋滟的光,笑起来的时候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会勾人。

 

卷儿探头还想吻他,被他用手捂住了嘴。小狐狸冲他眨了眨眼,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丸像触电一样收回了手。

 

卷儿笑得更开心了,俯身蹭在丸怀里。

 

“丸丸~”

 

他撒着娇拖长了声音叫丸的名字。

 

“我好想你。”

 

丸叹了口气,本来要推开卷儿的手臂松了劲儿,任怀里的小家伙不知轻重地蹭来蹭去,毛茸茸地发梢在他脖间撩拨起一层薄薄的痒。

 

“没大没小的。”

 

他把下巴抵在卷儿的发顶,压着胸口涌上的燥热感,惩罚性地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卷儿的耳垂。

 

“叫哥哥。”

 

 

Number 07.

 

一个人有心不想被另一个人找到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卷儿已经三天没看见丸了,他去了学校,去了丸经常光顾的几家店,甚至跑去了军队里的演武场,把一众正在练习的世家小公子们折腾地鸡飞狗跳。

 

没人知道丸去了哪里,长发的美人倚着窗口抿了一口红酒,微笑着暴躁了。

 

直到第四天,卷儿靠着丸房间的窗户发呆。快到凌晨了,丸还没有回来,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薄荷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

 

凌晨以后就是他的十八岁生日,卷儿垂着目看着外面灯红酒绿的街道,车辆川流不息,他不知道车流里面会不会有一辆车,丸坐在里面。

 

抽烟是他在学校里跟着几个不良少年学会的,没什么瘾,开始只是觉得好玩,后来是用来压制自己乱七八糟的绮念。

 

无数个辗转反侧的梦里,那个人的声音盘旋在耳边,他们亲吻他们拥抱,他伏在他身上对他说着动人的情话。

 

惊醒后是满头的汗和一身不可说的黏腻,那些不知多久以前就开始在他心里生根发芽的妄念像是诅咒,蛊惑着他一步步走向眼前的深渊。

 

踏进去就是万劫不复。

 

 

Number 08.

 

丸回来的时候离凌晨还有不到五分钟。

 

他是赶回来的,气还没喘匀,额间鬓角都是湿漉漉的汗。

 

长发的美人倚在窗台上,屋里没有开灯,一片黑暗里只看得见他指尖明明灭灭的火光。丸皱着眉走过去,从他指间把烟夺过来,凑在自己唇边吸了一口。

 

他没抽过烟,第一次抽烟吸得又快又猛,尼古丁燃烧的味道呛得他半天说不出话来,侧着头不停地咳嗽。

 

“什么时候学的抽烟?”

 

被烟呛过的嗓子比平时哑了不少,丸一手撑着卷儿身后的窗沿,把他整个人困在怀里。卷儿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伸手去拂他额上的汗。

 

“你不在的时候学的。”

 

他回答。

 

“要我教你吗?”

 

卷儿伸手摸上丸的手背,就着他的手侧头抿了一口烟。丸的袖子松松地挽到了胳膊肘上,卷儿抓着他的手腕吻上去,顺着静脉的方向向上一路亲吻。

 

“卷卷......”

 

“别动。”

 

卷儿从他手里把香烟抽了回来,狠狠地吸了一口之后把烟头碾在窗户的外沿上,抬手揪着丸的衣领,把他摁在了墙上。

 

一只手顺着丸瘦劲的腰身一路摸到胸口的位置,细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黑色的衬衫。

 

从锁骨处开始的亲吻,卷儿有节制地吐露着烟气,所过之处烟雾缭绕,超越人体的温度打在光裸的皮肤上,丸觉得是有人在他身上直接放了一把火,从胸腔深处漫延的燥热感,逼得他脖颈处的青筋暴起。

 

小狐狸听见他压抑的喘息声,抬头抿着嘴唇笑了起来。微凉的手指抚过他的侧颈,整个人却继续往下凑,吻过胸口,吻过腹部,最后几乎跪在他的面前。

 

