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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迪斯坦嗑学家

【哈德】不要乱释放你的信息素

全文4k+

ABO设定

beta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但是小猫咪能够闻到猫薄荷呀!


      晴朗的天,万里无云。黑湖里的乌贼悄悄冒了个头,咕嘟涌起一个大水泡。

      哈利·波特坐在医疗翼的床上,一只手撑着额头,看起来有些烦躁。

      庞弗雷夫人递给他一支抑/制剂,看着他喝了下去。

      “波特先生,我想...

全文4k+

ABO设定

beta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但是小猫咪能够闻到猫薄荷呀!


      晴朗的天,万里无云。黑湖里的乌贼悄悄冒了个头,咕嘟涌起一个大水泡。

      哈利·波特坐在医疗翼的床上,一只手撑着额头,看起来有些烦躁。

      庞弗雷夫人递给他一支抑/制剂,看着他喝了下去。

      “波特先生,我想你得尽快学会控制你的信息素,这一次分化,你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这一次在魔药课上突然的分化也是他们没有想到的。虽然说分化成alpha和omega的只占少部分,但是救世主强大的信息素影响了不少omega,也刺激了不少alpha的好战因子。

      直到现在医疗翼还躺了几个被刺激到的alpha,因为打群架而鼻青脸肿。

      “抱歉,庞弗雷夫人,下次一定不会了。”

      哈利接过庞弗雷夫人给他的几管抑/制剂,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他想过他会分化成alpha,但是没想过马尔福居然是一个beta。

      是的,那个看起来精致瘦弱的娇气小少爷,居然不是omega!

      明明魔药课上那么大的骚动,但是马尔福毫无反应,反而还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哈利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心里有些不爽。

      这时,刚下课的赫敏和罗恩找到了他,他们快步走过来,面露担忧。

      “哈利,你没事吧?”赫敏皱着眉头。

      罗恩语气夸张,恨不得手舞足蹈,“嘿,你不知道你的信息素有多强大,整个教室的alpha都被刺/激到了。”

      “罗恩!”赫敏加大音量,“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吗?你知不知道有多少omega因此受了影响。”

      就像保障家养小精灵的权益一样,赫敏也许天生对弱势的一方抱有同情。

      罗恩闭上嘴,用眼神向哈利表示他的无奈。

      哈利揉了揉眉心,开口道:“我没事,只是现在有点控制不好信息素。”

      赫敏抱着她的书,看了下时间,“那你回寝室好好休息,我要去上课了。”说着,急匆匆跑走了。

      罗恩看着她的背影,语气不解,“哈利,你说她怎么有那么多课要上?”

      哈利耸肩摊手,“谁让她是赫敏呢。”

      罗恩心有余悸地赞同道:“可怕的学霸。”


      “破特!”

      一听这与众不同的称呼,哈利就知道是谁。

      德拉科带着他的小跟班在走廊上堵住他,很明显不怀好意。

      “哈,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看起来就像是被信息素控制的乱发/情的狮子。”德拉科幸灾乐祸道:“现在是不是很想投入到一个omega的怀抱呀?”

      “马尔福,你闭嘴!”

      “闭嘴!”

      罗恩上前一步阻止道,却有另外一个声音比他还要愤怒。

      哈利眼睛直勾勾盯着德拉科,眼神晦暗不明,“马尔福,你是beta?”

      德拉科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看看自己带的两个跟班,瞬间有了顶嘴的底气,“当然,我可不像有些人会被信息素控制。”

      哈利心底燃起无名怒火,他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

      他怎么能是beta,怎么能是beta呢?

      刺鼻的薄荷味信息素控制不住,散发在走廊上,附近的omega和alpha一哄而散。

      救命,又是谁的信息素没有控制好。

      “破特?”德拉科心底直打鼓,他把高尔和克拉布推到身前,让他们把自己的身影挡住。

      “马尔福,你过来。”哈利咬着牙道。

      德拉科向后退了几步,略微思考后转身就要离开。

      “马尔福!”

      哈利见状,带着巨大的力道撞开了两座肉山,一把将德拉科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

彩蛋:一次魔法事故使得两人都变成了猫,小崽崽带着两位老父亲。

我觉得是一篇很温馨的文文。

字数2k


哎~不知道写了啥,又审不过,迷一样的审核机制。点下划线看吧。

游走的绿

【哈德】救世主的初恋到底是谁?!

啊啊啊!!!我真的很想知道!!

  

  

正文:

  

“我记得哈利你两年前和韦斯莱小姐出席舞会,一起跳舞的样子,她简直美极了!”

  

“是的,我记得她那条黑裙子。那次舞会她的头发弄了4个小时,起码问了我十次好不好看,到最后我就只好这样,”哈利向后一仰,伸出左手摩挲着下巴,狠狠点头,“美极了,美极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全场大笑起来,充满了快乐的气氛,好一会儿才沉静下来。

  

“说实话,哪怕现在分手了,我也觉得金妮那条裙子非常漂亮,和她的红发很配。”

  

“那好的,哈利,下一个问题,”主持人切换一张手卡,“快问快答,有关你的初恋。”

  

最后一个......

啊啊啊!!!我真的很想知道!!

  

  

正文:

  

“我记得哈利你两年前和韦斯莱小姐出席舞会,一起跳舞的样子,她简直美极了!”

  

“是的,我记得她那条黑裙子。那次舞会她的头发弄了4个小时,起码问了我十次好不好看,到最后我就只好这样,”哈利向后一仰,伸出左手摩挲着下巴,狠狠点头,“美极了,美极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全场大笑起来,充满了快乐的气氛,好一会儿才沉静下来。

  

“说实话,哪怕现在分手了,我也觉得金妮那条裙子非常漂亮,和她的红发很配。”

  

“那好的,哈利,下一个问题,”主持人切换一张手卡,“快问快答,有关你的初恋。”

  

最后一个词,让哈利的身体一怔,但很快恢复了原状。

  

“第一次约会的地点?”

  

“禁林!”

  

“第一次亲吻的地点?”

  

“天文台高塔!”

  

“那么,初恋的名字?”

  

这个问题立刻就让哈利沉默了,他直接变了脸色,之前轻松的气氛荡然无存,哈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无可奉告。”

  

他回想起某个金发男孩的身影,他白皙纤细的手掌,闪耀柔软的发丝和男孩身上若有似无的青草味,最后是他决然的背影。

  

哈利低下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投出一点浅淡的灰色阴影,他再抬起头时,眼中的神采都灰暗了。

  

“我们已经并不往来了,我想,不必打扰他的生活。”

  

此话一落,全场观众呢声音戛然而止。

  

他?

  

饶是见多识广的主持人也抱着手上秋·张的人物卡不知所措,赶忙换了话题。

  

节目录制很快结束,对哈利·波特的初恋的猜测刚刚开始,并在节目播出之后的第二天到达了顶峰。

  

谁能让救世主哈利·波特求而不得?还不得善终?

  

可无论是谁采访哈利,他对这个人都三缄其口。

  

哪怕是采访到和哈利好到用一根魔杖的赫敏·格兰杰和罗恩·韦斯莱,两人也表示摸不着头脑。

  

有些记者没有办法,只好采访哈利的其他同学,甚至专门跑去霍格沃茨问了纳威·隆巴顿教授,也毫无收获。

  

无可奈何之下,有记者采访了占卜大师西莫·格兰特,通过水晶球,得到了以下三个信息:

  

“他们相识于微时,一个出身名门,一个英雄之后。”

  

“他们的爱情从黑夜开始,到白昼结束。”

  

“事实变迁,但青苹果和金色飞贼永远记得。”

  

这份报纸在十月大卖十万份。

  

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个哈利的初恋到底是何方神圣?

  

很快,预言家日报成立了赌局,专门寻找这一位神秘人。

  

名单上洋洋洒洒有一百多人,一些和哈利关系密切,一些可能都没见过面。

  

怎么形容名单的离谱程度呢?里面甚至包括了斯内普教授、邓布利多教授还有远在德国的威克多尔·布鲁姆。

  

最后押注最多的名字是罗恩·韦斯莱和小天狼星·布莱克,紧随其后的是塞德里克·迪戈里,然后是纳威·隆巴顿、奥利弗·伍德……

  

可答案呢?

  

谁也不知道。

  

只是德拉科某一天起床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枕边多了一支红玫瑰,香气沁人心脾,他知道来自谁。

  


ps:正文oe,隐藏结局he

游走的绿

【哈德】他是龙

名字是《他是龙》,但和电影无关,就是一个乱七八糟的童话故事。

  

  

正文:

从前有一个普通的小男孩,名叫哈利·波特。

  

他父母双亡,只能跟着姨妈生活在伦敦的一间小房子里。

  

姨妈一家非常刻薄,将哈利当小男仆使唤,让他睡在楼梯下的壁橱里,每有人走楼梯,壁橱就会落下灰尘将哈利淹没。

  

因此,哈利变得非常瘦弱,他没有健康,也没有朋友,非常想要逃离房子和人成为朋友。

  

直到十二岁的某一天,有一群猫头鹰造访了这座小屋。

  

哈利坐上了猫头鹰,跟着它们一起飞翔。

  

他们一起飞过河流,飞过山丘,飞过森林,飞过白天和黑夜,终于到达了一个...

名字是《他是龙》,但和电影无关,就是一个乱七八糟的童话故事。

  

  

正文:

从前有一个普通的小男孩,名叫哈利·波特。

  

他父母双亡,只能跟着姨妈生活在伦敦的一间小房子里。

  

姨妈一家非常刻薄,将哈利当小男仆使唤,让他睡在楼梯下的壁橱里,每有人走楼梯,壁橱就会落下灰尘将哈利淹没。

  

因此,哈利变得非常瘦弱,他没有健康,也没有朋友,非常想要逃离房子和人成为朋友。

  

直到十二岁的某一天,有一群猫头鹰造访了这座小屋。

  

哈利坐上了猫头鹰,跟着它们一起飞翔。

  

他们一起飞过河流,飞过山丘,飞过森林,飞过白天和黑夜,终于到达了一个古老的城堡。

  

城堡里住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穿着一身蓝色的袍子,胡子上挂着星星。

  

老人非常和蔼,哈利留下成为了他的学生。

  

老人教他草药学、占卜学、魔法史和飞行术。

  

但哈利一碰到草药,草药就开始缓慢地枯萎;一碰到水晶球,就开始昏昏欲睡;一碰到魔法史书,就开始眼皮打架。

  

他只擅长飞行。

  

老人并不生气,只是说:

  

“很好!哈利!你要一直飞到天上去!”

  

于是哈利每天都在城堡上空骑着扫帚练习飞翔,他飞得越来越高。

  

直到某一天,哈利飞进了白色的云彩里。


闯进了云彩之上的黄金之国。

  

它的道路是金子铺成的,树木是银子雕刻的,建筑是大理石建造的,上面满披绸带。

  

但是这个王国空无一人。

  

哈利放下扫帚在云朵上行走,终于走到最高的城堡。

  

它推开城堡的大门,里面堆放着无数的宝石和黄金,还有一尊白银的龙雕像。

  

哈利一抚上雕像,龙就睁开了眼睛,白银就开始破碎,露出白龙庞大的身躯。

  

它的鳞片莹白如雪,隐隐泛出黄金的光芒,他的眼眸是美丽的大海,其中隐藏着星辰。

  

它对着哈利喷出火焰,哈利骑着扫帚躲过。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我叫哈利,来自云彩下的城堡。”

  

“你必须离开这里,这是我的王国。你必须满足我的三个要求,我可以满足你的一个要求,不然,我就要吃了你!”

  

“第一个要求,我要一颗东方森林里的青苹果!”

  

哈利于是飞到了森林,摘下了一颗新鲜的青苹果,回来带给了它。

  

“第二个要求,我要一棵北方雪山顶上的花朵。”

  

哈利于是飞过风雪,摘到了雪山顶上的花朵,回来带给了它。

  

“第三个要求,我要一枚南方灯塔上的宝石。”

  

哈利于是飞上了南方最高的灯塔,摘下了上面镶嵌的宝石,回来带给了它。

  

“说吧,我可以满足你的一个愿望。”

  

“那我想要你成为我的朋友!”

  

白龙答应了。

  

此后的每一天,哈利都会从城堡飞上云彩,进到黄金之国和白龙一起玩耍。

  

哈利也帮白龙唤醒了黄金之国的居民们。

  

白龙性格很不好,总是向哈利喷火但每次都被哈利躲过。

  

它告诉哈利,在黄金之国上面住着雷电和风雨,只要它飞得够高,就可以引下它们。

  

某一天,城堡上面的云彩变成了黑色。

  

哈利再一次飞上去,黄金之国不复存在,只留下了那座最高的城堡,此时也已经变得黑暗。

  

哈利小心翼翼地飞上城堡,在某一个房间里发现了被锁链缠绕的少年,他有些牛奶般的皮肤、黄金般的头发和海一样的眼眸。

  

少年告诉哈利,有一个西方来的恶魔占领了这里,将所有人都囚禁了起来。

  

恶魔让锁链穿透居民的手臂,用恶毒的魔法做成黑暗的囚笼。

  

正在他们交谈时,恶魔发现了哈利,他向哈利投下恶毒的魔法,但全部都被哈利躲过。

  

在他们打斗时,白龙挣开了牢笼,将庇护恶魔的城堡摧毁。


最后哈利飞上了天空,引下了紫色的雷电,直接劈上了恶魔,恶魔很快就化成了飞灰。

  

哈利和白龙救出了其他的居民。

  

最后白龙化成了那个金发少年,和哈利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end.

  

  

【格里莫广场12号】

  

“所以,父亲,爸爸就是白龙吗?”

  

“父亲,就是因为这样,爸爸才经常生气吗?”

  

“斯科皮,阿不思,我的故事讲完了,现在它是你们的故事了。”

  

  

ps:乱七八糟小脑洞,彩蛋是德拉科听到这个故事。

游走的绿

【哈德】这tm也算求婚?!!

嗯,怎么不算呢……

  

  

正文:

“赫敏,你知道鼠尾草花环在巫师世界代表什么吗?”

  

“什么?”

  

“鼠尾草在传统巫师草药里有……”

  

哈利感觉朋友的语言向自己的身边远去,躺在鼠尾草堆里昏昏欲睡。

  

“看看躺草地上的可怜虫是谁?”

  

一个熟悉的尖锐声音打断了他将至未至的梦境。

  

哈利睁开眼,就是德拉科轻蔑的俯视。

  

“我们伟大的圣人救世主波特,脑子已经空到芨芨草塞不下了要补塞一些鼠尾草?”

  

德拉科做作的称赞和他的挖苦一样令人作呕。

  

紧接着是斯莱特林三人组的恶心笑声。

  

“希望你这周的魁地奇能有这么...

嗯,怎么不算呢……

  

  

正文:

“赫敏,你知道鼠尾草花环在巫师世界代表什么吗?”

  

“什么?”

  

“鼠尾草在传统巫师草药里有……”

  

哈利感觉朋友的语言向自己的身边远去,躺在鼠尾草堆里昏昏欲睡。

  

“看看躺草地上的可怜虫是谁?”

  

一个熟悉的尖锐声音打断了他将至未至的梦境。

  

哈利睁开眼,就是德拉科轻蔑的俯视。

  

“我们伟大的圣人救世主波特,脑子已经空到芨芨草塞不下了要补塞一些鼠尾草?”

  

德拉科做作的称赞和他的挖苦一样令人作呕。

  

紧接着是斯莱特林三人组的恶心笑声。

  

“希望你这周的魁地奇能有这么惬意。”

  

“哦!”德拉科造作地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这次格兰芬多连拉文克劳都没赢,根本没进决赛。”

  

然后做出一个不容置疑的评论,“一群格兰芬多巨怪!”

  

哈利闻言气得咬牙切齿,抄起手边赫敏刚编好的鼠尾草花环扔过去,不偏不倚落在德拉科的头上。

  

德拉科气得瞪大眼睛,身后的两个傻大个被吓得一愣不知所措。

  

高尔颤抖地指向他的头顶,德拉科才抬起眼,只需要视线向上一点就可以头顶的是一个鼠尾草花环。

  

德拉科直接愣住,身体僵硬在原地,红霞迅速爬上了他苍白的小脸。

  

“哈利!”

  

“哈利……”

  

赫敏和罗恩震惊地呼唤朋友的名字,对他的举动也觉得不可思异。

  

德拉科猛地向哈利踢了一脚,被哈利轻松躲过。他的眉毛高高扬起,大口喘着粗气,额角渗出冷汗,眼中喷出怒火。

  

“波特!你居然敢!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哈利无惧他的眼神,不甘示弱。

  

“你该!你就该被这样对待!谁叫你老是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你个蠢货!”

  

德拉科的脸更红了,直接转身跑回了霍格沃茨城堡。

  

哈利看着金发顶着鼠尾草花环灰溜溜落荒而逃的样子像个逃兵,不由得嗤笑出声。

  

等到斯莱特林三人组走后,罗恩和赫敏终于会过神来。

  

“哈利!你认真的吗?”赫敏焦急的样子让哈利有点莫名其妙。

  

“什么?什么认真的?”

  

“刚才罗恩的话你没听到吗?我们刚才在旁边说的?”

  

这句话更让哈利摸不着头脑。

  

“什么话?”哈利转向罗恩,眼中全是不解。

  

“为对方戴上鼠尾草花环是巫师古老求婚方式的一种,如果对方没有摘下,就是默认。”罗恩慌忙解释。

  

“什么?!”

  

闻言哈利直接从地上跳起来,回想起德拉科跑走时也没摘下花环。

  

“简而言之,哈利,你向德拉科求婚了,并且他答应了。”

  

赫敏像个法官一样作出了哈利完全不想接受的最终解释。

  

“上帝啊!”哈利甚至用上了麻瓜的神,“哪个巫师留下了这样的规定?!”

  

简直不可理喻!

  

“咳咳,”罗恩拍拍哈利的肩膀“兄弟,实际上,就是受波特家族的影响,你们家是古老的药草世家……”

  

  


ps:其实对峙那段英语更带感来着

“How dare you!”和“You deserve it!”

  哈利:吃了文化的亏

双向但小龙傲娇哈利不自知

大纲码完了,但是太多了不想写了,大纲大概8k字,这是20个字的内容,好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写,所以先搞一点出来看看。

彩蛋德拉科视角。

梗衍生来自《今天开始做魔王》

游走的绿

【哈德】不然呢?和你结婚?

傲罗哈╳治疗师德,炮友设

  

  

1)

“他是什么星座?”

  

“双子座。”

  

“他有什么爱好?”

  

“甜品、龙、魔药、水晶……”

  

“他喜欢什么颜色?”

  

“银绿色。”

  

“啧,什么斯莱特林配色,”金妮没忍住咋舌一声,继续吐槽道,“我甚至怀疑他家里家具都全是那种老钱最喜欢的浅米色……”

  

身旁的哈利闻言开始为德拉科解释:

“其实没那么沉闷,配色很先锋,他还有一间专门的游戏房,用来放……”

  

金妮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好的好的,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一间专门的游戏屋。”金妮甩了下柔顺火红的头发,轻巧地翻了...

傲罗哈╳治疗师德,炮友设

  

  

1)

“他是什么星座?”

  

“双子座。”

  

“他有什么爱好?”

  

“甜品、龙、魔药、水晶……”

  

“他喜欢什么颜色?”

  

“银绿色。”

  

“啧,什么斯莱特林配色,”金妮没忍住咋舌一声,继续吐槽道,“我甚至怀疑他家里家具都全是那种老钱最喜欢的浅米色……”

  

身旁的哈利闻言开始为德拉科解释:

“其实没那么沉闷,配色很先锋,他还有一间专门的游戏房,用来放……”

  

金妮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好的好的,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一间专门的游戏屋。”金妮甩了下柔顺火红的头发,轻巧地翻了个白眼。

  

“说实话哈利,我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帮你挑给马尔福的礼物。而且说实话我觉得我挑的他不一定喜欢。”

  

“不,我相信你的品位,肯定比我的好多了,我送的他都不喜欢……”

  

哈利苦笑着辩解,回忆起德拉科收到金色飞贼和红围巾时嫌弃的模样。

  

“等等,”突然,金妮停下来,伸手指向哈利的两点钟方向,一个近视人群容易忽略的视角。

  

“哈利,看来比起礼物,你现在有更让人心烦的事儿了……”

  

哈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家街角咖啡厅,在咖啡厅二楼的阳台上,有一个显眼的金色脑袋。

  

德拉科的轮廓被光勾勒出来,风中微风扬起的金色半长发像是火焰的光芒。

  

而他的对面坐了一位黑发红裙的小姐,从侧面可以看到她莹白的肌肤,波浪般的黑发间一枚钻石发夹被午后的太阳映地发光,衬得她像一朵晨露中的红玫瑰。

  

他们好像在交谈什么,德拉科轻轻抿一口茶,笑得像正午的太阳。

  

  

  

2)

“……卢修斯叔叔那边你打算怎么……”

  

阿斯托利亚轻柔的,略带法式口音的英语被哈利打断。

  

“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一个身形挺拔的黑发傲罗就这样插入了两人的茶会。

  

一看见哈利的身影,德拉科原本前倾的身影稍稍后仰,玩味地看着眼前人。

  

哈利停步直接与德拉科对视,对面那双盛着海洋的眼睛泛起温和的波澜。

  

“这就是加班内容?”

  

哈利的语气像是一位刚被抛弃的妻子。

  

这很好地愉悦了德拉科,他耸耸肩,向对面的阿斯托利亚递了一个暧昧的眼神,伸手为她引荐。

  

“哈利·波特。”

  

再抬起头,对着哈利勾起一个微笑,介绍道: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

  

哈利这才注意到对面的小姐。

  

她姣好的面容上是亲切温柔的微笑,一双湛蓝色的眸子在看向自己的时候充满了好奇与探究,仿佛想要看穿哈利的内心深处。

  

哈利的目光落到阿斯托利亚那双漂亮的眸子上,微微一怔。

  

想起了格林格拉斯是巫师物流和魔法论坛的最大股东,一个不亚于马尔福的家族。

  

“很高兴认识你,波特先生。”她的声音柔软,带点法国口音。

  

“你好。”哈利礼貌回应道,言毕哈利就将眼神转向了德拉科。

  

“或许你们需要我回避一下?”看着哈利望向德拉科不满的目光,阿斯托利亚试探般地问道。

  

“需要。”

  

“不用。”

  

哈利和德拉科几乎同时回答,然而他们的回答截然不同。

  

哈利的脸上浮现出不满,而德拉科却是挑了挑眉,一副游刃有余的自如表情。

  

此时,落步于后的金妮终于赶来。

  

红发女孩的目光扫过站在餐桌旁的三人,眼神在看到阿斯托利亚时微微一愣,随即愤怒地望向德拉科。

  

她的到来让德拉科脸色一变,直接站了起来。

  

“现在有必要了!失陪一下,阿斯托利亚。”

  

  

  

3)

“你今天下午不想见我的原因就是她?”

  

哈利狠狠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是的。”

  

德拉科不以为意地摆弄着桌上瓷瓶中的插花,对插花的搭配皱了皱眉。

  

“你的朋友?”哈利走过来,一把抓住了德拉科白皙的手。

  

“不,”德拉科直接抽出了手,“是我的联姻对象,不过我想这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

  

“怎么?难道被你上过还打上标记了吗?是不是等你哪天出意外我还要为你守寡?”

  

德拉科勾起一个张扬的微笑,嘲讽似的说道。

  

最后一句话直接让哈利心中的气球泄气。

  

他又以什么样的立场来质问呢?

  

炮友?

  

心中的怒火顿时矮了几分。

  

于是哈利转而问道:

  

“你爱她?”

  

其中不知道哪个字眼刺到了德拉科,他轻蔑地摇摇头。

  

“不要用你肮脏的爱情玷污我和阿斯托利亚之间纯洁的利益。”

  

德拉科挑了挑眉,话锋一转,“比起这个,救世主不如去关心关心你的小女朋友!”

  

听到这句话哈利的身体僵硬一秒钟,急忙解释:

  

“金妮?我只是和她一起出门买……”

  

很快他反应过来,“等等,德拉科,你在吃醋吗?”

  

德拉科的脸上闪过一丝被戳破的恼怒,猛地起身,气愤地转身欲走。

  

哈利急忙拉住他,“一定要和她结婚吗?和格林格拉斯小姐?”

  

“不然呢?和你结婚?”德拉科冷笑反问道。

  

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一身重物落地的声音,他转过头,哈利单膝跪地,手捧着碧绿的波特家主戒,抬起头。

  

“请你和我结婚,德拉科!”

  

哈利的表情坚毅,眼中是燃烧的深情,让德拉科的脑子“嗡”地一响。

  

德拉科的脸色一白,怔忪好一会儿,才状似无谓地开口。

  

“得了吧,格兰芬多巨怪,不要被一时的血压冲坏了脑子,明天又后悔……”

  

“我不后悔,永不后悔!”哈利的语气坚硬如铁。

  

德拉科的目光从哈利手里的那枚祖母绿戒指移动到他的脸颊,到他的嘴角,到他的鼻尖,最后落在哈利那双闪耀光彩的翡翠绿眼睛。

  

可当他的眼神碰触到哈利的,却仿佛触电一般,迅速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别处。

  

两人之间陷入诡异的安静,过了一分钟,德拉科忽然开口。

  

“算了,你自个儿留着吧,波特家的财产还没我零花钱多……”

  

继而再次转过身,却被哈利在背后抱住了腰,将头搁在他肩膀上。

  

“你又不是和波特家结婚,是和我结婚……”哈利的嗓音有些低沉,“不管你怎么想的,德拉科,我愿意将我的所有给你。”

  

德拉科闻言一愣,嘴角噙着一个明媚甜蜜的微笑,嘴上却故作轻蔑地说。

  

“你?那好吧,勉强比我的零花钱多一点……”

  

“一点?”

  

“就一点。”

  

嘴上这么说,德拉科的眼睛里却是溢出的甜蜜。

  

哈利站起身,轻轻吻住了德拉科的嘴唇,轻柔的,温存的,带着淡淡的香草味儿,仿佛是在品尝着人生中最美好的事物一般,让德拉科忍不住闭上了双眼,慢慢回应他。

  

在亲吻中,哈利轻轻握住德拉科的手,戴上了戒指,德拉科没有拒绝。

  

“我真想现在在这里和你喝茶。”

  

“可以,之后只要我同意你随时可以。”

  

然后德拉科补充一句。

  

“在明天说服我爸爸之后。”

  

哈利闻言变了个脸色。

  

  

  

4)

“新郎们回来了?”金妮见两人牵手回来,德拉科的左手上是哈利的戒指,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不知道女孩们聊了什么,哈利注意到阿斯托利亚的钻石发夹此刻别在红发女孩的头上。

  

阿斯托利亚也微笑着调侃。

  

“我想明天德拉科你在场的话,卢修斯叔叔应该不需要提前预约急救服务。”

  

“非常抱歉,阿斯托利亚,你和德拉科的婚约可能不得不作废了。”

  

阿斯托利亚闻言却并不在意,“不必担心,亲爱的,本来今天我和德拉科见面就是为了取消婚约。”

  

听到意外的答案,哈利看向身旁的爱人。

  

德拉科眉眼含笑,“怎么?后悔了?”

  

“永不后悔!”

  


  

ps:喝茶是有doi的意思

彩蛋甜饼

有个前情,抓住那只金色飞贼,是车,不知道什么时候码,码了会放链接

家养小狮

【哈德】高塔之下(四)

Summary:1936年,两个朝气磅礴、情谊深厚的年轻人成为了剑桥大学的新生。三年后,他们与动荡的时代一起,走向了截然不同又命运交错的道路。

*左翼康米主义哈x右翼保守德,二战背景,一切与真实历史相冲突的部分默认架空。

*康米:communism音译,为避免敏感用此称呼,文中涉及敏感地方会简写略写或用别称代替

*副cp罗赫、布潘、塞秋

*参考作品:《潜伏之赤途》《我们的父辈》《战起1938》《故园风雨后》《同窗之爱》

参考历史人物:剑桥五杰、乔治·布莱克、阿列克谢维奇·沃普沙斯、切格瓦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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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养哈利·波特,准...

Summary:1936年,两个朝气磅礴、情谊深厚的年轻人成为了剑桥大学的新生。三年后,他们与动荡的时代一起,走向了截然不同又命运交错的道路。

*左翼康米主义哈x右翼保守德,二战背景,一切与真实历史相冲突的部分默认架空。

*康米:communism音译,为避免敏感用此称呼,文中涉及敏感地方会简写略写或用别称代替

*副cp罗赫、布潘、塞秋

*参考作品:《潜伏之赤途》《我们的父辈》《战起1938》《故园风雨后》《同窗之爱》

参考历史人物:剑桥五杰、乔治·布莱克、阿列克谢维奇·沃普沙斯、切格瓦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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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养哈利·波特,准确说,收养哈利·波特-布莱克对马尔福家族来说并不仅仅只是多了一张吃饭的嘴那么简单。

作为收养这个孩子的条件,哈利必须成为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成为一个合格的贵族,也因此,纳西莎为他制定了和德拉科一模一样的教育路线——内容包含语法学、历史学、哲学、艺术学、纹章学、马术等课程。

虽然现在已经是二十世纪,但英伦贵族们依旧保存了大量的传统习俗与教育方式,其中就家庭教师,仍然有相当比例的贵族少年在进入公学前会在家中接受贵族们的精英教育,为他们在日后的贵族学习奠定基础。

然后,等到哈利和德拉科长到十三岁,他们就可以一起进入英国最著名也最顶尖的贵族学校伊顿公学读书,并在毕业之后顺理成章进入英国最顶尖的几所高校。

哈利是个懂事听话的孩子,虽然他的知识基础有点差,但他在课堂上仍然称得上学习刻苦努力。

这是家庭教师们对纳西莎的汇报,让纳西莎放下心来,也对这个孩子越发满意和喜欢。

不过他是个很固执,很有自己想法的孩子。

家庭教师们又这样说道。

这又让纳西莎的心情变得微妙起来,的确,这个孩子看起来乖巧、温顺,可其实骨子里倔的很也叛逆得很,他不想做的事情,就是谁也无法强迫他去做。

就像此前她刚接触哈利时,因为心疼他瘦瘦小小,看起来很缺营养,就交代厨师每天为他准备一杯羊奶,可哈利不喜欢羊奶的羊膻味儿,无论怎么样都不肯喝。

她多劝了几句,他就闭着眼睛硬灌下去,甚至为此差点吐了出来,看得纳西莎心惊胆战,从此再也不敢让羊奶出现在哈利面前。

这个孩子,怎么和小天狼星这么像,都这样固执,都这么喜欢不撞南墙不回头。

她想了想,又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庆幸这孩子不像小天狼星那样明着反叛,还是该心疼他在亲戚家过得一定很不好,不然不会养成这样别扭又较真的性格。

相比之下,她的傻儿子就被实在被他们夫妻俩宠得太幸福了,只要顺着去哄他,他就是个再好打发不过的小男孩。

但纳西莎庆幸的是,这两个孩子相处得似乎还算融洽,德拉科在得知了哈利是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之后欣然接受了他,甚至愿意在课上给什么都不懂的哈利递小纸条,这些都在家庭教师们的眼皮子底下看得清清楚楚,教师们虽然当场不说什么,私下却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纳西莎和卢修斯。

“看来我们不用担心以后德拉科没有兄弟相互照顾扶持了,卢克。”纳西莎欣然说道。

“这才刚刚开始,话不要说太满。”卢修斯用手杖敲了敲地板,轻哼一声“他毕竟是两个康米党人的儿子,你就不怕他长大以后也成了康米党人,转过枪头对准我们。”

“他还只是个孩子,你的担心完全就是偏见。”纳西莎微嗔道,“何况,我相信他不会这样做的,就算他走上了和他父母一样的道路,如果他真这么做,那这就并不是理念的冲突,而是人品问题,我相信他不会这样恩将仇报,他是个善良的孩子。”

“虽然我们和他相处时间不长,但我认为他是个好孩子,他可从没有对马尔福家里的财富表露过任何觊觎之心。卢克,你不该带着偏见去看他。”

卢修斯无法反驳妻子,一时却也有些拉不下脸来,他别过头,“但愿如此。”

纳西莎笑了笑,拍了拍丈夫的手,捋顺这只白孔雀骄傲的羽毛,“何况,我们会给他接受最好的教育,相信在教育之下,他会成为一个勇敢善良又正直绅士的贵族继承人,这也是我们的责任。”

“你说的是,正统的贵族教育会让他和那群异想天开的疯子区别开的。”卢修斯点点头,满意说道。

至于接受了正统贵族教育的小天狼星是怎么叛变的,卢修斯不想提,也懒得提,反正小天狼星在他眼里本就是个异类。

他又架起了眼镜,拿起报纸细细研读,作为一名荣誉的上议院议员,卢修斯对帝国的政务实在称不上有多上心,因而对帝国内部发生的新闻往往不是通过事务官或情报部门率先得到一手消息,而是读报或收听广播慢一拍得知,不过这也无伤大雅,因为上议院的贵族老爷们基本和他没什么不同,他们都把自己宝贵的时间和精力花在了拉帮结派和投机战队上。

虽然贵族出身往往更容易在英国政界打出一片天地,但那需要他们自动放弃勋爵身份进入下议院才能有所作为,可在卢修斯和其他传统的贵族们看来,这种行为虽然可以一展雄心抱负,但政治风险实在太大,搞不好甚至可能将葬送整个政治前途,因而在传统的贵族老爷眼中,安坐上议院、在下院的政治斗争中冷眼旁观,伺机夺利才是最聪明的选择。

这是自二十几年前,国会法案通过之后在上议院议员之间形成的不成文的传统。*

报纸上的头版是美国股市大跌,下面的三四个版面都是在讨论这次的股市灾难,卢修斯看了半天,只觉得无趣得很,作为一个拥有大量不动产的贵族,他既不懂半点经济理论,也不在乎那群美国的投机暴发户会赔成什么样子。

总归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天气转冷了,咱们带孩子们去南方度假吧。”卢修斯提议道。

“好啊,我晚上就告诉管家,也早点告诉老师们,让孩子们提前放个假。”纳西莎欣然同意。

夫妻俩人在温暖的室内一边品尝着茶点一边轻松谈起了度假的事宜,报纸被丢在了一边,上面的头条无人在意。

一个星期后,他们和两个孩子就到达了南方一个温暖宜人的海港小镇。

对马尔福夫妇来说,他们不论走到哪里都从不缺贵族宴请和名流聚会,所以即使在平静的度假别院也会常常外出赴宴,与贵族们宴饮达旦、畅谈古今。但对孩子们来说,贵族们的聚会就多少无聊了些,这个时代的贵族聚会们依旧还保留许多旧式传统,虽然增加了诸如网球、板球之类的新式活动,但对孩子们的吸引力实在不高,还要时时保持礼仪和规矩,受缚重重,所以两个孩子都并不喜欢贵族们的宴会,马尔福夫妇也干脆将他们放在家里随他们在庄园里折腾,反倒省了一份心。

在乡间别墅里,没了礼仪老师的时时训导和父母的看管,德拉科可一下子就像脱缰的小野马尽情发起了疯,天天拉着哈利在外面爬上爬下掏窝摸鱼,玩得不亦乐乎,活像个在乡野里长大的小男孩。

就连哈利都被他吓了一跳,没想到贵族出身的德拉科会这样顽皮,就连爬树都爬得那么在行,一会儿就能徒手攀上一颗高高大大的椴树,坐在树杈上朝他做鬼脸。

“嘿,波特,快上来!”他笑得得意又快活,像是在炫耀自己爬得高高的,又像是在嘲弄哈利爬不上来。

“你爬那么高,不害怕么?”哈利问。

男孩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你害怕了?胆小鬼,和小姑娘一样!波特是个小姑娘!”

哈利生气起来了,这个混蛋,三句话里一定有一句能气死人。

“你自己在这里吧,我走了!”他气得踢了椴树一脚,可惜粗壮的树干除了轻轻晃了晃、震下了几片树叶外不为所动,也踹不下来那个金头发的小混蛋。

他转身就走,坐在树上的德拉科见状又喊了起来,“喂,这就生气啦?不就是说你像小姑娘嘛,别那么小气嘛!”

哈利更气了,嘲弄别人的人是他,怎么反倒成了自己小气了,他很想转身骂他两句,但一想到这会让对方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他就干脆直接懒得理他,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

“嘿,真生气了?波特!回来嘛波特!哈利!哈利你回来!”男孩的声音变得急切了,尖着嗓子喊道。

哈利嗤笑一声,这时候知道叫自己名字了,平时就随意用语气词称呼他,高兴了就叫哈利,不高兴就叫波特,坏脾气的大少爷,他才懒得伺候他。

“你要是不回来,我可要从这里跳下去了!”

哈利继续往前走,差点没忍住回头嘲讽出声,就他那个划破手指都能大呼小叫哭半天的娇脾气,他才不信这臭小子敢跳下去。

“我真的跳了啊,波特,你可别后悔!”

哈利转过身,嘲讽一笑,“你敢跳么?”

“那我要是跳了怎么办?”

“你要是跳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金发的小男孩咧嘴一笑,笑得得意无比,他从树上站起来,突然跳了下去。

哈利吓得脸都白了,他慌忙迈开腿跑了过去,担忧大喊,“德拉科!”

砰!哗啦——

不是哈利想象中重物怦然坠地的声音,而是一阵水声,德拉科跳进了水里,等哈利跑过去时,他正浮在水面上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然后朝他哈哈大笑,快乐的声音回荡在树林里。

“你!你这个混蛋!”哈利气得要死,他怎么看不出来德拉科从头到尾都在耍他。

“你说要让我跳的,我可是履行了我的承诺,你的呢,波特?”德拉科游回岸边,笑嘻嘻看着气急败坏的哈利。

哈利简直要气笑了,“行,是我让你跳的,我愿赌服输,你说吧,你让我做什么,我做还不行么?”

他一定要找机会收拾这家伙一顿,他没有达力那么讨厌和过分,却比他更难搞更麻烦。

“那你……“男孩眼珠转了转,眼里透着狡黠和小小的得意,”那你背我回家,我不想自己走了。”

哈利叹了一口气,走到他身旁蹲下身,“上来吧。”

得寸进尺的小混蛋冲过去跳到他背上,还刻意用已经湿透的衣服蹭了蹭他,看着他无奈的样子偷偷地笑。

德拉科不算重,干惯了家务活的哈利背起他并不难,虽然他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却天生一副好力气,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不是个健壮的年轻人,但他觉得等他长大后,一定会长得高大又强壮。

他背着德拉科往家走,德拉科用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转过头看了看他。

“你不是在平民家庭里长大的么,怎么连树也不会爬呢?怎么,你的亲戚也像约瑟芬小姐那样总喜欢板着脸动不动就讲究礼仪么?”

约瑟芬小姐是他们的礼仪老师,她是教会女校毕业的学生,为人最重规矩,平时哈利和德拉科稍有礼仪不标准的地方,她都会板着脸拿出戒尺结结实实地给他们的手心两下。

哈利抿了抿唇,其实不是很喜欢讨论这个话题,“我没有爬树的机会,也很少被允许出去玩。”

“至于我的亲戚,他们不讲究礼仪。”

他们只是不喜欢我而已。

“那一定是因为没什么人陪你玩,你在亲戚家没有同龄人陪你玩么?连朋友也没有?”德拉科说道,他说着,还偷看了哈利一眼,好像在迫不及待地等着哈利说些什么。

“对,我没有朋友,我也没有兄弟姐妹。”

“你胡说什么?怎么,你现在也没有么?”德拉科反倒急了,他掐了哈利后背一下。

哈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感情小混蛋说了半天,是为了让他说出德拉科是他现在的朋友这句话。

他有点哭笑不得,他觉得这臭小子鬼心思有点多,性格也像个刺猬,总不肯好好说话,绕了这么大一圈,别别扭扭的就是为了这个。

“我说的是以前。”哈利决定不那么顺着他的心意来,可他又不太想反驳他。

其实他不讨厌德拉科的,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个朋友。

德拉科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你应该感谢我,没有我,你还没有朋友呢。”

“你的话太多了,再多嘴我就把你扔下去。”哈利不耐烦说道,他就不能不这么趾高气昂,他可不喜欢看着这家伙的鼻孔说话。

“你敢!你……你要是把我扔下去,我就告诉我爸爸!”