丸克制着呼吸去拽他,卷儿闷闷地笑出声来,低头狠狠地舔进他的肚脐窝。

 

 

丸一把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手上一拉一拽人就被他抗在了肩上。卷儿还没来得及出声,丸扛着他走进卧室,直接把人扔在了床上。

 

胳膊被制住,丸拽开他的衬衣往下扯到手腕的位子,不知怎么拧了两下,把卷儿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一手扯下自己的领带,系在他的眼睛上。

 

卷儿想回头说些什么,被他用手指插进了口腔,唇舌被纤长的手指搅弄着,发不出声音,只能被动地抬起头,暴露出脆弱的喉咙。

 

丸在他身后搂着他的腰,侧头咬了上去。

 

喉结被人用牙齿轻轻磨着,卷儿喘着气想说些什么,唇齿又被丸的手指制着,半天没能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丸撤了手指,掐着他的下巴转过头,自己凑上去吻他。

 

卷儿被他亲得缺氧,好不容易找到空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又被堵住了唇舌。

 

他半睁着眼,整个人迷迷糊糊地陷在丸的怀里。头被强迫着抬高,丸顺着他的喉咙一点点往下摸,先是锁骨,然后是胸膛。

 

再往下是线条流畅的腹部,手指覆上了皮带,两三下就扯开了金属扣,连带着把整条裤子都给拽了下来。

 

这次真玩脱了。卷儿心想。

 

他还没想明白今天丸怎么这么容易被撩拨起来,冰凉的液体被人倒在胸膛上,顺着裸露的皮肤一路淌下去,激得他一个哆嗦。

 

是红酒。

 

丸把他压在床上,低头顺着后颈往下亲吻,双手却不安分地抚摸过他的全身。

 

卷儿被他弄得忍不住喘息,腰塌了下去,丸一手搂着他,一手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倒进了深陷的腰窝里,舌尖顺着他的脊骨巡游到腰部,丸抿了一口酒,声音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别闹了。”

 

“上次撩拨我撩拨得那么起劲,现在受不了了?”

 

手指沾了酒液摸到卷儿身下,身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很不好,卷儿忍不住往前想要躲闪,被拽着脚踝拖了回来,身体被手指侵占得更深。

 

丸仿佛是在折腾他,手指差一点就能碰到那个点,反反复复好几次卷儿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随即软了嗓子,趴在床上可怜兮兮地撒娇。

 

“丸丸......”

 

“乖,叫哥哥。”

 

“......不要。”

 

手指撤了出来,丸把他转了过来,面朝着自己,一双长腿叉开了坐在他身上。丸一下一下轻啄着卷儿的唇角,双手扣在他的腰上。

 

“不要?”

 

“......”

 

“要。”

 

身体被侵占的感觉,像是电流流窜过脊骨然后在脑子里炸成了烟花。卷儿往后直躲,又被握着腿拽回来,更深入地插入冲撞着,长腿几乎勾不住他的腰。

 

蒙在眼睛上的领带早就松了,露出卷儿泪朦朦的半只眼。丸低头吻掉他眼角生理性的眼泪,搂住他的手指顺着脊梁骨轻按着。

 

他打开了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身下的人。

 

卷儿的腰被抬高,身下垫了两个枕头。随着被入侵的节奏,腹部被顶得几乎能看出浅浅的形状。

 

“全身都红了......”

 

“之前是粉色的,现在是很漂亮的红色,一会儿颜色会更深吧......”丸轻轻地笑着,“啊......翻开了......”

 

卷儿受不了他这么露骨的调情,费力地挣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丸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线,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吻了吻他的手心。

 

他早就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压着嗓子不住地喘息着。丸要了他不知道多久,最后扣着他的肩膀把人钉死在怀里,释放了出来。

 

身下的小狐狸忽得睁大了眼睛,仰头张着嘴无声地喘息了一阵,身子一软就跌了下去,被丸一手搂在怀里。

 

丸心疼地亲了亲他的侧脸,发现他早就昏睡过去了,只能无奈地笑笑,解开制住他手腕的衬衣,细细地帮他按摩了一会儿。

 

过了半晌,他牵起卷儿的左手,低头,虔诚地吻进他的掌心。

 


Number 09.