“只有胆小鬼才会天天向爸爸告状!”哈利不甘示弱回怼,虽然他从前常常被同学当做怪胎排挤,但他可不是软趴趴的怂蛋,谁来招惹他他都敢打骂回去。

“你才是胆小鬼!你都不敢和我一起爬树!”

德拉科在他背上闹腾起来,哈利则气得想把他甩下去,可德拉科却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像八爪鱼一样扒着他,他们俩谁也不肯后退,折腾了半路,两个人谁也奈何不了谁,哈利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和他在路边扭打起来。

常年和达力打架让哈利掌握了不少打架技巧,在一开始占据了上风,把德拉科压在地上,可从没和人打过架的德拉科招式却蛮横又不讲道理,用咬人和拽头发的套路让哈利防不胜防,一个不慎肩头就被咬了一下,头发还被揪掉几根。

“你这坏蛋!怎么还咬人!”

“我咬的就是你!你才是坏蛋!”

两个男孩棋逢对手,又是谁都奈何不了谁,哈利专挑又疼又不起眼的地方下手,给了德拉科好几下,德拉科则把哈利弄得狼狈不堪,肩头手臂上挂着好几个牙印,本就乱糟糟的黑发更不堪入目。

最后等两个人都打得精疲力竭,才达成暂时休战一起放了手,肩并肩躺在草地上气喘吁吁。

“你不讲信用,说要把我背回去的!”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犯浑呢?!马尔福,你就不能不犯浑吗!”

“哈,我犯浑,我犯浑?那你呢?!你是大笨蛋!波特大笨蛋!”

这样毫无意义又无比幼稚的吵架又进行了几轮,直到两个人口干舌燥谁也说不出话来,干脆闭上了嘴。

“嘿,波特,你还有力气背我回去么?我这次真没力气了。”德拉科拍了拍哈利说道。

哈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了。”

“可庄园还有好远呢。”

德拉科看了一眼山脚下的别墅,他们两个每次都会跑得很远,不到天快擦黑是不会回去的。

哈利站了起来,朝他伸出了手,“走吧,我们一起走回去。”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好吧,但这不代表我原谅你了。”

他说着,拉上了哈利的手,任由哈利把他拉了起来。

“你要是再多嘴,我就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

“你敢!”

德拉科拽紧了哈利的手,瞪了他一眼,哈利懒得再瞪回去,两个男孩相护拉着手,深一脚浅一脚得往山下走。

于是等马尔福夫妇回家时,就看到一副奇景——两个狼狈得像小叫花子的男孩手拉着手从外面走回来,身上头发上挂满了草籽和叶柄,衣服还湿漉漉的,表情看起来也不怎么高兴。

明明看起来感情好得不得了,手都牵上了,可好像又吵了一架,谁也不愿意搭理谁,谁也不愿意先说话。

马尔福夫妇对视一眼,颇有些哭笑不得,纳西莎让仆人带着两个孩子去洗漱,对丈夫说道,“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谁知道以后是什么样呢?”卢修斯掸了掸衣服,说道。

“不管这孩子以后会是什么样,都是他的自由,他有选择自己人生道路的权利,这是我对小天狼星的承诺。”纳西莎想了想,又补充道,“只要他能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

“但愿这孩子日后不会让你失望。”

马尔福家的生活是宁静平和、与世隔绝的,哈利想。

他们在乡下的生活安逸而舒适,每天他一睁开眼,就会被德拉科拉走去外面玩耍,等玩累了就跑回来,或者等兢兢业业的老管家带人来山上找他们,然后把他们带回去,用热水、茶饮和毛毯将他们包裹,再把香喷喷的蛋挞和面包塞进他们手中。

外面的世界如何天翻地覆,在这一方院落中的人们都一无所知,他们只是这样日复一日过着,并且毫不怀疑这样清闲富贵的日子将永远持续下去。

就像马尔福庄园里的花朵,一年复一年的花开花落。

他们在小镇上一直待到了圣诞节后,直到天气回暖,一家人才准备起身离开。

就像来时浩浩荡荡那样,回去的时候,马尔福家族的行李同样收拾了大包小包,仆人们足足装了几箱马车才装完,然后由司机开着车带着一家四口向火车站赶去。

这里是乡下,是大英帝国最迟钝的神经末梢,来自首都的振动首先在伦敦周围扩散开来,直到几个月后才缓缓影响到这里,因而当孩子们从汽车外看到小镇上的游行队伍时,都吃了一惊。

“发生了什么,他们在干什么,爸爸?”德拉科好奇问道,他扒着窗户看向窗外的游行队伍,他们举着牌子和条幅在街道上大声呐喊着什么,还有街口还排了长长的队伍。

“只是失业游行,没什么好看的,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德拉科。”卢修斯看了窗外一眼,表情颇为不屑,“不过是一群无能狂怒的人而已。”

“失业?”德拉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新鲜名词,“他们找不到工作一定是因为他们没有本事。”

“也不完全是因为这样,最近发生了金融危机,很多公司都倒闭了。”纳西莎说道。

“金融危机,那又是什么?”德拉科穷追不舍,满眼好奇。

“好了好了,我都说了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卢修斯不耐烦敲了敲扶手,“你该关心的是你的学业,下个月就开学了,你都复习好了?”

德拉科撇了撇嘴,满脸不高兴地坐了回去,“我回去就看书,父亲。”

他说着,又朝哈利挤了挤眼睛,“开学还有考试,回去你也得和我一起看书。”

卢修斯对儿子祸水东引的行为熟视无睹,自家儿子的小聪明他早就摸透了,这会儿他根本懒得管他,只关心自家的车队会不会被这群没工作的暴民影响。

“换条路走,别走这儿,游手好闲的人太多了。”卢修斯说道。

哈利全程默默听着,他沉默着望向窗外。

他看到了许多饥寒交迫的人们举着牌子,上面写着要工作,要面包一类的标语,还有许多人排在教会的救济摊门口领食物。

他不知道什么是金融危机,也不懂为什么这么多人会突然没了工作。

他看到路边有个看起来颇文雅的男人正抱着小小的女儿孤独得站在那里,将一小块面包小心又温柔地递到女儿嘴边喂着她,而他看起来落魄极了,鼻梁上的眼镜片碎了一半也没有换。

也许这个父亲以前是个文职人员,收入尚可,可现在,他换不起眼镜,也给女儿买不起面包了。

他和他的女儿以后会一直饿肚子么?

哈利想,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饿肚子是什么样的感受。

那会很难受。

但哈利什么都做不了,他甚至无法走下车门为父女两人送去一块面包。

他不明白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他只是又感受到了一种无力感,一种浓重的无力感。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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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2年以来英国首相皆由下议院诞生,上议院的权力逐渐走向衰落,1911年英国通过《1911年国会法案》,上议院议员的权力被进一步削减,彼时的上议院已基本成为贵族养老院。另外,一战二战时期是英国贵族政治势力急速衰落的时期,由于军事技术进步,一战中有大量英国年轻男性贵族葬身于战场上,使得当时的英国贵族在战后普遍产生厌战情绪,这也是英国在二战初期对德国选择绥靖政策的重要原因。

*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指哈利波特活蹦乱跳活到七八十岁但几乎大半辈子都在打仗。


糖糖没有牙

【哈德】鲜花栽在木头上

薛定谔木头哈×薛定谔情场高手德

私设德拉科没去霍格沃兹,哈德学生时代不认识

ooc预警

请用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表达你们的爱


“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哈利。”对角巷的一家咖啡店靠窗的位置,阳光被叶子筛下来,在德拉科脸上,圆滚滚、亮晶晶的。


“你们好。”


“你好,哈利,我见过你,在霍格沃兹,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叫潘西,这是扎比尼。”潘西边嗯嗯啊啊措着辞,边朝扎比尼使了个眼色。


扎比尼轻易看出了潘西想表达的意思:“这个你赌多久?”


“一个月。”毕竟是“救世主”。


“什么一个月?”哈利笑着扶了下眼镜,却摸了个空,他时常忘记他因为工作...

薛定谔木头哈×薛定谔情场高手德

私设德拉科没去霍格沃兹,哈德学生时代不认识

ooc预警

请用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表达你们的爱






“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哈利。”对角巷的一家咖啡店靠窗的位置,阳光被叶子筛下来,在德拉科脸上,圆滚滚、亮晶晶的。


“你们好。”


“你好,哈利,我见过你,在霍格沃兹,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叫潘西,这是扎比尼。”潘西边嗯嗯啊啊措着辞,边朝扎比尼使了个眼色。


扎比尼轻易看出了潘西想表达的意思:“这个你赌多久?”


“一个月。”毕竟是“救世主”。


“什么一个月?”哈利笑着扶了下眼镜,却摸了个空,他时常忘记他因为工作的原因已经喝了近视魔药,摘掉了眼镜。


“什么一个月!”德拉科瞪着扎比尼。


“没什么。”扎比尼在心里叹了口气,就德拉科这相貌,谁栽了都不奇怪。德拉科生了一双含情眼,那眼睛只是看着你就像是要承诺你一座游乐园,有的人戴眼镜仿佛在用镜片收集灰尘皮屑,德拉科也常年戴一副银色眼镜,他眼镜的银丝框却是勾引人趴上去的栏杆。


扎比尼赌输了,第一个月,德拉科没分手。

不少人调侃德拉科“真收心啦!”面上却明显没当真。


谁都知道德拉科这些年艳名在外交了不少男朋友,什么类型都有,唯独没有长久的,真安安分分跟哈利过日子的几率比彗星撞地球高不了多少。


并不知道被大家等着看笑话的哈利在空中翻了个身,俯冲后抓到了金色飞贼。抓飞贼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在他的学生时代,他甚至觉得自己唯一擅长的就是魁地奇。


哈利知道他的男友非常喜欢金色飞贼,他带着一点热浪,一点汗意,一点天空的味道冲向坐在观众席上的德拉科,“给。”


德拉科的头发随着气流向后摆动,脸因为热气微微泛红,他抬头看着哈利手中的金色飞贼,因运动而发热的身体,湿漉漉的如翡翠的眼睛,靠靠靠我靠,真是性感死了,好想现在就跟他去床上打一架。


日子一天天过去,就在哈德交往第六个月,大家都以为德拉科浪子回头、两人琴瑟和鸣称得上模范情侣的时候,哈利和德拉科吵架了,声音大得像施了“声音洪亮”。


“我说了我没错!”


“你没错?”哈利被气笑了,“你明明有男朋友还让他那个男的搂着你,你没错?”


“哼哼,是他自己凑上来的,”德拉科嘀咕了一句后放大声音,“反正我们没上床!”


哈利摔门而出。


德拉科坐在床边越想越气,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自己以前,那不是勾勾手指身边就围了一堆,怎么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搞不定。


没等德拉科再想下去,哈利已经回来了,就在德拉科以为哈利要继续吵的时候,哈利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哈利用手指在德拉科的胸口轻轻画圈,“小龙,不是只有上床才是恋爱。”


德拉科感觉自己从心口痒到四肢百骸,指尖都酥软了,“那还有什么是恋爱?”


哈利帮德拉科拍松又盖好被子,德拉科挣扎着要起来,“什么,你不睡我吗?!”


“不。”


德拉科焦虑起来,他以为哈利新鲜劲过了想找理由和他分手,想尽办法撩拨哈利。


但是渐渐地,德拉科冷静下来,他能感觉到哈利是爱他的,就算不做什么,爱也能从为了不吵醒他施了隔音咒的拖鞋,从眼神,从“小龙”,从抚摸他长发的手中跑出来。


说好的情场高手被哈利的爱温养得不知天南海北,半夜,德拉科抱着哈利,“我,我知道不止上床才是爱了,我愿意和你一起柏拉图。”他接受不了哈利把同样的眼神和情话分给别人。


哈利眼睛亮了亮,当场把德拉科办了,“道理懂了就好,没必要真守活寡。”


虽然被办得很爽,但德拉科心里微妙地窝火:呵,男人。




——end.




(注:小德的外貌描写出自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我最近在看这本书,林奕含的文真的有种残忍的美感,让人一看就记住了。


房思琪为了让自己不要过于痛苦,选择爱上李国华,我一开始是不理解的,后来晚上我想早点睡觉但舍友很吵,没办法我只能选择继续熬夜,我就明白了,当你改变不了现状,只能被动或者主动接受的时候,主动接受就会让自己好受一点。


我是《房思琪的初恋乐园》和《俗世奇人》一起看的,兴奋又痛苦,林奕含的比喻太好了,冯骥才先生的烘托、侧面描写太好了,但房思琪的悲剧又太触目惊心。“我是馊掉的柳丁汁和浓汤,我是爬满虫卵的玫瑰和百合,我是灯火流离的都市里明明存在却没人看得到也没人需要的北极星。”


我最近忙,课程多,且前段时间和舍友闹了矛盾,冷战的气氛搞得我想死。


现在问题解决就想写点甜东西,想写情场高手德和木头哈,又想写薛定谔情场高手德和薛定谔木头哈,但写出来啥也不知道是啥,所以我瞎写写,你们瞎看看吧。


我为我的文短,废话多,跟你们道歉,www我好想你们啊。)



阿景

【哈德】养子难教

养父子。双黑双强。

德父哈子。双性德。


“你在觊觎什么?”

“以下犯上。”


德拉科捡到哈利的时候他刚结束一场看起来有点惨烈的打架斗殴。


德拉科抱臂观察了一会儿哈利。明明拿的是最恶劣的武器,却是下手最黑最恨的。他专挑人的脊柱打,棍棒被他抡的起劲。势要对方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


德拉科招招手,让身边的人把哈利带到面前,顺手迷晕了丢在车的后备箱里。


哈利睁开眼,眼前是一双黑色皮鞋,再往上是精致的脚踝,然后隐没在西服裤里。微微挣扎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绑在一起,以一种恶劣的姿势跪着。


哈利微微拧起了眉。

坐在椅子上靠着靠背的人一手托腮,...

养父子。双黑双强。

德父哈子。双性德。




“你在觊觎什么?”

“以下犯上。”




德拉科捡到哈利的时候他刚结束一场看起来有点惨烈的打架斗殴。


德拉科抱臂观察了一会儿哈利。明明拿的是最恶劣的武器,却是下手最黑最恨的。他专挑人的脊柱打,棍棒被他抡的起劲。势要对方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


德拉科招招手,让身边的人把哈利带到面前,顺手迷晕了丢在车的后备箱里。



哈利睁开眼,眼前是一双黑色皮鞋,再往上是精致的脚踝,然后隐没在西服裤里。微微挣扎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绑在一起,以一种恶劣的姿势跪着。


哈利微微拧起了眉。

坐在椅子上靠着靠背的人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一点一点,无端让人烦躁。


冰凉的鞋面贴上哈利的下颚上挑,迫使哈利抬头看他。

金色的发丝配着灰蓝色的眼眸,无边框的眼镜戴在鼻梁上,眼镜链搭在他白衬衫里露出的锁骨上,虽是笑脸却令人骨髓发寒,向下俯视他。哈利感觉浑身燥热,周围的一切都失声失色,他满心满眼都是德拉科的面庞。


那张嘴里说出的话哈利是一个字都没听见,只看见了随着说话的动作若隐若现的一小点粉色的舌头。




“十六岁就不在学校上课,专做打架斗殴的事了,还发展成生意了。”

德拉科左手点着桌面,右手翻看着下属报上来的详细资料发笑。

“你还真是有经商头脑啊,哈利波特。”

哈利站在德拉科身后没回话,潘西坐在德拉科办公室的沙发上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油。

“都在传你收了个养子特别信任,就这小子?”

潘西倾身向前,用手撑着下巴打量站在德拉科身后的哈利。


德拉科嗤笑一声,向后靠在椅背上,抬手招了招,哈利配合的弯下腰,德拉科抓住哈利的领带往下一拽,哈利闻到了德拉科侧颈的香甜气息,他的视线顺着德拉科的耳坠向下,隐没在衬衣里。


“我就这一个养子。”

“没想到你会收养子。”

“怎么?不行吗?我收个养子给我送终,董事会都有意见?这么迫不及待让我让位?”


潘西注意到哈利眼神,挑了挑眉。

“你确定——你是收了个养子?”

“不然呢?难道做我的情人吗?”

潘西嘟起嘴点点头。

“well,你的——养子,怎么不跟你姓马尔福?”

“他有自己的名字,我为什么硬要他改。”

德拉科有些不耐烦的揉了揉眉心,挥手让身边的人都出去。

“别说他了,我的货扣在海关了,我查过了,海关里有那群老东西的手,如果不能按时上市,我这位置怕是坐不久。”

“让你那个养子去办不好吗?你带他在身边这几年总不会只是让他学会怎么保护你吧,你又不是当保镖招来的。”

“他办的事够多了,再多,就有点越界了。”

德拉科冷声道,将手里的文件夹扔在了地上。


哈利一出办公室就褪去了那副恭敬的模样,和德拉科的秘书对视一眼,走向了消防通道。


「今晚八点至十二点,无行程,DM亲自下场」

纸条上的字迹在落在祖母绿的眼睛里。哈利拨通了电话。

“赫敏,今晚吃饭。”



德拉科侧身躲进集装箱后,抬手扔出炸药,一枪点燃。转身欲走却被一双冰凉的手掐着脖子按在原地。

“父亲,你要去哪儿啊。”


小腿的伤发痛发烫,德拉科扔了已经打空的枪,快速从手腕间的绑带里抽出蝴蝶刀,抬手划过哈利的手背。

锋利的刀刃顺带刮过了德拉科的耳坠,发出一声脆响。

哈利生生挨了这一刀,却没有任何放松的意思,甚至掐的更用劲了。


“父亲,我可是你的养子,你怎么这么狠心。”

“嗬——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算计都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蝴蝶刀掉在地上,哈利握住德拉科的手腕向后扭着,指尖挑起绑带挤了进去。

感受到窒息感慢慢褪去,德拉科剧烈呼吸着,喉咙间像是被子弹贯穿的疼。

哈利舔舐着德拉科颈间被掐出来的红痕。

“父亲,我的父亲,我的。”


德拉科皱着眉头,隐隐感觉不对劲。

“放开我哈利波——”

尾音没入唇齿间,血腥气在德拉科嘴里蔓延。

哈利手掌贴着德拉科的后颈阻挡了他后躲的动作。


“哈利波特!你干什么!!”

“亲你。”

哈利眷恋地摩挲着德拉科的手腕。

“混账东西!我是你父亲!”

“养父。”

哈利冷下脸来,德拉科感到一阵恶寒。他这个养子在他面前装的太乖,他都忘了哈利波特骨子里就是个恶人。



枪口抵着哈利的太阳穴时还在微微发烫。

德拉科被人扶起来,自上而下的俯视着哈利,灰蓝色的眼眸里一片冰凉。


“混账东西。”

“父亲看来早有准备。”

德拉科拢了拢下属披在他身上的外套,冷声开口,就像是在教育犯错的小孩儿。

“哈利波特,再怎么说,我也是你老子。”


“哦?”

哈利缓缓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德拉科怔愣地看着他走近,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父亲真是糊涂啊——”

“你!”

“父亲可是睁眼看清楚了,脚下站的这片领域,你早就丢给我管了不是么?”


集装箱上还印着DM的字样,却处处渗透着哈利波特的标记。



“德拉科马尔福,我就站在这儿,今天,要么你一枪打死我,要么我上了你。”



END.


HE,BE两个结局应该很清楚了。


HE在隐藏结局已经发了,里面的车看热度发后续,BE是刀这是肯定的。


各位宝贝浅浅关注一下呗——






家养小狮

【哈德】高塔之下(三)

Summary:1936年,两个朝气磅礴、情谊深厚的年轻人成为了剑桥大学的新生。三年后,他们与动荡的时代一起,走向了截然不同又命运交错的道路。

*左翼康米主义哈x右翼保守德,二战背景,一切与真实历史相冲突的部分默认架空。

*康米:communism音译,为避免敏感用此称呼,文中涉及敏感地方会简写略写或用别称代替

*副cp罗赫、布潘、塞秋

*参考作品:《潜伏之赤途》《我们的父辈》《战起1938》《故园风雨后》《同窗之爱》

参考历史人物:剑桥五杰、乔治·布莱克、阿列克谢维奇·沃普沙斯、切格瓦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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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并不是一个怕黑的孩子。

这...

Summary:1936年,两个朝气磅礴、情谊深厚的年轻人成为了剑桥大学的新生。三年后,他们与动荡的时代一起,走向了截然不同又命运交错的道路。

*左翼康米主义哈x右翼保守德,二战背景,一切与真实历史相冲突的部分默认架空。

*康米:communism音译,为避免敏感用此称呼,文中涉及敏感地方会简写略写或用别称代替

*副cp罗赫、布潘、塞秋

*参考作品:《潜伏之赤途》《我们的父辈》《战起1938》《故园风雨后》《同窗之爱》

参考历史人物:剑桥五杰、乔治·布莱克、阿列克谢维奇·沃普沙斯、切格瓦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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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并不是一个怕黑的孩子。

这或许是因为他早已习惯了在黑暗中独处,他常年睡在暗无天日又阴暗潮湿的橱柜之中,又或许是因为,尽管他的姨夫姨母们总会打骂他,也总会揪着他的耳朵将他关进橱柜里,但当他被关进去之后,他反倒不用再遭受那么多的辱骂和殴打。

他的的确确并不喜欢那个小小的、阴暗的橱柜,但那里却是他唯一的栖身之所,也是唯一能保护他,给他片刻安宁自由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当他蜷缩在黑暗的橱柜里时,即使他流再多的眼泪,都不会有人看到。

现在,虽然他睡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住在一间宽阔明亮的房间里,他也依旧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躲在被子里,他蒙着头,在一片黑暗中静静睁着眼睛。

小天狼星已经走了两天了。

他走的那天,其实哈利一直都没有睡着,他默默听完了小天狼星为他唱的最后一首歌,却不敢睁开眼睛。

他很害怕自己会不懂事得阻止小天狼星离开。

这一定不是小天狼星所希望看到的事情,他想。

他一向是个,很懂事,很懂事的孩子的。

他很听话,他愿意听对他好的人的话,所以小天狼星交代他在这里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他都有认真照做。

只是他依然不肯走出这间房间,他一直在这间房间里吃饭睡觉起居。

纳西莎是个体贴细腻的长辈,她见状,也并未强迫他,只是说让他不必想太多,等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再出来也不迟。

他还是很喜欢纳西莎的,她对他温柔又耐心,这几日还常常来这里温声细语陪他说话。

但他还没有那么快接受纳西莎,他依旧没有习惯这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裕生活,也没有那么快和纳西莎熟悉起来。

每当他独处的时候,他常常会把自己一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在黑暗中独处。

他想,他还是很想念,很想念小天狼星的。

也许他还有那么一点点难过,被小天狼星留下来的难过。

他知道他不该去埋怨小天狼星的,他也知道小天狼星一直在为他考虑,但他依然为此感到难过。

或许他还有那么一些的惶恐和无助,这是个全然陌生的环境,这里是全然陌生的人,他在黑暗中常常会在想,他是不是做了一场梦,在梦里他遇到了那个将他从橱柜里救出来的小天狼星,而在梦醒之后,他依然是那个蜷缩在橱柜里,忍耐着饥饿和孤独的小男孩?

他呼吸着被子里浑浊的空气,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腿,竭尽全力将自己收紧,像个婴儿依恋在母亲的子宫中一样,无边的黑暗是母亲的血液化为的羊水,滋养着他,也保护着他,让他安心,也让他入睡。

他在无边的黑暗中找寻幼时的安宁,他在虚无的安宁中缓缓坠落。

他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两个小时,也许一天,大部分时候仆人们不会来打扰他,他也不怎么和仆人们说话,所以整个房间里也愈加静谧。

静谧到了极点了,几乎要让哈利的耳朵响起嗡嗡的耳鸣。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传来,然后是砰的一声,房门被大力推开,紧接着,还没等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哈利反应过来,他的被子被人一把掀开,新鲜的空气和刺眼的阳光就一齐倾泻下来。

随即是一张在他面前放大数倍的、稚嫩而神气的男孩的脸。

“喂,新来的,你很讨厌这里么?你这几天为什么不出房门?”

有那么一瞬间,当阳光映入哈利眼中的时候,他的神情恍惚了一下,几乎要将眼前这一幕和小天狼星愤怒地砸开橱柜门,一把将他抱出来的那一刻重叠起来。

他又一次被人从黑暗中拉了出来,暴露在了阳光下。

长时间处在黑暗中的眼睛不适应地眯了眯,哈利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些在黑暗中无时无刻不保护着他、也包裹着他的孤独在一瞬间消失了,就像是被斩掉的丝线,就像被剖开的蚕茧。

他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他说不清自己此刻是在生气于这个男孩的没有礼貌,还是感到了一种被拉上来的轻松。

“我有自己的名字,我不叫新来的,我叫哈利,哈利·詹姆斯·波特。”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都是新来的,你快回答我,你是不是讨厌这里!”男孩双手抱臂,皱着眉头,似乎是很不满,他的语气娇蛮又无礼,神情傲慢而急躁,这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显而易见。

这让哈利又产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联想,他想起了自己那个总喜欢欺负他的达力表哥,想到这里,方才还升起的那几分感激之心和微妙的动容又淡了几分,让哈利的眼眸冷了冷。

但一想到他是纳西莎阿姨的儿子,哈利的语气又不由放柔了几分,“我没有讨厌这里,我这几天只是有点不舒服。”

“真的?你没骗我?”男孩挑着眉毛狐疑看着他。

“真的,不信你去问纳西莎阿姨。”哈利眼不眨心不跳地撒谎说道,反正他知道纳西莎肯定会顺着他的话说糊弄过这娇气鬼。

“那你就该让那些仆人给你叫家庭医生,你懂不懂啊?笨死了!连仆人都不知道用,还有他们,你就该训斥他们,没照顾好你就该是他们的失职!”男孩趾高气扬又傲慢十足说道,做足了贵族们高高在上的派头,但或许是因为他年纪小,也或许是因为他只是在拙劣模仿着大人们的举动,用他这样稚嫩的脸庞和青涩的声音说出来,总显得不伦不类。

哈利一时陷入了沉默,他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对方,好像……他是在关心自己,也没有恶意,但他的话也实在太尖酸刻薄。

何况他一个平民出身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去训斥仆人?

他的确是还不懂什么叫人人平等天赋人权的,但他常年生活的女贞路是小市民阶级的聚集区,那里只有平民而无高下之分,雇佣女仆的人家都很少,而跟在小天狼星身边之后,他更是隐隐觉得,小天狼星不是一个喜欢等级森严、高高在上的人。

但此时的英国毕竟还是一个阶级秩序严明、贵族依旧还拥有庞大影响力和政治权力的时代,虽然十几年前发生的那场世界大战用残酷的壕沟战和杀伤力极大的炮火坦克让无数贵族子弟丧了命,打没了一代的贵族青年才俊,但人们依然尊重贵族和王室,敬畏贵族和王室,哪怕是哈利这样一个普通的小男孩,也不免在学校接受到这样的教育,所以他并未对男孩的话感到太过意外。

或许这就是贵族和平民的区别吧,小小的哈利这样想,即使他无法认同,甚至感到有些不适。

“这不怪他们,是我的问题。”

男孩无意在不起眼的仆人身上多做纠缠,直截了当问他,“那你现在好了吗?”

哈利点点头。

男孩笑了起来,朝他伸出了手,“那就走吧,我今天心情好,愿意大发慈悲带你去转转,你来马尔福庄园都几天了,还没逛过我家吧?“

他扬了扬下巴,得意地看了哈利一眼,”你该感谢我。”

哈利哽住了。

所以这个男孩……其实是来找他玩的吧?

不,或许是来炫耀他家的大房子的……

但不管怎么说,他没有恶意,或许两者的目的都有,他也许早就想和自己这么个突然冒出来的“表弟”说话了。

可他说话的语气也太过不讨喜,让哈利总想揍他。

算了,他还是别揍他了,看他这小身板,这可不是身强体壮、常常欺负他但他也能揍回去的达力,他这么一拳下去,这小少爷怕不是能当场哭出声来。

他现在的身份是借住马尔福家的亲戚,他的脸皮还没厚到能心安理得揍亲戚家小孩的程度。

还没等他下床穿好鞋子,金发的小男孩就一把拉住他跑了起来,他们一起奔跑出房间,奔跑过走廊,奔跑过走廊地板上分布着一块又一块四四方方的窗户剪影,奔跑过被风吹起的、轻盈又洁白的窗帘,奔跑过举着花瓶和床单、被他们吓了一跳的女仆。

他们一路奔跑向下,奔跑过华丽的客厅,奔跑到后花园里,混杂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清风拂过少年的脸庞,柔软潮湿的泥土和沾着水珠的草坪在脚下,他们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路奔跑到花园的观景凉亭里。

男孩长大了双臂走出凉亭,转过身来站在马尔福家华丽宁静的庄园前,他和马尔福庄园一起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下,苍白的皮肤和浅金的头发散发出通透而闪耀的光芒,像从圣百花大教堂的壁画上飞下来的神子一样。

“你看,马尔福庄园在这个角度看最漂亮!”

哈利被眼前这圣洁的、美丽而震慑心灵的一幕震慑住了,不论是蔚蓝的天空,还是古老的庄园,还是笑容灿烂的漂亮男孩,眼前的这一幕光影朦胧而细节清晰,像是从印象画派中摘下的光影涂抹在古典浪漫主义的庄园风景油画上。

“真美……”

男孩懵怔而出神喃喃说道,谁也分不清他究竟说的是眼前的庄园风光,还是站在他面前漂亮精致的小少年。

金发的少年脸上又露出了小小的、得意而神气的笑容,“算你有眼光,马尔福庄园是整个英国最漂亮的贵族庄园,唯有国王陛下的行宫才能略胜一筹。”

他的眼角眉梢里堆满了贵族的傲气、骄纵和炫耀的快活,这本该是哈利最讨厌的表情,因为达力总会在他面前刻意炫耀姨夫姨母对他的溺爱和他衣食无忧的生活,而哈利却要捡他不要的衣服和放潮的糖果饼干取暖果腹。他应该生气的,他应该讨厌这个男孩的。

但哈利发现他似乎没有那么讨厌他,也许是因为和达力相比,这个男孩就明显天真单纯得多,也或许是因为他好像还对自己流露出了那么一点儿关系,又或许是因为……

他向自己分享了一份难得的美景。

哈利在台阶上坐了下来,“你住在这里,肯定很幸福。”

男孩眼睛弯了弯,挨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那是当然,世界上没有比马尔福庄园更好的地方了,就算是国王的行宫也比不上这儿。”

哈利笑了笑,没有说话。

男孩看了他一眼,忽然狡黠一笑,用肩膀撞了撞他,“嘿,你怎么不说话啦,是不是高兴傻了?我看你还会不会待在房间里不出来,你能住在这里,可真是走了大运了。“

走运么?哈利想,如果说他从住在橱柜里常常挨饿受冻变成住在华丽富贵的庄园里衣食无忧,那他确实是走运的,他想,整个英国恐怕也找不出几个比他更幸运的男孩了。

可他其实也并不是很在意这些的,他想,对他而言,最幸运的不是他住进了多么奢华多么富贵的地方,而是他能和他的教父生活在一起。

只要能和小天狼星住在一起,他住在哪里都是无所谓的,哪怕再让他睡在像橱柜一样的地方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哈利岔开了话题。

“你都住进我家好几天了,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男孩撇了撇嘴,很是不满,“亏得你还是我表弟呢,那你该知道你要叫我表哥吧?”

这他还真不知道,纳西莎和小天狼星都没有告诉他啊……他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哼,我就知道!”男孩不高兴了,“你来了几天了,连个招呼都不打,还说你不是讨厌这里?”

哈利觉得他有点招架不住这个男孩了,他还没见过比达力更娇气也更胡搅蛮缠的孩子,像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他倒不是很讨厌,就是觉得有点……有点难哄,总需要他顺着他好言好语的说话,他才肯给一点好脸色。

“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太懂贵族的礼数而已,这是我的错,抱歉。”他虽然知道贵族的礼数多,但从未接受过贵族教育、更没有被弗农夫妇用心教育过的哈利此前也根本没有意识到礼仪的问题,纳西莎对他极为宽厚,并未苛求于他,只是告诉他等他适应几天再走出来也不迟,他就更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现在想想,他也的确做得不好,至少不能给小天狼星丢脸,哈利想。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才刚成为贵族,不懂贵族的礼仪也正常。可你以后不能这样了,你现在可是布莱克家族的养子,是我们马尔福庄园的孩子,你未来可是要承袭布莱克家族的勋爵的,你不可以一点礼节都不懂,不然如果带你出去,你给马尔福家丢脸怎么办?“男孩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语气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刻薄和高高在上。

承袭勋爵,成为贵族,这是纳西莎早已告知过哈利的事情,但哈利再次听到这些,依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并非是因为他因为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而乐傻了,而是他也实在没有任何感觉,他已经当了十一年的平民,或者说,贵族们眼中的庶民白衣,一朝成为贵族爵位的继承人,他唯一的感受就是不真实,这种不真实感甚至让他对此没有任何概念,他也并没有对这件事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它对只有十一岁的哈利来说只是一枚别在衣领上的漂亮勋章,仅此而已。

这让哈利的语气变得有几分敷衍,“我知道了,我会记住的。”

男孩瞪了他一眼,他听出了哈利的敷衍,“反正,你不能给马尔福家丢脸,以后你也是要和我一样上礼仪课的!”

哦,说不定还会和他一样被礼仪先生敲手板打手心,男孩幸灾乐祸地想,不知不觉面上就带上了几分。

哈利狐疑的看了男孩一眼,他是个敏锐早熟的孩子,他总觉得,这小子刚才好像笑了一下,而且笑里好像还憋着什么坏水儿。

“那么,你究竟叫什么名字呢,你还没告诉我呢。”哈利问道。

提及自己的名字,男孩忽然正襟危坐起来,他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又清了清嗓子,微微抬起下巴,傲气十足说道,“你听好了,波特表弟,我只说一遍我的名字。”

“我叫德拉科,天上的天龙座就是我的名字。“

“德拉科·马尔福。”

1929年8月11日,这是人类历史上平平无奇的一天。

在这一天,欧洲咆哮的二十年代还未结束,属于资本主义的黄金时代依旧用它璀璨的余晖笼罩着不列颠岛的天空,为日不落帝国最后的荣光增添一抹绚丽的光彩。

在这一天,伦敦和纽约的股票证券交易市场依旧欣欣向荣、股价节节高升,人们坚信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辉煌的时代,一战的阴影早已远去,欧洲大陆的新世代必将更加光明璀璨,人类的未来必将更加繁荣。

在这一天,魏玛德国内部一个不起眼的政党正在悄然崛起,伺机等待一个能够让他们一举登上政治舞台的机会,他们坚信自己将改变这个一战以来积贫积弱的国家,带领德意志人民开辟新的天地。*

在这一天,无人知道一场史无前例的、即将改变整个世界的经济危机已经悄然逼近,它将不可避免得令这个世界走向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方向。*

在这一天,小天狼星正乘坐渡轮横渡多佛海峡,应法兰西康米党人的邀请,在新的地方开辟属于他的战场。

在这一天,一如过去三百年来平静美丽的马尔福庄园里,两个小小的、懵懂天真的男孩肩并肩坐在凉亭的台阶前,第一次正式认识了彼此。

在这一天,一切都显得那样平平无奇,谁也不知道未来即将发生什么。

人们只知道这是黄金的时代,这是光荣的时代,这是欧洲依然属于世界中心的时代。

现在,坐在凉亭前的两个小男孩为他们初见的、萌发中的小小友谊伸出了手相握,他们谁都不知道未来将是何模样,关于人类这个强大而脆弱的文明的生存或毁灭,关于这片古老广袤、民族和国家多样林立的世界岛,关于这个此刻如日中天的、仿佛太阳永远也不会落下的伟大帝国。

关于他们在时代的高塔之下,渺小如尘埃的命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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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10月29日,美国股市大崩盘,由此开启了一场席卷世界的金融危机,史称大萧条。

*一战中德国作为同盟国战败,英法等国为限制德国发展对德国进行了严厉的经济和军事制裁,魏玛共和国上台后为赖掉战争赔款实行了极为荒谬的钞票通胀政策,以至德国经济通胀率飙升数百倍,马克沦为废纸,普通民众苦不堪言,甚至出现“五十万马克买不起一块面包”的奇景(真实情况比这更糟),使得德国民众逐渐对魏玛共和国失去信心,纳粹党由此逐渐上台。


逸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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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的

觉得合适

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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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高塔之下(二)

Summary:1936年,两个朝气磅礴、情谊深厚的年轻人成为了剑桥大学的新生。三年后,他们与动荡的时代一起,走向了截然不同又命运交错的道路。

*左翼康米主义哈x右翼保守德,二战背景,一切与真实历史相冲突的部分默认架空。

*康米:communism音译,为避免敏感用此称呼,文中涉及敏感地方会简写略写或用别称代替

*副cp罗赫、布潘、塞秋

*参考作品:《潜伏之赤途》《我们的父辈》《战起1938》《故园风雨后》《同窗之爱》

参考历史人物:剑桥五杰、乔治·布莱克、阿列克谢维奇·沃普沙斯、切格瓦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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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典型的英伦贵族庄园。

它建......

Summary:1936年,两个朝气磅礴、情谊深厚的年轻人成为了剑桥大学的新生。三年后,他们与动荡的时代一起,走向了截然不同又命运交错的道路。

*左翼康米主义哈x右翼保守德,二战背景,一切与真实历史相冲突的部分默认架空。

*康米:communism音译,为避免敏感用此称呼,文中涉及敏感地方会简写略写或用别称代替

*副cp罗赫、布潘、塞秋

*参考作品:《潜伏之赤途》《我们的父辈》《战起1938》《故园风雨后》《同窗之爱》

参考历史人物:剑桥五杰、乔治·布莱克、阿列克谢维奇·沃普沙斯、切格瓦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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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典型的英伦贵族庄园。

它建成于17世纪晚期,有着哥特式的尖塔顶和巴洛克风格的石柱,前部的花园是法式园林的风格,规整、宏大而整洁,白墙、石砖与铁门历经几个世纪的风雨而留下斑驳的印迹,却无损于庄园的风采,反倒平添了几分厚重沧桑与平和静谧的氛围。

庄园外并未有任何门牌显示主家的名字和身份,但这座庄园的一砖一瓦却无一不在昭示着主人显赫的身份与地位。

漂亮,安静,住在这里的一定是有钱人。

这是马尔福庄园留给哈利的第一印象。

在小天狼星按响了门铃之后,很快就有仆人来接引他们,哈利茫然而无措地跟着小天狼星往前走,他不敢东张西望,怕自己没有见识的模样给小天狼星丢脸,心中却充满了迷茫与不安。

他不明白小天狼星为什么会带他来这个地方,这里和小天狼星常常去的地方和与他们常常相处的人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仆人礼貌地将他们引到会客厅入座,茶水很快就被端了上来,还有女仆贴心得在哈利手旁放了一盘水果和一小碟各式蛋挞点心,都是为小孩子专门准备的东西,他的茶水也被体贴地换成了牛奶。

这份体贴和享受多少让哈利显得有些不自在,他不安地朝小天狼星身边挪了挪,抬起头看着他的教父。

小天狼星感到男孩的不安,搂过他的肩拍了拍,然后捏起糕点送到他嘴边,“好孩子,别紧张,放松一些,好么?”

哈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张嘴把糕点塞进嘴里,小天狼星笑了笑,“好吃么?”