 

卷儿又梦见了年少时的那场大火。

 

他那天在街头和玩伴分开,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嘈杂的喊叫声,门口的灯笼被扯下来踩的稀烂,打砸声争先恐后地挤进耳朵。

 

他被人推搡着退了好几步,一抬头,正看见收养他的女人被人绑着推出来,一群疯子在喊,说要杀了怪物,其他的人应和着。

 

有人认出了他,说他就是被怪物养大的孩子,也是个小怪物。女人也看见他了,皱着眉冲他喊着要他快走。

 

卷儿想,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听她吼这么大的声音。

 

他不听话,逆着人流要往女人身边去,不知谁把他的腿弯踹了一脚,他猛得跪在了地上。

 

女人曾经是某个落魄乡镇的巫女,会在旱季穿上繁丽的礼服跳舞祈雨。成年人默守着某种古老的规定,从不在女人跳舞时观看,只有小孩不忌讳这些,他们会在一边很痴迷地看。

 

卷儿就是这样被女人发现,然后捡回家的。

 

后来他们离开了原来的城镇,辗转来到这里。卷儿不懂为什么女人会被这里的人当成怪物,因为没有为他们求来雨吗?

 

还是因为他们说的,女人不愿意去某个男人的家里为他跳舞?

 

有人在混乱里点了火,火焰冲天而起,把巷子里的人都堵在了里面。木门烧得正旺,不是谁把女人推进了那把火里,火焰舔着她的衣角烧起来,卷儿扑过去想要拉她,后面的人得了空当,拿着棍子一下敲在他的头上。

 

他倒在地上,觉得自己碎成了一地的骨架,爬不起来,眼睛却还看的见。

 

他眼睁睁看着火舌吞没了女人,也吞没了其他叫喊的人,然后世界一片黑暗。

 

有个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地响起。

 

“别怕。”

 

他在梦里转头抱住那人,忍不住哭了起来。

 


Number 10.

 

卷儿醒来的时候阳光正好,丸睡在他的身侧,把他整个人细密地搂在怀里。

 

他试着翻了个身,却惊醒了身边的人,丸睁着睡意朦胧的眼睛凑上去在他眼皮上亲了亲,收紧了握在他腰上的手打算继续补觉。

 

......

 

卷儿愣了几秒,一个翻身想坐起来,牵动了身后,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丸赶紧坐起来,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手还不忘帮他揉腰。

 

“再睡一会儿。”

 

丸侧头亲亲他的耳朵。

 

卷儿抬头望着他,半晌,才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来。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不见,又突然回来。”

 

丸顿了一下,俯身把他抱得更紧了。

 

“我在想,我受不受得起你这份情意,能不能给你一个未来。”他轻轻地说,“我想了三天。”

 

“想明白了?”

 

“嗯。”

 

丸笑了笑。

 

“我加急订了一对对戒,昨天晚上回来本来要给你戴上的,结果你先撩拨我,一时就......”

 

“情难自禁。”

 

他从床头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有两只戒指。乍看之下没什么出彩之处,卷儿拿起来凑近了看,发现戒指的内壁上刻着极细的两句话。

 

“Set me as a seal upon your heart, as a seal upon your arm.”

 

“你还记得?”

 

卷儿轻咬了一下丸的下唇,吐出的气息渡到对方唇间,眼睛却牢牢盯着他,眼里含着情,像是引诱。

 

丸笑了起来,扣着他的十指,摁在自己的心口上。

 

“将你放在我的心上如印记,”

 

“将你戴在我手臂如戳记。”

 

这就是,我给送你的成人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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