确实很好吃,奶香浓郁,口感细腻,一尝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厨师能做出来的。哈利点了点头,他又看了一眼碟子,却克制住自己再去拿一块,而是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喝起牛奶。

他在这里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这里太精致,太体面,也太奢华……他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

小天狼星歪过头与女仆低声交谈了几句,女仆微微讶然,回头看了看哈利,又点了点头。

“布莱克先生,请稍等片刻。”女仆说完,用围裙擦了擦手匆匆转身离开,她走出房门,走到走廊尽头,扯了扯墙上的铃铛,铃铛声顺着在房间内四通八达的细线扯动到楼上,又经由楼上的仆人匆匆的走动,打开楼层之间用以交谈的铜管,将消息传递至主卧里的主人那里。

就像一台精密、古老而又奢华的维多利亚铜钟,整个马尔福庄园在百年之间就这样有条不紊而又优雅高效地运转,为他们富有而高贵的主人提供舒适便捷的服务。

正坐在起居室里对镜梳妆的纳西莎·马尔福刚刚听完桌边铜管里传来的女仆通报,她默不作声地取下耳朵上过于奢华逼人的金边镶绿宝石耳环,换上了一对温润低调的南美珍珠。

“知道了。”她淡淡说道。

坐在书桌后的卢修斯放下报纸,摘下金丝镜,“小天狼星带那个孩子来了?我不知道他怎么有脸把这孩子甩给你?他都已经被逐出家族了。”

“卢克,别这样说,你知道的,他仍然是布莱克家族唯一的继承人。”纳西莎优雅起身,温声说道。

“呵,一个赤色分子,一个贵族出身的叛徒,也亏得他有脸说自己姓布莱克。”卢修斯不满地拿起拿起银蛇手杖敲了敲桌子,身为一个老派贵族,如果说他在议员里看到反英王的共和派和下议院议员还能勉强捏着鼻子和他们虚与委蛇,那么在康米党人面前他是干脆连装都不想再装的厌恶和反感。

他始终都不能理解,更无法理解同样出身贵族的小天狼星会成为贵族和权贵阶级的叛徒,甚至恨不得将枪头对准他们。

纳西莎没有说话,她既没有附和丈夫的厌恶与不解,也没有出声反对或辩解什么,事实上,她也从未真正对小天狼星的选择做出什么评判。

她只是……只是一直感到迷茫。

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想起昔年他们兄弟姐妹聚在一起时的往事,那时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布莱克家族会走向四分五裂。

小天狼星在青春时代就背叛了家族,只背了一个背包就离家出走。

最小的妹妹安多米达爱上了平民,被逐出家族,至今不知所踪。

雷古勒斯被迫在承担家庭重担之后,为了挽救日益衰败的布莱克家族,不得不与一些权贵做利益交换,甚至做一些沾满鲜血的事,最后他因为受不了良心谴责自杀身亡。

贝拉在被迫嫁给不爱的人后,在绝望的婚姻泥沼中逐渐发疯,最后用一把火烧死了夫家的所有人,也烧死了自己。

有时候她会想,布莱克家族是不是中了诅咒,才会落得如此下场,或是祖上作恶太多,以至于罪孽反噬到子孙后代身上。

曾经她也怨恨过小天狼星和安多米达的背叛,但在雷古勒斯和贝拉死后,她就不知道该怨恨谁了。他们承担了家族的重担,可最后的下场却如此悲惨,没有一个活了下来,反倒是叛出家族的小天狼星和安多米达平安活了下来。

许是因为曾经在小天狼星最叛逆的时候,纳西莎从未真正对小天狼星说教过什么,也不曾反对过他的选择,这些年,她始终和小天狼星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虽然他们之间的书信仅限于最简单的问号,但至少,她能知道小天狼星还活着。

他是布莱克家族唯一的男性后代了。

在小天狼星刚回国时,纳西莎就收到了他的信,她以为这次他会像以往那样待一段时间就匆匆离开,继续他流亡一样的斗争生活,却没想到,几天前,小天狼星写了一封信给她,说他无法再在英国待下去,他必须要离开,但在离开前,他希望她能帮他一个忙。

他收养了他战友的孩子,这是他的教子,是个可怜的遗孤,他希望她能帮自己照顾这个孩子长大。

纳西莎拿着那封信思索了一个晚上,最终在天蒙蒙亮时给小天狼星寄去了回信。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答应小天狼星,她知道这个孩子的父母不是普通人,虽然马尔福家族家大势大,但以这个孩子的身世,未必不会给他们惹上麻烦。

但她还是答应了,卢修斯听到她的答案,百思不得其解,却也没有过多的反对妻子。

牢骚肯定难免要发两句的,但是纳西莎了解她的丈夫,她知道他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哄一哄他就好了。

她走到丈夫身边,抬手轻轻给他揉了揉太阳穴,“好啦,卢克,我去去就来,你不想见他,就在上面等着吧,只是你之后……别吓到那孩子。”

“你都答应收养他了,我还能和一个孩子过不去?”卢修斯没好气说道,他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把他当成亲子侄看的,行了吧?“

纳西莎轻笑了一下,低头吻了吻丈夫的额头,起身优雅下了楼。

她的鞋跟在大理石上踏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而高耸的建筑内回响,让她人未至而声音已经提前告知了客人女主人的来到。

当她走进会客厅时,她率先看到的是多年未见的小天狼星,他依旧是个岁数不大的青年人,但他却已经留起了络腮胡,眼角嘴角也泛起了微微的细纹,面容和气质也饱经风霜。

他抬头看向纳西莎时,眼神里沉淀着纳西莎从未见过的沉稳与沧桑。

纳西莎在心底叹息了一声,他比从前成熟了许多,可如果他当年选择了继承家族,选择了养尊处优而又富贵安逸的生活,他会不会比今天显得更年轻,也更有活力?

纳西莎不知道他有没有后悔过。

她转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哈利,哈利坐姿拘谨,好奇又有点害羞地看了看她,又很快低下头来默不作声喝着牛奶。

这是个乖巧懂事的男孩,可能常年寄人篱下,所以有些心思敏感,纳西莎想。

“茜茜表姐。”小天狼星起身,和她打了个招呼,他随性的、不轻不重的态度倒是让纳西莎很快在他身上找到了往日叛逆少年的影子。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不着调。”纳西莎叹息了一声,似乎是在说他的态度,又似乎是在暗指他的人生。

小天狼星笑了一下,“我天生就是这性子,改不了了,也不会改了。”

两个人都意有所指,却谁也没有明说什么。

纳西莎坐了下来,看了看一旁也跟着站起来的哈利,“孩子,坐吧,别拘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好。”

哈利茫然看了看她,她朝哈利温柔一笑,哈利愣了愣,眼眸微闪,用力点了点头。

纳西莎见状猜测到了什么,微微有些心疼,这孩子和德拉科一样大,却没有父母照拂,也不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在亲戚家长大的。

“真是好孩子,来阿姨这里,让我好好看看你。”

哈利看了看纳西莎,又看了看小天狼星,小天狼星笑着拍了拍他,“快去啊,别紧张。”

哈利张了张嘴,他总觉得有些不安,有些惶恐,就好像又有什么超出控制的事情要发生了,而他却无能为力,但纳西莎温柔的笑容让他定了定神,他走到纳西莎面前,嗅到了她身上温暖又好闻的百合花香。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味道,但他莫名感觉,这好像是母亲的味道。

真奇妙,他都已经不记得他的母亲了,又怎么会记得她身上的味道呢?

纳西莎轻柔摸了摸他的脸颊,用手拨弄拨弄他的头发,她的手指柔软而温热,像花瓣一样拂过他身上,身上的气息又像丝绸一样将他轻轻包裹,让他的鼻子忽然间有点酸酸的。

“好孩子,就是瘦了一点。”

是个干净又健康的孩子,纳西莎放下心来,只是有点消瘦,但没关系,她会把他好好养胖的。

“以后一定要多吃点东西,才能长个子呀。”纳西莎笑着说道,她挺喜欢这个男孩的,他有一双干净又漂亮的绿眼睛。

“听到了么,哈利,以后要听纳西莎阿姨的话,乖乖的。”小天狼星说道。

哈利越听越觉得有些奇怪,小天狼星为什么要这么说,他又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他的满腔疑问刚要开口,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然后是一个小男孩稚嫩的声音。

“妈妈!你要收养谁?!”

一个金色头发的身影冲了进来,一头栽进了纳西莎怀里,“妈妈!妈妈!你要收养谁?!你不爱我了吗?你怎么能收养外人呢?!”

纳西莎无奈又头疼地抱住儿子德拉科,这是个有着消瘦面容和苍白脸蛋的小男孩,和哈利一样大,神情却娇气又任性得多,他转头看了看哈利,哼了一声,“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来我家!”

“德拉科,别这样任性,妈妈在接待客人。”纳西莎不轻不重屈指敲了敲儿子的额头,转头又看了惊恐又茫然的哈利一眼,颇觉得头昏脑涨。

“教父,你不要我了吗?为什么纳西莎阿姨要收养我?”哈利跑到小天狼星身边,惶恐拽住他的衣角。

“妈妈,妈妈,我不嘛,你和爸爸有我就够了,我为什么要有兄弟姐妹来分享你们?”

纳西莎拿儿子无奈,只好回头朝小天狼星一点头,“我先带德拉科上去,你和小哈利好好解释一下。”

说着,她不顾儿子的反对和闹腾,半是强迫半是哄着他将他带上了楼,等他们走远了走廊里还回荡着男孩甜腻腻的撒娇声和纳西莎的轻哄声,会客厅里则是一片寂静,小天狼星有些不敢看哈利的眼睛,哈利则死死拽着小天狼星的衣角不肯松开。

许久,等房子里完全安静下来,只能偶尔听闻仆人们刻意放轻又井然有序的走路声时,小天狼星才开了口。

“我没有不要你,哈利。”

小天狼星的大手覆盖在了哈利的手上,让哈利感受到了他温暖而粗糙的掌心。

“只是……我实在不能给你提供一个稳定安全的环境,来供你成长,你也看到了……你跟着我,只能四处搬家,走到哪里都会被警察盯上。”

“可……为什么呢?小天狼星……教父……为什么呢?我可以不在意这些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生活,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的,我很能吃苦的,就算让我再睡橱柜里也是可以的,只要你别不要我……”哈利眼泪朦胧,哽咽着说道。

他话还没说完,小天狼星就紧紧抱住了他,“我怎么可能让你睡橱柜!哈利,不能给你安定的生活环境,我就已经愧对你的父母了!不要再这样说了,孩子,我的好孩子……“

他起身,看着哈利的眼睛,看着这个只有十一岁的、尚且懵懵懂懂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男孩,“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但我不得不给你提供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否则你的父母会死得毫无意义,你知道你的父母为什么会牺牲么?因为他们希望让这个世界上所有不幸的孩子都能过上幸福的生活,他们希望拯救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孩子,他们当年失败了,我们也没有成功,你明白吗,孩子?你明白么?”他的双眼通红,几度哽咽,“但我必须沿着他们的道路再次走下去,这是一条很漫长的,没有尽头的路,没有人知道路的尽头在那里,也没有人知道我们究竟能不能成功,我可能永远不会成功,我甚至可能会死在路上,这些都不重要——当年,在我走上这条路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包括我自己的性命,可你不一样,你还只是个孩子,你是你父母的希望,你也是我的希望,你是所有……所有牺牲在柏林的人的希望,他们把你从柏林九死一生送回来,就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希望你能代替他们所有人好好活着,你必须活下来,必须在这里好好活下来,你明白么?你明白么?”

他说着,声音几度哽咽破碎,他的语调悲怆而颤抖,他从衣兜里抓出那张照片,塞进哈利的手上,他的面容是如此地悲伤,悲伤到哈利只是看了一眼,就感到一种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的、浓稠得近乎凝结的悲伤。

小天狼星的悲伤让哈利手足无措,甚至为此而难过和自责,“我很抱歉,教父,我不该质疑你……你别难过,我不希望看到你难过……”

他既惶恐又悲伤,既自责又难过,他想要的东西其实很少很少,他只是想和真正对他好的教父生活在一起,可只是个孩子的他低估了成人世界的复杂与无奈,在此刻,在小天狼星的语气与悲伤里,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沉重的无力感。

“那你要去哪里呢?小天狼星,你要去哪里呢?”哈利看着小天狼星,眼泪止不住得往下掉。

“我要去属于我的战场,去需要我的地方,我可能在任何地方,德国,法国,俄国,印度,我会去任何需要我的地方。”

“我不理解,小天狼星,我不理解……”

“那你就记得,我在任何命运不公的地方,我在最贫穷、最不幸的人身边,我在最绝望也最有希望的地方,我在太阳即将升起的地方,我在群星闪耀的地方。”

他依然是不懂的,哈利想,他听不懂小天狼星说的话,就像他看不懂那些年轻人在做什么。

但一次,他却在迷迷糊糊中明白了什么东西。

小天狼星在走向一条很艰难很艰难的、连他也看不清方向的道路,但他将一往无前,并且不再回头。

“答应我,在这里好好生活,好么?“

“我……”哈利顿了顿,随即他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他低下头,视线逐渐在泪水中变得模糊,在一片模糊中,他看见了他的父母和年轻的小天狼星站在一起时,意气风发的笑容。

当纳西莎哄好德拉科,从楼上回到会客厅时,哈利已经依偎着小天狼星睡着了,他依靠在小天狼星的腿上,小天狼星的外套搭在他的身上。

“我已经为他安排好了房间,你把他抱上去吧,在这里睡觉容易着凉。”纳西莎提议。

小天狼星点点头,小心抱起孩子,在纳西莎的指引下将他送上了楼,客房里已经被收拾得一派温馨,位置也很好,坐南朝阳,两面通风而阳光灿烂。

小天狼星放下哈利,为他盖好被子。

“让你费心了,茜茜表姐。”他坐在哈利身边,依依不舍地看着男孩的脸。

“你更让我费心,小天狼星。”纳西莎不轻不重的说道,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埋怨还是开玩笑。

小天狼星笑了笑,一如昔日的不羁潇洒,“我走之后,你就再也不用替我费心了。”

“你不回来了,这个孩子怎么办?等他长大了,你也不打算带他走了?”

“不。”小天狼星摇了摇头,“我希望他能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我和他的父母,我们都已经在这条路上回不了头了,但他不一样,他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我希望他能平凡安稳得度过一生,不论他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真稀奇,你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怎么,遇到了自己的孩子,你也学会自私了?我以为你们早就已经断绝七情六欲,满脑子只剩下悲天悯人救赎世人的神性了。”纳西莎继续嘲讽道,她的语调依旧是温和的,但却暗藏着一点点的怨气,或者说是怨愤。

“真希望我不要在有生之年,再送走一个布莱克。”

永远优雅平和的纳西莎罕见得流露出尖锐的、刻薄的一面,她将心底的痛苦与担忧深深包裹在利刺之下,并且绝不打算在这次会面里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温情。

哪怕这可能是他们有生之年最后一次会面。

小天狼星笑了笑,不动声色岔开了话题,“你是怎么劝服你儿子的,我看你儿子被老孔雀惯坏了,娇生惯养的,你可别让他欺负哈利。”

纳西莎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我儿子哪里被惯坏了,你小时候不知道比他调皮捣蛋到哪去了,你还有脸说你亲侄子?”

提及往事,两个人都愣了愣,但这片刻的失神很快就被隐藏好。

“我说这孩子是布莱克家的养子,是他的表弟,是和他一样的贵族,而且不是收养,是借住,德拉科就接受了。”

“就这么简单?”小天狼星愣了愣。

“就这么简单。”

小天狼星颇有些哭笑不得,他觉得这小子能这么快就接受哈利不是因为借住,而是那句“是和他一样的贵族”。

不愧是老孔雀的儿子,和他一个德行,小天狼星腹诽道。

“另外,你得给他改姓氏,让他直接姓布莱克,或者在他的姓氏后面加个后缀,随你怎么选,我不在乎,但你必须要改,这是我的条件,我收留他的条件。”纳西莎说道,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强硬。

“布莱克家必须有一个继承人,我不管你怎么想,他都必须继承布莱克家族的遗产和爵位。”

“布莱克家族的爵位不是已经被收回了?他怎么继承?”

“这你不用管,我来操作,这是我的条件,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我不会抚养他。”

小天狼星看了看纳西莎,“你还真是……”

他叹了口气,忽然不想再说些什么,纳西莎是一个优秀的布莱克,她会永远维护家族的利益,也会永远以布莱克家族为傲,这是她的信仰,也是她的行事准则。

他该说幸好她不像贝拉那样疯魔,为了家族利益宁愿牺牲自己,还是该说他们这些人,要永远被家族捆绑,永远挣脱不得。

“但你放心,我会遵从你的意见,我不会强迫他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只要他能继承布莱克家族的遗产,他的人生,由他自己选择。”

这已经是巨大的让步了,小天狼星想,也许这就是他这些年来能和纳西莎保持联络的原因——尽管纳西莎拥有一个布莱克所普遍的固执、傲慢、自私和家族至上,但她依旧是温和、理性的,并且在大部分时候,她都会尊重她的兄弟姐妹们自己的选择。

“我答应你。”小天狼星说道,随即他的语气变得慎重而认真,“谢谢,纳西莎表姐。”

“我希望我能再多陪这个孩子一会儿,我很快就要走了。”

“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晚上的车。“

“怎么这么急?”

“再不走,便衣就又要摸上门了。”

纳西莎看了看他,闭了闭眼,却终是无言。

她很想问问他,把自己的人生过成这样,究竟有没有后悔过。

但她想了想又觉得,如果当年是小天狼星继承了布莱克家族,以他嫉恶如仇的性格,似乎也注定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

她缓缓走出了房间,合上房门。

小天狼星给哈利掖了掖衣角,轻轻哼唱起一曲古老的民谣。


Greensleeves now farewell adieu

绿袖子,你将告别远去

God I pray to prosper thee

我向上帝祈祷为你保佑

For I am still thy lover true

但我还是你的爱人

Come once again and love me

回来吧,将我爱恋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歌声里带着淡淡的哀伤。

蜷缩在被子里的男孩无声落下了眼泪。

走廊上的纳西莎缓缓靠着墙蹲下,泪水一点点充盈上她的眼眶。

她的眼前浮现出昔年兄弟姐妹们一起聚在客厅里,在家教老师的钢琴伴奏下齐声合唱这首歌的往事,他们的父母们笑着坐在在一旁边喝着茶,边轻声细语谈论着什么,那时他们载歌载舞,那时他们还那样彼此相爱,那时他们多么幸福快乐。

Come once again and love me.

她爱的至亲家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

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TBC

——————————————————

*歌词选自英国经典民谣《绿袖子》。


游走的绿

【哈德】但你十分可爱 脑洞

哈利购物完毕,正走在伦敦街头回家的路上。

突然看到眼前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个金发女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富有格调的绿格纹长裙,戴着一顶棕色的贝雷帽,但哈利实在想不起她的名字,也不记得霍格沃茨有这样一位女孩。

在等待红绿灯时,女孩终于转过了脸。

“德拉科·马尔福!?”

“不不不,你认错人了……”

“可是德拉科,你瞳孔又变回灰色了……”

  

  

  

设定:

小龙心理认同为男,但是异装癖。

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会抽时间到麻瓜界穿上女装放松,然后遇到了生活在麻瓜界的哈利。

HE,双向

  


但感觉看的人应该不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写,总之是先把脑...

哈利购物完毕,正走在伦敦街头回家的路上。

突然看到眼前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个金发女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富有格调的绿格纹长裙,戴着一顶棕色的贝雷帽,但哈利实在想不起她的名字,也不记得霍格沃茨有这样一位女孩。

在等待红绿灯时,女孩终于转过了脸。

“德拉科·马尔福!?”

“不不不,你认错人了……”

“可是德拉科,你瞳孔又变回灰色了……”

  

  

  

设定:

小龙心理认同为男,但是异装癖。

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会抽时间到麻瓜界穿上女装放松,然后遇到了生活在麻瓜界的哈利。

HE,双向

  


但感觉看的人应该不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写,总之是先把脑洞发出来

游走的绿

【哈德】迷乱剂 脑洞

背景设定六年级,德拉科收到任务后压力很大,经常彻夜失眠,不得不靠喝迷乱剂入睡。

(迷乱剂一旦喝下便会产生一些幻象,麻痹神经,让人很快入睡。)

德拉科入睡前喝迷乱剂,白天依然神采奕奕。

斯莱特林是一个人一间宿舍,本来这件事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可德拉科六年级时候的行为过于反常了,终于在某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哈利披着隐形衣潜入了德拉科的宿舍,想要一探究竟。

哈利蹑手蹑脚进去,还没翻开半个抽屉,就听见了德拉科梦呓般的呼喊:

“哈利……哈利·波特……不要走……”

  

  

  

  

ps:喜欢哈利是德拉科的秘密,只有晚上才敢呼唤他的名字。

迷幻剂有成瘾性,现实中......

背景设定六年级,德拉科收到任务后压力很大,经常彻夜失眠,不得不靠喝迷乱剂入睡。

(迷乱剂一旦喝下便会产生一些幻象,麻痹神经,让人很快入睡。)

德拉科入睡前喝迷乱剂,白天依然神采奕奕。

斯莱特林是一个人一间宿舍,本来这件事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可德拉科六年级时候的行为过于反常了,终于在某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哈利披着隐形衣潜入了德拉科的宿舍,想要一探究竟。

哈利蹑手蹑脚进去,还没翻开半个抽屉,就听见了德拉科梦呓般的呼喊:

“哈利……哈利·波特……不要走……”

  

  

  

  

ps:喜欢哈利是德拉科的秘密,只有晚上才敢呼唤他的名字。

迷幻剂有成瘾性,现实中哈利越疏远德拉科,德拉科用迷乱剂的剂量就越大,到后面德拉科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大概双结局,双向暗恋

  

  

  

(初心只是想开sj的车车,结果觉得好像写短篇也可以,车车写完会发,是挺缺德的脑洞的(擦汗)

家养小狮

【哈德】高塔之下(二战AU)(一)

Summary:1936年,两个朝气磅礴、情谊深厚的年轻人成为了剑桥大学的新生。三年后,他们与动荡的时代一起,走向了截然不同又命运交错的道路。

*左翼康米主义哈x右翼保守德,二战背景,一切与真实历史相冲突的部分默认架空。

*康米:communism音译,为避免敏感用此称呼,文中涉及敏感地方会简写略写或用别称代替

*副cp罗赫、布潘、塞秋

*参考作品:《潜伏之赤途》《我们的父辈》《战起1938》《故园风雨后》《同窗之爱》

参考历史人物:剑桥五杰、乔治·布莱克、阿列克谢维奇·沃普沙斯、切格瓦拉

————————————

第一卷:故园旧梦


1929年,......

Summary:1936年,两个朝气磅礴、情谊深厚的年轻人成为了剑桥大学的新生。三年后,他们与动荡的时代一起,走向了截然不同又命运交错的道路。

*左翼康米主义哈x右翼保守德,二战背景,一切与真实历史相冲突的部分默认架空。

*康米:communism音译,为避免敏感用此称呼,文中涉及敏感地方会简写略写或用别称代替

*副cp罗赫、布潘、塞秋

*参考作品:《潜伏之赤途》《我们的父辈》《战起1938》《故园风雨后》《同窗之爱》

参考历史人物:剑桥五杰、乔治·布莱克、阿列克谢维奇·沃普沙斯、切格瓦拉

————————————

第一卷:故园旧梦


1929年,秋。

小天狼星站在马尔福庄园门口,抬起手准备按下门铃,指尖却在即将碰到门铃时顿住了,犹豫停在半空。

他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扯了扯,他低下头,看见小哈利用一双懵懂的绿眼睛望着他。

“教父,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小天狼星想尽力扯出一个温和安抚的笑容,却发现的脸有些僵硬,他怎么也真心笑不起来,只好扯了扯嘴角,尽力用温声的语气说道,“耐心等等,之后你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宽慰道,“教父不会害你的,永远不会害你的。”

小小的哈利看了看小天狼星,笑了笑,认真而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当然相信他的教父。

三个月前,这个叫小天狼星的男人将他从暗无天日的橱柜里拉出来,并和他的姨夫姨母大吵一架,闹得整个街坊邻居都来纷纷看热闹。

他对所有人大声而愤怒的说他是哈利·波特的教父,他父母的挚交好友,他从国外回来看望孩子,却不想故人之子被亲戚如此虐待,他不会再让哈利过上从前那样的生活。

他的姨夫姨母不甘示弱,在众人面前纷纷哭诉自己抚养这个孩子的不容易,这个孩子又是多么地调皮和不听话,这个男人所说,完全就是污蔑。

男人握紧了拳头,愤怒使他脸上青筋暴起,几乎要让他冲上去动手打人,但他看了一眼孩子,竟然硬生生忍下了满腔怒火,他蹲下身,问道,孩子,你愿意跟我走么?

被人群包围的男孩看了看一脸惊怒的姨夫姨母,又转头看了看男人蹲下身张开的怀抱和他脸上紧张而忧虑的表情,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像个小小的炮弹一样冲进了男人的怀抱。

男人抱住他,不理会姨夫姨母的大喊大叫和尖酸咒骂,带他离开了那个养育了他十多年,却从未让他感受到过温暖的地方。

当他被小天狼星拉着手坐上电车时,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从未把他当成过家人的地方,他看到他的姨妈幽愤而刻薄的望着自己,朝他喊了一句什么。

那时小天狼星担忧的低下头看了看他,告诉他不要听她胡说。

哈利说,他没有听清。

小天狼星放下心来,摸了摸他的脑袋。

但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哈利听清了姨妈的话。

她说,小天狼星和他的父母都是些疯子,他跟着他们走,早晚有一天他会落得一样的下场。

哈利没有向小天狼星开口问关于他父母的事,也从没有问过他,他们为什么被称为疯子,他的姨母曾在他面前轻蔑而鄙夷地说他的父母是“满脑子天真愚蠢的危险分子”、“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他的姨夫则根本不允许家中任何人提起有关他父母的事情,即使是他最心爱的儿子达力无意间提及,他都会一下子暴跳如雷。

“不许提起他们!不许给家里惹麻烦!这群不信神的无神论者,危险分子……他们早晚会自取灭亡,早晚会下地狱!”

少说多做是哈利在那个家庭里生活了十一年里,学到的最有用的知识。他虽然在心中一直渴望听到关于他父母的消息,但不堪回首的成长经验早已让他学会了不再主动开口。

小天狼星当然对他是真心好的。但在那时,小小的哈利还不懂得怎样信任他人。

在众人面前选择了与他第一次见面的小天狼星,已经是他这辈子做出的最勇敢、也最孤注一掷的选择。

从他迈出向小天狼星走出的那一步开始,他就再也不会回去了。

幸运的是,他没有信错人。

小天狼星是他这一生中,第一次遇到的值得他信任的人。

从女贞路离开后,哈利跟着小天狼星住了一段时间的旅馆。

在小天狼星身边,他第一次能不在窝屈逼仄的橱柜里蜷缩着自己勉强睡下去,而是在温暖干净的大床上挨着小天狼星,在他磕磕绊绊阅读的童话故事里入睡。

他被小天狼星带去了游乐园、马戏团、歌剧院和图书馆,这些干净的、快乐的、体面的地方是他从未来过的地方,从前他总在角落里羡慕又故作不在乎地听达力兴高采烈的炫耀他去过的这些地方,然后在心中默默幻想这些地方的模样。

他被小天狼星用各种商店里的零食和路边的小吃塞了个满怀,他第一次体会到能尽情吃饱和享用美味零食的感觉而不必在角落里偷藏达力不要的、生了潮的饼干和糖果,他小口小口地、珍惜地品尝着,小天狼星在一旁看着他吃,哑了哑声音说,不用吃得那么小心,他这里还有很多,不管他想吃多少都可以。

他有了新的衣服,新的玩具和新的笔记本文具,小天狼星说,他会送他去上最好的学校,让他接受最好的教育。

在此之前,他的姨夫姨母都已经打算好将他送进石墙中学,那里是最穷最穷的孩子们聚集的地方,充斥着打架、逃学和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这让他从梦中醒来时,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他不敢置信自己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昏暗的橱柜和潮湿的蜘蛛网,而是干净明几的宾馆房间。

只有在看到小天狼星时,他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的。

他甚至在小天狼星哄着他睡觉时小声问过他,他小声而认真地说,他真的有资格过上这样的幸福生活么?他真的有资格让小天狼星对他那样好么?

小天狼星是个急性子,急切抱着他说道,“你有资格,你当然有资格!孩子,你怎么会这么想,你要记住,你叫哈利·波特!你是英雄的孩子,你的父母是了不起的英雄,你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他是英雄的孩子,他的父母是了不起的英雄。

哈利头一次在旁人口中,得到属于他父母的评价。

后来小天狼星也曾对他讲述过他父母的事情,但他却没有告诉他太多的东西,他只是告诉哈利,他的父母是大英雄,他们在他一岁时牺牲在德国,经战友转托将当时尚在襁褓的他从时局动荡的德国送回英国,他们那时得知亲戚收养了哈利之后,都以为他会得到妥善的抚养。他很抱歉,他们谁都不知道哈利在英国过着这样的生活。

小天狼星没有向哈利透露任何关于他父母的真实情况,没有告诉他他的父母究竟为何在德国牺牲,也没有告诉他他们的战友是谁,他们又为何而战。

其实他对小天狼星的了解也并不多,也许是因为小天狼星刻意不在他面前提及关于他自己的事情,也许是因为他只是个孩子,对大人们复杂的世界实在难以理解。

在跟随小天狼星的这三个月里,他跟着小天狼星见了许许多多的陌生人和奇怪的地方,他们会面的地方总是隐晦又不起眼,有时是在酒馆的地下室,有时是在私人俱乐部的沙龙,有时又是在充满学术气息的大学校园里,这些人大多是年轻人,有些穿着极为体面不凡,一看就知道出身显贵,有些衣着却无比普通甚至贫寒,手上身上甚至还带着工厂的机油味,好像是刚从工厂里出来。

甚至还有些是一向被英国本土人瞧不起的有色人种和殖民地移民。

但这些在旁人眼中似乎不可能有任何交织的年轻人却热热闹闹坐在一起,围绕着一些传单、书本和纸张热烈地讨论着什么,有时他们会坐在一起上课学什么东西,有时候他们会因为一些事情大声争吵,有时他们又热情洋溢地拥抱在一起说说笑笑,有时他们甚至会拉起各种乐器载歌载舞,热情洋溢地唱起一些歌曲。

大部分时候,哈利其实并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小天狼星也从不让他参与这些事情,而是让他安安静静得坐在角落或隔壁的房间里看书吃东西。

他也从未问过小天狼星,因为他敏锐的感觉到,小天狼星似乎是刻意将他与这些东西隔开。

他似乎不愿意让哈利接触到一些属于大人的世界,一些属于小天狼星和他父母的世界。

这是一种保护,一种无言的保护。在很久很久之后,哈利才理解了小天狼星的用意。

但此刻,只是个懵懂孩子的哈利其实是很喜欢这种氛围的,他喜欢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这些年轻人的聚会往往充满了传单和书本的墨纸香,也充满了激情磅礴的辩论、争吵和宣讲——虽然他们说得那些话,那些关于康米主义、马克思、劳工保障、八小时工作制、苏维埃政府、种族平等、男女平权的讨论,哈利一个字儿也听不懂,但这并不妨碍他从这些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一种热情,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热情。

他们会称呼彼此为“comrade”,他们十分敬重小天狼星,他们时时刻刻都保持着一种昂扬的热情,好像他们就是一团团的火焰,然后聚在一起,成为一大团熊熊燃烧的篝火。

他想,为什么这些人如此热情,如此快乐又如此充满活力,他在弗农夫妇身上和他们体面又市侩的邻居身上从未看到过这种热情,他在学校里那些爬高踩底、趋炎附势的老师们身上也从未看到过这种热情,像是燃烧的流星,又像是激扬的舞曲。

这些年轻人常常会坐在一起唱歌,他们弹奏起吉他、尤里可可、手风琴和口琴,他们唱起不同语言的歌曲和民谣,这才让哈利这才知道他们中有相当一部分人不是英国本地人,而是来自不同的国家和地区。

但有一首歌曲,他们总会用自己的语言加入合唱,并且一点儿也不在乎这是否会让他们的合唱变得不整齐。

他们用爱尔兰语歌唱,用英语歌唱,用印地语、法语、意大利语和马来语歌唱,歌唱着一首同样的旋律。

在这些不同语言的歌词里,有一个词的发音始终未曾变过。

因特纳雄耐尔,哈利记住了这个单词的发音。

虽然他此时,还不能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他在这些年轻人的聚会中认识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那个男孩有着红色的头发和可爱的小雀斑,性格活泼又幽默,他是总跟着他的大哥一起来,然后一脸崇拜的看着他的大哥站在那些年轻人中间激情演讲,甚至带着那些年轻人们上街发传单,在街头大声宣讲。

男孩说他叫罗恩·韦斯莱,他说他们一家人都为他的哥哥而骄傲,他的哥哥在带领这些人做了不起的事情。

可……他们为什么要为他的大哥骄傲呢?这些年轻人又究竟在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呢?

哈利很想问一问罗恩,可还没等他问出口,罗恩就跟着他的大哥一起走了。

于是他只好把自己的疑问又收回嘴边,看着那些年轻人挥舞着条幅、旗帜和传单走出大门,走上街头。

不久之后,那些年轻人有些会一身伤痕地回来,有些会不再回来。

他不知道那些不来的年轻人去了哪里,也许是不想再来了,也许是不能再来了,他那时只是出于一个孩子的敏锐隐隐有了一种感觉,好像,这些年轻人所做的事情是很危险的,甚至可能要将自己搭进去的。

他不由在想,他的父母是否也曾是这些年轻人中的一员呢?

他忍不住问了小天狼星这个问题。

小天狼星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交给哈利一张照片,告诉他,这是他们年轻时的合影。

这是一张老旧的黑白合照,照片的边缘因为年月而变得磨损,好像曾被人数次拿出来小心抚摸。照片上有许许多多的年轻男女站在镜头前,他们朝气蓬勃,意气风发,眼神明亮,胸前插着一朵生机盎然的玫瑰*,和他们一样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照片的角落上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1918年10月,德国柏林。*

哈利在照片中一眼就看到了更年轻的小天狼星,那时的小天狼星和现在很像,黑色卷发却更长,显得整个人也更桀骜不驯。他的神情也的确流露出年轻人的乖僻桀骜,他微微抬着下巴,笑容明快又不羁,显得整个人飞扬而肆意,像只漂亮的、骄傲的展翅雄鹰。

这和现在的他是相似又不同的。

他像年轻时那样傲慢又随性而为,和姨夫姨母吵架时,他的神情带着一点隐晦的轻蔑和高傲,仿佛看一眼弗农夫妇这样的人都是施舍;但他又比年轻时温和宽厚得多,他的眼神里带着年轻时没有的沉稳和忧郁,有时望着哈利,好像望着的是这个孩子,又像是透过他望着曾经的故人。

哈利喜欢他年轻时的样子,也喜欢他现在的样子,不论他变成什么样,都是他最信任、最喜欢的教父。

而在小天狼星的身旁,站着一个与他亲密无间的男人,男人有着一张英俊而熟悉的脸,神情里流露出一点和小天狼星相似的骄傲,气质却更加明亮和热情,他大笑着搂着小天狼星,笑容快活又爽朗,让人看到他就忍不住心生愉悦,这是个多么讨人喜欢的年轻人。

紧挨着男人的是一个女人,在黑白照片里她的发色显得有些特殊,她有着明丽而动人的笑容和坚毅而飒爽的神情,她秀发披肩,微卷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丝绸一样的光泽,即使无法从照片中看到她的发色也能让人猜到她有着一头怎样漂亮的头发。她穿着一身男式军装正步站立,整个人精神奕奕,像一株盛放的、顽强而富有生命力的花朵,让人不敢看轻她美丽之下的品质——这是一个真正的女战士,而不是柔弱的美人。

这是你的父母,小天狼星指着他们说道。

他们曾经的的确确是这些年轻人中的一员,照片已经告诉了哈利答案。

“你们究竟在做什么,教父?”

小天狼星张了张嘴,却又摇了摇头,“我们在打一场战争。”

“战争?”

可战争又在哪里呢?他望向窗外喧喧嚷嚷的车水马龙,不由得有些疑惑。

战争是很遥远的事情,哈利想。

十一年前,哈利刚出生的那年,欧洲大陆还在打一场人类历史上史无前例的战争,可那场战争在哈利出生的第二年就已经结束,如今十年过去了,欧洲早已恢复了昔日的平静,民众已经逐渐忘却了战争的模样。

而在和平年代长大的哈利,也从未真正见识过战争的模样。

“一场举目皆敌的战争。”小天狼星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点燃了指尖的卷烟。

举目皆敌。

哈利从小天狼星淡淡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倦怠、迷茫和悲伤。

“照片上的其他年轻人呢?教父,他们去哪里了,为什么我从没有见过他们?”

小天狼星掸了掸手中的卷烟,忽然将照片翻了过来,扣在桌子上。

“他们和你的父母一样,都牺牲了。”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指尖的烟雾袅袅散开。

哈利没有再问下去。

他是个足够敏感的孩子,知道什么时候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后来他又看到那些年轻人,总在想,他们知道他们的命运也会像他的父母一样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哈利直到很久很久之后才亲自找到。

但不论如何,哈利依旧是喜欢这些年轻人,也喜欢他们的聚会的,他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氛围,也没有见过这样一群独特的年轻人,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这群年轻人是要参与一场战争的战士。

他本以为这样的生活会平静无波得过下去,但后来,事态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小天狼星变得越来越忙,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来找他交谈和办事,他能陪伴哈利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他带着哈利出去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局势越来越紧张了。”

小天狼星和陌生人站在走廊里谈话时这样说道,哈利虚掩着门,默默听着。

“英国政府不会容忍我们如此明目张胆地频繁活动,最近的运动必须要转入地下,他们的清查就在最近了。你应该趁早离开这里,最该发挥你作用的舞台不是英国,而是广阔的欧洲大陆。离开吧,你的才华在这里完全是浪费,不要再陪着那些小孩小打小闹了。”

小天狼星压着眉,凌厉看了那人一眼。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如此傲慢了,要称呼那些年轻人的努力是小打小闹,那我们又算什么?嗯?算什么?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的小丑么?”

那人不说话了,良久,他才悻悻说道,“这也是委员会的意思。”

“我知道了。”小天狼星摆了摆手,不慎客气地送客。

那人有些气急败坏,“你真是一如既往地无组织无纪律!”

小天狼星倚着门框,不屑一笑,“不好意思,我扛起枪和魏玛德国的黑皮狗干仗的时候,还没有什么组织呢。”

那场谈话不欢而散,之后小天狼星开始频繁带着哈利更换住所。仿佛在顾忌着什么,很快的,他的顾忌就变成了现实。

他们进出住所时,都会有人在身后不远不近跟着他们。

“教父,他们是谁?为什么他们总要跟着我们?”哈利回到住所后,走到站在窗边警惕望着窗外的小天狼星身边问道。

“他们是便衣警察。”

哈利有些惊讶,却也不那么惊讶,很早之前他就感觉到他们的聚会总是在躲着大众的视野,或者说,躲着警察的视野,这让他感觉到小天狼星他们做的事,也许不是那么的招警察喜欢。

可哈利又记得老师们说,只有坏蛋和罪犯才会被警察盯上。

“那你们做的事情,是违法的么?”

小天狼星看着一脸渴望迫切得到答案的男孩,忽然笑了笑,用大手揉了揉男孩的头顶。

“这只是暂时的,孩子。早晚有一天,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是合法的。”

“所以你们就像是故事里的侠盗罗宾那样?虽然是罪犯,但却是英雄一样的罪犯?”小男孩天真问道。

小天狼星被他逗笑了,“当然,我们就是侠盗罗宾。”

“我们是无数人的侠盗罗宾,我们希望有一天,人人都能变成侠盗罗宾。”

这让小小的哈利又安心下来了,这个年纪的哈利还只是个眼中只有黑与白的孩子,他理解不了成人世界的弯弯绕绕,就像他理解不了那些年轻人口中无数陌生冗长又晦涩难懂的词语和长难句,就像他不理解小天狼星他们究竟在打一场怎样的战争,他们又为什么要打这样一场战争。

这天早上,和往常一样,小天狼星又在房间里收拾起他们的东西来,哈利以为他们会像之前那样搬去新的住所,可在收拾好行李之后,小天狼星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急匆匆带着他和行礼奔向新住所,而是带着他换了一身衣服,将他收拾打扮得干干净净的,带他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带着哈利来到了眼前的这座庄园前。

TBC

——————————————————

*胸口插红玫瑰或红色康乃馨是西方左翼的传统,来源于1886年美国劳工运动(此运动是五一国际劳动节的由来),当时的左翼分子和工人在胸口别上红色玫瑰或红色康乃馨上街游行,以表达对工人运动的支持,后来成为欧洲左翼政党的传统,二战后成为欧洲社会民主主义的标志,许多欧洲左翼政党的党徽就是红玫瑰,如今天的英国工党,德国社会民主党,法国社会党等。

*1918年11月,受一战战败及俄国十月革命影响,德国爆发反对君主制的十一月革命,德国康米党人曾短暂夺权,后遭德国右翼背叛失败,1919年1月德康创始人卢森堡及李卜克内西被捕入狱并惨遭杀害,德康党人遭受大规模迫害及血腥镇压,8月魏玛共和国上台,十一月革命就此结束。



关于本文设定的一些解释:

Q:为什么哈利波特可以和左翼、康米主义联系在一起。

A:因为以现实的政治光谱看待HP原著中的政治倾向,反巫师至上主义代表的就是左派,即平民主义、激进派、反对独裁等,而巫师至上主义是右派。当将这样的视角放在二战背景,当时欧洲在年轻人中间最流行的、最先进的左派正是康米主义,一二战至冷战时期,康米主义一直在欧洲年轻人当中非常盛行,所以如果哈利波特生活在二战前后,接受康米主义思想是合理的、符合历史背景的,康米主义就是那个时代进步年轻人心中最先进的正义。

故而本文设定中,哈利波特接受的是欧洲左翼青年的思想,德拉科则信仰英国最传统的贵族保守思想。

Q:为什么是剑桥大学。

A:因为剑桥大学在二战至冷战时期兢兢业业的为带英培养了无数心向康米主义和苏联的反贼,著名的剑桥五杰就是其中的杰出代表。事实上康米主义直到今天都在英国高校中非常流行,直至2021年剑桥大学的一项调查中仍显示在校学生有相当比例的康米主义者,选择剑桥大学是对历史的致敬以及对现实的参考。

著名电影《剑桥风云》《同窗之爱》正是参考了剑桥五杰的故事,由于剑桥五杰中有几位既是同性恋,又是康米主义者、苏联间谍,导致英国很长一段时间都将剑桥大学、同性恋和康米主义者联系在一起。图灵因同性恋遭到迫害也是因为当时正值剑桥五杰事发,使得英国当局怀疑他是苏联间谍。

Q:本文情感及意识形态倾向是否有失偏颇?

A:敏感话题会尽量避开,本文或许有一定的情感倾向性,但对历史持中立态度,在不触碰敏感话题的前提下,会对当时的左翼运动及左翼内斗有一定的描写,换句话说,并不会因为本人的情感倾向而刻意美化或丑化任何意识形态的历史,更无所谓的“又红又专”一说。

另外,本文只是一本虚构小说,学术争议请归于学术讨论,拒绝任何道德高帽或历史挑刺。

因为当下的大环境,本文不会搬运至晋江,但会在论坛同步更新,如果无法在lft发表我会将之搬运至某三,感谢大家的支持和理解。


游走的绿

【哈德】归来

哈利回来的时候,伦敦依旧在下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了一切喧嚣吵闹,他那双幽深而冷漠的眸子,静静的凝视着眼前这片城市,看着它被大雨侵蚀而显得狼狈不堪。

  

在雨声中,哈利推开了餐厅的门,门上的铃铛叮咚作响,让他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哈利!”

  

一见到她进来,赫敏激动地站起身抱住他。

  

上次见面还是罗丝的周岁宴,五年不见,赫敏成熟很多,穿着米色的风衣和短裙,头发扎成马尾在脑后,脸上带着笑意,看上去温柔又干练。

  

拥抱良久,两人相对坐下。

  

“罗恩前几天出差去了……”

  

赫敏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丈夫解释。

  

哈利低着头搅拌着手...

哈利回来的时候,伦敦依旧在下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了一切喧嚣吵闹,他那双幽深而冷漠的眸子,静静的凝视着眼前这片城市,看着它被大雨侵蚀而显得狼狈不堪。

  

在雨声中,哈利推开了餐厅的门,门上的铃铛叮咚作响,让他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哈利!”

  

一见到她进来,赫敏激动地站起身抱住他。

  

上次见面还是罗丝的周岁宴,五年不见,赫敏成熟很多,穿着米色的风衣和短裙,头发扎成马尾在脑后,脸上带着笑意,看上去温柔又干练。

  

拥抱良久,两人相对坐下。

  

“罗恩前几天出差去了……”

  

赫敏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丈夫解释。

  

哈利低着头搅拌着手里的黑咖啡,微笑着,对罗恩的缺席并不在意。

  

“没想到罗恩最后反倒成为了一名傲罗。”

  

他没有成为一名傲罗,想当魁地奇运动员的罗恩反倒成了一名傲罗。

  

“我也没想到你倒成了第二个洛哈特。”

  

说着赫敏从包里拿出哈利出版的第二本个人冒险传记——《同行在拉脱维亚黑森林》,递给哈利。

  

“罗丝很喜欢你的书。”

  

哈利熟练地拿出笔签名,轻笑着反驳:

“但我可是真的!我可没有用一忘皆空!”

  

签完名后把书递给赫敏,“不过,我可想到你会去魔法部,我相信你会成为魔法部长。”

  

两人之间不需要刻意找什么话题,开始漫天相关或不相关的谈话。

  

食物很快盛上来,赫敏为他点了今天的主厨推荐,其中包括一份苹果派。店家用的是青苹果,烘焙之后酸甜绵软,让哈利想到某个头发总是金光闪闪的家伙。

  

哈利拿起刀叉,切开苹果派放到嘴巴里,细嚼慢咽,一时有些出神。

  

赫敏说着他的视线看去,也低下头放下微笑,摇摇头发出一声叹息。

  

“他离婚了。”

  

他是谁?不用赫敏说出来,哈利也明白。

  

他的思绪飘回七年前。

  

那时候战争刚刚平息,一切百废待兴。

  

他们重读了七年级,也终于在七年级他和德拉科成为了情侣。

  

德拉科在父母和爱人之间,选择了哈利。

  

毕业后,哈利成为了一名傲罗,德拉科成为了一名见习治疗师。

  

由于那次闯入莱斯特兰奇的宝库,哈利的古灵阁账户被长时间冻结。离家出走的德拉科和哈利窝在格里莫广场12号里。

  

傲罗的收入不多,见习治疗师的薪水少得可怜。为此,哈利跳槽到了法律执行司,因为月薪能多几百金加隆。

  

德拉科偶尔会嫌弃哈利的品位,有一些大少爷的脾气,也会和哈利一起做饭,嘻嘻哈哈把意大利面塞进哈利嘴里。

哈利会攒几个月的钱给德拉科买一枚胸针,德拉科会学着亲手给哈利织一条围巾。

  

两个人会在事后躺在床上,抚摸彼此的脸颊,一起规划不远的将来。

  

直到,卢修斯去世。

  

卢修斯去世得很突然,留下了伤心欲绝的纳西莎和庞大的家业,以及环伺着财富的饿狼们。

  

哈利和德拉科一起参加了葬礼。德拉科回来后一语不发,只是那天晚上格外热情。

  

第二天的早上,他就离开了,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带走,但把所有空寂和落寞留给了哈利。

  

第三天,哈利得知了他从圣芒戈辞职成为马尔福新家主,即将迎娶阿斯托利亚的消息。

  

他们的婚礼当天,哈利辞掉了法律执行司的工作,前往埃及。

  

“两年前就离婚了。他的妻子已经再婚,他们有一个孩子,今年已经五岁了,离婚时判给了他。”

  

哈利闻言沉默不语,握着茶杯的手有些发白。

  

“你不去见见他吗,哈利?你应该去见见他和那个孩子。”赫敏试探性地问道。

  

哈利抿着唇,目光盯着窗外,许久才缓缓开口:

  

“我的书迷还等着我出第三部冒险传记,明天签售会后,我就要前往不丹。”

  

赫敏摇头,“哈利,老马尔福已经去世六年了……”

  

哈利苦涩地笑了一下。

  

“不是老马尔福的原因……”

  

赫敏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却无奈地叹了口气。

  

  

  

  

开学前的丽痕书店十年如一日的火爆,又由于哈利的签售会,更是人满为患。

  

因为他年少的名气,也因为冒险传记的惊险程度,不少巫师想要一睹哈利的真容,几乎要把丽痕书店的门槛踏破。

  

刚开始,哈利还能温柔地询问签名的内容,到后面手已经酸得像是被铁锤砸过一样,让他重新回忆起被魔药论文支配的恐惧。

  

一直到傍晚,人才勉强少些。

  

“你好,波特先生,能为我签个名吗?”

  

面前突然响起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哈利抬头看去,一张熟悉又陌生的精致脸庞出现在他眼前,男孩穿着一身可爱的儿童套装,马尔福标志性的金发乖顺地贴在额前,大而明亮的翡翠绿眸子里写满了期盼和紧张。

  

哈利怔住,不是因为男孩,而且牵着男孩手的人。

  

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袍子,绣着繁复的花纹,胸前是那枚哈利送的,被他形容为“勉强可以看”的胸针。

  

他的头发更长了,和他的父亲一样扎在脑后,脸色更加苍白,没有一点阳光的色彩。

  

“德拉科?”

  

哈利不自主地低呼出声。

  

德拉科没有说话,只是冲他露出一个微笑。那笑容很淡,却给了哈利一种安心的感觉,仿佛有一股力量从他的胸腔迸射而出。

  

哈利知道,自己的第三本冒险传记可能无法出版了。


  

ps:假结婚真合作

突如其来的脑洞于是码了

彩蛋德拉科视角

月桂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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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走的绿

【哈德】哈利,他在cpu你! 上

傲罗哈╳治疗师德,情侣设

  

正文:

  

【罗恩和赫敏的家】

  

“说真的,兄弟,我觉得他在cpu你。”罗恩猛喝下一大口啤酒,将啤酒罐往桌上一放,对着坐在对面的哈利说道。

  

“什么?”哈利此时也有些醉意,白皙的脸覆上薄红,放下啤酒罐,听到这个名词抬高了眉毛,不解地问道。

  

“不对,好像是ICU……”罗恩摇了摇头,又灌了口啤酒,这才继续说道。

  

“你看他,那一副高傲的样子,脑袋恨不得扬到天上去,从来都对你没什么好脸色。每次你受伤进圣芒戈,他哪次不是对着你翻白眼恨不得踹你一脚!”

  

说着,罗恩还比划出踹人的动作,继续说:“而且,自从你和他在一起之后......

傲罗哈╳治疗师德,情侣设

  

正文:

  

【罗恩和赫敏的家】

  

“说真的,兄弟,我觉得他在cpu你。”罗恩猛喝下一大口啤酒,将啤酒罐往桌上一放,对着坐在对面的哈利说道。

  

“什么?”哈利此时也有些醉意,白皙的脸覆上薄红,放下啤酒罐,听到这个名词抬高了眉毛,不解地问道。

  

“不对,好像是ICU……”罗恩摇了摇头,又灌了口啤酒,这才继续说道。

  

“你看他,那一副高傲的样子,脑袋恨不得扬到天上去,从来都对你没什么好脸色。每次你受伤进圣芒戈,他哪次不是对着你翻白眼恨不得踹你一脚!”

  

说着,罗恩还比划出踹人的动作,继续说:“而且,自从你和他在一起之后,你还来我们家吃过几次饭?哪次来不是因为和他吵架?更别提其他朋友了……”

  

听着这话,哈利沉默了下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忧愁,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罗恩说得起劲,又灌下一大口啤酒:“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就跟丢了魂一样。整天就是围绕着他转……”

  

“每天都恨不得把德拉科供起来……可他倒好,一点也不领情,反而还老嫌弃你……”

  

“我没那样,”哈利听到这里,突然开口打断了罗恩的话,“而且德拉科其实……”

  

“没那样?那你说,那为什么他总是嫌弃你?”罗恩冷笑了两声,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你知不知道傲罗办公室的人一直都以为你入赘马尔福家了……”

  

“要我说,哈利,德拉科肯定在ICU你!"

  

罗恩说完,猛地站了起来,拍着桌子叫嚷道:“啊!我想起来了!不是ICU!是SUA!”

  

赫敏端着三明治走进来放在桌上,听到他的话嗤笑一声,靠近罗恩坐下。

  

“是PUA!”她戳了戳罗恩醉醺醺的脑袋,摇摇头无奈地说道:“你记的什么啊,罗恩。”

  

“我真担心以后孩子会不会和你一样……”

  

“哦,好像确实是叫PUA……”罗恩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一屁股坐回座位上。

  

“什么是PUA,赫敏?”哈利见到赫敏坐下,连忙凑近过来问道。

  

“就是一种贬低对方来抬高自己的情感操纵。”赫敏说着瞪了罗恩一眼。

  

“别听罗恩学了个新词就瞎用。德拉科没有那种想法,我觉得你们俩的关系是很平衡对等的。”

  

“你知道的,他只是……嗯,表达爱的方式比较特别……”说着,赫敏给哈利递过了三明治。

  

“我知道。”哈利说着,接过来咬了一小块,含糊地说道:“他一向比较骄傲,像只小猫一样,总是口是心非,但是我知道他是很爱我的……”

  

“你知道就好。”赫敏微笑着点点头。

  

“我觉得你们虽然经常吵架,但每次都只是些沟通问题。哈利,无论这次又是什么原因,我希望你好好思考一下他话语的真实意思……”

  

哈利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三下五除二吃完三明治,起身向两位好友告别。

  

  

  

【潘西的家】

  

“马尔福少爷还记得我家的壁炉号?”潘西的声音颇带几分酸气,踩着高跟鞋从大厅的楼梯上一步步走下。

  

不动声色望一眼德拉科的身后,空无一人:“我们的救世主没和你一起?”

  

德拉科并不回话,潘西一下了然:“又吵架了?”

  

她笑容有些嘲弄,“也对,不吵架德拉科小少爷也不来找我。”

  

她自顾自倒了一杯香槟,走到他面前停下,递给德拉科。

  

然后转身坐在他的对面,单手托腮,含笑看着他:

  

“说吧,这次又因为什么?”

  

  

  

ps:想到了所以先码了,下应该很快

爱迪斯坦嗑学家

【哈德】你不要过来啊

全文4k+

梦境中的古早文角色扮演

注:哈利有点黑


      德拉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暗红色的床单用金线绣了大片玫瑰暗纹,同色系的床幔,坠着金色的流苏。

      他动了动手脚,银质的锁链哗哗作响。

      德拉科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被囚禁在了这间奇怪的房间,阳光透过彩色珐琅窗将房间的色块分割,在暗色地毯上呈现不同的深浅。...


全文4k+

梦境中的古早文角色扮演

注:哈利有点黑


      德拉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暗红色的床单用金线绣了大片玫瑰暗纹,同色系的床幔,坠着金色的流苏。

      他动了动手脚,银质的锁链哗哗作响。

      德拉科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被囚禁在了这间奇怪的房间,阳光透过彩色珐琅窗将房间的色块分割,在暗色地毯上呈现不同的深浅。

      墙壁上挂满了油画,金发的少年,艳丽的玫瑰,诱惑又奢靡。更有他赤/裸着躺在黑色沙发上,红色丝绒的睡袍被压在身下,脸颊绯红,眸中满是情/欲。

      德拉科瑟缩了一下手脚,坐起来拉高被子,脑袋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四处打量的灰蓝色的双眼。

      他心中害怕极了,不知道是谁能将他悄无声息从霍格沃兹绑架到这里,但是从墙上的油画他也能确定,那肯定是一个痴恋他的变态。

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

      “破特!怎么是你?”德拉科脱口而出。

      “呃……马尔福?”哈利的手还握着门把手,此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他穿着一身得体合适的西装,衬出宽肩窄腰,大长腿被包裹在西装裤下,脸部轮廓分明,眉眼藏在金丝眼镜后,深邃又迷人,整个人简直荷尔蒙爆表。

      德拉科这才发觉他的不对劲,高了壮了,就连眼镜也不是那副老土的黑框了。

      “你喝了增龄药水?”他这样说着,把锁链踢得叮当乱撞,“哈利·破特,我不管你想做什么,现在,立刻,马上,把我放了。”

      哈利走进来,顺手带上了房门,“不管你相不相信,但是真的不是我囚禁的你。”

      “你居然还敢做不敢当,”德拉科一下子支棱起来,他跪直在床上,“这里就我们两个,不是你还能是谁。”

      哈利深深看着他,脸颊慢慢染上红晕,“你别这样看着我。”

      看得他好想直接扑过去。

      德拉科皱眉低头,才发现他只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大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睡袍长度只到臀部往下一点,而睡袍里面,他居然什、么、都、没、穿!

      “梅林啊!”他惊呼一声,抖开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哈利·破特你个变态。”

      哈利忍耐地舔了舔上颚,才压制住了蠢蠢欲动的欲望。

      他坐到床边,扯了扯被子,“真的和我无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就在这个奇怪的地方。”

      被子边缘伸出几根细白的手指,德拉科露出脑袋,狐疑地看着他,“真的吗?”

      哈利看着他那可爱的小模样,伸手揉了揉那头细软的金发,“真的,而且我们现在应该先找到回去的办法。”

      他指了指自己,“你看我这样子,就该知道这不是我原来的身体。”

      德拉科这才把被子掀开,“好像是很不对劲。”他的头发长了点,能够披在肩头。

      可在哈利眼里,他露着大片瓷白肌肤,锁骨精致,金发时不时从上面拂过,在他心底带起一片痒意。


      [叮咚!心愿小助手为您服务。]

      空中突然出现一片透明的光幕,吓了两人一跳。

      “你是个什么东西?”

      德拉科紧紧缠绕在哈利身上,吓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我是心愿小助手,欢迎两位来到《霸道总裁的金丝雀》小剧场,本篇是第十二幕,霸总强制爱。完成相应剧情表演即可回到原来世界。二位是否要开始剧情表演?]

      德拉科黑着一张脸,“我才不要,快点放我回去,要不然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已收到拒绝选项,小助手将于一个小时后再次询问。]

      光幕显示完这句话,便彻底暗下去。

      哈利拍着受到惊吓的德拉科后背,“好了好了,看来我们来到这里是这个小助手做的。”

      德拉科撒开缠在哈利身上的手脚,气得鼓着脸,“该死的,它居然敢威胁一个马尔福。我就不信不完成那什么剧情我们还回不去,教授和我爸爸肯定会想办法的。”

      哈利摊手,“那我们现在要找找回去的办法吗?”

      “当然。”德拉科理所应当地说道:“破特你把外套给我脱下来。”

      哈利脱下西装外套,给德拉科围住,在腰上打结系好,遮住了德拉科那摇摇欲坠的清白。

      可惜的是,这个房间仿佛就像个囚笼,哈利来时的门已经打不开了,珐琅窗也紧闭着,质量还极好,锤都锤不开。

      [是否开启剧情表演?]

      空中那光幕又出现,询问得简单又直白。

哈利拉住气冲冲的德拉科,“我们能知道是什么剧情吗?”

      [当然。]

      那光幕猛地胀大,将剧本投放在两人面前。


[《霸道总裁的金丝雀》第十二幕霸总强制爱

      波特走进房间,看着以泪洗面的马尔福,露出一丝冷笑,“呵,男人,你永远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马尔福眼中满是恐惧,他美丽的大眼睛饱含悲伤,声音哽咽,“你对哥哥做了什么?”

      波特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我打断了他的双腿,剁了他一根手指,听说他还是一个挺出名的画家,要不我将他眼睛剜了。”

      马尔福抓住他的衣角,恳求道:“我求求你放过他,他是无辜的,我只将他看做我的哥哥。”

      “是情哥哥吧。”波特甩开他,看他跌在床上,锁链不停地碰撞。

      “要我放过他,可以啊。”波特脱掉西装外套,一把扯下领带,他坐在床上,眼神阴鸷,“取悦我,我就放过他。”

      马尔福安静地流着泪,心底天人交战,犹豫不决。

      波特拍拍大腿,“现在他的手指还能接上,腿也还能治,但是再等下去,我可就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变成永远的残废。”

      “好,只要你能放过他。”马尔福擦掉眼泪,哆嗦着坐到波特腿上,嘴唇慢慢贴近,手指缓缓解着衬衫扣子。

      

      (小风车,滴答滴)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哈利眼睛冒出绿光,德拉科似懂非懂地抖着腿。

      “为、为什么那么多口口?”他结巴着问。

      [哦,由于网站严打,很多敏感词被屏蔽,暂时由口口代替。]

      “什么敏感词?”

      光幕卡顿一秒[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哈利捏了捏软软的手,漫不经心问:“那口口中的内容要怎么表演?”

      [自己领悟。]

      哈利若有所思。


      “破特,你不会真的想做那什么愚蠢的表演吧?”德拉科浑身透露着拒绝二字。

      哈利微笑,“怎么会呢?不过你不想尽快回去吗?”

      “我当然想,但是我怎么能和你做这些。”

      “你看啊,既然口口中的内容是自己领悟的,掐个腰,摸个脑袋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哈利双手抱在脑后,躺倒在床上,“不过我们也可以等邓布利多教授来救我们。”

      德拉科气呼呼地坐在床上,脑袋扭过去不看他。

      不知道等了多久,空间中的时间仿佛都凝滞了,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四周一片寂静。

      “破特?”德拉科不安地喊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哈利睁开闭着的双眼,毫不在意地回答:“不知道,也许教授都还没有发现我们不见了。”

      德拉科越来越恐慌,“万一两边世界时间不对等,那我们困死在这岂不是都没人知道。”

      “有可能。”

      “破特!”德拉科重重拍在他腿上,“你一点都不着急的吗?”

      哈利坐起身,耸耸肩十分无奈,“那我也没有办法啊,魔杖不在身边,教授也没找到我们,你又不肯完成那个剧情。”

      德拉科抿唇,陷入纠结当中,良久,他看向哈利,“真的只摸摸脑袋?”

      哈利平静地微笑,“不然你想摸哪儿?”

      “我什么都没想!”德拉科气急败坏地解开绑在腰间的西装外套扔过去,“还给你,你站过去,我做还不行吗。”

      哈利接过外套穿好,背着他走到门口,突然咧嘴无声地笑,舌尖舔了舔小虎牙。

      “那我要开始咯。”

      “快点。”


      哈利慢慢走近华丽的大床,看着翻着白眼瞪他的德拉科,嘴角一抽,“呵,男人,你永远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呕~”德拉科感觉一阵反胃,他捂着嘴,生怕自己会不小心吐出来,“你对哥哥做了什么?”

      哈利胃里也一阵翻涌,觉得这台词属实有点油腻,他伸手掐住德拉科的下巴,僵硬地勾起唇角,“我打断了他的双腿,剁了他一根手指,听说他还是一个挺出名的画家,要不我将他眼睛剜了。”

      德拉科一把打开他的手,满脸麻木,“我求求你放过他,他是无辜的,我只将他看做我的哥哥。”呕,太恶心了。

     “是情哥哥吧。”哈利用力一推,将德拉科推倒在床上,迅速脱下西装外套,“要我放过他,可以啊,取悦我,我就放过他。”

      德拉科伸手抵住哈利肩膀,用眼神控诉: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过分。

      哈利安抚地笑笑,示意他别怕,嘴里继续念着毫无感情的台词,“现在他的手指还能接上,腿也还能治,但是再等下去,我可就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变成永远的残废。”

      “好,只要你能放过他。”德拉科用力一推,没推动,只好双手揽过哈利的脑袋向下压,双唇挨得极近。

      哈利伸手摸到德拉科大腿上,张开五指捏了一把,“马尔福,你有点瘦了。”

      德拉科只能瞪着他,嘴唇停在离哈利一厘米左右的位置。

      哈利收回停留在大腿上的手,一把掐住小细腰,另一只手在德拉科头发上揉搓着。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抬起双臂,颤抖着摸到哈利脖子,然后——用力掐了下去。

      哈利被他掐得有点呼吸不畅,伸手将在他脖子上作乱的手拿掉,抱着身下的人用力一滚滚到了大床中央,被浪翻涌,盖住了两个交叠的人。

      “破特,滚下去。”德拉科小声斥道。

      哈利迅速捂住他的嘴,躲开他踹上来的一脚。

      两人在被子下打骂,被子外,整张床都在颤动。

      [恭喜,剧情完成。]


      “德拉科,该起床了,待会儿是斯内普教授的课。”

      德拉科痛苦地睁开眼,面目扭曲地将自己脑袋砸进枕头里。

      梅林的臭袜子,他怎么会做那么可怕的梦。

      呕~

      还有点恶心。

      “知道了。”他虚弱地回答到。

      布雷斯探头看他一眼,“怎么了?”

      “没事。”德拉科晕乎乎地起床,大脑放空地洗漱,眉毛扭曲,最后一脑袋将自己埋进水里。

      ……

       “哈利,你今天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赫敏抱着课本,担忧地问。

      “啊?”哈利迟钝地反应过来,“没事,只是没睡好而已。”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嗯。”

      ……

      夜色正浓,浅眠的德拉科忽然在自己床上摸到了一片温热的胸膛。

      他猛然间睁开眼,被一只大手迅速捂住了嘴,“嘘,不要吵醒别人。”

      “唔唔唔唔。”哈利·破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哈利挤上床,凑在德拉科耳边喃喃:“不要动,让我抱一会儿,我真的好几天没有睡个好觉了。你一直在我梦里打扰我,小坏蛋。”

      德拉科拉下捂住他嘴的那只手,咬了一口,“关我什么事。”但是在看见哈利眼下的乌青时又心软了一下,“明天早点滚,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就完蛋了。”

      他还有点小小的心虚,不知道哈利有没有做那个梦。

      太羞耻了。

      ……

      第二天起床果然不见哈利的身影,德拉科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看着潘西抱过来一堆杂志书本。

      “德拉科,快看,这都是我拜托别人从麻瓜那买来的。”她兴致勃勃地翻着时尚杂志,“不得不说,麻瓜们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德拉科兴致缺缺,漫不经心地翻着那堆书,突然,他眼神一凝,抽出一本书。

      潘西看了一眼,给他分享,“这个是麻瓜那边很火的言情小说,听说是东方传过来的。”

      德拉科无心听他介绍这本书的内容,只死死地盯着封面上的几个大字——霸道总裁的金丝雀。

      他翻到第十二章,狗血的剧情,羞耻的对话,除了主角不同,熟悉到让他恨不得钻进地洞里。

      而潘西还在分享她的那些宝贝书,“除了这个《霸道总裁的金丝雀》,我还有《恶狼少爷的兔女仆》,《学院校霸就宠我》……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借给你看。”

      德拉科缓缓勾起唇角,看着讲个不停的潘西,抽出了那根山楂木的魔杖。


      ……

      “敏,我来还书。”哈利把一本《偏僻咒语合集》递给赫敏。

      赫敏接过来,翻了两页,“你已经找到你想要的了吗?”

      “是的,我已经找到了。”

      赫敏露出真心实意的微笑,“恭喜你,哈利。不过,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已经失去的人不可能再回来,不要太沉溺于梦境。”

      哈利笑得露出了一边的小虎牙,“不会了,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

      赫敏:嗯???

      直到后来,她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救世主和马尔福家小少爷结婚的消息。

      她看着身边腻歪的小两口,觉得当初的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end


——————————

彩蛋:婚后小龙发现了哈利的小秘密

字数2k+

游走的绿

【哈德】哈利,你迟到了

正文:

  

1)

2004年2月14日,邓布利多广场。

  

寒风呼啸而过,参杂着丝丝冷意,空气中有一种静谧的湿润。

  

接近十点,沿街的商铺大都关闭了,大街上空无一人,年轻的巡警在车上昏昏欲睡,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窗声吵醒。

  

“先生!晚上好!”眼前的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街上听起来有些焦急又突兀。

  

眼前人穿着一身黑色风衣,顶着一头黑色乱发,活活像个鬼魂。

  

巡警被吓得一哆嗦,赶紧打开车内的灯。

  

微弱的橙色灯光映照出一张白皙英俊的脸,他有了一双漂亮深邃的绿眼睛,在左眼更上一点的额头上还有一处浅淡的闪电形伤疤——任何巫师都认识这张脸。

  ...

正文:

  

1)

2004年2月14日,邓布利多广场。

  

寒风呼啸而过,参杂着丝丝冷意,空气中有一种静谧的湿润。

  

接近十点,沿街的商铺大都关闭了,大街上空无一人,年轻的巡警在车上昏昏欲睡,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窗声吵醒。

  

“先生!晚上好!”眼前的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街上听起来有些焦急又突兀。

  

眼前人穿着一身黑色风衣,顶着一头黑色乱发,活活像个鬼魂。

  

巡警被吓得一哆嗦,赶紧打开车内的灯。

  

微弱的橙色灯光映照出一张白皙英俊的脸,他有了一双漂亮深邃的绿眼睛,在左眼更上一点的额头上还有一处浅淡的闪电形伤疤——任何巫师都认识这张脸。

  

巡警赶紧马不停蹄地摇下车窗,激动得要把车窗按键摁凹下去。

  

“波特先生!你好!你好!晚上好!”

  

哈利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你好。请问你知道丽舍尔餐厅怎么走吗?我出差刚回来,好久没来这里了,忘了怎么走。”说着补上一句,“我记得这里有一棵大榕树,榕树向西拐角就是丽舍尔餐厅。但不知道为什么?榕树我也找不到了。”

  

“丽舍尔餐厅?”

  

“是的,丽舍尔餐厅,我和恋人约在了那里吃饭,刚才又临时被调去抓捕犯人了,迟到了两个小时了,他肯定已经等急了……”

  

“情人节失约可是场大事,波特先生。两个小时了,希望他还在那里……”巡警往车后一指,“非常抱歉,我也没来这块片区多久,没注意到有什么大榕树和丽舍尔餐厅,不过如果你说餐厅的话,那边都是高级餐馆,你可以去看看。”

  

哈利急忙道谢,向他指的方向跑去。

  

  

2)

果然不一会儿,丽舍尔餐厅映入眼帘。

  

整个餐厅灯火通明,寂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哈利拐身进去,依照熟悉的陈设,很快找到了和德拉科的专属座位。

  

德拉科果然还在等他。

  

等得趴在桌上睡着了,呼吸浅浅,看上去安静极了。

  

哈利小心翼翼地抽出对面座位,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可坐下时还是把德拉科吵醒了。

  

德拉科揉揉眼睛抬起头,苍白的小脸表情还有些茫然,原本一丝不苟的金发有一缕高高翘起,哈利噙着笑意把那丝理顺。

  

德拉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回神后直接拍掉了哈利的手,冷声说道:

  

“你又迟到了!我等了你一个小时!”

  

实际上是两个小时。

  

但哈利的认错态度向来非常良好:

“对不起,德拉科,我临时去追一个逃犯了……”

  

“傲罗队就只有救世主一个人吗?出差法国一个月就算了,情人节还能调去抓犯人!”德拉科冷哼一声,“你去和犯人约会得了!”

  

说着站起身要走,哈利忙拦住他。

  

“你别走啊,德拉科……”哈利轻轻拢住德拉科的手臂,“对不起,德拉科,让你等了这么久……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这次只是恰好有个犯人逃出来了,下次再也不敢迟到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德拉科狠狠用灰眼睛剜了他一眼:“下次?还有下次我就不是你男朋友了!”

  

说着冷漠的神色终于缓和一点。

  

哈利松了口气,连忙拿出口袋里的礼物盒子。

  

“情人节快乐,德拉科!”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镶嵌着祖母绿宝石的戒指,哪怕在不算明朗的灯光下,也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哈利从盒子里拿出那枚戒指,递到德拉科面前,一脸殷切地望着他,一双绿眼睛里满满都是期待。

  

“喜欢吗?”

  

德拉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了纤长的左手,哈利心领神会地帮他戴上。

  

“果然很适合你,我一看到它就觉得戴在你的手上一定很好看。”

  

德拉科嘴角轻轻勾起,脸上多了几分得意的神采,斜睨着哈利:

  

“哼,还行,一般吧。”

  

哈利哪里不懂他口是心非的毛病,会心一笑。

  

随后一个绿色的礼盒被德拉科丢到哈利怀里。

  

“给你的。随便挑的,不喜欢也不准还我!”

  

德拉科脸色微红,故作镇定地转过头。

  

哈利小心拆开,里面赫然是一枚宝石胸针。

  

胸针中间刻着一颗华丽的红宝石,周围环绕着各种碎钻,看上去十分精美耀眼,怎么看也不会是随便买的。

  

哈利看着它眼中的幸福几乎满溢出来。

  

“不不不,我很喜欢!”说着连忙就要别在身上。

  

可越着急手越笨拙,胸针怎么也插不上去。

  

“真是笨得要死!”德拉科嘲讽道,从哈利手里拿回胸针,亲手为他别在了衣服的胸口。

  

“叫你迟到这么久!现在餐厅全部打烊了,我看你吃什么!”说着瞪了哈利一眼。

  

哈利笑得温柔:“那我们一起回家,我给你做饭好不好?”

  

德拉科眉梢一扬:“我看要不是克利切,你那个格里莫广场12号迟早成狗窝!”

  

这就是同意了。

  

  

  

3)

邓布利多广场设置了不能移形换影的场域魔法。

  

两人走出餐厅门外时,寒风已卷作细雨,刚开始还淅淅沥沥,逐渐下得噼里啪啦。

  

哈利熟练地支起魔法屏障为德拉科挡雨,将伞悄悄地大部分倾向德拉科那边,一边肩膀淋了个透彻,心中却非常快乐。

  

大概走了几分钟,再次回到了最开始的路口。

  

那位小巡警一见哈利过去,连忙将手伸出车窗外,热情地向他打招呼:

  

“波特先生!找到那个餐厅了吗?你的恋人呢?还在等你吗?”

  

哈利闻言一头雾水:

“你说什么?德拉科不就在我旁边吗?”

  

他收回望向巡警的眼神,回头一看,身旁空无一人。

  

“叮”地一声,一枚祖母绿戒指落在脚边,在污秽的雨水中一动不动。

  

  

4)

是了。

  

今天是2006年2月14日。

  

德拉科早就死了。

  

死在两年前的情人节。

  

在哈利迟到的那两个小时里,被反对食死徒联合会的人在丽舍尔餐厅杀害。

  

丽舍尔餐厅也因此关停,后来的道路规划把那颗大榕树也砍掉了。

  

如果德拉科不等哈利就好了。

  

哈利早就迟到了。

  

迟到了两年零两个小时。

  

  

  

ps:是的连发几个小甜饼就是为了能发一篇刀

梗来自诗句“悠悠生死隔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隐藏结局我流he

还有个姐妹篇,早退,打算再写几个小甜饼再发

游走的绿

【哈德】震惊罗恩一整年!

学生时代,激情短打ooc,迫害罗恩


正文:

今天的哈利很不对劲。

  

他看起来简直像在自信地发光,整个人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神采,带着笑意的嘴角自起床起就再也没放下。

  

就连上课被斯内普提问时,也是笑容满面,惹得斯内普都多看了他一眼。

  

黑魔法防御课下课后,哈利在教室等人。

  

罗恩实在没有忍住,望着哈利细细端详。

  

终于让他发现了一点不同之处——哈利胸前别的一个绿宝石胸针,镶嵌白钻的银丝将其缠绕,巧似百合花柔软的花瓣,中心通透的翡翠绿在光下散发出柔和而神秘的色泽,肉眼可见的价格不菲。

  

哈利什么时候有的这枚胸针?

  

之前好像也一直没...

学生时代,激情短打ooc,迫害罗恩


正文:

今天的哈利很不对劲。

  

他看起来简直像在自信地发光,整个人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神采,带着笑意的嘴角自起床起就再也没放下。

  

就连上课被斯内普提问时,也是笑容满面,惹得斯内普都多看了他一眼。

  

黑魔法防御课下课后,哈利在教室等人。

  

罗恩实在没有忍住,望着哈利细细端详。

  

终于让他发现了一点不同之处——哈利胸前别的一个绿宝石胸针,镶嵌白钻的银丝将其缠绕,巧似百合花柔软的花瓣,中心通透的翡翠绿在光下散发出柔和而神秘的色泽,肉眼可见的价格不菲。

  

哈利什么时候有的这枚胸针?

  

之前好像也一直没戴过?

  

罗恩觉得奇怪,仔细打量了一下,抬起头问道:

“哈利?这是什么?”

  

哈利听到他问,一脸愉悦地从前襟取下胸针,放在手心展示给罗恩看。

  

“附魔钻石胸针。漂亮吧?据说可以带来幸运和平安。”

  

哈利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看着胸针上那颗硕大的绿宝石,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确实很漂亮。”罗恩赞叹一声,伸出手指去摸了摸钻石的表面。

  

但很快他发现了端倪。

  

附魔?

  

宝石附魔?

  

不会是肯迪亚吧?

  

于是罗恩急忙问道:“那个肯迪亚品牌的胸针?”

  

哈利闻言点点头,眼睛里全是纯粹的快乐笑意:"对啊!怎么样?"

  

得到肯定的回答,罗恩整个身体不由自主肃然起敬,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顿时浮现出各种复杂的情绪,混乱交织。

  

那个纯手工制作,独家设计,高级附魔的肯迪亚?!

  

那个一枚戒指上万金加隆,不退不换的肯迪亚?!

  

那个前段时间由于被收购,商品价格大跌的肯迪亚?!

  

罗恩望一眼好友脸上纯真的笑容,急忙问道:“你买的时候多少金加隆?”

  

“三万五。”哈利的语气轻巧得就像这些金加隆真的只是一个数字。

  

罗恩则被这个数字震惊得瞪大眼睛。

  

梅林啊!

  

三万五千金加隆!

  

简直是天价!

  

罗恩知道哈利有钱,但他第一次知道哈利这么有钱!

  

罗恩咽了一口口水,抽搐着嘴角问道:

“现在多少?”

  

“两万五。”

  

“直接跌了一万金加隆?!”罗恩再次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儿没跳起来。

  

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连带着看哈利的眼神都变成了看地主家的傻儿子,仿佛又看见了一年级时哈利买下霍格沃茨特快上所有零食的样子。

  

想象着一堆小山般地金加隆,金光灿灿,突然在眼前化作飞烟的样子。

  

这种败家的事情居然发生在好兄弟哈利身上!

  

“一万!一万金加隆!”罗恩喃喃道,一副心疼到滴血的样子。

  

“你这不纯纯大冤种吗!直接亏了一万金加隆!”罗恩心痛之余,不禁埋怨起哈利来。

  

然而身旁的朋友只是依然如沐春风地微笑着,噙着甜蜜的嘴角,有一页没一页翻动教材,丝毫没有遗憾的感觉。

  

“梅林啊!”罗恩不禁感叹道,他从来没想过哈利会这么败家!

  

突然,教室门口传来了清脆的皮鞋敲击地面的脚步声,接着一道高亢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哈利,怎么样,喜欢我送你的胸针吗?”

  

马尔福!

  

罗恩心中咯噔一声,猛然抬头向外看去。

  

只见金发男孩穿着一身斯莱特林袍子,前襟别着和哈利同款的胸针,怀抱着一本教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此时,正站在教室门口,对着哈利露出得意的笑容,姿态高傲,眼睛里却是满溢的甜蜜。

  

布雷斯站在他的旁边,一时间被衬得融入了墙角的阴影。

  

哈利抬起头与德拉科对视,眼睛比他的胸针还要闪亮,嘴角的笑意更加缱绻,轻声开口:

“喜欢……”

  

罗恩顿时觉得整个脑袋都嗡了一声,身体都僵硬住了。

  

什么?!

  

他俩什么时候在一起啦?!

  

什么时候?!

  

罗恩心中充满了疑惑,不解地望着哈利。

  

哈利却完全没注意到罗恩的异常,只顾着笑吟吟地盯着德拉科,对身旁的一切都置若罔闻。

  

回应罗恩的是布雷斯的手掌,他轻轻拍了下罗恩的背,一副“我都习惯了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

  

一瞬间,罗恩突然想起来,买下肯迪亚的就是马尔福家。

  


  

ps:不知道魔法部薪资状况,但3w5金加隆差不多250w人民币,瞎写的勿怪

主页置顶抽人点文中,11.28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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